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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朱映徽]月老系冤家【將錯就錯之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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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4-8 06:54:29
  這個猜想讓蘇寧月的心跳狂亂你,雙頰的紅暈加深,而在緊張無措之際,似乎還……有些期待?

  期待!?

  閃過腦海的這兩個字,讓蘇寧月的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她很想要在心裡大聲否認,卻無法忽略兩人之間強烈的吸引力。

  明明她不想那麼在意他的,可偏偏一顆心就像受了火光引誘的飛蛾,無論再怎麼努力想壓抑那份心動的感覺,也只是徒勞無功。

  那擂鼓般劇烈的心跳,還有不斷發燙的雙頰,都讓她沒法兒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了。

  儘管極不甘心,她也不得不面對「殘酷」的事實——她管不住自己的心,不小心喜歡上他了!

  但她可沒忘了從前他是如何的以戲耍她為樂,要是被他發現了她的心事,怕不是要成為他手中的把柄,被他的大肆揶揄嘲弄?

  不行不行!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可……怎麼辦?她此刻臉紅心跳、困窘無措的異常反應,會不會很明顯?會不會被他給發現?

  炎子玄當然發現了,那雙深邃的黑眸,將她的一切細微的反應全看在眼裡,那讓他好的心情地勾出一抹笑。

  「小月兒,你在慌亂個什麼勁兒?」他明知故問地笑往著她。

  「慌什麼?我……才……才沒有……我只是……我……」蘇寧月心虛地想解釋,卻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又窘又惱,氣自己這麼的「窩囊」。

  「有話好好的說,幹麼靠得這麼近?」

  她氣瞪了炎子玄一眼,想伸手推開他,然而當她的小手一碰到他厚實的胸膛,卻像燙著了似的匆匆縮回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那心慌無措的反應,洩露了她對他「很有反應」,讓炎子玄的眼角眉梢淨是愉快的笑意。

  「說得也是,倘若只是要說話,確實不必靠得這麼近,除非是……要親吻。」他刻意用溫柔低沉的嗓音繚繞她。

  聽見「親吻」二字,蘇寧月的雙頰霎時一片燙紅,羞惱地使勁將推開,嚷道:「你在胡說什麼?不理你了!我要休息,別吵我了!」

  她別開臉,閉上眼,佯裝閉目養神,不再理會他。

  要是她再不快點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說不定她的雙頰等會兒真的要燙得冒煙了!

  炎子玄望著她那明顯想要逃避的模樣,黑眸閃動著溫柔的笑意。

  既然確認了她的心意,那麼他就「暫時」放過她吧,反正他們在一起的日子還長著呢!

  天色漸黑之際,他們抵達了一個小城,來到一間客棧外。

  炎子玄和蘇寧月先行進入客棧,張志則去安置馬車。

  他們才剛入座,點了飯菜,就見另一名店小二忽然走到門外,像是請什麼人離開似的。

  正感到疑惑之際,他們聽見隔壁桌傳來的對話——

  「外頭大概又是那對祖孫吧!」

  「什麼祖孫?怎麼啦?」

  「唉,是一個老頭兒帶了個孫女,昨兒個我剛好聽見他們在說他們的遭遇,原來他們本打算去江南依親,結果前日途徑此處時,盤纏被偷兒摸走,淪落到只能乞食了。」

  「怎麼慘?」

  「是啊,唉……若只是幫助個一、兩餐還行,可人家客棧是要做生意的,總不能一直讓他們白吃白喝吧?要是附近的乞兒全跑來討食,那可沒完沒了。」

  「不過那對祖孫也著實可憐,一個老人家帶了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一老一小的,也不知道今兒個吃過了沒?」

  聽了他們的話,蘇寧月不禁蹙起眉頭,心裡同情不已。

  她轉頭望向炎子玄,還沒開口,他就說道:「小月兒,我去請他們進來一塊兒用餐吧?」

  蘇寧月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她正有此意呢!

  炎子玄起身走了出去,就見店小二態度客氣但堅定地請那對祖孫離開。

  「老伯、姑娘,在下點了太多的飯菜,如不嫌棄的話,就進來一塊兒吃吧?」他客氣有禮地詢問。

  店小二眼看有客人願意出錢請客,自然不再趕人,轉身返回客棧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多謝這位好心的公子。」老人家滿臉感激地道謝。「這是我的孫女兒麗芳,咱們祖孫倆在此謝過了。」

  「多謝公子。」汪麗芳一看見炎公子那俊美的容貌,雙頰立刻染上了紅暈,眼底也浮現愛慕之情。

  「別客氣,二位請吧!」

  張志這時安置好了馬車,四個熱那就一起走進客棧。

  蘇寧月抬頭望了過去,正好看見汪麗芳以愛慕的眼光望著炎子玄,那讓她微微一僵,一種不太舒坦的感覺自心底竄起。

  汪麗芳原本以為只有炎公子和他的隨從,一看見蘇寧月,她在驚訝之餘,眼底不禁閃過一絲失望。

  「原來,公子已有了妻室。」

  妻室?蘇寧月的臉兒一熱,連忙搖頭否認。

  「我才不是他的妻子!」

  汪麗芳聞言眼睛一亮,忍不住追問:「真的不是?」

  「在下尚未成親,她確實不是我的妻子。」至少目前還不是——炎子玄在心裡補上了這一句。

  聽見炎子玄的答案,汪麗芳臉上的落寞一掃而空,那雙眸子再度盈滿了對炎子玄的愛慕。

  蘇寧月的胸口彷彿被什麼梗塞住,抑揚難受,即使店小二送上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她卻沒有半點胃口。

  「多謝公子。」汪麗芳滿臉感激地說:「要不是公子慷慨大方,只怕祖父與我又要挨餓了,公子的大恩大德,麗芳該如何報答才好?」

  炎子玄搖了搖頭。「汪姑娘嚴重了,一點小事,何須報答。」

  「不,受人點滴恩惠,當湧泉相報,公子在麗芳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就算是要麗芳當一輩子的丫鬟來報答公子,也不為過呀!」

  一輩子?

  聽見這三個字,再看這汪麗芳那充滿愛慕的神情,蘇寧月的心情莫名煩躁,索性眼不見為淨,不再看向他們。

  「汪姑娘真的不必掛在心上。」炎子玄客氣地說完後,目光忽然瞥向蘇寧月淺笑地問:「小月兒,魚跟你有仇嗎?」

  「嘎?」魚?有仇?

  蘇寧月一愣,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才發現好好的一條魚,已被她的筷子給攪得四分五裂。

  她的雙頰一熱,嘴裡卻哼道:「我就是愛吃碎魚肉,不行嗎?」

  看見她那賭氣的神情,炎子玄的眸光一閃。

  這妮子可是在吃醋?

  黑眸深處掠過一絲笑意,但他沒表現出來,神色自如地轉頭對身旁的祖孫道:「老伯、汪姑娘,倘若二位不愛吃碎魚肉的話,我另外再點條魚?」

  「不用了,公子。」

  「那你們二位多吃點。」

  眼看炎子玄彷彿將她當隱形人似的,只顧著招呼那對祖孫,蘇寧月胸中的那股抑揚之氣更強烈了,她拚命想要壓抑住,卻根本辦不到。

  胸中彷彿燃起了一把烈火,燒得她心浮氣躁,讓她差點就將手中的筷子給折斷——倘若她的力氣再大一點的話,筷子可能真的已經斷成兩截了。

  「怎麼了?小月兒,胃口不好嗎?」炎子玄笑問,黑眸緊盯著她那悶悶不樂的俏容。

  「對!」蘇寧月回答的語氣有點沖。

  「這樣呀……」他的唇邊悄然勾出一抹笑意,說道:「好在有汪老伯和汪姑娘,你們二位盡量多吃點。」

  見他又慇勤地招呼那對祖孫,彷彿讓她餓肚子也沒關係似的,蘇寧月終於沉不住氣了。

  她扔下了筷子,不吃了。反正她早已胃口全失,什麼也不想吃。

  「怎麼啦?小月兒,瞧你這模樣,簡直像個孩子似的。」

  孩子?!

  蘇寧月被這兩個字給激怒了。

  原來在他的心理,她只像個孩子?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路上心情的起伏是多麼的可笑!在她為了不小心喜歡上他而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卻只是將她當成孩子,而不是一個女人!

  好啊!既然他覺得她像個孩子,那她就孩子氣到底好了!

  「我改變注意,不跟你上京城了。既然你如此好心,不如就護送這位老伯和姑娘到江南去好了,我自個回蘇州去了,再見!不用送!」

  氣呼呼地扔下這幾句話之後,蘇寧月霍地起身。

  當她轉身要衝出客棧時,不小心輕輕碰撞到汪麗芳那一邊的桌角,想不到汪麗芳竟就這樣從座位上跌了下來!

  「哎呀,好疼……」

  汪麗芳不但皺著臉兒喊疼,還可憐兮兮地瞅著炎子玄。

  蘇寧月訝異地一頓,儘管汪麗芳就坐在桌角旁,但她非常確定自己只撞到了桌子,並沒有碰到人,汪麗芳怎麼可能摔下來?

  除非……那女人是裝的!

  偏偏炎子玄真的伸手去扶汪麗芳,那關懷備至的模樣,真是氣死人了!

  蘇寧月跺了跺腳,氣呼呼地轉身衝出客棧。

  可惡的笨蛋!大笨蛋!她再也不想見到炎子玄那個可惡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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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4-8 06:54:49
  第六章

  蘇寧月的情緒失控,一路氣呼呼地奔出了城。

  她當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就這麼徒步跑回蘇州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去,此時此刻她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要離炎子玄愈遠愈好。

  她好氣!除了氣炎子玄那個笨蛋之外,她更氣自己!

  其實她的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反應實在是太過頭了,然而,看著汪姑娘不斷對炎子玄投以愛慕的眼光,而炎子玄只顧著熱絡地招呼他們,完全忘了她的存在似的,她就是壓抑不住在心頭燃燒的那把火。

  都是可惡的炎子玄,害得她一點兒也不像自己了!一看見他和別的女人親近,她的理智就被妒火給燃燒殆盡。

  都是他害的!她一點兒也不喜歡這樣失常的自己,一點兒也不喜歡啊!

  蘇寧月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這才發現自己哭了。最後,她趴在一株大樹的樹幹上,眼淚撲簌簌地滑落。

  「可惡!可惡!」她一邊掉眼淚,一邊生氣的咒罵。

  「你這麼衝著樹破口大罵,樹很無辜哪!」一個歎息似的嗓音突然響起。

  炎子玄望著伏在樹幹上哭泣的人兒,既心疼又無奈。

  剛才他讓張志留下來招呼汪姓祖孫之後,便一路跟了出來,想不到她竟氣呼呼地一路跑出城,還一個人傷心地哭泣。

  聽見他的聲音,蘇寧月驀地一僵。她先匆忙抹去臉上的淚水之後,才轉瞪著炎子玄。

  「你來做什麼?走開!」

  她轉身要走,卻被炎子玄一把扯了回去,不僅如此,他的雙手還搭在她的兩側,將她困在樹幹與自己的胸懷之間,讓她哪兒也走不了。

  「幹什麼?走開啦!你跟來做什麼?還不快回客棧去陪那位汪姑娘?」她的語氣很沖,活像吞了幾百斤炸藥似的。

  「小月兒,你在吃醋?」炎子玄目光熠熠地盯著她。

  「嗄?」蘇寧月驀地一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白皙的粉頰霎時染上心虛的紅暈,便她卻死鴨子嘴硬地否認。

  「我才沒有!我為什麼要吃醋?你愛跟那姑娘怎麼樣是你的事,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才不在乎!一點兒也不在乎!」儘管嘴裡直嚷著不在乎,可她那語氣卻像是喝了陳年老醋似的,酸極了。

  「小月兒,你在吃醋。」

  這一回,炎子玄的語氣是肯定而愉悅的,甚至就連他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得意的微笑,讓蘇寧月羞惱萬分。

  「沒有!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她氣嚷著。

  「真的沒有嗎?」

  炎子玄的俊顏忽然俯低,不但與她四目相對,唇片也靠她好近。

  蘇寧月不自覺地屏住氣息,呼吸困難的感覺讓她有些暈眩。

  她一點兒也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然而兩個人靠得這麼近,近得讓她心慌意亂,不僅沒了半點氣勢,甚至還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蘇寧月不自覺地以粉嫩小舌潤了潤唇,而這舉動讓炎子玄的眸光深濃了幾分。

  「小月兒,你在誘惑我嗎?」他嗓音低啞的問。

  「什麼?我才沒有!」蘇寧月羞惱地否認,卻察覺自己臉紅心跳的症狀愈來愈嚴重了。

  不行,她得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才行,而首要之務,就是得先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我……我不是說了嗎……說話就說話……不用靠這麼近……」

  聽她這麼說,炎子玄唇邊的笑意加深,目光也更加熾熱了。

  「是啊,你是這麼說過,那你可還記得那時我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蘇寧月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不能好好地思考,更別說是要回想了。

  「忘了嗎?沒關係,我很樂意告訴你答案。」炎子玄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低聲道:「我說,若只是要說話,確實是不必靠那麼近,除非是要吻你。」

  語畢,他覆上了唇。

  蘇寧月震驚的僵住了,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的,可卻不知怎地渾身無力,根本沒辦法反抗。

  他溫軟的唇片,輕輕地摩挲她的唇瓣,在她的紅唇沾染上他的氣息,彷彿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直到他退開後,蘇寧月的雙頰早已紅燙似火。

  他……他怎麼可以隨便親吻她?又為什麼要親吻她?

  難道是因為察覺了她在吃醋,察覺她喜歡上他了,所以故意撩撥她,想讓她出更大的糗,再來大肆嘲弄她?

  這麼一想,蘇寧月就又氣憤、又委屈,咬牙說道:「就算你愛欺負人,也不該……不該開這麼惡劣的玩笑……」

  「說得也是,如果只是為了戲弄你,這麼做確實是太惡劣了。」

  聽見他這麼說,蘇寧月還以為他承認了自己的劣行,眼眶不由得泛紅。

  她氣憤地想將他推開,無奈他的胸膛宛如銅牆鐵壁,怎麼也撼動不了。

  「走開!你——唔……」

  才一開口,紅唇再度被吻住。

  蘇寧月羞惱地想要咬他,卻返而讓他火燙的舌趁隙探入她的唇間,放肆地糾纏著她的丁香舌。

  和剛才的唇瓣摩挲相比,這一回,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吻。

  在他火熱的吮吻下,蘇寧月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天旋地轉,思緒一片混亂,不但忘了要反抗,甚至連自己的雙臂什麼時候攀上他的頸項,什麼時候忘情地回應他的親吻都不知道。

  兩人熱烈地吻了許久,直到彼此都氣息不穩,炎子玄才鬆開了她。

  他一瞬也不瞬地凝望著她,就見她的美眸氤氳,那意亂情迷的嬌媚神情誘人極了。

  「如果只是為了戲弄你,我不會這麼做。」他啞聲低語。

  蘇寧月怔怔地望著他,還沒有從剛才那懾人心魂的親吻中回過神來。

  「我不是在戲弄你,小月兒,倘若不是因為喜歡你,我絕不會對你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專注的目光、認真的語氣,彷彿在向她許下天長地久的承諾,那讓蘇寧月打擂鼓般的心彷彿就快要蹦出胸口。

  他說不是戲弄她,他說他喜歡她!老天,這是真的嗎?她真的可以相信他此刻說的話嗎?

  蘇寧月雖然因他這番話而欣喜若狂,卻又不免擔心這會不會只是他故意的捉弄,會不會一見她喜形於色,他就會哈哈大笑地說她上當了?

  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有幾分認真,可卻問不出口,而在他熠熠的注視下,她只覺得自己的雙頰愈來愈熱燙,呼吸也愈來愈不順,甚至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下一瞬就會暈厥過去。

  「你……那個……」她困難地開口,試圖說些什麼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脫口而出的話語卻臉帶著一絲醋意,「你就這麼追出來,把人家姑娘丟在客棧裡,豈不是要害人家傷心失望?你真捨得?」

  「不過是萍水相逢的一對祖孫,有什麼不捨得?我心裡在乎的女人,就只有你一個呀!」他語氣認真地說。

  蘇寧月的心跳狂亂,粉頰熱燙,一時還不太「適應」這樣深情的他,而他熾熱的凝視讓她忽然成了個反應笨拙的人,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炎子玄接著又道:「事實上,我剛出來追你之前,已交代過張志,等他們祖孫倆吃飽之後,張志會另外雇輛馬車,送他們前往江南的。」

  既然讓他遇見了這對祖孫,不幫忙到底心裡也不舒坦,畢竟一頓晚膳只是暫時讓他們免於挨餓,並不能真正地解決問題,也唯有好人做到底地送他們前往江南依親了。

  「好了,小月兒,咱們該回去了,你晚膳根本沒吃幾口呢!」炎子玄說道,他可捨不得她挨餓。

  蘇寧月的眉心輕蹙,一想到回去又會看見汪姑娘那充滿愛慕的神情,她的心底就升起了一股的抗拒的情緒。

  「可是我不餓。」她的嘴裡才剛這麼嚷著,肚子就很不給面子地發出響亮的咕嚕叫,害她尷尬得滿臉通紅。

  唉,就算喝了滿肚子的醋,也祭不了飢腸轆轆的五臟廟呀!

  炎子玄忍著沒有取笑她,說道:「咱們去別的館子用膳吧!剛才那間客棧的菜餚雖然瞧起來還不錯,但卻不是很合胃口呢!」他故意這麼說。

  蘇寧月一聽,立刻「勉強」同意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去其他館子吧!」

  炎子玄勾起嘴角,淡笑道:「多謝你的配合,那走吧!」

  他們並肩而行,皎潔的月光在地面拉出兩道長長的身影。

  望著兩人的影子親暱地靠在一起,蘇寧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的吻,那讓她心緒紛亂,克制不住臉紅心跳的反應。

  幸好此刻夜風沁涼,可以讓她不斷發熱的面頰降溫,否則她懷疑自己的臉蛋真要燙得冒煙了!

  夜色更深,已過了就寢時刻。

  蘇寧月獨自一個人躺在客棧房間的床榻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稍早她與炎子玄回城之後,另外找了間小麵館用膳,而他雖然沒再對她做出什麼「逾矩」的舉動,卻總是用那雙深邃的黑眸望著她,害她整個人不自在極了,一會兒差點打翻碗,一會兒又差點弄掉筷子,笨拙得連自己都受不了,真恨不得當場挖個洞將自己埋起來!

  返回客棧之後,汪姓祖孫已在張志的安排下搭乘馬車前往江南,而他們也各自回房歇息。

  炎子玄是真的喜歡她嗎?儘管他都已親口這麼說了,這個問題卻仍不斷地浮上心頭。

  他說,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她,他不會吻她。

  他說,他心裡在乎的女人,就只有她一個。

  回想起他火熱的親吻,還有他在說那幾句話時,那過分灼熱的目光,蘇寧月的芳心就怦動不已,雙頰也始終燒紅髮燙。

  他……該是真心喜歡她的吧?但是,他怎麼會喜歡上她,又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呢?

  蘇寧月咬了咬唇,心緒紛亂不已。

  儘管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和炎子玄之間難以抗拒的強烈吸引力,然而……或許就是因為太在意了,她不由得感到一絲不安,害怕這一切不是真的,害怕他只是耍著她玩兒。

  萬一……萬一炎子玄真的只是在戲耍她,那她一定要掐死他!

  糾結的情緒梗在蘇寧月的心中,讓她胸口一陣鬱悶。

  「啊——」她忍不住喊了一聲,為了怕在這大半夜裡吵到別人,她還特意收斂了許多,並沒有真的扯開喉嚨大吼特吼。

  喊完之後,她的心裡舒坦了許多,正打算睡下,窗子卻突然被人從外頭硬生生地推開!

  她被嚇了一大跳,驚坐而起,就見一抹頎長的身影旋風似地來到床邊。

  瑩潔的月光自窗子映入,讓她得以看清楚眼前的俊顏。

  是炎子玄!他……他怎麼會……

  「小月兒,你怎麼了?又作惡夢了?」他的神情和語氣都透著關心。

  剛才他一時還沒有睡意,便推開窗子吹吹夜風,想不到卻聽見隔壁房傳來她的喊叫聲。

  閃過腦中的第一個直覺,就是她又作了惡夢。

  由於心想她的房門該已閂上,而他又不想在大半夜裡敲門吵到其他住客,於是便直接施展輕功,從窗子闖了進來。

  蘇寧月一愕,愣愣地望著炎子玄。

  他……是以為她作了惡夢,所以立刻趕了過來,想要保護、安慰她嗎?

  看著他那充滿關懷與擔憂的眼神,蘇寧月的心底一暖,同時又甜蜜歡喜得忍不住想笑。

  可,過去被他「欺壓」了這麼久,這會兒她忽然想讓他多擔心一會兒,於是她轉過身去,努力忍住想笑的衝動,只是她愈是想忍,就愈是難以克制,身子也因為隱忍笑意而輕輕顫抖了起來。

  炎子玄見狀以為她哭了,心疼地從身後攬住她。

  「真作惡夢了?別哭,沒事了,只不過是惡夢而已,別怕。」他輕聲低哄。

  聽著他的安慰,蘇寧月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炎子玄當場怔住,動手將她的身子扳轉過來,就見她的臉上笑靨如花,哪有半滴眼淚?

  「哈哈,騙到你了吧!」蘇寧月開心極了。過去一向都只有她被戲耍的分兒,想不到這回風水輪流轉了!

  盯著她那得意的笑容,讓炎子玄真是哭笑不得,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她沒事就好。

  「不是作了惡夢,那你剛才為什麼喊叫?」他忍不住問。

  「呃?」蘇寧月得意的笑容僵住,有些不自在地閃躲他的目光,隨口胡謅道:「沒什麼,就……只是被一隻飛蟲嚇到,它已經飛走了。」

  飛蟲?炎子玄會相信她這番話才有鬼。

  他瞇起眼,追問道:「到底為什麼?快點從實招來。」

  蘇寧月心虛地想要拉開距離,卻一個不小心跌回床榻上,結果他頎長的身軀順勢逼近,將她困在床榻上。

  氣氛霎時太過曖昧,讓蘇寧月的心如擂鼓。

  「我……我只是忽然覺得胸口堵堵的,喊一聲宣洩一下罷了。」她避重就輕地回答,同時轉移話題地說:「以往總是你戲弄我,想不到你也會『栽』在我手裡呀!你不是最愛欺負我了嗎?這會兒這麼緊張擔心我做什麼?」

  她本來是想要揶揄他幾句,想不到炎子玄的臉上沒有半點尷尬困窘,那雙黑眸反而更深邃灼亮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我為什麼這麼緊張擔心?我為什麼會執意帶你上京城?甚至是我為什麼會……吻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愈靠愈近,最後的那兩個字,他灼熱的氣息拂在她的唇上,兩人的唇片只差那麼一丁點就要碰上了,讓蘇寧月差點忘了呼吸。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在乎你、喜歡你呀!」

  「我……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總是愛戲弄人……說不定又是一時興起……想要捉弄我……」

  聽見她的回答,炎子玄總算知道什麼叫做自作孽了。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補救的辦法。

  「真的不知道嗎?沒關係,我很樂意幫你確認。」

  「怎、怎麼確認?」蘇寧月結巴地問,直覺地感到「危險」。

  炎子玄的回答,是吻住她的唇,溫存地輕吮那兩抹嫣紅,過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如果不是真心愛上你,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他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凝望著她,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柔聲問道:「小月兒,你可願意嫁給我,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讓我一輩子好好地保護你、照顧你?」

  聽著他溫柔認真的話語,蘇寧月的心幾乎要融了,而他那雙深情專注的黑眸,更是讓她的心幾乎要醉了。

  喜悅的泡泡不斷地自心底湧上,讓她的眼角眉梢都帶著掩不住的歡喜與嬌羞,甚至就連想要藏住嘴角的笑意都辦不到。

  「那……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這麼說了,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她不想讓他太過得意,於是想要稍微擺擺姿態,然而那太過甜蜜的語氣,徹底出賣了她的心情。

  「呵,謝謝你的『勉為其難』。」炎子玄低低一笑,再度低頭吻住了她那可愛的小嘴。

  蘇寧月原本還有些害羞,然而心中的情意很快就讓他拋開了羞怯,尤其是在確知他們兩心相屬之後,她更壓抑不住那顆早已為他淪陷的芳心。

  兩人的唇舌熱烈的交纏,很快地燃起了彼此體內更熾烈的火焰,也讓炎子玄再也無法只滿足於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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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4-8 06:55:08
  第七章

  炎子玄一邊深吻著她,大掌情不自禁地在她玲瓏曼妙的身軀上四處游移,甚至輕扯開了她胸前的衣襟。

  當他的大掌正想探入她的衣襟底下時,蘇寧月害羞地抓住他的手,想要制止他的舉動,但炎子玄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罷手?

  他不僅輕而易舉地掙脫她的鉗制,甚至單掌反握住她纖細的雙腕,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

  這下子,她完全沒法兒抵抗了。

  「你就是愛欺負人……」

  蘇寧月雙頰燙紅地抗議,但那嬌軟的嗓音,聽起來根本不像是指責,反倒像是在撒嬌似的。

  炎子玄的嘴角一挑,說道:「對,我就是愛欺負你,就只欺負你。」

  他不只嘴裡承認,還用實際的行動來證明他確實很愛欺負她。

  他的手探進她的衣襟,隔著薄軟的兜兒罩上她的豐盈,放肆地愛撫那誘人的柔軟。

  蘇寧月的氣息霎時變得急促,她輕咬著唇兒,害羞地閉上眼,不敢看向他那雙過分熾熱的眼眸。

  隨著他煽情的揉撫,她敏感的酥胸變得更加飽滿腫脹,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鼠竄過她的身子,讓她發出細碎的吟哦。

  意亂情迷的她,完全沒察覺炎子玄已經鬆開了對她的鉗制,雙手仍擱在枕上,那姿態宛如一個臣服的女奴,柔順地任由他為所欲為。

  炎子玄扯下她的腰帶,迅速褪去她的衣物,連同貼身的兜兒、褻褲也一併除去,讓她美麗的胴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榻上。

  「小月兒,你真美。」

  他讚歎著,大掌罩住其中一隻雪乳,恣意地愛撫,長指嬉弄著粉嫩的乳尖,那可愛小巧的蓓蕾很快就在他的指間挺立。

  「啊……」蘇寧月克制不住地發出嬌吟。

  「你喜歡這樣,是嗎?」炎子玄一邊問,一邊繼續愛撫她的雙乳。

  蘇寧月羞紅了臉,口是心非地說:「才……我才沒有……」

  就算她喜歡,但是身為一個姑娘家,怎麼能親口承認呢?那豈不是羞死人了嗎?

  炎子玄雖然明白她的嬌羞與矜持,但卻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小騙子,你的反應難得騙得過我嗎?」她明明就喜歡得緊!

  蘇寧月的臉更加燙紅,但為了面子,她只好否認到底。

  「我才沒有,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是嗎?」

  炎子玄的眸光一閃,將她的否認視為一個挑戰,繼續揉弄她粉嫩敏感的乳尖。

  在他高明的挑弄下,蘇寧月只能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喘息,她甚至興奮得臉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快點坦白承認,喜不喜歡這樣?」炎子玄嗓音低啞地逼問。

  蘇寧月禁不止這樣的「逼問」,只能意亂情迷地點著頭。

  「喜……喜歡……啊……我喜歡……」

  「很好,誠實才是好姑娘,而好姑娘可以得到更多的獎賞。」

  他的獎賞就是低下頭,吻住她粉嫩的乳尖,用熱燙的唇舌徹底品嚐世間最甜美的果實。

  隨著他放浪的吮吻,蘇寧月的體內升起一波波強烈的強烈的快感,腿間的花心也逐漸流淌出動情的春潮。

  炎子玄輪流吮吻著兩邊的乳尖,而他的手也沒閒著,越過她平坦的小腹,繼續往下探去。

  蘇寧月一察覺他的意圖,羞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倘若他的手再往下,豈不是就會發現她腿間濕潤的秘密?

  「不要這樣……」

  她害羞地將她推開,驀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趴在床榻上。

  她滿心以為這麼一來,炎子玄就沒辦法繼續「作怪」下去,殊不知她雪白無暇的美背,還有那渾圓挺翹的粉臀,同樣令人血脈噴張。

  「好吧,這樣也行。」

  炎子玄啞聲低語,傾身親吻她細緻的雪背,大掌則煽情地愛撫她渾圓白皙的俏臀。

  「呀……哈哈……好癢……不要……」他輕柔的親吻與撫摸宛如在瘙癢似的,而她最怕癢了。

  蘇寧月一邊克制不住地發笑,一邊拚命想要閃躲他的唇舌與大掌。

  趁她的身軀輾轉翻動,炎子玄的大掌探到她身前,盈握住其中一隻雪乳,毫不客氣地愛撫揉弄起來,他的雙腿則頂開她的雙膝,讓她的腿兒大開。

  接著,他攔腰一摟,輕輕一提,將她一絲不掛的胴體擺佈成半趴半跪在床榻上的姿態。

  「喜歡我這有『欺負』你嗎?」他的吻來到她的耳畔,灼熱的呼息讓她的身軀敏感地輕顫。

  蘇寧月除了發出一聲聲嬌吟之外,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簡直不能相想像他的「花招」竟然這麼多,她都已經背對著他了,他居然還能這樣欺負她。

  「小月兒,喜歡我這麼做嗎?」

  炎子玄一邊問,一邊撥弄著她敏感的乳尖,感覺她的玉乳在她的「關照」之下,變得更加豐盈飽滿。

  「不……不喜歡……」

  蘇寧月搖著螓首,嘴硬地否認,其實她早就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燙。

  「嘖,剛才沒讓你學乖嗎?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騙子,看來我得給你一點『教訓』才行。」

  他說著,大掌忽然往下探去,在她還沒意會到他的企圖時,就已經直搗她腿間最脆弱敏感的幽密處。

  「別這樣……啊……」

  蘇寧月正要抗議,他卻開始揉弄著她敏感的花蒂,讓她驚叫一聲,身子一陣發軟,連抗議的力氣都沒了。

  在他長指的挑惹下,她的腿間沁出更多溫潤的春潮。

  她羞得想要閃躲,但他的另一手扣住她的纖腰,讓她無處可躲,只能繼續承受著他邪惡的撫弄,敏感的幽谷不一會兒就濕潤得不像話。

  「別……啊……」她的嗓音破碎,還帶著些許泣音。「不……求你……」

  「小月兒,你說什麼?」

  炎子玄嗓音溫柔地問,指上對她的「折磨」卻絲毫沒有停歇。

  「這樣……人家……啊……禁不住……」

  蘇寧月的眉心緊蹙,過多的快感快將她逼瘋了,她甚至分不清楚此刻是歡愉多一點,還是痛苦多一些?

  「禁不住?可是……還沒完呢?」

  像是為了附和他的話,炎子玄的長指突然侵入她濕潤的花穴中,在那熱燙緊窒的花徑中抽動起來。

  蘇寧月的嬌喘變得更加破碎,粉臀卻不自覺地款擺晃動,彷彿在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

  當那一波波快感的浪潮快將她送上狂喜的巔峰時,他的長指卻在這個時候停下,體內沒有得到滿足的空虛,頓時讓她發出挫敗的低泣。

  但炎子玄只是暫時退開,當他迅速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之後,立即回到了她的身邊。

  他先吻了吻她的雪背,再動手將蘇寧月的身子翻轉過來,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地瞥見他胯間的昂然巨物時,霎時羞紅了臉。

  那不勝嬌羞的反應,惹得炎子玄低低一笑,黑眸更加深濃了。

  他欺身而上,雙膝頂開她的腿兒,硬挺的昂揚就緊抵著溫潤的入口,存在感與威脅性十足。

  蘇寧月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當她感覺他灼熱的硬挺正緩緩擠入她的花穴時,忽然緊張地脫口嚷道:「等……等一下!」

  「怎麼了?」

  炎子玄嗓音低啞地問,強迫自己暫時按捺不動。

  「我……我要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炎子玄一頭霧水,不懂她還需要準備什麼?

  「我……就是……那個……反正等等……」

  蘇寧月心慌得語無倫次。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準備些什麼,只知道自己緊張得不知所措。

  炎子玄安撫地吻了吻她的唇,啞聲道:「小月兒,我沒法再等了。」

  他渴望將她佔為已有,那份強烈的渴望宛如排山倒海一般,讓他沒法兒再多等待個一時半刻。

  一個有力的挺身,他衝入那濕熱緊窄的銷魂天堂,卻也同時讓她嘗到了撕裂般的痛楚。

  「不!好痛!你又欺負人!」蘇寧月含淚控訴。

  「對不起,小月兒,但這是必經的過程,我保證下一次就不會再那麼痛了。」他一邊說,一邊溫柔地輕撫她的胴體,幫助她紓解身子的疼痛不適。

  「什麼?還有下一次?不!沒有下一次了!」蘇寧月滿臉驚恐,被那可怕的痛楚給嚇壞了。

  「那怎麼可以?咱們不但會有下一次,而且還有下下次、下下下次、下下下下次……」

  炎子玄故意和她拌嘴,好讓她轉移對疼痛的注意力。

  「我才不要!痛死了!」

  「我不是說了嗎?只有頭一回疼,我保證。」

  「你的保證才不……啊……」

  她的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在她的花徑中輕輕動了下,讓她的話變成了一聲輕喘。

  炎子玄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觀察著她的反應。

  「好些了嗎?你還疼了?」

  「我……好像……但……我……我也不知道……」蘇寧月的語氣緊張,身子仍有些緊繃。

  「不知道?沒關係,我很樂意幫你確定。」他再度動了下,又惹來她一聲克制不住的嬌吟。

  「看來不疼了?」

  蘇寧月臉紅地輕點了點頭,當那可怕的疼痛退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

  她害羞地閉上眼,感受她身下的緊窄小徑,被他的巨大給填滿,那充盈飽滿的感受是那麼的奇妙,彷彿他在她的身心都烙下了屬於他的印記……

  炎子玄溫柔地吻了吻她緋紅的臉頰,卻故意用壞壞的語氣說:「既然不疼了,那就表示我們還會有下一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什麼?你少得寸進尺——啊……你……啊啊……我說……噢……炎子玄!」蘇寧月氣得掄起拳頭槌打他的胸膛。

  「怎麼了?」

  「你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說話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地衝進她的花徑,害她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

  炎子玄勾唇一笑,非但沒有否認,還大大方方地承認。

  「對,我是故意的。」

  「你這個——啊啊……」

  他又故技重施,以狂野的衝刺來擾亂她,讓蘇寧月賭氣地咬著唇,索性不出聲了。

  炎子玄對此可不滿意,他一邊在她的花徑中狂野地律動,一邊揉弄她豐盈柔軟的玉乳,指尖則狎弄著她敏感的蓓蕾。

  蘇寧月起初只是偶爾不小心發出幾聲輕吟,但終究招架不住他強悍而邪氣的進攻。

  隨著他愈來愈強勁的衝刺、愈來愈火熱的揉弄愛撫,她的嬌吟聲也愈來愈激狂失控。

  最後一陣狂喜突然攫住了她,讓她整個人彷彿被高高拋到了雲端。

  「討厭……你最愛欺負人……」她嬌嗔地抗議,感覺他的一部分仍在她的體內,仍是那麼的碩大。

  「是,我最愛欺負你,就只愛欺負你一個。」

  他吻了吻他的唇兒,當他灼熱的慾望填滿她緊窒花徑的同時,他而覺得自己的心被一股幸福的歸屬感給漲滿。

  從今以後,不只她屬於他,他也是她的,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將他們分開。

  「月兒,我的小月兒……」

  他溫存地喚著她,又開始在她的身體裡展開銷魂的律動。

  蘇寧月承受著他火熱的佔有,隨著他強勁有力的律動,歡愉的浪潮再度襲來,一波接著一波。

  每當她以為自己就要在強烈的快感中暈厥時,另一波更強烈的快感再度襲來,知道目眩神迷的狂喜再度攫住了她,讓她又一次在他的懷中失控哭喊。

  最後,他低吼了聲,在她的花徑深處釋放了所有的熱情……

  雲雨過後,炎子玄溫柔地為她攏好微亂的髮絲。

  「累壞你了?」

  蘇寧月的力氣早已被剛才激烈的歡愛給耗盡了,除了喘息之外,她根本沒法兒回話,只能用「都是你害的」的指控眼神輕瞪了他一眼。

  炎子玄無限愛憐地吻了吻她輕喘不止的小嘴,收攏手臂將她擁在懷中。

  「睡吧,我的小月兒。」

  蘇寧月模糊地咕噥了聲,眼皮愈來愈沉重的她,像只睏倦的貓兒,乖順地躺在他懷裡,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炎子玄凝望著她的睡顏,那甜美嬌俏的臉蛋、生動豐富的表情,他想他這一輩子永遠也看不膩。

  呵,那正好,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永遠膩在一起。

  炎子玄將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之後,也跟著閉上眼,心滿意足地陪著她一同墜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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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既然已確定了彼此的心意,蘇寧月便不再陷入反覆猜測的心緒之中,而炎子玄時不時會偷吻她一下,總惹得她臉紅心跳。

  白天,他們開心地遊山玩水,夜裡,他們盡情地火熱纏綿,而當他們終於返回京城,已過了戌時。

  一踏進炎家,發現屋內相當熱鬧,原來炎氏夫婦正在宴客。

  瞧見兒子回來,身邊還跟了個水靈靈的俏姑娘,炎氏夫婦的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這肯定就是寧月了吧?」炎佑霆開口問道,語氣有些激動。

  看著故友之女,回想起當年兩家熱絡往來的情景,再想著老友的不幸遭遇,炎氏夫婦都不勝唏噓。

  蘇寧月看見多年不見的炎氏夫婦,也不禁想起了死去的爹娘,那讓她情緒一陣激動,眼眶甚至還微微泛紅。

  「伯父、伯母。」她開口輕喚,嗓音有些哽咽。

  看著她感傷黯然的模樣,炎母葉采霓心疼極了,立刻上前給了她一個充滿憐惜的擁抱。

  「可憐的孩子,往後你就在咱們家安心地住下吧,我和你炎伯父會好好照顧你的。」

  「謝謝伯父、伯母。」

  「傻孩子,千萬別這麼客氣,咱們可是將你當成自家人一樣看待,你也別這麼生疏客氣了,知道嗎?」葉采霓說道。

  蘇寧月點了點頭,炎伯父和伯母的親切關懷,讓她倍感溫馨。

  她和炎子玄交換一記眼神,而他那溫柔的目光讓她的心頭更暖,唇邊也浮現一抹甜美的微笑。

  「你們用過膳了嗎?餓不餓?」炎佑霆問道。

  「咱們路上已經吃過了。」炎子玄開口回答。他可捨不得讓他的小月兒挨餓,因此才剛過酉時就已用過晚膳。

  「那就好,來,寧月,伯父幫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伯父的好友,你就喊他們陸伯父、陸伯母吧!」

  「陸伯父、陸伯母。」蘇寧月向另一對中年夫婦行了個禮。

  陸氏夫婦笑望著她,連連點頭道:「好個乖巧又俏麗的姑娘。」

  「謝謝陸伯父、陸伯母稱讚。」

  「還有,那位姑娘名喚陸綺虹,比你年長一歲,你可以喊她一聲綺虹姐。」炎佑霆又笑容滿面地指了指一旁的另一位紫衣姑娘。「但是再過不久,你可得改口喊她一聲『嫂子』了。」

  「嫂子?」

  這個稱呼,讓蘇寧月愣住了。

  炎伯父和伯母只有一個獨子,就是炎子玄,而炎伯父說她再過不久就要喊這位陸姑娘「嫂子」,難道……難道說……

  「咱們兩家人正談得開心,想讓子玄和綺虹擇日成親呢!」葉采霓笑吟吟地說道。

  「成……成親?!」蘇寧月的心狠狠揪緊,她簡直不敢相信炎子玄竟要與別的姑娘成親!

  聽見這個消息,炎子玄心中的震驚不亞於蘇寧月。

  炎、陸兩家因為生意上互有往來,再加上彼此又住得很近,因此關係一直相當密切,而他與陸綺虹相識多年,不僅欣賞彼此的性情,兩人的交情也不錯,但也僅止於兄妹、朋友之情。

  他喜歡她,但不愛她,而她對他也是一樣的,因此儘管知道長輩們都希望他們可以結為夫妻,他們卻從沒認真當一回事。

  既然他無意娶、她不想嫁,那麼這樁婚事是不可能成的——他一直是這麼認為的,想不到出一趟遠門回來,他和陸綺虹竟然將要定親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可不認為陸綺虹會突然愛上他,況且他打算娶的女人是蘇寧月,除了他的小月兒之外,他可沒打算娶任何人!

  葉采霓又接著笑道:「子玄和綺虹認識多年,兩個人感情一直很好,各方面條件都相當匹配,真是天作之合呀!」

  聽著炎伯母喜孜孜的語氣,蘇寧月只覺得晴天霹靂,除了震驚之外,沒辦法做出任何的反應。

  炎子玄要娶別的女人?他和那位陸姑娘的感情一直很好?

  蘇寧月神情僵硬地望著陸綺虹,就見這位姑娘有著婀娜曼妙的身形、嬌美絕倫的容顏,正含笑地望著她。

  她彷彿突然間被人推進冰窖之中,一顆心霎時冷透了。

  既然炎子玄已經有了感情甚篤的意中人,為什麼還……還要對她……

  他到底將她當成了什麼?路上打發無聊的消遣?

  一股淚意湧上眼眶,但她很努力地眨掉,指尖因為暗中握緊了拳頭而刺入柔嫩的掌心,但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痛,因為她胸口的痛楚已遠超過一切。

  炎子玄皺緊了眉頭,覺得有必要立刻把事情說清楚。

  「等等,關於這件事,我——」

  她才剛開口,陸綺虹忽然打斷了他的話。

  「子玄,這趟出遠門,你肯定累了吧?」陸綺虹嫣然一笑,邁開步伐朝他走了過來,她看似親暱地挽住炎子玄的手,其實是暗中扯著他,將他往旁邊帶。

  炎子玄雖然不明白她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但也看出她似乎正悄悄計劃著什麼,只好按捺住當眾問個分明的衝動。

  他低下頭,以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得見的嗓音低聲問:「為什麼會突然談起了婚事,這是怎麼一回事?」

  陸綺虹輕聲答道:「拜託幫個忙,配合一下,倘若我不佯裝順從我爹娘的心意,好讓他們降低戒心,我就溜不掉了。」

  炎子玄一聽,訝異地挑起眉梢。

  「溜?你打算溜哪兒去?又為什麼要溜?」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往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只是現在必須委屈你暫時配合一下了。」陸綺虹說著,忽然語帶煩惱地輕歎道:「唉,事實上,我本以為你會晚幾天回來……現在有沒有什麼好法子,可以佯裝不反對咱們的婚事,但又不真的立刻談定的呀?」

  「這……」

  炎子玄的臉上掠過一絲遲疑與為難。

  撇開有沒有法子不談,此刻他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不想讓小月兒誤以為他真的與陸綺虹談及婚嫁了。

  陸綺虹見了他的神情,立刻猜道:「你帶回來的那位蘇姑娘,是你的心上人吧?」她早就將他凝望蘇寧月時的溫柔深情看在眼裡。

  炎子玄點了點頭,他可不想讓小月兒誤會,更不想讓她傷心呀!

  「你放心,我會幫忙向她解釋清楚,不會破壞你們的感情。」陸綺虹悄聲提醒道:「你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哪!你自己承諾過,只要我開口,不管什麼忙一定會幫到底的。」

  聞言,炎子玄只能在心裡無奈地輕歎。

  兩年前,他娘罹患了怪病,看遍城裡的大夫都沒有起色,而陸綺虹多年前因緣際會結識了一名「妙手神醫」美稱的女大夫,她得知了他娘的情況之後,便立即想辦法聯繫那名女大夫前來醫治,救了他娘一命。

  為了報答這份恩情,當時他對陸綺虹承諾過,以後只要有需要他的地方,他必定會傾力回報。

  「要我幫忙可以,但不能讓小月兒誤會,這件事我不能瞞著她。」炎子玄提出條件。

  他可不想讓蘇寧月以為他是個隨意玩弄她感情和身子的混賬,就算要配合著佯裝有意談論婚事,他也要讓蘇寧月知道事情的真相。

  「行,只要她不洩漏就好。」陸綺虹一口答應,因為她也不想破壞人家的感情。「那咱們一言為定了?」

  「我能說不嗎?」炎子玄的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當然不能。」陸綺虹燦爛一笑。

  既然欠了她一個人情,炎子玄知道自己是非幫不可了。

  他稍微思忖了下後,開口對兩家長輩說道:「小月兒才剛回來,我想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將她安頓好,至於我與綺虹的婚事,過幾日再另外設下宴席好好地談吧!」

  他心想,等等帶小月兒去廂房歇息時,就可以好好向她解釋清楚,相信只要她明白他只是配合陸綺虹暫時演個戲,應該可以諒解的。

  蘇寧月將他們兩人「親暱」的交頭接耳看在眼裡,此刻又聽見他這麼說,很顯然他也有意娶陸綺虹為妻,她的臉色一白,彷彿聽見了自己的心破碎的聲音,盈眶的淚水更快止不住了。

  「伯父、伯母,寧月從蘇州一路來到京城,這會兒有些乏了,想先歇下,還請見諒。」她強忍哽咽地說。

  葉采霓點了點頭,親暱地拍了拍她的手。

  「這一路上舟車勞頓,你肯定累壞了吧!」

  葉采霓不是沒發現蘇寧月的情緒激動,眼中甚至還閃動著淚光,但她心想這孩子可能是想起了已逝的爹娘吧!

  她招來個丫鬟,吩咐道:「冬梅,帶寧月小姐去廂房歇下,寧月,你就別再傷心了,往後咱們都是你的家人,我和你炎伯父會代替你爹娘照顧你的。」

  蘇寧月點點頭,轉身跟著丫鬟離開。

  看著她那強忍情緒的摸樣,炎子玄的心一揪,知道她受了不小的打擊,那讓他心疼極了。

  就在他急著想去向蘇寧月解釋清楚時,陸繼安對未來的女婿笑道:「來、來,子玄,今兒個你可得陪我好好喝上幾杯呀!」

  炎子玄腳步頓住,眼底掠過一絲為難與掙扎。這會兒他的心裡惦掛著蘇寧月,哪還有心情把酒言歡?

  正當他想要找藉口推辭的時候,陸綺虹輕扯了下他的衣袖,低聲央求道:「拜託等會兒再去解釋,先配合一下吧!要是被我爹娘發現事有蹊蹺,那我的計劃可要失敗了。」

  炎子玄的心裡陷入短暫的交戰,終於還是無奈地暫時妥協了。

  入席後,他主動舉杯向陸伯父致敬,但一顆心卻早就飛到蘇寧月的身邊。

  儘管等陸家人離開之後,他就能向蘇寧月解釋清楚,但是即使只是讓她多傷心個一時半刻,他的心裡也極度不願,實在不忍讓她傷心難過呀!

  炎子玄本以為這場筵席很快就會結束,無奈陸伯父不但和他爹聊得起勁,還與他天南地北的閒話家常。

  他的心裡雖然掂掛著蘇寧月,擔心她一個人在房裡傷心哭泣,但是礙於禮數也不好撇下客人先行離開,只好如坐針氈似的按捺住離席的衝動。

  好不容易等到陸家人離開,亥時都已經過了一半。

  炎子玄立刻來到蘇寧月所住的廂房外,敲了敲門。

  「小月兒?」

  他等了會兒,沒聽見房裡傳來半點聲響。

  「小月兒,你睡了嗎?」

  他又敲了敲房門,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小月兒,你在生我的氣嗎?先開門好嗎?我有話要對你說。」

  炎子玄又耐著性子等了會兒,卻等不到蘇寧月前來開門,忍不住輕推了下房門,發現沒有上閂。

  奇怪,是忘了閂上嗎?

  炎子玄懷著一絲疑惑走進幽暗的房間裡,就著微弱的月光,他發現床榻上似乎沒有人。

  「小月兒?」

  他詫異地快步走到床邊,真的不見蘇寧月的身影,而且看起來她根本不曾躺在上頭過。

  「這是怎麼回事?」他疑惑地低語。

  她不是先回房歇息了嗎?這會兒沒在房裡,她會上哪兒去了?

  困惑之際,炎子玄瞥見角落的桌上似乎擱著些什麼,他先點燃了房裡的燭火,轉頭一望,就見桌上擱了封書信。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炎子玄的心頭,他皺緊了濃眉,走上前去,急切地拆開那封書信,就見上頭寫著——

  伯父、伯母:

  多謝你們溫柔慷慨的好意,寧月幾經思量後,覺得還是不要給伯父、伯母增添麻煩,因此已決定出家為尼,平靜地度過餘生。寧月已下定了決心,還請伯父、伯母不要惦掛牽念,寧月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寧月

  看著那娟秀的字跡,炎子玄只覺得心痛難當。

  什麼不想給他爹娘增添麻煩,肯定只是藉口罷了!

  他知道,她是因為傷透了心,以為他玩弄她的感情,所以才會心碎絕望地決定出家為尼。

  回想他們還在蘇州時,她也曾嚷著要出家,只不過那時賭氣的成分多一些,然而這回……

  從她悄悄留書出走的舉動,看得出她已下了沉痛的決心!

  「傻瓜!真是個傻瓜!」他握緊了拳頭,心痛地低語,而除了心痛之外,他更是萬般自責。

  看著她親手寫下的「出家為尼」四個字,他的胸口驀地掀起一陣劇烈的痛楚,像是有人狠狠地撕裂了他的心。

  「不,我不會讓你出家的!」

  黑眸閃動著堅定的決心,他一定要將她帶回來!

  他心想,人生地不熟的她,不可能知道京城附近什麼地方有尼姑庵,必須向人探聽才行。

  只要他能找出她詢問的對象,就不難知道她的行蹤了。

  為此,他立刻將帶她回房的丫鬟冬梅給喚來。

  「你今晚帶寧月小姐到廂房之後,她可有說些什麼,或是向你探聽過什麼事情?」他問道。

  冬梅恭敬地答道:「回少爺,奴婢將小姐帶到廂房後,小姐向奴婢要了紙和筆硯,說是要寫信向蘇州的親人報平安。奴婢將東西張羅來之後,小姐說寫完書信她就要歇息,讓奴婢先退下。」

  沒有問到想要的答案,炎子玄不死心,又找來今夜負責守門的家僕李丘。

  「你今夜可有瞧見過寧月小姐?」他心想,倘若她要離開炎家,總得要經過大門吧!

  李丘果然肯定地點了點頭。

  「回少爺,寧月小姐向奴才探聽京城什麼地方有尼姑庵或寺廟,說是她過兩日想要去走走上香。」

  炎子玄一聽,立刻激動地揪住李丘的衣襟,喝問:「那你是怎麼回答的?你說了哪間尼姑庵?快說!」

  李丘被他的舉動嚇到了,結結巴巴地答道:「奴……奴才說……最近的就……就是城外半山腰的那……那間尼姑庵『靜妙庵』……」

  「靜妙庵」?她肯定是去哪裡吧!

  「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炎子玄又立刻追問,並在心裡估算著炎家到「靜妙庵」之間的距離。

  以她一個姑娘家的腳程,從炎家到那間尼姑庵約莫需要半個時辰左右,他來得及將她追回來嗎?

  「呃?離開?」李丘愣了愣。「奴才不知道寧月小姐出去了。」

  「什麼?你不是負責守門的嗎?怎麼會不知道呢?」由於太過焦急,炎子玄有些動氣了。

  「這……啊!奴才想起來了!寧月小姐在問了這事之後,忽然說後頭灶房附近有些古怪的聲響,所以奴才便前去探看,但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之處,而回來之後就沒見著寧月小姐,奴才還以為寧月小姐回房了呢。」

  聽完這番話,炎子玄立刻明白了。她肯定是刻意找藉口支開李丘,並趁這個空擋溜出去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急忙又問。

  「回少爺,約莫一個時辰前吧!」

  這個答案讓炎子玄的臉色一沉。

  糟了!一個時辰之久,她恐怕已經抵達了「靜妙庵」,若真如此,那可就麻煩了!

  炎子玄心急如焚,立刻快步奔到馬廄,跳上他的坐騎,一刻也不願耽擱地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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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15-4-8 06:56:00
  第九章

  夜色如墨,沒有繁星陪襯的那彎弦月,顯得格外孤寂。

  靜謐清幽的「靜妙庵」中,一抹纖細的人影正孤零零地佇立在庭園中,抬頭仰望著與她同樣孤單的月光。

  蘇寧月的神情哀傷,豆大的淚水不斷地自她的眼眶淌落,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並沒有伸手為自己拭淚,因為她知道即便抹去淚水,新的淚珠很快又會再度奪眶而出……

  原本以為,爹娘的過世她都咬牙撐過了,她應該已經夠堅強、更勇敢,也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事情讓她感到悲痛欲絕。

  想不到,炎子玄再度讓她嘗到了心碎的痛楚。

  蘇寧月沉痛地閉了閉眼,腦中浮現炎子玄與陸綺虹親暱地交頭接耳的畫面,那讓她心如刀割,痛得幾乎難以承受。

  今晚,她向炎家的家僕問清楚尼姑庵的位置之後,找了借口將家僕支開,便悄悄溜了出來。

  依照那名家僕的敘述,她很快就找到了這間尼姑庵。

  一進入庵內,她立刻向住持道明來意,懇求住持為她剃度,然而住持見她雙眼紅腫、神色悲傷,擔心她只是一時情緒激動,勸她離去。

  她自是不願走,並且表明自己已無處可去、無家可歸。

  善心的住持同情她的處境,便讓她在尼姑庵住下,並要她好好地考慮清楚,倘若考慮過後,她仍決心出家,過些日子再為她剃度。

  其實,又有什麼好考慮的呢?就算給她再長的考慮時間,她要出家的決心也不會變的。

  「不……我真的沒辦法……」她哽咽地低喃,劇烈的痛楚宛如有千萬雙蟲蟻狠狠地啃咬著她的心。

  倘若繼續留下來,她豈不是要眼睜睜地看著炎子玄和陸綺虹談情說愛的模樣?甚至真如炎伯母所言……日後還得喊陸綺虹一聲「嫂子」?

  不!光想像那幅情景,她的心就彷彿被人撕裂了,她不認為自己真的可以承受得了那些!

  對於炎子玄已有了論及婚嫁的意中人,卻還來招惹她、撩撥她,甚至是……佔了她的身子,她雖然心痛悲憤,卻已不想向他追究、質問些什麼了。

  就算她真的那麼做了,又能改變些什麼?他的解釋甚至是道歉都是多餘的,因為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他即將娶陸綺虹為妻。

  很明顯的,她只不過是個多餘的存在,既然炎子玄心裡愛的、要娶的是陸綺虹,那麼她最好離他們愈遠愈好。

  只是,她不想返回蘇州,那只會讓表舅、表舅媽擔心,為他們帶來困擾,可她又沒有其他的去處,想來也唯有出家一途了。

  或許,就這麼平靜地待在尼姑庵中,長伴青燈古佛,對她而言是最適合的依歸吧!蘇寧月撫著自己疼痛的胸口,在心中安慰自己一切都會過去的。假以時日,她一定會放下的……

  她伸手拭去淚水,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情緒之後,正打算返回房裡,忽然一道黑影旋風般地逼至眼前。

  還來不及發出驚呼,下一瞬間,她已落入一副溫暖的懷抱中。

  「小月兒!謝天謝地,讓我找到你了!」炎子玄緊摟著她,激動地低語。

  蘇寧月怔住,淚水再度奪眶而出。

  「做什麼?快放開我!你一個男人,竟然闖進尼姑庵?」她試圖掙脫他的懷抱,可他卻緊摟著不放。

  「我也是情非得已呀!」炎子玄無奈地歎道。

  他怎可能任由她真的剃度出家?為了找到她,他也只好硬著頭皮悄悄地潛進尼姑庵中,幸好才一進來,就看見了她的身影。

  「小月兒,你聽我解釋,我和綺虹不是你想的那樣。」

  聽他親暱地喚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蘇寧月的心一陣劇痛,彷彿有人拿了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凌遲她的心。

  「放開我!你跟她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想聽!你只管去娶她,我不會不識相地糾纏你的!」

  她拚命地掙扎,情緒激動,炎子玄怕驚動了庵內的尼姑們,只得將她緊摟在懷中,施展輕功帶著她離開。

  炎子玄將蘇寧月「擄」出尼姑庵之後,帶著她上了馬,吆喝一聲,馬兒立刻踢蹄奔馳。

  他的坐騎是一匹腳程極快的馬兒,不一會兒工夫已遠離尼姑庵,來到一片無人的幽靜長草堆。

  蘇寧月被他的「挾持」給氣壞了,忿忿地嚷道:「放開我!讓我回去!誰准你這麼做的?」

  她在馬背上激烈地掙扎反抗,不顧自己可能會因此摔下馬。

  「小心點,小月兒。」炎子玄趕緊勒住了馬兒,他可不想讓她有任何一丁點兒的危險。

  馬兒一停,蘇寧月立刻掙扎著跳下馬,一心想要回到尼姑庵去,炎子玄也匆匆下馬,一把拉住了她。

  「小月兒,你先別激動……」

  「走開!你別攔著我!」

  蘇寧月試著甩開他的手,兩人拉扯了一會兒,最後雙雙滾倒在長草堆上。

  炎子玄順勢以頎長的身體困住她,雙手搭在她兩側,讓她沒法兒再逃,而他灼熱陽剛的氣息,讓蘇寧月有片刻的迷眩。

  一察覺自己的反應,她羞惱地狠狠咬著唇兒,強迫自己不許意亂情迷。

  「讓開!」

  她使盡了全力想推開他,無奈卻根本撼動不了宛如銅牆鐵壁的胸膛。氣憤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別開臉,不看他。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哽咽地問道。

  她都已經決定遠遠地避開,不讓他為難了,他為什麼偏偏不放過她?為什麼不就這麼不再相見就好了呢?

  炎子玄望著她哭泣的模樣,心疼極了。

  「聽我解釋,好嗎?小月兒,我和——」

  「住口!住口!住口!」蘇寧月激動地打斷他的話。

  她不想再從他口中聽見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更不想聽他述說他和陸綺虹之間的感情,她寧可什麼都不知道!

  蘇寧月咬了咬牙,強忍住悲傷,帶淚的美眸閃動著沉痛的決心。

  「我什麼都不想聽,你與陸姑娘的一切都與我無關!過幾日我就會剃度出家,紅塵俗世的一切再與我無關,我也會把過去的一切全忘了的!」

  聽見她的話,看著她痛下決心的神情,炎子玄的黑眸一黯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但他知道她的心肯定更痛,那讓他對她更是萬般愧疚不捨。

  炎子玄心疼的撫著她的臉,黑眸專注地凝望著她,說道:「小月兒,我不會娶綺虹,她也不會嫁給我的。」

  「你以為我是傻子,會相信你的話嗎?你們明明都已經在談論婚事了!」蘇寧月激動地嚷道,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撲簌簌落下。

  「是要談婚事,但絕對不會真的訂親,更不可能會拜堂完婚的。」炎子玄解釋道:「小月兒,我曾欠了綺虹一個人情,而這會兒她希望我暫時配合,好讓她的某個計劃得以順利進行。她向我保證過的,絕對會在我們談定婚事之前悄悄溜掉,遠走高飛的。」

  蘇寧月別開頭,哽咽地道:「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番鬼話?」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找綺虹來當面講清楚、說明白。她也說了,如果有需要的話,她很樂意親自向你解釋一切的。」

  聽他這麼說,蘇寧月的心開始動搖了。

  倘若陸綺虹都願意向她解釋澄清,那麼或許……或許他們之間真的不是她以為的那種關係……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連她自己的爹娘都騙?」

  「關於這一點,我也很想知道,不過今晚她沒有機會好好地解釋清楚。不如明日一早,我將她找出來,咱們三個人找個不受打擾的地方,好好把一切攤開來說個清楚可好?」

  眼看他的態度如此坦蕩,讓蘇寧月的心意動搖得更加劇烈了,她甚至忍不住想著,或許……或許她還是可以相信他的……

  看出她態度的軟化,炎子玄總算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凝望著她,語氣認真地說:「小月兒,我對你絕對是真心的,從來就沒想過要玩弄你的感情,請你相信我好嗎?」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深情,他的語氣是如此的真摯,讓蘇寧月的心無法控制地怦然跳動。她畢竟還是深愛著他呀,要她如何能抗拒這樣的他?

  「可是……伯父和伯母似乎對你們的婚事樂見其成……」

  「他們確實如此。」

  聽他這麼說,蘇寧月的心一痛,又想將他給推開。

  炎子玄輕捧著她的臉,不讓她閃躲。

  「聽我說,小月兒,他們確實喜歡綺虹,也確實不反對綺虹當他們的媳婦,可是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娶不想娶的女人。再說,我敢保證我爹娘的心裡更喜愛你,相信他們一定更樂意你當咱們炎家的媳婦。」

  「真的嗎?」她的眼神仍帶著一絲不確定。

  「那當然,難道你感覺不出我爹娘是真心喜愛你的?」

  「我當然感覺得出……」

  炎伯父、炎伯母對她的喜愛,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尤其是今夜再度見著他們,他們對她的憐惜與疼愛,更是讓她倍覺溫馨與感動。

  「既然如此,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我……我不知道……」蘇寧月的眼神有些彷徨,美眸也再度浮現淚光。

  「我很想相信你,可又怕……又怕這一切不是真的……」

  炎子玄不怪她這麼想,他知道這都是因為他沒給她足夠的信心。

  「都怪我,過去總愛戲弄你,才會讓你現在這麼的不安。」他滿懷愧疚地說道:「小月兒,我可以用我的性命起誓,這輩子我絕不辜負你,倘若違背諾言,願遭天打雷劈。」

  蘇寧月慌忙掩住他的嘴,卻來不及阻止已經出口的諾言。

  「誰讓你發這種毒誓的?」她又急又氣地嚷著。

  炎子玄拉下了她的手,牢牢地握在掌中。

  「就算要我發更毒的誓,我也不怕,因為我是真心愛你,絕不會辜負你的,小月兒。」他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

  蘇寧月被這番情真切的話給逼出了眼淚,終於不再懷疑他的情意,而她心中原有的痛楚,也逐漸被感動給撫平了。

  「別哭了,小月兒,都是我不好,沒有盡早將一切向你解釋清楚,才讓你這麼的不安。往後,我一定會更加倍地呵護你、寵愛你,不會讓你傷心落淚。」

  深情地許下承諾,炎子玄低下頭,輕輕為她吮去一顆顆淚珠,那無比溫柔的舉止,讓蘇寧月的心都快融了。

  當他的吻最後覆上她的唇時,她不但沒有半點抗拒,雙臂還環上了他的頸頭項,緊緊地摟住他。

  經歷了令人心碎的誤會、激烈的爭執,一切終於雨過天青,心中熾烈的愛意再也無須壓抑。

  隨著這個愈來愈火熱的親吻,兩人的身子也為之發燙,渴望著更進一步的擁有彼此,那讓他們停不下來,也不想要停。

  炎子玄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動手褪盡了她的衣衫。

  月光下,她白皙的肌膚散發著寶玉般迷人的光澤,美得令人屏息,讓他不禁以唇舌膜拜她的美麗,惹得她情潮翻湧、嬌喘不歇。

  吻遍了她每一寸細緻的肌膚之後,炎子玄很快地卸除自己身上的衣衫,昂揚的慾望抵著她濕潤的花心。

  「小月兒,等綺虹她所願地離開之後,咱們就成親吧!」

  蘇寧月感動地眼泛淚光,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應允,讓炎子玄的胸口霎時被一股幸福滿足給脹滿,他再度吻住她,同時也挺身衝入她熱燙的花徑之中,展開銷魂狂野的律動。

  夜風微涼,身軀親暱交纏的兩個人卻絲毫不感覺冷,一聲聲嬌吟與低喘迴盪在長草堆間,就連天邊的月兒也沒入層層雲後,像是不敢窺看那太過激情綺麗的畫面……

  隔日一早,炎子玄當真將陸綺虹給約了出來。

  他帶著蘇寧月,來到自家經營的客棧,為了讓他們能夠不受打擾地談話,他還選擇了與其他客人隔開的包廂。

  陸綺虹一到,俏麗的臉上滿是笑容,好心情全寫在臉上。

  「太好了,『准未婚夫』的邀約,讓正愁沒有理由出門的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前來。」她笑吟吟地說。

  聽見她對自己的稱呼,炎子玄擔心蘇寧月又胡思亂想,忙握住她的手。

  陸綺虹也不想造成誤會,便笑著對蘇寧月說:「蘇姑娘,你可別誤會,我跟他一點男女之情也沒有,我們既是朋友又像兄妹,雖然交情不錯,卻絕對沒有半點兒女私情的,請你相信我。」

  見她表情真摯、語氣誠懇,蘇寧月輕輕地點了點頭,心裡已沒有半絲芥蒂。

  「幸好你沒誤會,要是我不小心破壞了你們的感情,那我可罪過了。」陸綺虹開心地說道。

  蘇寧月的神情有些尷尬,笑容也顯得有些心虛,畢竟昨夜她的誤會可大了,還不告而別鬧出家哪!

  幸好,她所留下的那封信,早已被炎子玄給撕了,她曾打算出家的事情,沒讓其他人知道。

  「好了,這會兒沒有旁人在場,你總可以說了吧?你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為什麼要突然與我談婚事?」炎子玄問道。

  陸綺虹聞言一歎,說道:「你也知道,我爹娘很喜歡你,一直想要你當他們的女婿,但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半點男女私情,怎麼能當夫妻呢?況且……」她頓了頓,俏臉忽然浮現一絲嬌羞。「事實上,我已有意中人,就是城東做筆硯生意的古昊哲。」

  炎子玄聽見,俊顏浮現一絲驚訝。

  他認得古昊哲,那個今年才二十一歲的年輕男子自幼父母雙亡,但卻很有骨氣與本事,兩年前憑靠自己的能力在城東開了店舖,做筆硯生意。

  由於古昊哲相當認真、老實又親切,百姓們都樂於捧場,兩年下來,他雖稱不上富商,但已算是小康之家,前陣子還曾聽說他有意應友人之邀,搬遷到南方做更大的生意。

  以陸綺虹的朋友立場來看,古昊哲該是她足以信賴、依靠的對象,然而若以世俗的條件來看,一名筆硯商人與身為就城知名酒商的陸家似乎有些落差,而一向重視門第的陸伯父、陸伯母肯定會反對到底吧!

  果不其然,陸綺虹接著歎道——

  「唉,我爹娘覺得他的條件遠比不上你,不僅反對我們在一起,甚至為了怕我又與我的心上人聯繫,不許我出門。無奈之下,我只好佯裝『認清事實』,對他死了心,甚至開始考慮要跟你在一起。」

  昨夜,她爹娘趁著到炎家作客時,在席間向炎伯父、炎伯母提起她與炎子玄都已屆婚嫁之齡,還語帶暗示地說她心裡一直愛慕著炎子玄。

  由於炎伯父、炎伯母也曾提過希望她當炎家的媳婦兒,因此兩家長輩相談甚歡,正想要更進一步談論婚事的時候,炎子玄正好帶著蘇寧月返家。

  「那你說要溜掉……莫不是要跟古昊哲私奔吧?」炎子玄問道。

  陸綺虹有些害羞,但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他早有意要把生意遷往南方,那邊的一切都已經打理好,京城這邊的店舖也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我決定跟他一塊兒到南方去,而且,今兒個就走!」

  她一定得趁她和炎子玄的婚事還沒有真正談定之前離開,這樣才能將掀起的風波降到最低。

  「可是……這麼做真的好嗎?伯父、伯母會難過的。」蘇寧月不放心地說。

  「心中屬意的金龜婿飛了,他們當然會難過,不過我已經留了書信,向他們稟明自己的決心,相信他們在知道我的心意之後,會重新考慮的,而我和他也一定會堅持到那一天的。」

  陸綺虹那堅定的神情,讓炎子玄和蘇寧月都深受感動。

  「你這麼勇於爭取自己的幸福,最後一定會如願的。」蘇寧月由衷地說。

  「謝謝,我也這麼相信。事不宜遲,我該走了。」

  「綺虹姐姐,你要多保重。」

  「放心,我會的,倒是……」陸綺虹望向炎子玄,語帶歉意地說:「這件事,對炎伯父、炎伯母很不好意思,還請你幫我向他們道歉。」

  炎子玄安慰道:「這你不用擔心,我會向他們解釋清楚,相信他們在明白了你的心意之後,也能夠諒解的。你就安心去吧!」

  「謝了,那我就去與他會合,今兒個就離開京城,咱們後會有期了。」

  陸綺虹離開之後,炎子玄見蘇寧月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關心地問:「怎麼了?在想什麼?」

  「我在想……綺虹姐姐真是個好姑娘,既美麗,又有追尋幸福的勇氣。這麼好的一個姑娘,你怎麼會不心動呢?」蘇寧月不解地問。

  若她是個男子,應該也會喜歡上那個陸綺虹吧!

  炎子玄聞言不禁失笑,說道:「我是欣賞綺虹,也很喜歡她,但我們之間從來就只是朋友罷了,不可能成為夫妻的。這麼多年來,唯一讓我心動的女子,就只有你一個,小月兒。」

  蘇寧月聞言,心裡像是打翻了蜜糖罐,甜蜜萬分。

  她忍不住暗暗心想,或許月老早悄悄在他們的小指繫上了紅線,否則明明是一對不停鬥嘴的冤家,怎地卻成了要撟手共度一生的伴侶呢?

  「好了,既然咱們都出來了,要不要到處去走走?我帶你好好地在京城逛一逛好嗎?」炎子玄笑問。

  「好呀!」蘇寧月欣然同意。

  只要在他身邊,不論天涯海角,她都很願意跟他一塊兒去的!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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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匿名  發表於 2015-4-8 06:56:20
  尾聲

  兩個月後,炎子玄和蘇寧月拜堂成親。

  陸綺虹逃婚一事,讓陸氏夫婦大為震驚,對炎家更是深感愧疚。

  炎子玄已私下向爹娘稟告過事情的原委,同時也毫不隱瞞自己心裡愛著蘇寧月、打算娶她為妻的心意。

  炎氏夫婦訝異於陸綺虹勇於私奔的舉動,而對於媳婦的人選換人當,他們倒是一點兒也不反對。

  畢竟,他們從小就看著蘇寧月長大,對於這個甜美討喜的姑娘是疼入心的喜愛,再加上兒子又真心愛她,更沒什麼好反對的。

  只不過,為了顧及陸氏夫婦的心情,他們硬是多拖了兩個月才成親,而事實上,婚期原本是預定在下個月的。

  會把成親的計劃提前,那是因為兩人夜夜纏綿的結果,蘇寧月懷上了身孕,要是再不快點成親,等肚子大起來了豈不是要落人話柄嗎?

  拜完堂之後,炎子玄來到喜房,屏退了等著伺候的喜娘和丫鬟。

  他揭開喜帕,先給美麗的新婚妻子一個纏綿溫存的深吻之後,才說:「小月兒,我要給你看樣東西。」

  蘇寧月看見他從身上取出一隻小木匣,好奇地問:「賀禮?誰送的?」

  「是綺虹,她差人送來的。」

  「真的?」蘇寧月眼睛一亮。

  她很快地打開木匣一看,就見那裡頭除了一隻美麗的玉鐲之外,還夾帶了一封信。

  信中,陸綺虹提及她已懷了身孕,而她也寫信告知爹娘此事,她爹娘不僅已接納了古昊哲這個女婿,還要他們回來,打算為他們補辦一場熱鬧的婚宴。

  「真是太好了!」蘇寧月笑意盈盈,由衷地感到開心。有情人能夠成為眷屬,那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她那燦爛的笑靨宛如盛放的花兒,美得令人動心,炎子玄情不自禁地深吻著她,火熱的慾望也隨之升起,但他卻只能咬牙強忍。

  大夫說了,懷胎的初期最是要小心謹慎,而這簡直苦了他。

  擁著她誘人的身軀,明明早已慾火高漲,卻還需要拚命地壓抑衝動,這可真是非人的折磨哪!

  炎子玄伸手輕撫著她仍平坦的腹部,對著肚皮下的小小人兒說:「爹可都是為了你才忍得這麼辛苦,將來你出世之後,可別繼續霸著你娘,知道嗎?」

  蘇寧月羞紅了臉,輕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要是教壞了孩子怎麼辦?快點睡吧!」

  炎子玄故作無奈地歎道:「是,娘子大人。」

  兩人褪去外衣之後,在喜床上親暱相擁。

  炎子玄將懷中的人兒仔細溫柔地擁在懷中,像是在保護世上最稀有貴重的珍寶。

  「小月兒,我的娘子,我愛你。」他深情低語。

  蘇寧月的心裡脹滿了感動,湊近輕吻了他的唇。

  「我也愛你,我的夫君。」

  兩人相視而笑,眼波流轉間淨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儘管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一點兒也不激情銷魂,但卻洋溢著甜蜜溫馨的氛圍,那份令人踏實滿足的歸屬感,比火熱的激情更長久,也更令人感到幸福萬分哪!

  《全書完》
匿名
狀態︰ 離線
17
匿名  發表於 2015-4-8 06:56:46
  後記   朱映徽

  這本書中的男女主角,自幼就認識了,可以算是青梅竹馬、淵源深厚的那一種關係。

  不知道大家對於兒時的玩伴,可還有什麼印象?

  小時候,我家與住在附近的一戶人家往來密切,那戶人家有著三兄弟,正巧與我們家的三兄妹年紀相仿,而我媽和對方母親很聊得來,一群小孩更是時常聚在一塊兒玩耍。

  還記得,當時兩家的媽媽在聊天時還曾笑稱——兩家的大哥可以當兄弟,我姐姐和對方的二哥湊成對,而我理所當然就是和他們的小弟在一起了。

  那時候,我的心裡可不平衡極了!因為我其實是比較喜歡二哥的,為什麼偏要把我和不喜歡的小弟湊在一起呢?

  現在回想起當時那種暗中忿忿不平的心情還真是有趣,記得那時候我好像還沒上小學,頂多五、六歲吧!

  不過這一段「鄰居情緣」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以一種很無厘頭的方式收場——

  對方媽媽倒會卷款落跑,連夜搬家不知去向,還欠了我們一筆錢!

  我那段純真的初戀(?),就這麼被殘酷的現實給打敗了!哈哈哈,是不是太搞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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