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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這是沈越與家人把關係鬧僵五年多以後,第一次踏進自己家門口。
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他,領著心愛的女人回來了。這是他第一次帶孟小凡回家正式見家長,不管家裡是刁難,是挖苦,還是反對,他就是想給孟小凡一個光明正大的身分,然後帶她走。
沈家人都候在客廳,一看到這忤逆的孫子,沈爺爺第一個大發脾氣,「捨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真那麼有骨氣,打算一輩子都不踏進這家門了!」
沈越知道家人很講究門當戶對,他緊握著孟小凡的手,「我要娶老婆了,回來知會你們一聲,沒別的意思。」
「沈越,你這不肖子,是怎麼跟爺爺說話的!」沈父對沈越這個兒子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好不容易盼他回家一次,竟然想把家裡這幫老骨頭給氣死。
沈母自打上次沈越受傷便知道公公和老公都是嘴硬心軟,明明早就不生她兒子的氣了,可兩人就是板著臉,不願意放下面子和他好好說話,所以忙打圓場,「好不容易沈越回來了,還把女朋友帶回來了,就好好談談,別傷了和氣。」
沈爺爺有了台階下,雙眼一瞇,細細打量沈越身邊那柔弱的女孩子,沈越是由他帶大的,從小就很大男子主義,身邊幾乎沒有出現過女人,沒想到這兒大不中留啊,竟然自己就把女人給找到了,而且眼光還不錯。
不過,他視線再落在沈越的身上,知道家裡給他物色老婆人選,他就帶了一個回來,誰知道他是不是為了應付家裡才這樣?他決定挫挫沈越的銳氣。
他重重地一拄拐杖,「我不同意!」
沈越早就料到爺爺會這樣,他捏了一下孟小凡的手掌,冷笑望著爺爺,「是我娶老婆,我說了算。」
「你老婆的人選,家裡都給你物色好了,找個時間你們見個面,沒意見就把婚事給辦了。」沈爺爺說完瞥一眼孟小凡,「我不同意,你也別耽誤了人家青春。」
沈越快要氣炸了,看到孟小凡一臉委屈,都快要哭了的樣子,他二話不說拉著她就要走。
沈爺爺氣得鬍子一抽一抽的,沒想到他這孫子還玩真感情了,他大喊一聲,「站住!」
沈越頭也不回,只是停下了腳步,手與孟小凡十指緊扣。
「你這真小子是認真的嗎?」沈爺爺怒吼。
「難道你以為可以隨隨便便開這種玩笑?」沈越回過頭看著爺爺,不免譏笑。
孟小凡拉了拉沈越,眼神示意他不許這樣不尊敬老人家。
沈越點點頭,其實他也不想用這樣的態度對爺爺,可是爺爺不認可他選的女人,他心裡不高興。
沈爺爺摸了摸花白的鬍子,「我們各讓一步,娶她可以,可是你必須回來接掌家裡的生意!」
沈越回過身看著爺爺,有些意外,剛剛那個毫無道理可言的老人跟眼前這個真無法相比。
「你放心,生意我會回來打理,前提是她嫁到我們家以後,你們不許為難她,要把她當親孫女兒,親女兒一樣看待。」他開始談條件。
沈爺爺看著孟小凡,真的看不出來,沈越會對這女孩這樣死心塌地,他不得不承認,他這孫子真的長大了。
「咳,剛剛我說反對,是想試探一下你是不是對她真心,就衝她在你手術後昏迷那段時間在你病床前不離不棄的,我們早就已經認可了她!」
沈家人都深知沈越的脾氣,知道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所以他們重新審視孟小凡。她很聽沈越的話,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愛沈越。
就在這時,沈母眼尖,一下子看到孟小凡微微隆起的腹部,雖然她穿著寬鬆的衣服沒能一眼看到,但她畢竟是過來人,於是上前拉住她的手驚喜道︰「沈小姐,你懷孕了?」
孟小凡看一眼沈越,紅著臉對沈母點點頭。
沈越看著家人,沉聲道︰「小凡懷了我的孩子,三個多月了,是雙胞胎。」
沈家人聽到這消息,又驚又喜。
「真小子,你讓她懷了三個月才帶她回來,早幹嘛去了?」沈爺爺一聲喝斥。
「查案,破案,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她懷孕。」沈越實話實說,也不怕家人責罵。
「你這真是胡鬧!別人家好好的女孩子,是這樣讓你糟蹋的嗎?」沈父已經忍不住大罵。
「我沒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工作把我絆住了,現在案子破了,我會娶她,守著她。」沈越態度很堅定。
孟小心很感動,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沈越忙慌手忙腳地給她擦掉眼淚,哄她別哭。
「好了,難得沈越帶小凡回來,本來一家人是開開心心的,就不要再爭論這些了,快入席吃飯。」沈母開心到不行,摟著準兒媳讓她入席。
沈爺爺嘴上雖然罵沈越,但心裡卻偷著樂,這真小子,有能耐啊,這麼快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給搞大了,還一胎兩個!
沈父雖然眼神責備沈越,可是唇角的弧度出賣了他,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高興。
因為孟小凡,沈越跟家裡一直冷戰的關係破冰,難得一家人和和氣氣吃了一頓飯。飯後,家人著手開始選日子,想著雙方家長見過面後,就給他們及早把婚事給辦了。
一個月後,婚禮順利舉行。
因為孟小凡是個孕婦,挺著大肚子諸多不便,所以婚禮很簡單,免去了很多繁瑣的步驟。
但出席婚禮的人都知道,孟小凡是一個超級幸福的新娘。因為沈越以往那麼一個粗線條、冷冰冰的大男人,守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體貼入微,羨煞旁人。
婚禮雖簡單,但細節上沈越卻很用心,每一個步驟他都要親自把關,力求做到盡善盡美。與其說他很重視這婚禮,不如說他很重視他的女人。與她從相遇到相愛相知,他們經歷了很多情侶承受不起的波折,他們深知彼此走到一起並不容易,才格外珍惜。
婚禮後,他們入住了屬於他們新房。
鋪著大紅喜被舒適的大床上,沈越與孟小凡手牽手躺著,兩人肩膀上都是滿滿的幸福感。
「老婆,讓你挺著肚子嫁給我,辛苦你了!」沈越突然側躺過去,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緊緊地握著孟小凡柔軟的手說道。
「沒有啦,我今天一點都不累,超幸福的!」孟小凡笑看著沈越,回想起他在婚禮上處處對她的照顧,眼底全是幸福。
沈越看著孟小凡的紅唇,鬆開她的手,輕捧她的臉,霸道地吻了下去。
「你都要吃掉我口紅了!」孟小凡推開他的臉,邊躲邊說。
「反正婚禮都結束了,吃掉也沒關係。」沈越不管不顧,再次吻住那甜美的唇瓣。
孟小凡無奈,迎合沈越的吻,很快便氣喘吁吁地,胸口不停地起起伏伏。
沈越怕她不舒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的唇瓣,但視線落在她那因為懷孕更加飽滿的胸脯上便移不開,大手覆上,滑入她禮服的領口。
「啊……」孟小凡敏感地呻吟出聲,一隻手隔著布料按在他大手上,「別鬧,我癢。」
「揉揉就不癢了。」沈越眼底有火苗竄起,手掌在那細膩柔軟的乳肉上輕揉慢捻。
孟小凡眸底很快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她身上只穿一條貼身的低胸禮服,襟前都被沈越揉得凌亂了,他還沒有停下的意思,而她喜歡上了他指節間的輕柔力度,不想他停下。
「新婚夜,我們總要做點什麼。」沈越粗喘著,他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宜和孟小凡發生太劇烈的關係,但按目前的月份,胎兒情況相對比較穩定,只要不壓迫子宮,適當的性生活還是可以的。
孟小凡也想要,但一想到肚子裡面的孩子,她馬上拒絕了,「不行,我懷的是雙胞胎,風險有點大。」
「我就親親,摸摸,不做別的……」沈越自制力再好,看著孟小凡那凌亂的衣裙,看她裸露在外圓潤豐滿的身體,他真的要失控,已經伸手去解她衣裙的拉鏈。
衣衫剝落,孟小凡身體赤裸在他眼前,白嫩得晃眼,美得極致,他埋首她胸前一通亂啃,動作有點粗魯但一點都沒碰她肚子。
「你輕點,別咬……」孟小凡拿這個在她懷裡亂拱,像個小嬰兒般吮吸她的大男人哭笑不得,她輕輕地推一下他道:「好了,你別鬧了。」
沈越苦笑,指了指胯下,「那你想個辦法,幫我把它擺平,我就不鬧你了。」
孟小凡循著沈越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上瞬間染紅,她別過臉去眨眨眼,「咳,那個……我現在好像也無能為力!」
沈越抓她的手到他胯下,一隻不夠,又抓來另一隻手,雙手合抱,他對她眨眨眼,「用力點,把它侍候好了,我就不鬧你,好老婆,乖,聽話好不好,我現在很難受……」
孟小凡咬咬唇,不得已,只好照辦,直到滿頭大汗,沈越才讓她鬆了手,直奔洗手間。聽到他在浴室里一聲聲呻吟,孟小凡抹抹額上的汗,知道自己已經可以功成身退。
幾個月後,孟小凡順利生下了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寶寶。
男寶寶像爸爸,濃眉大眼,手長腳長,就連脾氣都像極爸爸的雷厲風行,有時候餵奶或者換尿布晚了些,就哇哇大哭,聲音嘹亮。而女寶寶則像媽媽,又大又漂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可愛的小嘴巴,性格乖乖巧巧地,就連哭起來也是嬌嬌弱弱地哭,總是睜著一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新鮮事物,不停地蹬著小手小腳。
沈越經常一隻手抱一個,高高大大的他抱著。兩個小小的嬰兒,形成鮮明的對比,特別地搞笑,孟小凡經常指著他樂得哈哈大笑。
把寶寶生下來後,孟小凡的日常就是吃喝,餵奶,而照顧寶寶的任務就交給了沈越,哄睡陪玩,換尿布,給寶寶洗澡。沈越身為一個新手爸爸,但做起這些事情來井井有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以前有專門培訓過,可他總強調自己是無師自通。
沈越又是要賺錢養家,又是要照顧妻兒,他忙壞了,但又樂在其中,很享受這樣的平淡幸福。這在遇到孟小凡之前,是他想都沒有想過的。
孟小凡因為是母乳餵養,而生完寶寶後她腰粗了不少,每次嚷嚷著要減肥,但都被沈越阻止了,他說這樣的她才好看,她也就半信半疑,想著過了哺乳期一定要把身材瘦下來。
沈越成功騙到天天喊著要減肥的老婆,讓她暫時打消了減肥的念頭,心裡偷著樂。其實他更喜歡她現在肉乎乎的樣子。此時此刻夜深人靜,兩個寶寶都已經進入甜美的夢鄉,是他獨佔老婆的時候。
洗完澡後鑽進暖融融的被窩裡,他大手滑入了孟小凡睡衣裡,撫上一團豐滿便輕輕地揉搓起來。
「好癢……」孟小凡忍不住笑,隔著布料抓住他的手。
「讓我親親就好了。」沈越掀開被子,又撩起她的睡衣,看著她薄如蟬翼的內衣裡飽滿兩團,散發著淡淡的奶香,他隔著內衣摸了幾下,將兩團渾圓從內衣裡解放出來,他迫不及待地埋首上去,吻在那兩團嫩肉上,白天的時候他只能看不能吃,現在他要吃個夠。
孟小凡抱著沈越頸後,臉上紅通通的,等沈越吃到發出咂咂的聲響,她害羞了,「你輕點聲!」
沈越趴在孟小凡懷裡呵呵笑,溫熱的氣息撲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他笑完了才抬頭看著她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胸的時候,有多緊張嗎?」
孟小凡用力地推一下他,嬌嗔道:「不知道!」
沈越笑,「那天你在你房間裡面換衣服,我準備找你說句話,沒想到你房門沒掩好,我一眼看進去,剛好看到你在換衣服,真的是引人犯罪……我差點沒流鼻血!」
孟小凡懵懵地看著沈越,等反應過來,她握拳用力地捶了他肩膀一下,「討厭,你偷看我!」
「我對天發誓,那天我真的是無意的,別把我當色狼好不好?」沈越忙叫屈。
「你從那天起就盯上我了?」孟小凡有些疑惑地問道,她隱約記得,有一天早上她是換衣服忘了把房門關上,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沈越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那麼好的身材,換哪個男的都會惦記吧?後來你把我扔給你那女同事,又接受了男同事的追求,那段時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孟小凡噗哧一聲笑出來,「哼,你以為我跟別人去約會就很好嗎?都怪你那時候跟邵麗兩個人勾勾搭搭的,我都討厭死你了,然後又被邵麗逼著答應了楊鑫……」
「所以那個時候其實你是喜歡我的?」沈越雙眼發亮,過了一會又搖頭,「不對不對,是不是你畫我那張肖像畫的時候,就喜歡上我了?」
孟小凡沉默了一下,然後很坦誠地望著沈越雙眼,「其實那天晩上你救下我,送我回家那時候,我就對你有好感了,我一直盼著能和你能夠再見上一面,誰知道我們會住在一起,唔……」
話未講完,孟小凡的唇就被沈越霸道地堵住,瘋狂地吻,輾轉吹吸,啃咬吞噬……她雙手攀在沈越的肩膀上,迎合他瘋狂的吻。
……
這一夜,寶寶難得的很配合,兩人在床上斷斷續續地翻滾一夜,直到天亮寶寶哭了,要喝奶了,兩人才頂著黑眼眶相視一笑,打著呵欠去抱寶寶來餵奶。
產假過後,孟小凡成功減肥,執意要回公司上班,但沈越不允許,最後她被沈越逮去他公司,反正哪裡都是工作,他便把老婆變相圈養在自己眼皮底下了。
對著電腦畫著設計圖,她胸前一陣脹痛,輕嘆一口氣,她躲到休息間裡用吸奶器偷偷釋放家裡兩個寶寶的口糧。
說到這休息間,她就不得不對沈越咬牙切齒,其實她這個設計部人員就是在沈越的董事長辦公室裡面工作,完全亂了套,而且他還大張旗鼓地在他辦公室裡給她設了一個休息間,說她累了可以休息。
擠吸到一半,身後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響,她一慌,回過頭便看到沈越站在那裡,正把他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下來。
孟小凡默默地回過頭,想迅速地整理好衣服,可下一刻一個結實的懷抱便抵在她背後,沈越咬著她的耳朵,「幹嘛,一看到我來就跟防狼似的!」
孟小凡被他氣笑了,「你不是狼是什麼?我……我胸脹,就擠個奶,你一聲不響就進來了!」她真的懷念以前他當警察時三天兩頭不能見面的日子了,最起碼那時候她不用天天伺候他這麼累!
「你要找我幫忙,我私人手機一天二十四小時為你開著,只要你需要,就算開會我也可以中止會議。」沈越雙手環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
「你少沒正經的!」孟小凡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唇角漾著笑,幸福寫在臉上。
「我沒正經?那還不是因為你我才變這樣,以前我可是不近女色的酷男一枚!」沈越在為自己平反。
孟小凡回想起她與沈越的第一次見面,明明她第一眼就對他動了心,可他真的像是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回過臉看著他,「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沒對我有那麼一丁點的喜歡嗎?」
沈越皺皺眉頭,「那天燈光又暗,你身上又那麼狼狽……」
「唔?」孟小凡開始瞪他,她才不要接受他第一眼對她沒感覺這事實。
「不過你撲到我懷裡,哭得像個淚人一樣,把眼淚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我沒有排斥,這還真的是第一次!」沈越忙轉口。
孟小凡低頭吃吃地笑,那一晚,是她有生以來最害怕的一個晚上,但也是最難過的一個晚上,因為那晚沈越出現在她世界裡,雖然只是匆匆而別,但也是緣分的開始。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對我其實是有那麼一點特別的感覺的是嗎?只是當時沒有察覺到。」她輕笑道。
沈越將她的身體扳過來,雙手摟住她腰,他嗯了一下,看著孟小凡清澈見底的眸子,「在這一點上,我的身體要誠意很多。」
孟小凡踮起腳尖,想吻沈越的唇,卻改成一口咬住他下巴。
「嘶!」沈越蹙眉,推開孟小凡的腦袋,無奈地笑道︰「你屬狗的嗎,一天到晚咬我下巴,我等一下還要見客戶。」
孟小凡嘟嘟嘴,繼而一笑,「本來想親你的,可是最後卻忍不住咬了你。」
沈越雙手在孟小凡臀部一掐,「你是欠修理!」
孟小凡痛叫一聲,但嘴巴一下子就被沈越的吻給堵住,他擁著她,用力地吻她,她腦子裡面迷迷糊糊地,才微張開嘴想要呼吸,他的舌頭一下子就進來了。
兩人衣衫凌亂,難分難解,就在這時沈越的手機鈴聲響起,兩人一頓。
沈越不理會,還要繼續吻,大手已經撫在孟小凡那飽滿的胸脯上,捨不得移開。
孟小凡制止了他,「可能有急事,你快接電話!」
沈越狠狠地在她懷裡啄了一口,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待氣息平復了些,他才回撥了一通電話。
「客戶快要到了,我去接待一下,你哪都別去,我很快回來。」他回過頭看正在整理衣衫的孟小凡一眼,囑咐道。他這次請了一批猛男模特隊,出於私心,不想讓孟小凡看到。
孟小凡衝他吐吐舌頭,她才不要傻乎乎在這裡等他,離開辦公室後,她去了一樓大廳,聽說沈越這次請了一支很厲害的模特團隊,她也想看看。
夾在人群中,看著那支模特隊穿過,沈越也在隊伍當中,但孟小凡卻覺得自己的老公是最帥最耀眼的那個。再看看那些男模特,他們雖然也高大帥氣,但就是感覺沒她老公有魅力,她咬著指尖在想,一定是因為她老公是刑警出身,沈越正走著,突然他的直覺很敏銳地感覺得到孟小凡就在不遠處,他銳利的目光掃一眼周圍,果然看到她正一臉花癡看著那些男模特,頓時心裡很不爽。
此時此刻他又無法抽身來揪她回去,當他走進電梯再望向她時,她身邊竟然多了個搭訕的男人,頓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據他所知,這些天公司裡面不少單身狗無視他這個董事長,經常和他老婆搭訕,他知道他老婆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但那些人公然挑釁他底線,他無法容忍。
他低聲跟身邊的秘書耳語幾句,讓他先領客戶到會議室,然後快步走出電梯,徑自走向孟小凡,一把抓住她手腕,他眼神警告一下那位公司男職員,便把孟小凡拖走。
周圍都轟動起來,公司上下都知道董事長是個寵妻如命的人,可是這大庭廣眾撒狗糧還是第一次,不少人都一臉豔羨,甚至拿出手機來拍下這甜蜜一幕。
孟小凡臉上很不自在,想縮回手,可是沈越大手箝著不放。
沈越當下就作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都得讓他老婆再懷孕,反正孩子他不嫌多,他倒是要看看,她挺著個大肚子好好待在家裡還會有誰來打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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