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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艾珈 -【害相思(天賜良緣之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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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4 00:04:36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大概是滿肚子慾火無處消洩,寧離苦動作極快,在四棵大樹上捆綁麻繩。唐靈在旁看了一會兒,不到一個時辰他已劈完柴枝,這會兒他正忙著才知他是想以這四棵大樹當作基柱。

  他稍稍挖松腳下泥地,再把一根根比他個兒還高的木頭插入地裡。每次動作,他肩上背上的肌肉便好看地鼓起。

  唐靈跟在一旁遞繩遞斧,邊望著他強壯有力的背影。

  寧離苦不讓她使粗活,只讓她做點瑣事。

  瞧他雙臂青筋都蹦了出來,真是讓她既心疼又感動。

  「要不要歇會兒?看你流了滿身汗。」

  「做完再說。」他豪氣一抹額際,望著已豎好的牆面。「就剩屋頂,之後再做張床跟桌子,頂多再費上一個時辰。」

  唐靈拍拍扎得結實的木柱牆,這房子蓋得比她之前住的破屋子還堅牢!

  「瞧你熟稔的,之前做過?」

  他點頭。「之前寧家堡還不成氣候,我跟師父師兄他們,就是靠一人兩隻手幫自己蓋屋子住,那時我還小,根本沒現在的力氣。」

  「原來你是過過苦日子的人?」她面露驚奇。

  他睨她。「你以為我出身就是個公子哥兒?」

  她抱歉地笑了笑。「之前見你總是成天想著玩玩玩,我根本看不出來你有這一面。」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過得那麼辛勞——」他從腰間抽出利刃截斷麻繩,吁了口長氣。「我是孤兒,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把我丟著不要了,我根本不記得他們長什麼樣。」

  這是他頭回向人吐露自己的身世。

  唐靈嚇了一大跳,一時接不出話來。

  他不以為意地說:「我師父說,小時候我是我們四個師兄弟裡最愛哭的一個,大概是還忘不了被爹娘拋棄的難過吧,我才會整天哭個不停。所以我師父幫我取了這個名字,離苦,他希望我長大能變得快樂一點。」

  「離苦——」她走來輕按住他手。

  「別這表情。」他輕擰她鼻頭。「我的過去沒你想得悲慘,至少在遇上我師父之後,我就否極泰來了。改天帶你回寧家堡你就知道,我師父雖然嘮叨得不得了,可他是個沒得挑剔的好師父,非常疼愛我們四個,視如己出。」

  她愧疚道:「對不起,我不應該單看一面,就認定你是怎樣的人。」

  「扯平了。」他牽住她的手。「當初我看見你,不也單憑你打扮就認定你是個男孩,還動不動要你答應跟我當兄弟?」

  想起過去她就覺得好笑。「是啊,你那時的提議,真讓我愁煩死了。」

  「其實我才不想跟你當兄弟,我跟你說。」他招招手要她附耳過來,雖然眼下除了他倆之外,根本沒其他人。「我曾趁你昏過去的時候偷親過你。」他貼在她耳邊坦承。

  她瞪大眼睛。「你是說虎威那幫人劫走我那一次?」

  他眼珠子一轉扮了個鬼臉。

  她猜對了。

  「啊!」她揮拳頭打人。「你乘人之危、趁火打劫!」

  「我當時也是忍無可忍——」他輕鬆擋下她拳勢。「你不知道我當時多悶,明知道你是男孩,我卻對你的身子你的嘴有興趣,每個晚上都想你想到睡不好。」

  他忽地想起那四句詩:第一不見最好,免得神魂顛倒。第二不熟最好,免得相思縈繞。他想寫這詩的人心裡肯定藏了個人,才會寫出這般欲罷不能,又情意深重的詞句。

  「你活該。」她才不同情。「虧我還當你是正人君子!」

  「我的確是正人君子啊,」這點他可要好好辯解。「我之前是真的打算把你帶在身邊,好好照顧你直到你想成家立業。」

  她眨了眨眼。「你是說,如果我真的是男孩,等我長大想跟姑娘家成親,你會答應?」

  「答應啊,不然呢?」他雖貪玩,可對真心喜歡的人,也是絕絕對對地掏心挖肺。「我總不可能強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雖然我從那時候就好喜歡你,喜歡到覺得自己一定是有了什麼毛病。

  這種話誰不愛聽,尤其他又說得這般真心誠意。

  她垂下紅通通的臉蛋,半晌說不出話來。

  「怎了?舌頭被貓叼走了?你不是最伶牙俐齒?」他跟著垂頭覷看她表情。

  「討厭。」她嬌嗔。

  瞧她難得的小女兒嬌態,他忍不住親了一口。「是真討厭還是假討厭,你可要說清楚啊。」

  她睨他。「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麼!」

  「但就是想聽你說。」他抱住她腰,將臉湊向她仍帶著香氣的臉蛋。「我不該碰你的——」他邊親邊嘟囔:「瞧我把你衣裳都弄髒了——」

  她才不理這些不應該不可以的說詞,眼下她已經知道肌膚之親的美妙,早耐不住地將頭湊過去。

  「小靈兒——」

  他還在跟慾望爭戰,可一當她雙手攀住他肩,主動探索他唇內。他吼了一聲,再也顧不得自個兒立下的規矩。

  兩人緊貼在一塊,她的柔軟貼著他的堅硬,不住相摩。他的吻帶著陽光的熱度,而他的指尖是火。當他隔著衣物叼住她硬挺的乳尖,雙手揉著她挺翹的臀,她在他臂彎中發出無助的嗚咽。

  「離苦……」他腰臀的磨蹭讓她雙腿濕軟,幾乎要融化在他身上。「我也想碰你……」

  「不行。」他艱難地挪開叼住她乳峰的嘴,望著她衣上被他弄濕的兩圈印子,他腹下熱得像會爆發一樣。「我不想功虧一簣,就只剩那麼一點——」

  他說的是屋子。唐靈挫敗地哼氣。「我從來沒見你這麼多規矩。」

  他覺得好笑,怎麼她這個未出閣的小姑娘,竟比他這個漢子還急?

  「我只是想給你比較美好的回憶。」他又嚙了她耳垂兩口,才喘著氣推開她身體。「到旁邊去,你在這兒我沒辦法做事。」

  被推開的她感到無比空虛,但他的樣子也沒好到哪兒去。剛才的廝磨早透露他身體狀態,自她吻他開始,他胯間一直都是直挺挺的,遠比她昨天碰到時還要硬燙。

  一想到昨天,她羞得捂著臉跑走了。

  他一見她從馬車裡抓出竹籃,忙問:「你要去哪兒?」

  「我到林子裡找找有沒有野菜野果。」順道緩一下氣息。她想。

  她從不知道自己這麼愛黏在人家旁邊,像現在看著他,她就好想往他身上蹭,活像膩人的貓咪。

  「別跑太遠,萬一有生人經過,記得找地方避一避。」

  「我知道。」她擺擺手逃離他視線。她這會兒敏感得連被他望著,身體都會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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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午,唐靈拎著滿滿一籃漿果回來,而他早用油布跟麻繩紮好屋頂,這會兒正在拆卸車棚。

  她走過來問:「你在做什麼?」

  「做床。」他回頭看她,眸裡滿是教人發燙的慾望。「我剛上去躺過,棚頂還挺結實的。」

  「需要……我幫忙什麼嗎?」她羞澀地將眸子轉開,這會兒的他,活生生就是一團火焰。

  「你說呢?」他睨她一眼,接著掀開門上的竹簾,把木板扛進屋。

  跟進去看看?唐靈杵在外頭猶豫。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麼,這間屋子明明是他蓋來給她的,可她一顆心就是怦怦怦怦,像擂鼓一樣震著她的胸口。

  她知道,只要她一踏進屋,昨晚他一直竭力不讓它發生的事,便再無克制它的需要。想到這兒她雙腿就一陣軟,卻失了掀簾進屋的勇氣。

  「你不進來?」站在簾邊的他,猶如一隻餓了許久的猛獸,直勾勾望著她。

  她身後像有只無形的手推了她一把似,她僵硬地跨近一步,接著他便接手一切。

  「會怕嗎?」他展臂將她抱進屋裡,燙熱的唇在她頸間游移。

  她頭輕搖,形容不出此時的感覺。

  他知道她在躊躇什麼,雖說她的慾望早被他撩撥起,可說到底,她仍是個不解世事的小姑娘,一股憐惜湧上他的心。

  「你放心,」他給她保證。「就算得砍斷我的手,我也不會傷害你。」

  她摀任他嘴。「你又說這種話了,我不愛聽。」

  她希望他永遠開開心心,就像兩人當初遇見時,他那般神采飛揚、逍遙自在。

  「好,我發誓,這種話我以後都不說了。」他親親她指尖,接著將她抱上床。「動一動,看我是不是把它做得很牢固?」

  她才不想試這種事,她羞到都快蜷成一個球了。

  「怎麼了?」他糗她。「剛不是還有人故意在我面前扭腰擺臀,怎麼這會兒卻沒了聲音?」

  「討厭。」她嬌瞪他。

  「不逗我了?」他笑得好得意。

  「你壞。」她嗔。

  「我何止壞。」他親她臉頰。「我腦子裡還有一堆你聽了肯定會嚇死的主意。」說完,他開始解腰帶跟鞋襪。

  「你在幹麼?」她雙眼急眨。

  他沒回答,只是突然抱起她,朗笑地走出木屋。

  她還沒弄清楚他意圖,他已三步並成兩步,咚一聲跳進湖裡。

  水花四濺,還要再加上她哇哇大叫的嚷聲。

  「你這個瘋子!」

  「反正你衣裳早沾滿我的汗臭,剛好乘機洗洗。」他一把摟近她,給了她又濃又燙的吻。

  他的嘴在她唇上移動,一副想將她吞吃進肚的饑渴,要求她的回應與付出。

  她在他懷中呻吟,發現雙腿已如棉花般虛弱無力。

  「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多久了?」他燙熱的男性不斷磨蹭她腿間,大掌罩住她胸脯搓揉。

  她發現她腿間再度濕透,卻不是因為湖水。

  「離苦——」她挺胸磨蹭他,期待他直接的碰觸與親吻。

  「再等一等。」他一把撈起濕淋淋的她,像擄獲獵物的野獸,大步將她抱進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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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燦爛的金光透過木頭間的細縫朝裡邊射入,他愛憐地望著她汗涔的臉頰,撩開她散落的長髮,露出她細白的臉蛋與長頸。極致幸福漫過他全身,他在她額際印下一個吻,又一個吻。

  她嬌憨呢喃:「眼睛睜不開……」

  「那就不要睜開。」他執起她手指輕吻。「靜靜躺著休息一會兒,其他事交給我就好。」

  她仍閉著眼,唇角勾出微笑。「還有什麼其他的事?」

  「當然有。」

  他一骨碌爬起穿褲,再從床上抽起薄被,將她像潤餅餡兒似地牢牢裹起。

  「你?!」她訝然地睜開眼。

  「帶你去一個地方,我今早發現的。」他打橫抱起她,在她唇上重重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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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4 00:04:53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寧離苦說的地方位在湖畔一角,重重的灌木林隔住了窺看的目光,從外頭往裡望,幾乎看不出裡頭別有洞天。

  他放她下地,她一手拉著掩身的薄被,赤足走在草地上。

  幽靜的湖水像夢一樣臥在陽光下,一旁的沙洲長著吐蕊的茅草、蘆荻,風一吹一片雪白摻著綠,點頭似地搖著。

  「我清早發現的,大概是水淺,這兒水比前頭還暖,洗澡正好。」

  他大剌剌脫去長褲,光著身子咻地潛進水裡,沒一會兒他冒出頭,撩開濕透的長髮衝著她笑。「下來啊,很舒服的,不用怕會被別人看見,我擔保這兒不會有第三個人。」

  「剛剛一次現在又一次,」她望著湖裡的他歎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沒在外邊裸過身子。」

  「就是知道你從沒在外邊裸過身子,才要叫你試。」

  見她遲遲不下水,他也不逼,悠哉劃了兩下水後,一個翻身,人潛進水裡,不見了。

  仍揪著薄被的她在岸邊巴巴地望著,本想說他應該很快會冒出來換口氣才對,怎知等啊等,好一會兒不見他現身。

  「噯,離苦,你有沒有聽見?你別嚇我啊!」

  平靜的湖面還是一樣沒聲息,雖然想得到他應該不致不諳水性,可這麼久時間沒見他上來,她還是急了。

  顧不得什麼不習慣了,她丟開身上的薄被,彎身滑進湖裡。

  「嘿。」他突然自水裡冒出,同時丟開剛才含在水裡換氣的蘆桿。

  搞半天他是故意的!

  一見那蘆桿她就明白了,好歹她也曾經「身為」男孩十多年,什麼裝神弄鬼的把戲她沒見過?

  「嚇死我了你。」他一靠近立刻挨了她兩記拳。

  瞧她真的動氣,他裝出無辜表情。「我只是希望你一道下水玩——」

  「就算你理由再足也不能開這種玩笑,你該知道我最害怕這種事——」

  糟糕!見她氣出了眼淚,他再也不敢耍嘴皮。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錯我知錯!」他抱住她扭個不停的身子,好聲好氣討饒。「我以後絕對不敢了,就原諒我這一次,最後一次。」

  「哼。」她別開頭。

  「好嘛,我知道我這一回玩笑開得太過火了。」他身體挨著她撤著嬌。

  多大年紀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唐靈橫了他一眼,氣一下被他可憐兮兮的樣子驅散。

  「好,就原諒你一回,下回你再犯,看我怎麼治你。」

  「唔,嚇死人了。」他故意挲挲雙臂裝出害怕的樣子。

  這一回,真的把她逗笑了。

  「對麼,笑開來多美。」他開心地親親她額際。

  「你討厭啦。」愛上這等淘氣好玩的男人,可以料想,她往後日子有得忙的。

  「對不起啦,我真的只是想要你一塊下水玩。」說時他撩起水花灑在她肩上。「怎麼樣,很舒服對吧?」

  略去他使計拐她下水這事,確實,在歡愛過後能下水泡泡,感覺是挺舒服的。

  她低頭一望猶可看見游魚的湖水。此處湖底不深,她站直身子大概到胸部上緣。只是這樣光溜溜站在水裡的感覺她不適應,雖然知道附近沒人,但她就是會擔心。

  只能說姥姥打小的交代她一時還拋不去,雖然已經回復了女兒身,但對河對水,就是比常人要戒慎惶恐些。

  「別擔心,」他瞅著她笑。「我耳朵很利,只要有人接近我們,我一定聽得見。」

  「你都知道我在想什麼?」她睨他。

  「當然了,」說起這事他可驕傲了。「好歹我是你的親親夫君,怎可能讀不出你心頭思緒?」

  是噢。她賊溜溜瞧著他裸胸,想起剛才歡愛時,他故意逗弄她逼她求他的事。

  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現在呢?你猜我在想什麼?」

  這個嘛——他歪頭打量一會兒。「說真的,我還真猜不出來。」

  她雙腳朝前一踏,逼到他面前。「我要處罰你。」

  「嘿,不是說好原諒我了?」

  「是原諒你啊,」她得理不饒。「但處罰歸處罰,這是兩碼事。」

  「好好好,只要你罰了之後覺得開心。」要他幹麼他都答應。

  「到石頭旁邊去。」她眼朝岸邊一使。

  他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想做什麼?」

  「不是說我罰了開心就好?」她拿他的話堵他。

  他確實說過——真糟糕啊。他邊搔著頭邊移動腳步到她指定的地方,一半凸在湖面上的石頭被曬得有些燙,他捧了幾捧水灑了之後,才將身子靠上。

  「來吧,要殺要剮隨你了。」

  她眨了眨眼。「我才捨不得殺你呢。」

  她肯定不知道她這樣子多美——寧離苦望著她逐漸靠近的身子,要命!雖然兩人才剛歡愛過,可見她巧笑倩兮的模樣,他又想要她了。

  清澈的湖水根本掩不住什麼,她驚異地看著他豎起的男物,記得它剛才不是這樣子的。

  「誰教你太美了。」他撒嬌地蹭著她裸肩。

  「我哪有。」她嗔他,可眉眼卻寫滿了開心。

  「真的。」他摟近她,手指畫過水面來到她胸口,輕輕搔動已經挺起的峰尖。「我從來沒惦一個人惦這麼深過,你的一顰一笑,在我眼裡都是珍寶。」

  她輕拍掉他指頭。「不要以為說些甜言蜜語,我就不會罰你了。」

  噢,伎倆被看穿了。他一扮鬼臉。

  「坐上去。」她伸手一拍大石,在石面上留下一個濕印。

  「我發現我越來越拐不動你了。」他嘟囔著爬上石頭。

  「你什麼時候拐動我過?」她一臉神氣樣。

  也對,她這麼一說他才想到,好像從一開始,被耍得團團轉的人都是他。「這樣我不就虧大了——」

  他還想抗議,她卻突然摀任他嘴。

  「噓,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他搖頭,望著她的手慢慢挲上他腿,鼻息一下變得粗重。

  「可不可以不要太折磨我?」他低啞地說道。

  「怎樣算折磨?」她指尖在他膝蓋上輕輕畫著,稍稍使力扳開,冰涼的小手滑過他強健的腿側。「這樣算嗎?」

  她濕滑的小手在他胯間摸啊摸,卻遲遲不摸上他早已豎直脹挺的男物。

  「算。」他用著快喘不過氣的聲音答。

  「你知道,仙兒姊教了我一些把戲——」她突然握住他頎長的硬挺,手指頭在它鈍圓的上方轉了一轉。「但我是用木棍兒練習,還不挺熟稔——」

  「木棍?!」他咬著牙反問。老天,她這樣撫著他,他根本無暇細聽她在說些什麼。

  「是啊。」她指掌上下撫動,輔以小嘴,輕輕舔舐那燙熱的頂端。「我覺得——我可能會含不了——」

  老天!他光想到那畫面——她嫣紅的小嘴吮含住他,他便覺得自己要崩潰了。「不行——小靈兒——你不可以——噢——」

  來不及了。在他企圖伸手阻止的同時,她已按仙兒姊的教導,含住他的同時,嫩舌再輕輕兜上一圈。

  他呻吟著,擱在石上的大掌緊掐著石緣,還有他一雙腿,結實的肌肉猶如繃緊的琴弦。

  就在她小嘴想辦法吞噬掉他一半的同時,他吼了一聲,毅然將自己從她口中抽離。

  「等等——」

  「我不要等。」

  他雙手扣住她肩膀將她往上抬,讓她雙腿橫跨他大腿上,怒挺的男物就頂在她兩腿間。他一摸,發覺她早已濕透。

  「原來你也喜歡舔我——」他在她耳邊邪惡低語,嚙她驀地脹紅的臉頰。

  唐靈羞紅了臉,卻擠不出話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實情。

  說也奇,當初練習起來百般不願的事,一換到他身上,她便變得躍躍欲試、欲罷不能。

  「小色胚,不過我也沒資格取笑你——」他親吻她唇角一邊低語。「因為我比你更色——」

  「都是你,以前我才不是這樣子的。」她媚眼如絲地睨著他。

  「怎樣子?」他逗她。「一舔我,腿根就變得濕答答?」

  太色了這種話!她伸手正要打他,他卻選在這時滑進她體內。

  她一哼,瞬間忘了想說什麼。

  「還會疼嗎?」他放緩了速度,邊揉著她緊繃的開口,就怕再次弄疼她。

  「還——還好——」她斷續地說。她還是一樣太緊窄,但或許是因為剛才被拓開過,這次感覺雖仍有些脹疼,但——又沒那麼疼。

  當她身子坐到最底,她仰起頭掙扎著喘氣。

  他邊啃吻著她細長的頸脖,邊捧著她臀,碩硬的男物開始在她體內推進,長長地插入,讓陣陣燒灼般的快感傳遍她四肢百骸。

  她抱著他肩不住呻吟,啃著他結實的肩頭,覺得自己一定會死在這過多的激情中。

  「離苦——噢——我不行——啊——」在他一次最底的探入後,她忍不住嗚咽出聲,啜泣著攀上頂峰。

  這一回寧離苦相當自製,正如他先前在小屋裡對自己許下的誓言,下一回,他肯定不會再如野獸般粗野。

  在懷中人兒震顫退去後,他慢慢從她身體退出。她呻吟著感覺那股微妙的酥麻。他穩穩抱起她,再一次踏進湖裡。

  「離苦?」她睜開困極的雙眼,困惑地看著他。

  她隱約感覺得到這一回,和在小屋裡,似有些不同。

  「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

  他親親她嘴,讓她癱軟無力的雙腿勾住他腰桿,再一次輕送,頂進她濕滑的花蕊。

  每次頂進他胸膛都會摩擦到她敏感的雙乳,加上他在她耳邊的低喃、輕吹——噢——她發出低喘。要是上回她沒死掉,她想,這一次,鐵定逃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那竭力不變成野獸的威猛良人,才甘願在一次至深的頂動中,顫抖地灑出熱液。

  這其間,她早已不知暈了幾回,又醒了幾回。

  洗過澡之後的她,根本無力靠自己雙腿上岸,只能酥軟軟地癱在他懷中,像個孩子似地被緊緊包起,送回木屋床上。

  他好喜歡她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又乖又甜。「我現在知道該怎麼讓你聽話了——下回你再捉弄我,我就像剛才一樣,把你弄到話都說不出來。」

  「壞人。」本是想罵他嚇嚇他的,怎知從她嘴裡說出來的,卻是這種半嗔半羞的夢囈。

  「是啊。」他開心地親親她。「我就是你最喜歡的壞人。睡吧,睡飽了,才有力氣做別的事——」

  不等他吩咐,累壞的她立刻沉沉進入香甜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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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日子,快樂得像在作夢一樣。

  每天太陽一升上,兩人便會手牽著手散步地走進林中,她採果,他撿柴,偶爾他也會帶著她送給他的紙鷂,在迎風處高高放著。他教她騎馬,或者抱著她躍上偌高的樹梢,隨著林中小鳥一塊愉悅輕跳。

  唐靈逐漸愛上這片湖水,時常可以看見赤身裸體的兩人在湖裡追逐,嬉戲。她會淘氣地游給他追,但總逃不過他的捕獲,被撈到一旁暗處恣意歡愛一番。

  大淖果真僻靜,兩人在此處待了十多天,竟然連個獵人旅客也沒遇上。

  要不是馬車上的備糧已快見底,寧離苦還真不想離開。

  終於到了出發的時候,一大清早,兩人把床板拆下,馬車重新組好,再替養得肥壯的馬兒套上轡頭,開始朝寧家堡方向前進。

  「要記得,等會兒我們到了城鎮你要下車時,一定要把面紗覆上。」

  「知道。」這話他交代好多遍了,她不可能忘記,只是——「都十多天了,你覺得鴇嬤他們還會繼續找我?」

  寧離苦警覺地望著前方,一邊說話:「她應該沒那麼大耐性,我是說鴇嬤。或許她已經從銀票上追查到我是誰,可是我猜她一知道我是寧家堡的三爺,應該就放棄了。」

  「既然這樣,幹麼還那麼小心?」

  他回頭看她一眼。「你忘了虎威那幫人?」

  哎呀!他不提她還真忘了。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上門,就怕賊惦記。我是擔心他們自恃有幾分功夫,還在作搶回你的春秋大夢。」

  光想到他們幾個她就一陣噁心。

  「你放心好了,這一趟路我會盡量不露臉,能不下車我就不下車。」

  「也不需忍得那麼辛苦。」他捏捏她手安慰。「只要記得帶面紗,別忘了還有我保護你。」

  寧離苦估算過,從大淖出發回寧家堡,大概得花上五天時間——因為身邊多了個唐靈,他捨不得太趕路,讓她太勞累。

  行經城鎮,要是遇上熱鬧的市集,他也會主動逗留一、兩個時辰。機會難得,他知道唐靈一輩子沒出過揚州城,總是希望能讓她多看看多玩玩。

  當然,他沒忘記虎威那幫人。每次進城,他總會前前後後再三看過,確定四周沒問題了才讓她出來。

  旅程頭幾天,一路平安,沒什麼風吹草動,寧離苦戒心也就鬆了那麼幾分。

  一晚,兩人落腳客棧,馬車停下時,一幫鏢師正好從對街經過。

  其中一人一見罩著面紗的唐靈下馬車,前行的腳步驀地停下。

  此人正是虎威鏢局的前鏢師——袁衛。

  自唐靈逃出花樓,算算也十五、六天了。正如寧離苦所料,鴇嬤從錢莊那兒追查上寧家堡之後,便打消了念頭。一來是惹不起;二來是那五百兩銀;三,是因為賣身契根本不在她手上。

  要她拿什麼藉口跟人家吵去?

  可袁衛卻不這麼想。當他從鴇嬤口中得知是誰帶走唐靈,他便下定了決心,非要從那什麼「寧三爺」手裡把唐靈搶過來不可。

  為了追查唐靈,袁衛捨棄了虎威鏢師的身分,改投身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鏢局——就因它最接近寧家堡。說來,袁衛也是個癡心人……

  同行的人見袁衛表情有異,轉過臉來問:「怎了,袁兄,看見熟人?」

  「——沒有。」袁衛只是懷疑,這麼個大熱天,那姑娘幹麼罩著面紗?

  既然被他瞧見,袁衛心想,當然要設法瞧一瞧對方尊容,哪怕一瞧後發現對方只是臉有破相。

  一過街口他找了理由踅回來,那幪面姑娘與同行的黑衣男子正在跟店小二說話,敢情是要住房,不打緊,時機還不算太遲。

  袁衛抓來一小童交代了些話,小童揣緊袁衛賞賜的碎銀,突然朝客棧跑去。

  袁衛呢,則是找了個能瞥見全局的位置,全神貫注地看著。

  小童一進客棧,便朝唐靈腳邊摔去。

  「小心。」唐靈對小孩向來心軟,一見他跌跤,便伸出手攙扶。

  「你這小娃兒哪兒不跑跑到這裡來——」

  店小二聞聲趕來轟人,仍罩著面紗的唐靈搖搖頭表示不要緊。

  可就在這時,小童趁唐靈彎腰時抓住面紗一角,使勁揣了下來。

  「你做什麼?!」寧離苦疾喝一聲,搶過小童手上面紗,立刻又遮回唐靈臉上。

  雖然這一揭不過眨眼,可候在暗處的袁衛已瞧得一清二楚。

  袁衛捂著怦怦直跳的胸口。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唐靈真的被他給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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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兩人進了客房,寧離苦還是很不開心。

  唐靈好聲安撫道:「你別氣嘛,那孩子又不是故意的。」

  「我覺得不妥,」寧離苦眉頭緊皺,他有一種極不好的預感,雖然他也說不上來原因。「這樣吧,今晚委屈你一點,我們不住房了,等會兒吃完飯就走。」

  「好,依你。」

  離苦說過,這兒離寧家堡只剩兩天路,如果今晚不住房,趕一趕,說不定明晚他倆就在堡裡了。

  唐靈頗期待一窺寧家堡模樣。在大淖木屋裡,寧離苦時常跟她聊起他師父還有幾個師兄弟的事,很有趣。

  「我去叫店小二動作快點,你在房裡休息一下,不要亂跑。」

  「我能跑哪兒去?」唐靈打趣睨著他。「你快去快回就是。」

  他拍拍她手,開了房門離開。

  袁衛一見寧離苦出門,旋即從角落閃了出來。

  他朝思暮想的那人就在這房裡——袁衛興奮到伸手推門時,那手還是顫的。

  聽見開門聲,唐靈以為是離苦回來了,正絞著帕子要擦臉的她說話:「怎麼這麼——」

  一句話還沒說完,一把刀已抵在她脖子上。

  袁衛一手拿刀一手抓人。「別嚷嚷,敢開口我就殺了你。」

  可唐靈怎會怕這種威脅?!

  她張口便喊:「離苦,救命!」

  「該死!」袁衛啐,只好敲暈了唐靈。

  一聽見唐靈的呼救,寧離苦即刻沖回來,卻遲了一步,只看見一黑影扛著唐靈,輕快躍離客棧。

  「哪裡跑!」他二話不說提氣直追。

  袁衛輕功哪是寧離苦對手,幾個縱跳,寧離苦追上袁衛,認出他來。

  「是你!」他瞇著眼望著被扛在肩上的唐靈,心裡又急又氣。「你立刻把唐靈放下來,我還可以饒你不死。」

  袁衛怎可能乖乖聽令,佳人已在他手裡,就差那麼一步就能擁有,他怎可能放棄?

  只見他射出一陣暗器,本以為可以多拖延點時間,可寧離苦左閃右躲,又追了上去。

  該死!袁衛早發覺寧離苦輕功不弱,若繼續追逐,自己肯定不是他對手。

  心裡一念頭閃過,袁衛突然停下腳步,一手反剪唐靈雙臂,一手拿著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這麼一拉一扯,唐靈醒了。

  她呻吟著眨著眼睛,方才挨的那一記敲,還讓她腦袋不斷嗡嗡作響。

  「你再靠近,我就殺了她!」袁衛威嚇。

  「放開她!」寧離苦不敢再靠近,他焦急地望著唐靈疼痛的表情,還有她脖子上的那把刀。「我知道你喜歡她,你不會捨得傷她!」

  「你確定?」袁衛冷笑。「我跟你可不一樣,如果我得不到她,我寧可把她給毀了。」

  「不可以!」寧離苦大喊:「你說,你要怎樣才肯放人?」

  「你怎麼以為我會捨得放開她?」望著近在咫尺的唐靈,袁衛突然朝她臉親了一口。啊,原來這就是她的滋味!他表情無比開心。

  「不要——」唐靈難以忍受地別開頭。

  「這兒沒你說話的分。」袁衛的刀抵得更緊,接著望向寧離苦。「給你兩條路選,一,自斷條胳臂停在原地,不要再追;二,我直接在這兒殺了她。」

  這什麼選擇!唐靈焦急地望著離苦。「離苦,不行,你不可以聽他的,我不許你傷害自己!」

  「誰准你多說話!」為了懲罰唐靈,袁衛手使勁一劃,銳利刀鋒割破了她頸脖,血液流淌而下。

  唐靈疼得吸氣。

  「住手!」見她流血,寧離苦表情比她還疼!

  「怎麼樣?你決定哪一個?」袁衛很有把握,知道寧離苦肯定會選哪一個。

  就等他自斷手臂,袁衛心想,這樣自己就能帶唐靈遠走高飛了。

  「我會自斷手臂,」寧離苦瞪著袁衛。「我也會停在原地,只要你把刀拿開。」

  聽見離苦的話,唐靈開始掙扎,她一動,脖子上的刀刺得更深,血也流得更多。

  「不要!我不許你這麼做!」

  寧離苦焦急地看著她。「靈兒,求你乖乖站著不要動。」

  「我才要求你不要輕舉妄動——」唐靈哭了起來。「我不要你丟了胳臂,你答應過我的,你會為了我好好的——」

  「你少在那兒哭哭啼啼。」袁衛一啐。從她與寧離苦的對話,不難看出兩人感情多深。

  自己喜歡的女人為了其他男人落淚,這要袁衛怎不妒火中燒。

  他望向寧離苦。「快啊,你不是要自斷胳臂?還杵在那兒做什麼?」

  寧離苦吸口氣,從靴裡拔出護身的短刀。

  「不!不!」

  一見離苦舉高了右手,唐靈像瘋了一般大喊。接著她不知打哪兒生出來的蠻力,竟掙出了袁衛鉗制。

  袁衛沒意料到她有此一著,待伸手要抓,唐靈已弓起身子,朝他腰上重重一撞。

  袁衛根本來不及站穩,接著身子一晃,直接自屋頂摔了下去。

  寧離苦及時停下刀勢,一個縱跳抓住差點跟著掉下去的唐靈。

  「靈兒!」他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身子,一手抓下頭巾,壓住她脖子上的傷口。「很疼嗎?」

  「我還好——」唐靈驚魂未定地望著底下的袁衛。袁衛跌落後一直躺在街道上,已有不少好事者圍過來觀看情況。「他怎麼樣了?該不會摔死了吧!」

  「我們下去看看。」寧離苦抱緊她躍回地上。

  袁衛沒死,但摔斷了大腿,醒過來後一直捂著斷腿痛叫。

  寧離苦托了鄰旁一位大嬸幫忙照顧唐靈的傷口後,才走過去抓起袁衛。

  「痛——」受了重傷的袁衛這會兒發不了狠了,只得眼睜睜看著寧離苦跟人要了條麻繩。「你、你想幹什麼——」

  「做什麼?還用問?」寧離苦拿膝蓋抵住袁衛胸口,將他雙手雙腿牢牢綁在一塊,捆綁的同時袁衛不斷髮出殺豬般的哀嚎聲。

  綁好之後,他直接將袁衛送進官府,交由縣太爺審問發落。

  人命關天,袁衛在唐靈脖子上抹的那一刀,他至少也要讓袁衛在牢裡關個十年二十年才甘願!

  回頭,唐靈脖子的傷已經打點好了。大嬸找來了大夫,大夫說只是皮肉傷,換個幾天藥就沒事了。

  寧離苦付了藥錢,又給足了大嬸賞金,謝謝她幫忙照顧唐靈。

  「那傢伙呢?」唐靈討厭袁衛討厭到連他名字也不想叫。她從沒見過那麼壞的人,壞透了!以前愛欺負騷擾她就算了,竟然想要離苦自斷胳臂!

  「牢裡。」寧離苦抱住她。老天,剛才見袁衛用刀抵在她脖子上,他心窩差點嚇停了。「縣太爺答應我,定會從重發落。」

  「好可怕——」這會兒安全了,驚懼與害怕重新湧入她心頭。「我想起你剛才的舉動——你是真的打算拿刀砍自己,對不對?」

  「我斷條胳臂總比你丟了命強!」真的,那當下,寧離苦已做好斷臂換人的心理準備。他望向她纏著綁帶的脖子,萬分自責地說:「對不起,我明明說過會好好保護你的,還是讓你受傷了。」

  「傷口不嚴重。」她輕碰自己的脖子。「重點是你沒事,要是剛才你真的砍了下去,我肯定會怨死自己的。」

  「你還說我,」他頭抵著她額低喃。「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已經有把刀擱在你脖子上了,你還掙扎不休,是嫌傷口不夠深血流不夠多?」

  「我沒有辦法嘛!」那當下,她滿腦袋只想著要阻止他傷害自己。

  「不要再這樣了。」他緊緊緊緊將她擁在懷裡。「你要知道,見你受傷,我心比誰都還要難過。」

  「我也一樣啊。」她手摸上他尖瘦的下巴。「一想到你會受傷,我心一樣好疼好疼——」

  「可我是男人,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你受苦。」

  「可我也說過,我要幫你分擔的。」

  這張嘴!他瞪著她,是氣她固執,也是憐她固執。可他懂她心意,她是在告訴他,今後不管遇上什麼危險,她肯定是站在他身邊,絕對不會拋下他的。

  他何曾被人如此珍視過?

  他捧起她臉親吻她額頭。

  「好,以後我什麼事都讓你分擔,可你也要答應我,不准先受傷。你瞧我身上一點傷也沒有,你脖子上卻多了一道傷口。」

  幹麼計較這種事啊?唐靈嘟嘴。「又不是我想要的——」她念頭一轉,說道:「你覺得你身上沒傷不公平是不?」

  「我哪裡是這意思——」他話還沒說完,她已湊過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噯,痛!」

  她望著他脖子上的齒痕嘻嘻一笑。「這樣不就公平了?」

  他沒好氣地說:「我是要你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她接口。「我也答應你,以後再發生什麼危險,我不會再像今天一樣莽撞了。」

  「約定?」他朝她伸出手。

  唐靈勾住他小指,拇指用力一碰。「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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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兩日後,寧離苦駕著馬車回到寧家堡。

  馬車一駛進寧家鏢局,底下傭人瞧見自家主子從車上攙了什麼人下來,無不瞪大了雙眼。

  姑娘!他們家風也似的三爺,竟帶了個姑娘回來!

  消息很快傳到中堂,寧可老人當然想看一看。

  唐靈才剛進房洗沐完換了套衣裳,寧離苦就過來敲門,說他師父想見他們。

  「正好,」他挽著她手說:「我也打算請師父幫我們挑個良辰吉日,最好是明後天就能拜堂完婚。」

  「哪那麼快?」唐靈笑睨。

  寧離苦一扮鬼臉。「為夫的我等不及嘛。」

  進了中堂,唐靈依大禮拜過寧可老人。

  「師父您好,我叫唐靈。」

  老人一見唐靈就覺歡喜,只是一聽她叫什麼名字,忍不住一愣。

  等一等,先前不是說唐靈是男的?怎麼現在又變成女的了?

  寧離苦一瞧師父表情。「怎了師父,有什麼不對?」

  老人招他過來問了幾句,寧離苦大笑。

  「確實,上一趟我被大師兄綁回來的時候,真的以為唐靈是個男的,但後來才知道,她其實是個女嬌娥。」

  「什麼跟什麼?」老人聽不懂。

  「這事日後我再跟您稟明,師父,今天徒兒過來,是來請您幫忙挑日子的。」寧離苦走回唐靈身邊,一摟她腰。「咱們寧家堡要辦喜事了。」

  「你們倆?」老人撫著長髯直笑。「好好好,這真是個大驚喜!真是,誰料得到四個師兄弟裡最貪玩最不愛被管束的你,竟然會是頭個想成親的人?!」

  「姻緣到了嘛。」寧離苦被糗,不但不以為意,還開心地朗笑起來。

  「好,師父幫你們挑個好日子——我來想想,噯,你們就挑我壽辰那日成親如何?那天日子很好,諸事皆吉,而且也不用等太久,再兩個月就到了。」

  「什麼?!要我再等兩個月?」寧離苦拉長了臉。

  「兩個月還算快了,」老人解釋。「你不知道辦喜事得準備多少東西?嫁裳請帖什麼通通要。」

  「師父說得沒錯。」唐靈拉拉離苦衣袖。「我之前見過花樓的姑娘出嫁,婚期通常是半年以後。」

  「真的不能再快一點?」他就不想等!

  老人一咂舌。「去去去,娶妻成親這大事,怎麼可以隨隨便便?來來來,唐靈你娘家在哪兒,告訴師父我好找人提親去。」

  「唐家就剩她一個人。」寧離苦幫忙解釋。「她至親的姥姥,一個月前也走了。」

  老人憐惜地看著唐靈。「那不這樣好了,你就把師父這兒當娘家,到時花轎就從師父這兒走出去,至於嫁妝首飾什麼的,師父包辦。」

  「這樣不會太勞煩您嗎?」唐靈驚呆了。

  她聽離苦說過師父人極好,但沒想到會是這麼好!

  「當然不會。」老人挽起唐靈的手。「來來來,師父帶你到裡邊晃個一圈,你自個兒挑你喜歡哪間房,那裡就當你閨房。」

  「等等等等。」被晾在一旁的寧離苦跳過去阻擋兩人。「師父的意思,在我們成親之前,我跟靈兒得這樣分住兩地?」

  「當然啊。」老人瞪眼。「你哪時看過未成親的男女已先住在一塊的?」

  這怎麼成!寧離苦馬上跳過去搶走唐靈。

  一見離苦抱著唐靈往外跑,老人急忙問:「噯噯噯,你要帶唐靈上哪兒?」

  「還用問,當然是去躲起來。」

  話聲還未落,離苦人已飆出中堂大門。「放心好了師父,我一定會在大喜之日前帶唐靈回來,什麼嫁裳首飾的事,您就隨您意去辦,我們通通沒意見——」

  「噯——」老人望著絕塵而去的身影歎氣。「這小子,都是要成親的人了,還這麼沒定性!」

  至於被抱著躍上了屋簷的唐靈,則是格格笑個不停。

  「你壞死了你,哪有人跟師父這麼說話的,快回去道歉!」

  「我才不要回去。」寧離苦一哼。「是師父沒道理,開頭要我等兩個月才跟你成親,我勉強還能忍,可後來他說我兩個月後才能見你,噢,你乾脆叫我死一死算了。」

  「胡說。」唐靈嬌嗔他。「才兩個月時間,眨個眼就過去了。」

  「沒有啊。」他拚命眨著眼睛。「你看,我連眨了這麼多下,一天也還沒過去。」

  「強詞奪理。」唐靈連連戳著他胸口。

  「不要,人家就是不要跟你分開,一天也不成。」寧離苦耍著賴。「反正師父也見過、婚期也決定了,我們到外邊去玩耍,成親前一天再回來就成了。」

  「萬一師父生氣?」唐靈會擔心。

  「他不會。」寧離苦打包票。「你看我從小到大替他找了多少麻煩,他到現在還不是一樣疼我?」

  說得也是。她望著他神采飛揚的眼眸,甜蜜蜜地偎進他肩窩。「我說過啦,我早是你的人了,你要上哪兒想做什麼,我通通沒意見。」

  「你一定跟到底?」他垂頭睨她。

  她頭重重一點。「一定跟到底!」

  姥姥……被離苦緊抱懷裡的唐靈望著天空——

  您看見了嗎?現在的我,很幸福喔!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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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4 00:05:32 |只看該作者
艾珈與你結好緣 艾珈

  哎呀!很開心又能跟大伙見面了!

  今回呢,有件好消息先來跟大家分享,我猜眼尖的讀者看見這標題應該已經猜到了,就是——艾珈辦活動了!

  噢噢噢,這可是我「出道」以來頭一遭哩!(害羞)

  詳細情形呢,狗屋網站上寫得非常清楚,請大家務必撥冗一讀。這兒我只略提一下四道題目——

  一、請寫下最喜歡艾珈的哪三本作品。

  二、最喜歡什麼樣的故事風格:例如,溫馨有趣、揪心、腹黑男主角……

  三、你喜歡看艾珈的古裝還是時裝作品?

  四、希望艾珈為你寫什麼樣題材的愛情故事?

  期待大家踴躍來信!我已準備好貼心小禮要送給大家,大家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啊!

  現在來聊聊這本《害相思》。

  【天賜良緣】這個系列呢,算是我洗澡時突然想出來的點子。以往小說男主角,通常都是英明勇武,有著過人的聰慧與才能,幾近完美、無堅不摧的。可我那時在想,如果他們跟你我一樣,都是有個小缺點的人呢?

  我是典型「有一個影,生一個子」(台語)的人,這麼一想後一發不可收拾,洗完澡後四個主角也成形了。《害相思》的男主角寧離苦,就是一個不喜工作,成天想玩的大孩子。然後我幫他安排了個比他更會玩的女主角——這部分就得往前翻書,我就不在後記裡多透露細節。但我要說的是,我在寧離苦身上,瞧見了「可能性」。

  【天賜良緣】這四個主角都是背後有故事的人,也可以說,是他們背後的故事(身世)養出了他們的個性。當然女主角也是。我很喜歡女主角唐靈跟她姥姥的感情,還有她領著一堆小蘿蔔頭上山拾柴的部分——啊!我這麼說好像有點老王賣瓜之嫌?!可是噢,每次稿子寫完,我總覺得他們其實不是我虛構出來的人物,而是真真實實的人。

  這種感覺,也正是我喜歡寫稿子的原因。

  希望大伙會喜歡《害相思》!

  還有,讀完書後記得寫明信片來參加抽獎喔!

  我等你們!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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