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1哥】 天才名醫 (全書完)

第二百一十九章 否極泰來

    最神奇的是，秦川將張志原受損的脊椎骨一塊一塊重新復位，然後用之前準備好的植入材料粘合起來。那粘合材料本來是如同凝膠一般的柔軟物質，可以任意捏合成任何形狀，將那些受損的脊椎骨很好的包容起來。

    然後，本來如同凝膠的植入材料，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潔白的骨質顏色。原本受損極為嚴重的脊椎骨竟然如同重生了一般，完好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咦？真是這材料真是神奇。竟然能夠這麼快轉，完全與患者本身的脊椎骨融合到一起了。真是完美！”潘家明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觀摩室內的其他人比潘家明好不到哪里去。一個個都是吃驚的表情，同時感嘆不已。

    “這真的國產植入材料麼？”何靖濤也很是吃驚。

    在醫學材料這一塊，國內與國際先進水平的差距比其他行業更大。尤其是植入材料這一塊。由于需求量極少，雖然利潤空間大，但是科研上的投入需求量也是非常大，而且具有極高的風險。所以國內醫藥公司一般不願意從事這一塊的投入。國內在植入材料這一塊，長期依賴進口。但是。今天，何靖濤卻親眼目睹了國產植入材料的神奇。

    潘家明點點頭︰“我在國外也沒有看到過這麼神奇的材料。這種新型材料的出現，將會給將來的骨科手術帶來更多的選擇。”

    “真沒想到，漢鼎醫療器械公司竟然能夠這里厲害。先是生產出國際領先的萬能急救箱、移動急診站，現在又開發出了新的產品。我看，將來醫用材料這一塊，漢鼎醫療器械公司必然會佔有一席之地。”吳雪剛感嘆道。

    “是啊。聽說漢鼎公司就是秦大夫創立的，這些醫用材料都是秦大夫研發出來的。這個秦大夫可真是不簡單的。”賈天宇說道。

    甦志斌很是羨慕地說道︰“真是羨慕秦大夫。漢鼎集團一天得賺多少錢啊！要是我有了這麼多錢，還這麼辛苦干什麼？直接回去舒舒服服地當我自己的老板。”

    葉瑞蓉立即對甦志斌進行打擊︰“這也是你為什麼你不可能變成秦大夫的原因。秦大夫的這些發明創造就是建立在他努力鑽研的基礎上的。”

    高佔婷等人也吃驚地看著秦川聚精會神地進行手術。整個過程花的時間非常短。但是成果卻令人萬分吃驚。

    “體征穩定。”呂書壘已經成為正式的麻醉師。

    即使手術完成，張志原的情況依然不能讓人輕松。因為張志原的情況實在太過復雜。整個手術過程，秦川團隊都是十二分小心。現在手術完成，誰也不想在最後關頭出漏子。

    門外，張志原的父母非常緊張。

    張志原的寢室同學也都沒走。他們也擔心這個平時比較孤僻的同學。

    “你們別擔心。張志原命大福大。我看他這一次肯定是否極泰來。絕對不會有事。”趙宇安說道。

    陳飛鴻點點頭︰“我覺得也是。只是他的手術難度不小，沒有幾個小時，手術完成不了。”

    就在幾個人說這話，焦急等待的時候，手術門突然開了。這一下讓張志原父母慌了神。這才一個多小時，照估計，原本以為至少也要三四個小時。他們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導致手術提前完成。

    “秦醫生，手術完成了麼？”張國堂擋住秦川的去路。

    “完成了。”秦川點點頭。

    “沒出什麼事情吧？”張國堂與妻子楊鳳琴感覺有些不大對。秦川的表情自然得很。

    “很好啊。手術非常成功。”秦川對張國堂夫婦的文化有些奇怪。

    “這麼快？”楊鳳琴問道。

    秦川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我們使用了新材料。性能非常好，所以手術時間比預想的要短，但也更成功。”

    “我兒子以後能夠站起來？”張國堂驚喜地問道。

    “現在還很難說。只能說可能性非常大。但是神經系統受損，最後能夠恢復到什麼程度，真的很難預料。所以，你們也要有最壞的打算。”秦川自然不能將話說得太滿。現在說肯定能夠恢復，但是將來如果恢復不了，就有麻煩了。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看到我們兒子？”張國堂問道。

    “你兒子現在的情況要嚴格避免感染，所以。需要住在icu病房。你們必須按照護理人員的要求去做。”秦川說道。

    “知道，知道。”張國堂連連點頭。

    張國堂小聲地向楊鳳琴說道︰“看到了沒。幸好我們讓秦大夫給志原做手術，要是放到別的科室，或者別的醫院。一台這樣的手術沒有幾個小時根本下不來。說明譚山中心醫院急診科這里的技術確實很厲害。我聽說，他們的用的植入材料比進口材料還要先進。價格比進口材料卻還便宜。”

    “錢倒無所謂。就是傾家蕩產我也願意，大不了。我們一家人又去擠以前的老房子。以前又不是沒受過苦。這些年，家里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但是沒過一天安然日子。也忽視了志原。要不是這樣，哪里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苦了咱們兒子了。”楊鳳琴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了。

    “是啊。我們吵來吵去為了啥啊？以後本本分分地過日子吧。別讓孩子再受罪了。”張國堂也後悔不已。

    秦川走出沒多遠，潘家明帶著他的團隊迎面走了過來。

    “恭喜啊。秦大夫。今天這一台手術真是精彩啊！讓我們眼界大開。這絕對是國際一流的手術。今天真是學到東西了。”潘家明說道。

    何靖濤走到秦川面前，很是勤懇地說道︰“秦大夫，說句老實話，來的時候，真沒將你這本科生放在眼里，但是現在我是由衷的佩服你。今天這台手術實在太精彩了。我們一個個看得都呆了。”

    秦川笑道︰“你們別這麼誇我啊。我這個人很容易驕傲的。大家相互學習吧。你們懂的東西有很多我也是不懂的。以後也要向各位好好學習。”

    “秦大夫，你這哪里是驕傲的，你這是低調過了份。”潘家明笑道。

    成功完成一台漂亮的手術，秦川的團隊也是喜氣洋洋。高佔婷等人從手術室走出來，個個帶著笑臉。

    “今天這樣的手術還真是過癮。小川這一手技術，就算外科的一流高手怕也是比不了。這麼負責的手術，竟然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太強大了。以前聽別人說某個外科醫生多厲害，跟小川比起來，怕是身都不是。”何小康說道。

    “小康，你也要抓緊點學啊。別總是讓秦川一個人做事。我們一個個坐享其成。那可太不應該了。”高佔婷說道。

    “佔婷，我跟你講。我何小康雖然有些愛偷懶，但是我何小康肯定不會成為我們科室的累贅的。”何小康說道。

    秦川與潘家明等人聊了一會，差點沒撞上急匆匆往前沖的李彬斌。

    “哎呀，誰啊。怎麼走路也不看著路。差點沒把我給撞死。我可告訴你，撞了我，你可賠不起。”李彬斌嘀嘀咕咕叨叨不停。

    李彬斌說完了才抬頭一看，結果發現是秦川︰“哎呀，是秦大夫啊。”

    “李彬斌，你急急忙忙，到哪里去呢？”秦川問道。

    “我去找秦大夫。”李彬斌隨口說道，話剛說完，直接在自己腦袋上拍了一下︰“我差點撞傻了。嘿嘿。秦大夫，我找你呢。”

    “找我？你媽媽病沒有反復吧？”秦川問道。

    “沒有沒有。我老娘的心病沒了，恢復得非常快。這不，身體剛剛好一點，就在醫院里待不住了。非要出院回家去。你能不能幫我去勸一下我媽啊？讓她繼續在醫院里進行康復治療。我老娘最最信服秦大夫你。你看？”李彬斌很是希冀地看著秦川。

    “依我看，既然老人家想出院，不妨讓她出院。在家里說不定康復的效果還要更好一些。我們急診科各種病人都有。很容易發生感染。你們回去能夠多注意的話，康復效果不一定會比這里差。”秦川很支持袁老太出院。

    “那行，既然秦大夫都同意出院，那我這就去辦理出院手術。秦大夫，這一次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媽可算是死了好幾回了。真沒想到能夠在中心醫院這里踫到這麼好的醫生。”李彬斌很是感激地說道。

    李彬斌知道他家里這事情，要不是秦川幫忙，麻煩可就大了。弄不好自己老娘都還有可能被抓進去。

    由于鄒啟泰被查，鄒啟泰一系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牽連。上一次城市馬拉松賽混亂的性質都完全發生了改變。之前鄒啟泰定的調子是嚴重的認為事故。要眼里處理導致混亂的人員。但是鄒啟泰免職之後，情況就不完全一樣了，案件的定性已經發生了改變。

    袁老太不僅沒有追究責任，鑒于袁老太的情況，特殊，市里特別拿出一筆錢，用以對袁老太進行慰問。

    另外市里一個新的建設規劃出台了。袁老太家的房子所在的那座山將建一個公園。近期將動土施工。袁老太母子也已經列為拆遷對象。袁老太家的房子面積不小，另外加上他們家的山，補償金非常豐厚。已經有人給李彬斌說媒來了。這袁老太母子也真是運氣來了，門板都擋不住。

第二百二十章 團隊友誼賽

    雖然只是一場友誼賽，賭注也只是輸家請客一頓玉湖飯店而已。對於現在收入不止倍增的急診科大夫們來說，算不得什麼大事情。而且最後埋單的肯定是秦川與潘家明這兩個冤大頭而已。

    但是兩個團隊的大夫們沒有一個人將這場急診科內部的友誼賽沒放在心上。每天下班之後，總是會到醫院宿舍後面的籃球場練上幾圈。

    秦川與張景州兩個在大學的時候，就是經常打籃球的。技術雖然算不上特別好，但也是班隊的主力之二。加上身材都還算中等偏上，在急診科裡自然而然覺核心球員。

    「小川，潘家明他們團隊的人有兩個技術很不錯的啊。尤其是那個實習生，技術特別好。我看我們有些懸啊。」何小康已經偷偷滴刺探了潘家明團隊的情報，這不刺探還好，一刺探回來，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他們有技術好的。我們就沒有？你瞎操什麼心啊？反正就算是輸了，最後也不要你花錢。有小川在，埋單輪得上你麼？」高佔婷笑道。

    「佔婷，你這麼說，好像我從來沒掏過錢請過客似的。我好像被你和小川敲詐了好多回了吧？」何小康覺得高佔婷的話對自己是一種莫大的傷害，很是委屈。

    「得了吧。每次都是去金玉食府。有本事你請一回玉湖飯店！」高佔婷鄙視地說道。

    「你當我是你這白富美啊？我現在攢首付呢。我家方萍說道了，車子可以先放到一邊，但是新房必須有。我這首付還差一大截呢。白手起家，我容易嗎？」何小康很是委屈地說道。

    「行了行了。別演戲了，影帝。別再我面前哭窮了。」高佔婷對何小康清楚得很，何小康這幾年別說攢一套房子的錢。首付肯定早就沒問題了。

    「小康，你怎麼一來就漲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啊？這還沒開打呢。你就喊輸了，這怎麼行呢？我們團隊要是完全跟你一樣。肯定是輸定了，但是我們這個團隊可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啊。我們總共有五個人。有一個位置上稍微弱一點，靠其他的位置彌補上來吧。潘博士的團隊，人雖多，都是一些書呆子。跟他們比起來，我們使勁的跑就是。就是用跑也將他們跑趴下了。」秦川笑道。

    「得了吧。他們團隊九個人，裡面有八個男大夫。甦志斌那傢伙更是還沒畢業的學生，跑起來跟牲口一樣。我是實事求是。」何小康說道。

    「你看著吧。小康。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張景州說道。張景州與秦川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一起打球，相互之間非常有默契。

    潘家明團隊同樣在刺探秦川團隊的軍情，甦志斌與葉瑞蓉這兩個實習生自然就是刺探軍情的主力軍。

    「這幾天我去看了秦大夫他們團隊的人練球，感覺跟我們比差了一大截。他們總共就只有五個男大夫。算上高大夫也只有六個人。不夠好像醫院已經在給秦大夫招人了。應聘的來了好幾個，秦大夫還沒有將人選確定下來。所以參加比賽的應該只有他們現在的五個男大夫。秦大夫與張景州大夫技術看起來還過得去，其他三個根本就沒怎麼摸過球。」甦志斌詳細地分析道。

    潘家明團隊技術最好的就是甦志斌，在籃球方面他比較有權威性。另外潘家明在國外留過學，在國外的時候，經常與科室裡的人練球，技術也還行。另外還有張志成、羅興達兩個技術還比較好的。基本上也能夠湊個隊出來。總體上看起來。實力比秦川團隊強大不少。

    比賽時刻到來，兩個團隊都是非常重視。為了這一次比賽，竟然都特意訂了統一的隊服。兩邊雖然沒有商量。卻各自訂了不同的顏色。秦川團隊選擇的白色隊服，而潘家明團隊則選擇的是藍色隊服。

    「秦大夫，咱們平時是朋友，但是到了球場上就成了對手了，跟咱們兩個團隊競爭一樣，別指望我們團隊會手下留情。」潘家明笑道。

    秦川也笑了笑︰「這句話也正是我想說的。待會你們博士要是輸得太慘了，可別羞惱成怒啊！」

    兩個人針鋒相對，兩個團隊的人也是寸步不讓。

    裁判請的是程冠樺。不過兩隊一開始就給程冠樺打預防針了。

    「程主任，你可不能偏袒秦大夫他們那一隊啊。我們待會多敬你幾杯。」張志成說道。

    「不會不會。我向來是不偏不倚。對了張志成。你剛才說準備敬我幾杯？」程冠樺問道。

    「三杯。」張志成不明白程冠樺什麼意思。

    「三杯酒你就想收買我啊。先給你來個t，竟然敢賄賂裁判。技術犯規！」程冠樺笑道。

    對於程冠樺來說，這一場比賽最重要的在於其娛樂性。急診科今後要想更加融洽。這種科室內的交流就不能少。不管是醫學上的交流還是生活上的交流，都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這生活上的交流，可能會比醫學上的交流更能夠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何小康嘴上的功夫比手上的功夫要高很多，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地說道︰「程主任，你可別為了照顧他們博士碩士的面子，就吹偏哨啊。論起讀書，我們是拍馬也趕不上潘博士團隊裡的博士碩士們。但是論起打籃球，我們輕輕鬆鬆甩掉他們幾條街。」

    何小康吹牛的功夫，讓秦川等人各自額頭上浮現出幾條黑線。這傢伙吹牛也真是不用打草稿啊。

    「你們都別吹了，乾脆開場吧。嘴皮子磨破了，也不如在場上真刀實槍的來一場。」程冠樺實在聽不下去了。這一個個都能夠把天吹破。

    比賽開始，秦川這邊，團隊裡的五個男子漢不管會不會打球，悉數登場。潘家明則親自披掛，另外還有甦志斌、張志成、羅興達，加上何靖濤五個人首發出場。

    甦志斌技術確實不錯，爭球的時候，他比何小康反應快得多。高高躍起將皮球拍向潘家明。

    何小康拍了個空，等落到地上，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甦志斌則已經跑了出去。

    潘家明帶著球往前衝去，秦川與張景州直接退守到三分線以內。他們兩個知道自己一方主要靠他們兩個。追著對手滿場跑肯定是不行，只能在三分線內等著對方的到來。

    潘家明見無人防守，直接在三分線外來了個遠投，可是差了一丁點，籃球在籃筐裡旋轉了一圈，又飛了出來。秦川高高躍起搶到了籃板。

    「哎呀！」潘家明一邊的人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秦川拿著籃球之後，張景州立即飛速往對方半場飛奔。

    秦川運著球閃開張志成與羅興達的接連搶斷，接連幾個轉身，簡直帥呆了。讓張志成與羅興達在背後看著秦川的背影，好一陣發愣。

    「高手啊！」張志成由衷地讚嘆道。

    「甦志斌不是說秦大夫的技術一般般麼？這還是一般般？」羅興達有些無語。

    甦志斌見秦川輕鬆地甩掉兩個隊友，很是奇怪，心裡則有些抱怨自己的兩個隊友完全就是豬一樣的隊友。兩個人居然沒有看住秦川一個。

    不過秦川衝了上來，他只能跑過去防守。秦川高高躍起，似乎在三分線外就準備投籃。甦志斌只能跟著跳起，想蓋掉秦川的投籃。

    卻沒想到秦川的跳投是個假動作，真實的目的是將球傳給張景州。張景州與秦川經常配合，早就知道秦川的目的，及時跑出了空位，正好接住秦川的傳球，也不調整，直接上籃。潘家明反應過來的時候，籃球已經鑽進了籃筐。

    「白隊兩分！」程冠樺宣佈白隊得兩分。

    高佔婷與蔣玲玲在一旁歡呼雀躍。

    「真沒看出來，小川的籃球打得還真是挺好的。」高佔婷說道。

    「我也只聽說過他大學的時候經常和張景州一起去打球。並沒有看過他打球呢。」蔣玲玲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有股酸酸的味道。相比秦川那個時候打球的時候，總會有另外一個身影在球場邊觀賞吧。有些比較總是無法避免。蔣玲玲雖然已經成功贏得了秦川的心，但是卻依然對秦川的過去諱莫如深。總是擔心有一天，那個女孩會找上門來，搶自己最心愛的人。這越是著緊，越是容易胡思亂想。

    「嘿嘿。想哪去了？」高佔婷看著這丫頭走了神，用手在蔣玲玲眼前晃了晃。

    「沒沒沒，沒想啥。」蔣玲玲有些不好意思。

    球場上，秦川與張景州已經退防到自己半場。何小康、呂書壘、楊耀青都不怎麼會打球，但是他們可以去幹擾對手。守在三分線以內不出，只要對手一進來就逼上去進行干擾。也不擔心被對手晃掉，反正最後還會有秦川與張景州補防。

    有了第一個三分不中的教訓，潘家明不敢在三分線外投籃了，直接與甦志斌、張志成、羅興達四個人進行配合，準備靠配合來擊垮秦川一邊。秦川與張景州也沒有辦法，人家四個人，自己只有兩個人。想要將他們四個人完全防死是不可能的。

    甦志斌拉出空檔中投投進，將比分扳平。

    接下來秦川一方發球，秦川繼續帶球，秦川一旦跑起來，潘家明一方根本扛不住。秦川這一回直接殺到了三秒區，強力將球打進。

    「程主任，回頭必須給這傢伙做個尿檢，太猛了，肯定吃藥了。」何靖濤抱怨道。

    「嗯。這事回頭由何博士負責。」程冠樺笑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受傷

    這急診科的內部大戰打得是難解難分，激烈程度不亞于譚山中心醫院一年一度由工會組織的職工籃球賽。四周的慢慢地積聚起一些圍觀的。主要都是還住在醫院集體宿舍的實習生與單身大夫。還有些是家在外地的大夫。

    胸外科主任潘杰雲與心內主任嚴平都是住在星沙，只有輪休的時候才能夠回家，其他時間都是住在醫院集體宿舍里。平時也出來打打球，今天一來到球場，發現場子被急診科給佔了一個全的。一開始還在一旁的場子里打打球。看到這邊打得熱鬧，都圍了過來。

    “嘿，真看不出來，急診科這群後生技術還不錯啊。唉，急診科現在是越來越猛了，這些後生都了不得，遲早會把我們這些人的飯碗全部搶光。”潘杰雲說著說著又扯到了當前醫院里最熱門的話題。

    “後生可畏啊。”嚴平也感嘆道。

    很是實習生後悔不迭。

    “當初來的時候，都不肯去急診科。誰能夠想到，急診科反而成了譚山中心醫院最炙手可熱的科室。照急診科現在的勢頭，將來的收入肯定是別的科室的數倍。別的科室都是譚山中心醫院的自收自支。但是急診科將來是國家急救中心，每天都有國家撥款。這是專款專用的。急診科的待遇自然比其他科室高出一大截。”

    “是啊，就算沒有國家撥款。按照現在急診科的勢頭，醫院的業務差不多被急診科佔了一半了。急診科不但把以前中心醫院消化不了病人全部消化了，還從各個科室搶了不少病人去了。這樣下去，中心醫院將來怕是要改個名字了。”

    “改個什麼名字？”

    “將來不叫中心醫院，叫急診醫院。或者干脆叫譚山市搶救中心。”

    “其實你之看到了壞的一面，卻沒有看到好的一面。急診科搞得再好。在外面的人看來。那都是我們譚山中心醫院好。最近一段時間，中心醫院接診的病人數量每天都在創造新高。而且在急診科室的帶動下，整個醫院的醫護人員的工作態度都在發生改變。你以前能夠看到我們的那些導師們溫和地跟患者說話麼？你看到下班時間過了，還有大夫跑到病房去查看病人病情的麼？”

    “還真是。這一陣導師們要求也是越來越嚴了。不過還真學到了不少東西。”

    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現在他們日常的話題，急診科三個字出現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

    不管別人怎麼議論。也不管別人是批評還是贊揚，急診科的人都不會停止前進。

    張景州在潘家明團隊的車輪戰下，體力消耗得非常嚴重，喘氣喘得越來越厲害了。潘家明團隊八個人不停地輪換，而秦川團隊五個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替補。除非讓高佔婷披掛上場。這當然不可能。

    “小川，你都吃了什麼啊。怎麼這麼經跑啊？”張景州看到秦川滿場跑動，卻連口粗氣都沒喘。

    “你上班之後應該是偷懶了。這才跑了多久，就喘成這個樣子了。你老實說，來譚山之後。有沒有去那種一晚上幾百塊的網吧包夜。”秦川笑道。

    “譚山有這麼貴的網吧，我不知道啊？不是一小時三塊，一晚上十塊的麼？”張景州故作糊涂地說道。

    “你就裝純潔吧。”秦川沒好氣地將籃球重重地傳了過去。張景州差點沒接住。

    張景州這一次沒多拿球，直接將籃球又傳給了秦川︰“我是真跑不動了，先歇口氣，靠你了。”

    比分依然是相持不下，秦川與張景州依靠強勁的突破，進攻端一點不比潘家明那邊遜色。但是防守端。兩個人就算在拼命，也抵不住人家四個人輪番扯開跑動。何小康、楊耀青、呂書壘三個基本上沒有太多用。要速度沒速度。要身體沒身體，要技術沒技術，地地道道的“三無”。主要的作用，就是虛張聲勢。打到這個時候，他們還能夠堅持站在球場已經很難得了，現在基本待在自己半場。根本就不參與進攻了。

    看著秦川帶著球沖了過來，甦志斌頭大不已。

    “甦志斌，上啊，現在就看你的了。張志成，你過去協防。我負責張景州。”潘家明在場上做了布置。

    甦志斌苦笑著說道︰“潘博士。這一回能不能換個人啊？我實在扛不住啊。秦大夫太猛了。”

    “不行。扛不住也得扛。你要是扛不住，我們就更扛不住了。”潘家明知道自己是肯定扛不住秦川的。

    就在潘家明這邊猶猶豫豫地，秦川已經快馬殺了進來，甦志斌象征性的擋了一下，卻被秦川輕松擠開，一個趔趄，點沒直接給撞趴下了。還給秦川送了一個阻擋犯規。秦川趁機出手，打了個2+1。

    “唉。你們真是太沒用了。兩個人都看不住一個。”羅興達抱怨道。

    張志成不樂意了︰“等會，你來防秦大夫試試。看你防不防得住。”

    “別吵別吵，我們又沒輸。我們打好進攻就成，我就不行秦大夫就真的跑不死。”潘家明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秦川。

    秦川笑道︰“那你們就好好堅持，看誰堅持不到最後。”

    秦川進了球，最高興的就數蔣玲玲，蔣玲玲歡呼雀躍地跳了起來，讓四周圍觀的小年輕人側目不已。一個個在心里暗罵秦川不已。

    “牲口啊！好東西都給他一個人佔了。”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八卦。醫院里關于秦川的愛情故事版本有很多個。有人說秦川一來醫院就把醫院里第一美護士給勾引上手了。還有人說，這秦川不僅是把第一美護士給弄到了手，還在和第一美醫生在搞三角戀，最後導致高佔婷離了婚，現在腳踩兩只船。

    對于這些謠言，當事人不可能一點都沒聽說。不過當事人一點都不在意。

    用高佔婷的話來說。沒有緋聞的大夫不是好大夫。為什麼會傳緋聞？那是因為有人妒忌你的才華。高佔婷唯一覺得有些不公的是，因為她只是緋聞中的配角，主角是秦川，高佔婷與蔣玲玲完全就是被城門大火殃及的池魚。當然蔣玲玲是一點不介意當這倒霉的池魚的，反正她跟秦川的關系已經根深蒂固了。要是哪天找個合適的時間，把生米煮成熟飯那就更加板上釘釘。

    一場破敗的婚姻讓高佔婷將這一切看得很淡。生活也過得有些乏味而空虛。

    轉眼間，潘家明一邊又持球攻了過來，籃球被秦川一踫，可惜差了那麼一點，沒能夠將球抓住，而是將籃球踫出了界外，差點就砸到了高佔婷身上，高佔婷連忙跑過去將籃球撿了回來。

    潘家明走出來發球︰“謝謝你，高大夫。”

    潘家明的眼神有些熱切。讓高佔婷有些不太喜歡，將球直接扔到了地上︰“沒，沒事。”

    潘家明看出了高佔婷眼楮里的那絲厭惡，有些失落，魂不守舍地將球拋給甦志斌，卻沒有注意離甦志斌很近的秦川。

    秦川看準了傳球線路，猛地沖出，高高躍起。將球用力一拍，直接拍到了對方半場。然後飛身追了上去。追到籃球之後，直接一個三步跨，將籃球穩穩地投進籃筐里。

    秦川的精彩搶斷與進攻一氣呵成，精彩的表演引起了場外的熱烈喝彩。高佔婷與蔣玲玲歡呼了起來。

    高佔婷的興奮更讓潘家明有些低落。這個球一進，秦川團隊已經領先兩個球了。下半場的時間也所剩不多，潘家明這邊的體力開始吃緊了。

    潘家明這邊避開秦川又追回了一球。接下來。秦川又是帶著皮球殺了過去。潘家明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沖了過去，擋在秦川前面，秦川的體力似乎一點都沒問題，動作依然還是那麼靈活。輕松的一晃，將就潘家明晃開。潘家明頭腦一熱，直接用力推了秦川一把，秦川沒壓根就沒想到潘家明會這麼干，身體的平衡被潘家明這一推完全打破，踉蹌了幾步，還是沒能夠穩住，翻倒在地上。

    “川！”“小川！”“秦川！”

    場邊的，場內的都飛快地向秦川跑了過去。

    張景州與呂書壘則是直接去找潘家明算賬。

    “潘家明！你怎麼回事啊？你這不是故意傷人麼？這要是摔出個好歹，怎麼辦呢？”張景州跑過去抓住潘家明的球衣。

    “張景州，你快放手！先看看小秦有沒有受傷！”程冠樺連忙制止。

    潘家明團隊的人也覺得理虧，但是也不能讓潘家明吃虧，沖過來將怒氣沖沖的張景州與呂書壘拉開。

    高佔婷與蔣玲玲飛快地跑到秦川身邊。

    “川，你受傷了沒？”蔣玲玲在秦川身上四處查看，秦川的胳膊肘上擦了點皮。

    高佔婷也很是緊張︰“小川，哪受傷了？”

    “沒事，沒事。就擦了點皮。打籃球哪里有沒受傷的？潘博士剛才也是心急了。”秦川倒是沒怎麼責怪潘家明。雖然潘家明剛才的犯規有些不應該，但是在球場上，頭腦發熱，犯規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明明是故意的，剛才那種情況下，他明顯已經失去位置了，那樣推人，明顯是非常危險的。太不應該了。”蔣玲玲很是生氣地說道。

    潘家明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會那麼沖動，現在回想起來，也有些搞不明白，不過內心之中，潘家明還是知道自己是有些妒忌秦川的。但是有個時候，人就是那麼沖動，那麼沒有理性。潘家明覺得自己是個非常有理性的人，但是那一刻，不理性完全佔據了他的心靈。他很是懊悔。

    “秦大夫，真是不好意思。剛剛真是暈了頭。太不應該了。”潘家明很是愧疚地跑過去向秦川道歉。

    “沒事沒事。我也沒受什麼傷，就是擦了點皮。打籃球哪里有不受傷的？”秦川站了起來，擦傷不是很嚴重，倒是有些痛。

    蔣玲玲飛快地跑回了醫院，想必是去拿碘酒之類的物品。

    “小秦，還能堅持麼？”程冠樺問道。

    “沒問題。輕傷不下火線。”秦川笑道。

    “那好。潘博士剛才是嚴重犯規，兩罰一擲。”程冠樺說道。

    秦川這麼大度，反而讓潘家明很是愧疚。狀態也更是不對勁。自己將自己換了下去，坐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

    比賽結束，秦川團隊贏得了比賽。雖然只是一場急診科內部的友誼賽，秦川團隊個個都還是很興奮。相比之下，潘家明團隊則有些垂頭喪氣。

    “潘博士，你們一個個垂頭喪氣，不是舍不得請我們去玉湖飯店搓一頓吧？”何小康這個時候立即活躍了起來，打擊打擊人，這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潘家明已經調整好心態，笑著站了起來︰“我是在琢磨究竟是上國酒好呢，還是上洋酒好。”

    “喝什麼洋酒？我們不費那個錢。我們都是愛國青年，當然要支持國貨，來個一箱兩箱飛天就行了。”何小康笑道。

    程冠樺指著何小康笑道︰“可真有你的。還一箱兩箱飛天。你要是一個人喝下去，這錢我來出。”

    程冠樺自然要維護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

    見秦川沒受太嚴重的傷害，秦川團隊的幾個也沒再跟潘家明板著臉。

    “飛天就飛天。只要大家喝得下，拿多少瓶都沒關系。今天確實是我做得不對，對比賽是勝負太在意了。待會我要好好向秦大夫賠罪。”潘家明朗聲說道。經過了一番自我批評之後，潘家明想通了。

    秦川笑道︰“賠罪就不用了。不過今天酒得喝好。這可是咱們大急診科今年第一次聚餐。尤其是急診科擴大以來，所有人第一次在一起聚餐。所以這酒得喝好。”

    “那是。今天除了晚上加班的，其余的人都必須不醉不歸。”程冠樺也樂得讓急診科的氣氛越來越好。這餐桌上是最容易培養感情的。這是急診科生活上交流的好機會。生活上的交流搞好了，工作中的交流就好辦了。

    雖然急診科的發展前景是越來越好，但是程冠樺對急診科的兩個醫學團隊還是比較擔心的。兩個醫學團隊卯足了勁地競爭，雖然看似是好事，但是兩個團隊分得太清楚，卻也不是好事。尤其是當兩個團隊的矛盾日益積聚，遲早容易弄出大事情出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瞎指揮

    “程主任，譚山市急救中心緊急通知，邵峰中路105路公交車發生自燃，傷亡情況不明，要求我院急診科派出精干力量前往搶救傷員。”急診科護士長徐仕芳急匆匆趕了過來。

    程冠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急診科人員雖然齊備，但是這一場球賽下來，個個都是大汗淋淋、精疲力盡。這干急救可是一件體力活。

    “聽到了沒？今天這飯是吃不成了，只能先記上。今天情況緊急，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已經精疲力盡，但是有了任務，再大的困難，我們呢也得上。誰讓我們是干急診的呢？”程冠樺說道。

    眾人心里都明白，若是以前，急診科忙不過來，還可以向別的科室求助，現在急診科都已經成為國家級的急救中心了，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而且現在急診科幾乎已經成為中心醫院的人民公敵，就算急診科想向別的科室求助，只怕也是不行的。

    “哎呀，真是不讓人活啊！”何小康抬頭看著天喊了一句。他雖然沒怎麼賣力跑，但也早已經沒有力氣了。

    “年紀輕輕地，打了一場球就成這樣了，你究竟行不行啊？”程冠樺笑道。

    “程主任。能不能別這麼問啊？我這是累的，跟行不行有什麼關系啊？男人能不行麼？”何小康極其嚴正的說道。

    說歸說，行動起來，急診科的小伙子們沒有一個慢的，沒幾分鐘時間，都已經換上了白大褂坐上了急救車，人手一個急救箱。神色嚴肅的坐了下來。

    “羅師傅，出發吧！”秦川大聲說道。

    遠遠地就能夠看見某處的上空冒著濃濃地黑煙，眾人心里都已經有了準備。這一次的事故只怕不簡單。

    秦川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到大事故的搶救之中，但是每次要面對這樣的場景，心里總是有些忐忑。遠遠地看著那黑色繚繞的煙霧，仿佛是看到一縷縷靈魂在飛向天空。

    “情況很嚴重啊！”何小康指著前方。

    “不一定，也許是人都跑了出來。只是受了傷。”高佔婷眉頭蹙起。

    “最擔心這樣的事故是認為的。一旦是這樣，汽車在行駛過程中突然起火。車里那麼擁擠，慌亂之中，就會有人跑不出來。現在都是空調車，窗戶都是密閉的。火一燒起來，里面的人根本分不清方向。”張景州把眼楮閉上。

    秦川也收回了目光，將放在一邊的急救箱抓住，準備隨時下車進行搶救了。對于急診大夫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車嘎然停了下來，秦川等人身體皆是往前傾倒。不好好在提前有所準備，用手抓住了拉手。這也是長時間養成的習慣。急救車開的速度快，到了目的地的時候，一般都是一腳剎車。直接停了下來。

    稍微平衡了一下身體，秦川等人一個個站立起來，準備往車下跳。

    一下車，秦川就感覺有些不對了。因為現場太干淨了，跟想象中的事故現場完全不一樣。四周圍觀人群不少。但是看起來，神色都很輕松。完全沒有發生事故的感覺。

    看著秦川愣愣地站著不動，高佔婷奇怪地問道︰“怎麼了？小川。”

    “咱們被人當猴耍了，這里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故。根本就是演戲。操！”秦川忍不住爆了粗口。急診醫生這麼累，竟然被人沒有進行通知就被強制性參與演習中來。這放到誰頭上都不會心情愉快。今天急診科原定的聚餐被取消不說，一場比賽之後，這麼勞累。連休息都顧不上就跑過來。結果是一場子虛烏有的事故。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到了現場，為什麼不馬上展開行動？”負責現場的指揮的譚山市交通局局長周才梁嚴厲地向秦川說道。

    這一次的演習是有譚山市政府組織的，譚山市副市長余士安親自到現場指揮。不過參與這一次演習的各個單位都是事先知道有這場演習的，唯獨只有參與這一次救護工作的中心醫院蒙在了鼓里。

    “你們搞演習應該事先通知一下醫院。急診科的全部急診大夫全部趕往這里。結果這里是演習。如果出了別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故，我們不能夠及時趕到現場，你能夠負責麼？”秦川也很是惱火地說道。這些官員官本位的思想太嚴重。他們從來都只會為了自己著想，用一場演習來推卸方方面面的責任。

    “你什麼態度？這是市里的決定。這麼做是為了全市人民的安全著想。檢驗一下市里各個單位的臨場反應能力。”周才梁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踫到個刺頭。

    “我們是醫生，我們的職責是救治病人，而不是陪你們這些領導演戲。我們每天有必須做的工作。我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們在下班時間依然趕過來，是為了救治需要救助的傷員，而不是陪著你們這些閑著無聊的官員們。為了應對這一場子虛烏有的事故，我們急診科所有已經下班的醫生與值班醫生，全部趕了過來。因為我們擔心這里發生了重大事故，會有人員傷亡。結果卻是這樣。”秦川並不畏懼市里的官員。

    “你這樣的醫生真是醫學界的敗類。市里組織這一次大型的演習活動，所有的單位都積極參加，沒有任何怨言。為了這一次活動市里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就是為了防止今後此類事故的發生。你們參與了這一次活動，也能夠鍛煉你們今後在同類事故中處理能力。你竟然是這樣一個態度。你是哪家醫院的？”周才梁氣勢洶洶地指著秦川問道。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你沒有權利發布虛假信息，調動急救力量。就算是演習，你應該事先表明這是演習。才不至于浪費急救力量。至于你說的鍛煉，簡直就是歪理。我們急診科平均每天接診次數500次左右，現場出診次數約10多次。需要鍛煉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這些官員。譚山市發生交通事故，我們急診科幾乎每次都會到場。但是你這個領導應該沒去過幾次吧？”秦川對咄咄逼人的周才梁一點都不畏懼。也不怕他以官壓人。就算是交通局局長，想要整一個醫生，不是這麼容易的。想整一個有名氣的醫生，更是難上加難。

    “那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到底聽不聽從指揮？”周才梁嚴厲地問道。

    何小康連忙走了過來，將秦川拉住，小聲地說道︰“小川，還是算了。人家是官，我們是老百姓，斗不過他們的。反正我來都來了。就別跟他斗氣了。就當是過來玩一趟。”

    高佔婷也走了過來︰“小川，算了。這人是交通局的局長，雖然管不到我們急診科。但是他畢竟是市領導。那邊好像余副市長也來了。應該是市政府組織的演習。本來這事情應該早點通知我們急診科的。但是他們可能根本就沒將我們醫院考慮在內。既然來都來了，我們跟著他們瞎胡鬧一回算了。”

    潘家明團隊的救護車也早就到了，看到秦川與周才梁僵持在這里，也走了過來，沒有立即投入到搶救過程中去。

    “秦大夫，怎麼了？怎麼還沒有開展搶救呢？”潘家明問道。

    “這里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故。這是一場演習。這種演習，我們即使參加，也應該事先通知的。”秦川說道。

    “，完全就是瞎指揮。既然沒有事故，我們直接回去算了。晚上我們還是去玉湖飯店吃飯去。”潘家明也很是反感這種做樣子的演習。

    張景州走到秦川身邊︰“秦川，你說怎麼辦，大家都聽你的，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擔著。”

    呂書壘也奏了過來︰“大不了這個醫生不當了，怕他作甚？”

    潘家明也很是支持︰“我也是這個意思。出了什麼事情，我跟一起頂著。”

    “你們究竟怎麼回事？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周才梁見秦川這邊依然沒有反應，也真是火大了。但是，他其實也不能采取什麼實質性的措施。

    “我們準備不奉陪了，你們愛怎麼表演，你們繼續。我們沒有必要在這里陪你們拍電視。”秦川不屑地說道。

    秦川團隊與潘家明團隊一個個上了救護車，竟然是準備直接撤離。

    周才梁連忙厲聲說道︰“將他們攔住！不許他們走！把他們的車扣下來！”

    立即來了幾個交警將中心醫院急診科的兩台救護車攔了下來。急診科的大夫們立即與交警們吵了起來。

    余士安看到這邊吵了起來，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余士安問道。

    “余市長，這些醫生不服從指揮。真是太不像話了。到了現場，卻不肯開展救援行動。太沒有組織紀律性了。市里應該向中心醫院通報情況，要求中心醫院嚴肅處理不配合市里的演習活動。本來演習活動開展得非常順利。很快就能夠圓滿成功。但是沒有想到，到了最後，竟然處理這漏子。”周才梁立即向余士安訴說了秦川等人的罪行。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真的出事了

    余士安指著秦川問道︰“你們是哪家醫院的？”

    “我們是中心醫院急診科的。我們事先沒有得到任何演習通知。我們來的時候，得到的信息是發生了重大事故。有人員傷亡。我們急診科所有下了班與值班大夫全部趕到。既然是演習。就應該事先通知。在不影響正常工作開展的情況下進行演習。這種事先不通知的行為就是官本位行為。”秦川毫不客氣地說道。

    余士安認出了秦川，尷尬地咳咳兩聲，︰“秦大夫，原來是你啊。這一次真是組織方面出了點小問題。沒有能夠與醫院方面溝通好。這樣確實影響醫院的正常運行。這樣，你們留下一部分人在這里參與演習，其余的人可以回醫院正常工作。秦大夫，你看怎麼樣？”

    秦川見余士安這麼一說，也不好發作︰“余市長既然這麼說了，我們也只好照辦。”

    周才梁傻眼了，他正在想著如何給秦川一個教訓，沒想到人家余副市長卻對那個刺頭客客氣氣的。顯然那個人並不簡單。

    周才梁以為秦川是哪個重要領導的子弟，否則余士安不會這麼好說話。其實余士安並不知道秦川與蔣玉東的關系。不過秦川他確實認識，由于曾經與秦川打過幾回交道，是不僅聽說過秦川的名字，也認識秦川這個人。

    市里已經將秦川定位譚山市十佳青年，還推薦到省里，評省里的十佳青年，甚至還有很大的可能性推到燕京去，參評全國十佳青年。這樣的典型人物，余士安怎麼可能不多注意？

    “秦大夫。這是我們工作安排上的疏忽，現在演習也基本差不多了。你們急診科的工作很繁忙，由于我們的工作失誤，耽誤了你們的休息。真是抱歉。你們還是不要參加演習算了。後面的過程，我看也是可以省了。”余士安想了想，還是改變了主意。直接讓秦川回醫院了。

    “余市長，這演習還沒完成呢。電視台也在錄制節目。這樣怕是不好吧？”周才梁連忙說道。

    “周局長，你們的工作是怎麼安排的？為什麼事先不與醫院方面打好招呼？出現如此大的紕漏，你這個負責人是怎麼負責的？急救中心事關全市人民的生命安危，誰給你權利隨意調動？萬一出了事情，誰來負責？”余士安瞪著周才梁，這貨也太不會審時度勢了，到了這個時候，還沒看出來。中心醫院的這個大夫根本就不是能夠隨便得罪的。

    “余，余市長。我們也，也是想突擊一下醫療單位應對這種緊急情況的反應。”周才梁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交通、消防、公安這些單位為什麼事先得到了通知？唯獨醫院方面好不知情呢？”余士安問道。

    周才梁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以為反正可以通過急救指揮中心進行調派，正好可以順道檢驗一下他們的反應速度。”

    “我記得你好像是交通局長，不是衛生局長。你這樣做跟衛生部門打了招呼沒有？你發布一個重大事故救援信息，會給急救指揮中心帶來多大的混亂？”余士安很是嚴厲地說道。

    說話間又來了好幾台救護車，過來卻發現原來是虛驚一場。

    周才梁現在沒功夫與秦川這里糾纏了，這麼多救護車往這里一停。已經將交通堵塞了。這個時候，正是下班高峰期。這麼一堵，邵峰中路一下子水泄不通。

    秦川與潘家明兩個團隊的人正準備要走，結果發現道路完全堵塞了起來，根本走不通了。

    “完蛋了，現在是晚高峰，這一堵住。至少幾個小時。真不知道這群肥面大耳的家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選擇這個時間搞什麼演習。還把譚山的急救車全部調了過來。”張景州往桌位上一趟，閉上眼楮養起神來。

    “現在他們要指望譚山市千萬別出什麼事情。這里來了這麼多的救護車，真要是出點什麼事情。到時候急救指揮中心派不出救護車，看他們怎麼辦？”何小康看了看窗外擁堵的公路。

    公路上，汽車排起的長龍遠遠看不到邊際。行人在擁堵的公路上穿行，摩托車在人行道上見縫插針。到處都是滴滴嘟嘟的汽車鳴叫聲。

    秦川也皺起了眉頭，“這樣等下去可不行，萬一哪里有什麼事情，我們急診科的人都出來了。這里的堵車沒有一兩個小時肯定是不會疏通的。”

    “是啊，現在車速比走路還要慢了。還不如下去走路。”高佔婷看了看外面也是一臉的痛苦之色。

    秦川站起身，提著箱子，向羅師傅說了一聲︰“羅師傅，開一下車門，我走路回去算了。”

    “小川，你還真的走路回去啊？這里走到醫院得大半個小時呢。”高佔婷連忙提醒道。

    “在這里，一個小時也不見得能夠回到醫院。還不如走。”秦川準備將車門關上。

    “等等。”高佔婷連忙說道。

    “怎麼？”秦川停住了手。

    “我跟你走路去。”高佔婷也隨手提起自己的萬能急救箱。急診科的大夫已經習慣了將自己的萬能急救箱待在自己身邊。

    秦川小組的大夫們一個個跟著下了車，都是一身白大褂，人手一個金白色的萬能急救箱，走在人行道上，便成了一道風景線。吸引了眾多路人的注意。

    “快看快看，那是不是演電視啊？這些大夫可真是酷啊。”

    “是啊。那幾個男大夫真帥啊。這才是我理想中的男主角啊。”

    “那個女大夫真是很讓心里怦動啊。太誘~惑了。”

    ……

    秦川一行人不在乎別人的議論，快速往譚山中心醫院趕去。

    趙楠香每天下班之後，要去接兒子。趙楠香的兒子叫吳凡，今年才四歲，在小區附近的一家幼兒園上學。趙楠香每天都是下班之後去接孩子。但是沒想到今天邵峰中路這邊今天堵得特別厲害。趙楠香坐在車里面不耐煩地按著車喇叭。

    猛然，她眼前一亮，右邊的巷子也是通幼兒園那邊的。這條道很不起眼，只有老街坊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也有一些老譚山人已經拐到那條道上。

    趙楠香看了看手機，已經快六點了，離兒子放學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手機突然一亮，趙楠香一看手機，發現是吳凡幼兒園的老師撥打過來的。

    “肖老師，你好。”趙楠香只能陪著笑說道。

    “吳凡媽媽你好。我們已經放學半個小時了。能不能請你快一些？”電話里肖老師有些焦急了。

    “不好意思啊。邵峰中路這邊堵車堵得厲害。我開著車過不來。你放心，我馬上去繞小路，馬上就來。”趙楠香說道。

    趙楠香連忙掉頭，幸好，後面也沒幾台車，也都是像趙楠香一樣，已經不準備繼續等待下去。趙楠香拐進巷子里。果然這邊車並不是很多，雖然也有些擁堵，但是車輛還是開得動。趙楠香考駕照還沒多久，駕駛技術還不是很熟練，所以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後面來了幾個急性子，一給勁地按喇叭催促。

    由于街道狹窄，只能夠兩台車相對而行。趙楠香想給後面的車讓道也完全行不通。

    路邊時不時地會有一些行人，街道上還有些地方擺放了一些物品。行走起來，並不是很容易。很多的時候，堪堪可以兩台車以及其接近的距離交錯而過。

    後面車輛的不停地喇叭鳴叫聲也讓趙楠香的心情越來越急躁。

    “叫什麼叫？前面的車沒有走開，我往哪里走？叫，叫，叫，叫死啊！”趙楠香忍不住小聲地咒罵起來。原本因為堵車而十分煩悶的心情也是越來越狂躁起來。

    趙楠香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在發熱，熱心直接往頭上涌。她的耳朵里被噪音塞得滿滿的，再也聽不到一丁點別的聲音。手機的屏幕又亮了，顯示的還是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趙楠香有些不夠敢去接這個電話。因為剛才她就是說了，他快到了。但是到現在為止，依然還在路上。

    前面的車停了下來，趙楠香忍不住狠狠地按喇叭。

    前面的車突然停了下來，干脆不走了，任憑趙楠香怎麼按喇叭。那個人似乎故意跟趙楠香過不去。趙楠香生氣地雙手在方向盤上猛拍了一下。

    前面的車猛然一腳油門飛快地開走了，趙楠香沒反應過來，後面的車已經劇烈地鳴叫起來。

    趙楠香也是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像飛起來一般，向前方飛去。小巷子匯入到一條寬一點的公路，不過這里也是車速緩慢。

    路兩邊的人行道也是擠滿了人群。因為人行道上擺滿了車，有些人直接到了非機動車道上去了。

    趙楠香急著往幼兒園趕，可是車輛走得很慢，心情亂，加上後面的車喇叭按個不停。趙楠香猛然腦子一懵，猛地腳踩下去。

    汽車像飛馳的奔馬一般，飛了出去。

    趙楠香陰錯陽差地猛地一拐方向盤，汽車竟然往路邊的行人沖了過去。

    “嘎！”

    刺耳的剎車聲響徹雲空。

第二百二十四章 麻煩大了

    余士安接到一個電話，原本已經變綠的臉色一下子變黑了。

    周才梁今天組織這一場演習，一開始感覺還沒什麼。但是越到後面，越是絕對問題嚴重。到了最後，最為嚴重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沒有與各醫院進行溝通，也沒有事先與譚山市急救指揮中心進行溝通，結果接到公汽重大火災、重大人員傷亡通知之後，譚山市急救指揮中心立即進入黃色預警，通知全市各大醫院救護車前往救援。結果導致整個譚山市的救護車全部開到了邵峰中路。現在更是由於擁堵造成另外一起重大交通事故。而余士安現在作為在場的最高職務，自然而然成為了冤大頭。

    「余市長，你放心，我立即組織精幹力量，疏通交通。」周才梁不停地抹汗。幸好那台著火的報廢公交車的火已經撲滅了，不然的話，交通這麼擁堵，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更是麻煩大了。此時他還不知道，正是由於這裡的擁堵，已經引發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他甚至還有在這件事情之後，找中心醫院那幾名急診大夫算賬的打算。

    「晚了！白石廣場那邊出現了嚴重交通事故，已經出現人員傷亡。你不僅把整個譚山的救護車全部召集到了這裡來了，還把這裡堵得水洩不通，你想好怎麼去處理這些事情吧。現在你給我想辦法，怎麼把救護車弄到白石廣場去。」余士安厲聲喝道。

    周才梁這一下徹底懵了，他知道這一下麻煩大了，這個時候，別說救護車，邵峰路這邊連騎摩托車都沒辦法移動了。大多數的車是卡在路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余士安知道靠周才梁是靠不住了，直接往白石廣場走去。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必須進行補救。

    「走！我們走路過去。」余士安帶著市裡的幾個幹部直接走了過去。

    秦川等人正在往醫院的方向行走，這個時候，程冠樺來了電話。

    「程主任，有什麼事情麼？」秦川問道。

    「小秦，你們現在在什麼位置？」程冠樺問道。

    「邵峰路全堵死了，我們正步行往醫院趕。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可以到醫院了。」秦川說道。

    「小秦。你們別回醫院了。白石廣場附近發生了重大交通事故，多人嚴重受傷，生命垂危。你們立即趕過去。」程冠樺急忙說道。

    「程主任，我們這就往那邊趕。你能夠把詳細地址告訴我麼？」秦川問道。

    「具體的位置是……」程冠樺將具體的位置告訴了秦川。

    「小川，出什麼事情了？」高佔婷問道。

    「白石廣場那邊出了嚴重交通事故，程主任讓我們立即趕過去。」秦川已經改變了方向。

    高佔婷等人也是二話沒說，立即跟了上去。

    也幸好秦川對譚山的大街小巷瞭如指掌，再偏僻的巷子也難不住他。

    潘家明等人也同樣接到了程冠樺的電話，他們也立即下了車。跑步前進。但是他們對譚山不是很熟悉，只能一路跑一路問。速度自然慢了秦川等人不少。

    秦川抄小路趕往現場，路上踫到一個摩的，連忙招手攔了下來。

    「師傅，能不能送我們去白石廣場？」秦川連忙問道。一路跑步，除了秦川，其餘人早已經是氣喘吁吁。

    「那邊除了車禍，走不通。」摩的師傅連忙說道。

    「我們就是去車禍那邊救人。你送我們去吧。」高佔婷連忙請求。

    「沒問題。我送你們過去，不過我只能帶兩個。」摩的師傅立即將摩托車倒轉過來。

    「沒事。帶兩個就帶兩個。」秦川說道。

    「小川，你跟佔婷先過去。你們兩個急救能力最強，你們先過去，我們隨後跟過來。」何小康說道。

    秦川這一回沒有謙讓，直接與高佔婷坐上了摩托車。

    摩的師傅一路飛奔，一路上不停地喊︰「讓一讓。我送大夫過去救人！」

    行人看到秦川與高佔婷都是穿著白大褂，提著急救箱，立即讓出一條路來。還有好心人幫忙開道。

    「都讓一讓，那邊除車禍了，快讓大夫過去救人！」

    「真帶勁。平時看到我們摩的都是斜著看的，今天都給我讓路了。」摩的師傅笑道。

    「師傅，多少錢。我先把錢給你。」秦川想趁著在車上提前把錢給人家，待會就不用耽誤工夫。

    「你們是去救人，我不要你們的錢。你這個大夫我認識。電視裡播過你。你是個還大夫。不是好大夫，誰肯走路去救人？」摩的師傅堅決不肯要錢。

    「那可不行，錢必須給你。」秦川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準備塞到摩的師傅口袋裡去。

    「別別，你要是看不起我，就把錢塞到我口袋裡，但是待會我就把錢給扔掉。你們也是去救人。我不懂醫術，幫不了什麼忙，就沒留在那裡湊熱鬧。沒想到我這一次也能夠幫上點忙。大夫，你趕緊把錢收起來。你要是過意不去，待會你幫我多救幾個人。」摩的師傅說道。

    秦川將錢收了起來︰「那好，那就多謝你了。」

    「別客氣。咱們幹摩的的雖然都是小人物，但是我們也有熱心腸。」摩的師傅哈哈笑道。

    摩的師傅四十多歲的人，由於長期風吹日曬，臉上的皮膚已經變成了古銅色，看起來，便是很厚道的中年人。

    「到地方了！就在前面，那邊擠滿了人，我過不去，你們趕緊過去救人吧。我回去把你們的同事接過來。」摩的師傅將摩托車一停，等秦川與高佔婷下車之後，立即調轉車頭，嗷嗷嗷，衝向前方。

    秦川回頭看了摩的師傅一眼，連忙與高佔婷兩人提著萬能急救箱往人群堆走了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我們是大夫，你們別圍觀了。都讓開，我們要馬上搶救傷員。大家配合一下，騰出地方給我們救人。」秦川大聲喊道。

    圍觀的群眾雖然好奇心可以害死貓，但還是稍稍往後退了一些。

    秦川走了過去，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撼到了。

    路上躺著幾個痛苦的傷者，看到秦川與高佔婷的到來，連忙喊道︰「大夫，救命啊！你們怎麼才來啊？」

    周圍群眾也對醫生來得不是很及時有一些意見。

    「這個時候才趕到，這都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了。中心醫院到這裡才幾分鐘的路程。現在的醫生真是太沒良心了。」

    「我看你這個人就是喜歡瞎說，你沒看到人家剛才是在怎麼過來的？是坐摩的過來的。現在整個譚山的路都給堵死了，救護車根本過不來，人家能夠打摩的過來，已經很不錯了。」

    「就是，我剛才從邵峰路那邊過來。完全堵死了。根本沒辦法走。這兩個大夫，應該就是從那條路上走過來的。」

    「別說話了，看大夫怎麼救人。」

    秦川與高佔婷自然能夠聽到一些人的牢騷話。不過他們都當做是耳邊風。

    秦川立即對躺在地上的傷員進行檢查，發現問題都不是特別嚴重。

    「大夫，大夫，快過來救人！」有人大聲喊道。

    秦川連忙走了過去︰「什麼情況，這是？」

    「這個應該是肇事司機，她在危機關頭直接撞向這家店面的牆面。減少了人員傷亡，但是自己的情況特別嚴重。」目擊整個事件發生的人說道。

    肇事司機就是趙楠香。安全氣囊在關鍵時刻彈了出來。給了趙楠香一定的緩衝，但是依然受傷嚴重。

    秦川查看了一下趙楠香的情況，由於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整台車的前面一截徹底損毀。將駕駛室空間極大的壓縮。死死地將趙楠香夾在了狹小的空間裡。

    現在等消防過來已經是不現實的了，一是時間上等不起，二是消防根本來不了。

    「有沒有什麼工具把她從裡面弄出來？」秦川問道。

    「這個簡單，我們這裡高五金的店面多的是。液壓剪，擴充剪等工具我們這裡都有。我們這就去拿過來。」周圍圍觀的人立即有人轉身跑開了。

    過了一會，立即有人拿了一些工具過來。

    「這東西我不會用，你們來幫下忙。先把車拉出來。然後把車門弄開，再把變形的駕駛室擴充一下。你們只管放手去做。我在這裡負責照顧傷員。」秦川說道。

    高佔婷則忙碌著給傷者包紮，也是忙個不停。看到秦川這邊要將人從車裡弄出來。也忙跑過來幫忙。

    「來大家一起用力！一二三！」秦川大聲說道。

    趁著駕駛室被擴寬的那剎那，秦川連忙將傷者從車裡弄了出來。

    看著傷者略微有些塌陷的胸前，秦川便知道傷者的傷勢是非常嚴重的。

    在秦川準備施救的時候，趙楠香睜開了眼楮。

    「孩子，我的孩子。」趙楠香拚命地說道。

    雖然幾個極其簡單的字眼，對於此事的趙楠香來說，是極其艱難的。

    「別擔心。別擔心。孩子不會有問題的。」秦川以為趙楠香擔心肚子裡的孩子。連忙安慰道。

    「孩子，孩子。」趙楠香一激動，一下子昏迷了過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危急時刻

    四周很多圍觀的人，有些也參與進來，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大部分人只是圍在四周觀望。

    “哎呀，這個開車的女人受傷很嚴重啊。只怕救不過來了。人都已經昏迷了。而且現場救護車也進不來。這種情況不去醫院根本沒辦救治。”

    “是啊。最怕是有內傷。她嘴里都流血了，內髒肯定已經受損了。”

    “都快那些當官的，搞什麼演習，現在好，邵峰路這條主干道已經完全被堵住了。要不是邵峰路被堵，這女人只怕也不會開車到了這巷子里來，也就不會出這一起車禍了。說來說去，還是當官的搞出來的事情。”

    “這些當官的要麼就是不作為，要麼就是胡作非為。就沒見他們做一點點好事。”

    ……

    四周的人群七嘴八舌。

    秦川則忙著救人，萬能急救箱打開，給趙楠香上了呼吸機。然後查看了趙楠香的情況，確定了趙楠香胸部受創嚴重，胸部肋骨斷了好幾根，折斷的肋骨刺入肺部。胸腔有幾個出血點。必須及時進行止血。要止血，就必須立即做開胸手術，但是這個地方的做開胸手術實在太驚險了。而且沒有血袋。

    高佔婷已經將那些受傷的人員傷口包扎完畢，走到了秦川身邊。

    “情況怎麼樣？”高佔婷看了躺在地上的趙楠香一眼，皺了皺眉頭。

    “不太好。需要馬上做開胸手術。但是這個地方……”秦川沒往下說下去。

    高佔婷自然明白秦川的意思，看了看四周，大聲說道︰“哪位能不能幫下忙？這個傷員需要立即進行手術，誰能不能提供一個比較干淨的地方？”

    高佔婷看向四周，但是四周圍觀的群眾卻在回避高佔婷的目光。有些人確實是無能為力，有些人卻是在回避。一般的家庭自然不願意讓別人在自己家里做手術。人救好了還好說。人要是死了，那可太晦氣了。

    高佔婷見沒人吱聲，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皺了皺眉頭。

    正高佔婷以為沒有人願意的時候，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走了過來，“大夫。我那邊有個店面，不是很干淨，要是你們覺得可以的話，我是沒問題。”

    中年男子很憨厚，他的話讓人覺得暖暖的。

    “這個人不錯。別人都怕晦氣，他卻主動站了出來。”

    “是啊。這年頭，這種忠厚老實的人少見了。”

    很多人對中年男子的行為贊嘆不已。當然也有人對中年男子的行為很是不屑。

    “哼，就他喜歡出風頭。”

    “就是，他以為這里就他一個人善良。”

    “等以後他們家里有了血光之災了。讓他後悔去。”

    秦川卻搖搖頭︰“傷者情況太嚴重了，移動的話，可能會產生二次傷害。只能在這里進行手術了。”

    “要不，我們找點塑料過來，在這里圍一件手術室出來。大夫，你看行不行？”那個男子問道。

    “這可以。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血袋。”秦川說道。

    “血袋我去弄。”何小康擠了進來。

    “那你趕快！”秦川說道。

    “我來給她測一下血型。”高佔婷不用秦川吩咐，便開始行動起來。

    “麻醉的事情交給我。”呂書壘將他的萬能急救箱擺到地上打開，里面的裝備與秦川的萬能急救箱有些不不大一樣。實際上。秦川團隊的每個隊員的萬能急救箱都是不完全一樣的。秦川根據每個人的特點設計出來的萬能急救箱，配置是不完全一樣的。尤其是呂書壘的。萬能急救箱就有些符合他的特點。他是團隊里的麻醉師，里面自然也是偏向麻醉師的裝備。這樣，出來急救的時候，遇到緊急情況，需要現場手術的，呂書壘便可以在現場進行麻醉。

    一個高效的團隊行動起來是非常的迅速的。每個人能夠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這就是團隊的力量。

    摩的師傅並沒有走。看到何小康又往回跑。連忙問道，“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正好，我要回一趟醫院取血。你送我去中心醫院吧。速度要快！病人情況不太好。”何小康很是著急。

    “你就放心吧。耽誤不了你。”摩的師傅將他平時的最強本領拿了出來，在巷子里七拐八拐，速度卻一直不減。雖然看起來驚險萬分，但是，總是能夠在他高超的技術下化險為夷。

    “師傅，你這本領不賴啊！”何小康嚇出一聲冷汗，又覺得得害怕，也感覺興奮。

    “沒辦法，吃這一口飯，要是沒有一手，早去你們醫院了。”摩的師傅很幽默地說道。

    秦川團隊所有人都在爭分奪秒。秦川正在做術前準備。四周已經圍上了潔白的塑料膜，看起來，像一棟潔白的房子。

    “喂，那個拿手機拍攝的，趕緊把手機關了啊！要尊重人家病人的。你這麼做有點不道德啊？說你呢。你要是還不停下來，信不信老娘把你手機弄成碎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臨時手術室外已經守衛了一群女人，什麼年齡段的都有。她們在監督有些自控能力不是很強的男人偷偷滴往手術室里張望，尤其是那些經常拿著個手機東拍西拍的。

    秦川精力完全集中在病人身上，將病人的衣服剪開，雖然露出女人最姣好的部位，但是對于醫生來說，那就是一個生理器官。更何況還是一個嚴重受損的器官。醫生的素質已經使得秦川不會對病人的器官產生任何額外的聯想。

    “麻醉已經奏效了。自體血循環系統也已經開始工作。”呂書壘提醒道。

    秦川點點頭，“開始手術。”

    秦川沒有再等何小康將血袋送過來，病人已經等不及了。在等下去，送再多的血袋過來，也沒有任何作用了。秦川拆開一個無菌袋，取出手術刀。在這種條件下。不可能有手術室中那麼多的工具，所以手術難度對于主刀大夫來說是毋庸置疑的。

    譚山中心醫院的大夫如此膽大，驚呆了四周一直關注著搶救進展的群眾。

    “天，這群年輕的大夫真是膽大，在大街上就準備做外科手術了！”

    “是啊。不得了啊。這里可達不到手術室的那種無菌條件啊。風險非常高的。”

    “剛剛聽那個醫生說回醫院取血袋。他們手里連血袋都沒有。要是病人失血過多，那可怎麼辦？”

    “是啊。沒有血袋也敢動手術，這些年輕人是不是太膽大了一點？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誰能夠負得起責任？”

    “嗨！這不是胡鬧麼？”

    “這也不能怪醫生啊。現在堵得這麼厲害，根本沒辦法送到醫院去。那個女司機受傷那麼嚴重，等到送到醫院，怕早就不行了。你以為這些醫生想擔風險啊？人家不也是沒辦法麼？難道見死不救啊。不做馬上做手術，百分之百會死人，做手術，還有一分生機。我覺得這些大夫就是負責任的大夫。”

    “但是。這樣也太冒失了。沒有家屬同意，直接在露天手術，一旦出現問題。責任追究起來，他們就有麻煩了。”

    “是啊，當醫生也不容易。要是時時刻刻都考慮自己的得失，這病人就只能等死了。我看他們是好大夫。我點個贊！要是出了事情，病人家屬要求賠償，我給大夫賺款！”

    “我也賺！這樣的好大夫現在是太少了！”

    ……

    四周圍觀的群眾話語。在秦川心中沒有掀起任何一個波瀾。此時他的眼中只有病人。秦川的動作非常快，趁著病人胸腔內的血還沒有凝固。立即用自體血液循環儀進行收集，分離之後，重新輸回病人體內，盡量維持病人的血液的循環的平衡。同時迅速在傷者體內尋找出血點，將血止住。

    趙楠香斷裂的肋骨中的一根，不僅刺穿了趙楠香的肺。還正好穿過趙楠香的肺部主動脈血管。肋骨不拔出來，血液只是緩緩流出。但是一旦秦川將肋骨拔出，必然造成血液大量噴出來。

    看到秦川眉頭緊蹙，擔任一助的高佔婷湊過來，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刺破動脈血管了？”

    “嗯。很麻煩。”秦川點點頭。

    “要不等一下，小康去取血袋了。患者的血型已經查明，血袋一來，就可以立即輸血。”高佔婷有些擔心。

    “不行了，多等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把止血鉗給我。”秦川還是要繼續手術。

    秦川將止血鉗將血管兩端夾住，然後猛地將斷裂的肋骨拔出。

    高佔婷有些不忍直視，她擔心碎骨一旦拔出，鮮紅的血液立即會從破裂的血管中噴射出來。

    秦川的動作極快，很快將血管修復，然後松開止血鉗。血液重新在血管中循環起來。

    “呼！”高佔婷長吁一口氣。提著的一顆心終于平穩地落下來。

    但是還沒等秦川歇下一口氣，趙楠香胸腔內猛然噴出一股血液。

    “糟糕！”秦川以為是剛才自己的血管縫合出現了問題。但是卻發現出血點並不在剛才縫合血管的位置，而是在另外一處拔掉骨刺的位置。應該是血管受到了損傷，這個時候，發生了破裂。秦川連忙用止血鉗將出血點止住。

    “患者血壓降低。”呂書壘突然說道。

    “雖然我們有自體血液循環系統，但是她之前失血太多。總失血應該已經超過八百了。而且自體血液循環系統也不可能完全彌補她的血液流失。再這樣下去會就會有危險。小康怎麼還沒回來啊。”高佔婷焦急地說道。

第二百二十六章 又出車禍

    “玲玲，借你的包用一下。”何小康直接將蔣玲玲的背包一把抓在手里，然後將里面的物品直接傾倒在桌上。

    “哎，你干什麼呀？”蔣玲玲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何小康已經拔腿跑遠了。

    蔣玲玲看著自己的一大堆物品散亂地撒在護士站的台上，還有些掉落到地上，差點沒流出眼淚來。

    方萍走了過來，看到了滿桌的東西，還以為蔣玲玲處了什麼事情︰“玲玲，這是怎麼回事啊？”

    “還不是你們家小康，把我的包包給搶走了。”蔣玲玲嘟著嘴巴說道。從櫃子里找了一個塑料袋出來，將東西往塑料袋里裝。

    “小康搶你的包感受什麼？回頭我收拾他。你別生氣了。”方萍說道。

    何小康提著袋子就往急診科跑。

    程冠樺早已經準備好了血袋，放在恆溫箱里，“高佔婷已經把病人的血型告訴了我。血袋我已經準備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沒問題。主任你就放心吧。”何小康將恆溫箱塞進背包了，然後將背包背好，就立即往醫院外跑去。

    “小心點！”程冠樺追出去向著何小康的背影大聲喊道。

    方萍看見何小康跑出來，連忙喊道︰“小康，你干什麼啊？你背著玲玲的包干什麼啊？”

    “我有急事。現在沒功夫跟你講，回頭再說！那邊等著血袋救命呢！”何小康一邊跑一邊扭頭說道。

    何小康一出醫院，摩的司機立即向何小康招呼︰“大夫，這里這里！”

    何小康上了車，焦急地說道︰“要趕緊了，那邊打電話來催了，應該是急需用血了。必須抓緊時間。”

    “沒問題。你放心好了。我的技術絕對沒問題。”摩的師傅說道。

    雖然趕得很急。摩的師傅還是很遵守交通法規，等綠燈亮了才往前沖。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側向車道上一台車在變燈之後，依然是一腳油門沖了過去。

    摩的師傅雖然看到了那台車，但是已經來不及閃避了。

    砰！

    摩托車與四輪車相撞的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何小康與摩的師傅被高高地撞起。然後重重地落到地上。和小康背上的背包甩飛了出去。落在一台車的車輪之下。

    噗嗤！

    恆溫箱被壓得稀爛，里面的血袋全部被壓毀，血漿噴射得滿地都是。

    那台車停都沒停直接逃走。倒是何小康前後的車都停了下來。

    “快！救人！”

    何小康在摩托車被撞的剎那徹底懵了，時間似乎突然停止，世界猛然安靜了下來。

    “小康！”想一知究竟的方萍追了出來，一直追到醫院旁邊的路口，結果還沒等她跑近，就看到了如此揪心了一幕。

    方萍一下子感覺到這個世界從她面前突然消失，她懵然向前跑去。伏在何小康的身上。用力地搖動何小康的身體。

    “何小康的電話打不通。程主任說小康已經過來了。”高佔婷說道。

    趙楠香的血壓依然在持續地下降，她的失血狀況已經越來越嚴重。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準備現場采血。”秦川說道。

    “患者是o型血。只能采集o型血。”高佔婷說道。

    “那就采集o型血。我的是o型血。先在我身上采！”秦川說道。

    “可是……”高佔婷擔心秦川沒辦法繼續手術。

    “沒問題，取四百毫升應該不會有問題。但卻可以保住患者的病。”秦川說道。

    張景州鑽出了臨時手術室。

    “大家注意一下。傷者情況十分危急，失血非常嚴重，我們回去取血的大夫還沒有趕到。傷者已經等不及了。在場的如果有o血型的，請到這邊來。有知道自己是o型血的，而且身體健康。沒有傳染病的，請到這邊來。每個人都有難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希望大家都能夠伸出援助之手。

    高佔婷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接到電話之後，高佔婷的臉色立即變成了蒼白。

    “小川，不好了。小康出事了。血漿也損壞了。”

    秦川臉色一變，堅定地說道︰“抽我的血吧。我是o型血。前不久檢查過，沒有什麼疾病。”

    四周圍觀的群眾的心也被揪了起來。

    “快看，主刀的大夫。帶頭捐血了！你們誰是o型血的，趕緊站出來啊！主刀大夫要是捐了血，待會怎麼做手術？我是ab型血，要是o型血我早就捐了！”有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看見秦川擼起袖子準備獻血，忍不住向人群大聲喊道。

    “我是！我是o型血。我們學校里剛剛體檢過。沒有傳染病。”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學生沖了出來。

    “好樣的！來。趕緊過去。”那名少婦向小女生伸出了大拇指。

    “還有沒有？是o型血的就趕緊站出來啊！先做好準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名少婦繼續向圍觀的群眾做動員。

    “唉，可惜我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麼血型啊。要是我是o型血的話，我就把我的血捐出來。”

    “是啊。我也不知道。”

    陸陸續續又站出來幾個。

    高佔婷準備在秦川身上取血的時候，見有人願意捐血，便猶豫了一下︰“小川，要不先到他們身上取血。你還要做手術呢！”

    因為何小康出事，急診科的大夫們個個神色嚴肅。他們很擔心小康的安危。但是眼前是有病人的生命托付在他們的手中。

    “先取我的，待會要是缺血再到他們身上去取。”秦川堅定地說道。這些人能夠站出來捐血，主要是看到秦川作為主刀醫生還主動捐血。秦川要是不捐了，別人會有一種受騙的感覺。

    高佔婷點點頭，從急救箱里出去一個一次性的取血管，從秦川身上取出大約四百毫升血。

    “小川，要不要坐一下？”高佔婷問道。

    “別擔心。先給她輸血。”秦川略微有些缺血的感覺，但是影響不是很明顯。略微適應了一下，繼續手中的手術。

    高佔婷已經開始將秦川的血液輸入趙楠香體內。

    “血壓上升。”呂書壘的這句話讓眾人稍稍放心了下來。

    秦川的手術繼續進行，血液基本處于平穩狀態。趙楠香的體征也似乎平穩了下來。

    秦川捐的血液快要輸完，患者依然還處于缺血的狀態中，高佔婷接連在幾個好心人身上取了血進行輸血之後，趙楠香才慢慢脫離了危險。也幸好萬能急救箱里有快速檢測的儀器，否額這樣輸血風險實在太大了。萬一別人有什麼疾病，立即會傳染給別人。這一點，在輸血上的經驗教訓實在太多了。

    秦川很順利地完成了趙楠香的手術。

    手術完成之後，秦川將脫下白大褂蓋在趙楠香的身上。

    “患者情況穩定。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能老讓患者躺在這里了。”秦川皺了皺眉頭說道。

    交通堵塞的情況還未見疏通。這個時候依然是晚高峰期，一旦路上堵塞，堵一兩個小時都是非常尋常的事情。

    余士安帶著市里的幾個干部趕到了事發現場。看到這里正在進行搶救，便直接等在了原地，組織群眾將受傷的人員往醫院送。

    “余市長，現在救護車根本進來不了。來了也出不去。只能先進行簡單處理，等交通通暢了才能夠送到醫院去。”余士安的秘書說道。

    “周才梁這個混蛋，干的什麼事情！”余士安感覺自己被周才梁坑死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雖然責任追究不到自己頭上，但是這件事情總是與余士安逃脫不干系。本來鄒啟泰落馬之後，蔣玉東必然會接替鄒啟泰擔任譚山一把手。余士安本來是有希望成為市長的。但是這一件事情，會不會對余士安的前途造成影響，余士安也難以預料。

    余士安知道今天演習的視頻肯定已經出現在網絡上。他開始作為演習的主角，露臉的機會可是不少。之前是希望自己能夠多露臉，現在卻是希望自己最好一次都別出現。但是這只能是美好的願望罷了。

    秦川將臨時手術室撤了下來。

    “秦大夫。是你在這里搶救啊？”余士安一眼就看到了秦川。

    “余市長，今天這演習可是禍闖大了。”秦川搖搖頭。

    “這里情況怎麼樣？”余士安問道。

    “這里基本已經穩定了下來。這名肇事女司機受傷最為嚴重。不過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我同事為了去給患者取血，過來的時候，被車撞了，現在生死未知。要是道路不堵塞，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車禍。就算發生了車禍，救護車也能夠及時趕到。但是現在，弄成這樣！”秦川也是因為何小康的事情，憤怒異常。

    “這，這都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這是交通局組織的演習活動。我也是有些疏忽，來的時候，沒有及時發現問題。等到問題出現了，已經來不及了。”余士安說道。

    “佔婷姐，這里交給你了。我先回去。”秦川是有些擔心何小康。

    高佔婷自然明白︰“放心吧，這里交給我們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公報私仇

    中心醫院急診科沉浸在一片憂郁之中。何小康還進了搶救室還沒有出來。摩的師傅沒有多大的事情，到了醫院檢查發現他沒受什麼傷，當時摩的師傅帶了頭盔，對他起到了很好的保護作用。何小康當時飛了出去，腦袋撞到了公路上。一直昏迷不醒。

    程冠樺皺起了眉頭，雖然他不是腦外方面的專家，但是他也能夠看得出來，何小康的腦部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程冠樺撥通了魏茂盛的電話︰“魏主任。”

    “程大主任有什麼指示啊？”魏茂盛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們急診科的大夫剛剛出院前的時候，所發生了交通事故，想請你過來做一下會診。”程冠樺心中浮現出一絲不安。

    “我哪里敢到你們大急診科室來會診啊？你們現在急診科都要將中心醫院所有科室取而代之了。這麼一點點小問題，你們還用得著我們腦外？不好意思啊，我這里還有一台手術，待會再聯系吧。”魏茂盛直接掛上了電話。

    “混蛋！”程冠樺差點沒將手機直接扔了出去，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腦外是手術，程冠樺自然是敢動手。原本秦川、張景州、潘家明中間如果有一個在醫院里，程冠樺就無需取求魏茂盛。但是，誰能夠預料到，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會湊到一塊。

    楊耀青問道︰“程主任，怎麼辦？小康的情況非常不好。這樣拖下去，會偶問題的。

    程冠樺治好一一給腦外科的大夫們打電話，希望他們中間有人會願意過來。但是，程冠樺卻發現，腦袋的大夫們，一個個以各種理由進行推脫。一個都肯過來會診。很顯然。他們不肯來的原因，肯定是魏茂盛提前打了招呼。

    “我就沒有見過天底下有這麼道德敗壞的醫生。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要好好找這群畜生好好算賬！”程冠樺已經是出離憤怒了。

    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魏茂盛竟然不僅自己推脫，還不主內別人看病。這樣的作法確實已經沖過了程冠樺可以人腦的底限。

    程冠樺只能給葉漢佐打電話。

    “有這樣的事情？他魏茂盛是不是不想當醫生了？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當醫生。你放心，我立即給魏茂盛打電話。不管什麼情況，他都得無條件參與搶救。這樣的事情都不能夠主動了，這樣的人就根本不適合當大夫。”葉漢佐也是暴跳如雷。

    葉漢佐的電話還是奏效的，過了多久，魏茂盛干了過來。向程冠樺說道︰“程主任，程大主任，你真是厲害啊。你們急診科整倒了中心醫院所有的科室，現在還嫌不夠，非要把我魏茂盛飯碗都沒了”

    “魏茂盛。你說這樣的話，虧你好意思。不就是因為秦川不同意要你的那個親戚麼？你竟然公報私仇。你真是可以啊。你這樣的人真的不配當醫生。竟然他娘的見死不救。我告訴你，小康要是沒什麼事情就算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程冠樺豁出一切也要跟你把官司打到底。讓你一輩子當不成醫生！”程冠樺惡狠狠地說道。

    “程冠樺，你真夠狠。你們急診科的大夫沒有一個不狠的。但是你真是要讓我動手術，萬一我手下有個失誤怎麼辦？最近我睡眠不好。精神狀態非常差。萬一有個什麼危險，你們可不要怪我哦。”魏茂盛竟然明目張膽的威脅其程冠樺來。

    “你。你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竟然敢這麼說！”程冠樺顯然沒有想到魏茂盛竟然會卑鄙無恥到了這個地步。

    這一下，程冠樺犯難了。何小康危在旦夕，這邊魏茂盛卻顯然還不肯讓步。

    程冠樺實在忍不住了，撲上去直接湊魏茂盛。雖然知道程冠樺脾氣暴躁，但是魏茂盛也沒有想到，程冠樺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揍人。

    不過被程冠樺揍過的魏茂盛自然以受到嚴重傷害，徹底拒絕了這一台手術。

    *******

    譚山市的巷子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在飛速奔跑。為了能夠快速趕回醫院，秦川沒有提萬能急救箱。直接拔腿便跑。秦川在【天才名醫】系統中修煉了十個基本動作之後，體能已經非常人所能比，奔跑的速度也是超乎一般人。雖然是小巷子里。到處都是行人與擁堵的車輛。秦川不得不在車水馬龍的巷子里連跑帶跳。看起來倒是有些像演電影一般。

    也虧得秦川的反應速度非比常人，在快速穿梭之中，秦川一路飛奔，竟然每次都能夠及時避開行人車輛。

    “快看快看！那個醫生是不是奔跑哥？”

    “是哎，也穿著白大褂，不知道是不是奔跑哥本人。”

    “也許是那個無聊的人穿著白大褂在模仿奔跑哥呢。”

    “也有可能是真的奔跑哥，那邊剛才好像出車禍了。奔跑哥也許是趕過去救人的。”

    “救人，現在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有些人已經拿出了手機，將秦川奔跑的一幕拍攝了下來。可惜的是，秦川跑得實在太快，跟拍的家伙，跑不了幾步，便已經不見了秦川的蹤影。

    “唉唉唉，可惜啊。根本沒拍清楚，他比上一次還跑得快！太快了。他從哪個地方跑過來的？這速度去參加國際比賽怕都是可以了。在奔跑帝面前，什麼飛人簡直弱爆了。”

    “是啊。待會回去計算一下，奔跑帝的速度。跨欄的姿態，弄不好，能夠整出來一個民間飛人來不可。”

    秦川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奔跑又會成為譚山的一個熱門話題，這個時候，他最擔心的就是何小康的安危。雖然知道何小康已經進了醫院，醫院里應該會組織力量進行治療。但是秦川卻感覺心里有些不安。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秦川心里難以平靜下來。

    秦川只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跑到了中心醫院。

    看到秦川從醫院外跑進來，大汗淋淋的樣子。蔣玲玲立即哭著迎了上來。

    “怎麼了？玲玲，小康怎麼了？”秦川問道。

    “小康還在搶救室。顱內受損，但是腦外的人不肯過來會診。都是那個魏茂盛，他死活也不肯搶救小康。快，快，你快去救小康！”蔣玲玲說得很急，但是秦川還是聽明白了重點。

    “畜生！”秦川狠狠地罵道。一邊走，一邊將白大褂脫了下來，順手用白大褂將身上的汗水擦干淨。直接往搶救室奔去。

    方萍正在搶救室外傷心痛苦，她將魏茂盛拉住沒︰“魏主任，求求你，救救小康。”

    “你跟我說什麼都沒用。我被你們急診科的人打了，我現在沒辦法做手術。我的手受傷了！”魏茂盛很堅決地說道。

    秦川快速奔跑過去，直接一腳將魏茂盛踢翻。

    “方萍姐，你放開他。這種畜生不會有好下場的。他不是不想救人麼？我要讓他這一輩子當不成醫生了！”秦川狠狠地在魏茂盛身上踢了幾腳。

    方萍看到秦川立即如同看到了主心骨一樣，欣喜萬分地說道︰“小川，快，快，快去救小康啊！一定要將小康救回來啊！”

    秦川連忙推開搶救室的們，走了進去，根本不去管躺在地上呻吟的魏茂盛。

    魏茂盛不知道的是，剛才的那一幕已經從頭至尾被人用手機拍了下來。包括方萍跪在地上抱住魏茂盛的腿，求他救人，卻被魏茂盛無情拒絕的場面，也包括秦川趕到之後，氣憤之下暴打魏茂盛的畫面。另外還加上了何小康為搶救傷員，奔命送血袋，卻被闖紅車撞倒命在旦夕的情況用一段圖片與視屏說明。並且配上了標題︰譚山中心醫院急診醫生為救傷員出車禍，命在旦夕；腦外無良醫生見死不救遭暴打，大快人心！

    這個視頻發布上去之後，立即成為點擊熱點。

    魏茂盛絲毫不知道這一切，悻悻地爬起來，嘴里依然喋喋不休︰“好啊！你們急診科仗勢欺人，我就不信中心醫院就沒有公道了。你們今天打了，我要你們十倍百倍還回來。程冠樺、秦川，你們等著！”

    魏茂盛為了讓證據更加震撼一下，直接去了葉漢佐的辦公室。

    葉漢佐也在往急診科趕。急診科醫生因公出了車禍，回到了醫院，卻有人拒絕參加搶救。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自然是會讓人寒心的。對譚山中心醫院形象的影響也是非常壞的。

    葉漢佐走得急急匆匆。魏茂盛也走得急急匆匆。在急診科門口差點直接撞上。

    “嗯？魏主任？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搶救傷員麼？”葉漢佐一看到魏茂盛，臉色立即鐵青一片。

    “葉院長，葉院長。不是我不肯救人啊。程冠樺動手打人！我受了傷，沒辦法進行手術。出來的時候，又被秦川暴打。急診科實在太欺負人了。”魏茂盛將自己的身上的傷展示給葉漢佐看。

    “夠了！”葉漢佐確實已經出離憤怒了。程冠樺如果不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又怎麼會動手打人呢？還有秦川，那樣的通情達理的小伙子，怎麼可能會動手打人？

    “你的問題！醫院紀檢會進行嚴查！”葉漢佐甩下兩句話便直接往搶救室走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驚人的天賦

    魏茂盛楞在了原地，這個時候，他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開始明白今天做得太過了。※刁難一下，也許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見死不救，這是醫生最基本的底線。當然如果別人沒拿到真憑實據也許不會有什麼，最多不過是遭受良心的譴責，但是這事，本來就已經通過了葉漢佐。這如何不讓葉漢佐暴跳如雷？

    葉漢佐向跟在身邊的辦公室主任石恆星說道︰“立即聯系腦外專家過來會診，通知了如果不趕過來，全部交由醫院紀檢進行查處。對于見死不救的大夫，絕不姑息！”

    “是是。”石恆星立即拿起手機，一個一個給腦外專家打電話。

    “石主任，什麼事情還讓您親自打電話啊？”對方接到電話還有些嬉皮笑臉，以為程冠樺求到了石恆星那里。

    “丁大夫，這是葉院長讓我打電話通知你過來。你要是不趕緊過來，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啊。我就不多說了。我現在在急診科！”石恆星立即掛上了電話。

    接連幾個電話，石恆星從他們的語氣中可以聽得出來，定然是有人跟他們一個個打了招呼。不讓他們到急診科來。這個打招呼的人，想都不用想，石恆星都可以猜得出來。石恆星看了魏茂盛一眼，他真是想不明白，魏茂盛當了這麼多年的科室主任，竟然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現在給別人白打了一頓，真要是出了事情，還得負法律上的責任。絕對不是只受醫院的處罰。魏茂盛以為自己有本事，真要是出了事情，絕對會被醫院開除，這個行當。沒好名聲沒什麼。千萬不要有壞名聲。被醫院開除，甚至還有可能吊銷醫師資格證，說不定還會終身禁止行醫，真的是好玩的麼？

    石恆星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魏茂盛，甚至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搖搖頭。連忙又追上正闊步往急診科走去的葉漢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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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進入到搶救室中，立即進行術前準備，用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便已經穿好了手術服。穿手術服的過程中，還一邊將何小康的腦部ct看了一遍。

    “小秦，現在就看你的了。”程冠樺看著秦川，這個他親眼看著飛快成長的年輕人，現在已經成為急診科的依靠。

    秦川已經帶上了口罩，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他的臉上充滿自信，讓人一看就感覺很放心。搶救室的氣氛因為秦川的到來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所有的人看到了秦川，似乎看到了何小康生的希望。

    當麻醉起作用自後，秦川就開始展示手術的藝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似乎精確到每一微米，精確無比。

    “小秦成長速度真是太快了！這種天才也許這一輩子也就能夠踫到這麼一個。能夠踫到這一個，也是很有緣分了。”程冠樺心中感嘆不已，秦川的手術技法讓他驚嘆不已。

    秦川的手術能夠如此精確。其實也與急診科的技術提升有著極大的關系。科學技術能夠極大地推動醫療事業的進步，這是每一個西醫切身體會到的事情。隨著科技的發展。醫療技術也是日新月異。但是之前，國內總是遠遠落後于國外的技術水平。醫院總是依賴于不斷的引進新設備，不斷的派出大夫學習西方上的新療法。很少有自己的創新，但是這一次，譚山中心醫院急診科走到了世界的前列。

    急診科從漢鼎集團引進的新器械都是在國外期刊上也從來沒有報道過的。程冠樺現在雖然已經不怎麼接手具體的事情，全部放手讓秦川與潘家明去干。但是急診科的技術裝備的更新。他還是清楚的。

    只是程冠樺心中嘀咕了這麼一會，秦川已經揭開了何小康的顱骨，位置非常準確，開口也正好合適。秦川的每一步都是極其完美。

    秦川小心翼翼地著手清除何小康顱中的淤血。由于顱內的血管非常密集，所有的操作必須在顯微鏡下進行操作。在顯微鏡下進行操作。即便是秦川手中的工具再縴細，在顯微鏡下看起來，也是非常粗大的。而且會有視距上的錯覺。所以這種微操作，需要極其豐富的經驗。

    秦川如果沒有【天才名醫】系統，沒在系統中反復的進行擬真練習，他也不可能如此熟練的進行操作。

    程冠樺雖然不精通腦外手術，但是作為經驗豐富的老醫生，眼光都是很毒的。他有些迷惑，秦川如此熟練的操作技能是如何練習出來的。難道天賦真的可以忽略一切了麼？

    何小康腦內血管有破損，原本已經被凝結的血塊堵住，這個時候，將血塊一清除，血管破裂的地方猛然綻開，鮮血立即噴射了出來。

    “別擔心，加大輸血。這條動脈血管有破損。止血鉗，我給他修復一下，這個地方應該就是主要的出血點。”秦川一點也不緊張，只要站在了手術台上，他便可以拋棄一切雜念。雖然接受他手術的是自己的同事，是自己一個戰壕里的“戰友”。

    主刀不慌，氣氛就顯得很輕松，所有的人對這一台手術充滿信心。

    秦川很快便將破裂的血管修復，血止住了，噴涌出來的血也清除干淨。然後秦川又開始尋找別的出血點。

    何小康被一台高速行駛的汽車間接撞上，飛出去很遠，頭部撞擊得非常厲害。所以顱內受損的位置不止一處。秦川需要抽絲剝繭一般，將對何小康未來可能會造成影響的傷害找出來，盡量修復到原來的樣子。這個過程可不像在櫃子里翻東西那麼簡單。畢竟大腦里的東西如果一樣一樣取出來，再放進去，可就未必還有原來的功能。腦顱內神經系統與血液系統及其復雜。網絡如同天羅地網一般。要想在不損害大腦，又將破損的地方一一修復，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秦川的工具繁多，讓程冠樺等人看得眼花繚亂，尤其是那些從來沒有進入過秦川團隊的人，根本就看不明白秦川手里的這些工具。更不明白秦川的每一項操作究竟有什麼作用。腦內的組織是非常神秘的，有個時候，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損害患者的一項功能。但是秦川的操作卻是大膽異常，讓程冠樺等人很是為秦川捏了一把汗。

    “年輕真好！”程冠樺感嘆道。如果他是秦川，就算他有秦春的技術能力，這麼復雜的手術，也許他還是不敢動手。但是秦川卻沒有半分猶豫。這需要非常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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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搶救室外，葉漢佐來到了門口，卻看到了上面的顯示牌已經顯示︰手術中。

    葉漢佐吃了一驚，連忙問站在門口焦急等待了的蔣玲玲與方萍，“誰在主刀？”

    “秦大夫。”蔣玲玲說道。

    方萍自從秦川回來之後，雖然依然很緊張，但是在蔣玲玲的安慰下，已經平靜了許多。秦川總是能夠給急診科每個醫生、護士極大的信心。

    “秦大夫？秦川？”葉漢佐問道。

    蔣玲玲點點頭，“秦大夫剛剛趕回來了。”

    葉漢佐今天一直在關注急診科，自然知道秦川趕去現場救人了。沒想到他竟然又趕了回來。急診科兩個團隊的帶頭人現在在醫院話題比他這個院長還多。作為中心醫院的一把手，怎麼會不知道秦川與潘家明的事情？他也知道，正是秦川與潘家明搶了各個科室很多生意，讓各個科室亞歷山大。但是葉漢佐樂得看到中心醫院出現這種積極的競爭，所以對急診科的作法一直都是鼓勵的態度。

    但是，葉漢佐沒有想到，這種競爭之下，竟然也會引發出今天這樣的事情出來。這種事情，是葉漢佐不能容忍的。

    葉漢佐聽說秦川在里面主刀，稍稍放心了一些。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對秦川有這麼大的信心。

    石恆星連忙問道︰“葉院長，那還要不要腦外的專家過來？”

    “為什麼不要？一個腦外可是這麼多的專家，在職業道德層面出現如此嚴重的問題。這事情難道還不能夠引起我們的重視？你立即通知院黨委過來現場辦公。這個問題既然出現了，我們就應該引起重視。嚴肅進行處理。杜絕同類事情的發生。另外也請各個科室的主任，也到這里來聽聽。讓各個科室引以為戒。

    搶救室外有一排塑鋼椅子，專門提供給在這里等待結果的家屬坐。方萍與蔣玲玲見葉漢佐來了之後，也不好意思坐在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們坐你們的，別管我們。”葉漢佐這一段時間對急診科比較關注，對急診科的人員也比較熟悉。

    腦外的專家們一個個趕到了搶救室，看到搶救室已經在進行手術，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了。不過他們看到葉漢佐的臉色不太好，心中還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葉院長。”丁學雲喊道。

    這一次，葉漢佐好像沒聽到一般，看都不往丁學雲那邊看。讓丁學雲很是尷尬。只能一聲不響地站在一邊。

    曹正與段升也急匆匆趕了過來。同樣也得到了丁學雲的同等待遇。

    急診科的這些專家們已經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大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