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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鳳凰……」
來到後宮,楊學儒一眼便看到伊鳳凰的嘴角流血,可恨的巴特壓在她的身上,露出淫穢的表情。
他既心痛又憤怒,雙眼發紅,一把抓起巴特,和他打了起來。
金格烈和飄香隨後趕到。
看到伊鳳凰虛軟的倒在地上,飄香連忙跑到她身邊,淚流不止。
「阿烈,快點來幫我。」
金格烈沒想到楊學儒的身手竟然進步神速,驚奇不已,一聽到飄香要他幫忙,大步上前扶起伊鳳凰,同時觀察戰況,好隨時支持。
不過顯然楊學儒受到極大的刺激,招招狠戾,小矮人巴特被打得鼻青臉腫,口吐鮮血,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根本沒有他出手的機會。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矮子,竟然連我的女人也敢碰,我打死你!」楊學儒失去理智,不斷揮動拳頭。
巴特幾乎只剩一口氣,無力反抗。
這時,金格烈大聲召喚守衛,要他們把漏網之魚巴特押進牢裡。
當初楊學儒採用溫情攻勢,成功的策反巴特身邊的四大神官;裡應外合之計,讓太陽王國順利的併吞斯地亞,巴特因為修煉邪術的關係,特別難對付,幸好有伊鳳凰幫忙,才能打敗他,不過狡猾的他卻乘隙逃走了。
他們當然知道他不會輕易罷休,沒想到他竟然溜進王宮,要不是鳳凰剛好在這裡,金格烈簡直不敢想像飄香會出什麼事。
一思及此,他緊緊摟著她嬌小的身軀。
楊學儒緊張又擔心的抱著伊鳳凰,關心的問道:「鳳凰,你聽得到我說話嗎?你怎麼樣了?」
大掌放在她的胸口上,他運起內功,把渾厚的真氣貫入她的體內,希望她的臉色不再那麼蒼白,不要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
伊鳳凰在他接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是他了,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有再相見的一天,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說她的心情不激動是騙人的。
在她對這個男人投入感情與信任,交付她的心和身之後,他卻傷她如此深,她沒法忘記這些天來所承受的痛苦,天天以淚洗面,一向高傲的她不曾嘗過這麼苦澀的滋味。
就算她這幾天思念成疾,再次見到他,又是如此的欣喜若狂,再加上現在他對她的關心,她當然知道他還愛著她,但是正因為他愛她,卻又不信任她,才會將她傷得如此重。
壓抑所有對他的情感與思念,她倔強的撇開頭,不理會他。
楊學儒雙眼黯然,將真氣貫入她體內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鳳凰,我知道你很氣我,不過現在你情況危急,告訴我,你究竟如何?」
「我死不了……咳……」她全身虛軟,氣若游絲的說。
「老天!這個時候你可不可以別和我嘔氣?真要生氣,也等你的身體好一些再氣。」楊學儒心疼不已。
伊鳳凰真的很氣他,但是他說的是事實,她受了重傷,就算想要氣他,也沒有體力,只好看向站在一旁、哭得很傷心的飄香。
「小姐,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出去。」
「我不要,鳳凰姊姊,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我才不要離開你,我要看著你好起來……」飄香邊哭邊說,整顆心緊揪,深怕她會死掉。
「別這樣,小姐,我不會有事的,現在他要替我療傷,你不適合在場。」伊鳳凰看著金格烈,「王上,請你帶小姐先出去,好嗎?」
金格烈看向楊學儒,十分相信他,等他點頭後,馬上半哄半騙,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飄香帶出去。
楊學儒抱起伊鳳凰,將她放在寬敞舒適,鋪著珍貴貂皮的長椅上,迅速褪下她的衣裳。
當她身上只剩下肚兜,露出白皙的肌膚時,他眼裡閃現熾熱的光芒,體內一陣騷動,他知道那是他想要她的強烈慾望,但是現在不是發情的時候。
他看到她白嫩的胸口印著黑青的五指印,深幽的眼眸浮現怒氣與不捨,她現在很虛弱,他看得出來,因為她得要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強盤坐。
他沒有多說什麼,決定盡快幫她治療。
自幾個時辰之後,伊鳳凰渾身舒暢,力氣慢慢的回復,不再覺得痛苦。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他,卻看進他閃著異樣光芒的專注雙眼。
楊學儒深情的望著她,露出不想失去她的執著表情。
「我沒事了。」她轉移視線。
他沒有響應,繼續將真氣貫入她體內。
她忍不住又看向他,看到他專注的執著裡有一股狂熱,不對勁的怪異感受浮上心頭,於是語氣嚴厲的斥喝道:「楊學儒,夠了!可以了,你快點停下來。」
他置若罔聞,一直把真氣輸送給她。
伊鳳凰心底那股怪異的感受更加明顯,驚覺再這樣下去,會變成他有危險,她的神情終於變了。
她知道喊他是沒有用的,因為他已深陷在可能會失去她的恐懼裡,那閃著異樣光芒的男性眼眸裡全是她的影像,一心只想救回她的心情不斷的把真氣傳送給她,也聽不進她說的話。
不得己,她緩緩靠向他,用力而狂野的吸吮他的唇,想要得到他的響應。
當他終於響應她時,她鬆了口氣,舌頭探入他的嘴裡,與他的舌頭交纏,並拉回他的理智。
兩人激烈的向對方索吻,他放在她胸口上的手掌終於移開,並握住她一隻渾圓,用力的揉捏。
像是沒有明天,他們索求著彼此的吸呼和給予,呼吸急促,直到無法喘息,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四目相對,眼底有著對彼此深深的依戀,飢渴火熱的目光像是要吞噬對方,貪婪的在彼此身上游移,皮膚幾乎要燒灼起來。
「鳳凰,你沒事……」楊學儒喃喃低語,看見她臉色紅潤、眼神晶亮,不可思議的狂喜燃亮了他俊美的臉龐,大掌顫抖的撫摸她細白的肌膚。
她知道他此刻內心的不安和恐懼,暫時忘了他們之間的傷害和痛苦,胸口湧起萬分柔情,只想撫平他的慌亂和擔憂,並在他的臉頰印下一個吻。
「我沒事了,阿儒。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只要有你替我治療,一切都會沒事,我們之間的聯繫是那麼的強,只要有你及時救我,我很快就會沒事,這就是陰陽秘術既神秘又神奇的地方,連我都無法預測它的威力和神效究竟有多大,又有多廣,不過它真的很不可思議。」
眼看她似乎恢復以往的模樣,楊學儒真的覺得很神奇,再看著她半裸的坐在自己身前,又熱情主動的吻他,把他體內的慾望都激了起來。
這幾天他真的很想她,一思及此,雙眼因為慾望而變得更為灼亮,閃著純男性的慾望,直勾勾的注視著她,清楚的向她傳遞他對她的慾望。
「不要…」她知道他想做什麼,不過想起他對她的不信任和傷害,她的心情很複雜,也很紊亂,還不想那麼快和他再度發生親暱的關係,於是推開他,想要離開。
他迅速將她摟回懷裡,眼底閃現堅決的佔有和邪氣。
「鳳凰,讓我親自驗收你是否真的沒事,最重要的是,我好想你……」
聽著他低喃的情話,感受他噴灑在她頰邊的熱氣,她知道他還是能夠輕易的影響她,不禁心慌意亂。
「別這樣,我不想把事情搞複雜……」
「但是我想要你,我相信你也一樣,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我現在只想愛你……」
他再也無法忍耐,親吻令他思念的馨香肌膚,用力啃咬它,讓它在他的唇下顫抖。
他的手指滑進她的發間,扣住她的頭,俯身吻住艷紅的唇瓣,然後卸下她身上的衣物,讓她渾身赤裸的展現在他眼前。
他的手隨著欣賞的目光,迫不及待的撫過每一寸曼妙的曲線,頭埋在她的胸前,貪婪的含住紅蕊。
伊鳳凰體內迅速升起酥麻的快感,渴望他的欲潮同時淹沒了她。
她呻吟一聲,雙手撫摸他結實修長的軀體,聽到他逸出舒服的低吟。
知道她也渴望他,讓他覺得很驕傲、很滿足,於是更加賣力的挑逗她。
他伸出舌頭,不停的沿著她粉紅色的乳尖畫圈、打轉,細細啃咬她粉色的蓓蕾,留下濕熱的痕跡,並聽著她的呻吟聲,更加刺激他昂揚的慾望。
她目光迷離,臉頰漲紅,腰臀因為他的挑逗而性感的扭動。
他的手滑到她的雙腿之間,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體內,並加快律動的速度,又濕又滑的花徑很快便充滿了濃有郁的花蜜。
「鳳凰,看著我……」
他很想要馬上進入她,但是更希望他們能回復以往的關係,再次和她相遇,他沒法就這樣走開。
「阿儒……」
她不懂,他為何伏在她身上,男性的慾望抵著她的雙腿之間,停止不動,卻要她看著他?他究竟要做什麼?
伊鳳凰微蹙眉頭,撞進他深情的眸子0
「鳳凰,我真的很愛你。分開的這幾天,我好想你,尤其剛才看到你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我簡直嚇壞了,這才知道我不能沒有你。若是失去你,我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日子要怎麼活下去。鳳凰,答應我,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沒想到會聽到他說這些話,伊鳳凰怔愣住,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的神情,知道他是認真的,眼睛迅速濕熱泛紅。
「好,讓我們重新開始,阿儒,我愛你……」她難得激動的連連點頭,還落下淚水來,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楊學儒的一顆心被她牽動,憐愛的親吻她,舔吮她臉上的淚痕。
「鳳凰,以後我絕不讓你哭,我要讓你幸福的笑……」他的嗓音富含磁性。
她的心情一陣激盪,雙腿纏繞著他結實的腰臀,催促他趕緊佔有自己。
「阿儒,快點進來……我想要你……」
她的熱情輕易的取悅了他,他抬高她的臀部,將男性的慾望推入她濕熱的體內。
她低聲吟叫,主動迎合他,感受到瘋狂又淫蕩的激情。
汗水滑落,滴在她的身上,他在她體內不斷衝刺,變化著交合的姿勢,讓她緊緊的包覆著他。
不僅他的男性在她體內勇猛的律動,他的手還捏著她的花核,讓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蜜液從穴口湧出,沾濕了彼此。
經歷激狂的性愛洗禮,她忍不住哀求他,暈紅的臉頰輻射出激情性感的魅惑。
看在男人的眼底,卻有另一種獨特的風情,讓他欲罷不能,想要徹底瘋狂的擁有她,最好將她鎖在自己的懷裡,永遠都不要分開。
強烈的佔有慾幾乎讓他瘋狂,他握住因為兩人結合而晃動不已的性感乳房,挑逗她感官的極限,讓她為他而瘋狂、失控,激情吶喊出對他的需要。
她渴望被他佔有的失控激情,大大的滿足了他男性的自尊,知道她和他一樣的渴望和需索,讓他愈發激烈的佔有她。
終於,在一陣陣歡愉的顫抖湧上之際,他們抵達高潮的巔峰,她尖叫出聲,他將男性的精華全數釋放在她的體內……
激情過後,伊鳳凰的額頭香汗淋漓。
楊學儒的一隻大手貼在她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溫柔的拭去她的汗水,柔聲詢問,「你還好嗎?」
「我很好,沒事。」他過度擔心的口吻讓她感到好笑,在他的懷裡找到舒適的位置,抬起眼,隨意拍了拍他的臉頰。
他既好氣又好笑的的白她一眼,無奈的說:「我是在關心你。」
「我知道啊!」她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髮絲,無可奈何的掐了下她的臉頰,這才對她說出自己的打算。
「鳳凰,我在王宮裡有一座專屬的院落,是王上特別賞賜給我的,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睡在那裡,很少回宰相府,那裡等於是我的第二個家,所以你願不願意和我住在那裡?」
聽出他語氣裡的試探意味,伊鳳凰好奇的看他一眼。「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因為認識你之後,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書院裡陪你,哪裡還有時間往那裡跑?王上總是笑我有異性沒人性,他自己還不是一個樣,居然敢笑我,要
不然為什麼歷代王后都有專屬的寢宮,他卻非要王后和他一起睡在朝陽宮?」
「呵,你們兩人是半斤八兩。如果我和你一起住在王宮裡,宰相府怎麼辦?」提及宰相府,她的眼眸瞬間黯然。
「就和以前一樣啊!如果我早點這麼做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那些事情。反正荷花己輕習慣了,只要她想我,我就會回去看她。」
「她會來王宮裡找你嗎?」
「不會,我不是訴過你嗎?她一直待在宰相府裡,很少出門,就算要出門,也非要我想盡辦法空出時間陪她,否則她絕不可能單獨出門,所以你不必
膽心。」楊學儒的語氣裡有一絲浮躁,眉頭微皺,輕輕推開她,躺在長椅上,似乎在克制情緒。
伊鳳凰被他的反應刺傷了,臉色瞬間發白,緊握拳頭,壓抑著聲音,漠然的說:「如果你還在為她打抱不平,就不該來找我。」
他倏地睜開眼,迅速坐起身,瞪著她,語氣裡同樣有著壓抑的怒氣,「我說過了,讓我們重新開始,你一定要把之前的事拿出來說嗎?」
「我也不想,但是你說話的語氣如果要這麼不耐煩、這麼厭惡的話,我不懂,你為什麼要和我重新開始?我以為你已經相信我不會傷害你妹妹,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看她還想翻舊帳,他更加煩躁,語氣也變得有點兇惡,「夠了!我不想再聽你提起這件事,沒什麼好說的。」
她睜大雙眼,滿臉震驚。
楊學儒知道自己的語氣傷了她,連忙深吸一口氣,緩和情緒,伸手想要摟她,卻被她格開,他不禁疲憊的歎口氣。
「鳳凰,剛才看到你那麼虛弱的躺在那裡,我的心跳幾乎停止,那一刻我才深深的明白,只要你,只要我們在一起,其他的事情都不再重要,你對
我而言,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所以……」
「所以你就乾脆安排我和你一起住在王宮裡,把我和你妹妹隔開,這樣你也不必夾在我們之間左右為難,是吧?如果沒有發生之前你誤會我的那件事,單純是荷花討厭我,那麼我願意為了不讓你為難,和你住在王宮裡,不過事實並不是這樣。」
她突然感到有些疲倦,看著眼前的男人,深沉的悲哀湧上心頭,苦笑的搖搖頭。
「阿儒,我以為你是因為相信我,才會說出剛才那些話;我以為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足以讓你瞭解我,或許我一向不習慣和人太親近,但是你真的認為我會用那種方式傷害你妹妹嗎?」
「我……」看著她哀戚的眼神,楊學儒深受震撼,說不出反駁的話。
為什麼是他讓她有這種神情?他以為自己可以帶給她幸福……
他當然知道她在向他討什麼。
信任對相愛的兩人是很重要的元素,可是他在當時卻是用眼見為憑的情勢,直接就定了她的罪。
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短暫,足以讓他明白她是個怎樣的人,就算她在外人面前再怎麼冷情,在他面前卻是個善良、熱情又忠誠的好姑娘,看她為飄香王后所做的一切,他就該知道她絕不會隨便傷害人。
霎時,他忍不住心驚,怎樣都不願相信他一向認為善良、柔弱的荷花會做出這種事。
「鳳凰,你之前總是對荷花抱持著充滿醋意的態度,我看到當時的情況,你要我怎麼想?」
「我只要你相信我,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希望你相信我,就像你希望我無條件的相信你一樣,如果我對你有所懷疑,你不會感到痛苦嗎?再說,情人之間會有吃醋的行為反應,是很正常的,如果我不會吃醋,表示根本不在乎你,不是嗎?」
楊學儒啞口無言。
「你走吧!我們之間沒有信任,就算若無其事的繼續在一起,難保以後發生什麼事,你不會又懷疑我,然後我們會一次一次的傷害對方,把對彼此的愛意都磨損殆盡,我不想見到有一天我們只剩下對彼此的恨意。」
他對她堅持分開的念頭十分不能贊同,想要再說些什麼,她卻轉身背對著他,不願看他,她這樣的態度讓他明白,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因為她說得對,他確實對她和荷花之間的事還有疑慮,若是不弄清楚,他和她還是會有問題。
歎了口氣,楊學儒無奈的說:「好,鳳凰,我先離開,不過這並不表示我放棄你,或是停止愛你,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說完,他看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發現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可能正傷心的流淚。
他的心彷彿被她的淚水緊緊揪扯,好想將她擁入懷裡,輕聲安慰她,但是他知道,始作俑者是自己,他的不信任傷了她,不論真相為何,他真是個混賬,才說要讓她幸福的笑,卻又惹她哭泣。
突然,他暗暗作了個決定。
雖然他對荷花有可能耍心機這件事還是存疑,但是鳳凰並不是個輕易示弱的女子,她很高傲,也很堅強,如果他沒有誤會她,她絕不會如此委屈,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
鳳凰不是會作假的女子,而荷花……
他留戀的再看心愛女人一眼,隨即大步離開。
伊鳳凰等他離去之後,才轉過身子,看著空無一人的內室,淚流滿面。
每次他回宰相府,都會讓人通知荷花,這次卻為了鳳凰,決定悄悄的出現。
其實他也想看荷荷私下的另一面,這是剛才鳳凰和他說起荷花時,他所作的決定。
他知道,若想要和鳳凰永遠在一起,就必須解決荷花的事情。
他一直不想深究荷花的另一面,說實在的,他很少回宰相府,雖然寵愛荷花,和她無話不談,但她畢竟是他妹妹,他想保護她,有很多事未必會和她說。
然而鳳凰能讓他著魔似的對她說出心事,雖然她總是故意冷冷的吐他的槽,但她是懂他的,就憑這點,他知道鳳凰一定明白荷花對他的重要性,一想
起那天的情況,他不禁心生懷疑。
這就是他偷偷出現在荷荷樓的原因,仗恃著輕功不弱,他輕易的潛入妹妹的閨房,遍尋不著時,他突然想到她應該在繡房,她最愛待在那裡了。
只要他出遠門,或是到王宮裡辦事,許久沒回家,她總會派人送家書給他,仔細想來,他對荷花的瞭解,好像都是藉由書信,而非花時間與她相處。
一想這裡,他的眉頭緊皺,這才發現自己這些年太過忙碌了,竟然還好意思和鳳凰說他和妹妹的感情最親近。
搖了搖頭,他走到繡房玄關的暗處,往裡面探看,隨即驚駭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屋裡的情景,怒氣湧上心頭,正想要踏出腳步、開口說話時,一隻手臂從他身後伸了出來,綿軟的手掌摀住他的嘴。
「不要出聲,也不要走出去。」
那是一道熟悉的女性嗓音,伴隨著淡淡的馨香,柔軟的女體緊貼著他的背部,他驚喜不已,迅速轉身。
「我知道你想問我為什麼在這裡,其實我是跟在你後面來的。」她回答他眼底的疑惑,發現他竟無賴的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手心,忍不住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迅速縮回手。
「為什麼?」
「被人誤解而不澄清,不是我的行事風格,我決定找出證據,向你證明你妹妹對你有不正常的愛戀,這樣你就會明白,當時我是為了要搶她手裡的剪刀,不讓她傷了自己,才會讓你看到那一幕。」
「什麼?你為什麼不說?」他驚詫的問。
她又瞪他一眼,悄聲說道:「小聲點,你想被你妹妹發現我們躲在這裡偷看她穿著自己做的新娘禮服嗎?」
他將她摟入懷裡,貼近她的耳朵,「看到她那樣的裝扮,真是把我嚇傻了,要不是你阻止我,我早就衝出去了。」
「衝出去之前,先看看場合,她不過是試穿新娘禮服,你衝出去幹嘛?等一等,我們看她接下來想做什麼。」她發現楊荷花拿起一旁的新郎禮服,抱在懷書。
「老天!我怎麼不知道我妹妹那麼想嫁人?如果她真的想,我可以幫她找個好夫家,為什麼她要拒絕呢?她將要送給我大婚時穿的新郎禮服抱在懷裡,我覺得很變態。」
伊鳳凰用手肘頂了下他的腹側。「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沒個正經?別忘了,她是你最疼愛的妹妹,你怎麼可以罵她變態?」
楊學儒臉色微變,眼裡有著深沉的傷痛和失望。
「鳳凰,在你的面前,我不需要偽裝什麼,你懂我,我只是……只是不想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景象,不想認為荷花對我……」他說不下去了,眼神黯然,眼角微微濕潤。
她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阿儒,我知道你很難過,幸好我跟在你後面來了,有我陪著你,你一定可以渡過這個難關。」
「鳳凰,謝謝你,我太混賬了,你這麼相信我,我卻是這樣對待你,我還曾認為我對你的愛是你比不上的,我付出的比你還多,可是現在我發現自己不如你……」
「不要這麼說,我想過了,你跟你妹妹的感情,就像我和小姐的感情,只是我們朝夕相處,十分瞭解彼此,你卻常要在外面忙碌,必然忽略了你妹妹的情況,再加上她是個姑娘家,你一個大男人又怎麼能瞭解她的心態?」
「所以你不怪我了?」他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愧疚。
「當然不,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場,或許我當初也會和你一樣,選擇相信你一直認為善良柔弱的好妹妹,每個人在不同人的面前,本來就會有不同的面貌,你沒有常常和她在一起,而她只以她想讓你看到的那一面來面對你,在當時的情況,你自然會相信她,尤其她又那麼排斥我。」
「鳳凰,你……」他對她的善解人意感到驚喜。
她搖搖頭,抱歉的說:「我也有錯,阿儒,在你邀請我來宰相府之前,我一直猶豫著不想來,是因為我算出我們之間有這一關,若要通過,必須要信任彼此,所以一發生事情,我埋怨你,卻沒想到我並沒有努力爭取你的信任,就這樣走開。」
「傻瓜!你沒有錯……」他好感動,自己竟然能擁有像鳳凰這樣的好女人,當時他是瞎了眼嗎?怎麼能如此錯待她?
「不!我有。」她深情的看著他,「阿儒,之前你對我付出那麼多,我卻因為害怕,沒有安全感,而不敢勇敢的去愛,深怕受到傷害,我一直享受著你對我的付出,每次你來到書院,總是想著帶什麼稀奇、珍貴或是好玩、好吃的東西給我,不論傲做什麼事,你總想著我一份,我卻理所當然的接受,什麼都沒做,我好自私。」
「誰說你什麼都沒做?你慢慢的接受我,還付出你的感情,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噢!」
伊鳳鳳連忙摀住他的嘴巴,將他帶到更幽暗的地方。
似乎聽到什麼聲音,楊荷花大喊一聲,「什麼人?」
她慢慢走到玄關,沒有發現什麼,聳聳肩,又走回去,繼續抱著新郎禮服,臉埋入其中,嘴裡喃喃叫著哥哥,情意綿綿的傾訴衷曲。
這就是楊學儒突然驚叫的原因,他愈看愈心驚,覺得妹妹病得不輕,為什麼他都沒發現?
荷花真是偽裝得太好了,他感到毛骨悚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曾認識她。
「你為什麼要拉住我?讓我去和她說,看她這個樣子,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再也無法壓抑怒火。
「沒用的,之前她要我主動離開你時,我曾勸過她,她卻已陷得太深,她對你的感情是不正常的,對你的佔有慾也驚人的可怕,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要搶下她手中的剪刀嗎?」
楊學儒驚恐的瞪大眼,嘴唇貼近她的耳朵,悄聲說道:「老天!你是要阻止她自殺,對吧?她手腕上的傷口是她自己弄的。」
「沒錯,她視死如歸的堅決眼神也同時震撼了我,我知道,當時若不把剪刀搶下來,她真的有可能上演自殺戲碼,好威脅我。若我不離開你,她真的會自殺,而我則是間接殺害她的兇手,她要讓我這麼想,你覺得你去和她溝通,就能讓她放下對你的偏執嗎?」
「你怕她會因為我發現這一切,又嚴厲的指責她,而選擇自殺?」
「對,你發現了這一切,我們兩人又在一起,可能會讓她以死明志,同時向我宣戰,她愛你愛到可以為你而死,那麼我呢?我不想讓她用死來威脅你我。」「「「
「呵……」他無奈的苦笑,就算發現荷花對他有不正常的愛戀,他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她為他而死,他終於明白鳳凰不讓他出去的原因了。
荷花若是知道他已察覺她對他的情感,依她現在在裡面想著要做他新娘子的模樣看來,她一定會用死威脅他,而他該怎麼辦?任由她尋死嗎?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畢竟荷花依然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鳳凰,我該怎麼做?」
「你可是太陽王國的狐狸宰相,你的腦袋裡滿是詭計,而她是你妹妹,你還間我該怎麼做?哼,我不相信你想不出來。」
說完,伊鳳凰施展輕功,悄然無息的離開荷花樓。那可是他的問題,她才不管!
楊學儒一看到她的舉動,就知道她要他別驚動荷花,就當作這件事不存在,他微微一笑,跟在她身後雕開。當他們往王宮的大門走去時,他笑說:「我有個好辦法,讓王上調我到書院去幫你的忙好了。」
「你以為王上會讓你大材小用?」她不以為然的睨了他一眼。
他伸長手臂,將她摟到自己的身邊,和她親暱的一起往前走。
「鳳凰,說真格的,王上最近要我到風雲王國和斯地亞去視察一番,甚至希望我能在風雲王國坐鎮三、五年,好拉攏民心,你願意陪我去嗎?」
「我又不是你的誰,為什麼要沒名沒分的跟著你?」
「你這是在告訴我,要我娶你嗎?我本來就有這個打算,只是你先迫不及待的說出來……啊!好痛!你想謀殺親夫啊?」
「誰教你亂說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以為請調到外地,就能避開你妹妹的問題,是吧?」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你和我到風雲王國,然後成親,這個消息我不會讓她知道,也會請王上保密,但是要委屈你了,我不打算邀請我的家人,只會在那裡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笨蛋!你以為我在乎嗎?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就算是小小的婚禮,我都會覺得很幸福。」
「什麼笨蛋?我可是人人敬畏的狐狸宰相,聰明智慧,無人能敵。」楊學儒笑著抗議,一把抱起她。
「你做什麼?快放我下來!」她尖叫連連,銀鈴般的笑聲不斷。
他們已經來到他專屬的院落門口,侍衛就站在那裡,她很不好意思,臉頰泛紅,嬌羞的要他放她下來。
他深情的看著她,正經、嚴肅的開口,「鳳凰,對不起,都是因為荷花的關係,讓你不能正大光明的進入宰相府的大門,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回去,現在,就當我們已經在這裡私訂終身,我這個新郎抱著你這個新娘進去,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愛你。」
說完,他抱著她跨過門坎。
這一次,她沒有反對,深情的親吻他的唇,微微閉上眼睛,決定和他一起度過在太陽王國的洞房花燭夜,因為她知道,他想讓她明白,不論在這裡或是在外地,她都是他唯一的新娘,也是他此生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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