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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坐在出租車里的胡茵凡想起昨晚與唐莎莎的密謀,不禁開始猜測當古睿堯看到她時會有什麼反應,只要一想到他的驚訝外加驚喜表情,她忍不住笑出聲。
再回過頭想想,這個唐莎莎還真是人小鬼大,竟然主動提議還幫她策劃這次的意外驚喜,她之前是不是錯怪她了?怎麼會懷疑她喜歡古睿堯?
若唐莎莎真的對古睿堯有意思,那她又何必大費周章的替她計劃這個秘密驚喜呢?
現在胡茵凡真的相信唐莎莎那些過于親密的舉動,真的單純來自於她外向開放的個性。
「小姐,這邊右轉嗎?」司機的問話打斷她的思緒。
「對,前面右轉就可以靠邊停了。」
「好。」
車子剛停好,胡茵凡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車,拎著行李箱直奔大樓電梯。
電梯一層一層的往上升,她的心跳也隨之越來越快。
待會看到他的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好呢?親愛的我回來了?不、不、不,太肉麻了,不像她的作風;老公,想我嗎?還是不行,這怎麼樣也不是她會說的話……
看著電梯里的鏡子,胡茵凡發現自己竟然為了見面的第一句話而亂了方寸。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胡茵凡雀躍的拖著行李箱來到門口,正打算按下門鈴時,心中又一個念頭閃過。
萬一開門的是唐莎莎,那這個驚喜不就打折了嗎?
於是她決定自行打開門鎖,並放輕聲音的推開了門,可屋內卻是異常的安靜,看不出來有人在家的感覺。
「莎莎?」胡茵凡低聲喊道,唐莎莎不是知道她要回來嗎?怎麼沒人在家的感覺。
胡茵凡放下行李,先是輕聲走到了唐莎莎的客房,推開半掩的門,卻不見人影。
難道唐莎莎故意不在家,讓她可以和古睿堯獨處?
胡茵凡看著緊閉的主臥室房門,還可以感覺到陣陣冷氣從門縫下流泄而出,看來房間的主人還在沉睡。
胡茵凡笑著搖頭,都已經下午一點多了,古睿堯竟然還在睡?看來他昨晚又忙到很晚了。
想象著自己待會溜上床,抱著心愛的男人叫他起床的畫面,她不禁露出羞怯的微笑。
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她正想踏入房內,卻被眼前的影像給震懾住。
她沒看錯,躺在床上的是赤裸著身子的古睿堯,但他的身旁竟然躺著一名和他一樣赤裸的女人?那女人甚至還擁著古睿堯入眠!
她的心就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上一般,痛到無法再跳動一下,那一刻,她聽到美夢崩毀的聲音。
「古睿堯……」胡茵凡顫抖著聲音,喊出他的名字,「古睿堯你給我起來!」
躺在床上熟睡的古睿堯被這聲音給驚醒,連忙坐起身,「茵凡?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胡茵凡見他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的和她對談,一股怒火直沖而上,拿起提在手上的紀念品紙袋,狠狠的往古睿堯扔去。
迸睿堯眼見紙袋直飛而來,連忙伸手阻擋,沒想到里頭的硬物卻砸痛了他。
「茵凡你干麼——」
「你怎麼能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你這個混賬王八蛋!」想起自己努力的一切卻換來這樣的結果,胡茵凡的眼眶不爭氣的盈上淚水。
「茵凡你在說什麼……」古睿堯一頭霧水,隨後發現自己身邊好像有什麼動靜……
「怎麼那麼吵?」唐莎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坐起。
「莎莎?」古睿堯和胡茵凡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躺在古睿堯身邊的女人竟然是唐莎莎?
方才房內光線不足,再加上長發掩蓋了那女人的面容,胡茵凡根本沒心思去理會她是誰,一心只想著古睿堯怎麼可以對不起她!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唐莎莎?
天啊!是她太疏于防範,所以才讓唐莎莎有機可乘?還是他們兩個根本就有一腿,只是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想起昨日唐莎莎還向她獻計,胡茵凡現在真的覺得極度可笑又諷刺,她根本就是要搶她老公的人呀!
自己在工作上一向能夠洞察機先,看上的產品一定不會錯,可是怎知她今日卻不慎看走眼,還一次看錯兩個人!
迸睿堯一臉錯愕的看向唐莎莎,發現她一絲不掛,立刻側過臉去。「莎莎,你為什麼在這?」他的聲音嚴肅甚至帶了怒氣。
「睿堯哥,你忘了嗎?昨天晚上我陪你喝酒,結果你……」唐莎莎一臉無辜的看著古睿堯。
「夠了!」胡茵凡大喊,打斷了唐莎莎的話,她一點都不想聽她描述他們兩人昨晚是如何的翻雲覆雨。
「茵凡——」
古睿堯的腦袋還沒厘清這一切,為什麼胡茵凡會提早回來,又為什麼唐莎莎會跟他赤裸的躺在床上?但他知道不論他現在怎麼解釋,胡茵凡一定都不會相信,一時之間他竟然語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胡茵凡瞪著他,卻等不到他的任何一句解釋,所以他是等於默認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背叛她?她那麼愛他,為他付出那麼多,他怎麼能這樣對她?而且還是跟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她覺得她的心好痛,就像被刀子狠狠劃過,鮮血直流。
因為眼眶盈滿淚水,胡茵凡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一眨眼,終於落下了淚。
「古睿堯,我不需要你解釋任何事,我有眼楮我會自己看。」她伸手拔下了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狠狠的往床上一丟。
「這是什麼意思?」古睿堯心里一緊,看著落在床上的那枚戒指。
「我不要結婚了。」強忍著心里的劇痛,她字字說得清楚。
「茵凡?」古睿堯感到十分錯愕,她怎麼能這樣說不結就不結,連給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胡茵凡瞪著他,最後終于再也承受不住難過的情緒,轉身沖出房間。
「茵凡!」古睿堯心里有不祥的預感,連忙抓起一旁的衣褲。「茵凡,你別走!」
胡茵凡帶著兩行淚沖回客廳,把剛放下的行李箱再度提起,朝大門外直奔而去。
古睿堯只來得及套上褲子,便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急得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追了出去。
「茵凡!你別走!」
胡茵凡沖入電梯,隨後按上關門鍵,只見古睿堯的身影從家門沖出,並朝電梯直奔而來,最後他的身影消失在門縫之間。
「茵凡!」眼看自己慢了一步,古睿堯惱怒的用力捶向電梯門,隨後焦急的按下另一部電梯。
然而待他抵達一樓大門時,卻見胡茵凡已攔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茵凡!」他追至大馬路,對著逐漸遠去的出租車大吼,卻已于事無補。
古睿堯懊惱至極,但胡茵凡已不知去向,他只能暫且先回屋內,再想辦法找尋她的下落,而且現階段他更要弄清楚唐莎莎到底在搞什麼鬼。
他腳步沉重的回到屋內並走到臥房門口,看見唐莎莎仍舊坐在床上。
「睿堯哥……」唐莎莎看他這樣子,心里不免有點慌張。
「把衣服穿上,到外面來。」他伸手拿起自己的上衣套上,丟下這句話後便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唐莎莎穿上衣物,放輕腳步也來到客廳,並在古睿堯的對面坐了下來。
「莎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古睿堯劈頭就問。
「睿堯哥……」唐莎莎的雙手在大腿上不安的絞著,「我、我不想要你結婚嘛!」
「什麼意思?」古睿堯不懂。
「我喜歡你,我不想要你結婚。」唐莎莎低下頭,說出她會這麼做的初衷。
「所以你才會設計這一切?讓茵凡誤會我,進而跟我解除婚約?」古睿堯恍然大悟。
唐莎莎心虛的點了點頭。
昨晚她得知胡茵凡會提早回來後,內心便動了歪念頭。
她先是告訴古睿堯她在美國跟男朋友分手了,所以才想來台灣散心,並要古睿堯陪她喝酒解悶。
古睿堯不疑有他,但她卻故意灌他酒,害他醉得不醒人事,她還算準了胡茵凡回來的時間,脫光衣服溜上他的床,讓胡茵凡看到這一切,並讓古睿堯百口莫辯。
而當看到胡茵凡當著他們的面拿下結婚戒指的同時,唐莎莎忍不住在心里竊喜著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睿堯哥,你看她完全都不給你解釋機會就要跟你解除婚約,你就知道她其實沒有那麼喜歡你呀,你不要跟她結婚嘛!」唐莎莎起身坐到古睿堯的身邊,撒嬌的拉住他的手。
「別胡鬧。」古睿堯臉色凝重的推開她的手,甚至起身遠離她。
對於古睿堯的冷漠,唐莎莎有些錯愕,難道她錯估了什麼嗎?她記得那件事情之後,他都沒有再交過女朋友,難道不是因為她嗎?
「睿堯哥,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嗎?為什麼我現在想要跟你在一起,你卻不接受我的感情呢?你感情空窗那麼多年,難道不是因為我嗎?如果你真的因為想要結婚,那你不要隨便找一個女人,我願意跟你結婚嘛!」
「茵凡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古睿堯忽然大聲斥責唐莎莎,「她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白頭偕老的女人,而不是為了結婚而隨便找的對象。」
看到從沒對她發過脾氣的古睿堯反常的動了怒,唐莎莎驚嚇的立刻噤了聲。
古睿堯眼神嚴厲的瞅著唐莎莎。「莎莎,你這次這個玩笑真的開過頭了。」
滿腹委屈的唐莎莎這下子成了罪人,不但計謀沒能得逞,還惹得古睿堯如此生氣,眼淚克制不住撲簌簌的掉下來。
「你們都不喜歡我!他不要我……我以為你會要我……可是你也不要我……」她話還沒說完就哭成了淚人兒。
古睿堯看唐莎莎哭得傷心,字里行間更有著委屈,就算他再怎麼氣她,也不好再責罵。
「莎莎,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睿堯哥,我在美國和男朋友分手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啊!我以為你會像以前答應我的那樣,一直喜歡我,所以才想來找你的……而且你一直單身的原因不就是因為我嗎……」唐莎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古睿堯看她難過成這樣,於心不忍,只得遞上衛生紙。「莎莎,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即使是那件事情之後,你還是我很疼愛的妹妹,我對你的喜歡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所以就算我答應過要一直喜歡你,指的也不會是男女之愛。」古睿堯想起了學生時代他與唐莎莎的往事,無奈的解釋道。
「而且我會一直單身,也絕非因為你,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誤會。」
聞言,唐莎莎哭得更加難過,「所以你真的不可能接受我嗎?」
古睿堯嘆了一口氣,在唐莎莎的身邊坐了下來。「我愛茵凡,她是我等了那麼多年,第一個讓我心動的女人。她很堅強、很明事理,雖然看起來很成熟,可是在能干的外表下,卻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我喜歡她,我愛她,我想跟她組個家庭共度一生,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不明白。」掛著兩行淚,唐莎莎搖了搖頭。
「我等了那麼多年,等的就是她,莉薩莎你,」他頓了一下,輕拍了拍她的頭,「永遠都是我的小妹妹。」
看著古睿堯提到胡茵凡時臉上洋溢的幸福,唐莎莎就知道她爭不贏了。
過了一會兒,她的淚水終于緩和下來,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其實嫂嫂提早回國,本來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我卻利用嫂嫂的單純,演了這一場戲害她誤會你……對不起,睿堯哥,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古睿堯能理解唐莎莎因為跟男朋友分手後病急亂投醫的心態,加上誤以為自己對她還有感情,才會突然來台灣,鬧出這一切,終於,她對他那過於親密的行為有了合理的解釋。
「怎麼辦,要不要我幫你去跟嫂嫂解釋?」
古睿堯搖了搖頭,「她現在在氣頭上,而且她親眼目睹,說什麼她也不會相信的,倒是莎莎你……你還是先回美國吧。」
「為什麼?」唐莎莎不滿的喊著。
「你闖了禍,我若還把你留下來,要是她回來我要怎麼說服她呢?」
古睿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就算他和唐莎莎交情再好,但出了事他還是得善後,看來目前也只能請她先離開,因為他必須去追回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聽著他堅定的語氣,唐莎莎知道自己是非走不可了。
「睿堯哥,對不起啦——」
她心虛的直道歉,並衷心希望嫂嫂能夠聽他的解釋,並再給兩人一次機會,不然自己闖下的大禍萬一沒辦法彌補,不只古睿堯討厭她,就連古家上下都會對她心生不滿的,因為這可是古睿堯單身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又願意談戀愛,甚至還論及婚嫁,要是一切因為她而破局,這個罪她恐怕承擔不起呀。
「睿堯哥,這個……還你。」唐莎莎遞上那枚被胡茵凡扔下的戒指,方才走出房間前,她從床上拾起的。
「謝謝。」古睿堯接過戒指,看著它發愣,隨後苦笑了一下。
這枚戒指簡約大方,上頭的瓖鑽卻因此顯得特別突出,這是他帶胡茵凡一同去挑的,他還記得那天他更當著店員的面,又向她求了一次婚。
看來現在他可得想盡胳法,把這枚戒指再戴回屬于它的主人手上。
砰砰砰的聲音把在房內睡午覺的胡瑄萱驚醒,本來還以為家里遭小偷了,連忙跑出來一看,才發現進門的是胡茵凡,而且還帶著一大箱行李。
「茵凡,怎麼啦?」她看妹妹臉色不大對勁,連忙上前關心。
胡茵凡悶不吭聲,徑自繞過姐姐將行李推進房間,胡瑄萱錯愕,也只能跟著走進去。
「你不是去新加坡出差嗎?怎麼會跑回家里?」胡瑄萱仍舊一頭霧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放好行李,胡茵凡重重的坐在床沿,大大的吐了一口氣。
「姐,我不要結婚了。」
「什麼?」胡瑄萱大吃一驚,連忙在她身前蹲下,「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突然不想結婚了?你和古睿堯不是最近就要去登記了嗎?」
「還好還沒有登記,不然到時候要離婚就更麻煩了!」胡茵凡想到就一肚子火,更氣自己為什麼要為那個男人掉那麼多眼淚。
胡瑄萱一聽,覺得事情非同小可,什麼不結婚、離婚的,他們小兩口到底是發生多嚴重的事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別光只是生氣,快點告訴姐姐。」她著急的想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古睿堯他——外遇了。」胡茵凡只要一想到剛才撞見的畫面,就覺得心痛如絞。
她沒有想到她深愛的男人竟然會這樣對她,幾天前她還在慶幸自己怎麼能夠遇到那麼好的男人,結果今天她所深信的美好全成了幻影。
「外遇?」胡瑄萱很訝異聽到這樣的事,「怎麼可能,古睿堯看起來很誠懇老實,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沒有什麼不可能,我就是親眼看到了!」別再說服她不可能了,她有眼楮也不是白痴,兩個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要她怎麼相信他們真的只是蓋棉被純聊天!
「茵凡,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
「沒有誤會。」胡茵凡說得斬釘截鐵,「我兩只眼楮看得可清楚了,他和唐莎莎兩人就在我眼前相擁而眠!」
「唐莎莎?」胡瑄萱一頭霧水,狐疑的看著妹妹。
胡茵凡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姐姐聽,包括唐莎莎如何在家中和古睿堯搞曖昧,又如何對她獻計讓她降低戒心,以及最後她是如何抓奸在床。
說到激動處,胡茵凡的淚水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別哭、別哭。」胡瑄萱手忙腳亂的抽了張衛生紙給她。
「我才不想為那個爛男人掉眼淚,我是氣我自己怎麼會被他給騙了!」
「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聽完妹妹的說明,胡瑄萱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哪里怪?」她不覺得哪里怪,她兩只眼楮看得很清楚。
「首先,姑且不論古睿堯不曉得你提早回來,如果他平常真要跟唐莎莎搞曖昧,理當不可能在你面前讓你看見;再來,你說古睿堯跑到新加坡找你,要是他要和唐莎莎搞外遇,應該更要把握你不在的時間,又怎麼會特地跑到新加坡呢?最後,唐莎莎明明知道你要回去的時間,怎麼又會那麼不小心的讓你看到她和古睿堯睡在同一張床上呢?」
姐姐的三個問題讓胡茵凡一時間啞口無言,但她當真看到他們兩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啊!
「反正我親眼看見,捉奸要在床,我沒有誣賴他們,而且我也給了古睿堯解釋的機會,可是你知道嗎?他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曾經期待他能給個解釋,任何解釋都好,可是他沒有,他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她,看著她掉眼淚。
胡瑄萱沒有再說話,她知道情緒激動的妹妹現在聽不進任何的勸,即使她描述的事情有許多的不合理,但抓奸在床的沖擊真的太大了,若換做是她,也許也會有一樣的反應。
「茵凡,別難過了。」胡瑄萱坐到床邊,摟住妹妹,「沒事、沒事,回到家就沒事了。」
「姐……」她剛喊出聲,情緒就再也無法壓抑,「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啦!他怎麼可以……嗚……」
想起兩人之前相處的甜蜜時光,再對照今日的錯愕與不堪,胡茵凡一聲哭得比一聲還大。
「乖,乖。」胡瑄萱拍著妹妹的肩膀,想給她多一些安慰。
看著一向堅強的妹妹如此傷心難過,胡瑄萱知道她一定很愛古睿堯,所以才會因為看到那樣的畫面而失控,進而拒絕任何的解釋。
她猜想中間一定有什麼遺漏的部分,她也不認為認真負責的古睿堯會對論及婚嫁的妹妹做出這種事。
但,解鈴還需系鈴人,能解決這事的也只有當事者,妹妹和古睿堯如果一個不肯接受,一個不願解釋,那麼這樣下去,只會惡化到不可收拾。
看著哭得花容失色的妹妹,胡瑄萱只能盡一個姐姐該做的,心中充滿了不舍。
胡瑄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隨後發現妹妹從房里推著那只大行李箱走出來,她心里一震,難不成妹妹已經和古睿堯談過,願意回去了嗎?
「茵凡,你要回去了嗎?」
「沒有,我要去搬東西。」
「你要去搬什麼?」
「把我放在他家的東西搬回來。」她篤定的說著。
「啊?真的要弄成這樣嗎?」胡瑄萱感到十分惋惜,他們兩個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也只能這樣了。」胡茵凡的語氣聽起來沒有轉寰的余地,「我出門了,晚點回來。」
「喂,茵凡——」胡瑄萱喚不住妹妹,只好看著她離去。
自從那件事發生到現在已經一個多禮拜了,期間古睿堯多次來電要找妹妹,但她都不肯接電話。
古睿堯甚至直接找上門來,妹妹卻威脅如果她讓他進門,那她就要跟她斷絕姐妹關系。
胡瑄萱被夾在中間,無奈又為難,卻什麼忙都幫不了,只能看著兩人關系越來越惡化。
現在妹妹都要去把東西搬回來了,古睿堯若不再做出更積極的舉動,他們兩人勢必會走上分手一途。
胡茵凡搭著出租車來到曾經熟悉的地方,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她算定古睿堯是個工作狂,白天不可能在家,所以特地請了一天假,趁機回來搬東西,避免與他踫面。
只是當她一打開門就知道自己失算了,她看到古睿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一聽到開門聲,古睿堯連忙抬起頭,對上胡茵凡的視線,「茵凡,你……願意回來了?」
胡茵凡暗叫不妙,但都已經踫到面了,也只能硬著頭皮進門。
「我來搬東西。」她冷冷的道,但情緒卻翻騰不已。
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她與他的回憶,他坐著的那張沙發,她還曾與他在上頭歡愛,為什麼現今會變成這樣?
因為他背叛了她。
古睿堯看著她拖著行李箱走進屋里,心里感到不妙,她不是願意和他談才會回來的,她是來帶走屬與她的一切,然後讓曾有過的美好成為他心痛的回憶。
「你怎麼沒去上班?」胡茵凡很訝異工作狂的他竟然這個時候會在家里。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他站起身,緩緩的靠近她。
「你一直在等?」他的意思是他都沒去上班嗎?怎麼可能?他這個工作至上的人怎麼可能為了等她而一直待在家?
「對,我一直在等你。」
「唐莎莎呢?」他現在的新歡不是唐莎莎嗎?她去哪了?她應該很開心可以鳩佔鵲巢、反客為主吧?
「她被我趕回美國了。」
「幹麼趕她回去?她是你的新歡,你應該把她留在身邊才是。」她的話說得酸溜溜的,卻不明白為什麼唐莎莎要離去。
「因為她對你做了那些事,犯了錯當然不能再留在這邊。」
什麼事?她差點就脫口問出,但她知道不能再給他解釋的機會,他早就錯失良機了,現在說的都是經過縝密思考的謊言吧?」
「我不想管你和她的事,我要收東西了。」胡茵凡拉著行李箱走入房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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