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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te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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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谷萱 -【愛人癡心,駁回】《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無恥近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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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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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3 16:16:57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門關上,心紜再次瞧了瞧門縫。

  凌御泯這回有了警惕,一眼望去門口仍然站了兩個人,看來是監視著她,這個女首領做事果然縝密小心。

  「心紜……」這次他只有嘴型,沒有發出聲音。

  心紜露出一抹笑容,看得凌御泯好開懷。她走到他身後,沒有答話。

  凌御泯心中已經有了底,心紜在這裡一定有特殊原因,現在不方便說沒關係,兩人有默契就好。

  怎料就在此時,他的雙手忽然一緊,心紜竟然在他毫無防備之下用力將繩子一拉,再度綁緊。這還不算,繩子繞著他的手,打了好幾個死結。

  「你做什麼?」凌御泯一驚,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她剛剛在有「同夥」時沒有揭穿他,立場已經很明顯,怎麼現在反而……

  康心紜走到門口附近,大聲地說道:「姓凌的,你終於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你得好好為當年的行徑付出代價!」

  這樣的音量讓門口監視的兩個人都聽得到,凌御泯知道她是故意的,很配合地說道:「心紜,不要再誤入歧途了。」他邊說邊眨眼,他知道心紜懂。

  她又笑了笑,凌御泯快要醉倒在她的笑容中,兩年沒見了,真的好想她。心紜揮著手上的皮鞭,發出咻咻聲響,凌御泯知道這是要做「音效」,好瞞過門外人。

  啪啦!

  「呃……」

  什麼?玩真的?凌御泯怎麼也沒料到,心紜竟大鞭一揮,惡狠狠地朝他身上抽了下去。

  「你在做什麼?」只有嘴型,沒有聲音,他張著眼看心紜。「很痛耶!」這句話他一樣說在嘴裡,心裡暗暗開罵。

  沒想到,心紜再度扯開一抹笑容。

  不過凌御泯這次可看清楚了,她的每一朵笑……都帶著得意驕傲。

  看著洋洋得意的她,他開始暗暗叫苦。

  果不其然,心紜再次揚起皮鞭,「咻咻」滿天飛,凌御泯雙手被縛在身後,只能睜著雙眼瞪她。

  「玩夠了吧?」凌御泯將嘴型表達得「很明白」,礙於門外的人他不能出聲,但是她視而不見。

  「凌大少爺,這條鞭子我可是特地為你準備的,材質高級、軟硬適中,怎樣,還喜歡嗎?」

  凌御泯忍著身上火辣辣的數道鞭痕,無奈又無力地看著她,沒想到自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從來沒有失手過的他,竟會栽在這小丫頭手裡--不!現在應該是小魔頭了。

  「康心紜,你不要太過分。」御泯終於開口出聲「警告」她。

  士可殺、不可辱,這事要是傳了出去,我凌御泯還要不要做人?

  「怎麼?大少爺生氣了?」怎奈她竟仍然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看得他雙眼噴火。

  「比起你當年那樣對待我,這樣算便宜你了吧?」

  啪!

  呃……好個心紜……

  康心紜毫不留情,皮鞭上的力氣可真不小,凌御泯暗暗叫苦。「好,今天我真的認了,沒想到竟然這樣落在你手裡。」

  「這麼快就投降了?」心紜含著笑意走了過來,伸出一指,媚著雙眼,在他胸口畫圓。「兩年不見,這份見面禮如何呀?」

  凌御泯氣得牙癢癢,在她耳邊低語:「你可得意了?」

  只見她雙手一搭,放上他的肩,也在他耳邊吹氣。「怎麼不得意?落在我手上的可是中情局的菁英呢!」

  連我的身份也知道了?凌御泯不得不開始佩服這小魔頭,他垂下眼看著她,比起兩年前,現在的她更是千嬌百媚。

  心紜的小嘴離開了他耳邊,卻順勢湊到他唇前。「怎麼?氣得說不出話?還是後悔剛剛不對我下手啊?」

  她兩辦粉嫩的唇就在凌御泯眼前,呼出的氣吹啊吹的,他瞇起眼,饒富興味地看著她。

  「剛剛打了我幾下?」他頭一低,也將唇湊到她臉頰旁,低聲說道。

  「怎麼樣?」心紜有恃無恐,一邊回答,一邊又舉起鞭子。反正凌御泯雙手被綁住,拿她沒辦法,她是這麼想的。

  「小丫頭,我會要你還的。」

  「被綁著還這麼神氣,看來你的教訓還不夠……唉呦!」心紜慘叫一聲,整個身體突然往後仰。

  「兩年了,你下盤不穩的毛病還是不改。」

  心紜倒在後方沙發上,動彈不得,剛剛用腳勾倒她的人,正惡狠狠地瞅著她,還倒在她身上。

  「你給我起來!」她低喊。

  「再叫大聲一點沒關係啊!讓門外的人都聽到。」

  「你!」

  「怎麼樣?剛剛不是很凶?」

  「你不要靠我這麼近!」

  凌御泯這幾句話幾乎吐在她唇邊,心紜瞪大一雙眼氣呼呼地看著他,他卻絲毫

  不以為意。

  「對不起,我現在雙手被綁著,爬不起來。」

  「你說什麼?你……」

  「伸出手替我解開繩子,不然我沒有力氣爬起來,這樣夠清楚了吧?」

  「混帳東西!」

  「你若要維持這個姿勢繼續罵人,我不介意。」

  「該死……」

  「鬆開!」

  「休想!」

  「還沒玩夠?」

  「鬆開你的繩子我就完蛋了。」她知道自己剛剛做過些什麼。

  「不鬆開你也完蛋。」

  「唔……」

  一雙厚唇重重覆上心紜的小嘴,帶著懲罰意味,她漲紅著臉,又氣又急。

  「不答應?那我就不客氣繼續了。」凌御泯用全身力量將她壓制在沙發上。

  心紜慌得亟欲掙脫,幾番使勁卻徒勞無功,更糟糕的還在後面,凌御泯真的不客氣地開始落下重重的深吻,一個比一個火燙。

  「你做什麼?住手!」心紜沒想到他竟然咬開她衣領,往頸部吻去。

  「我手動都不能動,怎麼住手?」凌御泯在此時竟然還有心情抓她語病。

  心紜一陣頭暈目眩。「你!好、好,住口住口,不要再……這樣了,我替你解開繩子就是了啦。」她無力招架,身上的那個人像無賴般怎麼也不肯離開,她只好默默伸出手,認命地解開繩子。

  「你……可以起來了吧?」心紜的手有些顫抖,要是這個時候他要「報復」,她可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繩子鬆開,凌御泯起身,然後伸出一隻手拉起了她。「沒想到兩年不見,你變了好多。」

  「嗯,是啊。」心紜表情尷尬,繼續裝死。

  「變得堅強、勇敢……也變得心狠手辣,你當這樣打不痛喔?」

  「喂!要不是我剛剛把你帶進房裡,你可要被那兩個壯漢整死了好嗎?」心紜小小聲地抗議著。

  「我寧願被那兩個人打死。要是傳出去我被一個女人這樣綁起來抽鞭子,我還要不要做人?」

  「說來說去就是死要面子。」

  「不然我還要謝謝你嗎?」

  「你是應該要謝我,不然你可能查了半天也查不到重要證據。」

  心紜又恢復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凌御泯摸了摸身上疼得半死的鞭痕,「暫時」不跟她計較。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剛剛你出現時,我真的差點失控,我以為……兩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凌御泯說到這裡,語氣明顯緩和,聽得出來他對當年的事情仍然滿懷歉疚。

  「你很擔心嗎?」

  「你以為這兩年我忍著思念不跟你聯絡,為的是什麼?」他輕輕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好多次,我真的好想拋開一切,找到你、和你遠走高飛。」他伸出一隻手撫摸她的臉蛋。「你知道我要花多少力氣才能克制住這份衝動嗎?這兩年你不會知道我有多難過。」

  心紜靜靜地聽著,現在的她已經知道凌御泯狠心與她切斷關係,為的都是她的安全。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怨他恨他,而他卻只能將一切往肚裡吞,默默承受。

  看著他說話的表情,心紜眼眶有些泛紅。「要不是局長找到我,我可能還要多恨你一些日子。」

  「局長?你是說刑事局局長,利蓉的爸爸?」凌御泯訝異地問著。

  心紜點了點頭。「當時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對這世界又恨又怨,局長在偶然間得知我的消息,告訴我可以私下協助這件案子。」

  「對了,我都沒問你,怎麼會落得負債千萬?」他有些疑惑。

  提到這個,心紜有些囁嚅地說道:「還不都是強尼害的……」

  「強尼?」凌御泯想了一下。「你是說那個會計師?」

  「嗯。」心紜低著頭,應了一聲。

  「不是早告訴你不要讓他接近你嗎?」這句話明顯帶著責備,當年他可是不惜跟她發生爭執,也要她別交這個朋友。

  這些話言猶在耳,心紜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怎麼知道嘛……」

  凌御泯瞪了一眼這個不聽勸告的小傢伙。「好,這個下次再說。局長是怎麼安排你混入這裡的?」

  「他說我有金融背景和政府機關經歷,又有空手道的底子,更重要的是……我對你積怨頗深,這些加起來,恰好是接近歹徒的最佳人選。」

  「什麼最佳人選?他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凌御泯明顯動怒了。

  「他說不用擔心,你很快就會帶人追到這裡,我只要暗中協助就好。」

  「這該死的局長!回去再跟他好好算帳。」保護心紜的安全一直是凌御泯不變的原則,局長這樣瞞著他做決定,真的讓他很火大。「還有,利蓉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件事?」他嚴聲問道。

  「她後來是知道了啦,不過我已經順利接近這些人了。」

  「她知道引她知道竟然還不阻止?跟她老爸一樣昏頭了嗎?」

  「你不要生氣啦!這樣案子能早點破,我們也能早日相見啊!」

  「破案是我的事,你完全不該牽扯進來,他們實在太不知輕重!」他越說越不悅,說什麼她都不該入此險境。

  「其實……利蓉很愛你的,你這樣責怪她,我想她會很傷心。」心紜小小聲的說。

  「她愛不愛我,不關我的事。」

  此刻凌御泯表情異常嚴肅,心紜有些動容,他是這樣的在乎她,兩年來沒少掉一分一毫。

  「你是我感情世界的唯一。」

  「御泯……」

  「等這一切結束後,我一定陪你過你想要的生活。」

  「好,我也等著這一天。」面對這樣在乎、關心自己的他,心紜報以一個甜死人的微笑。

  他大掌一揮,將她整個人埋進他胸懷。

  「這樣不痛嗎?」她知道他胸前有自己剛剛的「傑作」。

  「哼哼,小東西,我說過我會要你還的。』他高深莫測地說著,不過她趴在他身上享受著久違的溫暖,沒有認真聽進去……

  有了心紜這個「內應」,凌御泯很快與利蓉取得聯繫,當晚他透過心紜給他的PDA,將歹徒位置以及計畫全盤告訴了利蓉。

  「什麼時候動手?」利蓉問著。

  「明天傍晚行動,你先派人監視好附近船隻,他們準備要偷渡,我負責將電腦密碼解開。」

  「電腦裡應該存著很多重要證據。」

  「沒錯,電腦不能破壞,我破解密碼後會先阻止他們的程式侵入銀行系統,你那邊也多派些人手隨時在線上接應我。」

  「好的,沒問題,我也會親自帶人包圍這裡。心紜是不是已經搜集到許多關鍵證據了?」利蓉語帶興奮,不過不提還好,一提凌御泯立刻變了臉色。

  「利蓉,這件事情我非常不高興。」要不是現在身處險境,他一定破口大罵。

  「御泯,嗯……我知道這樣不太好,不過……」

  「沒有任何理由讓心紜冒這樣的險,你不必解釋了。」

  「御泯,你有所不知,心紜當時真的很憤世嫉俗,也變得很偏激,爸爸不得不告訴她當年的實情,不然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那也不必將她扯入其中!」凌御泯快要忍不住大吼了。

  「其實,心紜知道事情真相後,主動表示要幫忙……」利蓉知道現在的他必定火冒三丈,趕忙解釋。

  心紜也馬上走了過來,提醒他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凌御泯歎了一口氣,對利蓉說:「好,現在暫時不提這事,你快去準備吧。」

  房間裡,凌御泯和心紜計畫著如何破解駭客程式,而不破壞電腦以保有證據。

  「那台電腦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要接近不容易。」心紜說。

  「沒錯,而且這裡全是他們的人,單憑我們兩個不容易硬闖。」

  「所以……你已經有計畫羅?」她眼睛一亮。

  「是的,不過得靠我那有一流演技的女友。」

  「真的?那我要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拿著你的鞭子再多打我幾下就可以了,這個你拿手吧?」凌御泯說著做出一副認命的表情,心紜笑嘻嘻地聽著他的計畫。

  不久後,凌御泯再度被「五花大綁」地拖出房間,心紜一路「拎」著他走到一樓電腦旁,他心裡不斷嘀咕。

  真是個好點子啊!凌御泯,這輩子我看也沒什麼機會這樣讓女人拖著走了。

  「發什麼呆?走快一點!」冷不防心紜在旁大喊一聲,那條毫不留情的鞭子再度落下,力氣可沒少半分。

  小姐,叫你演戲而已,有必要這麼用力嗎?真的打?!

  凌御泯吞回要罵出嘴邊的話,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

  小妮子可得意了,把他拖到女首領面前,揚聲說道:「首領,你之前不是一直在為程式無法快速運作完成而煩惱嗎?」

  這次駭客們雖然已經寫好入侵金融系統的破壞程式,但是過於龐大以致於必須花比較多的時間運作,這讓他們增加了風險。

  「怎麼,你有辦法解決?」女首領面露一絲喜色。

  「我不懂電腦程式,沒有辦法解決,不過我有辦法讓他解決!」

  心紜指著凌御泯,女首領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哼!他的身家背景我瞭若指掌,他上有年邁的雙親,還有結婚兩年的老婆,不過他們在明我在暗,我告訴他如果不乖乖配合……哼哼!我會做出什麼事就不敢保證了。」

  心紜手上拿著皮鞭「咻咻」作響,順勢再做一個刀劃過頸項的動作,要不是凌御泯已經知道她在演戲,絕對會感歎她的心狠手辣。

  「好樣的!果然是我們的好幫手,馬上把他帶到電腦前!」女首領命令道。

  於是凌御泯雙手被鬆開,押到電腦前坐下,開始敲下鍵盤……

  利蓉帶著大批人員趕往現場伺機而動,凌御泯則已在電腦前快速輸入一條新的指令,不久,果然見到程式迅速地運作起來,金融系統的防火牆一道道被破解。

  「很好!心紜,你果然有一套,不過這個人等會要怎麼處置?」女首領望著電腦滿意地點點頭。

  「等錢到手、我們順利上了船,他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我看到時把他丟到海裡喂鯊魚好了。」

  「哈哈!看來你頗得我真傳。」

  「首領,你不是告訴過我,男人沒有一個可靠的嗎?所以對付這些人,不必手軟。」

  「很好,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心紜已取得女首領的信任,洋洋得意地看了凌御泯一眼。「看什麼看?現在討饒已經來不及了。」

  「康心紜……你真的一點人性也沒有。」凌御泯「配合」地說著。

  「這樣對你已經是本姑娘額外開恩了,不然我連你家人一塊動手。奉勸你閉上嘴少說幾句,免得惹本姑娘不高興,讓你多受罪!」

  呼--啪!

  什麼?還打?痛死了……這該死的小渾球,真的泯滅人性……

  面對她一次次的假戲真作,凌御泯咬著牙、忍著痛,當下只有在心中暗暗開罵的分,只希望這場戲能收到效果。

  女首領放心地命令所有人開始收拾打包,準備程式一旦侵入成功後,就搭船偷渡離開。

  此時,一位手下卻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首領,不知怎麼搞的,一直聯絡不上船家。」

  「什麼?你怎麼辦事的?」

  「昨晚一切都還順利,剛剛要通知他們可以過來時,卻怎麼也聯繫不上了。」

  「這個時候出問題,你還要不要活命?!」女首領臉色一垮,當下就要舉槍送這個手下上西天。

  啷……砰……

  沒料到此刻突然聲聲巨響,所有門窗瞬間被破壞,衝出一大群人。

  凌御泯知道利蓉的人已經包圍四周,馬上拿出預藏在身上的槍,拉起心紜往一旁找掩護,他怎麼樣沒關係,心紜絕對不可以受到一點傷害。

  利蓉帶著強大的警力團團包圍整間屋子,四面八方竄出的員警讓歹徒們個個措手不及。

  凌御泯緊緊牽著心紜的手,一刻也不遲疑,她感受到這雙手掌無限的力量。

  「在這裡躲好,不准探出頭,聽見沒?」他用命令式的口吻警告她不准輕舉妄動。

  心紜知道他的關心,乖乖地點了點頭。

  女首領帶著一批人想要突破出重圍,卻發現整間屋子所有可以出入的通道全部都埋伏了荷槍實彈的員警,連屋內的擺設他們似乎也一清二楚,將所有人堵得毫無出路,動彈不得。

  「康心紜,是你出賣我們?!」女首領大喊一聲,除了發現心紜已經不見人影外,更讓她驚訝的是電腦的程式在最後關頭不但未順利破解銀行系統,反而將所有入侵程式反過來一一破壞。

  所有努力前功盡棄,她才發現一切遭凌御泯設計了。「康心紜!你--」

  「不用再叫了,留點力氣到牢裡慢慢喊吧。」

  凌御泯俐落地從她身後一躍而下,一手扭住她的脖子,一手拿槍頂著她,一瞬間情勢翻盤,女首領似乎還弄不懂自己就要變成階下囚。

  「利蓉,都搞定了嗎?」

  「一個都沒跑掉!」

  「很好,這裡就交給你收拾了。」

  凌御泯將現場交給利蓉後,準備「收拾」另一個小東西了。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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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3 16:17:51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兩天後,凌御泯將所有事情做個了結,重回世亞電子旁的高級公寓中,當然,這次他不是一人孤伶伶地呆坐緬懷往事,屋子的女主人已經重新回到他身旁。

  「背後擦不到,過來幫我一下。」

  「不要,我要讓你多痛幾天。」

  「你真的找死……」

  「一輩子大概只有這個機會可以整你,當然要把握。」

  「嗯,不錯,你已經知道一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凌御泯瞧了他那沒良心的女友一眼。「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好好教訓你,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康心紜吐著舌頭,扮個鬼臉跑開了。

  凌御泯淡淡笑開,有什麼比現在的生活更令人覺得幸福滿足的呢?

  他搖搖頭拿起棉花棒,沾上藥膏走到鏡子前,勉強擦著背上的傷痕--心紜的傑作。

  心紜躲在一旁,探出個頭,有些「良心不安」地說道:「思……比我想像中還要嚴重耶……呵呵、呵呵。」

  「你怎麼忍心下得了手?」

  「我氣啊!這兩年我是真的過得很慘,就算知道真相還是想好好發洩一下。」

  凌御泯裸著上身,伸手往背後塗藥,手臂上顯露著一條條深刻的線條,結實的腹肌和緊實的胸膛,讓心紜看著看著有些臉紅,目光趕緊移開。

  「怎麼,小魔頭也有害羞的時候?」

  「哼哼!我才不希罕呢!」

  「口氣不小,不過……你得意不了幾天了。」他不急著「教訓」她,不疾不徐地說著這句話。

  「什麼意思?」

  「再過幾天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別苦苦哀求我不計前嫌幫你忙。」

  「你被我打昏頭啦?不會有那一天的啦。」她沉浸在「報仇成功」的得意中,完全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直到一星期過後,她才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鈴……

  這天一早,心紜手機就響起,好一陣子沒開機了,她好奇著是誰打電話來。

  「喂?是誰?這麼早打來……」

  「請問是康心紜小姐嗎?」

  「是啊,我是。」

  「這裡是首都銀行催收部,您之前辦理的貸款三百萬元已經逾期多時,請您立即還款,否則我們將依法至法院申請支付命令,屆時……」

  「三百萬?」心紜立刻清醒,從床上跳起來,睜大雙眼。「但是……那是我被冒用人頭借款……」

  「康小姐,請您立即處理,不然我們會申請抑押您名下所有財產,再見。」催收人員根本不聽解釋就掛上電話,留下心紜百口莫辯。

  心紜在欠下銀行、證券公司鉅款後銷聲匿跡,奸一陣子讓這些債權人找不到蹤影,現在她重回正常生活,問題也一一浮現。

  部分公營行庫或券商還可以因為她之前幫助警方破案,而聽從上級指示打消欠款,但是民營機構可不管那麼多,白紙黑字就是要心紜認帳。

  於是這幾天她接電話接到手軟。

  「康小姐,您之前的違約交割讓本公司損失不小,請您趕快出面和我們談談,不然我們將到法院提出告訴……」這是證券公司的電話,態度還算好。

  接著,又有一通讓她快要昏倒的電話。

  「喂!康心紜小姐喔?」聽那濃厚的口音,心紜幾乎可以想見對方嚼著檳榔。

  「你之前拿來票貼的支票根本是芭樂票,後來一直聯絡不上你,你是跑路了喔?」

  「我什麼時候跟你們票貼了?」

  「不要裝蒜了啦!借錢的時候都不是這種態度,我警告你喔,對付你們這種借錢還卡債的小姐,我們很有辦法的,不論你躲到哪裡我們都有辦法找得到。」

  「什麼借錢還卡債?你們要幹嘛?」

  「咦?態度很差喔,勸你趕快籌錢還債,上次有一個小姐已經在酒店上班了,你自己看著辦!嘟……」

  對方撂下狠話後隨即掛斷,弄得心紜心情蕩到谷底。「搞什麼!該死的強尼,被我知道躲在哪裡我一定親手--」

  「親手怎麼樣?」凌御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倚在櫥櫃旁,雙手交叉在胸前。

  「你除了會不分青紅皂白遷怒你男朋友外,還會做什麼?也把強尼毒打一頓?」

  聽見他話中帶著嘲弄的意味,她氣鼓鼓地說道:「喂!你只會說風涼話嗎?」

  「注意你的態度。」凌御泯提醒她。

  「我態度怎麼樣了?」

  「怎麼?真的想當酒店小姐?」

  「什麼意思?」

  「除非你有本事馬上變出千萬現金,不然現在看來只有本少爺可以解救你的燃眉之急了,要不你就等著被地下錢莊押去酒店上班,這樣懂了嗎?我的大小姐。」

  心紜這下可聽懂了,氣急敗壞地說道:「你怎麼一點也不同情我?我也是被利用的耶!」

  「我當初沒有警告過你嗎?」

  「我……」心紜說不出話,知道大事不妙了。「那個……你不會坐視不管吧?就算、就算我先跟你借,以後我一定還你的……」最後幾句話說得小小聲,態度明顯好轉很多。

  「喔?我為什麼要幫你?」凌御泯惡劣地問。

  「我是你女朋友嘛!難道你要袖手旁觀?」心紜急了,她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耍賴」?

  「女朋友喔?怎麼我一點也感受不到。」凌御泯故意摸了摸身上留下的疤痕,意有所指地說道。

  「不要這麼會記恨嘛!」心紜嘟著嘴,有些撒嬌地說,希望這招有用。

  他走過來,挨近她身前。「不記恨也可以,小丫頭,你總得付點代價吧?」

  「什麼代價?」心紜的心怦怦狂跳,因為他突然靠她好近,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看你是要到酒家上班,還是要乖乖服侍我這位大少爺啊?」

  「你、你、你……」心紜又退了一步,凌御泯已經將她逼到牆角。

  「我說過我會要你還的……」他伸出雙手撐在牆壁兩旁,虎視眈眈望著她。

  「唔……」她無處可逃,一張小嘴隨即被堵上。

  兩年不見,凌御泯將所有思念化在這個吻中。

  心紜氣喘連連,暈頭轉向,忙著伸手推開他以示抗議。「唉呦!」但她的小手

  立刻被抓住,然後反扣在她身後。

  凌御泯揚起一抹笑意,在她耳邊說道:「那時你是怎麼把我五花大綁的?」

  「嗯?什麼?」她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他大手一揮,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衫。

  「忘記了嗎?是這樣。」他毫不遲疑,一雙大手繞到她身後,用這件襯衫將她的手反綁在身後,打了一個大結。

  心紜心一驚,才知大事不妙。「你不要亂來喔!我、我……這裡是客廳,大白天的,你這樣太過分了,放開我啦!」

  他不理她,開始惡狠狠地解她衣扣。「那時我要你放開我,你有照做嗎?」雙手交叉在胸前,他目不轉睛盯著思念了兩年的女人。「你好像胖了一點喔?」

  「過分!」心紜雙手在身後緊握,漲紅著臉看著自己剛剛落在地上的上衣。

  「生氣了?那本少爺不知道要不要去準備一千萬了……」

  「你!好……有話好說。」現在她處境艱困,不得不低頭。

  「現在你的嘴不是用來說話的。」

  「我……」

  「吻我!」

  凌御泯這樣蠻不講理的命令,讓心紜又惱又羞,他將她圍在角落裡,動彈不得的她清楚感受到他的體溫,和自己越來越火燙的臉頰。

  他勾起食指,沿著她玲瓏的曲線緩緩地撫著,心紜想起兩年前,一樣在這間房裡發生過的事……

  「不要這樣……」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她身體不斷輕顫,偏偏又動彈不得,難受得很。

  「是你不聽話。」他不肯善罷干休,攤開手掌開始探索她柔滑的肌膚,力道時輕時重,惹得心紜心慌意亂。

  「還不吻我?」他的話語落在心紜敏感的小耳垂上。

  「住手……我……好、好……都聽你的好不好……」再也受不了的心紜,心湖泛起陣陣波浪,她紅著臉,搖搖晃晃地踮起腳尖,將嘴湊到他性感的唇邊,閉上眼親吻著他。

  凌御泯舉起一隻手,將手掌緊緊埋在她的髮際中,隨著兩人的唇辦交疊纏綿,心紜的髮絲越是散亂。

  他又伸出另一隻手,往她的腰身緊緊一環,使勁將她貼在自己身上。

  「這樣的畫面,兩年來我不知道夢過幾次了。」他用感性的語調說著,吻沒有停歇,渴望在她身上尋求慰藉,澎湃的情感宣洩。

  心紜仰起頭,任憑他落下點點吻痕,如玫瑰花辦落入她心間……

  「御泯……」心紜睜開迷濛的雙眼,她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他的懷中,凌御泯的衣服裹著她。

  「你醒了?」他撫著她的小臉蛋,她紅著臉往他懷裡鑽。

  「你這樣沒用,怎麼當人家老婆?」

  「我哪裡沒用了……喂!我還沒答應嫁給你耶!」就在心紜嬌嗔之時,電話又響起了,這幾天怕死電話鈴聲的她,臉色立刻一變。

  「你們找康心紜什麼事?」凌御泯接起電話。

  「你是誰?她欠我們的款項一毛都沒還,我們催收部門不找她找誰?」

  「以後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一邊講電話,一邊不忘繼續輕撫著她,弄得心紜直髮窘又不能亂動。「三天內我會將她的債務逐一解決,以後不要為難她了。」

  「這位先生,你說得這麼輕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要怎麼相信你?」

  「我是世亞的凌御泯。」

  「凌……世亞……您是凌御泯先生?」

  「是。還有問題嗎?』

  「沒、沒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康小姐她跟您……」

  「我們即將結婚,她的問題我會解決。」

  「是、是。」對方知道世亞集團有多大資產,這點小錢根本不是問題,而凌家少爺們更是得罪不起的貴客。「那個……凌先生……之前多有得罪凌太太請多包涵,我們銀行最近推出新的金融方案,有機會跟您介紹一下嗎……」

  電話那頭的語氣立刻改變,心紜終於喘了一口氣,要不是凌御泯,事情可真是無法收拾。

  掛上了電話,此時門口的顯示器「嗶嗶」了兩聲,是樓下警衛通知有訪客到。

  「凌先生,一位利蓉小姐找您。」

  「請她上來。」

  心紜聽見利蓉要來找凌御泯,趕忙鑽來鑽去地要找自己的衣服。

  「你在幹嘛?」

  「我……衣服在哪裡?」

  「這麼緊張做什麼?」

  「等會讓利蓉看到,這樣不好啦!」她對自己這副衣不蔽體的模樣可真是緊張極了。

  「乖乖在我懷裡繼續躺好。」

  「你說什麼?等會利蓉就要上來了耶!」

  「就讓她看到吧。」他寓意深長地說著。

  此刻門鈴已經響起,心紜身體突然一輕,凌御泯竟然就這樣將她打橫抱起,走到門口開門。

  心紜差點害羞得要重心不穩,不得已只好趕緊勾住他的臂膀,而這一幕在開門的那一剎那,映人了利蓉眼中。

  只見利蓉先是一驚,馬上將眼神轉開,然而這一剎那,心紜已見到利蓉眼神中快速掠過的一絲受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嗯,我沒別的事。」

  利蓉雖然立即恢復鎮定的神情,然而心紜明白,她同樣對凌御泯有著深厚的情感。

  此刻,她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了。

  「先進來吧。」

  凌御泯轉身將心紜抱回房,利蓉在屋內坐下。

  「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凌伯伯要我跟你說一聲,凌爺爺八十大壽要到了,希望你能去參加壽宴。」利蓉替凌家長輩跑了一趟,畢竟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這種場合讓靖澤撐場面就好,我沒興趣。」身為凌家長孫,凌御泯可不想又被「老婆都娶兩年了,怎麼連孩子也沒生一個」的口水淹沒。

  「現在他們已經不敢逼靖澤做他不喜歡的事了。」

  「怎麼說?」

  「這兩年你完全不關心凌家的事嗎?」

  「這兩年我只關心一件事。」他再度用堅定的口吻暗示利蓉,這兩年來他的心只屬於一個人,不會改變。

  「好吧。你或許不知道,靖澤為了拒絕與連家的婚姻,不惜與家裡斷絕關係一整年,現在好不容易風平浪靜,所以他們讓靖澤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所以我再度成為他們的目標?」

  「御泯,要你回家吃頓飯而已,不會要你的命吧?」

  「再說吧。」凌御泯知道自己受不了那種場合,也不想像堂弟凌薺霆老是出口頂撞那些老舊規定,所以總是選擇缺席。

  「好吧。你自己再看看,我先回去了。」利蓉起身要走,凌御泯卻叫住了她。

  「利蓉,關於我們的婚姻,還需要你辦妥手續。」

  利蓉沒有轉身,背對著他沒有回話,靜靜離去。

  房裡的心紜此刻明白了凌御泯的用心,她走出來對他說道:「你是擔心利蓉對你……還有很深的感情,不願意簽字離婚嗎?」

  利蓉當了凌御泯兩年名義上的太大,默默付出無數的真心,應該很希望這可以成真,此時她回來了,利蓉一時間一定無法調整心境。

  凌御泯看著利蓉離去的背影,緩緩說道:「她知道是非輕重,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心紜心中深深感慨,比起利蓉,自己真的很幸福了。

  「不過,另一個不知輕重的傢伙,他已經沒時間後悔了。」凌御泯再度開口。

  「什麼不知輕重的傢伙?」心紜眨眨眼。不會在說她吧?她已經付出「慘痛代價」了耶!

  凌御泯神秘地笑了笑,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薺霆嗎?請你幫忙的事情如何

  了?」兩人交談了幾句,他點點頭笑道:「好,這樣就可以了,也不要鬧太大。』

  掛上電話,他對滿臉問號的心紜說:「薺霆已經派了幾個人給強尼一點教訓,既然他要要檯面下的手段,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你是說……」

  「是說你這個小笨蛋讓人利用半天,你一身負債,他逍遙法外,現在法律制不了他,我們就給他一點不一樣的教訓。」

  心紜瞪大眼睛。「啊!你是說你堂弟薺霆找人去……給他一點教訓喔?」

  凌御泯笑了笑。「現在他大概已經在某家醫院了吧。」

  強尼利用心紜的名義大肆玩金錢遊戲,出事後一切事證跟他沒關係,法律上制裁不了他,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凌家--白道有凌御泯、黑道有凌薺霆,現在的他,跑路都來不及了。

  「御泯,你對我真好!」心紜有些心虛又感動,她沒料到他已經悄悄幫她報了仇。

  「那還下表示一下?」他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心紜彎眼淺笑,在他點的地方留下一朵小小的吻。

  凌家爺爺八十大壽當天,凌御泯牽著康心紜踏入凌家。

  「唉呀!御泯回來了。」

  「咦?他怎麼牽著別的女人?利蓉呢?」

  凌家上上下下的親友們以狐疑的眼光打量著心紜,還好她早有心理準備,笑容滿面地接受大家「不禮貌」的眼光。

  凌家這兩年並不知道當初凌御泯娶利蓉的真正原因,而他為了心紜的安全,也從不多提自己的婚姻。

  「御泯,你和利蓉的婚姻出了什麼問題嗎?」

  凌御泯不想理會這個八卦的姑姑。

  「御泯,交女朋友沒關係,但這樣明目張膽帶進家門就太不成體統了,男人要那就做得漂亮一點,檯面下你要怎麼玩沒關係,像這種場合你就要帶元配來……」那位以風流著稱的二叔公這樣說道。

  凌御泯本不想理會這些無聊的閒言閒語,但是聽到這裡實在受不了。「叔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然這位小姐是?」

  「我的未婚妻,今天帶給大家認識一下。」

  「那利蓉……」大家繼續投以懷疑的眼光。

  「我們會辦妥離婚手續,就這樣,其他不用再問了。」凌御泯蹙起眉宇,拉著心紜就往房裡走,心紜尷尬的一一向長輩們點頭微笑,差點都走不穩。

  進了二樓的房門,他開始翻箱倒櫃,她好奇的東張西望。

  「這是你房間啊?真大耶!」

  不過他沒理她,只顧拿著皮箱收拾東西。「好奇的話多看幾眼,以後應該沒機會看到了。」

  「為什麼?」

  「你不會想住在這裡的。」

  「看來你真的不喜歡和你家人相處喔?」

  「等一會你吃頓飯就知道了。」

  心紜一開始不懂他的意思,直到她坐在凌家偌大的長桌上,和大家共進晚餐。

  豪門晚宴的繁雜禮儀、席間大家談論的是是非非,讓她深刻體會本性冷傲的凌御泯為何會如此排斥這裡。

  他和她在一起的笑容在此刻完全不復見,只是繃著一張臉要大家別對心紜問東問西,並且一再為她解釋她不是「第三者」。

  「喔!所以心紜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喔?」

  「那你之前怎麼不早說?」

  「這樣好啊!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小孩?爺爺期待四代同堂已經很久了……」

  又是一陣七嘴八舌,凌御泯遠遠看見晾在一旁的凌薺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不禁一陣搖頭。凌薺霆在凌家是出了名的「不守家規」,從小叛逆的個性讓長輩早巳拿他沒轍。

  凌御泯想了想,站起來。「心紜,走吧。我們還有事要做。」

  就在大家一陣錯愕當中,他拉著心紜、拎著皮箱再度離開凌家大門,留下面面相覷的凌家成員們。

  凌御泯不想心紜嫁給他後,得過著像籠中鳥的日子,他要她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和他一起過生活,而不是每天一大早就要起床向長輩問安。

  「我們去哪裡?」心紜被他拉著快步走。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

  「一個你兩年多沒見過的人。」

  不久,凌御泯駕車往郊區的山上駛去,心紜看著四周的景色,越來越迷糊了。

  「這裡是哪裡?」

  「下車就知道。」

  車子停在一座公園旁,心紜注意到他臉上帶著些許哀愁,她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公園原來是座墓園。

  「御泯,你帶我來這裡是……」

  「跟我來。」他帶著她走到一個墓碑前,心紜眼神突然一驚,因為她看見了菲莉娜的名字。

  「她……」心紜訝異地說不出話,她已經有兩年多沒有見到菲莉娜,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凌御泯沒有提,她以為他們只是疏遠了,沒有聯絡。

  「菲莉娜為什麼會……在這裡?」

  「今天是她的忌日,兩年前的今天,她死在我懷裡。」

  「你說什麼?!」心紜不敢相信。

  「為了替我挖掘真相,她一樣混入那幫歹徒組織裡,最後為了救我,她不顧一切替我擋下了子彈。」凌御泯低沉緩慢地說著,心紜聽得目瞪口呆。

  「遺憾的是,她的犧牲仍無法換得我的情感,即便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我仍無法愛上她,對於她我依然只有感謝,沒有感情。」

  「感情的事……真的無法欺騙自己。」心紜若有所思地說道。她想起強尼當初對她百般的好,無奈她心底就是清楚明白自己愛上的人是誰。

  而在此時,也有一個人正思緒萬千。

  利蓉站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清楚聽見他們的對話,她不斷思索著凌御泯剛剛的那段話,是對菲莉娜說,但似乎也是對著她說。

  凌御泯知道利蓉今天會來看菲莉娜,以他敏銳的觀察力,早巳察覺她就站在樹後,這些話,他是特別說給樹後的她聽的。

  「自從你走入我心中的那一刻起,我的感情世界就不再有空隙。」他堅定地對著心紜說著,聲音不大,但字字刺進利蓉的心間。

  利蓉望了他最後一眼,悄然離去。

  她知道該她學習菲莉娜,愛一個人是付出,但不要求同樣的回報。

  兩天後,凌御泯帶著心紜回到自己位於世亞電子旁的住所,正在收拾東西,並且結束世亞電子的營運。

  心紜聽他說要帶她去日本,也開心地收著行李。

  「凌先生,管理室剛剛收到您的一封掛號信,是否現在幫您送上去?」

  「好,麻煩你。」凌御泯接到大樓管理室的通知,心裡已經有底。

  而心紜收到信件後好奇地拆著。「這是……」

  「是利蓉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凌御泯知道當天那番話已經讓利蓉明白自己的心意,幸而利蓉是一個明理的人,往後仍會是他倆的好朋友。

  「走吧。我們啟程去日本吧。願意的話,我們在那裡結婚。」

  「你的求婚好爛喔。」

  「你都是我的人了,還想嫁給誰?」

  「你說話怎麼老是這樣……沒禮貌!」

  「有禮貌就不叫凌御泯了,走吧,老婆大人!」

  心紜白了他一眼,心中卻一陣暖洋洋。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天使長(十級)

無恥近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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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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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3 16:17:57 |只看該作者
  日本京都

  正值櫻花季的日本,道路兩旁落英繽紛,一陣風吹過,飄下令人一片沉醉的櫻花雨。

  沐浴在這片美景中,心紜忍不住屏息凝望。

  「不要發呆了,快進來,師傅在等了。」

  「不要。」

  「要什麼賴?」

  「你把人家騙來日本,結果是來天天被你打。」

  「自己功夫差還怪別人。」

  「哼!還說是要來結婚的。」

  「等你下盤不穩的毛病改好,結了婚就不怕被我欺負了。」

  「算了吧!你不欺負我就不叫凌御泯了。」

  「還沒娶你就這麼沒大沒小不守婦道,看來得好好教教你。」

  凌御泯站在源閣寺門口,看著心紜凝望櫻花樹的模樣,頓時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一幅畫,縱然這小傢伙正在跟他頂嘴。

  他帶著心紜回到師傅身邊,盡心指導她空手道更高一層的功夫,她雖然認真地學,但有時就是愛找他鬥嘴。

  「心紜,你看起來好美。」凌御泯忍不住稱讚了她一句。

  心紜轉過頭回眸一笑,傾國傾城。

  但這美麗的一笑藏著他沒料見的詭計,只見她倏地抬起腿往他身上踢去,一個漂亮勾踢,當場讓還沉醉在這片美好中的凌御泯狼狽落地。

  「什麼?來這招?」

  「師傅沒教你,面對敵人時不可有一絲一毫的分心嗎?」

  心紜得意洋洋,凌御泯則拍拍身上的塵土。「果然最毒婦人心。」

  「這樣就生氣羅?」

  「我哪敢啊?我現在可有一個武藝精進的好老婆呢!」他搖搖頭站了起來。

  心紜有些良心不安,拉著他的手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落下一吻。「好啦。不要生氣了,我乖乖練好空手道,早日當你聽話的老婆好嗎?」

  一片花辦落在心紜髮梢,凌御泯望著這片粉白相間的櫻花樹,再度冒著「不專心面對敵人」的風險,伸手替她拿下花瓣。

  沉醉在迷人景致中,花中有人,人在花中,凌御泯好生陶醉。

  「我會用我的生命,奸好珍惜你的愛。」

  雲淡風輕,空中櫻花隨風漫舞,心紜此刻感到一陣溫暖,不只是穿過樹林的點點陽光,還有凌御泯凝望著她的那雙眼眸,是那樣懾人心魄、教人感動……

  --全書完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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