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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日後,皇甫邵領著黑騎士,帶著寮國皇帝,以及拓跋一族的臣服信函,返回京城,他無心留在宮中,見過皇帝與金浚後,便匆匆返家。
這是第一次,他是如此渴望回家。
「駙馬爺,你回來了。」小麗與陳伯站在門口歡迎他平安的歸來。
「嗯。」皇甫邵揚起嘴角,快步往前走,一心一意想要見到心愛的妻子。
「駙馬爺,若你想見公主,她不在房裡,現在正與柳姑娘在大廳裡談天。」小麗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忍住笑意,開口提醒。
「柳姑娘?」皇甫邵疑惑的頓了下腳步,轉頭看著小麗與陳伯。
「是的,三日前柳姑娘從江南來到京城,公主請她在府裡住下,等你返家。」小麗對於公主的寬容大度感到敬佩,畢竟身為堂堂公主,竟然能容忍其它女子想掠奪自己的夫君,這種胸襟是無人能及的。
他微皺眉頭,朝反方向的大廳走去。
來到大廳門口,他看見金伝懿與柳綰芯並肩而坐,似乎等著享用晚膳。
金伝懿率先發現他的身影,站起身,笑說:「你回來了。」
「許久不見了。」皇甫邵走到她的身畔,毫不避諱的環住纖細的腰肢,然後望向柳綰芯,「柳姑娘,咱們差不多有兩年沒見面,這段日子過得還好嗎?」
瞧他寵妻心切的模樣,柳綰芯一肚子火,不過為了維持優雅形象,還是露出溫柔得體的笑容,「邵,咱們不是差不多兩年沒見面,而是截至今天為止,兩年又三個月十七天不見。」
她刻意營造在乎他的模樣,得意的瞥見金伝懿因為她說的話而詫異不已。
沒想到柳綰芯居然如此在乎皇甫邵,這點讓金伝懿很是驚詫,雖然柳綰芯的出現讓她意外得知他曾經跟別的女子有過婚約,但更令她詫異的是,柳綰芯日日數著再見皇甫邵的行為。
「用晚膳吧!」他毫不在意的揚起嘴角,拉了張圓凳,要金伝懿坐在身旁的意味濃厚。
她順著他的意思坐下,喜春急忙送上三碗白飯。
兩名女子邊吃晚膳邊說著不著邊際的客套話,皇甫邵僅有兩次隨意的附和。
晚膳一結束,他以疲憊當作理由,給了柳綰芯一個軟釘子,婉拒與她私下說話,然後帶著金伝懿回房,並要喜春退下,公主由他這個駙馬爺來「伺候」即可。
「你為什麼要留柳姑娘在家裡?其實你大可以替她訂京城最好的旅店,安排她日日上稻禾香用餐,待我返家後再請她來家裡商談即可。」一關上房門,他便不悅的開口,因為明瞭柳綰芯是個怎樣的女子,像金伝懿這般天真單純,鐵定鬥不過她。
「柳姑娘說她與你曾經訂過親,還說只要我點頭,她願意不計名分的跟你在一起,所以我就……」眼看他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她嚇得說不下去。
「所以你就留她住在府裡幾日?」他語帶質疑的問。
「柳姑娘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與其讓她投宿旅店,倒不如住在家裡,還比較安全,反正有客房。」
「難道你不怕柳姑娘從你身旁搶走我?」皇甫邵對於金伝懿的大方感到不可思議,通常有其它女子指名找丈夫,做妻子的應當都會心生警覺。
「我相信你不會。」她圓滾滾的大眼望著他,神情肯定且堅定,沒有任何遲疑與猜忌。
他因為她的決絕而感到詫異,還以為她對他依然存有猜疑,畢竟他們之間的愛情才萌芽不久,隨便的風吹雨打便能打擊對於愛情的信心。
「我相信你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當你說要與我永遠在一起時,我就已經相信你對我的心意,我知道自己並不是完美的妻子,也明白以你的條件可以娶到更好、對你的未來更有幫助的妻子,但是你說要為了我而保重自己,那對我來說就是山盟海誓,所以柳姑娘的出現並不能打擊我愛你的心情,我想也無法撼動你我之間的誓言。」金伝懿說得肯定,但是要她不存有一絲絲猜疑是絕對不可能的,儘管如此,依然選擇相信他說的一字一句全都出自肺腑。
皇甫邵面容平靜,一顆心卻因為她的堅定相信而狂跳著、激昂著。
這時他才明白,兩人的堅定愛情竟是如此甜膩,有種飄蕩在茫茫人世間,卻不害怕唯一的夥伴會突然鬆開自己的手,朝其它方向遠走的安定感覺,而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對未來存有安心的放心感覺了。
瞧他靜默不語,她的內心一陣慌張。難不成只有她一頭熱的栽在自以為是的愛情裡頭?
下一刻,他張開雙臂,將嬌小的她緊緊的擁入懷中,下顎抵著她的頭頂,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倘若金伝懿看見他現下的表情,一定不會再惶惶不安,因為他狹長的雙眸盈滿溫柔,嘴角高高揚起,完全是沉浸在愛情裡的喜悅神情。
「我的外祖父在朝廷曾經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他將唯一的女兒嫁給我那戰績顯赫的父親,但是他們的婚姻生活過得並不快樂,因為我父親早已愛上一名平民女子,兩人在懵懂的年紀就許下山盟海誓,卻只能納她為妾,而突然闖入他們之間的母親日日以淚洗面,尤其是當二娘替父親生下一名兒子後,母親更加傷悲,直到母親用春藥迷惑了父親,生下我,她才從悲傷的陰霾中走了出來。」
聽到他突然訴說起過往的事,她不禁感到詫異,一顆心卻是微微酸澀。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她一定會不顧眾人疑惑的眼光,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替他沉悶的人生射入一道對未來嚮往的光束。
「我讓你使用的小廚房,是我在這個家裡最美好的回憶,從小我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母親一臉喜悅的替我張羅食物,那時我就算已經吃不下,還是強迫自己一定得將母親為我準備的食物全塞入嘴裡,因為我知道我是她活在這個家裡、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理由。可惜好景不常,我同父異母的哥哥雖然率先當上將軍,我歸於他的麾下擔任先鋒,但是在某一次出征時,哥哥因為馬鞍沒有安緊而跌落地上,被自己的戰馬與弟兄的馬,甚至是敵軍的馬匹,踩得血肉模糊,而替哥哥安馬鞍的人就是小七。」
「小七?怎麼會這樣?」金伝懿抬起頭,望著他,露出慌張與不解的神情。
大掌輕輕的撫摸她巴掌大的小臉,皇甫邵不疾不徐的說:「百萬大軍雖然凱旋歸來,卻沒有任何人有笑容,小七當時不滿十四歲,我知道這件事一定會讓他命喪黃泉,因此他跪在我父親面前想要坦承的瞬間,我跪在地上乞求父親的原諒。」當時小七的慌張、自己的決斷,以及父親與二娘的痛心疾首,歷歷在目。
「爹,大哥的馬鞍是孩兒安上的,孩兒沒有安緊馬鞍,因此大哥才會跌落地上。」
他趕在小七開口前說話,因為心知肚明,倘若任由小七招認,必死無疑,但是若由他來承擔,還有一線生機。
「所有的錯都歸孩兒,請爹責罰。」
還記得那時他不斷的磕頭,請求父親施罰,直到額頭破了,滲出熱燙的血液,染濕了衣襟,才聽到父親傷痛的回應。
「罰你又有何用?我的兒子再也回不來了……你滾,滾得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張臉!」
皇甫驊的憤怒大吼響徹大廳,沒有任何人敢開口說話,因為戰無不勝的他老淚縱橫,讓在場的所有人全然的瞭解,在他的心中,他的兒子僅有一人,那便是與他相知相惜多年的愛妾所生的孩子。
從那一刻起,皇甫邵更加明白,他在父親的眼中什麼都不是,父親對他的定位僅是一場錯誤罷了。
之後,二娘因為悲傷過度而香消玉殞,距離皇甫邵的哥哥入殮不過百日,過了一年,替兒子犯下的過錯而自責不已的母親也過世了,留下來的是早已漸行漸遠的一對父子,和以訛傳訛將他冠上弒兄的莫須有罪名。
「你為什麼要替小七扛罪?我知道小七是很好的男孩,但你早已明白自己在皇甫家的地位岌岌可危,還要強出頭,替小七扛下所有的過錯?」雖然事過境遷,而她也喜歡小七,但是想起他內心的創傷與悲痛,她忍不住出聲責怪。
難道他永遠都不懂保護自己?
皇甫邵伸出手,以粗糙的拇指替她抹去不知何時滑落的淚珠,「因為小七是我在皇甫家唯一的朋友,從小我的生命裡只有母親的陪伴,她不斷的告訴我,要壯大自己、豐富自己,才能在皇甫家佔有一席之地,因為她無法永遠陪伴我,要我在她還能庇護我的時候努力學習,將來她不在了,我才有能力存活下去,所以從我有記憶以來,每日不是讀書便是練武,一個沒有任何朋友的十歲孩子,在一次揮汗如雨的練武後,是小七來到我身邊同我說話,那時才剛被賣入皇甫家當奴僕的小七並不知道我是誰,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改態度,繼續同我說話,所以對我而言小七是我的家人,而家人有難,我怎麼可以不伸出援手?」
「我明白了,我明白你的心,倘若易地而處,喜春有難,我一定會同你一般跳出來替她扛罪。」金伝懿明白了他當時的心情。
他的薄唇貼上粉嫩的紅唇,心想,當時喪失母親的悲痛讓他與行屍走肉無異,絕對料想不到多年後的今天他的生命裡多了讓他活下去的動力。
半晌,他放開她,充滿愧疚的說:「五年前從戰場返回京城時,路過江南,順道到我大哥生前曾經訂親的柳家走一趟,我大哥之前與柳大姑娘訂下終身,卻未能實現,當時柳大姑娘因為大哥過世悲痛不已而離世,柳老爺告訴我,無論如何都想成為皇甫家的姻親,因此基於我對未來一點也不在乎和對柳家的虧欠,當下點頭答應迎娶妹妹柳綰芯,對於沒有告知你這件事情,我深感抱歉。」
「我都明白了。」她踮起腳尖,水潤的雙唇貼上他的,沒有恍然大悟,只有瞭解始末的明白。
其實她怎麼會看不出來,無論是年少時的皇甫邵,還是現在的皇甫邵,從來沒有得到父親的疼愛,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求取更高的權勢與地位,雖然他給自己不顧一切,奮力在戰場上廝殺的理由,是為了實踐母親告訴他的,若要活在皇甫家,就必須強大才能扞衛自己,但是他的內心深處一定也藏著渴望,希望父親有一天會以他為傲,哪怕只有一點點的眼神關愛,幾句讚賞的言語,對他而言都已足夠。
「駙馬,今天晚上請你扮演好駙馬的角色。」金伝懿一臉嚴肅的望著他,卻止不住慌張的心跳。
是的,她想要他,當她從邊疆回到京城後,每日每夜無不懷念他有力的擁抱、激昂的律動,彷彿不將她生吞活剝絕不罷休。
皇甫邵揚起一邊眉頭,笑睨著假裝鎮定的小妻子,然後緩緩的收斂笑容,嚴肅的拱手作揖,「微臣遵命。」
他倏地攔腰抱起她,快步走向床鋪,將她丟在軟墊上,隨即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讓精壯的身形在她的面前無所遁形。
是的,他想要她,當她嬌柔的身影出現在邊疆時,他既雀躍又感動,血液奔騰澎湃,離開她之後他才明白,自己竟然也會眷戀著一名女子,讓窈窕的身形日日夜夜的侵蝕他所有的理智與感官。
他單膝跪在床沿,俯身吻上她微微開啟的紅唇,舌頭探入檀口中,汲取芳香的甘津,不斷的變換吮吻的角度,直到氣喘吁吁,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
「我的公主,今夜就容微臣替你解饞。」他邪惡的笑說,狹長的眼眸裡儘是對妻子的渴望。
「若駙馬服侍得好,本公主重重有賞。」面對丈夫的挑逗,不知曉哪來的勇氣,金伝懿嬌媚的回應。
「微臣一定會全力以赴。」他毫不憐香惜玉,吻住紅潤的豐唇,雙手也沒閒著,卸下她的衣物,與她袒裎相見。
「嗯……」當他溫熱的大掌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游移時,她不斷的戰慄,血液因為他的碰觸而沸騰。
皇甫邵嗓音低啞的說:「我的公主,我的伝懿,你是我的,永永遠遠都只能屬於我。」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著敏感的耳朵,讓她早已燥熱的腹部底層更加熾熱,拱起身子,胸前的渾圓貼上他健壯的胸膛,感受繃挺的花蕾磨蹭著他的肌膚傳來的快感。
「邵……我是你的……」
他十分滿意小妻子的熱情回應,低下頭,張嘴含住紅艷的乳蕊,舌尖點弄著,雙唇吸吮著,聽著嬌吟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拔高。
「邵……」她濕潤的花穴不斷的泌出溫熱的花液,順著大腿內側,染濕了身下的被褥。
「我在這裡。」他抬起頭,吻上她微腫的唇瓣,一隻大掌沿著她嫩白的大腿外側,游移到內側。
粗糙的食指找到她嬌嫩敏感的小核,輕輕的揉壓、點弄,感覺她因為他的逗弄而繃緊身軀,頻頻戰慄。
「邵……別……」金伝懿仰起頭,嬌聲喊著,一陣又一陣的麻癢浪潮幾乎淹沒她的理智。
「怎麼?難不成不舒坦?」明明知曉她現下的絕頂快感,他卻故意壞心的問。
「舒坦……好舒坦……」她早已忘卻嬌羞,任由感官主宰神智。
「那麼這樣呢?」他的長指貫入她濕濡的花穴中,緩緩的加速,來回抽撤。
「啊……邵……」她難耐的弓起纖腰,彷彿有千萬隻名為慾望的蟲蟻不停的啃咬她的所有感官,讓麻癢攻佔她的感覺,完全喪失自我。
狂洩的花液染濕了皇甫邵的手掌,沾染著晶亮水珠的花瓣映入他的眼底,讓他的血液瞬間聚集在雙腿之間,慾望這時高高的聳起。
他無法再等待了,一個多月的分別讓他嘗盡思念,如今愛妻近在眼前,他又怎麼能抗拒嬌柔的身形?
他抽出手指,將硬挺的慾望抵著她敏感的水穴入口,輕輕的磨蹭。
「啊……」金伝懿高聲吟叫,酥麻的快意在體內流竄,花心狂流著動情的證據。
「我的伝懿,告訴我,你想要我。」他強忍著巨大的慾望,頗有沒聽到她的回答就不打算滿足自己與身下嬌小人兒的態勢。
「要……邵,我要你……」她張開雙臂,環住他的頸子,甜膩的嗓音裡儘是對他的渴望。
她怎麼會不要他呢?她愛他至深,用情深切,絕對不會抗拒他的所有要求。
皇甫邵滿意的扯動嘴角,在下一瞬間將亢奮的慾望深深的探入嬌柔的身軀,急切的將她佔為己有。
他開始深入淺出的抽動著,原先緩慢的速度越來越加快,一再用慾望的頂端刺激她的最深處。
慾望就像蝗蟲侵蝕兩人的理智,覆蓋兩人的思考,讓他著魔一般不斷的探入再探入,用自己感受她的美好,感覺兩人合而為一的噬骨快意。
他想要她成為他的骨血、他的皮膚、他的靈魂,腦海裡只有這個荒唐又愛得深刻的想法,因此他的攻勢越來越強勁,速度越來越快,到達他無法克制的瘋狂地步。
是的,他愛著她,狂烈的燃燒體內從未給予任何人的愛情,同時猛然明白,原以為斑駁的靈魂其實是純粹的,是為了她而昇華成乾淨無垢的全然愛情。
薄唇微微勾起,狹長的雙眸俯瞰身下泛著淺粉色的雪白肌膚,以及盈滿慾望的靈動雙眼,他知道自己愛慘她了,他的心、他的身體、他的靈魂早已成為她的所有,再也分不開、離不去。
拍打肉體的曖昧聲響融合她甜膩的喊叫聲,形成最動人的一刻,金伝懿迷濛的雙眼努力的望著心愛的他,粉嫩的唇瓣勾起滿足的弧度。
從前她以為自己只有愛人的權利,沒有被愛的資格,但是他強勢的、勇敢的闖入她的心扉,讓她清楚的明白,原來她也是有幸福的資格。
無論她與他能執手多少年?無論兩人是否能白髮蒼蒼還緊握著對方的手,她都在此刻體會到一件事,那就是愛情不在於長短,而是在愛的深度。
在如海深、如海廣的愛情裡,他們曾經擁有過,早已足夠將來失去對方時細細品嚐。
她可以想見,無論是他先離開她,抑或她先放下他,當單獨一人坐在他們曾經生活過的府邸裡,往昔的回憶蜂擁而至時,都只會露出甜膩的微笑細數過往,而非黯然流淚的緬懷過去。
「邵……我愛你……」金伝懿捧著他的俊顏,豐唇貼上他的薄唇,在他一陣猛烈的探入下,到達高峰。
皇甫邵將慾望與愛情融合而成的洶湧情緒,化成一次又一次的瘋狂探入,直搗她脆弱的敏感,最後在一次的貫入時,將溫熱的精華灑入她的花心深處……
他不急著離開,因為愛死了與她合而為一的感覺,讓她側過身子,與自己面對面的望著對方,流露出溫柔與滿足的眼神。
「伝懿,我愛你,我說過我會為了你保重自己,而你也得要好好的照顧你自己,我要當我們兩人都老了,兒孫成群時,每時每刻、每日每夜都牽著對方的手,快樂的、勇敢的為了對方活下去。」
「嗯,說好了。」金伝懿點點頭,喜悅的淚水悄然滑落。
「傻丫頭,怎麼哭了?」皇甫邵用拇指拭去她臉上的淚珠,「敢問公主,微臣方才服侍得如何?」
聽到他在這溫馨的一刻竟然說出這些話,她既好氣又好笑,紅著臉,害臊的說:「嗯,服侍得非常好。」
「公主方才說要打賞,是真的嗎?」他很努力的壓抑,才忍住再次將她拆吞入腹的衝動。
「駙馬想要本宮賞賜什麼?」既然他要這般說話,金伝懿決定奉陪到底。
「微臣斗膽,想要求兩份賞賜,不知可否?」他抓住她的手,輕吻著手背,直盯著她。
「好吧!看在駙馬如此賣力的份上,本宮就破例,給你兩份賞賜。」
「那……微臣第一份獎賞是要公主明日晚上替微臣洗澡擦背。」皇甫邵揚起嘴角,神情曖昧,在在透露可不是只有洗澡擦背這麼簡單。
「討厭!」金伝懿害臊的咬了咬唇,好一會兒才點頭,「知道了,為了不讓駙馬說本宮說話不算話,本宮決定允准。」
看著她羞紅了臉卻還佯裝鎮定的模樣,他不禁大笑出聲。
半晌,好不容易止住笑,他嗓音低啞的開口,「明日下午,替爹準備下酒菜時,也準備我的份,咱們一家三口好好的聚一聚。」
她深受撼動,露出溫柔的笑容,強忍住喜悅的淚水,瞭然的說:「嗯,這有什麼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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