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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力寶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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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丹菁 -【淑女的天敵(情色風暴之六)】《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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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6-16 00:04:57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拿著手上剛從櫃檯那兒要來的通行卡,覃許情猶豫不決地站在門口喟然一嘆。

  “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他才剛回臺灣,而且家裏還有個嬌妻在等他,他實在不想讓自己寶貴的生命只到今日。

  “我也想回去,可是如果咱們今天不來,可能也躲不了他一世。”唉,不是他愛說自個兒的大哥壞話,實在是他只要一憶起大哥在當時知道惡耗時的模樣,他總是會沒來由的突然心肌梗塞,痛苦得無法呼吸。

  倘若今日大哥在他倆的診療之下,依舊沒有好轉的話,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可是欲進不前、欲退不去,左右爲難不已。

  “許情,你可別忘了大哥駡人的時候是沒有什麽理性可言;左一句庸醫,右一句無能,他可以殺人於無形啊。”方驥雨不想這樣糟蹋他的,但覃應情駡起人來一向不留餘地,想到就令人發寒,

  “我有什麽辦法?”他豈會不瞭解大哥舌頭之利可以劈荊斬棘、削鐵如泥,光靠那三寸不爛之舌,便可以殺得來人血流成河。

  唉!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

  覃許情深吸一口氣,用力地劃下通行卡,動作敏捷不拖泥帶水,一氣呵成地打開門板步入室內。

  照著樓下櫃檯拿的室內平面圖,他倆三兩下便進入主臥室。一扭開門把,赫然發現覃應情正坐在茶几旁,神色頽靡地敲打著手提電腦,對他們的進入毫不理睬。

  “大哥。”覃許情像小媳婦似地開口喊人。

  “我覃應情沒你這種有了妻子沒兄長的弟弟。”覃應情抽著煙自顧自地看著電腦螢幕上由辛震天傳送過來的資料。

  覃許情一聽到他這樣的話,一時詞窮,不知該怎麽應對,遂對一旁的方驥雨猛使眼色。

  方驥雨看看他,再看看覃應情不悅的臉色,只好鬥膽地靠到覃應情的身旁。“大哥,我來幫你做治療了。”

  覃應情的雙眸冷光乍現,看著他好一會兒,神情益發陰冷。“我什麽時候有叫你過來?”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他可不想多讓一個人笑話。

  “我……”聽到覃應情如此嚴冷的回話,方驥雨不但不感到難過,反而開心得喜極而泣。“既然不關我的事,那麽小弟我先告辭了。”這句話聽在他的心裏,宛如覃應情法外開恩,大赦天下。

  方驥雨喜上眉梢,二話不說立即起身,對覃許情抱以一個歉意十足的表情,可嘴角上的笑意可是逃不過他的眼。

  “大哥,我找驥雨來的主要原因是因爲他比我還專精這—科,所以我們—定得需要他的協助。”想逃?門兒都沒有。

  既然方驥雨都不怕他這個好友死了,那他也絕對不放他獨活。覃許情笑得粲亮,完全不輸方驥雨。

  “那現在該怎麽辦呢?”覃應情神色鷥冷地看向兩人。畢竟這種事情,他實在羞於啓齒。

  覃許情和方驥雨互看一眼,由覃許情開口解釋作法:“待會兒你先把褲子脫下,看你是要坐在床上,或是躺著也可以。剩下的就是得要克服心理障礙,把一切都交給我。”

  “你確定你的作法一定有效?”覃應情慢動作地解開褲子,坐在床邊,連同裏頭的內褲一幷脫下。

  面對大哥的問話,覃許情呆楞半秒,依然找不到可以安撫他的話。

  天!他是把他當神看了嗎?要是真那麽神,他老早開發新方案,申請專利和威而鋼拼一拼了。

  方驥雨帶著整包琳琅滿目的診療器具蹲在覃應情敞開的腿間,拿出說不出名字的工具才又帶上消毒手套。

  眼看他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腿間前進,覃應情卻猛然抓住他的手。

  “你們還沒告訴我,複元的可能性有多大?”這件事攸關他的面子,說什麽他也要搞清楚情況才可以。

  “大哥,你要先讓我們看過,我們才能給你答復。”覃許情也跟進,帶起消毒手套,跟著即將觸摸到覃應情的腿間。

  “等一下!”面對覃許情的作法,覃應情猛地再用另一隻手擒住他的手。

  “大哥……”覃許情微蹙起眉看著他。

  “覃大哥,你就把我們當成一般的醫生吧。”覃許情不懂這個中的滋味,倒是細心的方驥雨發現了。

  一旦牽扯到男人的自尊和面子問題,方驥雨也只能搖頭嘆息,但這問題又是那麽的嚴重,不是能用笑語就可打發蒙混過去。

  “大哥,你還是放輕鬆吧,我們知道該怎麽做,”唉,除了這麽說,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什麽了。

  他也知道這樣的感覺很尷尬,可是大哥又不願意到醫院做最完善的治療,他只好配合一些簡單的器材做這種最基本的診斷了。

  覃應情閉上眼不去看他們手上的運作,將頭微仰地往上抬,仿佛這樣就能拋掉一些羞恥的感覺。

  原本正在心中一一克服那令人不知如何形容的恥辱感,突然他感到不遠處有兩道刺眼的注視,他急遽地張開眼看向視綫的來源。

  在半掩的房門中,那一個有此惡習的粱昱琝果真站在那裏,看著她一臉的不知所措,他揣測她可能看了一小段的時間了。

  而覃許情像是感應到他的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綫往門外的方向看去,陡然發現那裏站著一個女孩子。

  看她的眼神……她好象誤會了……覃許情看看他們所處的局面,從她的方向看過來……該不會以爲他們在搞同性戀吧?

  在覃家兩兄弟還沒來得及想出解決對策時,梁昱琝二話不說,掩上門快速離去,只在眨眼之間,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方驥雨一馬當先地褪下手上的消毒手套,緊跟著出去。“我去跟她說清楚,以免讓她誤會了。”

  “你給我回來!是我兄弟就給我回來。”覃許情旋即意識到他的行動爲何,馬上出聲喝阻他的不良意圖。

  他會猜不出方驥雨那麽殷勤的行爲意圖爲何嗎?他不過是假藉名義想要拋下這個爛差事罷了,他豈會不懂!

  “你姓覃,我姓方,咱們肯定不是兄弟。”已經逃至門邊的方驥雨還不忘調侃他兩句。

  大難當前各自飛,可別怪他翻臉不認人。

  覃許情不敢置信他真的一走了之,回過神來,整個空間裏已經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窒息感。

  覃應情卻突然笑出聲,待他笑聲漸息,才開口道:“想必剛才的情境一定很令人匪夷所思。”

  覃許情一楞,“大哥,剛才那個女孩子是辛震天爲你找的女孩子嗎?和你皮夾內那張照片上的女孩子很神似。”

  “是啊,與其說是神似,倒不如說是同一個人。”覃應情的神色有一抹讓人摸不著頭緒的神秘。

  “那你想做這種治療也是爲了她?”也許是因爲覃應情笑了,所以覃許情的膽子也跟著變大。

  可這話一出口,覃許情便後悔得想要一頭撞死,只因覃應情的臉在刹那間幻化成鬼界的魑魅魍魎般陰冷。

  他簡直恨死了方驥雨的薄情寡義,竟然讓他一個人處理這個爛攤子,真是令他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啊!

  唉……

  ***

  經過幾日的奔波和四處走訪,覃應情已擬出報復梁信義的作戰方案。他是一個典型的”此仇不報非君子”型的人,想當然耳必定會採取最激烈的方法,誓必要殺得梁信義棄甲投降。

  這一天下班後,覃應情向辛揚天打探了粱昱琝任職的店,想在長宇集團股東大會之前,和梁昱琝再好好地談談。

  車子在一處不甚熱鬧、離鬧區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來。覃應情在路邊停好車,抬頭看著繽紛閃耀的看板上雕著個”夢”字,心想他已找到目的地了,便毫不猶豫地從一旁的小門進去。

  門一開啓,裏頭是一條不算明亮的甬道,順著階梯蜿蜒而下,黑暗的前方有暈黃的燈源,覃應情加快腳步往那簇光源走近。

  甬道的出口是個像螞蟻窩般寬廣的占地,站在建築師的立場,這確實是別有洞天,另有一番滋味。

  但覃應情可不這麽認爲,他的嘴裏喃喃自語地咒駡著這家店該死的老闆竟然讓梁昱琝來這兒抵押還錢。

  他在甬道右邊的小圓桌邊坐下,環顧四周,數十張散落的桌椅在他後方的吧台和他前方的圓型舞場相輝映。

  在他尚未點上一根煙時,穿著清涼的女服務生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給了他一個甜蜜的笑容,遞給他一份點單。

  覃應情瞄著點單好一會兒,隨即又正眼看著她,給她一個淡淡的笑。“能請你們老闆出來嗎?”

  只見那女服務生一臉驚懼地詢問著:“我做得不夠好嗎?”否則怎會需要請老闆出來呢?

  “不,我跟你們老闆是舊識,我特地來找他聊聊。”看著女服務生露出釋然的表情,覃應情才又接著說:“順便給我一杯奧塔幹邑。”

  看著女服務生如獲赦免,歡天喜地地走至櫃檯交代一下,隨即走人一旁的員工休息室,想必是去請老闆出來。

  覃應情優閑地抽著煙,半眯著眼注視著舞臺上妖嬈舞動的身軀,璀璨的霓虹流瀉一室,而重音的鼓點和著煽情的音樂無情地竊占他的聽覺,讓整個空間盈滿無限遐思的想像氛圍。

  舞臺上的女郎隨著音樂慢慢地褪下身上的衣物,隨著重低音的鼓動,搖得越野越狂,肢體動作撩人欲火。

  “敝姓梁,請問……”沉迷在視覺享受上,覃應情壓根兒沒發現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覃應情側過臉看著來人,黯沉的雙眼驀地瞠大,他站起身揪著那個人的衣領,不敢置信地吼著:”梁勝文!”

  梁勝文一驚,卻隨即恢復神色,畢竟這一切全都在他和眭荸莙的意料之中。”你先坐下來吧。”

  梁勝文和覃應情面對面坐下,女服務生適時送來覃應情點的酒,順利的消弭兩人劍拔弩張的情勢。

  覃應情淺酌一口幹邑,卻仍沉不住滿腔怒火。”你爲什麽會是這家店的老闆,昱琝是在你的壓迫之下,到這裏出賣靈肉的?”

  “別說得這麽難聽。”梁勝文已不再是多年前的毛頭小子,七年的歲月將他磨練成俊逸高大的男子。”更何況我也不是這家店的老闆,你問我這些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在說什麽?”覃應情的雙眸燃著怒火。”如果你不是這家店的老闆,你出來做什麽?再不然你一定和老闆是舊識,你替他頂一下是吧?”

  梁勝文不語,盯著他好半晌。“不管這家店老闆是誰,昱琝到底在這裏做什麽,全都和你沒關係。”

  “你……”覃應情雙拳緊握,暈暗的燈光照在他蟄伏的青筋上像張著獠牙的猙擰惡鬼。

  “七年前你就棄昱琝於不顧,七年後你又有什麽權利干涉她的生活?當年她求救的人是我不是你,但她心中念的、想的全是你,你能說你爲她做了什麽嗎?羞辱、蹂躪、糟蹋?請問,除了這些你還做了什麽?你能給她什麽?”梁勝文氣勢淩人地盤問著他。

  “我……”覃應情無言以對。

  他想著七年前到七年後的今天,他到底曾經爲梁昱琝做了什麽,似乎如梁勝文所說,他的所作所爲對她而言,除了傷害……還是傷害。

  可事情不是梁勝文所想的那樣,他必須爲自己開脫。“當年要不是你父親對我一再的欺瞞,我豈會被矇騙至今?”

  說到梁信義,梁勝文不覺低下頭。“對于我爸的作爲,我無話可說,我無法替他辯解什麽。”

  “若不是他給我錯誤的訊息,我不會到了現在才有昱琝的消息,我會早在幾年前便把她救回我身邊。”覃應情義憤填膺地咆哮。

  “救回來又如何?繼續傷害她,還是奴役她?”一道女高音在覃應情的身後平緩的響起。

  覃應情倏地轉過身去,盯著他眼前身材高姚、姿麗艶容的女子,這個讓他覺得有點眼熟的女人。

  那女子無懼于覃應情的注視,繞過他的身旁,輕巧地坐在粱勝文的身旁。“你已多年不曾再出入各種上流宴會,但也不該不認識我吧?更何況,我和震揚企業還有密切的商業往來呢。”

  是啊,這女人他確實覺得眼熟,但他還是想不起來她到底是什麽身分。覃應情在心中想著最近有所接觸的企業集團,卻怎麽都想不起那張臉。

  “別想了,畢竟我們僅有一面之緣,若是硬要你想起我,似乎是無禮了點。”

  眭荸莙美目盼兮,風華絕代。

  其實這一切全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包括一開始的生日會舞娘,也是她在一次無意之間看到辛揚天手上的照片,才知道是辛震天在爲覃應情尋找生日禮物,她才會想盡各種辦法讓昱琝外出服務。

  這幾年來,覃應情的花邊新聞可以說在七年前的一場車禍之後煙消雲散,她早覺得古怪,在心裏頭揣測他的心思是否全在昱琝身上。

  若真是如此就讓她押對了寶,也算是替昱琝了結一樁心事;能不必日夜看著昱琝以淚洗臉,這一點小計謀還難不倒她。

  但若是他再次傷害昱琝的話……以她剛接任的盛旭總裁位置,她絕對可以置他於死地。

  “你到底是誰?”覃應情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心裏頭只想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人物。

  若是自己人的話還好,若不是自己人的話,這女人會成爲他很大的絆腳石,他當然得先查清她的底細。

  “我是這家店真正的老闆,更是昱琝最好的朋友。”眭荸莙幷不打算告訴他自己的身分。

  只因她知道覃應情最近正汲汲營營地收購長宇集團的股權,所以她必須先搞清楚他對昱琝的心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和他收購股權的主要原因,她再決定到底要不要幫助他。

  “你既是昱琝最好的朋友,你又爲何要讓她在這種地方上班?”該死,原來她才是那個幕後黑手!

  “這可是昱琝自願的,她想要報答我在這七年間給予她的幫助,所以我沒有拒絕她的理由。”話是說得漂亮無瑕疵,但對於昱琝的擇善固執,她也只有舉手投降、伏首稱臣的份。

  不過她沒讓昱琝下場跳,只不過把她賣給辛揚天那一次而已,而那也是純粹想替她解憂罷了。

  “你應該是幫她把屬於她的長豐集團拿回來,而不是用這種本末倒置的方法幫倒忙!”覃應情硬是吞不下這一口氣,他怎能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衆目睽睽之下,舞動她的纖腰豐臀?

  “我可沒有你的好能耐。”眭荸莙說得很酸卻也是真實的心情,她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沒辦法?”覃應情轉而炮轟不吭一聲的梁勝文。“那你呢?難道你要這樣一輩子和你父親狼狽爲奸,掠奪屬於昱琝的東西?”

  “他可是我的父親……我怎麽可以背叛他?”一直默不吭聲的粱勝文終於也反擊了。

  他也不願意這樣假裝問心無愧地死守著長宇集團,可在他的觀念裏,他不能違抗父親的意思,所以他想等著父親過世後再把長宇集團還給她。因此他才努力於業務上的工作,他只是爲了幫昱琝守住她的東西罷了。

  這方法是差勁了一點,但也不啻爲一個好方法啊。

  “愚孝!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的作法,受傷害的人是昱琝嗎?”那時梁信雄才剛過世,她便被美其名的留學給送出國,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而她是如何度過這一段痛楚難忍的生活呢?

  “傷害?誰對她的傷害最大還不知道呢!”瞧他說得正氣凜然,眭荸莙便一肚子氣。

  如果她不曾認識過他,說不定她也會被他的外表和言行舉止蠱騙,但她早知道他便是傷昱琝最深的男人,教她怎麽聽得進他這些屁話!

  聽到眭荸莙的反駁,覃應情也冷靜下來了,確實傷她最深的人應該是他,所以他才會想拿回長豐集團,以示他一點的悔悟。

  “我承認我傷她最深,想要彌補,所以我才會去收購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長宇股權,我要將完好無缺的長宇集團還給她。”這是他唯一想到可以彌補七年前那一段荒唐事的辦法。

  “你愛她嗎?”眭荸莙的雙眸無畏無懼地直視著他,仿佛想要探入他的靈魂深處,探得所有的真相。

  “我……”這個話題來得太突然,讓覃應情一時傻了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他是愛她的,但他現在沒有愛她的權利,他不能再用自己去束縛她,如果真愛她,他該放她走,讓她選擇她想要的。

  “我的意思是問梁勝文願不願意把他名下百分之五的股權讓給我,我會用等值的錢換取。”覃應情將話題轉移至他真正想要知道的事上頭。

  “如果你真是要幫昱琝,就算要我無條件讓出我也無所謂,重點是……你愛昱琝嗎?”梁勝文不多作忖度,明白地說出他的想法。

  “我……”愛!他們怎會懂得他有多愛,愛得讓他傷神;可他不能……不能再這樣傷害她,要她和一個無法給她幸福的男人在一起……“我沒愛過她,以前沒有,現在更是沒有!”

  覃應情隱忍著淌血的酸楚撐起身子往外走。“如果你認爲我能相信的話,請把你的股權讓給我,我一定會替昱琝討回公道。”

  眭荸莙目送著覃應情的背影離去,突地喊了一聲:“昱琝,你說,像他這種負心漢,我要不要幫他?”

  幽暗的吧台裏閃出一道暗色人影,只看到她晶亮清灩的雙眸噙滿淚水,在燈光的折射下,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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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6-16 00:05:24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面臨股東會議的日子趨近,覃應情更是馬不停蹄地奔走,將他所有的資金釋出只爲了喚取更多的股權。

  辛震天和辛揚天皆被他突如其來的荒謬舉動驚得瞠目結舌。他們和長宇已有多年的商業往來,再怎樣的利害衝突,辛震天也從未想過要幷吞長宇集團,可偏偏這覃應情又不願透露半點消息,他也拿他沒辦法。

  反正只要覃應情先把原本的工作搞定,他才不管他私底下是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作奸犯科的事情。

  就這樣,到了股東會議的這一天,覃應情帶齊所有的資料和股權前往長宇集團和梁信義一決生死。

  其實他這一次的勝算實在不大,甚至他的眼綫仍在幫他持續買進大量的股權,但總股權仍不及百分之五十。

  長宇裏頭的大股東全都趨炎附勢,沒有人願意將股權讓出。他手頭上只有粱勝文、辛震天、辛揚天和自己的百分之五的股權,全部加起來也不過百分之二十,加上原本在外的股權也只占了百分之三十五。

  就算全部都加在一起也不可能超過百分之五十,這樣子是沒有辦法將梁信義逼退的。

  這一場戰真是打得辛苦而沒有勝算,但他還是拼了,爲了昱琝,再怎麽艱辛,他也要孤注一擲。

  唉,贏了又如何?他仍是得不到美女抱滿懷,但若是輸了,他可能一輩子也沒辦法在這商業界站立。

  難道他要爲了梁昱琝這個女人搞砸自己的名望和名聲?逞一時之快,輸得一乾二淨再滾回去當教授?

  然後再接受他那些“好”同學的冷嘲熱諷?他真是瘋了,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逼進這種死胡同裏。

  他可是個蠻橫自私的利己主義者,他怎會愚不可及地做出這種無法挽回的事情呢?

  瘋了,鐵定是瘋了!但那又如何?他的人生裏總是一徑的平靜無波,偶爾來陣澎湃洶湧的浪潮也無妨。

  跟他賭了,只要他沒被淹死,他肯定可以拿下長宇!

  ***

  會議室裏,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像在嘲笑覃應情的有勇無謀,來來回回不停地在他身上梭巡。

  覃應情單槍匹馬來到這裏,神情無所畏懼地直視著每一道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綫。當他看見了坐在主席位上,頭更禿、肚子更大的梁信義和一旁卓爾超群的梁勝文時,心裏不禁懷疑這兩人到底是不是父子。

  覃應情帶著一抹戲謔的笑走近梁信義的身旁。“梁總裁,你今日的髮型真是別出心裁,與衆不同。”

  粱信義咧開嘴露出黑黃的牙。“你以爲你跟我套個幾句應酬話,我就會法外開恩,原諒你這些日子對長宇虎視眈眈的行爲嗎?”

  梁信義好不得意,一副勝券在握、穩操勝算的驕傲神態,看在覃應情的眼裏,直教他想作嘔。

  這原本該是昱琝的位置,卻被這一隻貪心的豬給霸佔,說什麽他也要力挽狂瀾,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這可不是應酬話。”覃應情笑嘻嘻地說著。“倒是難爲了那些造型師,讓他們擠破頭爲你這頭上的幾根毛費盡心思,真是罪過。”

  語畢,覃應情無視于梁信義狠毒的眼神幾欲將他毒殺,一派雍容華貴地回到他的位子上等著股東會議的開始。

  打開手提電腦,各市買價的情況激烈,螢幕上顯示,他現在手中所得的股權總數只有百分之四十一。不過不用擔心,百分比仍在平穩中上揚,雖然不可能得到百分之五十的股權,但在場的股東或許會有人給他幾分薄面。

  但覃應情舉目一看,現場的老頭們全都是倒向粱信義那一方,倏地心情滑落穀底。

  他再仔細一看,發現會議室裏幾乎已經坐滿人潮,但似乎少了一個盛旭集團的代表人。

  這個盛旭集團他幷不是十分的熟悉,所以他也不知道盛旭究竟是敵是友。希望不要是敵人,這樣的話,他還有點勝算。

  時間一分一秒快速地滑過,梁信義腦滿腸肥的模樣站在他的面前,正式向他宣戰。

  “咱們就不要拖拖拉拉的,直接把你的意圖說出來!”梁信義一副猥瑣的樣子,讓人不服到了極點。

  覃應情再看看螢幕上顯示的數字——百分之四十五,差一點,只差那麽一點點他就可以將剩餘的股權全收集。

  “別費心思了,你再怎麽收買人心,再怎麽將股權收集也絕對突破不了百分之五十,你要拿什麽跟我鬥?”倡狂之際,梁信義忍不住仰頭大笑幾句以示自己的聰明。

  “那可不一定,你兒子已經把他名下的百分之五的股權轉讓給我,一旦讓我將其餘的百分之三十五收齊,我就可以通過半數,將你驅離長宇集團。”雖然很困難,但多拖一點時間,總是多一分的勝算。

  梁信義怒不可遏,不管全部股東皆在場,對著兒子便是一頓臭駡:“你竟然這麽做,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人家是手臂靠內彎,你居然了不起地可以往外彎?真是一個吃裏扒外的笨蛋。”

  “爸,這一切原本就是昱琝的,我把這一切還給昱琝有什麽不對?”梁勝文忍不住還嘴。

  “我……我知道,但是總得等到她成年,從國外回來,我才能把這一切還她吧!”梁信義氣得臉上青筋乍現。

  由他所說的話,表示他根本不曾注意過梁昱琝的存在,他滿腦子裏只有利慾薰心,豈容得下他人的死活。

  聽他這麽一說,難得回嘴的梁勝文也火了。“昱琝今年都已經二十四歲,去年就從國外回來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坐在會議室裏的衆股東紛紛交頭接耳地討論著這個話題,梁信義不禁惱羞成怒地道:“不要吵,會議從現在開始,如果覃應情可以在現在拿出超過一半的股權,我梁信義立刻二話不說走人。”

  他足算准了覃應情不可能在這段時間裏湊足一半以上的股權,他的江山還穩穩地握在他的手中。

  “爸,這原本就不是我們的東西,你又何必強取豪奪?”梁勝文看不下去,對粱信義勸道。

  “你懂什麽?爸爸這麽做,全都是爲了你好,等爸爸死後,這一切全都是你的,你別不知好歹。”粱信義簡直快要被直性子的兒子給氣死了。

  “我寧可不要!”梁勝文無法苟同父親的論調。

  “少羅唆,這一切還是我當家,沒有你哭鬧的份。”梁信義看向覃應情。“如何?超過半數了嗎?若是沒有的話,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覃應情雙眼死盯著螢幕,而螢幕上的百分比停在四十九之後便像當機了般,不肯再前進一步。

  事到如今,再焦急、再懊惱全都於事無補,覃應情忍不住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禱著奇跡出現。

  “跳不上去了吧?”梁信義大搖大擺地晃到他的身邊,咧開臭惡的嘴。“那麽我在此宣佈……”

  “宣佈什麽?”一道耳熟的聲音劃過整問會議室,適時地阻止梁信義說到一半的話。

  只見眭荸莙手上抱著一迭文件緩步走進會議室。“對不起,我遲到了。不知道主席剛才是要宣佈什麽?”

  眭荸若的出現,讓梁勝文驚愕不已,而覃應情更是不敢相信她竟是盛旭集團的代表人。

  她會幫他嗎?若真如她所說,她是昱琝的好朋友,那麽她是幫他還是不幫?

  粱信義一看到眭荸莙,隨即放軟了姿態。“這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想要幷購長宇的股權,他厚顔無恥地想要霸佔長宇。”

  “是嗎?”眭荸莙的臉上依然帶笑,淡漠的視綫穿透覃應情鼓動的心頭,霎時冰凍他的呼吸。

  “這個人就是當初棄昱琝於不顧,讓昱琝在異鄉受盡痛苦的人。”梁信義努力地鼓動他三寸不爛之舌,想盡辦法讓所有的人對覃應情趕盡殺絕。

  “是嗎?”神情依然淡漠,但她的眼卻是看著梁信義。“他是很可惡,確實很該死;但是……有一個人更該死。”

  她算是佩服梁信義的無恥下流,竟然可以棄昱琝不顧,然後再將她當成免死金牌;這臉皮之厚,怕是子彈也打不過。

  梁信義不解地看著她,只見她將手中的東西扔給覃應情。”如果裏面的東西你用得著的話,就送你吧。”

  覃應情打開那個紙袋,從裏頭拿出屬于盛旭集團百分之十的長宇股份,雙手顫抖得幾乎拿不住。

  “別以爲我原諒你了,是昱琝死命求我,我才勉爲其難地答應她。”眭荸莙豪爽地坐在位子上,等著覃應情的反應。

  覃應情對她自是十分感激,不管今天是誰讓她做出這個決定,還是要她自己願意,事情才有轉回的餘地……

  ***

  “恭喜你,真的如你所說的把長宇還給昱琝了。”走在地下室的停車場,眭荸莙十分地贊不絕口。

  “不,這一切都是靠你的幫忙。”這不是他謙虛,說真的,如果不是她的幫助,他絕對不可能擁有超過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在剛才的會議中,他總算將梁信義繩之以法,整個人都忍不住輕鬆起來。不過,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只剩下——梁昱琝。

  “昱琝……最近好嗎?”覃應情呐呐地開口。此時的他像極了情賣初開的少年,純真得讓人想戲弄他。

  “想知道她最近好不好,你親自去問不是更快嗎?”眭荸莙不予置評地說著。

  “可是……”

  “我看咱們有空再一起去問她好了。”眭荸莙突出一語。

  覃應情隨即警戒地看著身旁,不知何時跟了七、八個身手矯健的黑衣男子。

  覃應情仍未反應,眭荸莙已經開始和他們談判,恍若是個習以爲常的談判老手。“是梁信義派你們來的吧?他給你們多少,我照五倍的價錢買下,希望你不要殺我們。有錢拿又不用殺人,這甜頭可是不常見的喔。”

  “那可不行,那會壞了我們的規矩。”其中一個像是帶頭的人出聲。

  “那麽請各位加入竹月幫下,好不好?有竹月幫替你們撐腰,量誰也不敢動你們。”辛揚天和辛震天不知在何時也出現在他們身後。

  “竹月幫?”那個頭頭似乎動心了。

  “真有興趣的話,咱們不妨一面走一面談,別打擾他們兩個的對話。”辛揚天一副笑容可掬,殷勤地接待他們。

  “是啊,你千萬別殺他們,這個男人是我最重要的秘書,殺了他的話,我可能會捉狂。”辛揚天的誘導和辛震天的高壓行動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

  那群黑衣男子隨即跟在辛家兩兄弟的身後,留下錯愕不已的覃應情和麵無表情的眭荸莙。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昱琝最近好不好?”覃應情像是沒了神經,繼續詢問剛才的問題。

  眭荸莙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等我一下。”她從背包裏拿出手機,在上頭輕輕地按了幾個鍵。“喂,昱琝啊……嗯,全都完成了,開心吧。”

  眭荸莙無視于覃應情的存在,不知和梁昱琝說了什麽快樂的話題之後,驀地臉色大變。“不過,我有個壞消息,你叔叔心狠手辣,叫了一堆人將覃應情打個半死,現在還在醫院急救,你趕快過來吧。別哭……先記一下地址,動作快一點,否則……”

  眭荸莙帶著一抹笑,輕鬆地再把手機收進她的包包裏。“你在看什麽,一副呆樣,真受不了。”

  “你剛才爲什麽那樣跟她說?”覃應情不懂這眼前的女人究竟有什麽居心。

  “這可是我給你的一點小幫助,趕快趕到你弟弟的醫院去吧,否則到時候穿幫了,我可不會再幫你第二次。”眭荸莙簡直快要被他的過分耿直而氣得吐血身亡。

  明明是個商場上橫行霸道的天才,怎會一談到戀愛,全然變成一個戀愛白癡了呢?

  話已經說得這麽白了,覃應情這才恍然大悟地瞭解她的用意,連句道謝都沒說便直接驅車前往‘聖慈院’。

  ***

  梁昱琝一到護士所告知的病房前,不由分說便直接到裏頭去,只見單人病床上躺了一個全身插滿管子的人。

  她移動重如千斤的雙腿,一步一淚地撲倒在覃應情的身上。

  “你怎會變成這樣?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我就不會讓你去跟叔叔搶奪長宇集團!”梁昱琝越哭心思越紛亂。

  “我要長宇集團做什麽?沒有了你,我還要那些做什麽?”天!她怎會傻得沒有去阻止?她不是最瞭解叔叔的喪心病狂嗎?

  “昱琝……”在梁昱琝的左耳邊傳來微弱的低吟聲,她驀地爬起身看著他。

  “昱琝……對不起……你要原諒我……”覃應情故意讓自己所說出來的話破碎而無力。

  “我原諒你什麽?你根本沒有對不起我,要我原諒你什麽?別說了,你要好好休息。”梁昱琝心疼地撫著他的頭髮。

  “再不說……我怕沒機會了……”不夠可憐?好,再加強!

  “別說那種話,我們多的是機會,只要你好了,我天天都聽你說。”梁昱琝趕緊抹幹臉上的淚,不敢讓他看到自己瞼上的淚。

  她剛才急急忙忙地趕來,根本來不及問護士小姐他的情況好不好。而他現在這麽說……難道真的那麽嚴重?

  “昱琝,我對不起你……當年我不該那樣對你……讓你在孤立無援的時候沒有我在你身邊……而且你爸爸……”覃應情唱作俱佳地說著,眼角緩緩溢出淚水。

  “我從來不恨你對我做了什麽,因爲那全是我心甘情願的。而且我爸爸的死,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梁昱琝不是因爲他是病人才這樣謊騙他,她是真的這樣認爲。

  “是真的嗎?”覃應情假裝要爬起身。

  “是的。而且這七年來的事,你的朋友方先生也跟我說過了,你爲了追我而發生車禍,然後……”說到這裏,梁昱琝的淚水又像止不住的水龍頭,嘩啦啦地流不停。

  該死的方驥雨連這個都說了,他非扁他一頓不可!“是嗎?你真的不恨我了?那你愛我嗎?”他認爲愛和恨是一體兩面,如果她已經不恨他,那麽她是否還愛著他?

  “愛你……永遠都愛你……”梁昱琝抱住他的頭,將他的臉靠在她的懷裏。

  “真的愛我……”這個答案簡直快要讓覃應情飛上天了,但她如果還這樣抱著他的話,可能……

  “只要你趕快好起來,我會永遠的愛你,永遠都不離開你,直到你嫌我煩的那一天爲止。”梁昱琝輕輕地說出她的承諾。

  “不煩,有你陪一輩子都不煩。”覃應情抓住她的手,深邃的雙眸深情地盯著她。“我也愛你,這一輩子我的眼睛只看得到你。”

  梁昱琝顫抖的嘴說不出一句話,傻傻地看他坐在自己的面前。

  “對不起,我嚇了你一跳了,別哭了。”

  她旋即撲在他的懷裏,失聲地放聲大哭。“你把我嚇死了,好壞,好壞……”雖然嚇了一跳,她還是很慶幸一切只是惡作劇。

  “你駡我壞沒關係,但是能不能先幫我做一件事?”覃應情靠在她的耳畔,將自己專屬于男人的氣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邊。

  “什麽事?”梁昱琝掙紮著起身,看著他明亮的雙眼。

  覃應情將視綫調到他的下體,梁昱琝小心地將小手按在他的腿間,卻意外他的硬挺正勃然怒放。

  “這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說……”她還是說不出那句話。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爲你的碰觸吧。”他確實不知道原因,但有可能就是那一回事。

  覃應情示意她進一步觸摸,可粱昱琝卻害羞地舉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往他的腿間打去。

  “你……謀殺親夫嗎?”覃應情痛得撕心裂肺,趴在床上動也不動。

  梁昱琝一發現自己做錯事連忙向外頭求救,一打開門,只見她唯一認識的方先生和一堆她不認識的人全聚在門外,她趕緊告訴方驥雨:“你是醫生吧?你趕緊看看他,我好象把他弄痛了。”

  在方驥雨憋著滿臉的笑意時,覃應情從齒間悶悶地逸出話語:“給我滾,該死的人,全給我死出去!”

  一群人早巳在外頭笑得人仰馬翻,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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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6-16 00:05:37 |只看該作者
尾聲

  幾個月後,覃應情終于在梁昱琝的點頭下,打算迎娶覃家的大媳婦。

  原本應該是一場浪漫喜悅的婚禮,卻在欒若熏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聖口下,大家慌張起來,草木皆兵。

  在“衆樂第”的教堂裏,裏裏外外全都由竹月幫的髦下弟子把關,兩位主角更是被衆人團團圍住,只怕有一個閃失,婚禮成了喪禮。

  這一切全都因爲欒若熏說:“我夢到血濺婚禮!”

  多麽簡單明瞭,卻又殺傷力奇大。

  這女人自從懷孕之後,預測能力已經不若以往,應該是不用那麽擔心才對;但大家還是寧有一萬,不可萬一。

  倘若事情真的發生了,說什麽都是多餘的,

  於是婚禮進行了,全部的親朋好友皆在一旁觀禮,而連開金口的欒若熏也在一旁。

  在神父的帶領下,婚禮已經接近尾聲,全部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有一旁的欒若熏露出狡猞的笑容。

  刹那間,在大家沒有警戒心時,一對男女從外頭沖進來,大聲叫嚷:”給我住手,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准完成這個婚禮!”

  說時遲、那時快,在大家都還搞不清楚狀況時,竹月幫的弟子已一起將藏於衣服中的槍枝亮出,炮口一致對著那一對男女,

  覃應情眼尖,馬上搞清楚狀況,向前走去,暗示那些人將槍枝放下。“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那女人一聽到覃應情的話,旋即趴在她身後的男人身上。“孩子的爹,你看看那個沒良心的孩子!”立即哭得像個淚人兒。

  覃應情牽著身穿厚重新娘禮服的梁昱琝來到兩人的跟前。“爸、媽,這是我要帶過門的女人。”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爲什麽會突然從美國飛回來,但他還是照禮俗將老婆介紹給父母。

  林懷安瞧了他們兩人一眼,隨即又流下一串很假的眼淚。“孩子的爹,我好命苦,三個孩子都結婚了,他們都沒有邀請我參加。”

  覃守誠不悅地看了覃應情一眼,隨即又安撫著懷中的淚人兒。“我來處理,你別再哭了。”

  覃守誠將林懷安溫柔地摟在懷裏,另一隻手則拉住梁昱琝的手,快步疾馳地往外走去。

  “爸,你做什麽?”覃應情和背後的一群人全都跟在他的後頭。

  覃守誠帶著林懷安和梁昱琝坐上小型的直升機,拋下一句話:“你如果想要老婆的話,就到美國東岸來找我們吧。”

  小型直升機倏地在他們的面前起飛,覃應情一臉的莫名其妙,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覃許情和覃諾情也趕緊跑到覃應情旁邊。“大哥,這是怎麽一回事,老爸和老媽怎會突然跑來?”

  “天曉得,我們先跟過去再說吧。”覃應情對天嘆了一口氣,隨即到附近的停機坪去。

  待大家都在一片混亂之中,只有肆長聿安靜地挨近欒若熏的身旁。”是不是你搞的鬼?”

  欒若熏丟給他一個魅惑的笑容。

  “誰教他欺負我小哥。”

  天啊,這幾百年前的仇,她到現在還記得?人家都已經成雙成對、好不快樂,她還跟人家湊什麽熱鬧?

  “有這麽嚴重?”這件事他倒也聽說過了,不過是兄弟之間打場架,根本無傷大雅。

  “可是我已經知道他是因爲自己無能,所以才看不得小哥和我大姐親熱。”哼,對於這種變態,她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

  “那你是怎麽讓覃伯父到這裏來的?”覃應情偷偷地將雙手按在她的肩上,繼續和她對話。

  “那是因爲我打電話跟覃伯母說,覃大哥私自辦理婚禮,他們就飛也似地趕過來了。”由於覃應情和肆長聿的嗓音十分相似,欒若熏便直言地說著。

  “很好,那你跟我一起上飛機吧。”覃應情輕輕地將她轉過身子,拉著她的小手一同上飛機。

  “啊,我是孕婦,我不能坐飛機!長聿,救我!”欒若熏頻頻回頭對著肆長聿求救。

  而肆長聿則傻傻地站在原地,細想著,他該救她,還是不該救她?

  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所以他應該別救她。

  但她的記恨程度超過他的想像,若是他不救,可能她下一個報復的人便是他了。

  遠方傳來他倆的對駡聲——

  “放開我,你這個沒用的無能!”

  嗯,這是欒若熏不知死活的叫囂聲。

  “你想試試看嗎?我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無能!”

  嗯,覃應情終於也沉不住氣了。

  “長聿,你老婆快被一個性無能的人強姦了,你還不快來救我?”欒若熏又再次地開火了。

  肆長聿在心中糾正她的說法——老婆,性無能的人是沒那個“餘力”強姦女人的。

  隨即他便迎頭跑去,他可不想成爲下一個被報復者。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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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6-16 00:05:53 |只看該作者
後記  奇妙的小說世界

   各位親愛的看倌們,咱們又見面了。

        好不容易終於將這一套“情色風暴”的系列完成了,我簡直開心得差點淚如泉湧。在我的預定裏,覃應情應該是個非常O他個XX的壞人,但我到底寫得夠不夠壞呢?這我也不清楚,得大家看過才能下定論,下過,我倒也是寫得滿快樂的。

        哈、哈、哈……

        啊,下能再瘋了,每當我寫完一本書,總得瘋個三、五天,才會恢復過來,真是不好意思。

        我寫的故事絕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喜愛的,但我想應該也會有—些人會有共鳴吧。(會不會太厚顔無恥?)

        但能夠成爲自己小說裏頭的神,這感覺真是很奇妙;我可以任意地決定每一個人的生死和命運;但其實絕大部分,我都是被書裏頭的主角帶著走的,仿佛他們本身都有了生命力,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未來。

        這感覺是不是很奇妙?就象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生活在這浩翰宇宙間,是不是也可以用自己的意志,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呢?

        這很值得省思,不過別想得太入迷,以免綫路秀逗。

        咱們有緣,下次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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