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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聲
無言緊緊地抱著韓淵,腦袋里是一片空白。
“為什么跟我跳下來?”’韓淵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無言并沒有真切地聽進去,只是怔怔地道:“我們……我們沒死?”
“我們沒死。”韓淵道。腳下的堅實感也說服她,他們還活在人世間。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陪我一起跳下來?”韓淵的聲音固執地追問著。
“我……”或許是余悸猶存,無言無法壓抑心頭的激動,沖口道,“你死了,我一個人獨活還有什么意義?”
“你會想到我死了你不能獨活,那你為何不想想,你死了,我一個人又如何活得下去?”韓淵嚴厲地道。
“我……”他的話犀利得令她無法反駁。
韓淵一把扣住她,用力搖晃了起來,“你以為生死相許的人只有你嗎?我也是啊!我不能沒有你,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沒有你!”
無言被他搖得頭昏腦脹,只能抱著他,迭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要對不起!”韓淵吼了起來,“我只要你好好地待在我身邊,好好的,你懂不懂?”
“我懂了。”無言不再掙扎。
失去他,她無法獨活,而失去她,他亦是不愿苟活于世,就如當年韓淵曾說的:能夠保護她的只有他,而能夠了解他的也只有她。他們之間,早在童年時,就有切割不斷的牽絆了,這樣的牽絆,又豈是失明、拖累這點小事可以阻斷的!
“不要再輕易地說要離開我,也不要再說你要離開我。”韓淵停止搖晃的動作,額抵著她的額,沉痛地道。
“不再輕言別離了,再也不了。”無言抱緊他,許下承諾。
直至此刻,韓淵的一顆心總算落實下來,就好像打了場硬仗,全身都虛脫了。
八年的歲月相隔,他們有太多太多的話要說,可是那些離別之情又豈是言語可以表達清楚的,他們只能緊緊互擁著,心貼著心,無言地交換著心情。
斷崖頂,兩顆人頭縮了回去,齊硯咋了咋舌,道:“這.場戲還真精彩,戲台上演的都沒這么好看。”
他們主仆兩人在小木屋里久候無言沒回去,因而尋了出來。來到斷崖時,正巧見到無言與韓淵眺了下去,嚇得他們趕緊沖向前一看,好在斷崖底下約三十尺處有一塊凸出的平台接住他們。
或許,這塊平台早就在韓淵的意料中吧!齊軒微笑地想著。
好在一切都有了美滿的結局,如果他們再待下去,可是有偷窺的嫌疑喲!于是,他轉向齊硯,道:“阿硯,我們走吧!”
“要走啦?”齊硯可是有些不舍,“再待一會兒吧!說不定待會兒還有更好看的戲碼耶!”
敢情他是看上癮了!
齊軒瞪了他一眼,道:“走吧,你剛剛不是喊餓了嗎?咱們這就回去吃飯吧!吃完飯,也好收拾東西上路了。”
“爺,您要離開啦?”
“韓公子會照顧柳姑娘,我們還待在這兒做什么?該繼續上路了。”
“那要不要告訴他們一聲?”齊硯指指斷崖下的兩人,“我看他們一時半刻不會回去的。”
“留張紙條就好了,何必打擾人家呢?”齊軒笑笑。
但齊硯可不依了:“那可不成,診金都還沒算呢!就算不算診金,那絳珠草可是百年才開一株的,值不少錢耶!我看那姓韓的家伙還挺闊氣的,應該付得起吧!”他精打細算了起來。
“阿硯——”齊軒拖長了音,心里又好氣又是好笑的。
“醫病給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嘛!爺,您再枉做濫好人下去,遲早有一天,咱們會活活餓死,到時,你想救人家都沒法救了。”
齊軒翻了一下白眼,拉起齊硯的手就走。
齊硯仍是鍥而不舍地叨念不已,只見一高一矮的身影,消失于蜿蜒的山道間……
本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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