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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叫得這麼親密,這可是她的專用稱呼,也沒問問所有權人竟敢盜用。琉璃不悅地瞇起眼。
拗不過海娜,津川澈只好勉強收下。
「阿澈,你人真好,人家好想和你做朋友,你不會拒絕我吧?」展開艷麗的笑容,海娜的手勾住他的手臂,嬌滴滴地撒嬌道。
竟敢調戲她的男人,琉璃額冒青筋。
忙著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的津川澈沒回答,因為他知道琉璃會不高興。這個女人是怎麼搞的,把他的手當成洋娃娃抱得那麼緊,他不喜歡這種感覺,要不是礙於現在的他不方便表現出本性,哪有可能讓她這樣纏著他。
不過仔細想想,一樣是美女主動投懷送抱,為什麼對琉璃和海娜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他清楚自己向來不喜歡過於主動的女人,知道她們都想從他身上圖些什麼,雖然琉璃也一樣,不過她先圖的是他的手藝,現在圖的是他的愛——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漸漸湧上心頭,難道這就是——
「我蠻喜歡你的,像你這樣忠厚老實又認真的男人已經不多了。」海娜加強火力持續加溫,心想衛琉璃雖然表面平靜,心裡一定氣死了!一掃剛才的陰霾,她得意地笑出聲。
琉璃沒有說話。阿澈的優點還用得著她說嗎?問題是海娜這個女人向來只喜歡上流社會的公子哥,沒錢、不帥、沒才能的統統出局,她對男人的標準這麼高,會看上阿澈才有鬼,八成是故意來跟她搶男人的。
當海娜想再一次抱住津川澈的手時,他快一步換位子坐到琉璃的另一側去,讓兩個女人面對面。這是女人的戰爭,男人要懂得避禍才是。
不動聲色的琉璃一口一口地吃著椰果,海娜也不理會她,手伸進籃子裡想拿一個椰果來吃。
「這些點心看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此舉犯了琉璃的大忌。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耀武揚威,親密地叫著她的阿澈,吃阿澈的豆腐,這些她都可以忍下來,現在竟敢把腦筋動到她的食物上?不給這女人一點顏色瞧瞧怎麼行?琉璃決定反擊。
「哈啾!」
一個充滿口水的噴嚏噴得海娜整隻手都是。嚇得她連忙拿出衛生紙擦拭。衛琉璃實在太噁心了,竟然用口水噴她。
「真是對不起,我的鼻子對於『那種東西』特別敏感,只要在我附近徘徊我就容易打噴嚏,所以你放心,這不是感冒,不會傳染給你的。」琉璃好心地拿了一個椰果遞到她面前勸她吃,只見她頭搖得比波浪鼓還厲害。
「那種東西?不會是我們上次看到的那個吧?」津川澈很配合地小聲問道,當然剛好讓海娜可以聽得見。
「對,就是聖教學園中七大不可思議傳說其中的一個,無頭屍。」琉璃講得十分恐怖,並故作害怕地挨近他,神秘兮兮地東張西望。
海娜一驚。無頭屍?是呀!聖教學園裡一直有著七大不可思議事件的傳說,雖然未經過證實,但師生們大多數都相信,因為聽說曾經有不少人親眼目睹,而後山之所以很少有人來,就是因為有無頭屍出沒。
這太——太可怕了!忽然一陣風吹過,海娜打了一個冷顫。
「我——我先回去了。」
海娜撐著笑臉心裡直發毛,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從皮包裡抽出一張卡片塞給津川澈。
「這是舞會的邀請卡,請你一定要來,人家希望你可以當我的舞伴。」
她實在很想踩著勝利的步伐凱旋而去,可是當她聽到身後琉璃的噴嚏聲,她跑步速度之快,恐怕奧運選手都不得不俯首稱臣,生怕那個無頭屍就在她背後追趕,一刻也不敢多留。
海娜狼狽逃離的模樣讓琉璃差點失笑,隨口說說她也相信,真是惡人沒膽。
她轉過頭看向津川澈。他方才與她一搭一唱,配合得完美無缺,像排練過似的,這是默契嗎?怎麼看都不太像平常的他呀!琉璃覺得太不對勁了,以阿澈的個性不可能有這麼敏捷的反應。
「這張邀請卡該怎麼處理?」他尊重她的意見。
「你要把它燒了、撕了或者是埋了、丟了都可以,就是不准去。」琉璃霸道得像個暴君,一想到剛才海娜的舉動琉璃就不是滋味,要不是她機靈,想到這個辦法把人嚇走,若讓海娜一口吃掉她的美食,也像她一樣愛上阿澈的手藝怎麼辦?她是絕對不會讓出他的。
津川澈只能乖乖地點點頭。
「還有,海娜對你沒安什麼好心眼,她對男人的標準很高,要有錢還要有臉蛋,你對他來說是不合格的,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發現你和我在一起,她想勾引你只是為了要報復我,只要是我的她都想得到。我什麼東西都可以給她,就是你不行,因為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一種不安的情緒浮現心頭,琉璃不禁抱住他。她可以把名聲都給海娜,但是阿澈絕對不行,完全沒得商量。
聽她坦然又不安地說著心裡話,津川澈的心中已不再有任何疑惑,為什麼他會任由她對他於取予求,任由她又抱又親,這一切都有了答案。
「我不會赴約的,而且我也不喜歡和別的女人參加舞會。」抱著她,津川澈沒讓她看到他唇邊的一抹笑意。
他這麼說,她可以解釋成他只喜歡和她一塊參加舞會嗎?
「我愛你!」琉璃給他一個又大又響的吻。她的努力沒有白費,比起那些花言巧語、沒誠意有企圖的男人,他的樸實更教她怦然心動,看久了竟發覺他其實長得滿帥的,無怪乎有人說情人眼裡出西施。
對於她的主動,他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琉璃不禁笑了,其實他還是他嘛!剛才是她想太多了,以為他變得不同。
「你的近視很深嗎?否則怎麼老戴這麼厚重的眼鏡?」他明明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這是我過世的祖母送我的,因為它還能用,所以我捨不得換掉。」
既然是有紀念價值的遺物,她也不好說什麼,反正她知道他有雙漂亮的眼睛就夠了。
在他的懷中感到安全及幸福,這一切發展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順利其實也沒有不好嘛!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轟隆轟隆的雷聲震撼了整片大地,一陣來得又急又猛的傾盆大雨打得人們閃躲不及紛紛四處逃竄。才剛到家的琉璃也被淋得一身濕,但這些都不足以破壞她的好心情。
琉璃在玄關處拍去身上的雨水,正巧被妹妹翡翠撞見,以往兩人一見面就是唇槍舌劍,翡翠見到狼狽的琉璃難免想挪榆她一番。
「哇!你想當水鬼嗎?剛從水溝撈起來呀!」
「外面下大雨被淋濕了。」琉璃的口吻平和,一點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翡翠極為訝異。咦?怎麼會這樣?像這種情況她通常會說:「要當水鬼我也會拉你一起去。」要不然就是自信滿滿地說:「沒見過這麼美的水鬼吧!」再不就是壞心地把頭髮上的水甩到她身上,但是,她一樣也沒做,還解釋因為外面下大雨,這種正常的說話方式實在不像她們平常的對話。
「還有呢?」等了許久不見下文,才發現琉璃自顧自地清理濕掉的背包,因此翡翠忍不住開口。
「還有什麼?」琉璃不解,她就被雨淋了一身濕,還有什麼?
原本已經進人備戰狀態的翡翠這下呆住了,怎麼會有這種回答?
不死心的她決定再接再厲:「你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很狼狽,活像是被哪個出門沒帶眼睛的歹徒非禮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她不夠美,翡翠心想,像琉璃這種自戀狂一聽到她說這種話自然會反擊,誰知——
「我等一下就去洗澡。」琉璃瞧了瞧自己果然滿狼狽的,平常那種美美的樣子都不見了,待會兒還是去梳洗一下還她原本的美貌。
我的媽呀!琉璃今天是吃錯藥了嗎?還是眼前的她只是有著琉璃外表的另一個女人?被大雨淋了一身竟還笑嘻嘻的,而且講話如此平和,這真是那個死愛面子又愛美的琉璃嗎?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翡翠走過去兩手捏著琉璃的臉頰。扯不下來!這個人真的是琉璃,不是別人假扮的。
「翡翠,你把我捏痛了。」琉璃拉下她的手抗議,原本想要多說什麼,卻發現翡翠垮著一張臉。
嗚——琉璃一定是生病了,否則她一定會用力地捏回去,然後對她施以暴力,別看她長得這麼美,手腳纖細,動起手來可是力道十足,但是——她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翡翠,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鮮少看到翡翠垮下臉,不會是生病了吧?她平時雖然生龍活虎,一旦生起病來可是非常嚴重。
這麼溫柔的琉璃——媽呀!真是見鬼了!她是不是撞到頭,還是受了什麼刺激,為什麼一下子有這麼大的轉變,居然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老天爺,她是受了什麼委屈嗎?
「二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我去幫你算賬。」翡翠表現出難得的姐妹愛,全天下可以欺負琉璃的人只有她翡翠而已,相信憑她掃把星的能力鐵定可以搞垮對方!沒有正常的琉璃陪她耍嘴皮子,她的日子怎麼會好過?
二姐?天呀翡翠幾年沒叫過她二姐了!真可怕,翡翠是不是有點不正常?發燒了嗎?
兩個人同時伸出手往對方的額頭摸了摸,另一隻手摸自己的額頭,她們同樣有著不解,奇怪,沒發燒呀!
「哈嗽!」琉璃打了個噴嚏,覺得有點冷,「我要上樓換衣服了,如果你不舒服的話,要趕快去看醫生。」
語畢,琉璃逕自往樓梯走,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走回來。
「翡翠,慕容大哥又寄衣服來給你了?穿在你身上很漂亮哦!」她真心的稱讚,給了翡翠一個笑容,然後哼著五音不全的調子走開。
這下翡翠是真的想哭了,琉璃一定是受到什麼重大打擊才會變成這樣,她從來不會稱讚她這個妹妹,更別說對她笑得這麼甜,那不是她們平常相處的模式,而且她還哼著歌——太恐怖了!翡翠有種世界末日來臨的感覺,想了想,現在惟一可救她的只有那個無所不知的珊瑚了。
翡翠馬上衝進書房向正在看書的珊瑚求救。
「珊瑚,琉璃不好了!」
「她怎麼了?你吵輸她了嗎?」珊瑚永遠那麼自在悠閒,似乎沒有什麼事可以擾亂她的心湖。
「吵輸她還好,糟糕的是她不跟我吵,你說怎麼辦?」要是吵架吵輸她才不會這樣大驚小怪,問題是琉璃不跟她吵,那太不像她了。
「這樣很好啊,家裡可以安靜許多。」珊瑚仍舊翻著那寫得密密麻麻的外文書籍。
「不好啦!琉璃實在太怪了,不但不和我吵,竟然還讚美阿謙送我的衣服很美,天呀!你能想像嗎?平常和我吵不停的琉璃也會稱讚我,天要下紅雨,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你快點去幫她看看,她是不是被下了降頭還是下了蠱,或者是撞鬼了,不然怎麼突然性情大變?」翡翠緊張得哇哇大叫。
「呵呵——」珊瑚看了她一眼,只是神秘地笑著。
又來了,珊瑚總是這樣神秘地笑,好像全世界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一樣,像上次大哥和大嫂的事也一樣,明明知道人家會分隔七年也不事先通知大哥做預防,搞得人家小夫妻受煎熬。
「別只顧著笑嘛!告訴我啦!」翡翠動手就要拿走她手上的書不讓她繼續看。
預見自己的書即將有被分屍的命運,珊瑚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但她可不希望自己心愛的書被她不小心分了家,於是立刻告訴她。
「琉璃是生病了。」珊瑚不著痕跡地拿回自己的書,將它放得老遠讓翡翠碰不到。改變上天安排的結果她可是要折壽的,不過拯救她的書這種小事不會有大礙,況且她是在做好事,從這個老是出狀況的翡翠手中救了一本好書。她可不是慕容謙,沒有那種善後的本事,能預防就預防。
「我就知道!所以她才這麼不正常。」翡翠確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那到底是什麼病這麼厲害,讓她整個人都變了?」
「戀愛病。」
「戀愛病?你是說她——有男朋友,正在談戀愛?」翡翠不可思議地睜大眼,怎麼也不敢相信。她不是不相信有人追琉璃,而是不相信琉璃會看上某個男人,那種有錢的人她看不上眼,有才華的人她不一定要,帥得一塌糊塗的人她也沒興趣,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會讓琉璃看上,讓她生這種令人性情大變的戀愛病?
「她是在戀愛。」珊瑚的笑如微風般輕柔。
「我的媽呀!那個男人是什麼三頭六臂,琉璃會喜歡上他?其實我比較擔心的是那個男人,他知道琉璃的真面目嗎?她沒有三從四德的觀念也沒有溫柔賢慧的個性,更沒有善良體貼的好心,有的只是漂亮的容貌和毒得要死的嘴巴,以及嗜吃、嗜睡的興趣,他一定是被琉璃的外表騙了。」 翡翠不由得同情起那個男人,憑琉璃那張臉怕找不到好男人嗎?只是好男人如果知道這個琉璃不是大家所認識的那個琉璃,不曉得會不會逃之夭夭?
「不會的,怕到時候逃之夭夭的是琉璃。」珊瑚像是看穿她的想法,透露一點實情。
「啊?」怎麼連她心裡想什麼都知道?
珊瑚但笑不語。
「這種戀愛病真是可怕,我要離她遠一點,免得被傳染了。」翡翠在珊瑚旁邊的沙發躺下來,兩手枕著頭警惕自己,她才不要像琉璃一樣呢!
來不及了。珊瑚在心裡笑著。她老早就得了戀愛病,只是還沒發作而已,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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