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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藍夜冥蹙眉抱起笑個不停的蔚芯夢,走向沙發。
坐在他腿上,看了他一眼後,蔚芯夢笑得更大聲,把眼淚都笑了出來。
“還笑!”笨女人,他有未婚妻,她非但不生氣,還笑得那麼開心。
“真的很好笑嘛,說不定,那個何美娟是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喔!”如果是,那就太勁爆了,畢竟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指腹為婚真是有趣,呵呵!
“如果我真有其他女人,你會不生氣、不吃醋嗎?”他希望她會。
“會的,可是光生氣、光吃醋也不能改變什麼,最重要的是要主動出擊,就像之前在香港那樣。怎樣?你真的有其他女人嗎?誰啊?”哇,要倒大霉的江田位小姐呢?是A小姐?B小姐?還是A到B小姐都有?
“如果我說有呢?”他試探性地問。
“她們如果像古青吝一樣找上門來,我當然會好好的招待她們,反之,她們如果不來招蠢你,我自然是並水不犯河水。假如你覺得我這樣做都不逐,就只剩一個方法了。”在感情上,她是不願意和其他女人共同擁有一個男人,這項堅持理所當然也用在他們現在的“關系”上。
“什麼方法?”會是離開嗎?最好不是。
“這個方法對你而言,可能很好、也可能很簡單,至於如柯,就得看你的這裡是怎麼問了?”她指著他的心,說道。
“讓你走?是嗎?”他握著她的柔荑,面色沉重。
“答對了,那你會放我走!”除非萬方不得已,否則她不會主動離開他。
“不會,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玩具。”她真的只是玩具嗎?答案或許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吧!
“一輩子?哇,那我說不定是世界上第一個滿頭白發、裝著假牙、還桿著拐杖的古查玩具呢!”呵呵,挺有趣的。
“你愛我,對不對?”藍夜冥突然問道。
“對此我表現得不夠明顯嗎?”蔚芯夢大方承認。
“如果我不希望你愛我呢?”他其實是不忍她失情傷神,畢竟一直以來他的心裡就只有“她”,她付出再多也只是枉然。
不過,真的只有“她”嗎?或許該說他的心裡還有人嗎?連他自己也無法確定。
“為什麼?”她相當平靜的反問。
“沒為什麼。”因為種種原因,他選擇避而不談“她”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是個假設性的問思,我沒必要浪費心思去想,是不是?好了啦,別聊了,你不是要帶我去泡溫泉嗎?”蔚芯夢離開他的腿上,迫不及待地想投入溫泉的懷抱。
不忍讓她失望,藍夜冥毫不遲疑地答允。
※※※
在北投待了一天一夜,盡情的享受溫泉之樂表藍夜冥和蔚芯夢於隔日傍晚回到家中,不過屁股都還沒坐熱,就被警察先生帶到某棟大樓的頂樓。
“夜少,麻煩您勸一下何小姐。”警員苦口婆心勸了好久,但是想尋死的何美娟卻怎麼也不靜下來,只喊著要見她的未婚夫,也就是藍夜冥。
“夢,你覺得我該勸嗎?”藍夜冥把決定權交給依偎在自己懷中的蔚芯夢。
“這個嘛,如果是我,我是不會勸的,畢竟命是自己的,但如果你想勸,我也不會反對啦!”呼,好累,好想回家睡覺。
“那好,我們回家去。”他跟她的想法如出一轍,命是自己的,自己都不懂得珍惜,他又何必理會?
正當他們轉身準備離開時,何美娟突然大叫:“夜;別離開我,我愛你!蔚芯夢,離我的夜還一點,不然我就跳下去!”
“夜,你和那個何美娟在一起過嗎?還是她只是你的影迷啊?”蔚心夢對何美娟的威脅充耳不合,抱著藍夜冥,神情愉快地問。
“我不可能看上那種笨女人。”那種以生命威脅別人的笨蛋,別說愛,就連看她一眼都不屑。
“這樣啊,那我懂了;走吧,我好想念周公喔!”捂住嘴,打了個呵欠後,蔚芯夢狀甚親密地挽住藍夜冥結實的手臂。
藍夜冥輕撫她的小手,眼神不由自主地放柔。
“別走,夜,你不可以不要我,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不想要孩子嗎?”何美娟語出驚人,異想天開的說。
聞言,藍夜冥、蔚芯夢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走到何美娟的面前。
“何小姐,你說你懷孕了,幾個月?”蔚芯夢突然詢問。
“一個多月了,夜,我們的小寶寶就在我的肚子裡,你高興嗎?”何美娟入戲太深,真以為自己懷孕了,滿臉幸福地望向藍夜冥。
“何小姐,如果是一個月,那你小寶寶的父親絕對不會是夜,因為最近三個月以來,夜無時無刻禮和我在一起,怎麼可能讓你懷孕呢?你總不會想告訴我,他夢遊不小心夢到你的床上去吧?”拜托一下。說謊也說得高明點嘛,說這種一下就被拆穿的謊,笨!
“你胡說,夜是我的!他是愛我的,我的孩子是夜的,我是藍太太,我是藍太太……”何美娟歇斯底裡地吼著。
“蔚小姐,你就別再刺激何小姐了。”消防人員擔心地說過。
“哪有,我是讓她認清事實。”蔚芯夢一臉無辜地反駁。
“夢,那女人要死要活是地的自由,我們回家了。”語畢,藍夜冥帶著蔚芯夢離開,臨走前施捨了何美娟一眼,那眼神讓她徹底瘋狂。
“夜不愛我了,他討厭我了,不要、我不要……”不要?夜居然那樣看著她,為什麼、為什麼?
“何小姐,你冷靜點。”
“各位,準備救人了。”
見狀,在場眾人有的勸告,有的甚至想上前營救。
瘋狂尖叫數分鐘後,何美娟安靜了下來,眾人原本以為她已打涓自殺的念頭,沒想到她卻毫無預警地縱身一跳,造成無可彌補的遺憾。
※※※
月色昏黃,星子稀疏。
坐在沙發上,蔚芯夢按著搖控器,一會兒看電視,一會兒看向浴室。
就在她看到一則和自己有著牽連的新聞時,手機響了。
一她拿起藍夜冥的自己的手機,發現手機根本沒電。“嘿嘿,不是我的,是夜的。”她吐了吐舌頭,便笑說道。
她拿著藍夜冥的手機,敲敲浴室的門。“夜,你的手機響了,要不要接啊?”
“接!”停下手上的動作,藍夜冥簡潔有力地說。
“嗯,那我接哄!”最後一字落下的同時,她打開手機蓋子。
(請問是夜少嗎?我是某某電視台的記者,我姓黃,我想請問您對何美娟小姐跳樓自殺的看法。)這名記者並不是自願打這通電話,而是因為猜拳猜輸了,萬不得已才接下這分棘手的工作。
“我不是耶,那個何美娟真的跳樓?死了嗎?”哇!那裡少說也有十層樓,從十樓一躍而下,真是勇氣可嘉,但也笨得可以。
(當場斃命,你……你是蔚芯夢?)
“我是,我勸你別白費力氣問夜有關何美娟跳樓自殺的事,他是不會有任何看法的。”據她對他的了解,他就算有看法,也只是鄙視不懂得珍惜生命的她。
(那蔚小姐有何看法?據說何小姐是因為受不了你和夜少交往的打擊,才會自殺結束她年僅二十四歲生命。)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間接殺人的劊子手?”哼,真是好笑!
(這……我還聽說何小姐的家屬相當不能該解你和夜少。)
正當蔚芯夢又要開口時,藍夜冥正好洗好澡出來,他只在下半身固了條浴巾。
戀戀不已地看了好幾眼他結實、毫無肥肉的完美身材後,她怒不可抑地對著手機咆哮;“拜托,什麼誼不該解?想自殺的是她,跳下去的也是她,我們有叫她跳,有推她下去嗎?憑什麼犯錯推到我們身上?真是莫名其妙。”
(你……)記者被她堵得說不出活來。
籃夜冥將擦頭的毛巾披在肩上,用眼神示意蔚芯夢把手機給他。
“你要敢再拿那些無聊的事來煩我和夢,我會讓你永遠消失在新聞界。”冷冷的警告後,他切斷通訊。
“氣死我了,明明就是自己笨,怪我們嗎?”蔚芯夢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
“好了,別為那種笨蛋動怒。”藍夜冥把她擁人懷裡,好生安撫著。
“呼,親一個,我就不生氣。”她從他的胸口仰首,撒嬌要求。
他聽話照做,還大方地多附送了一個。
嬌媚一笑,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睡衣鈕扣一粒一粒的解放……
受到蠱惑,他欲火焚身,渴望的大掌撫上吹彈可破的雪膚……
※※※
十二月五日,“她”的忌日;藍夜冥比平常早起一個鐘頭.
“夜,你怎麼那麼早起床?才八點多呀!”蔚芯夢睡眼惺忪的問。
“你乖乖在家,我下午就回來。”藍夜冥刻意不說有關“她”的任何事。
坐起身,她半夢半醒地問:“你要去哪兒?我可不可以跟去?”
“不可以!”他穿上外套,態度極為堅持。
“你該不會是去約會吧?”她完全醒了過來,心憂的急問。
“我走了,別亂走出去!”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甚至連同居之後養成了習慣的早安吻都忘了,轉身便離開房間……
“不行,我要跟去看看。”於是,蔚芯夢用最快的速度梳洗、換衣。
急匆匆地來到一樓,蔚芯夢看到人就問。“夜呢?他在哪兒?”
“少爺出去了。”女傭有點被她嚇到。
“那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千萬別真的是去約會。
“我、我不知道。”藍夜冥一向不會把行蹤告訴別人。
就在蔚芯夢不知所措時,柯伯走了過來。
“芯夢,怎麼啦?臉色那麼難看?”柯怕愛憐地撫了撫她的頭。
“柯伯,您知不知道夜去哪兒了?”她急得都快哭了。
“我……”柯伯欲言又止,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柯伯,您一定知道的,告訴我嘛!”她真的好怕他去找其他女人。
柯伯面有難色。
“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哇……”蔚芯夢放聲大哭,只差沒坐在地上。
“好好好,別哭別哭,柯伯說就是了。”唉了沒辦法,他把她當孫女,自然捨不得地掉眼淚。
“啊?”蔚芯夢頓時停止哭泣,俏麗容顏掛著兩行清淚。
“少爺是去掃墓。”
這五年來的十二月五日,不管刮風下雨,或者艷陽高照,藍夜冥都會準時到“她”的墓前看“她”,這樣的他讓柯伯既感動又心疼。
“掃墓?在哪兒?掃誰的?”呼,還好不是去約會,但為什麼不讓她知道呢?莫非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芯夢,聽柯伯的話,乖乖在家等少爺回來。”
“不要,我要去找夜,您告訴我夜去哪裡了嘛!”
柯伯一臉為難,本來他是不想說的,蔚芯夢卻將撒嬌功發揮得淋漓盡致,成了這場爭奪戰的最後贏家。
※※※
讓司機送到目的地後,蔚芯夢便執意要一個人去找藍衣冥。
“在哪裡呢?這裡挺大的說。我真笨,應該問得更清楚一點,還要這樣找麻煩;而且這裡是墓園,大聲嚷嚷似乎不太好。”拉起裙擺,她一邊碎碎念。一邊尋覓心上人的蹤影。
約奠找了十多分鐘後,在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抹蔚芯夢極托熟悉的身影,她悄然的走近。
“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向日葵。你知道嗎?我認識了一個女孩子,她很可愛、很活潑,和你很像,看到她就像看到你一樣,你們就像太陽一樣,溫暖了我冰冷的心;不過你放心,我愛的只有你,除了你,我誰也不愛。”藍夜冥深情款扶地傾訴著,可是當他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心卻疼了;因為他明白地知道,他不是為了眼前的“她”心痛,而是為了另一個她。
藍夜冥的深情告自刺痛了蔚芯夢的心,也讓她明白了他鬱鬱寡歡的真正原因。
感情是個人的自由,愛或不愛全由自己決定,雖然心有不甘,可是她並沒有責怪他的不愛,只不過他為什麼把她當代替品呢?她是一個完整的個體,這樣對她太不公平、太過分了……而且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她不只是個玩具,還是個替身。
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快要決堤的淚水.蔚芯夢告訴自己,走吧,既然人家不愛自己何苦再浪費青春!放手吧,這樣對彼此都好。
做下讓自己心痛欲絕的決定後,蔚芯夢佯裝瀟灑地離開了墓園。
由於太過專心在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上,藍夜冥直到蔚芯夢走出墓園,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而是在離開時,從載她過來的司機口中才得知她曾經來過的事。
明白她是因何一聲不吭離開的,他急得到處找人,從北到南,由西到東,找遍了整個台灣,還利用媒體廣發尋人消息,結果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夢,你到底在哪裡?回來,回來啊!”藍夜冥後悔不已地對著天空吶喊。
錯了,他錯了,徹徹底後的錯了,錯在他的懦弱、他的不坦白。
※※※
二○○二 暮冬 黃昏 韓國 漢城
剪去長發的蔚芯夢在友人的陪伴下來到婦產科,準備做產檢。
“小夢,你渴不渴?我去幫你拿杯開水。”陳之凌是蔚芯夢的高中同學兼死黨,畢業後到韓國留學。
“嗯,謝謝。”蔚芯夢淡淡一笑,不似以往的活潑。
“那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陳之凌相當心疼蔚芯夢的遭遇,本想飛回台灣罵那三八男人一頓,卻讓蔚芯夢給擋了下來。
看著好友越走越遠的背影,蔚芯夢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或許是命運捉弄人吧,她本想和藍夜冥斷得一於二淨,卻在離開不久後,發現自己有了他的孩子。
很快的,陳之凌端了杯溫開水回來。
“謝謝,小凌,你對我真好。”接過杯子,蔚芯夢好不感動地看著好友。
“哎呀,我們是‘馬吉’,我當然要對你好啦!”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管蔚芯夢,她陳之凌也不會。
就在這時,一股再熟悉也不過的男人味傳入蔚芯夢的嗅覺范圍。“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他?這一定是巧合,他不可能來的。”
“芯夢,你在說什麼?啊,你是藍夜冥,欺負芯夢的超級大混蛋。”納悶過後,陳之凌既氣憤又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偉岸男人。
“夢,我終於找到你了。”藍夜冥神情憔悴,心情卻振奮地說。
“先生,你認錯人了。小凌,我們走。”她不想,也不能見他,她擔心自己會再度淪為他的替身玩具。
“不,我沒有!夢,求求你,跟我回去,我需要你。”這幾個月來,他度日如年,沒有她的日子,分分秒秒都是折磨。
“我不要,你根本不愛我,我也不想當任何人的替身。”蔚芯夢背對著藍夜冥,淚如雨下,心痛不已。
“你不是替身,你不是!夢,我愛你,真的愛你,只愛你一個。”他不想再失去了,他要她、愛她,想給她──
“你愛我?真的?沒騙我?”轉過身看他,蔚芯夢怕這又是再一次的傷害。
“我是真的愛你,如果不是真的,你想以我的個性,我會大老遠的跑來,只為了和你說這句話嗎?”她了解他,不是嗎?
“那你以後會不會再欺負我?”不可否認的,她一直深愛著他。
“不會,我只會寵你、疼你、愛你。”他才捨不得欺負她呢!
“要我跟你回去可以,笑一個!”看到他的笑容一直是她不變的心願。
展開手臂,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發自內心地展露迷人的笑靨。
“耶,太好了,你終於笑了。”蔚芯夢感動得落淚,投人他溫暖的懷抱。
藍夜冥輕撫蔚芯夢柔軟的發絲,對她,他有歉疚、有感動,還有更多更多的愛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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