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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救護車急奔而來,在餐廳的大門口停下,救護人員訓練有素的拉出擔架,小跑步入了庭院,小心翼翼的將身受重傷的秋令放上擔架。
預備跟上的曹知倚,手臂被曹午清一把拉住。
「去哪?」曹午清問。
「我得跟著去。」
「保鏢的事用不著你來操心。」不過是名保鏢,「別忘了你這裏還有事。」
相親飯還沒吃完,他可不能丟下相親對像離開。
曹知倚瞥了一旁的柳靜水一眼,她的眸中寫著焦慮,看得出來她十分擔心秋令的傷勢,希望他能跟著一塊去。
曹知倚默默自父親的掌握中抽開手,轉身毅然決然跟著救護人員而去。
「搞什麼鬼?」曹午清面色邊變。
不過是個保鏢,不過是個床上的玩物,他這樣跟了去醫院,萬一前些日子寄了照片作勢威脅的記者發現了,事情豈不更大條?
難道他們之間並不尋常?他不由得暗暗握緊了拳頭。
「知倚要去哪啊?」柳母不解的問。
「媽,他去醫院了。」柳靜水代答。
「他為什麼要去醫院?」柳母更困惑了,「他也受傷了嗎?」
「不。」柳靜水搖了搖頭,「媽,我覺得有點不舒服,我們走了好嗎?」
「受到驚嚇了嗎?」柳母心疼的摸摸女兒。
「有點。」柳靜水勉為其難的笑了笑。
「我跟你爸說去。」柳母轉身對柳父說明女兒受到驚嚇一事。
相親飯因突發事件而流局,更因為後來的電視報導將兩人的戀情曝了光,再也沒有第二次的機會了。
曹知倚神色陰鬱的握著因來電而震動的手機,離開手術室前的等候室,走上一樓,公共大廳裏的電視正在播放最新新聞,是記者報導這次的刺設事件。
畫面清楚的播放救護人員將受傷的秋令送入救護車中,接著,曹知倚跳了上去,救護車後廂門隨之放下,阻隔了在第一時間拿到獨家新聞,想上前來訪問的記者。
「據可靠消息指出,曹立委的大兒子,也是身為曹立委特助的曹知倚,目前正與此名保鏢交往中,這段名門與平民的姻緣是否成真,讓我們密切注意後續的報導。」
行走的腳步一頓,抬首望著已換了下個新聞的電視。
消息還是走漏了啊……
瞥了眼大門口正引領等候的記者們,他改走到走廊的盡頭,靠著窗,接起行政助理打來的電話。
「特助,因為新聞的關係,很多記者想訪問你。」
「他們是對桃色新聞有興趣還是對刺殺我的人有興趣?」
行政助理頓了下才回,「應該都有吧!那個刺殺你的人是……」
「我剛已經跟警察說明過了,他是之前因為環評遲遲不過,想要求關說,被我拒絕之後,受不了環保局聞出的高額罰金,又沒錢購買環保設備,所以被迫關門的公司負責人。」
「我瞭解了,那秋令她現在怎麼樣?」
「情況不樂觀。」他的語氣沉重,眉頭緊楚,「這兩天是危險期。」
聞言,行政助理也不由得沈默了。
平日他跟秋令的感情好,有好吃的、好喝的都會一同分享,聽到她正陷入生死關頭,與死神拔河,胸口就沉重得好像放了十斤大石。
「我已經跟她的父母聯絡過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到了。」行政助理道。
「嗯!」
「特助,你要不要先回辦公室?有很多事要你處理。」
「我現在沒這個心思。」曹知倚揉揉酸澀的眼睛。
「立委叫你馬上回來。」
曹知倚心中立刻浮現曹午清要他馬上回辦公室的理由--他與秋令的真正系!
曹知倚暗歎了口氣,「晚一點吧!」
切斷通話,他再走回地下二樓的手術室前等候。
俊臉埋入雙掌中,心頭苦思該怎麼解這個套,讓父母那邊願意接受他選擇秋令作為他的對象。
這題目實在太難,他思考了許久,仍想不出一個完美的方法。
掩面的他,察覺到似乎有人正在打量他。
難道是潛入的記者?
他抬起頭來,是一個年紀約十歲的小妹妹,後頭站著形似她母親的人物。
「你是電視上那個人喔?」小妹妹眨著純真的大眼問:「保鏢受傷的那個人喔?」
曹知倚牽扯出勉強的笑意。
「真的是你耶!」說話的是妹妹的母親,「你在這裏幹什麼?那個保鏢在動手術嗎?」
他點了點頭。
「你在這裏等手術結束?」媽媽再問。
「嗯!」他淡淡的應聲。
「真的嗎?」媽媽有些難以置信的掩嘴,「我一直以為像你們這樣的政治人物都很冷血,沒想到保鏢受傷也會擔心喔?還會在這裏等待?」
「那個保鏢聽說是你的女朋友?」聽到他們的對話,另外一位大嬸也好奇的轉過頭來。
曹知倚抿著唇不語。
「電視上有說,那個時候你正在跟有錢人的女兒相親?」大嬸一時之間記不起來那個有錢人是怎樣的人物。
「你是被逼的吧?」妹妹的媽媽眼中閃著光芒。
曹知倚有些困惑為何她眼裏會突然冒出崇拜的星星來。
「一定是被逼的啦!」大嬸豪氣的拍了曹知倚的背,用力之大,害他中午尚未消化的壽司差點吐出來,「少年,你很有情有義耶!甯願不要有錢人的女兒,要跟一個普通平民出身的保鏢在一起!將來如果你要參加選舉,我一定投你一票的!」
「我也會!」媽媽猛點頭。
「我也會!」妹妹天真的舉起手。
「現在的政客眼裏都只有錢,什麼人與人之間的情義、什麼做人的道理都忘得一乾二淨了,我們需要的是像這樣視金錢如糞土,重視情義的好青年啊!」另外一位大叔慷慨激昂的說道。
突然之間,等候室彷彿成了曹知倚的拉票區,所有人一致要他出來競選,投身公職,並拍胸輔保證必投他一票。
這一切的一切,是曹知倚始料未及,同時,他曉得了怎麼解決父親這一關。
一石二鳥之計在他心中成形。
「謝謝!」他握住小女孩的手,誠摯道:「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請跟我一起祈禱,我心愛的人能夠脫離險境好嗎?」
「好好好!當然好!」
在場的人們除了為自己的家人祈禱,同時也替手術內的秋令一塊祈禱,祈禱她能脫離險境,能與有情有義的好青年再聽取首,將來若有機會,一起為改革台灣而努力。
秋令一張開眼,就看到父母欣喜的臉龐。
「爸,媽?你們幹嘛跑來我房間?」她疑惑的問。
「什麼房間?」正想往女兒神智不清的腦袋巴下去,揚手之際,才想到她是傷者,連忙縮回,「這裏是醫院啊!你為了保護你的老闆,肚子被歹徒刺了一刀!」
「啊?」秋令瞪大眼,「有這回事?」
唐父見狀,擔憂得用掌心覆上她的額,「你不會喪失記憶了吧?」
「她又不是撞到頭,怎麼會喪失記憶?」電視看太多喔!唐母白他一眼。
「不一定啊!說不定受到刺激太大,所以選擇性記憶喪失!」他推理小說可是看很多。
「爸,我記起來了啦!」秋令緊張的問:「那老闆有事嗎?」
「他沒事啊!他人很好啊!」唐母回道。
「是嗎?那就好。」秋令下意識在病房裏頭尋起他的蹤跡來,然而倍大的單人病房中,除了爸媽,她誰也沒瞧見。
想也知道他怎麼可能出現!秋令忍不住自嘲。
她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保鏢替老闆擋下傷害是天經地義的事,她只是盡本分,他沒理由關心一個他一點也不愛的女人!
想起過去,鏡花水月一場,只有她自己投入戀愛之中,一相情願的愛著他、戀著他,結果一有好對像出現,就直接被拋棄了。
她真的是很笨,笨到看不出他的虛情假意,笨到看不出他只不過把她當玩玩的對象而已。
唐母拉住她的手問道:「秋令啊!媽問你,你真的跟那個曹知倚在一起嗎?」
「什麼?」秋令臉色大變。
難道是那些照片被公開出來了?
「我聽新聞說,你跟曹立委的見子在談戀愛?」唐父也緊張的問。
「是不是真的啊?」唐母急問,一神色之間隱約可看出一絲竊喜。
「沒有!」秋令用力搖頭,「我跟他之間什麼事也沒有!那都是新聞記者捕風捉影,我跟他只是保鏢跟老聞的關係而已。」
「什麼事也沒有?」唐母與唐父面面相覷。
「對!什麼事也沒有!」秋令堅定道。
唐母立刻將唐父拉到一邊去,說著悄悄話。
「難道說,秋令是被利用了?」唐母擔憂的說。
「嗯……」唐父語重心長的長吟,「有可能!聽說曹知倚要競選2O1O年底的市議員,他因為這件事的關係,深情的形象在女性選民之間的聲勢大漲,走到哪都有人跟他要簽名跟握手。」
「太過分了!」唐母生氣的怒道:「趁秋令昏迷不醒的時候,利用她宣傳造勢,就連他父親的形象也因而提升。他們得了甜頭,我們的女兒卻慘兮兮的躺在醫院,差點就死掉了!」
「爸、媽,你們在聊什麼?」秋令好奇的問。「怎麼聊得好像火氣很大?」
唐母氣衝衝的走來道:「秋令,我跟你說,馬上辭了保鏢的工作!」
「我已經辭了啊!」
「什麼時候的事?」唐家兩老錯愕。
「受傷的時候我就辭了。」她悶道。
她還記得她那時緊握著他的袖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告訴他,她決定要離開他,以前發生過的事,她統統都會裝作未發生過的離開。
這才是順應了他的願望!
她難過的閉上眼。
她什麼都沒有,配不上他,對他沒幫助,僅被當作發洩的工具,她再也不想這麼卑微的跟在他身邊,讓心痛啃食著她。
看,就連她終於逃出鬼門關,也看不到他的人,她真的不曾被他放在心上過啊……
「媽,我想休息一下。」她覺得受傷的地方似乎感應到她的悲傷,竟也隱隱作痛起來了。
「好。」唐母為她拉好被子。
與唐父一塊走出病房,唐母憂心忡忡的問:「那現在要怎麼辦?我們是不是應該戳破曹家的謊言?」
唐父面色沉重道:「我怕曹家是因為這樣的關係,才讓秋令住最好的病房,得到最好的醫療照顧,萬一戳破他們的謊言,秋令因此被隨便對待,傷口又惡化,那怎麼辦?」
那一刀刺得深,要不是秋令年輕力壯,又因學武的關係,體能極佳,早撐不過去了!
但醫生也說過,這幾天是觀察期,必須密切注意,否則一個不慎,受到傷害的傷口及內臟有可能遭受感染,到時情況會更嚴重,處理起來也會更麻煩。
「什麼怎麼辦?秋令是為了保護他而受傷,這麼做本來就是應該的呀!」
「我在想,既然曹家利用秋令,那我們也反過來利用他們好了!」唐父摸著下巴,眸光深沈。
「怎麼利用?」唐母好奇的問。
「等秋令完全痊癒之後,再拿此事威脅他們!」女兒被他們利用來拉抬聲勢,要些報酬也是天經地義。
「要威脅他們?」唐母大驚失色。
單純的她從沒想過要威脅別人。
「怎麼可以放任他們白白利用秋令!」唐父慍道:「當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秋令再醒過來時,外頭天色己黑,為了讓她安憩,病房內同樣昏暗。
「爸?媽?」她未聽到有人回應,鼻尖卻聞到淡淡的香味。
她伸長手循著電燈的拉繩,指尖尚未觸及,頂上忽地大亮。
她覺得刺眼,用力閉上眼睛。
「你醒了?」護士小姐帶著親切的微笑推著車子入內,「我來幫你量體溫跟血壓。」
「喔!」她乖乖的任其擺佈。
「一切都很正常。」收起體溫跟血壓計,護士小姐調整了一下點滴,「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她搖頭。
「醫生晚一點會來巡房。」護士小姐看了下手錶,「大概再半小時。如果有什麼問題或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醫生說喔!」
「嗯!」她點點頭,想坐起身,但是腹部的傷口讓她無法用力,只好繼續乖乖的躺著。
「這花真漂亮。」護士小姐以充滿讚歎與豔羨的目光看著床頭櫃上那一大束插在花瓶裏的花。
「花?」秋令用力將頸子弓起,勉強看到床頭櫃那插著一束花。
這花什麼時候有的?她之前醒來時並未看到花啊!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男朋友?秋令的腦子充斥著問號。
「他應該來了才對,怎麼沒看到人呢?」
誰?她說的是誰?她沒有男朋友啊!
「護士小姐。」她喚住準備推車出去的護士小姐。
「嗯?」
「你在說誰?」
護士小姐噗哪一笑,「你現在不用隱瞞了,都己經開誠佈公了。」
隱瞞什麼?被隱瞞的是她吧…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在她受傷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啊!他來了。」護士小姐巧笑倩兮的對著門口點頭,「你好。」
接著,她神奇的聽到一個熟悉的嗓音,「你好。她的情況如何?」
「目前都很正常。」
「那就好,謝謝。」
秋令被子裏的手正微微的顫著抖。
他來看她了嗎?
明明期待了那麼久,但當他真的出現的時候,她卻感到恐懼害怕。
她怕又會再從他無惰的口中聽到殘忍的話語!
她身體的傷已被醫生修複,但心口的傷卻尚未結前,還在、自泊流著血,承受不了任何的刺激。
秋令,白著小臉,水眸瞪著房門口。
護士小姐推著推車出去,消失在她視線之內,接著,一隻長腿先踏入內來,挺拔的身影隨之出現。
當他整個人出現在她眼前時,她不由得停止了呼吸。
充滿戒備的大眼睛瞪著他,眸裏情緒複雜,根得死緊的唇顯示她正在克制些什麼。
曹知倚慢慢的走過去,黑眸深幽。
「感覺如何?」他問。
她沈默了好一會才回答,「還好。」
他未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反而是直接坐在床沿,讓秋令胸口的壓迫感更深。
「你不能跟我靠太近。」
「為什麼?」
「若是被護士或醫生看到,會有不妙的傳言。」
「那又如何?」
「那樣的話,會妨害到你的……婚姻……」
「你不希望這樣嗎?讓我的相親失敗?」
「失敗對我也沒好處。」她別過臉去,不想被瞧見她眸中的淚光。
「失敗了,你也不會變成我的,失敗了,你還可以再找下一個好人家的女兒,乾脆一次成功,這樣……」這樣她的心可以死得更快。
曹知倚未追問她未說完的下文,低頭看了下表,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直接轉到新聞台。
「記者現在正在醫院前。關於謠傳曹立委的大兒子曹知倚即將結婚一事,就讓我們直接跟本人證實……」
即將結婚?秋令胸口一窒。
「你要結婚了?」她滿心苦澀的問。
難怪他不怕與她傳出謠言了,因為婚事都已經定了啊!
「有這打算。」他的目光定格在電視上。
「曹先生!」記者將麥克風湊到剛下車的曹知倚面前,「請問你要結婚是真的嗎?」
鏡頭前的曹知倚拿下墨鏡,微笑道:「還沒確定,畢竟新娘尚未點頭。」
「新娘若知道你如此情深意重的表現,一定會點頭的!」記者的發言已經完全偏頗了,失去中立的立場。
「謝謝。」曹知倚展露迷人微笑。
任誰都看得出記者在一時之間被電得量頭轉向,差點連下面的訪問都做不下去。
「對於你現在已經取代總統成為台灣女性的新偶像一事,請問你有什麼感想呢?」
曹知倚微露驚訝道:「這我倒是不知情,但我仍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與愛護,不過聽說我的未婚妻已經醒來了,可否讓讓,先讓我進去看她呢?」
「當然可以!」記者與圍觀群眾聞言,連忙讓開了一條路。
謝過眾人之後,曹知倚頭也不回的快步走進醫院。
「曹知倚深惰的形象已深植人心,已是父親得力助手的他,對於政治方面有其理想抱負,據說他會被刺殺的原因,也是因為拒絕關說,此般清廉形象讓世人對他印象大好,想必有助於他步入政途,在明年的市議員選舉中大放異彩……」
握著遙控器的手再次抬起,關掉記者的大放厥詞。
「她有受傷嗎?那位柳小姐?」秋令問,「我記得我應該把你們保護得很好啊!」
怎麼她也會受傷住院呢?秋令百思不解。
「你還不懂嗎?」他完爾她的思考從不會轉彎的,「新聞中醫院裏住的是你。」
「我?」秋令驚訝的指著自己的鼻尖,「那個……那個不是說你去看你的未婚妻?」
她親耳聽到他說:「聽說我的未婚妻已經醒來了,可否讓讓,先讓我進去看她呢?」
乍聽到那句話的時,她的心絞疼得幾乎快爆裂開來了。
曹知倚兩手撐在她的蝶首兩側,頭俯低,靠她好近。
「你現在已經變成我的未婚妻了!」
「為什麼?」她瞪大眼,「你有什麼陰謀?」
她的單純已經不適用在他身上了,只要是他的所作所為,會引起她開心或感動的,都會聯想到其中必定有詐。
「這次你犧牲自己保護我,剛好為我建立了一個情義深重的形象,這對我將來入政途有利,所以我就從善如流,宣佈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你又在利用我?」她難以置信的低嚷,「你為了自己的未來,連這種謊言都掰得出來。」
他嘴角一勾,「謊言?」
「本來就是謊言!你根本不想娶一個對你未來毫無用處的女人,要不是誤打誤撞,你該是娶那位有錢的柳小姐的。」
沒想到現在她竟然成了他的未婚妻?
如果她對他的冷酷無情毫不知情,她一定會開心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可她已經清楚眼前男人的底細,明白自己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
「但你現在有用了!」長指輕撫她乾澀的紅唇,「你的平民身份,為我吸引了許多還懷有戀愛夢的女性選票,所以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這不是你的願望嗎?」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她憋著氣道。
「你沒得選擇!」他低頭,啄吻氣得微顫的唇,「等你傷好,我們就擇期訂婚。」
「我不要!」她別開頭去,氣憤的淚水滾落,「我不要嫁給一個不愛我的人,一個只會把人當物品利用的人!」
「秋令!」他拇指與食指分別扣住她的頰,硬生生將她的頭轉過來,「你要知道,你的機會只有這一次,大眾傳播媒體給予的機會,是唯一能讓我爸承認你的機會,你不把握,過了這村,可就沒那個店了。」
她不懂,不懂他話裏的意思。
他深深望進那雙迷惑的水眸,微微一笑,「自我懂事之後,在勢利現實的家庭教育之下,我的婚姻,只會被拿來當成利己的籌碼,我早就認知我只能娶對我的未來有用的女人,所以,在遇到你之前,我不曾放心思去談戀愛,也未曾為任何女人悸動,直到遇見了你,我抗拒不了兩人之間的吸引力,所以我就告訴自己,我只是把你當成成年男子的發洩玩物,如此一來,我才能放縱自己去接近你,去喜歡你。」
她剛剛是不是聽到那關鍵的三個字?
「我的體認來得遲,直到你有生命危險我才真正的明白,那些都不過是自欺欺人,我想要你,極度渴望,但我苦惱於要怎麼讓你被我的父母所承認,我不願違背父親的意思硬將你娶入門,因為我明白你的單純、善良,將會剝奪你在婚姻中的快樂。然後,在你手術的時候,在等候室焦灼等待的我,發現了契機……」
他擺擺道來他如何操作媒體,建立他極度深情,可拋棄門第之見的執著形象,又利用被行刺的事件,讓自己與父親的清廉形象往上提升。
更由於女性選民的擁護與愛戴,讓他有了籌碼跟父親談判,說明若他捨棄秋令而改與企業家之女結婚的話,無異是倒打自己一巴掌,對未來的選戰傷害極大。
曹午清是個聰明人,娶了秋令對曹家形象的提升有著極大的助益,更勝於與身家優渥的豪門之女聯姻,也就順水推舟允了這門親事。
「你是真的要娶我?」她仍是難以置信的問。
「對,非娶不可。」
「因為我現在對你有幫助了?」
「對,失去你,我就完了!」
「你真的有喜歡我嗎?」緊張的小手抓住他的袖子。
「是啊!一見鍾情。」
「怎麼……怎麼可能?」他對她一見鍾情耶!
「不過你的白癡招桃花法又讓我對你扣了不少分數!」
「怎麼這樣!」她不依的抗議,「如果沒有那些招桃花的方法,我也不會遇上你啊!」
「好啦!勉強算它們有用。」唉!她高興就好。
「本來就有用!」她佯裝不悅的鼓起雙頰。
「呵呵」他笑著戳了戳她可愛的嫩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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