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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滕真 -【新郎很可疑】《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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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1:27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 x 1
滕真 - 新郎很可疑

這傢伙憑什麼能到她的公司當特助?
一副吊兒郎當,自以為帥到不行的德行,
可揭開他的真實身份,卻是個肉腳偵探,
美其名為偵探社老闆,其實是只負責收錢,任務則交給手下去辦,
哼!這種人能對公司有什麼建樹啊?打掃環境整潔嗎?
但是,她老闆卻像禮遇大明星一樣的接待他,
還叫她充當小妹帶他到公司各樓層逛一圈,
說是熟悉環境,但這傢伙卻像王子出巡,
不但和每個女同事熱情招呼,還差點就一一和她們訂下晚餐約會,
惡~~她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了,
她發誓以後一定要躲得他遠遠的,以免自己吐到死,
可他就是有辦法死纏著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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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1:57 |只看該作者


    愛情這東西呀
滕真

    前天我的一個朋友搬家,我去幫忙,因為東西不多,只需要小車,所以搬家公司只派了一人一小車,不過來的卻是一男一女而且都很年輕,搬的差不多之後,我才問那女生,怎麼會做這麼需要力氣的工作,結果人家是夫妻啦!

    體貼妻子怕老公一個人太無聊,一星期總有一兩天會跟著出車,順便分擔一些工作,老實說,那真的不是很舒適的工作,像我朋友的房子因為一年多沒住了,沒水沒電太熱天的跟個烤箱沒兩樣,而他們在兩地之間,搬運卸貨出賣勞力,雖然只和他們相處不到半個鐘頭,還是挺佩服他們。

    雖然我朋友說他們送貨到時嘮叨了一些,嫌電梯居然沒在門口,害他們還要徒手搬一些很重的箱子進去,因為我朋友和我一樣,每次搬家分量最重的一定是一箱一箱的書籍,也許是搬累了,難免嘮叨幾句吧!

    所以我難免發揮想象力給他胡思亂想一通,雖然我看到的是一對挺恩愛的年輕夫妻,可他們會不會在路上一個口角就吵了起來了?會不會工作太累又彼此嘮叨呢?

    寫小說,愛情的分量總是十足十,不過在現實生活里多數人的愛情是平凡的表現在日常生活里,也許只是一份貼心,也許只是一份體諒,旁人瞧見了總會不禁揚起嘴角,感受到那小小的甜蜜或溫馨。

    不過呢!也可能只是不夠貼心不夠體諒,原本很和諧的關系就這麼悲哀的消失了。愛情也許是上蒼賜給人們最好的禮物吧!它讓人們識得幸福的滋味,不過它同時也考驗著人們是否善良,是否懂得珍惜。

    有感而發就到此為止吧!接著要來談談主角們。

    我的故事主人翁的個性呀,或是一些行為表現常是觀察得來的。

    上個系列《偷完了再娶?》男主角沈可紹是個神偷,為了保持敏捷性,他長期處在節食的半饑餓狀態,當然是因為他的工作需要,但若沒有實際例子,滕某人大概也不會特別提到這事。

    話說滕家小弟曾經胖到近百公斤,俊來呢他厲行節食運動,約莫兩年吧!他說他一直處在饑餓的狀態,然後他瘦回65公斤,而他身高是我筆下男主角們最常出現的180公分,後來因為覺得太瘦了,于是目前保持在70陽上下。

    而《睡飽再愛?》的女主角白皓菱,則是參考了我的美發師,她告訴我從小她就特愛漂亮,自己要求去念美發科,很小就很清楚自己將來長大要做什麼,如今她擁有自己的連鎖店面。

    至于本書的男女主角呢,也許是因為他們的個性很合我的胃口吧!寫來相當愉快,不管他們干了什麼蠢事,我都覺得挺好玩的,他們兩人是我難得同時都愛的男女主角,

    這本開始我又換了一位責編,該說又和第一位責編重逢了,她是位挺有趣的大大,不過她說這故事的某樣東西嚇了她一跳,滕某人想想還是別連讀者們一起嚇好了,所以先提出來小小解釋一番。

    所謂的火星登陸艇或是土星探勘器,基本上都是無人裝置,听好了,是「無人」也就是不載人去的!听說科學家們下回想探勘土星還是木星,那玩意兒好象要飛行好多年才到得了。

    所以呢!滕某人雖不怎麼良善,倒也不會壞心到把男主角派離地球這麼久,害女主角苦演王寶釧,憑孟蒔的功力,讓她在我耳邊聒噪十八年,她沒哀傷過度,滕某人也早瘋了,這麼想想,忽然發現向洛希大人還真偉大,願意和她天長地久,難怪滕某人愛死他了。

    至于這玩意兒出現在哪個章節,就請各位看倌自己翻開故事慢慢找了。

    來信請寄出版社或滕真的E-mail︰terng.jen@msa.hinet.net

    咱們下回再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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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2:14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老實說他是很不情願的!

    向洛希來到好友楊天祺的公司──「文將科技」所在的大樓,走進電梯,望著樓層數字往上跳,他蹙起眉頭,真想落跑,這種很正式的公司就是不對他的胃口。

    但算一算,大學同學里,他也只剩楊天祺這渾蛋還有聯絡了,這回若不幫他,搞不好十年友誼也玩完了;再說,憑兩人的秘密合作關系,他實在沒有理由說不。

    楊天祺的阿娜答最近飽受流言和無聲電話的騷擾,而且情況愈來愈嚴重,在這種非常時刻,他這個「大偵探」沒道理不出場。

    他無奈的頹下肩膀,乖乖地接受事實。

    說來可笑,向洛希父親的事業「向氏」,在金融界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他身為足以被鈔票淹沒的指定繼承人,卻故意和老爸唱反調,不僅拒絕白花花的鈔票,還故意開了間「陽光偵探事務所」混吃混喝,擺明了想氣死他老爸。

    而他雖然身為偵探事務所的最大股東兼老板,但真正有本事的卻是那些認股小股東,他們各個才是真材實料的無敵大偵探,比起來,他簡直比吃閑飯的還要沒用,但又何妨?反正也只是玩玩而已,比起來,他的「正職」要有趣多了。

    他撇撇唇角露出笑容。所以,他現在站在這里就顯得很可笑了,能幫楊天祺的,到頭來還是他的無敵探員們嘛!他充其量不過是個傳話人而已。

    當!電梯門開了。

    在門開的同時,他所在的二十樓爆出極大的歡呼聲。「嘩~~嘩~~」

    「不會吧?祺祺來這套?真弄個盛大的歡迎會迎接我?」向洛希揚高了眉,哭笑不得的走出電梯,然後呆在當場。

    這這……這算什麼?

    在場七、八個人又叫又跳又笑的,還互相抱來抱去的,可就是沒半個人理他。

    雖然他不喜歡被當成注目的焦點啦!可被當成空氣?這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雖然只是掛名,但他再怎麼說也是楊天祺特別聘請來解決難題的「貴賓」啊!居然讓他呆站了好幾分鐘都不理他,搞什麼啊?向洛希看了看手表,一臉的不爽。

    忽然,那群人中有個短發女生轉過頭,若不是他正在不爽,他會承認她的笑容真的好耀眼動人。

    可那女生居然瞧了他幾秒鐘後,又轉回去抱著同事繼續叫,徹底的漠視他。可惡!他向洛希活了三十年,還沒人敢對他視若無睹的!

    這女人!

    「排骨酥,我找楊天祺。」他臉上噙著惡劣的笑,走過去點點她的肩說道。

    孟蒔倏地回頭瞪向來人。他叫她什麼?自覺胸部不怎麼「突出」的她,最恨人家這樣說她了,再對上來人的笑臉,她直覺的反應是︰痞子男!

    這種帶著惡劣笑容的痞子男是她最討厭的男人類型,兩恨相加,嘴巴很利的她直接堵回去。「你以為總經理是隨便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嗎?下樓去約時間再來。」

    她說完,轉過身去不再理他,可其它人總算注意到他的存在了,吵鬧的聲響這才安靜下來。

    「我向洛希是什麼人,見他還需要預約?」他這下子是真的不爽了,眼里的笑意退去大半。

    資深的王秘書探頭一看是他,立刻掛著滿分的笑臉迎上前。「向先生,總經理正在和秘書談事情,請你稍等一下。」

    向洛希睞了孟蒔一眼,才對著王秘書勾勾指頭,要她附耳過來。他小聲的問︰「是那個有波有腦的美艷新秘書嗎?」

    王秘書點點頭,有些狐疑他怎麼消息這麼靈通?

    「那我直接進去,順便會會她。」向洛希露出迷人的笑容,敲敲總經理室的門,就直接推門而入。

    「他是誰呀?」孟蒔被叫排骨酥很不爽,見他進去了,立刻問道。

    「向先生是總經理的好朋友,名叫向洛希,是家偵探事務所的老板。」王秘書見她仍一臉的惱怒,好笑的摸摸她的頭安撫著。

    「什麼嘛!看起來就像個無所事事的小混混,老大怎麼會有這種朋友呢?」孟蒔朝他消失的方向扮個鬼臉。

    她的好朋友何采妮因為長相妖艷、身材惹火,才進公司半年就引來不少流言,就算她和總經理已成了一對,還是有人繼續藉由網絡散播流言中傷她,弄得總經理大動肝火,采行連坐法,扣了所有人兩成薪水。

    所幸剛剛何采妮在大家的請托下,替眾人去向總經理爭取權益,總算免除扣薪水的惡運,所以他們才會大聲歡呼,每個人都吱吱喳喳又說又笑的,完全無心工作了。

    「?這丫頭,別以貌取人不是?最常掛在嘴邊的話嗎?其實向先生人很不錯的。」雖然已婚,但王秘書在提到他時還是臉泛紅暈,心頭小鹿亂撞。

    孟蒔翻個白眼,這種長相不賴的痞子通常都和花心大蘿卜畫上等號,專干拐騙女人芳心的無恥勾當。瞧!連穩重的王秘書都被拐了,這向洛希絕對穩坐痞子界中的第一把交椅。

    「?別這樣嘛!向先生和總經理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大帥哥耶!瞧見他那如陽光般耀眼的笑容,就讓人心花怒放、心情大好,?不覺得他真是個很不錯的男人嗎?」王秘書貼近她,小聲的說道。

    「厚!我要去向?老公告狀,說?哈一個痞子男哈到流口水。」她也小聲的應道。

    「別鬧了,這是純欣賞啦!」王秘書捶了她的肩一記,笑咪咪的回到座位。

    孟蒔又望向總經理室的門,王秘書說的沒錯,就算她很不爽,但那家伙的確長得很帥,頎長的身材足以媲美男模特兒,加上那張斯文迷人的臉龐,顯得書卷味十足;不過,在他炯亮的眼里卻散發出精明的光芒,直挺的鼻梁給人堅毅的印象,而厚薄適中的唇瓣是最令人不爽的部分,因為他的嘴角總是掛著凡人無法擋的笑容,那抹溫柔淺笑讓人有種心甘情願被勾走魂魄的錯覺。

    這男人絕對深受女人的歡迎,而他八成也樂在其中!

    孟蒔又想起他剛剛那句「排骨酥」,恨得將手中的廢紙揉成一團,投進垃圾桶里。

    「還滿準的嘛!沒想到排骨酥也不是沒有優點。」向洛希走出來瞧見她的動作,當然也沒漏掉她惱怒的表情,忍不住揶揄道。

    「哼!」孟蒔冷冷的別開臉。

    「別哼了,祺祺要?帶我在公司里到處逛逛,走吧!」向洛希假傳聖旨,刻意招惹她,誰教她剛剛要對他視若無睹呢!

    「祺祺?」孟蒔當場抖落一地雞皮疙瘩,怪叫不已。

    「不爽?也可以這麼叫呀!」

    「誰要這麼叫呀?惡心死了,老大為何要我帶你四處逛?」她非常不情願的起身。

    「因為我現在也是這里的特助了,請多指教了,『前輩』!」向洛希再次露出招牌痞子笑,直勾勾的望進她的眼眸深處。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孟蒔活到二十三歲,頭一回見識到什麼才叫真正的招蜂引蝶!

    以往那些癩蛤蟆對著何采妮流口水的模樣,根本是幼兒園級的小把戲,這位向洛希先生所到之處,所有女人們全都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在做什麼事,舉凡認識他的立刻熱絡的貼近他,不認識的只好跟在後頭流口水,而他老兄就像皇帝出巡般,不時的對著他的「三千佳麗」微笑再微笑。

    拷!她是招誰惹誰了?居然要陪這種爛人玩這種無聊的把戲?她很不爽的瞪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暗罵一堆圈圈叉叉。

    「向先生,你好久沒來了,今晚要一起去玩嗎?我們去上回那家pub。」幾名女同事熱絡的圍著他。

    「好……我很想說好,不過我今晚有事,下回吧!」向洛希答應的話被身後那道恐怖的視線給逼回喉嚨,連忙改口應道。不過,他臉上那免錢的笑容還是持續放送,電得十八樓里每個女人們都露出幸福的傻笑。

    「好可惜喔!」

    「不可惜、不可惜,今後我會天天在此出沒,機會很──呃,不少,嘿嘿!」再次被瞪得差點胃穿孔,向洛希難得笑得嘴角抽搐,有些心虛的送了眾女幾個飛吻,就快速逃向樓梯間。

    孟蒔只能直翻白眼。什麼認識環境?他和這些人比她還熟,而且看剛剛那些女人曖昧的笑意,他可能還和那幾個女生熟得不得了,這個無恥之徒根本是在浪費她的時間嘛!

    「?到底要擺臉色擺到什麼時候?」向洛希見她走過來,立刻質問。

    「我天生長這種臉不行呀?」她冷冷的應道。

    「才逛兩層樓,我身上就差點被瞪出兩個洞了,誰天生眼神銳利成這樣的?」他很不爽的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著。

    這女人眼楮大大圓圓的,眉毛近看才發現是未經修剪、純自然的優美弧形,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很紅潤健康的顏色……對了!就是人家說的嬌艷欲滴,可惜說出來的話都很不中听,真該想個法子讓她閉嘴才是。

    「放手啦!」她惱火的揮開他的手。

    「走吧!還有兩層樓沒逛呢!」向洛希揚起嘴角,擺明了和她作對到底。

    「我不過來了半年,也只待過兩個樓層,向先生顯然比我還要熟悉『文將科技』,有必要這樣浪費兩人的時間嗎?」孟蒔不耐地兩手一攤。

    向洛希瞧了她半晌,終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懂了。」

    「太好了,那我可以上樓了?」孟蒔總算漾開甜甜的笑臉。

    「?在嫉妒對不對?」她突然綻放的甜笑猛然撞進向洛希的胸懷,讓他覺得有些口干舌燥,這女人的笑容有魔力呀?

    「咦?」她當場有種掉進異次元的錯覺。

    「?嫉妒我和他們那麼熟、對他們那麼親切對不對?」向洛希總算拉回心神,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孟蒔瞪著他,任她再怎麼伶牙俐齒,也無法相信世上有人可以厚臉皮成這樣,她難得的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何必呢?正如?說的,我是和一些人還滿熟的,等我們也熟了,我也一樣會對?很親切呀!」他一副願意一並「照料」她的博愛狀。

    「我投降了,向先生,顯然我們的腦波頻率是不屬于同一星球的,你慢慢逛吧!我相信會有你的同類願意幫你帶路。」孟蒔再也受不了了,她果然和痞子不對盤,再和他說下去,她肯定會抓狂,然後扁人。

    「?這樣就想跑了?難道?一點都不關心?的好朋友了?」向洛希卻扯住她的手臂,將她困在牆壁和他之間。

    「什麼意思?」驚異于他的強悍,她蹙起眉。

    「還以為?的腦袋滿發達的,沒想到?一點推理能力都沒有,?難道都沒想過我堂堂一個偵探社社長,干嘛跑來當個小小特助呀?」

    「我怎麼知道你會無聊到這種地步呢?」

    「笨!再給?一次機會,快點想!」他彈了她的鼻尖一下,閑閑地和她攪和。

    握住她的手臂後,才發現她好瘦,真希望她該有肉的地方別像手臂一樣才好。他的視線灼熱地在她身上游移,發現她的身材還不錯,不過她全身包裹在優雅的套裝里,害他無從目測她的尺寸。

    唯一看得到的小腿很勻稱,同理可證,大腿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腰圍很縴細,包在窄裙里的臀部看起來還算渾圓,就不知道彈性如何?而很重要的上圍則有點危險,看來他絕對可以一手掌握,可憐喔!

    「怪我沒推理能力?真抱歉哪!小女子我的推理能力早被你的行為舉止給毒死了。」她沒好氣的回嘴,順便把小手扯回來。

    「我什麼也沒做呀?」他很無辜。

    近看才發現她的皮膚很好,兩人都快貼在一起了,居然還瞧不見她的毛細孔,真想摸摸看哪!

    「你的確什麼都沒做,只是忙著招蜂引蝶,請問向先生,要我陪一個花花公子四處晃,和我關不關心好朋友到底有什麼關系?」孟蒔對兩人現在的姿態有些不自在,不過他又沒踫到她,她也不好伸手推人,只好繼續保持這奇怪的姿勢。

    向洛希左右瞧瞧,才貼近她耳邊小聲說︰「我是來幫何小姐的。」

    「到每個樓層撩撥熟女們的芳心算是幫她?這算哪門子推理邏輯?」孟蒔蹙眉瞪他。

    他溫熱的氣息吹拂過她的頸肩,再加上他突然迫近的身形,她下意識的伸手推他,卻怎麼也推不開,微惱的抬頭,卻對上他眼里的強勢。

    這家伙是故意的!

    他的手臂就擱在她的耳邊,兩人雖然沒接觸,但她徹底困在他的氣息中,他眼里的霸氣說明,除非他同意,不然她別想逃。

    孟蒔驚奇的發現隱藏在他斯文外貌下的強悍,這家伙根本是個霸道到不行的男人。

    「雖然我和一些人挺熟的,但絕大部分的人我都沒見過,總要先有個底嘛!」

    「你真的是來幫她的?」事關采妮,她再不耐也只能忍了。

    「當然了,祺祺這麼寶貝她,我這個好友兼大神探當然要出馬了。」他臭屁的自吹自擂。

    「你真的有本事找出那些無聊的家伙?」

    「包在我身上,不過我也需要同一陣營的人協助,好比說?,?說對不對呀?排骨酥。」他噙著惡劣的淺笑,修長的指尖還勾住她耳邊微翹的秀發,恣意地把玩著。

    「你再叫我排骨酥試試看!」才想和他和平相處,卻被他一句話再次挑起怒火,她很恨的瞪著他。

    「不然怎樣?排骨酥。」他皮皮的露出壞壞的笑。

    孟蒔的粉拳直接揮向他幾近完美的臉龐,卻在離他鼻尖一公分處被攔截,她的小手被包進他的大掌里。她惱火的揮出另一拳,卻依然被他輕松擋下,向洛希兩手一使勁,直接將她帶進他的胸膛。

    「我忘了告訴?,任何敢向我揮拳頭的家伙,全都進了醫院,至少都住了半個月,無一例外。」

    「想揍我?你可以試試看!」孟蒔眼里閃過一絲驚慌,卻倔強的揚高下巴。

    「不過?倒是可以當那個例外。」被她孩子氣的舉動惹出長串輕笑。

    「放手啦!」原來是唬人呀!嚇死她了。

    「排骨酥,?再揮拳我就這樣對?。」他說完直接封住她美麗的紅唇,熱切的吮吻著。

    孟蒔才稍稍安下的心,登時被炸出外層空間,他、他這、這是干什麼?

    向洛希沒料到會吻到這麼柔軟甜蜜的紅唇!這個嘴巴不饒人的小辣子居然可以甜美成這樣?他真是意外撿到寶了!

    隨著他愈吻愈熾熱,狂野的舌在她嘴里為非作歹,孟蒔被炸出九重天的魂魄總算歸位了,眸子倏地瞪大。這渾球竟敢強吻她?

    小手再次緊握成拳,狠狠捶向他的胸口,總算將他打離她的紅唇,她又驚又怒的抹著自己的唇瓣。

    「又賞我拳頭?看來?挺喜歡我的吻的嘛!」向洛希痞痞的笑著,作勢要再吻第二回。

    「自大狂!」孟蒔快速地轉身跑上樓。

    她絕不承認自己是落荒而逃,但這家伙很強,是頭一個敢和她硬踫硬的人,而她剛才竟會被吻得「魂飛魄散」!這家伙實在太過分了。

    「自大嗎?對自己有自信才能自大吧!我自大的挺心安理得呢!」望向她逃離的方向,他一臉的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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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嘛!說什麼來幫采妮的?掛名特助卻什麼事都不做,那渾球根本是假公濟私,專門在公司里干采花賊的淫賤勾當,居然連簽名這種事都要我代勞,那家伙除了獸欲還有什麼?大爛人!」

    孟蒔跑到十六樓,听到不少女同事喜孜孜的說他多好又多好,她不禁蹙緊眉頭。這渾球根本是個沒節操的大淫蟲,而她居然被這種人強吻!想起當時電光石火的一刻,不禁又令她燃起熊熊怒火,恨恨的踩著高跟鞋爬回二十樓。

    「我看老大八成被他給騙了,那家伙要能當偵探,我就是福爾摩斯再世了,騙大家都是笨蛋呀!」她邊罵爬樓梯,忽然听見上頭傳來談話聲,她好奇的抬頭,沒多久就認出是老大和那痞子的聲音。

    他們在談什麼?居然要躲在樓梯間講?難不成真是為了采妮的事?

    若是真的,那她豈不是錯怪他了?心懷小小內疚的她又往上瞄了瞄,偷听實在不是件好事,但她要上樓呀!這樣應該不算偷听吧?

    她想了想,故意將腳步放重,提醒上面的人,果然,他們的交談聲中斷了,她才安心的走上去。

    向洛希听見腳步聲,往下探了探,瞧見她俏麗的短發,不禁漾開一絲笑意,那種用力踩的腳步聲也未免太刻意了,她真的好好玩。

    「你好象對她很有興趣?」楊天祺也探頭瞧她。

    「嗯!我還在研究如何讓她把嘴閉起來。」向洛希干脆倚在牆邊笑道。

    「沒想到你竟然能忍受她。」楊天祺也靠在扶把上,仔細端詳著他。

    「我欣賞有趣的人。」向洛希聳聳肩,故作不在意。

    「只是欣賞?」看來這家伙是認真的。

    「也許吧!」他仔細聆听她的腳步聲,快到了吧!

    「睜眼說瞎話。」楊天祺翻個白眼。

    「是嗎?怎麼你居然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我真的不只是欣賞嗎?」向洛希靠過來,一手撐在扶把上,一手壓在他的肩上,笑咪咪的問。

    「你這家伙明明就一副想把人家吃下去的豺狼虎豹樣,還裝這什麼死德行?」楊天祺瞄了樓下一眼,這家伙想做什麼啊?

    「祺祺你真壞,干嘛說得這麼白?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向洛希咧嘴笑個不停,大掌還襲向楊天祺的胸口。

    楊天祺兩手抱胸,揚了揚眉,這家伙在玩什麼把戲?故意說那種曖昧的話、做那種曖昧的動作。

    孟蒔走上來時,听見他們仍在對話,虧她還故意踩得那麼用力,結果他們根本不在意被人听見嘛!

    可她仔細一听,才發現他們的對話好曖昧,什麼豺狼虎豹?什麼不好意思?他對誰有意思呀?

    還在猜測中,她已經轉上這層樓,他倆可疑的姿勢立時映入她的眼簾,令她倏地瞪大眼。男男?不會吧?老大有這種癖好?那采妮怎麼辦?

    她責難的眼神射向楊天祺。

    「我對男人沒興趣,別拿那種眼神砍我。」楊天祺冷冷的推開向洛希。

    孟蒔指責的眸光立刻掃向向洛希,這不要臉又沒節操的臭家伙若是敢和采妮搶男人,她就跟他拚了!

    「干嘛?我們好朋友說說話,?瞪什麼瞪?」向洛希被她惱火的目光惹毛了,語氣難得冷冽。

    「說話就說話,少拿你那滿是細菌的髒手摸老大,萬一傳染什麼怪病給采妮就糟了。」她很嫌棄的瞄了瞄他的手。

    楊天祺想起好友才剛承認對她有意思,沒想到人家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而且還對他百般鄙視,不禁爆笑出聲。這家伙是該受點挫折,免得老以為世界是繞著他轉。

    「?說這什麼話?我可不是同志,少在那里亂扣人帽子,我看?才是祺祺的最大情敵咧!」向洛希不爽的回嘴。

    「老大,你別听他在那里亂造謠,我的媒人禮到時可不能少喔!」孟蒔立刻像哈巴狗似的陪上大大的笑臉,她巴望好久了,就等那個大紅包。

    「你們慢慢聊吧!」楊天祺嘴角上揚的轉身上樓。

    「喂喂!你忘了剛剛說的事了嗎?」向洛希連聲喊著。

    楊天祺停下腳步,想了想才轉身對孟蒔說道︰「孟小姐,?知道他來的目的,這段時間?就和他一組,他有什麼事?就幫幫他吧!」

    孟蒔立時瞪大眸子,老大在說什麼?

    楊天祺說完就上樓了,也不給她機會申訴,孟蒔看看樓上,又看看眼前的臭痞子,只見向洛希一臉的得意,賊兮兮的沖著她笑。

    「你──」她再次惱得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我?嘴巴張這麼大不怕蒼蠅飛進去?」向洛希伸手捏住她的嘴,壓扁成唐老鴨狀。

    「放手啦!」她轉身就想沖上樓請老大取消這可笑的指令。

    「不必上去了,?家老大只差沒簽名畫押了,?上去也不可能改變我們即將朝夕相處的美麗命運了。」

    「惡~~」孟蒔直接趴在扶把上做嘔吐狀。

    「?很不給面子喔!我給了?眾人夢寐以求的大好機會,?還有什麼好嫌棄的?」向洛希好心的拍拍她的背,乘機偷吃她的嫩豆腐。

    「別亂摸啦!」她立刻彈離一公尺遠,他大掌的溫度令她想起那天的熱吻。

    「我是好意耶!?這女人怎麼老是誤解別人的好意呢?」向洛希瞟了她一眼。

    他可還沒開始算她剛剛「嫌棄」他的那筆帳哩!她可以還沒進入狀況,卻不能無視于他的存在,在她心中他必須是第一名才行!

    「你真的要開始認真的查采妮的事了?」她把話題轉入正題,免得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

    「我一直都很認真好不好?」

    「真的?」

    「瞧!?又來了。」他長腳跨出一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他一手撐在牆上,一手在腰上,臉色不善的凝視著她。

    「這不能怪我呀!你明明就一副游手好閑樣。」她有些尷尬的將卷宗抱在胸前。

    「我可是個大偵探耶!要讓每個人都看出我在做什麼,那還有什麼搞頭?」

    「是這樣嗎?那請問你進展到哪里了?」

    「現在該到哪里就到哪里。」

    孟蒔一臉「你在唬弄我」的狐疑表情。

    向洛希漾開逗趣的笑臉,好玩的拍拍她微微鼓起的臉蛋,這丫頭就是有本事逗他開心,他決定小小的原諒她剛剛的失誤了。

    「你又亂摸!」她的小手想揮開他的踫觸,卻反而被他握住,不論她怎麼甩都甩不開他的糾纏。

    她微惱的抬頭,卻再次瞧見他眼里的霸氣,這家伙到底在想什麼啊?

    突然,向洛希的手機響起,他一手接起,另一手卻仍沒放開她,緊握著她的手,拉著她一塊走上樓。

    「什麼事……這樣啊!一定要我去嗎?」他把手機拿遠了些,隱約可以听見那頭的人正在大吼。

    孟蒔瞧見他露出皮皮的笑臉,可以想見對方一定很想宰了他。

    這家伙又干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了?

    她望向被他握住的手,最奇怪的是她自己吧!明明討厭他討厭個半死,卻和他糾纏不清的,被他抓住手也不覺得反感,太奇怪了。

    「好啦!我現在就去行了吧!你別再吼了。」他匆匆掛了電話,拉著她回到二十樓,抽掉她緊抱的卷宗,開始替她收拾東西。

    「還要拿什麼東西?我們今天不再進公司了。」

    「什麼啊?」任由他胡亂地把她的私人用品全掃進她的包包里,孟蒔錯愕的看著他。

    向洛希自行決定一切都帶妥了,拉著她的手向大伙說聲拜拜,就走進電梯。

    「喂?」孟蒔在電梯里快發火了。

    「我們要出任務了。」

    「什麼任務?」

    「抓奸!」他輕松的說。

    「抓奸?」

    「對呀!?忘了我是個偵探嗎?現在工作上門了,我當然要去了。」

    「有沒有搞錯呀?你不是要來幫采妮的?去抓什麼奸呀?」她現在腦子里還是一團混亂。

    「?實在太正經了,這麼點小事計較這麼多干什麼呢?」向洛希還有心情數落她。

    孟蒔真想大叫,這什麼跟什麼啊?

    電梯門一開,向洛希心情大好的拉著她一塊走向他的蓮花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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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2:38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孟蒔坐在車里生悶氣,許久都不肯和他說話。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呀?

    「別氣了,臉氣鼓鼓的好丑。」向洛希瞄她一眼,還壞心的用指尖戳了她的臉頰兩下。

    「你這種人去抓奸,實在太可笑了。」她則賞他一記白眼。

    「喂!?懷疑我的專業能力呀?」

    「我看你才像那種被人家抓奸的情夫吧!」她忍不住口氣酸溜溜的。

    「咦??還真了解我耶!」他揚聲大笑,還有心情和她說笑。

    「你這個沒救了的色胚,老大是被下咒了還是怎麼的,居然以為你幫得了采妮,真是夠了。」她很不爽,這家伙就不會稍稍捍衛一下他的清白嗎?居然大大方方就承認自己會去通奸偷情,氣死她了。

    「我們又要繞回原點了嗎?」他心情很好的問。

    「算了,反正你采花采得高興就好,不過我勸你還是張大眼楮別亂亂采,萬一哪天采到名花有主,而且後台很硬的,你絕對會死得很慘。」她突然覺得好累,癱在椅背上。

    「受教受教!那麼請問孟小姐,?名花有主了嗎?我可以放心的采嗎?」明知她很惱,也听出她話里的酸意,他卻故意反問。

    「下輩子都別想!」她立刻吼回去。

    「這麼凶?敢采?的人恐怕要多生三個膽才敢動手吧!」

    「不勞您費心。」孟蒔瞥了他一眼,這沒膽的渾球,她不爽的別開臉去。

    向洛希卻瞧著她的側臉,漾開溫柔淺笑。這丫頭什麼心思全寫在臉上,她真以為他會讓她溜掉?

    過了五分鐘,很不爽的她又開始找碴了,她左右上下瞧了瞧,直接吐他槽。「你到底是不是偵探呀?哪有人跟監開蓮花跑車的?一下子就被人識破了,大笨蛋!」

    「我沒料到今天要出任務呀!」他很委屈的辯解。

    「所以我才說老大被你給騙了,人家真正的偵探都嘛隨時處在備戰狀態,哪像你,連當偵探的自覺都沒有,你要能幫采妮我頭給你。」

    「丫頭所言差矣!能不能幫她跟我像不像偵探一點關系也沒有,也許在?看來我是不及格,但我就是能幫她,?這顆可愛的小腦袋肯定是我的了。」

    「說的跟真的一樣。」她覷他一眼。

    「本來就是,我的偵探社可是臥虎藏龍,她的事只能算小case。」

    「難道跟監抓奸才是大事?」

    「呃,這算是我份內的事。」向洛希難得被她逼得詞窮,誰教他是偵探社里最肉腳的一個,他們每個人都很忙,又臨時要他們幫忙查何采妮的事,踫到這種抓奸的小case,他這堂堂社長也只好親自上場了。

    「看來我今天的寶貴時間肯定要白白浪費了。」

    「別這樣嘛!不然我們停遠一點好了,裝成情侶散步的樣子,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他真的在路邊將車停下。

    「那萬一被監視的對象突然落跑,請問你是要用跑的去追嗎?」她一臉想去撞牆的痛苦狀。

    「這樣也不行?小姐,找我碴?很爽嗎?」

    「隨你@〈笳焯健!顧  仕始縵魯怠  

    「別挖苦我嘛!?知道嗎?抓奸可是一般偵探社最重要的收入來源呢!反正只要拍幾張照片,然後看苦主和爬牆者開罵或干一架,錢就到手了。」他興匆匆的走在她身邊,還大方的握住她的手。

    「干嘛啦?」她直覺的想甩掉他的狼爪。

    「忘了嗎?我們要裝成情侶散步耶!」他反而握得更緊了。

    她嘟高嘴,勉為其難的忍了下來。

    「還在生氣?」他晃晃她的小手。

    「自從認識你以後,我臉上的皺紋愈來愈多了,我一定會老得很快。」孟蒔真的覺得老天爺一定是看她不順眼,故意找她麻煩,才讓她遇到這家伙。

    向洛希故意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很仔細的研究後才說道︰「還好嘛!認識我以後,?臉上各部位的肌肉都能充分運動到,?絕對會愈來愈年輕美麗,相信我準沒錯。」

    孟蒔被他的痞樣弄得渾身乏力,她頹著肩,偏頭瞪了他一眼才問︰「你是天生太樂觀,還是你本名叫莊孝維?」

    「少給我亂改名,?也別故意裝笨了,?夠強,不會應付不了我的。」他難得漾開認同的笑臉,這丫頭很對他的胃口。

    「你實在--算了。」她今天已經沒力和他捉對廝殺了。

    「委托人的先生偷情的對象就住在那棟公寓里,我得到消息,那個愛爬牆的老公等會兒會來。」他指了指前方。

    「然後呢?」

    「我們要就近監視,給他們時間『那個』,然後沖進去殺他個措手不及,拍幾張養眼的照片,然後就大功告成了。」他解說基本流程。

    「你干過多少次這種事?」她好奇的問,在緊要關頭沖進去逮人?這種事怪尷尬的。

    「呃,頭一次。」他搔搔頭。

    「喂?」

    「我是社長耶!這種小事平常怎麼可能輪得到我上場嘛!」

    「那麼在現在這種非常時刻怎麼就輪到你了呢?」

    「因為他們要幫忙查何小姐的事呀!」

    「果然!」

    「什麼啦?」他嚷嚷著,被她臉上徹底的恥笑弄得很不高興。

    「你果然是個混吃混喝的騙子。」

    「孟小姐,顯然我們需要好好溝通溝通,我向洛希和騙子絕對扯不上邊的。」

    「哼哼!」

    向洛希才想再辯解一番,卻瞄見前方有人在瞧他們,他  起眼楮仔細看。咦?不像是那個奸夫呀?

    「被發現啦?」孟蒔也瞧見那個一直回頭看他們的人了。

    「以防萬一,我們得偽裝一下。」他的大掌攬上她的縴腰。

    「偽裝?」

    「對!散步中的情侶一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他將她推靠在牆上,笑著點點她可愛的鼻尖,俯身吻住她。

    咦?又吻?孟蒔瞪大眼,小手握拳又想捶上他的胸膛,可他的大掌快一步握住了她,小聲的說道︰「?也配合一下,真被發現就糟了。」

    「我--」她還來不及反駁,紅唇又被封住,這假公濟私的臭痞子,又吃她的豆腐!

    向洛希熱情的品嘗她可口的美唇,上次的記憶一直停留在腦海里,想再次一親芳澤的欲望日漸升高,如今終于又嘗到了。

    為什麼他能吻得這麼投入?這是孟蒔被吻了好久後才想起的問題,他們明明就不熟,為什麼他可以吻得好象兩人真的在熱戀之中呢?害她也跟著投入,真不愧是情場高手,這家伙真是……令人討厭哪!

    向洛希頂著她的額頭微微喘息,目光仍灼熱得嚇人,孟蒔望進他那對清楚寫著意猶未盡的深潭之中,差點被這股熱浪淹沒。他這是什麼意思?在勾引她嗎?

    「那個人走了嗎?」困在這情意氤氳的氣氛中,她微窘的問。

    「嗯,對。」他瞄向剛剛那人所站的位置,才想起兩人為何擁吻的事,不禁輕笑出聲,正如她所言,當偵探他真的是不及格呀!

    「那我們應該沒被發現吧?」

    「嗯,應該吧!」他的指尖流連的滑過她的粉頰。

    「就算要偽裝也不必來真的吧?」她不自在的將他推遠一點。

    「當然要來真的了,這是跟監者的福利耶!不然我為何要接下這苦差事?」他三句話不離痞子本色。

    「什麼福利!我為什麼要當你的福利呀?你這個大渾球!」孟蒔惱得掄起粉拳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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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捶過來,我們就再來一次,我保證會讓?忘了身在何處。」向洛希沒伸手擋,撇了撇嘴角說道。

    孟蒔的粉拳在他的鼻尖前停下,眉頭擠在一起,嘴巴嘟得高高的。

    她信!她深信這家伙對這種事絕對會說到做到,這種虧她才不吃呢!

    她冷哼兩聲,踅離他遠遠的。

    「我的吻技向來風評很好,吻一下?又沒什麼損失,搞不好還賺到了,?到底有什麼好氣的?」向洛希所站的位置可以觀察到那位奸夫先生要去會情婦的唯一之路,他心想閑著也是閑著,干脆倚在牆邊和她斗斗法。

    「賺個頭啦!你行情好,我孟蒔也不是沒人追,少在那里說那種沒品的話了。」她靠在另一邊的牆上朝他扮鬼臉。

    「有人敢追??」他的眸子瞬間轉黯,很不爽!是哪個不要命的家伙敢動她腦筋?

    他不爽的問話听在她的耳里卻變成恥笑,彷佛她是洪水猛獸,地球上沒有一個人類敢追她似的,她的心微微刺痛,這專門放冷箭的臭痞子!

    「怎麼不說話?原來?是在騙我呀?就說嘛!?這麼悍,怎麼有人敢追……」他的話因她接下來的動作而頓住,她在干嘛?

    孟蒔忽然仰望天空,蹙著眉頭  著眼,久久才深吐出口氣,然後打開包包拿出一本手冊,倚著牆,低頭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向洛希好奇死了,她到底在變什麼把戲?他興匆匆的踱過去,由她身後偷瞄,就見手冊上寫了一串字--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哈哈哈……」向洛希抱著肚子蹲在路邊狂笑,這丫頭真笑死人了!

    孟蒔很想抬起三X吒   鶯蕕孽咚  澆牛 窒肫鷥嶄蘸屠咸煲 腦級    歡 峒崛痰畝裙  飧隹佳櫚模 緩煤蘚薜撓只桓鱟聳疲   諞晨 脊婊 飧魴瞧詰墓鰲  

    只是她的心思老是被剛剛那個吻拉走,這家伙真的是個什麼人都好的大淫蟲嗎?還是他其實是有一點喜歡她,就像她……孟蒔倏地瞪大眼,等等,這是什麼鬼邏輯?

    「?干嘛一臉撞鬼的樣子?」向洛希好奇的偏頭瞧著她。

    「你好好回去干活啦!」對上他好奇的注視,她心跳亂了節拍,臉龐微熱的揮揮手,像在趕蚊子似的,又低頭繼續書寫。

    向洛希只好又踱到對面,等著那遲到的爬牆者,可他的目光卻不時回到她身上。

    何采妮是很美,而且近乎完美的美麗,任何女人站在她身邊都要失色三分;但孟蒔不一樣,她散發著完全不同的氣質,讓人一眼就可以瞧見她,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也是一樣。但在那之前,她特別的身影就已佔據他的視線,所以她當時的不在乎才會那麼的令他不悅。

    雖然兩人相處時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吵架,但他總算贏得她的全部注意力了,她對他絕非全無好感,這點可由他接近她時,她會突然臉紅別扭得到印證,想到這里,他不禁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也算是不錯的進展了。

    孟蒔抬頭就見他望著她笑得好性感,她臉一紅,微惱的朝他擠擠鼻子,又低頭寫個不停。

    「什麼嘛!笑笑笑,牙齒白呀?沒見過那麼愛笑的男人,去賣笑一定可以賺不少小費,在這里笑什麼笑呀?」她紅著臉蛋,氣呼呼的自言自語。

    她才恥笑公司里的女性員工沒一個逃得過他的魅力,結果呢?她自己還不是一樣被弄得臉紅心跳的,實在太丟臉了!

    「我的笑容到底哪里礙到?了?讓?這樣碎碎念個沒完沒了?」不知何時又靠在她身後的他,邪邪的笑問。

    「呀?你怎麼突然冒出來,嚇死人了。」她兩手抱著手冊驚呼。

    「作賊才會心虛,?沒說我壞話就不會嚇成這樣了。」他沒好氣的彈了她的鼻子。

    「痛哪!」她不悅的揮開他的手,干脆移到對面。

    這家伙老是對她動手動腳的,萬一他對她根本一點意思也沒有,純粹沒事找碴當娛樂,她卻不小心動心了,豈不更丟臉?她還是和他保持距離以策安全。

    他靠在她原本倚著的牆上,兩手抱胸思忖,要再加把勁讓她不得不面對問題核心,還是先讓她喘口氣好呢?

    他沉思著。他自己呢?他對她又是存著什麼心態?好玩?有興趣?還是真的動心了?似乎都有,不過她和他以往交往過的女人全然不同,她不是那種可以拿來打發時間玩過就忘的女人,他真的要撩落去嗎?

    她是會扣住男人的心的那種女人,理智告訴他,若不想定下來就早日收手吧!可望著她心卻好癢,不甘心放手。

    才思及此,他的腳就像有了自我意識,又移到她身邊。他不想放手,不管後果如何,他都心甘情願承受。

    「你別又來搶地盤啦!那邊那麼寬,過去啦!」她惱火的推他。

    「別這麼生疏行不行呀?畢竟我們都已經有過一壘打的經驗了。」他自動貼上她的背,感受她美好的線條。

    「你沒被扁好象真的很不甘心對不對?」她磨牙亮出粉拳。

    「等等!那家伙來了。」他眼尖地瞧見那有啤酒肚的出軌男。

    「真的?」她小聲的問,探頭想瞧瞧花心丈夫長啥德行。

    「別引人注意。」他的大掌再次攬上她的腰,用身體擋住她的容顏。

    「喂!」

    「?可以用偷看的。」

    孟蒔真的由他的臂膀里瞄了幾眼,不禁輕聲咒罵起來。「地中海、超重二十公斤、比我還矮、還有啤酒肚,他憑什麼學人家搞偷情這玩意兒?」

    「男人有錢就會搞怪,他就算再重個十公斤都會有人說他像金城武的。」向洛希因為佳人在抱,心情顯得特別愉快。

    「咦?他干嘛回頭?」她作賊心虛的縮了縮身子。

    「一定是?的咒罵被他听到了。」

    小妮子立刻不爽的扯住他的衣襟,他的反應是直接啄上她的粉頸,立刻引來她一陣不由自主的輕顫。他輕笑出聲,又多啄了好幾口,直到眼角余光瞧見那人快步走進那棟公寓,才抬頭望著她笑。

    「你實在太過分了,一再把我當成『福利』用!」她又羞又惱的。

    他痞痞的笑著,半晌才驚呼一聲。「差點忘了,要先向苦主報告一下進展的。」說完,立刻拿出手機向對方報告,還得安撫對方的情緒,站在他身邊,她都能感受到那位太太的怒氣。

    直到他收線,孟蒔才冷冷的諷道︰「你還真專業呀!這種事也能『差點忘了』?」

    「好啦!我承認我只能算業余的,這樣總行了吧?」向洛希兩手一攤,既然決定撩落去,那麼遲早要讓她知道的。

    「咦?」孟蒔瞪大眼,一個業余的偵探當社長?「陽光偵探事務所」的前途真教人擔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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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等會兒再向?解釋,林太太說要親自來宰了那對狗男女,她正在氣頭上,等她來了,恐怕場面會控制不了,我們先進去抓奸在床比較重要,總之先搞定再說。」他邊說邊拉著她的手往公寓移動。

    「是喔!」她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她住的滿近的,我們動作要快點,被她先沖進去就麻煩了,搞不好會打起來。」向洛希的臉色沉了下來。

    驚異于他的嚴肅,孟蒔難得的乖乖跟著他行動。

    兩人站定在公寓外,孟蒔才想起要怎麼進去抓奸在床?人家大門鎖得好好的。哪曉得她才剛這麼想,他小子居然拿出一把萬能鑰匙,而且是特制的,輕易的就把門打開了。

    孟蒔不禁露出佩服的神情,他微微揚起嘴角,正想進去,孟蒔卻拉著他往後退。

    「怎麼了?」他小聲的問。

    「這樣算不算私闖民宅?」她總算想起哪里怪了,連忙小聲的問。

    「好象是。」糟了,忘了問這部分精確的流程。

    「那現在怎麼辦?直接沖進去,萬一人家反告我們入侵就完了,我可不想我清白的人生留下污點。」孟蒔皺著眉。

    「那等林太太來好了,我們只能算跑腿的,里頭的人真要告也是告她才對。」他不怎麼擔心的斟酌著。

    「喂,你這什麼心態!」

    「放心啦!到了警局,她手上握有明確的證據,警方會站在她這邊的,那兩人不敢真的反告她啦!」

    「是嗎?」

    果然沒多久,林太太就氣沖沖的沖過來了,她直接走到大門前就要踢門,向洛希連忙安撫她的怒火,告訴她證據沒到手前,絕不能被發現,她才強忍著憤怒跟著他們之後進屋。

    向洛希和孟蒔躡手躡腳的踏進屋里,循著撩人的叫床聲來到一間房間外,向洛希拿出數字相機,站在房門邊,孟蒔很輕很輕的替他把門推開,那一室的旖旎風光讓她沒膽直視。

    向洛希一點也不手軟,一口氣拍了二十幾張照片,這才退開讓苦主登場。

    听見聲響停下偷歡動作的兩人,錯愕的愣在當場,直到林太太像夜叉似的站在門口,兩人才驚覺代志大條了。

    「春香?」

    「香個頭!你這沒良心的大肥豬,居然敢給我養情婦?看我怎麼修理你!」林太太艷紅的指甲抓過林先生肥滋滋的胸口,引來他的慘叫聲。

    那位光溜溜的情婦乘機想撿衣服落跑,卻也被林太太攔截,狠狠的賞她一記耳刮子。「不要臉的狐狸精,?想逃到哪里去?我打死?!」

    妖嬈情婦立刻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喊聲,又撲回情人懷里,偷情丈夫哪禁得起小愛人這麼淒慘的哭聲,立刻化身無敵鐵金剛,挺著啤酒肚沖過來修理糟糠妻,而且愈揍愈順手。

    「?這笨女人干嘛動手打人?人家細皮嫩肉的,哪禁得起?的毒打?」狠心丈夫發狠的數落妻子。

    孟蒔真的看不下去了,這就是現實!夫妻又如何?翻臉跟翻書一樣快。她轉身想出去等,沒想到向洛希卻沖進去,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眼里蘊藏的是她從未見過的森寒。

    林先生被緊掐著脖子,立刻委頓在地,那位光溜情婦嚇得不斷地尖叫,連林太太都被嚇呆了。

    「記住誰才是你的妻子,再讓我發現你動手打她,我下次出手會更重,听到了嗎?」直到林先生困難的點點頭,他才冷冷的松手。

    林先生重新得到呼吸的自由,趴在地上猛喘氣,房里其它兩人都嚇傻了,呆呆地看著他。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給我保持原狀等警察來。」他冷冷的站在門邊,這是林太太原先的要求,她堅持要讓對方吃官司。

    原本劍拔弩張的三人,居然都乖乖的停在原地,這詭異的狀態讓孟蒔差點笑出來,但他剛剛突然展現的陰驚卻讓她心驚膽跳的。那也是他嗎?和他原本的形象差好多。

    沒多久警察來了,向洛希把手上的證據直接交給警察,就拉著孟蒔的手離開了。

    直到離開公寓,她才問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對!至于林太太是不是真的要告,就不是我們的事,我的基本收入已經入袋了。」他又露出痞痞的笑容。

    見他恢復原狀,她不禁松了口氣,那麼森寒的他實在太晦暗了,她不喜歡。

    「這也算是個很不錯的經驗吧?」向洛希說著笑。

    「你是說看到發福中年男子的裸體嗎?」她卻一臉的受不了。

    「我倒是注意到那位情婦的身材不錯。」他故意色迷迷的笑著。

    「這樣啊!你剛剛怎麼沒跟她要電話呢?林先生若被抓去關,你就可以接收了。」她沒好氣的應道。

    「不要!她長得又不好看。」

    「對你們男人來說,只要身材好,其它的關起燈來不都一樣?」

    「我很挑的,而且我從不關燈。」

    「那豈不看光光了?」她臉一熱,覺得好窘。

    「所以當然要找人得了眼的人@∠  N還不錯,我可以列入考慮。」他笑咪咪的應道,還故意上下研究著她,然後很滿意的直點頭。

    「不錯個頭啦!你慢慢等,等到地老天荒吧!」她惱火的回嘴,卻不自覺的緋紅了臉蛋。

    「真的不要?我很優的,不用用看太可惜了。」他用肩膀頂頂她的。

    他的臉上寫著輕松愜意,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樣放下心防,和別人自在相處。他喜歡和女人廝混,卻不願交心,所以總是和那種也像他一樣純粹抱著玩樂心態的女人交往。

    在他的認定里,愛情是絕對不可靠的,隨時都會遭到背叛,但她卻給他一種特別的期待,她會是那個例外嗎?

    「向洛希!」她窘得吼他。

    一對由另一棟公寓走出來的男女,詫異地望向他們,向洛希也瞧見對方了,兩個相互注視的男人同時愣住了。

    「洛希?」那個約五十來歲的男人喚道。

    向洛希只是冷冷地停下腳步盯著他,沒應話。

    孟蒔再次在他身上感受到剛剛他面對林先生時的冷冽,這是怎麼回事?這人又是誰呢?

    「明駒,我們快來不及了。」那美艷女人不滿地看著他走向向洛希他們,不過她還有時間分神朝向洛希?個媚眼。

    「你怎麼會來這里?」向明駒走近他們,冷冷的問,不過在望向孟蒔時,還是紳士地點了點頭。

    「你都能來這里了,我為什麼不能來?親愛的老爸。」他譏諷地撇撇嘴角,微鄙地瞄了那女人一眼。

    孟蒔詫異的看著他們兩人,果然眉宇間有些神似,但他們現在這種詭譎的氣氛哪像父子呀?仇人都比他們還親熱哩!

    「你……」向明駒有些窘的想罵人,卻還是忍了下來。

    「這女人比小妹小吧?你倒是挺懂得采陰補陽的道理嘛!」他再次撇撇嘴角,不在乎的聳聳肩,忽而一副十分戚興趣的表情轉向那女人。「小姐,?知道?排行第幾嗎?我倒是挺好奇的呢!已經排到二十好幾了吧?還是我漏算一、二十位呢?」

    那女人心里卻是五味雜陳,老爸大權在握又有錢,但兒子應該也很有錢呀!而且又帥又年輕,她會不會跟錯人了呀?好可惜。

    向明駒一臉的狼狽,見最新一任情婦居然一臉的惋惜,更是冒火,他瞪了兒子一眼,攬著那女人匆匆逃離現場。

    孟蒔臉上的驚詫怎麼也掩不住,她終于明白剛剛在樓上時,向洛希何以會有那種沖動的行為了。他究竟有多痛恨這種事呀?竟讓他養成這樣陰郁的性格?

    他不是痞子,而是戴著痞子面具的陰沉猛獅,不必大聲咆哮就足以令人不寒而栗,但面對這樣的他,卻讓她胸口悶得難受,不禁為他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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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4:11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轉。

    向洛希的父親離開後,兩人靜靜的走回他的蓮花跑車,他坐上車,卻沒發動車子,反而拿出煙,按下車窗默默的抽著。

    「?想問什麼?」一直到他抽了三根煙後,才淡淡的問。

    「沒想到你會抽煙。」孟蒔微皺著眉,望著他那擺在車窗外,仍夾著煙的左手一眼。

    「?不喜歡男人抽煙?」他詫異的瞧了她一眼,還以為她會問剛剛的事呢!為什麼不問呢?一般女人遇到這種場面一定會問的呀!

    「嗯!有味道。」她皺皺鼻子坦白應道。

    「我抽十幾年了,怎麼辦?」他意有所指的問。

    「戒掉呀!又不是什麼好事,有什麼好眷戀的?」她直覺的說。

    「我戒煙?會給我獎賞嗎?」他將煙熄掉,很有興趣的問。

    「為什麼?」

    「戒煙很痛苦的。」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我要給你獎賞呢?」

    「是?要求的呀!」他理所當然的笑答。

    被他理所當然的回答惹亂了心跳,他們之間又沒有特別的關系,他卻說得好象他們很親密似的,她有些狐疑地望向他。「你真的要戒嗎?」

    「?要我戒我就戒。」

    「這麼听話?」她再次羞紅了粉頰。

    「免得下次吻?時,?找借口拒絕呀!」他故意湊近她笑說。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在不自覺中流露的嬌羞有多動人。

    「誰要給你吻呀?別為了這種理由戒!」她嬌啐一句,別開臉去。

    「我覺得是很好的理由呀!」一根指頭勾回她的小臉蛋,他眼里噙著笑意,瞅著她許久才又接著問︰「?真的沒有話要問我嗎?」

    知道他在問什麼,她對上他不再散發戾氣的眸子。現在問他好嗎?

    「嗯?」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粉嫩的下巴。

    「嗯,那個……你……嗯……沒事,我們該回去了吧?」她嗯嗯啊啊了半天,決定不問了,她寧可等他主動說,畢竟這是很私人的事。

    沒想到她竟然忍得住,他揚了揚眉,忽而笑了。「沒想到?的個性很不錯嘛!」

    「本來就是,個性差的人是你好不好?」孟蒔白了他一眼,這花心大蘿卜!

    「我的個性哪里差了?請?說清楚講明白,不然我告?毀謗!」他彈了她的鼻尖一記。

    「嗯,是我口誤,花花公子和個性差的確不太一樣。」她微惱的想抓住他逞凶的手,卻反而被他握在大掌里。

    「總而言之?還是在嫉妒就是了,我好心要讓?試,是?不要的耶!」他愜意地啾了啾她的指尖。

    「真受不了你!你也未免太極端了,一恢復正常就痞得讓人想抓狂,快點開車啦!」她紅著臉看著手指被他親了又親,故意很不爽的吼他。

    哪曉得他臉上的笑容竟慢慢退去,看起來有些落寞,她驚異于他的轉變,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驚訝到忘了身在何處。

    向洛希突然一個使勁將她摟進懷中,兩手緊緊的抱住她的腰,將頭埋在她的頸肩處,好用力好用力的和她緊抱在一起。

    孟蒔張大了嘴,現在是怎樣?

    許久她才想到她可以掙扎的,可她才微微動了動,他的手臂卻收得更緊,悶在她頸項里的嗓音宣泄著痛苦。「別動!一下子就好。」

    她想掙扎的動作再次僵住,兩人依然緊密擁在一起,她听著他澎湃混亂的心跳,敏銳的察覺到他的心緒正下停地波動翻攪,看來他父親的出軌帶給他的傷害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她再次有了心痛的感覺,于是默默地任由他抱著。

    隨著時間的流轉,她不停地想著種種可能性,的確從沒听過他提起家里的事,雖然兩人的關系也沒到能訴說心事的地步,但他們父子之間的問題可大了。對了,他的母親呢?遇到這種事,受傷最深的該是他的母親才對吧?

    不知又過了多久,她隱約覺得肩上好癢,靜默許久有些迷糊的她,又過了一會兒才察覺有異,這渾球居然偷啃她的肩!

    她倏地推開他,卻被他拉了過去,這次是直接封住她的唇,她原以為又會像上次那樣激烈,沒想到卻是個溫柔的輕吻。

    他又啄了幾口才輕聲說道︰「再給我點時間,好嗎?」

    知道他指的是他父親的事,她溫順的點點頭。

    「?確定要我戒煙嗎?我看?一點也不介意我嘴里有煙味呀!」他又一臉痞子樣了。

    「向洛希!你--你給我滾到海角天涯去!」她掄起粉拳惱火的捶過去。

    「哈哈……」他朗聲大笑,擋住了她的攻擊。

    兩人邊吵邊上路,玩鬧中,彼此都明白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地位已大大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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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將科技總經理辦公室

    「你真的這麼想?」向洛希一臉的不以為然,率先走向門口。

    「嗯!對我而言,采妮是最重要的,任何可能性我都不放過。」楊天祺冷冷的應道,也跟了過去。

    「真要查?」向洛希再問。

    「對!」楊天祺打開門。

    向洛希沉默了,不過他的臉色很難看,這實在太……但他又提不出任何保證,他該怎麼辦?

    門外,孟蒔正趴在何采妮的桌邊,和她一起看著計算機討論事情,然後她點點頭,拿著手上的資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埋頭苦干。

    向洛希不禁揚了揚嘴角,她是個很熱中于工作的女人,也是個很直率的女人,怎麼可能會……他又回頭瞄了何采妮一眼,和楊天祺站在一起的她,真的是個出色到讓人無法不嫉妒的超級美女,他們究竟是多好的好朋友呢?

    還是探听一下好了,雖說是為好友查案,但他也有自己的私心與渴望。

    「喂!陪我下樓一趟。」他走過去敲敲孟蒔的桌子。

    「干嘛?」她嘟著嘴,有些不情願的跟了過去。

    他沒回話,直到兩人走進樓梯間,他才好奇的問︰「?不嫉妒嗎?」

    「嫉妒什麼?」她滿頭問號。

    「何小姐呀!尤其?和她不是好朋友嗎?和她走在一起的時間很多吧!總會被人拿來比較,那時?作何感想?」

    孟蒔居然很認真的思考許久才答話。「剛開始時會呀!我認識她時才國中,那時沒有一個女同學不嫉妒她的,但後來和她熟了之後,漸漸的就不再這麼想了。」

    「真的?」向洛希詫異于她的誠實,這真的是她的真心話嗎?

    「她很美,而且是一般人望塵莫及的美,這是事實,既沒爭議也沒必要爭議,你說是吧?」她睞了他一眼,心中微微嘆息,原來他也只是一般人。

    和采妮同窗近十年,什麼事沒經歷過?一般人會問什麼樣可笑的問題,她太清楚了,原以為他至少稍稍不同,沒想到是她奢望了。

    「所以?就不再嫉妒了?」他純粹的就事論事,一般人的嫉妒心不會這麼輕易消失吧?

    「不,我們認識的時間很長,長到讓我有足夠的時間明白,她的美帶給她的傷害絕對大過贊美。她承擔了一般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就像這次發生的事,你覺得她會好過嗎?」

    「嗯!這倒是。」他點點頭。

    「嫉妒是人的劣根性,誰都會有,但人也不是只有嫉妒這一種情緒,不然人類就不會有朋友了。我和她之間,有更多其它更重要的東西,不過你也許不懂、也不想懂吧?」她說這話時,口氣里含有淡淡的哀傷。

    「不,?不會知道我有多渴望弄懂。」他的心頭不知為何冒出小小的慌亂。

    「你說是就是吧!再說,我長得又不差,只是沒她美而已,雖然得下到像你這種人的贊美,但走在路上還是足以吸引男人的目光,也不乏追求者,這樣有什麼不好?」她瞄了他一眼。

    原來他不僅認定采妮較美,更認定她會嫉妒好友,在他看來,她竟是這麼差勁的人呀!太可笑了,人家把她瞧得那麼扁,而她居然還對他有了莫名的好感,幸好沒表現出來,不然丟臉可丟大了。

    說得也是,他本來就是來查采妮的事的,她根本只能算是路人甲一枚,問題是,他干嘛來招惹她呀?想想就覺得好火,這家伙實在太差勁了。

    「追求者?真的有人在追??」他驚訝地瞪著她。

    「廢話!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孟蒔瞪著他,這渾球要怎樣打擊她的自信才甘願呀?

    「走!去找他--等等!追?的人該不會不只一人吧?不爽!超不爽的,快點走吧!去叫他們一一報上名來。」他握住她的手,目光凶狠的吼著。

    「干嘛呀?」她才真是下爽呢!她沒好氣的抽回小手。

    「叫他們報上名來,等著我去海扁他們一頓。」

    「關你什麼事呀?」又來了!他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她呢?要著她玩很有趣嗎?

    「我不爽不行呀?」

    「無聊!倒是你,采妮的事到底查得怎樣了?」

    「到了關鍵的地方了。」他望向她的眸子里寫滿復雜的情緒。

    「你動作最好快點!」

    「怎麼了?」

    「查好就快點閃人,別再來我眼前亂晃,看到你就有氣!」她惱火的往回走。

    「怎麼生氣了呢?」听著她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響,他不懂她為何生氣了,難道真會是他擔心的嗎?他實在不相信她會是那樣的人,怎麼辦呢?

    看來只有查個水落石出,才能證明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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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偵探社成立近五年,我呀!這個月最像個偵探了。」穿著牛仔褲、格子襯衫和球鞋,還戴了頂鴨舌帽的向洛希,小心地跟在某個路人甲之後,眼楮緊盯著前方那名同樣穿著輕便的美麗女子。

    那天雖然問她會不會嫉妒何采妮,不過他沒說的是,在他個人的認定里,她的美絕對不比何采妮遜色,甚至還要出色三分,在他的心目中,她才是獨一無二的超級美人。

    孟蒔穿著輕便的牛仔褲和球鞋,出了捷運後,快步走在人行道上,忽而她轉進路口一家面包店,三分鐘後手上多了一個面包和一瓶鮮奶,又自在的邊吃邊往前走。

    這丫頭倒挺會照顧自己的,可憐他卻要餓肚子了。他摸摸肚子,照這路線走下去,這丫頭就要走進公司了,放假卻出現在公司,實在太可疑了,她究竟想干嘛?

    又跟了五分鐘,她竟然真的大剌剌的走進去,向洛希不禁停下腳步,他最不希望見到的事終于要發生了嗎?

    不,也許她有其它的事待辦,她出現在這里和何采妮的事一點關系也沒有,她……不應該會是那樣的人,他該相信她的。

    他不就希望藉由查明一切來證明她的清白嗎?相信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覺吧!他深吸口氣,舉起有些沉重的腳步跟了進去。

    孟蒔來到公司人事部所在的十六樓,她站在門口想了半天,才懊惱的捶了下頭。奇怪?她到底坐哪里?這種事自己就是記不起來,若是采妮,肯定一次就記住了,這時候就真的要嫉妒她超強的記憶力了。

    她又想了想,才一臉放棄了的挫敗神情踏進辦公室,選定幾個她認定最有可能的座位,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著。

    她究竟在干嘛?瞧她活像個小偷般,四處翻找東西,他不禁皺緊眉頭;不過,他心中最擔心的部分反而放下了,若她是為了何采妮的事而來,就不該出現在最不可能的十六樓才對。于是,他有了閑情逸致等待她自己揭曉答案。

    「這些女人實在很邋遢,究竟把座位當什麼了?垃圾集中場嗎?」她邊翻邊罵,邊把垃圾丟進垃圾桶里。

    向洛希差點笑出來,頭一回見到小偷還幫主人清理桌面的。

    「拷!這什麼東東?」她翻完桌面,又鑽進桌子底下找,連髒話都出籠了,引來向洛希不以為然的蹙眉。

    「這女人該不會學過法術吧?這是哪門子的咒語?咦?」她的喃喃自語突然停了。

    向洛希不禁探頭瞧了瞧,怎麼連翻找的聲響都停了呢?他正想移近些觀察,卻听見她的驚呼聲。

    「找到了!啊?好痛!」伴隨著一聲撞擊聲,她慘叫出聲,又趴回桌下哀鳴。「痛痛痛,痛死我了!」

    「?在干什麼?」

    「哇!啊!痛……」她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抬頭又撞上桌子,再次趴回地上,這回痛到眼淚直流,連哀號的力氣都沒有了。

    「作賊心虛的家伙。」蹲在桌邊,向洛希瞧著狼狽的她。

    「你干嘛突然冒出來?嚇死人了。」她痛到完全不想動了。

    「我可是正大光明走進來的,是?『太忙』才沒察覺吧!丫頭,?不覺得?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這可疑的行徑嗎?」他的目光掃過她剛剛「作案」過的幾張桌子。

    孟蒔深覺趴在桌下和他談話,氣勢就是矮他一截,于是忍著痛爬出來,捂著頭很不悅的瞪他一眼。

    「說我可疑?你又哪里光明正大了?莫名其妙的出現,你才可疑咧!」

    「至少我沒亂動東西,比?好太多了。」他嘴巴雖然不饒人,但還是好心的替她揉了揉頭頂。真可憐,腫了個大包。

    「那請問閣下為何出現在這里?」望著他,她心頭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嘛!雖然是個半調子偵探,但還是個偵探,我是奉旨查案,一路跟蹤?而來。」

    「跟蹤我?你居然跟蹤我?」預感成真!她最不希望的事發生了!

    他竟然不相信她?這比他認為采妮較美,和她會嫉妒采妮更教人難以忍受!

    孟蒔一臉受傷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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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4:21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兩人相互瞪視許久,孟蒔居然又爬回桌子底下,繼續翻找可疑物品。

    「喂!?沒听見嗎?我奉旨跟蹤?耶!」向洛希沒想到她竟然會毫無反應,這實在超乎他的預料,他還以為她會大發雷霆。

    「听見了,大偵探。」她的小手忙著翻找一些紙片,終于讓她找到一項有用的證據,她跪在桌子下發呆。

    「想知道你們家老大為何會懷疑到?頭上嗎?」

    「說來听听。」她翻著那本小記事本,臉色很難看。

    「何小姐一直受到無聲電話的騷擾。」

    「無聲電話?怎麼采妮都沒提呢?」

    「他們都懷疑?了,怎麼可能向?提呢?」

    「少來了,老大那笨蛋還有話說,采妮絕對不可能懷疑我的。」

    「是嗎?問題是,雖然我逮到那個網絡流言散播者,而那人也辭職了,哪曉得無聲電話不僅沒停止,還變種成詛咒的電話,祺祺才會懷疑到?頭上的。」

    「所以你就當起奸細,想看看我是不是那個變態狂?」她譏誚的問。

    「我們當偵探的,只有用證據證明一切。」他無奈的應道,听她說話的口氣,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所以他的確在懷疑她!孟蒔閉上眼,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原來在他的心目中,她是這麼不值得信任的人,這項認知讓她好沮喪。

    「不過在?出現在十六樓後,我就確定?是無辜的了。」

    現在他說什麼都太遲了!孟蒔深呼吸幾口氣,決定不管自己的感受,先解決好友的麻煩比較重要。

    她又爬出桌子,端著平靜的面容望向他。

    「你剛剛說詛咒電話嗎?」

    「對!」向洛希擔心的看著她,任何人被懷疑心中都不會好受。

    「那麼我八成找到頭號通緝犯了。」她將找到的小記事本遞給他。

    向洛希翻了幾頁,驚訝的揚了揚眉。「?是怎麼發現她有問題的?」

    顯然她察覺了什麼,才會特地趁放假來查探,這女人不僅聰慧,縝密的心思更是令人贊賞。

    「昨天下班時,我被她看采妮的眼神嚇到頭皮發麻,才想過來確認一下的。」她聳聳肩。

    「原來如此,看來?比我還有當偵探的天分。」他立刻和社里聯絡,果然沒兩下就查出詛咒電話的來源,就是人事部的女職員--趙秋婷!

    「真的是她,?--」向洛希發現了她的異樣,那種毫不在乎的神情令人感到不安。

    「看來她為了李正杰的事仍在誤會采妮。」

    之前趙秋婷因為男友變心的事,已經找過采妮的麻煩了,沒想到她不僅不听勸,還不時打電話騷擾她。

    「嗯!的確是如此,孟蒔……」找到對象就好辦事了,他現在反而比較擔心她的情緒,她是不是誤會他了?

    「我們先通知采妮他們吧!」她匆匆截斷他的話。

    「好吧!」看來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他決定壓下心頭的不安,先解決好友的事再說。

    向洛希才拿起手機,卻接到楊天祺十萬火急的來電,何采妮失蹤了!

    兩人把剛剛發現的證據告訴他,歸納出何采妮的失蹤一定和趙秋婷有關,于是向洛希出動了偵探社的所有人,全力支援救人行動,也查到了何采妮可能被綁的地點。

    他們兩人還先去找了趙秋婷的前男友李正杰,將他帶到那地方,正巧瞧見楊天祺伸手擋下趙秋婷砍下的菜刀、救了何采妮的一幕。

    李正杰主動解釋,他並不是因為何采妮的緣故才?棄趙秋婷之後,一切總算歸于平靜。

    向洛希和孟蒔把受傷的楊天祺和飽受驚嚇的何采妮送進醫院,安頓妥當後已是半夜了。

    「累了吧?」向洛希開車送她回家。

    「嗯!」她茫然的看著前方零星的車輛。

    「被嚇到了嗎?這種經驗可不是一般人會有的。」他故作輕松的笑著。

    「這倒是。」

    孟蒔是真的累了,不過心里卻充斥著各種情緒,一點也靜不下來,采妮的事是告一段落了,但她的呢?一切的苦惱從現在起不得不面對了。

    她必須承認太過在乎他的結果就是讓自己受傷!

    可她已經無法不在乎他了,一整天的兵荒馬亂,可她卻無時不意識著這件事,才會讓她累成這樣,她好恨自己為何要這麼沒用。

    「看?的臉色不太對,?還好吧?當時真不該讓?跟過去的。」他有些後悔。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她有氣沒力的應道。

    「孟蒔,跟蹤?的事,?介意嗎?」他忍了一整天,再也忍不住了。

    「你是偵探不是嗎?」她淡淡的應道。

    「?明知我不是在問這個。」

    「反正事情都解決了,也沒差。你別開過頭,下個路口右轉。」她坐正身子,總算到家了。

    「?果然介意對不對?」

    「是呀!我的腳很介意,再不上床睡個三天三夜,它鐵定會廢掉。」孟蒔打著呵欠。

    蓮花跑車平穩的停在她家大門前,他憂心忡忡的轉頭看她,孟蒔手忙腳亂的扯開安全帶就想下車,他的手伸過去按住車門,俯身瞧著她。

    「說出來,不然一點也不像?了。」

    「我們又不熟,你又知道我該像什麼了?」

    「孟蒔?」

    「我要下車了。」

    向洛希傾身想吻她,卻被她躲開了,她臉色很平靜,他卻蹙緊眉頭。有問題,太有問題了。

    「你給不給下車呀?」

    「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說。」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在她頰上落下輕輕一吻,才替她推開車門。

    她幾乎是逃下車去,站在馬路上,她匆匆回頭說了句「拜拜」,就快跑進屋了。

    她真這麼氣他跟蹤她嗎?還是在氣祺祺?向洛希直到她家的燈亮起好一陣子才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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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蒔!」向洛希喚著匆匆從他身邊晃過去的人兒。

    「大偵探,你很閑喔!我卻很忙,有空再聯絡了。」孟蒔笑咪咪的沖進會議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向洛希無奈的垂下雙肩。她在躲他!她的臉上陽光燦爛,眸光卻冷得像千年寒冰,她真的把他打入冷宮了嗎?那天之後,她不再和他針鋒相對,反而很和氣的對待他,有禮生疏得好象他只是某個點頭之交似的。

    躲進會議室的孟蒔是真的在躲他,誰教他要傷了她的心!

    她想了兩天後才醒悟,他們本來就什麼都不是,為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傷心,實在太不值得了。她決定把他掃出腦海,好好的重新過活,過去的事就當是一場夢吧!

    向洛希望著會議室發呆許久,直到回神才瞄見何采妮正在看他。

    「咦??怎麼來了?不用陪祺祺嗎?」

    「過來拿一點東西。」她剛才全瞧見了,噙著笑意走進楊天祺的辦公室,半晌,她又探頭出來盯著他微笑。「你不進來嗎?我還以為你有話要問我呢!」

    「對喔!」他拍了額頭一記,現成的軍師不用太笨了。

    何采妮先把要帶的東西整理好,才溫婉的開口。「你們怎麼了?」

    「她對我笑得太燦爛,笑得我渾身不對勁。」他搔搔頭,不太習慣和人談論自己的心情和想法,但何采妮是最了解孟蒔的人,他只能向她求救了。

    「這樣不好嗎?」何采妮瞧了他一會兒,到底他和小蒔適不適合呢?

    「我寧可她對我大吼大叫的。」他無奈的嘆口氣,說得他好象有被虐狂似的,但他真的討厭她對他太客氣。

    「的確,她喜歡的人或是得到她認同的人,才听得到她的大呼小叫,老實說,先前雖然老是听見你們吵架,但我還滿看好你的。」

    向洛希苦笑不已,他也挺懷念那種感覺的。

    「你們會變成這樣,該不會是因為我的事吧?」她的手機發出振動,她打開背包匆匆瞧一眼,決定不理會那人的催促,在孟蒔為她做了那麼多之後,現在該她為好友出點力了。

    「也許吧!不過和?無關,我想她是在氣我跟蹤她。那天在醫院,她找祺祺的麻煩,八成也是在報復他懷疑她的事。」他又嘆一口氣,為何她輕易就原諒祺祺,對他卻斤斤計較呢?

    「你跟蹤她?唉!我都跟天祺說不可能是她了,為什麼他還要你去查呢?」這是她頭一回听說,不禁柳眉微蹙。

    「祺祺的眼里只有?,若我有嫌疑,他也照查不誤。」他苦笑不已。

    「你呢?」

    「我們和你們不一樣吧?」他還不曾整理過心情,和孟蒔之間到底算什麼?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何采妮搖搖頭,孟蒔是一句「我們沒任何關系」堵死一切可能,他則打起迷糊仗,這兩人到底怎麼了?

    「你實在太笨了。」

    「怎麼說?」向洛希瞪大眼,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麼說他,這女人知道他的智商有多高嗎?

    「你不該查她的,就算要查也不該由你出馬,你的偵探社不是很多人嗎?」何采妮一臉的不苟同。

    「我倒覺得她若知道自己被跟蹤,不管是誰出馬,她都會算到我的頭上來的。」

    「重點是你根本不該查她的。」何采妮難得的瞪了他一眼,說他笨還不承認,真是笨透了。

    「祺祺這麼擔心,我實在無法拒絕。」看到她責難的眼神,他突然覺得自己好象真的挺笨的。

    向洛希苦笑不已,他也挺懷念那種感覺的。

    「那我換個方式問好了,你听了天祺的話後,對她有沒有一絲的懷疑?」認定他是個笨蛋後,何采妮只好白一點的問。

    向洛希沉吟了會兒,才懊惱的承認。「我對她不像?認識的那麼深。」

    換言之,他也懷疑過就是了。何采妮嘆口氣,算來天祺要負很大的責任,他不該懷疑小蒔,也不該找洛希去調查她,這下可好了,弄得兩人鬧僵了。

    「我想相信她,但我卻無法確定,唯一的方法就是證明她是清白的,這樣不對嗎?」

    「我們再換個說法好了,如果今天被懷疑的人是你,然後我們找小蒔跟蹤調查你,而她也對你抱持懷疑的態度,你作何感想?」

    「這些我都懂,我知道她心里不舒坦,我一直想向她解釋的,不過她卻連機會也不給我。」

    「這不是懂不懂的問題,我想她應該有被你傷害了的感覺,而照她現在的表現看來,她被你傷得挺重的。」她再次將手機來電按掉。

    向洛希愣住了。有這麼嚴重嗎?

    「我高中時,有位學長示愛不成竟老羞成怒偷襲我,幸好我和小蒔都有學跆拳道,不過我還是因為驚慌在抵抗時扭傷了腳,還撞到頭,必須住院觀察,而那個學長居然還四處去向人吹噓跟我怎樣又怎樣。」她嘆口氣,這事她連天祺都沒講呢!

    「惡劣!」向洛希啐了句。

    「小蒔氣壞了,跑去堵他,結果打斷那學長的鼻梁、讓他少了兩顆門牙,還斷了三根肋骨,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饒,不過小蒔自己也付出慘痛代價,左手肘裂了,到現在還有後遺癥,一變天就會酸痛。」

    「天呀!」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時,好心疼!

    「她是那種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而且不求回報的人,正因為如此,她也無法容忍自己的誠信被質疑,尤其是這份質疑來自你。」

    「她……」他對她的認識果然不夠,才會誤踩禁區,難怪她天天拿冷得要命的笑臉伺候他,她八成將他三振出局了。

    「不過這也不是壞事吧!至少代表她還滿在意你的。」見他一臉的擔心,何采妮好心的安慰他。

    她真的在意他?向洛希臉上浮現欣喜,不過他很快又想起目前的困境,立刻又苦著張臉。「問題是她現在根本不理我呀!」

    「她不是那種會記恨的人,再給她點時間吧!」

    向洛希像個孩子似的噘著嘴,她需要時間,他卻很需要她呀!這段時間下來,他已經很習慣有她在身邊,少了她,讓他覺得渾身不對勁。

    「再不然,緊迫盯人也是個不錯的方法。」

    「有效嗎?」對女人緊迫盯人?對他來說可是頭一遭耶!不過因為是孟蒔,他可以不計形象撩落去。

    「你可以試試。」

    「萬一她鐵了心不理我呢?」

    「你可以和之前的方法並用。」

    向洛希揚了揚眉,沒答話,他們的事別人看出多少端倪了?

    「她的個性是急躁了些,不過卻很單純,她啊!一緊張就容易手忙腳亂,顧得了這就顧不了那,很容易被『有心人』給拐了,這點你應該已經發現了,才會那樣鬧她不是嗎?」

    「?看出來啦?」他有些失笑,這女人果然有波有腦,又瞧了她一眼才露出真正的笑意。「?接電話吧!祺祺大概等得很不耐煩了。」

    「嗯!」她立刻接起手機,和那頭急躁的人情話綿綿。

    向洛希走出辦公室,決定試試,他們的確還不到情人的階段,但他有預感,就快了!而在此非常時期,若他不加把勁,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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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來向洛希也是挺了解孟蒔的!

    心中隱約覺得她會躲他躲得徹底,結果她就真的這麼做了。

    何采妮所提的緊迫盯人的招數,他都還沒用上兩招,姑娘她竟然連金蟬脫殼的把戲都出籠了,反正她就是不給他任何機會就是了。

    「孟蒔,?幾點下班?我去接?好嗎?」因為見了面她總當他是空氣,他開始熱線追蹤。

    「不確定耶!我們很忙的,啊?要開會了,拜~~」

    三天前他是這麼被掛電話的!

    昨天他在公司樓下等到八點,警衛才好心的告訴他,公司的人早走光了。

    「你確定孟小姐已經離開了?」

    「孟小姐?那位笑容很開朗的特助小姐嗎?」

    「就是她!」

    「她中午離開好象去別家公司開會,就沒進來了。」

    向洛希慘叫,這女人夠狠!居然這樣耍他!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死心!

    所以,他今天再次登上文將科技的二十樓,沒逮到人,別想他會離開。

    「嗨!向先生,你又來了呀!」幾個同事見他們像在玩貓抓老鼠的把戲,各個都興致勃勃的等著看好戲。

    「當然了!」他笑盈盈地應道,可目光卻緊黏著孟蒔。

    怎麼幾天沒見到人,她居然更美了?這是怎麼回事?

    孟蒔沒想到他居然又來了,怎麼這些天給他踫的軟釘子還不夠嗎?他到底在想什麼呀?

    對上他堅毅又灼熱的視線,她心慌的低下頭裝忙。可惡的家伙!明明是他先懷疑她的,既然不信任她,又對她緊追不放,這算什麼?

    向洛希拉了張椅子坐在她的桌子邊,兩手抱胸緊盯著她 。

    孟蒔突然連筆也握不住了。他到底想干嘛?低著頭假裝想企畫,她不時偷瞄著左前方的人,幾次不小心對上他含笑的眸子,嚇得她匆匆趴回桌上。

    太可疑了!這家伙平時不是話超多的嗎?她瞄了手表一眼,五分鐘!他竟然坐下來整整五分鐘都沒開口說話,太奇怪了。

    向洛希坐下來後,便很認真的欣賞她的一舉一動,她的美是很清靈的,自然毫不做作,就算她現在一臉狐疑不時偷瞄他,還是美得讓人好想啃一口。

    等!是他今天唯一的目的,等到她下班,等到她再沒機會推托,等到她只能面對他,等到她氣消為止,他心甘情願等她。

    「向先生怎麼愈來愈閑了呢?」她清清喉嚨睞了他一眼。

    「反正我就是這樣。」他一點也不介意。

    「這麼閑不會去幫你的探員們跟監嗎?」她微惱的問。

    「?要陪我去嗎?」

    「別想!」

    「?不去我也不去。」

    「有沒有搞錯呀?你才是偵探耶!」

    「反正我是社長,不做事也不會餓死。」

    「就有你這種人。」她抱著企畫書轉個方向不理他了。

    他微笑著換個坐姿,繼續耐心的等。這丫頭沒發現吧?她今天說話的口氣變沖了呢!看來兩人快變回原來「和樂」的關系了,嗯!這種感覺真好。

    他專注又綿綿不絕的灼熱視線不曾離開過她的身上,令她坐立難安,被他看得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了。她煩躁的敲著筆,他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呀?

    她氣不過又惱火的回頭瞪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居然回給她一記更熱情的笑容,眼里還寫滿包容。這算什麼啊?好象她是個只會要無賴鬧脾氣的壞女人似的!她氣呼呼的站起來,用力踩著高跟鞋往茶水間而去。

    向洛希居然也起身跟著她,她走進去倒了杯水,瞄見他就靠在牆邊,她不理他,徑自回到座位上,而他又跟回來乖乖坐好,繼續望著她微笑。

    她嘟高嘴想開罵又強自忍住。她懂了!他一定是故意的,想看她會不會發火罵人,問題是,這樣又如何?他就這麼愛被罵嗎?又不是頭殼壞掉了。

    兩人又這麼僵持半個鐘頭,她再次火大的起身,往女生的化妝室走去,他老兄居然老神在在的跟過去。

    「喂?」她在門口回頭怒瞪。

    「我又不會跟進去。」他聳聳肩靠在牆上。

    「無聊!」

    「這里是二十樓,尿遁法應該行不通吧?」他閑閑的胡扯。

    「什麼意思?」

    「?躲了我半個月,這一招是最不好的一招,千萬別用知道嗎?」

    「誰躲你呀?你少胡說了。」

    向洛希卻漾開了然的笑容沒回話。

    「你--不理你了。」她懊惱的沖進去。

    她就是躲他不行啊?誰教他要……讓她傷心,他不該懷疑她的!

    五分鐘後,她仍舊氣呼呼的走了出來,瞧都不瞧他一眼,兀自走回座位。別理他!理他就破功了!

    向洛希微微嘆口氣又跟了回來,幾個同事拍拍他的肩,替他打氣,他則回以感激的微笑,再次坐回她的桌旁,比耐性他絕對不會輸的。

    孟蒔如坐針氈地工作了一段時間,直到程序組的林組長上樓來和她商談下周的試映,她才稍稍忘記身旁那令人不安的視線。

    「這次的軟件可是備受期待喔!你們一定忙翻了。」孟蒔開心的說,她有試玩過,真的很不錯。

    「嗯!總算如期完成,小蒔,?幫了大忙呢!」

    「哪有,我只是玩一玩而已。」

    「今晚有空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孟蒔才想答應,卻敏感的察覺身後的視線溫度變了,感覺他的眸光愈來愈冷。生氣了呀?他憑什麼生氣呀?

    「如何??該不會要加班吧?我可以等?。」

    「不,我不用加班,幾點呢?」

    「下班一塊走吧!還可以去看場電影。」

    「好呀!」

    直到林組長下樓,她都沒勇氣回頭看向洛希的表情,他是不是氣壞了呢?孟蒔不由得心虛,但他倆明明什麼也不是呀!她要和誰出去,本來就不關他的事。她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忽略他的存在,又坐下來裝忙。

    向洛希氣壞了!這女人似乎沒把他氣死就不甘心似的!竟然當著他的面答應別的男人的邀約,她擺明是故意!

    其它同事萬分同情的看著他,這回合顯然是孟蒔佔了上風,看來他們還有得搞了。

    孟蒔低著頭,完全無法集中精神,一定神才發現把寫到一半的企畫畫得亂七八糟的,連忙將它丟進垃圾桶里,又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就見他鐵青著臉仍瞪著她。

    她噘著嘴,逞強的別開臉去!

    直到這一刻,向洛希才明白他的心陷落得有多嚴重,剛剛他若沒緊咬著牙,早一拳揮過去了,那不要命的家伙居然敢動她的腦筋!一想到她可能會對別的男人心動,他就慌得六神無主。

    這下子慘了!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動心的一天,而且來得這麼突然,她竟然如此霸道就掠奪攻陷一切,他需要好好冷靜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

    向洛希又瞧了她好半晌,確定她完全不打算改變計畫才起身離去。

    孟蒔瞧見他起身默默的離去,臉上立刻堆滿後悔。她是不是太過分了些?但她……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呀!他什麼表示都沒有,她卻管不住芳心,萬一她會錯意表錯情怎麼辦?

    「啊--煩死了!采妮,?怎麼不快點回來啊?」她趴在桌上哀號。

    「鬼叫個頭啦!我看向先生才想大叫呢!?真是太差勁了。」王秘書經過時捶了她一記,居然那樣對待她欣賞的男人。

    孟蒔捂著頭沒反駁,她是很差勁,因為她一點自信也沒有。

    下班後,她有氣沒力的和林組長去看了電影,吃了晚餐,直到喝完咖啡,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原來那個傳聞是真的。」林組長忽然輕笑出聲。

    「咦?」心里全是向洛希的她,半慢拍地望向他。

    「公司里大家都在傳?和向先生正在交往中,這該是真的吧?」林組長有些惆悵,他果然晚了一步了。

    「我--我想還不到那個程度吧!」她苦笑不已,在別人眼里是這樣嗎?怎麼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呢?但她整晚都在擔心他會不會氣炸了,她對他實在投入太多太多的心思了。

    「是嗎?我倒覺得該是那樣沒錯,?應該有瞧見吧?下午我約?時,他臉上的神情有多嚇人,那是我第一次瞧見他那麼冷冽的樣子。」

    「噢唔!」她雖沒瞧見,卻感覺到了。

    「他應該很在乎?才是,而?也差不多吧!」

    「咦?」

    「?一整晚都心不在焉,吃了我的點心也沒察覺,?根本不知道身邊的人是誰對吧?」林組長搖搖頭。

    「對不起!」她紅著臉好懊惱,很誠心的道歉。

    「無所謂,反正我也只是想確定一下?的心意,而現在我很清楚了。」不試試看他也很難死心,但試的結果還真教人氣餒,輸得好徹底啊!

    「對不起!」沒能響應他的心意,她真的很抱歉,他是個很不錯的男人,若她的心沒被那家伙佔領,她也許會喜歡上他也說不定。

    「你們吵架了嗎?」見她整晚愁眉不展,他關心的問。

    「也不算啦!為什麼問呢?」他們像在吵架嗎?以前才像吧!

    「不然?應該不會答應我的邀約才是。」

    「林組長,你別這麼說,你的條件這麼好,我……」

    「我的條件的確不差,可惜並不是他,對吧?」他促狹地逗她。

    「也許吧!其實我也弄不懂。」她嘟了嘟嘴嘆息。

    「那麼去弄懂吧!雖然惋惜,不過他的確挺適合?的。」

    「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嗯!我們結束今晚的約會吧!然後?該去弄清楚?的心意了。」他起身去付帳。

    出了店門,孟蒔婉拒了他送她回家的好意,搭公車慢慢的整理思緒,她喜歡向洛希,這是無庸置疑的,她搞不懂的是他的心意呀!

    若他喜歡她就不該懷疑她!

    直到走進她家的巷子,她還陷在這個想法里,垂頭喪氣的走向她家大門,卻瞧見一輛好熟悉的蓮花跑車,是他?她詫異地停下腳步。

    向洛希從她轉進巷子後,目光就鎖定在她身上,直到她對上他的視線才下車,倚在車門邊冷冷地瞅著她。

    「你怎麼……」孟蒔瞠目結舌地望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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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4:54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你想干什麼?」孟蒔有些慌亂的望著他,他該不會氣壞了想揍人吧?

    「沒什麼,我等了?好幾個鐘頭,?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向洛希心平氣和的挽住她的手走向她家。

    她呆呆的跟著走。

    來到她家大門前,他大方的接過她的鑰匙,活像他才是主人似的開門進去。

    向洛希用了整整一個晚上才接受這個事實,他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女人了,這實在太不利了,愛上一個人注定要輸一輩子的,但他那顆早被沒收的心卻告訴他,輸給她也沒什麼關系,因為是她,它輸得心甘情願,它是自動跟她走的。

    他的心都背叛他的理智了,他還有什麼話好說呢?

    「你在看什麼啦?」見他痴痴望著她的房間,孟蒔的心怦怦跳個不停。

    「跟蹤?其實是萬不得已的事,?別再生氣了好不好?」他回過頭來走近些,直接搗入核心。

    「我沒生氣呀!」還以為他會提今晚的事,沒想到他會再提那惱人的事,她當場又不爽了。

    「少扯了!臉都鼓成這樣了還說沒生氣?」他好笑的點點她的頰。

    「我的臉本來就長這樣不行呀!」她冷冷的別開臉。

    「我承認當時無法完全相信?,不過也不能全怪我不是嗎?畢竟我們才認識幾天而已。」他偏頭對上她抗拒的眸子。

    「哼!」她再次別開臉去。他居然承認了?太可惡了!

    「所以我才想努力找出證據好證明?是無辜的,我這麼做很合理啊!」他踏前一步,卻老是對不上她的眼,讓他很難確定她有多惱火。

    「難道我長得一副壞人相?一副會傷害采妮的樣子?老大有理由懷疑我,我都超不爽了,你又憑什麼懷疑我?」她退離他遠遠的,拒絕他的踫觸。

    「我--?怎麼更氣了?我都道歉了呀!」終于和她四目相望,才驚覺她的火氣從那天起就沒消過,還日積月累疊得比玉山還要高,這女人也太會記恨了吧!

    「倉歉又如何?」

    「?實在很不講理,就會怪我,?不也懷疑過我?一下子說我是雙性戀,一下懷疑我和何采妮搶男人,?怎麼不反省一下?自己?我難道就像壞人了?」

    「當時的你本來就像,對老大動手動腳的,哪里不像了?」

    「孟蒔,?別太超過了。」向洛希也火了。

    「我就這樣,不爽就別來招惹我啊!」她氣紅了眼眶。

    「?很『盧』耶!就事論事不懂啊?」他很惱,她居然一沖動,就可以隨口說不要這段關系,實在太過分了。

    「反正你不該懷疑我就是了。」

    「為什麼?就因為?喜歡我嗎?」他惱怒的扯住她的手。

    「誰說的?」她的心狂跳。他怎麼知道的?

    「不必誰說,我感覺得出來,?若不喜歡我,才不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他直到此刻才真正證實她的心意,若不是正在氣頭上,他應該會開心的樂翻天了。

    「我才沒有喜歡你,你少誣賴我!」她急躁的想掙脫他的箝制。

    「什麼誣賴?喜歡我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干嘛誣賴??我就是確定?喜歡我!」他不僅沒放手,反而緊緊握住她的兩手,愈說愈肯定。

    「向洛希,你給我滾出去!」她紅著眼吼道。他怎麼可以這樣?一直要她承認,他自己咧?什麼都不說,分明欺負人嘛!

    「沒把這事搞定,別想我會離開!」

    「你欠扁啊?」孟蒔惱得直接動手揍人。

    向洛希是喜歡她,卻也不想乖乖被扁,立刻抓緊她的小手,閃著她的無影腳,兩人像在卷麻花辮似的緊纏在一起。

    「你乖乖讓我揍幾拳不行啊?閃什麼閃啊?」孟蒔像個孩子似的亂罵。

    「被揍會痛耶!我又不是笨蛋,干嘛讓?扁?」他一個不留神被她踢中好幾腳,痛得哀哀叫。這女人夠狠!

    「讓我扁完氣就消了,你不懂啊?」

    「?確定?這麼點小事可以氣這麼久,我才不信隨便扁兩拳,?的氣就會消了。」

    「你又懷疑我!」孟蒔這下子和他誓不兩立了。

    「這樣也算?孟蒔?別太過分了。」

    「誰--」她才想吼回去,手機卻響了,她氣呼呼的推開他跑過去接。「喂?啊?林組長!」

    她立刻堆滿笑容,輕聲細語的和他通話。「嗯,對!我剛到家,謝謝你的關心,你真是個好男人!嗯,好,我會的,拜拜!」

    她微微嘆息,她真是個大笨蛋,那麼好的男人她不要,偏和這個臭家伙扯不清,還被氣到快中風,她真是笨蛋中的極品了!

    向洛希本來還持有一絲理智,想要好好和她溝通解決那無聊的誤會,沒想到兩人「溝通」到一半,她居然又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開心的說個不停!一次容忍是大男人的表現,再次被這麼忽略,他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孟蒔回頭就對上一對噴火怒眸,她瑟縮了下,下意識地退了兩步。他怎麼突然火山爆發了?

    「?和他去看電影?」他大步逼近。

    「對呀!」她很沒膽的步步退。

    「去吃飯?」他再進一步。

    「嗯!」她微抖著身子再退。

    「他有握?的手嗎?」他的話好象千年寒冰般凍得她直發抖。

    「要你管。」嗚~~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他好象氣到快吐血了。

    「?有讓他吻?嗎?」他直接把她逼貼在牆上,大掌撐在她的耳畔,磨著牙質問。

    「我……」她嚇得連話都說不清了。

    把她的模糊話語當成默認,他的理智當場潰堤,火冒三丈的扯住她的手,沖向她的浴室,第一次還找錯問令他更加冒火。他惱怒的直罵三字經,直到找到浴室,他居然把她推進浴缸里,轉開蓮蓬頭,淋了她一身濕。

    「你干嘛?很冷耶!」她尖叫不已,想跨出浴缸,卻被他緊抓著不放。

    他開始脫她的衣服。

    「喂?你土匪呀?」她驚呼出聲,努力拉回被他扯開的扣子。

    「?全身上下全都是我的,敢讓別的男人踫,?不想活了?」他粗魯的推開她的手,又扯開兩顆扣子。

    「我全身上下全是我自己的,你才不準踫我咧!走開啦!」她快氣死了。

    「別想!沒把別的男人的氣味洗掉前,?別想踏出這里!」

    他惱得也踏進浴缸,用力扯掉她的上衣,露出她骨感的上身,偏她的上圍挺有分量的,他的目光立刻被她飽滿又堅挺的美胸給吸引住。

    「看什麼看啊?」她又羞又急的兩手擋在胸前,拒絕養他的眼。

    「原來?的骨感根本是騙人的。」咦?他再也想不起半分鐘前他想做什麼了,視線徹底沾黏在她的身上。他的視線往下游移,好想瞧瞧她濕答答的窄裙里的風光。

    「要你管!」被他的視線掃過的每寸肌膚都忍不住發燙,他的侵略性太強了。

    他貪婪的審視著她完美的曲線,灼熱的目光定在她的身上,感覺自己快克制不住了,他需要她!

    直到他的目光回到她的粉頸,才猛然想起她可能被別的男人吻過了,立刻又粗魯的握住她的肩,仔細翻找可疑的吻痕,從她的頸項、後頸、裸背一直找到她的胸前,雪白柔嫩的肌膚上,除了胸衣的痕跡外什麼也沒有。

    「你到底在干嘛?」她氣得好想揍他,無奈兩手被他緊握在手中,她只能用噴火的眸子瞪他。

    「他到底吻了?哪里?」

    「咦?」

    「脖子?還是哪里?」他將她的頸子往後往前壓,仔細找著蛛絲馬跡。

    「誰像你這麼土匪啊!一面見就亂吻,還脫人家的衣服,人家林組長紳士得很。」她無法遮住上身,很尷尬的瞪著他。

    「?實在很愛計較耶!了不起我也脫嘛!」他三、兩下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削瘦又結實的胸膛。

    孟蒔怔住了。他好性感!她實在很討厭全身肥肉或是有大塊大塊肌肉的男人,而他身上沒多余的肉塊,削瘦結實得像尊完美的雕像。

    「很養眼對吧?」他輕笑出聲。

    「哼!」她困難的別開眼去,可心頭卻燃起偌大的騷動,好想多看幾眼。

    「所以那家伙只吻唇?」他的指尖刷過她的紅唇,就算她的反應讓他很開心,但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

    「沒有啦!」

    「真的?」他仔細瞧著她的唇,小巧紅潤,的確不像被人肆虐過。

    「放手啦!」

    「手呢?」他又想起他們可能小手拉小手,立刻握著她的手努力刷洗著。

    「你干嘛?很痛耶!」她氣呼呼的踢了他兩腳,全身濕答答的,還半裸和他困在浴缸里,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再也不準和別的男人出去了。」他終于放開她被刷得紅通通的手臂,抱住她的腰,霸道的宣布。

    「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的男人,唯一的一個!」抱住她,立刻感受到她無法言喻的性感魅力,他的身體幾乎是立時反應,好想要她!

    「少在那里作夢!」她用力想推開他,沒想到他卻抱得更緊,她又開始踢他,可他卻不再容忍了,直接將她打橫抱出浴室,扔到她的床上。

    「你干嘛啦?床單都濕了。」她急忙想起身。

    「脫掉衣服就不會了。」他居然再次推倒她,還直接跨坐在她臀上,開始扯開她的裙扣,因為全濕了很不好脫,他費了不少力氣才成功。

    「喂?你真想當色狼啊?」

    「色狼?對?還需要當色狼嗎??會響應我的!」他高傲的睨著她。

    「你別想!」她心虛的反駁。她才不要響應他,這個氣死人的自大狂!

    向洛希的反應是直接攬住她的後頸,狠狠的吻住她,一開始就是火辣舌吻,她嚇到了,努力地掙扎反抗。

    「?這潑辣女人。」被她踢到腰,痛得他暫停熱吻,惱火的將她壓回床上,手對手、腳對腳的制住她,再次得意的吻住她。

    她氣得想咬他,他蹙眉瞪著她,忽而微微一笑,放開她的手,很輕很輕的啄著她的唇,像逗貓似的,和她玩著捉迷藏,有時輕輕刷過,有時停留幾秒鐘,有時重重印烙著。

    這到底在干嘛?她其實不討厭他的吻,而且他的唇滑溜得不肯多作停留,她反而希望他能吻得深入些。

    感覺到她的轉變,他如她所願的緩緩加深這個吻,她的掙扎停了,唇瓣在他的肆虐下微微輕顫,卻不再抗拒,他終于能如願享用她的芳香。

    雖然兩人剛剛還在吵架,雖然他還在生氣,但該問的還是要問,他抬頭望著她氤氳如煙的瞳眸。「可以嗎?」

    呆呆望著他,完全不解他在問什麼?

    「我的身體無一處不受到?強烈的吸引,我好想,不!是一定要得到?!」他的聲音里飽含強烈的渴望與隱忍。

    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消化他的話意,孟蒔的臉蛋漲得又紅又熱。他居然問她這種話?

    「不……」

    「真的不要?」她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他揚高眉頭,決定她若敢睜眼說瞎話,就讓她自己看事實,她的身子也渴望著他的!

    孟蒔真的很不爽,瞧著這個自大狂傲慢的目光,她卻無法反駁。她真的很氣,但她也真的很想要他,想接續剛剛親密美好的親吻擁抱直到最後。

    「怎樣啦?」

    「你實在很討人厭!」

    「彼此彼此!」他松了口氣,低頭啜了她一口,漾開愉悅的笑容,幸好不必去沖冷水澡了。

    兩人的第一次就在大床半濕、床上人兒全濕的情況下開戰!很火的兩人,心甘情願的給了對方全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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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吧?」他輕啄著她光滑的裸肩,有些心疼的瞅著她的側臉,他實在太渴望了,沒能溫柔相待,八成累壞她了。

    「嗯!」要她回答什麼呢?她從沒想過人和人可以親密成這樣。

    「下次我會溫柔點。」他又親了親她的粉頰。

    「別說了。」

    他輕笑出聲,撫著她的臂膀,許久才想起之前的爭吵,他嘆口氣,不想再吵了。「我們扯平吧!」

    「什麼?」她抱著枕頭,仍有些羞赧,不敢面對他。

    「之前懷疑?是我不對,可?居然跑去和別人約會,算來?也很對不起我,一來一往,我們扯平了。」

    「哪有這樣算的,你剛剛才……嗯,那個,我們才沒有扯平咧!」她咬著枕頭氣個半死。

    「?真的好愛計較,那下次換?把我那個不就得了?」他低頭又親了她的香肩一記。

    「向洛希!」她火得忘了羞赧,轉身緊掐著他的脖子,恨不得咬他一口。

    「孟蒔孟蒔孟蒔……」他突然將她攬緊。

    「怎麼了?」被他突然轉換的情緒弄呆了。

    「請原諒我懷疑?。」

    「你不是說扯平了?」

    「從我母親過世後,我的字典里就沒有『信任』這兩個字,祺祺和我雖然是大學同學,但他得到我的信任卻是在出社會之後。」

    「這樣啊!」她想起之前遇到他父親帶著情婦風流的事,看來他母親過世也許和他父親的花心很有關系吧!她突然有種悲哀的感覺,父母花心亂搞,受傷的永遠是孩子。

    「?還是什麼都不問嗎?」面對她的沉默,他的心卻益發暖和。

    「你若準備好要說了自然會說不是嗎?」

    「也許這就是我喜歡?到不想放手的原因,雖然?很凶、很聒噪、很愛記恨、很……」他抱怨得一發不可收拾。

    「喂!」若不是他之前那句「我喜歡?到不想放手」,她真的會一拳K下去。

    「呵!雖然?有一堆缺點,但這樣的?卻比任何人都體貼。」他攬著她躺回床上。

    「真抱歉,有一堆缺點啊!」被他突來的贊美弄得有點窘,她故意扮個鬼臉。

    「不過這才像?。」

    「這麼長串听下來,我只有一個結論,那就是你是個怪人。」

    「因為我喜歡這樣的??」

    「呵呵……我說錯了,是很聰明的怪人。」她開心的笑個不停,他居然一連說了兩次喜歡她。

    「沒辦法啊!?的調子和我太相近,也許我只是自戀罷了。」他故作一副無奈的嘆息狀。

    「喂!」換言之她也是個怪人了?

    「我有兩個哥哥、兩個弟弟、三個妹妹。」她說的沒錯,能說、願意說時,他就很渴望讓她了解他了。

    「這麼多?」

    「而且全都不同母親。」

    「啊?」她驚訝的抬頭,卻瞧見一雙苦澀的眸子,她當場揪疼了胸口。

    「我是唯一的原配所生。」他輕輕揉開她緊蹙的眉宇。她的心太軟了,很容易就同情別人。

    「等等,你剛剛說有兩個哥哥?」她又趴回他的胸膛,不過卻悄悄環住他的腰,他的母親是大老婆,他的老爸卻有比他大的孩子,那不就等于他父親從未忠于他的母親嗎?

    「嗯!其中一個哥哥只比我早出生一個星期。」

    她再也問不出話來了,只狠狠地抱住他,躲在他的懷里偷偷掉淚。

    「我母親發現我爸不忠是在我七歲那年,她對自己被蒙在鼓里這麼久感到可悲,再加上那些女人各個都堅持住進家里,我爸被吵得不耐煩,干脆不管了。我母親是大家閨秀出身,家世良好,看著那些女人登堂入室,各個以女主人自居,沒人把她放在眼里,教她怎麼受得了?于是她在我八歲生日那天吞了一百多顆安眠藥自殺。」

    她無言的听著他的過往,難怪他看到那位偷腥老公打老婆時會那麼憤怒,他簡直是在看父母親的翻版!她緊咬著唇,不讓哭聲逸出。

    「別哭了,哭得我胸前全濕了,有點難受耶!」他頭一回想起過往沒那麼難過,是因為懷里有個替他傷心難過的小人兒嗎?

    她懊惱的捶了他一記,改抱著枕頭哭。

    「喂!先警告?,誰都不許取代我的胸膛,就算是枕頭都不行!」他狠狠的抽掉她埋頭哭個不停的枕頭,不爽的丟到牆角,又把哭得眼楮鼻子紅通通的俏佳人攬回懷里。

    「你怎麼這樣啦?是你說不舒服的。」

    「身子是不舒服,但這里挺爽的。」他指指胸口笑得很溫柔。

    「哼!」她就是止不住心疼不行啊?

    「後來我父親也不曉得是否因為內疚,對我特別好,好到引起其它子女的嫉妒,天天鬧家庭革命,可他也在所不惜,只對我包容溺愛,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她無言輕嘆,對他過往承受的痛苦感同身受。

    「我有提過我老爸是向氏的總裁嗎?」

    「啊?」向氏?那個超級大集團?

    「他因為愧疚,指定我當接班人,偏我就是不爽接他的班,其它兄弟只能恨恨的在一旁干瞪眼,這就是向氏!」他譏誚的說著自家丟臉的事。

    「那些人都還住在你家嗎?」

    「是住在我父親的家,我並沒有住在那里,我家絕不讓他們進出。」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無情。

    「原來如此。」

    「因為發生過這種事,再加上從小到大看多了那些大小老婆的明爭暗斗,讓我對人性很失望,看人總是由懷疑開始。」

    她心疼的撫著他的背,這麼孤獨的靈魂多可憐哪!

    「我習慣先找證據,證明一個人的可信度才和那人交往的,所以?能諒解我嗎?」他凝望著她。

    這是他頭一回對人掏心挖肺,祺祺還沒這個榮幸呢!

    「你現在相信我了?不怕我反咬你一口?」她無法不感動,要他做這麼大的改變是很艱難的吧!

    「請問?要怎麼反咬我?」瞧她感動得都快哭了,他還真想知道她能想出什麼把戲來。

    「嗯……對了!听說向氏富可敵國,我看我拿我們的緋聞去要錢好了。」她興匆匆的想著致富花招。

    「是嗎??覺得這個緋聞能要到多少錢?」瞧她興奮得像個孩子似的,他也陪著她玩。

    「三千萬?」她不太確定的說。

    「要到錢之後?要干什麼呢?」他差點昏倒,在她眼里他居然只值三千萬?這笨女人!

    「嗯……對了!去環游世界,還可以請采妮他們一起去。」

    「我呢?」

    「一起去啊!我請客!」她大方的點點頭。

    「哈哈!?這種人只能當小壞蛋,干不了背叛人的勾當的。」他笑趴在她的胸口上,這丫頭笨得可愛極了。

    「喂?就因為我要到錢只想去環游世界?」她不服氣的拍了他的頭一下。

    「就因為?清澈的目光總要溜轉好久,才想得出來能干什麼壞事。」他開心的親親她的鼻尖。

    「向洛希,我原諒你了。」她嘆口氣,主動攬上他的脖子。

    「嗯?」他反手輕輕擁住她。

    「沒深入了解你之前就胡亂生氣,算來我也很差勁,我們真的扯平了。」

    「這就是我喜歡?的地方,?不僅體貼,還是個能和男人溝通的聰明女人。」

    「我該說謝謝嗎?」

    「呵呵!這倒不必了。」他翻身將她壓在床上,輕啄著她粉嫩的肌膚,色色的勾當一路往她的胸口延伸。

    「你……」沒想到他居然又發情了!她的臉頰再次刷紅。

    「我們再來一次吧!這次換?把我『那個』好了。」他像個頑皮的孩子掀起被單將兩人包起來。

    「向洛希,你這個色鬼!」

    被單里笑聲連連,不久就變成喘息不斷了,究竟是誰把誰「那個」了,好象也不是太重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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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來你家?」站在門邊等他開門,她不解的問。

    「?不想來我家看看嗎?」他不悅的睞了她一眼,開門進去。

    「想呀!但你特別強調要我一定要來你家,這就有點奇怪了。」她開著玩笑,踏進他的個人世界里。

    她驚訝于里面的寬敞,在設計師的巧思下,每個房間都有充足的陽光,光是站在里面都能感受到能量,很舒服的住家。

    「哪里奇怪了?因為我有好東西要讓?看呀!」任由她四處張望,他拉著她的手往工作室而去。

    「好東西?什麼呢?在哪里?」她好奇的期待著。

    「這個!」拉開工作室的大門,等著她發現真正的他。

    孟蒔目瞪口呆的站在他的工作室里,一堆又一堆古怪的模型,這就是他說的好東西?她一定要看的好東西?她呆呆的轉身望向他。

    「很棒吧?」

    「老兄,你年紀一大把了吧?現在還玩模型不會太夸張了嗎?」

    「小生不過三十而已。」他失笑不已。

    「我承認有人喜歡這種東西,但堆滿一屋子,而且你還一副興匆匆的樣子,老實說,我都替你覺得丟臉。」她的臉上掛著大大的恥笑。

    「?想哪里去了?這些的確是模型,不過它們真正完成時的體積,可是它們的三百倍那麼大喔!」他上前看著自己的心血。

    「你是說你設計這些東西,在生產前先做成小模型當作確認?」她終于懂了,臉上寫著大大的驚奇。

    「聰明的孩子。」他贊賞的香了她一記。

    「這些東西要干嘛用?」

    「上回太空總署上火星的新聞?有瞧見嗎?」

    「有呀有呀!那台怪怪的機器倒是和它有點像,咦?你……」她錯愕的回頭。

    「答對了!」他微微一笑。

    「沒想到你居然一點也不想腳踏實地,居然跑到外層空間去了。」她摸了摸那些模型,心中充滿佩服。

    「?的評語好好玩,知道嗎?下回我們要去上星。」

    他的正職是太空機械設計師,負責各式各樣的小型器具,包括登陸艦使用的各種零件,他手上最新的工作是土星探勘器。

    「難怪你對你父親的事業一點也不渴望,你所擁有的是一般人很難實現的夢想呢!」

    「?說錯了,就算我沒有這些夢想,對他的事業我也一樣不屑一顧。」他不悅的敲了她的頭一下。

    她吐吐舌,走回那些模型前,又摸又瞧了許久才問︰「你投入這個工作多久了?這應該要花不少心血和財力吧?」

    「快十年了,所以火星的事我們來不及參與,對了,祺祺可是我們公司的最大股東喔!」

    「咦?」她再次驚呼出聲,立刻充滿興趣的問︰「你怎麼會到太空總署工作的?有人開著直升機在半路攔截你嗎?」

    她想象著電影情節,好奇死了。

    「?以為在拍電影呀?想哪里去了。再說我也不在太空總署工作,我們只是合作而已,不過過程挺有趣的就是了。」

    「快點說啦!」

    「當我知道他們的火星計畫後,就很想看看那玩意兒,有天沒事時入侵了他們的數據庫,瞧見那台新奇卻有瑕疵的好東西,我立刻善心大發,依照他們的設計做了個模型寄給他們,順便指出種種錯誤,並且附上我的建議,沒幾天,他們的人就找上門了,不過沒搭直升機就是了。」

    「天哪!還是很刺激耶!」

    「當初太空總署找上門時,我因為不想在別人的旗下做事,本來想拒絕,後來祺祺覺得有利可圖,于是出面和他們談,結果就變成我們共同成立一家公司,承接下這些工作了。」

    「幸好你是做這個的,你要真的靠偵探社過活,我還真怕你會餓死。」想起他三腳貓的偵探本領,她就忍不住發笑。

    「哈哈哈!這倒是,不過偵探社是海哥他們的夢想,我只是起個頭罷了,順便搞個不上不下的『社長』頭餃氣氣我老爸而已。」

    「所以你真正從事的工作,你父親他們並不知情@俊  

    「我一輩子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是嗎?」她嗅到很濃的怨恨,心中對他好心疼,她故作訝異的問︰「可是你卻讓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呢?」

    她慧黠地瞅著他,想再听他說一次喜歡她。

    「?這麼聰明自己想!」他聳聳肩,繞著模型台審視著模型。

    「你實在很壞心,就是不肯對我好一點是不是?」她微惱的追過來質問。

    「日子太好過,人很容易變痴呆的。」他回首攬住她的腰,瞧著她嘟得老高的紅唇,很不客氣地就親下去。

    「歪理!」她也回抱住他,好想替老天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卻又擔心自己不夠格。

    「身子不動也容易變形。」他攬著她往外走,竊香的動作愈來愈可疑。

    「喂?」

    「所以,我們去運動運動吧!順便介紹?認識一下我的歐洲進口名床。」

    「你真是色到沒救了。」

    「過獎了。」

    也許她有些自不量力,但他是她截至目前二十三歲的生命里,最想疼寵的人,既然無法給他原來的家,那麼她願意替他築起另一個充滿愛、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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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5:12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難得看?像個女人,感情進展得很順利?」楊天祺邊開車邊問。

    今天要和向氏談換新一代工作軟件的事,因為這案子早在孟蒔認識向洛希之前就由她負責,于是他們一塊前往向氏。

    「老大,你說這話很傷人喔!好象我本來不是女人似的。」她故意嬌嗔道。

    「少給我裝溫柔,?的本性我太了解了。」楊天祺爽朗的笑著。

    能和采妮度過這次的難關,這小妮子幫了很大的忙,由于知道她的父母數年前便因為意外雙雙過世,心疼之余,他以兄長自居,也希望她的爽朗個性能融化好友冰寒的內心。

    「老大,你真愛說笑。」

    「對了,?見過向先生嗎?」

    「你若是指年紀最大的那位,我的確見過,還見過他名列第八十五位的如夫人。」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會吧?」楊天祺難得露出吃驚的表情。

    「呃,八十五是我胡謅的啦!因為向洛希他算不出來。」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們的進展比我想象的還快,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等會兒談公事時,?可別公報私仇知道嗎?」

    「我怎麼公報私仇啊?拿水杯淋他?還是拿檔案夾K他呀?」

    「不會就好。」

    「再說,那是他的家務事,而且是N百年前的事了,我再怎麼替他忿忿不平,也不能代替他做任何事,只希望他別再鑽牛角尖了。」

    「?果然值得期待。」他滿意的摸摸她的頭。

    「什麼啦?」自從知道誤會她之後,他的態度就變了,老是以老大哥自居,每每當她是小狗似的亂摸她的頭。有個大哥是不錯啦!但再加上何采妮那個當法官的大哥,這些源源不絕的兄長愛就有點讓人受不了了。

    「到了,孟蒔,不管?看到什麼不舒服的場面,記住!別發火,先別讓他們知道?和他的關系,懂嗎?」

    「了解!」她點點頭,想起向洛希之前說的,向父對他的溺愛讓其它兄弟很不爽,也許她也會遇到其它向先生吧!

    果然,他們備受禮遇的被迎進貴賓室後沒多久,向總裁和大公子向安志就一塊出現了。

    「楊總,歡迎光臨!」向明駒也許是因為楊天祺和寶貝兒子是好朋友,對他非常的熱絡,當他瞧見他身邊的人時,訝異的瞧了她許久,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原來?在『文將』工作呀!很好很好!」

    「向總裁認識孟特助?」楊天祺半晌才想起他們見過面的事,可他居然會記住她,還真是讓人訝異。

    「見過一次面,是不是呢?孟小姐。」

    「呃,對!」孟蒔也沒想到他居然會記住她,看來他是真的很在乎向洛希,才會特別記住他身邊的人。

    「那麼我們就進入正題吧!」楊天祺示意孟蒔把這次新的軟件展示給他們看,其實之前的測試都通過了,今天算是最後的確認,並且定下簽約事宜罷了。

    向明駒心不在焉的听完她的報告,完全沒任何意見的說道︰「那就這樣了,接下來我們就直接簽約就行了,對了!我看我們就辦個慶祝再次合作的酒會吧!楊總意下如何?」

    「當然了,這的確是大事。」

    一旁的向志安卻很不爽,老爸每次和「文將」合作都是什麼都不砍,讓他們賺到撐,這楊天祺分明就是仗著向洛希這層關系,大賺向氏的錢嘛!

    向志安冷冷的瞪視著他們兩人,毫不掩飾對他們的厭惡。孟蒔收到自家老大投過來安撫的一瞥,她微微撇撇嘴角。老大真愛擔心,她不會開罵的啦!

    「孟小姐一定要參加喔!」向明駒也沒理大兒子,仍熱絡的邀請她。

    「呃,當然了,這也算是我的案子,當然要參加了。」孟蒔苦笑的點點頭。

    「孟小姐,我問個題外話,?可還有和他見面?」向明駒興匆匆的問。

    「呃,有呀!」她明白他問的是誰,忽而感受到另一雙原就很不悅的視線,突然變得更犀利了,顯然也知道他們在說誰。慘了!老大之前交代的事晚了一步,他們還是知道她和向洛希的關系了。

    「那麼可否請孟小姐幫個忙?」

    「什麼事呢?」她忽然有烏雲罩頂的郁悶感。

    「務必請他出席這個酒會。」

    「這……」她求救的望向自家老大,他回給她一個苦笑,能怎樣呢?只有接招了。

    「孟小姐?」

    「我盡量試試看。」

    面對向老先生期待的目光,和一旁冷颼颼瞪著她的向志安,再想起向洛希,她忽然覺得頭好痛!

    這場酒會的酒肯定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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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不必去太空總署報到嗎?」蹲在一旁看他畫設計圖,三天了,她仍在苦忠怎麼勸他去參加酒會的事。

    「我又不在那里上班,干嘛去報到呀?我只管交圖就行了!」他好笑的拍拍她的頭。

    前天祺祺就告訴他,老爸給她的無聊差事了,他很好奇她會怎麼開口,又要耗到什麼時候才會開口?

    「你接一筆這種工作能賺多少呢?」

    「賺多少呀?這很難算耶!若不像我爸包養那麼多女人嘛!應該三輩子都不愁吃穿了吧!」單是頭期款他記得就是天價了,這些年來陸續收到的應該不少了吧!

    「喂!你該不會是在說你的財產不比你老爸少吧?」

    「所以?該覺得幸運。」他傾身啄了她一記,這女人眼里是單純的驚訝,卻沒有任何貪婪的欲望,也許真正幸運的人是他吧!

    「喂!有錢的人是你,關我什麼事呀?」他的話讓人悄悄升起期待!她討厭作白日夢啦!

    「是嗎??寧可我讓別的女人花?」他痞痞的笑。

    「向洛希!」她立刻惱怒的跳起來。

    「哈哈!我是說捐給非洲的難民小女生啦!」他干脆放下設計圖,起身攬住她往客廳走。

    「這還差不多,你這麼有錢記得多捐一點知道嗎?」她為善向來不落人後,很認真的指示他。

    「這麼慷慨呀?」他坐進寬敞舒適的大沙發里,依然將她抱在懷里。

    「你不說三輩子都用不完?那你留那麼多干嘛?」她靠在他的肩上,又想起向明駒有那麼多老婆,可他真的幸福嗎?

    「說得也是。」他低頭輕吻她的額角,見她陷入深思,她也差不多該提了吧?不就是這個周末的事嗎?「在想什麼?」

    「嗯?」她抬頭呆呆的看著他。

    「在我懷里也能發呆?小妞,?還真懂得怎麼打擊男人的信心哪!」他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輕吮著她的香肩。

    「我哪有發呆?人家在想很重要的事啦!」

    「在我懷里想別的事?這和發呆有什麼差別,?真是一點都不尊重我。孟蒔,?這行為簡直是罪加一等!罰?今天不準下床了。」他輕咬她的耳垂。

    「我才不是想別人的事咧!那件事和你也有點關系啦!」她實在想不出來該怎麼勸他去。

    「哦?說來听听。」他將手支在她的身旁等著她開口。

    「你爸要辦一個酒會,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向洛希等了兩天,還以為她會有多麼出人意表的點子勸他出席,沒想到她居然直接問。

    「你這什麼表情?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呀!你爸都親自提出邀約了,我能怎麼辦呢?他好歹也是我們公司的客戶呀!」

    「丫頭,?不是搞企畫的嗎?怎麼會用這麼沒創意的方式邀我呢?」

    「怎麼?難道我還要翻跟頭才能邀你嗎?」她沒好氣的問,她就是想不出好方法嘛!她忽然抬頭瞧了他一眼。「真的我翻跟頭你就去嗎?」

    「不去!翻跟頭誰不會呀?要翻我不會自己翻呀?」他翻身又坐回沙發里。

    「所以@:髦 悴蝗目贍芐宰畬螅 腋閎魏位ㄕ杏鐘惺裁從媚兀俊顧  醯們巴競明齙 。  

    「我如果說不去,?會怎麼辦?」

    「那我就哀求你,你會不會因為同情而陪我去呢?」她裝出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扯著他的衣襟問。

    「想都別想!」

    「哼!」她嘟高嘴別開臉去,放掉他的衣襟。她就知道!

    向洛希太了解她了,深知她不可能這樣就放棄,期待的等著她接下來的把戲。

    她很努力的想著,突然,她察覺他的手老是在她的腰上滑動,那麼那一招行不行呀?美人計,她在他的眼里算不算美人呢?

    「怎麼?這麼快就計窮了呀?」

    「我很為難的,明明想到一招,可是我卻沒膽用。」

    「那一招?」

    「美人計!」

    他呆呆看了她許久,突然爆出狂笑聲,笑到趴在桌上,整個背部都在抽動。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笑我的。」

    「笨妞!美人計是要用做的,?明講哪還能算呢?」他終于止住笑,轉身攬住她的腰,笑得好樂。

    「那我用了會有效嗎?」

    「?都還沒用,我怎麼會知道呢?我們來試一試吧!」單是听她說要色誘他,就已經讓他蠢蠢欲動了,他迫不及待的攬著她快步往房間移動。

    「可是不知道結果就用,我覺得有點虧耶!」

    「等?用完美人計,我也送?一頓猛男大餐,一來一往?就不吃虧了。」他關上門,笑咪咪的等著她的好戲上場。

    半個鐘頭後,仍在喘息的孟蒔,趴在他的胸口上,很想問他結果呢?萬一他還是不肯,她可就沒別的招數了。

    「喂?」

    「嗯?」他有如飽餐過後的猛獅般慵懶舒適。

    「去不去呢?」

    「不去!不過?的美人計有八十分,多練幾次就能拿滿分了。」

    「怎麼這樣?沒有用的美人計就是不及格嘛!說一堆好听話有什麼用呢?」她氣呼呼的坐起身。

    「以後美人計別用在替那老頭求情上,那我保證絕對次次有用。那老頭的把戲我才不奉陪呢!?也別去比較好,我那些個兄弟姊妹每個人隨便吐一口口水都可以把?淹死。」他將她攬回來,輕啄著她的粉頰安撫著。

    「誰管他們?我是答應向總裁,做人要有信用,就算你不去,我也要去的。」

    「真的?」他揚了揚眉。

    「當然是真的。」她也揚眉瞪回去,不過必須面對向總裁失望的目光就是了。

    「那就祝?好運了。」他聳聳肩,並不擔心她會被人欺負,她夠強,而祺祺也不會讓她受辱的。

    孟蒔瞪著他。他居然那麼狠心的拒絕?她突然想到最後絕招,又笑咪咪的趴回他的胸口。「我都忘了,那是必須攜伴參加的酒會耶!既然你不去,我得快點找到替代的男伴才行。」

    原本慵懶自得的男人突然全身警戒,什麼替代的男伴?

    「對了,這次的程序大部分都是林組長設計的,找他去是最好的搭配了,決定了,明天就去約他。」

    「不準!?敢約他,我就讓他再也看不到日出!」他翻身壓住她大吼。

    「又不陪人家去,又不準人家約別人,你這樣我很難做事耶!」她故意一臉的為難。

    「?這奸詐狡猾的臭丫頭!」他由牙縫里擠出恨恨的咒罵。

    「去不去?」小丫頭笑盈盈的瞅著他。

    「去!龍潭虎穴我都陪?去!」他氣得緊掐她的縴腰。

    「就知道你最好了。」她大方的送上香吻一枚。

    「?以為這麼點賠償夠嗎?」他不爽的沒收那個吻。

    「那這樣夠不夠?」她整個人撲進他的懷里,嬌笑的問。

    「這還差不多。」他不爽卻又莫可奈何的接住她。他就知道!喜歡上一個人就注定輸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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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洛希很不情願的出席了老爸的酒會,而且一進會場,他都還來不及陪孟蒔逛上一圈,立刻就被請進去和老爸密談。他就知道那臭老頭一定會來這招。

    「?和何采妮他們玩就好,別理其它的無聊男子,乖乖等我回來知道嗎?」他傾身在孟蒔的耳畔叮嚀。

    「知道了!別吵架知道嗎?」她也輕聲提醒。

    他不爽的撇撇嘴角,才冷冷的走進那間辦公室。

    「你這孩子!沒想到我這個做爸的要見自己兒子一面,還得繞上一大圈,不過你能來,我還是很開心就是了。」向明駒見到他很欣喜,看來兒子很喜歡那個叫孟蒔的女人,從沒有人勸得動他呢!看來可以好好利用那女人。

    「可惜的是你的開心是建築在我的痛苦上。」他冷冷的坐在離老爸最遠的沙發里。

    「洛希,你實在太倔強了,一定要和老爸這樣杠嗎?」

    「誰跟你杠?你只要別再來煩我,就不會有人跟你杠了,你很受不了吧?我差點忘了,你身邊全是些哈巴狗,數目之多,我看連你都算不出來。」他冷冷的應道。

    「你說這什麼話?我只是要你回來繼承向氏,有這麼困難嗎?」向明駒氣紅了臉。

    「我也早八百年前就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回來的,你早一點死心吧!省得我們兩個都累。」他氣定神閑的回道。

    「向氏到底哪里礙到你的眼?它是正正當當、集眾人的努力成為全台前十大的企業,你為什麼要拒絕?」

    「我管它是第幾大?我不要你的公司,就這麼簡單。」

    「洛希,你要恨我多久?這麼多年了,你難道不能忘了以前的不快嗎?」

    「今天老媽若能站在這里,我就能忘了一切,不過不能吧!很多事是不能重來的,你應該很清楚。」他起身,決定結束今天這場無聊的談話。

    「你母親過世我也很難過呀!我真的沒想到她會那麼剛烈,她明明那麼溫柔體貼的。」向明駒嘆口氣。

    「所以你還是不懂,你憑什麼當她的丈夫?你根本不配!」他生氣的走向門口。

    「你喜歡孟蒔那丫頭吧?難道不想讓她過舒適的日子?」向明駒急忙說道。

    「我們現在的日子就很好了,她不是你那些貪婪的小老婆,眼里只看得到你的錢,在我們眼里,錢向來不是唯一。」他站在門邊冷冷的瞪著向明駒。

    「話雖這麼說,但你身為男人,應該盡力給她更完美的未來不是嗎?」

    「沒有你們出來攪和,我和她的日子已經夠完美了。」他轉身握住門把,又開口道︰「你別打她的主意,你這種偶一為之的無聊騷擾,我還可以勉強忍受,但你若敢動她,我會要你後悔當年生下我!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說完他就甩上門,他就知道不該來的!這下子可好,那臭老頭肯定會把主意打到她頭上去了。

    他惱火的很想扁人。可惡!去找一只姓向的扁一頓好了!

    留在會場上的孟蒔心里很掛念向洛希,怕他和老爸見面會吵起來,她不該強迫他來的,有些親子關系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好轉的,也許他們就是屬于這一類。

    而且,會場里許多姓向的人士,投向她的目光都很不善,像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似的,看來向安志那個大嘴巴已經強力放送過了。

    她啜了口雞尾酒,苦澀的伸伸舌頭,她就知道這酒會的酒一定很難喝!

    「?這什麼表情?」何采妮笑著點點她的肩。

    「好苦!」

    「不會呀!這是甜的耶!」她也啜了一口,不解的問。

    「?確定?」她瞪著兩人的酒杯,明明喝的是同一種調酒啊!她幽幽嘆口氣,是因為她心頭苦澀嗎?

    「?別擔心了,我听天祺說,洛希和家里的關系是不好,但也沒人敢得罪他,他不會有事的。」何采妮拍拍她的肩。

    「誰理他呀?有事的人是我好不好??沒見那些人看我的樣子活像想把我掐死嗎?」她翻個白眼抱怨。

    「嘻!別擔心了,若真發生暴動,我和天祺會保護?離開的。」

    「就知道?對我最好了。」她開心的抱住何采妮。

    「少對我老婆動手動腳的!」楊天祺一把將她拎到一旁。

    「小氣!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她扮個鬼臉。

    「想抱等那小子出來再去抱他不會呀!」楊天祺攬著準老婆,好笑的說道。

    「你早就知道他一來就會被拉進去?」孟蒔氣呼呼的瞪著他。

    「我認識他們這一家子,可比?多上很多年。」

    「那你還拐我們來受罪?」

    「向氏是我們的大客戶,人情?不懂嗎?」楊天祺理所當然的說道。

    「哼!」這奸詐小人,居然拿好朋友做人情。

    「?自己小心點,若是姓向的找?碴,不爽就反擊回去。」

    「奸商一枚,約簽好了,臉色立刻不一樣了。」

    楊天祺一副多謝贊美的笑了笑,攬著準老婆閃到沒人處角落情話綿綿了。

    唉!這種場合實在太不適合她了,等一下找洛希一塊落跑好了。孟蒔放下雞尾酒,很無聊的想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楊天祺他們前腳才離開,向安志立刻迫不及待地前來找碴了。

    「等我家三弟嗎?」

    「是呀!這里也只有他值得期待。」

    「他是很值得期待,不過很可惜,就憑?可能還排不上期待的隊伍呢!」向安志壞心的笑著。

    「哦?」她故意一副很感興趣的問。

    「向氏可是個大集團,有多少豪門企業想和我們搭上線,而洛希也三十歲了,?想我老爸為什麼堅持他一定要來參加這個酒會?不過是要他回來看看有沒有適合他的名媛淑女吧!」

    「這樣啊?」她冷冷的笑著。

    「那小子嘴上說不要繼承向氏,其實他渴望得要命,只是他根本沒本事接下向氏,卻又嘴硬不肯承認,才這麼耗著。」

    孟蒔根本懶得響應,這種笨蛋理他干什麼?

    「不過這次就下一樣了,品宣的小公主可是洛希的青梅竹馬,他們感情一直很好,而且她的企業管理能力一流,若有她幫襯,洛希就不怕總裁的位子坐不穩了。所以,這次林伯父作媒,他一定會一口答應的,?等著瞧吧!」向安志就是想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甚至不惜造謠。

    「你覺得這麼做……」她覺得這些人實在很無聊,正想吐槽回去,沒想到向安志卻制止了她的話,指向左前方。

    「看吧!他們出來了,?不覺得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告訴?,有了她,洛希遲早會回向氏的,到時?又算什麼呢?品宣的小公王容不下?的,?以為?和向氏,洛希會選哪一邊??不過是他功成名就前替他暖被的小情婦罷了!」向安志得意的笑著。

    孟蒔瞧見他們熱絡的談笑,臉色真的變了。向安志這渾球嘴巴雖然臭,但他的確說對了一件事,他們站在一起的模樣真的好登對,活像金童玉女般讓人想祝福他們!

    向洛希感覺到她的注視,立刻回身對上她冷冷的視線,又瞧見她身邊一臉好笑的向安志,半慢拍的想起身邊有人,他大感不妙,她該不會誤會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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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5:36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那邊似乎出了點狀況?」品宣的小公主如娟慧黠的問。

    「好象是!」向洛希苦笑不已,他的心情好煩躁,一點都不希望被她誤會。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自己對她的重視比他以為的要多更多,單是喜歡已無法訴說對她的心意了。

    「那我就不加入戰場了,記得告訴那位小姐,我是無辜的。」她拍拍他的肩笑著離開。

    向洛希深吸口氣,想過去接手和大哥斗法,順便向孟蒔解釋這個誤會,沒想到孟蒔卻沖動的反擊回去了。

    「這位向先生,你不覺得你說這種話是在給你母親難看嗎?她老人家也有來吧?」

    「?說什麼?」

    「就算你比向洛希早出生又如何?你親愛的母親大人數十年來也沒撈到半個好听的名分不是嗎?全世界的浪蕩子都可以提,就你們這些『情婦』所生的兒女沒資格提這兩個字,少出來丟你們母親的臉了!」她很不爽!不爽到讓她口不擇言。

    向洛希嘆口氣卻揚起嘴角,這丫頭真是夠嗆,不過這些人真的很惹人厭,嗆嗆他們也好!

    因為她的聲音挺大的,不少人都听見了,來賓們多半都了解向氏復雜的家庭關系,私底下議論紛紛的。

    而那些向氏子女們則各個臉色鐵青,向明駒對原配的愧疚感,讓他數十年來始終不曾讓任何一房填入他的配偶欄,他們的母親的確都只能算是情婦。

    向安志沒想到會被反將一軍,又見許多人曖昧的看著他,他又恨又狼狽的挫敗逃離。

    向洛希走到她的身邊,點點她的鼻子,扯到長輩就有點超過了,雖然那些長輩一點也不值得尊敬就是了。

    「難怪你要和他們劃清界線,他們實在很惹人厭。」孟蒔厭煩的睞了他一眼,他是害她心情不好的始作俑者。

    「?現在知道我這三十年過得有多悲慘了吧!」

    「少裝了,你這家伙會讓他們佔到便宜我頭給你。」

    「咦??忘了嗎?上次去抓奸時,?的頭就歸我了!」他偏頭和她談笑,一點也不介意別人的目光。

    「討厭啦!」她輕笑出聲。

    「如?是我的朋友,而且已經有論及婚嫁的男朋友了。」

    「咦?誰呀?」

    「剛剛?看到的那個女生。」

    「我又沒問。」她別開臉,卻微微揚起嘴角。

    「我先解釋比較保險,免得?半夜抓狂修理我。」他失笑地點點她的嘴角,見她會吃味讓他很開心。

    「哼!」她嘟高嘴不想理他。

    「看吧!?真的中了我大哥的奸計了。」

    「我只是覺得你那口白牙很惹人厭而已。」

    「如娟要我向?說一句話,她說她是無辜的。」

    「她看起來很有氣質也很善良,我就相信她吧!」

    「?說這什麼話?看外表就相信她,那我呢?」

    「呵呵!」瞧見他氣惱的神情,她不禁失笑,卻發現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又嘆口氣扯住他的衣袖。「我們走吧!我討厭那些蒼蠅的視線。」

    「正合我意。」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轉身就走。

    「要不要告訴老大他們?」她四下張望著。

    「他們都不曉得躲到哪里情話綿綿了,搞不好早就走了,別理他們。」拉著她大方離開,果然才離開那令人氣悶的會場,她就覺得呼吸順暢多了。

    兩人坐上他的蓮花跑車,當他將車駛離,才悠悠說道︰「孟蒔,?的信任讓我很開心。」

    知道他指的是剛剛向安志的撩撥離間,她皺皺鼻子輕笑出聲。

    「我又不是笨蛋,你有時是挺討人厭的,但兩相比較,要我去相信他的話,我干脆去跳河算了。」

    「太夸張了吧?他可是有不少二奶三奶的,算來也是有很多人站在他那邊的。」他失笑不已。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家是怎麼回事呀?」她癱在座位上。

    「上行下效,出軌的也不只有他們兩人,算了,他們開心就好了。」

    「向洛希,我突然覺得你真是難得耶!歹竹出好筍,看來你是遺傳到你母親,真是萬幸,我要謝天還是謝地呀?」

    「她的祭日快到了,到時?可以親自去謝謝她。」他溫柔的笑了笑才問︰「想去哪里?」

    「海邊,有砂可以踩的地方。」她想要去沒有是非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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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北海岸吹海風。

    孟蒔脫了高跟鞋踩在細砂上,不時回頭望著他輕笑,兩人只是散步,偶爾相望微笑,默默走了許久,她踩累了細砂,拉著他一塊坐在砂地上,遠眺著無邊際的深藍。她幽幽嘆了口氣,將頭枕在他的肩上。

    「怎麼了?」

    「我覺得自己陷得好深,深到讓自己有點害怕。」

    「怎麼說?」

    「剛剛瞧見你和那位千金小姐站在一起時,我真的好生氣。」

    「喂?我不是澄清過了嗎?別再栽我贓了。」

    「听我說完啦!」她惱火的捶了他一拳。

    「請繼續。」他失笑地揉揉被K的背,自認倒霉。

    「就算你還沒澄清前,我也知道是你大哥在造謠,但單只是瞧見你們站在一起,就讓我在瞬間失去理智,才會對你大哥口出惡言。」

    「敢情小妞?是在嫉妒呀?」他咧開大大的笑容顯得好開心。

    「比嫉妒更多吧!你們看起來好登對,讓人見了就不爽!」她護火直冒又捶了他一拳。

    「喂??這話別亂說,萬一被她的阿娜答听見,我就危險了。」他開懷的攬住她,驕寵的揉亂她的短發。

    「怕什麼怕!你不是很厲害?」她干脆兩手環抱住他。

    「她的準老公可是拳擊國手,一拳就足以K死人的,少害我了,我和她一點也不搭,真的。」他一副小生怕怕,膽小鬼似的。

    「哼!」她很想繼續生氣,卻被他可笑的樣子逗出輕笑,她連忙別開臉去。

    「而且?一定沒見過我們兩人站在一起的模樣,告訴?,再也沒有人比我們更搭了,少把我配給別人,我會翻臉的。」

    「幸好你的嘴巴甜,我的心情好象好一點點了。」

    「才一點點呀?我費了好多口水耶!」

    「嗤……」她轉身抱住他,也許當初說要替他築一個幸福的家,有更多是為了她自己吧!她好想擁有全部的他,擁有他全部的愛!所以,見到他身邊有個相襯的女人出現,才會讓她這麼不安吧?

    「?的帳算完了嗎?」

    「什麼意思?」

    「意思是現在該我算了。」他跪在她的身前兩手腰。

    「干嘛呀?」因為他跪著,就算姿態比她高,還是讓她很想笑。

    「?剛剛說陷得太深,這句話是很中听沒錯啦!不過?干嘛又加了一句什麼『讓?覺得很害怕』?那是什麼意思?喜歡上我有什麼好害怕的?多喜歡我一些有什麼不好?這麼理所當然的事,?敢給我害怕??是什麼意思?」他每說一句就逼近她一些,害她現在已經平躺在砂地上了,而他就懸在她之上,目光凶狠的瞪著她。

    「我發現我對你不只是喜歡而已,這麼快速的進展,你都不感到害怕嗎?」她伸出指尖輕輕撫過他出色的面容,每一分每一秒她對他的依戀都在增加中,這無止盡的投入讓她又愛又怕的。

    「不只是喜歡?」他的眼里浮現大大的驚喜。

    「心里全是你,我都不像我了。」她的指尖彈彈他的鼻子。

    「太好了。」他坐起身將她抱進懷里。

    「喂?這樣哪叫好了?」

    「因為我對?也不只是喜歡,很高興我們有了共識,未來前景大好。」他笑咪咪的啄了她一口。

    「你真是個神經特大條的樂觀家伙。」

    「不就是愛嗎??愛我、我愛?,就這麼簡單,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回去開香檳慶祝一番吧!」拉她起身,兩人身上都是細砂,他體貼地替她拍去小禮服上的砂子。

    「喂!」被他拉著走,她又喚道。

    「嗯?」吹著海風,挽著心愛的佳人,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的那些兄弟們到底有多壞呢?」她苦惱的問。向家大哥離去前那陰狠無情的一瞥讓她無法釋懷。

    「?這小丫頭,說得好象我們向家專出十大惡人似的。」他回頭彈了她的鼻尖一記,才攬著她一塊走。「為什麼這麼問呢?」

    「酒會上我總覺得他們好怨恨我,我不過是和你交往而已,他們干嘛一副強敵壓境的樣子?」

    「?忘了我是唯一一個婚生子嗎?我爸又全心偏向我,可以想見若我老爸今天掛了,財產會有絕大部分流向我,而他們知道我寧可全捐出去也不會分他們半毛錢。」

    「啊?可是他們就算不是婚生子,法律不也給他們一定比例的保障?」

    「的確是這樣,子女有基本配額,不過我老爸可是個大奸商,他想留給我的自然有他的辦法另列名目。?想想,我大哥在向氏多少年了,他最渴望的就是坐上總裁的寶座,偏我爸就是不肯給他,還一再對外放話,說下屆向氏總裁非我莫屬,就是要他們死心,所以他們才會這麼怨恨我。」

    「那他們應該去瞪你才對呀!干嘛瞪我呀?」

    「他們才不敢瞪我,就怕我一個不爽真的回來繼承向氏,他們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這麼說來你也挺善良的嘛!照理說你這麼厭惡他們,應該會把向氏弄到手,然後再把它狠狠的弄垮不是嗎?它今天能欣欣向榮,你的功勞不小。」

    「雖然我很想謝謝?的夸獎,不過我沒弄垮向氏是有原因的。」

    「咦?」她瞠大眼。

    「?不覺得像現在這樣撩撥他們有趣多了?」

    「喂!」

    「讓他們擔心害怕我隨時會接手他們打拚半輩子的事業,卻又敢怒不敢言,?不覺得單是蹲在旁邊看這場戲,就覺得很爽嗎?」

    「哇哩咧!原來你才是真正的惡人之首,你真是夠了!」她替他感到哀傷,當年的綿綿仇恨他根本無法放下,他到底要恨到何年何月呢?

    「?呀!惹到惡人之首,?要有所覺悟了,我可不會再放手的。」

    「誰要你放手呀?你惡你的,別惡到我頭上來就是了。」

    「怪女人!孟蒔,?真的要所有覺悟,哪天我們結婚、生了小孩,那些人見到?會更恨的。」

    「你們家果然多惡人,向氏的錢多到足以把他們淹死了,他們怎麼還能在無法計數里斤斤計較呢?」

    「對他們而言錢永遠不嫌多。」

    「向洛希。」

    「嗯?」

    「你自己也要小心點。」

    他倏地回頭,她在擔心他?

    「真的!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一定要時時小心謹慎,過馬路要等紅綠燈、下車要注意有沒有來車行人、路過巷子口一定要注意有沒……」

    向洛希俯身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她眼里的擔心和疼惜,顯示她已經察覺大哥的怨恨不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即將化為實際行動了。

    他實在不想讓她卷入這場紛爭,但他的愛來得太急太快,他根本無法控制,偏她又太心細,為了不讓她擔心受怕,也許他不該再放縱他們了。

    他不計一切代價也要守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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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先生有什麼事呢?」

    周一上班時,孟蒔就接到向明駒的邀約,而且是即約即見,中午,兩人就在晶華的餐廳里相見了。

    她知道向明駒會約她絕對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可她有些無奈,他們的家務事找上她又有何用呢?

    「孟小姐和洛希在交往中是吧?」向明駒直接切入正題。

    「是這樣沒錯。」

    「那?知道他是向氏唯一的繼承人嗎?」

    「嗯!听說過。」

    「孟小姐,听楊總說?是個很出色的特助,我相信?一定可以成為洛希的賢內助,下如?勸他早日回來接掌向氏吧!」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相信向總裁比我還了解,我不認為我有左右他決定的能力。」

    「?可以的,那天他出席了酒會我就深信,?是那個對他而言最重要的女性了。」

    「向總裁,恕我多嘴,您似乎有不少公子都在向氏工作,您難道沒想過也許他們比洛希更適合嗎?」

    「不!我的事業只有他能繼承。」

    「他不會因此而感謝你的,你應該知道他對向氏沒興趣,他不可能回去繼承它的。」

    「所以我才來找?呀!有?出馬勸他,他會回心轉意的,而我也可以保?坐上總裁夫人的寶座。」

    「要不要都是他個人的選擇,我不會勸他的。」

    「為什麼?這個位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不計任何代價想得到的,我不信?一

    點也不心動。」

    「也許吧!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價值觀,別人很難理解的,這件事我真的無能為力。」她作勢想起身。

    「孟小姐,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想要榮華富貴嗎?」他急急問道,還以為能把她拉過來成為最佳說客的。

    「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就很好了,我想洛希他也是這麼想,您還是別再逼他比較好。」她嘆口氣又坐了下來。

    「什麼意思?」

    「您也許從來都不曾真正了解過他,在他眼里錢不是唯一,拿這個想拖住他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他是我的兒子呀!」

    「您不覺得退一步,你們父子還比較有空間改善彼此的關系嗎?」

    「?知道多少?」向明駒的臉上多了一絲不自在。

    「請恕我直言,我們拿您當例子吧!全台灣沒多少人比您更有錢了吧?但又如何呢?您雖然有許多兒子,但最想留在身邊的那一個卻可能永遠也不會回到您的身邊,錢在這種時候又有什麼用呢?」

    向明駒沒想到會有人敢這麼向他直言,怔怔的望著她。

    「他想做什麼就讓他去做不是很好?他又不是一事無成,事實上,他的成就恐怕也不是您這位大富豪比得上的呢!我勸您還是放手吧!」

    「可是他是我……我的寶貝兒子啊!」他從不曾以其它的角度想過這件事,讓他在外頭干抓奸抓漏稅那種小事叫有成就?他實在無法苟同啊!

    「想挽回他這個兒子,您必須拿出最真摯的心,您若不曾做錯,就不必對他心懷愧疚,您說是不?想得到諒解,最誠摯的懺悔是必須的,要怎麼做您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只能說到這里,我得趕回去上班了,您請慢用。」她一口氣說完,匆匆離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說太多了。

    向明駒望著她的背影,頑固的腦袋就是無法想通,正因為太愧疚,所以才不想放手啊!為了亡妻,無論如何,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只能交到他的手上!這是他欠他們母子倆的!

    向明駒無奈地起身離席,萬萬料想不到听見他約孟蒔面見,特地趕來「旁听」的大兒子向安志坐在隔桌,將他們的對話全听進去了。

    什麼叫他的事業只有向洛希能繼承?那他呢?他辛苦半輩子為向氏做牛做馬又算什麼?向洛希是兒子,他就不是兒子了?太過分了!向安志不滿的在心里叫囂。

    他憤恨的隨之離開,深重的怨念令他絕不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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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家大宅

    「你累不累呀?同樣的話你要說幾遍,我都听到煩了。」向安志的妻子唐湘麗擦著指甲油,癟癟嘴直接吐他槽。

    「這次我是真的受夠了,開口閉口全是向洛希,這麼多年來他替向氏做了什麼?沒有!什麼都沒有,憑什麼向氏到頭來卻是他的?我絕不會放手的!」向安志怒氣未消的吼著。

    「那有什麼辦法?老頭子一心向著他,你能怎麼樣?放狗咬他呀?」

    「繼承?哼!總有一天我會讓他永遠也無法繼承。」向安志被怒火蒙蔽,已起殺機。

    「你要有本事真的去干,我就佩服你。」唐湘麗一點也不把老公放在眼里,她這個老公只有那張嘴厲害而已。

    「早晚讓?明白我的厲害,不過在解決那渾球之前,我要先整整孟蒔那婊子,居然敢讓我被眾人恥笑,她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向安志冷冷的眸子里全是報復的火光,他要讓那對狗男女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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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3-24 00:35:52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又來了!向洛希,你以前到底有多風流?到底是怎樣個沒節操法?你要不要讓我一次弄個明白?」孟蒔攤開這次收到的照片,居然連火辣熱吻的車震事件都出籠了,她心情很差的全扔在桌上。

    近半個月來,她天天收到各式各樣向洛希的花心照片,女主角換了不下二十個,他不過才三十歲,以前到底是怎麼玩的?

    最令她生氣的是,那些女主角身材都很辣,每個都熱情的巴在他身上,而她們身上的布料又少得可憐,有幾張甚至是露點的,沒想到他原來是喜歡這一款的女人,那他到底是看上她哪里呀?

    而眼前這位大少爺就是令她氣到快腦溢血的元凶!每張照片上的他全是一副很享受的死樣子,這沒節操的臭痞子!

    「這真的不能怪我呀!誰教?要遲至今年才現身,害我以前想對?表示忠貞都沒機會,再說,?也不像是會翻舊帳的人呀!別氣了!不然就又中了大哥的好計了。」他拍拍她的臉蛋哄著。

    「這樣的人想和忠貞扯上邊,你下輩子都不夠格!」揮開他的手,她指著照片里的他,就是忍不住要吃味。

    「也許吧!誰教我是我爸的兒子咧!」他兩手一攤,等她自動收攤。

    他的大哥真的出招了,不過他沒料到他大哥會先向孟蒔下手,任何女人都受不了自己的愛人是個花心大蘿卜,大哥這招果然夠狠。

    「少把責任全推給你爸,你自己要負全部的責任。」她不爽的踢了他一腳,不想理他。

    兩人大眼瞪小眼耗了一會兒,她的眼楮一不小心又瞄到那些照片,忍不住又冒火了。「你是精蟲入腦變痴呆了嗎?怎麼每次都被拍個正著,還各種角度都有,到底是猴急成什麼德行了?」

    「我年少輕狂--等等!待我仔細觀來,搞不好我白白被?罵了一整晚。」他也研究起那堆照片,不一會兒就想起過程了,不禁輕笑出聲,他故意清清喉嚨。「瞧!?果然誤會我了,請容我細細道來。?也知道的,我是個偵探。」

    沒想到話才出口,立刻就遭到她鄙視的白眼伺候,他尷尬的笑了笑。「好吧!是個不入流的掛名偵探,雖然不入流,但我也深知跟監的苦楚,萬一跟了老半天卻什麼也沒拍到,可是會丟飯碗的。」

    「你是說你故意讓他們拍的?你這奸詐狡猾的土匪,分明想氣死他們嘛!」她怪叫不已。

    「唉!這年頭錢不好賺,不讓他們交差,他們可能要去喝西北風了,一想到他們可能有老婆孩子要養,我于心何忍呢?反正我也挺上相的,讓他們拍幾張照片有什麼關系?」他兩手擺在後腦上笑得很「良善』。

    「就有你這種人!」她真是敗給他了。雖然那些照片全是在他們相識前拍的,但一想到他和這麼多波霸美人有一腿,她就是止不住的醋海翻波,心頭很不爽快。

    「雖然被拍到很多次,其中也有一些是真的,不過絕大部分只是故意讓跟拍的人看看而已。」

    她噘著嘴,明知去計較以前的事太小氣,但她就是無法以平常心面對他。

    「我是個男人,在沒有承諾壓力下,有幾個紅顏知己真的不過分吧?再說當時我又還沒遇到?。」他湊近些悄聲的說。

    「我是個女人,吃味很正常的,你管我那麼多?」她沒好氣的吼回去。

    「問題是?吃味後心情就不爽,晚上就會罰我睡客廳,我很虧耶!」他痞痞的哄她。

    「向洛希,我真的覺得你們向家的遺傳很有問題。」她嘆息,愛上他,她注定一輩子要擔心受怕了。

    「也許吧!幸好我還遺傳到我老媽優良的基因,我呀!三十歲前的確花名在外,但有了終身伴侶後,天地為鑒,該有的忠誠還是有的,?可別因為懷疑又把我給三振出局,會死人的。」他將她抱上大腿,像在哄小孩般拍著她的背。

    「誰會死呀?」倚在他的懷里,她也知道這別扭鬧得有點超過。

    「我呀!絕對會因為心碎而死的。」他一口一口地啄著她噘得老高的紅唇。

    「你拐紅顏知己全靠你這張嘴嗎?」就會哄人,他實在太賊了。

    「還有這里呀!」他指了指他的重要部位,邪氣的笑了。

    「你實在太邪惡了。」

    「還在吃味嗎?」

    「你自己將心比心吧!若是你收到我和別的男人的親密照片會如何?」

    「好吧!等?入睡後,我會去宰了那個寄照片的渾球!」他不爽了。

    「所以讓我吃吃味有什麼關系?誰教你真的花名在外。」

    「看在?還算講理的份上,我免費奉上一個秘密幫?消消氣好了。」

    「哦?這節骨眼上還有能讓我消氣的秘密?」

    「嗯!」他攬著她親了許久,才在她耳邊俏聲的說著秘密。「剛相遇時,雖然和?水火不容,但我早有預感,絕對會和?糾纏不清,從那一刻起,?就是唯一了!我深信到我老了走不動時,?都會是紅顏榜上唯一的那一個。」

    愣在他的懷里,許久才消化了他的話,真的假的?

    「別再逼我說別的了,男人那麼久沒干那事很丟臉的。」將她抱回沙發上,他故意裝出一副很虧的表情。

    「少來了。」雖然不清楚他說的是真是假,但她的心情真的好多了,他果然很會哄人。

    「好吧!不是很丟臉,但我說的卻是真的,本來是有機會去抱別人,但?聒噪的嗓子和身影卻一直騷擾我,害我佳人在前卻沒了興致,等到習慣了?的存在,別人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了,當然也就沒機會再去花心了。」他一副好惋惜的表情,卻警覺的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我閹了你這渾球!」她在下一秒鐘再次化身噴火俏女郎,猛力撲向他。這渾球!原來他沒踫別的女人根本不是心甘情願。

    向洛希一見苗頭不對,立刻閃人落跑了,不過逃向臥室的他卻帶著爽朗的狂笑聲。

    「還笑?我讓你再也笑不出來。」她追進臥室,卻被守在門邊的他鎖在門與他的胸膛間動彈不得。

    「不管過程如何,?逮住我了,而我也心甘情願落網,?該滿足了才是。」他將她抵在門上。

    「讓我扁一頓我就會滿足了。」她磨著牙想咬他一口。

    「不如讓?那個,?意下如何?」

    「真讓我閹?」

    「孟蒔,?這笨蛋,閹了我對?有什麼好處?」他氣呼呼的將她倒掛上肩。「就知道女人寵不得,干嘛好心讓?那個?今天我若沒把?那個到?跪地求饒,我就跟?姓!」

    將她丟上床,他疊上她發狠的宣稱。

    「等一下!」姑娘她立刻喊暫停。

    「不等了,?這女人就是欠教訓。」他開始脫她的衣服。

    「我是說我不想再收到那些照片了。」她扯住他的手。

    「我去警告他,保證?再也收不到任何一張養眼清涼照。」拿開她阻撓的小手,他解開她一長排的扣子,露出她胸前春光無限的美麗景致。

    「不過我卻下介意也送他們幾組養眼照片。」她學他露出壞壞的笑容。

    他停下脫她衣服的動作,這女人想干什麼?

    「你不說他們都得到你老爸的真傳,小老婆一堆?我雖然只當過半天的偵探,不過你這種程度的人都能當社長了,我隨便跟一跟,也能拍到幾張清涼照吧!」她興匆匆的問,決定給那些人一些教訓。

    「嗯!我大哥在外頭的風流帳,我大嫂應該不知道才對,她很悍的,萬一讓她知道了,我大哥真的會被闈掉。嗯,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我準了!想拍就去拍吧!」他大方的同意,又開始脫她的衣服。

    「惡人家族!」她嬌笑不已。

    向洛希漾開笑容吻住了她。這樣也好,逼大哥快點出手,他沒耐心再跟他們耗了,因為他已經有了更重要的事要做!往前走才是最重要的,他有了能陪他一塊向前的伴侶了,報復又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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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覺得好象有人在跟蹤我們。」她緊張兮兮的問,還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前方的奔馳車,看來他們終于決定好幽會地點了。

    「別笑死人了好不好?我們在跟蹤人居然還被別人跟蹤,這不會太夸張嗎?」拍拍她的小臉蛋,要她專心一點,為了跟監,他終于忍痛換輛二手破車。

    「沒听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我是真的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她不時回頭,這里雖然偏僻,但仍在車道上,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錯嘛!看來?真的有當偵探的資質。」向洛希將車開到一旁,贊許的摸摸她的頭。

    前方的奔馳車開進一旁的樹林里,現在就要耐心等待了,要拍重要照片,耐心是必須的,至少要等到他們脫光了才行。

    「真的被跟蹤啦?」她驚訝的四下張望。

    「不是啦!現在跟著我們的應該是我的探員們才對。」他聳聳肩。

    自從決定提早結束和向家的攪和後,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孟蒔,他不會讓她有半點閃失的,因為大哥是真的找人跟蹤他們,而他應該快露出馬腳了。

    而且,她想當狗仔隊當然要讓她當個過癮呀!好不容易她休假能跟監,有人出來攪和豈不壞了她的興致?所以,他的探員們不僅要保護她的安全,還要破壞那些人的跟蹤,剛剛就把對方引到別的地方去了。

    「他們干嘛跟著我們?」

    「保護?呀!?都不知道我有多用心良苦,就怕?有任何閃失。」

    「保護我?那你呢?有人保護你嗎?」她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反而很怕他大哥真的對他不利。

    「呃,當然了,我還想留著小命抱老婆呢!」他俯身輕吻了她,每每瞧見她為他擔憂的神情,就讓他心口熱得好想哭,能遇到她,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一件事。

    「我是說真的,你別老是吊兒郎當的。」她又賞他一拳。

    「?這麼暴力,對我來說,?比我大哥還危險。」他摸摸胸口一臉懼內的神情,惹笑了她,同時也讓她定神了些。

    「你想他們開始沒?我們差不多該去拍露點照了吧!」她遠眺著前方,沒想到向家大哥也挺前衛的,居然也學人家搞車震這玩意兒。

    「問我?我怎麼會知道呢?」他推得一乾二淨,免得佳人一個不爽又找他的碴。

    「少來了!你要是不知道,全台灣就沒人知道了,我看車震這玩意兒搞不好是你發明的。」她睞著他,小小的醋味又冒出來。

    「拜托!我沒那麼老,更沒有這種創意,不過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萬一錯過豈不白跑了?走吧!」

    兩人悄悄接近,果然瞧見那輛奔馳車如遇到七級大地震般晃個不停,兩人對望一眼,竊笑個不停。

    偷偷摸摸上前,舉起相機隔著車窗,一連拍了數十張照片,車里的人實在太投入了,就連有人接近又離去都沒察覺,繼續車震中。

    兩人匆匆跑離現場,直到坐上車,才抱在一起笑出聲來。

    「你知道嗎?我以前听人家說什麼車震的,從來不知道是這麼一回事,好精采!」她好笑不已。

    「精采的在里頭,要現在看嗎?」向洛希正要開車,才發覺擋風玻璃前擺了個小包裹,上面署名「傲」,原來他們也有「進帳」呀!看來今天輪到傲當護衛了。

    「這是什麼?」她好奇的問。

    「大哥的另一筆風流帳。」

    「哇!這個再加上我們拍的,我看我們要找間咖啡廳坐下來慢慢欣賞了,跟了這麼久,我好渴。」

    「那走吧!」他開車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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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咖啡廳里點了飲料後,立刻拿出傲拍的照片和他們的數字機一一「欣賞」,不時發出驚嘆聲。

    「怎麼你們兄弟偷腥被拍到的樣子都有點像呀?」她姑娘又卯起來找碴了。

    「拜托,我這麼帥、身材這麼好,他哪能跟我比呀?而且我才不是偷腥,差多了。」向洛希敲了她一記。

    「嘻嘻!」她閃著他的大掌躲在照片後偷笑,忽然一臉淘氣的建議。「不如我們把這些照片寄給你爸,到時候他們可有得鬧了,就沒空來找我們麻煩了。」

    「隨?!」他聳聳肩,用什麼方式和他們攤牌,他都不介意。

    「嗯……我看還是算了,你爸年紀那麼大了,萬一害他心髒病發,我的罪過可大了。」她伸伸舌頭,私下開玩笑鬧一鬧可以,但有些事是做不得的。

    「?……」

    「怎麼了?」她將照片整齊疊在一起,這種會造成人家夫妻失和的物證還是小心收好比較保險,匆忙間,一張照片飄然落地,她沒有察覺,將照片收進紙袋里。

    「我等很久了,一直以為?會勸我回去跟他大和解的。」

    「你希望我勸你嗎?」

    他直接搖搖頭,她若勸了,他一定會很困擾的,別人的話他不會介意,但她,他卻無法不在意她的想去。

    「你會回去大和解嗎?」

    「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明知不可能,我干嘛勸呀?」

    「?真是個怪人。」他揚起了嘴角。一般人不都會勸?

    「怪?還好吧!沒勸你只是相信你能活出自我罷了,人生苦短,你已經用掉三十年了,那之中不管你承不承認,你父親在你的生命里佔去極大的比例,偏又搞成現在這模樣。」

    向洛希苦笑不已,她說的沒錯,在不知不覺中他用了許多的時間去恨他,實在太浪費了。

    「我們剩下來的已經不到兩個三十年了,你的人生、你的夢想都必須在這些日子里完成。你只要做你自己,放下不必要的重擔就夠了,老實說,你們和不和解,我是一點都不在乎的。」

    「孟蒔,真高興遇到?。」

    「現在知道我除了缺點一堆外,也是有優點的吧!」

    「愛我是?最大的優點,有?真是件很棒的事。」他露出輕松的笑容,因為有她相伴,心中怨念也消散不少。

    「你也不賴啦!」她拍拍他的臉。

    「喲!小倆口約會呀!還真有閑情逸致呀!」向家大嫂唐湘麗正巧和幾個牌友一塊逛街,也進到這家咖啡廳,瞧見他們情話綿綿的樣子,忍不住嫉妒起他們的郎才女貌。

    「大嫂不也是,敗家敗得挺愉快的。」向洛希冷冷的挖苦回去,還刻意瞄瞄她手上那大包小包的血拚戰利品。

    孟蒔立刻想起他們手上那堆清涼照,她將紙袋收進包包里,幸好之前就先收起來,不然被她瞧見豈不糗大了?

    「哼!」唐湘麗氣呼呼的坐進他們一旁的座位。

    向洛希拉著孟蒔起身,不想和她處在同一個空間里。「我們走吧!這里空氣變糟了。」

    孟蒔掩嘴偷笑,他居然一點情面也不留給她,這家子能大和解,她就真的去繞火車站翻一圈跟頭。

    唐湘麗氣得直發抖,他為什麼就不能對她和顏悅色些?他們兄弟斗法又不關她的事,真是氣人!

    突然,她瞧見他們那桌的地上有張照片,原以為是他們出游的照片,好奇的撿起來看,可當她瞧見照片里的人時,倏地站了起來,弄翻了一桌子的咖啡和蛋糕,幾個朋友全驚呼出聲。

    唐湘麗氣得直發抖。向安志!這死肥豬居然敢給她偷腥?這筆帳有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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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將科技二十樓

    「你為什麼要陷害我?」向安志氣急敗壞指著向洛希的鼻子吼道。

    向洛希每天中午都會出現在這里,時間到了就和孟蒔一塊共度午餐約會,向安志沖去他家撲了個空,只好氣呼呼的沖到「文將」質問他們。

    由于他實在太憤怒了,立刻被請進會客室里,以免引起辦公室的騷動。

    偏他被請進會客室後仍然大吼大叫的,外頭的員工們全听得一清二楚。

    向洛希攬著孟蒔一塊坐好,完全沒把他的怒吼放在眼里,還有閑情逸致撥弄她俏麗的短發。

    「你說呀!」向安志快氣瘋了。

    「請問向先生到底在說什麼?」孟蒔見他懶得響應,只好由她詢問了。

    「這個!」他氣得臉紅脖子粗,將他老婆當著老爸的面質問他的偷腥照片丟在他倆面前。

    這張照片害他被老爸數落了好長一串,也被其它兄弟恥笑好久,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孟蒔驚訝的看著那張照片,又望向依然懶呼呼的向洛希,他真的拿去給他老爸看呀?

    「咦?男主角換人啦?難不成你覺得我以前拍的照片不夠看,所以你決定親自上陣了?」向洛希探頭瞧了一眼,閑閑的問。

    「別跟我裝迷糊!明明就是你們拍的,別想耍賴!」

    「請問你怎麼證明?」

    「湘麗說就在遇到你們的咖啡廳,你們的座位下撿到的,不是你們拍的還會有誰?」

    「等等,那我在你站的地板上撿到安非他命也是你掉的@磕俏銥梢員  懵穡俊  

    孟蒔睞了他一眼,肯定是當時不小心掉了,沒想到他們沒想害人,卻還是出狀況了。

    「你少給我扯一堆有的沒有的!」向安志氣得直發抖。

    「你們給我說清……」唐湘麗也火冒三丈的沖進來,驚見偷腥老公也在,立刻指著他開罵。「你這老不死的,還敢出來丟人現眼?你怎麼下去找你那些狐狸精呀!」

    王秘書擋不住人,在門口尷尬的笑了笑又退了出去。

    「怎麼全是些不請自來的無聊人士?」向洛希冷笑不已。

    孟蒔推了他一把,要他別再火上加油了,他聳聳肩不再說話。

    「?來這里干嘛?」向安志皺著眉,可氣勢明顯矮了一大截。

    「你還有臉說?我是來問清楚,你到底干了多少壞事,該不會在外頭也給我留下野種了吧?」唐湘麗氣得口不擇言。

    啪!向安志一巴掌甩上她的臉。「?敢提這兩個字??明知我最恨人家說這兩個字了,?這個賤女人!」

    唐湘麗捂著臉頰,沒想到他居然敢動手,她立刻變身為母夜叉追著他又踹又捶的。「老娘你也敢打?你是向天借膽了嗎?有種你再打呀!看你明天還有什麼本錢去養野女人,老娘閹了你這沒出息的臭男人!」

    「我就說被我大嫂知道,大哥一定會被閹掉吧!」向洛希小聲的和孟蒔咬耳朵。

    「他們好吵!」

    「氣頭上嘛!再看一會兒戲,太煩時再趕他們走。」

    向安志被老婆拎住耳朵揍了好多下,唐湘麗才稍稍消點氣,終于想起此行的目的,又轉向向洛希。

    「你說吧!安志干這苟且勾當多久了?」

    「嗯……很難算耶!要從哪一任算起?」

    「向洛希你敢亂造謠?我宰了你!」向安志罵歸罵卻不敢真的上前。

    「我從小就是誠實好寶寶,從來不干騙人的把戲,大嫂真想知道的話,我請手下整理一份完整的報告送過去,親戚嘛!我給?打八折。」

    孟蒔翻個白眼,光是一張照片向安志就快被闈掉了,還完整的偷腥資料?向安志沒被大卸八塊,她就跟他姓!

    「你要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唐湘麗此刻眼里只剩這件事,她惡狠狠的撂下話。

    「我只提供資料,至于真假我相信?有能力自行判斷。」

    「向洛希,你敢扯我後腿,別想我會放過你,等著瞧吧!」向安志拉著老婆氣沖沖的離開了。

    「到底誰扯誰後腿呀?壞人居然先嗆聲,這世界真的變了。」向洛希故作不解的嘆息。

    「你故意的對不對?都讓人家夫妻大打出手了,居然還收八折費用,你真不愧是你老爸的兒子耶!」

    「孟姑娘所言差矣!?也跟過監的,該知道跟監所耗費的人力物力都是成本,沒收取費用我會賠錢的,到時候怎麼養?呀?」

    「你大哥會不會來真的?」

    「被逼急了也許會吧!」

    「你都不擔……」

    他一只指頭制止了她的擔憂。「姑娘?很沒情調喔!我說要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人家小姑娘听了都嘛心頭小鹿亂撞,開心得不得了說!」

    「我的工作能力很差嗎?干嘛要你養?再說你怎麼知道別的小姑娘是什麼反應?你跟多少女人說過要養她們?」她拎住他的衣領臉色不善的問。

    「呃,我是指一般人的反應啦!」他額上直冒冷汗。

    「你少給我玩這種無聊伎倆。」她突然嘆口氣。

    「嗯?」

    「你裝痞愈來愈不像了,我想擔心就讓我擔心呀!你以為一時騙過去我就不再擔心了嗎?」

    「?這麼聰明,實在讓我很傷腦筋耶!以後想干壞事根本逃不出?的法眼嘛!」

    「向洛希!」

    「?放心吧!雖然我不是綠巨人也不是蜘蛛人,但我的女人我絕對會守護到底,不會讓任何人動?一根寒毛的!」

    「我擔心的是你,別給我裝傻!」她學唐湘麗拎住他的耳朵吼道。

    「呃,我的安全就交給那堆臭男人吧!」

    「誰呀?」

    「陽光偵探事務所的優秀偵探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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