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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擰乾了抹布,婁沛冬賣命的擦著剛剛被整理得井然有序的書桌,接下來又賣力的扯動被單抖了抖,再將棉被四四角角的折好,接著還要去倒貓食餵好主人的寵物──一隻驕傲到不行的波斯貓。
終於忙完了所有事情,婁沛冬的體力也已經到了極限。
今天一早,她就陪著夏任堯到他的學校裡去當陪讀,雖然四周有著好奇的視線盯著她,但是對於早就習慣被人注目的她來說,倒也沒什麼影響。
問題是,她為什麼還要陪讀陪到他上體育課她也要一起跟著上?
黑銀全校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生,上體育課完全沒有憐香惜玉這一套,害她今天跟著上體育課的結果,就是陪著蹲了一整節課的馬步不說,還要上上下下的爬著六層樓回到教室。
更可惡的是,夏任堯還真的把他的權利用得很徹底,一回到家,他就不知道跑去哪裡鬼混,卻不忘要她把房間整理好,順便餵飽他那只跟主人一樣的臭貓。
呼……做完所有的事情,她根本連手指都懶得動了,只想好好的躺在光滑的地板上睡覺。
「怎麼樣啦?還好嗎?」夏任堯一臉笑咪咪的推開門進來,開口就是問候。
算他還有良心,知道要先問她好不好。婁沛冬在心中嘟囔著。
「我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她坐起身,要笑不笑的說著。
夏任堯一聽到她的回答,先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帶著笑,慢吞吞的說著,「其實我剛剛是在問咪咪好不好,不是問妳。」
什……什麼?
他竟然是問他那只什麼都不做的死肥貓?而不是問她?
「夏任堯,我這時候真的很想殺了你。」婁沛冬目露凶光,只差沒跳起來順便扁他。
「殺了我還是要乖乖的當奴隸一個月。」夏任堯抱起一旁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貓咪,暗笑著,「還是妳想說話不算話毀約呢?」
「我……」她瞪大了眼,卻沒辦法將毀約這種話說出來。
「我怎麼樣了?」夏任堯放下貓,走到她身旁,伸出手又將她抱了個滿懷,「有什麼不滿的話,可以提出來啊!」
嘻嘻!她就是超級死要面子這點有趣,就算她再怎麼生氣,卻出乎意料的還是會忍耐下來,任由他一再的挑釁,頂多只是怒瞪他不說話。
「不要靠我那麼近啦!」察覺到他太過靠近的身軀所輻射的體溫,讓婁沛冬不安的動了動,想離開他的摟抱,「要抱你不會抱你那只蠢貓。」
她一時情急的話,令一旁原本懶懶趴著的波斯貓發出不悅的叫聲。
「喔喔!咪咪生氣了,誰教妳要罵牠是蠢貓。」
「牠本來就……」她不悅的轉過頭,卻沒料到兩人的臉離得如此靠近,她微啟的紅唇就這麼刷過他的頰邊。
一瞬間,兩人都愣了下,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軟軟的觸感……夏任堯伸出手撫著她剛剛擦碰過的地方,忍不住露出一臉回味的表情。
「你很噁心欸!摸什麼摸啊!」看到他露出的笑容和神情,讓她忍不住心中一跳,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撩起了一樣。
「我摸自己的臉有什麼好噁心的?」他一臉無辜的說著。
「總之就很噁心。」
「這樣就噁心的話,那妳一輩子都不要想交男朋友了。」因為情人間會做的可不只有這麼小兒科的東西。
「哼!我交不交得到男朋友關你什麼事?」她一時嘴快的說著,「更何況追我的人一堆,要找個我不排斥的人多的很,根本就不用在意這種小事。」
「哦?是嗎?」夏任堯可愛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似乎對她這種說法感到不悅。
她可是他最新一任的玩具,怎麼可以在他還沒說放人之前,就在他眼皮底下打算找其它的所有者了呢?
「本來就是,所以你少碰我。」婁沛冬揮開他的手,打算回家,「因為一個月後,我們的條件就算結束了。」不,應該說連一個月都不到了,加上今天的份,她已經替他做牛做馬快一個星期了。
她才剛站起身,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絆倒,身體直直往後仰。
「啊……」尖叫聲未完,她已經趺落在她剛剛整理好的床鋪上,而他則是一臉好笑的低著頭,看著她一臉的驚神未定。
「叫什麼?妳後面就是床,摔下去根本就不會痛。」他不痛不癢的說著。
「剛剛是你絆倒我的,你還敢說這種話!」婁沛冬十分肯定的說著。
這房間的地板她才剛打掃過,根本就不可能有東西能夠絆倒她,除了他那雙看了礙眼的長腳以外。
「是我又怎麼樣?誰教妳笨手笨腳的!」
「我笨手笨腳的?」她拉高了聲調,大眼難以置信的瞪著他,「要不是你,我平常的身手可是俐落得很。」
有人可以厚臉皮成這樣的嗎?明明就是自己的錯,還要硬說是別人的不對。
「哦?俐落?那妳這樣掙脫我看看。」趁著她還沒起身,他雙腳跪伏在她身上,抓著她的手高舉過頭,讓她無法動彈。
即使使勁的想要掙脫,但是雙手被拉高無法使力,而且他的力道出乎意料的大,令她在一瞬間嘗到了濃厚的無力感。
「放開我,夏任堯。」她怒眼瞪著他,但是微微泛紅的眼眶說明了她現在無措的心情。
「妳剛剛不是說妳很俐落嗎?我正等著妳掙脫給我看看啊!而且我只是用單手而已,應該很簡單吧!」夏任堯說得輕鬆,一點都沒有勝之不武的感覺。
現在能從他手下掙脫的,不要說她區區一個什麼武術都不會的女高中生了,就算是上段的高手,一旦被他壓制住,也很難脫得了身。
「你真的很討厭!」
「嗯……現在是討厭,剛剛是噁心,我在妳心中的形象真的有那麼差嗎?」另一隻空閒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夏任堯確認自己的臉應該沒有在一夜之間就變得面目可憎才對。
「你既然知道,還不放開我?」
「這個嘛……我還要考慮一下。」雙眼瞄過她抿緊的紅唇,讓他不禁想到剛剛那柔軟的觸感,手指也忍不住摸了上去,不停的在上面摩娑。
「你……你要做什麼?」他突來的動作教她不禁心跳加快,甚至屏住了氣等著他下一步的舉動。
「我在想……妳吻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他俯下了臉,讓兩人的距離靠得近到不能再近,低語喃著。
他很早就有了經驗,因為從小,一些莫名其妙的大姊阿姨們總喜歡對著他動手動腳的,基本上,他對這個也不討厭和排斥,到了大一點的時候,他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跟那些年紀比他大一點的熟女們有了第一次和後來數不清的下一次。
但是對於同年紀的女孩,他倒是第一次離得這麼近,甚至有種想要碰觸的感覺。
他魅惑的嗓音讓她忍不住臉紅了起來,慌忙的側過了臉,語氣不穩的說著,「這不是很重要,你趕快把我放開就好了。」
「不行。」他將她的頭轉了回來,正面看著他,「我個人秉持著有問題一定要有答案的精神,所以我一定要知道。」
「什麼……」她還來不及瞭解他話裡的意思,便被他覆上的唇給吻住,無法再說出話來。
他像是在品嚐什麼一樣,緩慢的舔舐著她的唇瓣,甚至輕微的囓咬著,最後還輕佻的用舌尖描摹著她唇辦的形狀,惹得她不停輕顫。
「果然很軟,而且沒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草莓香味。」一吻方休,夏任堯舔了舔唇,做出了評語。
「你……那是我的初吻,你竟然就這樣……」就像在吃點心一樣把它給奪走了!婁沛冬第一次氣到說不出話來。
「初吻?難怪沒什麼技巧。」他惡劣的評斷著。
怎麼會有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奪走了她的初吻還敢嫌她沒技巧?
「你的技巧也不怎麼樣,我剛剛一點感覺都沒有,像是一塊冷凍豬肉而已。」她心直口快的回了回去,一點都不想考慮後果了。
「是嗎?」他可愛的臉一沉,不悅的反問著。
「本來就是。」
竟然敢說他的吻像冷凍豬肉?他一定要教她後悔說出這種污辱他的話。
「我要是不讓妳把這句話說回去,我豈不是讓妳爬到頭上去了?」夏任堯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實話還怕人說……」婁沛冬嘟囔著抱怨。
夏任堯聽見她小聲的嘟囔,臉色更加難看,臉一低,又往她的紅唇上進攻。
這次少了些許的試探和溫柔,夏任堯趁她發出驚呼的時候,將舌頭探入她的齒間,強迫她與他交纏,直到她臉色嫣紅,一口氣快喘不過來後才放開她,讓她能夠喘口氣。
他的手指輕撫過那顯得紅艷艷的唇瓣,唇齒間似乎還殘留著她嘴裡令人眷戀的果香味,使他忍不住又低下頭攫取她的唇。
接連的吻讓婁沛冬早已忘了剛剛還說人家的吻是冷凍豬肉這一回事,只知道在他時而霸氣時而溫柔的吻中,她早已無法思考,只能被動的配合著他的動作,學習著他勾引她的技巧,與他分享兩唇相碰的樂趣。
兩人忘情的吻著,夏任堯的手更是不安分的從她的制服下襬中摸上她的制服上衣裡,隔著她小巧可愛的內衣揉捏著她的椒乳。
「嗯……」他的手……在碰她的胸部?
猛地注意到兩人似乎有擦槍走火的危險,不知道是從哪裡生出來的神力,婁沛冬曲腳一踢,將他整個人踹翻到床下頭,還不小心的撞到了地板,讓他痛呼一聲。
「該死!妳在做什麼?」夏任堯一直輕鬆愜意的臉上有著想痛扁人的慾望,顯得猙獰。
竟然在氣氛那麼好的時候用腳踹他,還讓他的頭直接撞到地上差點摔成腦震盪。
婁沛冬抓緊自己的衣服,顫抖的手指著他,紅著臉回問他,「你……我才想要知道你在做什麼呢!居然把手伸到我的衣服裡,還摸……還摸我的……我的……」
「剛剛妳不是也沒抗議嗎?」他理直氣壯的說著。
以往交往過的熟女沒抗議,就代表他們可以更進一步做更多可以做的事情,哪像她,被摸一下就大驚小怪的。
「我沒抗議是因為……因為……」她赧紅了臉,羞澀的說不出話來。
要她怎麼說得出口?她是因為陶醉在他的吻功之下,一時忘了掙扎,才會讓他攻城掠地直上「山頂」嗎?
「因為什麼?怎麼不說了?」揉了揉撞到地板的頭部,夏任堯沒好氣的看著坐在他床上一臉無辜的女人。
「囉唆!反正就是你不對啦!」
「我不對?」夏任堯像是想到了些什麼,然後帶著曖昧的笑望著她,「是嗎?我還以為是因為妳被我的吻迷住了,所以怕繼續下去會失身才推開我呢!」
「誰……誰說我怕了?」清楚的被挑明心事,她困窘的回答。
該死的!為什麼他可以這麼準確的猜到她在想什麼?難不成他還會讀心術不成?
「你長得這麼娘,我為什麼要怕一個娘娘腔對我怎麼樣?」她死鴨子嘴硬的繼續辯解,沒想到自己已經踩到某人最大的痛處。
娘娘腔?他瞇起雙眼不悅的瞪著她。她不知道他最忌諱人家拿他的臉做文章嗎?更何況是在他本人面前說這種話。
「妳知道上一個這樣講我的人已經到哪裡去了嗎?」他冷冷的說著,手上扳著指節發出一陣陣聲響,讓婁沛冬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不會吧?他……真的要扁她?
她是知道他家是開道館的,雖然不曉得他的功力怎麼樣,但是光憑他剛剛抓得她幾乎無法動彈來看,假如他真的要扁她的話,她應該會……很慘!
「哈哈……我想,今天就到這邊為止,我……我明天再來。」婁沛冬一溜煙的從床上跳下直衝到門前,速度比跑百米還要快。
「等等!妳明天不用來了。」看著自己的獵物跑得比飛還快那逗趣的樣子,令他稍微降下了火氣。
「你是說我們的賭約就到明天為止?」該不會是他剛剛真的撞壞了腦子吧?要不然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寬宏大量?
「妳想有可能嗎?」他瞥了她一眼。
「不可能。」唉!她長歎了口氣。
「明天我要到東京去參加一場表演賽,但是又不方便帶妳去,為了避免讓妳閒在家裡,所以這幾天先放妳假,等我回來之後再開始繼續算。」
「你這個人怎麼算得這麼精啊?」連一點虧都不讓人家。
他笑了笑,對她的抱怨不予置評,「難得有這種免費使喚的貼身女傭,怎麼可以浪費掉呢?」
「你……哼!」她怒瞪著他得意的嘴臉,轉頭一哼。
「對了!我回來那天,記得要先把我的房間打掃一次,要不然會有灰塵,懂嗎?」當作沒看見她的舉動,他好心的提醒道。
「知道了,少爺。」這次換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著,「我當天一定會把你的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光可鑒人。」最好能夠光滑亮麗到摔倒,看他還能不能那麼囂張。
「我很期待,小女傭。」他回給她燦爛一笑。
「哼!再見。」甩開門,婁沛冬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而留在房間裡的夏任堯則是想著剛剛兩人鬥嘴的畫面,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噢!老天!他多久沒有這樣大笑過了?
婁沛冬不愧是他耗了最久才找到的最佳玩具,就連嘗起來的味道也特別不一樣。
眼光一沉,他默默的撫上自己的唇,那唇上似乎還有著她甜蜜的味道……讓人懷念。
婁沛冬懶洋洋的趴在桌上,雙眼無神的張著,偶爾輕歎了口氣,然後又陷入發呆的狀態,完全沒了平常的活力。
唉!她到底是怎麼了?總覺得有氣無力的,心裡空蕩蕩的,似乎少了些什麼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歎息。
明明窗外天氣好得很,但是她卻一點也不想動,就連以往最能夠吸引她興趣的開拓金源活動,都吸引不了她的興致,只想躲進學生會辦中,就這麼懶洋洋的趴在桌上混吃等死。
而這不過是她沒去當女傭的第二天而已。
原本第一天,她還樂得自己可以不用去受人使喚,甚至打定主意要讓這偷來的空閒每天都過得很充實,讓自己高興一下,可是才過了半天,她卻像是被拔掉電池的機器人一樣,對什麼都提不起勁,甚至還覺得這樣的生活……有點無聊。
難不成她有受虐的習慣嗎?所以才當上貼身女傭沒幾天,她就已經習慣了受虐,現在空閒了,反倒不習慣了起來?
唉……
她又重重的歎了口氣,隨手按下放在桌上的電視遙控器胡亂轉台,突然眼睛一亮,整個人雀躍的跳了起來。
是他?是夏任堯!他怎麼會出現在電視上?
婁沛冬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上的主播無比激動的介紹著每一個上場的選手,但是她的眼裡只裝得下那個穿著黑色道服,卻一臉吊兒郎當的夏任堯。
真是的!旁邊的人看起來都很厲害呀!而且個個都是虎背熊腰的,他卻怎麼看都像是去那邊當挨打的。
她無意識的想著,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擔心的神色,眼光更是跟著攝影機不停的追隨著他。
現場轉播突然跳出了比賽的畫面,夏任堯的身影也從屏幕上消失。
「怎麼不見了?把鏡頭轉回來。」婁沛冬起身拍打著無辜的電視機。
要不是有夏任堯的話,她對這種互毆的場面才沒興趣,而且還那麼的……血腥?
屏幕中播出的見血畫面頓時讓她目瞪口呆,久久沒辦法從那震撼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老天!剛剛那個全身肌肉發達的筋肉人,臉還凶神惡煞到像毀容多次重新修補過後的超恐怖選手真的是人類嗎?
他不過輕輕一揮,原本看起來不弱的對手就像蒼蠅一樣,瞬間被打趴在地上,並且透過清晰的電視轉播聲,讓骨頭清脆的斷裂聲刺耳的傳入她的耳中。
這到底是什麼比賽啊?不是說是表演賽嗎?為什麼看起來像地下賭場的生死鬥一樣?讓這種看起來根本就是人體金剛的人上場比賽根本就是犯規嘛!婁沛冬邊看邊不滿的暗忖著。
突然屏幕一轉,夏任堯那張秀氣又帶著笑的臉龐又出現在眼前,婁沛冬原本再看見他時,心中忍不住一陣雀躍,然後看到接著站上擂台的,是剛剛才被她在心中暗批是人體金剛的人,她的笑頓時僵在臉上,甚至將臉緊緊的貼在電視屏幕前面。
夏任堯要跟那個人體金剛打?
場邊的裁判和電視機的激昂轉播聲,婁沛冬都已經聽不見了,腦子裡滿滿都是剛剛那個被人體金剛打趴到地上然後被抬出去的畫面,只是這一次畫面上的人換成了夏任堯那張沒有生氣的臉蛋,沾血的身軀也變成他的。
不……不要比了!夏任堯,你會被殺掉的!婁沛冬張著驚慌的眼,怔怔的盯著電視屏幕看。
雖然她在心中不停的吶喊著,但是比賽的聲音還是無情的響起,擂台上兩方一觸即發,夏任堯收起了笑,換上了認真的表情,然後兩人同時動作撲上前去,她也同時緊張的閉上了眼,不敢看接下來會出現的畫面。
直到比賽結束的聲音響起,她懷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的睜開眼……
欸?那張秀氣的笑臉大剌剌的在鏡頭前放肆著,地板上則躺著剛剛那個看起來威猛無比的人體金剛!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婁沛冬瞠目結舌的看著擂台上的最新發展,完全不敢相信在她閉眼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任堯竟然把那個人體金剛撂倒並且摔出場外?
老天!這是夢嗎?
如果是夢,也未免太真實了點吧!
「或許……是同名同姓又剛好長得很像的人?」哈哈!她乾笑幾聲,連自己都不相信會有這種巧合的事情。
就在婁沛冬還不停的懷疑著自己時,電視裡的轉播也告一段落,並且打上「明天繼續收看」的字眼。
緊盯著屏幕,確定剛剛那句「明天繼續收看」不是唬人的,也確認了這場比賽每天轉播的時間,婁後沛冬才依依不捨的將視線移開,在心中下了決定。
現在管他血不血腥,她一定要每天收看這個節目,來確認夏任堯是不是沒事,不會回來的時候才發現他缺手斷腿。
畢竟她還欠他快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他要是出了什麼事,她會很困擾的。她在心底這麼自我說服著,巧妙的將莫名的擔憂壓到心裡最底層去,不讓那份擔心浮上心頭。
因為似乎只要一意識到了那份擔心代表的意義的話,就會察覺到自己真正的心情──
一件她最不想承認的事。
用掃把將地板掃乾淨,再趴在地上將地板擦得光可鑒人,甚至赤腳在上面行走都感覺不到任何灰塵的存在,接著又將床鋪鋪好,並且將一早就曬好的棉被枕頭仔細的疊好放在一旁,最後將他房間裡的東西重新整理了一遍,排列得井井有條,婁沛冬才任由自己疲累不堪的身體跪坐在地上喘氣休息。
呼……今天他就要回來了,婁沛冬忍不住鬆了口氣,綻放出一抹笑靨。
從那天之後,她天天收看電視的現場轉播,直到昨天終於看到他毫髮無傷的領到了獎牌後,她才真的放下心,確定了他回來的班機後,今天一早就馬上跑來他家認真的打掃,順便安撫自己這幾天下來的精神壓力。
雖然每次他都是露出那種毫不在乎的笑,看起來似乎很從容的樣子,但是她在電視機前面還是看得心驚膽戰的,就怕他哪裡受了傷。
這種壓力讓她在每天晚上睡前想到都想要跟他索討精神賠償費,可是只要一想到這有可能會讓他知道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在乎舉動,就讓她打了退堂鼓,只能繼續懷抱著這種不甘的心情,每天在電視機前面干操心的舉動。
唉……她到底是欠了他多少?怎麼老是有一直被他玩弄於掌心的感覺呢?
就在婁沛冬自哀自憐的時候,門倏地被打開,夏任姬手捧著一套浴衣,探頭進來。
「大……沛冬姊。」接收到婁沛冬殺人般的警告眼神,夏任姬突然想起她的禁忌,馬上機伶的改口,「要不要衝個澡換一下衣服?妳都忙了一早上了。」
真是的!大嫂真是害羞,大哥都已經表現得這麼明白了,還要他們不准欺負她,她卻還老是堅持她和大哥一點關係都沒有,不准他們喊她大嫂。
「嗯!謝謝。」嗅了嗅身上因為流汗而發出的汗臭味,婁沛冬嫌棄的皺了皺眉,然後欣喜的想接過夏任姬手上的衣物。
只是……
婁沛冬突然停住了動作,沒接過她手上的衣服。
「怎麼了?」看出她的遲疑,夏任姬貼心的問。
有點難開口的說。婁沛冬赧紅了臉,「那個……可是我沒有貼身衣物,這樣換洗不太方便,還是不用了。」
畢竟這裡是人家的房子,要她只穿著一件這種浴衣,然後裡面什麼都沒穿,這種事她還是做不來。
況且夏任堯等一下說不定就回來了,要是被他看見,她的臉就丟大了。
「不會的啦!妳在大哥的房裡洗就好啦!洗完就先待在大哥的房間,我把妳的衣服拿去給陳嫂洗,等等再幫妳拿過來,這樣不就得了?」夏任姬提議著。
聽起來不錯,讓人還挺心動的,只是……
「還是不要吧!等一下妳大哥說不定就回來了,我又不可能把他關在房間外面不讓他進來。」
「不會那麼巧的,一下子而已,妳就放心去洗個澡吧!」夏任姬將衣服塞到婁沛冬的懷裡,再將她推進房裡的浴室。
「快吧!把衣服換下來給我。」
看著浴室裡很誘人的浴缸,還有相較之下令人難以忍受的一身黏膩和異味,婁沛冬最後還是換下了身上的衣物,包著浴巾將衣服推到外面交給夏任姬。
她痛快的用夏任堯房間裡的浴缸洗了個享受的泡泡浴,然後穿著輕薄的浴衣走出浴室,發現夏任姬還沒將她的衣服送回來。雖然覺得身上還是空蕩蕩的有點尷尬,但是要她走出去問自己衣服的去向她更做不到。
她低歎了口氣,用手搧了搧風,看著好像壞掉的空調,她無奈的走到房間外的陽台上休憩。
這裡似乎比裡面涼爽多了!起碼還有微風慢慢的吹著。躺在陽台上的躺椅上的婁沛冬意識模糊的想著。
睡一下好了……只是稍微一下下就好……
抵擋不住睡意的誘惑,覺得眼皮不斷的往下掉,她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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