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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與申公豹
姜子牙與申公豹同在昆侖山拜師學藝,下山之前,師父給了他們一人一本奇書。姜子牙在書中看到的是美麗的山川景色,一派祥和;而申公豹看到的是燒殺搶掠,血流成河。
師父感歎說:「心地善良的人,即使在睡夢中也洋溢著祥和之氣;兇狠狡詐的人,即使在談笑中也流露出肅殺之氣。人的本質是多麼不同啊。」(《菜根譚典故》)
一念鬼神隨之
過去有個人叫元自實,痛恨一個姓繆的人,簡直不共戴天。一天五更時分,他越想越覺得姓繆的忘恩負義,把心一橫,持兇器往繆家趕去,準備殺死他。
元自實路過一個小庵,庵主軒轅翁早起誦經,碰巧見到了他,並見到數百個惡鬼,奇形異狀,各持刀斧,殺氣騰騰,向繆家而去。
過了一會兒,軒轅翁發現他又回來了,身後卻跟著一大群天神,金冠玉佩,和顏悅色,手持香花旌幢。
軒轅翁很納悶,就把元自實喊到庵中,問其緣由。
元自實說:「姓繆的有負於我,我想去殺他。到了他家門口,我心想:姓繆的雖然負我,他老婆孩子有什麼罪?況且還有一個老母,殺了他一人,等於是殺了他全家啊!因而於心不忍,就轉念回來了。」
軒轅翁就把自己所見到的的景象描述給他聽,並向他道賀:「一念善心,神明已經知道了,你以後必得福報。」
元自實從此勇猛向善,後來果然考取了功名。(《近代果報見聞錄》)
一念之善
衛仲達在朝為官,一日,被攝入陰間,冥官命下屬向他展示善惡記錄。但見惡錄簿堆滿庭院,而善錄卻只有筷子那麼細的一卷。然而,用秤一稱,一大堆惡錄反而不如一小束善錄重。
衛仲達好奇地問:「我才四十多歲,哪來這麼多惡錄?」
冥官回答:「一念不正,就已犯罪,不一定做了才算。」
衛仲達又問:「善錄為何比惡錄重呢?」
冥官說:「朝廷準備動工修建三山石橋時,你為使百姓免去勞役,上書諫阻,這些就是當年的文稿。」
衛仲達說:「我雖上書,但朝廷並未採納,於事無補,何以有此分量?」
冥官說:「朝廷雖未採納,但你的一念之善,是為萬民著想。如果被朝廷採納,則善功就更大了。」(《了凡四訓》)
地獄與天堂
一位武士疑惑於天堂地獄之說,特向白隱禪師請教:「真的有天堂和地獄嗎?」
白隱禪師問他:「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一名武士。」武士頗為自豪地回答。
「你是一名武士!」白隱禪師叫道,「什麼樣的主人會要你做他的門客?看你的面孔!猶如乞丐。」
武士聽了非常憤怒,按住劍柄,作勢欲拔。
「哦!你有一把劍,但是你的武器也太鈍了,根本砍不下我的腦袋。」白隱禪師毫不在意地說。
武士被激得當真拔出劍來。
「地獄之門由此打開。」白隱禪師緩緩地說。
武士心中一震,當下心有所悟,感佩之餘,收劍入鞘,向白隱禪師深深鞠了一躬。
「天堂之門由此敞開。」白隱禪師欣然笑道。(《一味禪》)
成仙飛去
從前有個愚鈍的人,癡心學仙,聽說國外有仙水,喝了便能成仙,就打點行裝,出發到國外求仙水。
愚人行至中途,投宿一家旅店。店主得知他要到國外求仙水,便想捉弄他,勸道:「我們這兒有棵仙樹,只要爬上去,學仙人一跳,便可成仙。何必捨近求遠,還要到外國呢?」
愚人信以為真,趕忙向店主請教:「那就請您慈悲指示!」
「不行不行,你要在我這兒做工一年,我才可教你,不然怎麼知道你的誠意呢?」
愚人滿口答應,馬上開始工作,任何苦活累活都樂意做,從沒有半點兒不愉快的神色。
轉眼一年期滿,店主只得帶愚人上山找那棵原本不存在仙樹。他靈機一動,指著懸崖邊的一顆樹說:「這就是仙樹,你爬上去,我喊一聲『飛』,你馬上一躍而起,這樣就可以升空成仙了。」
愚人心誠願切,不顧一切地照著店主的話去做。奇怪的是,店主一聲令下「飛!」他真的淩空而去了!
店主非常驚訝,心想:這個傻瓜,我本想戲弄他,怎麼真的成仙而去?噢!我知道了,原來這棵樹真是仙樹!
從此以後,店主特別留意這棵「仙樹」,視同珍寶。
當店主厭棄塵勞的時候,就打算成仙飛去,於是把家事囑託給兒子,並告訴他成仙的方法。
父子倆來到崖上。兒子請父親先上樹,然後高叫一聲:「爸爸!飛!」店主縱身一跳,不料他的身體徑直向崖底落去,摔得粉身碎骨。(《佛教故事大全》)
舉頭三尺有神明
《華嚴經》說:每個人出生之後,就有兩位天人跟隨著,一位叫同生,一位叫同名。這兩位天人時時見到被跟隨的人,而被跟隨人卻見不到天人。
兩位天人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善惡二部童子,他們每時每刻都記錄著人的行動、言語、思想。
如果起心動念、言談舉止常常想到這兩位天人隨時隨地都在監察記錄,誰還敢做虧心事呢?([宋]王日休《龍舒淨土文》)
每個人頭上距頭頂三寸的地方都有光。
若是為善的人,頭頂的光是明亮的;若是做惡的人,頭頂的光是暗淡的。
這種光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但鬼神則能看得一清二楚。(《集福消災之道》)
身光
我十二歲的時候家住北平,父親有位姓黃的同事,福建人,從小就能看見每個人頭上的光,他母親不許他輕易告訴別人,免得人家說他妖言惑眾。他說:每個人頭上都有光,但是亮度、大小、顏色各不相同。有權勢的人大都是紅光、紫光;清高正直的人大都是白光、青光;貪污腐敗的人大都是黑光、灰光。依照每個人的品行,各不相同。他見過的人,立刻就能辨別出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因此這個功能帶給他莫大的助益。
黃先生在張作霖大帥極盛的時代曾經見過這位東北的土皇帝,頭頂有三丈高的紅光。後來在張作霖死前的一個星期,他又有機會拜見了一次,出來時半天講不出話來,因為張大帥頭頂上的光只有五六尺高,灰暗而且微弱。果然不久就聽到他被炸死的消息。(《聯合報》陳克立1981年2月6日)
摔碎瓷瓶
有個日本故事很深刻:一休小和尚九歲的時候,師父出去了,吩咐大家好好在廟裏看廟、用功。他是小孩嘛,大殿裏呆不住了,找他師兄去,在方丈室找到師兄,師兄比他大兩歲,正在方丈室哭呢。
「你哭什麼?」
「不得了了,我闖大禍了。」師兄哭著說。
一休說:「我們是學禪的人,不能哭啊!」
「你不知道這櫃子裏有師父最喜歡的東西,他平時總背著我拿出來看,自己欣賞,就是不讓我看,今天師父走了,我實在忍不住了,看看到底是什麼,我就打開了,看見是個瓷器,我也拿在手裏玩一玩,一看,一下子給摔了,這回不得了了,師父回來我沒法過日子了,我真的要死了。」
「唉,你別哭了,你把這個東西交給我,算是我摔的。」
師兄說:「算是你摔的,我怎麼報答你呢?這樣吧,師父本來讓我看方丈,給我帶饅頭,我給你吃。」
好,饅頭歸一休吃,瓶子算一休摔的。一休就把它包在一塊兒,擱在口袋裏。
師父一回來,一休就問:「師父,我在參一個問題:到底有沒有一個人是不死的?有沒有?」
「哎呀,我的傻徒弟啊,哪有一個人是不死的?一切都無常啊,焉有一個人能不死啊!」
「啊,這樣啊,師父,人都是要死的,通通是無常的,沒有人不死。那麼東西呢?有沒有一樣東西能夠長存啊?」
「一樣啊,無情之物也是無常啊,總是要壞的,因緣聚了就有,因緣散了就壞。」
「噢,是這樣,這樣的話,如果我們心愛的東西要是壞了的話,我們也不應該悲傷啊!」
「對呀,緣散就壞了,自己心愛的東西緣散了,就沒有了。」
「師父,這兒有一個緣散就壞了的東西。」一休把口袋裏的一包碎瓷交給師父。師父接到就沒有發脾氣。
這是一個很深刻的故事。若不是在這樣問答的情況下,師父定要大發脾氣。
所以,遇到煩惱,你正念當頭,思想明確,就可不動無明,沒有脾氣可發。(黃念祖《心聲錄.送信佛青年赴日進修博士學位》)
時時用佛教的眼光觀察,能避免很多錯誤。
不為生氣去種花
金代禪師在弘法之餘,總是喜歡養殖蘭花,數百種蘭花把他的禪院打扮得清新典雅,許多信徒到禪院裏除了禮佛聽法,總喜歡到蘭花架旁欣賞一番,讚歎之餘,心靈也得到了淨化。禪院內外流傳著這樣的話:「蘭花就是金代禪師的生命。」
有一天,金代禪師到外面弘法,臨行前,把澆花的任務委託給一位弟子。
這位弟子知道金代禪師對蘭花的鍾愛,因而在澆花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出差錯。可是,越是在意,就越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這位弟子一不小心,腳拌了架子,把整架蘭花都掀翻在地,弄得花葉零落,斷根外露,滿地是土。這位弟子慌張之極,心想:師父回來,看到這番情景,如何是好?
天快黑的時候,金代禪師回到寺院。那位弟子不敢隱瞞,硬著頭皮一五一十講了經過,請求師父處分。
沒想到金代禪師不但沒生氣,反而心平氣和地安慰他說:「我確實很喜歡蘭花,但我養殖蘭花的目的是為了香花供佛,也為了美化禪院,不是為了生氣才養花的。世事無常,我怎麼能執著心愛之物呢?這可不是禪者之風啊。」
弟子很受感動,從此更加盡心地修持了。(《日日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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