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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綺萱]轉身再愛妳[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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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29 23:03:03
第八章

好不容易解決了Angel違約的事情,求償的金額也由法律部門發函給對方,美欣設計如期交付第一批貨,暫時解決了燃眉之急,岳見悠輕輕按壓著太陽穴,連日來的壓力讓他感到十分疲憊。

濃濃的咖啡香氣飄來,讓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抬眸看著站在他身旁的喬意瑄,只見她唇角揚著一抹笑靨,看來嬌艷如花。

「你一回來就一直在看這些檔,就算你是總經理,也用不著這麼賣命吧?」看他一臉憔悴,她貼心地慰問。

她和陸爾揚的談判內容,她沒有告訴岳見悠,畢竟有些事她並不想讓岳見悠知道,再說她對於岳見悠是不是幕後主使者還抱著觀望的態度,不過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了,她不想去追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沒辦法,這些公文都很急,做不完只好帶回來做了。」他一把拉住她,讓她坐在他腿上。

最近忙得焦頭爛額,他有多久沒這樣抱著她了?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嗅聞著她的香氣,沉寂許久的慾望漸漸甦醒,他開始不安分地親吻著她誘人的雪頸,引來她的嬌笑。

「哎……別這樣,很癢。」她邊笑邊縮著頸子。

「我怎麼不知道你怕癢?」他不理會她的抗議,繼續對她為所欲為。

他在她細緻的雪頸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炙熱的大掌鑽進她寬大的T恤下襬,罩住她胸前的渾圓,沒被內衣束縛的雙峰,讓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採擷那可愛的小莓果,在他指尖的逗弄下,她嬌吟著,身子一陣輕顫。

「你不是還有公文要看?」她美眸微瞇,體內迅速燃起的慾望讓她感到一陣燥熱。

就算她和他交往是別有居心,但她始終無法抗拒他的誘惑,尤其當他輕撫著她的身體,她就覺得興奮不已,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個蕩婦,她只當和他做愛是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不想去思考那顆悸動的心是為誰顫動。

岳見悠用力搓揉著她的雪乳,不停地撫弄著早已挺立的蓓蕾,看她氣息不穩地喘著氣,他就知道她也同樣渴望著他。

「你不是要我不要太賣命?現在是我放鬆的時候,難道你不該取悅我?」他可是很聽話的。

聞言,她忍不住羞紅了臉,誰說是這種「放鬆」啊?

「我說的是休息,不是要你運動!」她沒好氣地嬌嗔道。

「可是這種運動對我來說,才是真正的放鬆。」他吻上她喋喋不休的紅唇,決定身體力行,不讓她破壞他的興致。

炙熱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著,她只覺得腦筋一片空白,全身因為歡愉而顫慄,看著他隔著T恤舔弄著她胸前的凸起,唾液沾濕了她的衣服,粉色莓果若隱若現,輕微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喘氣。

凝視著她動情的反應,岳見悠扯開她的上衣,將臉埋進她豐滿的乳房中,雙手不停地把玩她的酥胸,喬意瑄身子一仰,雙手緊揪著他的襯衫,體內迅速點燃的慾火,就快要將她燃燒殆盡。

她不想處於被動的局面,於是她用著微顫的小手,輕碰著他雙腿間的腫脹,岳見悠黑眸微幽,抬眸看著她緋紅的雙頰,那雙晶璨水眸裡,有著冶艷的媚態。

「換我來幫你。」她欺近他,在他唇畔低喃。

「哦?你想怎麼取悅我?」他薄唇微勾,很好奇她會有什麼驚人之舉。

「你看就知道了。」她莞爾,隨即開始解開他襯衫的鈕子。

古銅色的精壯體格呈現在她眼前,細碎的吻落在他身上,她有如蜻蜓點水般的吻,徹底挑起他體內的慾火,腹部一陣抽搐,他的陽剛倏地堅挺,正巧抵在她的臀部。

感覺臀部有硬物,她俏臉微赧,偷覷著他深邃的黑眸,儘管有些害臊,不過他們又不是頭一遭有親密舉動,她應該要學會放得開,否則總是他採取主動,豈不是顯得她太被動?

再說,她也想看他被她撩撥得欲仙欲死的反應。

她含住他的乳尖,粉舌不停地來回兜轉,甚至輕喔著,感覺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就連呼吸聲也顯得濃濁,她有些得意地露出笑容,看著他雙眸緊閉,俊容上有著享受的表情,她就更加起勁。

她突然起身,整個人跪坐在他的雙腿之間,他還來不及反應,只見她拉下他褲襠的拉鏈,看著他的昂揚,小手直接圈握住,開始上下套弄著。

陣陣快感瞬間侵襲著他,岳見悠克制不住地低吟,強忍著想在她手裡噴射的慾望,卻見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堅挺。

他如遭雷擊,身子不住地顫抖,喬意瑄上下吞吐著他的碩大,還不時地用她的粉舌舔弄著,一波波的快感迅速湧現,他低哼著,看著她用著水漾瞳眸凝視著他,粉舌還在他的圓端上來回舔吮。

「該死的,你是從哪裡學來的?」她狂浪的舉止,的確快把他逼瘋了。

以前的她絕對不懂得這些招式,就算知道也因為害臊而不敢付諸行動,怎麼經過四年的時間,她居然變得如此大膽?

喬意瑄揚起得意的笑容,她承認一開始是有些害羞,不過一回生、二回熟,尤其看他被她撩撥得快發狂的模樣,她就很有成就感。

「在這四年裡,就只准你有女朋友,我就不能交男朋友嗎?」她千嬌百媚地睨著他。

「男朋友?你背著我有其它男人?」他俊眸微瞇,俊容罩上一層寒霜。

他動怒的表情,惹來她的輕笑,她抬眸迎向他冷然的目光,手中的動作變得緩和許多。

「吃醋啦?誰教你先拋棄我,我芳心寂寞,一個人晚上閒來無聊,就自己研究A片,想說如果可以學個一招半式,或許可以抓住男人的心。」她揶揄道。

聽出她語氣中的詼諧,岳見悠頓時鬆了一口氣。就算她真的在這四年間另結新歡,他也無權過問她的私事,只是心頭仍是在意的緊。

他一把拉起她,讓她跨坐在他腿上,粗長的男性隔著她的底褲磨蹭著,喬意瑄身子一陣酥麻,慾火再度在她體內燃燒,岳見悠撥開她的底褲,找到她誘人的花核,用指腹輕輕佻弄,引來她的顫慄。

她的姿勢更加方便他的進攻,他輕捻著她已然凸起的核果,看著她眼神迷濛、扭腰擺臀的撩人模樣,他再也按捺不住,用力撕裂她的底褲,托住她的纖腰,讓她的花穴容納他的碩大。

被充滿的滿足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嬌吟,她攀著他健壯的身子,雙唇吻著他性感的薄唇,內心澎湃的情感,就像洪水般朝她席捲而來,屬於兩人之間的甜美回憶,一幕幕地在她腦海裡播放著。

「我很樂意你這些招式都用在我身上,至於其它男人就不必了。」他用力在她體內衝刺著,俊容上有著歡愉的表情。

「這麼說來,你的心有被我套牢嗎?」強忍著想尖叫的衝動,她用著殘存的理智回答他。

「它老早就是你的了,這輩子都是你的。」他捧著她的粉臀,每一次的撞擊都深入花心,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呻吟。

看著她被情慾染紅的身子,那對晃動的雪乳成了最誘人的毒藥,他低頭舔弄雪丘上的莓果,粉色蓓蕾因為他的觸碰越發硬挺,喬意瑄忍不住弓起身子,反而方便他把玩,惹得她迭聲吟叫。

猛烈的快感迅速湧現,她不由自主地擺動著身子,覺得自己就快要被淹沒了,他衝刺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就在他頂弄到某一處時,她身子一顫,腹部急遽抽搐,花徑開始猛烈收縮。

「嗯啊……不要了……我不要了!」熟悉的感覺讓她拚命搖頭,那種欲仙欲死的感受,惹得她心癢難耐,欲拒還迎。

「寶貝,你要的,我知道你很愛這種感覺,讓我們一起享受,嗯?」他如魔魅般的嗓音,聽來格外誘人。

她大腦一片空白,用著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他,更加深了他想狠狠蹂躪她的衝動,他捧著她的臀瓣,配合著他的律動,開始在她體內馳騁,汨汨愛液隨著他的動作噴灑而出,沾濕了他的長褲。

濃烈的麝香氣味伴隨著水澤聲,充斥在整個書房裡,當高潮來臨的瞬間,她失控地浪啼著,而他似乎還沒饜足,繼續用力抽撤,感覺花穴緊緊吸附著他的慾望,他再也忍受不住,在她體內灑入白熱的種子。

激烈的性愛結束,兩人互相依偎著彼此,喬意瑄輕靠在岳見悠身上,氣息不穩地喘著氣,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淫蕩,就在書房的椅子上和他做愛!

「你這小腦袋瓜又在想什麼?」不用看也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她猛地抬頭,迎上他泛著濃濃笑意的黑眸。

看著他身上還穿著襯衫,雖然鈕扣全被她解開了,裸露出精壯的胸膛,不過他至少算是「衣衫不整」,就連長褲也還穿著,反觀她則是被剝個精光,真是不公平。

「你肯定在想說自己是個淫娃蕩婦,不知羞恥地和我在書房裡做愛,對吧?」

聞言,她怔然地望著他,果然她在想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

「我……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大膽了一點,什麼淫娃蕩婦……我不知道啦!」她羞紅了臉,極力否認。

想歸想,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蕩婦呢!

她嬌羞的反應和剛才的前衛作風截然不同,岳見悠放聲大笑,看著她不悅地怒視他,這才稍稍收斂了些。

「好吧,你不是淫娃蕩婦,我才是色慾熏心的大野狼。」他大方地坦承自己是大色狼。

「知道就好,還不快放我下來?」老是維持這樣的姿勢真是羞死人了。

「我覺得這樣還挺好的。」他很享受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滋味,而且還是一個身材婀娜的裸女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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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29 23:03:19
喬意瑄用力拍打他放在她腰間的大掌,隨即跳下他的腿,看著他褲襠上明顯的水漬,她俏臉緋紅,彎下身撿拾地上的衣服穿上,顧不得雙腿間的濕潤,飛也似地離開他的書房。

她落荒而逃的舉止逗得他忍俊不禁,原本煩悶的情緒,早已一掃而空,將桌上批閱的公文堆放整齊,他站起身,打算回房裡梳洗,正當他準備走出房門之際,一通電話制止了他的步伐。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看著上頭的來電顯示,俊眉微微攏起。

「總裁,找我有事?」他公事化地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賀若恩說道。

「我找你當然有事,Angel違約的事情如果我不打來,你打算瞞著我多久?」賀若恩嚴肅地問。

「這件事已經圓滿解決,接手的美欣設計按照進度出貨中,我不認為有驚動總裁的必要。」他淡漠地回答。

對於賀若恩,他從不開口喚他一聲外公,而賀若恩則是欣賞他公事公辦的態度,只是,兩個個性強勢的人一對上,火藥味十足,總是讓身旁的人嚇出一身冷汗,尤其是他的母親。

「你以為我不曉得Angel是你舊情人待的公司嗎?當初你會選擇他們的企劃案,想必也是因為她的關係吧?」賀若恩言詞犀利,讓岳見悠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不清楚賀若恩是怎麼知道他和喬意瑄復合的事情,不過他身旁難保沒有賀若恩的眼線,只是會選在這個時間點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我向來公事公辦,誰的提案好,我就用誰的,當初不只我一個人同意使用Angel的企劃案,就連他們違約,我也照樣要求他們賠償公司的損失,這一切和意瑄無關,請總裁不要多心。」他的語氣顯得強硬許多。

「如果是這樣就好,我先警告你,和那個女人最好不要有太多牽扯,像那種家世普通又不知檢點的女人,壓根兒匹配不上我們賀家,誰知道她圖的是什麼!」賀若恩語帶輕蔑地說。

聞言,岳見悠俊容微凜,以前為了母親,他選擇退讓,割捨了他的愛,如今他已經讓母親順利回到家中,還找到了未來的歸屬,就算賀若恩不把「熾陽集團」交給他,他也不會放棄喬意瑄。

「總裁要關心的應該是公事,至於我個人的私事,就請您不用太過操心了,時候不早了,請總裁早點休息,晚安。」語畢,他準備要掛電話,卻聽到賀若恩論譎的笑聲。

「岳見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嗎?我知道你是為了蓮瑤才接受我的條件,雖然蓮瑤現在已經嫁人了,不過你可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脫離我的掌控。」

培養一個接班人不容易,再加上岳見悠資質奇佳,是個絕佳的領導人才,否則他也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地把岳見悠找回來。

在他的計劃中,岳見悠不但會成為熾陽集團的總裁,還會娶一個對集團有利的女人,好讓他的事業版圖更加茁壯,偏偏喬意瑄不是那樣的女人。

「關於這點就不勞您費心了,我自有分寸。」不等賀若恩回話,岳見悠斷然結束通話。

無論賀若恩怎麼威脅他,他絕對不會輕易妥協,只見他拿起桌上的電話,迅速撥了一連串的數字。

「喂,懷冬嗎?是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你不是很忙嗎?怎麼有空陪我出來約會?」喬意瑄一臉狐疑地望著岳見悠。

他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POLO衫,再加上一條黑色休閒褲,看來依舊帥氣迷人,只是平時日理萬機的總經理,怎麼有這種閒情逸致說要陪她去約會?

岳見悠薄唇微勾,手中拿了兩杯咖啡,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坐在淡水老街的路邊石椅上,眺望著淡水河,往事歷歷在目,喚醒他那段青澀純真的學生歲月和她相偕走在淡水老街上一同歡笑的時光。

「還記得我們剛交往的時候,我帶你來這裡的事嗎?」他輕啜了口咖啡,轉頭望著她姣好的面容。

「當然記得,那時你還買了一條貝殼項鏈給我,說是送我的定情禮物,我還說你沒誠意。」她揚唇輕笑,想起那段甜蜜的往事。

那時他們都只是窮學生,沒有多餘的錢去昂貴的地方,只能挑不用錢的景點玩,淡水老街、美術公園、二二八和平公園……幾乎所有台北市的公園都被他們踏遍了,當時他還開玩笑說自己是公園園長。

直到大學畢業後,他去當兵,他還千叮嚀萬囑咐要她好好照顧自己,不能兵變,結果她真的等到他退伍回來,還替他慶祝終於恢復自由之身,沒想到最後變心的人是他,想來還真是諷刺。

「那時大家都認為我們一定會結婚,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或許我們已經兒女成群,共組一個幸福的家庭了。」他有感而發地說。

「兒女成群……或許吧!」一提及這個敏感的話題,喬意瑄黑眸微幽,過往的傷痛再度襲上心頭。

都說好要忘記那些痛苦的回憶,好端端的她怎麼又觸景傷情了?

她異樣的表情,讓他上了心,這陣子偶爾見她眉宇間滿是憂愁,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他倏地開口,嚇了她一大跳。

「沒有啊!你想太多了吧?」她隨即否認,不想讓他知道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是嗎?可是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俊眉微蹙,伸手撫平她眉宇間的皺褶。

她拉下他的手,朝他綻放出一朵迷人的笑靨。她永遠都不想讓他知道她曾經懷過他的孩子,那只是更證明她有多愚蠢。

「沒事,我只是擔心學長,雖然他最後把我開除了,也結束公司,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有那麼點古怪。」

「你還想為他護航?」好不容易趕走了一個情敵,她居然還敢替陸爾揚說話?

「我不是替他說話,只是……」她欲言又止,水眸裡閃過一抹精光。

她想測試他是不是真的像陸爾揚說的一樣,一切全是他在自導自演,倘若真是如此,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意瑄,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秘密。」他們已經錯過四年了,他不希望有任何事情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

「見悠,我想問你,你是不是曾經到過Angel的工廠?」她仔細留意著他的表情。

「我沒事到你們的工廠做什麼?監工這種事應該是你們去處理的,不該由我這個客戶親自監督吧?」他挑眉回道。

「你真的沒有派人到工廠找廠長聊天?」她直截了當地問。

她會這麼問,難不成是在懷疑他買通人到Angel的工廠胡搞?就算他再討厭陸爾揚,也不會做出違反商業道德的事情。

「是不是陸爾揚跟你說了什麼?」他沉聲問道。

「他……」她佯裝為難,支支吾吾的,反而更讓他火大。

「快說!」他大聲喝斥,嚇得她杏眸圓睜地瞅著他。

他拔高的音量,引來週遭遊客的駐足,岳見悠驚覺自己太過激動,一臉歉然地望著她。

「抱歉,我不是故意對你凶的。」

能讓向來冷靜自持的他情緒如此激動,喬意瑄心裡掠過一絲快意,她知道他向來最氣惱被人誤會,如果能把他逼到發狂,也算是她的本事。

「見悠,其實那天我和學長仔細談過了,他說是你派人買通了工廠的廠長,抽換設計圖,故意生產瑕疵品,讓公司無法如期交貨,還說……」她支支吾吾,一邊觀察他的反應。

聽著她轉述陸爾揚的話,岳見悠俊容罩上一層寒霜,森冷的黑眸看來格外嚇人。

「他還說什麼?」用想的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他說你對我並不是真心的。」

只見他目光炯然地凝視她,別人誤會他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她怎麼想。

陸爾揚中傷他是情有可原,因為他搶了他的女人,但他在乎的是喬意瑄是怎麼看待他的,難道她也相信陸爾揚的說詞,認為這一切全是他自導自演?

「你相信嗎?」他問。

喬意瑄毫不畏懼地迎向他試探性的眼神,對她來說,信與不信又有什麼分別?就算他真的是冤枉的,她也不會因此改變對他的看法。

「如果我不相信,我早就和你翻臉了,怎麼可能跟你出來約會?」她朝他露出一抹甜美笑容,說著違心之論。

她絕美的笑靨,讓他忍不住一把攬過她,低頭就是一陣纏綿悱惻的深吻,感受到他炙熱的舌尖,如入無人之境般地索求著她的甜美,惹得她春心蕩漾,全身止不住地顫慄。

酥麻的快感蔓延至全身,腹部湧現一股熱潮,潛藏在體內的慾望被他撩撥而起,喬意瑄雙手不由自主地勾纏著他的後頸,熱情地回應他。

胯間的慾望因為她的主動而甦醒,感覺褲襠明顯一緊,即便他想將她「就地正法」,卻礙於時間和場合不對,只能忍痛將她推開,倉卒地結束這個吻。

喬意瑄眨著迷離的水眸,尚未從情慾中回過神來,看著她誘人的媚態,他忍不住低頭輕啄著她的唇。

「別誘惑我,男人的自制力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他瘡?地說。

聽到他的話,她這才猛然驚醒,感覺週遭路人投來曖昧的眼神,她羞窘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裡。每次只要他吻她,總是會讓她忘了自己是誰,她真氣這樣的自己,完全無法抗拒他的誘惑。

「天,你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吻我?當心有記者偷拍。」她嬌嚷著。

「放心吧,我鮮少在螢光幕前曝光,平日素行良好,記者沒興趣跟拍我,不過如果真的拍到也無所謂,正好可以向眾人宣告你是我的女朋友。」一勞永逸!

「誰理你啊!你別忘了我爸媽還沒原諒你,如果真的上了報,恐怕我們兩個都沒好日子過了。」想起嚴肅的父親,她就忍不住瑟縮。

她和岳見悠的事絕對不能曝光,若是讓她父母知道,她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這陣子為了這些瑣事,我一直沒時間去見你父母,等我手邊的事情忙完,查出是誰冒用我的名義去收買廠長的,我再去你家拜訪。」是他疏忽了。

當初他還以為是陸爾揚在自導自演,沒想到矛頭指向他身上,只是身為熾陽集團的總經理,他不可能會做出對自己毫無利益的事情來,若說要貪圖那區區幾千萬的賠償金,他壓根兒沒看在眼裡。

思來想去,這件事恐怕和那個人有關係,他得找人調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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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29 23:03:48
第九章

「你都想清楚了?」宋懷冬坐在沙發上,溫文儒雅的俊容上,始終噙著一抹溫柔笑容。

「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岳見悠輕啜著手中的紅酒,波瀾不興地說。

「是這樣沒錯,不過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你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大片江山,這筆交易怎麼也不划算吧?」宋懷冬似笑非笑地說。

他和岳見悠在某次的商業酒會上認識,當時他就看出這個男人是塊璞玉,未來大有可為,果然短短四年的時間,岳見悠就成功坐穩熾陽集團總經理的寶座,假以時日,成為賀若恩的接班人也是意料中的事。

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岳見悠當時一見到他,就開口向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你有本事弄垮熾陽嗎?」

當時他還以為岳見悠在說笑,畢竟熾陽集團可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大企業,資金雄厚不說,還是老狐狸賀若恩親自打下的江山,要想動搖根本,絕非易事。

再說,岳見悠這麼做又有什麼好處?

後來他才明白岳見悠是為了一個女人才會提出如此荒謬的要求,為了和喬意瑄在一起,唯有把前方的阻礙都剷平才能無後顧之憂地走下去,而那塊絆腳石,就是賀若恩。

「江山不是我的,沒有任何意義,況且我已經犧牲了四年的光陰,現在時機成熟了,你可以有所動作。」

「看來你真的毫不戀棧,如果賀若恩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對付你,你確定你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宋懷冬挑眉笑問。

岳見悠薄唇微勾,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為了這一刻,他早就做好萬全的準備,只要讓賀若恩元氣大傷,那些覬覦賀家財產的賀家人,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屆時在一片混亂下,又有誰會替賀若恩做事?

他在賀家四年,早就看清那些人醜惡的一面,他們每個人都在等賀若恩倒下那一天,就算他現在是熾陽集團的總經理,或許哪一天,那些人也會乘機弄垮他,與其坐以待斃,他不如先發制人。

反正當初他也是為了母親才會接受賀若恩的條件,既然母親都已經找到了她的歸宿,他也不算對不起她。

「有錢能使鬼推磨,等他什麼都不是了,誰還會聽他差遣?」

「這倒是,不過賀若恩那麼精明,你如何從他眼皮子底下動手腳?」宋懷冬對於這點倒是挺好奇的。

「他信任我的投資眼光,再加上先前我替公司賺了不少錢,最近他已經放手讓我獨當一面,不會干涉我的決策。」

「果然不能小看你,原來你也懂得操弄人心,先取得對方的信任,再一舉擊垮對方。」果然是個奇才。

「彼此彼此,和宋總裁相比,我不過是小菜一碟。」岳見悠意味深長地說。

要比狡猾,有誰能贏得過眼前這位叱吒商場的極光集團總裁呢?

聞言,宋懷冬莞爾輕笑,他知道岳見悠是個人才,而他向來懂得挖掘人才,放著這麼好的人選不用,就是他的損失了。

「你太謙虛了,有沒有興趣到我的公司來上班?」

「敢情你這是在挖角?」岳見悠好整以暇地笑問。

「有好的人才自然要留著用,我可以出高薪聘請你擔任總經理。」相信宋懷風一定會很高興有個好幫手替他分憂解勞。

「我會慎重考慮,不過我要求絕對的自由。」他受夠被限制的感覺。

在賀若恩的監控下,他只不過是個傀儡,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生活,好不容易可以脫離賀若恩的掌控,未來的人生他要有絕對的自由。

「那當然,我這個老闆向來善待自己的員工,更何況你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你還真敢說。」岳見悠莞爾調侃。

「事實有什麼好不敢說的?接下來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不過喬意瑄知道你的決定嗎?」宋懷冬端起桌上的紅酒品嚐。

這一連串的舉動,全是為了佳人,如果喬意瑄毫不知情,那這齣戲豈不是白唱了?

「我還沒告訴她,等事成之後,再讓她知道也不遲。」一提到喬意瑄,岳見悠的眼神不自覺地放柔。

為了不讓四年前的事重演,他處心積慮地計劃這一切,就是為了要讓他們無後顧之憂地在一起,這也是他準備要送給她的驚喜。

「見悠,你認為喬意瑄是真心原諒你嗎?」宋懷冬意味深長地問。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岳見悠眉心微攏,不明白宋懷冬為什麼說這種話。

如果喬意瑄沒有原諒他,就不會答應和他交往,更不可能和他發生關係。

「我只是猜想,你當初狠心地棄她而去,一般正常女人會如此輕易原諒負心漢嗎?」

「她愛我。」儘管內心有些微動搖,岳見悠依然相信喬意瑄深愛著他。

「是嗎?」宋懷冬薄唇微勾,不認為光靠愛情可以如此輕易地原諒對方。

「我當初也以為艾妤拋棄我,所以我恨了她七年,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因為受到極大的創傷才會忘了我,就算我再愛她,我也不會輕易原諒她;同理可證,你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成功說服喬意瑄,讓她像四年前那樣全心全意地愛著你嗎?」

宋懷冬精闢的分析,讓岳見悠陷入了一陣沉默。

他當然知道他傷喬意瑄有多重,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他努力地彌補她,也成功贏得她的心,儘管這一切美好得像是一場夢,但這就是事實,如果喬意瑄還恨著他,不可能會對他展露甜美笑容,甚至還願意和他在一起。

「或許她心裡還是有陰影,不過這些日子以來,她表現得不像是還恨著我的樣子。」岳見悠試圖扭轉宋懷冬的想法,也算是在說服自己。

看他對喬意瑄抱持著信任的態度,宋懷冬著實不想戳破他的幻想,畢竟現實是殘酷的,如果他知道事實的真相,或許就不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了。

「這是你上回委託言徹替你查的數據,你看了之後就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了。」宋懷冬將一袋資料交給他。

岳見悠打開數據袋,看著上頭的內容,一張俊容倏地僵凝,他繃著臉,仔細閱讀裡面的資料,一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賀若恩派人用他的名義買通Angel工廠廠長,抽換設計圖,讓工廠生產出瑕疵品,導致Angel無法如期交貨,甚至利用他的名義給了陸爾揚一筆錢,要他結束公司,離開台灣。

最讓他憤怒的還不只是這件事,而是四年前喬意瑄懷孕又出車禍流產的事,他居然毫不知情!

撞傷她的人是賀若恩,當時她只是受了點皮肉傷,肚子裡的孩子毫髮無傷,沒想到賀若恩居然買通主治醫師,親手扼殺了他的孩子,而喬意瑄還以為自己是因為車禍才導致流產,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段內幕。

「該死!」岳見悠忍不住低咒。

「一個女人被男友拋棄,又懷了他的孩子,最後又不幸地被人陷害流產,你認為她有可能會輕易原諒你嗎?」宋懷冬難得嚴肅地說。

人非聖賢,不可能有此胸襟去接受一個曾經傷害自己的人,就算喬意瑄還愛著岳見悠,也不可能完全遺忘這件事。

岳見悠頹敗地癱坐在沙發上,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狠心拋棄女友的負心漢,沒想到他居然還間接害死了他的孩子,別說喬意瑄不會原諒他,就連他也覺得自己是個混賬!

「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而她也從未告訴我她懷孕的事情。」他雙手捂著臉,過大的打擊讓他無法承受這一切。

「她不告訴你,或許也是潛意識想逃避吧!見悠,我是真心希望你們能幸福,只是事情恐怕沒有你想像中的樂觀。」宋懷冬輕拍著他的肩,給予他精神上的支持。

「我明白。」岳見悠悶聲回應。

事到如今,他再也沒有退路,只能盡全力彌補她,即便她接受他是別有居心,他也心甘情願,因為這是他欠她的。

今天是岳見悠二十八歲的生日,喬意瑄刻意精心打扮,她略施薄粉,一頭長鬈發披洩而下,身上穿著一套黑色低胸洋裝,腰際還繫了一條紅色蝴蝶結腰封,看來嬌俏可人。

她大手筆地包下整間景觀餐廳,良好的視野讓人心曠神怡,尤其是這裡的夜景,從高處往下望去,點點星火照亮了整個夜空,她紅唇輕揚,十分滿意自己的安排。

所有的愛恨情仇,即將在今天畫下句點,她不必再強顏歡笑地依偎在他身邊,也不必假裝自己很愛他和他說些噁心的甜言蜜語,一想到自己即將給他的驚喜,她就止不住心中的喜悅,唇畔的笑靨更加綻放。

「今天怎麼突然約我吃飯?」一走進餐廳,岳見悠一見到和平常不同的她,不免有些驚艷。

平時的喬意瑄從不刻意打扮,除了上班常穿的黑色套裝,私底下總是一件T恤加上牛仔褲,就算出席宴會,也鮮少穿得如此性感,他不得不承認,她的確美得令人屏息。

聽到岳見悠的聲音,喬意瑄旋即轉身,朝他露出甜美笑容,上前攬住他的手臂,拉著他入座。

「快過來,你瞧這裡的夜景很美吧?」她笑意盈盈地指著下方的點點霓虹。

「美是美,不過在我眼中,再美的風景也比不上你。」他低頭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他突如其來的輕吻,讓她微微一愣,心頭湧現的陣陣暖意,讓她不禁緋紅雙頰,看著他溫柔的笑容,她突然有種熱戀中的甜蜜感。

發覺自己的心不自覺地受他牽引,喬意瑄微斂心神,她可沒忘了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如果在這一刻反悔,她所做的努力,豈不是前功盡棄?

「什麼時候嘴這麼甜,我有給你糖吃嗎?」她嬌媚一笑,不經意地推開他。

「我說的是事實,不過今晚的你特別迷人,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和我分享嗎?」他望著她晶亮的瞳眸,試圖從她眼中讀出她的心思。

自從在宋懷冬那裡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後,他的心情大受打擊,有幾天刻意躲著她,就是為了要平復自己的思緒來面對她,不料她卻主動約他來這間景觀餐廳吃飯,讓他頗感意外。

「當然有,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他思索片刻,腦子裡一片空白。

最近他忙著公司的事,壓根兒沒心思放在別的事情上,難不成今天是他們交往的紀念日?

不對,他們兩人復合不過才幾個月,時間也兜不上,還是今天是她的生日?也不對,她生日是在十二月,現在才十月,那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

看他一臉茫然,顯然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喬意瑄忍不住在心裡輕歎一口氣。這男人永遠都不記得自己的生日,每一年總是需要她再三提醒,在過去的四年裡,不知有沒有別的女人替他慶生?

思及此,心頭湧現出一股酸澀,即使她再恨他,卻無法不在意他的感情世界,教她不禁感到氣惱。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又忘了嗎?」收起複雜的思緒,她揚唇問道。

「我生日?這我倒是不記得,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生日。」她沒說,他還真的忘得一乾二淨。

畢竟往年只有她替他慶生,等他進了「熾陽」之後,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事,有誰會記得他的生日?

想到她窩心的舉動,他笑意漸深,他就知道她是在意他的,否則她不會如此費心地準備燭光晚餐替他慶生。

「那當然,自己男朋友的生日,做女朋友的自然要費心些囉!這是我替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你打開來看看。」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絨盒,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是什麼東西?」感覺那只紫色絨盒十分眼熟,他狐疑地問道。

「打開來看就知道了。」她依舊笑意盈盈,頻頻催促著。

岳見悠不疾不徐地打開絨盒,一隻小巧精緻的鑽戒,旋即呈現在他眼前,他記得這個戒指是他五年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當時他要她嫁給他,她還開心地點頭應允,如今她把這枚戒指還給他……有什麼用意?

「這是什麼意思?」他波瀾不興地問道,心底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沒什麼特別意思,就只是物歸原主,我不需要它。」她笑容微斂,水眸裡閃過一抹厲色。

「也是,這枚戒指的確太舊了,改天我帶你去挑大一點的鑽戒。」他薄唇微勾,刻意曲解她的話。

是他多心了吧?其實她並沒有別的意思,單純只是想換一枚戒指罷了--

他在心裡說服自己。

他的話引來她的訕笑。她不相信他不懂她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把他給她的定情物退回,不就是很明白地告訴他這段感情宣告結束了嗎?

「岳見悠,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這麼做的意思。」

「你想跟我分手?」他俊眸微瞇,一股怒氣在胸臆間沸騰。

這幾個月來的甜蜜時光,換來的卻是她的一句分手?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她不是已經選擇接受他的愛了嗎?

「沒有交往,哪來的分手?你以為我現在還是四年前的那個喬意瑄嗎?單憑你幾句話就原諒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負心漢永遠有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誰知道你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她黑眸迸發出強烈的怒氣,將這些年來的怨氣一吐為快。

「難道你願意和我交往,所有的濃情密意,這一切全是假的?」他繃著臉,一字一句咬牙問道。

他不相信她會這麼殘忍,利用他對她的愛反過來設計他,甚至連自己的肉體都可以出賣。

「沒錯,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嘗嘗被人拋棄的滋味!」她抬起下巴,高傲地睥睨著他。

以為成功地報復他之後,她的心情會為之大好,但為何她卻沒有意料中的快意,反而心裡還有些隱隱作痛?

這個男人傷她如此深,她對他應該只有恨,為什麼看到他眸底的傷痛,她反而感到於心不忍?

「你為了報復我,居然可以出賣自己的肉體,你就這麼作踐自己?」他氣惱她如此輕賤自己,即使那個人是他。

她在他身下嬌喘呻吟、主動迎合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如果真的如她所說這一切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那他只能為她鼓掌叫好,證明她是個實力派演員,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的指控,教她俏臉驀地刷白,她絕對不承認自己無法抗拒他的誘惑,才會任由他予取予求,這一切純粹只是為了報復他所做的犧牲,她不在乎。

「是,我就是作踐自己,而我會變成這樣,這一切全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嗎?」她故作輕鬆地笑道。

「然後呢?」他目光冷然地望著她。

「然後什麼?」她微愣,不明白他意欲為何。

「你報復我之後,你得到了什麼?」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報復他之後,她得到的當然是快意呀!只是她的心並沒有想像中的喜悅,更沒有擺脫桎梏,反而有如枷鎖纏身,將她帶入無底深淵。

面對他深邃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無論如何,她的目的都達到了,岳見悠也嘗到了苦頭,往後她再也不會跟他有任何瓜葛。

「岳見悠,我只是想看你痛苦,這樣我就會開心,我就不會活在四年前你帶給我的陰影中!」她激動地拍桌怒吼。

夠了,她不想再想起當年那段痛苦的回憶。

「如果這是你快樂的方式,我不介意你這樣報復我。」他露出苦笑,黑眸裡籠罩著一片陰霾。

看他的眸中帶著一絲絕望與失落,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個極度惡劣的人,但是,當年他也是這樣對待她,如今她以牙還牙,又有什麼不對?可是,她的心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別裝出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你永遠無法體會我當年有多痛苦!」那段行屍走肉般的日子,她至今回想起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

「你當初懷孕的事情為什麼沒告訴我?」面對她的指控,他淡然地望著她,只是想知道她為什麼瞞著他。

如果她告訴他這件事,或許他就不會答應賀若恩,就算會對不起母親,他也會義無反顧地守護她和他們的孩子。

她心頭一震,難以置信地望著他。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件事?難不成是陸爾揚告訴他的?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她神情複雜,水眸裡有著激動的情緒。

「我還知道是賀若恩派人買通Angel工廠的廠長,只是假借我的名義,好讓你誤會是我搞的鬼,而且陸爾揚還收了一大筆錢,到美國另起爐灶。」岳見悠目光炙熱地盯著她。

「你……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有什麼含意?我還是不會原諒你。」她倔傲地別開眼,不想聽他的片面之詞。

即使陸爾揚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但他傷害她是事實,就算他解釋再多,也換不回她那個無緣的孩子。

「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你不告訴我懷孕的事?」

面對他的質問,喬意瑄板著俏臉,既然他想知道,那她就告訴他,讓他知道他有多可惡!

「我沒告訴你?呵!你以為四年前的那個冬天,我為什麼會突然興致勃勃地約你去吃飯?結果你送了我什麼驚喜?這樣你要我怎麼說出口?」

聞言,他身子倏地一震,想起她興高采烈地在他公司樓下等他,而他卻殘忍地告訴她分手的消息,換作是任何女人,也不會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

所以,始作俑者還是他。

「我很抱歉,我知道我說再多也無法得到你的原諒,可是請你相信我,我始終沒有變心。」

「愛不是嘴巴說說就算了,總之,這就是我的答案,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倏地起身,不想繼續和他談下去。

她怕自己會一時心軟,又走回頭路,這個男人傷她那麼深,如果她再一次選擇原諒他,豈不是證明自己的愚蠢?

「你這些日子,真的從來沒有愛過我?」他瘡?的嗓音,聽來格外滄桑。

「……沒有,我恨你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會愛你?希望你記取此刻的教訓,別再傷害任何女人了!」語畢,她抬頭挺胸地離開餐廳,不想面對他流露出來的絕望神情。

她應該要高興的呀!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痛、這麼難過?眼眶裡凝聚的淚水,她強忍著不讓它們流下。

都結束了,從今以後,她的生命裡再也沒有岳見悠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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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意瑄姊……意瑄姊?」一道輕柔呼喚,喚醒了正在神遊太虛的喬意瑄。

她驀地回神,有些歉疚地看著身旁的總機小妹,自從她和岳見悠正式分手以來,她的心反而空了一塊,空虛的滋味慢慢啃噬著她的心,她才驚覺自己似乎比想像中還要在乎他。

或許當初她不該報復他,放任他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儘管恨他,總比現在愛恨交織的複雜情緒要好一些。

離開了Angel之後,她在極光集團謀到一個職缺,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企劃部專員,不過她擁有豐富的相關經歷,所提出的企劃內容又深獲上級賞識,如今也是個企劃部主任了。

和Angel不同,這裡講求的是效率,每個人都是菁英,只要她稍一不留意,就有可能被人從後頭追過,忙碌的日子讓她忘了不少煩心事,但只要一得空,仍然會不經意想起那個教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抱歉,小如,我一時走神,有什麼事?」她揚起笑容,溫柔地問著。

李毓如將手中的週刊遞給她,清秀的小臉上有著憂心。

「你看,熾陽集團面臨倒閉危機,我爸爸在裡面工作,如果他失業了可怎麼辦才好?」她父親可是資深員工,再過幾年就可以退休了,如果公司倒了,她父親不只是面臨失業危機,連退休金都領不到。

「熾陽集團怎麼可能倒閉?我看看。」這麼大的消息,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斗大的標題讓喬意瑄背脊一涼,她仔細閱讀裡頭的內容,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岳見悠所進行的投資案,動輒上百億,董事會也看好這項投資案的前景,沒想到建商無預警卷款逃跑,工程進行到一半卻找不到另一個承包商接手,再加上熾陽集團近期內大量買進不少期貨,卻慘賠不止,所有可動用資金完全被凍結,如今只能面臨周轉不靈的窘境,甚至是破產的危機。

賀若恩因此氣到心臟病發,現在人還在加護病房觀察,身為董事的賀家人,為了不讓江山一夕崩解,旋即解除岳見悠的職務,開始補救這個大洞,只是資金缺口龐大,一般企業根本不敢伸出援手,賀家人也因此起了內哄,眾人開始等著分家產,就是不想讓自己也被「熾陽」拖累。

曾經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如今卻成了燙手山芋,沒人敢碰,喬意瑄雙手微微輕顫,她一直認同岳見悠的能力,他不可能會做出如此致命的決定,即便有錯,他也會盡全力彌補,怎麼樣也不可能放任「熾陽」情況越來越惡化。

「怎麼會這樣?岳見悠不是能力卓越嗎?怎麼不見他出手?」她難掩關心地問道。

「我聽我爸說,岳總好像對這次的情況感到棘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所以董事會解除他的職務後,他就不見了,現在連賀家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裡,大家都在猜那麼心高氣傲的總經理,該不會想不開去自殺吧?」李毓如轉述從父親那裡聽來的八卦。

聞言,喬意瑄呼吸一窒,感覺自己的心緊緊糾結著,那種無法喘氣又疼痛的感覺,讓她臉色發白,想到岳見悠有可能會想不開,她就無法坐視不管。

不是決定揮別過往,和他斷得一乾二淨,為什麼她的心還是掛念著他,甚至擔心著他的安危?

喬意瑄,你別這麼傻,這個男人是罪有應得,就算他死了也不關你的事,你還同情他做什麼?

「原來你們在談論這個八卦啊?」一旁的劉書君也跟著加入討論的行列。

「是啊!這可是今天的頭版,我想每個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吧?」李毓如說著。

「其實我有一個小道消息。」劉書君壓低音量,就怕被別人聽見。

「什麼消息?是『熾陽』有救了嗎?」李毓如雙眸一亮,如果是這樣,那她爸的退休金就不用愁了。

「也算是吧,我一個朋友在證券公司,聽說有人在大量收購『熾陽』的股票,而且最近也因為發生這麼多的事情,讓『熾陽』股價爆跌,很多股東都急著拋售股票,真搞不懂那個收購股權的人在想什麼,就算取得經營權,但要一家搖搖欲墜的公司做什麼?」劉書君好奇地說。

「管他想做什麼,只要『熾陽』不倒,我爸的退休金就有著落了。」李毓如天真地說。

喬意瑄根本沒留意她們兩人在聊些什麼,「熾陽」會有如今的規模,岳見悠也貢獻了不少心力,現在樹倒猢孫散,他再也不是人人敬重的總經理,充其量只是個平凡人罷了。

她心事重重地拿起杯子,起身走到茶水間準備替自己倒杯咖啡,最近她失神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連上司都察覺她的不對勁,還貼心地慰問她是不是壓力太大,讓她感到十分汗顏。

向來對工作要求完美的她,曾幾何時也成了被上司關切的對象?她用力甩了甩頭,決定把那些煩心事拋諸腦後,不管「熾陽」或岳見悠,那些早已和她無關,她不需要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

「喬意瑄,方便和你聊聊嗎?」一道溫醇的嗓音揚起,嚇得她差點將杯中的咖啡灑了出來。

她鎮定地將杯子放在流理台上,轉身看著站在茶水間門口的俊雅男子,一張俏臉出現詫異的表情。

「總……總裁……」眼前的大人物她是認得的,只是,日理萬機的大總裁,怎麼會紆尊降貴地跑來這裡?

宋懷冬始終保持著從容淡定的笑容,看出她的窘迫,他反倒顯得自在,逕自坐在茶水間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身為極光集團亞洲區總裁,宋懷冬積極拓展事業版圖,不過,為了讓弟弟宋懷風可以陪伴嬌妻,台灣的業務他幾乎都交給宋懷風接手,這次為了岳見悠的事,他不得不親自出面,就是不希望造成更大的遺憾。

「別拘謹,我只是想和你談談有關岳見悠的事。」他留意著她臉上的表情。

一聽到這個名字,喬意瑄的臉上隨即出現一抹複雜的神色,那不是厭惡,而是迷失在愛與恨之間的神情。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不知道總裁為什麼會提到他。」她強作鎮定,不疾不徐地回道。

「我知道你們之間所有的事情,見悠是我的好朋友,我一路看他在『熾陽』打拚,如何在短期間內鞏固自己的地位,又是如何想辦法要擊垮賀若恩,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宋懷冬將所有的事情娓娓道來,他要讓她知道岳見悠為她付出了多少。

宋懷冬的話,讓她身形不穩地跌坐在椅子上,她一直以為岳見悠是為了功名利祿才會甩了她,就算事後他再怎麼誠懇地向她解釋,她都只當作是他在為自己脫罪,沒想到事實的真相會是如此。

「你會輕易地原諒他,我早就感覺事有蹊蹺,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你,即使你成功地傷害了他。」

「……那是他應得的。」她嘴硬地別開臉,不想承認自己的心有逐漸瓦解的趨勢。

「是,他當年拋棄你的確是他的錯,就算你恨他也是情有可原,不過我想問你,你對他還有一絲一毫的愛嗎?」宋懷冬語調和緩地問著。

「我怎麼可能還愛他?他害我失去了一切,甚至是失去了我的孩……」她突然停口,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你的孩子是賀若恩買通主治醫師拿掉的,那場車禍的肇事者剛好是賀若恩,當他知道你懷了岳見悠的孩子,為了不讓你拿孩子作為要挾他的工具,他才會狠心地痛下毒手,這件事和見悠無關,他也是受害者。」他不打算隱瞞她任何事,唯有絕對的坦承,事情才有轉圜的餘地。

他的話有如五雷轟頂,喬意瑄瞠大美眸,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她的孩子居然是賀若恩用如此無良的手段拿掉的?就算他再怎麼不喜歡她,也沒有權力剝奪她的孩子,那是一條生命啊!賀若恩憑什麼這麼做?

「他憑什麼?那是我的孩子!」她情緒激動地低吼。

「對見悠來說,那也是他的孩子,你現在的痛,也是他心中的痛,即使他曾經那麼殘忍地對待你,但他為了你所做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如果你還愛著他,我會告訴你他的下落;如果你已經不愛他了,那麼我也只能言盡於此,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宋懷冬臉上難得出現嚴肅的表情。

他在賭,賭她並不是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乎。

喬意瑄深吸一口氣,她多想直接反駁他,直接說她一點也不愛岳見悠,只是心中那抹難以言喻的疼惜,竟是為了那個傷她至深的男人,因為她還愛著他,所以狠心地傷害他之後,她也同樣地嘗到了苦果……

不公平啊!為什麼傷最重的人都是她?

「他在哪裡?」有些事,她得見到他才能確定。

「很抱歉,誠如我方纔所說的,如果你不愛他,我不會告訴你他的下落。」這是他的堅持。

岳見悠不准他洩漏他的行蹤,不過他著實不忍心見岳見悠在情海裡浮沉,那種傷心絕望的表情,不應該出現在那個理應意氣風發的男人身上。

「你非要這樣逼我?」她咬牙哼道。

「我沒有逼你,我只是要你認清自己的心,還有你要的是什麼。」他知道她是愛著岳見悠的,只是被過去的自己束縛住。

喬意瑄沉默了。一直以來,她以為自己對岳見悠是恨大過於愛,所以她處心積慮地接近他,拿自己的愛情當作籌碼,讓他以為重新得到了她的心,直到她狠狠地甩了他,告訴他這一切都只是她報復他的手段,她卻沒有得到預期中的快樂。

她甚至會關心他的動向,害怕「熾陽」的倒閉危機會讓他這個心高氣傲的男人想不開,那種牽腸掛肚的感覺,如果不是愛,那又是什麼?

看出她動搖的心,宋懷冬薄唇微勾,決定推她一把,不讓她在愛恨中浮沉。

「『熾陽』會面臨破產危機,全是見悠一手策畫的,如今的他光環不再,只是一個平凡人,為的就是要和你長相廝守,只是,少了你,這個計劃似乎變得不再完美,你願意再給他還有你自己一次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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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3-29 23:04:42
桃園國際機場

岳見悠穿著一件灰色襯衫,搭配一條深藍色長褲,俊美的臉上戴著一副褐色墨鏡,即便他的打扮再低調,出色的外表依然引起不少民眾的注意。

他神情陰鬱地站在櫃檯前Checkin,然後就坐在咖啡廳裡等著搭機前往英國,看著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他突然覺得自己孤單得有些可悲。

手裡握著喬意瑄退還給他的戒指,他打開絨盒,輕柔地撫摸著上頭的鑽石,一顆心緊緊糾結著,原來曾經犯的錯,是無法彌補的,即便他傾其所有,用他的愛來餵養她,最後還是喚不回她的愛。

一手終結賀若恩打下的江山,他也聽聞賀若恩無法承受打擊,現在心臟病發,在加護病房昏迷不醒,每個人都指責他是「熾陽」最大的罪臣,連他的母親也無法諒解他,只有他知道,他這麼做只是為了報復賀若恩所帶給他的痛。

到頭來,他失去了一切,也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感覺一顆心空蕩蕩的,他似乎明白當年喬意瑄被他拋棄時的痛楚,一想到她甜美的笑容,他的心就開始隱隱作痛。

宋懷冬要他到英國散心,順便徹底忘了喬意瑄,他答應了,卻明白自己這輩子永遠也忘不了那個盤據在他心頭的女人。

「嗨,我可以坐在這裡嗎?」一道輕柔的嗓音揚起,喚回了他的思緒。

以為是無聊女子上前搭訕,他頭也不抬地回絕。「抱歉,我想一個人獨處。」

「可是我很想認識你。」女子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美麗的臉蛋上有著恬靜的笑容。

「我說我想一個人……」他有些不耐煩地抬頭,一見到那張牽動他心魂的絕美笑靨,他頓時怔愣在原地。

喬意瑄將一頭長髮盤在腦後,穿著一套酒紅色無袖洋裝,刻意妝點的麗容,看來嬌美動人。

為了找他,她一大早就守在機場大廳,就怕他會離開台灣,再也不回來了,直到此刻,她才發現自己有多愛他,害怕他會扔下她,獨自一人離開。

原來愛恨只在一線間,因為愛,所以她才會這麼恨他,報復他也等於報復她自己,她知道岳見悠為了她付出不少,只是他什麼也沒有說,讓她一直以為他的愛不夠深,為了前途可以無情地犧牲她。

這一次她不會再放手,四年前他狠心地轉身離開;四年後,她要他永遠留在她身邊!

「一個人多孤單,兩個人不是比較好嗎?」她朱唇微啟,笑意漸深。

面對她溫柔的笑容,岳見悠反倒感到手足無措,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她打算在他離開前,再狠心傷他一次?

夠了,他明白她的恨有多深,他可以承受一次、兩次,卻無法無限次地任由她剜著他的心,那種痛,他不願再嘗。

「這不是你要的嗎?我會永遠消失在你面前,你不需要如此緊迫盯人。」他苦笑。

「你愛我嗎?」她用著澄澈的目光凝視他。

「事到如今,這句話還有意義嗎?」他摘下墨鏡,黑眸裡有著明顯的血絲。

眼前的他看來憔悴,即使俊美依舊,仍可以看出他身心俱疲,他的眼眸不再有光彩,反而充滿著深深的絕望,和她認識的他截然不同。

她呼吸微窒,不明白兩個相愛的人,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凌虐彼此,她不想永遠活在仇恨當中,那只會讓她的心枯竭而死,而她也得不到任何快樂。

「當然有意義,否則我不會一大早就跑來這裡等你。」

宋懷冬的那一番話,徹底瓦解了她的心房,所以她想也不想地跑來尋他,尤其知道他即將去英國不再回來,她再也不願意等待,人生有幾個四年能錯過?而她不想再錯過。

「你一大早跑來這裡等我?」他一臉詫異,現在是中午,而他的班機是下午兩點,她等了他多久?

「我聽總裁說,你要離開台灣,所以有些事我非要當面和你說清楚,不過我又怕你的班機會變動,只好提早來堵人了。」她吐吐舌,一臉俏皮。

她的表情不像來興師問罪的,反倒流露出戀愛中的小女人光芒,是那樣耀眼迷人,他喉間湧現出一抹苦澀,是哪個幸運的男人得到了她的心?

「他可真多事,不過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他故作鎮定,輕啜了口香醇的咖啡。

「我懷孕了。」她丟下一句充滿震撼力的話,震得他差點將手中的咖啡灑出。

他再也沉不住氣,將咖啡杯放在桌上,一張俊容青紅交錯。不過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就懷了別人的孩子?

老天爺可真殘忍啊!在他決定拋下一切離開時,居然開了他如此大的玩笑,難道這就是現世報嗎?

「恭喜你,什麼時候結婚?」他雙手掄拳,仍然保持風範。

「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娶我,不過我想說的是,我並沒有想像中恨他,事實上,我很愛他,直到我報復他之後,我才知道其實我傷害的還是我自己。」

她觀察著他的表情,一顆心始終忐忑不安。

她害怕他對她心死,才會拿腹中的孩子來當籌碼,這個孩子來得意外,她也是最近發現生理期晚了,才知道自己居然懷孕了,她相信這個孩子是先前那個無緣的孩子,他的到來,就是希望他們兩人能有個完美結局。

她的話,讓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她口中的「他」,指的是岳見悠他本人嗎?看著她不再像先前那麼嚴厲地對待他,就連眼中也出現柔和的光輝,他再度燃起希望,用著熱切的眼神凝視她。

「我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只是我知道自己有多混賬,因為我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不是一個好情人,更不是一個好父親,這樣的我還有資格愛你嗎?」

他自怨自艾的話,讓她心頭一擰,雙手緊緊握住他微微顫抖的手,原來他是這樣看待自己的。

「見悠,我們都曾經迷失過,我知道我腹中的孩子是賀若恩害死的,這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現在我懷孕了,代表那個無緣的孩子又回來了,這次我不想錯過他,也不想再錯過你,你願意再愛我一次嗎?」

她的諒解,讓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起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吻住她鮮艷欲滴的紅唇,眼下這一刻,是他多年來最期盼的事,他多希望能真正擁有她,和她共組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

他炙熱狂野的吻,迅速喚醒她體內的慾望,酥麻的快感隨即竄進她的四肢百骸,她摟著他勁瘦的腰桿,熱情地回應他的吻,心頭的暖流,讓她再度嘗到愛情的甜蜜。

「意瑄,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他在她唇畔低喃,如果不是地點不對,他真想在這裡要了她。

「我以為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你可以答應我不離開台灣,永遠留下來嗎?」她多害怕他會一走了之,就連對她的愛也一併帶走。

「是不是宋懷冬那傢伙跟你說了什麼?」他眉心微攏,發現有很多她不該知道的事情全都知道了,八成是宋懷冬那傢伙出賣他的。

「他跟我說你因為遭受打擊,一時心灰意冷,決定永遠離開台灣這個傷心地,難道不是這樣嗎?」她柳眉微蹙,感覺自己似乎被耍了。

「我只是要去英國散心,過一陣子就回來了,雖然你給我的打擊很大,不過我還是得過日子,再加上『熾陽』的股權被『極光』大量收購,懷冬打算聘請我成為『極光』亞洲區總經理,要我收拾自己造成的爛攤子,重新整頓『熾陽』,我怎麼可能永遠離開台灣?」他也捨不得離開她,縱使她不再愛他,他還是想默默守護她。

聞言,喬意瑄驚覺自己被宋懷冬給設計了,不過也因為他的激將法奏效,否則她恐怕永遠都無法鼓起勇氣正視自己的心。

「原來大量收購『熾陽』股票的人是總裁?」不愧是宋懷冬,也只有他才有那等財力。

「是啊!他只是完成我的心願,順便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熾陽」的體制完善,只是因為資金短缺才會周轉不靈,只要浥注資金,很快就能恢復往常的榮景了。

「我怎麼感覺我好像被騙了?」她薄唇輕揚,有些嬌嗔地抱怨。

「你不是得到我的心了?」他輕撫著她平坦的小腹,一想到這裡孕育著他們的孩子,他的唇角就不禁上揚。

「是呀!不過你還得收服我家人的心,這關恐怕不好過哦!」她醜話說在前頭,她的父母還沒原諒他呢!

她的警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只要她是愛著他的,就算前方是洪水猛獸,他也毫無所懼。

「我有把握可以讓他們接受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是吧?」他指著她的肚皮,將所有的希望放在她肚子裡的孩子上。

喬意瑄忍不住輕捶著他,居然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來了,不過,即便她的父母對他不諒解,只要她的心是向著他的,向來疼愛她的父母想必也會被他們之間的愛所感動吧?

「那英國還去不去?」她沒忘了他待會就要登機的事實。

「當然去,不過這回我要你跟我一起去,就當作是先預支蜜月吧!還有,這次不准你再把戒指退還給我了。」他霸道地將她退還的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低頭給了她一記纏綿悱惻的深吻。

幸福的光輝包圍著兩人,兩顆彼此相依的心,緊緊融合在一起,無論前方有再多阻礙,他們相信只要有愛,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只是,在那之前,他得先去替她買張機票,好好地去享受兩人世界……

--End--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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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匿名  發表於 2015-3-29 23:05:07
愛恨一念間 綺萱

這是一個愛恨交織的故事。

其實一開始的版本,並不是這樣的,不過在偉大的編輯大人指導下,最後就修正成了這個版本,而某萱自己看了後,也覺得這樣的劇情安排比較合理,一個曾經狠狠傷害自己的男人,當然不能讓他太好過啊!

如果今天是蕭雜伯這樣對待我,我一定會「卡嚓」他的!(蕭某人:怎麼感覺一股冷風吹過……)

愛與恨本來就是一線相隔,我始終相信,恨有多深、愛就有多深,如果這個人對我來說只是像空氣一樣,我根本不會費心去恨這個人,說不定還會忘了他,所以喬意瑄自始至終,她都是深愛著岳見悠的。

一開始就知道這種題材會比較悲情一點,不過我就是想寫這個故事,果然是另一種折磨和考驗呀!希望讀者大人們會喜歡哦!

接下來就來談談近況吧!

小龍女晴晴目前三個多月,之前都是給我娘帶的,這小鬼半夜不睡覺,喜歡找人玩,我娘已經被她折磨得不成人樣,接下來要換我帶了,我在想,這小鬼如果繼續按照這種模式,我應該很快又要再請第二次的育嬰假了,再不然就換老公請(這個主意不錯),反正他都覺得在家帶小孩很閒,就讓他試試吧!

看看有沒有他說的那麼閒。

兩個孩子真的是忙到爆表,照這樣下去,下一本稿子又不知道要摸多久了,我盡量啦!預計下一本沒意外的話會是古代稿……(不是說不寫了嗎?)

咳!現代寫久了偶爾也會想換換口味,應該也是有人想看古代吧?(快點頭啊!不然就沒有下一本囉!)

總之,希望能快點和大家見面!那某萱要繼續和小孩……不,是和稿子培養感情去了,如果有什麼想說的,可以上綺萱的粉絲團找我哈啦唷!下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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