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註冊時間
- 2015-5-20
- 最後登錄
- 2025-2-4
- 主題
- 查看
- 積分
- 30447
- 閱讀權限
- 130
- 文章
- 40072
- 相冊
- 0
- 日誌
- 0
狀態︰
離線
|
夜風在天空吹皺滿池的希望,讓月亮在薄雲的下方垂恩於人間。此刻,銀輝正逢最佳時,不那麼朗照,一直醉心於隱隱約約的朦朧中。樹木和房屋以及夜鳥的小聲唧噥,更貼心於美輪美奐的詩境下。
獨守著這樣的夜晚,誰的心不如止水呢。放眼高望,卻原來海市蜃樓不僅僅誕生在水域遼闊的地方,在陸地一樣地被如乳的夜色托浮而起,人間仙境大概就是這樣幻化出來的。
一枚暈暈的月,曾經纏綿過多少詩情勃發人的心念。時間在雲影裡搖曳,光陰漫過月面,在前世季節的揮別處,褪盡了鉛華,也不忍心聽一聲蟬鳴的遺音。
四季更迭,是大自然瀟灑的姿態。一個季節的華麗轉身,一不小心就撞傷了哀愁。今夜的月色寧靜,它們是祖先遺留給季風的一個囑託,不爭今夜的白,也不企望明晚的亮。一盞心燈,早已照透了千萬年的流經。
堪忍是世態真相,月圓月缺把生死岸邊的風花雪月捆在了身上。星星的靈魂不想在晦澀的地方荒涼,期待著絕處逢生。
生的妖豔,活的平實,人的生活卻一直在起起落落間,笑落了年華,哭殞了歲月。沉沉浮浮是太平,波波折折為平靜。塵埃裡的白臉黑相,個個懷揣枕上的夢想,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會兒扮紅臉,一會兒演綠顏,虛虛假假地活著,真真實實地死著。
月亮從來不考慮明晚的陰雲是否會遮擋了自己的光澤,星光也不會像人一樣,一提起閃爍就搶先想到背景和權力。
被扭曲的慣常思維,訝異了西方的藍眼睛,而在我們的黑眼珠裡,卻成為樂此不疲的靠山和自豪。今天,官本位,錢本位的超級嚮往,已讓國人栽進一個無底的深淵。雲層之上的大殿,神靈在細數著一個民族輪回的極限。
寧肯在饑餓中重生,也不可在飽食中被噎而窒息。夜下的暈月裡,住著一位用禪情和咒語供養的女巫,她懷 抱著一隻前世的白兔,在今生的的荒原上徘徊,一面嘰咕著永生,一面播撒著死亡。
史冊裡的記憶不是本真的素心,痛苦的流逝,一直就在草芥間的眼神裡。
特權,這個錢奴階級的生成,餵養了大腹便便的拜金狂,享樂人生橫掃了華夏大地的脈搏。權位奴役了人性,高深莫測的關係網與背景網,罩不住的是德行的流失。
前行的途中,一盤打坐的尊影,擋不住新時潮的思維方向,誰能在雲天之上,放下一艘渡人的船,讓人逃離罪孽的邊緣。活在世上,殘忍似乎成為攀爬的潛動力。明爭暗鬥,也已被眾人悄悄認可。生命到底能背負幾多春華秋實。兜起的,人從來就沒打算放下。
人不懂得回眸是境界,就一直沿著黑道走下去。孤注一擲的盲目追尋,結的果只能是拾起的是丟失,遺漏的是箴言。
大堂之上,冠冕堂皇的發誓,其實質是消殞的號角,而官帽下的一顆心,卻暗自為煌煌膽量在慶倖。
真言拴不住一個人的良知,假話卻讓某些官員學會了厚顏。
生命不是任人隨意揮霍的一塊石,它會隨著雪飛雨舞的旋轉,由青蔥變得蒼黃。藤架上的攀爬,優雅了果實的一路經過,人心裡埋藏的秘密,不能在陽光下坦露,就會在陰濕的地方腐朽。
不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陰溝裡註定長不出收穫的理想。受難的眾生,匍匐於拜謁的途中,不為成佛,只想看到有一絲皈依的希望。
五百年的鎮守,千萬載的貪婪,一夜風塵,待明日,卻是水淹了大廈,傾覆了一世的英明。人生在於經營,取捨是一世的流轉。明白了得是失,失是得的初衷,一脈持念,縱橫了萬世的尋覓。
學會忘我,秉燭無我,悠悠天地間,誰敢論道月亮的懸念。 星星背過白晝,只鍾情於夜晚。人不可悖逆天機,隨緣即安,反之,則亂。
亂了陣腳,人就失去了前途的燈塔,迷路的旅者,不僅無力回歸,還將迷亂了心氣。東碰西撞,就只能做那燈下的一隻撞蛾。
人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有一個定數,風吹過人們的生活,把話語權交給明瞭的四季,在季節信奉的表白下,獻出了一份最原始的古樸美。
時節一笑,花草樹木蓬勃了希冀,我也猶如夜下的一縷風,踮著心腳,悄然進了廟堂,完成了一生一世的涅槃。
歲月幽深,人輕淺,我跪拜不起神殿裡的佛念,今夜,捧一叢月的詩句,栽植在時光的百花園內,從此,日日夜夜陪天露澆水,為伊勞作人返青。
光陰的心地淡定又坦然,月亮地裡的禪柱,擎起了夠天的經幡,我的遠古情侶,正仰面在幡的下方,望見了一脈悟性的信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