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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為了答謝亞瑟的救命之恩,于玥決定做一席中國菜宴請亞瑟。只是她沒料想到一頓飯結束之後,亞瑟竟是對她展開猛烈追求,他來到莊園的頻率越發勤快,甚至自告奮勇當于玥的司機,常常帶她去這去那,儼然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
俗諺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亞瑟還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實在令她困擾不已。
幸好她的正牌男友並沒有藉此發飆,于玥以為這是信任的表現,渾然不知達爾心裡在想什麼。
但是亞瑟知道,那個自大的男人肯定是為了讓事實證明于玥離不開他,所以才會放任其他男人對她展開追求。
可憐的于玥。
不過亞瑟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至少現在于玥當他是朋友,兩個人可以很自在的談天說地,這也更讓亞瑟捨不得見到這個美好的女人會在達爾的任性妄為下受到傷害。
「希望你喜歡這次準備的菜。」剛剛整理完桌子的于玥走過來站在亞瑟身邊。
芬兒吃飽就想睡覺了,自然由她招呼客人。
「真的很好吃,我很喜歡。特別是那道佛跳牆實在是太奇妙了!不論是名字還是滋味都很美妙,難怪連神都受不了。」
「呵呵,你喜歡就好。」她不得不承認,這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有著不亞於達爾的魅力。
他很俊美而且紳士,儘管表態喜歡她,卻從不勉強她回報他對她任何的付出。相較之下,達爾顯得霸道許多,難道他與生俱來就有東方男性普遍的大男人主義?
不管怎樣,她就是自討苦吃,只愛那個讓她既痛苦又甜蜜的大男人了。
「妳別對我這麼客氣,真要報答我的話,就從叫我亞瑟開始吧。」他對她俏皮地眨眨眼。
如果不考慮其他,亞瑟一定是個很棒的朋友。
「這才叫開始?那要怎樣我欠你的才報答得完呀?」于玥忍不住開起玩笑。
「以身相許囉!」
「哈哈哈……」
「小姐,我是認真的,妳這樣嘻皮笑臉實在太傷我的心了。」他逗趣的口氣表情又讓于玥捧腹大笑。
她趕緊擺擺手,「不行不行,跟你在一起我很快就會笑死了。」
「才不會!妳會被我的浪漫溺死。」
「哈,謝謝你喔!」
「他……我是說達爾,如果妳哪天發現他並不如妳所想的那樣愛妳,妳會怎麼辦?」
「為什麼你會這麼問?」于玥笑臉登時一僵。
亞瑟終究是不忍心,只有佯裝玩笑道:「我問問而已,看妳會不會投入我懷抱囉!」
「原來是這樣。」于玥鬆了一口氣,「除非他親口告訴我他不愛我了,我才會去煩惱該怎麼辦吧。」她對達爾的癡戀就在這一句話展露無疑。
唉,無藥可醫。
「難道我不夠好嗎?」
「不,你很好,你比他更溫柔,可是我……」
「可是妳就是喜歡他,只想愛他是不是?」亞瑟不得不承認達爾說對了。
他要讓于玥心甘情願跟他走恐怕是不可能的任務,她現在對達爾真的是死心塌地。
「如果那傢伙對妳不好,妳一定要記得來找我。我不像他戀妹又仇家一堆,真的是麻煩死了!」話說至此,他盡力了。
「哈哈,我知道了。」于玥答應得爽快。
此時此刻的她是萬分自信不會有這麼一天的,所以她一再忽視了亞瑟別有深意的暗示。
※※※※
雖然是炎炎夏日,不過偶然飄起雨的夜晚還是有幾分涼意。
「不是我要抱怨,但是老天爺真的太不公平了吧!」靠在達爾胸前的于玥對天低吼。
「哪裡不公平了?」達爾好笑地捏捏氣憤的小臉。
「就是這裡!」于玥手指之處就是他們所在的地方,一座露天浴池。
這個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置產的功夫也很了得。
買別墅不稀奇,稀奇的是買在沒有左鄰右舍的地方,依山傍水,還弄了個露天浴池,泡澡還能順便享受絕妙風景。
簡直是——奢侈爆了!
這世界上有她這種買不起房子、連跟銀行貸款都沒勇氣的窮光蛋,同時卻又存在著像達爾這種揮金如土的好野人,這叫她心理怎麼平衡嘛?所以說,老天爺一點都不公平!
「我覺得很公平啊,我們在一起,妳不也跟我一起享受這些上天的『差別待遇』?」達爾提醒她,她正跟他一起泡在這個讓她極度不平衡的浴缸裡。
「那還真是承蒙您看得起了!」她睨去一眼。
其實也不是真的想抱怨,畢竟他在擁有這些傲人財富的同時,也付出了相當的代價不是嗎?
「幸好,兇手繩之以法,這麼長久以來的等待也是值得的。」她由衷地替他們兄妹倆感到高興。
「嗯……謝謝妳。」他親吻著她微微汗濕的髮。
「如果這次不是那個老頭綁架我,你怎麼辦?真的要娶了麗莎等他露出馬腳?」她很好奇。
「不會,逼出他的方法努力想想總是會找到的,因為我不惜一切代價,不管犧牲什麼,我都會清算這筆帳。」達爾放輕聲調,卻讓她感覺到他重大的決心,難怪他會成功了。
「總之,這種結局真是太好了!」她再次想起他不顧一切救回她的行為,高興得在他臉頰印上一吻。
看著真心替他感到高興的小臉,愧疚立刻爬上達爾的心頭。
好幾次他都想跟她坦承一切,不過最終還是沒有。他總是安慰自己,她為他犧牲卻也得到夢寐以求的專寵,有什麼損失呢?
他會一直寵愛她,直到熱情消失的那一刻。
思及此,他擁緊懷中不知情的人兒,她慵懶地蹭蹭他,就像隻小貓咪。從冒著薄汗的臉頰一路看下去,是被熱水蒸得白裡透紅的肌膚。
「喂,你怎麼——」她被臀部底下他身體的變化嚇得差點跳起來。
只是差點,因為他抓住她,而且很色情地蹭著她。
「誰教妳要勾引我?」他在她耳邊裝無辜。
最好是她勾引他啦!
「在我們討論這麼嚴肅的話題的時候,你居然能想到這種事情,我真的是很佩服!」她瞪他一眼,順便扭扭身子想掙脫這個無時無刻無不在發情期的動物。
「嘶——還說妳沒勾引我!」他的聲音有著難耐,而且開始喘得很色情。
感覺抵在小屁屁上的東西越加茁壯,于玥開始焦慮起來。
「停、停啦!我不要在水裡做啦!」這樣好奇怪!
「那有什麼問題!這樣就好了——」他抓起她,把她放在浴池邊緣,手撐著被水濺濕的原木地板,面向讓她剛剛讚不絕口的夜景,背對的是他蓄勢待發的男性。
「不要……」這樣更奇怪了。
雖然這裡數十里之內應該是沒有人煙,可是在露天的地方做這種事情還是叫她害羞得不得了。
「放心,不會有人……」他說話就說話,幹嘛舔她的背啦?
「嗯……會有小動物……」
「這時候就別搞笑了……」他繼續舔著濕滑的肌膚,手指擠入她的雙腿之間。
「誰搞笑……啊啊……」敏感點再一次被熟稔地按壓,迫出她體內陣陣熱情。
「現在還會說妳不想要嗎?」他抽出手指,讓她看看上面的晶瑩。
「拿開啦……」她羞得簡直是無地自容了。
為什麼原來對情慾都快稱得上是冷感的她,每每都能讓這男人快速點燃熱情?
唉,剋星!他一定是她的剋星!
「專心一點!」達爾拍拍她的臀,讓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火熱上。
那處昂然徘徊在她無比敏感的入口前,遲遲不進去,僅是似有若無地觸碰挑逗,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殘酷的暴行!
「快……」她難耐地扭扭屁股。
「說妳想要……」
「……」哪裡說得出口啊?
于玥又羞又怒,可是剛剛才在他手下達到高潮的身體已經敏感得不像她的了。
她好渴望他的愛撫、他的佔有!
「這樣可是犯規。」他惡質地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向後靠。
「給我……」可惡的男人!
「嗯,再說一次,我沒聽清楚……」
「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
「說妳想要!」他再次惡質地讓分身停留在她渴望被進入的地方。
「不要……壞蛋……我不要了啦!」她作勢要逃脫。
下一刻,他整個進入了她,兩個人舒服地叫出聲音來。
「看看妳……真是不誠實!」他劇烈地動了起來,每一下都是令她快要承受不住的狂猛。
「嗯……達爾……嗯嗯……」波濤的水聲讓她更加羞赧,卻也助長了慾望。
他抓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一次又一次地挺進。
她最私密的甬道緊緊絞著他,每一寸細嫩的肌理都在討好著他,給他最銷魂的包容。
「好棒……」他伏在她的背上,身體的一部分正前所未有地深入她。
「啊——」她再一次為攀上顛峰尖叫。
高潮的餘韻讓她顫抖,他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伏在他的胸前,依然堅挺的慾望由下而上再一次貫穿她。
「不要……太深了……」她難耐地咬著唇,他在上面舔了幾下,結合的力道還是沒有片刻放鬆。
熱燙的慾望燒灼著兩人,在飄著細雨的夜空下,美麗的夜景前,他深深佔有她,而她也心甘情願臣服在這樣霸道的佔有之下。
※※※※
在雨夜縱慾的下場就是躺在床上掛病號。
達爾是個很強壯的男人,但是一旦感冒就立刻發高燒,額頭的熱度在于玥一夜無眠的照料下才逐漸退去。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為所欲為!」她把一碗熱粥放在床頭櫃上。
「怎麼不敢?妳要不要現在就試試?不是說流汗有助康復嗎?」
所以他這病人要跟她大戰三百回合?
「變態!」她拍了他額頭一下,當然是沒用什麼力氣了。
「燒都退了,先吃點粥再睡一覺應該就沒問題了。」
「妳煮了什麼?好香!」他好奇地朝碗裡端詳。
「病人吃清淡一點好,我做了蛋粥,只加了點蔥花跟鹽巴調味。」她端起碗,舀起一湯匙湊到他嘴邊。
「妳要餵我?」他看起來非常驚訝,眼裡還有著其他的情緒。
「我怕你沒力氣把碗打翻了,那多浪費糧食。」她故意這麼講。
達爾只是笑,沒辦法說出心頭的千言萬語。
有多久了?自從母親過世,就再沒有人這麼細心照顧他,在他生病的時候,不眠不休為他替換額頭上的毛巾,不只是端水餵藥而已,她還打算親自餵他吃飯。
也許生病真的使人軟弱,此時此刻,他為她的付出動容不已。
張口吃下一口粥,他微笑道:「妳真好。」
「知道我好就好好珍惜,不然我可是會跑掉的!」她又餵去一口才裝出趾高氣昂的模樣。
「我就在這裡,妳能跑去哪?」他老神在在吞下一口粥。
「你哪來的自信呀?」她好氣又好笑。
這男人是不是真以為她沒他不能活啦?好吧,或許是吧,因為她現在光是幻想他們分手就覺得心好痛。
「我會這麼有自信還不都是因為妳,誰教妳這麼愛我。」他說的沒錯,這個直來直往的小女人,總是可以大剌剌展現自己的喜怒哀樂。
以前互看不順眼的時候,她可以視他為無物,毫無顧忌跟他口爭舌戰。現在他們在一起了,她愛上了他,愛得坦然,一樣是全無遮掩地告訴別人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他。
這樣純真的女孩他從沒遇過卻深深喜愛。
「我這麼愛你,那你愛不愛我?」她張著一雙大大的眸子,裡面是她全心全意的信賴。
達爾不甚自在地撇過臉,低語:「那天妳不是都聽到了?」
那天指的是她被霍德魯綁架的那天,在那以後他就沒再說過那三個字了。
「人家還想再聽一次嘛!」她擱下碗,拉著他的手拚命撒嬌。
「我肚子還餓著呢……」明顯是在轉移話題。
「小氣!」她嬌嗔一聲,還是繼續捧起碗餵食。
達爾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她的服務,並為自己逃過一劫感到慶幸。
他並不認為自己愛上她,他們只是各取所需,跟她在一起比起跟其他女人來往還要更愉快罷了。
「我決定了!我要休假!」餵食完畢,于玥大聲宣佈。
「休假?要去哪玩嗎?我撥個時間應該可以陪妳去。」
「不用勞煩您大人物撥冗啦,我休我的假,跟你沒關係。」她擺擺手。
達爾一聽不高興了,「妳要去哪裡?去做什麼?跟誰去?」
好一個妒夫啊!而且還是不肯說我愛妳的妒夫。
「我要去找我爸媽,自己去。行了嗎?」
「他們在哪?」
「他們在一個你不知道的縣市,加上來回車程,我大概要休個五天吧。」她朝他秀一個手掌。
「五天?太久了!我去日本開會都能一天來回,妳只是在台灣為什麼要那麼久?」一想到有五天不能看到她,他就滿心不願。
這時候,達爾還不知道,有一種陌生的情意已經悄悄進駐他的心,他才會對她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慾。
「拜託!你是去開會,我是去探親,兩者意義大不同好嗎?我為什麼要跟你這工作狂看齊呀?」于玥好氣又好笑。
「不行!太久了,我不准假!」他堅決反對到底。
「哪有這樣的?小心我告你剝削勞工喔!」她兩手扠腰,大力爭取自己的權益。
「妳放這麼久假,芬兒怎麼辦?她已經習慣妳煮的食物了。」
「你……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好笑!她就不相信她放五天假回來,芬兒就會變成人乾餓死了。
「要不……三天?」她勉強退一步,畢竟工作滿一年才有七天年假,她剛做不久就要給人家放五天是有點過分啦。
「還是太久了!」光是一天他就受不了。
雖然這種想法是第一次出現,不過他們正在熱戀,會不想分開也不奇怪,他哪能忍受不能隨時擁抱這副身子?
「厚!要怎樣你才能放我假啦?」
「妳放假去找他們,倒不如請他們到家裡作客,一樣也是見得到。」達爾靈機一動,覺得這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讓我爸媽來找我?住你家?」
「當然了。」
「你確定?」
「有什麼問題嗎?」
「呃,也沒什麼啦,只是對我們東方人來講,見父母是一件大事,你連『我愛妳』都捨不得說了,居然願意讓我父母知道你?」
「有什麼不可以?只要妳在我視線範圍之內就好了。」他不假思索把內心想法說出來。
聞言,于玥開心地笑了。
她想,這會不會就是另一種的「我愛妳」?
※※※※
于玥的歡喜沒有持續太多天,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將她從天堂打落地獄。
這一天傍晚,于玥送走了這陣子頻繁前來串門子、外加白吃白喝的亞瑟之後,就被芬兒拉進房間說悄悄話。
「玥玥,我跟妳說喔!」芬兒壓低的聲音像是要講一個極重大的秘密。
「怎麼了?」她以為芬兒又是要跟她分享一些女孩子家的心事,所以並不是很在意。
比起這個,她還比較煩惱晚餐現在準備是不是來不及?去國外出差一個禮拜的達爾今天就要回來了。
「亞瑟剛剛跟我說他都安排好了。」
「安排什麼?」她心不在焉地問著。
「當然是出去啊!」
「出去?去哪裡?」于玥回過神,正視一臉興奮的芬兒。
芬兒該不會還沒打消出走的念頭吧?
「去哪裡都好!反正亞瑟安排好了,說這幾天就可以帶我出去。」芬兒雙手捧著臉喜不自勝地幻想,「啊!該去哪裡好呢?法國、美國還是澳洲?」
「妳想去旅行告訴達爾就好了,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吧?」兇手都找到了不是嗎?
「哼!還不都是他明明抓到壞人了,卻還是不准我出門!」
「為什麼?」
「他說還沒一網打盡餘黨,說一定還有人在暗處窺伺我們。哼!我看根本就是他一個人的妄想!」
「達爾做事深思熟慮,或許他說的沒錯。」想起還有像公爵那樣心狠手辣的人窩藏在不知名的角落,于玥就頭皮發麻。
「我不管啦!哥哥這樣根本就是在囚禁我,實在太過分了,我都已經成年了!」
這樣的芬兒實在是任性得叫于玥看不下去。
「妳不覺得是妳太過分了嗎?」
「玥玥……」芬兒第一次見到于玥對她板起臉孔,立刻嚇得沒聲音了。
「妳為什麼不能體諒妳哥哥的用心良苦呢?我被那個公爵綁架過,知道那有多可怕,妳也想試試看嗎?」
「我不是這意思,我也能體諒哥哥啊!可是這個世界這麼大,難道我要老死在他病態的保護下?」芬兒覺得好委屈就哭了出來。
「不會的,再給他一點時間,他會抓到所有壞人,到時候——」
「才不會!妳不懂!妳不懂啦!」芬兒忽然激動起來,而且越哭越大聲。
沒想到,達爾竟然在這時候打開房門。
當他看見心愛的妹妹放聲大哭的時候,他就失去理智了。
他立刻對著于玥咆哮:「妳對她做了什麼?」
「我……」于玥啞口無言,忽然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一切。
「妳以為妳是誰?妳憑什麼教訓芬兒?」
「你聽我說……」她拉住他的手臂。
「我不要聽!」達爾竟然揮手甩開她,並且將心中的臆測一字一句說出來:「我知道,是因為亞瑟對吧?聽說我不在的這幾天,亞瑟天天都上門來,還帶著妳出雙入對?怎麼,他滿足妳了嗎?他給了妳什麼承諾讓妳這樣有恃無恐的欺負我妹妹?」
亞瑟對于玥大獻殷勤已經不是新聞,他也都曉得甚至默許,因為他非常有自信于玥不會被動搖。
只是這份自信,隨著他幾次見到于玥被亞瑟逗笑的畫面後就開始慢慢瓦解了。他不能忍受她將那樣燦爛的笑容給其他男人看,特別還是對她別有企圖的亞瑟。
剛剛聽僕人說亞瑟在他不在的時候,天天都到莊園來,還好幾次跟于玥兩個人獨處有說有笑的。
一想起亞瑟撂下的話,說他總有一天要帶走于玥,達爾心中的妒火就燒得更旺更狂。
瘋狂的嫉妒嚇到了達爾,他赫然發現自己的情緒總是輕易為于玥起伏不定,這很不尋常,就好像是……他愛上她?
不!他說過的,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再成為敵人威脅他的籌碼。
所以他必須說服自己跟所有人,他沒有也不會愛上她,他只是不甘心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他隨時都可以不要她!
為了證明這點,他不惜用最惡毒的言語攻擊令他心慌意亂的于玥。
「哥,你誤會了,玥玥沒有欺負我!」芬兒急忙解釋。
「不,是芬兒妳太善良了,很多女人都很懂得怎麼得寸進尺,以為爬上了我的床,就成為這裡的女主人了。」
「哥!」
「夠了!」于玥只是說了兩個字,胸膛卻急速起伏,她幾乎就要喘不過氣。
亞瑟曾經對她說過達爾不懂得愛人,他只會愛他自己跟妹妹。
現在,她終於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如此!
哈哈哈……她真是太蠢了!竟然對他說過的那三個字深信不疑。
于玥,妳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
「玥玥!」
看見于玥跑了出去,芬兒直覺就想追上,卻被達爾拉住了腳步。
他的一聲「別理她」重重擊碎了于玥僅存的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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