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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kingaza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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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 [鬼面 ]仙人傳奇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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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0-1 08:50:45 |只看該作者
第4-3章

  「只是,老臣雖然知道了,可是這問題還是無法解決,據我的手下報告說,那種物品,可以使人在五分鐘之一內無法視物,即使是閉上眼睛也沒用。
  「在那種物品的作用下,涕淚直流,連眼睛都睜不開,是不是自己人都分不清,就算將他圈住了也沒用,他們只要再丟出一個物品來,就可以在煙霧的隱蔽下,逃出生天。
  「說也奇怪,那種煙,既不辛辣,也不刺鼻,就是會讓人的五官痛得受不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所以老臣還是找不小防範的辦法來。
  「另外,殺手本身的武術,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應付的,殺手的水平當在聖級左右,一般的將領,頂多只右夢幻級的水平,一碰到殺手,真是想逃部難。」
  我和修羅一聽,部有一種熟悉感,因為那東西跟催淚彈作用差不多,搞不好根本就是催淚彈。
  我遂站起來解釋道:「這東西有一個名稱,可以叫它催淚彈,一般而言,習武主人若是氣一洩,就算是毀了,所以,在這個催淚彈的作用下,就算是比殺手還更高等,也沒用,無法提氣的高手,跟一個普通的百姓沒啥分別,照樣會著了殺手的道。
  「依本座看,要解決殺手的問題,就必須弄清楚,有什麼藥物可以達到這個效果,再找出相對的藥品來解除它的作用,當然,這是治標的方法。
  「治本的方法,就是要找出殺手,弄清楚他們的來龍去脈,才能將危機解除,因此,若定能抓到任何一個殺手交給本座,那麼,本座就仃辦法弄清楚他們的來歷,連他的祖宗三代都能查個一清二楚,絕不失誤。」
  「另外,可以派風系魔法的魔法師來相助,一陣強風下,再大的煙霧也沒用,只是……必須站在上風之處才有。
  「若是我的人,就不怕這煙霧,只要讓我的人遇到了,肯定能將他生擒活捉。」
  我是沒說出,學會內家真氣的人,都可以閉住五官,讓煙霧失去它應有的作用,若定打通了仟督二脈的高手,連毛細孔都能控制自如,哪會伯這小小的煙霧。
  像我和修羅、大山,郡可以使用真氣護體,保證讓煙霧遠離身體十丈之外。
  兵部老尚書不信的說道:「真的嗎?您的人不怕這煙霧?本宮這……有拿到一個殺手不小心留下的幾個樣品。」
  我真誠的說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們何妨當場一試,便知真假?」
  修羅並沒有隨眾出去試驗,因為,結果早就知道了,根本沒必要跟著出去,他還是一如往常的不參與會議,只冷眼旁觀在座眾人的神情變化。
  只有做為一個旁觀者,才能看出來誰是別有用心之人,只是修羅要的不止是如此,他還要找出真正心向女皇的人。
  雖然在之前的密室會議,我們早已鎖定了目標,但修羅還想再做一次確認。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左相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但也談不上忠心,是一個只會考慮自己地位的權臣,對女皇根本沒當一回事。
  右相嘛……還算尊敬女皇,對帝國的關心那是形之於外,以修羅的眼光判斷,此人已可剔除嫌疑。
  至於兵部尚書,本來就是我們鎖定的目標。
  兵部尚書手握兵權,按理不會這麼無能,雖然表面上忠心耿耿,其實話中間題多多。
  修羅絕不相信,殺手有通天之能,能直入部隊裡去殺人,除非事先知道部隊的種種,才有可能。
  再說……煙霧這玩意也非無法可解,只要事先演練一番,甚易防範,哪會像兵部尚書說的這般不堪?
  從資料不來看,只要不屬於兵部尚書的直系部下,出事率相當低,因此,這應該是煙霧彈的作用,上要是用來迷惑別人,讓大伙以為殺手是無處不在。
  修羅的結論是,只要是效忠女皇的將領,幾乎都逃不過殺手的暗殺,而那些無德無能的將領,反而都能保住性命。
  修羅會知道這些,當然是郭承先提供的訊息,否則,修羅再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分清楚一般將領的意向。
  從方宛帝國這二年來被殺之人的記錄來看,殺手根本加入無人之境,簡直是來去自如。
  這只有兩種解釋,一個是尚書本身有問題,另一個是部屬中有了敵方的奸細,只是,可能性不高就是了。
  修羅做了大膽的假設之後,遂慢慢接近兵部尚書,突然而發的抓若留在最後要跟著走出去的尚書,道:「背叛帝國對你有何好處?
  尚書還沒來得及說小話來,修羅的搜魂大法已經施展了出來。
  然而,這時的尚書一反那年邁之狀,神情變得相當堅定的看著修羅,以他那高強無比的精神力,抗拒修羅的搜魂大法。
  這突發的狀況,讓眾人全都愣住了,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尚書在門外的護衛,才剛想救他們的長官,女皇已發出強硬的話欣,道:「沒有本宮的允許,所有人都不准動,抗命者視同叛國!」
  此令一下,沒人敢再動上一分一毫,除了尚書的貼身侍衛,無視女皇的命令,四人問時拔劍攻向修羅。
  只是,劍才剛離手,馬上就在二十倍重力術的作用下,矮了半截,連移動都有困難,四人中的一人忙吼道:「何方妖人偷施暗算?」
  我伸指連點這四人身上大穴,令他們動彈不得,再走到女皇身邊,護衛著女皇,道:「再有擅動者,一律殺無赦。」
  左相認為這不關他的事,國內一直都分為三個派系,兵部倒了,反倒是暗中高興,可趁此機會再擴大他的勢力,所以乾脆來個袖手旁觀,在他的心中,始終認為沒人敢動他,畢竟方宛帝國大部分的權力,都在他手上。
  大山自始至終都帶著寶寶一直跟在女土身後,保護著女士的安危,這時當然是劍出鞘,一雙虎目掃視著眾人,連寶寶也狐假虎威的怒視若眾人,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懂是不懂。
  我不管修羅和尚書之問的鬥法,立刻下達命令道:「陳見智,馬上帶著人馬,將尚書府的人,全部逮捕到案。」
  陳見智單膝跪地,伸手接過我遞給他的皇家腰牌,道:「遵命。」
  我忙從身上抽出女皇給我的名冊,道:「比亞書,帶著這份名單,將這些人都捉起來,跑掉一個唯你是問。」
  比亞書接過名單道:「屬下遵命。」
  隨著我命令一道道的發出,每一隊人都帶著一百名皇家侍衛,去執有任務。
  這一連串的措施,令方宛帝國的大臣,大氣都不敢吐出一口,因為再笨的人都知道,這是女皇藉著雷天劫那批人的勢力,在清理叛徒,這時去插上一腳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修羅知道此人意志力非常堅強,搜魂大法對這種人根本起不了作用,遂邪邪的看若尚書,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絕對不是原來的那個尚書,九十一歲的高齡,哪會有你這般年輕的皮膚?」
  修羅握著尚書的脈門,這一接觸之下,當然知道這人皮膚下的彈性之好,根本就是個年輕人,才會這麼問他。
  兵部尚書見事已至此,反而放聲大笑道:「好,哈哈……很好,你叫修羅是吧!本人乃是神聖帝國二王子楚霸天。目的嘛,當然是取而代之,兵不血刃的奪下方宛帝國。
  「現在本王倒要給你提個醒,一旦本王出了事,神聖帝國邊界上的三百萬大軍,將會立刻發起攻擊有動,接著而來的,將是本王三弟所率領的五百萬大軍。所以,哼哼……想殺本王的話,儘管動手。」
  女皇一聽,馬上憂心的道:「修羅,依本宮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一旁的右相雖不敢亂動,這時也急道:「是啊,殺他一個王子,只能解一時之氣,這事……還是商量商量的好,可千萬別意氣用事。」
  「放屁,這世上只有我威脅人的分,哪能讓別人來威脅我,他一個小小的王子,算個什麼東西?」
  修羅再次邪邪的陰笑,一伸手,馬上給了二王子楚霸天兩個巴掌,才繼續說道:「現在老子就告訴你,第一,老子打人從不看時間,第二,打個王子,老子還嫌手髒,第三,要不要殺你,是由老子做主。
  「最後……哈哈……老子再告訴你一件事,老子會讓你活著,活著看神聖帝國是如何毀在老子手上,神聖帝國,哼,時日無多囉。」
  一生都末受過氣的二王子,大概作夢都沒想到,有人敢賞他兩巴掌,激動的眼睛馬上雪紅了起來,再一聽修羅說的話,更是恨意高昇的道:「作你的大頭夢,你聽著,有種,你就殺了本王,否則……本王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這天底下絕無你藏身之所。」
  修羅再反手給二王子楚霸天幾個巴掌,道:「是喔……我好的呢,真是笑話!你以為有神威帝國在背後給你們撐腰,就可以一手遮大嗎?」
  「實話告訴你,若是對付不了你們這兩大帝國,那我修羅乾脆自殺算了,免得哪年見到老友時,還得受人嘲諷。
  「再說……只要老子願意,就算要統治整個幽月,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別把你們自己看得太高,對老子來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群待宰的……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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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0-1 08:51:16 |只看該作者
第5-1章 危機

  二王子楚霸天露出一臉不服之色的道:「哼,說得好聽而已,本王此次失敗在毫無準備,要不然,就憑你也想跟本王作對……真是笑話,不管是文爭武鬥,本王隨時都能將你捏圓搓扁。」
  修羅哈哈一笑,直接道出王子的心思道:「想要我給你一個機會就明說,跟老子玩文字遊戲,你還嫌太嫩,不管要文爭還是武鬥,我都會給你機會,不過,那必須正方宛帝國民眾之前。
  「因為……老於需要你來恢復萬姓對帝國的信心,所以、你儘管放心,有機會的……有機會的。」
  二指掀了二王子戴在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二工子那張已經氣到變形的臉。
  修羅管你長得是啥模樣,封死了二王子楚霸天身上大穴,手一揮要人將他帶定。
  二王子在臨走時看著女皇,放話道:「方雯……你給本王聽著,你……早晚會是本王的女人。」
  修羅馬上賞了他一巴掌,才向女皇施禮,道:「親愛的女皇陛下,請恕我先有告退,去處理外邊的行動。」
  女皇臉一紅的道:「有勞了,承先……由你負責轉告本宮的旨意。」
  郭承先忙跪地接旨道:「臣遵命,絕不誤事。」
  有郭承先跟在修羅身邊,宣讀女皇的旨意,當然更方便修羅辦事。
  直到這時,女皇才對眾人臣說道:「委屈眾位卿家了,本宮在此賠罪。」
  女皇向大臣賠罪,哪有一個臣子還敢站著,紛紛跪落塵埃齊道:「臣等承受不起。」
  右相才剛想靠近女皇說話時,大山立刻阻擋在前道:「從現在開始,女皇的安危由我負責,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女皇,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
  大山還是一身的鐵網裝,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這一身裝備絕對不好弄,想殺了這個人,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對左相而言,有個高手能保護女皇的安危,那是再好不過,只是……這大個子,是否真有保護女皇的實力,還是有考究一下的必要,否則,所托非人,萬一讓女皇出了意外,那真是百死莫贖了。
  「本相不知道你是誰,要保護吾皇不是不有,總得讓我們這些臣子明白,你是不是有保護陛下的實力。」
  我忙接口說道:「這是應該的,如今不比以前,神聖帝圃的陰謀失敗,女皇的生命馬上就會受到威脅,沒有一個妥善的保護措施,又如何能令身為臣子的爾等放心。
  「今日,城內城外還是動盪不安中,實在不適合考核,依本座看,不如明日吧,由各位大臣派人挑戰,直到所有人都能認同,各位看這樣是否可有?」
  眾臣紛紛低聲商討了一會,還是由左相說道:「這樣可以,今日女皇的安危,還請各位多費心。」
  話說陳見智這方,奉了我的命令,帶了由雲超風為首的十個高手、以及五十多個疾風隊員,另帶了上千人的女皇親兵,將兵部尚書府團團圍住,四大將軍也跟若陳見智一起有動。
  才剛一包圍尚書府,還沒等陳見智說出什麼,已經從府裡竄出了一大群高手,對著女皇親兵,展開了一場激戰。
  陳見智哪敢讓女皇的親兵損失過重,現在誰都知道,女皇是教官看中的人,一旦視兵損失慘重,哪有臉回去面見教官,急忙的吼道:「親兵隊長,麻煩請帶著你的人退下,守住四周,別讓任何一個人逃離此地。」
  親兵隊長雖不願,但女皇早已有令在先,只好不甘願的退出戰場,再對著部下吼道:「他媽的統統給我守好,跑了一個的話,看老子不整死你。」
  疾風隊員一接手,情況馬上改觀,只見敵人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的一碰就倒。
  這是因為疾風隊員隨身帶著陳見智提供的毒藥粉,任誰一碰上了毒粉,馬上倒地得慘叫連連,那真是又痛又癢,外加渾身無力,除了仟人宰割,再無作為。
  當然,裡頭也有一些殺手,紛紛丟出煙霧彈,打算突圍而出,趕回帝國報信,只是……碰到隨著而來的風系魔法師,一陣強風,馬上將煙霧吹回尚書府,令這些殺千的煙霧彈無濟於事,逼得他們只好憑真功夫往外闖,只是一直突破不了疾風隊員的封鎖線,五千多人的突圍,舉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攔下來的。
  陳見智並不急,連雲超風等人也不急,他們都在等,等待修羅的到來。
  在修羅沒到之前,所有人都不想動,免得掃了修羅的興致,這已經是大伙都清楚的事了、修羅那遊戲風塵的人生態度、漸漸的也影響了其他人。
  陳見智不用說了,本就效忠於修羅,而雲趙風等人,是迷上了修羅的處世風格,聰想多看看修羅的辦事方式,那真的是既實用又簡單明瞭,因此,雖才相處了一段不長的時問、雲超風等武林人老,早被修羅的個人魅力給征服了。
  修羅終於帶著郭承先到來,一看現場的情況,就知道糟了,這些人雖然不斷的突圍,但並未盡上全力,這一點騙得了任何人,卻絕對騙不了老於世故的修羅。
  從這些人的眼神中,修羅就知道,這些人只是餌,故意在此吸引入,其目的只有一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修羅遂馬上喊道:「媽的,敢在老子面前玩暗渡陳倉的花樣?陳見智……將現場這些餌給我統統宰了,四大將軍,馬上進去給我搜!」
  修羅的話一說完,陳見智和雲超風等人忙暗道一聲慚愧,竟然沒發現這個問題,還好整以暇的等著看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遂不再等待,衝殺而上。
  以他們的功力,當然是沒得打了,兩三下就清潔溜溜。
  修羅本身更是站上屋頂,四處查看,眼光所及之處都沒放過,任何一點不合理的現象,都在懷疑之列,尤其是不引入注意的地方。
  然而,修羅卻沒看出異常之處,這只能證明一件事,尚書府有地道,而且是相當長的地道,可以直通至遠處,甚至直達城外。
  因為他心裡清楚,跑了任何一個,馬上就得面臨戰爭,這是他所不願見到的事,要戰爭當然可以,這必須等人馬都準備好了之後,而不是現在。
  城外當然早派大軍守著,問題是,這地道到底有多長,會不會長到超出大軍的守護範圍?
  修羅縱目一看,此城是個長方形,南北向比較寬,根本不需要考慮,那太長了,是有十裡之遙,那麼剩下的就是城市的西面了,才五裡多寬,最適合挖通地道。
  修羅做出了判斷之後,遂不再心存顧慮,身形直拔上高空,縱目望去,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一直過了十多分鐘……還是沒有任何發現,至此,修羅也不得不承認敵人的高明了。
  修羅在不得已之卜,只好回到尚書府,想看四人將軍有沒有收穫,遂發出一聲長肅,很快的四大將軍齊現,來到修羅身旁,一起搖著頭,表示沒有任何發現。
  這令修羅相當意外,四人將軍是他親手訓練的,對於找人早已熟之非常,可以說已到了出神人化的境界。
  以她們之能,竟然還沒有任何發現,那麼……這個設計暗道之人,當真是非比尋常
  修羅佩服歸佩服,但是人是一定要找出來。否則如何向大哥交代,更無法向女皇交什,這等於是在掃他的面子。
  修羅哪裡肯忍受這個,遂將魂刃發出體外,盡情的切割尚書府的建築物,再以天魔掌震碎所有物品,最後才靠銀波功的念力,將雜物移走。
  慢慢的……整座尚書府都差點被修羅夷為平地,才找到地道的入口。
  這一發現地道,修羅馬上恍然大唔。
  原來地道就設在廁所底下,難怪四大將軍會找不出來,那是因為人離去時所留下的味道,被廁所的異味所掩蓋,才會導致四大將軍徒勞無功。
  看到在發楓的修羅,親兵隊長和他所率領的親兵,全都不敢置信,人的力量竟可怕到如此地步,竟然可以憑個人的力量,將一棟能耐火燒、防衝撞,堅固無比的房子在短短的幾分鐘裡剷平,這要是拿來對人的話,起碼得死掉上千人!
  修羅一有發現,遂回頭說道:「你們在外面等候,防止他們還有其他的花樣,地道容易設陷,我一個人去追就夠了。」
  一說完話,修羅馬上就跳了下去,不管有沒有陷阱,都對修羅無害,因為修羅根本不用落地,就算有機關也奈何不了修羅,除非有紅外線之類的科技。
  修羅一路有進,不斷的碰到截斷的擋道牆,只是擋道牆根本擋不住修羅,一招天魔掌、擋道牆還不應掌而碎?
  一路追了不知多遠,修羅發現了一處岔道。
  這下難題又來了,因為從腳印上看,逃的人是分成兩批,不管追哪一邊,都會漏掉一群人。
  修羅甩了下頭,挑選腳印比較輕、功力比較高深的那一群人,追上去。
  修羅飛有的速度何其快,幾分鐘後,終於聽到人在前方快速移動的聲音。
  然而……修羅感應到,這五個人中,有三個非常可怕的高手在其中,實力恐怕部不在雲超風之下。
  修羅急的不是怕打不過這些人,而是擔心耽誤時問,讓另一批人跑了。
  如今,只有聽聽他們怎麼說再做決定,遂收斂氣息,潛身接近,暗小跟在這些人身後,聽他們之問的言語。
  「媽的……大哥,我們為什麼要跑,憑我們三兄弟的功力,方宛帝國還有誰是我們的對手,誰敢擋著路,看我不把他殺個片甲不留。」
  修羅聽到另一個聲音道:「是啊……你有嗎?如果人家用王子的安危,要求你束手就擒時,你怎麼辦?
  「別忘了,主子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一旦主子死了,你我兄弟多年來的努力,將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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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0-1 08:51:47 |只看該作者
“如今,唯一解救王子的方法,就是趕快回到駐地,率領大軍來襲,以此要求方宛帝國放人,才有將主子救出來的把握,畢竟,方宛帝國的女皇,絕不忍心眼看著她的子民陷入兵災之中。”

   地道里又傳出另一個聲音道:“三弟……你就別說了,你是很強,但也強不過弓箭,你以為方宛帝國的人,會堂堂正正的跟你決斗嗎?

   “別傻了,大哥說得對,只有率領大軍,來個重兵壓境,才能安然無恙的將主子解救出來,不然就殺他媽個巴子,來個玉石俱焚。”

   只聽第一個講話的老三道:“好吧,我聽你們的,這是為了救出主子,只是不知道主子能不能撐過這幾天。”

   一時,三人都陷入沉默中,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修羅一路跟出了地道,看清了三個人的樣子,遂馬上掉頭回地道。

   對修羅來說,只要認得了人,就不怕追不到人。

   一陣疾飛,修羅才從另一個出口出來。

   只是,四周早已不見人影,令修羅懊惱不已,這些人肯定跟剛剛那三個人一樣,一出了地道,馬上就混進了大道上的人群中,想找都無從找起,就算找到了,也分不出誰是他要找的目標了。

   看來……戰爭已是不可避免,修羅這時也懶得去找剛才那五個人了,現在要做的是,立刻調派軍隊到來,防止神聖帝國大軍壓境了。

   修羅趕回皇宮後,便將事情跟我說個分明。

   我沉思了許久,才做出了決定,道:“修羅,我看不如這樣,我馬上修書回去,要張峰那邊立刻將人調來,你看如何?

   “我們則利用這點時間,在這邊組訓軍隊,至于二王子那三百萬大軍,因為有人質在手,短時間內,還不怕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修羅想了一下,稍作改變的道:“可行,計畫永遠趕不上現實的變化,看來我們得從方宛帝國重新開始。

   “也罷,就這麼決定,以方宛帝國為基准,再慢慢蠶食整個幽月大陸,也是一樣。”

   我倒是同意修羅的想法,只是還有一個問題,必須考慮進去,道:“已知的敵人不可怕,不過,那神威帝國絕不會坐視……

   “神威可不比神聖帝國,那可是個高手如云的帝國,根據資料,神威帝國習武之風非常的強盛,高手比比皆是,但是到底有多高,到目前為止,還是個未知數,因此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可以辦到的話,最好能將神威帝國派來的人一舉消滅,讓神威帝國在短時間之內無法再派人來才行,對這一點……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掌握他們的行蹤?”

   修羅露出那習慣性的笑容,道:“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也八九不離十,遠處只要守住幾條固定的大道,近處則用閃靈人把關,神威帝國想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突然來襲,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不比其他帝國,只有在不備的情況下,才會讓他得逞。”

   我想想也就釋然了,遂再道:“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巫奇和萬年青負責好了,萬一有個什麼高手出現,也好有個人去對付,有他們在,我才能安心。”

   修羅一想也是,遂道:“也好,讓陳見智和比亞書一同去,這樣武有巫奇那一群人,魔法有萬年青,文有陳見智跟比亞書,最少可以立于不敗之地,也免得我倆為他們操心。”

   我一想有理,遂同意了修羅的意見,道:“嗯,這樣最好,起碼不用心懸兩邊,咱們人雖少,卻都是精英,夠我們調派了,事不宜遲,我馬上修書交給小瘋子帶回去。”

   事情一決定,古瘋帶著信函連夜動身,原本准備攻打神聖帝國的行動,就這麼被現實的情況所改變。

   女皇展開了一場針對神聖帝國來襲的會議。

   會議中,我和修羅一直都不表示意見,只是冷眼旁聽。

   只是,會議都開了快三個小時,卻毫無進展,到現在為止,還有人主張將神聖帝國的二王子放回去,好平息神聖帝國的軍事行動。

   這是一個會而無議的討論,一個沒有目標的會議,連個大方針都沒有,我實在不相信,這能討論出結果來。

   因此,越來越不想聽下去,但我目前的身分只是客卿,沒有決定權,大臣們也不會聽我的,甚至還有大臣認為,是我們為方宛帝國帶來這次危機。

   我和修羅聽了也只好笑笑,實在對這些弄不清狀況的大臣無可奈何。

   這些大臣之中,左相一系的人馬,是主張派人跟神聖帝國談判,想藉著談判,平息紛爭,說穿了,就是主張交還人質,這些人也都是以往主張聯姻、求得一時平和的大臣。

   而右相一系人馬,是力主抗敵,卻提不出任何好的建議。

   女皇終于忍不下去了,站起來,懊惱的看著大臣,道:“眼看神聖帝國三百萬大軍,馬上要兵臨我國邊界,就是沒有哪位卿家能告訴本王,該如何解決問題,難道真要逼本王交還人質,才能解決這場兵災?

   “那……以後呢?神聖帝國再要率領大軍侵略我國時,怎麼辦?是不是乾脆舉國投降,還是讓本王的家人再去下嫁外人,爭取那一時的和平?”

   這話一出,大臣們都無言了,一直以來都主張聯姻的大臣,更是不敢開口,因為再聯姻,就得把女皇也嫁出去了,就算心有此意,也不敢訴之于口。

   女皇心中是有苦說不出,以往因為自己手中勢力不夠,不敢輕易得罪這些大臣,好些事,都只能忍氣吞聲的同意大臣們的決定,但那時局勢並沒有如此險惡,因此還可以忍受大臣的作為。

   如今,敵人都已經要兵臨城下,一眾大臣竟然不顧帝國安危到此等地步,還一味的想求得一時的太平,難道真的欺我一介女子,治不了他們嗎?

   女皇轉頭看了修羅和我一眼,修羅是深情款款的看著她,令女皇在傷心之余,心靈總算有點安慰,起碼不是所有的人都這樣,還是有真心待她之人。

   我看到女皇此刻的神情,只能替她乾著急,卻幫不上什麼忙,除非……

   來一次政變,將這些反對聲浪的大臣全部鏟除,否則,這會再開,也開不出結果來,除了浪費時間,一點意義都沒有。

   左相思前想後,還是再一次建言道:“女皇陛下,臣還是認為,應該跟二王子談談,只要二王子願意保證不再興兵來犯,臣以為……可以考慮放了二王子。

   “必要時……臣以為……女皇是可以考慮嫁給二王子,只要兩國聯姻,臣相信,神聖帝國必將不再侵犯我國,可使我國確保永久太平,臣建議女皇陛下,應以大局為重!”

   這左相手握方宛帝國大權,從來就沒有將女皇當一回事,只是不想和右相斗個兩敗俱傷,因此在朝堂之上,幾乎都是他和右相說了算,女皇根本沒有決定權,也幸好右相還是忠于女皇,這才保著女皇直到如今。

   另一個原因是,先皇在帝國,依然保有相當的民心,也使得他不敢造次。

   現在也只是和往常一樣,再要女皇一家人去和親,來解決馬上要面臨的問題,以後由誰當皇帝,他根本不在意,只要他還握著帝國大權就行了。

   女皇這下可是氣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一家人五姐妹,就是這樣一個一個的被逼著要嫁給外人,如今連她這個女皇也不例外。

   這讓女皇實在是忍無可忍的吼道:“修羅……替本宮殺了左相!”

   女皇一時的急怒攻心,卻完全忘了當初和我們的計議,要一步一步的將權力拿回來。

   修羅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哪有半點遲疑,一閃身之間,已經捏著左相的脖子道:“你這個該死的家伙,連你家的女皇你也敢賣,留著你活在這世上,豈不是沒了天理。”

   修羅的動作,快到肉眼難見,左相一系的文臣武將,就是想救也反應不過來,這時都急得大吼道:“修羅,快放開左相大人。”

   女皇在此時忙表態,道:“誰要敢救左相,視同叛國論處。”

   但是女皇的話,一干傾向左相的大臣,根本沒當一回事,左相要是倒了台,他們哪會有好日子過,因此照樣對修羅吼叫不已,還不斷的對外發號施令調派人手,看來是想要硬干了。

   只是左相在修羅手里,不敢真的動手,生怕反而傷了左相。

   我一看這情況,根本就沒了轉圜的余地,遂馬上發出了招人的暗號。當然,手也沒閑著,馬上對那些膽敢抗命的大臣出手。

   里頭當然沒有能與我為敵的人,幾乎都被我一一封穴的定在當地,令他們既不能動,也不能言,只能在心里乾著急,卻也知道,這次完了,除非他們的手下來救,否則是死定了。

   他們都知道,女皇有多恨他們,這一落入女皇手里,哪里會有明天?

   右相一看,也不得不調派人手保護女皇,現在正是消滅左相勢力的好機會,不趁這時將左相打入九幽,還等何時?

   何況女皇的人都動了手,顯而易見是早有預謀,可是在感覺上又不太像,到底是如何,右相也不想去瞭解。

   在他來說,女皇的存在,才是確保他地位不垮的保障,他的手下還有和他站同一線的人,都是保皇一系的人馬,要是他敢說要背叛女皇,肯定沒人會支持他,馬上他的勢力就會分崩潰散,但在私心上,卻希望人們支持的是他,而不是女皇。

   女皇也一早就退到大殿之後,站在大山和寶寶身後,看著事情的發展。

   這時的女皇,也不再發出任何命令,一切只能聽天由命,心中只希望我和修羅,真有這個能力,幫助她奪回早已失去的皇室權力。

   郭承先是皇宮大總管,論武術,是方宛帝國第一人,要談政治,卻是白癡一個,因此始終只能做一個總管,保護著皇室一家的安危,無法站在廟堂之上,為女皇辦事。

   但是,這時的郭承先,可就有了相當大的作用,率領著皇家親兵,保衛著皇宮,抵抗那些左相的勢力人馬入侵皇宮。

   因此,皇宮四周圍可說是殺聲震天,有的是和郭承先的人馬厮殺,有的是和右相的勢力打成一團,皇宮四周,到處可見血肉橫飛的場面,各為自家的主子在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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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郭承先看到這情況,找了個屋頂一躍而上,按照修羅教他的心戰喊話,高聲吼道:「所有的人聽著,你們都是帝國的子民,要效忠的對象應該是女皇,不是左相,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我郭承先可以向你們保證,既往不咎,你們都還是帝國的子民,否則……你們都會成為叛亂分子,不只是你自己會沒命,就連你們的家人,都要受到牽連。」
  「女皇才是帝國的根本,放下武器支持女皇,只有你我手牽手,心連心,一起為帝國同心協兒的付出,帝國才會強人,才會不受外國的欺負。
  「醒來吧,方宛帝國的子民,不要再做叛徒,女皇說過既往不咎,放下你們的武器,讓我們一起為帝國、為女皇、為子民,創造一個強盛的帝國。」
  郭承先把修羅教他的詞語,一古腦的喊著,不管口乾舌燥,不管聲音都嘶啞了,就這麼一路喊下去。
  因為這話而放卜武器的人,為數還不少,這讓郭承先相當意外,沒想到修羅教的這招心戰喊話,會這麼管用,這才一路跑一路喊,興奮得郡快要仰天長嘯了。
  現場已經開始有親兵在有樣學樣,開始跟著心戰喊話,接著是一傳十,十傳百的,有越來越多的人在跟著喊。
  效果很快就顯現出來,將左相一路人馬的將領給氣得半死,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眼他們說,郭承先在騙人,以女皇在民眾心中的地位,說了只會自欺欺人,效果絕對只會更糟,會讓郭承先更有話說,因此心中雖急,卻只能說著一些讓己方人能堅定信念的話:「不要相信郭承先,不救出相爺,大伙都是死路一條。」
  其實,他們這些將領心中有數,一般的士兵,在事過之後肯定沒事,有事的是,他們這些將領以及大臣。
  現在,除非能打入皇宮,救出左相一干人,大伙就還有希望,起碼也有談判的籌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郭承先現在是篤定得很,皇宮外由他負責,皇宮裡古雷天劫的人馬負責,不管是誰衝進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裡面的那一群友人一個個都是蓋世高手,光是疾風隊的人,要一對一的打,國內部很難找出幾個能相提並論的人,更不要說那百多個年齡都不小的隱世高人了,遇到他們,再進去幾萬人,也是白搭。
  只是左相的人馬,實在為數不少,光是首都附近的,就不下百萬之數,這時正陸陸續續的趕來,而郭承先的手上,只有二十萬女皇親兵,加上右相的人馬,在實力上還差
  郭承先心中實在沒底,反正一進入皇宮,就不是他的責任了,現在是擋得一時就是,時,時問拖得越長越有利。
  聞風而來的百姓,以及各人軍隊,人部分都是支持女皇的,所以,郭承先也不是很擔心。
  皇宮裡,我一制伏了當朝的大臣之後,馬上帶著人馬,守任皇宮四周。
  疾風隊那五萬多人,分守四個方向,只要有任何人衝了進來,不用問,一定是左相的人馬,立刻就會將來敵立斃在八卦陣下。
  連女皇都跟了出來,站在我身邊,陪找一同觀看情勢發展。
  對女皇的安危,我倒個擔心,即使我不在,也還有寶寶在,仟誰遇到寶寶,也只是送死。
  寶寶是火系的神獸,一身的火焰,其溫度之高,是以在頃刻間將人燒成灰,根本不用擔心女皇會被挾持當人質,那可就全盤皆輸了。
  才一會的時間,衝進來的人數量還真是不少,我大約算了一下,當在五千人左右,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侵入到我身邊,更別說要威脅到女皇了。
  修羅將左相放在腳邊,然後將身了貼近女皇,輕輕吹氣似的說道:「不用擔心,這只是小場面,很快就能控制住的,何況有我修羅在,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你。」
  修羅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十二片閻王愁,卻早已拿在修羅手中。
  這可是遠程攻擊的最佳武器,要說是飛刀一類的也可以,任何人一接近王五丈之內,當會立刻被閻王愁給分了身,要想接近女皇,那是想都別想。
  就是有個萬一,真有人能侵入三丈之內也無所謂,還有魂刃這霸道無比的神兵在,修羅是們嚇到了女皇,才沒有將魂刀亮出來。
  要不然,一個人身上飛繞著一片片的刀葉,不管是誰,都會自動遠離,哪個還敢靠近?
  修羅不是傻子,當然不會這麼做,還想藉機貼近女皇,想也知道,修羅才不會使用魂刀這把神兵,讓兩人的距離無形中拉開。
  女皇肯定不習慣有人貼得這麼近,臉馬上就是一片通紅,道:「謝謝你……修羅,只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貼得這麼近?」
  修羅一點也不以為意,還理所當然的道:「我這叫貼身保護,也稱之為貼身保鑣,不近一點怎有,要是你有一點意外的話,我可是會恨死我白己,就算只是點點輕傷、或是割破皮,都是不能原諒的事。」
  對於修羅的追求,女皇也無可奈何,心中雖有那麼一點點意思,只是像修羅這般皮厚,還是會讓她有點吃不消,總想慢慢的來,享受被人追求的樂趣,這是身為一個女人,將來最是珍貴的回憶。
  修羅此刻表現得像是個只會爭強鬥狠的人,還被女皇迷得團團轉,這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事情。
  只是,修羅的追求方法,雖明知道是假的,找看若也不禁覺得好笑,修羅就像一塊橡皮糖一樣,讓人甩都甩不掉。
  這也跟修羅平時的處世態度不同,一般來說,場上打得激烈,修羅一定會大打出於,絕不可能像現在,對爭鬥場面連看都不看一眼,一門心思只在女皇一個人身上。
  修羅的有為雖然奇怪了點,但這是我們事先說好的,這表現出來的外在形象,只是做給方宛帝國的人看,當所有人的眼光都對著我的時候,修羅才能從容有事。
  我方的人雖不明白這裡頭的竅門,對教官卻早已是無條件的信任,心中雖有點奇怪,卻絕不懷疑教官的為人,反而都認定,教官不知道又在要什麼花招了。
  戰鬥場面一直持續不斷,不斷有一小股人馬衝進來,就是沒看到半個高手,難道方宛帝國真的沒有高手?
  對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帝國裡會沒有隱藏的高手?還是另有隱情不為人知?
  修羅以搜魂大法,查探左相心中的秘密,一查之了,忙低聲跟我說道:「大哥,你猜猜,這左相是屬於哪一方的人?」
  我一聽不由思索起來,感覺上最有可能的,應該是東方帝國,但……要真這樣的話,修羅就不會要我猜了,難道他……
  我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他也是神威帝國派來的人?」
  修羅點點頭,道:「雖不中,亦不遠矣,他雖不是神威帝國派來的人,卻早已在暗中跟神威帝國有了協議。
  「還有……這個左相的勢力不小,高手為數還不少,都躲到山裡去了,目前正在閉關修煉之中,也藉此躲開殺手的暗殺有動,免得讓人說他身邊有一堆高手,卻不肯去對付殺手,說穿了,也只是個牆頭草。」
  修羅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地圖,再以傳音入密的方式說道:「那群高手大概要下午才會趕到,你得準備一下了。
  「有一千二百三十七人,沒有天榜高手,神級的有三十多人,聖級的一百多人,全部都是左相的心腹,沒有留下的必要。」
  這些話,修羅不想被女皇聽到,免得嚇著丁女皇,按修羅的意思,女皇不需要操心這些,這些事,由他來處理就夠了。
  就在這時,一支暗箭由遠處襲來,目標正是女皇。
  修羅一看之下暗樂於心,本來可以輕易的帶著女皇避開,修羅卻不這麼做,遂故意一聲大吼:「小心!」
  然後一把撲了過去,將女皇撲倒在地,修羅選擇以這個方式解救女皇,當然是想趁機吃點豆腐。
  修羅這時可是雙手環抱,將女皇整個人摟在身下道:「你看……這就是貼身保鑣的好處,才能解救及時!」
  女皇此時是氣得部快抓狂了,一支小小的暗箭,以修羅的身手,有必要弄得這麼狼狽嗎?
  就算修羅沒出手,也不可能傷得了她,女皇本身也不是弱者,這種箭,她還下放在心上。
  「你……你還不起來。」
  修羅的臉,離女皇不到二寸,害得女皇臉紅心跳,是又氣又惱。
  修羅知道不能太過,才慢慢的起身,道:「唉,你就別氣了,你該知道。我這是心急嘛!一時忘了我本身是個高手,下次……下一次一定不會用這個方式,我保證。」
  言下之意,下一次還會用其他的方式藉機吃豆腐,女皇知道說不過修羅,因此根本沒理他,反而走到我身邊,勾著我的手,道:「大哥……情勢好像控制作了……是吧。」
  我知道這是女皇沒話找話,也是想藉此來氣氣修羅,遂道:「其實情勢很難說,以我們的實力而言,應該會輕而易舉,但……天有不測風雲,很多事不到最後一刻,根本說不準。
  「我只能說,直到目前為上,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們只怕……有外力的千涉,就難說了。
  「不過,情況再怎麼糟,也不要緊,你們還可以隨我一同離開,至於子民們,你也不需要擔心,我們有那個實力,可以隨時回來解救他們。」
  女皇點點頭,唉聲歎氣的道:「唉,希望別走到那一步。」
  此時女皇的幾個妹妹,都在人員的保護之下,來到女皇身邊問安。
  小洛洛一來,當然是勾著我另一隻手道:「大哥,大姐。」
  洛洛還將我緊緊的抱著,我馬上感覺到,小丫頭在發抖,忙輕拍洛洛的背道:「不用怕,有大哥在,大哥會保護你不受任何人欺負。」
  小狼當然跟在洛洛身邊,這時連吼了二聲,表示沒事,一切平安。
  這是洛洛第一次感到身心皆安,因此緊緊的抱著大哥,享受若被愛護的感覺。
  練俠忙向我報告道:「小姐沒受到任何驚嚇,只是外面殺聲震天,所以……」
  我一擺手,阻止練俠下面的話道:「你不用解釋,不相信你的話,就不會派你保護洛洛。」
  練俠一愣,忙道:「這是屬下該做的事,能保護小姐,這是屬下的榮幸。」
  英男也是隨著洛洛一起來,這時笑道:「呵呵……我們的小公主,你好像搶了我的位置。」
  箬冰卻一臉不解的看著女皇,道:「大哥……你不會?」
  修羅馬上解釋道:「她這是在氣我,你看不出來嗎?」
  女皇不理修羅,忙拉過幾個妹妹,道:「來……這是雷天劫,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大哥,你們來見見。」
  二位公主忙一起見禮,道:「大哥。」
  我一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難怪東方帝國的王孫,會看中她們,遂回禮道:「好,你們的事,我聽承先說過了,就跟修羅說過的意思一樣,願意嫁給東方帝國的,大哥不會阻止,若是不願意,誰也別想勉強你們。
  「你們的婚事,由你們做主,沒人可以強迫你們。」
  修羅看著這一個個漂亮的公主,遂接口道:「若是還沒找到如意郎君,我負責幫你們介紹,如何?」
  「像寒冰、秋風、東林,都是人中之龍,身份也不低,都是我大哥的貼身護衛,還長得非常英俊,呵呵……怎麼樣,有沒有點那個意思?」
  我的四大護衛,除了夏焰,都被我派了出去保護另二個公主,寒冰、秋風、東林都還是孤家寡人。
  私心裡,我是認為他們可以配得起來,只是緣分一事從來由不得人,結果會如何,也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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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三卷 第六章 戰爭


方宛帝國邊境大城,萬方城,是駐守著五百萬大軍的所在地。

   令人非常失望的是,萬方城所有的士官兵,甚至比不上傭兵團那最粗糙的訓練。

   我跟修羅看得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這樣散漫的士兵、毫無紀律的隊伍,別說打仗了,人多根本不管用。

   唯一值得我們慶幸的是,這些人都有一顆愛國之心,而且都是自願役,光這一點,就值得我們在他們身上花下心血。

   方宛帝國是個物產豐富的帝國,五百萬大軍的糧食,女皇根本不當一回事的告訴我,任何一個糧倉,都能供應大軍五年之用,不用擔心糧食供應會出狀況。

   至于鋼鐵,更不是問題,各國早年都是以物換糧,所有貨物早就堆積如山,就怕我用不完。

   這無形中,也讓我明白了一件事,為什麼以前沒人會直接攻打方宛帝國的真正原因,無論誰搶下方宛帝國,都會成為眾矢之的,這才勉強保住了帝國不失。

   但是,近年來,各國的糧食供應越來越緊張,帝國又不需要這麼多的貨物,使得農夫的稻米無處可銷,因而減產,導致各國糧食供應出了問題,這才使得各國有了侵略之心。

   這麼一來,後勤問題沒了,剩下的就是訓練了。

   只是神聖帝國入侵在即,就算要訓練,也是緩不濟急,再說方宛帝國的軍隊,早已習慣了一擁而上的作戰方式,依靠人多,擊退來敵,現在要去改變他們,也實在不切實際。

   這令我和修羅都有無處下手之感,現在,唯一的辦法是直接教給士兵們,幾招作戰專用的刀法,讓他們能多一些殺傷力。

   女皇禦駕親征,對戰士的鼓舞,效果是巨大的,只看現場戰士那歡欣鼓舞的樣子,就知道了,只見女皇走上點將台,道:“我英勇的戰士們。”

   這話才一出口,現場馬上響起一片歡呼聲。

   能來參加的都是有官階的軍官,算起來,也有將近十萬之眾,直讓女皇的手是壓了再壓,才讓戰士的歡呼聲平息下去。

   她接著說道:“神聖帝國刻日就會入侵我國,為了更有把握的打敗敵人,本王特為所有的戰士們,請來了一位本王的朋友……雷天劫。

   “也許你們都不認識他,他是本王的結拜大哥,專為幫助我國而來,從現在開始,這一次的抗敵行動,將會由他全權指揮。

   “本宮希望,我英勇的戰士們,能對他一如對待本宮,聽從他的指揮,打擊來犯的敵人。”

   場上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過了許久,才爆發出一片歡呼聲浪,因為……所有的戰士看到了令他們驚奇的一幕,那是由修羅所安排的行動。

   只見疾風隊員,一個一個以輕功入場,一一跪倒在我身前,准備接受任命。

   接著,是云超風等人,提起斗氣入場,跪單膝的挺立在我身前。

   場上是各色光彩照耀,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從斗氣的濃密程度,誰都知道,這些老人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這真是無法想像的場面,一群蓋世高手嚇都能嚇死人,竟然都要加入他們,這哪能不令人興奮。

   也就是說,神聖帝國的高手,都會由他們來對付,不用像以前一樣,得靠將士拼命,才能擊退那些高手,這對戰士的鼓舞是何其大。

   最後才是修羅,從空中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不論風姿氣度,任誰一看,都會不由自主的心生臣服之感。

   修羅走到定位之後,也是單膝下跪的姿勢懸空不動,再以他那宏亮無比的聲量,吼道:“修羅率全體人員,向元帥報到。”

   修羅就連見禮時,身體也沒落地,就這麼一直飄浮在空中,令場中的戰士,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浪。

   這是何種等級的高手,連這種人也來幫他們,戰士們再無懷疑,一浪一浪的歡呼聲,震得女皇差點站不住腳,直欲掩耳離去。

   “元帥……元帥……”

   修羅知道,不搞這一套是不行的,這叫下馬威,藉此來震懾眾人,以達到最佳的效果,免得以後有不長眼的人,膽敢不聽從號令,因而影響到整場戰役。

   這一點不管走到哪里都管用,誰都會願意聽從強者的命令,尤其是當你強到令他們產生不了抗拒心理時,才能如臂使指般的指揮,不用擔心有人敢搞鬼。

   我手一揮,輕聲說道:“入列。”

   聲音雖輕,卻全場皆聞,讓在場的戰士明白,元帥本身實力之強,絕對有資格領導他們。

   由修羅帶頭,一個個走進列隊中,而且都是站在各隊伍之前一步的位置。

   聰明點的人一看就懂,那個位置,剛好是在他們的前方,要說他是長官,一點也不奇怪。

   正在大伙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已經震功說道:“我是雷天劫,你們可以叫我元帥,也就是全軍統帥的意思。

   “剛才入列站在你們前方的人,就是你們今後的直屬長官,他們不是來管你們,也不是來指揮你們,而是來幫助你們。

   “他們今後的任務,就是教你們身為軍人要學習的一切,你們都是愛國的軍人,卻不是好軍人,要成為好的軍人,還是一個稱職的軍人,你們都必須經過磨練,才有資格。

   “但是,眼看著神聖帝國馬上就要到了,你們根本沒有時間重新訓練,因此……我要他們教你們一套陣戰專用的刀法,總共七個式子,剛好是一招。

   “只要你們用心學習,絕對會讓你們成為真正英勇的軍人,現在,我請教官為你們解說這招刀法。”

   修羅立刻站到全軍之前,拿出一把跟戰士們一模一樣的佩刀,道:“我叫修羅,你們可以叫我教官,專們負責教你們如何保命的教官,讓你們棄劍用刀,是我的主意,因為刀,才適合沖鋒陷陣。

   “刀以砍劈為主,最適合戰士之用,勢沉力猛的一刀,絕對不是劍手所能抵擋的,力量強大的人用刀,可以在刀劍交鋒時,一刀將對手的劍劈斷,甚至連人一起劈成兩半,就算劍不斷,也會被刀本身的沉猛,震得雙手發麻。

   “現在,我要教你們的這一招刀法,是七殺刀法的第一招——有我無敵。意思就是,使用這一招刀法之時,你必須要有無敵的心境,無視敵人的存在,任何膽敢擋在你面前的敵人,都必須死在你的刀下。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領悟這招刀法的精要。

   “這一招的要點,在于力的應用。力從地起,腳動而身動,身動而手動,手動才是刀動,讓力量完全灌注在刀上,一刀劈下,莫之能禦,你的對手將會連拿劍的力量都沒有,任你宰割。

   “如果你們能將這七個動作,一氣呵成的施展出來,碰到比你高一等的戰士時,也會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非得含恨的死在你的刀下。如果有學斗氣的人來施展,威力之大,絕非你們所能想像。

   “現在……我為大家示范一次。”修羅氣轉九重,一聲大喝:“呔。”

   只見七個動作,被修羅分解開來施展,這當然是看不出什麼來,修羅接著騰空而起,再一次施展這一招刀法,只是這次是一氣呵成,刀勢直撲一旁早已准備好放在那里的大石頭。

   一聲爆響,大石頭在一瞬間被這一招刀法,劈成數十塊。

   一陣歡呼聲響起,半天才平息下來。

   戰士們雖然看了一場精采的表演,還是看不出刀法真正的威力,只知道這是一招很霸道的刀招,若能學會這一招,砍個相當的對手,絕不是問題。

   修羅示范完畢,再一次飛上空中,道:“等一會,部隊各自帶開,由你們前方的長官,教你們這一招刀法。

   “學會之後,你們再回去各自的部隊里,將這一招刀法教給每一個士兵,我的要求,最好在三天之內,全軍的每一個士兵,都能學會這一招。

   “如果你們辦到了,那麼我可以考慮,將全套刀法教給你們,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我將舉辦一場大賽,誰能進入前一百名,我將負責替你們找師父,就是你們眼前看到的人。

   “他們不是一門之主,就是長老,身手之高應該不用我說了。注意……部隊解散!”

   部隊雖然解散了,但是每一個戰士心中都知道,這個機會有多難得,這些人一看就知道,都是平日高高在上的武林大老,能被這種高人收為門徒,那還不平步青云,將來就算當個軍團長,也不是不可能,因此戰士雖多,卻顯得安靜異常。

   現場只留下被女皇點名的十個將領,和我們一同前往會議室。

   在路上,十個軍團長議論紛紛,很擔心會被解除職務,然而看到了女皇找來的人,一個個都是那種在天上的人中龍,十個人又都無話可說,如今又是女皇要跟他們開會,遂都黯然失色的走向會議室。

   修羅一看,就知道他們誤會了,這對以後相處可不太好,遂故意靠過去,找一個看起來是眾人之首的人,道:“在擔心什麼,是不是在擔心會被解除職務?”

   謝明軍團長,心中雖難過,卻不好不理人,這人畢竟是來幫助自己的人,又是女皇的朋友,心中再有氣,也得依禮回話,遂道:“看來你也是明白人,唉,戎馬一生,到頭來卻只能在一旁看著,這我也只能怪自己無能,怪不得你。”

   修羅一把攀著謝明的肩膀道:“哈哈,別傻了,你想讓給我,我還不要呢,找你們開會,是想由你們來告訴我,神聖帝國每一次來襲,用的都是什麼方法。”

   修羅說到這里,腦筋一轉的對女皇道:“我親愛的女皇陛下,方雯小姐,這會呢就不用開了,我跟他們聊聊就行了。”一回頭拉著謝明等人,道:“跟我來,咱們好好的聊一聊,順便弄點好酒,喝他媽個過癮,不敢來的就不是男人。”

   這一激,十個軍團長,哪個會服氣,一起隨著修羅隨意找個大帳,馬上就喝了開來。

   幾杯酒下去,十個人馬上就跟修羅打成一片,修羅還神秘的看看外面,才從空間袋里,拿出我給他的好酒百花露,道:“這酒你們肯定沒喝過,叫百花露,是用百多種花萃取而成,此酒不止是人間美味,還能對你們本身的功力有所幫助,來來來……不要客氣。”

   話都還沒說完,大帳門口已經出現了兩個身影,不是小狼和寶寶還有誰。

   兩獸同時沖到修羅身前,眼巴巴的看著修羅手里的百花露,嘴巴大張,一副不給就搶的神情。

   接著,沒想到連四大將軍也聞酒而來,一樣是眼巴巴的看著修羅,只是沒有那種想搶的神情,頓時將十個軍團長都給逗樂了。

   謝明笑著搖頭道:“哈哈……你養的這幾只狼,還真是寶貨,竟然都是酒鬼,真是他***好玩。”

   幾番喝下來,十一個人聊的事,幾乎無所不包,十個人對修羅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修羅是一個天生的霸主,一個能讓人自動臣服的強者,能在這種人手下辦事,那會是一種幸福,是上天的恩賜,就算為這種人戰死沙場,心中也會無憾。

   趁著眾人都有了七分醉意,修羅才說道:“告訴你們一件事,我正在追你們女皇,這麼好的女人,我怎麼忍心讓她一個人扛起一整個帝國的責任,嗯,你們……願不願幫我?”

   修羅說話的神情,告訴在座眾人,他絕對是認真的。

   十個軍團長,酒一下就醒了,認真的看著修羅,一會之後,第二軍團長吳明山道:“其實,我們都希望女皇能有個好歸宿,就怕所托非人。

   “也許你不知道,女皇在我們心中,那是比我們自己的命都重要,我們更知道,要為女皇找一個好的伴侶有多難。

   “你要追女皇,我們倒是樂見其成,只是我們衷心希望,你會善待女皇,以你的能力,我們相信,有你在……沒人能欺負得了女皇。”

   修羅打斷吳明山的未竟之言,道:“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猜得出來,就以你們剛才的表現,我就感受到了,我只能告訴你們,我會讓她過得快快樂樂、幸幸福福,讓她不用再為帝國擔心。

   “因為,帝國會在我的手中變得強大,變成一個沒人敢小視的帝國。還有,對你們的人格以及忠誠之心,我無話可說,請受我一禮。”

   謝明等人坦然的受了這一禮,謝明道:“不敢,來……兄弟們,來重新見過我們的新長官。”

   十人一起敬禮,叫道:“教官好。”

   修羅那顆鐵打的心,竟被這十個初相識的人給打動了,無意中,竟以地球上軍人的敬禮方式回禮,讓謝明十人看得是莫名其妙,卻又覺得這樣敬禮的姿勢,是又好看又有力感,更能襯托出男兒本色,遂學著修羅的舉手禮,再敬了一次禮。

   修羅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修羅看得出來,他們都在暗中愛慕著女皇,卻不敢真的開口告訴任何人,現在願意接受修羅去追求女皇,這一份心意,實在是千金難買。

   修羅思考了一會,道:“如果你們信得過我,那麼……我有把握,讓你們在二年之內成為一個武林高手,就怕你們會認為這是施舍!”

   謝明朗聲說道:“教官……既然認了您當我們的長官,就是已經將我們的生命交到您手中,今後凡有所命,萬死不辭。”

   修羅雙眼激動的寒芒閃爍,看著這十個忠肝義膽的人,一聲驚天狂笑響起:“哈哈……哈哈……”

   聲若驚天雷,震得全營皆聞,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好!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修羅對天發誓,必不負爾等所托。”

   這一下,全軍都知道了,修羅已經被軍團長等人所接受,以後就是全軍的教官,連身在遠處的我,也不禁被修羅的豪氣所感染,回以一聲長嘯,表示我知道修羅已經取得了十個軍團長的信任。

   云超風等大老,聞聲也放懷高聲回應,結果……不得了,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這股豪氣感染,紛紛亂叫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嘯聲直沖云霄,震得天地變色。

   連女皇也不敢相信,他那十個忠心耿耿的部下,會這麼容易的接受修羅,她本以為還得等上個十天半個月,全然沒想到,原因還是出在她身上。

   女皇心中暗忖:“看來修羅的個人魅力,連男人都無法抵擋,而……大哥完全是另一種類型的男人,一種讓人可以全心依賴、心甘情願接受他的領導。

   “兩個人是全然不同,一個是霸氣十足標准的梟雄,另一個就像是神的化身,在無形中影響著身邊的人。

   “這樣的兩個人,照理說應該是天敵,事實卻不然,兩人卻親如兄弟,叫人實在無法理解。”

   楊宏一直都在冷眼旁觀,到了這時,他不得不同意修羅說的話,他缺的就是這種王霸之氣,要學修羅的霸氣,不禁氣餒的搖搖頭,他根本做不到。

   而要學雷天劫那種王者之風,那當然更不可能,那種神化般的形象,哪是一個凡人能學會的。

   楊宏自嘲的笑笑,看來他只適合當一個聽命之人,而不是下令之人。

   同為老人的云超風,當然看出了楊宏的困擾,遂開口勸說:“楊老哥,是不是也想開了?

   “你我是同病相憐,都只適合當一個門主,要想統領天下,你我都不適合,所以……到頭來,我們還是走上了同一條路,隱居山林,做一個無拘無束、不管世事、加上自命清高的隱者。”

   楊宏一愣,隨即笑了出來,道:“呵呵,老弟說的對,人貴自知,臨死前還能跟著他們兄弟二人,為世人做出一番貢獻,真有不負此生之感,難怪古人常在老死之前感歎,明主難求,還真是一針見血之論。”

   云超風笑著解釋道:“我們跟楊老不同,我們是被教官的處世方法所吸引,不知不覺的就跟在他們兄弟身邊,時日一久,反而習慣了聽命于他們。

   “說句良心話,要是他們突然不管我們的話,我們反而會不習慣,也許,我們都無法再回到以前的時光,去過那與世隔離的日子。”

   兩老是越談越投機,真是相逢恨晚,大談起他們的生平,談到相同之處時,兩老跟小孩一樣,還會相互比較一番。

   人生的際遇實在難料,誰會想到將來會發生什麼事。

   就以方宛帝國的將士來說,前一天還在擔心,要如何抵抗神聖帝國的來犯,尤其是武林高手,每一次都要用無數弟兄的命來犧牲,才能將其逼退。

   雖然戰士們都不怕犧牲,但是身為將領的人,又哪會忍心看著弟兄們慘遭屠殺,每一次,都會令這些熱血男兒黯然神傷。

   然而,才過一日的時間,方宛帝國的將領,卻再也不用擔心神聖帝國的武林高手,讓身為將領的人,能專心指揮部隊對抗敵人。

   更何況又學了一招刀法,這一招刀法也令身為將領的人都震撼了,才僅僅一晚的功夫,已經有許多的士兵,能將七式刀法耍得中規中矩,其殺傷力之強,經過測試之後,無不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原本實力相同的兄弟,竟然完全無招架之力,只接了前三個刀式,就被後面四刀一一劈在身上,雙手更是握不住劍的在那猛甩,顯然是被刀給震得還在發麻。

   用的雖是未開鋒的刀,傷不了人,但問題不在木刀,而是表示士兵們竟在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只一倍。

   不用說,這一招雙手刀法,絕對能讓敵人哭爹喊娘。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哪還不埋頭苦練,雖有一顆為帝國奉獻之心,但能活下來當然更好。

   離神聖帝國來襲,只剩下兩天的時間,我能做的,就是盡量找出在短時間內,能提升戰士們實力的方法。

   因此,在第二天早會時,我又傳出了一種最簡易的陣戰之法,由兩個人一起施展的功夫,一攻上、一攻下,這是最簡易的招式,總共只有三種搭配方式,只要兩個人配合得當,絕對能讓兩個人的實力,以幾何之數成長,變成四倍以上的實力,再加上團體配合的話,那就很難算了,就看指揮官能做到什麼程度來決定。

   這種陣法,修羅早在收複烈日時,就曾用過。

   全軍在我和修羅的刺激下,狂熱的苦練刀法,只是刀的數量還是不夠,畢竟用刀的人不多,方宛帝國的刀,總共也只有百萬把之數,正在全力趕工之中,另外就是讓小狼攜著數十個空間袋,飛回去找吳班拿刀了。

   現在,士兵們用的都是自己臨時做的大木刀,重是重了點,效果倒是不差。

   反正只要把七個動作練熟,等有了真刀時,就能派上用場了。

   修羅對十個軍團長做特訓,傳出的還是這一套七殺刀法的第一招,只是不同的是,他們學的是心訣,能將斗氣灌注入刀身的方法。

   兩天的時間,能學得多少是多少,修羅還是希望他們能有所領會,運氣好的話,還會產生出刀氣來,因為七殺刀法本來就很容易使出刀氣。

   這七殺刀法,每一招都一樣,有七個動作,總共有七招,一招比一招難練,功力不夠的人,只要幾招,就能令人氣散功消,因為這七殺刀法,每一招都必須全力施為,無所保留,才能發揮出其真正的威力。

   只要軍團長能學會,自然會轉傳給他們的部下,那時就不用一一去傳授了。

   時間在緊張時,過得特別快,兩天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

   戰士們都覺得意有未足,都覺得還沒掌握到刀法的奧義,卻已經要面對敵人。

   我是知道,這兩天在壓力的效果之下,比他們平時練上一個月都管用,人都一樣,只有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才會產生出連自己都不相信的進步。

   也許盡他們這一生,使得最順手的招式,永遠都會是這一招了。

   我和修羅、女皇都站在城牆上,看著由遠而近的大軍,正由西向東緩緩而來。

   修羅邪邪的笑容,再次顯露出來道:“來得還真是准時啊……他們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這是一趟走向死亡的不歸路。”

   女皇還是憂心忡忡的道:“我們是不是再招一些軍隊過來比較好,以往面對神聖帝國三百萬大軍,最少都得動員三倍的軍力才行。”

   修羅搖搖頭,堅定的道:“不用,我向來是以少勝多,如今有五百萬大軍在,已經比敵人多出了二百萬之數,若再要其他的軍隊支援,我還不如去自殺。”

   修羅的聲音,突然縮小至只有近處的我們才能聽到的音量,道:“親愛的女皇……相信我,打仗,我從來就沒怕過誰,神聖帝國算什麼?

   “再說,你也要相信你的戰士,今時不同往日,你的戰士已經不是吳下阿蒙,如今都已經脫胎換骨,是鍍了金的,絕對能給神聖帝國一個下馬威。”

   我看了一下天空,再試了一下風向,風是吹往西南方,只要守住上風處,就不怕敵人利用風勢,放什麼煙霧彈了,遂說道:“風向不利于敵方,倒是不怕他們使用煙霧彈,卻方便我們的魔法師施法。

   “這一場戰,咱們倒是先有了天時、地利、人和。”

   修羅聞言,笑得更是張狂的道:“那最好,必要時,給他們試一下麒麟煙的滋味,讓他們知道,不是只有他們會用毒,咱們更是此道的老祖宗。”

   這些術語,女皇有點聽不明白,卻也不想多問,相處幾天下來,女皇很清楚,我們所懂的學識,非她所能理解,問了也是白問,只會越解釋越迷糊,少開口好點,免得修羅又來糾纏不清,弄得自己臉紅耳赤。

   修羅卻在這時,派人帶來二王子楚霸天,道:“你不是不服嗎?我現在給你機會,讓你回去帶兵來打,只是我要告訴你一聲,我已在你身上弄了一些花樣,只要在三個月之內,沒有我為你解除的話,你這一生就得准備在床上度過。

   “一個月後,你就會發現腿不能行。二個月後,四肢不能動。三個月後,全身癱瘓,神仙難救。

   “當然,如果你贏了,我會無條件為你解除,想跑……也隨你,我只是要讓你知道,你這一生,永遠都會是我的手下敗將,我就是要你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讓你明白,像你這種陰狠的小人,不是沒有人能治你。

   “這世上還有比你更狠之人,那個人就是我,天魔修羅!”修羅一轉身,對押人的士兵道:“放了他。”

   二王子離開前,陰狠的看著修羅,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

   女皇聽到這話,心中不免一顫,看了修羅一眼,女皇知道,修羅是為了她才會如此,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敢愛敢恨,面對他喜歡的人,修羅絕對是世上最好的人,要是面對他的敵人,狠起來卻比什麼都可怕。

   以二王子楚霸天不服輸的個性來看,可能被修羅說中了,真會一生都活在痛苦的深淵中。

   神聖帝國領軍之人,是二王子手下的大將——馬泰,是在神聖帝國享有盛名的一員猛將,能征善戰,擁有一等侯爵的身分,生平經曆過大小征戰無數,說他是常勝將軍也不為過。

   這一次卻是憂心忡忡,畢竟主子在人家手中,打還是不打,一直就做不出決定,這時竟看到了二王子被放了回來,令他愁心盡解,喜形于色的迎接主子。

   二王子一回到大軍里,立刻開始部署,不打贏這場戰爭,他就只能當一個廢人。

   因為,他此刻已經感覺到,身體有點力不從心,看來修羅沒有騙他,的確玩了一些花樣。

   以二王子的學識,都不知道修羅弄的是什麼花樣,就算想找人救助也毫無頭緒,連要找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要從何救起?

   聰明人不做傻事,修羅要是沒有把握,哪有可能放他回來,這事連試都不用試,成功的機率太低了。

   一個不好,弄得終生殘廢,那可就要悔不當初了,解鈴還須系鈴人,誰下的陷阱還得找誰解,現在只有打贏這場戰爭,才有解救自己的希望。

   只是,二王子也明白,這場戰爭和以往完全不同,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無所顧忌的揮軍直上。

   以前是因為自己是兵部尚書,當然可以掌握一切。

   現在不同了,有了雷天劫和修羅,方宛帝國大軍此刻正士氣如虹,馬上進攻的話,肯定會損失慘重。

   時間還有,三個月不算短,絕對要讓修羅後悔,後悔惹到不該惹的人。

   他遂召集眾將入帳開會,要想出一個妥善的辦法,一舉攻下這邊境之城萬方城。

   修羅的做法,老是出人意料之外,這一次也不例外,誰都沒想到,修羅竟然會將人質放回去,再來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他的行為,卻在無意中贏得了士兵的心,讓士兵以為他是一個大英雄。

   知道內情的軍團長,弄清楚情況之後,也不想說破,就讓士兵們誤會吧。

   帝國難得出現一位英雄,正是鼓舞人心的大好時機,又何必要士兵們失去崇拜的偶像。

   連女皇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也無言以對,明明是兩個人在比狠,卻會被誤認為是大英雄,只能說這是天意如此。

   也許,真是帝國要改變的時候到了。

   一個多月過去了,修羅和二王子之間的戰爭,一直都在試探性的接觸中。

   有過幾次小規模的接觸,二王子都以失敗告終,以前最管用的方式,現在全部碰壁,派高手出去,幾乎沒有一個能逃回來。

   我們的人馬在二十天內,終于趕到了,這麼一來,帝國勢力立刻大振,整個帝國的百姓都知道了,女皇的結拜大哥,帶了一千萬大軍來支援,解救正在風雨飄搖中的帝國。

   神聖帝國二王子的陰謀解除了,殺手的問題跟著消失,左相的反對勢力,也陰錯陽差的被滅得乾乾淨淨。

   這才短短的一個多月,事情順利得出人意表,連原本在觀望的各大城主,也紛紛來函道喜,並表示效忠,還各自派遣部分軍隊,向女皇報到,表達忠君之心。

   事實上,也是不得不如此了,左相被滅了,女皇結義大哥的私人武力突然大漲,而且是整整一千萬大軍,各大城主再不表示效忠,很快就會面臨兵臨城下的局面,到那時,可就全完了。

   但是這些城主並不知道,女皇是不會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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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0-1 08:55:10 |只看該作者
   可是,修羅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們這些城主,等時間到了,就是跟這些城主算帳之時。

   修羅最恨的就是這種牆頭草,哪有可能讓這些背信忘義的人好過。

   女皇細思這一個多月來的情況,幾疑身在夢中,大哥應算是自家人,倒是不用謝,但是一想到修羅,女皇不由自主的心中一跳。

   她很清楚,要是去面謝修羅的話,修羅肯定會告訴她,任何謝禮他都沒興趣,只會要她以身相許。

   另外,自從我接手政治之後,一切的事,都不需要女皇操心,所有的事都變成我的責任,廟堂之上的所有大臣,現在根本是直接對我負責,基本上已經將女皇架空了,而對我的稱呼還是不變,依然是稱我為元帥。

   現在,連原右相一系的人馬,也有大部分倒向我這邊,畢竟我代表的是女皇,本來就是他們效忠的對象。

   當然……原來的右相,已變成左相。

   因此,整個朝廷上,反對聲浪小到幾不可聞的地步,左相更是聰明人,守著本分,小心翼翼的辦事。

   因為,現在的大臣不好當,不是說兩句話就沒事了,任何事講的是文書作業以及效率,要提出任何建議,都必須在文書上解釋清楚,目的、代價、效果、以及總評,每一條法律修改,都是在女皇眼前定論,誰也無話可說。

   寫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奏章,都會被我退回去重寫,我自己是從不做任何建議,只是交代大臣們,每天都必須找出一個帝國的缺失來改進。

   除了左相因職務需要,其他的大臣若是做不到,開完朝會後,都必須去覲見女皇,跪在女皇寢宮之前,懺悔一個小時。

   現在,連朝會都改在萬方城,全國也暫時以萬方城為首都,各城主調來的軍隊,全被我調去協防各大邊關。

   隨著我的命令下去,所有各大城調來的部隊,全被打散重組,加入我那一千萬大軍之中,等于將未來的隱患消除于無形,也讓其他五個邊界,各多出了二百五十萬大軍的戰力。

   這一招,令各城主措手不及,都是敢怒不敢言。

   我的鐵面無私,慢慢的也被傳了出去,只要是無能之輩,馬上會被我踢出去,對左相留下的空缺,我全部重新任用,而且是以招考的方式,連女皇的親人也不例外,沒情可講。

   我是主張用人唯才,有能有德之人優先錄用,填補原左相一干勢力留下來的巨額空缺。

   再加上白化云又搞起了老本行——報紙,將所有的消息,一一寫在報紙上,讓百姓對帝國的一舉一動,都能清楚的看到。

   就連一向最神秘的朝會,凡有大事發生,也都會一一寫在報紙上。

   所有初期修改的法令,也在報紙上刊登公告。

   這一招更讓各城的城主以及一干貴族,沒了往日的風光,這表示,現在的百姓,不能再用騙的方式去鼓惑,也不能用強迫的手段。

   法律上寫得明明白白,百姓擁有哪些權利,想像以前一樣靠權勢隨意對待百姓,那死的一定是他自己。

   想到這個元帥所帶來的人馬,哪個城主會不發抖,他們都有派人去實際瞭解過,那是貨真價實的鋼鐵勁旅、百戰雄獅,不論有沒有一千萬大軍可以對抗,就算有也沒用,跟送死沒有分別,碰到這種勁旅,馬上就會煙消云散。

   現在各大城主,反而是膽戰心驚,生怕我會對他們也來個鐵腕手段,或是秋後算帳,紛紛將自己的子女調來萬方城,接受再教育,也有當人質的用意。

   每個城主也親自前來覲見女皇,再一次表達效忠之意,並呈上該繳納的稅款,這才消了修羅一點的怒氣,但修羅還是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該有的懲罰,還是跑不掉。

   方宛帝國現在是士氣如虹,武有修羅這個教官,統帥全國軍隊,文有元帥把關,不斷的修改不合理的法令。

   女皇雖被架空了,百姓卻毫不擔心,報紙上寫得明明白白,這是女皇親自拜托元帥主政,也經過郭承先等一干女皇親兵親自證實,將一切謠言遏止在搖籃中。

   讓百姓覺得好奇的是,元帥本身所帶來的人馬,從不談論政事,也不參與招考,所有填補上去的空缺,都不是元帥的人馬,卻無人為他們解釋。

   元帥的所有人馬,都被派去守著邊關,現在邊關的各個主將,都是元帥的人在擔任。

   還有一條大新聞,就是元帥宣布,加入方宛帝國,成為方宛帝國的子民,連帶閃靈一族也全族遷移,加入方宛帝國。

   帝國人口一下子多了四千多萬,除了那一千萬大軍,三千萬大部分都是軍人的家屬,報紙上還特別記載,所有人種一律平等,除了面見女皇之外,全部廢除跪拜禮,就算面見元帥,也只需要行躬身禮即可。

   一條一條的消息,如洪水般的撲向民眾,卻是民眾所樂見的,所有的貴族都知道,他們正被一條條的法律架空,然而在元帥強大的實力之下,只好忍了。

   貴族們甚至找女皇抗爭,沒想到,女皇竟告訴他們道:“這些法令本來就不合理,為什麼要保留,難道你們想作奸犯科,你們不是我國的棟梁嗎?”

   一段話,令一群貴族全都灰頭土臉,女皇甚至陪著他們一條條的核對,然後一條條的爭辯,更讓貴族們無理可鬧,全都得在理字之下低頭。

   他們當然不敢說出那些狗盜雞鳴之事,要講理更無依據,最後只好不了了之。

   現在朝堂之上,新來的大臣,大都傾向于我,更讓我能大展手腳。

   接著是稅收,統一改由帝國到各城設稅務局,負責收稅,各城的城主沒有收稅的權利,城市的費用又有專人管,城主只剩下執行的權利。

   城主之下的職務任命,也不再是城主一人獨斷,一切依法行事,明著說,每一個城主都再也養不起軍隊。

   給各城主的信中,都寫明了這一點,城主不需要軍隊,除非有造反之心,軍隊必須屬于帝國,以確保帝國安定,其他人不得私養軍隊,否則視同叛國。

   現在,各城主手中的軍隊,都不會超過五十萬之數,原先調給帝國的軍隊又被打散,想起來反抗,他們心中清楚,只會死得更快,因此,不得不解散手中的軍隊,命其向帝國報到。

   這一點他們心中明白,若是換他們當皇帝,也會這麼做,這樣才能消除隱患,也避免有勢力跟其他國家勾結,進而危及帝國。

   治安由帝國新設的保安部門負責,誰要作奸犯科,所要面對的就是保安部門,但他們只負責抓人,不負責審判,另有司法部負責。

   所有的保安人員,都是被軍隊刷下來年齡老大的退役軍人,經過一斷時間的緊急教育,才走馬上任,以後他們還是要再定期接受教育,評估資格,一旦不適任,還是會被剔除出去,這令退役老兵都歡天喜地的接受帝國的安排。

   這保安部最讓民眾驚訝的是,他們還得負起尋找兒童的責任,誰家的孩子丟失了,都可以到保安部門報案,由保安部門出面尋找。

   其實,保安部門要負責的何止這個,他們的工作多了,只是時間還太短,無法馬上建立一套完整的系統,這只是先讓民眾對保安部有個一定的認識。

   一條條律法,不斷的刺激民眾,雖然在短時間之內,還無法令到法隨,但是民眾知道,隨著各單位的建立起來,這些都會一一實現,時間不會太長了。

   今天一條更大的新聞,將整個帝國引爆了。

   報紙上明明白白的寫著,由女皇親自下的命令,道:“通告全國子民,我國乃仁義之邦,不應存在奴隸制度這種不人道的行為,現通令全國,須于十日內釋放奴隸,親自將奴隸帶去各城設的臨時收容所。

   “十日過後,再留有奴隸之人,視同罪犯,一律逮捕歸案,絕不通容,若有殺奴情形發生,一律以殺人犯的罪名通緝,情況嚴重者,處以死刑。

   “有收入的奴仆不在此限,但不得干涉其意願,奴仆可以自由選擇要為何人做事。”

   下面還注明了即日起生效的字眼。

   有奴隸的家庭,都收到了一張自家奴隸的名冊,就算想搞鬼,也會沒那個膽子,名冊上寫得明明白白,少一個都不行,打奴隸更不行,就別說殺了。

   這當然是陳見智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調派了無數的人力,所收集到的資料。

   報紙登出來的當天,所有販賣奴隸的組織,全被大軍收押,一一帶回審問,只要有任何一個奴隸來路不明,負責人處以死刑、財產充公,其他人發配充工,專為帝國做工,如修橋鋪路之類的事情。

   其結果當然是大快人心,也在無形中找到了無數的失蹤人口。

   接著,實施全國人口普查,凡年滿十歲的,都在普查之列,將來帝國的名單中,要是沒有你的名字,就會被認定為外國人,無法享受到帝國子民的待遇。

   帝國子民的待遇,在報紙上寫得明明白白,享有各種權利跟義務。

   帝國的一切措施,早已是百姓茶余飯後的話題,現在的民間,到處都可以看到,有人正在大聲朗讀報紙,將帝國的最新消息告訴大眾。

   女皇是驚奇再驚奇,這比她原先的設想,不知道要好上幾百倍,更讓女皇放心的將政事交給元帥來處理,要按她本人的意思,最好大哥直接當皇帝更好。

   現在,女皇正在巡視全國,不管走到哪里,百姓都是歡聲不斷,女皇也不擺架子,不斷的跟民眾溝通,聽取民眾的意見,當然……必須保持安全距離,小狼跟寶寶根本就是女皇的招牌,大山、郭承先,更是女皇的貼身保鑣,只要他們一出現,誰都知道是女皇到了,何況還有古瘋在暗中保護。

   楊宏竟比所有人都要積極,現在帶著一票人,負責巡察帝國,他現在的身分,等同是監察使,享有至高的權力,能直接審判官員。

   以楊宏的俠名,在方宛帝國誰人不知,由他擔任這個職務,沒人敢懷疑他會冤枉任何人,因此他現在是春風得意,又拉上云超風一起做事,能真正的為天下蒼生做點事,兩個人干得是不亦樂乎。

   一連串的措施,都在各國的眼皮子底下實施,連帝國日報也像在泰雅大陸一樣,被商人秘密的偷偷販賣。

   想看的人多了,哪會擔心沒有銷路,在國外,帝國日報根本是搶手貨。
第二部 第四卷 第一章 強敵


女皇之所以要巡視帝國,本就出于修羅的主意,只是等女皇人一離去,修羅又發現日子無聊透了,除了訓練還是訓練。

   那個神聖帝國二王子,經過了幾次失敗的嘗試之後,突然安靜了下來,十多天來根本毫無動靜,似乎忘了他才是進攻的一方。

   這令修羅有點忍不住的想主動攻擊,只是……每次一想到方宛帝國這群訓練不足的戰士,只好打消這個念頭。

   要打下神聖帝國不難,只是打下之後,人馬都得調走,到時方宛這邊的問題又該如何解決,這令修羅困擾非常。

   若想訓練好方宛的軍隊,就必須要再等一年的時間,修羅對這個問題,始終無法作出決定,依目前的情況,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教官……神聖帝國那邊又打過來了!”

   說話的人正是庫斯拉,也是目前方宛帝國的全軍總指揮,被女皇授以大將軍之職,正好是軍團長之上,元帥之下的職位。

   正煩惱中的修羅,有點不耐地道:“打過來就打回去,不就得了,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反正當成訓練戰士就對了。”

   庫斯拉一聽,也只好笑笑的離去,對神聖帝國的攻擊行動,連庫斯拉也不當一回事,本來就不需要修羅出面,只因修羅是士兵們心中的偶像,請修羅出面,目的只是增加士兵們的信心。

   庫斯拉回到各軍團長之前,道:“教官說了,這一次他不出面,要我們自己看著辦。”

   一句含著深意的話,馬上將眾軍團長的心思引入另一個方向,只見其中一人馬上有所領會的道:“看樣子,教官是要看我們學了多少,才會要我們自行解決。”

   另一人頷首道:“嗯……那我們可得好好表現一下,打出點成績出來,免得令教官對我們失望。”

   “說的是……這一段時間來……咱們可沒少學,得好好的表現表現,千萬不能丟人,以前是沒將沒官指揮不動,現在可是要將有將,要兵有兵,加上高手無數,哼……不打得神聖帝國灰頭土臉的,那我們也別當軍人了,早點回家抱老婆去,省得留著替帝國丟人!”

   第一軍團長謝明的話,頓時讓室中將領升起了無窮的信心,紛紛士氣大振的走出會議室,准備迎接這場沒有教官參與的戰爭。

   眾將領是因為有修羅在,習慣了聽命行事,並非無能之輩,如今等于是放虎歸山,當然會各顯其能,務求為帝國、為女皇,打出一場漂亮的勝仗。

   庫斯拉深明其中的關鍵,才會故意說出此等模棱兩可的話來引導眾將,此時見目的達到了,笑笑地走回修羅身邊道:“教官。”

   修羅卻突然目**光,神情嚴肅的豎起食指放在嘴前,耳朵輕輕一動的凝神傾聽,半晌才道:“看來想休息一次都有困難了,這一次來襲的人,實力之強……哼哼……走。”

   一段話說的無頭無尾,聽得庫斯拉有如丈二金鋼,摸不著頭腦,只聽出來了是連修羅都不敢小視的對手,當下急急跟隨修羅之後,走出指揮室。

   神聖帝國二王子此刻的情況,看得急急趕來的五王子眉頭都皺了起來,只看出二哥身體出了問題,卻看不出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以他的學識,竟然還有他找不出來的毛病,令他驚異不已的直接問道:“二哥,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身體怎會變成這樣?”

   看著同出一母的弟弟滿臉關心驚疑之色,二王子緩緩地說出事情的經過,隨後說道:“時間只剩下四十五天,二哥也是不得已,才會要你盡出師門高手前來協助,若不能打垮修羅,你二哥這輩子大概就完了。”

   “這個修羅真有這麼厲害?”

   二王子拉住兄弟的手道:“二哥又豈願助長他人之氣,這個修羅實力之強,比你只高不低,也許……只有你師父還能對付他了!”

   五王子身後的白胡老人吳萬山,從剛才一到就感應出前方五里之處,有一人的修為之高,絕不在他之下。

   吳萬山聞言遂道:“二王子殿下,此人一身修為之高,絕不在老朽之下,若說單打獨斗,不敢說有把握贏得了此人,不過,只要老朽的飛蛇一出,配合老朽一起出手的話,起碼有六成的把握能戰勝此人。”

   “師父能感應到他!”

   老人點頭道:“嗯……同樣的,那人也一樣能感覺到為師的到來。”

   和老人一同前來的幾個同門師兄弟中的二師弟道:“大師兄……你不是說笑吧,這世上還有你贏不了的人,這怎麼可能?”

   老人笑了起來道:“師弟此言差矣,天下之大,奇人異士多不勝數,師兄豈敢自稱無敵,據師兄所知,幽月大陸上,最少就有十多個和師兄不相上下的人,另外還有幾個比師兄更強的高手存在,只是從未見過而已。”

   另一個隨同前來的三師弟,不同意的道:“話是不錯,但師兄所學乃是上古奇學,近日更是突破高峰現象,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我絕不相信,這個才二十出頭的修羅,也能擁有師兄般的實力,也許是運氣好,吃了什麼天才地寶,使得修為暴漲,這才使師兄產生這種錯覺?”

   吳萬山老人搖搖頭,道:“不是這樣的,這是高手和高手之間的直覺,這一戰……將會是師兄出道以來最艱苦的一戰,而且這種高手之間的對決,沒人能插得上手。

   “另外,輸贏不只是以功力論高低這麼簡單,還要講究氣勢、運氣、臨場發揮以及對敵經驗,還有最重要的一樣,心境!”

   “心境!”

   三師弟驚奇的喊出來。

   “是的,就是心,要想發揮出超越平常的實力,就得看心是在哪種境界,那人來了,你們隨我一同去會會修羅這個高人。”

   修羅眼睛看著前方走過來的吳萬山,眼神變得冷冽無比的道:“修羅,天魔修羅。”

   吳萬山回以更冰冷的眼神道:“吳萬山,北海劍神。”

   修羅一陣狂笑,輕輕搖動食指,道:“哈哈……可惜啊可惜,如此人傑,竟與畜生為伍,我為你不值。”

   吳萬山一陣臉紅,他當然知道,修羅指的畜生是什麼,道:“人各有志,別以你的觀點來看待老夫,強者為王敗者為寇,此乃亙古不變的定律,世人又有誰會記得,王朝是怎麼建立的,只有敗者才會遺臭萬年。”

   修羅再度一陣狂笑道:“好……哈哈……說的好,此乃一針見血之論,更是人世間的真理,哼,那麼,你我之間這一戰,看來是免不了。”

   “不錯,明白的說,老夫也不想與你為敵。”

   修羅點點頭,不再回答,算是默認了。

   在修羅的認知里,一個凡人能修煉到這種境界,所吃的苦,當非常人可以想像,世間萬般罪惡,幾乎都與他本身無關,但也因為他的存在,令其身邊的人有恃無恐,所以……就算原來無罪,也會變成罪惡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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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0-1 08:55:43 |只看該作者
  雙方戰士統統都停了下來,退回自身的陣地,准備觀看這一場高手之間的對決。

   所有人都知道,這才是雙方真正輸贏的關鍵,誰的代表贏了,就等于贏了這一場戰爭,任誰都免不了的緊張以待。

   修羅沒打算使用魂刃,因為那將勝之不武,遂拔出輪回劍,道:“這把劍名曰輪回,希望你的魂不要被它奪走。”

   “承告,老夫這把叫……藍電,希望你的輪回不會令人失望。”

   修羅緩緩將劍提到身前,一身天魔真氣提至八成,道:“那你就來試試我的修羅斬!”

   遂身形飛上空中,吼道:“修羅斬!”

   修羅身形懸浮于空中,手中劍快如星火,飛射出無數道劍氣,披頭蓋臉地朝吳萬山激射而去。

   這一招主要是用來試探,試試這老頭的實力,到底值不值得與其一戰。

   吳萬山一看,臉色馬上大變,看來還是將自己估高了。

   吳萬山當然知道,這一招多半是用來試探對手,只是沒想到,修羅用來試探的招式竟強橫如斯,令吳萬山原本擁有的勝算消失殆盡。

   眼見馬上及身的劍氣,吳萬山可不打算避開,總不能一見面就躲,弱了己方士氣,遂提起十成功力,來個硬接硬架。

   只聽得場上不斷響起一聲聲雙劍交擊聲,吳萬山被這一招修羅斬,整整逼退了十余步才穩了下來。

   身上早已帶著幾處被劍氣切開的痕跡,看起來像個乞丐似的。

   要知道,修羅之前雖用過修羅斬的功夫,但那時用的是紫霞門的心法,根本就無法發揮出修羅斬的威力,如今不同了,天魔心經,才是天魔門的正統心法,加上修羅斬,其威力之大,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時,場外觀戰的五王子,馬上驚急道:“不好,修羅實力之強,已超出了我原先的估計太多太多,這一場……我師父也許……也許……可能會輸!”

   吳萬山的二師弟,也是臉色大變的道:“可怕,光是這一招,就不是我能應付得了的,太可怕了,這修羅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竟強到這等地步。”

   三師弟急的想上去幫忙,卻也知道,這種高手之間的戰斗,不是他們能使上力的,只得在原地急的跳腳道:“完了,連想上去幫忙都辦不到,這可怎麼辦?”

   但場中的吳萬山,可不做如是想,終于……找到一個可以相斗之人,心情興奮的很,一穩下身形,立刻放棄了師們武術,改用上古奇學,一時身上的斗氣,馬上呈現出一片金黃之色。

   “好……好功夫!修羅……你是一個好對手,今天不管是輸是贏,對我而言都是值得的,來吧,看我學的上古奇學威力如何?”

   修羅馬上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及身而至,這是一種浩浩蕩蕩的真氣,至剛至正,絕非尋常的武術可比,連修羅也不敢小視它,遂提起十成功力以待,道:“上古奇學……哈哈………那就來吧!”

   只見吳萬山也是飛身而起,在身前緩緩舞動他那把藍電,慢慢的,劍身呈現出一片金黃色的漩渦時,才一聲大喝:“汰!”

   修羅不敢小視了這一招,手中輪回劍使出修羅斬中的首招——輪回斬,只見修羅身形急速旋轉,一道道劍氣,不斷的撞向漩渦中心,直至修羅使出了五十多道劍氣,才將吳萬山的金黃色漩渦給擊散。

   修羅狂笑著伸手指著吳萬山,道:“哈哈……好一個漩渦,只是尚奈何不了我,來吧,我倒想看看,你……還有什麼拿手招式?”

   吳萬山此時已吃驚到無以複加的地步,因為這一招,已是壓箱底的絕活之一,這一招雖也有人承接下來過,卻絕沒人能像修羅這般輕松。

   看來……今日之戰,如不出全部的實力,很難在修羅手中討得了好,遂一聲狂吼道:“八方風雨!”

   只見吳萬山突然幻化出數十道身影,同時攻向修羅,真有如八方風雨吹向中原。

   修羅一看,不由得會心的一笑,這上古奇學的武術,還是離不開他所知道的武術理論,遂身形一變,使出魅影身法,同時幻現出比吳萬山更多十來道的身影,將吳萬山逼得退回原地喘氣。

   吳萬山不等氣息未定,接著又使出一招,吼道:“萬流歸宗。”

   此招有點像刺客之流的味道,集一身功力行搏浪一擊。

   眾人清楚的見到,吳萬山身邊金黃色光芒四溢,再突然集中成一點,飛射向修羅。

   修羅立時跟著大吼一聲,道:“蕩魄斬!”

   只見修羅的劍,舞成重重劍影,布成一個天幕,抵擋著吳萬山的雷霆一擊。

   一聲轟隆爆響傳出,眾人只見修羅跟吳萬山隨著四散的光芒,同時向兩邊拋飛出足足有五丈之遙,才停了下來。

   待一看清楚,兩人都沒受到任何損傷,雙方軍隊同時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修羅只是一時真氣激蕩,很快就回複了過來,道:“不錯,總算有一招像樣點,只是還是依然奈我不何,老頭……還有更好的招式沒有,不然,你大概是輸定了。”

   吳萬山也不輸氣的道:“修羅,光用嘴嘴巴說是沒用的,不到最後時刻,勝負還難說的很,現在……你再接老頭我這一招試試!”

   “無影無蹤!”

   吳萬山的劍,突然從人們的眼前消失無蹤,但劍氣卻滿天飛舞,不斷的罩向修羅,一層層一排排一片片,像是永不會間斷似的攻擊著修羅。

   在人們的眼中,其劍氣就像來自九天之外似的,毫無痕跡可尋,在方宛帝國士兵的心中,都升起莫之能禦的感覺,也同時為修羅擔上心事,不知道教官要以什麼方法來接下這一招。

   連隨同修羅一同來至泰雅大陸的人,都一樣的擔上心事,只能在心中乾著急。

   修羅卻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閉上雙眼,只憑手中的輪回劍上下揮舞,不斷的阻擋著襲身而來的劍氣,這是聽音辨位的功夫,對這不知來自何處的攻擊,最是管用。

   兩人不斷的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吳萬山是在跟修羅比耐力,修羅因是被動,此刻是不得不全力應付不斷襲來的劍氣,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當然……這是修羅沒打算使用魂刃和其他武術的情況下,否則只要魂刃一出,憑著魂刃本身的靈性,再多的劍氣又有何用。

   要不然,也可以使用那十二把閻王愁,再不……也可以憑一身高超無比的功力破解,修羅是想利用這一機會,看看方宛這邊的軍隊,在見到他不利時,會有些什麼樣的反應。

   因此,場中像是一時陷入僵局,看樣子,短時間內是分不出勝負了。

   這時,方宛帝國的第一軍團長謝明,道:“不好……教官好像陷入不利的局面,這該怎麼辦?”

   第二軍團長吳明山也著急的道:“要不,我們全沖殺出去,好替教官解圍。”

   庫斯拉應有修羅的傳音告知,此時也裝著急道:“不好吧,這樣搞不好更會讓教官分心,我們還是再看看吧?也許……教官會贏也說不定。”

   接著,幾個軍團長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但全數的人,都是心向著修羅,沒有一個人有打退堂鼓的打算,這令庫斯拉心情非常的安慰。

   庫斯拉遂對著修羅打出了一個暗號,讓修羅不必為這些軍團長擔憂,里面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敵人潛藏的奸細。

   其實不等修羅突出此圍,吳萬山的功力雖高,也無法支持下去了,只好發出一聲不甘的大吼,緩下這一招,退了下去,道:“你還真是難纏啊……竟能在這一招之下安然無恙的度過。”

   修羅身在空中,瀟灑的揮揮衣袖,道:“這一招雖然不差,但其結果還是一樣,對老子不管用。”

   這一段對話,讓原本高興異常的神聖帝國這一方,全都黯然失色的低下了頭,這修羅也太難纏了,連帝國的無敵高手也奈他不何,這賊老天沒事干嘛弄出一個這樣的人物出來,這要叫人如何活下去?

   吳萬山此時終于明白,他所學的上古奇學,一碰上修羅全都毫無用處,難道不放出自己的寶貝飛蛇,根本不可能贏得了修羅?

   遂道:“修羅,這是戰場,不是你我兩人的斗場,我只能贏不能輸,因此……別怪老頭子不講信用,要使我的神獸飛蛇。”

   隨著話語結束,一條藍光閃閃的飛蛇,跟著出現在吳萬山的身邊,對著修羅做勢吐信。

   這條蛇在幽月大陸上非常有名,跟吳萬山的劍同名,一樣是被叫做“藍電”,全名是“藍電飛蛇”,且又奇毒無比,可說是萬蛇之王。

   修羅一見這蛇的模樣,淡淡的瞟了它一眼,道:“只是一條小畜牲,無啥奇處,你是不是想拿出來讓我烤蛇肉吃?”

   飛蛇也是能聽懂人言的奇獸,對修羅的言語,馬上就給了他一個答覆的飛射過去,然後張口就咬。

   修羅更是大方的將手讓給飛蛇咬,才悠閑地的道:“我說過了,它只是一條小畜牲,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遂用另一只手,一把握住蛇頭,隨手一抖,將蛇身抖得差點就脫了節,也令得飛蛇不敢再繼續咬著修羅的手,就這麼被修羅抓著,晃蕩在半空中。

   飛蛇雖然咬著修羅,但在修羅真氣的作用之下,根本就無能為力,修羅的手就像穿了一層天衣,無論它怎麼用力就是咬不進去,再被修羅一抖,差點就玩完了,就這麼進不得退不能,只能拿眼看著主人,等待救援。

   小飛蛇當然不知道,修羅的手上,剛好戴著一雙天蠶絲手套,任憑飛蛇怎麼咬,也休想傷修羅分毫,只是痛還是免不了就是。

   這手套是通天居士留給修羅的遺物中的一樣,當然還有許多其他的物品。

   吳萬山這下可真是啞吧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跟隨了自己百年的心肝寶貝,被修羅給抓在手中,而無能為力。

   要動手,顯然是贏不了修羅,要放棄嘛……又舍不得,一時只能僵在那里,不知該如何是好,半天才道:“誠如你說的,它只是一只小畜牲,你又何必跟它為難?”

   修羅再一次輕輕一抖,警告這小東西不要亂動之後,才道:“老子說過了,要你別放出來,你就是不聽,現在你才想到要救它,哼……遲了。”

   修羅抓著蛇頭,仔細一看,頭上跟魔狼一樣,有一點殷紅,遂道:“希望你們簽的不是朋友契約,不然……你的命此刻已是在我手中了。”

   修羅遂手中一緊,痛的藍電飛蛇一通亂竄,就是離不開修羅的手掌心。

   然而令修羅意外的是,吳萬山這個對手,竟然也跟飛蛇一樣,痛的直接從空中掉到地上打滾,狂叫著:“住手!”

   修羅臉上邪邪的笑容再現,再一次手中用力的一捏,道:“看來,你簽的真是朋友契約,哈哈……老頭子……你完了。”

   隨著修羅這用力的一捏,吳萬山再一次痛嚎出聲,半天才回過氣來道:“修羅……有種放掉小藍,你我再大戰三百回合。”

   修羅再一次用力一捏,捏的飛蛇雙眼暴突,差點爆出眶外,臉上更邪的道:“看來你就是學不乖,非要人教教你不可。”

   這一下吳萬山是痛的差點閉了氣,半天才喘噓噓的道:“我……我……我認栽,修……修羅……提出你的條件。”

   修羅的笑容,邪氣又陰森的道:“嗯……這就對了,人嘛,就應該識時務,懂得何時該低頭,現在,你給我站起來,滾到一邊去,等這場戰事結束之後,老子再來發落于你,滾……”

   這對一生從未被人罵過的吳萬山,可以說是生平最大的汙蔑,然而刀把在人家手上,哪敢不低頭,只好怒視了二王子一眼,恨恨的退到一邊去,閉目養神,不再插手雙方的戰爭。

   二王子這一看,心頭一緊,這不是平白無故的多出了一個敵人?頓時心念一轉,惡向膽邊生,隨手打出幾個只有他身邊的人才看得懂的手勢。

   五王子自是看得懂這一連串的手勢,心中真是掀起驚濤駭浪,孰輕孰重自是心頭明白,師門此刻已是靠不住了,一個不好,還會反過來殺向自己人。

   因為他最清楚,師門一直以來,總是與世無爭,二師叔和三師叔更是以師父馬首是瞻,一旦師父倒了邊,其結果是不用說了,肯定不是助力而是阻力,遂只能同意二哥的決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五王子這一次帶來了三百萬大軍,只是因路途遙遠,還得過幾日才能到達,因此,目前還不是真正發起進攻的時刻。

   另外,二哥的軍隊也在來此的路上,加起來整整七百萬大軍,他就不相信,憑這七百萬大軍,會打不下由修羅所率領的五百萬大軍。

   事實上,一些老兵都被修羅給發配到各處去任職,這里真正的兵力,只有三百五十多萬,並不是對外宣稱的五百萬大軍。

   修羅始終相信,打仗不是靠人多,靠的是平時訓練,這三百五十多萬軍隊里,有一半是他訓練出來的子弟兵,因此修羅心里穩得很。

   此時二王子和五王子身邊的高手,正一一的靠向吳萬山三人,北海門其他的弟子,根本都是五王子原本的親兵,所以,北海門真正要對付的只有三人,就是吳萬山他們三個師兄弟而已。

   然而一向不理世事的三人,又哪會明白王子們所包藏的禍心?一點也沒有想到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三個師兄弟一點防范也無的站在一起。

   只聽見二王子一聲大吼道:“全軍聽令,進攻……”

   當真是禍從天降,北海門僅存的三個人,在毫無防范的情況下,被他們所教出來的弟子來個萬劍奇襲,二師弟和三師弟,當場死于非命。

   吳萬山因有護體神功在,在最危急的時刻,終于發揮了一點作用,遂功力盡展的一個狂震,將圍繞在他身邊的人一起震飛出去,卻也免不了身受重傷。

   他一臉不敢相信的轉頭看著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徒弟,當初自己送給他的劍,如今……他竟然拿來偷襲自己。

   只見劍上血跡斑斑,當然是身上的傷口所留下的,吳萬山氣得當場大吼道:“你這個欺師滅祖之徒,老夫若不能親手殺了你,怎能消我心頭之恨!”

   吳萬山雖身受重傷,然而一身修為之高,還是能夠震懾眾人,看他這一發怒,全被嚇得退出三丈之外,只有五王子一人還是站在吳萬山身前一丈處,冷笑的道:“師父……不殺了你,你勢必會聽命于修羅,對弟子來說,無疑多出一個無法力敵的對手,這對我皇家大業而言,乃是不容許發生的,所以你要怪,就要怪自己為何不能殺了修羅,反弄得受制于人。”

   吳萬山怒極而笑:“哈哈……說的是,老夫是沒資格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是我瞎了眼,才會收你這個狼心狗肺之徒來當弟子,你聽著,老夫今日雖重傷在身殺不了你,但你也別得意,等老夫傷好之時,就是你命喪幽冥之時。”

   五王子知道師父要突圍,遂馬上下令道:“弓箭手聽令……射!”

   一邊早已准備多時的弓箭手,在五王子的命令之下,立刻萬箭齊發,射向吳萬山這個北海劍神。

   然而……現場沒人能想得到,這個北海劍神竟還留有一手絕技無人知曉,那就是魔法。

   北海劍神在此時施展的是冰系魔法,只見一道冰牆圍繞在北海劍神吳萬山四周,將所有的弓箭給阻擋了下來。

   吳萬山自己知道,被五王子穿身這一劍傷得相當重,武術暫時是無法用了,要想救命,只能靠魔法了,只是他自身也清楚,他的魔法可沒有武術高明,隨便來一個大法師就完了。

   但是,知道歸知道,就是想不出該如何自救,眼神飄到遠處的修羅,心頭一動,遂強提功力,震聲向修羅吼道。

   “修羅……只要你能救老夫脫困,不限制老夫親手報仇,老夫將終生效忠于你,若有違此誓,必……粉身碎骨而亡,蒼天為鑒!”

   修羅一聽,立時震功大笑道:“行!老子答應你,你所學的上古奇學,我可是好奇得很。”

   在修羅說話的同時,放掉了手中的飛蛇,讓它去幫忙救人。

   只是,因為吳萬山身受重傷,飛蛇一脫離修羅的掌握,反而直接往地下掉,修羅一看,只好手一招的將它給吸回,搖一搖頭說道:“靠……根本就是條泥鰍,還想讓你去救人。”

   修羅讓身上的魂刃飛出,環繞周身的飛起空中,對著底下的戰士吼道:“全軍聽令,殺……殺……殺……”

   又是三殺令,全軍都知道何為三殺令,那是寸草不留的命令,這一次將不是小打小鬧,而是不死不休,直到一方死光為止!

   原本只能守而不能攻的局勢,讓方宛帝國軍士早已不耐煩,但是上面沒有命令,只能徒呼奈何,如今一等到這期待已久的命令,當真是士氣如虹,有如虎撲羊群似的,狂沖向神聖帝國幾乎不設防的營地。

   修羅更進一步命令後邊的預備軍,大聲唱出一首全軍都熟悉的一首歌:“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更是將戰士的士氣提升到極點。

   反觀神聖帝國這一方,連續一個半月以來,都是主動攻擊,雖是一次次的被擊退,但總是認定,方宛帝國只是比以前好一些而已,還是無力主動攻擊,不然怎會只守不攻?

   修羅這一個半月來,利用一連串的誤導,讓神聖帝國的軍人,已經忘了敵人也會進攻,因此每次都是安排出最佳的攻城陣容,卻全然沒想到,越好的攻城陣容,其漏洞越多。

   再加上神聖帝國的二王子,急于要攻下這個邊城,更是錯到了姥姥家,讓弓箭手幾乎都站在離城牆只有兩箭遠的距離,這還不是一沖就到?

   只見神聖帝國的弓箭手還沒能射出幾箭,一瞬間,就被蜂擁而來的方宛帝國軍士所淹沒,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方宛帝國這邊的弓箭手全都躲在軍隊之中,不斷的射殺四周的軍隊,令神聖帝國的大軍,在毫無防范的情況下死傷慘重。

   所有軍隊在指揮官的指揮之下,采用以退為進的方式,不斷的打擊敵人,敵人一擺好陣式,方宛戰士立刻後退,讓弓箭兵發威,一部分前方的弓箭手直射,另一部分的弓箭手往天上射,利用拋物線射殺敵軍。

   當然這是步兵的部分,至于騎兵這邊則采完全不同的戰術,由弓騎兵打頭陣,不斷的來回沖鋒,以絕對優勢射殺敵人。

   弓騎兵人人身穿網衣,根本不怕敵人的箭矢,就是射到身上也頂多只是小傷而已,一點不礙身手,真是威風盡顯的大殺四方。

   若是大軍集體沖來,弓騎兵立刻後退,讓給重騎兵沖殺,如此反覆,直殺得神聖帝國戰士,始終找不到一個好辦法來應付,就這樣一軍團一軍團的,被方宛帝國戰士給吞滅了。

   這戰術當然是早就安排好的,不用修羅指揮,各軍團之中,都有疾風隊的人居中指揮,就看戰士們能不能配合得宜。

   配合好的軍隊,死傷自然不高,以集體的戰力分散敵人的勢力,引動敵軍自亂陣腳,變成各自為戰,當然會被還能保持團體戰力的軍隊吃掉。

   修羅飛至高空中綜觀全局,當然先看了一眼還在冰牆中的吳萬山,見他暫時還不會有危險,這才轉頭看向其他的地方。

   只見神聖帝國的魔法師正在兩軍之中發威,修羅以一聲高亢入云的嘯聲,知會己方的高手,先殺了敵軍中的魔法師,這是最能威脅戰士生命的人。

   由泰雅大陸組成的無數隱士高人,在聽到修羅的嘯聲通知之後,紛紛殺入戰場,他們的主要目標是神聖帝國的高手,以及那些正在軍中肆虐的魔法師。

   這一場戰爭直殺得天昏地暗,雙方都死傷無數,這時,由年輕的後備軍組成的救傷隊,可就發揮了大用。

   修羅還是在高空之中,不斷的觀察雙方之間的變化,卻不能真的親自出手,只能在旁乾著急,卻一點也幫不上忙,幸好神聖帝國已經沒有那武功高得不像話的對手,不然方宛帝國方面的戰士,死傷將會更慘重。

   神聖帝國的二王子和五王子,可是被一下給打懵了,這突如其來的進攻,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因為此戰事一起,就急得只能拼命收集情報,他們又不能像修羅一樣的飛身空中觀察戰況,只能依賴手下的回報應變。

   這不管是在時效上,還是實際的情況下,都陷入了被動的局面,打的是礙手礙腳,始終跟不上戰場上的變化,明明知道修羅以步兵配合弓箭兵,弓騎兵配合重騎兵,就是無計可施。

   再加上一開戰,己方的弓箭兵就被殺得亂了陣腳,他們根本就不曾碰到過這種沒有弓箭兵配合的戰爭,一時也不知應該怎麼打。

   你沖得快,他們退得更快,你一退,敵人的弓箭手就毫不留情的射殺,人一少,馬上就被敵人給吞了,真是應了一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逃都逃不掉。

   兩個王子雖然知道了修羅的戰術,但在這緊要關頭,就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現在就只能依靠軍中的各級將領,能發揮出水准力挽狂瀾。

   就在這時,更令二位王子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後方的糧食竟然起火了。

   這當然是巫奇的傑作。

   巫奇一群閃靈人,按照修羅給他們的命令,負責燒糧,遂率領著六十四只黑狼,偷偷的跑到敵人後方,讓六十四只黑狼一起放火燒糧。

   大火瞬間鋪天而起,糧食本就是易燃物,這一燒還得了,六十四只黑狼,一頭平均放了十顆火球,就是想救也無從救起。

   這一下,神聖帝國軍隊中的指揮官,心馬上就亂了,都急著想去滅火。

   在這前線,要等下一批糧食運到,起碼得等個十來天,數百萬人哪里能等,就是三天也熬不過,別說十天了,遂紛紛向後撤退想保護剩余的糧食。

   這一下更是死傷慘重,方宛帝國戰士卻反而士氣再振的來回沖殺,雙方之間這一來一往,局勢馬上就一面倒。

   修羅這時更是發出了連續的嘯聲,這是總攻擊的訊號。

   方宛帝國號兵一聽到這訊號,立時猛吹起喇叭發出了沖鋒號,這是軍中最至高無上的命令——沖鋒。

   沖鋒就是放棄一切戰術,勇往直前的沖殺。

   當然,還是得以單位為基准的往前沖。

   修羅從空中看得很清楚,這一場戰爭已經贏了,只是希望戰士們能少死一些人,別贏了一場戰爭,卻多出了無數的孤兒寡婦,那就是人間悲劇了。

   因此,修羅不斷的觀察救護死傷的工作,能救一人是一人,碰到了真的傷重的戰士時,剛被修羅調來的光族女性魔法師,馬上就發揮了大作用。這也是修羅一直等到如今才發起攻擊的真正原因——減少傷亡。

   這一群光族的女性魔法師,是由修羅的女伴、美冠群芳的鳳傜所率領,足足有一萬人。

   這些魔法師在這一段時間,都在專心的修習救治的智識,包括用藥包紮,都是她們必學的課程,算是未來征服幽月大陸的救護兵團。

   由庫斯拉帶著軍隊直殺出二十里之外,整場戰事才算是真正的結束了,戰後最重要的,就是救治傷患。

   每個戰士都發揮出最大的毅力,即使疲憊欲死,還是想盡辦法的救人,直到將人帶到由鳳傜所設的帳篷才能休息。

   疾風隊員正在做最後的戰場巡視,只要是沒死的神聖帝國戰士,都一一逮捕,再捆綁起來,一個接一個的被串連起來帶回,再要他們自己挖坑跳下去,這是部隊的傳統,人人都知道。

   話說二王子和五王子兩人,在一群高手的護衛之下亡命而逃,基本上是認准西方死命逃跑,深怕逃得慢了,將命給留了下來。

   五王子帶來的北海門人,為了保護二人可說是死傷慘重,被一群泰雅大陸來的隱士高手,殺得只能不斷的以命搏時間,替兩位主子制造空檔。

   從一開始的二百來人,到最後只剩下十多人還能跟在身邊,令看在眼里的五王子的心都快滴出血來,十五年的心血就這麼毀于一旦,哪能不痛心。

   這一戰,不但打掉了二王子的雄心壯志,更是將二王子稱霸天下的本錢,也一並給打垮了。

   五王子更是難過,原本還想將兩軍合為一軍,以絕對的優勢,打得讓修羅狂吼投降,沒想到最後反而差點就逃不出來,如今的情況,讓兩位王子根本無言以對,空有滿腔的憤怒,就是無處可發。

   身邊剩下來的人,都是舍命保護他們的忠心手下,他們就算再恨再怒,也不至于拿他們這些手下出氣。

   五王子道:“二哥,事到如今,我們只有回首都稟明父皇,再做計較。”

   二王子現在的情況,只剩下兩條腿還能行動自如,身上其余的地方,基本上已經廢了,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他痛苦的道:“我恨……修羅不但毀了我的心血,更奪走了我心愛的女人,如今更讓我只能做個廢人,此仇不報,何以為人,我發誓……不將修羅碎尸萬段,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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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四卷 第二章 強勢


吳萬山有傷在身,這兩天還是一樣無法下床行動,只能在床上哀聲歎氣,這一看到修羅走進他休息的房間,遂道:“那二百人……傷亡如何?”

   吳萬山問的,當然是他們三個師兄弟教出來的二百多弟子。

   修羅邊檢查吳萬山的傷勢,邊道:“根據你的描述,我估計,最多也就剩那麼十來個了。”

   原本聽到這消息應該高興的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那二百多弟子,畢竟是他們三人辛苦了十幾年才訓練出來的,現在一聽只剩下十來人,也不禁有些神傷。

   修羅看了吳萬山的情況,也是愛莫能助。

   不論是誰養了一批會咬主人的狗,總還是不忍心看它們一一死亡,當然,恨也還是有,這是人都會有的矛盾情緒。

   吳萬山收起落寞的心情,強自起身,跪在地上叩頭,道:“吳萬山叩見主人。”

   修羅也不攔阻,道:“也罷,這是你當著天下人之前所立的誓言,不成全你反倒顯得我小氣,只是我得明白告訴你,既然當了我的手下,就沒有反悔余地,也許在你來說,可能會覺得委屈,畢竟你曾是一代高手。”

   修羅臉上平靜的繼續說道:“以後,你自會明白,能跟著我是你的福氣,好了,有事以後再說,好好的養傷才是你應盡的本分。”

   吳萬山道:“慢著……主人,這是我在古代遺跡里找到的上古絕學,請主人收下,這里面記載著數十種武學和魔法,我……我……小的連里面的十分之一,都還沒學到。”

   修羅隨手接過來,大致翻了一下道:“這原本我收著,再另抄一份給你,在我這里,該是誰的就是誰的,願意獻出來,我不會攔著,不願意也無所謂,跟大伙相處久了之後,這些你自會明白。還有,叫我教官,自稱屬下。”

   在吳萬山來說,還以為修羅會非常驚喜意外,可沒想到,修羅一點都不吃驚,對這本上古奇學似是毫不在乎。

   遂道:“教官好像不怎麼看重這本上古奇學?”

   修羅聞言,一笑道:“是不怎麼在乎,跟我所會的東西比起來,這些根本不算什麼,這本書的研究價值,比它里面所記載的武學或魔法更高,或許對其他人而言,它絕對是本搶破頭都想要得到的秘笈,但在我這邊……沒人會拿它當一回事,會把它當寶的人,大概只有我那個喜愛研究上古文化的三弟了。”

   這是戰後一個月後軍事的會報。

   隨著戰爭的告一段落,各軍團長直接進入檢討,將各自的缺點一一書寫出來,尤其是人死得最多的第四軍團和第十軍團,其中還加了一條,因為第四跟第十都跟死有關,才會有這麼大的傷亡,紛紛請求更改番號。

   我看完了各軍團的檢討報告之後,道:“傷亡比率比本座當初估計的要低,這一點你們都應該感謝光族的女魔法師,若不是她們,本座估計……起碼得多上幾成。”

   隨著我的話聲一落,各軍團長都站起來,對著坐在修羅身邊的鳳傜深深一鞠躬,才各自坐下。

   這一次的會議,除了原先的大臣之外,所有參與這場戰役的軍團長以上官員都到了。

   我擺手要大家坐好之後,再道:“一個月來,軍隊在內外交迫之下,軍人的實力都得到長足的進步,但是,這只提升了軍人的各自實力,離本座要的標准還遠得很。

   “從現在開始,所有的訓練,白天應以陣戰為主,晚上,才是提升個人實力的時間,這一點,身為軍團長的你們,應以身作則,給軍隊一個好榜樣。”

   “是,元帥。”

   眾軍團長齊聲回答。

   “再來……在這一次戰役中死亡的弟兄們,其家屬都列入帝國軍眷,由帝國補助,必定要讓這些家庭都能得到良好的照顧。

   “尤其家里只剩下孤兒寡母的家庭,其生活所需,一律由帝國負責到小孩**為止,若是小孩到了就學之齡,統統保送進帝國軍事學院,若是不願意,也不勉強,依他們本身的自願去進行安排,這一點……”

   我看向右相道:“由右相負責,以後也統統比照辦理,將之寫入帝國軍人的條文里。”

   右相遂趕緊站起來道:“元帥大義,本相遵辦。”

   白化云馬上站起來問道:“報告元帥,那屬下是不是要登出來,讓帝國民眾知道?”

   白化云現在是帝國新聞部部長,報紙的收入也歸帝國所有。

   修羅遂道:“廢話……這還用問嗎?”

   我看向財務部長夏炎問道:“帝國的資金方面有沒有什麼問題?”

   夏炎忙站起來回答:“報告元帥,從各個貴族追繳過來的曆年欠款,屬下到現在都還沒點清,到目前為止,已有七千多億金幣,各類寶石無數,只是……還有七十四位貴族在觀望,至今遲遲未繳納給帝國。”

   這一句話,馬上又引起了另一場風暴。

   只見修羅氣得一拍身邊的桌子,怒道:“靠……混帳東西!這些貴族看來是不想活了,給我……”

   我馬上攔下修羅未盡之言道:“不急……修羅,對這些貴族,我另有打算。”

   修羅馬上悻悻的問道:“說說看?”

   我看著修羅一副怒氣未止的樣子,道:“方法有三,你們都可以參詳看看,第一、定下一個期限,要他們在期限以前上繳,否則由帝國出兵追繳。

   “第二、開始詳查這些貴族的犯罪記錄,依其罪行定罪。

   “第三、取消他們的貴族身分。”

   這話一說,在大殿上擁有貴族身分的人,都開始私下討論。

   就在這時突然走進來一個衛兵,躬身道:“報告元帥,東方帝國大使到。”

   “帶他進來。”

   “是,元帥。”

   衛兵遂回頭出去引導東方帝國大使一群人進來,只聽大使道:“東方帝國大使參見元帥大人!”

   我看到跟著進來的不只是大使,還有上回見過的三王子,看他所站的位置,在他身邊的應該是他的大王子和二王子,看樣子是來追親的特使團了。

   大王子一看到我,立刻迫不及待的說道:“雷元帥,請恕本王來的魯莽,但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本王不得不來,請雷元帥告訴本王,為何無故毀婚?”

   我一聽果然沒錯,正是興師問罪來了,遂道:“請坐。毀婚……那倒談不上,她們是本座的妹妹,身為大哥,當然得替她們的幸福考量考量。

   “以往的婚約,依本座看來,根本如同兒戲,一個堂堂的公主出嫁,竟然只有嫁妝,卻沒有聘禮,你是不是想告訴本座,你們東方帝國的公主,都是這麼嫁出去的?一個沒有聘禮的婚約,請你告訴本座,這是哪一國的禮儀?”

   左相也站出來,憤憤的說道:“殿下此言差矣,當初是貴國大使以兵力直接壓迫我國,才使得我國女皇不得不忍痛答應。這種婚約,說穿了就是強迫,如今,我國已沒有必要再向貴國低頭,當然要取消這不平等的婚約。”

   正如對方所言,大王子當然知道自己理虧,遂也不敢亂說,只道:“這確實是本王的疏失,聘禮會立刻補上。”

   我神情好笑的看著大王子殿下,搖手道:“聘禮可不是你說了算,根據我國傳統,應該是由女方提出來,這一點可得說清楚,不是你隨便給我方就非要接受,這一點請你要弄清楚。”

   大王子無可無不可的問道:“說吧,需要什麼聘禮,本王聽著就是。”

   我就是要逼他說出這話,遂道:“很簡單,不要金錢,不要珠寶,本座只要貴國將占領過去的我國土地全部歸還,另外立下保證,永不以任何藉口,帶軍隊進入我國領土即可!除非有我國女皇的同意。”

   大王子一聽,差點就氣暈了過去,這根本就是要脅,遂怒道:“雷天劫,本王好言相商,而你竟毫無誠意,難道真要兩國兵戎相見才能如你所願!”

   我也氣得一拍桌子,道:“混帳,你這是談婚事還是搶親,動不動就要兵戎相見,上一次來是這樣,這一次還是一樣,怎麼……是欺我帝國無人嗎?”

   修羅雙目一瞪就想說話,被我一攔才沒當場發飆。

   大王子身邊的大臣,算是王子的親衛,忙攔下怒氣沖沖的王子,代言道:“雷元帥。”

   我一甩手,飛出一掌將這插話的大臣,打飛出座椅道:“給本座拖下去,一個上下尊卑都不會分的垃圾,哪有他說話的余地!”

   我以嚴肅的神色看向王子殿下,教訓道:“王子殿下,麻煩你以後帶人來之前,先教好他們上下尊卑之分,本座不想再看到這種上下不分的人。”

   方宛帝國的大臣,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我生氣,而且是一出手,就將東方帝國的大臣打成重傷,遂一個個都不敢出聲,連一些事先收了禮的人也不敢多話,免得惹怒我,來個尸橫當場,那可就不值了。

   我也是藉著這一下來警告,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這時最好別開口。

   看見我發怒,大王子反而冷靜下來。

   出國前父皇交代,此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切都要占著理字,逼迫對方不能毀婚,現在的方宛帝國不比以前,絕不能硬以武力壓迫,遂甩甩頭,道:“好……不談這個,只是你所提出來的談件,實在太苛刻了。”

   “苛刻……哈哈……那麼你認為侵占別人的領土是應該的啰。”

   “當然不是這麼說的,這畢竟是上一代的事,你又何必非要弄的兩國難看。”

   我舉手一攔道:“你不用說了,本座的第一個條件,你就已經不能接受,那麼其他的也不用再談了,這場婚約,你就當是一場夢吧。”

   大王子本來還想再說,卻被我一瞪眼,乖乖的閉上嘴退了回去。

   大使忙上前道:“請問元帥,本使可以說話嗎?”

   我點頭道:“當然,你的身分是東方帝國大使,本座沒有理由不讓你說話。”

   “嗯,那麼本使想請問一下,不管之前貴我雙方是在什麼情況下定的婚約,此事畢竟已是眾所周知的婚事,元帥片面毀婚,難道不怕令他國恥笑?”

   這種話我實在是聽得多了,這叫咬著理字不放,硬要你接受不可,遂道:“恥笑……那也由得他們,本座只知道,她們是本座的妹妹,不是商品,更不會是帝國的犧牲品!

   “不管是誰,想娶她們,首先要取得她們的同意,再言其他,世間的一切規范,都不在本座的考慮范圍之內,這樣的回答大使可滿意?

   “而且,據我所知,她們連見都沒見過你們的幾位王子,妄言婚事豈不是笑話,她們是人,是人就會思考,就有喜怒哀樂,強迫她們去嫁給她們不喜歡的人,這麼無情的事,請恕本座做不出來。”

   一段話,說的本有滿腹經論的大使,完全說不出話來,等于堵死了一切的方法,一個人若是完全不顧世俗間的一切禮法,那麼……即使有通天學識,又豈能奈何此人?

   大使只好另辟途徑的道:“那依元帥的意思,這兩件婚約,只好取消啰。”

   “沒錯……本座是這麼想的,誰來說都沒用,何況論身分,公主身分比本座還高,身為下屬,哪能替公主做任何決定,那豈不是笑話?

   “之前做出這種決定的左相,已被本座給殺了,你若要算這筆帳的話,本座倒是可以幫你一把!”

   東方帝國大使知道,再談也不會有任何結果,遂提出另一個問題道:“好,兩國聯姻的事暫且不談,本使想再請問一聲,為何連每年的糧食交易都取消了,這是貴我兩國行之有年的交易,請問元帥,這是為什麼?”

   我冷笑的看著幾個王子,最後才回答大使的話道:“很簡單,原因就是本國不想賣了,任何交易,隨時都能開始,也隨時都能結束,據我所知,糧食產量最多的國家是神威帝國,你們何不去跟他們交易?

   “另外,本國從即日起,禁止任何外國商人進入,除非……你們先對我國開放所有不該有的封鎖,並將所有被你們抓去的我國子民,以及閃靈人,全數釋放,那麼……我會考慮重新跟貴國打交道。

   “其他的一切,在本座的這兩個要求還沒辦到之前,一切都不用再提了,本座不可能會答應。”

   “神聖帝國大使到。”

   “神威帝國大使到。”

   “萬方帝國大使到。”

   “火龍帝國大使到。”

   “南海帝國大使到。”

   “北冥帝國大使到。”

   我一聽……這倒好,幽月大陸上除了三個小國之外,另外七個大國,全都到齊了,這下是夠熱鬧了,我估計,他們應該是約好了一起來的才是,看來,今天將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傳他們進來。”

   一會之後,各國大使都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光是一陣見禮,就耗去了好長一段時間。

   最後,按照各國的實力,分出先後的上來說話,首先上來的人,當然是神威帝國的大使了。

   只聽他說道:“元帥大人你好,吾皇要本使前來,是希望貴我兩國能結成同盟,本使認為,這是兩蒙其利的事,不知元帥大人以為然否?”

   我笑了一下,看著神威帝國大使道:“好,本座當然同意,如你所說,這是兩蒙其利的事,只是所謂的同盟,當然有同盟所應遵守的法則,不知大使可帶來了同盟協議書?”

   神威大使聽得一愣道:“同盟協議書……這本使從未聽聞,不知元帥能否說個明白?”

   我一聽,再自信的一笑道:“所謂的同盟有很多種,一種只是純粹的同盟,只在國家發生危難之時,相互支援,平時還是各不相關,各管各的。

   “第二種同盟,則是有上下之分,由各盟國推選出一個盟主,平時無事就不多談,有事的時候,盟主可召集各國領袖一起商議,找出一個處理紛爭的辦法。

   “第三種同盟,則是生死與共的同盟,事無大小,都屬各國分內事,理應一體解決,不能以任何藉口推托。

   “但不知大使所謂的同盟屬于哪一種,其權利義務,又是如何劃分的?”

   神威帝國大使完全沒想到,結一個同盟還會麼複雜,以往總是一提出來,各國都會滿口的答應,哪里還會去理他這麼多規矩,一下子反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隨著神威大使而來的一個老人,走上前一步道:“雷元帥!”

   我一聽又是直呼我姓名的人,馬上不客氣的暴喝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誰容許你在這里發言,還不給我滾下去!

   “你們聽著,除了大使之外,本座不管你是誰,給本座閉上你們的嘴,此地是方宛帝國大殿,帝國的權力中心,神聖的殿堂,不是可以讓你們隨意發言的地方,哪個再敢不守規矩,就別怪本座不講情面。”

   可就是有不識相的人,還是剛剛那個神威帝國的大臣道:“好你個雷天劫,竟敢如此跟我說話……”

   我眼神憤怒的看著這個自說自話的人,我心中很清楚的知道,像這種人若不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那肯定是永遠學不乖的,遂一抖手,甩出一道風刃,硬是將此人的右手給硬生生的切下來。

   “一個不懂得自重的人,跟你客氣實是多余,給本座滾下去。”

   這一手立刻震驚整個大殿中人,沒人想再試一下我敢不敢對不聽話的人出手,我更進一步的指著神威這個滿臉怒急而想叫囂的人,道:“再出一聲,下一次就是你的項上人頭!”

   俗話說,惡鬼怕惡人,好官怕賴漢,只要你壓得住,就千萬別客氣,何況……不管是于情于禮,我都站得住腳,在這一國最神聖的大殿之上,本就容不得未授權的人發言。

   神威大使這一下連臉都綠了,道:“元帥,即使他的言行不合禮法,也不應下如此重手吧?”

   “是嗎,本座記得很清楚,我國大使也曾在貴國受到如是待遇,令我國深受教導之恩,本座這可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以貴國的標准在行事,難道事情出在貴國頭上,其結果就會不一樣,大使可否為本座解惑?”

   神威大使這一下是如何都無法自圓其說,這事的確在帝國發生過,那時大帝還洋洋得意的道:“大殿,乃是一國最神聖的殿堂,豈容跳梁小丑在這多言。”

   結果還當場將人給殺了。

   那時看來只覺意氣風發,國威蓋世,哪里想過立場一變,會有這麼大的落差,竟全然不是那個味道,當真是有氣無處發,除了當一個忍氣吞聲的膽小鬼,根本就什麼都不是,這種滋味,實是難挨啊……

   此時也總算是明白了,當時方宛帝國的大使,是什麼感受了。

   “此事本使不便多言,至于結盟一事,也許是元帥顧慮太多了。”

   我抬手再次打斷大使的話道:“何謂顧慮?雙方結盟,本就是一件神聖的事,當然必須面面俱到,豈容打馬虎眼。

   “本座舉幾個例子,神聖帝國一直以來與我國始終兵災不斷,如今你我兩國結盟,本座請問,這事你們管是不管?

   “再請問,已被神聖帝國奪走的領土一事,貴國居于同盟立場,又當如何因應?是替我國拿回失去的領土,還是只負責說話,打打官腔了事?

   “最後,眾所周知,閃靈一族已經加入我方宛帝國,算是本國的國民,當然也擁有帝國子民應有的權利,以各國的慣例,只要是帝國子民,當然是容不得受到他國的欺壓。

   “本座也不例外,要替那些還在各國當奴隸的子民討個公道,本座請問……貴國會將這些本國的子民,安然無恙的送回來嗎?

   “這幾個問題,若是你答不出來也無所謂,本座可以等候貴國的答覆,等何時有了答案,你我兩國再來談結盟的事,也還不遲。”

   神威帝國大使,聽得完全呆住了,雷天劫並沒有說錯,這些問題,才是一個帝國最重要的問題。

   只是大使心里清楚,他來的目的,只是想要一個口盟,一個將來帝國可以利用的口盟,但是雷天劫這一說,等于是逼帝國表態,不可能有機會打馬虎眼。

   大使一時感到非常的為難,左思右想之後,道:“元帥又何必非要將一個單純的結盟,弄得這麼複雜?

   “我皇的意思,只是想要透過兩國結盟,讓一些事能夠互蒙其利,並不是元帥所說的這般情況,再說,閃靈奴隸更是行之有年,豈是說改就能改的,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一旁坐得有點不耐煩的修羅,終于忍不住的道:“全是廢話,說了跟沒說根本沒啥不同,你這個大使的話中,連一點實際的內容都沒有,只是不斷的強調要結盟,那好……

   “老子現在就答應你,你我兩國馬上結盟,既然已是盟友,我要求貴國馬上派兵前來,替我國將失去的領土要回來,你能不能辦到?”

   大使一愣,知道說話的人,正是近來將神聖帝國三百多萬大軍,打得幾無還手之力的修羅,因此心中雖怒,可也不敢造次,解釋的道:“結盟的目的,並不是替誰出頭。”

   修羅馬上吼道:“放屁!既然結盟,卻不管盟國的事,老子要你這個盟友有個屁用,我看你還是哪邊涼快哪邊去,別在這惹人生厭,別以為你們神威帝國在玩什麼鳥,老子不知道,說穿了也只是披著羊皮的狼。”

   神威帝國大使馬上呆立當場,這是他當大使多少年來,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說話,氣得都快找不著北了,但是神威帝國一直以來,總是以仁義之名立世,大使再氣也不敢當場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

   修羅還不放過他道:“記住……千萬不要亂說話喔,別忘了神威帝國可是仁義滿天下的國家,雖然私下里一塌糊塗,男盜女娼壞事做盡,這表面功夫可不能不做喔……知道嗎?我的神威大使!”

   修羅說完這話才坐回原位,像自言又像是說給眾人聽似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方宛帝國先皇帝這筆帳,老子早晚會親自了結。”

   這話一出,神威大使立時驚出一身冷汗,此事可是絕密,連神威帝國都沒幾人知道,沒想到修羅竟能找到源頭,遂不敢多話的道:“既然如此,本使立刻回去請示大帝,告辭!”

   修羅代我答道:“回去告訴你家大帝,老子有抓到五個自稱是護國長老的家伙,若真是你家的人,麻煩派人送個信來,好走,不送。”

   修羅的話,讓其他各國的代表全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方宛帝國的先皇,竟然是死在神威帝國的陰謀之下。

   看來……這神威帝國絕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像修羅說的,只是披著羊皮的狼。

   修羅等神威大使走了之後,轉對神聖帝國大使道:“喂,我說你這個神聖帝國大使,你家兄弟都走了,你還留在這里干嘛?

   “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們兩國根本就是一國嗎?所以,你根本沒有立場站在這里說話,馬上給我滾!”

   神聖帝國大使馬上臉色大變,這個情景看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青天霹靂,震得各國大使差點暈頭轉向,原來神威和神聖帝國根本是一國,要說此趟來方宛,可說以此事的收獲最大。

   神聖帝國大使,沒想到這存在已久的秘密,竟會被修羅當著各國的面拆穿,眼神立時變的陰森無比的道:“好……修羅……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修羅一個飛身,賞了大使一巴掌,再飛回原位,冷冷的道:“你膽敢再說一句狠話試試!”

   神聖帝國大使還真不敢惹怒修羅,摸了一下被打的臉,只好自認倒楣,遂將來此的正事說出,道:“本使只有兩個問題要說,說完自然會走。

   “這第一件事……就是我國二王子殿下的事,要什麼條件,你才會替殿下解除禁制?

   “第二件事……本使想要請問一下,我國……國內那張藏寶圖,是不是你弄的鬼?”

   修羅一聽,都是跟他有關的事,遂邪邪地笑道:“要解除你家二皇子的禁制不難,第一、馬上退出方宛帝國領土,讓你家帝王親自來此賠禮道歉。

   “第二、將你們國內的閃靈奴隸,都給老子平安送回來。

   “第三、要你家二王子來此,親自向方宛帝國那些被他害死的家屬道歉,記住,要用跪的,若是辦不到,那就不用再說了。

   “至于藏寶圖嘛,哈哈……”

   修羅聲震屋瓦的道:“那當然是老子的傑作,而且是真正的藏寶圖,不要以為只有你們會玩陰的,老子更是此道專家!

   “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不出半年,老子肯定會帶大軍,滅了你們神聖帝國,我保證,神聖帝國將會從這世間消失,你……還有疑問嗎?”

   神聖帝國大使至此,也不想再說話的掉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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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0-1 08:57:26 |只看該作者


   修羅這話一出,各國大使都知道,這是兩國開戰宣言,其他各國大使,現在都面臨了一個問題,到底要跟神威帝國交好,還是跟方宛帝國結交,從今天方宛帝國的態度來看,此事已不可能兩邊靠了。

   再說,這方宛帝國和神聖帝國一開戰,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帝國要如何在這場戰事里,謀得最大的利益,才是他們要擔心的問題。

   幾個大使告了聲罪,各國各自形成一個人圈在那討論,卻始終無法討論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後的結果還是紛紛告辭離去,稟告自家大帝之後,再做打算了。

   原本打算要長期抗戰的會議,被修羅出面一說,馬上就鳥獸散了,我搖頭苦笑的暗忖:“也罷……事已至此,那就面對面的來吧。”

   左相心中的震撼,絕不比任何人小,原來先皇是死在神威帝國手中,遂站前一步道:“請問元帥,這先皇的事,是什麼時候查到的?”

   “這事不是查到的,是機緣巧合的抓到幾個自稱是護國長老的人,從他們口中問出來的。”

   左相馬上面露愁容的道:“那我國不是要馬上陷入兵災之中?本以為才脫離苦海,沒想到馬上要面臨更大的困難……

   “現在的情況,等于是要直接面對神威和神聖兩國聯軍,以我國現有的軍力,真是令人擔心啊……何況,神威帝國擁有大陸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同時跟這兩國開戰,實令本相擔心。”

   修羅看著左相半天,將個左相看得提心吊膽時,才不屑的道:“我不知道你這個左相在擔心什麼?這兩國合起來,也不過就是兩千萬大軍之數,怕什麼?

   “我國現有的軍隊,也有一千七百多萬,而這其中,還有本人親自訓練出來的一千萬精英,我就不相信,有哪個國家膽敢打過來,哼……老子不去打他們,他們就該偷笑了。”

   我接下修羅的話,有點生氣的道:“相爺想避免兵災,用意是好,只是即使我們想避免,難道敵人就會放任我們不管了嗎?

   “別忘了,我國還有大片的領土在各國手中,相爺難道不想將它們拿回來嗎?還有,先皇的事,不應該討個公道,給帝國百姓一個交代嗎?

   “再說這些年來,我國的商人,被抓的被抓,被搶的被搶,甚至走不出國界,這些難道都要再任其下去不成,相爺……忍耐可以,但不可以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否則,就是不智了。”

   左相一聽就知道,我已經為這事生氣了,遂馬上解釋道:“元帥千萬別誤會,本相只是不想百姓受苦,才有這一說,帝國所失去的一切當然要爭回來,只是……可否改用談判的方式,用外交手段來爭取,不是更好嗎?”

   我想了一下,左相的話不是不可行,也可以藉機弄清楚各國的態度,遂道:“好,你的提議本座可以接受,這麼辦吧!

   “這個人選,就由左相你來擔任,本座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去跟各國打交道,當然,不包含神威帝國和神聖帝國,你自問有多少把握?”

   左相張明山,一想也好,國內有元帥在,實在沒他能發揮的空間,若能辦好這事,也能對女皇有個交代。

   遂道:“這事屬下有七成把握,以我國現有的軍事力量,屬下相信,各國斷不會拒絕,只是……怕時間不夠用,一個月的時間,屬下光趕路都不夠。”

   我對左相一笑,再給他一劑強心針道:“此去一趟費時日久,本座會為你准備幾頭大鷹,載你直接飛到各國,還會為你准備兩個隨身護衛,確保你此行的安全,因此相爺不必多慮。”

   修羅在一旁插話道:“哪個國家膽敢不放閃靈人回來,你就幫我告訴他們,小心他們的孩子也會變成奴隸,到時可別後悔!”

   修羅遂丟出一本閃靈人的奴隸名冊,說道:“這是各國現有的閃靈人名冊,拿去。”

   左相也只能唯唯諾諾接過,不敢當面頂撞修羅的道:“是,屬下明白。”

   修羅是何人,哪會看不出這是左相敷衍之辭,遂瞪眼道:“你聽著……這話務必如實給我轉達,若是你不敢說,我看你也不用去了。

   “你記著,現在的方宛帝國,可是兵強馬壯,隨時都有這個能力將他們各國滅了,老子只是找不到藉口而已。

   “人嘛,只會害怕強者,你越強勢……他們就越怕你,心中要謹記一念……我們是最強的,如果你能存有此心,自然就能將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在談判的過程中,自然會如魚得水。

   “當然,該放軟的時候,也得適當的降低姿態,這一切,你應能把握自如才是。”

   外交部長吳振豪,笑道:“屬下請命,願隨左相出使各國。”

   我點點頭,道:“好……這本是你分內之事,由你同去更好,只是千萬要記得,別示人以弱,自信,將會是你們此行最大的本錢。”

   朝中的大臣一聽,心中都暗暗的受到震動。

   是啊,帝國早已不比往時,現在可是兵強馬壯,哪里還有必要怕任何帝國?是該將帝國所受的委屈,一一給討回來的時候了!

   教官就是強勢的代表,要怕也應該是他們各國才是。

   我揮手道:“此事就此定案,左相代表我國出使各國,順便通知各國,要他們解除對本國的各種封鎖,還要他們將在邊境的大軍各自撤離一半,以確保我國邊境。

   “另外,通告全國,帝國要辦三件大事,一、是要在首都舉行一場比武大會,為帝國軍隊補充中下層的軍官。

   “二、是要選出各種能手巧匠,不管是木匠還是鐵匠,凡是懂得各種技能的人才,只要是我們需要的人才,就一個都不能疏漏。

   “三、是要在全國各地舉辦選才大會,只要是帝國子民就有資格參加,凡能通過者,都可以進入帝國學院免費就讀,這是為帝國儲備人才,將來帝國的各方官員,都必須在帝國學院完成學業才有資格,此事由右相負責,所有細節,等會議之後,本座會讓參謀長比亞書交給你。”

   右相傅修文,一聽忙走上前道:“是,元帥,只是,這帝國學院要容納多少人,還有工匠之數?”

   我想了下道:“這帝國學院第一期招收……以五萬人為基准,明年看實際情況再做決定,至于工匠,以目前帝國的需要來看,五千人應該就夠了。”

   “是,屬下明白了。”

   修羅細想了會,問道:“乾脆再招一批人來當教師好了,你們有沒有什麼好人選?”

   修羅看沒人敢推薦,遂笑道:“內舉不避親,只要是有才能的人,都是我們需要的人,還有各地也總有一些賢德之輩,只要適合都能推薦,這事你們回去合計合計,再將名單交給我。”

   兵部尚書譚志龍,此時突然想起一事,走向前說道:“教官,既然和神聖神威兩國交惡,我們是否要再徵兵?”

   軍隊現在是修羅在管,遂道:“不用了,我還嫌太多想裁兵呢!”

   兵部尚書硬是嚇了一跳,驚道:“裁兵!教官不是說笑吧?”

   修羅悠閑的道:“說笑,你看我像在說笑嗎?你是兵部尚書,卻完全不瞭解自家的軍隊,但這不能怪你,畢竟這新來的一千萬大軍,都是我帶來的,不瞭解他們乃是人之常情,我給你個建議,有空去部隊里看看,你就會明白我這麼說的原因了。”

   我想了下,對大殿眾臣說道:“本座認為,朝中所有大臣都應該去部隊看一看,等看過之後,你們自然會明白,目前的方宛帝國,和以前有多大的區別。

   “簡單的說,現在一百萬軍士,足可抵上以前的三百萬大軍,那些跟著本座來的戰士,大概是一比七之數,比起以前,至少強大了十倍。

   “你們身為帝國大臣,怎能不弄清楚自家的實力?”

   修羅笑出聲來,以不容懷疑的口氣說道:“哈哈……等弄清楚了,你們就會發現,我對各國的態度,已經很客氣了。

   “還有一事……”

   修羅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難得的露出嚴肅的表情,正容道:“你們都是帝國任命的顧命大臣,一肩擔著帝國的重任,但是我更知道,權力越大,私心越重,更懂得如何從中利用,藉以謀得私利。”

   修羅神色肅殺的看著所有的大臣,續道:“只要你有把握不讓我知道,要不然……”

   我攔下修羅未盡之言道:“修羅的話,正是代表了本座的立場,現在,宣布一條女皇所定出來的法令。

   “凡是當朝官員,不得與他國有任何私利往來,一旦查獲,滿門抄斬。”

   修羅更加了一句讓所有大臣更害怕的話.道:“凡叛國者,都由本人親自追殺,不論其躲在何方,有什麼勢力保護,即使是在天涯海角。”

   這話一出,所有大臣都同時震撼了,這已經明白的告訴所有的大臣,修羅就是那劊子手。

   我看了一下大臣們,斬釘截鐵的道:“不要懷疑,任何膽敢收留叛國者的帝國,方宛帝國會馬上向其宣戰,這是為了不讓人們有僥幸的心理。

   “本座敢說,沒有哪一個帝國會為了一個叛徒與人開戰,本座也要奉勸你們,不要心存僥幸。

   “另外,本座宣布,既往不咎,在今日之前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責任,有收錢收禮的,趕快退還,過了今日……定斬不饒!”

   硬的完了,接下來當然得給大臣們一顆糖吃。

   “凡當朝官員,其子女均不須經過考試,可直接就讀帝國學院,本座會派專人教導,但是,能不能成才,還是要靠他們自己的努力。

   “另外……官員的收入全部上調十倍,讓官員不會再有後顧之憂,能安心的為帝國辦事。”

   這一點左相就有意見,遂站出來說道:“元帥,這個本相可有話要說,要官員不要貪汙,實在是太難了!

   “帝國所定的薪資,實在是太低了,就算是上調十倍也沒有用處,連請幾個仆役都請不起。

   “以本相而言,家中人員上百,仆役人數也有百人左右,光靠那一點薪資,根本是杯水車薪,連塞牙縫都不夠,不貪汙的話,根本就活不下去。

   “也許元帥會認為,家中那上百的人,可以出去謀生,但是……換個角度來想,這些人都是重臣家屬,一出去……又哪能不被利用,用不了多久,肯定又會惹是生非,為這些官員制造問題。

   “這樣下去,遲早……帝國官員還是會跟以前一樣,想辦法為自家謀點私利,來解決問題。”

   右相也站出來解釋道:“這個問題,一直以來都是帝國官員無解的問題,本相知道,元帥和教官有心想改變此一情況,然而現實問題,遲早會逼得官員們走回老路,元帥和教官都還沒有家族,所以,都沒辦法理解一個家族的事,那真是說上三天也不能說清楚。”

   右相喝了口水再道:“本相知道,在這件事上,您二位都沒有什麼私心,純粹是為了帝國好,因此本相也是有話直言。

   “以帝國目前的制度,還存在著很大的問題,就以各爵來說,哪個沒有一兩座古堡,光是維持開銷,就是嚇死人的一個數目,不貪汙……那還不如乾脆賣了古堡乾脆。”

   我沒想到連陳見智此時也來插上一腳,說道:“元帥,教官,這個屬下也想說說,烈日帝國的貴族,之所以不能認同你們的做法,就是這個原因。”

   陳見智看我和修羅都沒說話,繼續的道:“換一個角度來看此事好了,一個帝國的貴族,無法擁有城堡,事逼到頭還得將城堡賣了,結果最後擁有城堡者卻變成了商人,這要這些貴族如何去認同?

   “再說,沒有了奴隸,城堡的開銷何其龐大,這不是拐著彎的要他們去貪汙嗎?

   “再說官員過的是窮日子,商人卻過著富裕的生活,天下焉有此理,一個帝國的貴族,竟比不上一個商人。”

   陳見智這話,等于說出了每一個官員的心聲,只是官員們不像陳見智,能如此一針見血的說出來,遂紛紛感激的看著陳見智,也沒想到這個元帥最親信的智將,竟也會幫他們的忙。

   經陳見智一說,我馬上捫心自問,這要是我,又會怎麼想?

   這一想,我突然發現,是我錯了,而不是貴族們錯了。

   是我根本不給他們活路,逼的他們賣祖業,更要逼的他們兩袖清風,去當一個堂堂正正的忠臣,而這些貴族,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當一個兩袖清風的忠臣,難道不能當一個富貴的忠臣嗎?

   自古以來,總是將那些兩袖清風的官員,歌頌成為忠臣烈士,我想到這里,不自禁的笑了起來,我這時看著眾大臣道:“事無對錯,是人們的行為決定了一切,本座竟然疏失至此,實是慚愧。

   “也許,是該改變的時候了,本座宣布,所有的古堡城堡都由帝國認養,但是……不管是古堡還是城堡,其所有權是屬于帝國擁有,只有在位的官員有權使用,帝國官員的開銷都必須呈報上來,由帝國給予適當的補助,該給多少……此事由你們自行商議,但必須與其職位成正比。”

   眾臣至此全面露笑容,恭身齊道:“是,尊敬的元帥。”

   一說完這話,我馬上就離開,讓他們去好好的商議商議。

   連修羅也低頭沉思起來。

   修羅本以為,以二十世紀的辦法來施政,肯定是萬無一失,哪里會想到有這些問題存在,給陳見智這一說,也開始反省起來。

   最後修羅說道:“這事確實是我跟大哥做錯了,你們都是一國重臣,要你們為帝國勞心勞力,當然得給你們最好的,放心的想想該有多少補助措施,不需要太過小氣,但也別太浪費。

   “還有……將來離開廟堂之後,帝國也必須為他們找出一條繼續生存之道,直到他本人死亡為止,喔……對了,那個什麼古堡城堡的,不必替我跟大哥留,那些我們用不著。”

   修羅說完,也跟著我之後離開了。

   這時,所有的大臣都看著陳見智,逼得他只好出面主持這個事關所有人福利的大事,這樣也不怕事後元帥教官有話說了。

   帝國日報也在隔天,公開的報導了這件大事。

   報紙上詳細的說明了各級官員所享有的福利,因此,帝國官員的福利,從今以後無人不知,更是令帝國百姓瘋狂的想當官員。

   報紙的報導,間接的導致這一次的報名人數,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當日下午,朝中大臣遂在修羅的帶領下,開始了參觀軍隊的行程。

   一圈走下來之後,大臣們全都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軍人的實力,當真是一日三變,即使是最低階的士兵,也隱隱透出那麼一股殺氣,看著戰士一刀一刀的揮砍,每一下都像是砍在自家心里,當真是越砍越舒服,將曆年以來的窩囊氣,一刀刀的砍了個乾乾淨淨。

   隨著漸漸進入部隊中心,所看到的是越來越強大的軍容,最後來至高級將官的訓練場,終于看到了一些老面孔。

   只是,連他們這些人也是今時不同往日,那強壯的身體,在太陽之下閃閃生光,手中的刀閃爍著各色光芒,即使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那是斗氣加在刀上的表現。

   左相看到這里,和身邊的右相說道:“這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那群,始終不長進的小子了……”

   右相興奮的點著頭道:“是不同了,這才叫軍人啊,威風凜凜,殺氣騰騰,上了戰場我敢說,絕對能將敵人嚇個半死,教官說對了,我國有這種鋼鐵勁旅,是不用再跟各國低頭了。”

   外交部長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子弟兵,遂走上前去,拍著這個軍官的肩膀,道:“小路,你怎會在這里,不是被調到邊境去當小兵了嗎?”

   “啊,小的見過主人!”

   說著,還馬上就跪了下去。

   這一來,可急得這個外交部長出了一身冷汗來,道:“快快起來,這跪禮可千萬別再用了,萬一教官怪罪下來,那還得了?還有……自稱屬下,這是元帥定下來的規矩,沒人可以違背。”

   修羅揮揮手道:“沒事,以後千萬別忘了就行,現在,回答部長的問話。”

   小路一聽,遂馬上站起來道:“是,教官,請恕屬下一時高興忘了規矩。”

   有了修羅的授權,外交部長遂問道:“說說看……你怎麼會在這里?當然,有什麼不方便說的話,也不必說。”

   小路遂站直身軀,先向自己的老主人敬了一個軍禮,才道:“是,部長,在軍隊沒什麼不能說的,就算是教官有錯,屬下也可以照直說。

   “現在的軍隊,不存在什麼秘密,就是效忠的對象,也不是任何長官,軍人只能效忠國家,以及女皇陛下。

   “自從被調來部隊里,先是經過部隊里舉辦的選拔,接著就被調來這里,一直到今天,學的都是教官傳授下來的刀法以及兵法。

   “大概再過三個月,就會下部隊當一個團長,屬下不明白,部長為何會認為屬下人在邊境。”

   這下子,輪到外交部長不明緣由了。

   家里那邊來信,明明就說自己的部隊,被打散分發到邊境當小兵,跟權力永遠都別想沾邊了,全被元帥的子弟兵打壓得抬不起頭來,然而,實際情況根本不是這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從小路的態度上來看,絕對不是假話,那麼……就是家里人在騙他了,為什麼?

   修羅走上前來解釋道:“我看這還是我來說明好了,你們其他人也都聽著。

   “當初要所有貴族交出兵權,這所有從各處調來的部隊,必定會經過一次審查,將有實力的人挑出來加以集訓。

   “在這個過程中,那些占著高位、又任事不勤的軍官或貴族,肯定會被剔除,降級而成為小兵,再分發到各邊境重新訓練。

   “不過……即使是到邊境,還是會有第二次機會。

   “邊境各處,每一個月都會舉辦一次選拔賽,從中找出基層軍官加以培養,成績優異者,還是有機會被調來總部集訓。

   “若是一個人,始終不肯用心學習,那不管他是什麼身分,就注定只能一直當一個小兵,永不會有升遷的機會,軍隊是戰爭機器,怎能容許有人打混,想混,就永遠別想出頭。”

   外交部長想了會道:“我明白了,我的族弟,大概就是這一類人,才會在信中將軍隊說的如此不堪,卻從未想過力爭上游,總想憑他子爵的身分升官。”

   外交部長搖一搖頭再道:“現在想來,肯定是他顛倒是非,希望我能為他謀得一個官位,唉……家門不幸啊。”

   修羅拍拍外交部長的背,道:“就算我肯,我大哥那關也過不了,對我大哥來說,不管是老兵新兵,不管是我帶來的,還是原方宛的軍士都一樣,一律一視同仁,只要有能力,就肯定不會被埋沒。

   “那些當了一輩子官員的貴族,當然會受不了現在的軍隊,不編派一些是非,那才叫奇怪。”

   外交部長低下頭想了一下,遂對著修羅躬身一禮道:“屬下請罪,為屬下的不明是非。”

   修羅還是笑嘻嘻的揮手道:“沒事,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謠言只能騙得一時,你不必介意。”

   “日久見人心,路遙知馬力,說的好啊。”

   左相也插上一句。

   右相也對修羅一禮道:“教官和元帥的為人,令屬下實無話可說,請受屬下一禮。”

   修羅還是笑笑的道:“好了,咱們還是繼續參觀部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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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0-1 08:59:10 |只看該作者
第二部 第四卷 第三章 各顯神通


晚上,在我自己的大房間里,有百多坪大小。

   英男、箬冰各抱著我一只手,小狼就趴在我右邊身後,旁邊是小銀,當然……寶寶肯定會待在我另一邊,女皇跟修羅就在我身邊,哪里需要它倆的保護?

   房間里還有夏靈兒、林意、鳳傜幾個女孩,還有女皇的四個妹妹。

   大山身邊當然是寒孀,古瘋就在修羅身旁,連萬年青也趕上了這個家族聚會。

   小銀自從跟了小狼之後,就不曾再回它原主人身邊,這不是小銀不念舊主,而是它主人要它跟著小狼。

   兩獸相識也有幾個月了,這一段時間,我不斷的注意小銀的身體情況,總是希望小銀能替小狼生個狼崽子。

   只是,小銀一直都沒啥變化,讓我只能乾著急。

   我手上拿著一張女皇給我的地圖,此圖來自女皇祖上,據說這是一個神秘之地,女皇曆代祖先只要進入此處,就從沒出來過。

   這件事,一直是女皇家族的最高機密,現在按女皇的說法,我也是一家人,論起來更是家主的身分,理所當然要將這個秘密告訴我。

   何況我是男人,更應該負起這個責任。

   我苦笑的看著手中的地圖,很清楚的看出,這處神秘之地,就在帝國和火龍帝國的交界處,正好是在十萬大山之中。

   圖上清楚的標明了行進的路線,以及該注意的事項。

   修羅一邊挨近女皇,手也不斷的想摟抱女皇的看著圖道:“這世上還有這種奇怪的地方,呵呵……我說親愛的,你倒是說說看,這神秘之地有何奇特之處?”

   女皇先是拍開修羅不斷侵襲的魔爪,道:“你啊,總是這樣,就不能規規矩矩的安靜上幾分鍾。”

   修羅也唉歎一聲的道:“此乃本性使然,你就受著點,再說,不跟我你還能去跟誰呢,你說是嗎?親愛的……”

   修羅藉著說話,硬是將身體挨近女皇,藉機摟著腰再道:“我知道你臉嫩,可這里都是自家人,你就勉為其難,解解我這一個月來的相思之苦,要不然……以後由我陪你去巡視帝國好了。”

   女皇一聽急道:“不要,有你跟著還巡視什麼,光被百姓笑就夠了,除非你先保證,會一直離我一丈距離。”

   修羅憋著笑,一臉正經的道:“可以,只是……只能是白天,晚上嘛……當然還是得親熱親熱!”

   女皇實在是受不了修羅的糾纏,拍開修羅的手,走到我身邊,搶占了英男的位置,抱著我的手道:“還是大哥最好。”

   說時還故意將身子貼在我身上,氣氣修羅。

   女皇幾個妹妹,一個個笑得都快要斷氣了,卻都一聲不吭,在那看好戲。

   在她們而言可是樂觀其成,終于有人肯追姐姐,還是一個強到不像話、連臉皮也厚比天高的人。

   修羅聳聳肩,一撇嘴道:“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反正你早晚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所以呢,呵呵,我一點都不急,還是說說神秘之地的事吧。”

   小洛洛也走過來我身邊,抱著我另一只手,道:“大哥,你都好久沒陪人家了,洛洛好無聊喔,都不知道做什麼好。”

   二公主笑得斷斷續續的道:“姐……夫啊,你好霸道喔,萬一大姐喜歡大哥的話,你就慘了。”

   修羅邪了我一眼道:“你說他啊……別傻了,他這人死心眼得很,一旦認定了的事,誰都不能改變。

   “既然他認了你們當妹妹,那你們永遠都會是他的妹妹,何況,他跟你姐的個性太像了,他們要能走到一塊去,那真是天知道。

   “不過呢,你姐夫都叫了,身為你未來的姐夫,總得有所表示,你自己說吧,想要什麼當獎品?”

   二公主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想要什麼,遂道:“不知道,皇官里什麼都不缺,我一時也說不上來。”

   修羅又露出他那邪邪的笑容,道:“那我幫你想好了,你嘛……一不缺錢二不缺物,就是少一個男人來疼,所以……我將寒冰送給你怎麼樣?他可是多少女性夢中的白馬王子,可要好好把握喔。”

   二公主一聽羞得不依道:“還說姐夫呢,這麼不正經。”

   說是這麼說,一想到寒冰,還是忍不住的臉紅心跳,那男人真是……讓人無法挑剔,說他是女人的白馬王子絕不過分。

   修羅一看二公主臉上的神情,馬上縱聲笑道:“我說大哥啊,看來你的妹妹,有一個已經忍不住想嫁人啰。”

   我對此事也只能笑笑,道:“或許吧,這些年來,他們也成熟了不少,是該成家的時候了,只要他們雙方都同意的話,倒是可以為他們辦一場婚禮,大家也能趁這個機會樂和樂和,整日里打打殺殺總是不好。”

   大山一聽寒冰要結婚,馬上急道:“這可得跟寒伯伯說一聲才行,是嗎……孀妹。”

   修羅白眼道:“靠……八字都還沒一撇,你急什麼,就算要結婚,也得等過一陣子再說,總要兩情相悅才能談得上。”

   “八字?那是什麼,跟結婚有什麼關系?”

   女皇這一發問,修羅這下可是有嘴都說不清。

   這八字嘛……說來簡單,要解釋呢,卻難上加難,道:“這個八字嘛……還是問你大哥去吧,這方面他比較懂。”

   我可沒想到,修羅還會打太極拳,聞言只好說道:“八字……這還真是難說得很,簡單的說就是兩人的各方面,唉……這麼說也不對,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說,你們才會明白?”

   “靠……要是好解釋,我不會自己說嗎?”

   修羅這話一出,馬上惹得眾人白眼。

   女皇這時開口說出了家族秘密道:“我的祖先,在一次意外的事件中,破壞了當時一個貴族正在進行的事,結果惹惱了那個貴族,遂發話懸賞五千金幣,要我祖先的人頭。

   “從此,我的祖先只能過著逃亡的生活,在被獵殺的過程中,因逃無可逃,在不得已之下,只能逃往深山野嶺。

   “只是沒想到,這一逃竟逃到了火龍谷,也就是地圖上所標示的地方。

   “當時的火龍谷,是滿山遍野的魔獸,雖是位在幽月的最高處,在那方圓五里之內,氣候非常溫熱,使得整個火龍谷像個世外桃源。

   “在桃源之外,終年積雪不化,不站在那里,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兒會有這麼一處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我這位祖先終于在那樣的環竟中,找到了一個非常隱密的山洞,這才得以幸免一死的繼續活下來。

   “也不知道祖先在那生存了多久,有一天……火龍谷來了一個人,或者應該說是神才對,那人從天而降的來到祖先面前,竟不問緣由的,要教我的祖先斗氣和魔法。

   “從此,祖先就在火龍谷開始了新的學習,直到那個神一般的人滿意之後,才交給我的祖先一個任務,要我的家族世世代代,在每隔一百年的時間,派一個人去一趟火龍谷,這一個傳統,也就一直沿續下來。

   “所以,每隔百年,家族都必須派一個人回到火龍谷,至于去了之後該做什麼,只有曆代家主知道。

   “到了我們這一代,也只有我父親知道這件事的內容,沒想到父親卻突然死得不明不白,導致家族的秘密從此失傳。

   “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要想找出這件家族秘密的真相,可能要靠大哥你來辦了,時間,就是下個月的今天。”

   修羅卻想起了另一件事,道:“有一件事我還是得提一下,神威帝國一直都喜歡玩陰的,這一次當面將他們的假面具拆穿,肯定不會就這麼善了,必定又會弄什麼陰謀出來。”

   修羅臉上露出一切盡在心中的表情道:“要是我,肯定會將目標鎖定在親愛的女皇身上,只要抓住了女皇,那我們的一切努力都將泡湯。

   “所以,我認為可以以這個來設下一個陷阱,將那些刺客或是高手來個一網打盡,搞不好……還能將帝國里的一些不安定分子給找出來,一起清除。”

   古瘋脫口道:“那就得有一處好地方才行,一個一般士兵無法到達,只有高手能生存又地勢險惡的絕地,方能讓各國的高手忘情的投入。”

   我和修羅心頭一震,可以說都在同時,看中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女皇家族禁地,方宛帝國和火龍帝國的交界處。

   那剛好是幽月大陸的中心點,也是整個大陸的最高點,按照女皇的資料,那里魔獸橫行,終日云霧飄緲,絕對是一個最好的地點。

   修羅臉色陰陰的道:“嗯,這個地方再好不過了,我們擁有地圖,所以對我們來說等于是透明的,哼哼……只要計畫得當,包管叫他們來得了去不得。”

   于是,一個引爆幽月大陸高手紛紛出籠的計畫,就在我這個大房間中形成。

   神聖帝國二王子,看著帳內的各將領,神色憂慮的說道:“已經二個多月了,所有的戰術都不管用,比人數,我們的兵雖多,卻沒用,比將領……唉,也比人家弱,比高手……

   “修羅的高手更多,幾乎都是功高蓋世的老輩人物,再加上修羅不斷訓練方宛的軍士,到目前為止,那些原本不堪一擊的少爺兵,已經不比我方的戰士差了!

   “再這樣下去,別說要滅了方宛帝國,可能連我們神聖帝國都有危險,何況,本王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再要抓不到修羅……”

   二王子身邊第一智囊軍師曹子淵忙道:“殿下,臣倒是有個想法,修羅這個人實在太強了,不論文攻武斗,我們實在是很難有勝算,這二個月來,我們試過了無數的方法,最終還被修羅一個奇襲,弄得損失慘重,三百萬大軍,竟然一口氣被吃了一百五十多萬,臣認為,就算再打下去,情況也不會有多大的變化,只會讓帝國的軍隊不斷的損耗。

   “不如,找找他有什麼弱點,臣相信……只要是人,都一定有其弱點,只有從他的弱點下手,才有機會一舉打垮修羅,不然,就只能從帝國調派大軍,以強大的軍力硬攻,才有可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換個角度來說,若不先殺了修羅,我國休想拿下方宛帝國,此人不除……早晚會是我國的心腹大患,因此,不論是為了殿下,還是帝國的將來,都勢必得殺了修羅不可。”

   二王子有點意冷的看著軍師道:“這一點……本王焉能不明?問題是修羅根本沒有弱點,談戰術,處處料人機先,玩陰謀,更是此道高手,而他本人又功高蓋世,連派殺手也是肉包子打狗,所以麻煩你說點有用的,這些話本王實在聽煩了。”

   此時,剛從首都帶了三百萬大軍來支援沒幾天的國師,也是二王子的師叔,聞言笑道:“殿下,臣倒是知道修羅的弱點,這個弱點,同樣也是那個雷天劫的共同弱點,就是方宛帝國的女皇。

   “只要我們能挾她做人質,又何愁修羅不就范,如果想要效果更好一點,何妨將那幾個公主一起抓來,這樣勝算更大。

   “尤其是方洛洛這個小公主,更是不能放過,只要抓到這幾個女娃兒,還不是我們說了算,不然就得動用……”

   二王子伸手一攔,不讓國師說出這最高機密,道:“此事我做不了主,不提也罷,目前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還是想想要如何抓到女皇比較實在,其他的方法緩不濟急,對本王毫無益處……

   “對了……國師,皇上的意思如何,有沒有同意本王調大軍來的請求。”

   國師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探了口氣道:“國內這一陣子好手死傷無數,修羅這一招藏寶圖,玩得實在令我國元氣大傷,

   “另外,藏寶圖一事,因為被修羅親口承認之後,爭奪情況更是越演越烈,皇上現在已經在緊急處理中,只是……

   “只是情勢有點難以控制,參與爭奪的勢力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帝國就危險了,皇上正在考慮,要調派大軍鎮壓。

   “因此,暫時不會考慮調大軍來援,要殿下自行想辦法,畢竟在皇上的心目中,方宛帝國還是不足以造成威脅。”

   五王子這時說道:“要不這樣好了,調我身邊的高手去進行這個任務,起碼成功率會高一點,只要將女皇抓到,我等才有這個實力和修羅談判。”

   二王子點頭同意的道:“也好,不只是你的人,我身邊的所有好手也一起出動,此行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一旦失敗了,我也完了。”

   女皇風光十足的走在大道上,這是她當上女皇以來,真正感到自己像個女皇。

   一路上不斷受到民眾的歡呼,女皇笑得臉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但在子民面前,還是得保持一貫的微笑,只是在心中不斷的埋怨修羅出的這個餿主意,要她搞什麼親民愛民的活動,要她接近民眾、瞭解民眾,最後和民眾打成一片,這跟她從小受到的教育,根本是南轅北轍。

   但是,當女皇看到百姓那滿足的笑容時,女皇發現修羅要她這麼做,絕對是最正確的決定。

   按照日程表,今天要跟此地的民眾代表見面,做一次面對面的接觸,接受民眾的提問,由她來為民眾解惑。

   女皇蓮步輕移,走到為她准備好的座位上,慢慢坐下,隨在女皇身邊的大山、郭承先緊隨其後的護衛在兩旁,防止任何意圖不明的人接近女皇。

   當女皇一坐下,身前的百姓齊齊跪地行禮道:“參見女皇陛下。”

   只見女皇輕抬素手一揮道:“平身。”

   郭承先上前一步恭身行禮,道:“請各位見諒,為了保護女皇的安全,請勿接近至三丈之內,以免引起誤會,另外,回答女皇的問話時……”

   隨著郭承先這話一結束,寶寶和小狼從後頭走了出來,直接趴在女皇腳前三丈,冷冷的看著周圍。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只狼就是界限,任何人都不得超越,這個規矩是從女皇一開始出來巡視時,就已經定下的,在帝國日報上寫得清清楚楚,要說不知情,那絕對說不過去。

   女皇看著一臉興奮的子民,道:“本宮知道,你們心里有很多的疑問,為何帝國會有如此大的變化?為何本宮會放下正事,將國家大事交給元帥,而本宮卻在此?

   “今天,本宮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過,本宮希望,你們不要輕信外面的謠言,之所以帝國會有這麼大的改變,是因為本宮的決定,而不是任何人所迫。

   “好了,親愛的子民們,你們可以開始發問了。”

   女皇身前的百姓,光是看著女皇就已經有點暈頭轉向,一群大男人,曾幾何時見過如此美豔逼人的女姓,即使她是女皇,也無法抹煞掉那天生的愛美之心,因此,女皇的問話在一時之間,竟然沒人能回答。

   女皇再度輕輕一笑,說道:“你們不要緊張,放心的暢所欲言,絕無人敢怪罪你們。”

   終于,一個看上去七十來歲的百姓代表,發出問題道:“敬愛的女皇陛下,草民有個問題,就是……就是!”

   “放膽直言,無須顧慮。”

   “是,女皇陛下,是這樣的,草民是擔心帝國的將來,如今帝國的一切決定權盡在元帥手中,萬一……萬一哪天元帥有異心時,恐怕……草民恐怕?”

   女皇臉色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意,伸手一攔道:“這個問題,本宮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會提出來,其實這一點你們是白擔心了。

   “以元帥的實力,若真要拿下帝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你們想想……帝國在元帥來之前,是什麼樣子?

   “明著說,那是前有狼,後有虎,就連帝國的兵部尚書,都是神聖帝國二王子所喬裝。

   “元帥一來,不用本宮細說,你們也都能從帝國日報上看到,為帝國除掉這一大隱患,接著又派出教官修羅,帶兵阻擋神聖帝國入侵,保我帝國江山不失。

   “如今元帥更是將帝國中不合理的地方一一清除,還我朗朗乾坤,給你們一個最清明的社會,在本宮心中,只有感激,如果……如果元帥真要當皇帝,本宮也可以實話告訴你們,本宮會拱手相讓。

   “其實,本宮早就曾請求元帥就任帝王之位,結果還被元帥訓了一頓,說本宮想逃避責任,著實令本宮汗顏。

   “另外,本宮要告訴你們,帝國日報所報導的一切,都是最真實的藍本,沒有半點不實之處。”

   代表們這時可真是大大的驚震了,原來事實竟是如此令人意外,那些貴族說的都不是事實。

   代表在眾人授意之下,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道:“女皇陛下,草民還有一個問題,元帥到底是哪里人士,為何之前都沒有任何有關的訊息?

   “草民不是不相信元帥,只是心中好奇,因此才有這一問。”

   女皇再次輕輕一笑,道:“元帥是哪里人,此事還暫時不能公開,這事,事關國家機密,請恕本宮無法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本宮只能說,元帥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本宮信賴之人,你們看……”

   女皇只向身前的小狼和寶寶道:“它們倆你們都聽過了,小狼本宮就不介紹了,它的來曆就是說了,也無人知曉,本宮要說的是寶寶,寶寶其實就是古老相傳至今的神獸……火神。”

   就在女皇說到火神時,寶寶一聲四不像的長嘯,身子一搖,現出了真身出來,然後慢慢的冒出一身的火焰,顯示出火神那獨特的神采,威風凜凜的看著眾人。

   一眾代表嚇得忙跪地參拜起來,口中三呼的喊道:“參見火神……”

   女皇要眾人起身坐回原位之後,再道:“你們都看到了,寶寶就是我國最為傳奇的火神,而你們口中的元帥,就是火神的主人,如今是奉元帥之命,負責保護本宮的安危。

   “古老相傳,火神是吉祥獸,代表的是正義和平,元帥能當火神的主人,你們還需要擔心元帥的為人嗎?”

   一眾代表親眼見到了女皇,早已不相信外間的流言,今親得女皇證實,已是感到三生有幸,哪里還會存在任何懷疑,如今再加上火神證明,代表們哪里還有疑問,全一起跪倒在地喊道:“神佑帝國!”

   女皇親切的道:“起來吧,本宮知道你們還有其他的問題。”

   代表們再派出一人問道:“女皇陛下,草民心中有一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

   “說吧,本宮說過,今天你們可以放膽直言。”

   “是,女皇陛下,草民看報上提到,原本和東方帝國定好的婚事,已經全部取消,還有……全國百姓都有問政資格,這些都是真的嗎?”

   “本宮剛剛就說過了,帝國日報的一切,都是最真實的報導,你們不應再存有懷疑之心,也許,你們會覺得不可信,這是因為這事對你們的沖擊太大,才會讓你們心存懷疑。

   “其實,元帥所做的一切,本宮早就想做了,只是在此之前,本宮雖貴為一國之尊,卻毫無實權,一切的權力都在前左相手中,當然,還有兵部尚書,令本宮根本無法有所做為,更別提要造福百姓。

   “你們要知道,沒有一個完整的政權、一個建全的體系,一切都是空談,本宮只能說,元帥做的太好了,好得出乎本宮的意料之外,你們都應該慶幸,慶幸帝國出了這麼一個好元帥,這是上天的賜予,帝國的福氣。”

   小狼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嘯,一雙紫色眼眸,冷冷的看著遠處的樹林,一個飛身跳躍,咬住了一支直奔女皇而來的暗箭,再對著寶寶一聲急怒的吼聲,才回到女皇身邊警戒。

   寶寶一得到小狼的指示,身形一縱,飛身離地直撲樹林,那是身未到火先到,一把鋪天大火,對著一處樹叢燒了過去。

   然而這一把火沒有發揮出任何用處,人早在發出暗箭之時逃逸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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