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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梁海燕]溫室裡的前妻[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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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11 00:30:15
第五章

清晨的陽光點點滴滴灑進屋內,大床上的人兒輕輕呻吟了一聲,悄悄一翻身,雙眸緩緩睜開。

連姿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愣愣地望著天花板好一會才漸漸回神,腰間的大掌緊緊圈住她,姿勢非常霸道,像正赤裸裸地向人宣示主導權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連姿微微側身,貪婪地看著依舊沉睡的夏敬洋,溫柔的目光在他如雕刻般的俊臉上來回游移,小手忍不住輕輕撫上他的臉龐,眼裡全是深深的眷戀。

這時熟睡的男人悶悶地呻吟了一聲,嚇得連姿趕緊把手縮回來,心臟評評直跳,過了好一會見他沒有睜開眼睛,她才微微安下心來。

看著外面的陽光,連姿伸出手輕輕把圈在自己腰上的大掌挪開,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起身,她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後,輕輕地走進浴室開始刷牙洗臉。

二十分鐘後,她從浴室出來,悄悄打開房間的門,輕手輕腳地走出去,再慢慢地把門關上。

連姿來到廚房,看著空蕩蕩的冰箱,才猛然想起昨天才剛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去購置一些食材,她低頭看看手腕上的表,呢喃道:「時間還早,應該還有時間。」

於是連姿拿起鑰匙和錢包,穿好外套後便出門了。

夏敬洋已經很久沒睡得這麼香了,他伸了個懶腰,長手本能地往旁邊一探,空蕩蕩的觸感讓他立刻扭頭向旁邊看去,空的?

夏敬洋想都沒想,立刻掀開被子下床,隨意披上睡袍就衝出房門,到處尋找那個女人的身影,一無所獲的他回到客廳,跌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握成拳,不可置信地瞪著門口。

「該死的!」她竟然又逃跑了!為什麼每次都要從他身邊逃走?夏敬洋重重地在沙發上捶了一拳,黑眸早就被怒火燒得血紅。

就在他瀕臨爆發之時,大門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彷彿是用鑰匙開門的聲音,不一會,大門開了,他口中正在咒罵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咦,你起來了?」連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疑惑地看向他,語氣自然地說:「今天不是週末嗎,你怎麼不多睡一下?」她邊說邊脫鞋,放在鞋櫃裡。

「你去哪裡了?」夏敬洋壓抑情緒地問,看到她手裡還提著兩大袋東西,剛剛冒出的怒氣稍稍平復。

「喔,去買東西了。」連姿提著東西走進來,來到廚房打開冰箱,一一把東西分門別類地放進去,「冰箱裡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只好去便利商店買一些食物,要不然我們吃什麼。」

夏敬洋跟在她身後,站在廚房外看著她認真整理的畫面,彷彿又回到四年前,他們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

「你沒有想著要逃走?」夏敬洋甩開那些過往記憶,悶悶地問道。

這時連姿才發現他的神情不對勁,仔細一看才察覺到他隱約的怒氣,猛然想起他為何會這樣了,「你以為我又逃跑了,是嗎?」

連姿不著痕跡地歎了口氣,難道她真的這麼不值得信任嗎?他對她真的一點信心也沒有嗎?

「你想逃跑嗎?」夏敬洋不答反問,黑眸灼灼地盯著她的小臉。

「我答應過你就會遵守。」連姿在心底苦笑,看來她真的沒有任何信用可言。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夏敬洋冷冷地說,語氣裡暗含著濃濃的警告。

連姿微微歎氣,不再為自己辯解,轉身繼續忙自己的事。

夏敬洋見到這情形,不知道是該惱自己還是惱她,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壓抑的空氣讓他異常煩躁,帶著無法發洩的怒氣,他轉身回房打理自己的儀表。

連姿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穿戴整齊的夏敬洋走向大門。

「你要去哪裡?」她急忙叫住夏敬洋。

「我要去哪裡你管得著嗎?」明明不想說這麼傷人的話,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一張口話就自己吐出來了,「這是你住的地方,我想來的時候會來,我有自己的家,所以你最好不要過問。」

夏敬洋煩躁地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說出更過分的話來,於是他匆匆離開了。

像是逃跑一樣,夏敬洋開著車火速回到自己的住處。

「該死的!」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猛灌。

一大清早就心情抑鬱,他到底要怎樣才能不再受她影響?原本只想把她當成情婦對待好羞辱她,可是他在她那裡過夜就算了,竟然像之前那樣擔心她逃跑,這樣的他在她眼裡想必才是那個忘不了過去的男人吧。

哼,看她早就開始過新的生活,而且還過得這麼好,要不是後來遇見她,這個小女人想必早就忘記自己這號人物了。

「可惡!」想到這夏敬洋就更加鬱悶了,猛地把整罐啤酒喝完。

接下來一個星期裡,夏敬洋都沒有去找連姿,彷彿消失在她的生活裡一樣,這對他來說是個痛苦的煎熬,對連姿來說也是,除了每義大幼稚闌上班外,她的心思全都在夏身上。

連姿很想見到他,但她又有什麼資格去找他呢,當初是她自己放棄資格的,現在怨得了誰,要怪就只能怪老天爺太會捉弄人了。

他說的沒錯,他有自己的家,她對他來說只是個外人,已經輪不到她管也沒有資格管,她每每想到這都忍不住嫉妒那個能管他的女人。

這一天,連姿終於忍受不住內心對夏敬洋的思念,偷偷來到他家公寓樓下。

他說過這裡是他的私人公寓,她也從來沒有在這裡遇過他的妻子,想來他的妻子應該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吧,明明知道他有可能回自己的「家」了,她還是到這裡碰碰運氣,就算是偷偷看上一眼也好。

連姿站在公寓樓下,抬頭看向他所在的樓層,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就在這時,她眼角瞥見一輛熟悉的車子向公寓開來,她急忙找個地方躲起來,生怕被夏敬洋看到。

然而接下來看到的畫面卻讓連姿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見夏敬洋下車後並沒有馬上離開,反而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他伸出手扶著一位大腹便便的漂亮少婦下車。

連姿沒有發覺自己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雙手幾乎絞在一起,緊緊咬著下唇,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原來那位漂亮的少婦就是他的妻子啊,而且他們還有了孩子。

這樣的畫面對連姿來說是如此震撼,也是如此讓她心痛,她靠在角落的牆壁上,緩緩滑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夏敬洋小心翼翼且溫柔攙扶的畫面在連姿的腦海裡揮散不去,不斷地重播著,幾乎要將她折磨至死。

連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夏敬洋為她準備的「金屋」的,當她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了,兩眼焦距渙散地直視前方,什麼表情也沒有。

原來想像跟現實真的差很多,之前沒有親眼看見,她的心最多只是感到難過,然而今天親眼所見,她的心卻如撕裂般疼痛,彷彿就要死去一樣,讓她窒息。

「嗚……」連姿雙手摀住嘴巴,撲倒在沙發上肆意哭泣,她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刻意冷靜了一段時間,夏敬洋終究敵不過內心的淞望,驅車來到連姿住的房子。

「你怎麼來了?」連姿驚訝地說,已經晚上,她沒想到他會來。

夏敬洋眉峰為之一蹙,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逕自走進屋內,伸手扯掉領帶,脫下西裝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緊接著坐下來靠在沙發背上,慵懶地盯著她看。

「怎麼了,我不能來?」夏敬洋心裡不免有些不滿,「才幾天沒見,你似乎忘了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了。」

他忽然起身走向她,大掌抬起她的下巴,故意用輕佻的語氣說:「需要我告訴你是誰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連姿臉色有些蒼白,即使心裡很難過還是不能表現出來,「只是你現在來我這裡好嗎?她不是要生了嗎?」

「她?」夏敬洋這下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對連姿的話一頭霧水,「要生?」

「你的妻子。」連姿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幾個字說出來,她的心該有多痛啊。

「妻子?」夏敬洋的思緒轉得飛快,把事情理出個所以然來了。

看來這個小女人把他的表妹當成他的妻子了,不過這也難怪她會誤會,之前他就故意引導她誤會自己已經再婚,如今看到他跟一個大肚子的女人走在一起,任誰都會先入為主地認為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不過這樣正好,遊戲就是要這樣才好玩,他的報復行動才有意思,看來他要感謝一下自己的表妹了,要不是她因為老公沒有空,突然心血來潮叫他陪她一起去醫院產檢,他都撿不到這麼好的機會,連老天爺都在幫他,給他這個機會,讓連姿嘗一嘗他所受過的煎熬和痛苦。

夏敬洋的黑眸閃過一絲狡黯,淡淡笑說:「你怎麼知道她要生了?我記得你應該沒有見過她。」這一點值得他好好琢磨一番。

看到連姿沉默,夏敬洋的玩心頓時被挑起,煞有其事地分析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最近一次外出的時間是前兩天,我帶她去產檢,因為我的公寓離醫院比較近,所以送她回公寓休息。」

他忽然湊到她面前,黑眸直直地盯著她看,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難道說那個時候你正好路過看見了?」

「我……」連姿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一步,想要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還是說你特地去找我,然後看見了?」夏敬洋炯炯有神的黑眸直直地盯著她。

連姿倒抽一口氣,水眸瞪得人大的,他怎麼會猜得這麼準?

夏敬洋笑了,是他們重逢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笑出來,這個單純的女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完全全出賣她了,她真的是特地去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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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11 00:30:27
夏敬洋的心裡忽然起了一股騷動,這麼久以來一直是他追著她跑,她好不容易主動來找他,不管她是為了什麼,他此刻的心情都是難以言喻的興奮。

「怎麼了,你想我了?」夏敬洋繼續挑逗她,「所以按捺不住跑來找我?」

「我沒有。」連姿嘴硬地說,一想到那令她心痛的畫面,她不由紅了眼眶,雙手猛地捶打他的胸口,低吼:「我才沒有想你,才沒有!」

「你……」夏敬洋沒想到她會哭,一時手足無措,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連姿努力把淚水擦掉,揚起頭來對他說:「我還沒恭喜你呢,恭喜你要當爸爸了,你放心,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絕對不會在人前露臉。」

看到她逞強的模樣,夏敬洋除了滿腔怒火外還有一絲絲憐惜,然而她這番話又把他澆醒了,是啊,她現在是什麼身份,是自己故意要羞辱她的,又怎麼能心軟呢,不,這一切只是開始,是他報復的開始,所以他絕不能心軟,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你是真心在祝福我嗎?」夏敬洋勾起她的下巴,黑眸露出淡淡的嘲諷,「還是你心裡其實很嫉妒她?」

「不,我沒有。」連姿是很嫉妒,但她不能承認,否則她的心真的會被傷得千瘡百孔。

「是嗎?」夏敬洋冷冷地笑了,「無所謂,有或沒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段時間就由你來代替她好好服侍我,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吧。」

連姿那麼聰明,怎麼會聽不出他那些曖昧的字眼,想到這,她的小臉不由得微微泛紅,然而心裡卻陣陣泛酸。

原來她只是臨時的替代品,是啊,只要他的妻子生完孩子就不需要她了,她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小手不自覺按著胸口,痛,真的很痛。

「我知道了。」連姿垂下頭乖順地回答。

夏敬洋心中不禁感到惱怒,口氣不悅地說:「既然你清楚了,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說著,他彎腰打橫抱起她,快步往臥室走去,長腿一勾把房門重重地關上,順便也把一室的旖旎纏綿隔絕在房內。

夏敬洋跟連姿就這麼維持著這種不明不白的關係,只要夏敬洋有需要,連姿都必須滿足他,完全成為夏敬洋的女奴,而這一切對連姿來說既快樂又痛苦。

能待在他的身邊、能夠每天見到他,是她過去四年來最奢望的事,如今實現了她很開心,但這一切又讓她感到痛苦,因為她要忍受成為婚姻第三者的道德譴責,又要承受夏敬洋言語上的羞辱。

快樂與痛苦不斷反覆循環,她不知道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才會結束,不過她想應該不久了,畢竟他的妻子快要生了。

連姿知道自己這麼想是非常不道德的,但她想要為自己自私一次,她只希望這段時間夏敬洋能夠只屬於她一人,只要時間一到,她就會放手離開。

「對不起。」連姿躺在床上默默地流著淚水,嘴裡低喃著對那個女人的歉意,「就這一次,我想要好好再愛他一次。」

她在床上整整哭了一天。

一旦心裡有了決定,連姿對待夏敬洋的態度也不一樣了,她一掃之前對夏敬洋唯唯諾諾的態度,恢復過往的溫柔嫻雅,笑容也變多了。

「你來了。」一見到夏敬洋,連姿揚起一抹微笑,水眸也漾著笑意,整個人看起來春風滿面。

「怎麼這麼高興?」還不知道連姿內心的變化,夏敬洋詫異不已。

「也沒什麼事。」連姿本來就沒打算要隱瞞,但在說之前,她得先確認一下才放心:「你答應過我不會為難幼稚園,還算數吧?」

「你覺得我說的話不算數?」對於她懷疑的語氣,夏敬洋很不爽,皺著眉頭反問。

「沒有啦。」深怕他又發少爺脾氣,連姿連忙陪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問問而已啦。」

「哼。」夏敬洋不甚滿意地哼了一聲:「放心,我不是你,說到絕對做得到。」

「謝謝。」連姿真心地感謝,「我也會說到做到。」

夏敬洋一臉疑惑地望向她,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我辭職了。」連姿淡定地宣佈,「你說過你現在需要我,那我就留在這裡,只要你來我就在,哪裡也不去,如果將來有一天你不需要我了,那我就走,敬洋,這一次我說話算話,真的。」

「你想走?」夏敬洋別的沒聽見,只聽到她說會走,心跳猛地加速,「你又想逃?」

連姿對他微微一笑,安撫道:「沒有,我說的是你不再需要我的時候,我才會走,我不會再這樣一聲不響地離開,我發誓。」

「哼,說來說去,你其實就是想走吧。」夏敬洋還是對她說的話很不爽,「什麼叫我不需要你,你才會走,如果我一輩子都不准你走,你也會留下嗎?」

「對。」連姿毫不猶豫地答道。

「就算一輩子沒名沒分也不走?」夏敬洋故意問。

「嗯。」連姿用力地點點頭。

夏敬洋的心放了下來,心間湧起一股暖暖的、甜甜的感覺,彷彿過去幸福的記憶又回來了。

「這可是你說的。」夏敬洋直直地看著她,黑眸閃著異樣的光芒,「如果你敢說話不算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知道嗎?」

「知道。」連姿再次頷首保證。

望著她粉嫩的小臉,夏敬洋不禁有些恍神,情不自禁地呢喃道:「如果當初你不離開,那現在我們一定很幸福。」

連姿的臉色微微一暗,眼裡全是對他的歉疚,「對不起。」

是啊,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那件事,她沒有偷走他的資料,那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那今天為他懷孕生孩子的女人就是她了,可是一切都晚了,而她也沒得選擇。

「我餓了,想吃海鮮面。」夏敬洋往沙發上一坐,撒嬌似的大喊,把屋內尷尬的氣氛化解了。

「好,我馬上去煮。」連姿立刻轉身向廚房小跑步過去。

夏敬洋稍稍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這個問題是自己問出口的,但看到連姿那難過的表情,他又於心不忍了,他對她真的永遠無法狠下心來,要不然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夏敬洋起身悄悄走到廚房外,看著連姿忙碌的身影,他的心頭猛地一動。

或許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提,就當成他們從來都沒有分開過,這樣想的話,他或許會好過一點。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夏敬洋跟連姿過著像夫妻一樣的生活,對夏敬洋而言,每天都像是活在夢裡,一點也不真實,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卻不忍打破這美好和諧的現狀。

可是他心中那根剌始終都沒有拔出來,他很清楚只要那根刺還在,他跟連姿就不可能真的在一起,然而每次一談起這個話題,最後都會不愉快收場,這個問題漸漸成了兩人的禁忌,一個跨不過去的關卡。

為了同樣的問題,煩惱的夏敬洋把陽赫叫出來喝酒,想要一醉解千愁。

「喂,夠了,你喝得夠多了。」陽赫搶下夏敬洋手中的酒杯,沒好氣地說:「如果喝醉能解決問題的話,相信你的問題早就解決了。」

「是啊。」夏敬洋苦澀地笑了笑,「你說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她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我想要一個答案就真的那麼難嗎?」

「或許一直都沒有什麼秘密,答案呢……」陽赫一針見血地說:「或許是你不願意相信,其實她是因為不愛你了才離開你的,抑或是你不願意相信她可能跟別的男人走了。」

「你說什麼!」夏敬洋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陽赫的衣領,「你再說一次。」

陽赫一語中的,把夏敬洋埋在心底不敢說的話說了出來,讓他頓時惱羞成怒。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也很清楚我說的話可能就是事實的真相,只是你一直不敢承認罷了。」陽赫直視夏敬洋的眼睛,淡定自如地說。

夏敬洋頓時像只落敗的公雞,鬆開揪住他的雙手,跌坐在沙發上,雙眼焦距渙散地望著前方。

這是他一直不敢觸碰的關鍵,因為他害怕就像陽赫所說的那樣,連姿當年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她不愛他,跟別的男人走了,他一直不願意去想這個可能性。

「不,絕對不可能!」他認識的連姿不是這樣的女人,她那麼溫柔善良、那麼恬靜嬌美,她明明很聰明,卻甘願為他洗手作羹湯,不跟人爭、不跟人搶,怎麼可能不愛他,不可能!

夏敬洋拒絕這個可能,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向陽赫,「這些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因為這不僅是侮辱她,也是在侮辱我,否則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看來你的心其實很清楚。」陽赫淡淡一笑,「口口聲聲說恨連姿,其實心裡還是愛著她吧?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要不是你那麼愛她,又怎麼會那麼恨她,既然還愛那就把握機會,把一切都矯正回來啊,而且你心裡不相信我剛才說的那個可能,就表示你對連姿的為人還是很瞭解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

陽赫的話宛如當頭棒喝,讓夏敬洋混沌不清的腦袋頓時清醒了許多,見到夏敬洋稍稍恢復神采的眸子,陽赫便知道他已經想清楚了。

「不管連姿當年出於什麼原因選擇離婚,就算你弄清真相也不能把過去四年倒退回去,她現在又回到你身邊了,你只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讓她再次成為你的妻子不就好了嗎?」

聞言,夏敬洋的黑眸散發出異樣的光芒,直直地看著陽赫,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是啊,他到底在執著什麼?這麼多年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走進他的心裡,不就是因為他心底想要的女人自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連姿,可是他現在在做什麼?

「你說的對,我應該要把她永遠留住,讓她再也走不了。」夏敬洋暗自下定決心,不能讓連姿再從他身邊離開了。

「嘿嘿,雖然我很想為你加油,但我不得不抨擊你一下。」陽赫笑得賊賊的,帶著看好戲的意味,「如果剛才你喝酒時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那你現在的目標可就困難了。」

夏敬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細細回想才想起剛才他向陽赫大吐苦水,還把自己故意誤導連姿,讓她以為他再婚的事跟陽赫說了。

「你的意思是……」夏敬洋頓時明白陽赫的意思了。

「沒錯,你覺得連姿會留在你這個『有婦之夫』身邊一輩子嗎?」陽赫幸災樂禍地說:「一輩子見不得光,我看難囉。」

夏敬洋狠狠白了陽赫一眼,接著陷入了沉思,看來他要好好琢磨一下,怎麼把這個誤會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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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11 00:30:49
第六章

連姿跟好友約在老地方見面,才一落坐就被好友數落一番。

「連小姐,請問你最近都在做什麼?」方芳一看到連姿坐下,就忍不住劈里啪啦地問:「電話不是打不通就是沒人接,去幼稚園找你,那裡的人說你辭職了,去你的住處找,房東說你已經退租了,天啊,連姿,你告訴我實話,你不會是在躲高利貸吧?」方芳忽然湊到她面前,緊張兮兮地看著她。

「方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連姿不禁佩服起方芳的想像力。

「也不能怪我這麼想,你最近的行為實在是太可疑了。」方芳一臉認真地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其實……」連姿也沒打算瞞著好友,把她跟夏敬洋再次相遇的事情向她娓娓道來,除了夏敬洋再婚的事沒有說之外,其他的都講了。

這麼多年來,她除了方芳這個好朋友之外,根本沒有其他朋友,性格內向的她向來不擅長社交,所以沒什麼特別熟的朋友,要不是當年離開夏敬洋時,遇到熱心助人的方芳,她可能要淪落街頭了。

四年來,她已經把方芳當成親人了,所以她跟夏敬洋離婚的事情,方芳也是知道的,只是她始終對離婚的原因守口如瓶。

「什麼!」方芳的音量不由得抬高,頓時引來其他人的關注,她不得不降低聲音,「連姿,你怎麼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夏敬洋強迫你的嗎?你怎麼搬去跟他住了?」

「方芳,你冷靜一點。」連姿覺得很無奈,方芳怎麼比她還激動,「他沒有強迫我,而且我也不是搬過去跟他住,我是住在他買的房子裡,他住在他自己的公寓,我們不是同居。」

「不是同居卻上床了。」方芳忿忿不平地說:「那個男人是什麼意思?他分明是在包養你,讓你做他的情婦,你這樣像話嗎。」

「我……」連姿沒辦法反駁方芳的話,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

「你什麼你,你現在被人欺負了。」方芳越想越憤慨,「那個姓夏的擺明是在欺負你,你怎麼能任由他佔你的便宜?」

「這是我欠他的。」連姿眼眸一黯,扯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欠什麼欠,不管你們因為什麼原因離婚,但錯的絕對不只是你一個人,他肯定也有錯,要不然你這麼好的女人怎麼會跟他離婚?」方芳完全不認為是連姿的錯。

面對方芳堅定的維護,連姿對她露出感激的一笑,「謝謝你,方芳,不過這一次真的是我的問題,敬洋他是無辜的,是我害了他,所以現在能補償他我很高興,真的。」

「你這個傻瓜。」方芳鼻子發酸,對她低吼道。

「你不要擔心,他不會傷害我的。」連姿很清楚夏敬洋的為人,他絕對不會對女人動手,但精神上的傷害就免不了了,這件事她沒有跟方芳說,免得她為自己擔心。

「哼,你們已經離婚四年了,他這麼做真的不是故意的?」方芳覺得連姿太過天真了。

雖然不曾見過夏敬洋,但是他的新聞不少,他是律師界有名的律師,而且報導上還說他為人冷酷無情,只要有錢就願意接案子,這種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好男人,連姿跟著他肯

定是吃虧的那一個。

「這……」連姿知道夏敬洋這麼做是在報復自己,但她心甘情願接受這一切,想到這,她不由對方芳勉強地笑了笑,「方芳,我不會有事的,真的。」

「都這樣了,怎麼會沒事。」方芳可沒把事情想得這麼簡單,更何況夏敬洋那麼冷酷無情,怎麼可能輕易地放過她。

「方芳,我……」連姿不知道該怎麼跟方芳解釋內心對夏敬洋複雜的情感。

「你該不會……還愛著他吧?」方芳大膽地猜測,一看到連姿心虛的表情,頓時明白了,「哎,看來是真的。」

「我……」連姿不知道該說什麼,「方芳,我愛他,我一直都愛他,我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了,沒想到老天爺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不想錯過。」

「你呀。」方芳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方芳,就讓我這麼做吧。」連姿握住方芳的手,「這是我唯一能補償他的機會了。」

「你到底欠他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方芳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連姿口口聲聲說欠夏敬洋,「難道你……」該不會出軌了吧?

「不是。」連姿看她的表情立刻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馬上否認,「方芳,原因我不能告訴你。」

「好吧,我不問了。」方芳相信連姿不是那樣的人,以這幾年來對她的認識,連姿這個女人單純得要命,就算有很多男人追也全都果斷地拒絕了,她怎麼可能會出軌呢。

「謝謝。」連姿感激地看向方芳,很感謝她的體諒。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不會一直這樣下去吧?」方芳可不希望她一直當夏敬洋的情婦。

連姿淡淡一笑,眼裡有著抹不開的愁緒,「放心,或許過不久他就膩了,那我也就自由了。」

「你這個傻女孩,怎麼能為那個臭男人作踐你自己。」方芳為連姿感到心疼,怎麼能委曲求全到這種地步。

「我沒事。」連姿握住方芳的手,輕輕拍著安撫她,「真的。」

方芳拿她沒辦法,只能在心裡努力為她祈禱,希望那個姓夏的男人還有點良心,對她好一點。

連姿跟方芳告別之後,自己一個人跑去超市買了一些日用品,當她回到住處時,夏敬洋已經在屋內等她了。

「你去哪裡了?」夏敬洋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地趕來這裡,沒想到自己滿心期待卻撲了個空,等待他的是一室漆黑和寂靜,原本期待的心情瞬間降到谷底,尤其是在這裡傻等了兩個小時,這個小女人還沒有回來的情況下,他的心情越來越糟。

「我去買東西了。」連姿揚了揚手中的袋子向他解釋。

夏敬洋黑著一張臉,很不爽地看著她,「就不能等我來了再一起去嗎?」

「我……」連姿不知道他又在不高興什麼,只好沉默以對,以免多說多錯。

「從今天開始,我搬到這裡住。」夏敬洋冷冷地冒出這麼一句,把連姿嚇得措手不及。

「什麼!」連姿很驚訝,他之前頂多在這裡過夜,從沒說過要住在這裡,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說什麼,你聽得很清楚不是嗎?」夏敬洋看到她一臉驚訝,心裡不由得暗爽,原本的鬱悶也一掃而光。

連姿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小聲說:「那你的妻子怎麼辦?」

夏敬洋猛地抬頭看向她,眼裡閃過一絲狡黯的光芒,「你很在乎她?她怎麼辦又不管你的事,你和她又沒有衝突,不是嗎?」

「我……」連姿的心一陣揪痛,她很想對夏敬洋大吼:誰說沒有衝突,誰說沒有關係,她是名正言順的妻子,而我是見不得人的第三者,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你的妻子肯定恨死我了!

可是她的嘴巴像被封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雙眸微微垂下不敢看他。

「你怎麼樣?」像是要逼出她內心的話一樣,夏敬洋一步步走近,雙眼直直地注視著她的水眸,「對於她的存在,你到底有什麼想法?」

說實話,夏敬洋真的很好奇,連姿對他那個子虛烏有的妻子到底抱著什麼心態。

「我沒什麼想法。」連姿好不容易才把這幾個字說出來。

天啊,可以不要問她這種問題嗎?她完全不想聽到關於他妻子的任何事情,否則她會堅持不住的。

「你應該餓了吧,我去做飯了。」連姿逃避他的視線,急忙向廚房走去。

夏敬洋眼明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拉,她往他的懷裡倒下。

「你放開我。」連姿在他懷裡掙扎。

「怎麼了,又想逃了?」夏敬洋緊緊抓住她,不讓她有機會逃走,「為什麼你除了逃還是逃呢?」

聞言,連姿身子一僵停止了掙扎,在他懷裡揚起一抹淒涼的笑容,「除了這麼做,我還能怎樣?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強勢的人,沒有力量去對抗,無論是對於你還是你的妻子,我有什麼資格爭?除了逃,我能做什麼?」

夏敬洋一愣,聽到她說出這麼心灰意冷的話,心不由得揪痛。

「是啊,你有什麼資格。」他冷冷地自嘲,「如果當初你不走,現在這一切不都是你的嗎,你會沒有資格嗎?」

「是啊,這都是我自找的。」連姿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在淌血,「這都是我自找的。」她的淚水緩緩滑落,別過頭不再看他。

夏敬洋的心猛地一揪,愣了好一會,久久都沒有說話。

他真的把她逼到這個地步了嗎?他到底在幹什麼,明顯他們的關係才稍有起色,他還想著要怎麼把誤會解開,卻又被自己搞砸了。

他就是無法忍受她突然消失,每次他都感到深深的恐懼,當年找不到她的無助感好像又回來了,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疑神疑鬼,因為害怕失去她所以才會這麼緊張,然而他越是這樣,越容易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天啊,他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想到這,他的手緩緩鬆開了。

一連幾天,連姿跟夏敬洋都處於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狀態,雖然夏敬洋依舊每天上下班準時回來吃飯,卻不再做出像之前故意逗弄或羞辱她的舉動了,這讓連姿一時有點不適應,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來面對他。

隨著時間流逝,連姿想再過不久夏敬洋的妻子就要生了,這也意味著她陪伴在他身邊的日子也快要結束了。

就在連姿恍神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她拿出手機一看,顯示的是個熟悉的名字。

「學長?」連姿接通電話後,小心翼翼地問:「好久不見了,你回國了?」

與連姿通話的是她大學直屬學長,自從兩年前無意中偶遇之後,兩人一直都有聯繫,直到那位學長出國。

「嗯,好呀。」連姿露出微微一笑,點點頭,「可以,那就待會見。」稍微寒暄了一會,連姿按下結束通話鍵。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又傳來震動的聲音。

「我今天不回去吃飯了。」才剛接通,夏敬洋一貫囂張霸道的語氣就從另一端傳來。

「我知道了。」雖然有些失望,但連姿還是瞭然地回答。

夏敬洋在另一頭沉默了幾秒鐘後,什麼都沒說就掛斷電話了,連姿低頭望著手機好一會,才回過神開始換外出的衣服。

餐廳裡,夏敬洋正在和表妹園園一起用餐。

「小表哥,你剛才在跟誰通電話?」肚子大大的園園一臉好奇地注視著向來不苟言笑的小表哥,真的太可疑了,剛才他那副表情分明就是在向老婆報告行蹤,「是女人吧?」

「別廢話,快點吃,我還要送你回去。」夏敬洋白了自己活潑過頭的表妹一眼,都已經快生了還這麼孩子氣,說什麼出來逛逛對生孩子有好處,要不是她那位專Mr.Right再三懇求,要他把她安全送回家,他才懶得陪她在這裡耗時間。

「哼,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剛才對著手機說話,表情就那麼溫柔,現在跟她這個表妹說話就這麼不耐煩,太可惡了。

「哼,要不是我親愛的老公沒空,我才不會來找你。」園園嬌嗔著,還是自己的老公好,小表哥的脾氣實在是太差了,跟他吃飯會消化不良的。

「謝謝,不要來找我。」夏敬洋沒好氣地說。

才剛說完,夏敬洋的黑眸忽然睜大,滿懷怒火地望著不遠處那桌。

「小表哥?」園園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氣,讓她不禁縮了縮脖子,「喂,你……」

夏敬洋猛地站起來,對她說:「打電話讓你老公自己來接你。」

夏敬洋說完,快步走向不遠處正在吃飯的那對男女。

園園只見她那向來冷靜自持的小表哥怒氣沖沖地對那個女人怒吼,然後狠狠地瞪了那個男人一眼,拉著女人離開了餐廳。

回到住處,夏敬洋就把連姿重重地摔到沙發上。

「他就是你離婚的原因嗎?」夏敬洋全身繃緊,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可見他此刻有多麼生氣,忍不住對她大吼:「說啊!」

他認得那個男人,是連姿的直屬學長,當年還在讀大學時就追過她,只不過那時被他搶先一步,把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夏敬洋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聯繫,難道之前陽赫那個大膽的猜測是真的?她當年是為了這個男人才跟他離婚的嗎?

「你們一直都有聯繫,是嗎?」夏敬洋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臉湊到她面前,「當年你是因為他才會跟我離婚的,是嗎?」

「不、不是的。」連姿連忙搖頭否認,背抵在沙發上,小臉慘白。

「那是為什麼?」夏敬洋的怒火被挑起了,整個人處在爆炸的邊緣,「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有跟他來往?還是說你等我去上班之後,就跑出去跟他幽會了?」

「沒有,我沒有,你不能冤枉我。」連姿眼眶濕潤,一直對他搖頭,「我也是今天才跟學長見面的,他剛從國外回來,只是見個面、吃個飯而已,我們真的沒什麼,你要相信我,真的沒什麼。」

「我還能相信你?」夏敬洋黑眸散發出凌厲的光芒。

「我什麼都沒有做!」連姿終於忍不住大喊:「當年就這麼離開是我不對,但我絕對沒有做出這種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學長都是清白的。」她的淚水緩緩滑落,心裡委屈不已。

「你對四年前的事三緘其口,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見,我甚至為了你……」夏敬洋猛地止住差點脫口而出的話,黑眸裡全是痛苦的神情,忍不住怒吼:「這樣的你要我怎麼相信,你說啊!」

夏敬洋被怒火燒盡了理智,低下頭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血絲在嘴裡蔓延,血腥瀰漫了兩人的口腔。

「唔……」

夏敬洋狂猛地吮咬著連姿的嘴唇,大掌用力地撕扯她的衣服,像猛獸在發洩一樣,毫無理智可言。

「不!」連姿拚命地掙扎著,這樣的夏敬洋讓她感到害怕,想要逃出他的箝制,「不要,你不要這樣,冷靜一點,聽我解釋。」

「什麼都不用解釋。」夏敬洋果斷地拒絕,「你說的話我現在一句也不想聽,你現在只適合做我的情婦,知道嗎?情婦!」

連姿頓時臉色慘白,睜大水眸望著他,他的話像利劍一樣插入她的心臟。

夏敬洋雙手緊緊抓著她掙扎的手腕,「看來是我之前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了原本的身份。」

聽到他說的話,連姿覺得很不安,從沙發站起來想要逃跑,夏敬洋卻像看透了她的行動一樣,絲毫不給她得逞的機會,迅速地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沙發上一甩,並把她壓制

猛烈的律動讓夏敬洋看起來像頭瘋狂的野獸,他狠狠啃咬著她的唇瓣,不顧她的唇已經滲出血絲,他狂猛地撬開她的唇瓣,鑽入她的口中猛烈吮吸著。

他不僅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兇猛,另一隻大掌按住她的後腦,不允許她掙扎,虎腰擺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幾乎要把連姿的靈魂都拋出來。

「啊……」連姿尖叫著。

夏敬洋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一股熱流瞬間灌進她溫暖的花穴。

夏敬洋緊緊地壓在她的身上,許久之後才舒緩過來,稍稍從她體內退出來。

連姿以為結束了,掛著淚痕的小臉仰望著天花板,沒有一絲神采。

夏敬洋的黑眸盯著她,心裡隱隱揪痛,傷害她的同時,他也感到痛苦。

夏敬洋忽然彎腰把連姿抱起來,往房間走去,他把她壓在柔軟的大床上,再度狠狠地吻住她紅腫的唇瓣,火熱的舌尖勾纏著她小舌,如饑似渴的汲取著她口中的甘泉。

「唔……」細微的呻吟聲從連姿的嘴角逸出。

夏敬洋凶狠猛烈地粗吻著,緊緊地糾纏著她的舌尖肆意勾弄,在他暴風雨般的蹂躪下,連姿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掙扎的小手不自覺摟住他的脖子,嬌軀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貼。

他的大掌用力揉搓她胸前的豐滿,軟嫩在掌心裡變化成各式各樣的形狀,他加重掌心揉捏的力度,食指與拇指捏住雪峰頂端的紅莓,用力地拉扯揉捏。

「嗯……不……」胸口的痛楚讓連姿的理智稍微清醒,她不想讓自己變成他發洩肉慾的對象,伸手努力推開他。

夏敬洋被迫鬆開她,他站起身冷冷地俯視床上的她,隨即又俯下身,緊緊地掐著她的下巴,讓她面對自己,「連姿,情婦的工作就是這樣,你沒有資格說不。」

他冷冷地盯著她,神情是那麼冷酷,「知道嗎?」

連姿的淚水滑落下來,心痛得沒辦法呼吸。

「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樣?」連姿躺在床上望著夏敬洋,神情哀怨地呼喊:「真的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他們真的要像這樣傷害彼此嗎?他的舉動是故意在侮辱她,為的就是讓她感到痛苦,現在他的目的達成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宛若身處地獄之中。

這樣的折磨讓連姿差點崩潰,她不顧一切地放聲大哭,夏敬洋站在床邊看著哭泣的她,心一點點揪痛,彷彿要被撕裂一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夏敬洋的聲音異常冰冷,「這都要問你,如果當年你沒有離婚,沒有什麼都不說就離開,我們會變成這樣嗎?」

夏敬洋拿起衣服緩緩穿上,看了她一眼之後,什麼也不說就轉身離開了。

連姿就這樣躺在床上,默默地流著淚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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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在那之後,連姿病了,她終日高燒不退,這讓夏敬洋嚇壞了,連夜送到醫院就不曾離開一步,他只簡單地在電話裡交代助理工作上的事,就一直陪在連姿身旁。

躺在床上的連姿額頭冒著汗珠,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不斷囈語著,「嗯……」

「小姿,對不起。」夏敬洋知道是自己傷了她,不應該這麼對她的,是自己的衝動傷害了她,「對不起,我愛你。」

但他還是傷了她,夏敬洋在心底懊悔不已,他伸出手撩開貼在她頰邊的髮絲,大掌在滑嫩的臉蛋上輕輕摩挲著,凝視著她毫無血色的臉蛋,他的心裡一陣陣抽痛。

「呃,不要逼我,不要……」高燒中的連姿小嘴微微張開,囈語著,「媽,我不要,敬洋對不起……」

夏敬洋看她眉頭緊皺,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彷彿置身於惡夢之中,不由得擔憂地呼喚:「小姿,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不要做,不要……」她緊閉著雙眼,眉頭越皺越緊,小臉微微扭曲,極度的不安,

一直呢喃著,「我不要離開,爸,我不要……」

夏敬洋總算聽清楚她嘴裡的囈語了,「小姿,你不要離開什麼?跟你爸媽有什麼關係?」

難道當初她之所以留下離婚協議書離開,是因為她的養父母?可是不對啊,當年他有去連家找過她,她的養父母還說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就是聽到這些話,他才徹底絕望的,從此斷了與連姿的聯繫。

「嗯……敬洋……對不起……」連姿不停說著這幾個詞彙,讓夏敬洋的心更痛了。「天啊,小姿,是我的錯,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夏敬洋輕輕抱起連姿,緊緊擁她入懷,在她耳邊低語,「小姿,對不起,我不該傷害你,我是這麼愛你,我怎麼會做出這麼該死的事情呢?」他把臉埋進她的肩窩,神情無比自責。

「快醒醒,好嗎?」他的口氣幾乎是乞求,「你快醒過來,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連姿一直反反覆覆地燒了又退、退了又燒,夏敬洋真的很怕她就這麼一病不起。

夏敬洋整晚不斷地催促醫生,醫生、護士都小心翼翼地照顧連姿,生怕夏敬洋這個金牌大律師反過來告他們。

連姿的病情終於得到控制,高燒漸漸退了,夏敬洋一直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下了。

這一晚,夏敬洋在連姿斷斷續續的囈語中,找出了當年離婚真相的蛛絲馬跡,他在腦海裡把連姿的話串在一起,發現最關鍵的人是連氏夫婦。

「你這個笨女人,自己一個人扛了多少秘密?」夏敬洋的思緒變得清晰許多,開始從頭到尾回憶當年她離開前發生的異狀。

現在想起來,他發現有很多反常的地方,他很清楚連姿是怎麼樣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留下離婚協議書消失,可是當年自己太生氣了,失去了應有的理智,才會錯過這麼多年。

「這次不用你來告訴我,我自己去查。」夏敬洋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無論是什麼原因,你都不用再扛著了。」

夏敬洋一直靜靜地守護著她。

到了隔天,連姿的高燒已經全退,身體卻很虛弱,需要靜養幾天,為此夏敬洋一大早就急忙找夏家最好的管家何嫂來幫忙照顧。

「三少爺,你就放心吧,有我看著,保證三少奶奶一定會好好的。」何嫂主動稱呼連姿為三少奶奶。

想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太過匆忙,夏家人還來不及準備就跑去登記結婚,為此太太生氣了好久,一直都不願意見這位三少奶奶,沒想到當太太氣消了,想通了要見她的時候,他們竟然離婚了,哎,造化弄人,兜了這麼一圈,三少奶奶還是三少爺最愛的人。

「何嫂,拜託你了,我很快就回來。」

夏敬洋把連姿交給何嫂後,匆匆離開了醫院,趕往他今天要去的目的地。

連母聽到門鈴聲後走過來,開門一看便愣住了。

「敬洋……」連母看到夏敬洋出現顯然很驚訝。

「伯母,看到我很意外?」夏敬洋一想起過去連氏夫婦無視連姿的態度,心裡就很不爽。

「你怎麼來了?」連母努力平復心情,對他揚起一抹微笑。

「老婆,是誰啊?」已經退休的連父正在客廳翻閱報紙,見妻子去開門好一會了還沒進來,便在屋內大喊。

「進來吧。」連母微微一側身,讓夏敬洋走進屋內,夏敬洋也不客氣地昂首邁進連家。在客廳裡的連父一看到進來的人是夏敬洋,連手中的報紙掉了都不知道。

「敬洋?」連父也是一臉驚訝,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

「伯父、伯母,很抱歉這麼早來打擾你們。」夏敬洋從容地走到連父面前。

夏敬洋早已退去一身青澀,成為成熟穩重的大律師了,連父看著他年紀輕輕就如此自信沉穩,心裡不由得一陣感慨,要不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小女兒,現在這個優秀的男人就是他最得意的女婿了。

不知為什麼,連父隱約猜到夏敬洋這次上門拜訪的目的,是啊,這麼多年了,是應該給他一個解釋了,不能再這麼自私了。

「坐。」連父對他微微頷首。

連母端來一杯水放在夏敬洋面前,有些不安地望向丈夫,心裡對夏敬洋的出現有些忐忑。

「我來只為了一件事。」夏敬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連姿當年跟我離婚,跟兩位有關係嗎?」

連氏夫婦雙雙一愣,不自在的表情已經告訴夏敬洋答案了。

「為什麼?」夏敬洋搞不懂,當年他雖然只是個剛進事務所的小律師,但以他的身家背景,連氏夫婦應該沒什麼好挑剔的吧?

連父沉默了許久,終於長長地歎了口氣,「哎,對不起,敬洋,我們夫妻倆一直都欠你這句話,還有小姿,我們真是愧對她,這一切都是我們的錯,教出了一個不爭氣的女兒,才會讓小姿來承擔這些錯誤。」

「對不起。」連母也深感內疚,因為這件事,他們不僅失去了一個女婿,也失去了一個好女兒。

連父將四年前發生的事向夏敬洋娓娓道來,把連薇被威脅的事從頭到尾跟他說了一遍,聽連父講完事情的真相之後,夏敬洋沉默了,黑眸閃爍著憤怒和懊悔。

「為什麼要這麼對連姿,因為她是你們收養的嗎?」對於連姿受到的差別待遇,夏敬洋感到無比氣憤和心疼,原來那個傻女人真的扛了這麼多秘密,天啊,她那瘦弱的肩膀怎麼扛得住這麼多不屬於她的責任呢?

「你們知道,因為這樣我們整整錯過了四年。」夏敬洋不禁憤慨,怒吼道:「也因為這樣,你們知道我做了多少傷害她的事嗎?」

夏敬洋此刻恨不得殺死自己,想到連姿現在還躺在病床上,而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悔恨不已。

「這麼多年,你們有想過要找她嗎?」想到連姿這四年來不知道怎麼過的,他的心就很痛,對連氏夫婦就更加怨恨,「她一個女人離開了我,沒有任何朋友,就連你們這唯一的親人她都沒有了,你們有想過她過得多辛苦嗎?」

「對不起。」連母聽著夏敬洋一句句譴責,不由得淚如雨下,慚愧不已。

坐在旁邊的連父也羞愧地低下頭,對於連姿,他們夫婦真的無顏以對。

夏敬洋猛地站起來,雙眸冷冷地看著連氏夫婦,「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改變現狀,你們依然跟以前一樣,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連姿也是,她的人生我會負責,但我不會再讓她回到這裡,我希望你們也像現在這樣,永遠都不要去打擾她。」

「這……」連母一聽,忍不住想要站起來說些什麼,卻被連父的大手按住,制止了她要說出口的話。

「告辭。」夏敬洋不再理會連氏夫婦,轉身向屋外走去。

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從今以後連家跟他再無瓜葛。

他知道連姿的心願就是能擁有自己的家,所以當年她才會在畢業後立刻就同意嫁給他,自己卻沒有保住她的夢想,甚至還把他們的家毀掉了。

坐在車裡,夏敬洋狠狠地捶打方向盤,心中無比悔恨。

他要怎麼還給她一個家?他還有機會還給她嗎?

夏敬洋驅車回到醫院,連姿還沒有醒,讓何嫂回去後,他自己一個人守在床邊,望著雪白床上的嬌弱女人,他的腦海閃過一幕幕他們重逢後的畫面。

他的眼前全都是連姿淚眼婆娑、委屈不已的小臉,此時此刻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悔不當初,什麼叫痛徹心扉。

「小姿,我該怎麼補償你?」夏敬洋大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蛋,「我該怎麼做才能彌補我犯下的錯?」

「嗯……」床上的連姿輕輕地呻吟著,眼皮微微跳動了一下,沒過多久就緩緩睜開了。

「小姿?」夏敬洋驚喜地呼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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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11 00:31:32
那一聲熟悉又陌生的呼喚讓連姿一時恍神,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那熟悉的呼喚是以前夏敬洋最愛叫的,也是她最愛聽的,但自從他們重逢之後,他不曾這麼叫過她。

「還好嗎?有哪裡不舒服嗎?」見連姿一臉茫然沒有反應,夏敬洋不禁有些著急,急切地追問。

「我……這是在哪?」連姿的視線掃了一圈,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全身無力,說話的聲音也十分虛弱,「我怎麼了?」

「你在醫院。」夏敬洋慢慢向她解釋,「你一直高燒不退,我嚇壞了,就送你到醫院來。」

連姿的記憶慢慢回籠,那個讓她心驚膽顫的夜晚,夏敬洋像瘋子一樣,不顧她的反對硬是佔有她的夜晚,記憶一點點回到她的腦海裡,她的心開始微微發疼。

他曾經那麼愛護她、那麼疼愛她,把她捧在手心裡呵護著,現在他卻對她這麼殘忍冷酷。

「嗚……」連姿一想到這,淚水不由得落了下來。

「對不起。」見到她的淚水,夏敬洋慌了,趕緊上前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不斷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太混蛋,我不該這麼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埋在他胸口哭泣的連姿聽到他的道歉,哭得更傷心了,像要把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發淺出來一樣,哭得聲嘶力竭,也哭得夏敬洋的心都碎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讓她停止哭泣,低下頭輕輕吻住她的淚眼,吮吸一顆顆滑落的淚珠,每吻一次,他就說一聲對不起,連姿的哭泣聲漸漸變成抽泣,最後變成哽咽。

夏敬洋伸出舌尖舔舐她臉頰上的淚痕,「寶貝,不要哭了好嗎?你哭得我心都痛了。」

連姿抬起頭看向舉動反常的夏敬洋,一臉疑惑地問:「你怎麼了?」

他怎麼會突然對她這麼溫柔?他落在她臉上的吻是那麼呵護備至,就像對待珍寶一樣,讓她不禁有種回到了從前他們在一起那段美好時光的錯覺。

「小姿,我們從頭來過好不好?」夏敬洋雙手捧著她的臉蛋,黑眸直視著她,「拋下所有的不愉快,一切從頭開始,好嗎?」

他想要跟她從頭開始,想要重新為她建立一個家,跟她生屬於他們的孩子。

「我們真的可以嗎?」連姿的聲音在顫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們真的還可以從頭再來嗎?

「可以。」夏敬洋堅定地看著她。

「為什麼?」連姿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他。

「我去見過你的養父母了。」夏敬洋坦然地說:「他們把事情都跟我說了。」

「你都知道了?」連姿小嘴微微張開,水眸望著他,神情有些激動,「他們還好嗎?」

「你這個笨女人。」夏敬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眼裡透著寵溺的神采,「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找你,你卻還關心他們,這樣的家人是你想要的嗎?」

「不,我不怪他們。」連姿知道他是為自己抱不平,「他們對我有養育之恩,這是我應該報答他們的,一切都是我的命,我們注定不能在一起。」

自從和夏敬洋在一起,連姿就覺得自己是在作夢,他那麼優秀,家世又那麼好,她何德何能能夠當他的妻子,當年的婚姻生活彷彿踩在雲端上,她一直覺得那樣的幸福太不真實了,沒有想到那真的只是一場夢,當連薇的事情發生後,她的夢也就醒了。

「當初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夏敬洋對於她的不信任耿耿於懷,「我就不值得你依靠嗎?小姿,我是你的丈夫,如果當年你把事情告訴我、跟我商量,我們就不會搞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我們也就不會白白浪費這四年的時間了。」

「對不起。」連姿不知道自己除了這三個字以外,還能對他說什麼。

「你沒有對不起我。」夏敬洋心疼地撫摸著她的臉蛋,「你是心地太善良了,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意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你難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那樣做,我才會做出這麼多傷害你的事情來嗎?」

「敬洋,你不要覺得愧疚。」連姿伸出小手撫平他眉宇間的皺紋,「是我的錯,我自私地為了小薇,出賣你辛苦找來的證據,讓你的官司一敗塗地,我知道那場官司對你來說有多重要,我卻選擇了小薇而不是你,你應該恨我,看到你因為輸了官司一蹶不振的樣子,我真的很恨我自己,真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情願用我的一切去換那場官司。」

夏敬洋坐在床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大掌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

「傻女孩,沒有你,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在她的耳邊低語,「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你,我想要成為優秀的律師也是因為你,沒有你,我一點動力也沒有。」

當年那場官司對初出茅廬的他來說或許很重要,但與她相比,他寧願選擇她而不是官司,可惜這一切都晚了,他們終究錯過了這四年的時間。

「我們重新來過,好嗎?」夏敬洋雙手收緊,幾乎要把她融在自己的懷抱裡。

連姿沉默了,他的妻子挺著肚子的畫面閃過她眼前,她的心隱隱作痛,他們真的還能重新來過嗎?如果他們重新來過必須傷害另一個女人,她不願意。

同樣身為女人,她很清楚離婚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痛苦的事,當初她百般折磨才簽下那紙離婚協議書,如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另一個女人,她做不到。

「你在想什麼?」懷裡的連姿沒有聲音,夏敬洋不由得輕聲問道。

「沒什麼。」連姿終究還是自私,沒有把對他妻子的顧慮說出來。

她在心底暗暗對那個陌生的女人說了聲對不起,就讓她自私一次吧,一個月,再給她一個月的時間,讓她在最後跟他好好相處一個月,到時候她就會毫無遺憾地離開他。

「我想回家。」靠在夏敬洋的胸口上,連姿呢喃道。

「好,我們回家。」夏敬洋的黑眸洋溢著說不出的幸福,原來在她心底已經把那裡當成他們的家了。

雖然連姿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在醫生的同意下,夏敬洋還是帶她回到他們一起居住的房子,他們的家。

就這樣,連姿開始了與夏敬洋共度的新生活,對她來說就像在彌補當年未完成的家庭生活。

連姿像個賢慧的妻子一樣,每天為夏敬洋做早餐、送他出門,晚上會一起吃飯,然後散散步、看看電視,週末的時候還會一起去郊外踏踏青。

然而幸福的生活總是過得特別快,就連老天爺都為她想好了離開的時間,而且還讓她這麼措手不及。

屋內的電話鈴聲響起,正在整理衣物的連姿走出房間,接起了電話。

「怎麼了?」不用問也知道電話那端的人是誰,連姿的話語裡充滿了朝氣。

「小姿,我今晚不回去吃飯了。」電話那頭夏敬洋的語氣很急,連姿還隱約聽到另外一個男聲在催促他,「你快一點,園園要生了,爸媽已經陪阿姨他們趕過去了,現在只差我們了。」

「知道了。」夏敬洋口氣很差地對那個男人吼了一聲,轉回來對電話那頭的連姿輕柔地說:「對不起,今晚沒辦法去吃你做的宮保雞丁,下次好嗎?」

「沒關係。」連姿神情呆滯,愣愣地望著前方,接下來的話她一句也聽不進去,至於電話是什麼時候掛斷的,她也不知道。

現在她腦子裡全是剛才聽到的話,園園生了,這是什麼意思?園園就是他的妻子嗎?生了……他的孩子要出生了?所以他才會那麼急著趕去醫院嗎?

連姿的淚水無聲無息地滑落,整個人坐在沙發上流著眼淚。

此時夏敬洋還不知道,自己剛才那通電話把兩人的生活再次搞砸了。

「等她生了再去看也不遲。」夏敬洋一臉不爽地坐進自家二哥的車子裡,「我們又不是她老公,一堆人擠到醫院裡像話嗎。」

「這些話你敢去跟媽說嗎?」夏家二哥白了弟弟一眼。

夏敬洋頓時噤聲,夏母在夏家有著不可忽視的地位,他們誰都拿她沒辦法,更不敢輕易挑戰她的權威,哎,誰教園園是他媽媽的寶貝外甥女,幾乎像是親生女兒一樣疼愛,搞得現在她要生了,兩家人都緊張得不得了,全都往醫院跑。

「你的女人最好帶回家給媽看一看,否則她的相親計劃還會繼續進行。」夏家二哥一邊開車,一邊好言奉勸弟弟。

夏敬洋警惕地瞪了自家二哥一眼,「你怎麼知道?」

夏家二哥笑得賊賊的,「難道你沒發現自己臉上有了很多不一樣的表情嗎?那個女人我認識嗎?」

看來弟弟還沒發現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熱戀中的少年,尤其是剛才那通電話,他一臉肉麻的柔情蜜意,讓人看得雞皮疙瘩掉滿地,他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抓住他這個感情麻痺的弟弟的心。

「連姿。」夏敬洋沒有任何隱瞞,輕輕吐出這個在夏家曾是禁忌的名字。

夏家二哥稍稍一愣,驚訝地斜睨他一眼,一會後換上一副了然接受的表情,「原來如此。」怪不得他這個弟弟會突然變這麼多,原來還是同一個女人啊。

「過一段時間,我會帶她回去的。」一提到心愛的女人,夏敬洋原本冷淡的面容也柔和了不少,「所以就不勞你費心了。」

「你確定是她嗎?」雖然不清楚他們怎麼重新在一起的,但他想到當年弟弟瘋狂尋找那個女人,最後又瘋狂買醉,從此變得冷血無情的景象,至今還心有餘悸,看來那個叫連姿的女人對他這個弟弟的影響可真不小。

「非常肯定。」夏敬洋沒有一絲猶豫。

「哎,看來媽那邊你又要費一番苦心了。」夏家二哥涼涼地說,對他抱以無限同情,「當年你擅自登記結婚已經惹得媽很不爽了,甚至連你的老婆都不見,本以為媽氣消了,終於承認你老婆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離婚了,對於你們像兒戲般的婚姻,媽可是怒氣十足,這次要讓她老人家接受恐怕不容易。」

「我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開連姿。」夏敬洋信誓旦旦地說:「這輩子我只要她一個,除了她我誰都不要,如果媽想讓我一輩子單身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哈哈!」夏家二哥不由放聲大笑,看來媽的剋星果然是這個任性妄為的弟弟,也只有他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威脅自己的媽了。

夏敬洋白了兄長一眼,扭過頭後不再理會他。

他閉上雙眸,在腦海裡思索要怎麼讓連姿再嫁給自己一次,而這一次他一定會給她一個難忘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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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就在夏敬洋想著要怎麼把連姿重新娶回家時,連姿卻不見了。

夏敬洋從醫院回來後就發現連姿不見了,才一個晚上,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她,夏敬洋像瘋子一樣到處找她,電話都打到爆了還是沒有找到人。

「三少爺,人……沒有找到。」站在夏敬洋面前的男子戰戰兢兢地垂著頭向他報告,三少爺像是吃了炸藥一樣,脾氣暴躁得不得了,這一個星期以來,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被他轟得體無完膚。

「找!」夏敬洋對男子大吼:「給我找,無論如何都給我找出來,要是找不到,你們就全部回去吃自己。」

說完,夏敬洋順手拿起桌上擺放的水晶鎮紙,向男子的腳邊砸去,耀眼的水晶頓時摔成碎片,宛如顆顆奪目的鑽石,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

「是。」男子接到指示後,立即向門口跑去,好像身後有鬼在追一樣,倉皇逃離了夏敬洋的暴風圈。

陽赫推開辦公室大門,才剛踏進來就看到一地狼藉,昂貴的水晶鎮紙就這麼碎了一地。

「嘖嘖,這是龍捲風過境嗎?」陽赫小心翼翼地閃過地上的碎片,來到角落的沙發上,瀟灑地落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僅讓事務所的員工幫忙找人,連夏氏的人都出動了,是不是只要連姿不見了,你就得這麼興師動眾?」

陽赫對於夏敬洋的行徑不太苟同,一個女人罷了,而且還是第二次離開他的女人,有必要這樣嗎?

「我現在不想聽到你說這些廢話。」夏敬洋知道陽赫對連姿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他絕不允許陽赫用這麼蔑視的口吻說她,「出去!」

「喂,我這是在幫你。」陽赫忍不住大聲抗議,「總比你一個人在這裡乾著急好吧。」

「你確定你是在幫我嗎?」夏敬洋黑眸冷冷地掃向他。

陽赫不由得投降,「OK,我承認我不喜歡連姿,那也是因為你,四年前她讓你瘋狂過一次,現在還來這一招,說實話,看她這樣玩弄你,我很難對她有好印象。」

「你不瞭解就不要隨便下定論。」夏敬洋為連姿辯解。

「那你怎麼解釋她為什麼又無緣無故消失?」陽赫直視著他反問。

夏敬洋沉默了,這個問題他實在無法回答,是啊,她為什麼又不告而別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離開之前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雖然陽赫不喜歡連姿,但看到夏敬洋這麼苦惱,他也只好歎氣,「不可能沒有任何預兆吧,你好好想一想,她不見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聞言,夏敬洋開始靜下來回想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那一天園園生孩子,我因為去醫院所以沒有回去吃飯。」這段時間他們相處得這麼融洽,就像回到了以往幸福的生活。

沒想到他才在醫院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連姿就不見人影了,原本他還以為她出去了,但當他打開衣櫃時,發現原本掛著她衣服的地方空了,他頓時慌了,在住處審視了一番,他發現她的日常用品全都不見了,四年前那份不安緊緊地揪住他的心,彷彿又回到當年發現她不見的情景。

他亂了頭緒、失去方向,像個瘋子一樣,想盡各種辦法就只為了要找到她。

陽赫突然想到什麼,神情詭異看向他,「你有跟連姿說為什麼不回去嗎?」

「廢話,當然說了。」夏敬洋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麼白癡的問題,還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

「請問夏敬洋先生,你所謂的『妻子』戲碼跟連姿解釋過了嗎?」看到夏敬洋愣住的表情,陽赫就知道問題的癥結在哪了,「哈哈,看你這副表情就是沒有囉,那你完了,你老婆都生了,你以為身為情婦的連姿還有臉待下去嗎?」陽赫幸災樂禍地看著夏敬洋一臉吃癟的樣子。

「該死的!」夏敬洋大喊一聲,猛地站起來,匆匆跑出辦公室。

陽赫看著好友遠去的背影,不由得歎了口氣,哎,看來夏敬洋的感情之路還長得很。

連姿知道自己這樣做很傻,但她真的很捨不得,每次偷偷在街角守候夏敬洋時,她都在心底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只看他一眼就好,然而一天天過去,她依然偷偷地看著他,捨不得走。

她知道自己應該走了,應該永遠離開夏敬洋的生活,之前他的孩子還沒出生時,她還可以欺騙自己等孩子出生後就離開,現在孩子出生了,她還能拿什麼當藉口?

「真的是你?」就在連姿恍神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佔據了她所有視線。連姿抬頭一看,發現夏敬洋就站在自己眼前,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瞪著她。

「該死的,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夏敬洋二話不說,一把拉她入懷,緊緊地抱住她。

「你怎麼會……」他怎麼會發現她?

連姿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每天都在這麼隱蔽的角落偷看他,應該不會被發現,沒想到今天會被抓個正著。

「你這個笨蛋。」夏敬洋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哭該笑。

要不是他這幾天總覺得有道視線盯著他看,他也不會留心周圍的情況,沒想到一觀察竟發現有人在偷窺他,當他發現這道目光從何而來,他整個人傻住了,原來偷窺他的是他到處瘋狂尋找的女人。

夏敬洋鬆開懷抱,一手抓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住處走。

「不,我不回去。」連姿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裡,但現在她怎麼能回去。

「我有話要跟你說。」夏敬洋知道她誤會了,「回家,我把一切都跟你解釋清楚,你腦子裡所擔憂的事情全都不存在,知道嗎?」

「什麼意思?」連姿一頭霧水。

夏敬洋沒有再回答,拉著她直接往住處走。

進到房裡,夏敬洋讓連姿坐在沙發上。

「為什麼又突然離開了?」夏敬洋站在沙發前,俯視著坐在沙發上的小女人,「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再突然消失的,為什麼又出爾反爾?」

「對不起。」連姿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在他面前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他。

「為什麼離開了又每天偷看我?」想到她這麼可愛的舉動,夏敬洋真是哭笑不得,這個傻瓜竟然做這麼笨的事情,「你離開的這幾天住在哪裡?」

所有她能去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就連那個什麼鬼學長他都去問過了,就是沒有找到,她到底去哪裡了?

「我……住在附近。」

那一晚連姿傷心欲絕,收拾好行李之後原本想離開這座城市,可是到了車站她又捨不得了,回過頭來在附近租了一間房子,為的就是能再多看他幾眼。

「你……」夏敬洋聞言,徹底被她打敗了。

這個女人的腦袋全都用到不對的地方了,該聰明的時候笨得不得了,該笨的時候她卻又這麼聰明,讓他找不到人。

夏敬洋深深地歎了口氣,為自己當初自作聰明後悔不已,要不是自己想出那一招,今天也不會有這麼多麻煩了,哎,真是自找苦吃。

「我沒有再婚。」夏敬洋淡淡地宣佈。

連姿猛地抬頭看著他,小嘴微微張大,雖然她這個樣子很可愛也很誘人,讓夏敬洋恨不得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可是現在有很多事要先處理,他只好壓下心中的慾望,故作冷靜地跟她解釋。

「園園是我的表妹,不是我的老婆。」

「可是你說……」連姿支支吾吾的,顯然還處於震驚之中。

「我什麼都沒有說,你什麼時候聽我親口說她是我的妻子?」夏敬洋竟然開始耍賴,「我只是在你誤會的時候沒有解釋罷了,那都是因為你,是你讓我太生氣了,所以我才會報復你。」

「什麼!」連姿瞪大眼睛,看著夏敬洋像個孩子一樣耍賴,真有種被反咬一口的感覺。

夏敬洋雙手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溫柔地呢喃道:「我的妻子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那個女人叫連姿,是她拋棄了我,但我還是一直惦記著、一直愛著她,想忘都忘不掉。」

連姿的身子微微顫抖,像在極力隱忍什麼一樣,努力控制自己眼眶裡的淚水,不讓它們流出來,可是她還是制止不了,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

「敬洋,對不起。」

連姿的小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深深地埋進他的胸膛,「我愛你,就是太愛你了才害怕你憎恨的眼神,我怕自己會承受不了,所以膽小的我逃跑了。」

「你這個傻瓜。」

夏敬洋摟著她,大掌輕輕撫順她的秀髮,「對於你,我從來都沒有所謂的怨恨,就算有,那也是因為太愛你了,我不能接受你不告而別,不能接受你拋棄我們之間白頭偕老的誓言,而其他的都不重要,至少沒有你重要,你知道嗎?」

「嗚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連姿像個孩子一樣哭著說:「我好想你,有好多次我都想回來看你,可是怕自己一看就捨不得走了,所以都忍住了,當我再見到你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但那時候你已經有老婆了,我……」

「我沒有!」夏敬洋忍不住打斷她的話,神情頗為無奈。

「那時候我以為你再婚了嘛。」連姿小嘴微微翹起,嬌嗔道:「而且那時你也故意誤導我,所以我才會誤會,你不知道我心痛得快要死掉了,你竟然讓我成為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煎熬嗎?」

說完,連姿一邊流著淚,一邊捶打他的胸口,以此發洩自己心中積累了多時的委屈,夏敬洋任由她發洩,什麼都沒做,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

「其實我也有錯,如果當年我多關心你一點,或許就能夠知道你心裡的苦衷,那麼我們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當時我們都太年輕也太自以為是,我以為你會一直在我的身邊,而你以為自己出賣了我,因愧疚而選擇離開我是對我好。」

他雙臂收緊,「小姿,你當時一定很難受,讓你自己承受這一切,老婆,對不起。」

「嗚……」才剛平復的心情再次被他挑起,連姿哭得像個淚人兒。

「不,不是你的錯。」

連姿的哭泣聲漸漸轉為抽泣,「是我沒有信心,是我內心的自卑讓我變成這樣,你那麼好,而我卻是一無所有的孤兒,能得到你的愛、成為你的妻子,就像是一場夢,好不真實,我才會過得如此小心翼翼,才會這麼害怕你會對我失望。」

緊緊相擁在一起的兩人把內心的話都說了出來,在這一刻,兩人的心總算又貼在一起了。

過去已經不重要了,對夏敬洋來說,能再次擁有她才是最重要的,就像此刻她安穩地待在自己的懷裡,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小姿,嫁給我。」

夏敬洋低頭深情地看著她,雙手捧著她的臉蛋,眼裡滿是柔情,「這一次我會給你一個夢想中的婚禮,也會給你一個渴望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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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11 00:32:18
當年他們只是簡單地登記結婚,沒有讓她穿上潔白的婚紗,這是他心中無法抹去的遺憾,那可是她最大的夢想啊,這一次他一定會實現她的夢想。

連姿鼻子泛起陣陣酸楚,緩緩地點頭,「好。」

夏敬洋揚起一抹迷人的笑容,讓連姿的心為之融化,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他英俊的臉龐,這個男人是她最愛的人,如今他又再次站在她面前,擁有他的感覺是那麼美好。

夏敬洋帶著連姿回到夏家,見了自己的父母。

起初夏母極力反對他們結婚,可是在連姿每天厚著臉皮,到夏家大宅來請求夏母同意的情況下,夏母漸漸心軟了。

尤其看到連姿那麼乖巧懂事,還有著一手好蔚藝,夏母心裡的排斥越來越少,反而開始喜歡上這個未來的兒媳婦。

在夏母生日的那一天,連姿親手做的蛋糕終於徹底收服了夏母,讓她高興得當場點頭同意他們結婚,而且越快越好。

一個月後,夏敬洋和連姿的婚禮在溫馨浪漫的花園舉行,浪漫迷人的紫色紗簾隨風飄揚,空氣中還洋溢著淡淡的百合香氣,在眾人的祝福下,夏敬洋和連姿再次攜手步上紅毯,他們相信這次一起會白頭到老。

連姿坐在鋪著大紅色蠶絲床單的床上,緊張得雙手拉扯裙擺,房間裡喜慶的紅色宣告她正式成為人妻,雖然已經嫁給夏敬洋一次了,但現在的感覺和當年一樣緊張激動,能再次成為夏敬洋的妻子,連姿心裡不知道有多感激老天爺。

夏敬洋打發外面那群想要鬧洞房的傢伙之後,邁著輕快的腳步走進房間,看著坐在床上的小女人,嘴角一勾,眼裡全是幸福的光芒。

「累了嗎?」一整天都在忙,她肯定累壞了。

「不累。」連姿聽到他的聲音,揚起頭對他微微一笑,「就算累,我也累得很高興。」

「傻瓜。」坐在她身旁,夏敬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神情寵溺地凝視著她,「老婆,歡迎回來。」

「老公。」連姿情難自已地撲到他懷裡,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仰望著他,水眸裡滿是道不盡的柔情蜜意。

「親愛的,你這是在勾引我嗎?」夏敬洋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大掌輕輕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往她的臉前靠近,幾乎要碰上她的紅唇。

連姿的身子稍稍一僵,小手緊張得直冒汗,像是在期待什麼又害怕什麼一樣,直直地盯著他。

夏敬洋嘴角的弧度越來越上揚,「不去洗澡嗎?」

「啊?」連姿整個人都傻住了,怎麼突然問到這來了?她頓時像意識到什麼,臉頰羞紅不已,慌張地推開夏敬洋,跑進浴室。

「哈哈!」夏敬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後放聲大笑。

躲進浴室之後,連姿聽到他的笑聲覺得羞赧極了,天啊,好丟臉。

夏敬洋拿著衣服跟進浴室,連姿一看到他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進來了?」

夏敬洋伸手一把抓住她,笑得十分曖昧,「老婆,我們一起洗。」

「啊?」連姿再次被他嚇傻了。

「鴛鴦浴怎麼樣?」他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低頭輕輕咬住她的耳垂,「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連姿已經緊張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就這樣僵在他懷裡,任由他上下其手。

夏敬洋像是在拆禮物一樣,緩緩拉下她背後的拉鏈,不一會,她身上的禮服滑落在腳下,他低頭在她圓潤的肩頭輕輕烙下一個個吻,就像在檢驗自己的禮物。

「嗯……」連姿忍不住輕吟出聲,呼吸變得急促。

而她的反應全都落在夏敬洋的眼裡,他的黑眸倏地變得幽黑,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炙熱的目光落在她嬌嫩紅潤的唇瓣上,一陣強烈的慾望令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箝住她小巧而圓潤的下巴。

「唔……」連姿的水眸直視著他的眼眸,心不停輕顫著。

「老婆,你真美。」幾乎全裸的連姿讓他心動不已,要不是自制力極強,他早已忍不住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了。

連姿不好意思看他,她別開眼,然而臉蛋上的紅暈已經出賣了她。

看見她嬌媚的模樣,夏敬洋心頭猛地一動,再次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火熱的舌尖像是有意識一樣鑽入她的口中,逐漸加深,那把不受控制的慾火簡直快把他燒盡了。

「唔……」連姿本能地向後縮,卻被他一手按住後腦,動彈不得。

夏敬洋一手攬住她的纖腰,一手扣住她的腦袋,狂猛地吮吸著她的嫩唇。

「嗯唔……」連姿的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感覺舌尖傳來的酥麻感遍佈全身,他的舌頭緊緊纏繞著她的,那種相濡以沫的感覺讓她的身子不斷地發熱。

天啊,他的舌尖好熱,彷彿要將她融化了一樣,癱軟無力的她只能緊緊地攀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滑落在地。

夏敬洋用力地啃咬著她的嫩唇,在她口中肆虐地翻攪,像要把她的靈魂吮吸出來一樣,他的舌尖像火苗一樣到處燒著她口中的嫩壁,而連姿的理智已漸漸離她遠去。

「老婆,你好甜。」像是上癮了一樣,夏敬洋伸出舌尖舔舐她的唇瓣,勾弄著她嘴裡的蜜汁,輕輕地吮吸著,「就像蜜一樣,甜死了。」

他沙啞又充滿磁性的嗓音讓連姿渾身軟綿綿的,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虛軟無力,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也聽不見了,她感覺到自已的身體因為他的吻而發熱,更令她情不自禁地顫抖,不由自主地回應他的吻,熱情而激烈。

「啊……敬洋……」太過強烈的感官刺激衝擊著她,讓她忍不住呼喊他的名字。

夏敬洋扯掉她身上最後的屏障,讓她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雙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用力地揉捏著,引得連姿嬌吟不斷,「啊……嗯……」

「老婆,感受我。」他一個轉身把她壓在冰涼的浴室牆面,猛烈地吮吻著她已經微微紅腫的唇瓣,他火熱的身子和狂浪的情潮令她就快要窒息了,她動彈不得,他的指尖輕輕揉弄她敏感的乳尖,時而揉捏、時而拉扯,逗弄得她嬌喘連連。

「嗯……哦……」天啊,那種全身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體內的慾火也被挑起來,開始熱烈地燃燒著。

而連姿迷人的模樣早已讓夏敬洋慾火焚身,在她耳邊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含住她圓潤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一下。

這麼多年了,他依然迷戀著她,而這柔軟的酥胸更是他的最愛,大掌輕輕揉搓著,軟嫩渾圓在他掌心裡變化成各種形狀,手指輕輕揉捏她的乳尖,讓連姿一陣顫慄,忍不住尖叫起來。

「啊!」發出丟臉的尖叫聲讓連姿苫羞不巳,她不由得摀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讓更丟臉的聲音傳出來。

「傻瓜,不用摀住,我喜歡聽你軟軟的叫聲。」夏敬洋輕輕扯開她摀住嘴的小手,他喜歡聽到她柔柔嫩嫩的呻吟聲,彷彿天籟一般,美妙極了。

夏敬洋終於按捺不住,稍稍離開她的身子,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之後,抱著她來到蓮蓬頭下打開開關。

溫熱的水瞬間從頭上灑下,他們兩人都淋濕了,赤裸的身軀緊緊糾纏在一起,毫無縫隙,熱度也越來越高,幾乎要將他們兩人都灼燒殆盡。

「啊……嗯……」

「老婆,我喜歡你這麼叫,就像天籟一樣。」夏敬洋邪惡地說,雙手捧住她的臀部用力往上抬,讓她的雙腿纏著自己的腰,火燙的堅挺就抵在她溫熱的穴口。

「感覺到了嗎?」夏敬洋抱著她抵在牆邊,「我是那麼渴望你,親愛的,你想要了嗎?」

天啊,他的火熱在她穴口摩挲著,就是不進來,讓連姿體內空虛難耐,不由得扭動身子。

「敬洋……我要……」

夏敬洋眼眸一暗,「如你所願。」他猛地一頂,巨大的火熱闖進她的花穴裡,充實的感覺瞬間讓兩人都忍不住滿足地呻吟。

「啊……」連姿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開始承受他猛烈的撞擊,「啊……嗯……」

夏敬洋的虎腰不斷往上頂,雙手捧著她的嫩臀上下移動,每次撞擊都那麼深,絲滑軟嫩的洞穴緊緊地吸住他的碩大,幾乎讓他忍不住繳械投降。

「哦……」夏敬洋低吼著,大掌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抓痕,「老婆,你真棒。」

連姿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背部緊貼著牆壁,淋著溫熱的水流激情纏綿,他們忘乎所以地律動著。

夏敬洋將兩人的身體沖洗過後,大手抓過浴巾和連姿一起圍著,抱著她走出浴室。

他把連姿輕輕放倒在床上,緊接著壓上去,輕輕摩挲她滑嫩的臉蛋。

「你回來真好。」他的吻一個個落在她的臉蛋上,「再也不會讓你消失了,再也不會。」

連姿白嫩的嬌軀泛著迷人的粉色,躺在他的身下,灼人的熱氣把她緊緊包圍住,讓她不由得感到暈眩,乾燥的感覺讓她不自覺伸出舌尖舔弄唇瓣,這一幕讓才剛抒解過的夏敬洋再次緊繃起來,小腹傳來的躁動讓他狠狠地封住她的櫻唇。

「唔……」體內躐過一道電流,讓連姿感到一陣寒顫。

夏敬洋火熱的唇舌不停地在她的臉蛋和身子間來回游移舔弄,引得她全身不住顫抖,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快,「啊……啊……」

天啊,只有這個女人能讓他在短時間內有這麼強烈的慾望,他根本就要不夠。

「嗯……」連姿輕顫著,輕吟出聲。

夏敬洋覆在她雙峰上的大手用力地揉搓,傳來陣陣令人酥軟的快感。

「真美。」他火熱的目光盯著她那對迷人的嫩乳說:「真的很美。」她白皙豐滿的雙峰上挺著誘人的紅色小果,正誘惑他去舔弄吮吸。

「啊!」連姿羞紅了臉,他肆無忌憚的目光彷彿要把她吃掉一樣,令她全身不停發熱顫抖,他不是才要過她一次嗎,為什麼現在他的目光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

「老婆,你真的很美。」夏敬洋的頭埋在她的雪胸前,伸出舌頭在粉紅色的乳頭上緩緩舔了一下,因為才抒解過,所以這一次夏敬洋打算慢慢來,想要引誘出她最嬌媚的一面,他伸出舌頭吮吸著她柔嫩而敏感的乳尖,牙齒不時輕啃那誘人的柔軟,弄得她嬌吟連連,臉頰羞紅不已。

「嗯啊……」連姿的身子因為他的舔弄和挑逗而不由自主地扭動,體內的情慾也更加高漲,而得不到填滿的空虛感讓她非常難受,「敬洋……快……」

「叫一聲老公,說你愛我。」夏敬洋在她耳邊誘惑她,「我就給你想要的。」

「老公,我愛你。」連姿微瞇著雙眼,肌膚泛著迷人的粉紅,讓夏敬洋的黑眸更加幽黑。

「好,都給你。」他分開她的玉腿,厚實的大手探入她神秘的洞穴前輕輕愛撫著,手指緩緩在她春潮氾濫的穴口來回撫弄著,玩弄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夏敬洋的手指在她的小嫩穴中緩緩抽動,而連姿則不由自主地抵起臀部來配合他。

「啊……嗯……」她小嘴輕吟出媚人的叫聲。

「喜歡嗎?」

連姿虛軟無力地癱在夏敬洋身下,緩緩地點頭。

夏敬洋逐漸加快手指律動的速度,每一次抽動都令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擺動,整個人迷失在這極致的快感之中。

夏敬洋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火熱的硬挺取而代之,狂猛地闖入滑潤的花穴內。

「喔……」連姿滿足地呻吟著,「嗯……」

夏敬洋沒等到她適應便開始猛烈地抽動,一次撞得比一次深,將連姿帶入情慾的天堂。

「啊……啊……」聽到她歡愉的叫聲,夏敬洋更加狂野地在她柔軟白嫩的身體裡律動,就像只飢渴的野獸一樣衝撞著她的身子。

連姿挺起腰配合他一次又一次狂烈的衝刺,雙手緊緊圈住他的脖頸。

夏敬洋伸出雙手抱住她,低頭含住她的櫻唇,舌頭鑽入口中與她深深地糾纏著,「老婆,我愛你。」他忍不住低吼一聲,加快狂野的衝刺。

「啊……啊……」

「喔……」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叫聲,溫暖的熱流頓時把她的花穴填得滿滿的。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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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11 00:32:38
尾聲

四年後。

午後的陽光特別溫暖,連姿正在廚房裡忙碌,屋外的花園裡,她最愛的兩個男人正賣力地挖洞,替她種上最美麗的花朵。

「咚咚咚」的跑步聲忽然從她身後傳來,「媽媽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一個四歲左右的小男孩跑了過來,他的臉上還沾上了泥土,像呵護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顆亮晶晶的東西遞到她面前,「爸爸說這是願望之石,有了它什麼願望都能實現,是真的嗎?」

連姿看到兒子小手裡的東西頓時明白了,那肯定又是老公哄騙兒子的手段,不禁在心底發笑,哎,她這個老公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竟然連兒子也欺騙,看他以後怎麼解釋,哼!

不過兒子幼小的心靈可不能被他傷害,連姿蹲下來,對一臉興奮的兒子笑著說:「軒軒,你有什麼願望要靠這顆願望石來實現嗎?」

「有啊。」小男孩一臉認真地回答,「有好多。」

連姿一愣,嘴角微微抽搐,很多?

「軒軒,做人不能太貪心。」正好藉這次機會來教育兒子,連姿輕輕撫著他的頭說:「你已經有很多玩具了,其他小朋友都沒有那麼多玩具,怎麼可以這麼貪心呢?」

「媽媽,我又沒有說要玩具。」小男孩小嘴微微嘟起,「我想跟願望石說我想要弟弟妹妹,這樣媽媽你就有很多很多家人了,爸爸說你想要很多很多家人。」

連姿的心頓時一暖,沒有想到兒子竟然這麼貼心,她伸手抱住他。

「軒軒,是媽媽不好,錯怪你了,媽媽現在有你和爸爸已經很滿足了,不需要更多了。」

「那我不能有弟弟妹妹嗎?」小男孩聽到這個消息不禁有些失望,他還希望有弟弟妹妹跟他一起玩呢。

「媽媽,那我不要很多很多,只要一個可不可以?」小男孩用商量的表情望著她。被兒子弄得哭笑不得,連姿抱起他往外走,「好,以後媽媽會給你一個弟弟或妹妹,好不好?」

「真的嗎?」小男孩眼睛一亮,高興得拍手大呼:「耶,媽媽好棒喔!」

走到客廳,連姿把兒子放下,小男孩才一落地,就跑出去向花園裡的爸爸大喊:「爸爸,媽媽答應給我一個弟弟或妹妹,爸爸,你好厲害喔,怎麼知道願望石能實現我的願望,爸爸!」

兒子的聲音漸漸遠去,連姿站在屋內笑著搖搖頭。

過了一會,她就看到夏敬洋興高采烈地走進屋內。

「你又跟兒子胡說八道了?」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這傢伙總是這麼不正經。

「親愛的老婆,別冤枉我啊。」夏敬洋耍寶地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的清白,「這是軒軒的願望,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喔。」

「哼,還不是你拿那個什麼願望石騙他。」連姿被他幼稚的舉動打敗了。

「誰教你一直不肯再生一個女兒給我。」夏敬洋從身後把她圈在懷裡,輕輕地啃咬她圓潤的耳垂,還不時向裡面吐氣。

「老婆,我想要一個女兒。」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小女人微微顫抖,夏敬洋更加賣力地遊說:「要一個像你一樣漂亮可愛的女兒。」

「哪有人像你這樣利用兒子說要生孩子的。」連姿真是被他打敗了,生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就好,「我們順其自然就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再拿軒軒還小,需要花精力去照顧這樣的話敷衍我。」夏敬洋每次參加家庭聚會,都會看到兩位大哥帶著女兒來炫耀,最近連好友也來湊一腳,他心裡就非常不平衡。

「知道了。」連姿猜得出來他一定又受到刺激了,「是不是你們事務所的誰又生了女兒,跑來跟你炫耀了?」

「哼!」想到這個,夏敬洋就忍不住冷哼:「這次不是別人,是可惡的陽赫,他老婆竟然也生了一個女兒。」

「他老婆生了?」連姿驚訝地問:「不是還沒到預產期嗎?」

因為陽赫跟夏敬洋的關係,連姿跟陽赫的老婆也很熟。

「提前了。」夏敬洋很不爽地回答。

「那我們趕快準備一下禮物,到醫院去看她們母女。」連姿立刻掙脫他的懷抱,打算去準備準備。

夏敬洋見狀伸手把她拉回懷裡,「放心,我已經請助理先送花籃過去了,而且陽赫那傢伙放話了,這幾天他老婆要好好休息,不准去打擾,等到孩子滿月的時候再去。」

「這樣啊。」連姿思索著,「嗯,那也好。」

「今晚把軒軒送到爸媽那裡好不好?」夏敬洋輕輕地摟著她,「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連姿柔順地靠在他的懷裡,輕聲應道。

這樣的幸福就是她想要的,現在得到了,真好!

到了晚上,夏敬洋把兒子送回父母那之後,就帶著連姿開車來到他們熟悉的地方。

「這裡是……」連姿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神情不由激動起來。

「怎麼樣,還記得這裡嗎?」夏敬洋寵溺地看著她。

「當然記得。」連姿望著眼前的咖啡廳,依然沒有什麼變化,溫馨昏黃的燈光,成對的情侶坐在座位上聊著天,三兩好友玩著遊戲,這場景是那麼熟悉。

「這裡是第一次遇見你的地方。」連姿回頭望著他,眼裡全是笑意,「那時候的你好狼狽,學校的風雲人物喝完咖啡後才發現竟然沒有帶錢包,呵呵。」

一想起當年認識他的過程,連姿忍不住笑出聲。

「是啊,最後還是你這個小小的服務生替我付的。」夏敬洋想起那時候的情景也忍不住笑說:「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讓女生付過錢的,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很高興我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連姿笑得十分燦爛,心裡非常開心。

「當時我就決定將來一定要把這杯咖啡還給你,可是後來我們都忙於學業,再後來結婚,之後就沒有機會了。」夏敬洋深情地凝視著她,「直到前天我無意間路過這裡,才想起那個被遺忘許久的決定,今天我們來重溫一次,好不好?」

「好。」連姿頷首答應,感覺像是回到當年求學的時候,下班之後,夏敬洋會來咖啡廳接她,沿著這條路送她回宿舍,「好懷念。」

「小姿,從認定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對自己說,這個女人就是我一輩子要照顧、要疼愛的女人。」

夏敬洋雙手捧著她的臉蛋,深情地告白,「這個諾言一直都不曾變過,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敬洋,我愛你。」連姿忘情地撲到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你也是我最愛的人,一輩子都是。」

許久之後,夏敬洋和連姿手牽著手,一同走進那家把他們的姻緣牽在一起的咖啡廳,而幸福也會一直隨著他們走下去,一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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