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課堂上,昕夢的心完全不在書本上頭,她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若時光能倒流,重回到洛瑋和昕霓相戀的前一天,她絕不會再讓自己默不作聲的退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二人陷入愛河,而讓姊姊傷他如此之深。
她會勇敢的爭取他的感情,用全部的真情伴他一生,那麼就不會有今日如此憤世嫉俗的洛瑋了。
「談昕夢,如果你對這堂課沒有興趣,請你離座。」嚴肅而威赫的聲音來自素以冷酷出名的許教授口中。
糟糕,她竟然在最重要的國際貿易課堂上發呆!
昕夢一再道歉地彎身離開教室,學業向來優秀的她從未有過這等散漫的行徑。
歎口氣,她頹然地走在校園裡,努力重整心思回到課業上。
「昕夢,你是怎麼了?居然在許教授的課堂上發起呆來!」羅賓斯關心的跑來詢問。
「連你都聽到消息了?這大概會是今天學校裡的頭條新聞了。」她更擔心的是她的成績在教授們的心底已經大打折扣了。
「是什麼讓你分心了?要不要說來聽聽?」他細心的觀察著她。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替洛瑋難過,昕霓帶給他的傷害比我所想的還來得深沉。」昕夢不自覺地娓娓道來。
「昕霓?她人都死了,還能有什麼影響力?」羅賓斯怪異地看了她一眼,那視線中蘊涵了一絲複雜的意味。
「對洛瑋而言一切都還沒有結束,昕霓的陰影仍然存在。」她仰望著蒼茫的天際,在心中不只一次地向昕霓抗議著,為了她所留下來的惡果。
她怎麼忍心傷害了洛瑋?就算昕霓是她的親姊姊,她也不能原諒她。
「哦!這話怎麼說?」羅賓斯細究著她的表情,想在她毫不掩飾的神色中找到他所想知道的訊息。
「洛瑋他——恨著我,因為我是昕霓的妹妹,有一張和她相仿的面容,像是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昕霓的背棄。」若可以的話,她願意做任何事來讓他遺忘姊姊對他的重挫。
「恨?這種感情常常和愛混雜在一塊兒,讓沉浸其中的人不自覺地陷落。」
他看著她有一瞬間的停頓,這證實了他心中所猜測的。
「是嗎?可我在他眼中只看到恨意。」他說得很清楚,她是他用來抵消昕霓所犯的過錯的替死鬼。
「你——愛著他?」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過他仍是要求證一下。
「我希望我能代替昕霓做些什麼,來彌補她所造成的傷害。」她是真的希望她可以。
「昕霓?你想代替她?這個想法不錯,你和她是越來越像了。」那股嬌艷的柔媚漸漸地展露出來,在她舉手投足間都帶有昕霓的影子。
「我?代替她?不行的,我沒有她來得漂亮。聽霓她是個發光體,總是散發出吸引異性的自信,我是永遠也比不上她的。」昕夢連忙否認著。
「你雖然面容和她越來越相近,怛你們兩人的氣質是完全相反的,你有你迷人之處,有著昕霓所欠缺的一種「含蓄的美」。」羅賓斯十分認真的說著。
「是嗎?賓斯,依你所說的,你好像對昕霓還蠻瞭解的。」昕夢有些訝異。
「沒有的事,我怎麼會瞭解她,只是她當年和洛瑋的戀情鬧得全校皆知,對她的行為我多多少少有點印象。」他如此解釋著。
「是啊!她那時倒追洛瑋的行為是那麼激烈,可誰知她會做出感情出軌的事來,就連我這個做妹妹的都沒有察覺到。」她輕聲喟歎,責怪自己的疏忽。
「到現在你還是不曉得昕霓的秘密情人是誰嗎?」他狀似無意地刺探著。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昕霓的神秘男友是誰。」她不斷在姊姊的遺物中尋找著蛛絲馬跡,卻一無所獲。
「那人可真神秘。」他輕鬆的口吻中有著得意的味道。
「可不是嗎?」昕霓已往生,一切也都成為謎團。
「別再為他們傷神了,如果那個洛瑋為難你,那你何不搬離洛家?」那樣他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近她了。
他喜歡她,對她的愛意深藏心底,渴盼能有個適當的時機對她表白。
昕夢心中一悸,隨口扯了個理由,「我……我放心不下洛爺爺——」
這是個最差勁的藉口了,洛爺爺在她心中已然屈居第二了,洛瑋的偏執才是真正讓她放心不下的原因。
「他有自個兒的孫子了,你這個外人的關心,他們不見得領情。」他蠱惑的言辭在在動搖著她不確定的心。
「是啊!我這個外人——」她賴在洛家也已經太久了。
昕夢一想到真要離開洛家,心中沒來由的抽疼。
一旁的羅賓斯默不作聲地盯著她看,眼中閃動著一抹熾熱的企圖。美麗的昕夢,他的夢中情人,他會得到她的——
***
第四堂課結束,昕夢直接來到公司,她答應洛慕遠在課餘之時到公司幫忙的。
她搭乘頂樓專用電梯,來到洛瑋獨立於三十三樓的總經理辦公室,有些意外於秘書何玫瑰不在座位上。
「何秘書,你進來一下。」洛瑋冷淡的語氣透過機器的傳遞更顯冰寒。
昕夢有些猶豫不決,何秘書人不在,她要代她回話嗎?
她再三思索,決定先去問問看洛瑋有什麼事。
「總經理,何秘書人現在不在座位上,請問有什麼吩咐?」在公司,她不喊私底下對洛偉的稱呼。
「是你。」洛瑋挑眉輕扯了下嘴角。
「你找何秘書有要緊的事嗎?」扯動著乾涸的喉嚨,昕夢有些緊張的望向洛瑋邪氣的笑容,他眼中有一簇危險的火花跳耀著。
「是很要緊,你過來,我告訴你。」他指指辦公桌上的電腦。
昕夢不疑有他的走到他身旁,看到電腦畫面上的統計圖表。
洛瑋唇邊邪肆的笑意加深,臉上那抹捉弄她的意圖是再明顯不過了。
他大手一伸,擒獲她纖細的腰肢,猛力將她攬進他的懷抱中。
「這不是上一年度的盈收月報表——啊——阿瑋——」她一個不穩,跌坐在他大腿上,臀部剛剛好壓住他男性的昂揚。
「我的要緊事,就是慾火太旺盛了,急需你來幫我消消火。」他戲的語調夾帶著熾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稚嫩的耳根子。
「阿瑋,別拿我開玩笑了,這兒是公司,是你工作的地方呀!」昕夢扭轉著身軀急著要掙脫他的束縛。
「開玩笑?別告訴我,你不懂這個所代表的意義。」他強行拉住她的小手按向他下腹的硬挺。
「我……你……」紅霞瞬間佈滿了她的粉頰,洛瑋毫不掩飾的意圖教她臉紅心跳。
「你的出現正好提供我宣洩的管道。」他從背後摟抱住她,霸道的手準確地掌握著她一對嬌顫的渾圓。
「別這樣啊——你快把你的手拿開——」他的動作讓她驚慌失措,深怕教何玫瑰撞見這曖昧的一幕。
「我偏不。」他恣意妄為的加重手勁,推捧揉捏著她敏感的豐盈。
「阿瑋,這樣好不好,今晚我過去你的房裡,隨你要如何我都沒異議,就是不要在這兒,被人撞見了真的很不好。」他火熱的擠壓一再摧毀著她堅持的自制,她就快忍不住地呻吟出聲了——
〔我說現在就是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洛瑋冷聲截斷她的建議。
洛瑋嚙咬著她長髮分散開來所露出的白皙頸項,手指挾擰住那蕾花拉扯著,惹得昕夢弓身細吟。
受不了布料的間隔,他解開了她上衣的排扣,扯下她的襯衫,露出底下的粉藍色胸罩,渾圓的線條讓他毫不客氣的伸手掬攏著,在他的粗暴中,那脆弱的蕾絲布料不一會兒便已然被丟棄在地。
「唔……」她想嚴斥、拒絕他的侵襲,可不知為何,她提不起一丁點的力氣,每次他一靠近她,她的力氣就會化為無形。
他扳住她的下巴,以唇封鎖了她意欲抗拒的言語,此刻的他不需要理智,只需要她甜蜜緊窒的包裹。
品嚐著她口中的甘津,他的舌勾搭住她香軟的丁香舌,執意地糾纏著她。
「不……不要在這裡——」她的意見不被採納,反教洛瑋輕易的扯下了絲質底褲。
「沒有我的允許,不會有人膽敢闖進來的。」他舔吮著她的嘴角,帶著安撫的輕柔聲,他一手蓋上了她私密的花園。
「啊……」她清楚的感受著他五指搔動著她微濕的花叢,執意索討著她的回應。
「昕夢——感覺到了嗎?那極致的歡悅——回應我——」他找到了她身上最敏感的核苞,邪惡地攻佔她的思緒,要她放棄原來的堅持。
她腦中一片迷亂,說不出話來。
被他侵佔的那一點,似有著千萬火花幅射開來,教她無力對抗他的進攻。
洛瑋十分滿意於她的反應。他要讓她永遠都離不開他,要她在他靈敏的撫弄下,無法脫身。
「阿瑋——夠了——」狂湧而至的快感沖激著她的神經中樞,花心蜜谷裡灼熱的有如火焚。
「不夠,怎麼都不夠!」他嗅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甜郁馨香,大掌的撫弄肆意妄為,點醒她每一處的感官,要她隨著他而激情亢奮。
「你……永遠都是這麼霸道——」日光透過淡茶色的強化玻璃,映照著她粉嫣紅嫩的肌膚,顯現魅惑的嬌嫩動人。
「喜歡這種感覺嗎?」他嘴角噙著一抹邪笑,撥弄她蜜穴的指節採探著她水亮滑膩的蕊瓣。
「嗯……」她下意識地點點頭,更往他的手貼近。
「看看窗外。」他身下的小牛皮椅一轉,兩人眼前是整片的落地窗。
「不要——轉回去——」昕夢一看到窗外就是對面的另一楝大樓,羞赧於被人瞧見這難為情的淫蕩場面,讓她大喊著,激烈地欲掙開他的懷抱。
洛瑋故意在此時將手指猛地探人她緊窒濕滑的甬道裡,他知道這玻璃牆從外面根本無法透視,不過,他不打算告訴她。
「阿瑋——快住手,不要這樣,我不要——」
她嬌軟無力的聲音對他完全沒有說服作用,他蓄意地輕柔抽動著。
「不要怎樣?」他再加入第二根手指,一點一滴顛覆她僅有的意識,在她每一次的輕吟喘息中速度逐漸加快。
昕夢仰首靠在他肩上,激情的浪潮不停地沖蝕掉她最後的清明,情慾的快感接管了她的身體和思維,讓她只想得到他的憐愛和寵幸。
「說啊?我正等著聽。」他哄誘著她完全降服在他浪情的挑撥下,改弦易轍地反過來請求他的進佔。
「阿瑋……別折磨我——」她目光迷離,眼波流轉著嬌媚,吐氣如蘭地輕喘道。
〔我哪兒折磨你了?」洛瑋明知故問著,手上的撩撥動作更加放浪而狂妄,一進一出間淨是酥人心扉的電流。
「啊……別再逗弄我了——」昕夢語氣軟嚀中有著醉人的嫵媚。
她因他揉搓的力量而幸動著,那充血腓紅的蕊苞腫脹起來,一陣沖刷全身的激盪讓她忍不住尖聲吟叫了出來。
一波波的春潮狂洩而出,讓他肆虐的長指進出得如魚得水。
「我美麗的畫眉鳥,吟唱出動人的音符吧!」他的手指清楚著她內部的緊縮痙攣,快馬加鞭地抽送轉動著。
狂潮一再襲來,硬是將昕夢給逼至歡快的顛峰。
洛瑋在昕夢高潮來臨時,伸手解開褲襠,釋放出他胯下早已硬挺如石的昂揚,在她尚未回神之際,一舉進人那仍抽搐著的花徑中。
他緊貼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甜蜜幽境裡來回穿梭。
隨著他每一次的進出摩擦,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一再放聲嬌啼著。
「你好熱、好緊——」洛瑋輕咬著她白皙渾圓的肩膀,留下了一個個他標示所有權的紅痕。
「別說,不要說——啊……」下身漲滿了情慾的焰火,一下下猛烈地僮進她的體內,教她幾乎要墮落沉迷了。
〔怎麼?不敢聽?你可是夾得我死緊呢!」洛瑋一次次深深地搗進她熾熱的花徑之中,盡情享受著她絲滑火熱的包裹。
「啊!不要——」她難為情地想掙脫他的律動。
「這樣舒服嗎?」他一手揉擰著一隻柔嫩豐盈,一手捻弄著她花心裡的嫩核,帶給她交相激盪的快感。
「好……好舒服!」她忘了矜持,身體拱起迎向他的手指。
「喜歡嗎?那我可要加快速度了。」洛瑋揪緊她的身子,一陣猛烈的快攻。
「啊……嗯……」壓抑不住的聲聲嬌吟迴盪在偌大的辦公室裡。
他的大手不停地愛撫著她每一處敏感點,感覺到她陷入激情的身子逐漸抓到要領地腰肢款擺,跟隨著他的節奏舞動。
「對!就是這樣你做得很好!」他鼓勵地哄誘著她,在她頸側留下了無數個吻。
「阿瑋我快不行了啊……」高潮堆積如山,就要在她的體內爆炸了。
「不行?那怎麼行!」他椅背一旋,將她推伏在兩人身前厚實的櫻桃木大桌上,火燙的熱鐵硬是從她即將抽緊的小穴裡抽離。
「啊……你別走——」她沙啞地嬌聲抗議著。
「我不會走太遠的,只是要給你些別的甜頭嘗一嘗。」他按住她的上身,撥弄著火紅的嫩瓣,誘引出四溢的花蜜。
「啊!不……」她的拒絕一再被截斷,因為他的五指已然來到她濕潤的腿間興風作浪了。
洛瑋看向她下身那處在他眼前盛放的冶艷紅花,正散發著動情的芳香。
下一秒,他伸出的舌尖已放浪地挑逗著那顆灩紅的核果,啜飲著不斷湧出的晶瑩花蜜,更在她雪嫩白臀拱高之際,猛地刺入那花心裡頭。
他滾燙的舌尖像把利刃,戳弄得她無力反抗。
那是什麼?繃緊的她像要衝上雲霄,像是煙火般的撩人,他的舌頭邪惡得令她幾乎忍不住要再貼上去。
「喜歡吧!」洛瑋站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扶持著不住悸動的火熱昂揚,一個挺身,完完全全地盡沒在她的包裹之中。
慾望的狂潮瞬間席捲了她,在他強悍的挑勾下,她的意志力逐漸渙散,發出蕩人心魂的呻吟嬌喘聲。
「別心急,我會好好的、慢慢的滿足你的。」他雙手擠進她貼抵在桌面的渾圓,握住那對細嫩的綿軟。
「好——好熱——」她承接著他每一次的貫穿,高漲的慾火有如熔爐般燒紅了她的芙蓉臉。
昕夢陶醉在他剛毅有力的抽送之間,像溺水般墜落在無法自拔的情慾快感裡。
堆砌的愉悅快感像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就要發威噴出,他每一次的深入淺出都是男人致命的吸引力。
他感覺到昕夢窄小的嫩壁一吸一放地收縮圈緊了他,包含得越來越牢,他知道她就要達到另一次的高潮了。
他舔吮著她雪白背部上顆顆晶瑩剔透的香汗,下身狂放地挺進幾乎將他圈得發疼的蜜徑。
「啊……」高潮像海浪般一波波兜頭淋下,衝擊得她全身打顫。
「喝……」在她抽搐攏縮時,洛瑋低聲吼叫,強而有力的直抵那幽壑深境,一鼓作氣地釋出火燙的灼熱菁華。
激情的狂猛歡愉將兩人帶上了情慾的終極巔峰。
***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真是好命,下班時間正好也到了。」何玫瑰語帶尖酸地嘲諷著正從洛瑋辦公室裡走出來的昕夢。
一個小時前離開公司的洛瑋嚴厲的交代她,必須等到正在他辦公室裡休息的談昕夢睡醒,方可下班離開公司。
何玫瑰十分清楚,談昕夢何以會在總經理室裡的那組米白色牛皮沙發上休息。打從中午休息時間回到座位上,她就好奇著背包放在椅墊上,人卻不在上頭的談昕夢會上哪兒去,而從門板上聽到了一陣陣讓她嫉妒又羨慕的歡愛呻吟,她就明白了。
這是她一直幻想著有朝一日能成真的美夢,可一次都沒有色誘成功的事,卻讓她足足聽了一下午,教她怎麼不嘔!
那是她能麻雀變鳳凰的捷徑,如今卻因談昕夢而觸礁了。
她必須擬妥另一個能趕走她的方法。
「何秘書,你還沒下班啊?」昕夢臉上一陣紅熱,她原以為秘書室裡應該沒人了,沒想到何玫瑰還在。
「托你的福,現在可以走人了。」她收拾著已然空無一物的辦公桌,嘴上是冷漠的抿成一直線。
「我……」昕夢心中一陣揪緊,俏臉淨是蒼白。
下午一場和洛瑋瘋狂的歡愛,她最後是體力不支地昏睡了過去,直到方才醒來,才發現已是下班時間。
而洛瑋早已了無蹤影,只留下他銀灰色的西裝外套覆蓋在她身上。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有勇氣走出來,深怕會撞見何玫瑰,卻還是碰上了。
她不知如何解釋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她都待在總經理辦公室裡做什麼,也窘迫於她鄙視的目光。
「真是的,好好的一個上班環境變成了應召站。」何玫瑰瞭解談昕夢的個性,篤定她不會去向洛瑋告狀,所以她肆無忌憚地惡意批評著。
昕夢心中一緊。
何玫瑰知道了,知道她待在洛瑋辦公室裡和他做了那些事!
她啞口無言,思緒一片混亂,不曉得要如何去反駁她的話,因為她所說的都是事實,她的行為根本和一個應召女郎沒啥兩樣。
雖然是洛瑋強迫她的,但事實就是事實,她怎麼也無法為自己辯解。
「叫得那麼大聲,真不害躁,淫娃、蕩婦!」
何玫瑰惡毒的謾罵像把刀似地,戳得昕夢一顆脆弱的心鮮血淋漓。
昕夢抖著手收拾著文具,腦中大喊著快離開這兒,別再讓自己繼續受傷了,可腳卻像是生了根似的,定住了。
「還真像個職業妓女,臉皮有夠厚的,要是我,早挖個洞躲起來了。」尖酸刻薄的話句句凌虐著昕夢傷痕纍纍的心。
一個不穩,昕夢的手指教美工刀給劃了個血口,觸目驚心的艷紅滴落了下來,可她感覺不到痛楚,因為她心上的傷更痛。
淚水湧入眼眶,咬住下唇,昕夢抓起背包,逃也似地衝出秘書室。
她盲目地跑著,可是何玫瑰的話像是兒魅,如影隨行地兜覆著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