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註冊時間
- 2008-2-14
- 最後登錄
- 2024-11-25
- 主題
- 查看
- 積分
- 17622
- 閱讀權限
- 130
- 文章
- 49111
- 相冊
- 0
- 日誌
- 0
   
狀態︰
離線
|
第十章
站在花園房宅外,堂歡鈺緊張不安地扭絞著十指,從鐵門夾縫望進去,房子內一點光線也沒有,黑漆漆又靜悄悄的,主人似乎還沒有回來。
一個瞥眼,她注意到他平日開的那輛車就停在花圃前方,這證明他已經到家,然而這個時間,他有可能早就躺平睡著了,畢竟都十一點半了,一般正常人不都在這時候入眠的嗎?
頭一回親看拜訪,竟沒能挑個好時間,她自己也深覺窘然。
不過她已管不了那麼多,她如果再「ㄍㄧㄥ」下去,別說得內傷,她覺得自己會得內痔,因為她已經好幾天吃不好、睡不飽,連嗯嗯都不順了呀!
按下門鈴,她深吸口氣屏息以待著對講機的回應。
等了很久,回應她的卻是機器運轉的細微聲響,然後看著鐵門慢慢敞開,一身便裝的李俊軒從房子裡走出來,疲憊的眼在黑暗中盯緊她驚惶的臉。
他在作夢嗎?她竟然找得到這裡。
他總以為她不會記得路,也不會跑來找他。
看著她倉皇中逐漸發白的臉,他不由得把心一橫別開臉,來個眼不見為淨。
「我……」她極勉強地嚥了口唾液。「我來找你。」
「我知道。」又沉又倦的聲音,冰冷地擊在她心上,她不由得身體微顫。
「我可以……進去坐嗎?」
從他平靜無波的俊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嗯,進來吧!」背過身率先進門,也沒開燈的意思,唯有矮几上一盞昏黃燈光亮著。
像往常一樣,他走到吧枱後方,從小冰箱裡取出一罐雪碧給她。
「謝謝。」這樣的舉動讓她的心湖一陣大波動,眼淚莫名地又湧上眼眶,她僵在吧枱前一動也不動。
他沒說什麼,僅是落寞地越過她坐到沙發上,好半晌才冷冷地問道:「有事嗎?」
好半晌她僅是欲言又止地張著口,卻說不出一字半句。
直到她意識到自己必須回答,她才被動地挪動步伐。
「……有。」站在他身後停了幾秒,她終於放棄矜持,丟下雪碧,主動衝到他身旁去緊緊抱住他。
「對不起……對不起……」哽咽一聲,她很沒用地哭了起來。
被她撞擊似的一摟,他臉上的酷寒頓時消失,錯愕取代了所有的不諒解。
「怎麼了?妳怎麼哭了?」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可不擅長調停女人的眼淚啊!更何況,她不像是會突然間就飆淚的那種女孩子。
「對不起,我……我那天不理你就走了。」
「那也用不著哭啊……別哭了。」雖然一肚子火,但他還是不捨得她為此哭紅了眼,那一泡泡濕濡的淚落在他的胸襟,讓他急得整顆心都為之絞痛。
一發不可收拾的淚水,卻因為他的溫柔安撫更顯洶湧,他匆忙抓過面紙盒,抽了好幾張面紙,為她拭去層層濕意。
「來,不要哭了,再哭我要罵人了。」擰著眉,他恫嚇似的按住她肩頭,鬱悶不平的面容裡增添了股危險氣息,凌亂黑髮在昏黃燈光下讓他看來更是性格迷人,她囁嚅地抬首,眼淚慢慢收止。
「你……不生氣?」
「我當然生氣,但是妳都哭成這樣了,我還能生氣嗎?」他氣悶地反問。
「對不起……」
「別再說對不起了,這樣一點也不像妳。」他用雙手環住她的纖腰,額角頂住她的,卻沒想到她竟仰起臉來尋求他的唇。
他也沒讓她失望,俯首便印上她綿軟的唇瓣,灼熱的唇舌也不怠慢,立刻勾引糾纏她柔滑小舌,感受她氣喘吁吁的慌張與臉紅心跳。
在兩唇的激情纏綿中,他有如波瀾狂濤般的深情令她一點一點融化,這麼好的男人,她怎麼會傻得想逃開呢?
她努力回應著他的吻,小手胡亂摸索著他的胸膛,腦子裡冒出那一夜的情慾光景,她只覺自己就要熱到不行。
察覺自己強烈地想要他,這念頭宛如兜頭冷水澆了她一身。
不!不行!她要清醒一點。
「軒……」她低低嚶嚀了聲,伸手作出抵抗的動作。
「嗯?」多吻了兩下,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唇。
「你真的……真的喜歡我嗎?」
「為什麼到現在還在問這種笨問題?」他十足不悅地垮下臉。簡直快被她打敗了!是不是真要學小說那樣掏心挖肺一番才能證明他的愛?
「因為……因為你沒有理由喜歡我啊!」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李俊軒再度蹙眉。
「不,一定有理由的。」堂歡鈺掙扎著在他懷裡嚷出這一句,理直氣壯的。
「就算有理由,又為什麼要說出來?喜歡就是喜歡、愛了就是愛了,妳這麼鑽牛角尖做什麼?」真是愈來愈搞不懂她在想什麼,他有些無力地仰頭嘆息。
「因為我跟那個女孩差了十萬八千里,你如果要愛也是愛她,不應該愛我……」鼓起勇氣脫口而出,她脹紅著臉等待他的反應。
「女孩子?」他不解地擰眉。「什麼女孩子?」
「就是你房間床頭櫃上那張照片裡的女孩子。」
李俊軒表情遽變,那張被擺到泛黃、也讓人幾乎遺忘的照片,被她看到了?
真是糟糕,他早就忘了那張照片的存在,也忘了它就擺在床頭櫃上,難怪她會注意到。
「妳看了那張照片?」
「嗯,我看了,你跟她很登對。」她不覺得自己比那個女孩子強,自卑的感覺不由得侵蝕了她微小的喜悅。
搖搖頭,他心緒複雜地一嘆。「不管登不登對,她都已經結婚了。」
「結婚?」
「對,照片裡的那個女孩子已經結婚了。」
「你跟她難道不是……」
「妳看不出來嗎?那張照片是很久以前照的。」他明白她想知道的不只這些,輕吁口氣,神思飄忽地一一托出。「她是我的高中同學,叫做袁亞梨,升高三那年暑假,我曾經和她交往過。」說到這裡不免悵惘苦笑。「不過因為她家裡人反對,所以我們交往不到幾個月便分開了。」
「為什麼反對?」
「這還用問嗎?因為我們還太年輕,又有聯考的壓力。」
她不由自主地扁起嘴。「所以呢?」
「所以我跟她早就是過去式,妳不需要在意她。」
「但是你在意啊!你還把她的照片放在床頭櫃上。」是的,她在吃醋,一想到他每天都會看著那張照片裡的女人,她就覺得酸溜溜的。
「我承認我以前很喜歡她,才會把照片擺放在床頭,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我愛的人是妳,就只有妳一個。」雖然她吃醋的樣子很可愛,但他有必要把話解釋清楚。「至於照片,實在是我已經放得自己都忘記了,並不是對她念念不忘。」
「是──嗎?」
「是真的,妳能不能就相信我?」
並非她刁鑽頑劣,但她還是搖頭。「我才不信。」
他氣極,但又拿她沒奈何,只能扳住她的雙肩無奈地追問:「妳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相信?」
「我就是不想相信。」即使他的話很具說服力,而她的心也已經動搖,但她就是不想那麼快就令他安心。
倔強地將臉別向一旁,覺得自己也挺惡劣的,明明就已經相信他,卻還故意要讓他不安。怎知當她意識到有股溫熱氣息臨到頰上時,她驀地側過臉,卻正好稱了他的心,她微啟的唇瓣又落入他的虎口,讓他輕嚐了一口甜味。
她懊惱地捶他一拳,他只得乖乖離了她的嘴兒,卻不經意地瞥見她眼底流露出的噗哧笑意。
「妳在取笑我?」他氣唬唬地困住她腰際。
「我……我沒有!」察覺自己露了餡兒,她趕緊鎖定心神,一絲不苟地正色對視他,但顯然為時已晚,他把她摟得更緊了,兩人之間幾乎毫無空隙。
「相信我了?」
她不接腔,忍不住把臉整個埋進他胸膛,兩手則拉住他的衣服,拳頭握得好緊。好半晌才冒出一句:「嗯,我相信你!」
「真的相信了?」
「真的相信了!」
一問一答間,他懸掛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慢慢地安回原位。
「我馬上就把那張照片換掉,嗯?」撫著她光滑藕臂,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慰哄似的拂問。
「嗯,換上我們的!」她倒也答得很溜,好像真的很怕他還忘不了那女人似的。
「我們的?」
「不行嗎?」她悶悶不樂地擠歪一邊眉毛。
「但是……我們沒有一塊照過相。」
「是沒有。」
他想他大概懂她的意思了。「好吧!那我們明天出去玩,順便照相?」
「嗯!」得到了他的承諾,她不禁開心地笑了。
「不過,下回不許再亂耍性子,妳心裡有什麼疑問,都要當面問過我才行,知道嗎?」
「知道了。」她點頭,順勢又賴進他暖呼呼的懷前磨蹭。
唔,好喜歡這種抱人的感覺,好舒服、好有安全感哦!
對於這丫頭的投懷送抱,李俊軒當然樂得敞臂接受,接下來便化身狼人將她壓在身下,伸出魔爪預備展開攻勢。
手指來到她胸前,他大掌覆住一只渾圓,一臉不甚滿意地皺眉。
「怎麼了?」她睜大眼,忐忑地縮了縮肩膀。
「不好看。」
「不好看?」心跳得好快啊!她火紅著雙頰小聲問。「因為不夠大嗎?」
「不是。」他故作嚴肅地搖頭。
「不然呢?」
「我不喜歡妳又穿這麼綠抹抹的顏色,太死氣沉沉了。」語畢卻正經八百地開始剝除她的上衣。「這種暗綠色不適合妳,下回還是穿白的吧!不然粉色系的也不錯,真的喜歡綠色,可以試著穿蘋果綠或粉綠色的衣服。」一看到她草綠色的素面內裡,他頓覺呼息一窒,下身的慾望強烈繃緊。
「親愛的!」他突然喊出這句。
「嗯?」已經半迷離狀態的她輕輕應了聲。
「我們上樓辦事去?」雖然偶爾換個地方比較有新鮮感,不過今天的他,只想好好地愛她,不想這麼快就帶壞她。
「好……」能說不好嗎?她傻笑著任由他將自己抱起,兩隻小手則順勢圈住他的脖子。
「走嘍!」他發出愉悅的聲調,宣告浪漫激情的夜晚正式來臨。
※※※※
一進房,李俊輕摸黑著將她放到床上,又飛快地將那張照片隨便塞進抽屜裡,按亮床頭燈後,發現她唇邊正漾著清甜微笑,一臉了悟地看著他。
「為什麼這樣看我?」忙碌著褪去自己的衣服,他曖昧地朝她眨著眼。
「我看到了哦!」
「看到什麼?」
「我看到你偷藏照片。」
「我哪有偷藏,我只是不想讓它影響我們辦事。」
「是嗎?」她提音量,佯裝不滿地嗔怒道。「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掛記著她,我就知道──」話未完,他光溜溜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熱切的唇封住她所有的抗議聲。
都什麼節骨眼了,當然不能讓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影響他的幸福。
「不……」她懊惱地推擠著他赤裸的胸膛,卻阻止不了自身的熱度直線上升。
「噓,安靜!」
他拉下她抗拒的手,魅惑的吻沿著她細緻唇線輕描慢繪,輾轉含吮著她的唇瓣,隨著他的吻愈來愈深,而她的下腹也逐漸燃起一波波燥熱感,白晳粉頰蒙上一層淡淡的赧霞,心跳猶如擂鼓撲通撲通地劇烈狂跳。
他吻著她的頸項,一手撫弄她胸前的豐盈,拇指逗弄著頂峰的小小蓓蕾,身下的灼熱則惡意挑撥她,時重時緩,時左時右,時上時下。
「唔,好熱……好熱……」她悸動著、顫抖著、等待著、渴求著他來釋放她已經燒至沸點的熱燙。
他斜斜漾開線條美好的唇形,目光熾熱得像是火焰,同樣燃燒著她每一寸嬌軀,不放過任何一處。
長指來到已然氾濫的花窩裡,他溫柔地帶領她翻山越嶺,一步一步、慢慢慢慢地征服到最高點,耳畔聽著她貓咪般的細細呻吟,難耐得下身激烈扭動,就像是犯了毒癮般難受,半合半睜的迷濛眼兒透著哀求似的光芒。
「啊──」
突然間,一道尖銳的電流侵入她的女性深處,她驚呼著弓起上身,那強而有力的律動惹得敏感的她幾乎要發狂。
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迎接他,纖白手臂攀住他寬闊背部,難以言喻的歡愉一波波湧向她,失速快感中,她又墜入了無邊無際的美麗幻境裡。
他急促喘息著,卻忍不住分神凝望著她緋紅如玫瑰綻放的容顏,還有泛著紅潮的白玉肌膚,他再度俯首啃囓她粉豔小丘,聽她唇邊逸出更銷魂的嬌喘聲,還有那分不出是誰的劇烈心跳聲。
於是這漫漫長夜,他們費了很大的工夫才榨乾了彼此,而李俊軒對於她這個小寶貝突飛猛進的學習速度,更是滿意得不得了。
可她也累壞了,癱臥在他身側開始有一著沒一著的打瞌睡。
「終於累了?」
「嗯……」揉揉眼,其實她還有好多話想對他說呢!
「好好睡吧!」摸摸她那頭烏黑長髮,他不住親吻著她即將閉上的眼瞼。
「……軒?」臨睡前卻想到一件事。
「怎麼了?」
「我們現在……是真正的情人了?」
「當然不是!」
「咦?」她嚇得立刻睜大眼,瞌睡蟲竄逃著離開腦袋。
看到她驚恐的表情,他不禁壞壞一笑,更加把她摟緊。「我們是未婚夫妻呀!妳將來要嫁給我作老婆的。」
「哦……」馬上又安心了下來,整個心坎裡甜蜜得很。
「只是我在想,我們的事一旦被妳家裡人、和我家裡人知道,大概會引起軒然大波吧。」
「我不擔心。」
「我知道妳不擔心。」他笑著捏她鼻尖。「因為我也不擔心,我只是很期待看到他們的反應罷了。」
「我也是耶!」堂歡鈺精神奕奕地睜亮眼眸,拚命點頭附和。「我老爸一定沒想到你會喜歡我。」
「為什麼不?我就覺得妳比較可愛。」
「真的?愛鈺很漂亮啊。」她有些疑惑他的眼光出問題。
「漂亮是一回事,我就喜歡怪怪的妳。」
「那我們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好了。」堂歡鈺不禁興奮地開始想著以後的事。「等以後我們真的有結果了,再跟他們說,好不好?」
「怎麼,妳還想繼續偷偷摸摸的?」
「嗯!很好玩。」
「好玩?」他有些不爽地逼近她。「妳當我們還在玩遊戲?」
她傻呼呼地笑,因為他底下的手又在不規矩了。「我……我要睡覺了欸!」呵呵,他搔到她的癢處了啦!好癢哦──
「睡?誰准妳睡來著?」
「是你剛剛要我好好睡的。」
「現在不准了!」
「哇──饒命──」
哀嚎聲再起,只見床頭燈已嘁,看來今晚這場殊死戰又延長了,他們的超強戰鬥力,可真教人肅然起敬啊!
※※※※
對學生們來說,放暑假可是讓人最為期待的長假了,而這年的夏天,也是堂歡鈺二十一年來最為期待的一個夏天,因為他承諾要帶她出去玩。
頂著豔陽,種滿綠色植物的寬闊庭園裡,就見兩抹身影各自忙碌著。
男的在整理車身內部並為車子打蠟,女的則在滿園子的綠叢裡一邊灑水,一邊和蝴蝶追逐不休。
「歡兒,妳來一下。」皺著眉,李俊軒揚手將她喊了過來。
「什麼事?」穿著身潔白衣裳的堂歡鈺,帶著滿身大汗跑到他面前,這才發現他手裡拿著那張「愛情符」,而、且,竟然被打開了。
「我記得妳當初給我的時候,說這是『平安符』?」
「呃……是……是啊!」
「那這裡頭寫的是什麼?」因為察覺這符的樣子太過詭異,他一時好奇便忍不住打開,結果讓他瞧見很不得了的事實。
「寫……寫的是我的名字,還有我的出生年月日。」尷尬地匆忙瞄過一眼後,她窘紅著臉答。
「平安符裡要寫這種東西嗎?」
「好嘛!」一咬牙,她坦白說了。「那是『愛情符』。」
「不像。」他也不驚訝,直接反駁她的答案。
「真的!那真的是『愛情符』。」
「妳自己看看唄!」把符塞到她手裡,她納悶地將符整個打開,赫然驚覺符的最裡邊有寫字。
上頭寫著:「胎神扶持,母子平安」。
看到這句,堂歡鈺簡直呆掉了,接著便瞠大眼望向嘴角含笑的他。
「怎麼會這樣?」
「我還想問妳呢!這符是妳給我的,不是嗎?」李俊軒眉毛上揚,頗為無奈地斜睨她無辜的神情。
「我……可是她給我的時候,明明就說是愛情符呀!」她懊惱地頓足,覺得真是糗斃了。
本來嘛!明明說是「愛情符」,怎麼突然變成了「安胎符」?
「這是誰給妳的?」他想不出來誰會給她這麼個奇怪的符。
「是一家服飾店店員給我的,因為我常去那裡挑衣服。」
「也許……她拿錯了?」
「我想也是,可是,怎麼會拿成『安胎符』?」
「這還用問?她肚子裡大概有了吧?」
「有了?」
「是啊!這樣也好,也許這個符留著很快就用得到了。」他邪氣地笑道,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纖細的腰。
「不……不會吧?」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她的臉就像團火在燃燒著。
「那以後咱們就甭作安全措施嘍?」
「不……不好吧?」她支支吾吾,只能陪以傻呼呼的笑容。
「為什麼不好?要嚇就嚇嚴重一點!反正除了妳妹妹和江靖香,沒有人知道我們倆在一塊,等有了孩子,我們就直接結婚去。」
「你……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她瞪大眼珠,一副不可思議狀。
「妳說呢?」他曖昧地笑了兩聲。
「噢……」堂歡鈺假裝暈倒地癱進他懷裡,卻笑得更為開心了。
真要她說,她當然是大聲說好啊!
先下手為強嘛!要是一不小心搶在愛鈺之前結了婚,那也挺炫的,不是嗎?
呵呵呵──
-全書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