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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o tassa bhagavato arahato sammàsambuddhassa!
禮敬彼世尊、阿拉漢、全自覺者!
另外一個是阿難尊者的例子。
阿難尊者在出家後的第一個雨安居(vassa)時,聽了本那〃滿答尼子 (Puõ õ a Mantànãputta,富樓那滿慈子)尊者的說法即證得初果,但在此後的 43 年中卻沒有證得任何更高的果位。
後來他成為佛陀的侍者,隨侍佛陀 25 年,直到佛陀般涅槃時,他仍然還是初果聖者。
佛陀入滅當年的雨安居,當第一次聖典結集大會即將召開的時候,他還熱衷於向其他人說法。
當時,參加第一次結集大會的五百位比庫已經選出來,其中 499 位都是阿拉漢,只有他一位是初果聖者。
在選出的比庫當中,他聽到有人說了這樣一句話:「在這比庫僧團當中,還有一位比庫散發著臭味行走。」
他聽了這句話之後,心想:「在這比庫僧團當中並沒有其他散發著臭味行走的比庫,這的確是針對我而說的。」
這裏所說的臭味是甚麼意思呢?
是指煩惱。
因為其他 499 位比庫都已經沒有任何的煩惱了,當時只有阿難尊者還是初果,貪欲、瞋恚、愚癡都還沒有斷除。
他聽了這句話之後,感觸很深,生起了悚懼感。
那天晚上,他開始精進地禪修,徹夜經行,修行身至念。
然而,由於精進過度,還沒辦法證得更高的聖道聖果。
到了快要天亮時,他感覺身體已經非常疲憊了,於是從經行道下來,進入房間想要躺下來休息一會兒。
就在他腳已離地、頭未至枕的那一刹那,證得了阿拉漢果,斷盡了一切煩惱。
這是在佛陀教法當中有記載的唯一不是以行、住、坐、臥四種姿勢證得極果的例子。
阿難尊者證得了阿拉漢果之後,名正言順地有資格參加第二天的聖典結集大會。
阿難尊者在證悟阿拉漢果的那一夜晚,也是由於精進過度,因此沒辦法達到更高的成就。
然而,當他想要躺下來休息的時候,稍微減弱了精進根,於是和定根達到了平衡。
因為精進根和定根平衡的緣故,所以阿難尊者就在這個時刻證得了阿拉漢道果。
同樣地,我們禪修的時候也應當這樣:如果精進根太強,應該培育定根。
如果一個人壓力太大,過度緊張,他應當放鬆自己,讓心平靜下來,不要只懂得用一股蠻勁往前衝。
惟有這樣,才能達到了身心的輕安、身心的平衡和內心的平靜。
心的平靜就是定。
不要患得患失,不要太過計較自己禪修的好壞。
放下得失,保持中捨,就是捨覺支。
當一個人想要滅火的時候,他應當在熊熊的大火上加濕的草、濕的柴,灑些水或者撒些沙土,這樣就能夠把火滅掉;同樣地,當心掉舉的時候,他修習擇法覺支、精進覺支、喜覺支是不適合的,他應當培育輕安覺支、定覺支、捨覺支。
在禪修的整個過程中,平衡都是很重要的。
信根與慧根要達到平衡,精進根與定根也要達到平衡。
平衡就是中道,用中道的心態來禪修才是正確的禪修心態。
不要走極端,任何的極端只會對禪修造成障礙、造成干擾。
所以,一定要行於中道,禪修的心態一定要達到平衡。
[1] 薩度:巴利語 sàdhu 的音譯,有多義。
用作形容詞時,意為好的、善的、善巧的、有益的、值得讚歎的。
用作副詞時,意為很好地、完全地、善於。
用作感嘆詞時,意為很好、做得好、甚善、善哉;常用來表示隨喜、讚歎、嘉許、同意、認可等。
ßSàdhuû 可能是南傳上座部佛教使用頻率最高的詞,在誦經、聽經結束時的迴向,隨喜、感謝他人等許多場合都適用。
達到禪那
如果禪修者的心態達到平衡,把五根平衡了,再提升正念,持續地將心專注在禪相上。
隨著定力越來越提升,禪修者將能夠超越近行定的階段,達到安止定(appanà-samàpatti)。
在剛開始練習進入安止定的階段,禪修者不應當經常檢查自己,而應當練習把心投入禪相當中維持一段很長的時間。
如果禪修者能夠持續地專注似相,心與似相完全融為一體,如此維持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乃至更長的時間,他就很可能證得初禪。
為甚麼專注似相能夠證得色界禪那呢?
因為似相是由色法構成的概念,因色法而生。
我們的呼吸、似相都是由色法所形成的概念。
因此,禪修者通過專注色法所形成的概念,可以達到色界禪那。
再舉其他的例子,比如地遍,為甚麼修地遍能夠證得禪那呢?
因為地的遍相是基於色法而生的概念。水遍呢?
水遍也是基於色法而生的概念。
火遍、風遍、青遍、黃遍、紅遍、白遍、光明遍也是這樣。
修習三十二身分的時候,身體也是色法的概念;修習不淨的時候,不淨的屍體也是色法的概念。
通過專注基於色法而產生的相為所緣,可以達到色界的禪那。
所以,色界的禪那是基於取色法的概念為所緣而證得的。
它的所緣既不是究竟色法,也不是名法。
這一點禪修者要清楚。
當禪修者可以持續地把心投進似相當中,維持一段相當長的時間,那麼他很可能證得禪那。
為甚麼說很可能呢?
因為還沒有經過檢查的緣故。
在禪修的每一個階段,只要他的禪修方法是正確的,他的經驗就必須經得起經論的檢驗。
我們禪修應當根據兩項原則,不能夠偏離兩項原則:
第一、禪修必須依循佛陀的教導,必須依據三藏。
如果不依照佛陀的教導,不依照經論,那很可能只是某些大師的個人經驗,甚至有可能是外道,自己走了歪路都不知道,很危險。
對此要謹慎!
第二、禪修要依照傳統、依照傳承。
要有傳承、有系統,遵從系統而學。
假如離開了傳承,離開了明師的指導,只是自己翻翻幾本經書,靠自己的理解去修行的話,很容易變成盲修瞎練,這也是很危險的。
幾乎所有的「走火入魔」,都是因為盲修瞎練造成的!
因此,在禪修的時候,既要依照佛陀的教法,依照經論,又要有傳承,有善知識指導,這樣的修行才是穩當的,禪修的路子才是正確的。
這兩者缺一不可。
既不能夠只是看幾本經典,然後自己憑空創造一種禪法出來,也不能夠只是依靠傳承,認為我這個是某某大師的教導,然而卻跟佛陀的教導名不符實。
所以,這兩點是我們禪修的根本點,禪修者應當謹記!
如何檢驗自己的禪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當禪修者有能力持續地專注禪相達到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乃至更久,業處導師將會指導他查有分。
這裏的「有分」是借用的名詞,它並不是在阿毗達摩意義上的「有分」,嚴格上來說是心所依處。
根據阿毗達摩,一切的意界和意識界都是依靠心所依處,亦即是心臟裏的血而產生的。
如果禪修者能夠持續地專注禪相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後,他應當練習查有分,有分在心臟這個地方。
在他出定之後,藉著很強的禪定之光去看心臟裏面這個地方。
剛剛開始學習查有分的時候,不應當查太久,大概一到兩秒鐘就行。
當他可以查到有分之後,再學習在有分這個地方逐一地辨識五禪支。
若禪修者能夠進入初禪,其初禪將具足五禪支。
禪支,巴利語 jhànaï ga。
jhàna 即禪那;aï ga 意為成分、要素。
這五禪支是五種心所,它們個別分開來叫禪支,整體總合起來則叫初禪。
這五禪支分別是:
1.尋(vitakka)——將心投入並安置於似相。
2.伺(vicàra)——心持續地省察似相。
3.喜(pãti)——喜歡似相。
4.樂(sukha)——體驗似相的那一分樂受。
5.一境性(ekaggatà)——心持續地專注似相。
查禪支並不是依靠感覺去揣摩自己是不是有這五種心理作用,而必須用禪那之光在心所依處這個地方辨識。
為甚麼呢?
因為心所依處是作為禪那心的依靠處,所以要在有分這裏辨識禪支。
在初次練習辨識的時候,只應當一次辨識一個禪支,等能夠逐一辨識五個禪支之後,再練習一起辨識所有的五禪支。
可以辨識到五禪支後,還必須練習初禪的五自在。
甚麼是五自在呢?
它們分別是:
1.轉向自在:能在出定後轉向於禪支。
2.入定自在:隨意何時入定就能入定。
3.住定自在:能隨自己的意願入定多久。
4.出定自在:隨意何時出定就能出定。
5.省察自在:能在出定後省察禪支。
有能力達到初禪的禪修者應當練習初禪的五自在。
應當練習自己能自在地入定,想要在甚麼時候入定就可以入定,想要住定多久就可以住定多久,想要在甚麼時候出定就可以出定。
他可以用決意的方法:「讓我入定兩個小時」「讓我入定三個小時」……。
練習五自在的禪修者決意:「讓我入定兩個小時。」他這樣決意之後,就將心專注於呼吸。
當他專注呼吸的時候,禪相很快就會出現。
他決意把心投進禪相,除了似相之外不去注意任何其他的所緣,於是他的心就能隨其所願地持續專注在似相上兩個小時。
當他突然生起一個念頭:「我應該出定了。」當他在查完禪支,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兩個小時,這才是自在。
如果相差 20 分鐘、10 分鐘、 5 分鐘,那不叫自在。
如果禪修者還沒有練習初禪的五自在,就想急急地證得第二禪的話,就會像佛陀教導馬哈摩嘎喇那尊者所講的《母山牛經》一樣:一隻愚蠢的母山牛為了吃山頂上的草,在爬陡峭的山坡時,前腳跟還沒有站穩,後腳跟就提起來,結果,它不僅不能夠爬到山頂上去吃草,還可能會從山坡上滾下來。
同樣地,當禪修者的初禪還不穩固,還沒有練習初禪五自在的話,就想急急地上第二禪,他不僅不能夠上第二禪,而且連初禪也可能會掉。
所以,證得了初禪的禪修者必須修習五自在。
一位禪修者證得了初禪並且練習了初禪的五自在之後,必須進一步修習第二禪。
想要修習第二禪,他應當先進入初禪。他可以先進入初禪一個小時,從初禪出定之後,再去查五禪支。
查到五禪支之後,如此思維:「由於初禪接近敵對的五蓋,而且還有尉與伺兩個粗的禪支,所以其禪支弱,它不如第二禪那麼寂靜、殊勝。」
如此省思了初禪的過患和生起對第二禪的希求之後,他決意捨去尋、伺兩種禪支,決意進入只有喜、樂、一境性的第二禪。
從第二禪出定之後再查禪支。
第二禪只有三個禪支,也就是:喜、樂、一境性。
因為尋、伺已經捨掉了。
如果他可以進入第二禪,他應練習第二禪的五自在。
練習了第二禪的五自在之後,他可以再練習上第三禪。
想要上第三禪的時候,他也應當依次地進入初禪、第二禪,從第二禪出定並查到喜、樂、一境性三個禪支之後,如此思維:「第二禪接近敵對的尉與伺,而且還有喜的激動;喜是粗的,所以禪支也弱,它不如第三禪那麼寂靜。」
然後,他決意捨去喜禪支,進入只有樂與一境性兩種禪支的第三禪。
如果可以進入第三禪,出定之後再查禪支。
第三禪只有樂和一境性兩個禪支。
他應練習第三禪的五自在。
練習了第三禪的五自在之後,他可以再練習進入第四禪。
想要上第四禪之前,他也應依次地進入初禪、第二禪、第三禪,從第三禪出定並查了禪支後,如此思維:「第三禪接近敵對的喜,同時樂禪支是粗的,所以禪支也弱,它不如第四禪那麼寂靜、殊勝。」於是他平靜了樂禪支,進入只有捨與一境性的第四禪。
能夠進入第四禪之後,再練習第四禪的五自在。
這四種禪那是層層殊勝的。
有第二禪體驗的禪修者會發現初禪是粗劣的;雖然初禪也有喜、樂,但是由於有尋、伺的攪動,使初禪感覺很粗。
第二禪比初禪更加殊勝,喜與樂遍布全身。
有了第三禪體驗的禪修者會發現第二禪也是粗劣的,由於第二禪有喜禪支的攪動,第二禪也是很粗的。
有了第四禪體驗的禪修者會發現第三禪也是很粗劣的,第四禪更加平靜、超然。
當他達到第四禪的時候,呼吸已經停止,他的心處於非常寧靜、寂靜、殊勝的狀態。
禪修者修習入出息念業處,通過專注自己的呼吸,以呼吸為所緣,有次第、有系統地培育起定力之後,依次證得了四種色界禪那。
之後,他可以轉修其他業處,修習地遍、水遍、火遍、風遍、青遍、黃遍、紅遍、白遍、光明遍、限定虛空遍;他也可以進一步修習慈心、悲心、喜心、捨心;他還可以修習三十二身分、白骨想、不淨業處;可以修習佛隨念、法隨念、僧隨念、四界差別等等。
當然,最難過的關是第一種業處。
如果一個人有了禪那,例如:已經證得了入出息念的第四禪,他能以第四禪為根本業處轉修佛隨念,也許只用一座,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就可以成就佛隨念。
如果想轉修白遍,他也許只用一座的時間就可以取到白遍的遍相並進入白遍初禪。
為甚麼能夠這麼快呢?
因為得到禪那資助的心是非常強有力的。
正如佛陀在《相應部》裏面的很多經典都這麼強調說:ßSamàdhiü , bhikkhave, bhàvetha, samàhito bhikkhave bhikkhu yathàbhå taü pajànàti.û
「諸比庫,應修習定。諸比庫,有定力的比庫能如實地瞭知。」
再舉一個例子:如果禪修者在沒有定力的情況下觀照三十二身分,思惟「髮、毛、爪、齒、皮,肉、筋、骨、髓、腎……」他會感到很費勁,可能花了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都不一定能夠如實地觀照身體的三十二個部分。
然而,有定力的禪修者可先進入第四禪,從第四禪出定之後,利用強有力的光來照見身體的這些部分,他可以只用一個小時,甚至不到幾分鐘就把三十二身分清楚地、如實地觀照出來。
同樣地,有定力的禪修者能夠在業處導師的指導下,如實地觀照自身的色法、觀照外在的色法,觀照自相續流的名法、觀照外在的名法,這些色法和名法都可以如實地呈現出來。
正因如此,佛陀在很多經典裏面強調:「諸比庫,應修習定。諸比庫,有定力的比庫能如實地瞭知。」
在八支聖道當中,佛陀把正定作為最後一支聖道。
在禪修的三增上學——戒、定、慧當中,定佔了很重要的地位。
擁有定力的人、有定的心,跟沒有定力的人、沒有定的心是天壤之別。
如果我們用恭恭敬敬的態度、踏踏實實的心態來禪修,依照戒、定、慧的次第,先持戒清淨,再培育定力,然後修觀,培育智慧,相信每一個人都能夠在今生今世切實地體驗到佛陀教法的利益。
同時,禪修離不開善知識,修習如此嚴密、系統的止觀禪法更是如此。
當禪修者生起了希求解脫之心,他就應當尉求明師。
從把取業處開始,一直到證悟涅槃的整個過程,禪修者都應以恭敬、忠誠、老實的態度依止明師、依教奉行,在業處導師的指導之下次第地禪修。
這就是依照《大念處經》以及《清淨道論》等經典,依照南傳上座部佛教的傳承所講述的修行入出息念一直到證入第四禪的禪修次第。
願我此功德,導向諸漏盡!
願我此功德,為證涅槃緣!
我此功德分,迴向諸有情,
願彼等一切,同得功德分!
Sàdhu! Sàdhu! Sàdhu!
薩度!薩度!薩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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