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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àsambuddhassa!
禮敬彼世尊、阿拉漢、全自覺者!
《經藏 小部 法句經 地獄品》記載:有一次,一位比庫刻意拔起一束古沙草而犯了戒,說道只需要過後懺悔就好了。
然而,他受到佛陀嚴厲地譴責。
當時,佛陀說:「猶如不握好古沙草就會割傷手,胡亂的出家生活將拖扯出家人入地獄。」
佛陀便是因為這位比庫,刻意拔起一些古沙草而誦出這首不祥的偈;到底在比庫違反巴帝摩卡的學處,會更加嚴重多少?
我們已經知道,戒律顯然並非佛陀隨便制定的戒條,不是只為了符合古印度社會的封建習俗:佛陀不會依據這些膚淺的原則成立僧團與制定戒律。
社會文化因素對佛陀所制的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戒律與抑制貪欲等諸漏有關。
戒律(在文字與精神方面),對比庫個人的八支聖道修持非常重要,比庫個人的八支聖道修持,則對佛教的清淨非常重要: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
佛陀解釋:「諸比庫,這一切組成三學。」
它的意思是:『所有的比庫戒,都涵蓋在三學之內。』
換句話說,佛陀很清楚地說明,戒律是無法與禪修和智慧分割開來的。
比庫的戒學、定學、慧學三學,不能夠變成二學或一學。
當然,只有在實踐三學之下,這一切才會變得明顯。
不然的話,一切都顯現為只是種種的概念。
然而對於勤修止、觀禪法,以便證悟涅槃的比庫來說,他肯定會瞭解到,在文字與精神兩方面都持戒清淨,是要獲得任何禪修成就的先決條件。
實踐比庫三學的比庫,肯定會瞭解到,即使因為粗心或漠視而犯了最小的戒律,這也會使得他無法獲得修行增上心與增上慧必須具備的心之寧靜。
除非比庫個人能夠培育增上的八支聖道,不然出家又有甚麼意義?
為甚麼要出家,過後卻藐視導師的話?
這就像參加軍隊,過後卻拒絕服從命令,拒絕接受軍隊的訓練。
反之,堅持穿著軍服的兵士應該插花以及唱有關愛與情的歌:這是第一等的迷惑。
再者,比庫眾實踐他們的三學是清淨佛教的根本,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保存與傳承佛陀的正法。
這是緣起法則:緣於比庫僧眾忽視三學,佛陀正法消失了。
比庫已不存在,存在的只是驢子。
佛陀在《經藏 增支部 三集 驢子經》裡說:「諸比庫,假設有一隻驢子,緊跟著一群牛的後面,心想:『我也是牛!我也是牛!』但是,在顏色、聲音或足蹄方面,牠跟牛不一樣。
牠只是緊跟著一群牛的後面,心想:『我也是一隻牛!我也是一隻牛!』同樣地,諸比庫,有某比庫緊跟著比庫僧團的後面,心想:『我也是比庫!我也是比庫!』但是,他卻沒有意願想要實踐其他比庫擁有的增上戒學或增上心學或增上慧學。
他只是緊跟著比庫僧團的後面,心想:『我也是比庫!我也是比庫!』因此,諸比庫,你們應該如此訓練自己:『我們必須有堅強的意願,想要實踐增上戒學;我們必須有堅強的意願,想要實踐增上心學;我們必須有堅強的意願,想要實踐增上慧學。』你們應該如此訓練自己。」這些是佛陀的話。
如果我們正確地禪修,以及恭敬地學習佛法,這件事就會變得很清楚,而且很容易明白:它甚至不應該成為一項課題。
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的緣起法則是一樣的;因此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的滿足貪欲、貪欲之危險、解脫貪欲是一樣的。
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的四聖諦是一樣的;
因此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的八聖道是一樣的;
因此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的戒蘊是一樣的,因此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的業報法則是一樣的;
因此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比庫持守與尊敬佛陀所制的戒的必要性,是一樣的;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的比庫行為與在家人行為之間的差別,是一樣的。
最後,誹謗許多戒律為沒必要且必須更改,在現代社會與兩千六百年前也是一樣的:即使佛陀還在世時,那些沒有道德的比庫們,批評戒律為沒有必要且麻煩。
這是為何佛陀制定比庫批評戒律即犯了罪,《律藏‧巴吉帝亞‧第8品‧第2條》:比庫批評戒律,即犯了巴吉帝亞罪。
迦葉比庫的事件也與這點有關。
有一次,佛陀與一大群僧團來到這位比庫的住處山卡瓦。
佛陀給與他們一堂有關戒律的長篇開示,以便激勵他們。
但是,迦葉比庫對佛陀的開示感到不歡喜,心想:「這位沙門太過謹慎了。」(他認為佛陀本人便是這樣)。
過後,佛陀與僧團離開了,去到王舍城附近住下。
佛陀離開不久之後,迦葉比庫對自己不贊同佛陀本身的教導,感到非常後悔。
因此,他決定去王舍城請求佛陀原諒他的愚蠢、錯誤、不善。
他這麼做之後,佛陀說:「迦葉,如果有位長老不喜歡戒律,如果他不讚歎修持戒律,又如果其他比庫們也不喜歡戒律,而他不鼓勵他們持戒,如果他不適時向喜歡戒律的比庫們讚歎真實之法,我不會讚歎他。
為甚麼不會?
因為其他比庫們會和他相處,說:『導師讚歎他。』和他相處的人將會有這種見解。
如果他這麼做,那將會為他們帶來長久的損失與痛苦。」—《經藏 增支部 第三集 山卡瓦經》對於中戒比庫和新戒比庫,佛陀也給與同樣的解釋。(新戒比庫,是少過五個瓦薩的比庫。中戒比庫,是五個瓦薩以上、十個瓦薩以下的比庫。長老,是十個瓦薩以上的比庫。大長老,是二十個瓦薩以上的比庫。)
你們認為怎樣?
對於圓滿覺悟的佛陀所給與的這項解釋,現在是否會因為社會、經濟或文化的因素而變得無效?
很難想像佛陀的法與律會受到愚昧的社會因素限制。
正如我們所見,現在發生的事在佛陀時代也已經發生了。
《律藏 小品》記載,佛陀般涅槃後一百年,那些沒有道德的比庫們,腐敗了韋沙離城的人民,告訴他們比庫代表僧團接受金錢是好且適當的。
結果發生了甚麼事?
有一位阿拉漢比庫來到該處,但由於他拒絕接受金錢,那些無德比庫批評該阿拉漢,說他給予信徒們惡名以及導致信徒不滿。
那件事發生在兩千五百年前,在今天則已經非常普遍。
對於有人教導私人的現代戒律說時會發生甚麼事,佛陀在《經藏 增支部 第一集 一法聖典 第三品》說:「諸比庫,當法與律,被錯誤地教導時,精勤修行者活在痛苦之中。
為甚麼會這樣?
因為錯誤的教法。」
當比庫們尊敬私人的現代戒律時,尊敬佛陀不受時間限制的戒律的比庫們則陷入困境,被批評為不慈悲,被按上自大、驕慢、麻煩等諸多稱號:在兩千六百年前已被人按上的稱號。
佛陀證悟二十年之後,腐敗就開始出現於僧團之中。
那些沒有道德的比庫們,就在佛陀的眼前飲酒、沉迷淫欲、接受金錢、透過邪命獲取必需品以及以其他的方式犯戒。
這種腐敗從當時延續至今,正法也從當時開始不斷地衰退。
正如佛陀所說:「巴達利,情形即是如此。」佛陀制戒來延緩它,來幫助想要培育八支聖道的比庫,來延長佛教,但並不能停止腐敗。
古印度社會的政經環境,與現代世界之間唯一的重要差別,是現在的腐敗更加廣泛:因此更加必須保存戒律,因為戒律即是為了對治腐敗而特別制定,不是為了其他目的。
然而,我們可能會遭遇的一個危險,是忘記了緣起法則:忘記了僧團的腐敗,不會以個別的現象發生。
現代僧團腐敗會發生,是緣於現代社會的腐敗。
因此,與其只探討僧團,我們應該也探討世俗社會:到底現代『發展中』與『先進』的社會,對保存佛陀正法做了些甚麼?
現代社會裡的人修持正法是怎麼樣的?
到底有沒有人修持正法?
有人可能會問:「我對保存正法做了甚麼?我到底懂不懂那是甚麼?」
如果僧團所依靠的社會,有受到良好教育的佛法,人們便會只用如法必需品來護持僧團,他們預期出家成為比庫的人,會認真修持三增上學以及出家時的目標是三增上學。
只有在這些因緣具足之下,比庫們才能正常修行,因而能夠瞭解正法,教導正法。
如此,僧團便比較不容易腐敗。
如果僧團依靠的、社會擁有的是受到誤導的佛法,人們便會用不如法必需品來護持僧團,他們默許比庫們接受不如法必需品或命令比庫們接受不如法必需品(比庫擁有的錢必定是從居士那裡得來的)。
如此,護持僧團的在家人,也會默許出家成為比庫的人不修持三增上學,甚至命令他們不可以修持三增上學,而應該從事『宗教活動』(例如:拔度超薦等),人們也就會以這些『宗教活動』為目標來出家成為比庫。
現在,這些『宗教活動』也包括了『非宗教活動』(例如:婚、喪、喜、慶等)。
例如:在世俗社會及宗教大學修持一、二或三增上學(學士文憑、碩士文憑及博士文憑)。
在這些宗教大學裡,修讀的科目不是純粹世俗的,便是世俗及純粹學術性、憶測性的法:例如『佛教文化』(這跟佛陀所教的修行根本無關),或把戒律作為只是一種社會現象來探討或以哲學的角度來探討巴利聖典或修讀與正法無關的語文。
這種道的成果是『佛教論文』,過後,信徒們會把它拿來印刷與出版,某某尊者也就會得到某某文學學士、文學碩士或哲學碩士尊者的頭銜。
過後,他可能繼續培育佛教學術方面的成就,而成為某某博士尊者。
他能夠培育的更高成就,便是成為某個高等學府的佛學院或佛教大學的受薪職員:甚至在外國宣揚。
然後,他會成為某某博士教授尊者。
如果這位元比庫也變成了國際網路專家,他甚至會成為某某網路專家博士教授尊者。
比庫也有一些比較不炫耀的『宗教活動』,例如:教兒童世俗的科目或佛教娛樂與遊戲(佛教歌曲與舞蹈),開辦孤兒院,開辦養老院,創建慈善醫院,搞動物保護區,搞森林保留區活動,醫治愛滋病患與吸毒者,搞妓女身心復健,探訪監獄,布施給窮人和老人(比庫布施給在家居士,便是把佛法上下倒轉過來)。
有些比庫主辦朝聖團(佛教旅遊),籌款建造佛像、蓋寺院或捐給醫院,和某個政黨一同出席競選活動,向大眾演說政治課題,參加或甚至發起示威,以抗議戰爭、污染、墮胎、安樂死、核武等等:這是列舉不完的。
為甚麼呢?
因為以無明和貪愛為根本的業行,是無窮無盡的。
這種過程會發生,通常是因為從佛教圈子以外而來的批評及誤導性言論:發展中的、腐敗的社會言論。
漸漸地在僧團以外的佛教圈子也有了這種誤導性言論:來自想要腐敗的發展社會的發展份子的言論。
然而,真正的腐敗發生在這種言論來自僧團本身時:向現代社會正統信仰叩頭的發展份子比庫們。
對於受到誤導的眼睛,這種『發展』是對社會有益的,甚至是對人類有益的。
它看起來很好,是無量的慈悲:但這是被誤導的慈悲。
正如之前所解釋的,這一切活動都是佛陀明言禁止的。
為甚麼呢?
因為佛陀是佛陀,他知道甚麼會為佛教帶來福利,也知道甚麼會為佛教帶來災難:佛陀對於人道慈悲的準繩和人道主義的準繩,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且佛陀也知道,一旦走上錯誤的道路,比庫們便不可能修行正法,不可能瞭解正法,不可能教導正法。
這不是人道行為:因為這樣做便是轉動了非法之輪,而且是全速前進。
非法,看起來像是比較慈悲與人道,但是從長遠來說,它既不慈悲,也不人道。
它就像是化療:治癒了癌症,卻殺死了病人。
是誰轉動了非法之輪?
是誰維持它繼續轉動?
是每一個人。
因為僧團的腐敗,只是社會腐敗的反映:這兩者是互相依賴的。
這是為何在把佛教介紹給世間上比較發展的腐敗社會時,正法的修行無法實現。
佛陀向一位名叫奇米拉的比庫解釋了這一點:「奇米拉,假設如來般涅槃後,眾比庫、比庫尼與男、女居士對『導師』藐視且不敬地過活,眾比庫、比庫尼與男、女居士對『法』藐視且不敬地過活,眾比庫、比庫尼與男、女居士對『僧團』藐視且不敬地過活,眾比庫、比庫尼與男、女居士對『戒律』藐視且不敬地過活,眾比庫、比庫尼與男、女居士互相藐視且不敬地過活,這便是如來般涅槃後,正法不能久住的原因。」
在此,我們可以見到,佛陀解釋正法的存在與修行,不單只是依靠僧團,而是也依靠居士們。
他也解釋,當這兩者尊敬且遵從佛、法、僧、戒律地過活,兩者之間也互相尊敬且遵從時,正法便會久住。
它的意思是說,居士們尊敬比庫和比庫尼為比庫和比庫尼,比庫和比庫尼,也透過盡責地執行自己的任務—修行三增上學—來尊敬居士們。
如果親近達上與認真的比庫們,我們可以看見無論是坐在森林裡或是飛機裡,他們都能夠非常愉快且舒適地持守戒律。
在飛機裡,他們依照戒律抑制言行;他們覆蓋雙肩且赤足,因為佛陀說,沙馬內拉與比庫於在家人的環境裡必須如此穿著;過了中午他們就不再接受空中小姐遞給他們的食物,也不曾觀看錄影片,因為這些事不單只違反比庫戒,也違反沙馬內拉十戒,甚至違反在家人的八戒。
對於某些比庫,這種自制力自然地產生,因為他們擁有佛法的智慧與瞭解,以及對佛陀及其證悟擁有不可動搖的信心。
多數見到如此認真比庫的人,並沒有覺察到其差別,但那些睿智且觀察入微的人就會覺察到,就好像兩千六百年前的睿智且觀察入微的人這麼想,今天他們也這麼想:「那是一位比庫,看他的行為與在家人的行為,是多麼的不同。」信心也即因此產生:信心產生於智者,因為他們能夠見到該比庫的行為是正確的行為,是比較高尚的行為。
這發生在所謂的二十一世紀裡、在海拔三萬六千呎的高空中、時速超過一小時六百英里。
對現代社會來說,戒律是否是不實際、不能實行、令人尷尬的遺俗及不再適用?
戒律是否會危害到佛教的利益?
請讓我以佛陀制戒的十個目的,來結束這次的開示。
佛陀向伍巴離尊者說道:「伍巴離,如來為其弟子制戒與設立巴帝摩卡有十個目的。
是哪十個?
即為了僧團的利益、僧團的和平、克制邪惡者、讓善於自制的比庫得安寧、制伏今世諸漏、防止來世諸漏、令無信者生信、令有信者增長其信、令正法久住、為了戒律的利益。」《經藏 增支部 伍巴離經》
最後,在《經藏 增支部 首七經》裡,佛陀給予眾比庫看待諸多戒條的勸導是:「諸比庫,只要你們不制定新的戒條,以及不刪除已有的戒條,反之繼續持守已制定的戒條,諸比庫,如此即可預期在比庫眾之中有增長,而不是衰退。」
願我此功德,導向諸漏盡!
願我此功德,為證涅槃緣!
我此功德分,迴向諸有情,
願彼等一切,同得功德分!
Sàdhu! Sàdhu! Sàdhu!
薩度!薩度!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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