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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王晴芸得壓下心中的各種負面情緒,才能在莫言面前扮演好那個甜美溫和的鄰家少女,那是她一直在莫言面前塑造出來的形象。
“我為總經理買飯,我是秘書課新來的,要跑腿呀。”她說的理由是如此,但真正原因其實是想在附近的店家找莫言,想跟他來個不期而遇,員工餐廳?莫言才不吃員工餐廳呢。
她進宏銓是想接近莫言,在他面前表現提升存在感,而最重要的,是找出那個跟莫言在一起的女人是誰。
可她沒有想到會是她的大學同學,那個在學業上虐得她無地自容的盛菱、輕而易舉得到許無憂友
怎麼會是她?
從小到大,她看著莫言身邊的女孩來來去去,他交往過很多人,但從不曾流露出那樣溫柔的表情,他向來是高傲、尊貴,不會哄人的。
嫉妒、不甘讓王晴芸瘋狂,她掩下眼中的恨意,咬住下唇,對著樓梯間的方向,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那是你的女朋友嗎?”王晴芸語氣中帶著躊躇,她自覺演得很好。
“嗯。”莫言承認了,此刻的他,表情沒有方才面對盛菱的溫和,而是禮貌的疏離。
“我不是很想說人閒話,但是剛才那個女生……莫言哥,你知道她是誰嗎?”見莫言表情莫測的看著自己,王晴芸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她是盛菱,是我跟無憂的大學同學,她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讓無憂很相信她,可我聽說,無憂出國,是因為盛菱搶了無憂的男朋友,莫言哥……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我知道盛菱是什麼人。”莫言看著眼前的女孩,冷靜地一字一句回答。“盛菱跟無憂的關係,我都明白。”
“那、那你還——無、無憂呢?無憂知道嗎?還有盛菱知道嗎?”
知道盛菱是什麼人,莫言還吻了她?!
關於盛菱搶了許無憂男友的流言,是她親自散佈的,她很清楚那個流言讓盛菱的名聲有多臭,人緣有多差。
莫言知道盛菱是什麼人,那就不可能不知道那些流言,可明知盛菱讓無憂傷心避走美國,莫言還吻她,那就代表了莫言喜歡盛菱到不在乎這些。
“無憂知道了一定不會諒解你的……”她只能拿無憂來壓莫言,讓他回心轉意,不要愛上她以外的女孩。
“小芸。”莫言冷冷的望著眼前的女孩,口吻是前所未有的冰涼。“我沒想到你也是隨著傳言起舞的人,我以為你很聰明。盛菱很好,傳言都是不實的,無憂跟盛菱之間有誤會,我正在處理,我不希望在事情明朗之前,有人破壞我的計畫,你聽明白了嗎?”
莫言冰冷的威脅,王晴芸怎會不懂?
“我明白了。”她蒼白著臉回答,看著莫言那張令她迷戀不已的俊顏,知道他看起來冷靜,其實生氣了。
因為她說了盛菱的不好,莫言這麼喜歡盛菱?喜歡到她說她一點點不好,就生氣的威脅她——盛菱,你該死!
王晴芸氣個半死,居然在她不注意期間,盛菱走進了莫言眼中,她怎麼能讓這事繼續發展?
無法從莫言這裡著手,那就只有從盛菱那裡了……
下班了,盛菱將擋案備份關機,跟其他不愛加班的庶務部前輩們一樣,今天她也不管下個月就來臨的耶誕節以及緊接而來的尾牙,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盛菱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庶務部,走到大廳,在與其他下班的同仁排隊刷卡下班時,禮貌地向附近幾個平時交集較為密切的職員說道:“明天見。”
出社會了,總不能跟以前在學校一樣,我行我素,得顧虎一下別人的感受,往往她釋出善意,旁人也會回以善意的回應。
“明天見,盛菱。”
長長的下班人龍很快的消散,也輪到了盛菱刷自己的識別卡,她匆匆離開,找到了早在外頭等的莫言——行銷業務部的專員,是不需要刷卡上下班的。
上了莫言的車,車子才一發動,盛菱就忍不住問了。
“你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想知道,是因為關心他。“我能幫忙嗎?怎麼都沒告訴我?”
她抱怨的語氣,有點像人家的女朋友了。
“本想等到了你家再跟你說——我有一個妹妹。”
“你有妹妹?”這是第一次,盛菱聽莫言提起家裡的成員。“她怎麼了?”
“她逃家了。五月就發生的事,離家出走三天,我到前陣子才知道這件事。”莫言雙手握著方向盤,隱晦地提起了許無憂。
原本他沒想要這麼早告訴盛菱這件事的,但因為今天王晴芸看見他吻了盛菱,而且王晴芸顯然不會悶不吭聲。
他決定快點加速處理他認為很重要的事情,打開盛菱的心房,讓她對自己坦白,願意說起無憂。
莫言不想盛菱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他跟無憂的關係,那樣就成了欺騙。
沒有人能忍受欺騙。
“怎麼會?”盛菱聽見莫言說自家妹妹逃家了,她嚇了一跳。“她為什麼逃家?”逃家,總有原因吧?
“因為我不允許她離開家門,我不放心她,她受不了我困住她,她趁我爸媽沒注意,逃了。”說明了妹妹的逃家,跟他有關係。
“你為什麼要關她?”盛菱雖然覺得莫言是個控制狂,但並不是這麼無理的人,把妹妹關在家裡,不許她出門,這也太誇張了。
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就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告訴她了。
莫言抿了抿唇,停頓了一下,正好遇到紅綠燈,車子停了下來,他黑色的雙眸凝視著盛菱,緩緩地說道:“因為她為兩個背叛她的人做了蠢事。她交了個男朋友,但那男人卻跟她的好姊妹過從甚密,被我妹妹親眼看見他們擁吻——我妹從小就是小公主,心高氣傲,受不了雙重背叛,當天就拿全新的弟刀,害自己手腕十六刀。”
還是說不出口,他無法就這麼直接的坦承無憂就是他的妹妹,因為一個無憂就讓他擔心了,他不能讓盛菱也受到打擊……
不是朋友了,盛菱還寶貝般的留著無憂送的相框,留著跟無憂的相片,沒有收起來、丟掉、撕毀。
他是最接近盛菱的人,知道藏在盛菱冷淡表像下的心,如果知道無憂因為她的背叛,割自己十六刀——她肯定會懊悔的不能自己。
“怎麼這麼傻?”盛菱聞言楞住了,沒料到真相會是這樣。“人沒事吧?有救回來?”她清冷的聲線帶著焦_“當然沒事,還能蹺家呢,也不接我電話,說我會罵她,你說她蹺家,我不該罵她嗎?我怕她又想不開,派人跟著她,還不是因為她割自己嚇到全家人。”
還不能說,但可以打個預防針,讓她知道,他妹妹現在好好的,還能蹺家,跟他冷戰了!
莫言想著用這樣的方式,當她知道許無憂就是他妹妹、還有許無憂曾為她自殘,反應不會那麼大。
莫言也知道這麼做爛透了,但目前的他,無計可施。
他可一點都不敢保證,王晴芸那小妞不會對盛菱說出他的“秘密”。
“給她時間,這種事情,需要時間撫平。”盛菱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乾巴巴地道。
“時間多的是,我們全家人都願意陪她——菱菱,跟你說完,我好多了。”莫言直接將車子停在路邊,捏著她的手,輕聲跟她說。
“我沒能幫上忙。”盛菱還是覺得自己很沒用。
“聽我說我的煩惱,就是幫上我的忙了,我也想幫你的忙。”
“我?”盛菱沒料到話題會轉到她這裡來。“我有什麼忙需要幫?”
“送你相框的女孩。”莫言直指,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為什麼還留著無憂的相片。“菱菱,在你進公司前,我就認識你,我在你學校門口等過你,記得嗎?我也聽見對你的傳言,我知道那都是不實的——你沒有搶你最好朋友的男友。”
“那不是不實傳言。”盛菱搖搖頭,否定了莫言的維護。“我的確搶了。”平靜的雙眸望著莫言聽見真相時的驚訝神情,她心一沉。
他的妹妹被好朋友背叛,而她也搶了自己姊妹淘的男人——他會討厭她的。
“你之前不由自主的偷看我時,都不知道為什麼你會一直在意我,你等級這麼低,搶別人男友還能搶成功了?
你喜歡他?”莫言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對她反感,反而覺得其中必有原因。
她本性不壞,怎麼會做這種事。
“無憂。”盛菱看著莫言沒有嫌惡的面容,很突然的,就想跟他說。“她叫許無憂,我第一個朋友,我很喜歡這個朋友——搶她的男人沒有為什麼,我就想他們分開。他們分開了,我跟無憂也不再是朋友了。”無憂恨她。
“你為什麼要他們分開?”莫言想知道原因。
“那種我勾勾手指就跟我回家的男人,我最好的朋友不跟他分開?”盛菱反問,理直氣壯。
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莫言也無法反駁,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那種定力不佳的男人,配不上任何人!
“你家?”莫言聽見關鍵字,眼睛眯了起來。“我不是第一個去你住處的男人?”要犧牲到這地步?
“不在我家無憂不會相信這是真的,再讓我選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用最糟的方式,讓無憂跟周俊生分“原因?發生了什麼事讓你一定要拆散他們?”
“我不會說。就算無憂親自問我,我也不會告訴她。”
“為什麼?”莫言已經數不清今天第幾次問這三個字。
“因為太骯髒——我不要她知道真相,無憂不應該知道,她恨我也沒關係。”
太骯髒?那個叫周俊生的男人,有什麼他沒有查出來的底細?否則盛菱為什麼會這麼說?
“我最喜歡冬天的暖陽——還沒被找到前,我怕冬天,所以冬天的暖陽,我最喜歡,無憂給我的感覺,就像冬天裡的暖陽,她不需要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她只要無憂無虎就好。”
聞言,莫言心一動,性格冷淡,沒有溫度的盛菱,居然用這麼溫暖的形容詞形容無憂……他突然明白她搶無憂的男友,是為了保護無憂。
那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讓盛菱這麼的討厭?她肯定知道什麼他不知道的消息,但再追問下去,會引起盛菱的反感。
算了,今天已經有進展,提到無憂,她不會再排斥,要他不要再問了。
“你很愛她——友情也是一種愛的表現,所以你才氣我弄壞了她送你的相框是吧,如果我賠給你一個一模一樣的呢?”轉話題,轉到他們的感情上頭吧。
“不可能。”盛菱直覺否定他。
“試試看就知道。”他親手做的相框,再做一次會做不出來?或許不會一模一樣,但九成絕對不成問題。
走著瞧,如果他做出來,肯定要盛菱給他獎勵。
“先吃飯吧,然後去你家。”莫言再將車子發動,駛向道路。“菱菱,給我你家的備份鑰匙,這麼一來,我自己過去也方便……不給?為什麼?說清楚!不給我你想給誰?”
當一波接一波的鋒面來襲,一次又一次創下年度最低溫度的記錄,這代表只有夏、冬兩季的臺灣,正式進入了冬天。
街頭滿是將自己包得像雪人的行人,匆匆的趕赴上班,就連在公司裡,許多怕冷的女職員也是一邊捧著暖暖包取暖一邊工作,身上圍巾、外套都沒捨得脫下來。
盛菱穿得輕盈,跟公司其他人相比,她只穿著冬季長袖制服,一年到頭的窄裙讓女員工沒得選擇,不過下身穿了厚厚的內搭褲保暖,大衣擺在辦公室裡,盛菱一身輕便的扛著鋁梯,準備要去十八樓會議室換燈管。
差兩分鐘才九點,盛菱扛著銘梯在大廳與要上樓的員工們等電梯。
“盛菱,你不會冷嗎?穿這麼少?!”也要搭電梯上樓的林征達看見她穿得這麼少,都看傻了,因為他西裝外還套了大風衣,風衣裡是保暖的羊毛圍巾,整個人都看不到脖子了。
她不冷,不是“還能忍”,她全身熱融融的,一點也不覺得冷。是因為愛情吧?莫言這男人,讓她覺得冬天一點也不難過。
“你還是多穿點吧,今天真的太冷了,都不知道耶誕節要怎麼過……”
叮,電梯來了。
電梯門緩緩開啟,盛菱看見了從地下停車場搭上來的人——是莫言。
他不是一個人,身邊跟著一名穿著長風衣,看起來菁英氣息濃厚的男人,宏銓集團員工都知道,那是傅強,傅特助。
“要上樓嗎?”傅強伸手擋住電梯門,微笑詢問外頭遲遲不進來的員工,明白他不問的話,這部電梯只會有他和莫言兩人,太浪費了。
因為他這位“傅特助”讓大家心驚驚。
大家都知道傅特助是直接聽命於集團核心的高級幹部,能力一流,數年來,常常世界各地跑,留在臺北總公司的時間很少,傅特助若要見人,只有兩種情況。
一是犯了錯,傅特助在上頭的指示下給予警告訓斥,另一個嘛,則是做了對公司有利的事,傅特助代表上頭來給予獎勵。
而能指派傅強做事的人,只有一個人——宏銓的繼承人。
所以了,誰敢接近傅強?連一起搭電梯都不敢,此時大家更用滿是祟拜的眼光,看著敢跟傅強一部電梯的莫這個行銷業務部的菁英,真是太大膽了啊!不過人家確實有這樣的本錢啦……傅強看出外頭等電梯人的遲疑,只是微笑,想著如果這些人知道莫言的真實身分,那不都嚇死了?
“十八樓,謝謝。”盛菱沒有任何的遲疑,扛著梯子踏進了電梯,神情平靜無波。
“還有人要搭電梯嗎?沒人?好吧——”傅強見沒有人要進來,也就放開電梯門,按下了關門鍵。
“怎麼穿那麼少?又是‘還能忍’?”電梯門一關上,莫言就用著不開心的語調道。
傅強覺得神奇,欸欸?他的上司跟女孩子說話了?很關心人家啊,什麼關係?什麼關係?
“真的不覺得冷,穿太多也不好活動。”盛菱看出他不開心,解釋她真的沒有忍。
可惜莫言不想聽她解釋,拿下了還帶著他身上余溫的圍巾,直接圈在她脖子上。“今天一整天都不准拿下來。”
“好。”盛菱乖乖讓他為她圍圍巾,嘴角上揚,因為他的珍惜而微笑。
傅強先是震驚于上司的柔情,想著這個扛鋁梯的女生難道是上司的新歡?這麼喜歡啊?看起來只是清秀啊。
但見到她笑了,傅強就傻住了,她笑起來的模樣嘛……怎麼說呢?會讓男人很想要珍藏起來,因為很漂亮啊……
“傅特助。”傅強看呆了時,聽見莫言冷冷的聲音。“開會前,到行銷業務部來一趟,我有個新的點子想跟你談談。”莫言按下了行銷業務部的樓層。原本他們的目的地是十八樓,跟盛菱一樣。
看莫言那冰冷的眼神,傅強就知道他不開心了,因為自己眼睛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
傅強能拒絕嗎?他當然不敢。
兩個男人出了電梯,盛菱繼續搭乘電梯向上,覺得……剛剛莫言是不是在生氣呢?生什麼氣呀?
沒有時間多想,電梯在十八樓停下,她扛著鋁梯,來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頭已經有秘書課的人在桌面上擺資料、水杯,以及剛讓外燴公司送來的早餐,以餐點的精緻度來看,今天參加這場早餐會報的,都是高級主管和重要專員。
“盛菱,怎麼是你來?昨天接工單的是金先生呀。”看見她扛著鋁梯出現,在會議裡做準備工作的顏孝貞,驚蔚地道。
“金先生車子出向題,要十點才能進公司,他請我過來,你們一早就要開會了,別影響會議。”
盛菱一邊說一邊撐開鋁梯,換掉了一閃一滅的燈管,動作快速。
“唉,怎麼你老愛擋我的路呢?”
盛菱換好燈管正要下來,就聽見甜美的女聲,而這甜美的女聲充滿敵意,盛菱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低頭一看,是她的同學,王晴芸,她也在這裡?看著她穿著私人的套裝,公司只有秘書課以及行銷業務部的女職員,不需要依規定穿制服,看來她是秘書課的人了。
難道顏孝貞說的新人就是她?
“怎麼,擋路不會道歉?你們庶務部怎麼教新人的?”王晴芸笑得甜美無害,語調輕柔好聽,但說出來的字句,每一個字都很難聽。
盛菱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他們帶著和善面具,卻天生喜歡看別人過的不好,王晴芸就是這種人,所以對誰都好的無憂,也只有在提到王晴芸的時候會忍不住翻白眼,露出厭煩的表情來。
盛菱一向不耐煩應付這個女人,所以她挑釁,她根本就不想理。
“借過。”收了鋁梯,盛菱直接越過她走人。
王晴芸原本想要攔著她嘲弄兩句,酸這個系主任特別關愛的第一名,系主任寫了推薦信也不過如此,還不是在這裡換燈管?憑什麼跟她爭莫言?
看著盛菱冷淡的神情,王晴芸不悅,視線下移,看見了她脖子上的圍巾——那圍巾是淺淺的灰色,以低調的幾何線條裝飾,是為男人而設計的款式,而那是喀什米爾羊毛的材質,非常保暖。
男人款的圍巾,又是這麼昂貴的材質,盛菱身上怎麼會有這東西?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莫言的。
莫言的東西在盛菱身上,這令王晴芸妒火中燒。
王晴芸追出了會議室,看見走廊上除了盛菱的背影,沒有其他人,她便追了上去,用著輕柔的聲音說:“許無憂麻煩大了。”
王晴芸聲音很輕,輕到不仔細聽,根本不會聽見。
但是盛菱聽見了,她停下腳步,回頭看驕傲的王晴芸,眼神不再是冷淡無視,而是冰冷銳利的威脅。
王晴芸見盛菱有反應了,不禁微笑——許無憂果然是盛菱的弱點,有弱點的人,最好操弄了。
她一定能得償所願,除掉討厭的眼中釘。
“你不是搶了許無憂的男朋友?怎麼聽見她的名字還會這麼激動呢?”
交情很差的老同學陰陽怪氣的說著廢話,盛菱將鋁梯靠牆,打算聽她能說出什麼道理來。
敢在她面前提無憂?王晴芸最好小心一點。
“我畢業後去紐約一趟,遇到了周俊生,他很想見無憂呢,跟我要無憂紐約家的位址,你知道我跟無憂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家是世交,有無憂紐約家的地址,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王晴芸笑得甜美,可看在盛菱眼中卻是惡毒無比。“你說,如果我給了周俊生地址,周俊生去見無憂,他們會不會複合呢?”
她說什麼?無憂和周俊生複合?
不要開玩笑了!
“你怎麼會知道——”怎麼會知道周俊生跟無憂的事情,周俊生跟她們念不同所大學,就算無憂把周俊生帶到學校介紹給同學們認識好了,也絕對不可能跟王晴芸交好。
無憂討厭王晴芸,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男友認識這個女人,讓她有機會搭上話。
“我怎麼會知道?那當然是因為周俊生認識許無憂,是我安排的啊。”王晴芸微笑解答。“許無憂喜歡什麼樣的男生,我會不知道?只要加入她哥哥的優點,拿走她哥哥的缺點,就行了呀——”
盛菱瞪著王晴芸,恨不得殺了她!
她就覺得怪,想戀愛但又眼光高的無憂,怎麼會突然墜入情網,還說周俊生是為了她量身打造的。
周俊生只大無憂兩歲,但性格沉穩,比起同年齡的男生要來得成熟,待人有禮卻疏離,但對無憂卻是非常的疼惜,縱容她的任性,加上外貌還不錯,所以無憂很快的陷入了那段感情。
“你什麼居心?!”盛菱激動質問,用力拉扯王晴芸。“那種人、那種垃圾——”
“你知道了吧?你勸不了許無憂才去勾引周俊生,讓許無憂看清現實,周俊生那個沒用的東西都告訴我了!”
王晴芸冷冷的笑著說,“居然問我什麼居心?你會不懂?我當然是為了看高高在上的許無憂跌落地獄,身敗名裂!”
如果不是盛菱突然勾搭周俊生,事情不會走向她無法控制的地步——許無憂沒有如她預期的愛周俊生愛到瘋顛,愛到將信託基金給周俊生“周轉”,愛周俊生愛到獻出自己的身心,愛到背棄家庭。
她準備好一場大戲,只要許無憂一旦跟周俊生髮生關係,他倆的私密照就會到她手中,被公開——想想多愉快呀,高高在上的公主被弄髒了,許莫兩家保護的公主被全世界看見她的醜態,驕傲的許無憂一定會去死。
而那時候莫言就會回來,傷心欲絕的處理妹妹的後事,她會在一旁陪伴安慰,支持莫言,沒有了許無憂的妨礙,她絕對會讓莫言愛上她,成為莫言的新娘。
“你知道許無憂那個白癡,有多喜歡周俊生的。”王晴芸看著盛菱的怒容,嘴角不禁上揚。“不過你能救她一次,能救她第二次嗎?只要你答應我,離開宏銓,離開臺北,滾到哪裡去都行,你滾得遠遠的,誰都不知道你在哪裡,我就放過許無憂,我只給你三天時間。”王晴芸相信盛菱會答應她這個條件。
“為什麼你要我離開臺北,還只給我三天時間?”嚴格說起來,她和王晴芸沒有衝突,她拿無憂來逼她離開對她有什麼好處?盛菱不明白為什麼王晴芸要開出這個莫名的條件。
而且王晴芸當她是笨蛋嗎?她離開了,王晴芸就真的不讓周俊生知道無憂的下落?會做出這種事的人,有信用可言?
“……你這麼急著要我離開,你想我遠離什麼人?”盛菱很突然的想起,顏孝商抱怨了快兩個月的事。
那個高傲的大小姐,只有看見莫言的時候,才會變了一個人……
這種說法好像在說王晴芸喜歡莫言,奇怪……王晴芸不是愛慕無憂的大哥嗎?每次提到王晴芸喜歡自己大哥,無憂都露出吞了蒼蠅的表情,說王晴芸想都不要想。
是她想錯方向了?
“你知道我有對象,是行銷業務部的莫言——你要我遠離的是莫言?你就見不得我好?”
“你胡說什麼!”王晴芸有些慌了,沒想到盛菱的反應不如她的預期,她努力恢復冷靜。“我就是見不得你在我眼前礙眼!”
光是簡單的感情受創,怎麼會讓許無憂被家人送出國?連父母都跟了出去,將原本在外歷練的莫言調回來。
王晴芸猜測,許無憂肯定做了傻事,她一直都希望許無憂做傻事,最好按著她的計畫來,但盛菱破壞了她的好事,許無憂因為愛情、友情的背叛,傷心了,卻沒有死成。
王晴芸最害怕的,就是許無憂沒有死,而她的計畫如果被許無憂家人知道她就完了。不只她跟莫言真的不可能,還要面對莫、許兩家的報復……更會牽連到她的家族。
所以她一畢業就逃了,到紐約去靜觀其變,旁敲側擊的打探消息,就怕事情曝露,隔了一段時間,許莫兩家的狀況一如往常,她覺得安全了才回來,開開心心的想著在沒有許無憂從中阻撓的情況下,跟莫言多多接觸。
誰知她一回來,莫言身邊竟然有個盛菱,她又氣又怒,又害怕的要命……
盛菱是個不定時炸彈,她不能留在莫言身邊,她的存在只會破壞她的計畫,會毀了她,所以她要先毀了盛菱!
“你不走,我不會放過許無憂,也不會放過你——我會讓全宏銓的人都知道,你就是個搶好姊妹男人的賤貨,你是靠著無憂和系主任的協助才得到這份工作,你倒貼莫言,你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的事情,隨便你去說。”盛菱眼神平靜無波,無視王晴芸的瘋狂。“但從現在這一刻起,你再提起無憂的名字,我就揍你。”
她這樣惡毒的女人,一心想害人的女人,不配喊她好朋友的名字,她聽見王晴芸提起無憂就覺得噁心!
“你就不怕?許無憂會死——”
啪,盛菱重重的巴掌打歪了王晴芸的臉,也打掉了她欲說出口的話。
長這麼大,王晴芸沒有被人賞過耳光,她不敢相信的瞪著一臉平靜的盛菱。“有攝影機,你打我,我要告你!”
“去告。”盛菱滿心憤怒,只想撕了這個邪惡的壞女人。
只一個巴掌,怎能彌補無憂受到的傷害?
那愛情是欺騙,是毒藥。
看著眼前不為所動的盛菱,王晴芸幾乎要瘋了。盛菱不離開,那就表示她還會在莫言身邊,她還會在盛菱身上看見莫言的東西。
今天是圍巾,明天是外套,接下來,會不會是戒指?
她不能看著那樣的事情發生,她得不到,那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你不會幸福的,你跟莫言,你們不會有未來——你以為他是誰?他是我喜歡一輩子的男人。”忽略了莫言的威脅,要她別說出來的強烈要求,她說了。
她就是想看什麼都不知情的盛菱,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什麼東西?盛菱有些恍神,她聽錯了吧?王晴芸喜歡一輩子的男人,不是無憂的哥哥嗎……
“許無憂的哥哥,你就以為也姓許?哈哈,他叫莫言——你以為他只是這間工司的小小專員?你會來宏銓,不是因為許無憂告訴你,這是她家的公司嗎?姓許的是她的媽媽,她父親姓莫——這些你都不知道吧?你看,你跟莫言不會幸福的。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你是誰,莫言怎麼會不知道讓他寶貝妹妹受傷的兇手有哪些?他都知道,就是不告訴你,他怎麼會是真心和你交往的呢?”
本不覺得冷的,但瞬間自腳底冒上來的寒意,令盛菱說不出話來。
“她逃家了。”
“我妹從小就是小公主,心高氣傲,受不了雙重背叛,當天就拿全新的剃刀,割自己手、腕十六刀……”
這是莫言告訴她的,讓他煩惱的家事,以及他好幾次追問讓他們吵架的相框,相片裡的無憂,是她的什麼人,現在想起來都有原因,當時她只覺得巧合——莫言的妹妹被好友和男友背叛,而她勾引了好朋友的男友……她卻從來沒有把兩人聯想在一起。
莫言、許無憂是兄妹?無憂說過她哥哥叫什麼嗎?她從來都不記得……
盛菱感覺自己像缺了水的魚,她不能呼吸,冷,不能忍受的冷,將她掩埋。
見盛菱呆了,表情像娃娃一樣呆滯,王晴芸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你現在知道許無憂出國的原因了吧?因為她蠢,她自殺了,我什麼都敢傳,就這事情不敢傳,否則莫言不恨死我?可惜她沒死成,死了多好?我覺得超好笑的,你想救她,才勾引周俊生,結果許無憂因為你差一點就死了,是你差點害死她欸。
“盛菱,你這個人根本就不懂愛,你不配當個人,誰跟你交往都不會幸福,你跟莫言?你死了這條心吧!他從一開始就騙你,我給過你機會,就這樣離開多好,也就不必聽到這種難堪的真相!”
她就是想將盛菱踩進土裡,讓她傷透了心,她最好就這樣離開,再也沒臉回來。
“原來,你沒有把我的警告當成一回事。”
在王晴芸看著盛菱受到打擊的模樣沾沾自喜時,一個冷酷的聲音傳入她耳中,她呆了呆,臉色蒼白的回頭。
臉色比今天的天氣還要陰霾的莫言,用銳利的眼神瞪著她。
“莫、莫言哥……我……”王晴芸說不出任何藉口,從莫言看著她的眼神,她知道一件事——他都聽見了。
她完蛋了。
盛菱覺得冷,打從骨子裡冒出來,無法壓抑的冷。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了十八樓,她也沒有回庶務部工作,她被莫言帶走了,帶到宏銓集團的頂樓。
這裡是副總經理級以上才有許可權踏進來的樓層,就連秘書課都只能待在下一個樓層,被傳喚才能進來,盛菱平時要送信件,也只能送到秘書課,讓秘書轉交。
可莫言卻用了他那張員工識別證,開了往頂樓電梯的許可權,讓她待在一個寬敞的辦公室裡。
“這是我媽的辦公室,你待在這裡,不會有人來打擾你——我有個重要會議要開,我不能丟著不管,你等我,等我回來,我什麼都告訴你,我們好好談。”
盛菱看見了他眼中的乞求,她心軟的同意,但卻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莫言帶著沉重的心情去開會了,留下盛菱呆坐在寬敞的會客沙發上,看著窗外景色。
外頭是一片霧濛濛的天空,還飄著雨絲,氣溫降到了十度,而室內,這間豪華辦公室的氣溫,則是舒適的二十二度。
可她為什麼還是覺得冷?冷到她嘴唇發白,一動也不想動。
這裡是莫言的母親使用的辦公室,莫言的母親,也就是無憂的母親——想到好友,盛菱有了反應,掃了偌大的辦公室一圏。
她看見一張巨大的全家福相片,就掛在辦公桌後方,坐在前方的夫妻,看起來感情絕佳,而站在夫妻身後的一對兒女——著正式西裝的兒子英俊貴氣,望著鏡頭的樣子氣勢迫人,女兒穿著美麗的白色小禮服,像天使一樣,站在兄長身邊顯得她小鳥依人,一手搭著媽媽的肩,一手勾著兄長的手臂,看得出來女兒跟媽媽以及兄長的感情特別好。
兒子像父親,女兒像媽媽,他們兄妹倆分開看’站在一起看,都沒有相似的地方,唯一相像的,只有他們對著鏡頭笑時,右臉上同一個位置出現的酒窩。
莫言和無憂,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她沒發現,無從察覺,踩進了莫言的愛情裡。
她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那張巨大的全家福,直到受不了,想離開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無法再待在他們母親的辦公室,看著他們一家的幸福合照。
她覺得自已是個罪人。
一個小時後,莫言回來了,手裡還拿著會議上的卷宗,一打開門就看見盛菱想往外沖,他馬上制止盛菱,放掉了手上的文件。“你要去哪裡?”
啪,紙張落地的聲音讓盛菱冷靜下來,她平靜到沒有半點波濤的雙陣,直視著眼前的男人。
那個在不知道那就是心動,就是喜歡,也告訴她答案,就要她跟著他的男人,讓她嘗到愛情滋味的男人。
“她說的都是真的?”盛菱聲音縹渺,像要消失的幻覺。“你是無憂的哥哥,親哥哥?”已經知道答案了,盛菱還是想聽他親口說。
“是。”莫言最怕的事情發生了,他和許無憂的兄妹關係,盛菱是從別人口中聽見的,而告訴她的那個人,才是害了許無憂的人。
證實了答案,盛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無憂她……因為我,割了自己十六刀,你說的妹妹被男友和朋友雙重背叛——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我。”
“菱菱……”她的神色令莫言害怕,這一刻,他覺得盛菱不再是那個在他面前會笑、會生氣,會關心他的女朋她像是變回了那個被關在小小的黑黑的儲藏間的女孩。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王晴芸說的是真的?在酒吧裡,你就認出我了?不要敷衍我。”
“……是。”
“我的感覺沒錯,你討厭我……聯手機,都是你故意留下來的?”
這世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莫言手機遺失,偏偏留在她負責的吧台區?
“你知道會是我找到手機,給你送過去:你知道我是誰,你還是要接近我……是因為無憂的關係吧?”
她喃喃自語的說話語調像已經沒有了靈魂。
“菱菱。”莫言覺得慌,覺得……他要失去她了。
那種失去不是她會離他遠去,而是她的心會因為內疚而封閉。
“我一直在找機會告訴你,一開始,我的確因為無憂對你有點怨,但越接觸你,我越明白你不是那種女孩,你跟無憂之間有誤會,我想讓你們和好——”無憂還在意著她。
“我差點害死無憂。”盛菱像是沒聽見他說的,她垂陣喃喃道:“我害的——”
“你沒有,那不是你的錯。”莫言連忙打斷她的話。
“是我的錯。”盛菱聽不進他的話。“我不懂得愛人。”她居然以為無憂會沒事,在家人的陪伴下,還會是無憂無虎的女孩。
盛菱料到了很多事,卻沒有把自己在無憂心中的地位,想得太重要。
是因為她,無憂才那麼傻……
“我害的。”
不能再讓她這樣下去了!莫言不能再讓她責怪自己,可一向能言善道的他,頭一次無話可說。
而把情況搞得這麼混亂的人,是他。
“別這樣想,不會有人怪你。”
怎麼可能沒有人怪她?無憂跟她不一樣,她是個有人疼,在幸福中長大的女孩。是她的憧憬,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像無憂一樣,有人等她回家。
她想讓無憂一直開開心心,無憂無虎,不想讓她看見骯髒的人性,她才做了那件事——結果她才是無憂潔白的人生中,最髒的那塊污點。
我恨你,我希望你去死。
是她,她的錯,她讓溫柔甜美的無憂說出這樣的話來,打她還不夠,選擇割自己解除痛苦……
“我要一個人靜一靜,不要在你媽辦公室,讓我走——”
莫言當然不可能讓盛菱離開,但同意不讓她待在媽媽的辦公室,因為牆上那幀全家福,讓盛菱痛苦。他也同意讓她靜靜,但他不放心她在自己的套房,因為他沒鑰匙!
這麼一來,她若不想見他,他也不能硬闖進大樓,那是犯法的。
只能安排盛菱住在公司附近的旅館,她不同意也不行,他威脅她。
“你不答應我的安排,我就一直跟著你。”
他的私人手機一直響,但他也不接,這對工作至上的他來說,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因為他覺得,他可能一個轉身,她就不見了。
“我在這裡。”盛菱坐上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雙膝間。“你去吧。”
買了東西到旅館,囑咐盛菱要吃東西,看她冷,也給她送來她放在庶務部的外套,莫言才不放心地回公司。
一有空擋,他便打電話到旅館房間,等盛菱接電話,聽見她的聲音,他就安心了。
在知道了他和無憂的兄妹關係,知道他從頭到尾的隱瞞,盛菱沒有情緒起伏,沒有大哭大鬧,更沒有對他生氣的啦哮、指責——這並沒有讓他好過一點,反而讓他焦虎。
“如果生氣還好,但沒反應……”這才讓人焦心,因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莫言一想起破壞他計畫的王晴芸,心裡就有氣。
不是不知道她的能力不足,但還是看在長輩的面子上,安排她進來工作,結果她能力不足就算了,嚴重的是工作心態極差,不是沒聽見過秘書課其他職員的抱怨。
她不需要工作,也不用為生活煩惱,哪裡需要有什麼工作心態?
那麼她進宏銓做什麼?他很清楚,這女孩從小就喜歡自己,想接近自己,但他把王晴芸當成妹妹,而小憂也不喜歡她,既然妹妹不喜歡,他就更不可能找一個會讓家人爭吵的女孩當未來另一半了。
偏偏王晴芸不想看清事實,還意圖破壞他和盛菱。
莫言有計劃的,等農曆新年他會叫無憂和爸媽都回來過年,不然,他也可以帶盛菱去美國,跟家人共度新年。
無論是臺灣過年還是在美國過年,只要到了莫家的地盤,盛菱想逃走也不可能,只要無憂和盛菱見了面,以她們兩個人還在乎對方的心,她們會說開的。
莫言不覺得在這之前告訴盛菱自己的真實身分會比較好,他相信見面三分情,有什麼問題,見了面說清楚就解開了。
這麼一來也能消彌爸媽對盛菱的誤解——可一切都被王晴芸打亂了。
“那個蠢女人。”莫言不住咒駡,覺得他這股火氣,需要有人來承受。
莫言心想,王董事的董事席次,在兩大集團合併之前,該動一動了……
“言哥。”傅強行色匆匆地進了頂樓的總經理辦公室,對著坐在辦公桌前,思考要怎麼動王家的莫言,報告一件十萬火急的事。
“怎麼了?”
“盛小姐不見了。”
“你說什麼?”莫言站起來,情緒激動。
“我剛才給盛小姐送吃的,她說冷,想喝熱飲,我去替她買,結果我東西買回去,她不在房間裡——旅館的人說,她是跟我一起離開的,言哥,盛小姐沒有跟在我身後,我發誓我沒看見她!”
今天莫言有一連串的會議要進行,不能抽開身,而他只信任傅強,自然把盛菱托給他關照了,也告訴傅強那個女孩對他來說很重要,務必要仔細的看著她。
本來只要再開一個會議,他就能去見她了,然後在最短時間內帶她去美國見無憂。
他不要她痛苦自責……結果她卻不見了?
“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找到人——她住處、還有她以前工作的酒吧,都讓人注意,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可惜無論莫言請了多少征信社,都找不到盛菱的下落,一轉眼盛菱消失己三天,這讓他焦躁不已。
她會去哪裡?去哪裡靜一靜?會不會……也做傻事?
外面天氣這麼冷,她身上什麼都沒帶,沒有手機,沒有錢包,她能去哪?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險……只要她回來,想要揍他洩憤,他也絕對不還手!
第四天,莫言已經到了極限,他再也無法靠自己一個人找尋盛菱,因為事實證明……他不夠瞭解她。
而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比他更瞭解盛菱,莫言也只容許這個人比他瞭解盛菱——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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