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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卓小基囁嚅:「老師……」范台建則捏著一疊照片不知所措。
莊淑汝直接走到范台建面前,扯過他手中的照片一看,照片上全都是她和游禮茂接吻的照片,她的手開始顫抖起來;看照片的背景,應該就是那次在學校後花園裡拍的,她記得當時是游禮茂約她去那裡的,原來他從那時就開始預謀著要再次耍弄她了,是她笨,一次被要不夠還自動送上去被玩第二次!
莊淑汝強抑著內心的憤怒與痛苦,她問著范台建:「還有別的照片嗎?」
范台建慌忙擺擺手,「我們就拍過那一次,而且後面的我們沒看,老大也不讓看;老師不要擔心,老大說以後再拍……」卓小基連忙捏了一把范台建,阻止他語無倫次的胡說。
「以後再拍?」莊淑汝慘笑一聲,她回過身來,看著游禮茂。
游禮茂沉默,沒有回視她,莊淑汝走到他的面前,舉起手中的照片,「還有嗎?你不是需要再拍嗎?」游禮茂沒有吭聲,只是低下頭,沉默著。
「玩得很開心,是嗎?」莊淑汝的心中此刻產生好像被撕裂般的疼痛。
她使勁地咬著嘴唇,命令自己要克制,不要當著這三個男孩面前哭出聲來,只有她傻,只有她才會傻乎乎地相信游禮茂的滿嘴謊言,他根本從頭到尾都在騙她,根本就沒有什麼仰慕與相愛,這只是游禮茂慣使的一齣鬧劇罷了!可是,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地對她呢?難道就因為她曾經與他有過節?假如可以,她寧可向他說一百句對不起,也不願今日被他如此玩弄於手掌心之中。
「說話!」莊淑汝盯著游禮茂,希望能從他的嘴裡能吐露出向她道歉的話來,但對方只是站著,她怔怔等待了半晌卻得不到回應;她緩緩拿起手中的那疊照片,一點點地開始撕碎,手一揚,照片的碎片如雪花一般在空中飛舞,落在兩人的身上、頭上。
一切都結束了,莊淑汝死死地看著游禮茂半晌,轉過身去,一步一步地緩慢往外走去。
「站住,莊淑汝!」游禮茂叫住了她,她停在門邊,他卻呆立著一句話也沒說。
莊淑汝強忍著滿心的悲傷與憤恨,冷冷地問:「你還有什麼話說?」
卓小基悄聲對游禮茂說:「老大,快說話啊!老師要走了……」
游禮茂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她的心本就在冰點,此時連全身都如掉入了冰窟,寒徹透骨;她咬著唇,微微地閉上了眼,繼續往前走去,她的腳步先是緩慢,接著就逐漸加快,到了別墅門口,她幾乎是奔跑著出去的,她一心只想早點離開這個讓她充滿了羞辱與痛楚的地方。
讓莊淑汝難過的,不僅是游禮茂串通別人把她當賭注,更讓她心寒的是,當事情敗露之後,游禮茂的淡然態度,一點都沒有反悔與愧疚;也許王婷婷說得對,她確實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她和游禮茂之間是故事或是遊戲都好,如今已在沒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下結束了,只留下許許多多的不解讓她去反思。
她問自己,到底是她太天真還是太幼稚,竟然如此輕易地相信一個十幾歲的男生?是她自作自受,是她活該!也許是她太飢渴了吧,連自己的學生都要染指,若是事情傳開來,她有什麼面目去面對所有人?
街上已經是華燈初上,沒有行人,連星星都黯淡了,整個世界都疲倦地打著呵欠;莊淑汝徜徉在路上,無際的孤獨與傷感還有難以褪盡的恥辱,讓她無法抬起頭來,她哽咽地順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行走著,滿眼是淚,邊走邊低喃,終於忍不住,在街頭像個孩子一般哭泣。
※※※※
真是一場惡夢,夢裡還有個惡魔在獰笑,回家後的莊淑汝一直在作惡夢,醒來後每每滿身大汗,她用被子捲住自己,不再去上班,她已經沒臉再見任何人了;她甚至不敢去想游禮茂把他和她的那些照片公諸於眾後,學校的老師和學生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她猶如一隻駝鳥般,用被子把自己團團包裹住,不要去見人。
她等著學校打來的開除電話,作好了心理準備,辭職是難免的,但是走得這樣難堪,她一想起來,背脊就一陣寒涼;有時候她邊想邊哭,為什麼游禮茂會這樣對待她?哪怕他再不喜歡她,也不能用這樣卑劣的手段啊!想來想去,都是她自己不好,竟然把持不住游禮茂的誘惑與勾引,他使出的手段不就是美男計嗎?反正已經沒臉見人了,她將臉埋在枕頭裡,崩潰地哭泣。
可日子還是要過的,莊淑汝在激烈的掙扎中一夜未眠,第二天決定還是去上課,不管怎樣,她總要為高三的學生負責,他們現在是準備升學的重要時期,不能因為她而耽誤學習;她頂著兩隻熊貓眼,站在講台上,值得慶幸的是,游禮茂這陣子並不怎麼熱衷上課,在眾多高三考生削破腦袋想要在最後關頭狠搏一把時,他卻逍遙自在,經常不見人影。
聯考結束,畢業典禮也即將到來,學校還特地舉辦校園舞會活動,這個消息一傳出,班上的學生都興奮起來;誰不想抓住最後機會,在舞會上對暗戀的心儀對象表白呢?但是莊淑汝並不想去舞會,也無視學校裡一些年輕單身男教師殷勤的邀請,她只顧著埋頭備課,空閒時就照顧姐姐,其他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更擾亂她心緒的是,游禮茂連聯考都沒有參加,他真的打算不唸書嗎?這麼說,她也許永遠都見不到他了;可是,他不唸書,關她什麼事?她為自己到現在還這麼關切他而感到鄙視。
但莊淑汝這種不問世事的態度卻讓朱曉曼極其不滿,因為她是舞會的主辦人之一,她還指望這場成功的舞會,能讓一向對她有偏見的校長對她有所改觀呢,絕不容許有人不參加!朱曉曼替莊淑汝預定了學校裡的一位音樂教師當男伴,見她如此賣力,莊淑波實在不忍拂她的意,於是就勉強點頭答應了。
校園舞會在一陣緊鑼密鼓的張羅下,終於盛大開幕了,身為舞會的籌備人,朱曉曼當然一如既往地打扮得花枝招展,成了舞會上耀眼的明星;不過她那身性感的禮服,卻讓校長李明朗微微蹙緊了眉頭,因為暴露得太多。
朱曉曼在台上唱歌,一曲歌畢,大家熱烈鼓掌喝彩,莊淑汝也微笑著拍手,卻聽到台上的朱曉曼突然對著麥克風說:「現在請莊淑汝老師來為我們彈奏一曲鋼琴曲,好不好?」台下頓時響起了一片熱烈歡迎的掌聲。
莊淑汝只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她緊張無措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之前聽朱曉曼用開玩笑的口氣要她表演節目,她以為只是說著玩的,沒想到竟然真的要上台表演!朱曉曼在台上使勁朝她招手,觀眾也熱烈鼓掌,高海洋在一旁低聲鼓勵著她,莊淑汝紅著臉只好上台彈奏了一曲蕭邦的「夜曲」。
燈光柔和地照在專心彈奏鋼琴曲的莊淑汝身上,她纖長的手指覆上白色的鍵盤,神情柔和地彈奏著曲子,琴聲優雅,一曲悠長,聽得大家如癡如醉;尤其是音樂老師高海洋簡直是驚喜地凝視著美麗的莊淑汝,眼眸裡滿是柔情與愛慕,沒人注意到,遠處還站著一條頎長的身影,正冷冷地盯著他以及台上那個美麗的人兒,那條人影不作聲,只是用他的眼睛一路跟著她,他的眼睛把她咬得緊緊的,一刻也不讓她逃脫。
琴聲繞樑,悅耳動人,終於演奏完一曲,莊淑汝站起身朝台下行了個禮,台下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掌聲,她聽見有學生在喝彩叫嚷著:「安可!」
莊淑汝沒敢應聲,飛速地逃下了台,她看到朱曉曼在一旁朝她豎起大拇指,她皺皺眉頭,朝她不滿地搖搖頭,但朱曉曼卻得意地哈哈大笑;剛回到座位,高海洋就立刻上前坐在她身邊,他凝望著她,「莊老師,沒想到妳的琴彈得那麼好!」
莊淑汝微微紅了臉,「班門弄斧,讓您見笑了。」
高海洋搖搖頭,讚美地說:「人美、琴音美,真像一幅畫……」莊淑汝的臉更紅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
高海洋見莊淑汝微紅的臉頰,心中一動,他朝她靠得更近,急於表白自己的心意:「莊老師,我……」充滿愛意的話語還未說完,有人站在莊淑汝和高海洋的面前,「老師,我請妳跳支舞?」
莊淑汝聞聲立刻抬起頭來,面色頓時煞白,站在她面前的竟是許久不見人影的游禮茂!
「走吧!」游禮茂不容莊淑汝抗拒,上前一步,就將莊淑汝從座位上拉起,幾乎是強抱著她往舞池裡走去。
「放手!」莊淑汝漲紅了臉,低聲暗示游禮茂放手,但他卻盯著她說:「妳想留在座位和男人調情,還是要和我進舞池跳舞?留在座位上可以,我會讓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當然,包括了很會彈琴的高海洋老師!」
「你!我們有什麼關係了?」莊淑汝怒瞪著游禮茂,嘴上雖然硬,但心裡還是發虛的。
游禮茂卻緊握住她的手不放,為了不引人注意,莊淑汝只好隨著游禮茂進了舞池,悅耳的小提琴旋律響起,是他們都熟悉的「Por Una Cabeza」;游禮茂不作聲,帶著莊淑汝傾身、旋轉、滑步,他黝黑深邃的雙眸,在每一個靠近的瞬間深情注視著她的雙眼。
他和她身體緊貼,低垂的頭髮時而觸碰著她的臉,一陣酥麻直擊心臟,讓莊淑汝心跳如鼓,她刻意和他的身體拉開距離,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摩挲,好像在彈鋼琴;據說,跳探戈能讓男女間產生細膩而深入的溝通,但放在游禮茂和莊淑汝身上卻好像不太符合。
他們的眼對視,都帶著怒氣,不過上半身緊緊地依靠,長久深沉的凝視,時而奔放熱烈、時而低緩憂傷的旋律中,她和他還算配合默契,男才女貌、俊秀出眾,成了場上最引人注目的一對;莊淑汝聽見范台建和卓小基在不停吹口哨喝彩,旁人也在鼓掌,她的臉燒得通紅,卻只能身不由己地隨著游禮茂在場內舞動。
看不出來游禮茂的舞竟跳得那麼好,游禮茂的臉上也有著對莊淑汝的驚訝與讚賞,最後一段鋼琴有力的擊鍵,探戈舞曲的高潮也即將來臨;莊淑汝舉起左手勾著游禮茂的頸項,將全身重量倚靠在他身上,他則摟抱著她纖細的腰,抬著她的右腿在地板上滑行。
曖昧激情的動作撩動了他的情緒,他的眼神帶著露骨的暗示,趁著最後一個結束動作,他的唇貼在莊淑汝的臉側,「跟我回家吧……」
莊淑汝全身一顫,游禮茂的暗示她懂,可是她做不到!
「不!」她轉開視線,想從游禮茂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妳不跟我走,是希望我和其他女人做愛嗎?」他湊過身,嘴裡吹出的熱氣挑戰她的忍耐力,不知為何,他就喜歡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
莊淑汝身體僵硬,臉色難看,她笨拙地閃躲開他的氣息,礙於眾目睽睽之下,她臉上保持著笑顏盈盈,內心卻惶恐得想逃跑;她不露聲色地推開了游禮茂,周圍都是人,大家紛紛為她今晚出色的表現而鼓掌,她含笑回禮,一心只想早點擠出人群,逃出舞會遠遠的,不要再待在這裡了。
※※※※
剛離開人群、脫離了游禮茂,就被高海洋攔住,「莊老師,妳好像臉色不好?」
「我、我想先離開了,冷氣吹得我不舒服……」莊淑汝低語道,覺得頭痛起來。
高海洋關切地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披在美人身上,「妳先坐一下,我倒杯水給妳。」
「高老師!」莊淑汝叫住了他,高海洋回頭望她,莊淑汝抑制不住內心的煩躁與難受,對他說:「請你幫我倒杯酒來吧,謝謝……」
「妳要喝酒?」高海洋很有紳士風度。
「是,我想鎮定一下。」莊淑汝回望著高海洋,高海洋微笑,作了OK的手勢。
待得高海洋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上端了兩杯雞尾酒,他走到莊淑汝身邊,把一杯酒遞給她,莊淑汝順手接過,一仰脖,便將手中的酒一乾而盡;正要說話,他手中的另一杯酒也被莊淑汝一把拿過,也喝乾了。
兩杯酒下腹,莊淑汝感覺到一股暖意順著胃慢慢蔓延,她把酒杯還給高海洋,對他微笑著感謝:「身上暖和多了,謝謝你。」
高海洋笑著點點頭,把空了的酒杯交還給一旁的侍者,莊淑汝卻又從侍者的托盤裡重新拿了兩杯雞尾酒過來。
「莊老師,這種酒喝多了會醉的!」高海洋連忙勸阻著莊淑汝。
「高老師,沒事,我不怕醉……」邊說話邊吃吃笑著,仰頭又喝下了兩杯酒。
「莊老師……」高海洋無奈地看著莊淑汝。
見高海洋一臉緊張,想再次告訴他自己不會醉,可是剛準備張口,一陣眩暈就向她襲來,看來,她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周圍的東西在飄浮,莊淑汝握住自己的手,覺得連椅子都在晃動。
「我、我要回去了……」莊淑汝趁自己還殘餘清醒的神智,連忙對高海洋說著,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高海洋連忙扶住了她,軟玉溫香抱滿懷,高海洋有些心神蕩漾,但這種美好的感覺沒能多保留一會,他的眼前一花,懷中的莊淑汝已經被人搶走了。
學校裡出了名的桀驁學生游禮茂把莊淑汝攬在懷中,對他客氣而禮貌地說:「高老師,莊老師還要幫我補課,我先送她回去。」
「可是,莊淑汝老師好像醉了……」高海洋不甘示弱,想阻止住游禮茂,憑著男人的直覺,他知道這位學生對莊淑汝老師好像有非同尋常的感情。
游禮茂的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他看看懷中已經意識不清的女人,「莊老師,高老師說妳醉了……」醉鬼最怕人家說她醉了!
莊淑汝渾渾噩噩中,氣憤地在空中揮動著手,叫道:「我才沒醉呢!」
游禮茂笑著對高海洋說:「老師,您看,莊老師說她沒醉……」說著幾乎是半抱半拖地架著莊淑汝就往外走去,高海洋阻止不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游禮茂把莊淑汝帶走。
游禮茂將莊淑汝抱到學校的停車場,今天他開了車來,就是為了要將莊淑汝給劫走,他把暈乎乎的莊淑汝塞進敞蓬車裡,將她無力的雙腿放進車門,再替她繫上安全帶,隨後關上車門,立刻發動車子將車開走;他的動作快速俐落,根本沒有人知道他悄悄地把莊淑汝給拐走。
游禮茂邊開著車,邊看著歪倒在副駕駛座上醉得昏沉沉的莊淑汝,他的眼落在她沉睡的俏臉上,眼底多了幾分柔情,但視線往下,看到她身上的禮服胸口開得那麼低,又看到她的大腿露在裙子的外面,開叉那麼高,將她整條美麗的大腿都顯露無遺,他的眼眸一黯,自己的下腹開始火熱起來,隨後一絲怒火又在他眼裡燃燒。
這個女人,竟然穿得這麼暴露,還在舞會上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完全不顧他的感受!他想著,抑制不住內心的狂躁,用力地捶了一下方向盤,他討厭自己為什麼會有心痛的感覺,他不是一向都自認瀟灑不凡的嗎?不是只是一個玩笑嗎,為什麼他會放不下?
不行,按照他的計畫,肯定得長時間不在她身邊,她這麼受歡迎,若是他不想出個什麼法子,恐怕等他回來,她早就跟別的男人跑了!游禮茂沉思片刻,在心裡暗下了決定,他不能放開莊淑汝,她是他的,早就注定了的!他想著,方向盤一轉,將汽車往莊淑汝家的方向駛去。
看不出這個女人還挺沉的!游禮茂架著莊淑汝回屋子,莊淑汝的鄰居正好開門出來,見游禮茂半夜帶人回來,想來幫忙卻被拒絕了;鄰居見過兩人曾有過來往,猜測他是莊淑汝的小男朋友,雖然好奇為什麼莊淑汝會被這樣帶回來,卻也沒有多問一句話,這俊男美女的組合,誰不喜歡?
游禮茂氣喘不已地抱著莊淑汝回房,其實不是莊淑汝太重,而是她穿得太性感,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她高聳的胸部,以及露出的深深乳溝,簡直要讓他噴鼻血!更要命的是,他堅硬的胸膛不停和她柔軟的胸脯相觸碰,而她修長的大腿也不時纏繞著他,即使在醉意朦朧中,莊淑汝也有反抗意識,不肯走;兩具火熱的軀體不斷糾纏,讓游禮茂強忍的意志幾乎要崩潰。
游禮茂咬著牙,勉強將莊淑汝扛抱到了臥室,剛進了門,便反手把門鎖上,然後一把將莊淑汝緊緊地壓在牆上,狂野地吻她,他忍了一晚上,飽受嫉妒和慾望的折磨,今晚,他不想再放開她,他要她!他想好了,他要她永遠屬於他!
她身上發出陣陣的清香,游禮茂像要將她狠狠揉進身體般擁抱著她、更深地吻她,她的嘴唇柔軟濕潤,他輕舔著她的貝齒,挑逗著她濕滑的香舌,用力愛撫著她的全身,他的手在她柔軟的禮服上游移,她的肌膚比身上的綢緞還要滑膩,讓他愛不釋手,他的手撫摸著她的雪頸,直至酥胸,觸及處無不柔軟滑嫩得令人嘆息。
游禮茂將唇貼上她的唇,伸出舌頭,以舌尖舔弄著她嬌嫩的嘴唇,飢渴而狂野,急促的呼吸和滾燙的體溫,終於,莊淑汝從濃重的醉意中微微清醒過來,她嬌媚地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卻被面前游禮茂放大的俊臉嚇了一跳。
她縮了一下秀肩,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地望著游禮茂,嘴唇剛被肆虐過,紅潤可人,有些癢癢的,她的小舌頭伸出了嘴邊不斷舔弄著誘人的嘴唇;莊淑汝渾然不知道自己在點火,游禮茂低低吼了一聲,更猛烈地封住了莊淑汝的紅唇,用力吮吸著她。
他火熱的大手滑到她高開叉的禮服邊緣,探到裡面,撫摸著她光滑如絲的大腿,他的嘴裡發出了模糊的讚嘆,她的肌膚如此之好,簡直比嬰兒的皮膚更加柔嫩!游禮茂飢渴難耐,手撫摸了一會兒,直接伸入她的雙腿之間,這一探之下,他詛咒了一聲,莊淑汝為了穿上晚禮服,竟然只穿著薄薄的丁字褲!
游禮茂這下連雙手都用上了,他抱住莊淑汝光裸的粉臀,不住揉捏撫摸,並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莊淑汝被游禮茂的大力動作挽回了些許神智,她驚慌地瞪大了美麗的眼睛,雙手在游禮茂胸膛上無力地捶打著。
禁不起酒醉後的虛軟,加上游禮茂的吮吸親吻,很快她便完全迷失在他肆意張開的情網中,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嚐,游禮茂用舌頭舔弄著莊淑汝雪白的脖子,然後向下用牙齒扯開莊淑汝的禮服前襟,頓時莊淑汝美麗的乳房就彈跳出來,該死的今晚她竟然真空上陣!
游禮茂咬牙咒罵著,但卻無法抵制住面前美景的誘惑,他低下頭來,狠狠吸吮她玉峰上的粉紅蓓蕾,他靈巧的舌尖在她那小小的乳頭上打著轉,時而抬起頭來,被吮住乳尖的美乳瞬間被拉長,乳頭從他的口中脫出,她呻吟著,不由用手抓住了游禮茂的頭髮,整個人向後仰著,她富有彈性的乳房顫抖著,隨即又落入他的口中,接受他貪婪的吮吸。
「啊……」莊淑汝的兩瓣紅唇微微地張了開來,這聲輕吟的嘆息好似催情春藥,勾得游禮茂幾乎要發狂,他的另一隻手按在莊淑汝的右胸,肆意捏揉著,他邊吻著她,邊引導著她走向床邊。
※※※※
絲緞的晚禮服順著她滑嫩肌膚從身上滑落,她昏昏沉沉中被游禮茂抱起,全身脫了個精光,等莊淑汝感覺到自己赤裸的身體在空氣裡的寒冷時,她已經和游禮茂如初生的嬰兒般赤裸相向;躺在床上的莊淑汝依舊被酒精控制著神智,她柔軟地攤開身體,任由游禮茂在她身上肆虐,直到他密實地用健壯的身體壓住她時,他身上滾燙的熱度才讓莊淑汝稍微清醒了過來。
她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卻感覺到自己身上壓著一個人,她不由尖叫出聲,卻被游禮茂用嘴堵住了唇,他的雙手將她用力壓入自己的身體,他的大腿頂在她雙腿間的甬道刻意摩挲、挑逗,逼使她修長的兩腿張得更開,迎接著他的強大。
感覺著她的顫抖,猛烈的慾火忽地在體內爆發,他迫使自己離開那張快要讓他失控的小嘴,喘息著改咬住她小巧精緻的耳垂,大手依舊抱著她的粉臀,強迫她更貼近他雙腿間昂揚的挺立。
「唔……游、游禮茂?」莊淑汝即使在醉意朦朧中,還是保留了一絲神智。
她知道是他,她不停地掙扎,想要推開游禮茂,羞怯得全身都泛紅了;但游禮茂卻按住了她的手腳,高大結實的身體密實地覆蓋住了她,不讓她動彈離開。
「是我、是我……」他居高臨下望著莊淑汝,她有著光滑的酥肩、挺傲胸脯、纖纖的細腰、平坦的小腹……整個身軀豐滿圓潤,每一個部位都顯示出有韌性、有力道的柔軟。
柔和的燈光直射下來,照在粉紅色的床上如晶瑩玉人一樣的莊淑汝,她的肌膚像繃緊的綢緞,給人一種舒適的滑爽感和半透明的絲質感;尤其是她羞怯得輕輕地抖動著的兩肩,和微微顫動著的乳房,更閃耀著晶瑩而溫暖的光澤。
游禮茂再也忍不住了,他俯下身體一邊舔弄、一邊愛撫著莊淑汝,他修長的手指悄然移到莊淑汝的雙腿間,嘗試用手指慢慢進入她的身體,試探她的潮濕程度,因為莊淑汝的神秘花園還沒有完全被開發過,只有他撫摸親吻過這具軀體,對此他相當自信。
由於生澀與害怕,莊淑汝在游禮茂的身下不住顫抖,她含著眼淚求他:「不要……」
「之前我錯過妳,這次不會再中途停下!」游禮茂俯瞰著她,宣告了對她的佔有慾。
莊淑汝哭泣著控訴:「既然知道我們不可能,為什麼不放過我?」
游禮茂沉默,「總有一天我會對妳承諾,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承諾?眼淚不斷從緊閉的眼角流下,他會給她什麼承諾,在無數次傷害她之後?
她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在她身體上方不住流汗親吻著她的游禮茂,她的心在掙扎,到最後終於放棄了反抗,也好,就這麼給了他吧,就當他們之間一個了結的禮物;既然他這麼苦苦糾纏,也許得到她之後,他這場殘酷的遊戲就會停住,這樣對誰都好,反正,她也不會再去愛上別人了,那麼就把這件她唯一的寶貴的東西給他吧!莊淑汝閉上了眼,枕頭被她的淚水打濕。
玉體橫陳的誘惑,讓游禮茂無法自制,他用手指不斷地刺激著莊淑汝幽深的甬道,試圖讓她放鬆接納他的巨大,莊淑汝的雙腿不斷地伸縮,顯示出她的不安以及對這種異樣火熱感覺的難以忍受。
她是個敏感的人兒,游禮茂用中指和無名指,在莊淑汝狹窄緊窒的甬道內做著最原始的來回抽送動作,同時大拇指還不停地刺激她最敏感的興奮點;莊淑汝的腿已要癱軟了,她弓起身子,身不由己地淹沒在游禮茂細碎的親吻中,她渾身泛軟,雙手不自覺地拽緊了床單。
隨著游禮茂手指抽送的過程中,莊淑汝柔軟芳香的身體不停溢出甜美的蜜汁,把游禮茂的手指都沾濕了,游禮茂低啞地對莊淑汝說:「寶貝,妳真熱情……」
莊淑汝羞愧得不敢看他,游禮茂卻溫柔地吻著她、愛撫著她,他抽回了手指,扶住她的腰,將自己的堅硬緩緩推入她的身體。
「不……」莊淑汝顫抖著拒絕,她狹窄的花徑本能地因異物的侵入而強烈收縮,甚至將他的硬挺更吸入她體內深處!游禮茂不由得發出了急切的呻吟,再也無法克制了,他強硬的下身猛地一沉,用一記猛烈的戳入,撞開了她甬道裡的阻礙,直抵花心深處!莊淑汝仍哭叫著,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她不停捶打著游禮茂的胸膛,要他停止。
但游禮茂如何捨得這種美好的感受?他按住她胡亂掙扎踢動的雙腿,將她牢牢固定在他的身下,居高臨下望著她,一字一字說:「莊淑汝,我要讓妳記住,我是妳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這輩子,妳都是我的,永遠都是!」說著,他緩慢往後退出,莊淑汝正要鬆口氣,但緊接著又猛地一記戳入,幾乎要穿破她的身體,他存心要讓她記住一般,用力挺動著自己的身體,不停抽送,讓她更加貼緊、深入。
「啊……」莊淑汝哭泣地拍打著游禮茂,他的每一下都帶給她痛徹心扉的感覺,她不停地哭泣著,聲音都快嘶啞,但是游禮茂卻依然不放過她。
他狂野地在她身上律動抽送,看到她疼痛得蹙起的秀眉,他移過大手,罩住她胸前的渾圓,不住揉捏,想緩解她的痛楚與不適;同時把另一手探入兩人的交合處,輕柔地捻動著她充血綻放的花核,直到他感覺身下的軀體不自覺地扭動,才開始用力抽插起來。
隨著他猛烈的衝刺力道,莊淑汝的身體逐漸適應這種痛楚中夾雜著歡愉的感覺,她在游禮茂身下喘息顫抖,意識越來越模糊,她瞇著眼眸看他英俊的臉隨著他撞擊的動作而忽高忽低,她深深地望著他,似乎要將他的臉刻在自己的心裡。
當身體的愉悅戰勝了理智,當那股一波波擊來的強烈快感流貫全身,讓她目眩神迷時,她再也忍不住地哭喊出聲,游禮茂感受到莊淑汝柔嫩的花徑不停吮吸著他,他咬牙加快律動,勇猛地在她緊窒的花徑不住衝刺,最後在重重幾下撞擊後,將熾熱的男性精華全射入她體內最深處……
一切靜止了,莊淑汝早在高潮的時候就疲倦地昏睡了過去,眼角還帶著淚,她並不知道,在她昏睡後,游禮茂細心地為她擦拭好身體,而後坐在床邊,凝望著她很久,才抱著她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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