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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默嬋 -【我的天才丈夫(邵家四兄弟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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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11 00:08:14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回邵家,我在婧瞳身上有放追蹤器。」邵司肇一坐進車裡,馬上下命令。

  坐在駕駛座的儲水瞪大了雙眼,訝異地瞥他一眼。

  難道主子早就預料到會這樣?這個神經少得跟木頭一樣的男人會留心這種事情?

  「追蹤器?」儲水反問。

  「她其中一隻耳環是追蹤器。」騎腳踏車回福爾特的那段時間,邵司肇幫她製作並趁她睡覺的時候掉換了耳飾,怕的就是會有這樣的狀況。

  「難道你破例?」不敢相信啊!死都不願意跟別人做一樣東西的男人,為了謝婧瞳,竟然破例了。

  他到底為了謝婧瞳破了多少次例?

  「方便。」邵司肇冷冷的說,他現在牽掛的是不知身在何方的謝婧瞳,擔心她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儲水也沒那個膽子在這時候還跟他開玩笑,只能盡快將車子開回邵家。

  車子一停下,邵司肇立刻開門下車,邊走向屋子邊厲聲吩咐——

  「兩個小時後我要出發救人,路線、建築、方法、人力、出路都準備好,我自己去。」

  現在他要先合眼休息,冷然的表情下已經面臨崩潰邊緣,卻不得不先休息養足精神。

  這些人敢動他的女人,就要有付出龐大代價的心理準備。

  什麼?兩個小時?!儲水傻了。這時候邵家四兄弟特有的惡劣本性就跑出來了,就算他們這些特助都是天才,兩個小時要做好所有的準備,會不會太嚴苛了?

  這時,他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特助原植柳的遭遇,聽說前一陣子原植柳也是遭受到同樣的對待。

  難道遇上女人,所有的男人都會改變,變得讓所有的特助忙得恨不得一人當百人用?不!他不相信!他絕對不相信!

  看著主子的背影,儲水心中有著千言萬語,但是他沒種,不敢向主子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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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邵司肇穿著夜行衣藏在郊區四合院的屋簷上,第一次感謝腳踏車之旅將他的膚色曬得這麼均勻,讓他在夜色裡只露出一雙泛著怒意的晶亮眸子。

  他知道謝婧瞳被關在腳下的房間,悄悄翻開了屋瓦,往下一看,他的心瞬間被狠狠撕碎,以為應該平安無事的人,被蒙著眼睛,手腳反綁,全身傷痕纍纍的躺在牆角,露在衣服外的皮膚沒有一處完整,讓他心痛得差點直接往下眺。

  他想不透這些人為什麼敢對她動手,難道他們蠢到認為綁了她就可以重新招標?邵司肇已經很久沒有這種亟欲沾惹血腥的感覺了,他一直以為自己能夠掩飾得很好,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會因為謝婧瞳被綁架而引發沉寂已久的嗜血衝動。

  「怎麼?那女人醒了沒?」

  屋裡傳出的聲音,讓邵司肇訝異地睜大了眼。

  那是易華,邵司睿的特助。

  他怎麼會這裡?

  易華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暗暗擔心著那個昏迷已久的女人,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他就完蛋了。

  他奉了邵司睿的命令要看好這個女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不只邵司睿會宰了他,還會被邵司肇大卸八塊。

  「剛剛那些人又打了她,還潑鹽水,讓她醒也痛,不醒也痛,要是我,寧願不要醒來。」約克還以為只是要囚禁她到合約重新招標,沒想到那群人會把她打成這樣。

  「算了,該活的人不會死。」易華看她的樣子,不禁冒出冷汗,為了避免身份曝光,決定還是趕緊離開,只求她不要斷氣,活到邵司肇將那個案子重新招標。

  只要能夠回到邵家,邵司衡那怪胎連剩下一口氣的人都能救得活,邵司衡現在應該已經在台灣了,他只希望謝婧瞳能撐到那時候。

  易華走出房間,驚愕的發現所有的人都倒在走廊上,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香味……迷迭香……

  背後細微的聲響引起了他的注意,回頭一看,竟然是穿著夜行衣的邵司肇,媽呀!

  看到黑得像包公的邵司肇站在他的正後方,那雙像要將他宰了的凜冽眸子,讓易華不禁全身發抖。這才是真正邵家主家的主子啊!

  「你以為弄成這樣我就認不出你了嗎?回去之後給我解釋清楚,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邵司肇冷冷的說。

  易華乾笑兩聲,反正他的主子遠在尼斯,只要跟他報告就好了。他相信邵司肇絕對沒有追他的打算,連忙飛也似的翻牆逃走。

  只是沒想到一輛機車正好行駛過來,他這一躍,把一個漂亮美眉踢飛出去。

  「啊……」

  邵司肇沒心情理會外頭的尖叫聲,滿心只掛念著渾身是傷、動也不動的人兒,邁步衝進房間,驚恐的扶起她,卸去蒙住她的眼睛的罩子,觸摸她的頸動脈,發現她仍有氣息,這才鬆了口氣。

  他忍不住緊緊抱住渾身濕透的謝婧瞳,想將那些人千刀萬剮的衝動逼得他快要崩潰,尤其是剛剛看到易華,更是無法抑制氣憤。

  「婧瞳?婧瞳?」

  謝婧瞳不情願的從疼痛迷濛中清醒,面露恐懼,害怕那些人又要打她,歇斯底里的揮舞手臂。「別打我!別打我!」

  「婧瞳!醒醒!是我,妳別怕。」邵司肇將她緊緊擁在懷中,壓制她的恐懼,溫柔的安撫她。

  謝婧瞳聽到邵司肇的聲音,確認眼前抱著自己的人是邵司肇後,情緒霎時崩潰。

  「好痛……」謝婧瞳攀著邵司肇,傷口碰到鹽水,痛得不能說話,只能以淚洗面。

  「沒關係,我們回家。」邵司肇隱忍著怒氣,逼自己冷靜下來,緊緊的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心坎裡,分攤她的痛,更恨自己沒好好保護她。

  「我討厭你送的禮物。」謝婧瞳邊流淚邊說,全身疼得沒辦法對他的救援有任何感動與感謝。

  「對不起。」邵司肇生平頭一次因為沒有聽儲水的勸告而後悔。

  「我不要留在這裡。」謝婧瞳眼神驚恐的說。

  「好,我們馬上離開。」邵司肇抱著謝婧瞳,大步離開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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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t!」邵司肇看著視訊畫面裡的花心邵司睿,忍不住啐了聲,尤其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教他怒火中燒。「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易華會在台灣?」

  邵司睿被罵得莫名其妙,沒好氣的說:「媽的!是誰去玩兩個星期,卻不帶手機的?連自己被歐洲公司盯上都不知道,就算想幫也不知如何幫,除了犧牲我可愛的易華去幫你,能怎麼辦?!」

  可愛的易華?什麼時候他這麼愛惜特助了?這麼說來,還是他顧著玩,理虧了?

  「我都回去福爾特多久了,你還不是沒告訴我?!」邵司肇滿腹的怨氣沒找個人發洩,絕對無法平息。

  幾個小時前,邵司衡從北海道來台灣救了謝婧瞳後,又被他踢回日本,在守候謝婧瞳清醒的時候,他忍不住滿腔怨氣,於是找邵司睿發洩。

  「你以為我很閒嗎?我的女人我都搞不定了,哪來的空閒去搞你的女人?!叫易華看著,已經很顧兄弟道義了!」邵司肇凶,邵司睿比他更凶。

  「你的女人?」邵司肇挑眉。

  什麼時候開始花心的睿會說「我的女人」這四個字?

  邵司睿發現不小心說溜了嘴,但他不在意的聳聳肩。「跟你說也沒差啦!你都可以為了那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我就不能為了我的女人心酸嗎?」

  邵司肇滿腔的怒火瞬間平息,看來最近邵家的兄弟都在走桃花運。

  這時,他也發現了邵司衡的怪異之處。

  「衡的醫院最近是不是虧錢?他沒把縫合謝婧瞳傷口的器械丟掉。」

  邵家四兄弟除了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相與長髮,還有各自不為外人知的小怪癖,邵司衡的潔癖是四兄弟中最嚴重的。

  「不可能吧?!」邵司睿難以置信的怪叫。

  「我看到他把器械收進盒子裡,而且他剛剛講電話的時候,竟然怕被我聽到,還跑到外面說。」

  嗯!這下子邵司肇更加肯定所有的兄弟都在同一個時間遇上了女人,連那個死要面子的邵司禮也跑來台灣,還有什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們四兄弟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就算了,幹嘛你們連交個女朋友也要跟我同一個時間?」邵司睿看了邵司肇一眼,語氣酸得讓邵司肇心生不悅。

  「你一年四季都在交女朋友,誰跟你一樣四季都發情?」邵司肇毫不留情的反駁。

  「我四季都發情又怎樣?總比有人搞不清楚什麼叫發情好。」邵司睿向來不介意被說成發情的種豬,「怎樣?我就是沒辦法一天沒女人!」

  邵司肇不想理他,不知道什麼叫發情又怎樣?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不過對易華沒出手救謝婧瞳,還參與綁架,真讓他一肚子火。「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易華沒救謝婧瞳,反而幫忙綁架?」

  邵司睿終於正視這個向來忘情的兄弟,「你不是忘記了嗎?」

  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腦袋除了機械之外,還記得別的東西?眼前這個非常健忘的男人,通常轉個彎就把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竟然還會記得他們幾分鐘之前談的瑣事,原來一個人找到在乎的東西,真的會有所改變……

  邵司肇為之氣結。「謝婧瞳還躺在我面前,我會忘得掉嗎?」

  「怎樣?易華還不錯吧?!她沒死啊!我有叫易華好好保護她的生命啊!」

  是這樣沒錯啊!他的命令是不要讓謝婧瞳斷氣,而她也沒有斷氣,不是嗎?

  「最好是這樣!」邵司肇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下的命令有多麼的草率,幸好謝婧瞳沒事,否則他絕不會善罷干休!

  看見兄弟仍是一臉憤慨,邵司睿笑笑的說:「易華的命換四家公司的名字,要嗎?」

  「就算沒他的命,你還是得告訴我。」邵司肇氣得頭頂都快要冒煙了。

  「那不就好了?」邵司睿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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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婧瞳醒來,看到他們兄弟透過視訊在對談,這讓她對最近週遭所發生的事情非常不解。

  她撐起無力的身子,似乎聽到他們在討論她的事情,清楚的看見螢幕裡的男人後,也確定那個人是四胞胎中的邵司睿。

  邵司肇聽到細微的挪動聲,馬上關掉視訊。

  「婧瞳!」看見她醒來,他滿臉欣喜,沒注意到她除了身體痛苦之外,還有心情的不悅。

  「這次你要怎麼解釋?為什麼你知道我在哪裡?」謝婧瞳看著房子裡的擺設,這裡並不是她家,更不是邵司肇在台灣的舊房子。「這是哪裡?」

  「這是我在台灣的房間。」邵司肇發現把她帶回邵家好像是個錯誤。

  「你在台灣的房間?!你在台灣早就有住的地方?」謝婧瞳一看這房子也知道絕對不可能在一夕之間生出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知道我被關在哪裡?」

  「我請儲水查的。」

  「連警察都不知道,你們會知道?你又有什麼能耐可以救我?」

  邵司肇靜默了幾秒,思考著該不該說實話?不知道事實能否為她接受?她能夠接受他是邵家的一分子嗎?

  「妳知道邵家嗎?」邵司肇試探性的問。

  謝婧瞳頓了下,遲疑地開口,「是那個邵家嗎?」

  邵司肇歎了口氣,「嗯。」

  「你是邵家的人?」

  「嗯,我是邵家主家的人。」邵司肇不敢再隱瞞她,連忙表明自己真實的身份。

  霎時,謝婧瞳不知道應該做何反應,她在美國遇到他時,並不知道他是邵家主家的人,只是很單純地將他當成一般華僑,但是她沒想到,原來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有著一個遙不可及的可怕背景。

  「婧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妳的,只是我怕……因為妳知道我是采昕科技的老闆時,反應已經很大了,要是再知道我是邵家主家的人,那……」邵司肇隱去話尾,他發現謝婧瞳並沒有在聽他說話。

  頓時,他慌了。

  他記得邵司睿曾說過,遇到這樣的狀況時,給女人一個吻就可以了。

  於是他忽略她滿是驚恐的表情,執意靠近她,在謝婧瞳無路可退的狀態下,雙手抵著床柱,俯視著她,迅速吻上她顫抖的唇瓣,希望得到她的原諒與回應。

  謝婧瞳仍處在驚恐中,根本無法感受他吻裡的歉意與乞求,瘋狂的揮舞雙手,想要推開他。

  他抓住她的雙手,緊緊的擁入懷中,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謝婧瞳拚命掙扎,同時狠狠的咬了下邵司肇的唇瓣。

  邵司肇吃痛,馬上放開她,退後一步,睜著無辜的大眼看著她,「好痛!睿那個傢伙怎麼沒告訴我,吻的時候要咬人?!」

  謝婧瞳看著他無辜的樣子,心裡的恐懼登時消彌了不少,剛剛唇齒相接時,他的青澀讓她訝異,再聽到他所說的話,差點逸出笑聲。

  她不會傻到問他,為什麼吻她?看著他無辜的反應,好像被強吻的人是他。

  「流血了……」他撫著唇瓣,舔到一絲血腥味。

  謝婧瞳滿腔的怒氣與震驚隨著這個吻消失了,她撫著被他吻過的唇瓣,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與氣息,教她的一顆心微微悸動。

  「我看看。」她無奈的歎息,想拉他的手,卻被他孩子氣的躲過。

  「不要!萬一妳又咬我怎麼辦?」接吻要這麼咬,怎麼會有人喜歡接吻?這樣嘴唇不就沒多久便傷痕纍纍?

  謝婧瞳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哪還有邵家主家人的氣魄?而且他剛剛說了「睿那個傢伙」,難道是那個花心大蘿蔔教他的?

  她從以前就知道邵司睿那傢伙的花心史,他從國小就開始勾搭女人,比起來,邵司肇真的專情太多了。

  「不會,放心,我不會再咬你。」這樣的話,應該是他要說來安慰她啊!

  怎麼又角色互換了?

  這樣一份可笑得可以的感情卻讓她捨不得拋下……謝婧瞳也不想去細究了。

  不論邵司肇的身份,不論他的低能,不論一切的一切……不管愛上這樣的男人對她而言到底是好還是壞,無法拋下恐懼也好,無法放下心疼也罷,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愛這個男人,不管他是誰,即使他是個窮光蛋,她也愛他。

  邵司肇一臉懷疑的坐到床沿,當她柔軟的手觸碰著他的唇瓣時,溫暖的悸動策動了他還不知道什麼叫作溫存的心房。

  謝婧瞳忍不住蹙起眉頭。怎麼他被曬黑的膚色完全沒有變白的跡象?就連嘴唇的顏色也比較深,教她必須靠近他才能看清楚傷口。

  看著他的唇瓣,有種看到GODIVA巧克力的感覺,那是她最愛吃的巧克力,也不知道是哪股衝動的驅動下,她竟然趁著邵司肇失神時吻上他的唇。

  他唇瓣上殘留的血漬,讓她耐不住的探索他青澀、不知如何反應的呆滯舌頭。

  邵司肇愣愣的看著她迷濛的眼睛,也沉醉在這個吻帶來的感動裡,在她的香舌引導下回應她,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覺醒。

  他僅有的理智在這時活躍了起來,想到剛剛是他主動吻謝婧瞳,所以她咬他,那現在是不是要反過來換他咬她?

  雖然想到她會痛,覺得心疼,他還是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啊!」謝婧瞳吃痛,連忙離開他,羞紅著臉問:「為什麼咬我?」

  邵司肇眨了眨無辜的眼睛,訥訥的問:「接吻不是都要咬一下?」

  謝婧瞳乾笑兩聲,「這樣咬會痛,我可以咬你,但是你不可以咬我。」

  邵司肇似懂非懂,卻也不在意,「我知道了,那下次可不可以咬輕一點?因為我也會痛。」

  謝婧瞳偏著頭笑了。這男人可愛的地方還真多。

  「你是邵家的人,也難怪你會知道我在哪裡……」

  以邵家的資源與人脈,要知道她在哪裡並不困難。

  「妳能理解就好。」

  「但是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那些人都不好惹,你怎麼不叫警察就好?」

  「我一個人就夠了,那些人敢碰妳,就要有被幹掉的覺悟。」邵司肇一想起那些白目的人,心中就有氣。

  謝婧瞳大驚失色,「難道沒人教你不能殺人?這樣以後你要怎麼教導我們的孩子?叫他跟你一起去殺人?難道你希望小孩一出生就會拿槍?邵家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我們現在都不拿槍了,那被抓到可是違法的,我們都用這個。」他亮出手指頭上的戒指槍。「這是我的發明,比槍好用,還不會留下彈殼。」

  謝婧瞳有種想直接昏倒的衝動。難道他不知道她在擔心他嗎?他聽不出她話裡的重點嗎?還跟她亮出最新的武器,現在這是什麼狀況?

  她記得那枚戒指他從來不離身,難道他時時刻刻都帶著武器?突然,她想起那日在紐奧良被搶的情形……

  為什麼這傢伙看著她跟別人打架卻不幫忙?

  「等等!」謝婧瞳忘記身上的痛,也忘了教導他隨身帶槍是犯法的常識,怒氣沖沖的開口,「為什麼你會拳腳功夫,連槍都隨身攜帶,那天在紐奧良被搶時卻不幫忙?」

  「妳叫我幫忙打一下啊!」

  這回答真是好到讓她咋舌。是啊!話是她說的,是她叫他幫忙打一下的……難道他到今天才知道什麼叫作英雄救美?

  雖然她並不是什麼絕世美女,也是會期望心愛的白馬王子來拯救她啊!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

  「邵司肇!」謝婧瞳忍住全身的疼痛,大聲的吼道;「我可以屈就你傻到不知道什麼叫作愛,可以忍受你不知道什麼叫作談戀愛,可以假裝不知道你以前殺過人,但是我沒辦法忍受你看我被打還不出手!」

  「但是都是妳打他們,不是嗎?而且我很少跟人家做愛,所以也不太知道該怎麼做妳才會高興……」邵司肇看到她噴火的眸子後馬上閉嘴,雖然還是不太懂她為什麼會生氣。「婧瞳?」

  謝婧瞳雙手環抱胸前,別開頭不理會他。

  這下子怎麼辦?他不要她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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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11 00:08:29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在邵司肇細心的照料下,謝婧瞳身上的傷復原得很迅速,所幸沒有留下任何疤痕,原本黑得可笑的膚色已經淡化成健康的古銅色,終於可以上班,也才敢進公司見人。

  「大家早。」謝婧瞳心情愉悅的向大家問好,便打開辦公室的門。

  誰知,眼前的景象讓她看傻了眼。

  辦公室裡都是她喜歡的紫白雙色洋桔梗,桌上、地上、牆上,滿室的洋桔梗,看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邵司肇終於開竅了?

  她知道外頭所有的人都在等著看她的反應,所以關上門,拉上百葉窗,獨自感受這突如其來的感動。

  這時,謝築台打開門,探頭進來,細聲間道;「姊,姊夫凌晨兩點來弄的,很漂亮吧?」

  謝婧瞳蹙起眉頭。其實她早就不生氣了,只是故意對他冷淡,冷淡到所有的人都覺得他們快分手了,想不到父母和弟弟在看到他不顧反對怎麼都要抱著她回家時,家裡的氣氛就此改變,反對的聲浪銷聲匿跡。

  只有她依然故我,就算邵司肇出現在家裡,還是一如往常的平淡。

  「姊,妳過來一下。」謝築台拉著她的手臂,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姊夫說要躲在桌子下面等妳進來時給妳一個驚喜,我看他一定在桌子底下睡著了。」

  「哦?」謝婧瞳冷冷的應了一聲。

  「說完了。」謝築台嚇得連忙關上門,遠離冰庫,同時擔心著桌子底下的邵司肇是否能夠平安的離開辦公室。

  看著滿室的花海,說不感動是騙人的,但是謝婧瞳曾說過,絕對不會原諒欺騙她的人,所以她不能這麼輕易就原諒邵司肇。

  而且不趁現在訂立他們相處的規則,說不定以後他會繼續說謊騙她。

  為了避免以後他有這樣的借口,她一定得這麼做!

  謝婧瞳記得小時候曾經說過,想被淹沒在桔梗花海的香味裡,沒想到邵司肇還記得,且替她實現了這個小小的夢想。

  雖然她為了維持面子很想繼續冷淡下去,卻不由自主地走到桌子旁邊,尋找躲在桌子底下的男人。

  當她蹲下身子,發現桌子下面空蕩蕩的,除了一束包裝非常漂亮的洋桔梗,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原本打算原諒他的心又燃起熊熊怒火。

  他真的有心想要得到她的原諒嗎?這教她如何能夠原諒他?

  謝婧瞳拿起桌子底下的那束洋桔梗,氣得直跺腳,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看著滿屋子他精心佈置的花海,這才發現自己做了多好笑的事情。

  她在幹什麼?年紀一大把了,到底還在堅持什麼?這陣子他都肯放下身段兼委曲求全的不斷哄她,她還計較什麼呢?

  說不定他臨時有事情,先離開了。

  邵司肇又不是成天無所事事的小伙子,他有實驗室的工作,怎麼能時時刻刻的陪著她呢?

  「海闊天空,海闊天空……」她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句話。

  這時,辦公室裡突然出現一個人。

  向壘石?!

  「你是怎麼進來的?」她不是把門鎖上了嗎?

  「這點小障礙對邵家的人來說,不是問題。」

  「你也是邵家人?!」天啊!aplus集團的總經理竟然也是邵家的人!

  「我只是特助而已,沒有妳想的那麼偉大,我的主子是邵司衡。」

  謝婧瞳恍然大悟,「難怪……」難怪向壘石跟邵司肇之間似乎總有一些秘密存在,原來他是邵司衡的特助。

  「這不是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嗄?」

  「本來應該由我的主子邵司衡親自前來向妳說明,不過他忙著……嗯……感情糾葛,所以由我來向妳說明一些事情。」

  「啊?」謝婧瞳不太能夠理解向壘石這番沒頭沒尾的話。

  「妳知道邵司肇剛離開妳的那段日子,是怎麼過活的嗎?」

  「不知道。」這也是她好奇的地方,但是邵司肇似乎不太想提起,偶爾看見他露出困擾的神情,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再問下去。

  「離開妳之後,他每天醉生夢死,後來我的主子看不下去,請來心理醫生催眠他。」

  謝婧瞳訝異得張口結舌。

  「因為催眠,肇才會變得只知道什麼叫發明與科技,忘記怎麼跟女人相處,也忘了對妳的情感。」

  說催眠是好聽一點,實際上邵司衡是要心理醫生將邵司肇所有的感情全部封印,讓他只知道要找謝婧瞳,卻沒有實際上相見的衝動,除非他想要謝婧瞳的心夠篤定,才有辦法覺醒。

  「你的意思是,邵司肇會這麼遲鈍是我造成的?!」謝婧瞳搗著嘴,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難道他就這樣不知道什麼叫作感情的度過十五年?

  「以前的他只要知道有關妳的消息就夠了,不過他見到妳之後就醒了,這段期間沒有經過任何感情的摧殘。」向壘石看著謝婧瞳的反應,知道目的達成了。

  沒有感情的度過十五年?他怎麼走過來的?

  「你們催眠他,他不知道嗎?」謝婧瞳哽咽地問。

  她沒法子想像他是怎麼度過這十幾年的時問,難怪可以一進實驗室就是幾個月,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作在乎啊!不是不在乎她,而是沒辦法在乎。

  「他醒了,靠著妳對他的在乎,將你們的感情一點一滴地維繫起來,他必須做的比妳想像中的還痛苦。」

  「那……我該怎麼做?」所有的猜疑全都因為向壘石的解釋而釋懷了,現在謝婧瞳滿心只想著該怎麼好好地疼惜邵司肇。

  「好好地愛他。這是我的主子給妳的話。」向壘石笑了笑,指著沙發,「還有,肇在沙發上睡著了,不在桌子底下。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他說完,謝婧瞳老早就衝向沙發。

  向壘石見狀,面帶笑容的離去。他可以向邵司衡好好地報告一下了。

  謝婧瞳撥開洋桔梗,果真看到邵司肇的手露了出來,靠近一看,他正躺在沙發上安穩地睡著。

  她靜靜的坐在他身旁,看著圍繞在一旁的洋桔梗,想起了桔梗花的花語——

  不變的愛。

  她偷偷的在他有形的唇瓣上烙印下屬於她的印記,宣告這個男人屬於她,把玩著他的長髮,突然想起他在重逢那天所說的話:離婚後,我再也沒剪過頭髮。

  她笑了笑,為這男人的可愛深深感動,起身從桌上拿起一把剪刀,把皮繩以下的長髮一刀剪斷,她不希望他再背負著以前的痛苦生活,從今天起就由她來陪伴他,給他幸福。

  謝婧瞳把長髮和剪刀放在桌上,再回到他身邊,看他似乎還沒要醒來,只好在他的臉上戳了幾下。

  「起床囉!」

  邵司肇睜開眼,突然跳起來。

  她一時閃避不及,被他的頭撞到下巴,「噢!」

  「我怎麼睡著了?啊,婧瞳,妳沒事吧?」邵司肇看見謝婧瞳搗著下巴,連忙詢問她的傷勢。

  「我沒事,只是有點痛。」謝婧瞳笑說,將頭倚在他的肩頭。

  邵司肇看謝婧瞳的神情,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婧瞳,妳不生氣了?」

  「不生氣,我本來就沒生氣。」謝婧瞳微笑。知道了所有的事,對他哪還生得了氣?

  邵司肇傻傻地笑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原諒他,但是只要她開心,他就跟著開心。

  「你怎麼還記得我喜歡洋桔梗?」環顧滿室的洋桔梗,她好感動。

  「咦?妳喜歡?!」邵司肇訝異的問,放心的呼出一口氣,「那就好,我只是問花店的老闆,什麼花最多,幫我全部包起來,還好妳喜歡。」

  謝婧瞳挑高了眉,她已經習慣他這種無厘頭的行為模式,加上瞎貓碰上死耗子的運氣。

  「沒關係,你還知道要買花送我就好了。」謝婧瞳無奈的回應。

  「我問睿,他說女生一定都喜歡花,而且越多花女生越高興,所以我就去買了。」邵司肇老實的說。

  看著眼前這個她戀了十幾年的男人,謝婧瞳忍不住幸福地歎了口氣,她要的不是冷酷、不是搞笑也不是花心的男人,要的只是擁有純真本我的男人,只要邵司肇懂得疼惜她,懂得討好她,懂得愛她就夠了。

  看她又不說話,邵司肇小心翼翼地問:「妳生氣了?」

  「邵司睿又教你什麼哄女人的方法?」謝婧瞳沒好氣的問道。她可以忍受他的天真,但不能忍受邵司睿教他任何哄騙女人的方法。

  不!絕對不行!

  她的邵司肇是碩果僅存的天真男,絕對不能遭受邵司睿的污染!

  「沒有,沒有。」邵司肇驚慌失措的搖頭。

  謝婧瞳看他的反應,再也忍不住笑意,仰首吻上他的唇瓣,他吃驚的瞪大了眼。

  婧……婧瞳吻他……

  邵司肇呆住了,原來她比他懂得什麼叫吻,還主動的邀請,當她的手攀上他的頸項,他也陶醉在這個吻無法自拔時,卻也同時覺得頭部似乎有種無法言喻的「輕鬆涼爽」……

  他看著飄到眼前的髮絲……髮絲……髮絲……髮絲?!怎麼會有半長髮絲飄到他眼前?

  邵司肇突然覺得有點頭暈,慌張的放開謝婧瞳,雙手發抖的摸向應該可以摸到長髮的頸後……

  沒有摸到應該摸到的皮繩,而是摸到整齊的髮梢……

  「妳剪了我的頭髮?」他壓下尖叫的衝動,驚恐顫抖地問。

  謝婧瞳不明白他的害怕,怎麼剪個頭髮需要害怕成這樣?

  「我不想你再背負以前的痛苦,如果你是因為我而留長髮,就由我為你終止。」她的想法很單純,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恐懼。

  天啊!他細心保養,最引以為傲的長髮被剪了……

  嗚……這能怪誰?誰教他說了謊!誰教他為了讓謝婧瞳心疼而說謊!如今她把他那頭烏黑亮麗、閃閃動人,還是四兄弟裡最美的一頭長髮剪掉,他只能怪自己了。

  這就是他說謊的下場,誰教他要說那種博取同情的謊話!

  邵司肇摸著短髮,眼泛淚光,他的心痛無人知,也不能說出口啊!

  謝婧瞳以為他是因為她而感動得落淚,於是心疼地撫著他的臉。「大男人不能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邵司肇含著淚水,淒楚地說。

  他心中的無奈又怎麼是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就說得清楚的!

  「你不會真的要哭吧?」謝婧瞳想到愛漂亮的他可能因為剪得太醜而不滿。「我們再找設計師剪個比較帥的髮型就好了。」

  「我不管什麼髮型都很帥。」他下意識的回應。「我……」

  頭髮是他的命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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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司肇坐在房間的落地窗邊,一邊將邵司衡特調的強力生發劑抹在頭上,一邊拿著梳子猛梳。

  一旁的謝婧瞳早就笑到抱肚子了,這對她而言是奇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憂鬱的邵司肇。

  這個天生少條神經的男人難得這麼鬱悶,而且鬱悶的理由實在是好笑到讓人前俯後仰。

  當所有的人得知他的頭髮被謝婧瞳一刀剪了,先是為之震驚,但得知原因後,都笑得人仰馬翻。

  「很好笑嗎?」邵司肇哀怨地回頭,有氣無力地問。

  他不對謝婧瞳生氣,只是非常不習慣剪短頭髮,而且他無法忍受沒有長頭髮披在肩後的優雅美感。

  雖然身為男人,可他還是很愛那留著長髮,飄逸帥氣的自己啊!

  「不!我們是覺得你很可憐,特地來關心。」看著他憂鬱的模樣,儲水完全不給面子。

  「一點也看不出來。」邵司肇憂鬱的說,又梳了幾下頭髮。

  「我們來安慰你不好嗎?」

  「不好!你們都走開,不要來吵我。」邵司肇無法忍受其他人都是長髮,只有他一個人是短髮的痛苦。

  自責的謝婧瞳連忙請所有的人離開房間,她正要關上房門跟著離開,卻聽到邵司肇用哀怨的聲音喊著她的名字。

  「婧瞳,我想要妳抱抱我。」

  邵司肇沒了一向引以為傲的長頭髮,承受著無法釋懷的低落情緒,那豈是簡單的一、兩句話就可以化解的?!

  何況他知道這些人來看戲的成分,絕對高過安慰他的成分。

  謝婧瞳來到他的身後,擁抱他。

  她現在才知道沒了長頭髮可以讓他沒鬥志,也為她當時的衝動感到頭痛,她怎麼會天真得把他的頭髮剪了呢?她真不知道那時候是哪裡來的勇氣驅使她這樣做。

  邵司肇放下梳子和生發劑,抓著謝婧瞳的手不放。「我不是怪妳剪了我的頭髮,只是我沒有長頭髮便快樂不起來。」

  「我不知道剪個頭髮會那麼嚴重。」謝婧瞳抱著他,並靠在他的頭上,捨不得的說。

  「我是不是很醜?」邵司肇的自尊心嚴重受損。

  原本也以為少了長頭髮,對他而言無所謂,可是當一覺醒來後,他發現自己和其他兄弟都不一樣時,自卑感就淹沒了他。

  沒了長頭髮,邵司肇還是邵司肇嗎?還是邵家四胞胎的一分子嗎?

  「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帥的。」謝婧瞳雖然自責,也為他可憐的樣子覺得好笑。

  這男人一點也不像成熟的男人,怎麼該有的氣度、風範,他一樣都沒有?但在她心裡,不管怎樣,他都是最帥的!

  「妳是說真的?」邵司肇雀躍的問。

  謝婧瞳睨了他一眼,「好像到目前為止,說謊的人只有你喔!我可沒有說過謊。」

  邵司肇轉身正視她。「我不會再騙妳了。」

  「真的嗎?」這回換她懷疑了。

  這男人雖然天真,卻有著說謊不用打草稿的習慣。

  即使如此,她還是愛慘了他。

  「我會說謊,是因為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留在妳身邊,後來才發現謊話越說越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邵司肇慌張的解釋。

  謝婧瞳無奈的歎息,看來只能用這個方法轉移他的注意力了。

  「好,那你要答應我,以後不准騙我。」她不希望他再鬱悶下去了,所以只好擔負起哄騙的責任。

  「我不會再說謊了。」邵司肇舉起手發誓,隨後低頭囁嚅道;「而且我不喜歡謊話越說越多的感覺。」

  「那我帶你去接發吧!」謝婧瞳記得最近有接發這東西,如果他這麼在意,就帶頭髮去接回來吧!

  「不要。」邵司肇堅決的搖頭。「如果頭髮用接的就不活了,我只要一直梳、一直抹,等它變長就好了。」

  「那你不能再不快樂,不然連我也會不快樂。」謝婧瞳無奈的歎息,寧願聽他說八竿子打不著的話,也不要看他不說話。

  「我快樂,所以妳快樂?」邵司肇好玩的發現這個邏輯。

  他喜歡這種感覺,可以和謝婧瞳有共同的快樂。

  「對,你快樂,所以我快樂。」謝婧瞳也覺得好笑,然後輕聲地唱著:「你眉頭開了,所以我笑了,你眼睛紅了,我的天灰了,呵,天曉得,既然說,你快樂,於是我快樂,玫瑰都開了,我還想怎麼呢,求之不得,求不得,天造地設一樣的難得,喜怒和哀樂,有我來重蹈你覆轍,你頭髮濕了,所以我熱了,你覺得累了,所以我睡了,天曉得,不問為什麼,心安理得。」(詞:林夕)

  「這首歌好可愛呀!」邵司肇忍不住也跟著輕聲應和。「妳喜歡唱歌?」

  這是他第一次聽謝婧瞳唱歌呢!

  「不!我是喜歡唱這首歌給你聽。」謝婧瞳親暱地吻著他好不容易解開的深鎖眉頭。

  「妳快樂,所以我快樂。」邵司肇笑說。

  雖然有生氣、有意外,不過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的快樂。

  而謝婧瞳願意接受這樣的改變。

  他們分開十五年,對彼此的愛卻一直延續到現在,今後也會繼續相愛。

  她好愛她這個天才又天真的丈夫呀!

  你快樂,所以我快樂……只為了他們這個——

  不變的愛。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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