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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力寶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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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路曦 -【花開朵朵】《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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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6-18 00:08:03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夏蕾,我要他。」

  才剛將易崇方送走,夏蕾闔上門後甚至還來不及轉身,夏蕊的要求就強勢的侵入夏蕾的耳中。

  那話,教夏蕾全身頓了一下。

  不安的理由是百分之百的被確定了,雖然早已作好心理準備,但實際聽在耳裡,那種不舒服的程度還是沒有因為已有預作準備而稍稍緩解。

  每一次都是這樣,夏蕊總是羨慕她所擁有的,而羨慕之後,就是來搶奪!但事實上夏蕊擁有夏蕾羨慕的東西,卻都不懂得去珍惜。

  她總說,夏蕾已經擁有太多東西了,老爸老媽的疼愛、夏莎的照顧、物質上的享受、種種的種種,夏蕾擁有的實在太多!就算分一些給她,夏蕾也不該感到心疼!

  「他不是東西。」夏蕾淡淡的說。

  「我知道他不是東西,但是我要他。」夏蕊任性的要求,從小到大,她跟夏蕾索取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他有他自己選擇的自由。」夏蕾提起自己的包包,打算回房洗澡。

  「我不管,反正我不准妳明天跟他吃飯就對了!」夏蕊一路尾隨夏蕾進房間,沒得到夏蕾的答應前,她是不會善罷甘休。

  「夏蕊,妳年紀還小,妳應該去找和妳年齡相仿的男孩,這樣會不會比較合適?」撇開易崇方不說,夏蕾試著給夏蕊一個中肯的建議。

  夏蕾從阿姨那邊已經知道夏蕊為了同班的一個男孩,和老爸吵架,才會蹺家到夏蕾這裡來。而才短短幾天,夏蕊又將目標給轉移了。

  為了不讓老爸和阿姨擔心,夏蕾再三保證夏蕊在她這邊,她會好好照顧她的。但事實上,她根本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她哪裡照顧得了夏蕊。

  「所以妳不肯答應我?妳堅持明天要跟他去吃飯?妳對我這一點點的要求都不肯答應?」

  「我沒有……」夏蕊咄咄逼人的態度和臉上出現即將盛怒的前兆,讓夏蕾囁嚅,只能吐出這三個字。

  「那麼,妳是答應我囉!」

  「我……」

  「好!那妳明天請假不要去上班,手機交給我。」夏蕊斷然做下決定,向夏蕾伸出手索取手機。

  「不可以,我才剛剛去上班,怎麼可以隨便請假?」夏蕾搖頭否定夏蕊為她作下的決定,況且她那麼喜歡這個工作,她不願意為了夏總犧牲工作。

  「反正妳明天待在家裡,哪裡都不准去!不然妳就死定了!」搶過夏蕾的包包,從裡頭掏出夏蕾的手機,拋下威脅,她轉身離開。

  ※※※※

  結果一整晚失眠的夏蕾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直到凌晨四點多才昏昏睡去。

  而這一睡就差點睡過了頭,匆忙盥洗過後,在確定夏蕊已經出門上課後,她也偷溜出去上班。

  從來就沒有打算不去上班,在輾轉一晚後,她決定還是趁著夏蕊去上課時跑去上班,再硬著頭皮哀求老闆讓她提早一點走。而美麗的老闆也很善解人意的要「詐病」的夏蕾早點回家去好好休息。為此,她簡直無法直視老闆溢滿關懷的雙眼,罪惡感好重喔!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就怕被夏蕊發現她偷偷溜了出去。

  一整天除了上班前匆匆喝了瓶鮮奶外,她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好好坐下來進食。現在回到家後才發現冰箱空空,連她最愛的冰淇淋都庫存不足。看來真的要餓肚子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拿起電視遙控器,企圖以電視節目來忘記飢餓感。誰知道怎麼轉過來是介紹美食的節目,轉過去又是教人做菜的節目。

  照理來說,她應該快快轉離這些會引起她的胃胡亂叫囂的節目,但偏偏她捨不得,硬是在電視前面流口水。

  咕嚕、咕嚕……

  好餓喔!

  咕嚕、咕嚕……

  好想吃喔!

  就連她不愛的豆芽菜,快炒之後那油亮亮的模樣都讓她相信它的美味!

  叮咚!叮咚!

  「夏蕾,開門!」夏蕊的聲音和拍門聲伴隨著電鈴聲傳了進來。

  夏蕊回來了,那麼她就可以開門出去買東西祭五臟廟了。夏蕾興奮的邁開因為飢餓而虛弱的雙腳,衝到門口替夏蕊開門。

  「妳回來啦!那我要去買東西吃,妳要不要……」還來不及詢問夏蕊要不要也吃點什麼時,夏蕾就因為眼前出現的易崇方而自動噤聲。

  詫異於眼前的情景,夏蕾緩緩轉頭看向一旁臭臉的夏蕊。她可是乖乖的待在家裡,一點都沒壞到夏蕊的好事,夏蕊的臭臉絕對不關她的事。

  但易崇方也跟在一旁臭臉又是怎麼回事?他倆的晚餐進行得還順利嗎?

  不管怎麼回事,她一點都不想要探究,只求能快點離開現場,否則她就真的死定了!

  「呃,你們回來啦?」三個人杵在門口安靜不說一句話也不是辦法,而打破沉默的重責大任就落在夏蕾的肩上了。

  沒有人願意可憐夏蕾,給她一個回應,甚至她好意的詢問,結果是招來四道惡狠狠的目光。

  狠狠瞪了一眼夏蕾後,夏蕊撥開她,忿忿往屋裡走去。緊接著就是一聲甩門聲,這一聲聽在夏蕾耳裡,心都疼了。千萬別摔壞她的門啊!

  「那……」夏蕾指指電梯,「我肚子餓了,我去買點東西吃。」夏蕾小心翼翼以螃蟹之姿,緩緩橫向移動,朝電梯方位前進。

  「站住!」

  差一點就要碰到電梯的按鈕了,就差那麼一點!

  「呃,還是你想要吃些什麼?」雖然不甘願,但為了可以快快離開現場,她硬著頭皮,回頭客氣的詢問易崇方。

  「妳!」易崇方氣得已經不知道該從何責備她。

  「我?」夏蕾瞪大眼,指著自己:「我一點都不好吃,人肉這麼鹹,怎麼吞得下去!」雖然嘴上這麼說,夏蕾的雙腿還是忍不住往後退。

  易崇方真是會被她給氣死:「我就是要將妳生吞活剝,吃進肚子裡!」

  易崇方大步向前,捉住她的細腕,拉著她往自己的住處走去,開了門就將夏蕾往屋內塞。

  聞言,夏蕾的耳根克制不了的滾燙起來。隨後,夏蕾暗斥自己無聊,胡亂想一些不必要、又充滿顏色的念頭。

  待夏蕾回過神來,趕緊用還是自由狀態的那一隻手死命扳住易崇方大門的門框。「不要啦,我還不想死!我都還沒孝順父母、還沒好好談戀愛、還沒結婚生小孩,我還不想死!

  她的反應簡直讓易崇方哭笑不得,他到底哪裡像食人魔了?「夏蕾,放手。」

  「求求你!」低聲下氣對她並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要她掉幾滴眼淚也可以,但需要一點點時間。

  易崇方無奈的在心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改為輕聲誘哄:「夏蕾,把手鬆開。」

  「那你得保證不會將我『拆呷入腹』!」夏蕾仍是一臉驚恐。真是看不出易崇方長得斯斯文文、人模人樣,居然想對她施予毒手。

  「我保證。」易崇方發誓,他的耐心就要告罄,如果夏蕾再繼續講什麼人肉、狗肉的鬼話。

  夏蕾遲疑一下才勉為其難的鬆開抵抗的手。「那我要去吃東西,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被帶進屋內的夏蕾試圖用力推開易崇方扣在她左腕的大手,可是卻怎麼也推不開,「你放開我!」

  他將夏蕾帶到餐廳,按下她的肩膀逼迫她坐在餐桌旁。

  「閉嘴!」他將不知道打哪裡變出來的糖果,塞進她吵鬧的小嘴。

  「你不要以為隨便一顆糖就可以打發我。」居然把她被當小孩對待!

  完全不理會她哇哇亂叫,他走進廚房後連個回應都不給她。

  「哼!不理我?那我走好了。」小心的張望後,夏蕾躡手躡腳,往大門這個目標前進。

  誰知,夏蕾的臀部才剛剛離開椅子,廚房就傳來易崇方不冷不熱的聲音:「我勸妳,最好不要妄想開溜。」

  拜託!這個男人是有千里眼嗎?還是有狗耳朵?不然怎麼連她的一舉一動都這麼清楚。難不成他在家裡裝監視器?這、這真是夠變態了!

  不走就不走!反正要錢沒有,要小命就這一條。隨便他!

  既然離不開這裡,夏蕾只能百般無聊的到處參觀。上次到這裡時,沒有機會能好好參觀一下他屋內的擺飾,藉這次他不知道在廚房搞什麼鬼時,東摸摸、西看看。

  想起上次進入屋內擦槍走火的下場,她忍不住又紅了臉。

  摀住自己的臉,她用力的搖了搖頭。天啊!她真是個大色女,腦海裡盡是一些春色無邊的畫面,真是太羞人了。

  「妳是在學乩童起乩嗎?腦袋瓜搖得都快要掉下來了!」嘲笑的男聲吸引夏蕾抬頭。

  「什、什麼?」夏蕾很不自在,眼神隨處亂飄,彷彿只要眼神對上他的,腦海中的無邊的遐想就全都會被易崇方給看穿。

  「那妳一個人在那邊臉紅什麼?」易崇方將三明治遞給夏蕾時,這才發現夏蕾的臉頰上佈滿了紅霞。要不是確定她上一刻還活蹦亂跳,易崇方又會誤以為她這丫頭又有什麼彎扭的毛病了。

  「哪有臉紅,我才沒有臉紅!」像是音量可以證明她的清白似的,夏蕾大聲宣佈,說著只有她自己才信的瞎話。

  肚子餓的她將手上的三明治塞進嘴裡,嚼了幾口,像是想起什麼口齒不清的問道:「這是你做的?」

  「不要廢話,快吃!」

  「這個好好吃耶!」她真心稱讚:「真是看不出來你手藝這麼好,以後肚子餓就來找你好了。」

  夏蕾這個笨蛋,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他做的這種只要喝過洋墨水的學生都會做的三明治有那麼好吃嗎?看夏蕾吃得舌頭都要吞下去了,連臉上沾到蕃茄醬都不自覺,他忍不住也想嚐嚐看。

  隨即,低頭咬了一口夏蕾手上吃得只剩一半的三明治,他覺得口味還是一樣,並沒像夏蕾說的那麼好吃。

  「你在做什麼?」才剛剛因為美食轉移注意力而忘記臉紅的夏蕾,被易崇方這個舉動一攪和,這時又再度羞紅了臉。

  「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易崇方又低頭舔掉夏蕾左臉頰上的醬料。

  「那這、這個又是在做什麼?」夏蕾瞠大了雙眼,全身僵直,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檢查一下我的蕃茄醬有沒有過期。」易崇方理所當然,沒有一點心虛。

  「如果、如果蕃茄醬過期,現在檢查也已經來不及了!」夏蕾不敢相信,這麼好吃的東西裡頭居然有過期的蕃茄醬!

  「結果是並沒有過期。」

  她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只要有易崇方在她附近,氧氣好像都被他一個人給用光光了!「喂,拜託你離我遠一點點好不好?」她伸出一隻手推推易崇方的肩膀,試圖將他推開一點。

  「為什麼?」易崇方看了一眼搭在他肩膀上夏蕾沾滿蕃茄醬的右手。

  他當然知道在夏蕾臉頰上泛著的紅暈是怎麼回事,可是想到夏蕾稍早是怎麼放他鴿子,他就不願意如此輕易放過她。

  「因為、因為你妨礙到我吃東西了!」她當然不會愚蠢到將這種丟臉事一五一十告訴他。「而且,你的衣服被我給弄髒了,你要不要快點去脫下來換件衣服?」

  夏蕾已經打算好,就趁他再換衣服時開溜,否則她可能會因為一堆不切實際的瞎想而缺氧送醫,那多丟臉!

  「好啊!」易崇方往後退了一步。

  見他突然這麼乖巧的答應她的要求,讓她心裡一陣納悶。只是她還來不及奇怪,就又再度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傻了。

  「你、你做什麼?」夏蕾飛快轉過身,背對著易崇方。

  「妳不是要我把衣服脫掉嗎?」易崇方繞到夏蕾面前,堆起一臉的無辜。

  事實上易崇方在心裡都快笑到內傷了!這個夏蕾怎麼這麼容易受刺激,而且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心思就這麼淺、就這麼一點。

  「你到底要幹什麼?」天啊,又來了!那種空氣稀薄的空息感又來了!

  「說!為什麼沒有等我下班?」抬起夏蕾的下巴,易崇方要夏蕾看著他。

  「我、我……」倆人的臉相距之近,教夏蕾都可以清楚算出他的睫毛了。

  「還有,為什麼妳的手機在夏蕊那邊?」

  「她、她……」完了,她可以明顯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掃過自己鼻樑,這教她怎麼想得出好謊言來欺瞞他。

  「而且,為什麼夏蕊說她要跟我去吃飯?」

  「因為夏蕊喜歡你!」受不了被問得啞口無言,夏蕾索性豁出去了。

  用力想推開壓迫她的易崇方,但偏偏個頭矮小的她只能推開他一點點。

  「所以……」易崇方一點都不感到驚訝,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夏蕾居然隨她妹妹這樣亂搞。

  「所以她想要跟你去吃飯。」吃個飯而已,有啥大不了!

  「而妳居然答應她?」

  「她是我妹妹。」夏蕾垂下眼。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易崇方,但為了夏蕊,她就不覺得有那麼不對了。

  「妳真是需要綁起來好好教訓一番!」一字一字都是從他齒縫中迸出來。

  「我才不需要……唔……」夏蕾的爭辯消失在易崇方的「教訓」當中。

  拿著三明治的手鬆開了,沒人理會掉落一地散開的三明治。

  也沒人理會夏蕾沾滿醬汁的雙手再度污染了易崇方,只是這一次沒有衣服阻擋夏蕾的攻擊。

  易崇方瞪了一眼她在他身上造成的汙漬,扛起夏蕾轉進浴室。

  「你、你要幹嘛?」她開始為自己的惡作劇感到後悔。

  「妳說呢?」陰柔的朝她一笑,易崇方調整起蓮蓬頭的水溫。

  「我、我懶得跟你浪費時間,我要走了。」夏蕾趕緊繞過他,落跑去!

  誰知才跨出一步,右腕立刻被扣住,整個人被向後扯進充滿陽剛的懷中。「喂,我要……啊……」突然淋下的熱水教她嚇得尖叫出聲。

  不知何時早已脫個精光的易崇方,整個人貼著夏蕾,將她固定在牆和他之間。

  胸前被赤裸的男性身軀緊貼著,大腿上勃發的硬物將自己抵在牆上,她面著牆赧紅了俏臉。

  「你……」

  看了一眼早已被水沖得不明顯的醬汁印,「妳弄髒的,妳負責洗乾淨。」

  嗆入鼻腔的男性氣息,緊貼在身上的挺拔身軀,夏蕾覺得自己快要噴鼻血了,尤其他抵住她的亢奮更是搞得她心神不寧。

  夏蕾困難的舔舔燥熱的唇瓣,「呃……沒有、沒有肥皂……」

  易崇方輕揚嘴角,伸手遞上她要的東西。

  當滑嫩的小手胡亂撫上胸膛上,他難忍體內的躁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探進她溼透的衣裙下擺,由背脊滑入臀間……

  夏蕾嚇了一大跳,手上的滑溜的肥皂滾落地。

  他索性丟掉手上的蓮蓬頭,朝全身透明的夏蕾更緊貼的欺近,侵進她發顫的雙腿間,讓粗勃的慾望擠進她女性的中心,覆上她的唇,狠狠吮吻她的唇,汲取著她口中的蜜液。

  「唔……那個……肥皂……」

  老天!這個節骨眼,她還在想肥皂!很顯然的,這女人注意力不集中的毛病很嚴重!

  捧起她的濕熱的臀瓣,將夏蕾整個人嵌進自己懷中,輕舉起這泛紅的嬌軀,說她雙腳稍稍離了地,緊緊貼在他早已昂揚的慾望之上。

  「現在沒有時間管肥皂了!」

  「可是……」

  「沒有可是!」牙關迸出易崇方的惱怒。他就是不懂,這個女人怎麼老是將注意力放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

  「可是你剛剛說……」

  「閉嘴!」易崇方粗魯的扯開她礙事的洋裝,是應該有人好好教導這不解風情的女人一番。

  「啊!你扯壞了我的衣服了!」沾著肥皂的滑膩雙手貼平在易崇方胸上,試圖將他推離。

  誰知小手一貼上他,才發現所在位置極度尷尬,尤其發現手掌下的乳頭凸硬起,夏蕾就施不出一點力道將他推開。

  熱霧彌漫夾雜著男女情慾的曖昧,偌大的空間瞬間縮為僅能容下倆人的範圍。

  夏蕾一雙小手不敢亂動,卻也收不回來。在她終於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她垂下眼,將視線放在自己闖禍的手上,不敢看向易崇方。

  「那個……那個這裡是浴室……」

  聞言,易崇方忍住翻白眼的動作,他放棄了,這女的大概是生來挫敗他的男子氣概的,看來只能消極的轉移她的注意力,否則他不是被她氣得捶胸吐血而死,就是被她羞辱到沒一絲男人的尊嚴。

  「摸我。」抵住她的額頭,貼在她那張惱人的唇上,他低聲誘哄。

  夏蕾像是受了蠱惑,雖不知道該如何做,但雙手似有自己意識,笨拙的開始在緊繃的小凸點上按揉了起來。

  這樣滑膩又無心的挑逗引得易崇方蹙緊了眉頭,牙關迸出陣陣的粗喘。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夏蕾合攏拇指和食指,開始捏擰搓揉著硬繃的男性乳頭。

  劇烈的男性粗喘,教夏蕾確定了怎麼一回事,唇邊帶著驕傲,雙手開始不懷好意的往下滑。

  這樣的挑弄讓他全身緊繃且疼痛,但易崇方就是捨不得阻止這種麻痛的快感。

  尤其在她柔嫩的小手握住下半身滾熱的亢奮時,他幾乎為那舒服的感覺驚呼出聲。

  「你、你會動……」感覺到手上神奇的巨大動彈了一下,夏蕾瞪大了眼,連忙縮回手。

  「老天,我當然會動,而且是為妳而動。」攫住她的手,放回原來的位置。「請妳繼續,拜託。」

  易崇方的話語鼓舞了她,他的熱情是因為她!

  圈套著他的昂揚,撫弄著他的巨大,光是這樣感覺手上勃發的熱杵,下腹就產生一股燥熱,不斷在夏蕾體內翻滾。

  易崇方享受服務的同時,也不忘勾引懷中這粉嫩傢伙的熱情。長指探進她早已滲漉出銀絲的水穴,翻弄著花瓣,按摩著吐著慾望的蕊珠。

  被撥弄得幾乎瀕臨瘋狂的夏蕾,空虛的亟需被填滿,握著熱杵的手除了緊握住它外,無法其他動作。

  「你的手……」氤氳情潮的星眸半閤,扭動著身子試圖擺脫掉一些麻癢的痛苦。

  「嗯?」易崇方當然知道她動情的渴求,但他要她親口說出。

  「你的手……進來……」像被螞蟻啃食般痛苦難熬,夏蕾不顧一切開口要求。

  易崇方輕嘴角,應允了她,淺淺探進一截中指,輕輕刮劃著。

  感覺手指被緊密的吸附著,他清楚她和他一樣渴望,卻惡質的不願滿足她。「妳要的是這樣嗎?」

  夏蕾無助的搖搖頭,體內的手指除了引發另一個噬骨的酥麻外,根本無法減輕搔癢的痛苦。「我要你……我要你進來……」

  獎勵似的,易崇方重重的吻在她唇上。「很好。」

  讓她一雙藕臂環著他的脖子,舉抱起一身羞得通紅的夏蕾,讓他的昂然抵在她熱潮四溢的花甬外,一吋一吋的擠陷進花瓣間的花徑中。

  「啊……」雙腿勾圈住他的腰,忍不住律動中的酸軟酥麻,夏蕾忍不住細碎的嬌喘出聲。

  容納他的幽穴又溼、又軟,緊密束縛著他如烙鐵般的炙熱,他急需那和她摩擦所帶來的美妙滋味。

  又深又重的搗進撞擊著蜜穴的每一處脈動,又綿又密的裹繞挑撥著熱杵的每一條神經。

  反覆衝撞著某一點,一陣麻顫的斂縮後,更繁密的衝擊,易崇方低吼得將他所有的濃濁熱液播送進她體內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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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6-18 00:08:21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直到太陽光透過窗簾灑落在室內,夏蕾才緩緩轉醒,但太舒服的感覺讓她捨不得睜開眼。夏蕾一邊用臉頰在柔軟的被子來來回回磨蹭好一會兒,一邊計畫著改天發薪水時,也去買一條這種被子。

  等等!柔軟的被子?她只有一條小涼被,和煦的太陽光?自從夏蕊搬進來後,她睡的要那個房間並沒有窗戶可以透進太陽光……

  夏蕾倏地睜開雙眼,房間的擺飾不太熟悉,卻也不完全陌生。

  依據窗外的太陽光,看起來像已逼近中午時分了。

  而房內除了她以外,完全不見其他人的蹤影。

  「啊……」夏蕾為自己貪睡過頭,懊悔的尖叫。

  夏蕾轉過身,卻只見旁邊擺放的枕頭放著一張紙和一串鑰匙,白紙上沒有任何署名,只寫著「鑰匙交給妳」五個大字。

  這個可惡的易崇方,自己起床了也不會叫她一下,好不容易擺脫了無業遊民,她可不想又再「重操舊業」!

  沒時間去揪出易崇方這個自私鬼,夏蕾抓起那一串鑰匙,匆匆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去盥洗。

  草草準備後,夏蕾衝到門口穿上球鞋,剛打開的門時,門板立刻一把被推關上。

  「夏蕊?」夏蕾被嚇一跳,從進門後,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夏蕊的存在。

  「我說我要他!」

  「夏蕊,我們晚一點再談這件事好嗎?」夏蕾再度握上門把,但夏蕊一掌按住門板,擺明了不讓她出門。

  「我不管妳昨晚在哪裡過夜,也不想管妳跟他之間有些什麼,反正我要他!我要他!」夏蕊怒氣沖沖大喊著。

  夏蕾輕輕的嘆了口氣,知道今天不把話和夏蕊說清楚,夏蕊是不會輕易妥協,這樣對易崇方不公平,對自己也不公平。而,她不是離家來追求自己要的生活嗎?

  「夏蕊,我也喜歡他。」

  夏蕊呆愣了一下,意外夏蕾不似往常一般應允她的要求。「所以妳不肯把他讓給我?」夏蕊瞇起美眸,威脅著夏蕾。

  「如果他也喜歡妳的話,那……那我絕對不會阻止你們在一起。」夏蕾努力調整的呼吸,試著平心靜氣。

  「所以妳不把他讓給我?」

  「夏蕊……」

  「是不是?」夏蕊截斷她的話,不想聽夏蕾多餘的廢話。

  夏蕾瞄了眼牆上的掛鐘,堅定的點了下頭。「對,沒錯!我喜歡他,我不會將他讓給妳!」

  「妳!」

  「我要去上班了,我還得為我的生計打拼。」撥開擋路的夏蕊,她踏著輕鬆的步伐前往他的目的地。

  但輕鬆的心情維持不了多久,她又開始擔心該如何怎麼面對老闆。

  一路上,她想破了頭怎麼都想不出一個完滿的藉口,結果只能端著一張充滿歉意的臉去對著老闆,看老闆能不能心軟不炒她魷魚。

  沒想到老闆竟然早已幫她想出個好理由,還說什麼如果昨天休息不夠,今天就可以再多休息一天,還再三跟夏蕾保證她還擁有這份工作,絕對不是變相的將她解雇。

  老闆的善解人意更讓夏蕾無地自容,為了報答老闆為自己不應該的行為合理化,這一天夏蕾刻意在公司留得很晚,雖然此刻的她很想飛奔回家見易崇方,但為了彌補早上的不認真而累積下來的惡果,還是不得不晚歸。

  拖拖拉拉回到家後,不見夏蕊的人影,反而看到N次貼上的字後,夏蕾嚇得頭皮發麻。

  「死定了!」夏蕾的哀號聲才剛落下,門鈴聲旋即響起。

  夏蕾用力抓了下頭,捏著手上夏蕊留下的N次貼,心頭亂糟糟的去開門。

  「爸!」夏蕾訝然,沒想到夏蕊居然真的去跟她爸告狀。

  夏慶章沉著一張臉,不理會夏蕾,直接走進屋內。

  「阿姨?」

  「小蕾,小蕊回家講的是不是真的?」柯文麗嚴肅著一張臉,擔憂的看著夏蕾。

  「啊?」夏蕾連夏蕊回家嚼了什麼舌根都不知道,這叫她如何回答呢?

  她看了一眼站在柯文麗身後的夏蕊,對方卻是回她一臉得意。

  「易崇方?」眼角無意瞥見從電梯裡走出的人。

  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所有人都約好在同一個時間、在這棟樓的同一個地方集合?

  「怎麼?妳家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呃,我家裡有一些事,你先回去!」夏蕾將易崇方往他家推去。

  「老爸,就是他。」夏蕊惟恐天下不亂,指著易崇方朝屋裡大喊。

  「死定了!」夏蕾卯起全力,兩隻手用力將易崇方往另一戶推去,「你先回去啦!」

  「為什麼?」夏蕾這種躲躲藏藏的態度,讓易崇方緊蹙起眉頭。

  「拜託啦!」既然硬的來不了,夏蕾索性將兩隻手掌合起來,乞求易崇方行行好,別加入亂局。

  「你是誰?為什麼跟小蕾在門口拉拉扯扯?」

  「老爸,就是他!」夏蕊跑到夏慶章身旁,指著易崇方:「昨天夏蕾到他家後,一整晚都沒有回家。」

  夏蕾顏然的垂下手,硬著頭皮轉身,擋在易崇方身前,面對自家老爸。「爸,不關他的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昨天、昨天只是討論一下我之前工作的薪水,我、我早就回到家了,是夏蕊沒有注意到。」

  「是嗎?」夏慶章對於寶貝女兒支支吾吾的話抱著存疑的態度,但又基於夏蕾向來乖巧,所以只要夏蕾說出口的話,他都願意相信。

  「對對對,」夏蕾點頭如搗蒜,「算起來他還算是我前任的雇主,你剛剛這樣粗聲粗氣,對人家很不禮貌!」

  「這位先生,真是太不好意思,剛剛是我沒禮貌!」夏慶章一把握住易崇方的雙手,上下搖晃。

  她爸一握住易崇方的手,豪邁的上下晃兩下後,夏蕾才放下了心中的那顆大石頭,忍不住輕吁了口氣。

  「老爸,事情才不是夏蕾講的那樣!」夏蕊不能接受夏蕾的三兩句,老爸就全盤接受。

  「小蕊,閉嘴!」夏慶章正色用眼神警告夏蕊閉嘴。「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們先走了。小蕾,改天記得回家一趟。」夏慶章交待完畢,帶著柯文麗搭乘著電梯離開。

  「妳說謊!」夏蕊火大的指著夏蕾的鼻尖。

  「夏蕊……」

  「為什麼大家都相信妳?妳不過是一個殘廢,腳有問題的殘廢!」夏蕊歇斯底里對夏蕾喊叫。

  夏蕊的話讓夏蕾白了臉。「我不是殘廢……」

  一旁自始至終不發一語、冷凝著臉的易崇方,一個箭步擋在夏蕾身前,「妳在胡說什麼!」

  「易大哥,夏蕾她是個連她自己的媽媽都不要,腳又有問題……」

  啪!

  在場的兩個女性皆被易崇方給夏蕊的這一巴掌給嚇傻。

  「你打我?」驕傲如夏蕊,不敢相信連一個外人都可以為了夏蕾對她動手。「你、你憑什麼!」

  「我警告妳!如果妳再繼續胡說八道,這雖然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易崇方沉著聲警告。

  這是他第一次對女人動手,他知道是男人就不該對女人動手,但為了夏蕾,易崇方一點點罪惡、後悔都沒有。

  「你們、你們簡直就是一對神經病!」夏蕊話一說完,轉身就奔離現場,等不及電梯,她從樓梯離開。

  「我不是殘廢!」夏蕾的眼眶早已盛滿了淚水,對著易崇方大聲宣佈。

  易崇方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對,妳不是。」

  「我已經很努力的復健了……」

  易崇方輕輕拍拍懷中嗚嗚咽咽的夏蕾。

  「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可是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要離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不要我……」

  「沒事了,妳表現的很好,沒有人會注意到妳有什麼不一樣。」易崇方在她背上的雙手無限溫柔的撫拍著她。

  雖然初次見面時,易崇方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出夏蕾的異狀,不過那異樣卻十分輕微,輕微到他不認為其他人會察覺。

  夏蕾纖纖的的身驅哭得哆嗦、賴在易崇方懷中好一會兒後,才用手抹乾臉上的淚痕和鼻涕。「對不起。」

  「妳是指將我的衣服弄得髒兮兮,還是剛剛那些烏龍事件?」

  「我……」

  「夏蕾,」易崇方又端出凝著的臭臉:「妳認為,我跟妳真的只是主僱的關係嗎?」

  「不……」

  「那為什麼妳如此向妳家人解釋?」

  「因為……」

  「因為我在妳的心中無足輕重?」

  「我……」

  「我想,我對妳要求太多了,我該留給妳一點時間好好想一想。」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等到夏蕾回過神來,空蕩蕩的兩戶之間的走廊,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了無生氣的轉進屋內,一切擺飾如往常。夏蕊的東西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只將她的手機丟在沙發上。

  一切好像又回到只有她一個人生活的那段日子。

  起初,夏蕾還能夠按照她自己生活作息吃飯、洗澡、上床睡覺。

  但是上床準備就寢時,卻反覆輾轉,難以入眠,過了凌晨兩點零五分,夏蕾終於受不了了,拿起那一串易崇方留下的鑰匙,進到他家。

  但,一切就像中午時夏蕾離開時一樣。

  掉在地上的三明治仍舊躺在那裡,易崇方脫掉的上衣仍然隨便掛在椅背上,床上凌亂的床單仍舊維持一樣的姿勢。

  夏蕾來來回回,屋裡屋外到處小心檢視,卻怎麼都看不出易崇方曾經回來過的痕跡。

  她隨手撿起地上的三明治,抽了幾張紙巾將地上擦乾淨,將椅背上的髒衣服收到浴室的汙衣籃。

  但她沒有將床上的被子和枕頭整好,反而整個人躺上了他的床上,枕在易崇方睡過的枕頭上。

  奇怪,他到底跑去哪裡了?為什麼都不回家?為什麼不好好讓她解釋呢?她只是純粹出於保護他的動機!

  「可惡!」夏蕾越是去想,心裡越嘔,抬起右手用力往她枕著的那一顆枕頭捶下去。

  「不回家的臭男人!」又一下。

  「討厭!」再一下。

  「為什麼不回家?」揪緊被子,夏蕾發出了問題,卻沒有人回答她。「為什麼?」

  原本以為又是另一晚難以入眠的夜,她不認為自己在易崇方的床上可以安心的熟睡。

  她只是在等,等到自己睏倦到受不了時,再爬回自己的床。

  可是就在最後一次夏蕾催促自己離開易崇方的床之後,她的意識開始不清楚,沒幾分鐘後,她就昏昏睡去。

  沒想到隔一天她在易崇方的床上醒過來時,又因為睡過了頭,上班再度遲到。

  這一天接近中午時,老闆也找不出內容很堅強的理由,只是很無奈的要夏蕾隔天不要再遲到了。

  當晚,一樣在過了凌晨兩點零五分後,夏蕾滾遍了自己的床,最後還是按捺不住了,抄起同一串鑰匙,走進同一層樓的另一戶,躺在昨天的那張床上,枕著昨天捶過的那一顆枕頭。

  但這次她學聰明了,連鬧鐘都一併帶過去。

  結果往後的每一天,她都在易崇方的床上醒過來,她在他的家看電視、吃飯、洗澡和……等他。可是卻怎麼樣都等不到易崇方。

  她越來越心慌了,因為他的屋內擺置越來越多屬於她的東西,可是枕頭上他的味道卻越來越淡,甚至都快要消失了。

  「討厭鬼,你為什麼還不回來!」就如過去的十多天一樣,夏蕾用力捶了一下快要沒有易崇方味道的枕頭後,才肯閉眼睡覺。

  夏蕾睡著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易崇方住處的大門被打開了,緊接著是屋內的燈也亮了。

  男主人回到十多天沒踏進的屋子,將行李丟在客廳,直接走進房臥房的浴室,洗去十多天出差所帶來的疲憊。

  易崇方老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追究哪裡奇怪,只想快快上床睡個好覺。

  才剛剛躺上床的右側,他就發現自己習慣睡的那顆枕頭沒有被擺在原來的位置。

  因為沒有開燈,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床上的隆起,但耳朵傳來細微平穩的呼吸聲讓他恍恍想睡的精神霎時清醒。

  是她嗎?是那個沒良心的小傢伙嗎?他可以這樣奢想嗎?

  小心翻開蓋住床上隆起的棉被一角,透過窗外的月光,夏蕾睡得正熟的小臉顯露出來,側睡在他的枕頭上。

  酣夢中夏蕾的右手緊揪著臉頰下的枕頭,微啟的小嘴動了動,像是在說了什麼。對於夏蕾連睡覺都唸唸有詞,易崇方不禁一陣莞爾。怎麼她連睡覺都囉哩囉嗦一堆話。

  由床的右側躺進,將夏蕾整個人攬入懷中,易崇方將耳朵貼近夏蕾的唇邊,並不是真的非要聽懂她在睡夢中嘟嚷什麼,而是要藉著她的氣息切切實實感受她在他懷中的存在。

  「可惡!」這次夏蕾手不是捶在枕頭上,而是落在易崇方的背上。

  易崇方悶哼了一聲。這丫頭在抱怨什麼?

  「討厭!」又一下。

  易崇方輕輕推開懷中的夏蕾,免得他都還沒享受夠懷中的軟玉溫香,就先被打到吐血身亡。

  「不回家的臭男人!」再一下。

  這下易崇方大概可以釐出一些頭緒了。她是在這裡等他嗎?她口中抱怨的「臭男人」可是他?

  雖然這樣很變態,可是他不由得為自己被汙名化而感到高興,因為如此可以讓他解讀成她在期待他回來,無論日夜。

  這情感不僅僅是只有他單向的自作多情,夏蕾也深陷其中。

  管不住欣喜在胸中奔騰,易崇方急切的吻上夏蕾的唇,他要傾盡所有的溫柔好好的愛她。

  「唔……」意識模模糊糊之際,被騷擾到無法繼續好眠的夏蕾一睜開眼,就看見易崇方放大的臉。

  她想用雙手推開他,卻發現整個上半身都在易崇方的鉗制;打算用雙腳踢開他,奈何兩條腿都被易崇方緊緊糾纏,動彈不得。

  原本就薄弱的抵抗終究敵不過易崇方唇上傳來的熱力,最後還是敗給了易崇方的蠱誘,融化在他的懷中。

  情潮來得又急又快,彼此胡亂剝去身上的衣物,急切的向彼此靠近。

  滑舌愛撫過纖纖細頸、嫩白雪峰,溫熱的溼舌輪流將峰頂上的兩朵蕾苞舔舐得又紅又堅挺。

  虔誠的捧住乳白的渾圓,大掌不停的揉按、撫弄。

  帶著電流的雙手分開夏蕾得雙腿,易崇方注視著隱隱泛著光澤的水紅花瓣,倏地微黯眸光更為深沉。

  他的凝視教她像是被燙灼般,連忙撐起身,想攏起腿。

  偏偏易崇方不肯,握住她的膝蓋,俯身將埋進她腿間,吻上她最私密的花叢。

  易崇方呵出的熱氣噴灑在不由自主震顫的嫩瓣上,牙齒輕輕啃囓著豔紅的凝珠。

  夏蕾十指扣著他的肩胛,她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將他拉向自己。「你不可以……啊……

  肩上略為疼痛的感覺混合著莫名的快感,易崇方更欺近她,擷取著她蜜穴淌流出的津液,用舌撩勾出更多的銀絲。

  「嗯……」他的舌電擊著她,幾乎快讓她麻痺的愉悅,教她尖叫出聲,春潮潺潺溢流出。

  「舒服嗎?」唇邊沾染著濕液,易崇方抬頭,伸手撥開夏蕾汗溼的黑髮。

  泛著紅暈的小臉頓時一皺,夏蕾用力的搖頭。「不舒服啦!」

  「嗄?」他卯起全力的討好,她竟然還嫌棄!「妳……」

  撲向易崇方,用力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勾纏住他的腰,將燙紅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

  「一點、一點都不舒服,又麻又癢!我不要你的手、不要你的舌頭,我要你!」

  欣喜若狂,為她的坦率、可愛,為她的嬌羞,更為她那句「她要他」滿足了他男人的自大!

  確定她已經為他準備好,易崇方急迫的將自己埋進她花心深處。

  體內急進的炙熱讓夏蕾一時承受不住,悶哼了聲。

  但隨之而來的澎湃熱潮立即將所有不適和理智給捲走,只能攀附著易崇方,任他擺佈。

  快速收縮抽搐的花道一開一闔的繚繞著他的堅硬後,一陣輕顫將倆人一同帶到雲端……

  ※※※※

  「啊……遲到了!」猛然驚醒的夏蕾驚呼一聲後,立刻手忙腳亂將衣服「掛回」身上。

  「你這個禍害!」手上仍在努力將散落四處的衣服穿上之際,夏蕾惡狠狠指責那半躺在床上,一臉悠閒的男子。每每遇到易崇方,總是可以將她稍稍平靜的生活搞得雞飛狗跳。

  「我?」易崇方一臉無辜,指指自己。「妳講話可要憑良心,哪有長這麼帥的禍害!」易崇方不認罪,還淨耍嘴皮子!

  「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睡過頭?」

  「這我可不承認,昨晚的一切可都是應妳要求,責任不該全都由我承擔。」易崇方輕而易舉的駁回夏蕾想要加諸在他身上的罪名。

  這話立即引起夏蕾羞紅了臉,她當然記得昨晚自己如何在易崇方身下請求他解除倆人痛苦的渴望。

  「我、我不是指那個,我是說你把我的鬧鐘按掉,還說什麼時間還早,還可以再睡一下。」

  明明她就設七點半的鬧鐘,在生理時鐘告訴她該清醒的七點三十五分時,易崇方卻在她耳邊誘哄她再多睡一下,告訴她時間還早。

  「時間是還早啊!」易崇方皮皮的笑了笑,完全沒有一絲懺悔的意思。「昨晚折騰得太晚,七點半的鬧鐘實在太早了!」

  「你!你可惡!你討厭!你……」夏蕾指著拿著裸露的上半身引誘她的易崇方。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不回家的臭男人。」易崇方雙手舉起,故作投降狀,但口中吐出來的字字句句卻都挾帶著濃濃的調侃。

  「你偷聽我講話?」早已整好裝的夏蕾難以置信的瞪著易崇方。

  「偷聽?」易崇方撇撇嘴,很不以為然。「夏大小姐,妳躺在我的床上責罵我,我不需要用偷聽的,就可以聽的一清二楚了。」

  「你、你……」夏蕾氣到快講不出話來,「反正、反正你給我乖乖在這裡等著,等我下班再好好跟你算這筆帳!」

  夏蕾既沒時間、也沒口才爭贏易崇方,索性在撂下疲軟的狠話後,迅速撤軍走人,等她下班再戰。

  ※※※※

  「夏蕾。」像是早已等待很久,夏蕾一踏出店門口,夏蕊就衝到他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夏蕾一愣,知道只要夏蕊出現,鐵定沒什麼好事,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夏蕊又要耍什麼花招。

  「夏蕊?妳找我,有什麼事嗎?」夏蕾小心詢問,十多天前夏蕊的怒氣在她心中劃下的傷痕,還沒有真正的痊癒。

  不過很顯然的,夏蕊此時此刻的心情似乎一樣不太好,夏蕊甚至走到她身旁,翻出包包裡頭的一本雜誌。

  「妳看這個。」夏蕊緊皺眉,手指指著雜誌封面上的人物。

  封面上的人物是側面的全身照,雖然稱不上清楚,但也搆不上模糊,但可以確定的是張在主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偷拍的照片。

  但是照片清不清晰、是不是偷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照片中的人竟是易崇方!

  他怎麼會上了八卦雜誌的封面?而斗大的標題寫著,「企業家少東化身電子新貴,低調現身上海,探查家族產業!」

  企業家少東?電子新貴?家族產業?

  夏蕾搶過夏蕊手上的雜誌,翻開裡頭的內容,急切的要知道究竟。

  ……是上市公司的小老闆!雜誌裡頭說他是大老闆的唯一兒子,學成歸國後,從基層工程師做起,因為上海之行而曝光身分。不久的將來……

  「夏蕾,妳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分,才不將他讓給我?妳是不是……」

  夏蕾對於夏蕊的質問,沒聽進去幾個字,只是面無表情、僵著身子將手上的雜誌中每一個關於易崇方的那篇文章讀清楚。

  「夏蕾!」夏蕊用力推了她一下。

  「什麼事?」夏蕾冷漠的問道。

  「妳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我說的話!」

  她現在沒心情應付夏蕊,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去質問易崇方……

  但,要質問他什麼呢?突然,夏蕾對於自己左胸口一時衝動的怒氣感到可笑。

  將雜誌還給夏蕊,她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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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6-18 00:08:31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我以為妳很急著找我算帳。」夏蕾一打開門,劈頭而來就是易崇方面色不善。

  夏蕾懊惱自己又沒先看看門外是誰,就隨便將門打開。

  她手忙腳亂將門關上,使盡全力將門板擋住,不讓易崇方進門。但終究敵不上人高馬大的他,輕易將門一擋,她的門就關不上了,甚至順勢進到她家裡。

  「請問易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嗎?」夏蕾客客氣氣,聲調中不帶任何情緒及溫度。

  既然抵擋不了易崇方的硬闖進屋內,她至少可以抵擋他進入到她的心裡。

  「易先生?」易崇方對這個稱謂皺眉,「我以為以我們的關係,不該以『先生、小姐』互相稱呼彼此。」

  「鄰居之間還是應該注意一下應有的禮貌才對。」說完,夏蕾轉身坐上沙發,繼續看她的新聞。

  事實上她已經看了三個小時的新聞了,但是如果問她今天國內外有什麼重大新聞,她可能也說不出半則新聞吧!因為過去的三個小時,她只是瞪著「電視機」,對電視螢幕上的任何影像毫無記憶。

  既然抵擋不了易崇方硬闖入屋內,夏蕾決定不理會他,就把他當作不存在這個空間中。

  「禮貌?」易崇方直接坐在夏蕾面前的小茶几,擋在夏蕾的視線前面,「就在所有不禮貌的事都做過後,才講究『禮貌』,不會太遲嗎?」易崇方邊講邊擠眉弄眼,意有所指。

  「什、什麼意思?」易崇方不純正的注視,逼迫得夏蕾不由得隨手抓起沙發一旁的抱枕,擋在胸前。

  「什麼意思?」易崇方身體向前傾向夏蕾,「那妳現在奇怪的態度又是什麼意思呢?」

  明明倆人沒有任何肢體上的碰觸,但夏蕾併攏在沙發旁的雙腿就在易崇方的兩腿之間,讓夏蕾一動都不敢動,像是被他圍困住一樣。

  「我的態度?我哪有、哪有什麼奇怪的態度!」雖然口裡逞強著,但夏蕾雙眼直著懷裡的抱枕,只顯得自己的氣弱。

  「沒有?」易崇方故作沉思撫著自己下巴,「那就奇怪了,今天早上我房間裡出現了個半裸的女人,像顆小爆竹劈哩啪啦的,說什麼要我負責,非我不嫁,要我……」

  「你亂講!」夏蕾按捺不住,把「禮貌」踢到外太空去,「我才沒有說要你負責,更沒說要嫁給你,都是你在鬼扯!」

  易崇方面帶微笑,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好整以暇的欣賞夏蕾不再假惺惺、裝氣質,又再度充滿生氣的小臉。

  「你笑什麼?」

  「發生了什麼事,妳為什麼怪裡怪氣的?」易崇方不答反問。

  「誰怪裡怪氣?我才沒有怪裡怪氣!」明明知道和易崇方相處時,要小心把持住情緒,但每每易崇方一靠近她,夏蕾不是將理智拋到九霄雲外,不然就是被逗得小鹿亂撞。

  「那麼,出自妳口中的『易先生』是怎麼回事?下班後,遲遲不見妳來找我算帳是怎麼回事?」

  夏蕾微微一愣,小心避開易崇方可能的接觸,起身離開那個屬於他空氣稀薄的百慕達三角洲。但她走離不到兩步,右腕立刻被扣住。

  「我在雜誌上看到你。」夏蕾瞪著自己手腕上的大掌,力持語調上的穩定。

  「所以呢?」易崇方沒料的是這個,些微的驚訝後,將夏蕾整個人拉到自己腿上。

  「你做什麼?」夏蕾對於易崇方的舉動當然不依。

  他這是在做什麼?該不會想用肉體引誘她,讓她忘記自己根本就對他不了解、對他根本就不認識、甚至根本不和他在同一個世界。

  「別動!」易崇方雙手堅定的將夏蕾整個人環住,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我現在好累。」

  「你累?你在家裡睡了一整天怎麼會累?」雖然口中不以為然,但夏蕾的手推擠他肩膀的動作卻已經停了下來,甚至開始輕輕梳著易崇方的髮尾。

  「為了等妳回來,興奮的睡不著覺。」像是撒嬌,易崇方在夏蕾耳邊,可憐兮兮吐出導致睡眠不足的理由。

  「亂講!」夏蕾輕斥。

  「真的。」易崇方收起玩笑的態度,稍稍放開夏蕾,抵著她的額頭,無限誠懇的說:「床上的被子、枕頭全部都是妳的味道,卻抱不到妳的人,怎麼可能睡得著。」

  易崇方好聽的嗓音低低訴說著,夏蕾被蠱惑,在未經大腦思考前,便脫口而出:「為什麼我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我要看到雜誌後才知道你是『華新科技』的小老闆?」夏蕾不自覺訴說出心理懊惱的原因,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對不起,我不應該問……」她垂下眼,不敢繼續在這麼短的距離看著易崇方的眼,就怕會洩漏出更多埋在心裡頭的話。

  「為什麼妳不該問?」易崇方捧著她的小臉,要她看他,「如果妳不該問,就沒有人有資格可以問了!」

  「雜誌上刊載出來的部份事實我不能否認,但是那只是我的工作,並不影響我和妳之間的關係。」夏蕾眼前的易崇方變得既誠摯又深情,夏蕾發現自己再也沒有一絲多餘的力氣將他推拒開了!

  「但是你的所有優勢條件,讓我感到自卑……」

  「自卑?」易崇方不解。

  夏蕾用力點一下頭。「我沒夏蕊那麼漂亮,沒夏莎那麼聰明,沒有外面任何一位女性那樣能幹,而且我的腳……」

  「妳的腳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妳善良、體貼、態度永遠都很正向、很陽光,讓人覺得很舒服、很自在,完全不需要偽裝。」易崇方截去夏蕾那些看輕自己的話。

  「況且,誰敢說妳不漂亮,雖然……」

  聽到易崇方如此稱讚自己,夏蕾難免稍稍滿足了虛榮心,急著追問:「雖然什麼?」

  「身材方面,就……」易崇方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夏蕾的胸前,然後一臉惋惜的輕輕搖了搖頭。

  夏蕾連忙雙手抱住胸前,起身背對易崇方。「色狼!」

  「色狼?妳是在指我嗎?」不知道死活的夏蕾居然還點頭,「好!我就讓妳見識、見識什麼是色狼!」

  說著,易崇方就向夏蕾飛撲過去,打算在屋內上演一齣「大野狼與小紅帽之閨房樂」。

  小紅帽的驚呼聲之後緊接傳出的是求饒,最後小紅帽的低聲下氣不被接受,最後仍是被大野狼給吃了。

  ※※※※

  「喂,先別睡。」易崇方輕撫著懷中夏蕾光潔的臂膀。

  「嗯?」夏蕾咕噥,意識已趨近模糊。

  「我三十了。」易崇方陳述著再清楚不過的事實,幾個小時前樊華和夏蕾還一起替他慶祝生日。

  「嗯。」

  「所以沒有什麼二十九歲不能結婚的禁忌了。」基本上這些禁忌對他而言都不是禁忌,但偏偏夏蕾堅持。

  「喔。」夏蕾心裡暗叫不妙,這傢伙怎麼又來了!

  「明天我跟妳回家一趟。」她的手上早已套上他的戒子,只是拖拖拉拉又給她浪費好些時間。

  還不都是她爸,提防他像防賊一樣。整天吵吵鬧鬧,說什麼他上輩子的情人,絕對不會輕易讓給自己。

  一個樊華整天霸佔的她大部分的時間,又一個夏家老爸怎麼都不放人,哪天才能換他完完全全擁有夏蕾?

  「我想睡了。」

  「才怪!」夏蕾的睫毛在易崇方的胸膛前輕刷著,他知道夏蕾又清醒過來了,她只是在逃避。

  「你幹麼整天都想結婚?」夏蕾索性抬頭對上易崇方。

  「誰叫妳對樊華那麼好,好到我心裡都很不是滋味了!」況且樊華還跟他嗆聲,說什麼小蕾是他的,總有一天會把小蕾搶回去。這讓易崇方更不爽了!

  當然對於易崇方吃醋的行為,她覺得可愛。但是實在沒必要為了吃這種不必要的醋而鬧著要結婚!

  「舅舅,你也太小氣了吧!」夏蕾揶揄。

  「舅媽,妳說等舅舅一滿三十歲之後,就會認真考慮結婚的事喔!」

  「反正、反正我不要當舅媽!」夏蕾開始耍賴,沒打算要履行承諾。

  「為什麼?給我一個好理由!」易崇方這次說什麼也不退讓。

  「因為、因為『易夏』聯姻很難聽,誰的腋下會聯姻?我不要!」

  「妳……」他氣結。

  ※※※※

  悠閒的星期天下午,夏蕾哄著剛剛喝完奶的小娃娃睡覺。

  「小蕾媽媽,他長得好像舅舅喔!」樊華眉間堆起一座小山丘,瞪視著跟他搶小蕾媽媽又一點都不可愛的醜傢伙。

  「怎麼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我兒子的壞話。」剛剛結束一通公事上的電話的易崇方走到客廳,就聽到樊華在嫌棄他兒子。

  「本來就是!」樊華小聲嘟嚷。

  「還有,誰准你叫夏蕾媽媽!」

  「小蕾本來就是媽媽!」這一點,樊華絕不退讓。

  「你應該叫她舅媽。」

  「她是媽媽!」

  「你叫她媽媽,叫我舅舅,這是亂倫!」

  「亂倫?」樊華偏著頭想了一下,他好像從電視上聽過這兩個字。

  「對!亂倫!所以你不能再叫她『媽媽』。」

  「我不管!亂倫也是你的事,她是我媽媽!」

  「樊、華!」

  「小蕾,妳看他,他好兇喔!」樊華偎在夏蕾左邊,勉強自己暫時和舅舅的兒子靠這麼近。

  「夏蕾,妳才看看樊華!整天裝可憐,胡亂博取別人的同情心。」易崇方擠進沙發,硬是賴在夏蕾右邊。

  「我才不管你們兩個怎麼吵!」夏蕾站起身,抱著熟睡的兒子進房。

  類似的爭吵在這個男生宿舍中上演了不知道幾次了,爭寵的兩個男人不嫌煩,夏蕾都膩煩了。

  「小蕾……」

  「老婆……」

  不理會外頭呼喚她的兩個幼稚傢伙,放下懷中的兒子,夏蕾右手放在自己腹部,臉上閃著母性的光輝。

  希望腹中的孩子是個小女孩,可以分散外頭那兩個傢伙一點注意力,否則等不久的將來兒子再長大一些,想必爭寵的男性又多了一名,她的耳根鐵定就更無法清靜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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