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的出現，最終還是會甚麼都不剩！談《中阿含經》之牛糞喻經

大頭寶珠

無常的出現，最終還是會甚麼都不剩！談《中阿含經》之牛糞喻經

種種的因緣夾雜，已經接近下午茶時間，但午餐還沒有著落，餓得前胸貼後背。進入地鐵車廂，有些擁擠的人潮，理所當然也是一位難求。這時候只能讓我安心的拉著地鐵扶手打盹，調養氣息。但耳中傳來的熟悉的鄉下話，打岔了筆者的專心打瞌睡。她們操著福建話（閩南語），在議論筆者的穿著。評頭論足了一番，最後落在鞋子上，才知曉原來坊間最近是以，出家人有沒有穿僧鞋（六波羅蜜鞋）來論定真假，就像筆者腳上所穿的是有緩震效果的休閒鞋，被歸類為假的那一方。

以往筆者聽到類似語言的話，就會默默離開現場，或是充耳不聞。然而發覺無論是默默離場還是扮聾裝啞的姿態，都有對眾生缺少了向佛陀在經中時常提及的大悲。這一次，筆者希望藉以家鄉話，與她們交流，能達到像佛陀在中阿含之《牛糞喻經》所提及的修習“慈心”。兩位已達祖母級的年級的女子，被讀者突然插入的家鄉話嚇了一跳，臉色流落出如小朋友做錯事，被發現後的無措表情。自認為以他人聽不懂的語言，來個由頭評論半天，結果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方由始至終都聽得明白。隨著簡單的溝通後，了解大家都是佛門中人，而你來我往的家鄉話對答，則引來旁觀者的側目。

上文提到的《牛糞喻經》，佛陀對比丘們說到：「比丘！我憶昔時長夜作福，長作福已，長受樂報。比丘！我在昔時七年行慈…」佛陀因過往曾經不間斷修習慈心七年，因而獲得殊勝的福報。如生在不同的天界，時而為天王，時而作天帝釋，也曾作轉輪聖王——頂生王。極有福報的頂生王，乘具由眾寶校飾，城樓，御座，衣物，侍女，食物等都是極盡奢華嚴麗。然而，佛陀告訴比丘們，自己曾經種三種因，而「令我今日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一者布施，二者調御，三者守護。」是由於慈心布施，給予眾生安樂；因為慈心，修定成就慈無量心三昧；基於慈心而持戒不惱害眾生，殊勝的福報皆由慈心而來。但是，因為無常的出現，最終還是什麼都不剩，就像經中的描述，連些許的牛糞福報都不剩。

根據經文的敘述，讓我們知道福報是怎樣修習而來的？同時也說明了無常的厲害，無論積累了多少的福報，持續了多久，因為無常，最終福報一丁點都不剩。屬於部派的《大毘婆沙論》中，有一個偈誦警惕世人，在無常還未來到前，可以預先做好心理準備，就像看見閃電，就預知接下來將會有雷聲一樣，而不會被其驚嚇。如說：「恒作無常想，變壞則無憂，如覩電為先，聞雷不驚怖。」

(學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