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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將褻褲及鞋襪都褪了。」
「是,公子……」
在寂靜的深夜裡,在氣氛火熱的馬車中,曲未來聽著西門展羞人的指示,一一照做。
她顫抖著手,輕輕褪去自己的鞋襪後,再輕輕褪下已然微濕的褻褲。
「坐下,雙手撫胸。」
「這……」曲未來愣了愣,雙頰整個嫣紅。「是,公子……」
全身僅著一條長裙的曲未來緩緩坐下,舉起自己顫抖得不能再顫抖的手,輕輕覆上酥胸。
「食指跟中指打開,讓你的乳尖從指縫露出來!」
這……
愣了半晌,曲未來輕咬著下唇,緩緩地張開手指,卻在這麼做之後,驀地嬌吟出聲。
「呃啊……」
因為西門展竟用手指輕彈她由指縫露出的乳尖,並且放肆地搓揉、拈弄。
「大聲些。」聽著她似有若無的嬌喘及嚶嚀,西門展的聲音更為緊繃。「浪一些。」
「未來……不會……」這種要求,曲未來著實不知該如何做,但他的舉動卻讓她又一次地嬌啼出聲。「啊啊……」
因為他竟俯下頭、伸出舌尖,輕舔她敏感至極的乳尖,那股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再也無法管住自己的口。
「不會?哼!」聽著那令人瘋狂的嬌啼聲,西門展深呼吸好幾下,才坐回一旁不再碰她,改以閃動著火焰的雙眸在她身上來回梭巡。
此時的曲未來嬌喘微微,令人屏息的挺翹雙峰起伏不定,曲起的雙膝壓根兒遮掩不住身下顫動的花瓣,以及泛著晶瑩波光的花穴口,而她臉上羞怯又嬌媚的神情,更顯現出一種介於女孩與女人間的迷人神韻。
「把腿張開。」
知道他在看著她,所以曲未來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而聽到他的命令後,她連心都顫抖了。
「我……」西門展彷彿用眼神愛撫她的神態,讓曲未來心中雖然羞赧,卻仍不自覺地照著他的話做,將原本曲起的雙腿緩緩往外張開。
「再張大些!」
杏眸半閉、滿臉紅暈,曲未來將小手輕輕覆在胸前,曲線優美的修長雙腿則是羞澀又撩人地叉開,讓身下最最私密之處,整個呈現在西門展眼前。
此刻,那絕美的花瓣中正汨汩滲出動情的蜜汁,順著她顫抖的雙腿緩緩流下,流到了馬車之上……
「用手去碰自己。」
「我……」這種要求實在太羞人了!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啊……
「不是想要謝我嗎?這都做不了,算什麼謝?」
望著曲未來別過頭,俏臉羞紅不已,連雪白的肩頸都泛起紅雲,西門展不耐煩地咒罵一聲後,突然俯下身去,舌尖一掃,掠過她的花縫!
「啊呀……」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巨大刺激由曲未來的下半身竄起,令她無肋地放聲尖叫。「公子……啊……」
他怎麼會這樣?!
竟……竟用舌尖舔她那個羞人的地方!
除了舔之外,他竟還不斷地月舌尖來回逗弄著她紅腫的花珠,讓她再也忍不住地劇烈顫抖,雙腿亂踢。
「公子……啊啊……」
曲未來的瘋狂浪啼,讓西門展變本加厲地用舌尖挑弄她,還用手舉高她的雙腿,不讓她亂動。
「不要……不要……啊……」當西門展制住她的雙腿,將舌尖整個刺入她的花徑中時,曲未來不自由主地抱住他的頸項,雙眼含淚地瘋狂媚啼。「公子……」
根本不搭理曲未來,西門展將舌尖一次次地刺入她窄小的花徑中,還故意地來迴旋轉。
「公子……啊……」她不斷地嗚咽、尖叫,根本受不住這麼邪肆的逗弄。「未來……受不住……啊……」
聽著曲未來的啼呼,西門展戳刺得更過分了,直到感覺身前女子幾乎要崩潰了,直到感覺她花徑的痙攣、緊縮頻率幾近高潮點時,他才突然停下所有的動作,翻身坐在一旁低喘著。
「公子……公子……」西門展的突然撤退,令曲未來徹底崩潰了,她緊抱著胸,痛苦不已地顫抖著身子,淚水撲簌簌地流下。
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丟下她一人……
他真的對她沒有任何的感覺嗎?
這一切真的只是她自作多情嗎?
「過來!」
望著曲未來楚楚可憐的摸樣,西門展的心一緊,用很快的速度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然後將她拉至馬車入口處,讓她的半個身子露出車外,趴跪在那兒。
「公子……」模糊著淚眼,曲未來無助地輕泣。「外人……會望見……」
「望見又如何?」他輕輕握住曲未來的腰肢,將她溫暖濕潤的穴口對準自己的堅挺,輕輕地磨動。「我就是要讓全西京城的人都知道,西京第一女總管是多麼的浪……」
「我……我……」發覺西門展竟也已動情至此,曲未來的心終於不再那樣傷悲。
他……還是有些在乎她的……
就像他在那麼多夜裡的守候一樣,有些在乎她的……
就在曲未來癡想之時,西門展突然什麼話也沒有說,猛地一挺腰,由她的身後,將他火熱的堅挺硬生生地刺入她的花徑中,直達花心!
「啊啊……」
這樣毫無保留的直接衝撞,讓曲未來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晃,頭往後一仰,瘋狂地嬌啼起來。
因為她只被西門展要過兩次的身子,幾乎容不下他的巨大!
因為他竟是那麼的熱、那麼的碩大、那麼毫無保留地埋在她體內,幾乎連一絲空隙都沒有留下……
腿間有些微痛意,但更多的卻是被他這麼一衝撞所引發的情潮,讓她除了低吟之外,還是只能低吟。
「沒想到你這麼小居然能容得下我。」享受著她窄小濕潤的包圍,西門展低喘地命令道:「動一動!」
怎麼動……
完全不明白西門展的話,曲未來先是傻傻地呆著不動,然後發現自己的雙乳被人一緊握。
「動!」半瞇著眼,西門展盯著一臉羞澀與不解的曲未來。「晃動你的腰!」
動……她的腰……
聽著西門展的話,曲未來咬住下唇,輕輕地往前動了動腰肢,發現身後的男人突然倒抽一口氣,埋在她體內的堅挺越發碩大。
他……不討厭她這樣……
知道了西門展不討厭她這樣做,曲未來羞澀至極地開始挺動腰肢。
隨著她的晃動,她的雙乳被握得更緊,西門展也開始配合著她,將他的堅挺與她的花徑一次又一次地緊密結合。
「公子……公子……」
這種曖昧的互動,令曲未來忘情地吟哦著,她再也管不了自己的嬌啼聲是否會被外人聽見,只覺得體內那股無法釋放的渴望愈升愈高、愈升愈高,還有一股因他的存在而產生的幸福感,也愈來愈濃、愈來愈濃……
「你這丫頭……」望著曲未來擺動雪臀、誘人至極的模樣,西門展忘情地咬牙嘶喊。「真是浪極了……」
聽著西門展忘情的話語,讓曲未來也忘情了。
她隨著節奏一回又一回地擺動嬌軀,讓西門展的堅挺一回又一回地與花壁來回摩擦,一回又一回地往花心撞擊……
「你這個丫頭……」感受著曲未來的妖嬈,西門展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聲,突然握住曲未來的腰,將她扯入馬車內,一把推倒她之後,一隻手緊緊握住她的右邊渾圓,另一隻手則粗魯地拉開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後,用力一挺腰!
「啊啊……」曲未來無肋地高聲媚啼,因為他這種放肆的舉動,幾乎整個穿透她的身子。
他不斷地在她體內衝剌著、律動著,狂野至極、放肆至極!
「展啊……啊啊……」當體內那股曾發生過的狂潮驀地爆發時,曲未來整個人都迷糊了,只能不斷地忘情尖叫。「展……我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聽著曲未來抵達高潮時的尖聲啼呼,西門展一邊怒吼,一邊不斷地搓弄她的雙乳,繼續衝撞。
這股高潮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
無論曲未來如何求饒,西門展依然持續地在她體內瘋狂衝刺,還故意讓馬車在山林中疾奔,直到她不知已第幾度高潮,花徑的痙攣頻率到達巔峰時,他才狠狠一個衝撞,將自己的種子全部注入她的體內,直抵最深處……
*** ***
風聲,不知為何傳了出去。
整個西京城的人都在談論著西京第一女總管是如何的放浪形骸、如何的夜夜放縱馬車在山林之中狂奔,如何的在馬車內與男子瘋狂地歡愛至天明。
這樣的流言蜚語,讓許多原本想延請曲未來做總管的府邸噤聲閉口。
沒有後悔,更沒有痛苦,為了不讓西門展再為她擔心,曲未來甚至搬到花蕊的地方暫住,過著平凡又平靜的日子。
她每日每日自在地彈著琴,然後在外出時,任由西門展闖入她的馬車……
這日,曲未來接獲邀約,一位沒有具名的人士派遣奴僕請她至悅賓樓洽談總管事宜。
有些詫異竟還有人敢在這種浪頭上邀請她,曲未來望著奉命而來的僕人半晌,在對方充滿誠懇及規矩的眼光下,點頭答應。
當她抵達悅賓樓,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推開包廂房門時,卻不由得愣住了。
因為那個坐在裡面對她笑臉盈盈的男子,竟是西門展——不,應該說是西門公子!
是的,她知道。
雖然這名男子長得跟西門展幾乎一模一樣,但他不是西門展,而是現今活躍在西京社交圈裡的西門公子,因為他的眼眸中沒有西門展那種一直不曾消失過的狂放與任性。
「西門公子。」對他輕輕地欠了欠身後,曲未來蓮步輕移地落坐。「不知西門公子找未來有什麼事?」
「曲姑娘,如果我沒有料錯,你應該早已知道了吧。」
「是的。」望著眼前面帶微笑的男子,聽著他口中說出的話,曲未來再沒有一絲懷疑。
她先前早已猜測過,現在的這位西門公子極有可能是西門展的雙生兄弟,也極可能是西門展之所以要到西京、要成立西門公子府、要過著他根本不願意過的生活的最主要原因!
如今,西門公子既然主動找上她,就表示她獲得答案的時刻到了。
「你果真如同展所說的一般冰雪聰明。」望著曲未來沉穩的模樣,西門公子眸中流露出一股敬佩的神采,徐徐說道。「在下名喚西門闖,是展的雙生弟弟,所以我倆的長相外人向來分辨不出,但是我相信,曲姑娘一定可以分辨出其中的差異。」
「是的,闖公子。」曲未來點點頭,掩嘴輕笑。「您比展公子俊、比展公子白、比展公子穩重、比展公子……」
「比展規矩。」聽著曲未來那番聽似誇獎他,其實是對西門展滿含愛戀的話,西門闖也笑了起來。「所以我有十足的把握,最近外面對你的不實流言,全是因展而起。」
「闖公子……」聽到他直接的陳述,曲未來的俏臉霎時嫣紅,因為她完全明白西門闖口中的傳言所指為何。
畢竟這些日子以來,西門展經常在她外出回家的途中闖入她的馬車,然後任由馬車在路上奔馳,他卻在車內激情又瘋狂地要她,將他的堅挺刺入她濕潤溫暖的花徑中,逼得她無助又忘情的嬌啼聲在車廂中迴盪,甚至傳出車外……
只是,她不知道竟連西門闖都聽聞了這件事,還準備無誤地猜中始作俑者的身份。
「依展的個性,他原本再不會出現在西京城,」提起了孿生兄長,西門闖的眼眸中流露出一股濃濃的兄弟之情。「但他卻出現了,這全是因為你。我今天之所以如此冒昧,全因想明白你對展的看法。」
「我……我對……展公子……」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說西門展「再不會出現在西京城」,但曲未來知道,唯有坦誠說出她的心意,她才能夠得到答案。「極為……傾心……」
「是因為你知道展就是琴狂嗎?」望著曲未來酡紅的俏臉,西門板靜默了一會兒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琴狂?」聽到西門闖的話,曲未來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展公子……就是……琴狂……」
他說什麼?西門展就是琴狂?
就是那個令她一聞琴音之後,永世無法忘懷的琴狂?
「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她不敢置信的神態,讓西門闖滿足地笑了。
因為這世上愛慕琴狂的女子多如繁星,但曲未來在還不明白西門展的真實身份之前便傾心於他,這份心意不言而喻。
「倘若展就是琴狂……」雖然仍處於震驚之中,曲未來卻沒忘記問出內心的疑惑。「那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又為什麼……他……」
聽著曲未來似乎毫無頭緒的話,西門闖長歎一口氣,半晌都沒有答話,很久很久之後才終於抬頭望著她。
「在別人的眼中,展很孤傲,但其實他自小心地善良、才華洋溢,只是不愛受到世俗禮教的約束,而他之所以如此隱忍原本的心性,如此勉強自己化身為兩面人,全是為了我……」
「闖公子……」雖然早已猜到是如此,但望著西門闖緊握住的顫抖雙拳,曲未來實在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只能默默地為他倒了碗熱茶。
「我沒事。」曲未來的體貼讓西門闖笑了笑。「展與我是雙胞兄弟,我們本性「雲」,名字中間是個「中」字,而西門是我娘的姓……」
雲中展……雲中展……
曲未來在心中喃喃念著這個名字,這個西門展真正的歸屬。
「我與展自小喪父,家中並不富裕,但由於展自小便對琴有極佳的天分,因此在他五歲時,一個雲遊琴師看中了他,而為了讓展有更好的發展,我娘只能忍痛讓展離家隨著他的師父習琴……由於展的師父喜好大江南北的跑,因此展幾乎很少回家,但他並未因此就忘了我與娘親,逢年過節時總會托人捎信或送錢回家,娘的生辰更是未曾忘懷過……」
望著西門闖那因兄長而感到榮耀的模樣,曲未來淡淡地笑了,但這笑容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為只不過一會兒,她就看見西門板的臉龐變得黯淡無光。
「但這一切,卻被一個無恥小人破壞殆盡!」提起那件令人痛苦的往事,西門闖的神情激動起來。「為了爭奪天下第一琴師的虛名,竟……」
「闖公子,若您心裡頭難受……」望著西門闖雙手指尖都戳入了掌心中,曲未來一驚,連忙柔聲說道。
「我沒事,這些前因後果你本來就應該知道……」西門闖抬起悲傷的眼眸繼續說道。「那個無恥小人姓秦名模,也就是現今自稱「琴公子」的秦可生父,他出身皇族,自恃甚高,但在琴藝及名聲上始終比不過展,再加上他多次邀展比試琴藝,展卻從未出現過,因此他竟對展恨之入骨,然後在展第五回拒絕他的比試時,終於惱羞成怒,為了打擊展,賁想方設法地找著了我與娘,然後……」
聽著西門闖將那痛徹心扉的往事娓娓道來,曲未來覺得自己彷彿落入人世間最黑暗的漩渦之中。
一個不可一世、眼中容不得一粒沙的高傲男子,因無法忍受世人對琴狂的讚頌,竟生卑劣之心!
他不僅設計陷害與他沒有任何瓜葛的西門闖,令西門闖淪為被打入死牢的殺人兇手,還將極力想為西門闖洗清冤屈的未婚妻——珠兒騙入陷阱,讓人殘酷地凌辱她,令她成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瘋子……
珠兒瘋了、西門闖被打入死牢,老邁的西門大娘求救無門,鬱鬱而終。
「那展他……」聽著這幾乎不應屬於人世間的黑暗過往,曲未來的眼前也是一片黑暗。
「秦模故意讓人將這消息告訴展,展一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千裡迢迢地趕回家中,可是迎接他的卻是我們那無法入殮的娘親,以及三日後便要執行大刑的我……
「當時,展幾乎要瘋了,他像無頭蒼蠅般四處找人求助,但因為他根本很少在東京城活動,加上秦家財大勢大,他孤傲的個性又曾得罪過不少權貴,因此根本沒有人……沒有人……甚至……」
不敢詢問「甚至」如何,因為曲未來完全不敢想像那時的西門展會是什麼模樣。
「他們甚至故意告訴展,我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全是因為他……全是因為他的琴、因為他的手,我們幾個才會死……從那日後,展便將自己所有的琴都毀了,甚至是他的手……上天!他是一個多麼愛琴的人啊,毀了琴、毀了手,展就等於死了啊……」
怎麼也沒想到西門展那雙手,竟是因這種顛倒黑白的言論而毀,聽到此處,曲未來簡直心痛得不能自已,心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無助地任淚水在臉上奔流。
「後來……」許久之後,西門闖才終於抬起眼,與曲未來淚眼相望。「他想到了劫獄。」
「劫獄?!」聽到西門闖的話,曲未來驚呼一聲。
「是的,劫獄。」西門闖長歎一口氣,淚水再度滲出眼眶。「可是展這種只懂得琴,連米價多少都不知道的人,要怎麼劫獄呢?所以儘管他帶著必死的心,像瘋子一樣地闖入牢中,大鬧死牢,可最後不但沒有救出我,自己還被傷得幾乎死去……但也許是上天憐我兄弟二人,展的大鬧死牢雖然沒救出我,卻讓死囚們抓著機會瘋狂地鬧事,而我就在那時乘機逃出死牢,尋找展的下落……」
夜,已經慢慢的黑了,但曲未來只是靜靜地坐著、聽著,瞭解她最愛的男子那段最黑暗的過去。
「我沒找到展,展也沒找到我,但我知道,只要我活著,我們兄弟倆總有一天會見面,因此我逃出了東京城,四處流浪,就為了找尋展……而無法確認我是否活著的展,只能靠著復仇之火支撐自己活在這世上……但是在三年前,想盡一切方法要報仇的展,卻發現秦模竟已死去!
「也許是上天垂憐,當展痛不欲生、幾乎沒有生存意念之時,偶然之間得知我還活著的消息,大喜過望的他,就此開始了一個計畫。」
「西門公子府……」曲未來喃喃說著。
「是的。」西門闖含淚點點頭。「他找上你,成立了西門公子府,變成另一個人。因為他認定這一切悲劇都是他造成的,因為他不在之時把娘親都交給我照顧,因為他覺得他虧欠我……所以無論要他做什麼,他都要為當時還不知身處天涯何方的我,在西京城創造一個全新的人生……」
至此,曲未來終於明白了,明白西門展每年夏季與秋季的消失,全是為了去尋找西門闖,明白他每年春季與冬季回來時,為何總會那樣的一身疲憊、一臉悵然……
「除此之外,為了籌錢,展不得不重新拾起、並利用自己的琴藝參與「賭琴」……從那之後,他更認為自己沒有資格碰琴,因為他竟然利用只有最純淨的心才能彈出最美音色的琴,作為籌錢的工具……」
「所以他認為,當闖公子回來之後,他的責任便已終了。」曲未來接著西門闖的話喃喃說道。「所以他再不願因為他的存在,干擾到闖公子全新的生活……」
「是的。」西門闖傷痛至極地點頭。「但無論我怎麼告訴他、說服他,他始終都不明白,他根本不曾虧欠我們什麼!特別是在他給予我一個全新的生活,甚至還幫我找到失去記憶流浪至西京的珠兒之後……」
「原來珠兒便是夫人……」聽到這裡,曲未來恍然大悟為何當時西門展會說出「西門公子對呂純一見鍾情」的話,因為呂純本來就是西門闖的未婚妻!
「是的。」提起呂純,西門闖的眼眸盈滿溫柔。「我本以為展這一走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可是今天他回來了,而我明白這全是因為你。」
「我……」
「謝謝你,嫂子。」就在曲未來不知該如何回答時,西門闖突然跪在她的眼前。「是你讓我能有今天這樣的生活,也是你才能讓展得到他原本該擁有的幸福。」
「闖公子!」急急忙忙地扶起西門闖,曲未來淚眼盈盈地說道。「你別這樣說,千萬別這麼說……」
「嫂子,道謝的話我不再多說了,我只想說,我今天之所以找你來……」待心情平復之後,西門闖誠摯地望著曲未來。「是因為我知道我接下來的這個要求也許有點過分,但是為了展的未來,為了讓展再度撫琴,我一定要——」
未等西門闖說完,曲未來便打斷他的話。「無論要我做什麼,只要能讓展開心,我都願意!」
是的,她願意。
只要能讓她任性的傻公子開心,無論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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