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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宋雨桐 -【真假夫君(替身鳳凰之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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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14 00:02:26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粉色的肚兜掩不了秦水曼雪白豐滿的酥胸,衣襟下的胴體若隱若現,格外的引人遐思。

  洛天陽的眸光一黯,下腹部竄燒而上的烈火,又猛又快。

  他不再遲疑,修長的指撫過那絲滑的肚兜然後帶些粗暴的將它扯去,大掌罩上那片柔軟豐盈,指尖褻玩著她敏感挺立在空氣中的蓓蕾,輕輕拉扯揉捏著,然後下滑到她平坦細嫩的小腹,再往下,探進她的兩腿之間……

  「不……」她震顫著,欲曲起腿,未料他的長指順勢再下滑,落在那羞人微敞的花徑間,探入……

  「啊……」她輕叫出聲,一股愉悅卻又痛苦的感覺朝她襲來,讓她情不自禁的動了動身子,卻意外的讓他的指尖更加的深入。

  她仰起頸弓起身,全身躁熱難耐,意識全被集中在那一點上,幾乎要因那不住的挑逗與撫觸而愉悅得昏厥……

  「爺……求你不要……」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刺激和擺弄,幾乎是喜歡的,喜歡他這樣侵犯她的感覺,卻又覺得甚是羞人,那可以說是赤裸裸的被一個男人看盡的羞慚感,在激情不住延宕的同時一再地與她的理智交纏不休。

  「你很美,聲音也很好聽。」他半趴在她的身體上,唇在她的耳窩、頸項、鎖骨及胸前的柔軟中燒灼,激起她的慾火,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準備好迎接他巨大燒灼的渴望。

  「爺……」因為他的吻,因為他的手在她的身體裡不斷抽送玩弄,讓她幾乎要承受不住的哭出聲,她不住地搖著頭,長髮散亂在她纖細好看的雙肩及雪白飽滿的胸前,媚麗非常。

  「我要你,水曼。」他的唇附在她的唇畔,邊低沉又渴望的訴說著,邊說邊含住那兩片唇,不讓她有機會說不。

  事實上,那一句又一句的愛語,還有不斷在她唇邊逸出的羞人呻吟聲,早已讓她腦袋蒸空,渾然忘我,又羞又慚卻又深深地陷進這片廣大無邊又陌生至極的慾海裡,幾乎要完全被淹沒……

  「給我,水曼,把全部的你都給我。」

  她嬌喘著、呻吟著,全身像火在燒,被他的指尖擺弄到了顛峰,差一步就要死去,他卻收了手,改而吻上她的蓓蕾,癡纏的咬著繞著,搞得她快瘋狂,身體卻又虛空得難受。

  「說好,水曼。」

  「不……」她緊緊抓著他,哭了出來。

  「你說好,我就給你一切,最美好的……」他誘哄著,隱忍著自己早已要爆開的慾火,再次將手撫向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她輕叫出聲,此刻的她敏感到連一丁點的觸碰都會讓她激動的哭泣,她受不了了,真的真的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求你……我求求你……」她在他的懷裡可憐兮兮的哭了。

  「求我什麼?要你嗎?」雖然他比她還渴望著釋放自己的愛火,可她吃虧在不經世事,而他是個中老手,很輕易的便逗弄得她不得不開口求饒。

  是有點卑鄙,他想。

  不過,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女人親口答應要把自己獻給他,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秦水曼被他逼得點頭再點頭,他卻還是沒打算放過她。

  「說你要我。」

  「我要你……求你,爺……啊!」她話方落,空虛的身子驀地被一股巨大所填滿,又痛又滿足……

  「我愛你,水曼。」他深深地進入了她,感覺自己的灼熱巨大被一股緊窒的柔軟所包圍,讓他不由劇烈的撼動了。他發出一陣低吼,不再滿足於這樣埋進她身體裡的感覺,捧起她的臀,開始有律動的衝撞著那股甜蜜的柔軟。

  「啊……爺……啊……」想也沒想過的激情感受,幾乎是要把她推上天,讓她不住的叫喊,卻還是緊緊攀住他,再也無法放開……

  ☆☆☆☆☆☆☆☆☆  

  秦水曼醒過來時,偌大的寢宮已有兩名奴婢守候在床榻前,一名是之前服侍爺的丫頭方華,一名是本來就安排要侍候她的丫頭采雁,見到她睜眼,方華微笑的上前喊人──

  「夫人,我們是來侍候您沐浴更衣的,王爺交代過,夫人身體不適,要我們小心侍候著。」

  這丫頭,喚她「夫人」?

  秦水曼驚詫之餘是滿臉的羞慚,完全沒有喜悅之情,反倒心一沉,像做錯事又被當場逮著的人一樣難堪。

  這半個多月來,她在洛王爺的寢宮日日侍寢早已人盡皆知,但之前的她確是完璧之身,這些丫頭們也不曾喚她夫人而是喚她小姐,如今……

  是因為昨夜她的身子許了王爺嗎?

  「方華,不要這樣叫我。」她淡淡的抗拒著,卻無法不想起昨夜,自己是如何在王爺的擺弄下欲生欲死的叫喊呻吟……她紅了臉,完全無法想像男女之間的恩愛竟可以如此驚天動地,令人又羞又愛。

  方華掩嘴一笑。「夫人,這是王爺親自下令的,王府中沒有人可以不從,請夫人見諒。」

  「我不要!」

  「還是……夫人希望我們喚您王妃?」

  什麼?王妃?那是王爺娶進門的正室才擔當得起的稱呼,她這個嫁過人還守過寡的女人何德何能?

  「王妃這名我擔不起,王爺是何等人物,要當王妃之人絕不是我,等哪天王爺用十八大轎將我大大方方迎娶進門之日,你們再喊我王妃吧!」秦水曼故意輕輕地扯開嗓子道。

  她知道,這一天根本不會到來。

  洛王爺能用十八大轎迎進門的女人,絕不可能是一個像她這樣什麼都不是的寡婦!這是會笑掉人家大牙,被天下人所恥笑的事,他萬萬不可能去做的!能這樣把她暗暗藏在府裡寵著愛著眷戀著已是萬幸,她怎可能企求其它?

  「這樣就可以了嗎?」一個好聽的低嗓從寢宮門外傳了進來,隨即洛天陽英姿颯爽的出現在門邊,笑道:「只要我用十八大轎迎你入門,你就心甘情願的當我的王妃,這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了,以後,容不得你耍賴。」

  「參見王爺。」

  「王爺萬福。」

  兩名丫頭一看見洛天陽,有禮的福身請安。

  洛天陽看著秦水曼一臉驚嚇又懊惱的模樣,樂得大笑,轉向兩名丫頭道:「你們兩個可要當本王爺的證人,聽到了嗎?」

  兩名丫頭相視一眼,笑著直點頭。「是,王爺。」

  洛天陽走近秦水曼,毫不避諱的坐上床,將還沒穿好衣服的她給擁進懷。

  「我說過了,天底下沒有可以左右我洛天陽決定的人,水曼啊,你就等著當王妃吧,只要你樂意,弄來五十大轎迎娶你,甚至請皇上昭告天下,我都是極歡喜照辦的。」

  「你瘋了……」她輕聲在他懷裡說。看見他,還是忍不住害羞,連眼神都不敢與他對視。

  他伸手捏捏她小臉。「一個男人為你瘋狂,你該為他盡現笑顏啊,哪有人像你這般苦著臉凝著眉的?」

  「我不配……」

  「秦水曼!雖然你嫁過人,可,我洛天陽是你第一個男人吧?」他認真的看著她。「知道從一而終的道理嗎?我既然是你第一個男人,這輩子,你就要心甘情願跟隨我,懂嗎?」

  秦水曼幽幽地望住他,不懂,這男人口中的道理是怎麼編造出來的?像是他說的都是理,而她曾經是別的男人之妻的事實,根本就不曾存在過似的,連安撫這樣的事他都不曾想要做過。

  「為什麼非要我不可呢?我的身子已給了你,你還是不打算放開我嗎?」她不安地問著。

  他真的,打定主意要她當他的妻嗎?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她萬分之一都不敢想的事啊,多麼奢侈的念頭!

  洛天陽挑了挑眉,一股淡淡的怒氣從他體內升起。「難道,你存的是這般心思才在昨夜讓我抱嗎?」

  不是的。她看著他,卻沒把真心給說出口。

  「秦水曼,你真有氣死人的本領啊,知道嗎?現在的我,想把你給掐死。」

  不顧丫頭們的錯愕,洛天陽拂袖而去。

  「夫人,你為什麼要把王爺推得遠遠的?你不喜歡王爺嗎?」方華凝著眉,擔憂地望著離去的王爺,又回頭看看秦水曼一臉的淚,忍不住嘀咕。「明明就捨不得的啊,為什麼要這樣?」

  采雁倒是少話,走上前替秦水曼更衣。「夫人,王爺之前交代過要帶您到露天池裡沐浴,那裡很美,以前就只有王爺一個人可以去呢,是從山裡流下的溫泉水,據說可以養顏美容喔……昨晚,您一定累壞了吧?等會兒去泡個熱熱的澡,身子一定會覺得舒服多了,好嗎?」

  聽著采雁說的話,秦水曼淚流不止。

  為什麼,她的心如此疼痛呢?

  為什麼,看著洛天陽這樣頭也不回的走開,她突然覺得如此恐懼與不安呢?

  她想追上去攔住他,告訴他昨夜的她並不是抱著那樣的心態讓他抱她的,雖然,她的確曾經這麼想過。

  可,理智卻阻止了她。

  怎麼可以呢?她才死了丈夫沒多久,就對另一個男人動了心嗎?

  不,不該是這樣的,她只是因為感激因為依賴因為寂寞罷了就這樣吧,就算一時心會有點疼,但,一定會過去的。

  ☆☆☆☆☆☆☆☆☆  

  宮裡,當今聖上為昏迷中醒過來的王爺辦的選妃宴傳得沸沸揚揚,王爺府內也被下令開始籌辦喜事,雖然未來王妃的人選究竟是哪位對他們這些下人而言,至今還是個謎,但傳說中的那幾位非富即貴,其中一位更是鄰國的公主,怎麼說對府內而言都是大喜事。

  更有一說,近來王爺不在府中,就是前往鄰國來京的路上親迎公主到來。

  東月軒,這陣子卻出奇的安靜,除了丫頭采雁進出服侍這位曾由王爺欽點的王爺夫人秦水曼外,幾乎沒有人踏進過這裡,因此,秦水曼可以說是度過了一段非常安靜的日子。

  但,她的耳朵卻不得安寧,關於洛天陽的事,采雁會把在外頭聽來的一五一十的全跟她說。

  秦水曼聽了通常也只是淡淡的笑,手裡不是捧著書冊就是畫冊,這些全都是在王爺府中的書齋裡找到的,當她第一次發現那裡,簡直像找到寶般的驚喜,幾乎想要待在裡頭不要再出來了。

  「夫人,你真的不在乎嗎?王爺如果娶了正室,你在府裡的地位可能就不保了,我知道,您又要說地位不重要,可是寵愛很重要吧?一個女人嫁給一個男人,要的不就是男人的寵愛與珍惜嗎?這樣,才可以一輩子幸福啊。」

  采雁又在說了,平日不太會碎嘴的講閒話,但該說的還是會不厭其煩的在她耳邊說。

  秦水曼把書放在腿上,還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她。「我說過了,我是被買回來的,沒身份沒地位本來就是應該的,我既然是被王爺買來的,就是他的人,也只有這樣而已,至於幸福……那對我來說已經是太過奢求的事。」

  「可是,王爺本來就要立你為妃,是你不要……」

  秦水曼看了采雁一眼,采雁自知失言,忙不迭低下頭去。

  這個傻丫頭,她是不敢要也不能要啊,雖然她很感念王爺對她的疼愛與照顧,但,她的心裡有著死去的夫君,日子還太短,怎能忘懷?每每想起夫君死前那個把月對她的好,每每想起她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他,她的心裡就好難過。

  如果在她還沒有真正忘了一個男人之前,就把自己的心交出去的話,她不只對不起王爺,也對不起自己,因為,她永遠不會知道自己之所以對王爺動了心,是因為過於寂寞還是因為愛,不是嗎?

  「夫人!夫人!」東月軒外,突然傳來一陣擾攘。

  采雁快步迎了出去,見到方華丫頭帶著幾名商人打扮的人進了東月軒。

  「方姊姊,這些是什麼東西來著?」那些人手上都捧著一箱箱看似挺貴重的物品,很讓人好奇。

  「是王爺半個多月前剛醒過來時,便要總管派人去找來的東西,說是要送給夫人的禮物,夫人見了一定歡喜。」方華很興奮,忙揮著手要他們幾人走快一些,把東西搬進了東月軒。

  采雁聽了,更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方華但笑不語。

  後來,當秦水曼親手打開那些箱子時,終於替好奇的采雁解開了迷津──

  「是孫銘與楚玉兒的字畫……」秦水曼不敢相信的將箱子裡頭一幅又一幅的字畫,輕手輕腳的拿出來一一賞玩,眸子閃閃發亮著。「天啊!怎麼可能找到這麼多?這些都是前朝遺留下來的名家字畫啊,怎麼可能……」

  她以為,慕家那場火燒掉的字畫,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後可以看到的前朝名畫了,沒想到……

  「夫人,這可是王爺動員行家商家數百人,請人千辛萬苦並花費?資才得以買到手的,王爺對夫人的用心可見一斑了,是嗎?夫人?」方華看到秦水曼那燦爛無比的笑容,心裡很替王爺感到欣慰。

  「是啊,夫人,王爺當時昏迷個把月才醒過來,沒想到才剛醒過來就下令要找到這些夫人愛的字畫,真是太讓人感動了!」采雁也接腔。一想到酷酷的王爺竟然因為夫人而變得如此體貼浪漫,她臉上的笑意就停不住。

  「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真給王爺找到了!王爺一定很開心!」

  「開心的該是夫人吧?」采雁看向主子,卻發現主子的臉竟然是意外的蒼白。

  「夫人開心,王爺才更開心啊,傻丫頭!」方華笑得拍了采雁一下,卻也在同時看見了秦水曼一臉的慌亂與迷惑,不由斂起了笑。「夫人,你怎麼了?不喜歡這些字畫嗎?」

  秦水曼抬眼,眸光定定地落在方華臉上。「這些……真是昏迷不醒的王爺一醒過來就下令要人幫我找的字畫?」

  方華點點頭。「是啊,當時王爺沒說要送人,可半個多月前王爺特地交代我,只要有人把東西送到王府,就把它們送進東月軒給夫人您,王爺還說,夫人愛極了這些字畫,要小心護送,不得有任何閃失。」

  聞言,秦水曼手上的字畫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夫人!」采雁嚇一跳,趕緊幫她把東西撿起來。「夫人你還好吧?夫人?你不要嚇我啊,要不要我去叫大夫過來?你的臉好蒼白……」

  秦水曼不住地搖頭,腿軟的跌坐在椅子上,怔怔的望著桌上的字畫,一顆心像是被丟進冰裡又丟進火裡,又冷又熱又難受,就快要喘不過氣來。

  「王爺他……在哪兒?」

  方華意外的看著她,這是秦水曼進王府以來,第一次主動要見王爺呢。

  「我要見他……馬上。」她的心激動不已。

  一團團的謎,似乎等著她去解開,就像那個夫君死後便一直纏繞著她的、詭異又近乎真實的夢……

  ☆☆☆☆☆☆☆☆☆  

  她在京城最有名的花樓裡找到洛天陽。

  當時,洛天陽左擁右抱兩個姑娘,一個餵他吃水果,一個侍候他喝茶,另一個更是人間絕色,琴音裊裊,一見便讓人傾心。

  秦水曼就這樣帶著王爺府的侍衛姜勇一路闖進門,花樓裡的嬤嬤臉色很難看,卻沒膽子真擋住她。

  「王爺,這位姑娘說是您夫人,姜大爺又跟在一旁,是夫人沒錯吧?小的沒能替您攔下……」

  洛天陽挑挑眉,帶笑的看向門邊正輕輕打顫的秦水曼。「她說是夫人就是夫人。你下去吧,嬤嬤。」

  嘖,天寒地凍的,這女人出門就不會多加幾件衣服嗎?抖成那個樣子是怎樣?真是讓人看了有氣。

  「過來,我的夫人。」他朝她伸手,她卻依然固執的站在門邊動也不動。

  「我有話跟你談。」

  「那就過來啊。」他笑著道。

  她看著他兩旁的女人,有些氣悶的看著他;他身旁一點空位都沒有,要她過去幹什麼?

  彷彿看到她眼底的疑問,洛天陽大方的拍拍腿。「過來坐我腿上,你是我的夫人,自然要比一般姑娘有特權些。」

  敢情,他是把她也當成花樓裡的姑娘了?

  這樣公然的把她抱在腿上像話嗎?這男人,絕不是如他所言的給她特權,而是在這些姑娘面前公然污辱她。

  是她太過自負了,以為她在這男人心中是有一點份量的,卻忘了自己終究是他買回來的侍女,妾也罷,婢也罷,和花樓裡這些侍候他的姑娘們沒有半點不同吧?什麼情啊愛的,全都是她自行想像的吧?

  秦水曼黯然垂下眼,轉身踏出房。

  「你給我站住!」洛天陽命令道。「一步都不准動!」

  她沒聽話,反而快步往前走,走得又急又快,到最後乾脆用跑的。

  「該死的!」洛天陽低咒一聲,把身邊的女人推倒一旁,起身追去,姜勇也趕忙尾隨在後頭。

  「那丫頭真是洛王爺的夫人?」

  「叫夫人就知道不是正室了!王爺還沒娶妻呢,這是全百世國都知道的事!」

  「那她在跩什麼?連王爺的命令都敢不聽?」

  「如果她不是心甘情願要跟王爺,自然什麼話都可以不聽了。」

  兩個花樓姑娘被王爺無情的推了一把,有些氣悶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來。

  彈琴的姑娘掀掀唇,抱琴離開。

  今兒天冷,既然客人先行離去,她也趁空補個好眠吧。
您發表的文章內容豐富,無私分享造福眾人,像極了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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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4-14 00:02:41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天冷的,連不小心落在頰畔的淚都會結成冰。

  路上的雪還不深,但從天際飄下的雪花卻像雨,一直不曾間斷過。

  秦水曼顫抖得更厲害了,所以她拚了命地往前跑,幾次滑倒了又爬起來繼續跑,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自己是活的,心還在跳,體溫還是溫的。

  天知道她為什麼哭?為什麼要這麼傷心?他就那麼愛上花樓嗎?嘴裡說喜歡她想抱她要娶她,卻夜夜安枕溫柔鄉?這讓她再次想起了夫君,以前的夫君長臥病榻根本足不出戶,後來一覺醒過來卻問她這裡是哪裡?她又是誰?從那一天開始,夫君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會寵她護她心疼她……就像現在的洛天陽……

  該死的!她不可以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鐵定會瘋掉的,一定會的!

  「啊!」秦水曼又滑倒了,這次跌得更厲害,整張臉都撲進雪堆裡。

  跟在不遠處的洛天陽終是看不下去了,飛身上前將她攔腰扛在背上,本來還搞不清楚狀況在掙扎的秦水曼,在得知背她的人是洛天陽後,疲憊的趴在他背上。

  大地一片銀白,紛飛的雪花美得讓人讚歎,她整個人凍得說不出話來,可是他的背好暖好寬,讓人想就這樣一直靠著他,走到人生的最盡頭。

  「你已經滿臉是冰條了,不准哭!」洛天陽頭也不回地道。

  秦水曼愣了一下,不自覺伸手抹著臉。「我沒哭……」

  洛天陽好氣又好笑,她靠他這麼近,她有沒有偷哭他會不知道嗎?

  「找我做什麼?我的夫人?」背著她行走在雪地裡,洛天陽卻一點都不覺得累,她太輕,像羽毛一樣。

  「我收到你送的字畫。」

  洛天陽笑了。「原來是這樣,特地來感謝我的嗎?還是因為那些字畫,你決定乖乖當我的王妃?」

  她沒答話,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孫銘和楚玉兒的字畫?」

  洛天陽的笑意斂在他唇間。「猜的。難道你不喜歡?」

  「我喜歡。」太喜歡了,就是因為如此,她不得不心痛。

  「那很好。」

  「洛天陽……」

  「嗯?」他喜歡她喚他的名,感覺上親密了許多。所以完全不介意她再次以下犯上。

  「你究竟是誰?」

  背脊一僵,洛天陽的腳步竟因這句話而顯得凝滯。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懂的,對嗎?一定懂的!天底下沒有那麼巧的事,你昏迷的時間和我夫君變了樣的時間一模一樣,你醒過來的時間剛好是我夫君死去的時間,然後你來東柳鎮找我,把我帶到你身邊,還在你清醒過來之後馬上派人替我尋那場火裡燒掉的前朝字畫……

  「在當時,你甚至還沒去找過我,怎麼會知道我愛這些字畫、視這些字畫如至寶呢?如果你不識我,又怎麼會在清醒過來之後馬上要人去做這件事呢?如果你不熟悉我,又怎麼會買我這麼一個寡婦當你的妻?又怎麼會知道我的夫君從來沒抱過我?」

  一連串的問題,一連串問題的答案,全部都連結到一個點上,那就是夢裡曾經反覆出現過的──洛天陽和她的夫君不斷重迭的臉。

  真是失策呵。

  連寵愛她這一點,都成了身份被識破的大敗筆。

  「告訴我好嗎?洛天陽?你是誰?究竟是誰?我不斷的在你身上感受到夫君的氣息,你的眼神,你的霸道,你的疼愛,都和我那僅僅跟我生活一個半月便死去的夫君一模一樣啊,你知道我有多想念那個夫君嗎?如果你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知道?」

  洛天陽的腳步頓住了。

  她剛剛說什麼?

  她說,她想念的是僅僅跟她生活一個半月便死去的那個夫君?那……指的不就是他洛天陽嗎?

  她想念的是他,不是她真正的夫君慕商?

  洛天陽激動不已,蹲下來輕輕地將背上的她給放下,緩緩地轉過頭來看著她,眸光流動的是盛得滿滿的思念與感動。

  過了好久,他才問:「我說了,你就信嗎?」

  秦水曼點頭再點頭,淚水滑了一整臉。

  是真的吧?原來洛天陽就是她思念的那位夫君嗎?那個會寵她愛她的夫君?那個會在婆婆面前護著她的夫君?

  「是,沒錯,因為泰山天頂一名神仙的失誤,我的靈魂曾經進入慕商的身體裡,當了你一個半月的假夫君,這也就是我當初為什麼不肯抱你的原因,因為我是假的,不想在你把我當成慕商的那個時候去抱你……」洛天陽很簡單扼要的把當時的狀況對她說了一次。

  秦水曼捂著小嘴,屏著氣,一字一句的聽他說完這些詭譎荒謬的事。

  她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更很開心的是,這是個事實,因為那個夫君沒有死,還把她帶到他身邊來……

  她太開心太開心了,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緊緊地抱住他。

  「夫君!夫君!」她喚著他,叫著他,滿滿的思念滿溢而出,幾要潰散。

  「早知道你愛的其實是那個在慕商身體裡的我,我就不必這麼辛苦了。」辛苦的隱瞞真相,努力的要她愛上現在這個他,真的很可笑。

  「對不起。」她真的覺得抱歉。他是那麼用心的把她帶到自己身邊來,她卻死命的想要掙開他,是她笨,是她呆,是她的錯。

  「我常常在吃的醋,原來是在吃自己的醋,真是可笑,而你,就是那個害我變得很可笑的罪魁禍首。」他再次控訴。

  「對不起……」她再次道歉,一顆心緊緊揪成一團。如果她沒有發現這個事實,他是不是打算永遠不與她相認呢?光想,就覺得好難過。

  「這句話,說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不管錯在不在她,洛天陽都很自然的把罪往她身上套。

  只有這樣,他才不會覺得自己太孩子氣又太幼稚得可笑。為了跟那個自己爭風吃醋,瞧瞧他差點錯過了什麼?

  原來,她愛的是他呵,真的是他呵。

  不管他是慕商還是洛天陽,她愛的始終是他……

  這樣的感覺太美好,美好得讓他像是在作一場夢。

  秦水曼幽幽地揚眸瞅住他。「那要怎地?夫君說什麼,妾身就做什麼。」

  「真的?」這就是他要等的話。洛天陽的眸閃閃發亮。

  「真的,我可以發誓……」她連手都舉起來,卻被他的一隻大手給握進掌心。

  他笑了,兩道濃眉飛揚了起來。「當我的王妃吧。只有這個,才可以抵你的罪,肯是不肯?」

  秦水曼感動的落淚,卻在同時想起了傳得沸沸揚揚的選妃宴,還有在府裡籌備著的喜事。

  「你……不是要娶鄰國的公主嗎?」

  洛天陽看著她半晌,直勾勾的眼神睨著她,直到她臉紅紅的別開眼,這才朗朗大笑。

  「我堂堂洛王爺不能娶三妻四妾嗎?」他逗她,她的臉卻在剎那間變得有些蒼白。

  秦水曼覺得心口在疼,很疼。

  是她太過開心了,才會忘了,就算這個洛天陽是她曾經愛過的夫君,但,他畢竟是王爺洛天陽而不是平民慕商啊。

  心,在一瞬間退縮了,眉眼間光采盡失。

  就在她極力忍住又要往下掉的淚時,兩隻大手將她那張哭得淚汪汪的臉給捧起──

  「是為你辦的。」真是傻瓜一個,動不動就要哭。他歎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一吻再吻,吻到她都快喘不過氣來。

  秦水曼還傻愣愣地看著他,不解他的話是何意?

  「從頭到尾,新娘就只有你一個,會當我王妃的也只有你一人。還不懂?」他雖然氣她,卻從沒想過要放手呵。

  他與她的緣分不一般啊,是那種千回百轉夢裡也會相識相遇的緣分,可以說是上天注定。

  「洛天陽……」她感動得說不出話來,淚終是一串又一串的掉。

  「忘了我說過的話嗎?不准再哭了!」他伸手抹掉她的淚,深情不已地望著她。「真的很感動的話,就要用一輩子來愛我洛天陽,一直到老到死,你,民女秦水曼,可辦得到?」

  她笑了,點點頭,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

  雪,還是下著,她卻不再覺得冷。

  ☆☆☆☆☆☆☆☆☆  

  大紅燈籠高高掛,京城裡的洛王爺府在辦喜事,來自四面八方的賀禮從京城門口一直排到了洛王爺府,光是守城門的衙役,就為了這些賀禮增加了數十名,以加快賓客及大官們入城的速度。

  瑪瑙、古董字畫、東西方名酒及獨一無二的刺繡、珠寶,甚至是看也沒看過的異國珍寶,可以說是琳琅滿目,美不勝收,每每看得那些衙役們的眼閃閃發亮。

  不過,有人辦喜事,也總有人辦喪事,在趕著在今日進城的人裡,有一名就是穿著喪服抱著骨灰罈子來著。

  衙役隨便打開瞄一眼便讓通行,卻沒人注意到,那穿著喪服抱著骨灰罈的男人竟是一路走向洛王府,在一片賓客的慶賀聲中,他抱著壇在洛王府大門口,很穢氣的跪了下去。

  門口的守衛來趕人。「去去去!哪來的人?好大狗膽!竟敢在王爺成親這天觸王爺穢氣!快滾!否則可是殺頭之罪!」

  「我要見洛王爺。」

  「你要見洛王爺?哈,你是什麼鬼東西啊?抱著死人罈子到這裡,還想見誰來著?快滾!否則本大爺呈報上去,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快滾!」

  「我今日非見洛王爺不可。」

  「不可能!你再不走,小心我砍了你!」

  來人冷笑,看了守衛一眼。「在洛王爺府門口濺血嗎?你的狗膽也不小嘛!去告訴你家洛王爺,慕商來見,看他出來不出來,他不出來,我就直接找我家嫂子去,就這樣轉告他。」

  守衛瞪著他,有片刻的猶豫,此時,姜勇已凝著眉走近。「這裡在搞什麼?小六?」

  小六一見來人,忙不迭躬身報告:「對不起,姜大人,這個人抱著骨灰罈子說是要找王爺,我正在趕人呢。」

  姜勇看向跪在地上穿著喪服之人,不就是慕商的弟弟慕林嗎?

  「你來這裡做什麼?」這個施毒加害自己大哥,又找人暗殺自己大哥的男人,挑在王爺大婚之日來此,鐵定別有用心。

  「你認識我?」慕林挑挑眉。

  姜勇冷冷一笑。「那日在慕府見過一面,王爺今兒很忙,你有何事告訴我也是一樣,說吧。」

  「我是來抗議的。」

  「喔?」

  「我大哥屍骨未寒,這洛王爺就強娶民女為妻,我來找他給我一個交代。」

  啪啪啪──

  兩人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響亮掌聲,慕林回頭望去,見到一名衣著華麗非凡、長得更是俊美非凡的男子,和一名衣著樸素至極卻又氣質若仙飄然的文雅男子,一前一後的朝他走來。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這慕商屍骨未寒,就這樣放過害死他之人,還真是應該抗議一下才對。」鳳熙笑咪咪,若有所指地道。

  慕林詫異的看著此人。慕商又不是名人,他也不是名人,此人怎會知道他抱著的骨灰是他的大哥慕商呢?

  「鳳老大。」姜勇恭敬行禮。

  鳳熙隨意的擺擺手,回頭把一直落在他身後的東雪給拉到身側。「東雪,你來評評理,像這樣一個沒心沒肺,根本不夠資格當人的人,該怎番處理才可以給我未來的嬸嬸一個交代呢?」

  鳳熙漂亮的眉左挑一下右動一下,還有那漂亮的唇也是不安分的動了又動,逗得東雪直想發笑,不過,他還是一臉平靜,就算泰山崩於前,他永遠都是那張無動於衷的臉,平靜得可畏。

  「今兒是你叔叔的大婚之日,少惹事。」

  「這怎麼成?一定得做些什麼才行,人家都來門口要個交代了,對了,乾脆剪了他的舌頭如何?」

  東雪歎息,轉身要走,懶得理這瘋人。

  鳳熙卻不讓,硬是拉著他的手。「那拔光他的頭髮好不?」

  東雪要把手抽回來,鳳熙卻拉得更緊。

  「東雪,你的手好軟,握起來比握姑娘的手還舒服。」他目光燦笑的望著東雪,漸漸地,已把逗弄東雪當成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拿證據封了他的嘴吧。」東雪被這男人逼得不得不說出意見。

  鳳熙笑了,放開他的手,轉頭對姜勇道:「把他送到山寨吧,本人會在叔叔大婚之後親自定他的罪。」

  這會兒,換東雪去抓他的手,不,是衣袖。

  「送官!你又不是官!」他見不得這男人私下用刑。

  慕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這看起來漂亮尊貴的美男子絕對不是好惹的……

  他剛剛說山寨是吧?那不是土匪頭子住的地方嗎?洛天陽竟然認識這樣的地痞流氓?

  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不管是山寨還是官府,兩個地方都不是他想去的!他今天來此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多要點錢,要不到便罷,犯不著因此而入監服刑吧?他們這幾個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明都已定了他的罪……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你們根本不認識我,說什麼罪呢?我慕林有什麼罪?」

  「啊!」鳳熙笑著直點頭。「對,忘了先數一下你的罪狀給你聽,哪一個好呢?是長期在你大哥的飯菜裡下毒的罪?還是派殺手在樹林裡殺了你大哥的罪?又或是,你一心覬覦自己嫂嫂美色的罪?自己選一個吧!」

  「你……」慕林抱著罈子站起來,身體不住打著顫,見鬼似地看著這男人。「你是誰?到底是誰?」

  「嘖嘖嘖。」鳳熙嘖嘖有聲。「連本大爺都不認識,看來你小命真要不保了,我來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叫……咦?」

  他話還沒說完,慕林抱著罈子一溜煙地跑了。

  「玩夠了?可以進去看新娘子了吧?」東雪淡笑,率先邁開步子走進王爺府。

  鳳熙快步跟上,又要去拉東雪的手。

  ☆☆☆☆☆☆☆☆☆  

  那一廂,大廳裡,新娘子正讓新郎倌牽著手拜天地拜長輩再夫妻交拜,禮成後被送進洞房。

  外頭,一堆賓客等著和新郎敬酒,新郎卻遲遲不出房門。

  「快出去吧,夫君。」秦水曼輕輕地推了推洛天陽。

  洛天陽正賴在她腿上,合眸歇息,動都不想動一下。

  「你這樣,人家會說我是狐狸精。」

  洛天陽睜眼,扯扯唇。「你本來就是啊,不只是精,其實是仙呢,狐仙,他們還真是小看娘子你了,你若不是狐仙,怎會迷得我這堂堂洛王爺昏頭轉向,連魂都飛出去尋你去了呢?」

  秦水曼紅了臉,軟軟的粉拳在他身上掄了一記。「就愛胡說八道!」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你的手好香。」

  她羞得想抽回,他卻自動放開,大手極不安分地探進她的衣襟裡──

  「啊!夫君!你想做什麼?」她嚇壞了,驚跳起來,卻因為他躺在她腿上而動彈不得。

  「我想吻這裡……」他的大掌已趁勢捏住她的一隻嬌乳,眼眸深沉地望著她。「讓我親它一下,我就出去敬酒。」

  她的臉,粉紅得不能再粉紅,整個身子熱熱軟軟地,根本連抗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臣服。

  得到她的首肯,洛天陽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扯開她的衣襟,俯身便用嘴含住了那片渾圓……

  「啊……」秦水曼情難自抑的輕吟出聲,不自主地朝他仰起身子。

  洛天陽狡猾的笑了,繼續努力的朝她柔嫩的小腹及更下層的溫軟進攻……

  秦水曼忙著承受,忙著逃,忙得昏頭轉向,她壓根兒忘記,他答應她要出去敬酒一事……

  這一夜,新郎急著和新娘過洞房花燭夜,完全把賓客晾在外頭,包括當今聖上,他卻一點愧疚感也沒有。

  是說,當今皇上在他的婚宴上撞見了自己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鳳熙,究竟會不會發生什麼天大地大的事呢?

  他可是很期待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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