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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墮羅剎誘惑陷阱:馬年讀《六度集經》,尋回自性中的精進馬王
在傳統文化中,「馬」象徵驍騰萬里和昂揚的精神;而在佛教經典裏,馬更被賦予了守護眾生、慈悲勇悍的意義。值此即將邁入2026丙午馬年之際,讓我們透過《六度集經》中佛陀過去生作為「馬王」的本生故事,體悟大悲周遍的菩薩行願,為新的一年開啟精進修行的勝緣。
《六度集經》中講述了佛陀在過去生中身為「馬王」,以極大的慈悲心救渡受困商人脫離險境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菩薩曾轉世為馬王「駈耶」,常年居住在海邊,守望並救助在海中遇險漂流的眾生。
當時,海的另一頭住著許多羅剎女,當她們看見落難的商人時,便會幻化出華麗的城市、溫馨的居所、豐美的田園,還有歌舞與美食。她們變身為容貌絕美的女子,熱情地邀請商人們留下,用酒肉娛樂迷惑他們,讓商人們與之成家。
然而,過了一年左右,當羅剎女感到厭倦時,便會露出殘酷的本相,用鐵錐刺穿商人的喉嚨,飲血啖肉,甚至吸食骨髓,手段極其殘忍。
馬王遙見悲劇發生,不忍之心油然而生,禁不住為受苦眾生流下慈悲之淚。於是,馬王騰空飛越海洋,來到彼岸。牠在吃下一些粳米補充體力後,便登上山頂,大聲呼喊:「有誰想要離開這裡、得到解救嗎?」就這樣連喊了三聲。
商人們聽見後欣喜若狂,說:「我們常聽聞有一尊神馬會哀憐並救助處於危難中的人,難道牠今天真的來了嗎?」
眾人紛紛奔向馬王,哀求道:「請救救我們吧!」
馬王向他們叮囑道:「如果你們決定離開,等一下那些女鬼一定會抱著孩子,在後面一邊哭喊一邊追趕。你們之中若有人生起顧戀、不捨的心,在我飛走後,女鬼必會重新用鐵錐刺入你們的喉嚨,吞食你們的血肉。 唯有心存善念,意志堅定,才能保住性命。
「想要回家的人,請騎上我的背,抓緊我的鬃毛或尾巴,或者抱住我的頭頸,大家互相拉住、彼此扶持。只要意志專注,你們一定能生還,見到家鄉的親人。」
那些選擇相信馬王、並放下誘惑的商人,最終都保住了性命,回到家鄉與親人團聚。而那些仍被幻象迷惑的人,則無一例外都被吃掉了。這說明了:信仰正道、遠離邪惑,現世方能獲得長久的平安與法樂。
佛陀告訴在座的弟子們:「當時的那位馬王,就是我的前生。菩薩救渡眾生的願力,就是如此堅定且精進不懈。」
故事中的羅剎女象徵五欲六塵(財色名食睡)的誘惑,而華麗的城市則是虛妄的執著。現代人的「羅剎女」或許化身為虛榮名利、權力執著或種種感官誘惑。馬王提醒商人「不可回頭」,象徵修行者在成佛之路上,必須具備「精進心」與「出離心」。若對過往的貪執不捨,最終仍會被煩惱(羅剎)吞噬。
以信解為基:精進止惡與出離火宅
印順導師曾開示,精進分行善、止惡二事。行善與止惡,都是需要精進的:沒有生起的惡法,要使它不生;已生的惡法,要斷除它;沒有生的善法,要使它生起;已生的善法,要使它增長廣大起來。
導師進一步指出,精進必須以信解為基礎,才能長久持續。牛馬雖然耐苦,但多是受人控制才忍苦工作;人類雖也受生活逼迫,但若能出於自發的志願,便能奮力成辦,「有了堅固的信心,即會有強烈的意願,也自然會有實行善法的精進。」
而出離心,則是了解世間的一切,是不永恒、不徹底、不自在的。印順導師提醒,若有這種深切的認識,那麼無論面對何種世間喜樂,都不會生起留戀,正如同處身於火宅之中,急於尋求出路一般,「這種厭離心生起來,成為堅定的志願,就會向於解脫生死的大道⋯⋯沒有這種出離心,一切修行,一切功德,都只是世間法。有了出離心,那一切功德,就被出離 心所攝導,成為解脫生死的因素。」[1]
修行路上,精進是我們的動力,出離心則是導航的指南針。若沒有這兩者,我們累積的努力或許只是世間的點滴福報;但只要具備這份願心,每一份功德都能匯聚成海,成為載著我們駛向解脫彼岸的力量。願我們在馬年裏,都能像馬王一樣勇往直前,把人生的每一份善行,都轉化為通往自在與覺悟的資糧。
[1] 印順導師《成佛之道》〈三乘共法〉
(學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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