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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藍曉甄期待地看著他,眼睛眨啊眨的。
“我沒有時間看,但又對這兩本書很有興趣,你可以先看,但每天睡前要讀給我聽,而且要說得生動一些,讓我不會聽了兩、三句就睡著,那麼,我就把書送你。”
“沒問題!我超會說故事的,很多小朋友都喜歡聽我說故事。”
“我可不是小朋友,不會那麼容易滿足。”
“放心!”藍曉甄只差沒拍胸脯保證了。
沐雁陽於是把兩本書交給了她,她開心的接了過來,還在沐雁陽的額頭獻上一吻。
見到妻子變得那麼容易滿足,沐雁陽很驚訝,而且說真的並不討厭這樣的她,“親那裡不夠,親這裡如何?”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才不要,如果親那裡,你不會只有接吻而已,我這樣來不及下樓做早餐。”
“家裡有管媽,你不用餐餐下廚,更何況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意識到今天的太陽的確大得有些刺眼,藍曉甄才發現自己睡遲了,都怪昨天晚上沐雁陽讓她太累,她才會睡過頭。她連忙起身,從床邊拾起昨夜沐雁陽抱她出來時給她包上的浴巾遮住自己,一溜煙就跑進衣物間裡去了。
藍曉甄看著鏡中的自己,頸間還害羞的印著沐雁陽留下來的印記,她甜蜜的笑著,卻在撫上那個吻痕時看見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是送給張麗媛的……她起了妒意,衝動地拔下戒指,放置在收藏貴重珠寶的抽屜裡後,才又恢復了甜蜜的笑容。
她不要這枚戒指,如果要她戴,她要戴沐雁陽送給她的,而不是這枚奢華卻沒有愛意的東西。
當沐雁陽及藍曉甄牽著手一起進飯廳時,果然全家都已經坐定了,藍曉甄不好意思地道歉,其他人倒沒多說什麼,就是沐梓青似有深意地看了沐雁陽許久,直到沐雁陽回瞪了她一眼,她才收回視線。
哥哥這戲也演得太真了,要不是哥哥親口承認他有計劃,她怎麼也不會相信眼前這一幕是假的。
藍曉甄在沐雁陽的身邊坐下,桌上擺著烤好的麵包、火腿以及太陽蛋,他貼心的幫她把食物夾進她的盤子裡,再為她倒上一杯鮮奶。
這個初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暗戀對象,如今真的成為她的丈夫,吃飯時她偷偷地看了他好幾次,有幾次兩人視線相交,他總是會露出笑容,中途公公開始問起很'無趣的公事,沐雁陽在回答之餘,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交迭的雙腿上把玩著,狀似不經心,又像很珍視的寶物一般愛不釋手。
這樣的幸福讓藍曉甄覺得有些不真實,深怕會在一夕之間消失。
“皇優公司新上任的執行長身分保密,業界傳聞是在觀察合作對象,這件事處理得如何?有把握我們能從競爭者中勝出嗎?”沐雲鋒嚴肅地的問。
“有。”沐雁陽只是簡單回答,但神情很明顯謹慎起來。
“聽說另外也有一間永欣在跟我們公司尋求合作,而且規模並不比皇優小,你要多比較兩家公司的條件,選出適合鼎亨的。”
“爸,我明白,我不會讓公司損失利益。”
“嗯。”沐雲鋒低頭切開盤裡的太陽蛋,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你聽過謝胤淳這個人嗎?”
此話一出,藍曉甄感覺到沐雁陽本來把玩著她的手的手掌猛地收緊,婆婆手中的叉子也不小心掉到了盤子上,發出輕脆的聲響,她望向婆婆,但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有什麼怪異,只是低著頭,說了句抱歉就繼續吃了。
倒是沐老夫人,第一次沒有埋怨媳婦打亂了現場氣氛,“好了,吃飯就吃飯,別說這些倒胃口的公事。”
“媽,這個人有問題,雁陽,最近公司股份是不是有什麼波動?”
“沒有,一切如常。”
“那就好,這個謝胤淳剛由國外回來,專門併吞一些資金出了問題,但體制仍然十分建全的公司,前陣子有聽說他在打聽鼎亨的事。”
沐雁陽淡淡一笑,神情自信,“若真是如此,那更不用擔心了,鼎亨沒有資金上的問題,不會讓他有機可乘,但這陣子我依然會多注意這方面的消息。”
“好了,還要不要吃飯啊!”沐老夫人再次不耐煩的打斷。
這一回,沐雲鋒終於不再說話了。
手上的力道減輕,感覺沐雁陽要收回手,藍曉甄反握住他,用十分擔心的眼神看著他,“學長,你壓力太大了,要適時放鬆一些。”
“別擔心,看見你,我的壓力就全飛了。”他溫柔地看著她。
沐梓青無聲的學著沐雁陽的表情,臉上盡是不以為然,身旁的蘇嫣容看見了,在桌子下踢了她一腳,她才收起了表情。
蘇嫣容與沐雁陽相視了一眼,之後又各自移開視線,裝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午後?藍曉甄來到百貨公司,她不是來買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是要幫育幼院的孩子們添購耶誕禮物。
這是去年她和孩子們約定好的,如今“藍曉甄”完成不了,只能讓“張麗媛”來完成。
于此同時,連嶼熙剛好在這間百貨公司裡的知名餐廳招待客戶,用完餐送客戶離開時,就看見了正搭著手扶梯上樓的張麗媛,他立刻閃身到一旁等著。
藍曉甄一上樓,就看見連嶼熙由一旁走了出來,變故之快讓她連轉身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抱進了懷裡。
“放開我!”藍曉甄語氣滿是怒意。
連嶼熙故意說道:“你可以大吵大鬧沒關係,但別人看到這種情況會怎麼想?我現在沒老婆,但你可是有老公的人。”
藍曉甄恨他恨得牙癢癢的,但仍聽話的不再掙扎,畢竟萬一事情鬧開,對她的傷害的確更大,她好不容易能待在沐雁陽的身邊,不想被誤會。
“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吃飯了嗎?”
“吃了。”她冷冷回應,不想給他機會。
連嶼熙鬆開了懷抱,臉上堆著俊朗的笑容,“那正好,我也才剛吃飽,我們去喝個咖啡。”
自顧自與她十指緊扣,拉著她要走,可她的雙腿像生了根一般不肯移動,逼得連嶼熙只得再次出聲威脅,“你真的想引人側目嗎?”
“你……”藍曉甄無奈地邁開了步伐,“去哪裡?”
“這裡有一間不錯的下午茶餐廳,有茶有咖啡,還有你最愛的蛋糕和甜點。”
連嶼熙恢復了笑容。
“我不愛吃甜食。”她面無表情地說。
連嶼熙搖頭輕笑,張麗媛可是超愛吃甜食的,再說了,他交往過那麼多女人,還沒遇過誰聽見蛋糕甜點不心動的……思緒在這裡頓了頓,忽地想起只當了他一天老婆的藍曉甄,正好是一個不愛甜食的女人。
而在不遠處,一直跟著藍曉甄的征信社人員悄悄的跟了上去,並拿出手機聯絡沐雁陽。
“跟著她,如果不能錄下他們的對話,就把他們的互動錄影下來,我要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麼事。”
“明白。”征信社人員掛了電話,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胸針,開始執行任務。
藍曉甄望著這間以蒂芬妮藍為主色調的下午茶餐廳,高檔的裝潢一看就知道在這裡用餐所費不貲,她根本不想久待,只隨意點了一杯價格最高的花茶,連嶼熙想勾引人妻,總得付出一點代價吧?
沒想到連嶼熙竟嫌她只點花茶太少,還幫她加點了好幾盤小點心,並說這些都是她愛吃的。
“我不愛吃這些。”藍曉甄再次重申,她討厭甜膩的東西。
“麗媛,不要跟我嘔氣,你愛吃什麼我會不記得嗎?”
“你是不是忘記我失憶了?現在的我不喜歡吃這些。”藍曉甄皺著眉把甜點全推給連嶼熙,“自己點的自己解決,我不吃。”
“麗媛,我們把話說開吧,我根本不相信你失憶了,要是真失憶了,你就不會記得我,也不會在沐老夫人的壽宴上提起藍曉甄。”
藍曉甄才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沒有張麗媛的記憶是事實,“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不說我要離開了。”
連嶼熙的手跨過桌面握住了她的手,發現她的手上沒有戴著婚戒,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你的婚戒呢?”
“都說我失憶了,戴著別的女人的婚戒,我不習慣。”
“麗媛,我不知道你假裝失憶是不是為了報復沐雁陽,但你想報復他我可以幫你,不需要一直待在他的身邊。”
藍曉甄收回了手,“什麼報復我聽不懂,我們夫妻倆感情很好,我要報復他什麼?”
“如果很好的話,沐雁陽會在我跟藍曉甄結婚的前一天和她上床嗎?”連嶼熙又把這個事情重提,藍曉甄是她最討厭的女人,而她的老公竟然跟藍曉甄有染,張麗媛能漠視才怪!
只是他算盤打得精,卻怎麼也沒料到眼前這個人早就不是張麗媛。
“對我來說,只要學長現在沒有出軌就足夠了。”
“學長?”以前張麗媛可沒這麼稱呼過沐雁陽,倒是聽藍曉甄這麼稱呼過,連嶼熙忍不住嘲諷道:“麗媛,你還真想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啊?”
“你會不會管太多了?總之,學長是個好男人,跟你不一樣。”
聞言,自視甚高的連嶼熙動了怒,“麗媛,在批評我出軌之前,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自己做過的事?”
“什麼意思?”
“我結婚的前一夜,你來找過我,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怎麼可以娶藍曉甄那個討人厭的女人,那表情分明是在吃醋。當時我對你說,只要你肯回到我身邊,我就不娶藍曉甄,你可知你聽到這話之後做了什麼事?”
“什麼?”藍曉甄睨了他一眼,不覺得還有事能動搖她。
“你被我所感動,然後我們天雷勾動地火……”
“夠了!別再說了!”她不想聽見張麗媛所做的醜事,更討厭連嶼熙那噁心的眼神,“但我終究還是回到了學長身邊,那表示你根本比不上他。”
“你回到沐雁陽的身邊自然是有原因的,你說你不能容許沐雁陽對你那麼冷漠,所以你絕不會給沐雁陽自由,我雖然氣憤你還不肯對沐雁陽放手,但也只能依你,等你教訓完沐雁陽後再回到我身邊,哪裡知道你居然說你忘了。”
所以結婚前夜連嶼熙才會那麼氣憤,跑到她的房裡打算跟她求歡?藍曉甄默然地想。
“夫妻感情不好是你親口說的,如今你還要撒謊你們夫妻感情好?”
藍曉甄想,原來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真的不好,後來沐雁陽之所以對她體貼有加,有可能是過敏那次差點沒命嚇著了他,才會試著改變態度,還說了那句重新開始。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好了,那她是不是可以抱著一個希望,沐雁陽喜歡的其實是她?
“不管你怎麼說,總之我決定留在學長的身邊。”
藍曉甄起身要走,連嶼熙仍不放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陰沉地說:“你忘了我剛剛的威脅嗎?”
藍曉甄發現一直順從連嶼熙,這傢伙只會得寸進尺,於是她決定轉換策略,撂了狠話,“你若逼急了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勾搭有夫之婦這種醜聞想必對連家、對慶耀都會是很大的打擊,你真的想試試?”
其實連嶼熙也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他現在正跟鼎亨進行角力,爭取同一間公司的合作案,若是他想染指沐雁陽妻子的消息傳了出去,很有可能會失去合作案,不行,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連嶼熙恨恨地鬆開了手,“張麗媛,我一定會得到你。”
看著連嶼熙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藍曉甄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她強壓下這份不安,逼自己露出輕蔑的笑容,“這輩子休想。”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沐雁陽很快收到了征信社寄來的影片,跟蹤的人已經儘量接近他們了,也錄到了斷斷續續的對話,之所以斷斷續續,是因為隔壁桌的三姑六婆在高談闊論,好幾次把連嶼熙那桌的聲音蓋掉。
從那些能聽清的對話中,得知張麗媛在連嶼熙結婚前夜曾去找過他,沐雁陽冷笑,張麗媛少有的說了實話,那天她真的是去見外遇物件。
而他沒有挽回,還跟藍曉甄共渡一夜,種下了張麗媛想謀殺他的契機。
但沐雁陽從不後悔那晚所做的事,因為若沒有那一晚的爭吵,他不會再碰上藍曉甄。
最後看得出來張麗媛和連嶼熙不歡而散,對話之間隱約也可以聽見張麗媛似乎是在拒絕連嶼熙,但有一幕卻引起了沐雁陽的注意。
他看見連嶼熙抓著張麗媛的手,說話聲被隔壁桌的聲音蓋過了,他們兩人的視線落在了張麗媛的手上,這也才讓沐雁陽發現,張麗媛拿掉了婚戒。
她為什麼拿掉?莫非是心裡還抗拒著這個婚姻?若真是這樣,他可得想個方法來因應。
桌上的分機響了起來,沐雁陽接起,是徐晏之有事要報告,沐雁陽讓他進來,順手關閉了筆電,不讓徐晏之知道他另外派人調查張麗媛。
最近,業界風聞鼎亨即將簽下一筆非常大的合作案,不但股價連連上漲,沐雁陽也上了知名財經雜誌的封面。
但讓徐晏之不解的不是這個消息走漏,而是為什麼傳聞裡的合作對象是永欣,而不是沐雁陽真正在爭取的皇優?
“總經理,你想爭取合作的到底是皇優還是永欣?”
沐雁陽神秘地說,“傳聞不是說鼎亨想跟永欣合作嗎?公司同仁也在朝這方向努力。”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徐晏之很清楚,總經理曾秘密見過一些人,全都是企劃部的精英,但是他們並不在爭取跟永欣合作的工作小組裡,總經理若真想爭取永欣的合作案,不會不派這些人加入工作小組。
“上回總經理你還對永欣有疑慮,怎麼現在的傳聞卻是我們鼎亨及慶耀都在爭取永欣?總經理放棄皇優了?
如果還想跟皇優合作,這樣的傳聞不會讓皇優覺得我們不夠尊重他們嗎?”
“雖然合作案是客戶在挑選配合的物件,但不代表我們不能也做對自己最好的選擇,皇優這樣的大企業不會這麼小心眼,相反的,如果我們一味配合,皇優才該擔心我們是不是有問題。”
這話合情合理,但徐晏之總覺得總經理隱瞞了什麼沒說,對於總經理沒有完全信任,他感到有些失望。
見到他這副模樣,沐雁陽忍俊不禁,“你的表情很像討不到糖吃的小孩,晏之,別想太多,我只是不想加諸太多工作在你身上,你別以為你很清閒,其實我之後要你做的事情更重大。”
聽到將被交付重任,徐晏之打起精神,“總經理要我做什麼?”
“未來會發生一些事,到時我會需要爭取同情,所以我希望你幫我提升形象。”
沐雁陽這麼一說,徐晏之便想起他原先是有事向沐雁陽報告的,“是的!我正要向總經理報告這件事。”
終於想起正事了是嗎?沐雁陽挑眉望向徐晏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最近因為鼎亨成了新聞焦點,公關部門建議董事長可以趁著新聞熱度做公益,一來提升鼎亨的知名度,二來建立鼎亨的好形象,對於爭取合作案也有很大的幫助。”
公關部門的提議很快就獲得了沐雲鋒的同意,他知道雖然鼎亨是他在掌權,但若要論吸睛度,還是得由年輕又英俊的沐雁陽出馬,便要公關去找沐雁陽安排。
“董事長把工作交給我了?”沐雁陽不難猜出沐雲鋒的想法。
“是的。”徐晏之慧黠一笑,“總經理想想那畫面,你站在鎂光燈前,絕對比董事長站在那裡能吸引更多記者、製造更多話題。”
“敢情我是賣臉的?”沐雁陽挑眉。
“這年頭啊,長得英俊也是一種優勢。”徐晏之還真的介面,一點也不怕得罪老闆。
沐雁陽這回連眼刀都懶得射了,“告訴公關部門,對於公益活動我有一個想法,但在確認之前,我得先去看看情況,至於晏之你……我要你負責讓公關部門寫出去關於公益活動的新聞稿,明著是在幫公司做廣告,但字裡行間要有是我授意了這些活動的意思,這你辦得到嗎?”
“總經理交代,絕對使命必達!頂多跟公關部門裡那些董事長的鷹犬來場廝殺。”徐晏之表面上說得無奈,神情可是充滿了自信。
“晏之,這對我的未來很重要,我交付予你了。”
見沐雁陽突然慎重交代,徐晏之也正經起來,他皴起眉頭,嗅到了一點不尋常的味道,“總經理,我在你身邊待了多少年,你還記得吧?”
“從我一進入公司就跟在我身邊了。”
“說來我還虛長總經理兩歲,我一路看著總經理努力工作,但我心裡明白,總經理並不想在這個位置久待,總經理,你可否先給我一些心理準備?”
“什麼意思?什麼心理準備?”沐雁陽不解。
“如果總經理你會背叛鼎亨,要給我做叛徒的心理準備啊!”
一聽,沐雁陽哈哈大笑,背倚進真皮辦公座椅裡,“背叛鼎亨?不怕跟著我前途茫茫?我是鼎亨的假太子這件事並不是秘密。”
“很多企業的真太子都沒有總經理的能力,身分不是問題,能力才是成就事業的重點。”徐晏之認真地說。
“我上輩子應該更倚重你一些才是……”沐雁陽有感而發。
上輩子他無視徐晏之一再提醒他原先想合作的公司是皇優,反而花費所有的精力去爭取永欣,卻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
雖然不懂上輩子是什麼意思,但徐晏之有些不滿,總經理的意思是,自己上輩子也是他的屬下嗎?
“總經理,連著兩輩子都只能做你的屬下,我也太不長進了。”
“我的兩輩子不代表你也是兩輩子啊。”沐雁陽笑笑地道。
“總經理這話讓我糊塗了。”
“總之,經歷過上輩子的打擊,我這輩子知道要多倚重你一些了。”
“那麼總經理就不該神秘兮兮的,要多告訴我一點。”
沐雁陽猶豫著,有些事他已經跟那個人說好要保密,所以不能說,而有些事,並不是信不信任徐晏之的問題,而是提前讓他知道也於事無補,更不能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所以也不能說,除卻這些之外……他需要一個傾聽者來分享那些藏在心裡的秘密。
“晏之,我神秘的原因,是因為我有一個仇人,這輩子,我要他對於他想做的事付出代價。”
“想做的事?”徐晏之越來越糊塗了,既然是想做的事,表示那只是一個想法,總經理是如何知道的?
“連嶼熙想要謀害我,第一步,搶鼎亨的合作案,第二步,奪我的性命,第三步,占我的妻子。”
徐晏之一聽,瞪大了雙眼,“這麼歹毒?”
“嗯,雖然鼎亨對我來說是別人的公司,合作案被搶造成嚴重損失,甚至經營危機我也不會在意,但我不能容許我的母親及妹妹一無所有,也不希望她們因為我的死傷心欲絕,所以,我必須改變一切。”
徐晏之想起了在老夫人的壽宴上,連嶼熙與夫人的互動,可夫人她真的會聯合外人,奪走自己丈夫的一切嗎?他雖然說不上閱人無數,但由夫人那雙清澈的雙眼裡,實在看不出來她會背叛。
“夫人她……是同謀嗎?”
“你覺得呢?”沐雁陽挑眉。
“我覺得夫人不會被外頭的野男人勾了魂,她反而比較需要擔心她的枕邊人想的是其他的女人。”
對於總經理與夫人的關係,徐晏之不是沒有疑慮,上回與總經理談話,他發現總經理多次把夫人的名字錯喊成“曉甄”,而且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擔心,總經理是把夫人當成了藍曉甄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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