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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金晶 -【官人,請滾開】《全文完》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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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晶 - 官人,請滾開

他是匹狂野的狼,只願專情地愛著屬於他的娘子;
她是頭溫順的羊,只奢望服侍一生伴著她的官人。

花兮兮,溫柔儒雅,害羞可人,此生無大志,
只求嫁個斯文的讀書人,怎知在代嫁途中,
竟被相貌粗獷,放浪不拘的魯男子上官軒給劫婚了。
這男人長年身居山中,哪裡懂得世間迎娶的禮俗,
霸道蠻強的他,見了小娘子,即心動得將她給扛回家。
上官軒這個邪惡的男人,初次見面就對著她,
做些只有夫妻才能做的親暱情事,還說想一輩子留她在身邊,
惹得她雙頰緋紅、心跳加速。不料在洞房花燭夜時,
情慾旺盛的他卻一反常態的溫存體貼,一整夜的生澀溫柔,
也教她的心淪陷了。怎知,一場陰錯陽差的有心安排,
讓她被迫拋下上官軒,只是,狂妄的他哪裡肯放她走,
這一生,她只能由他寵著護著,他倒要看是誰敢上門搶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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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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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豔陽高照,一輛馬車顛簸地爬著山坡,車夫似是在趕車,連額上連綿的汗珠,都沒空抹去。

  「老楊,停車歇息歇息吧。」馬車內傳來一名女子的命令,聲音柔柔的,令聽者感覺舒暢。

  「是,小姐。」老楊趕緊將馬車停在一陰涼處,擔心嬌貴的小姐中暑,聽見不遠處有淙淙流水聲,便道:「小姐,小的去給妳盛些水,涼快些。」不等回應,便自行離去。

  語氣雖有禮,卻讓花兮兮無趣地勾了勾唇角,這老楊說好聽些是僕人,誰不知道他是來監視自己的,就怕自己會逃,逃又能逃去哪裡?

  過了一會兒,卻不見老楊的身影,花兮兮不免覺得奇怪,遂掀開簾子,可還未看清眼前的場景,她便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眼前的男子冷漠地站在車前,腳下是被一拳揍昏的老楊。

  該不會是搶劫吧?不過她很想說這個山賊也太沒眼光,做賊也要有做賊的原則,不能見啥就劫啥呀!一看她的馬車,就知道她有多窮酸,一看她的僕人,就知道她有多不被重視。

  「妳是女人?」男人連說話都是簡單明瞭,在他眼中,男人和女人是沒多大區別的,若說女人比較嬌小,那北方女人可是個個強壯有力,絲毫不比男兒差,所以對於男女有別之類的,他是全然不懂。

  花兮兮呆了呆,不是女人,難道還是男人?雖說,她沒有窈窕的身材,但女人有的她總歸都有呀,即使沒有嬌媚的面貌,但她也是一位大家閨秀。

  她不停地在心裡告訴自己,要有氣質,氣質呀。

  「到底是不是?」男人語氣中多了抹不耐煩。

  不能生氣,不能跟不識相的人說話,沒必要跟個魯男子生氣,不能跟豬對著幹,否則氣死的會是自己,因為豬不懂呀!

  花兮兮忍著氣,小手不免握緊了拳頭。

  「妳是不是女人?」男人煩躁地再一次重複。

  「你才不是男人呢!」不能忍了,居然侮辱她,「我不是女人,你就不是個男人,媽的,你眼睛是沾上狗屎啦,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站在你跟前,你還問是不是女人,你、是、男、人、嗎?」最後幾個字,刻意地拉長聲。

  聞言,上官軒不禁皺著眉頭,認真地說:「我是男人。」

  「你是男人?你是男人的話,你會把一個老人揍成這樣,你懂不懂尊敬老人!如果你是男人,你會把我這麼一個嬌弱無力的小女子欺負成這樣!」

  最可笑的是,還問她這麼愚昧的問題,這男人十之八九是腦子出了毛病。

  「我是搶匪。」上官軒冷冷地拋出這番話。

  無語,花兮兮徹底地無語了,「你他媽的……」

  「那麼……土匪大爺,您有何貴幹呀?」花兮兮無力地問,果然,跟豬生氣是白氣了,豬怎麼會懂呢?

  「我要女人。」山上的日子有些單調,前些日子看了爹留下的遺書,上官軒才想起來,他要找個女人成婚生子,如他的爹娘一樣。

  「這位爺,你可以去青樓呀。」劫色,居然是劫色,她花兮兮雖然這次長途跋涉是要去嫁人,可是她不想嫁人呀,早準備好要在半路逃跑的。

  不過一直有老楊看著,她是很難逃出去,現在居然有這麼一個機會,可是眼前的男子也不是善類,得先擺脫這個男子才行。

  「你可以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到了小鎮,鎮上便有青樓,各式各樣的女子,任君挑選。」花兮兮纖纖玉手一指,正是她先前來時的原路。

  看不出這個男人如此慾求不滿呀,她在心裡打著如意算盤,老楊被上官軒擺平了,而她只要繞過上官軒,她就能奔向她的光明大道了。

  「不,要妳。」上官軒執意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花兮兮,就是有一股不知名的佔有慾湧現。

  「你……」現在說自己是男人,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其實,我是男子。」天大的謊言啊。

  上官皺了皺好看的劍眉,看了看花兮兮一眼,便瞪著躺在地上的老楊。

  不會吧?不是女子就得像老楊一樣?

  「你幹什麼?」花兮兮頗有氣勢地喝道。

  上官軒仍是淡淡地瞄了眼她,便一把將她擒住,扯斷她的腰帶,並且將她的雙手往頭頂按,用腰帶打了個結。

  「混蛋,你要幹嘛?」現在的花兮兮不由得有些緊張。

  上官軒卻不理會,逕自拉開外衣,又有些用力地撕開裏衣,露出裡面粉色的肚兜。

  「你……別……」原本柔柔的聲音現在卻有些支離破碎。

  黝黑的大掌直接隔著肚兜,握住花兮兮白嫩嫩的胸脯,聲音略低啞:「男人會有這個嗎?」

  「你……不是的,我只是豐滿了些,我是男人。」怕是他不相信,花兮兮不惜說著更扯的謊言,這個男人似乎不懂男女有別。

  「是嗎?和我在書上看的一摸一樣,男人都是這樣抓著女人的。」上官軒認真地和以前看到的書作對比,像是一隻大掌不夠似的,又將一隻手伸向她的另一邊胸乳。

  淫蟲,居然還看淫書!花兮兮更加不齒眼前的男子,也因為這樣的距離,讓她更能看清男子的五官,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眸,如墨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性感的薄唇因眼前的美景,輕輕地勾起。

  「和男人差好多,妳是女人。」上官軒摸完,直接下了斷論,粗糙的手指甚至隔著薄薄的布料,逆時針地搓捏著。

  「啊!」花兮兮因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不由地倒抽一口氣,「你……不、不是,我是男的!」就算是白天,她也硬要說成黑夜。

  「不是?」上官軒不信地低笑,「真的不是?」

  「不是,不是,就不是。」

  「刷」的一聲,花兮兮不敢相信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上官軒竟連著她的裙子和褻褲一把扯下,「你……」

  「是女人嗎?」上官軒傾身先前,在她的耳朵旁輕聲問道,手指放肆地在她私密處周旋。

  「放開我。」咬緊牙關,狠狠地說道。

  天啊!她居然誤以為這個男人不懂這肌膚之親,哪知他不僅瞭若指掌還應用在她身上,在這空當如此待她。

  身為女子的自尊性,讓她不禁覺得自己受了屈辱,眼眶積滿了晶瑩剔透的淚珠,強忍地不讓淚水掉落。

  「上官軒。」他頓了頓,「妳未來的夫婿……妳叫什麼?」看著她淚眼汪汪的,不自覺地收斂了動作,反將手握在她纖細如柳的腰上,便不再有任何動作了。

  花兮兮倔強地將頭一轉,不予以理會。

  「不說?那咱們就以地為床,以天為被,先行洞房之禮,拜堂成親自可往後挪。」他繼續厚顏無恥著。

  花兮兮聽聞叫道:「你卑鄙、混蛋。」

  「妳是女人。」上官軒再一次地重複,並著手將她的衣服整理好,躺在地上的僕人應該快醒了。

  「你娘的,老娘我就是一個女的,你想怎樣?咬我呀!」身子被佔了便宜,花兮兮氣得口不擇言。

  上官軒咧嘴一笑,頓時讓花兮兮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麼?」防備地將衣服攏好,以防他的襲擊。

  「妳不是叫我咬妳嗎?」上官軒低頭便在她的臉頰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還煞有其事地說:「不錯,嫩度適中,很合我的口。」

  「你……」花兮兮委屈地捂著臉頰。

  「下次再罵,我便順妳的意咬妳。」他擱下威脅的話語。

  王八蛋!

  上官軒抿嘴一笑,張口咬住她的耳垂,「心裡罵也咬。」

  天啊,天理何在呀!

  「呀!你做什麼,快放開我。」花兮兮整個被他擁進懷裡。

  上官軒卻大笑一聲,「小娘子也等不及了。」便抱著她往深山飛奔而去,「小娘子,咱們洞房去。」

  什麼?洞房!

  躺在地上的老楊悠悠轉轉地醒過來,周遭早已無人,「天哪,小姐不見了,這該怎麼辦事呀?」

  ※ ※ ※

  花兮兮還沒看清周圍的景色,便被他一把扔向床上,她緊抱著身體,等待疼痛襲上身來,卻觸摸到一床的柔軟,是羊毛!死魯漢子看似粗魯,其實還是蠻細心的。

  「穿上。」隨著話音剛落,一抹紅色飄向花兮兮,伸手一抓,是紅色的嫁衣,這魯漢子當真要娶她,她心裡感到訝異極了。

  「快點。」上官軒顯得不耐煩,為什麼娶個女人這麼麻煩?

  「你不是要一個女人嗎?」花兮兮疑惑地問,畢竟他從一開始就說要女人呀,她還以為是做小妾呢。

  「對呀,妳不是承認了,又想反悔?」上官軒一副妳敢反悔就砍死妳的模樣。

  「可是,你要娶我呀?」

  「有什麼區別?」上官軒疑惑不已,他要成親自然是跟女人,那他當然是要個女人,這兩者沒有區別。

  「廢話!」一罵完,花兮兮下意識地捂著嘴,就怕他突然來襲,「你說你要娶我,你起碼來我家提親,然後我父母答應了,你再下聘禮,最後選個黃道吉日迎娶我,哪有這麼兒戲的?」

  「是這樣的嗎?」上官軒自幼與爹娘住在這個深山,完全不懂世間禮俗,做事都是按自己的想法,就連嫁衣也是娘親死時交代的;否則以他的個性,只要洞了房,女人就變成為自己的妻子了。

  「那我要做什麼呢?」上官軒好學地提問。

  「當然是向我的爹娘提親了。」先把他騙走先,然後自己再逃走。

  「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呀,我一名女子,如果來回顛簸的話,就要耽誤許多時辰,可是如果只有你一個人的話,也許短短幾日便能會這裡,到時我就能與你拜堂成親,做你的娘子。」才怪,見鬼去吧。

  「那如果我回來,妳已經不見了呢?」上官軒又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託辭也好拿來騙他,再說,這個娘子是他好不容易看著喜歡又不厭煩的,他不可能拱手讓人。

  「那你想怎樣?」這個邪惡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就對著她,把只能是夫妻間所做的事情都給做了,現在還想一輩子留她在身邊。

  雖說這男人長得也人模人樣,只要出去喊一聲,也不怕沒姑娘嫁給他,可這畢竟是終身大事,若真要成親,也得找一個像她爹似的文人,對娘溫柔有加又關心入微的良人,不是像他這樣放蕩不羈,視世間禮俗為無物,連男女都不分的魯男子,似乎在他眼中,別人都不是女人,就她是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她的心裡竟泛起絲絲甜蜜。

  「不用多說,今天我們便拜堂成親。」上官軒心裡打定主意,非花兮兮不可。

  不要,她不要,她不要嫁給這樣的男子,「你做什麼?」上官軒的動作嚇得她直往床內側擠。

  「妳說呢?」上官軒不答反問,跟著爬上床,朝她前進,抓住她亂揮舞的雙手,將她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眼前的景色倒叫他給迷住。

  白玉般的乳房,不大不小,該是合他的手,上面的花蕊含苞待放,纖細的玉臂因恐慌緊緊地將胸部擁住,卻呈現出一番迷人風情。

  這樣的舉動反而將胸部拱得高高,深深地乳溝勾勒出迷人的弧度,深沉的眼神滑過她平坦的腹部,來到她的祕密叢林,花兮兮緊張地往內側移動,倒退形成了八字形,在陰影下,害羞的私處若隱若現。

  「你看什麼?」花兮兮察覺他的目光,趕緊將雙腿合攏。

  上官軒惋惜地收回目光,頑劣地一笑,「沒得看了,為夫替娘子穿衣服。」

  「不要!」花兮兮才不相信這該死的男人,會只為她穿衣服,說不定到時又對她做剛剛羞死人的事情。

  上官軒沒說什麼,只是動作輕柔地將她抱在了腿上,花兮兮無地自容,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樣赤裸裸地被抱在一個衣著整齊的男子身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嫁衣並不像正規的嫁衣那般繁雜,只是一件絲綢單衣,在上面繡了金碧鳳凰,配以一條玉雕腰環。

  上官軒先舉起她的手臂,穿過衣袖,過肩固定,長滿厚厚繭子的大手並沒有在白皙如玉的身子上停留幾分,專注地拉過衣襟扣上盤釦,拿過玉雕腰環將柳腰束起,拉好衣襬,然後謙卑地跪在地上,最後拾起一寸金蓮,套上繡花鞋。

  花兮兮紅暈佈滿頰,嬌羞地坐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是該叉腰罵人,罵他膽大妄為,還是該乖巧道謝,幫她穿好衣服。

  大紅的嫁衣,襯托著羊脂般的肌膚,在陰暗的房間裡,形成一種妖媚之美,懾人心魂。

  不安地挪了挪身子,花兮兮悄悄地攏攏了衣服,單薄的嫁衣內是空空如也,嬌嫩的花蕊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下,悄然而立。

  他倏地一下便將她壓在了身下,眼神如火般炙熱地盯著她,她下意識地別過頭。

  哪知,他竟一把握住她的下顎,逼著她與他對視,火熱的感覺開始蔓延她的身體,她感覺周遭的環境開始打轉,眼睛濛上了一層霧,然後唇上傳來一陣壓力,上官軒輕輕地將唇覆上她的唇,並未深入,僅僅是在唇上摩擦著。

  花兮兮呼吸困難,張開嘴唇想要呼吸,卻被他一口吞下,舌頭囂張地伸進她的嘴裡,與她共舞,將她的小嘴嚐了個遍,才緩緩放開她。

  「你……」氣還沒喘過來。

  「娘子,這是為夫的標記,妳可別不長記性。」她才剛剛認識他,他不想他的孟浪嚇壞了這位小嬌娘。

  再者,若第一次見面就將她拉上床,只怕會讓她誤會自己的心思,認為他是辣手摧花的採花賊,如果娘親在天有知,只怕會後悔生下他這個禍害吧。

  花兮兮回過神來,便瞧見他溫柔似水般的眼神,剛褪去的紅暈又爬回來,這個臭男人動手動腳的,還以為他定會強要了她的清白,沒想到會半途收手,體貼她的不知所措。

  「小娘子,咱們先拜了堂,明日我便聽妳的,回妳娘家提親,這可好?」聽上去似是提議,其實已經是他最大的底線了。

  「隨你。」混蛋,想壞了她的清白,認定她是非君不嫁,哼,偏偏她姑奶奶,也不是個世俗之人。

  「那娘子呀,可喚為夫一聲?」上官軒極度想聽聽那櫻桃小嘴吐出那幾個字的聲音。

  還佔她便宜,轉眼便想衝口就罵,可一轉頭,望見他渴望的眼神,她竟被迷惑了,「上官軒。」

  「不是,是官人。」他娘都是如此稱呼爹的,令他心神嚮往。

  這可是夫妻間最親熱的叫法,她才不要。

  「來,官人。」上官軒溫柔地引導著。

  「不要。」

  「官人。」

  「不。」

  「官……人……」

  「不……要……」

  於是新婚之夜,上官軒忽略了拜堂之禮,只惦記著小娘子對他的叫法。

  ※ ※ ※

  清晨,陽光透過綠蔥蔥的山林間,穿過窗櫺,照進屋內,映照了滿室的溫馨。

  花兮兮悠然地從睡夢中醒來,一隻大掌佔有性地握住她的腰,結實有力的大腿則霸道地橫跨過她的雙腿間,膝蓋甚至曖昧地磨蹭著她的大腿內側,微微牽動著大腿內側的花瓣。

  男人安睡的容顏毫無防備地在她前方,雖不是俊俏的男子,卻也是一個五官豪邁的臉孔,第一次被一個算不上認識的陌生男子如此親近著,她的心跳都開始不規律地跳動著,被這樣被擁抱著,一股燥熱佈滿了她的全身,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這樣成何體統!深吸了一口氣,花兮兮手腳並用地一把推開了緊貼著她的男人,這一推是用盡了全力,將一個體格壯實的男子狠狠地推下了床。

  一聲巨響把肇事者都給嚇出了一身汗,趕緊鑽出身子看看。

  上官軒隨著這聲巨響,也緩緩醒來,嘴角噙著笑,「想不到娘子叫為夫起床的方式,這麼特別,娘子真是別出心裁。」沒有被吵醒的不爽,也沒有被粗暴對待的不滿,還大大方方地躺在地上,手腳大張。

  「你……誰叫你不規矩?」花兮兮也沒想過自己的力氣這麼大,竟然能把他推下床,自己不免有些擔心,看他並無大礙才放心,只是言語仍是囂張得緊。

  「娘子,我哪有什麼不規矩?不就是摟著妳睡嘛,夫妻不都這樣。」這可是丈夫的權利呀。

  花兮兮臉一紅,「我才不是你的娘子,誰和你是夫妻?」

  「我不管,咱們都躺同一張床上睡了,妳不是我娘子,才怪。」上官軒不屑地嗤笑。

  沒錯,他們是躺在一張床上了,而這個色男人也沒急著拉她行周公之禮。

  她以為,以他色痞子的性格定會將她吃乾抹淨的,出乎她的意料,昨晚從她嘴裡套出他想要的回應,便開心地摟著她睡覺,並無侵犯之意。

  剛開始她還緊張地不敢入睡,就怕他偷襲,可聽著他有規律的心跳聲,她亦昏昏欲睡,不知不覺便沉睡去了。

  花兮兮也不與他計較,若說自己與他並無夫妻之實,只怕他到時硬要行夫妻之禮了,她又不犯傻,不會做出這等愚蠢之事,於是便不作聲。

  「怎麼了,小娘子身子不舒服?」上官軒也不再賴在地上,趕緊爬起來。

  花兮兮被他這一摸擾了思緒,臉不爭氣地紅了起來,「不要亂摸。」怕他繼續摸下去,趕緊找了個藉口:「我餓了。」這時,肚子相當配合地叫了幾聲,羞得花兮兮低頭不語。

  「呵呵,小娘子原來是餓了,咱們是夫妻何須客氣,只要娘子一聲令下,我便餵飽娘子。」上官軒不滿她的彬彬有禮,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昨晚並沒有強行要了她,不是他沒有慾望,而是希望是小娘子心甘情願地給他,不是不甘不願的,到時在心裡埋怨著他恨他。

  花兮兮也任由他抱著,不然,到時他又呼呼大叫不平,趁機多吃她的豆腐,反正不要對她做那檔子事,她也就不計較了,為完成大我,犧牲小我是必要的。

  可是,很多時候,這種放任便會成為一種習慣,往往習慣很難戒掉,在人不注意時,深入骨髓。

  察覺她的默不作聲,上官軒也沒多說,抱著花兮兮的雙手緊了緊,然後大聲地在她臉上印了一個吻,頑皮地說:「為夫現在就去給娘子抓幾隻野味,餵餵咱們的『孩兒』。」便起身隨便披了件外衣,就出門去了。

  臭魯漢子,誰跟你生孩子?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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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娘子,為夫為妳打了野味回來了。」上官歡天喜地地闖進門來,卻發現屋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人。

  先是傻傻地站著,頓時一種被欺騙的悲憤湧了上來,將野味往地上一扔,便氣憤地掄起拳頭往牆上砸去,四周能看到的東西都被他砸了個稀巴爛。

  為什麼?為什麼騙他?她就這麼不願與他成親,這麼討厭他?連一時半刻也待不住,選擇偷偷溜走。

  拳頭的力道越來越大,體內的狂野在呼嘯,上官軒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體內一股熱氣逼著他爆發。

  「你在做什麼?」花兮兮驚愕地望著眼前天壤地別的房間,簡直和她剛剛離去時相差太遠。

  桌椅被砸壞了,連剛剛她因害羞而換下的嫁衣也被撕破了,灑落在地,看著嫁衣破碎地躺在地上,不知為何,花兮兮的心裡升起了一股悶氣,還有不知是什麼的情感在醞釀著。

  看到花兮兮突然出現,本以為早逃到天涯海角的人近在咫尺,上官軒頓時呆了,一時沒了反應,等反應過來時,雙手自覺地緊抓著她的肩,「妳沒走?」

  「你是傻了還是瘋了?我一個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眼瞎了看不見呀?」花兮兮看著一團糟的房間,還有那破嫁衣,心裡升起一股悶氣,言語也顯得有些粗魯。

  上官軒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大掌微微顫抖地在嬌柔的身軀上四處遊走,感覺懷裡女子的存在感,粗喘著氣,便吻住女人嘟著的小嘴。

  與上次的親吻不同,這次多了些急切與不安,邪肆地將舌頭伸進去,強勢地將嘴裡的每個角落侵略個遍,才刁蠻地吸吮住她的舌頭,嘴角滲出一些銀絲,察覺懷裡的女人上氣不接下氣,才略略地放開她,轉而親暱地舔舐她嘴角的銀絲。

  「你……」花兮兮回過神來,俏臉紅彤彤的。

  上官軒知道,自己是太敏感了,捕捉到她看著破嫁衣的異樣眼神,上官軒有些愧疚,不問青紅皂白便亂發脾氣。

  「小娘子,這不,為夫看這破桌子破椅子的,不如乾脆砸了,好再做些新的給妳做嫁妝呢。」上官軒試圖想挽回些什麼,花兮兮悶不吭聲的樣子著實讓他著急。

  「連我的嫁衣也一起撕破了?」花兮兮告訴自己,千萬要忍著,不要顯得像個悍婦,對他興師問罪,反正她也不是自願要嫁的。

  不過是一件普通的嫁衣,撕了也好,免得以後看到便使她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威逼嫁人,她只是不舒服了吧,畢竟這嫁衣已是她的東西,即使是原物主也不能隨便處置它。

  對,就是這樣而已,看著上官軒以為她逃跑而大發雷霆,現在又擔心她生氣而緊張,她反感覺到一絲開心。

  「反正也舊,小娘子,為夫會重新給妳買一條的。」上官軒試著討好。

  「哼。」花兮兮轉過頭不理會。

  「兮兮小娘子。」上官軒再接再厲。

  「你……」本想再囂張一會兒的花兮兮,餘光看到上官軒的手竟沾著血,一把握住他的手,「怎麼回事呀?」

  「我……」上官軒瞧著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感到喜悅,嘴裡卻說著反話:「好疼,小娘子。」

  「活該。」花兮兮嘴上罵著,可是手卻輕柔地抓著他往外走,拿到外面的井口,掬起水,輕輕地清理著傷口,等血不再冒出來了,才道:「金創藥放哪兒了?」

  「房裡的桌櫃上。」上官軒的眼球在花兮兮身上移不開,直盯著瞧,就怕漏掉什麼。

  小娘子如此柔情似水的神情不是常常看到的,平時總是嬌蠻可人,可不像現在這麼溫柔,女人果然是水做的,還是溫柔些好呀。

  輕柔地將金創藥均勻地抹在他的掌上,花兮兮才放下他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其實她剛剛是有想過要逃的,只是時間太短了,若半路被抓回來,她的命運想必會很慘,仔細思考一番,她打算等哪天他出遠門了再做打算,她本來就不打算在這裡久留。

  他一開始說自己是土匪,自己是真的嚇到了,本以為有機會逃離鳥籠,卻又被關進另一個囚牢,怕自己會遭到非人的蹂躪,若真如此,她也沒有顏面活下去了。

  哪知這個男的根本不像他說的是個土匪,不過他這樣搶了自己,倒也符合土匪的做事行徑。

  「小娘子。」上官軒一把從她的身後抱住,「妳別走。」

  「我走了不更好,你可以再去搶一個呀。」話語沾滿了濃濃的醋味。

  反正她也不是最重要的,即使他會因為她不在而生氣,但不意味著他就只要她一個,說不定日子久了,便對她厭煩了,到時又去搶個小姑娘回來。

  「我只要小娘子。」上官軒語意曖昧地說,他確實只要她一個,狼一生只愛其配偶,若配偶死了,情願孤獨地死去,也不會再找另一個。

  傻瓜,都不懂是什麼意思,就這麼亂說,是準備讓她心跳加快而死嗎?但不可否認的,他的回答讓她很知足,只可惜,她並不打算真的做他的妻子,陪伴他一生。

  誰能保證他對她的承諾能維持多久?再加上他是以這種方式將她綁在身邊,她能安心嗎?

  上官軒扳過她的臉,他知道她對他還是有很深的戒心,畢竟他們還是陌生人,即使他們同床共枕,但那又如何?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來,讓小娘子的心定下來,在他身邊永遠的駐留。

  深邃的眼眸直盯著她瞧,花兮兮被瞧得怪異,便一跺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腳背上,「你,去打理屋子去,這麼亂,太陽下山前還沒弄好,你就睡屋外去。」

  「什麼?不行,沒有娘子在身邊,我怎麼睡得好?」上官軒嘴上討著便宜。

  「那你不要睡好了,幫我看門,我才好放下心。」也省得偷偷被吃豆腐。

  「知道,小娘子,那先給為夫一些甜頭吧。」上官軒的大掌罩住她豐滿的玉乳,上下搓揉著,一時不察,花兮兮被這樣一碰,感覺腿有些酥麻,粗糙的布料不停地摩擦著,她甚至能感受峰頂的花蕾堅硬而挺立著。

  「小娘子的胸部又軟又大,真是舒適呀。」像是發現小祕密一樣,竊笑道:「小娘子的蓓蕾硬了。」

  如此毫不節制的色情話語讓花兮兮身體軟綿綿的,吐不出什麼話,反倒是上官軒主動放開了箝制的大掌,「為夫現在就去整理,小娘子可要煮頓豐富的菜餵飽我喔。」

  說完,便轉身離開,只是腳步略顯得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強要了她。

  等花兮兮清醒過來,氣得咬了咬牙,「混蛋,老佔人便宜。」嘴上罵著,但身體卻有著不容忽視的空虛。

  「討厭。」明明是生氣的,可話中卻帶了些撒嬌,而後便朝向廚房走去,思索著該煮什麼菜好,順便下下毒,毒死那個放蕩的男人。

  ※ ※ ※

  當然,花兮兮不可能下毒,她又沒有毒藥,如何下呢?再說,小姑娘從未殺生,又怎麼會這麼做呢?只是胡思亂想罷了。

  「看什麼?我又沒下毒。」花兮兮沒好氣地說。

  「不,不是。」上官軒雖這麼說,卻仍未動筷子。

  「算了,我自己吃。」花兮兮氣惱地說,舉起筷子,隨便挾了菜往嘴裡送去,半路卻被上官張口吃掉。

  「你……你做什麼?」花兮兮莫名其妙地問。

  「為夫想讓娘子餵第一口,必定是美味,哪知娘子如此被動,那為夫只能主動了。」上官軒其實只是有些激動,太久沒人給他做菜,為他添飯,為他擺筷。

  從爹娘去世後,便是自己打理著,餓了便去打獵,隨便烤熟便張口就吃,他甚至有些忘記該如何拿筷子了。

  花兮兮望了他一眼,心下明白,這個男子說自己是土匪,可他又沒和其他土匪聚集在一起,應該不是如他所說那樣吧。

  「你……一直都是一個人嗎?」花兮兮好奇地問。

  「是啊,從爹娘死後,就只有我一個了。」有些孤寂呢,「不過現在有娘子了,以後還會有我們的孩子,這樣就熱鬧極了。」

  自動忽略後面那一串話,自動忽視他一臉的興奮,「那你說你是土匪?你的弟兄呢?」

  「我是呀,可是我沒弟兄。」

  「你……」本想再問清楚些,可一想到上官軒雖有時邪魅,但其實一直擁有赤子之心,「那你幹嘛說你自己是土匪呀?」

  「書上不是說,搶東西就是土匪嗎?」書上是這樣寫。

  書中自有黃金屋,可也不能這樣斷章取義呀,「這樣不算,土匪是一群專門搶人錢財、劫人美色的壞蛋,你是嗎?」花兮兮試著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也想知道他以前是否有做過這些壞事。

  「沒有,爹說不奪不義之財。」上官軒一臉正色地說:「那我不是土匪。」

  「幸好你有聽你爹的話。」花兮兮暗地也鬆了口氣。

  「以後我會聽娘子的話。」上官軒乖巧地說。

  看著他像小狗一樣搖著尾巴要誇獎,花兮兮忍不住地笑了。

  「娘子,笑什麼?」娘子笑起來也是這麼嬌美啊。

  「沒什麼,那你怎麼生活呀?」已經習慣他一口一個娘子的,花兮兮也不計較,倒是好奇他一個人到底是如何生活。

  「餓了便打獵,渴了便有泉水。」上官軒努力滿足她的好奇心。

  「那銀子呢?衣服呀,還有生活用品?」

  「打獵,將獵物的皮毛賣給鎮裡就行了,賣了以後就用銀子買些生活用品和衣服,娘子不用擔心,我會養活妳跟孩子的。」上官軒一臉正經地回答。

  大爺,她還沒跟他孩子呢,別動不動就孩子呀,「哦,那這是誰教你的?」

  「偶然發現獵物的皮毛似乎很好賣,我就這麼做了。」

  看不出這個時而呆傻時而瘋癲的男子竟然無師自通,還挺聰明的,「獵物的皮毛是很貴重,一般人都穿不起的,而且打獵有一定的危險,一般人也是不願意去的,所以物以稀為貴,銀子自然也多。」

  「呵呵,對我而言,打獵就像吃飯。」上官軒自大地說。

  「哦,那你多去打獵,你死了,我就可以抱著你的財產嫁給好人家了。」花兮兮冷冷地諷刺,傻瓜,再多的錢財也換不回自己珍惜的東西。

  「不要,我不會死的,我也不會讓妳另嫁他人的,妳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上官軒有些偏激,「小娘子,我知道妳擔心我,反正我少去,妳別嫁給別人呀。」

  被說中心思的花兮兮有些煩躁,她確實是擔心他,可她又沒立場關心,他們又不是真的夫妻,雖然那個傻瓜一心認為是,可她心裡總覺得彆扭。

  「食不言,寢不語。」

  「好好,我知道小娘子害羞了,吃飯不說話可以,不過睡覺不能不說話呀,我還想聽小娘子喚我一聲『官人』的。」

  上官軒緊張自己的福利,而且在床上一個丈夫不能讓妻子發出愉悅的呻吟,那是丈夫的失職,不過這席話,他當然不敢說,不然晚上就連單純抱著娘子睡覺,怕也不成了。

  昨晚被這個無賴拐了一聲,至今讓她悔恨,花兮兮目不斜視地吃飯,催眠自己聽不見,聽不見啊!今天晚上絕不會讓他有機可乘。

  上官軒滿足地吃著好久沒吃的家常便飯,若以後日日月月都是這樣的日子,他也不會有怨言,他的生活已不孤單,因為多了她,他的妻,他這生唯一的妻子。

  ※ ※ ※

  夜晚的山林有些靜寂,陰森的可怕,可深山處的人家,裊裊炊煙升起,很是愜意。

  「小娘子,溫度如何?」上官軒在外面燒水,控制水的溫度。

  深山不是客棧,沒有人燒水讓人沐浴,花兮兮也忍了一整天了,女人家都愛乾淨的。

  上官軒正閒著發慌,看花兮兮彆扭也就主動為她燒水。

  「嗯,還好。」花兮兮舒適地享受著熱水,連日的奔波不適也被消除。

  「啊……你做什麼?」花兮兮詫異地看著眼前突然冒出的男人。

  「為夫為小娘子擦背呀,這可是一個丈夫的體貼。」

  鬼才相信,居心不良。

  「你別過來。」

  上官軒不理會花兮兮的阻止,繞到她的身後。

  花兮兮趕緊雙臂護住胸部,防止春光乍洩。

  上官軒反而沒說什麼,只是拿起布溫柔地擦拭著白皙無瑕的背部。

  「小娘子,放鬆些。」上官軒力度適中地揉捏著她的肩部。

  感覺他沒什麼不良的企圖,花兮兮這才放鬆自己。

  「左邊一些,重一些。」花兮兮閉著眼命令著。

  「是,小娘子。」上官軒嘴角帶笑地說。

  修長的雙掌在女子潔白的身軀上遊走,開始慢慢變質。

  大掌偷偷地從後頭繞過,覆在挺立的胸部上,有節奏地撫摸著。

  「嗯……你做什麼?」花兮兮還沒反應過來。

  「按摩呀。」聲音有些沙啞,大掌更加放肆地揉捏著,邪惡地用粗手指搓著頂峰。

  「小娘子,硬了。」上官軒因為這個發現而愉悅著。

  「放手!」花兮兮下意識挪動著身子,感覺下半身傳來一絲怪異。

  上官軒宛若未聞,繼續著動作,一隻手滑過平坦的小腹,身體微微傾斜,隨意披散的長髮便垂落在女子豐滿的雙乳間。

  在小腹逗留了一會兒,便來到被恥毛覆蓋的私密處,靈活的手指大膽地穿越過森林,撩開花瓣,輕柔地摸著花瓣。

  「小娘子的這裡好滑嫩。」上官軒意猶未盡地來回摸索著。

  花兮兮咬著下唇,小腹越來越清晰地痠疼著,似乎是……

  「啊……你……」花兮兮不敢相信地瞪著上官軒,他竟然將手指放進了她的體內。

  上官軒溫柔地將手指來回淺淺地抽送。

  「你……快停下!」這種感覺,似乎是……

  「可是小娘子下面那張小嘴咬得好緊,為夫拿不出來了。」上官軒的下體硬起來了,身下的慾龍控制不住了,上官軒忍不住地加大胸乳的揉搓力道。

  剛開始是一根手指,感覺花穴的潮水開始泛出時,上官軒又加入了一指,力道也漸漸加大,抽送也加深,看著手指在花穴肆虐著,上官軒的呼吸也慢慢地變得沉重。

  「你……」上官軒呼出的氣在花兮兮的耳邊徘徊,「快放開。」

  下腹交織著痛楚和絲絲快感,花兮兮用盡全力一把抽出他放在她身體裡的手指,抽出時沒控制力道,重重地摩擦到了內壁,花兮兮倒抽了一口氣。

  「原來小娘子喜歡自己來呀。」雙眼緊緊地看著花兮兮喘息的嬌樣。

  「你,閉嘴。」花兮兮也懶得說,就將他的手狠狠地扔了回去。

  「妳……」上官軒想重新回歸溫暖的小穴,哪知手指上竟沾滿了一點點的血絲,「小娘子,疼嗎?」

  「你說呢?」這種時候還想佔她便宜,不過聽到他的關心,花兮兮不由得笑了笑,比起他的慾望,他更關心她的身體。

  「小娘子,委屈妳了,為夫抱妳上床,咱們再繼續。」上官軒伸手想抱她起來。

  「你這個大淫蟲!我都那個了,你還想著這個。」花兮兮生氣地拍掉他伸過來的手。

  「小娘子,別生氣,是為夫不好,為夫不該這麼魯莽的。」哼,還知道自己魯莽呀。

  「就這麼戳破了小娘子的處子之身。」上官軒頗為遺憾地說,竟不是自己的慾龍。

  「戳破你個頭,姑奶奶我還是處子之身,別以為你這樣對我,我就認了。」花兮兮不敢置信地說,這麼懂得挑逗之道,還不知道那是什麼?

  「小娘子……」上官軒本想說什麼,可看她一直瞪著他的手指,上面還沾著血。

  「這難道不是破處之血嗎?那小娘子,妳哪裡受傷了?」上官軒緊張地用手摸著她的下體。

  花兮兮又一次地拍掉他的手,「沒有啦,你是故意的啊?」

  「小娘子,妳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妳說呀?」上官軒分外緊張,這個小娘子,他可是寶貝得緊的。

  「你……」花兮兮因為他的關心,心裡暖和和的,「是來葵水了。」尷尬地道。

  什麼?上官軒呆愣在那裡。

  「每個女子都會有的。」看著上官軒一臉的傻樣,沒好氣地道。

  「可是,小娘子,這個東西會出血啊?」上官軒還是不解。

  「這個我怎麼知道,反正女人家都這樣的。」問天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是……」

  「你到底還有什麼好可是的?」花兮兮不耐煩地吼道。

  「一直出血,小娘子不會死嗎?」這麼流個不停,是個壯士都受不了吧。

  「不會啦。」花兮兮低頭偷笑,原來他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呀,「一段時間就好了。」

  「那要多久?」

  「六七天吧。」花兮兮思索道。

  「什麼?」那他還要忍六七天,不由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分身,上官軒偷偷歎了口氣,小娘子沒事是好事,他也不擔心了,可是現在換他有事了,沒在第一天要了小娘子,是體貼她,如今卻苦到了自己。

  「你怎麼了?」花兮兮皺著眉問道,幹嘛像死了人一樣的愁眉苦臉。

  「沒事。」他總不能將心裡所想的說出來吧,否則小娘子怕會不理他了。

  「我先出去一下。」去瀑布沖個澡吧。

  奇怪,花兮兮匪夷所思的望著他的背影。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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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果然奇怪呀,自那天以後也有五天了,總是會避著她,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火熱地注視著她,讓她想忽視都難,可等她轉過頭,他總逃避著她無聲的詢問。

  「你到底做什麼?」又一次捕捉到那火熱的眼神,花兮兮也掩不住心裡的好奇了。

  「沒有啊。」

  「沒有?沒有你幹嘛不抬頭跟我說話?」

  不是不抬頭,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會把她生吃活吞了。

  「那你抬頭跟我說話呀!」今天非要弄個明白。

  「我……」

  花兮兮一個動作,輕盈地站在他身前,望進那雙深邃的眼睛。

  上官軒有些呼吸困難,俯視那波濤洶湧的壯觀,感覺下身沉寂的慾龍正在蘇醒。

  吞了吞口水,「小娘子,妳的葵水還有嗎?」應該沒了吧,都這麼多天了。

  「早晨剛沒,怎麼了?」難道他的不對勁跟她的葵水有關?

  「真的?太好了!」上官軒終於對上了她的眼睛。

  什麼太好了?花兮兮警戒地往後退,做什麼又這麼看她,她感覺自己的雙腿竟興奮地打顫。

  上官軒也沒多說什麼,一把將花兮兮摟在了懷裡,低頭便狠狠地吻著她的唇瓣,重重地用牙齒啃咬著她的下唇,邊吻著邊向房間內唯一的床鋪走去。

  「啊……」花兮兮因疼痛呼叫出聲,卻給了他有機可乘的空隙。

  上官軒立馬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刁蠻地纏著她,不讓她有喘氣的空檔,一隻手摟著她的腰臀,煽情地來回撫摸,從背部到臀溝一一滑過,不放過任何一處,另一隻手則抓住前面的突起,放縱地拽捏著,力道逐漸加深。

  「嗯……」花兮兮前後受襲,連小嘴都被狠狠地吻著,一點都不能動彈,甚至隨著他的動作,她渴望他能再大力些,揉揉她的頂峰,還有下面泛癢的私處。

  上官軒似乎能感覺到她的請求,手指開始搓揉著雪峰上的蓓蕾,粗魯地拉扯著。

  「啊……」明明很疼,卻讓她有種快感,感覺另一只胸乳備受冷漠,她不情願地挺出另一邊胸乳。

  「放心,我不會冷漠這邊的。」將嘴從她的唇上離開,銀絲順著她的唇角留下痕跡。

  這副模樣在上官軒的眼中放蕩極了,一口含住一只雪峰,一手揉捏著,另一只手則輕輕刮著褶皺的花唇使花唇微微分開,然後一根手指伸了進去輕輕地抽送著。

  「嗯……」花兮兮感覺事情都脫軌了,怎麼會演變到這個地步?可身體的愉悅讓她腦子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甚至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搖擺著。

  上官軒看著她放浪的模樣,分身更為堅硬了,感覺花兮兮身下的花穴溼潤到不行,似乎不再滿足只有一根手指,於是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嗯……」花兮兮的蜜汁分泌得更多了,使得粗大的手指在她的花穴裡暢行無阻。

  「小娘子,為夫受不了了,先幫為夫一回吧。」他雖然是一個不懂世事的人,不懂孔子之禮,但是爹留下的書裡也有關於這方面的描寫,那些春宮圖簡單明瞭,即使是他這個沒有性經驗的人也能看懂。

  「什麼?」被慾望指使著的花兮兮還未回過神,便看到自己手上的東西,「這是什麼?」

  「讓娘子快樂的東西。」上官軒無法再等待下去了,手把手地教著。

  「握著這個,然後上下移動。」上官軒握著她的手上下移動,花兮兮還是呆愣著,動作都是由上官軒帶領著,但是花兮兮柔嫩的小手卻給他帶來了無比的快樂。

  「對……就是這樣……」上官軒閉著眼,享受小手帶來的快感。

  「等一下,我的手好痠。」花兮兮看著手中的東西竟然在她的手中越發地變大,不由地驚歎,耳邊傳來上官軒的呻吟,她的私處也漸漸地更加溼潤,情不自禁地扭動著想要更多,可是,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她到底要什麼?

  「等不了了。」上官軒握緊她的手,更快地摩擦著,可是他並沒有忘記他的動作,望著花兮兮一臉的渴望,他又加了一指頭,未經人事的小穴雖渴望著,可是三根實在是太勉強了。

  但上官軒執意地抽送著三根手指,若三根手指都無法接受,那等一下,真槍實彈怎麼辦?

  「疼……」花兮兮皺著眉頭,感覺下體像被撕裂般的痠疼著。

  「再等等。」上官軒喘著氣,「快了。」加快手上的動作,突地他的背脊傳來陣陣顫慄,瞬間慾望的頂端噴灑出濃濃的白色液體。上官軒發洩了一次,但慾龍並沒有軟化,反而更加堅挺。

  「這是怎麼回事?」花兮兮擦拭著胸前的白色物體。

  「別,別動。」上官軒蹲下身子,伸出舌頭,輕舔著她的胸部,將自己的液體一一舔去。

  「嗯……啊……」花兮兮看著他如此舔著,手不由自主地受到魅惑,自己抬起手,攬著他的頸脖。

  「小娘子,等不及了。」上官軒低聲地發笑,「來,嚐嚐我的味道,伸出舌頭。」

  花兮兮迷惑地伸出舌頭,等著他的寵愛。

  「真乖。」將嘴裡的體液送進她的嘴裡,「怎麼樣?為夫的味道如何?」

  花兮兮瞇著眼說不出話來,上官軒的手指還在她的體內作怪,漸漸地她開始適應這種抽送的速度,卻又不滿足,「再快些。」

  「遵命。」上官軒不僅加快手上的動作,甚至還伸出另一隻手,拉扯著花瓣。

  雙重刺激下,花兮兮的花道開始緊縮,「嗯……」強忍地不敢叫出聲。

  「叫出來!」

  「不……呀!」

  上官軒的手指突然改變了方向,不再是前後抽送著,而是突然旋轉著。

  「啊……嗯……」剛剛那一轉碰觸到了她的敏感點。

  她的春啼是上好的強力春藥,上官軒難以忍耐地將自己的慾龍抵在她的花穴前,來回摩擦著。

  「啊……啊……」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爆發了,花兮兮緊拽著被子,等待著高潮的來臨。

  潮水毫無預警地噴灑在了男人的慾望上,花瓣還在緊張地開合著,上官軒一把緊握著她的柳腰,頂開花瓣,一口氣直闖入女子的深處。

  「啊,好痛!」花兮兮因這疼痛,思緒變得清楚,「你對我做了什麼?」

  「愛妳!」上官軒強忍著自己想在緊窒的小穴中抽送的慾望。

  「你……你壞了我的清白,你這個王八蛋!」花兮兮憤怒地道,剛開始的美好讓她失去了方向,以為他會和以前一樣半途終止,挑逗挑逗她罷了。

  「小娘子,忍一忍。」上官軒以為她只是抱怨他的粗魯,憐惜地說。

  混蛋,她本想拖延時間,然後趁他不注意逃走,沒想到待在這裡的日子過於舒適,上官軒又對她如此細心,嗚,可她不想這樣的呀。

  「小娘子,妳別哭!」上官軒驚慌失措地看著花兮兮淚珠嘩啦啦地流下,趕緊心疼地擦拭。

  「我不想的……我本來不想跟你有什麼牽扯的!」花兮兮忍不住地哭訴。

  「妳……」上官軒擦拭的動作一滯。

  「我本來想找個像爹一樣的文人,嫁給他,一生一世平平淡淡地過。」花兮兮壓根就沒注意到上官軒因她的話頓時變了臉。

  「我不准!」上官軒一把擁住她。

  「哪知道遇到你這個粗漢子……」

  「我不會把妳讓給任何人的!」上官軒歇斯底里地喊道。

  「可是你對我好好,會關心我、體貼我……」繼續哭著。

  「妳……」上官軒因為她的話,心頓時鎮靜下來。

  「可是你又不會像爹一樣,一生只待在一個女人身邊,今天你劫了我,明天你又去劫了別的女人……」

  「不會的,小娘子……」

  「呃……我才不相信你,你這個大色鬼……」花兮兮哭著哭著便打嗝了。

  上官軒安慰撫了撫她的背,「小娘子……」

  「我不聽,你這個王八蛋……」

  「你……」可憐的是他好不好,要一邊忍著慾望,還要一邊勸慰小娘子,自己並無二心,奈何小娘子卻哭著不予以理會。

  上官軒怒火加慾火,粗魯狂野地聳動著下半身。

  原本還在哭訴的花兮兮感覺到,埋在她體內的慾龍又開始動了,嚇得忘記了哭泣,趕緊拽著棉被,以防自己被頂下床去。

  「原來小娘子要這樣才不會哭。」上官軒邪魅地笑著,將她的腿打開更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細腿纏上自己的壯腰上,狠狠地一頂。

  「啊……」花兮兮忘卻了破身的痛楚,感覺到一股酥麻從兩人交合處升起。

  上官軒不滿足這樣的狀況,他想看小娘子為他癡狂的樣子,大手再一次伸向雪峰,大力地抓住不放,配合著下身的動作,一鬆一緊的騎在她的上方。

  「啊呀……」這樣被男子狂野的對待,讓花兮兮忘記了羞怯,隨著身體的慾望,搖曳著柳腰,「再深一點!」

  聽到小娘子的要求,上官軒不再限制自己的力道,完全地放開了。

  「啊……要壞了……輕些……」

  「輕點,小娘子怎麼會滿足呢?」上官軒撞擊得更加猛烈,花穴的花瓣都被撞翻出來了。

  「這麼溼,小娘子很喜歡,對不對?」女子的花潮將男人的慾根都沾得溼答答的。

  「嗯……喜歡……」花穴升起的一波波快感早讓她失去了理智,只能根據慾望誠實地答道。

  「喚我。」上官軒像嫌棄不夠似的,伸手拉扯著她下面的花唇。

  「啊……上官……上官軒……」

  「不是,是官人。」上官軒有些粗喘。

  「官……官人……」

  柔美的呼喚就像是勃發的動力,上官軒大起大落地擺動著腰部,力求給小娘子帶來完美的高潮。

  她雙手無力地放開被子,任他帶領她領略喜悅的頂峰……

  一陣緊縮,上官軒也隨著釋放出灼熱的種子……

  ※ ※ ※

  泠泠泉水,鳥語花香。

  花兮兮逐漸從昏睡中醒過來,「這是哪裡?」

  「是溫泉。」

  怎麼會有溫泉呢?她在山上這麼多天都沒發現。

  「本來想帶小娘子來的,可是這裡荊棘叢生,再加上小娘子身體不適,就沒過來了。」

  也對,總不能因為葵水將水都染紅,花兮兮舒適地輕歎了一聲,靠在軟軟的……等等,軟軟的?

  花兮兮一轉頭就看到那張她不想看到的臉,「你怎麼會在這裡?」

  「小娘子在哪裡,我便在哪裡。」上官軒好整以暇地盯著花兮兮因溫泉而粉嫩的小臉,感覺熟悉的慾望又再一次地被撩撥,不行,現在有重要事情要澄清,不能讓慾望給壞了事。

  「你……哼……」花兮兮俏臉紅著轉過頭,一想到剛剛他對她做的羞人的事情,她就不好意思。

  「小娘子……我有事情要對妳說。」上官軒轉過她的頭,「而且必須要當面跟妳說清楚才行。」否則不清不楚的,更麻煩。

  「什麼事情?」花兮兮看著他一臉的認真樣,臉不由地一白,難道是他要娶妾?才剛剛跟她做了親密的事,現在就一心二用了,想到此,她的臉色如同一張白紙般慘淡。

  看著小娘子一下子就慘白了的臉蛋,就知道她想偏了,在心裡輕輕地歎了口氣。

  「小娘子,妳不要想偏,我今生就只有妳一個妻子。」

  廢話,不是一個妻子,還能有幾個?一個妻子,無數個妾,她還會不懂。

  看她沒反應,上官軒又加了一句:「一個女人,只有妳一個女人。」

  什麼,一個女人?是指她嗎?

  「就是妳,我這一生就只會有妳一個女人。」

  「上官軒……」花兮兮喃喃自語。

  抬起她的臉,輕輕地將掉落在臉頰的髮絲攏到耳後,「我雖然不是妳希望的文人,但是我會像妳爹呵護妳娘一樣地疼妳、愛妳。」

  什麼東西在她的眼睛裡醞釀著,都讓她看不清眼前這個說著愛她的男人了,眨了眨眼,淚珠便輕輕滑過臉頰。

  「傻娘子,哭什麼?」上官軒溫柔地為她抹去淚。

  「我……」她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知道,小娘子別哭。」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部,安撫著她。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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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是呀,為什麼?為什麼待她如此之好,讓她無所適從?

  「你是我的小娘子呀。」上官軒理所當然地說道。

  花兮兮低頭不語,上官軒知道她在思索,便沒說什麼,只是將她圈得更緊。

  「娘是元家的二小姐,本是應該嫁入門第書香,卻愛上了爹,爹只是一個普通的書生,可是兩人卻相愛,娘甚至為了爹離開了原本富裕的家,跟爹出來謀生活,爹待娘甚好,兩人相親相愛,到我成人的時候,爹才因病去世,娘也因此臥病在床,這時候元家派人過來了……」

  花兮兮吸了吸鼻子,眼眸因陷入回憶而朦朧,「他們要我代替表姐,嫁給遠方的一個富貴之家,後來我才知道表姐之所以不嫁,是因為元家為她尋得了更好的親事,可他們又不能失信於那個家族,遂要我嫁過去。」

  上官軒聽到她要嫁給別人時,心裡頓時起了個疙瘩,難受著。

  「我原本就想逃,可是他們允諾會幫我娘治病,我想若娘能好起來,我這樣的犧牲也值得。」

  「傻娘子,你娘肯定不願看到你這樣的。」上官軒心疼地揉了揉花兮兮的手。

  「是呀,所以……所以娘便以死反抗……」花兮兮至今想起娘的死,心裡便生疼著。

  上官軒默契地沒說什麼,親了親小娘子的額際。

  「我是在出嫁的路上,偷看到老楊收到的書信才知道的,可是為時已晚了。」可惜太遲了。「我以為我這麼做是為了娘,可娘不在了,我這麼做又有什麼意思呢?」

  「後來就遇到了你,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娘子,我只是想盡辦法逃脫你。」雖然這麼說,可她卻遲遲未行動。

  「那現在呢?」上官軒小心翼翼地問。

  花兮兮笑著搖了搖頭,「不想了。」

  「真的?」上官軒小心地求證著。

  「嗯。」他這麼寵她,而她又有些被寵慣了。

  「那你要嫁的那個人呢?」上官軒最惦記的還是這個。

  「不,我有你了。」此生亦足已。

  「記住你的話,否則我會狠狠地懲罰你。」上官軒突然發狠地道。

  花兮兮聽了倒笑出來了,「呵呵。」

  「笑什麼?」上官軒著迷於她鈴聲般的笑聲。

  「你疼我都還來不及,哪會懲罰我?」花兮兮驕傲地說。

  小娘子原先還有抗拒,現在居然會跟他拿喬,「為夫可是有辦法,讓小娘子苦不堪言。」

  「什麼辦法?」她才不相信呢。

  「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上官軒放浪地說。

  「你!滿腦子都是這些。」花兮兮滿臉通紅。

  「這是小娘子的魅力呀。」上官軒膽大地將下身頂了頂。

  某個邪惡的東西抵著花兮兮緊實的臀部,讓剛剛經歷魚水之歡的花兮兮,頓時無語了。

  「小娘子,我的棍子又硬了。」

  「我不要,你自己解決!」剛剛那場歡愛讓她現在還不舒適呢,雖然過程很纏綿,但對於是第一次的她而言,是過了。

  「小娘子……」上官軒低頭靠在她的肩頭,伸出舌頭舔弄著。

  「別,呵呵,好癢。」花兮兮轉身準備逃離,「啊……」

  「呵……小娘子,為夫還沒開始呢,你不需要這麼興奮。」上官軒調戲道。

  「不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咬到我了。」花兮兮捂著胸部說道。

  「什麼?」上官軒收斂了笑容,「在哪裡?」

  「嗯……」

  「在哪裡呀?小娘子,讓為夫看看。」上官軒見她不語更緊張了。

  「我……」花兮兮吐不出話來。

  上官軒抬頭見她一臉的慘白,嚇得趕緊伸手將她的胸部展開,「是毒蜘蛛。」

  「你……」低頭一看,花兮兮早已暈過去了,上官軒輕拍著她的臉頰,「小娘子……」

  ※ ※ ※

  「疼……」花兮兮無意識地喊道,好暈,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拽著她,火辣辣的,「上官軒……」

  一雙巨掌伸過來,將她擁在懷裡,「有我在,沒事的。」

  「胸口好燙。」花兮兮難受地扭動著。

  「我知道,我已經幫你把毒吸出來了。」上官軒拿著手帕拭去她額頭的汗珠。

  「吸出來?」模糊思緒有些清楚了,「那你呢?」

  「我沒事,倒是你,體質太差了,得好好休養。」上官軒心中暖暖的,已經好久沒有人如此關心他了。

  「你沒事就好,我會沒事的,你別擔心。」她知道,當然生病的時候,不僅僅是病人不舒服,照顧她的人也是很難受的,一顆心因為擔心一直懸掛著。

  「等明天天亮了,我帶你下山去看大夫。」他雖然吸出了毒,可是就怕餘毒沒清乾淨。

  「嗯。」花兮兮暈暈欲睡。

  扶著她緩緩地躺下,自己則小心地躺在床外,守護著。

  夜裡,不舒服的感覺漸漸褪去,花兮兮逐漸醒過來,摸摸胸口,卻意外地摸到一塊冰涼。

  「是寒玉。」花兮兮一抬頭便看見午夜裡的晶亮眼眸,「我吵醒你了?」

  「沒。」

  沒,是沒被她吵醒,還是因為擔心她一直沒睡?

  「可別我沒事了,你自己卻出了毛病。」花兮兮霸道地說。

  「為夫身子壯著呢,是小娘子的睡姿太爛了。」知道小娘子心疼自己,上官軒開心地咧嘴一笑。

  「亂講,若你不肯,你大可下床去,別跟我擠在一張床上。」花兮兮嘟著嘴道。

  「沒關係,山人自有妙計。」

  「什麼?」

  「讓小娘子累得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什麼方法?」有這樣的方法?

  上官軒在花兮兮耳邊低語,休息臉紅地捶打了他一番,「胡說八道。」

  「小娘子,等明天看完大夫,我陪你回趟娘家吧。」上官軒突然說道。

  「你……」花兮兮錯愕地看著他,「嗯。」

  乖巧地窩在他的懷裡,明明是個粗魯漢子,可心卻比誰都細,沒來得及見娘最後一面,讓她懊悔至極,總想著回去一趟看看,娘是被不被承認的元家子孫,只怕死後也沒能得到善待。

  「我想……我想將娘與爹的牌位帶回來。」花兮兮心酸地說,門第書香自認為自己比別人高清,暗地卻是波濤洶湧。

  「小娘子說的算。」上官軒寵愛地說。

  「謝謝。」花兮兮低聲地道。

  「傻娘子。」上官軒為她蓋好被子,「快睡。」

  「嗯。」花兮兮笑著擁他的腰,埋頭在他的胸前,低頭假寐著。

  上官軒則像哄小孩般輕拍著她的背。

  夜正深著,月亮也被黑雲逐漸掩蓋著。

  ※ ※ ※

  花兮兮感覺到自己被人推了推,「不要吵,讓我再睡一會兒。」

  「小姐……小姐……」來人不放棄地叫道。

  「嗯……」花兮兮緩緩地睜開眼睛,「怎麼了……你……」

  「你怎會在這裡?」花兮兮馬上清醒過來,一臉驚恐,不斷地往後靠去。

  「小姐,你該不會是忘記要去嫁人吧?」老楊諷刺道。

  「什麼嫁人?」花兮兮感覺自己的頭好痛。

  「嫁給南方的墨家。」老楊好心地提醒著。

  「可是……我明明……」怎麼回事?

  「小姐,我們穿過下個小鎮就到了。」身邊的丫鬟道。

  「不是的,我在山上的,我……」花兮兮急著求證:「等等,我們現在在馬車上?」

  「呵呵,小姐怕是睡昏頭了。」老楊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

  亂講,她明明在上官軒的懷裡睡覺,怎麼可能一覺醒來,物是人非呢?莫非是南柯一夢?「我想,我有可能真的睡暈頭了。」她要弄清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她摸了摸胸口,不見了!上官軒給她的寒玉不見了,她瞧瞧地看向老楊,前者並無什麼異樣,上官軒唯一給她的禮物竟這樣消失不見了,心裡難受得緊。

  抬頭看了看周遭,卻嚇了一跳。怎麼回事?明明來的時候只有她和老楊,如今不僅有丫鬟,還有幾個僕人,貌似是打手,這是在防誰?上官軒?

  「小姐是聰明人,不要做既不利己也不利人的事情。」老楊看著花兮兮,意有所指。

  「你……」花兮兮心跳加速,只因想到上官軒的事,就開始心緒不寧了。

  不利於自己,又不利於別人……別人?難道是上官軒?不可能的,他有武功,怎麼會有事呢?不過,如果真的是他,那她該怎麼辦?

  「小姐,你也別妄想再一次逃脫了。」老楊決定把話講清楚:「上次被你逃了,這一次是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你逃走的。」

  老楊的話裡藏了玄機,可惜陷入沉思的花兮兮沒有注意到,更忽略了老楊眼中的一些不安和歉意。

  花兮兮失了準頭,她該怎麼辦?窗外景色如春,卻入不了她的眼。

  上官軒呢?那個口口聲聲喊她小娘子的男人到底在哪裡?還是說,他已經遭到不測了?

  花兮兮的心早已糾結成一團了。

  等到馬車停下來,他們已經到了客棧,花兮兮面無表情地進入廂房,等人都退下了,才躺在床上,淚水如掉線的珍珠浸濕了枕被,一路上的心煩意亂,只得通過淚水發洩出來。

  門板上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小姐,墨家少爺來看你了。」是丫鬟。

  花兮兮愣住了,怎麼會這麼急?

  為什麼事情發生的這麼出人意料?她還來不及弄清楚眼前的情況,可一件件事情便自動找上她,讓她始料不及,現今不容她整理思緒,只能趕緊從床上爬起。

  待她收拾一下,才來到廳房,幸好這個客棧有上等廂房,不然女子的閨房裡站了個男子,怕會是流言蜚語了,雖他們是未婚夫妻。

  「元小姐,你好,在下是墨言。」來者是一位文質彬彬的文人。

  想必還不知道她是代嫁之人,誤以為她是元家小姐,花兮兮並不多話,只是屈了屈膝,福了福身子,點頭示意。

  「在下聽說元小姐千里迢迢而來,必定是辛苦了,所以來探望一下。」

  知道她辛苦,就快些滾開,讓她歇著,「有勞墨公子了。」

  墨言靜靜地看著花兮兮,雖然花兮兮不是絕色女子,但小家碧玉的風情也叫人著迷。

  「那在下就不打擾了,你好好歇著吧。」墨言滿意地轉身離開。

  花兮兮冷冷地看著他離開,是來探視她的?看他樣子也非壞人,不知道她說的話,他信否?

  「等一下,墨公子。」花兮兮突然叫道。

  「不知道元小姐有什麼指教?」墨言不解她的行為。

  「我並不是元小姐,我只是元家的表親。」花兮兮盯著他的表情,她希望他知道了真相,能幫助她。

  「哦,是嗎?」墨言前一刻還是斯文的舉止,轉眼竟變得放肆,上下打量著花兮兮,「不知道花小姐叫住墨言,可有什麼事情?」

  他知道?「你知道?」

  「呵呵,墨家不是傻子。」墨言條地大笑,「再說,墨某只是要一個妻子罷了,妻子如何,我無所謂,不過你這麼個美娘子,我想新婚之夜必定是舒適萬分。」

  墨言的話好色無恥,令花兮兮鄙視,可心裡又擔心他說的事情,畢竟她不打算一女侍兩夫。

  像是在欣賞花兮兮的恐懼一般,他放慢速度說道:「還是你在擔心你的情郎?」

  「你……」他怎麼會知道上官軒?

  「呵呵,告訴你一個消息。」墨言揚起殘忍的微笑,「他拋棄你了。」

  「你……胡說……」花兮兮不相信,死也不相信,明明說好要帶她去看大夫,然後一起回她娘家的,說好的!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只要乖乖地嫁給我就行了。」未了又添了一句:「無論你是誰。」

  「我不會嫁的,我早已是他的妻子,我怎麼會嫁給你!」花兮兮大聲地反駁。

  墨言不再說什麼,轉身無情地離開。

  「你不要走,說清楚。」花兮兮跟著跑上去,阻止他的離去。

  墨言冷笑一聲,便推開花兮兮的手臂,花兮兮一個不慎摔倒在地。

  墨言蹲下身來,捏著她的下巴,「不要逼我做一些連我自己都不想做的事情,知道嗎?」

  「我可是很中意你當我的娘子。」一個不喜歡他的女人,能幫他解決很多事情,也不會問他奢求不該奢求的東西。

  「你到底還要我做什麼?」花兮兮不明白呀。

  「一個傀儡,我的傀儡新娘。」墨言冷酷地說道,說完便轉身離開,一個丫鬟模樣的少女迎了上去。

  「少爺。」女子低著頭跟在墨言身後。

  「你好好看著她,不用跟隨我。」墨言下了命令。

  「知道了。」小綠低著頭道。

  房內的花兮兮則陷入迷茫,為什麼一早醒過來什麼都變了?

  上官軒呢?他又在哪裡,有沒有受傷?

  「小姐,你不要多想了,只要你按少爺說的,你便會沒事。」小綠說道。

  花兮兮不予理會,淚珠默默地垂下。

  現在的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上官軒……你一定要好好的……

  路上的顛簸和擔憂徹底的擊潰了她,讓她昏昏欲睡,當手碰上了床墊,頭枕在柔軟的繡枕上,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花兮兮感覺有人脫下了她的褻衣和褻褲,她伸手推卻,被人用腰帶綁在了床頭,她想大聲呼救,可那人有先見之明地拿繡帕堵住她的嘴。

  然後,她聽到有人在喊:「快再搜搜,若再搜不到,咱們也沒得活了。」有人如此喊道。

  「知道了,大家快!」來來去去的腳步聲,還有雜七雜八的交談聲。

  黑夜裡的男子,輕輕地挑開她的肚兜,在若隱若現的月光下,雪白的玉峰正微微顫抖著,似在招呼別人享用。

  男子放肆地一口咬住一隻,另一手則重重地整個抓住,洩憤般地粗魯。

  不要,不要!她不要上官軒以外的男人碰她,救命!

  花兮兮害怕地扭動著身軀,可男人卻已鐵柱般的未移動一分一毫,急得花兮兮眼淚直流,火熱的體液低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稍微鬆開她,輕嘆了一口氣。

  這聲音好熟悉,花兮兮懷疑著。

  「是我。」男子低沉的聲音響起。

  上官軒?那個上官軒?那個讓她思念的男人?

  花兮兮睜大眼,渴望在黑夜裡看清眼前的男子,奈何男子背光,她還是看不清。

  「唉,小娘子,是我!」上官軒心疼地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怕是離開他就一直哭,才哭得這麼紅腫。

  「嗯……」嘴裡的繡帕塞住了嘴,讓她說不出話來。

  「我馬上就拿出來,小娘子你可別叫。」上官軒將她嘴裡的繡帕拿了下來。

  「嗚嗚……嗚……嗚……」花兮兮沒說什麼就直接哭了。

  「小娘子,你別哭呀!」上官軒著急的安慰著,感覺抹去她的淚珠。

  「是為夫不好,把你嚇著了。」上官軒以為花兮兮是為之前的事情生氣。

  「你……我以為……我以為你死了……」這個想法讓她害怕地緊緊抱住上官軒。

  「沒,我現在好著呢!不信,你摸摸,你看看。」上官軒知道她是擔心他,就像他擔心她一樣,所以才像剛才那樣,衝動之下把她嚇壞了。

  花兮兮停止了哭訴,淚眼汪汪地摸上官軒的臉,又那裡摸摸,這裡摸摸,「你真的沒事?」

  「沒有。」上官軒擁著她,「你呢?」

  「沒有,我很好,就是擔心你。」花兮兮的話讓上官軒愧疚。

  「其實我一直在你身邊。」

  「什麼?我沒看到你,我一醒來就沒看到你,我還以為,你真的如那個墨家公子所言,你真的拋棄我了。」剛止住的淚水又慢慢湧上來。

  「什麼,他這麼跟你說?畜生!」上官軒憤怒地罵道。

  「你……」花兮兮感到好多事情都很混亂。

  上官軒用披風遮住她嬌媚的身軀。

  「噓!等我們離開這裡,我再跟你說清楚。」上官軒觀察著外面的環境。

  「嗯。」也好,離開後,她也有筆賬跟他算。

  ※ ※ ※

  「這裡是哪裡?」花兮兮好奇地問。

  「別在意這些,我先帶你去梳洗一下。」

  上官軒帶她來到一座大宅,天昏地暗的,看不清大宅的牌匾,也不知道是哪戶人家的。

  上官軒抱著她自在地穿過庭院,來到一間廂房,叫人準備好熱水,等一切準備就緒才放開花兮兮。

  「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出去吧。」花兮兮看著熱乎乎的水,真想馬上就泡在裡面。

  「可是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上官軒皺眉道。

  「我跟你睡在一起,還不是被人抬走了,你都不知道!」花兮兮生著悶氣,明知道不該對他生氣,也不是他的錯,可是她就是心裡憋得慌。

  上官軒走上前擁住他,「我知道是我不好,明明就在你身邊,卻讓你擔心受怕。」

  「那你說,為什麼你不在我身邊,我不見了你都不來找我?」這番話引起了花兮兮的不滿。

  「我在你身邊。」一直都在,他不敢放她離他太遠,他也不放心。

  「你一直在我身邊,你為什麼不馬上出來?不要說什麼等待機會,機會多的是,我看是你自己沒心思。」花兮兮不停地找碴。

  「唉!我應該早點把你救出來的,不過我準備先為你解決你的親事。」上官軒知道瞞不下去了,只好坦白道。

  「什麼我的親事?」花兮兮想了想,「你又有什麼能力幫我解決我的親事?」

  「小娘子……」原來在她心中,他這麼窩囊呀。

  「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一直住在深山野林的,沒權沒勢的,你要怎麼解決?」花兮兮怕他誤會,趕緊解釋道。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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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娘子,其實為夫的身世很複雜。」上官軒一臉的無奈。

  「你不要跟我說,你是皇上微服出巡的私生子之類。」花兮兮驚恐地看著上官軒。

  「小娘子,你……你想太多了。」上官軒哭笑不得地望著花兮兮。

  「那你說清楚呀。」花兮兮心急如焚,急著想知道。

  「我有一個弟弟,他在這裡有權有勢,可以幫我解決掉。」上官軒也不再打啞謎了。

  「你有弟弟?你不是說你沒有兄弟的嗎?我一直以為你是孤兒。」

  「不是的,娘的娘家並沒有繼承人,所以便要了我弟去做他們的繼承人。」

  「你娘不反對?」花兮兮不免有些吃驚,畢竟誰願意讓自己的孩子跟隨別戶人家生活,即便是自己的娘家。

  「娘沒想這麼多,而且爹與娘很恩愛,只想著二人世界,我想我有時也是多餘的。」上官軒好笑地說道:「娘很孩子氣,還老是吃我的醋。」

  「你娘真有趣。」花兮兮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婦人存在。

  「是啊,小娘子,你可別變成這樣。」上官軒打趣道。

  「我才不會呢,到是你可別像孩子那般的吃醋,跟我鬧彆扭。」她才沒那個興趣呢。

  「呵呵,是,小娘子。」上官軒假正經地道。

  「所以你就請你弟弟幫我解決了這件事情?」這麼快?

  「嗯,我弟弟答應我了。」

  「那就好,我才不要嫁給那個人呢。」花兮兮放心地舒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上官軒的話總能讓她毫無懷疑地相信。

  「那是當然了,小娘子已經是我的人了。」上官軒得意地說。

  「哼,你說我在擔驚受怕的這幾日,你就一直在我身邊?」花兮兮想起她還有帳沒跟他算呢。

  「對呀,小娘子。」

  「那你為什麼這麼遲才來?」花兮兮不滿地說:「你都不擔心我嗎?我還以為你真的出事了。」說著,眼睛裡又冒出淚珠。

  「沒有,是我不好,小娘子,要打要罵隨便你。」他已經盡量將事情在最快的時間內解決了,可還是讓小娘子擔心了。

  「還有,你幹嘛一句話都不說,就把我綁起來為所欲為。」花兮兮想到這個就有氣,她因為哭得睏乏睡了去,一覺醒來還以為自己清白不保呢。

  「為夫太想念小娘子了。」上官軒眷戀地靠在她的肩頭。

  「胡說八道。」花兮兮板著臉道,心裡有些竊喜。

  「小娘子,為夫說的都是實話。」上官軒貧嘴。

  「那你出去,我要沐浴更衣。」花兮兮擔心水等一下會冰涼。

  「不要,我留在這裡。」上官打死不出去,「小娘子,我們分離這麼多天,你怎麼忍心趕我出去,如果你又不見了,怎麼辦?」

  「說起這個,我問你,我怎麼會像睡死似的睡在他們的馬車上?」

  「我想他們應該是早已發現我們的蹤跡,害怕我阻礙他們的行動,所以趁我出去時將你綁走。」上官軒分析道,當時他給小娘子準備早餐的,誰知回來時,小娘子已不見。

  「那我怎麼睡得這麼熟?」花兮兮鬱悶著。

  「有可能是他們下了蒙汗藥。」可惡,竟亂下藥,不知道對身體的傷害如何,明天應請大夫給她看看。

  「你怎麼發現我是被綁走,而不是偷偷溜走?」上次她只不過是離開一下,他就火得毀了房子一般,「你這一次該不會又亂砸了吧?」

  「呵呵,這個……」上官軒光笑不語,收到花兮兮的白眼,才趕緊止住,「我下次不會,我回去肯定收拾好。」

  「我是發現你掉了寒玉,所以才想到的。」上官軒解釋著,畢竟小娘子這麼喜歡這個玉佩,依她的性格會是很珍惜。

  「你該不會連玉也砸了吧?」她嚴重懷疑他真的會這麼做。

  「放心,這個玉石千年寒冰製成的,摔不壞。」

  「那你就是有砸嘍?」提高聲音。

  「小娘子,我錯了。」上官軒趕緊認錯,就怕她生氣不理他。

  「你剛剛來找我就把我抱著亂來,就是你不信任我,對不對?」花兮兮越想越火大,這次的行徑也和上次氣得亂吻她,甚至還咬破她的嘴唇一樣。

  「沒有。」上官軒現在知道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只能否認了,雖然這是事實。

  「你……」花兮兮轉頭,悶不吭聲。

  「小娘子?」上官軒擔心地望著她的背影,在看到花兮兮的肩膀不規律地抽動時,整顆心都亂成一團,「我錯了,小娘子。你知道,我脾氣一上來就是這樣,只有狠狠地抱著你,我才能真實的感覺到你的存在,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小娘子?」

  看著花兮兮還是不說話,上官軒急了,一把將她轉過身。

  「小娘子?」

  伸手抬起她的臉,看到上面的淚珠縱橫交錯著,上官軒心疼地舔著她的淚珠,握著她的手拍打自己,「你別哭,哭壞身子對自己不好,你若還生氣就打我,別氣壞了身子,我反正身強體壯打不死的。」

  花兮兮到收住了淚,睨他一眼,「那你以後不會這樣了?」

  「不會了。」

  花兮兮低頭偷笑,這個大男人什麼都不怕,就怕她不理他。

  「喏,小娘子,寒玉在這裡呢。」從懷中掏出玉佩,「我給你戴上。」

  花兮兮倒沒說什麼,任由他動來動去,不過心裡還是對墨言這個人覺得奇怪。

  「你做什麼?」花兮兮抓住衣領。

  「小娘子,水都快涼了。」上官軒無奈地看著小娘子一臉的戒備。

  「我自己動手,你出去。」花兮兮揮手趕人。

  「可是……」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你出不出去?」花兮兮盛氣凌人地問道。

  「我出去了,就沒人幫你擦背按摩了?」上官軒誘惑著。

  「不要,我不要,我自己有手,我自己來。」花兮兮也不放鬆,跟著木桶繞到一邊去。

  「那是為夫的權利!」上官軒堅持著。

  「屁,你這個大色狼!」花兮兮不信地罵道。

  「你……小娘子,為夫為你奔波這麼多天,都沒好好享受,你怎麼可以這樣?」上官軒裝可憐,心裡暗暗記下花兮兮罵了他一次,等等要好好懲治她。

  「你……」說得讓花兮兮為難,「那算了,你先好了。」

  「咱們是夫妻,一起洗不就行了!」上官軒不滿,他一個人有什麼好玩的。

  「隨你,反正我不要和你……啊……放開我。」

  話還沒說完,上官軒又趁機將她抱起,整個人往水裡一放。

  「啊!衣服濕了。」花兮兮繼續鬼叫。

  「濕了好,為夫為你脫下來。」上官軒色迷迷地一把脫掉她的衣服,只剩褻褲和肚兜在身上。

  「王八蛋!」花兮兮罵道。

  上官軒心裡默數兩次了,等等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豆腐了。

  「啊……」這一次是因為上官軒脫了她的肚兜。

  「小娘子,別這麼幸福,三更半夜的別人還以為我在虐待你呢。」我疼惜你都來不及了。

  花兮兮氣得護著胸部不理他。

  上官軒則大方地欣賞美景,右胸上的一個小傷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還疼嗎?」上官軒輕撫著她的傷口。

  「沒事了,早結疤了。」花兮兮從他的眼裡看出了壓抑,便也不反抗了。

  「是我不好。」應該小心才對,沾了水又加上剛剛這樣胡鬧,怕會使傷口再一次地撕裂。

  「好了,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做什麼這麼內疚?」花兮兮也不忍他如此傷心。

  「可是……」他遲疑著。

  「可是什麼?我現在能蹦能跳的,好得不得了。」

  「真的?」

  「真的啦!」

  「那就好。」上官軒露出狡猾的笑容,花兮兮頓時往身後退了退,可身置於木桶之中,無處可逃。

  「為夫鐵面無私,該有的懲罰是不能少的。」伸手環住她的腰。

  「我又沒做錯什麼!」花兮兮不滿地說。

  「小娘子罵為夫的話,怎麼能一轉眼就忘了。」狀似懲罰的拍了拍她的玉臀。

  「我本來就……」好像有矣。

  「想起來了?」上官軒笑得春風滿面。

  「你陷害我?」太有心計了。

  「沒有呀。」他也是無辜的。

  「你……嗯……」花兮兮不敢相信地瞪著他。

  上官軒倒也不在意地擁住她,一口就親了上去,在她唇上放肆,這幾天下來早已將他對花兮兮的渴望累積到了極點,深深地將舌頭伸入她的嘴裡。

  都快抵到喉嚨了,花兮兮難受地推著上官軒,上官軒突地一把將她背對著他,上官軒挺著下身的堅硬擠進緊實的臀部,隔著褻褲,一次又一次的前進後退著。

  花兮兮因為這曖昧的動作,喉間不由地冒出呻吟:「嗯……嗯……」

  上官軒大膽地將舌頭伸進又退出,模仿下身的動作。

  花兮兮鼻尖都是他濃厚的呼吸聲,乳尖也悄悄挺立著,下身不由得渴望著,有些空虛,小手緊緊地攀著他的粗臂。

  為什麼不進來?花兮兮難受地扭動著腰,試圖擺脫腿心的酥麻。

  沒想到花兮兮會這麼扭著的上官軒,頓時把持不住,慾龍馬上就得到了紓解了。

  感覺身後不再這麼激動,花兮兮知道他得到滿足了。

  上官軒一邊靠在她的身上粗喘,一邊褪去自己的衣裳,踏進木桶,摟著花兮兮一起坐下,熱水隨之溢出。

  花兮兮暗地裡調息著,怎麼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隔著衣服就做了起來,甚至她的腿心還濕潤著呢。

  上官軒褪去花兮兮僅剩的褻褲,花兮兮也沒掙扎,都到這一步了,再掙扎也太矯情了。

  接下去上官軒便沒不再有什麼動作了,認真地為她擦洗著,連她的私處也不放過,直到全部都擦拭了一遍,才抬頭看著花兮兮慾求不滿的臉蛋。

  「你……怎麼了?」上官軒不解地看著花兮兮眼睛中含著淚水。

  「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花兮兮低頭難堪道。

  「我怎麼會不要小娘子呢?」上官軒吃驚地反問。

  「那你為什麼……」

  「什麼?」上官軒沒聽清楚。

  「就是……」

  「小娘子,為夫聽不見呀!」上官軒無奈地說。

  「就是你剛剛為什麼沒做完!」花兮兮一不做二不休地喊道。

  「呵呵!」聽著花兮兮率真可愛的問題,上官軒笑出了聲。

  「不准笑。」花兮兮惱羞成怒地起身,擦乾淨身子,一頭鑽進床上。

  上官軒慢條斯理地起身,不在乎自己裸露的身軀,拿起布來擦乾淨,也跟著躺上床。

  花兮兮臉紅心跳地望著他充滿魅力的一舉一動,深深為他著迷著,直到對上那雙帶笑的眼,才害羞地鑽進被子裡。

  「小娘子?」上官軒試探地問著。

  花兮兮悶在被子裡,為自己的衝動感到羞愧,哪有正經姑娘會向男人求歡的?就算那人是她的夫君,女子的三從四德,早被她擱到洞裡去了。

  「小娘子,別害羞,這是正常的行為。」上官軒規勸道:「每個人都是有慾望的,不管男女。」

  「啊……」花兮兮繼續在被子裡當縮頭烏龜。

  「呵呵,小娘子,咱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哪還差這個呀?」上官軒取笑道。

  「可是……」花兮兮還是覺得丟臉呀。

  「為夫有這個能力讓小娘子迷戀,是為夫的幸福……」上官軒非常高興自己的一舉一動這麼深刻地影響花兮兮。

  「閉嘴啦。」氣得花兮兮鑽出被窩,汲取著新鮮的空氣。

  「終於出來了,為夫可擔心你在裡面悶壞了。」上官軒寵愛地瞧著她。

  「我……」花兮兮咬著唇,猶豫地開口。

  「什麼?」上官軒露出賊笑,心知肚明卻明知故問。

  「那你說,為什麼不跟我那個?」花兮兮豁出去了,丟臉就丟臉,她還是很擔心這個。

  上官軒笑而不答,等著花兮兮不耐煩地戳戳他結實的胸膛。

  「難受嗎?」上官軒溫柔摸摸她的臉蛋。

  花兮兮頓時又臉紅了,「不說就算了。」說完就像拉被子繼續窩著。

  「呵呵,小娘子又生氣了?」上官軒笑咪咪地挑釁,拉住被子不讓她得逞。

  花兮兮繼續不理會他,壞男人,就知道欺負她!

  「好了,小娘子,為夫不跟你鬧著玩了。」上官軒哄著:「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口,上次被毒蜘蛛咬了還沒看過大夫,後來又被下藥帶走,我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

  「真的?沒戲弄我?」敢戲弄她,她就整死他。

  「沒有,小娘子是生氣我只顧自己發洩了慾望,沒滿足你?」上官軒怕她亂想。

  「才不是。」這只是小原因,「我以為你對我沒興趣了,所以才……」

  「所以才過門而不入,是嗎?」上官軒接下她的話。

  「幹嘛說得這麼露骨啊!」花兮兮悄悄地埋怨。

  「小娘子。」上官軒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握著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你說呢?」

  花兮兮心跳加速,「你,放手啦!」手下的男性在她的手下越發地脹大。

  「不放,舒服得緊。」上官軒不要臉地說,小娘子的小手可比他的臉重要,甚至加重了力道。

  「你……討厭!」花兮兮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正好無暇欣賞花兮兮的嬌羞,上官軒終於「好心」地鬆開了她的手。

  花兮兮像著火一樣,趕緊甩呀甩的。

  「小娘子,你怎麼這樣!」上官軒受傷地看著。

  「不……是……不是啦。」花兮兮為難地說。

  「到底是,還是不是?」上官軒介意地問。

  「你……」花兮兮用力地扭了扭他的手臂,「不要說啦。」

  「為什麼?小娘子,不疼了,你別傷了自己。」上官軒既得意又擔心。

  「你!不疼是吧?」花兮兮火得伸手往上官軒的腰部狠狠地一掐,咧嘴一笑,「疼不?」

  「小娘子……」

  「怎麼樣?」

  「你……」

  「嗯?」

  「再重些吧!」這樣咬蚊子一樣,沒感覺呀。

  「你!」花兮兮嘴一嘟,假裝生氣地低頭。

  「疼了疼了,小娘子,好疼!」上官軒深怕她不開心。

  花兮兮忍不住笑了,「以後不准欺負我。」

  「是,為夫都聽小娘子的。」上官軒只差沒搖尾巴,點頭說好。

  上官軒為花兮兮蓋好被子,「小娘子,你現在不難受了吧?」

  花兮兮埋頭就睡,不理他。

  上官軒則想,若小娘子真的不舒適,他也忍得苦,那他小心與她行房也行。

  可是看著花兮兮一沾被就睡,看來今晚難以入眠的人只有他呀。

  ※ ※ ※

  「小娘子,醒一醒。」上官軒穿好衣服,在床邊叫花兮兮起床。

  「好累。」花兮兮好久沒睡這麼舒服的覺了,這幾天老擔心著個那個,都沒安心睡好。

  「日曬三竿了,不早了,快起來。」上官軒笑著催促。

  「不要嘛!」花兮兮跟他磨著,就是不想起來。

  上官軒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都不知道小娘子這麼會懶床,他只能掀開被子,將花兮兮從被窩裡抱出來。

  「你這個壞蛋,為什麼不讓我睡?你最好有天大的理由。」花兮兮眼神朦朧。

  「大夫在前廳等著為你看病呢。」因為擔心她的身體,什麼該做不該做的他都沒得做,為了她好,也為他好,他早早地請了大夫來給她瞧瞧。

  「是嗎?」花兮兮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奈何剛醒來,頭腦還是迷迷糊糊的。

  上官軒主動幫她穿上衣服,等他把鞋都套好了,花兮兮還在雲裡霧裡似的,於是上官軒又拿茶水伺候,又拿絲帕擦臉。

  等一切都告一段落,花兮兮有氣無力地對他說:「好餓。」

  「傻娘子。」上官軒牽起她的手往大廳走去,「先去看看大夫,我們再去吃飯。」

  「好吧!」畢竟讓人等不好。

  來到大廳,已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家等著了。

  「大夫,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花兮兮禮數周到地道。

  「沒事沒事。」大夫不介意地擺了擺手,「請夫人伸出手來。」

  「嗯。」花兮兮坐下給大夫把脈,上官軒則寸步不離地待在他身側。

  「夫人可有感覺不適?」大夫一邊把脈一邊詢問。

  花兮兮搖搖頭,「依老夫之見,夫人身體並無大礙。」

  大夫放下手,「只是身體虛了些,用些日子調養調養便可。」

  上官軒聽了也放心了,「可是之前曾被毒蛛咬過,這沒事嗎?」

  「這樣啊,從脈象來看應該無大礙,不知道當時是如何處理的?」大夫問道,其實大夫從中看到花兮兮的脈象並無奇怪之處,可似乎又有些不一樣,大夫摸了摸自己一把鬍鬚,但願自己是多心。

  雖然很多病不是從脈象就能看出來,不過那些例外是應該不會發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例外不是一個姑娘家會沾惹上的,所以大概是他多心了。

  「我……」小娘子幹嘛捅他?

  「當時……」花兮兮本想接過話,可又不知道怎麼自圓其說。

  「是我吸出來的。」上官軒大方地承認。

  大夫一聽,邊笑邊道:「夫人的夫君真是擔心夫人呀!」

  這席話說得花兮兮無地自容,她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吸出來的,現在聽大夫這麼一講,她不禁幻想,上官軒黑色頭顱在自己雪白的胸脯前動來動去,啊!臉上的血色又衝上來了。

  上官軒笑咪咪地擁著花兮兮,幸好在場的人不多,花兮兮慶幸著。

  「我給夫人開張藥方,到時你派人來取吧。」大夫起身準備離去。

  「你去吧。」花兮兮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太丟臉了。

  了解花兮兮的心思,上官軒也沒拒絕,只道:「我去去就回。」

  「嗯。」花兮兮點點頭。

  「知道了。」對大夫福了福身,花兮兮逃之夭夭回房去了,怕再待下去,不知道上官軒又冒出什麼驚人之語。

  上官軒收回灼熱的眼神,尾隨大夫而去。

  花兮兮才回房,就有丫鬟端著菜餚上桌,遣退了丫鬟,花兮兮望著滿桌的菜色,真想像餓狼一樣撲上去,可想到上官軒也還沒吃,便準備等他回來一起吃,正餓著肚子,花兮兮突然想到,上官軒說他一直以來都在山上長大,那麼為什麼會有宅子和丫鬟?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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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花兮兮陷入自己的思緒,雖然知道他不是孤兒,可……莫非官人家底如此之豐厚?

  不久後,前院便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賤女人!你給我滾出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賤女人,罵誰呢?花兮兮邊想邊往外邊走去。

  來到前院,只見一個衣著鮮艷的女子正囂張著,走近一看,那個女子還真像一個玉娃娃似的,只可惜臉部表情太恐怖了,花兮兮想著正替她惋惜,哪知那女子看見她,就衝了上來。

  那女子本來氣勢洶洶,可看到花兮兮後竟乖得如綿羊一般。

  「這位姑娘……」花兮兮好奇地看著她。

  「別姑娘姑娘的,我叫李倩,姐姐以後叫我的名字即可。」李倩爽朗地說道。

  李倩的開朗大方博得了花兮兮的好感,可下一句話卻讓她笑不出來了。

  「我本來不開心的,畢竟要讓我做妾,我是死也不肯,不過看姐姐這麼面善,我想咱們肯定能做一對好姐妹的。」李倩笑的如桃花般艷麗。

  「做妾?」花兮兮一頭霧水,這個姑娘是有精神錯亂了吧。

  「是呀,姐姐不願意?」李倩本笑著的俏臉頓時青了一半。

  「請問這位姑娘,你說的做誰的妾?」

  「上官軒呀。」李倩嬌羞地低下頭。

  開什麼玩笑?花兮兮不敢置信地瞪著李倩。

  「上官軒何時與你定親的?」花兮兮逼著自己冷靜。

  「出生之時便定了。」李倩笑著說:「我本來是做妻子的,可是上官大哥既然已經娶了姐姐你,我本是不願意的做妾的,可是看姐姐一臉面善,我也不介意了。」

  那她的意思是,她才是一個妾,是吧?既然如此,她也不稀罕。

  花兮兮怒氣沖天地道:「既然你喜歡,那做大做小隨你的便。」繼而轉身離開。

  花兮兮走得太急,沒注意到身後的李倩一臉的詭異。

  「你可別怪我,誰叫我……唉!」李倩喃喃自語道。

  花兮兮怒氣衝衝地回到房間,雖然心裡難受著,但理智告訴她要冷靜,等上官軒回來了,她再問清楚,到時候再生氣也不遲,現在不能因一個女子的片面之詞就亂發脾氣。

  對!就是這樣。

  「你聽說了嗎?那個李小姐要嫁給少爺呢?」兩個丫鬟在屋外閒聊著。

  「真的?不過兩人也是般配。」

  「可是這樣花小姐不是很可憐?我聽說花小姐已經嫁給少爺了,如果這樣的話,李小姐不是妾了嗎?」

  「才不是呢,如果我是少爺,李小姐肯定是正室。」

  「那你是說花小姐是妾了?」

  「肯定的嘛,你想想,如果少爺真的在乎她,那肯定要我們改口叫少夫人了,哪還要我們這麼稱呼?」

  「對哦……」

  兩個丫鬟的討論聲越飄越遠,甚至都聽不見了。

  花兮兮還是維持著剛剛的動作,為什麼?一切好像都變了,他們為什麼稱呼上官軒為「少爺」?她一直以為他只是一個村野農夫,可現在他不僅有宅子,還有了一個從小就指腹為婚的未婚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曾答應她,一生只有她一個女人,上官軒是個重承諾的漢子,他不會欺騙她。

  那現在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她不敢往下想,因為只有一個可能性,他騙了她,他負了她!

  可她又能怎麼辦?她的心,她的人,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她把清清白白的自己,裡裡外外通通奉獻給了他,留給自己的只是軀殼,現在她應該用什麼心情來面對他?像個潑婦一樣質問他,還是忍氣吞聲地裝作不知道?

  不!這不是她呀!這不是原來的她,難道愛上一個人,註定要是失去自我嗎?

  淚珠奪眶而出,涓涓地滑過她的臉頰,一滴一滴,垂落在她抓緊的小手,掉落在裙擺上。

  她該怎麼辦?她在心裡吶喊著。

  上官軒,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麼?還是你從來沒隱瞞過我,是我太愚蠢……

  桌上的飯菜逐漸地變涼,桌台上的蠟燭閃閃爍爍。

  只能等了,等上官軒回來吧,只有等他回來,她才能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

  抹了抹眼淚,花兮兮強迫自己堅強,她坐在椅子上等著。

  丫鬟將涼了的菜撤下,進了又出,門開了又關,只是來的人都不是上官軒。

  從中午等到傍晚,有從黃昏等到午夜,桌台上的蠟燭已經燃盡,在加上這幾天的折騰,她著實是吃不消了。

  抬起頭望著明月,她現在的淒涼心情,誰能懂?那個說去去就回的人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感覺頭有些暈眩,想必是一天未進食的緣故,可是她現在吃不下,孤零零地坐在這裡,沒人關心她,只有她一個人,那個發誓愛護她一輩子的人不知蹤跡,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眼前逐漸暗了下來,花兮兮一個失神便從椅子上跌落,摔下來時,似乎有雙結實的手臂抱住了她。

  是誰?是上官軒?

  是夜,一道黑影抱著一個人從府邸飛出,沒人注意到。

  ※ ※ ※

  第二天早上,上官軒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急著往廂房走,在途中碰到了李倩。

  「上官大哥,你……回來了。」

  上官軒看也沒看,聽也沒聽地踏步向前。

  李倩心生一計,腳下一軟,直直地往上官軒懷裡撲去。

  哪知上官軒一個閃身,李倩撲了一個空,直接往地上撲去。

  「上官大哥……」李倩嬌柔地呼喚著,心想上官軒看他摔倒,不接住她就算了,這下都摔倒在地了,總會來扶她吧。

  上官軒壓根就理都不理,直往廂房走去。

  「上官大哥……」這一聲喚得咬牙切齒。

  上官軒推開廂房,輕手輕腳地走進房內,卻沒看到任何人。

  李倩則不死心地爬起來,也走進房間內。

  不遠處,一對男女站在柳樹下。

  「現在你相信了吧?」墨言問道。

  花兮兮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

  「現在你願意嫁給我了吧?」

  好像還是沒說什麼,只是抬眼看了看墨言,為什麼墨言一定要她嫁給他?依他的條件,大家閨秀的千金小姐一定是願意的,為什麼非她不可?而且還如此的費心。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眼竟讓墨言心裡打了個顫。

  這個墨言,顛倒是非,明明上官軒推開了李倩,甚至壓根不把她當回事,他還硬要把黑的說成白的。

  「好呀!」她倒要看看這個墨言要做什麼,上官軒這筆賬,等她有心情再來算。

  什麼?墨言懷疑地看了看花兮兮,她也明明看見上官軒的行為,而她還願意嫁給他?呵呵,不管她怎麼想,勢必都要入墨家的。

  「那最好。」墨言事不關己地答道,想鬥過他是不可能的。

  花兮兮聽到時,嘴角偷偷彎起了弧度。

  廂房內,上官軒因找不到花兮兮而怒火中燒。

  她又跑去哪裡?心口的那團火,讓他氣到抓起失而復得的寒玉往地上摔,頓時花兮兮的話回響在耳邊,你是不是連玉也摔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上官軒放下手,若這次再摔,只怕小娘子又生氣了。

  「上官大哥……」李倩怯懦地叫道。

  「幹什麼?」想看的人不在,不想看的人卻頻頻出現。

  聽出他的口氣不好,李倩偷偷地掐了自己一下,讓自己不爭氣地雙腿別再抖了。

  「姐姐說,她要去嫁給墨家公子去了。」嗚,她不想嫁給這麼凶的人呀。

  姐姐?沒空理會李倩的稱呼,上官軒急著想知道花兮兮去哪裡了?

  「墨家在哪裡?」

  「姐姐要嫁給別人了。」李倩又說了一次。

  「我是問你墨家在哪裡!」上官軒才不相信花兮兮要嫁給別人。

  李倩嘟囔了幾聲,小嘴才吐出住址,而上官軒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急忙跑去。

  李倩打量了一下環境,不屑地揚揚唇,扮演無害的小綿羊,真是累。

  剛剛的溫文儒雅的千金小姐皮囊褪去,李倩看著上官軒飛奔而去的身影,興起了看好戲的念頭,去看看也好,看那個老狐狸怎麼演下去?

  ※ ※ ※

  上官軒呆愣地站在墨家府邸外,心裡疑惑的種子生根發芽。

  看著來賓興高采烈地進入墨家,上官軒不想發生的事情竟發生了。

  新房內,花兮兮任由丫鬟梳妝打扮著,大紅的嫁衣襯托出她的雪白,這次的嫁衣可比上次上官軒給她的,要繁華且漂亮多了。

  可她的心情和上次一樣,都是被逼的,絲毫沒有雀躍,如果新郎官是上官軒,那就另當別論了,不過上官軒肯定有事情瞞著她,他既然不願說,那她只好逼他說了,不要怪她心狠,誰叫上官軒讓她難受了一個晚上。

  雖然親眼看見他推開李倩,但她就是嚥不下這口氣。

  他有青梅竹馬,指腹為婚,那她也有父母之命。

  「夫人,時辰已到。」丫鬟放下紅蓋頭,扶著花兮兮起身。

  「嗯。」不後悔,順便測試測試那個王八蛋會不會為她而來,花兮兮心花怒放,等等,她好像遺漏了一點,如果上官軒不知道她是新娘子,那該怎麼辦?

  那只能嫁給墨言為妻了!心裡想到這個可能性,花兮兮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不要,她不要嫁給那個狐狸!前一刻還對她笑咪咪的,說不定下一刻就捅她一刀了。

  「夫人?」丫鬟扶著花兮兮,疑惑地詢問。

  「沒事。」都到這分上了,想逃也逃不了了。

  丫鬟和媒婆趕緊扶著花兮兮拜堂。

  剛到大廳,便聽到喜慶的音樂響個不停,偷偷地從紅蓋頭下看著,只看到一雙雙鞋子,最後來到一雙紅色靴子前,一雙粗大的手掌伸了過來,花兮兮猶豫地將手伸了過去了。

  現在逃,來得及不?

  突地一雙大手半途伸了過來,劫走了她的纖細小手。

  「你在做什麼?」上官軒大聲地吼了過來。

  她做什麼?他眼睛瞎了是不?

  花兮兮火大地扯下紅色蓋頭,準備河東獅吼。

  「你……」花兮兮突然住嘴了,因為上官軒只是拉著她的手,眼睛卻不是在看她。

  不是在吼她,那他是在吼誰?

  花兮兮順著上官軒的眼睛看去,墨言?

  「你該死的,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上官軒控制不住音量地道。

  「拜堂呀。」墨言厚顏無恥地道。

  聽他們說話的口氣,似乎已經認識很久了,難道是朋友?這該不會是墨言看上官軒不爽,所以整他,然後也順便整她吧?

  這太幼稚了吧!花兮兮鬱卒地想。

  「你……你跟你嫂子拜堂?」上官軒真想一把摔死他這個惡趣味的弟弟。

  「嫂子也同意的呀。」墨言無賴地把責任往花兮兮身上推。

  上官軒聞言,陰晴不定地往花兮兮瞪去。

  「他是你弟弟?」花兮兮又不是第一天看到他這樣了,只要她消失一會兒,上官軒就會這樣,她才不怕,她只在意剛剛那個問題。

  上官軒陰沉地點點頭。

  「什麼?你為什麼沒告訴我?」那她這幾日不是白白被墨言耍著玩,娛樂他了嗎?

  「你又沒問。」上官軒一臉不是我的錯的表情。

  「那是我的錯了?」花兮兮氣勢洶洶地質問。

  上官軒聰明地選擇不回答。

  好呀,一個李倩就夠她受了,還一個墨言,現在又多了一個上官軒。

  那她這陣子的傷心是沒事找事做,她的眼淚也都付諸東海了?

  太過分了!花兮兮低下頭,一把甩開上官軒的手。

  「你做什麼?」少了花兮兮的手,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我做什麼?」花兮兮淚眼滿面,「我沒做什麼,我只不過要嫁給墨公子。」

  「你說什麼?」即使是親兄弟,他也不允許,花兮兮是他一個人的,「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誰作證?」花兮兮冷靜地反駁。

  「你……」他們那天只有兩個人,一眼望去就是青山與綠水,除了山上的野獸之外,連個人影也沒有。

  「既然如此,上官公子,你跟我只不夠是過眼雲煙,你還是好好把握眼前人吧,李倩小姐就是一個很好的女子。」氣死你最好,真敢娶李倩,她非閹了他不可。

  「你……」上官軒火冒三丈,「誰管那隻猴子?」

  在人群中的李倩一聽,變傻了,她怎麼變成猴子了?

  「哦?李倩小姐不是女人?」這個傻子果然是男女不分,說不定人家不告訴他墨言是弟弟,他還以為墨言是另一隻猴子呢!

  「誰管她,反正你是我的妻子!」上官軒一心認定。

  「你……呀!做什麼?」花兮兮拍打著他的背。

  「回家!」上官軒扛著花兮兮就準備回去。

  花兮兮心裡一陣竊喜,嘴上還嚷著:「放開我,放開!」

  「你做夢!」上官軒頭也不回地就走。

  墨言從頭到尾都沒吱一聲,只是站著,頭微微低著,看似孤寂。

  「你看,墨家少爺真可憐哦,被一個女人拋棄了。」人群中的人議論紛紛。

  「是呀,你看,現在墨家少爺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真是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一個大嬸心疼地道。

  「最悽慘的是,還喜歡上自己的嫂子,造孽哦!」

  人聲鼎沸,都是為那可憐的墨言,忿忿不平。

  人群中的李倩,望著墨言,嘴角抽搐,可憐?這些不是他自己惹出來的嗎?大家竟還埋怨別人,百姓的眼光果然是容易被矇蔽呀!

  不然,為什麼別人看到的是他一個人很孤寂,而她看到的卻是他一個人很自得?

  ※ ※ ※

  「我叫你放開我。」花兮兮嘴上喊著,心裡可樂著。

  上官軒冷著一張臉,將花兮兮抱到床上,上官軒氣得要命,放下花兮兮的時候動作還是溫柔的。

  花兮兮見他不說話,就盯著她瞧,她也不說話。哼!看誰先忍受不了。

  花兮兮在他身邊時從不細心打扮,如今要跟墨言成親,不僅濃妝塗抹,還一臉的嬌羞樣,那件嫁衣比他上次那件還要華麗,穿在她的身上,足以吸引別人的目光。

  這一比較,上官軒好像喝了陳年老醋,心裡直冒酸,也不打算跟她說話,於是,兩個人就這麼僵著,兩人沉默不語,就這麼坐著。

  看上官軒一副不打算理她的樣子,花兮兮乾脆拉著被子,和衣躺下,準備好好地補個覺,這幾天折騰得她不舒服呢。

  花兮兮悶頭就睡,上官軒也沒出言阻止,就這樣望著她的容顏,不知過了多久,身上那道火熱注視消失了,花兮兮放鬆地嘆了口氣。

  突然,被子被掀了起來,一陣晚風竄進被窩。

  太過分了,不讓她睡,也不能這樣對她呀。

  花兮兮一轉頭就嚇住了,「你做什麼?」

  上官軒脫掉了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跟著爬上床。

  「小娘子!」上官軒猛地抱住她,「我好想你。」

  這句話比不上那些柔情似水的情話,卻如此真實真情,心裡有再多的不滿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花兮兮欲開口,卻被一道熾熱的吻給堵住了。

  上官軒熱情吻著花兮兮,不像以前總是循循善誘,他大膽地將舌頭直接伸入她的嘴裡,在她嘴裡搗弄著、吸允著、啃食著,恨不得將她深深地埋入自己的身體內。

  火熱的大掌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把扯開衣襟,黝黑的大手罩住花兮兮的胸乳,放肆地上下揉搓著,手指邪魅拉扯著蓓蕾,在頂峰旋轉著。

  花兮兮深深地陷入如火的激情中,上官軒冰涼的肌膚緊緊地貼著她的,讓她置身於水火之中,激情四射的火沒有讓她抗拒,反而讓她更想要上官軒來燃燒她。

  「上官軒……」花兮兮下意識地呢喃著。

  「我在……」上官軒執起她的小手,伸舌舔過芊芊玉指,一根一根的,沒有冷落任何一根手指。

  低頭看到這麼魅惑人心的場景,花兮兮的下腹卷起了一陣陣的漩渦,「官……人……」小嘴誘惑地突出。

  「小娘子。」聽到花兮兮如此甜蜜的呼喚,上官軒的堅硬更是無法等待了,一手抓著胸部,手指在上面畫著圈兒,一手移到她的下腹,探測她的濕潤。

  上官軒滿意地低笑,低頭咬上花兮兮另一邊的胸部,牙齒摩擦這蓓蕾,一手罩在她的恥毛處,溫柔地探入一指,輕輕地碰觸內壁。

  「嗯!」花兮兮因這個刺激,忍不住地呻吟。

  上官軒聽到她的愉悅,於是又探入一指,不同剛才的溫柔,這次顯得有些粗暴,開始猛烈地前後抽送。

  「啊……停!不要這樣!」花兮兮有些害羞地伸手想阻止。

  上官軒嫌礙事地抓住她的雙手,一手壓著她的雙手過她的頭頂,一手執意要探索著女人的神秘之處,嘴上也沒閒著,張口含住一只胸部,像小孩吸乳水一樣,津津有味地品嘗著。

  「啊……」胸部被上官軒這樣的玩弄,讓花兮兮的臉頰泛著一片瑰麗,「輕些!」

  上官軒反其道而行地重重咬了一口,「啊!」聽到花兮兮的呼痛聲,心裡湧起了一絲變態的愉悅。

  「你!」花兮兮因痛,眼睛不禁泛紅。

  「我看你以後還會不會這樣。」上官軒想起她先早的反應,就忍不住地氣惱。

  「我又沒有做什麼。」不過是嫁給別人嘛!

  花兮兮不敢講這句話,只好在心裡反駁著。

  「沒有?」上官軒冷酷地挑起眉,狠狠地插入第三指。

  「呀!痛!」花兮兮因為他的粗魯,眼眶泛紅了。

  將牙齒湊到花兮兮的脖頸上,上官軒壞心地在如雪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玫色吻痕。

  「是誰不承認我的,是誰要嫁給我的弟弟,嗯?」越講越氣,上官軒又狠狠地咬了她一口,聽到她的呼痛聲,心裡才舒坦些。

  「你……」花兮兮想講話,卻被上官軒放在她身體裡的手指逗弄得斷斷續續。

  「我不想聽小娘子講話。」上官軒不懷好意地湊近花兮兮,「小娘子的小嘴還是吻著舒服些。」不給花兮兮開口的機會,上官軒直接覆上她的。

  「嗯……嗯……」混蛋!花兮兮只能從喉間發出聲音。

  手指在她的小穴進進出出,花兮兮感覺不到唇上的壓力,胸乳上的挑逗,只感覺自己的下腹不斷地湧出熱浪,一次一次地摩擦,一不小心碰觸到她的敏感點。

  上官軒的手指感受到她的花穴在劇烈的收縮著,看著花兮兮因承受不了而搖擺著頭,烏黑的亮髮披散在枕頭上,他的下腹也越來越脹大。

  隨著上官軒最後一波的抽送,花兮兮忍不住地吟叫,上官軒鬆開她的唇,讓她盡情地發洩。

  「啊……」這個壞蛋,他一定是故意的,看著她醜態百出,臀下的被子也被她的潮水沾濕了。

  上官軒將自己的堅挺在她的私處來回滑動,卻沒有深入。

  還處於高潮的小穴,經不起這樣的折磨,花兮兮難受地扭動著。

  「怎麼了?」鬆開花兮兮的雙手,上官軒邪笑著。

  「你……」好難受,身體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蠕動著,特別是私處,酥麻不已。

  「說出來,小娘子。」好久沒碰過小娘子的身體,這樣的誘惑可是禁不住呀,上官軒額上開始冒汗。

  上官軒的忍耐映入她的眼睛,讓她明白受情慾之苦的,不只她一個人,她頓時起了玩心,大幅度地扭動著身體,男人的堅挺還幾次險些就進入女人的身體內,卻又不小心地錯過。

  「你要什麼?官人!」花兮兮誘惑十足地邊問邊扭動著。

  「小妖精!」上官軒在又一次的擦身而過時,輪著自己的龐然大物,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兩人皆為這親密的結合而呻吟出聲。

  上官軒抬著因慾望而赤紅的雙眸緊緊地盯著花兮兮的依戀陶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是誰的?」上官軒靜止著在她體內擺動的慾望。

  「你……流氓!」慾望促使著花兮兮搖擺著腰部,奈何被上官軒識破詭計,被他用手堅定地固定著。

  「說不說?」上官軒有意思沒意思地抽動一下,便停了下來。

  「嗚……」好想要,花兮兮渴望地望著他。

  「不說便別想了。」上官軒霸道地道,下身又是輕輕地抽動一下,一方面是催促她,另一方面是稍稍滿足自己即將要出閘的慾龍。

  「我是你的!」花兮兮忍不住了,扁著嘴說道,雙手伸手抱住他的頸子不鬆開,將自己的雙乳貼著他的胸膛,硬挺的花蕊不小心地輕觸著他的。

  「啊……」這種感覺太美好了,花兮兮忍不住地將自己的花蕊重重地黏著他,左右來回摩擦著。

  潮濕的花水流在上官軒的堅挺上,「喝!」上官軒大叫一聲,等不及地在她體內抽送著,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深地送入,又深深地抽出。

  「啊……」花兮兮早已為他的舉動而瘋狂著,「再深點!」

  「悉聽尊便。」上官軒拿過一個抱枕放在她的腰下,然後將花兮兮的大腿往她自己的胸乳靠近,花兮兮的身體很是柔軟,她的大腿可以直接壓到她豐滿的胸部。

  上官軒一邊抽送,一邊用她的大腿去碰她自己的胸部。

  太羞人!花兮兮臉上一片潮紅,可卻無法磨滅這種方式帶給她的快感。

  上官軒抽送的力道有多猛,花兮兮的胸部就被壓得有多重,隨著上官軒的抽送,花兮兮的花蕊也被磨蹭得紅腫。

  「不,不行了!」花兮兮體內的熱浪一波高過一波,直直地將她淹沒在快感之中。

  「為夫還很行的,小娘子嘲笑為夫!」上官軒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還更用力地向花穴頂撞。

  「嗯……呀……」花兮兮側過頭埋進枕頭裡,不讓自己看到上官軒在她體內進出的模樣。

  「來……了!」高潮要來了,花兮兮的小穴跟著頻繁地緊縮著,「啊!」豐富的潮水淋濕了男人的巨大。

  「小娘子你真壞,居然丟下為夫。」上官軒青筋直爆,若不是他強忍著,只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你……放過我吧!」花兮兮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卻忽視不了,上官軒的巨大在她體內不禁沒有消退,反而更加脹大,嚇得花兮兮一陣緊張,連帶著小穴也緊縮著。

  「該死!」上官軒受不了地在花兮兮的體內抽送著,摩擦著。

  好熱、好緊、好舒服,「嗯!」上官軒難以忍耐地粗喘著。

  「啊……啊……」才經歷過高潮的身體又再一次地被挑動了情慾,花兮兮轉眼間又被捲入情慾的漩渦,與上官軒一道沉淪……

  小穴一陣緊縮,這一次上官軒完全地釋放了自己,與花兮兮一起共赴情慾之巔,將自己的種子盡情地散在女人濕潤的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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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激情過後,上官軒粗喘著,將頭埋在花兮兮的烏髮之中。

  「你,你快出來!」花兮兮耳紅面赤地推了推上官軒的手臂,他的那個還在她體內,讓她感覺好怪異。

  「不要。」上官軒任性地道:「小娘子裡面好舒服,今天我要在你裡面睡覺。」

  「我才不要,你出去。」花兮兮一想到那個東西要在她體內待上一個晚上,身體像是有電流似的竄過。

  上官軒打定主意不準備動。

  「好重哦。」花兮兮裝可憐地說。

  上官軒的反應是一個翻身,變成女上男下。

  這個動作更讓花兮兮羞得無地自容,「你……」

  「沒得商量!」上官軒斬釘截鐵地道。

  「這樣我怎麼睡!」花兮兮惱怒地說。

  上官軒邪惡地挑眉,「小娘子精神這麼好,難道是怪剛才為夫沒盡力?」

  「我……我才沒有!」亂冤枉她。

  「那你還不快睡?」上官軒愛憐地看著花兮兮眼睫毛下的陰影。

  這樣怎麼睡呀?私處被他塞得滿滿,又讓她趴在他的上面,充滿情慾的手又不安分地來回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

  上官軒一手將她動來動去的腦袋瓜壓在胸膛上,「再不睡,我就不讓你睡了。」聲音低啞地道,下腹危險地頂了一下。

  花兮兮很有感覺地暗暗呻吟一聲,隨即就不敢亂動了,可是這幾天發生這麼多事情,讓她有些睡不著。

  「真拿你沒辦法。」上官軒知道她的心結。

  「還不是你的錯。」不然沒事怎麼會惹出這麼多事情。

  「是,是我的錯。小娘子說的是。」上官軒眷戀地撫摸著她的黑髮。

  「本來就是嘛!」花兮兮不甘地道。

  「其實我本來應該跟你說清楚的,墨言就是我那個過繼給我母親娘家的小孩。」上官軒解釋道。

  「我剛剛已經知道了。」花兮兮沒耐心地瞧著他,「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從小便是跟你爹娘在山裡長大的。」

  「不是,我爹娘喜歡安靜的環境,所以在我十歲左右便搬到山上去住。」

  「那麼那個李倩小姐真的是你幼時,爹娘給你訂的娃娃親?」花兮兮最在意的,還是這個問題。

  「沒有,爹與娘是不會干預我的親事的。」上官軒也感到疑惑。

  「那你是怎麼釣上這麼個姑娘?」花兮兮吃醋地質問著。

  「小娘子,我也不知道呀。」他趕緊表明心跡:「我只認定小娘子你一個人的。」

  「你不知道,你說你十歲左右才搬到山上去,你確定那不是你小時候惹得禍害?」花兮兮委屈地說。

  「我真的沒有,小娘子,我當時還小怎麼可能去調戲小女孩呢?」上官軒更委屈了。

  「哼!」花兮兮才不相信呢,「不是你造的孽,難道還是你弟弟嫁禍與你?」

  「也許。」上官軒想起弟弟前段時間,似乎是有向他說起過,「他好像有說過。」

  「說什麼?」花兮兮略微緊張地瞇了瞇眼。

  「他說,看我一個人在山上太孤單,所以為我安排了一件婚事。」上官軒努力地回想,當初收到信,看也沒看清楚就直接扔了。

  「你!」花兮兮轉而一想,「那就是說,這門婚事是在你的默許下進行的嘍?」花兮兮恨得想勒死他的心都有了。

  「沒有,絕對沒有。」上官軒慌忙起誓:「若我同意了,我還會娶你嗎?」

  看上官軒認真的模樣,花兮兮心裡才舒坦些,嘴上卻還不饒人:「說不定你朝三暮四,想享受齊人之福呢?」

  「小娘子!」上官軒萬分冤枉地大喊:「我沒有,有你一個就夠搾乾我了。」

  「不正經!」花兮兮罵道。

  「小娘子,我明天就去弄清楚。」上官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依弟弟的個性,是有可能會做出這個事情的,而理由……上官軒不敢往下想了。

  「若不交代清楚,你以後別想上我的床!」花兮兮拿出殺手鐧。

  「不要!小娘子,若少了我,誰來給你暖床?」上官軒想起來就覺得可怕。

  「胡說!」明明就是他欲求不滿,講得好像是她的錯似的。

  「如果不是小娘子誘惑我,我也不會這麼耐不住。」上官軒堅持著。

  花兮兮懶得與他爭辯,將頭靠在他的胸膛,閉上眼睛爭辯入睡。

  上官軒深情地凝視著她的睡顏,不打算再跟她糾纏,讓她好好地睡一覺,閉上眼睛,上官軒滿足地擁著愛人,進入有她的睡夢中……

  ※ ※ ※

  第二天清晨,花兮兮不是在晨光下醒來的,而是在一陣天搖地動的狀況下被轉醒的,勉強睜開眼,還來不及說什麼,吐出的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

  「啊……你……你做……什麼?」花兮兮艱難地開口。

  「小娘子,你終於醒了,為夫還以為你成仙了呢,我這般在你體內搖動,你若還不醒,為夫只能盡力了。」上官軒早起的聲音本就沙啞,又因為花兮兮的緊窒深深地圈住他,讓他的聲音更深沉。

  「啊!」花兮兮被他的一進一出,早弄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瞧了他的話,更是覺得他無恥,明明是他淫蟲作祟,還敢說她的不是,可她卻也為他的舉動而興奮著,不可否認的,在她體內掀起一陣一陣的熱浪,讓她欲仙欲死。

  小穴一陣緊縮,花兮兮主動地繞上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子更湊近他,對她耳語:「官人……」

  柔弱的呼喚,牽動了上官軒心底的柔情。他的小娘子,總是帶給他悸動,這一輩子他都不想放開她。

  「這一次,我們一起……」感覺圈住慾望的花穴不斷蠕動,上官軒加大馬力。

  「嗯……」花兮兮微瞇著眼等待登上慾望之巔,一男一女緊緊相擁,一起探訪慾望花園……

  輕輕地撥了撥花兮兮額前的濕髮,上官軒溫柔地吻了吻花兮兮的髮尾。

  「再休息一會吧!」

  「都天亮了。」花兮兮抱怨著,本來睡得好好的。

  「沒人限制你。」上官軒專制地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真的?」花兮兮不屑地看看他,「那剛剛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別人,我是你夫君。」上官軒堅持道。

  理都是他在講,花兮兮翻翻白眼。

  「你還沒跟我解釋清楚呢!」花兮兮一想到自己昨天本是氣他的,哪知竟被他拐上床,吃了再吃,而自己還一味地沉浸在他所製造的激情總就害羞不已。

  「我……」上官軒正打算解釋時,門板上傳來了規律的敲門聲。

  「大哥,該起來了。」是墨言,花兮兮吃了驚,說曹操曹操到。

  「這小子自動送上門來,我非揍扁他不可。」上官軒只要一想到有人窺視他的小娘子,就一肚子的火,即使是親兄弟。

  花兮兮一把拉住他的手,「官人……」

  「怎麼了?」上官軒看她欲言又止。

  「我……我好怕。」花兮兮微皺好看的柳眉。

  上官軒環住她圓潤的肩頭,無聲地給予支持。

  「他……他是你弟弟,可是……可是他上次出言輕薄我。」花兮兮含淚將頭埋進上官軒的胸膛,黑髮遮掩了她的神情,所以上官軒看不見花兮兮詭異的眼神。

  「什麼?他怎麼說?」上官軒驚訝地望著她,雖然墨言有時候是有些玩世不恭,不過對他這個大哥很是尊重,花兮兮是他的娘子,更應該尊敬他的大嫂才是。

  「他說……」花兮兮輕搖著頭。

  「沒事,你說。」上官軒選擇相信自己的娘子。

  「他說,娶哪個女人都無所謂,不過是我這個美娘子的話……」花兮兮高興她所依偎的胸膛逐漸緊繃。

  「說什麼?」上官軒從來不知道他這麼在乎小娘子,只要是男人接近花兮兮,他就不爽,即使是親弟弟。

  「洞房花燭夜會很開心。」花兮兮婉轉地說:「官人,我不是挑撥你跟小叔子的關係,我……」

  不等花兮兮說完,上官軒僅穿著單衣便下了床,往門外走去,出去時還好好地閉緊門。

  「大哥,你總算出來了。」墨言取笑道,沒注意上官軒黑得發紫的臉色。

  上官軒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狠狠地揍向墨言帶笑的斯文臉。

  「大……大哥?」墨言捂著發疼的臉頰不敢相信,大哥居然揍他?

  上官軒什麼話也不說,掄起拳頭就發狠地揍,哪還有理智可言。

  「大哥,等等!」沒練過武的墨言哪裡是上官軒的對手,只能拼命地躲避。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而且墨言越躲,上官軒下一拳就越重。

  「啊……大哥!」墨言只能鬼哭狼嚎了。

  屋內,躺在床上的花兮兮悠閒地聽著這動人的「樂曲」,誰叫他沒事耍她和上官軒玩呢。

  活該,呵呵!本該抱著被子哭的花兮兮,樂得只想出去為上官軒喝彩加油,不過以防露餡,花兮兮強忍住了,只能在心裡吶喊:官人,加油!

  哈哈!

  ※ ※ ※

  大廳裡,三個人坐在桌前吃著早飯。

  大哥太過分了,居然相信大嫂的片面之詞,不問青紅皂白地揍他,雖然大部分是事實,但他只說又沒做,他還沒喪盡天良呢!現在是吃一口飯,就牽動嘴角的傷口,墨言沒了吃飯的胃口,哀怨地看著上官軒。

  渾然不覺墨言無聲的抗議,上官軒和花兮兮兩人當眾卿卿我我了起來。

  「來,小娘子,張嘴。」上官軒呼呼熱燙的粥。

  花兮兮乖巧地張嘴,含入上官軒湊到嘴邊的粥,「好好吃。」真好吃,特別是看墨言一臉的吃虧樣。

  上官軒卻以為小娘子是很滿意他的伺候,服務得更加殷勤,更加周到了。

  看到現在這幕,墨言很是不屑地轉過頭。

  「上官軒。」官人的叫法是他們閨房情趣,在外,花兮兮都是大大咧咧地直呼他的名字。

  「怎麼了?」上官軒現在是有妻萬事足。

  「小叔子都沒吃?」花兮兮壞心眼底說。

  「別理他。」一提到墨言,他的臉色都有些陰沉。

  「不是,我想,是不是我們太親密了,才讓小叔子吃不下。」花兮兮步步為營。

  知道就好,墨言在心裡應和著。

  「所以……」

  所以拜託你們快回房,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墨言自作主張地想。

  「我們是不是該為小叔子找門親事?」

  什麼,打主意打到他身上?墨言心裡大喊,大哥眼裡只有大嫂,哪有他說話的份?

  「大……大嫂。」墨言結結巴巴地叫道,他本來就不想叫大嫂的,不過為了不被大哥打死,他還是聰明地選擇屈服,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怕,不羞恥!

  「怎麼了?」花兮兮賢慧的看著墨言。

  「我看小叔子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你是大哥,應該幫他做主的。」言下之意便是,墨言孤家寡人,他們又這麼親密恩愛,怕他看著心酸,這次的事情不就是他沒事惹得嘛,若下次他再這麼胡鬧,花兮兮就不理上官軒了。

  不愧是夫妻,上官軒馬上領悟了花兮兮的意思,「小娘子說的是。」

  「大哥!」墨言簡直想撞牆,大哥要當妻奴,他不要呀!

  「小叔子不願意?」花兮兮笑裡藏刀,敢惹她,活該有他受的。

  還是孔子說的對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不過是無傷大雅的玩笑,卻惹上大嫂這麻煩精,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呀。

  「他哪有什麼願不願意,我說了算!」上官軒不願意自己小娘子的注意力被別的男人吸引,「別理他,來繼續吃飯,你太瘦了。」上官軒餵著花兮兮。

  花兮兮含笑地吞下,可下句話就讓她笑不出來了。

  「這麼瘦,我都怕撞壞你、壓扁你了。」上官軒神態自然地說。

  「噗」的一聲,花兮兮將尚未吞下的食物全數奉獻給了上官軒的衣服。

  一旁的墨言卻是想笑不能笑的,憋得十分辛苦,趕緊道:「大哥,府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墨言一離開他們的視線,便狂笑不已,大哥和大嫂真是天生一對,天生一對活寶。

  「你說的是什麼話!」花兮兮懊惱地拍了上官軒一下。

  「實話呀。」上官軒無奈地看著髒了的衣服。

  「你!」花兮兮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拿出繡帕,擦著上官軒衣服污點。

  「別擦,反正都髒,換掉便是了。」上官軒握住花兮兮的手,「免得髒了你的繡帕。」

  「傻瓜,黏糊糊的,你不會不舒服嗎?」花兮兮為他的細心暗自開懷。

  「等等換掉便是了。」上官軒堅持己見。

  「那快去換掉呀!」花兮兮催促道。

  「小娘子先吃。」上官軒溫柔地端著碗,準備繼續餵著花兮兮。

  「別把我當小孩子了,你快換掉髒衣服,我已經飽了。」花兮兮推推他,讓他快去換掉。

  「真的飽了?」上官軒別有用心問,溫柔的語氣讓花兮兮沉醉。

  「真的。」花兮兮篤定地點點頭。

  「那小娘子,我們回房吧。」上官軒抱起花兮兮往房內走。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讓別人看見多不好意思,「我想在外面待會兒,我在這裡等你。」

  「不要!」上官軒淘氣地回答,他一刻也不想與小娘子分開。

  「好了啦,你換衣服,我湊什麼熱鬧?快放我下來。」

  「我換衣服,該是小娘子你分內之事呀!」上官軒心裡打著邪惡的注意,「再說,是小娘子你弄髒的,你就該負起責任。」

  這一下,花兮兮總算覺得不對勁了,「你這個色胚,大白天還打我注意。」花兮兮恨鐵不成鋼,大淫蟲,就知道占她便宜。

  「不放,一輩子也不放!」上官軒一腳踹開廂房的門,再一腳來個回踹,將門給關上了。

  「你!」小臉因為他的愛語而羞澀著,撒嬌道:「討厭!」

  上官軒放下花兮兮,興奮地看著她。

  花兮兮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不過身體確實不舒適。

  「我的身體很酸疼。」花兮兮直接說明。

  「放心,小娘子,為夫處理,你躺著就行了。」上官軒不屈不撓。

  什麼話?他在她身體裡擺動,她又不是木頭,怎麼會沒感覺!轉身不想理會他,可又怕髒衣服會讓他不舒服,於是在上官軒急切的目光下,小手輕輕為上官軒解開衣裳。

  等花兮兮把他濕了的外衫脫了,上官軒又督促著她將他的內衫也脫了,花兮兮別無選擇地脫掉,至此上官軒只剩下一條褲子了,裸露著精壯的上半身。

  花兮兮不由地為眼前看到的景象而迷醉,屬於男人獨有的性感身體對她發出魅惑的邀請。

  「喜歡嗎?」上官軒因為花兮兮著迷的注視而激動著。

  這廂氣氛正濃烈,那廂卻響起女子的聲音。

  「上官大哥!」是李倩,李倩的呼喊倒是讓花兮兮回了魂,打破了蠱惑的氣氛。

  差一點,上官軒咬牙切齒。

  花兮兮害羞地拿出乾淨的衣服,為上官軒穿上。

  真煩,在這裡老有程咬金出來,「小娘子,過幾天咱們就回家。」上官軒下定決心,誰也不能來打擾他與小娘子的溫存。

  回家?她曾經也有個家,可是爹娘雙雙過世後,她就沒有家了,上官軒這麼輕而易舉就說出「家」,讓她好嚮往,而且是他們的家,只屬於他們的家,有上官軒給她的溫暖小窩。

  一時心動,花兮兮將頭靠在上官軒的胸膛上,輕輕地說:「好,我們回家,回我們的家。」

  上官軒開心地摟著花兮兮,這座府邸是爹娘留下給他,他早已交給墨言管理,對他來說,不是這座豪華的可以讓他隨心所欲的宅子是他的家,相反地,山上簡陋的屋子倒更像他的家。

  兩人溫馨的抱著,忽然被破門而入的李倩給驚擾了。

  李倩在外面等得不耐煩,所以拋下大家閨秀的禮儀,一腳踹開了門。她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上官大哥的眼神好凶狠,似想將她五馬分屍。

  「我不是故意打擾兩位的。」畏懼上官軒的眼神,李倩縮了縮脖子。

  講了第一句話讓花兮兮更加困擾,說不打擾,可卻是打擾了,說打擾又沒禮貌。

  「知道打擾了,你還不滾。」上官軒就沒有這麼多顧忌了,直言不諱。

  李倩求助地望了望花兮兮,她是真的有急事呀。

  「李姑娘一定是有急事才這樣。」花兮兮圓場道。

  「那我也有急事!」急著把她吃掉。

  花兮兮無奈地看著上官軒,知道他在氣頭上,不準備理會李倩。

  到時李倩急了,「我真的有急事。」

  「不知道李姑娘有什麼事?」花兮兮想推開黏在她身邊的上官軒,哪知上官軒紋絲不動。

  「我不要,我不想嫁給上官大哥!」叫他一聲大哥,是真的把他當大哥,若與他成親,不是亂倫了嗎?

  「我壓根就沒想過要娶你!」上官軒火大地吼道,先前挑撥他與小娘子的感情,現在風平浪靜了,還來攪局。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李倩看花兮兮一臉慘白,趕緊解釋道:「我找上官大哥是為了要解決我們之間的親事。」

  親事?好你個上官軒,還敢說沒事?花兮兮丟了一個眼神給他。

  那個眼神的意義是:你好自為之。

  上官軒嚇得馬上澄清:「我沒有,我跟她真的沒有關係。」

  「上官大哥,我們從小就認識,怎麼會沒關係?而且我們是定過親的。」李倩沒多想地說。

  這次花兮兮學聰明了,不言不語,讓上官軒自己揣度去。

  「你!我怎麼與你認識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怎麼會跟你定親!」上官軒憤怒地說。

  「你……」這下換李倩說不出話了。

  「李姑娘,你怎麼會和上官軒認識,又是怎麼與他定親的?」若照他們這樣下去,只怕說到明天都沒個結論。

  「我從小便和他們兄弟倆一起長大的。」上官大哥也太不夠意思了,居然說不認識她。

  「我沒有,小娘子。」上官軒委屈地說。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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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這下換花兮兮無語了,因為她是深深地理解這其中的奧妙,想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他還懷疑她的性別,這能怪上官軒嗎?在他眼中,人人都沒區別呀,他只認她是他的娘子。

  無聲地嘆了口氣,花兮兮再度開口:「李姑娘……」

  「姐姐,你還是喊我小倩吧。」李倩打岔道。

  「誰是你姐姐!」花兮兮還沒說什麼,上官軒就一針見血,不給人留情面,他可沒忘記是誰害得花兮兮不理他的,而且還是個將花兮兮嫁給他弟弟的幫凶。

  花兮兮偷偷地打量了上官軒,口無遮攔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樣下去,事情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小倩,你說的那個定親,能否具體說說?」

  「其實,不是我和上官大哥的親事,是我、上官大哥和那隻老狐狸的親事。」李倩婉轉地解釋。

  原來當年,上官軒的爹娘十分中意李倩當兒媳婦,再加上自己的兩個兒子性格都是如此古怪,怕他們找不到娘子,所以便替他們定下親。

  可孩子又小,不知道為誰定好,於是決定隨他們自己發展,反正李倩當他們的兒媳婦是當定了,不是上官軒就是墨言。

  聽了以後,花兮兮不免有些疑惑,「那如果兩個人都喜歡呢?」不會兩個都嫁吧?

  李倩一聽,臉都黑了一半,兩個都嫁,那她不是命中註定被整死?不要!就是因為這樣,她才來求上官大哥的。

  李倩清了清打結的喉頭:「我……嗯,姐姐你也知道,他們很獨特,我還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這其中的辛酸,花兮兮是最了解了,上官軒有些孤僻,認定了什麼就是什麼,認定她是他娘子便是打死也不放;而墨言嘛,就是一個劣根性的大少爺,確實兩個都不好相處呀,除非有較強的韌性。

  「那你準備怎麼做?」花兮兮還是不懂她的動機。

  「我……」

  「讓墨言娶她便是了。」上官軒獨裁地道,他真的是一點也想不起來李倩這個人,還以為她今天是來硬逼他娶她的。

  現在看來,讓墨言娶她便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墨言有了娘子,不會沒事有事地來找他,破壞他跟小娘子的和諧,而李倩這個燙山芋自然也可以扔出去了,越想越開心的上官軒壓根沒注意到李倩一臉的慘白。

  不要!打死她也不要,即便是做個老姑娘,她也不會嫁給墨言。

  花兮兮是個女人,自然是知道李倩的想法,她可是被墨言狠狠整過的人。

  「上官軒,我覺得不是很好欸。」花兮兮此話一出,馬上贏來了李倩感激的眼神。

  「怎麼不好了?」上官軒可以不管別人怎麼想,但是小娘子的話,他是一定聽的。

  「小叔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委屈了小倩。」真是糟蹋了一個好姑娘。

  上官軒心裡打定這個主意了,嘴上應著:「那小娘子怎麼說?」

  「我現在還沒主意,待我想想。」花兮兮想著辦法,「小倩,要不你先回去,待我想出個好辦法,我再跟你說。」

  「其實墨言很聽上官大哥的話,只要上官大哥一句話,他便不會娶我,那麼我跟他們之間的婚約便可取消了。」李倩一心只想跟這兩兄弟沒瓜葛。

  小時候,這兩個兄弟性格古怪,大的當她不存在,小的人前當個好哥哥,人後想盡法子整著她玩,若真的隨意嫁了,她這生只怕是個噩夢。

  「上官軒,你怎麼說?」雖然是上官軒的娘子,但這畢竟不是她能管的。

  「你先回去吧,我會解決的。」上官軒諾道。

  「真的?」李倩喜出望外,「謝謝上官大哥。」

  「小倩,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姐姐請說。」

  「之前你為什麼幫著墨言?」這就是花兮兮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既然對兩兄弟都無意,為什麼要幫墨言?

  「我……他威脅我。」李倩低下頭。

  花兮兮明了她不願講清楚,怕為難一個姑娘,於是便不再追問。

  李倩與花兮兮告別,繼而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你……」花兮兮總覺得上官軒開心得有些奇怪。

  「小娘子,我這就去解決。」上官軒放開花兮兮,隨後也離開。

  他到底準備怎麼解決?是要實現李倩的想法,還是他自己的想法?好像不由得有些擔心,可別弄巧成拙。

  ※ ※ ※

  李倩走在幽靜的小路上,心裡樂得開懷,終於要擺脫墨言的魔掌了,毫無防備的她,渾然不覺後面有個黑色身影緊緊跟隨。

  等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轉彎處,黑色身影向前一個跨步,打暈了李倩,李倩來不及呼救就暈了過去,黑色身影一把扛著李倩,駕馭著輕功往墨府方向飛去。

  將李倩放在一間廂房內,黑色身影準備離去,離開的腳步頓了頓,又回頭在房內燃起了不知明的物體,然後輕輕地一躍而起,窩在屋頂上。

  墨家大少爺大搖大擺地晃了進來,走進剛剛的屋子,剛開始屋子裡還靜悄悄的,過了沒多久,便傳來了男歡女愛的呻吟聲。

  屋頂的黑色人影似是滿足地扯了扯嘴角,終於滿意地離開了。

  銀色的月光斜射下來,正好照清了黑色人影的臉龐,是一張說不上俊俏,卻又豪邁的充滿男性味道的臉。

  在房裡等了好久的花兮兮,耐不住周公的召喚,準備入睡時,上官軒就回來了。

  「你去哪裡了?」花兮兮迷迷糊糊地問。

  「沒,快睡吧,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上官軒脫掉衣服,爬上床,擁著花兮兮。

  「怎麼這麼急?」

  「沒事,我們明天先陪你回你的娘家,祭拜爹娘。」上官軒盤算道。

  「謝謝你。」知道上官軒不願意多說,她也不多追問。

  「傻娘子,快睡吧。」上官軒抱著花兮兮。

  真好,從明天開始就只有他們兩個了,再也不會有人來妨礙他們了。

  花兮兮是被馬車顛簸而醒,「這是哪裡?」

  「馬車上。」上官軒在外面駕著馬車。

  「怎麼這麼急?」花兮兮還是不懂。

  「我等不及了,我想跟小娘子兩個人獨處。」上官軒大刺刺地講出心裡的想法。

  「別胡說,到底是為什麼?」花兮兮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上官軒了,哪會被他矇騙過去。

  「我……呵呵,其實我把墨言和李倩湊成一對了。」上官軒自知躲不過花兮兮的逼問,主動招供了。

  「什麼叫湊成一對?」花兮兮不相信地問道。

  「就是那個意思。」上官軒試著打哈哈過關。

  「你用了什麼手段?」李倩不喜歡墨言,墨言又不想成親,這兩人怎麼可能在一起?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就是那個。」上官軒繼續含糊說道。

  「春藥?」花兮兮問道,只有春藥才能讓兩個互不喜歡的人乾柴烈火。

  上官軒佩服小娘子的才智,點了點頭。

  「你……你真的用了?」花兮兮不明白上官軒怎麼可以用這麼強烈的手段。

  「嗯,不行嗎?」上官軒無知地問。

  「你知不知道清白對女人而言有多重要?」花兮兮質問道。

  「可是……」上官軒從未見過花兮兮這麼凶過,不由得呆愣了。

  「可是什麼?不喜歡對方的人,勉強在一起是不幸福的!」花兮兮現在知道為什麼上官軒會這麼急得離開,做了這種事哪能待下去!

  「可是我想跟小娘子在一起。」上官軒為難地望著花兮兮。

  「你就為了這個原因?」花兮兮反問。

  見上官軒毫不猶豫地點頭,花兮兮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心裡只有你,你緊張什麼?」

  「可是他們煩得我們都沒時間獨處了。」上官軒不滿地道。

  「你……」花兮兮氣得背對著上官軒。

  「小娘子,你別氣,墨言喜歡李倩的,你別緊張。」

  「怎麼可能?」花兮兮睜大了圓眼。

  「真的,墨言很幼稚的,就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人。」上官軒不齒自己弟弟的幼稚行為,但畢竟是自己的弟弟,他還是很了解的。

  「怎麼會有人這麼幼稚?」花兮兮話一出口,就想到上官軒不也這麼幼稚地做出這種事,他都會,那他當然弟弟更會了。

  「小娘子,你別擔心,他們會好好的。」上官軒安慰著。

  「最好是這樣。」花兮兮不安地說,木已成舟,她還能說些什麼呢?

  「你怎麼會想到用春藥?」這麼卑鄙無恥的做法,讓她很不屑。

  「不然怎麼讓李倩投懷送抱?」旁觀者清,兩個人對對方其實是有好感的,他就順便推波助瀾。

  如果他當初對她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花兮兮肯定把他給閹了,省得禍害人間。

  「小娘子,你別多想了,現在只有我們,你想我就好了。」上官軒不願花兮兮的心神都被別人占有。

  「知道啦。」狡猾,做了這種事情也不會心神不安,反倒理直氣壯。

  「你再休息一會兒,等我到了休息的客棧,再叫你。」

  「嗯。」花兮兮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不過馬車的顛簸讓她有些睏乏,不久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而上官軒口中的好好的他們,卻不見得好好的。

  墨言的臉色極為難看,盯著人去樓空的府邸,氣得差點拿火就燒了,而那個被他吃乾抹淨的女人則在他熟睡之時,偷偷地溜走了。

  該死的,真是一件順心的事都沒有!

  小倩,別讓我找到你,否認我一定……

  墨言一臉的嚴肅在心裡發誓著。

  ※ ※ ※

  花兮兮的娘家元家是在北方的洛陽,處於富饒之地,街市繁榮,人來人往,而花兮兮真正的家則是在洛陽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城鎮,與大都市想比顯得寂靜多了。

  「再往前面走,轉個彎就到了。」花兮兮指引道。

  上官軒熟練地駕著馬車,一個轉彎,一座破舊的小房屋便出現在眼前。

  花兮兮激動地要下馬車,上官軒趕緊動作俐落地抱著花兮兮下了馬車。

  許是太久沒回家,花兮兮一個哽咽,眼淚便不停地掉落。

  上官軒體諒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溫柔地摟著她,等花兮兮調整好情緒,上官軒才摟著她進去。

  自幼便在這裡長大,這裡的一花一草都是這麼熟悉,閉著眼睛都能摸索前進。

  「小時候,家裡很拮據,每個開銷都要斤斤計較,可只要是我愛吃的,爹總會買給我。」花兮兮回憶著。

  「小娘子愛吃什麼?」上官軒自問對花兮兮是很關心,可連她愛吃什麼都不知道。

  「糖葫蘆,只要我不開心,爹就會給我買糖葫蘆。」想著幼時爹拿著糖葫蘆哄著她,花兮兮嘴角漾著甜蜜的微笑,那時的日子是多麼無憂。

  上官軒著迷地看重黃昏中的花兮兮,柔美的黃暈撒在她的周遭,讓她沐浴與晚霞之中,整個人脫俗得如出水芙蓉。上官軒心裡暗暗想著,不論小娘子開心不開心,他每天都要買給小娘子吃。

  芊芊的小手眷戀地劃過房子內的一桌一椅,花兮兮抿著嘴淺笑,上官軒沒有再出聲打擾反而轉身離開,留給花兮兮一個遐想的空間。

  花兮兮靜靜地坐在屋子裡,一一看著屋子裡的陳設,真的是一點也沒有變化,就像她當初離開之時那樣,只是物是人非,花兮兮感傷地坐著……

  等到上官軒回來時,早已入夜,一進門便瞧見花兮兮一個人站立在窗前。

  上官軒輕輕走上前,擁住花兮兮,「小娘子。」

  「你回來了?」花兮兮知道上官軒的用心,讓她一個人靜靜品味著回憶。

  「餓了嗎?」

  「嗯。」不說還好,一說花兮兮還真的餓了。

  「看我買了什麼?」上官軒獻寶地拿出食物。

  「牛肉?」那是上官軒愛吃的食物。

  「不是。」

  花兮兮一把奪過食物,打開一看,是糖葫蘆。

  「傻瓜,只買了糖葫蘆,你怎麼辦?」花兮兮又喜又惱,喜的是他懂得她,惱的是擔心他餓壞了身子。

  「和小娘子一樣,吃糖葫蘆呀。」頓了頓,「小娘子不會這麼小氣,都不讓我吃吧?」

  花兮兮笑而不語,拿出糖葫蘆,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發出滿意的讚嘆。

  「好好吃。」

  「真的?」上官軒真的想不通這紅彤彤的玩意兒真的這麼好吃嗎?於是他張口在花兮兮的手裡的糖葫蘆咬了一口。

  「好酸。」上官軒皺著眉大喊。

  「呵呵,有酸、有甜的,你運氣不好,吃到了酸的。」花兮兮早就習慣上官軒這樣親密的舉動,剛開始不習慣,現在倒也習慣了。

  「是嗎?」上官軒不相信,「說不定小娘子嘴裡的比較甜。」

  還沒等花兮兮反應過來,上官軒就一口堵住花兮兮的小嘴,放肆地伸進舌頭,將花兮兮嘴裡的半個糖葫蘆勾進了自己的嘴裡,還不斷地說:「果然是小娘子的甜些。」

  花兮兮臉紅通通,「胡鬧。」沾了她口水的東西怎麼好吃了?

  「我還要。」上官軒吞下嘴裡,不要臉地索討著。

  花兮兮把食物塞進上官軒的嘴裡,「你自己拿。」

  「好,我自己拿。」上官軒邪笑道。

  小綿羊花兮兮還傻得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

  「來,張嘴。」上官軒餵了花兮兮一口糖葫蘆。

  「嗯,你不是想吃嗎?」糖葫蘆塞在嘴裡,花兮兮含糊地說。

  「這樣我才能吃呀。」上官軒豪邁的五官在昏暗的夜光下顯得邪魅。

  「嗯?」什麼意思?

  上官軒笑而不答,張嘴含住花兮兮的小嘴。

  「嗯!」大色鬼,花兮兮只能反抗地拍拍他的胸膛,卻撼動不了他。

  上官軒用舌頭挑開花兮兮的嘴,在她嘴裡恣意地吸允著,可憐的糖葫蘆在兩人的口沫交融之中,分別被兩人吃掉,少了糖葫蘆的阻礙,上官軒暢行無阻。

  等到花兮兮喘不過氣時,才放開了花兮兮,花兮兮全身無力地靠著上官軒。

  「今天先放過你。」明天還有事情要辦,上官軒捨不得讓花兮兮累著。

  「嗯。」花兮兮乖巧地點頭,上官軒的體貼讓她非常感動。

  將花兮兮抱著放在床上休息,上官軒也跟著躺下來。

  「上官軒。」花兮兮突然睜開緊閉的雙眼。

  「嗯?」正苦於慾望之中的上官軒艱難地回應。

  「等我們回山上,我們一起生幾個小孩,一家人永遠在一起。」花兮兮沒有多大的願望,只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嗯。」這是小娘子的願望,他一定會努力地完成,不過有了孩子……

  「小娘子,有了小孩,你會不會不理我?」上官軒稚氣地問。

  「你是我的夫君,我怎麼會不理你呢?」花兮兮不懂上官軒的心思。

  「可是我爹以前都是把我放在山上,隨我跟野獸玩耍,等天黑了才接我回家,是不是有了孩子,就會影響夫妻之間呢?」上官軒小時候總是一個人。

  因為爹和娘都很忙,至於忙什麼,他那時不知道,但是現在他知道了,即使什麼不做,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時快樂的,情人之間是容不下任何人的。

  這是什麼爹娘?花兮兮不敢相信,她的爹娘總是對她關懷備至,從不會出現上官軒說的事情。

  「放心,我們不會這樣的。」花兮兮斬釘截鐵地說。

  「那就好,快睡吧。」上官軒滿意地說。

  可是花兮兮忽略了一個問題,上官軒為了跟她獨處,都可以對墨言和李倩下春藥,墨言還是親兄弟呢,更何況是他的孩子呢?

  ※ ※ ※

  在街坊上打聽了元家的現狀,花兮兮猶豫著要不要去元家。

  「怎麼了,小娘子?」上官軒看花兮兮面有難色。

  「我在想,咱們還是別去元家了,元家現在狀況不好,我們去了怕會惹麻煩。」上次為了討好墨家,又不得罪剛攀上的好親事,就做主要她代嫁,現在這種特殊情況,她就怕惹上什麼。

  「好,聽你的。」上官軒知道花兮兮的想法。

  「那我們偷偷地打聽一下我娘墳墓的所在地,祭拜完他們,我們再回去。」花兮兮打算著。

  「嗯。」上官軒聽話地應道:「我去買些包子給你吃,你早上還沒吃呢。」

  「好。」

  「在這裡乖乖地等我。」上官軒交代道:「我馬上回來。」

  花兮兮一個人站在角落等著上官軒回來,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上官軒還沒回來,倒是來了一個人令花兮兮大感驚訝。

  「這不是小表妹嗎?」來者是花兮兮的表姐,元家大小姐,元如顏。

  「表姐好。」敵不動我不動,花兮兮禮貌地道。

  「真是讓你撿了個便宜,嫁給了墨家少爺,過著少奶奶的生活,你可舒爽了!」

  元如顏當初以為攀上了一門更好的親事,但又怕得罪墨家,才讓花兮兮代嫁,但最後卻發現自己嫁的那個人不過是個不求上進的官宦子弟,就知道吃喝玩樂,什麼也不會,跟墨家少爺白手起家可差遠了。

  「不是的,墨家少爺早已娶妻,但又怕得罪元家,便納我為妾,前段時間……唉!」

  花兮兮哪會不知道元如顏的心思,這個表姐從小就愛現,就怕別人不知道她過得多好,更討厭別人過得比她好。

  花兮兮聰明地圓了個謊,省得惹麻煩。

  「是嗎?」元如顏果然眉開眼笑,誤以為花兮兮是被趕出來的棄婦,心裡直樂得慌。

  「那你回來做什麼?」

  「我聽說娘過世了,想回來祭拜祭拜。」這倒是實話。

  「你放心,元家又不是缺德之家,早幫你辦妥事情了,還安葬在你爹墳墓旁呢!」元如顏覺得花兮兮這麼慘,畢竟是女人,心還是軟的,於是全盤托出。

  「真的?」花兮兮沒想到元家會這麼做,「謝謝表姐。」

  「唉,你想做什麼就快去做吧,有空就回來一趟探望一下。」元如顏那假裝慈悲的表情令花兮兮作嘔,可她也沒表現出來。

  「好了好了,我還有事情呢,先走了。」轉身扭著腰走了。

  等元如顏離開了視線,花兮兮才真正地笑了。

  「小娘子。」上官軒老遠的就看見花兮兮一個人笑得花枝招展,「怎麼了?」

  花兮兮笑著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麼解決了?」上官軒知道花兮兮為這件事茶飯不思。

  「嗯。」花兮兮快活地點點頭。

  「喏,那就好,快點吃點東西。」就怕花兮兮餓壞了,上官軒拿出食物。

  花兮兮欣然接受,受不了上官軒的緊迫,自動地塞了個包子,「你別光顧著我,你也吃。」看花兮兮吃得歡快,上官軒也放下心來。

  「等吃完包子,我們就去祭拜我爹娘。」花兮兮提議道。

  「好。」小娘子想什麼就去做,他都會支持的。

  「然後我們回家。」花兮兮知道上官軒想念山上那無拘無束的生活。

  「知我者非小娘子莫屬。」

  等兩人解決了食物,上官軒陪著花兮兮買了些祭拜的東西,便一起來到花兮兮爹娘的墳墓,點了火,上了香,花兮兮開始訴說著最近的遭遇,說道最後,轉身看了看上官軒,後者沒有一絲的不耐。

  「爹、娘,他是我的夫君。」牽著上官軒的手,來到墳前。「他叫上官軒,雖然他霸道無理,可是他對我好好……」

  「爹、娘,我是上官軒,我是你們的女婿,是小娘子的夫君,我會好好地待小娘子的。」上官軒認真地站在墳前起誓。

  花兮兮眼底一熱,輕輕地將頭靠在上官軒的肩頭,「謝謝。」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好,謝謝你這麼地疼愛我……

  「傻娘子。」上官軒笑呵呵地將她緊緊地擁住。

  兩道身影直到太陽落山,才分開牽著手,向前方走去……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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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怎麼會在這裡?」花兮兮不解地看著眼前的小叔子,墨言。

  「嫂子。」墨言一臉的嚴肅。

  「做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禮貌,讓她極度不適應。

  「我……」墨言欲言又止。

  「你有話就直說吧。」花兮兮可不吃這一套。

  「上次我將你救了出來,到現在,你可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墨言上下打量著花兮兮。

  「沒有,一切安好。」千里迢迢地趕來,就是問這個,「呵呵,你該不會是想打聽小倩的事情吧?」現在心裡已無疙瘩,自然是小倩前小倩後的了。

  為找小倩,還找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來了,可真是為難墨大少爺了。

  「不是,而是……」墨言微微蹙眉,「我從老楊的嘴裡得知,原來你的身上被下了一種蠱,這種蠱不會要你的性命,可是……」

  「會怎麼樣?」花兮兮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心裡還是被嚇得吊了起來,「你該不會是在報復相公……」

  「大嫂!」墨言無可奈何地打斷她的話,嚴肅地重申:「我是認真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花兮兮微微顫著嗓音問道,墨言這種態度,讓她心裡好不安。

  「不會要了我的命,那我會失去什麼?」花兮兮不是笨蛋,自然能想到後續。

  「莫非,我一生不能……」有孩子,西域有種蠱會導致女人不孕,她只有聽說過,卻不知道是真的。

  「不是!」墨言斬釘截鐵地否定讓花兮兮稍稍定了定心神。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墨言不清不楚的態度讓花兮兮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就是……你……算了,以後你會知道的。」墨言難以啟齒。

  「你……」花兮兮試圖攔截墨言,可是墨言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讓花兮兮只能傻愣愣地望著他的背影。

  「小娘子?」花兮兮空白的表情,讓上官軒不解。

  「你回來了!」上官軒的出現能夠完全撫平了她的不安。

  「怎麼了?」接住她撲過來的嬌軀,大掌緩緩地撫慰著她的背部。

  「我……」該怎麼說?說墨言來了,然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說什麼,說她中了一種蠱,然後她就被擾的莫名其妙。

  「小娘子。」上官軒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背,「沒事的,到時我去問問那小子。」

  「可是……」如果她真的有什麼不能醫治的病,那她不是不能跟上官軒長相廝守,不,她不要呀,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真心疼她、護她、愛她的人。

  她不想只跟他一起這麼一段時間,時間太短了,別說幾年,就是幾十年,她也嫌不夠呀。

  「沒事的,既然那小子說不會有什麼大礙,我們就不會分開。」上官軒看出花兮兮一臉的杞人憂天,心裡有些疼惜。

  「真的嗎?」花兮兮眼淚汪汪,似是詢問,盼望能有個人給她斬釘截鐵的肯定。

  「當然!就算小娘子有事,我也不會苟活。」上官軒一臉認真地起誓。

  花兮兮不知說什麼好,她沒有這麼大方,她不會跟他說,讓他堅強地活下去,另尋嬌妻,她做不到,她會嫉妒,她甚至會死不瞑目,她不想上官軒另娶佳人……可她又做不到,讓上官軒跟她一起死,不能同日生但願同日死,這是多麼美好的祈願。

  她終歸不是一個自私的人,焉能讓一個長壽的人跟她一起共赴生死,淪落黃泉……嗚嗚,花兮兮將自己的頭埋進上官軒的肩頭,試著掩飾自己痕跡清晰的淚痕。

  上官軒不由得一臉嚴肅,他從未想過他們之間會有生死離別的時刻,因為他們是這麼年輕,雖然人都會死,可是他還未陪夠小娘子,他想陪她去看盡人世界美景,等到他們都累了,在回到山裡度過餘生……

  如果小娘子願意,他們還可以生個像小娘子的娃兒。所有的事情在他的腦海裡排演了這麼多次,可至今什麼也還未做,就告訴他,他們之間不能天長地久……

  上官軒眼裡升起了淚氣,動作溫柔地抬起花兮兮的臉龐,一字一句地交代清楚:「現在什麼事情都還沒確定下來,你不要想這麼多,等確定了以後,若是真的……」

  花兮兮淚眼朦朧,壓根看不清上官軒的神情,但他口氣裡的認真讓她不由地心悸。

  「我會陪你一輩子,不管是生是死。」

  「嗚嗚……」花兮兮涕不成聲,有夫如此,還有什麼奢求呢?

  「所以,你不要難過,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知道嗎?」上官軒的嗓音此刻就如冬日裡的雪花,滴滴融進她心,激起層層浪花。

  「我……」

  「噓,只要你記得我愛你。」鐵漢柔情,說的便是這般吧。

  花兮兮努力地忍住淚,直視上官軒的眼。「官人,我也……」

  才剛剛綻放的甜美笑容僵硬在嘴角,花兮兮張了幾次口,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我……」

  對上花兮兮震驚的眼孔,上官軒趕緊詢問。

  花兮兮又張了幾次口,這一次,上官軒看得一清二楚,那嘴型分明是:我愛你。

  上官軒心裡掀起一陣狂喜,卻不明了花兮兮的害怕,於是又問:「你怎麼了?」

  「我……我說不出來。」花兮兮眼神呆滯地盯著屋子裡的某一角落。

  「什麼?」上官軒也呆愣住了。

  「怎麼回事?」花兮兮自言自語:「難道這就是墨言說的病?」

  上官軒臉色鐵青地站起身,該死,他好不容易盼到小娘子肯吐露心聲,竟只能看著那嘴型,而不能聽見她用嬌美的嗓音說出聲。

  「官人?」花兮兮一臉的迷茫。

  上官軒轉身便往外走了,徒留下花兮兮一人。

  不!不要丟下她一個人……

  花兮兮乾涸的淚水再一次地泛濫,這一次連剛剛還是爆滿的心田也漸漸地枯萎了,她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她只知道從上官軒離開這房間起,她的淚水便是止也止不住了。

  忽而聽聞開門聲,花兮兮驚喜地抬頭,奈何來者不是她等的那個人。

  「你……」花兮兮不由地失望了。

  「嫂子,你怎麼了?」李倩不解地詢問,她本是來找上官軒給個說法,怎麼可以就這樣把她給綁了,還下春藥,讓她和墨言共度雲雨……

  太邪惡了,現今想起,還是讓她禁不住的臉紅。

  用力地拍拍自己緋紅的臉頰,李倩注意到花兮兮一臉的沮喪和失望,「怎麼了?」

  李倩輕輕地坐在花兮兮的旁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我不能說話了……」李倩就像是一根在海裡溺水所見的木棍,讓花兮兮安心的依靠,迫不及待地吐露。

  「你現在不是在跟我說話嗎?」李倩一臉的莫名其妙。

  「不是,那三個字,我說不出口。」花兮兮不懂,為什麼,這三個字如此重要,她還來不及說出口,上天就收回了她訴說的權利。

  「哪三個字?」李倩雖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可還是不懂男女情愛呀。

  「我愛你……」花兮兮張嘴一說完,就瞪著李倩直瞧。

  「你不是說出來了嗎?」李倩還是不懂事情的重點。

  「為什麼?我可以對你說出這三個字,可是對上官軒,我卻……不行的呀。」花兮兮也不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倩低下頭,心裡悄悄起了算計,好吧,上官大哥,你不仁我不義,你不要怪我,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其實這種癥狀,我也略有耳聞,我認識一個名醫。」拐走你的小愛妻,看你以後怎麼活?

  「是嗎?」花兮兮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李倩拍著胸脯作保證,「名醫是有的,不過……」她故意要將她帶走,讓上官軒吃吃苦頭,誰叫他讓她惹上了一個麻煩。

  到時醫治好了花兮兮,上官軒又欠了她情,到時他也奈何不了她,她還能讓上官軒心急如焚一回,也算是值了。

  花兮兮還是有些遲疑,「我還是跟上官軒說一下好了。」

  「等等。」說什麼啦,不要說了,「那個醫生是不見男人的。」

  「怎麼會這麼奇怪?」

  「我也不知道呀,不然哪能叫神醫呢!」

  這句話活活地堵住了花兮兮的嘴,也對,聽說那些神醫個個性格古怪,不過是真的懷有絕技的。

  「那讓我留一張紙條給上官軒吧。」以免他找不到她,雖然她對他剛剛拂袖而去有些芥蒂,不過上官軒絕不會負了她。

  「好吧,那你快一些。」李倩不悅地想,哪能讓他們知道她的下落,知道了不就不能讓上官軒擔心,失魂落魄了。

  嘴角壞壞地揚起,趁花兮兮在寫字時,偷偷地也寫了一張。

  「好了嗎?」李倩擔心上官軒隨時會回來,到時被逮到就不好了,便催促道。

  「好了。」花兮兮將紙條放在桌上,還用油燈壓著。

  「那走吧。」李倩悄悄抽掉花兮兮的紙條,放上自己的,而花兮兮那一張,則被她偷偷放進袖裡,等尋個好時機,再銷毀掉,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拉著花兮兮離開。

  等到上官軒壓著自己弟弟回來,花兮兮的倩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墨言被揍紅的嘴角嘲笑地揚了揚,活該。

  「小娘子!」上官軒揚聲呼喚。

  「喏,桌上不是留書了嗎?」墨言翻白眼道,這麼一張紙也看不見,他家大哥的眼睛是擺著看的嘛!

  上官軒衝了上去,拿起來,研究了一會兒,「不懂,你看。」

  墨言接過一看,心裡詫異不已,沒想到呀,女人的報復心真是不能小覷。

  這不是花兮兮的字體,似曾相識,是李倩的,他曾看過她的字,自然是知道的,李倩肯定是很恨大哥的作風,不由地墨言心裡升起一股的不悅。

  「怎麼了?」他是識字,可是不是很多,所以才讓弟弟來看。

  心裡知道李倩的小陰謀,若讓大哥知道了,李倩也不好過,墨言一想到李倩一臉的難過,心裡也緊張了。

  「是大嫂留的。」他選擇撒謊。

  「說什麼了?」

  「她說,此生無憾。」李倩真是狠。

  「什麼?」上官軒腦袋一下子就放空了,此生無憾!

  莫非……她想不開!該死,這又不是多大的毛病,只要對症下藥就好了,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行為舉止讓她誤會了?

  該死,上官軒重重地打了自己兩巴掌。

  「大哥!」墨言大呼小叫,不是吧,不過就是離家出走而已,沒這麼嚴重。

  「是我不好,我剛剛不該走得這麼急,小娘子肯定是多想了!」上官軒悔恨不已。

  「不會不會的。」雖然大哥打了他,這是他的報應,可看他這麼折磨自己,骨子裡的同一血脈也開始竄動了。

  「大哥,你先別急,先冷靜下來,到時我們一起找……」話還沒說完,一張凳子輕輕地從他的玉面劃過,幸好沒被砸到。

  算了,還是先等大哥發洩了再說吧,一枚鏡子又砸到他的腳邊。

  走到門邊的人,還是不能避免地被騰空而來的桌子給狠狠地砸到,破碎的木屑有些插進了他的手臂。

  唉,還是一句話,活該!活該讓他這麼青筋暴怒!活該……但最活該的就是他,沒事淌什麼渾水!

  ※ ※ ※

  「小倩,我們這麼出來,上官軒會不會找不到我們?」花兮兮還是惦記著上官軒,三不五時地就問李倩一次。

  李倩端坐在客棧裡,品著香茗,啃著點心。

  「不會啦,上官大哥這麼聰明,怎麼會找不到我們呢?肯定會找到我們的,你放心啦。」最好讓上官軒著急得發瘋,抿了一口茶,遮掩自己開心的嘴角。

  「也是,我都留書了。」花兮兮也放下心來了。「你也知道,他的脾氣,如果我不告而別,怕是又要毀壞房子了。」

  這句話活生生地讓李倩喪失的愧疚感重新復活,她可沒忘記上官軒上次發現花兮兮不見時瘋狂的場景,吞嚥了一下口水,應該不是很嚴重的吧,偏偏上次上官軒破壞房子的畫面又再一次重複在她眼前回圈播放。

  唉,到時還是早點開溜好了,以免……

  「嗯,嫂子,你怎麼認識上官大哥的呀?」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選擇了一個安全的話題開頭。

  她實在還是很難想像,溫柔儒雅的花兮兮竟是粗狂豪邁的上官軒的妻子。

  「這個……」花兮兮微微一哂,「是緣分吧。」

  李倩權當她是不好意思,便也沒問,想她這種出身,是不懂什麼愛情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能嫁給自己愛的人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花兮兮笑得格外甜蜜。

  「是嗎?」李倩還是不懂,「我不懂,我爹三妻四妾,子女成群,但是我絕不願嫁給像我爹這樣的人。」

  花兮兮從李倩眼中看出來痛恨,不由得為她心疼,「放心吧,墨言不是這樣的人。」

  「他關我什麼事情!」李倩臉蛋通紅。

  「你哦!」花兮兮自是知道他們之間的牽扯,上官軒將孤男寡女關在一起,還下了春藥,要真的沒發生什麼,才叫人稱奇呢。

  「放心吧,如果墨言敢有二心,我一定叫上官軒教訓他一番。」花兮兮儼然一副大嫂模樣。

  「嫂子,我叫你嫂子,不是因為想嫁給墨言,我只是尊重上官軒為大哥,所以才叫你大嫂的。」李倩著急地解釋。

  花兮兮賊賊地一笑,「你都是他的人了,還不是我家的人?」

  「這……」李倩臉一紅,花兮兮說的是事實,可要是他沒這個意思,純粹是春藥作祟,她又該如何想法。

  精明如花兮兮自是知道她在擔憂什麼,「墨言那小子長得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其實呀,骨子裡就是一個奸商!」

  「嗯,在商言商,這不是能避免的。」李倩蹙眉,試著解釋。

  「可是他當初聯合你,拆散我跟上官軒呢。」花兮兮追根究底,可眼睛閃著調皮的光芒。

  「不是啦,他只是羨慕上官大哥過的閒雲野鶴,而他自己卻只能一身的銅臭味。」李倩當初也是幫凶,現在想想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是說。墨言還是不錯的嘍?」花兮兮狀似不滿地質問。

  「是呀,不然也不會來告訴你,有人在你的身上下了蠱。」李倩激動得站起身。

  「既然他這麼不錯,你又為什麼不嫁給他呢?」花兮兮話鋒一轉。

  「我!」李倩氣悶地又坐下。

  「你呀!」花兮兮也是過來人,看她這麼為墨言反駁,便知道她對墨言是有意的,現在想想,他們相處的時間應該是挺長的,李倩喜歡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其實我跟他是青梅竹馬。」李倩幽幽地開了口。

  花兮兮點點頭,沒錯呀。

  「可是,從小到現在,他都沒有把我放在心裡。」

  「你怎麼知道的?」花兮兮點出疑點。

  「我與他們家有婚約,可是我都及笄了,他還沒上門提親。」李倩有些傷感地垂眉。

  「就這樣?」這沒什麼吧?那不是還沒確定是大哥要娶,還是弟弟要娶嗎?

  「不僅如此,墨家為他定下一門親事。」李倩當初知道時,自尊心嚴重地受損了,還生了一次大病。

  「什麼!」花兮兮生氣拍了拍桌子,「太過分了!」

  如果上官軒敢這麼對她,她就一輩子躲起來,不理他。

  「所以呀,我跟他之間是剪不斷理還亂。」李倩轉而看向窗外。

  「這一次,我挺你!」花兮兮豪氣沖天地拍拍她的肩部。

  「沒事,反正我也打算不出嫁了,就在家中陪著爹娘。」李倩心中自有一番打算。

  「什麼?這怎麼可以,他既然跟你圓了房,如果是個男人就該負起責任。」花兮兮不滿地嘀咕。

  「那另一位姑娘呢?」

  「只是有先後順序的吧,你先來的當然是你……」

  「若不肯呢?」

  「難道她還要做小?」花兮兮大驚小怪。

  「不論是大是小,我都不會留在他身邊的。」李倩果決地下決定。

  「你……」花兮兮懂得她的心思,若是她,她也不願與別人分享丈夫。

  嘆了一口氣,「好吧,不過以後你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哦。」花兮兮把李倩當作自己的小妹妹般疼愛。

  「嗯。」她能感覺花兮兮對她的好,那她當初誘拐花兮兮出來,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唉,算了算了,她的出發點是好的,她也是真的想為花兮兮治療蠱毒的,所以上官大哥知道真相的話,應該不至於大發雷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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