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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都兩天了人還是沒醒來,你居然說沒事!」冷厲的男聲帶著不滿,像是在生著誰的氣。
「只是累壞了,當然沒事啊。」另一個男音較為陌生,而且依稀可辨其中的笑意。「人家大姑娘沒日沒夜的一路奔波,身子本來就虛了,誰教你還不懂得憐香惜玉,硬是在這當下吃了人家,雪上加霜的,自然元氣大傷,非得多休息幾日才能恢復了。」
「多休息幾日究竟是要幾日?你這兩天只會說同樣的話,你到底是神醫還是庸醫!」冷調男聲更加不悅了。
「不管我是神醫還是庸醫,沈姑娘需要的壓根不是大夫,是好好的休養。睡個飽覺、醒了再吃一頓好的,包管她沒病沒痛。」
沈姑娘?他們在討論的人是她?
神智逐漸清明,沈千菡第一個感受到的是酸痛,她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好像散了似的,讓她忍不住唉了一聲。
一條人影飛快的來到床邊,她才睜開眼,就見到一臉擔憂的武懷天。
他怎麼會在這?
微怔過後,睡前的記憶也全數回籠,俏臉倏地又紅了。
「你看,我就說了吧,等她睡飽了自然就會醒了,偏你不信,老愛在那大驚小怪的。」看到她人醒了,冷亦塵膽子也更大了,嘲笑得不還餘力。
畢竟有什麼機會可以見到武懷天這樣慌張失措的模樣?不好好的把握機會怎麼行呢——
「你出去。」武懷天臉上有著可疑的暗紅,語氣卻仍是冷冰冰,掃向他的視線很清楚的表示了若他不從,會有什麼後果。
「我知道、我知道。」冷亦塵搖著手,很配合的走向門外。好漢不吃眼前吃虧,更何況他還等著看好戲呢,只要有沈姑娘在,不急在這一時的!「我等等」要人弄點補氣強身的藥,沈姑娘你可記得要喝。」
「多謝。」尚摸不著頭緒,沈千菡聽著他點到自己,也只有直覺道謝。
武懷天的冷眼掃去,冷亦塵乖乖的閉上嘴,反身關上房門。
趕走了礙眼的人後,武懷天的目光才重新回到床上,仔仔細細的將她從頭到腳的查看了一番,就怕有所疏漏。
「我……有什麼不對嗎?」沈千菡眨眼,跟著他上上下下的看了看自己,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皺著眉,一臉認真。
「只是身子有些酸疼,不打緊的。」她臉一紅,想起他先前與冷亦塵的對話,看來他是誤以為她生病了。「我沒事的。」
「沒事?」武懷天可不這麼覺得。「一連睡了兩日夜叫沒事?」
「我睡了兩天?」沈千菡難掩意外,怪不得她覺得自己睡了許久,好久都沒有這麼安穩香甜的睡上一覺了。一抬頭對上他緊繃的面容,她扯出一抹淡笑,「沒事的,大概是太累了。」
這些天她一路南下,幾乎沒有什麼休息,也難怪會一躺就是兩天,累得他為她擔心。
「太累?」他深深的注視她,難以認同。「有什麼天大的事需要你這樣糟蹋自己的身子,日以繼夜的趕路?」
即使是急著見他,也不需要如此啊!她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只是會讓他更加擔心嗎?
沈千菡緊抿著唇,沒有回答。
「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身子嗎?」見她倔強模樣,武懷天微歎氣,無法對她發睥氣。
畢竟他也很想見到她,而換個角度想,她此舉更是滿足了他的虛榮與奢望。
「等下藥送來,你乖乖的喝了再用飯。」不再提這件事,反正她人是到了他身邊了,再來就是要好好照料她這虛弱的身子。「這幾日你就先待在這兒,待武林大會結束後,我再陪你回錦繡城找莫靖遠。」
「找少爺?」她聽得迷糊,不明白話題怎麼會突然轉到錦繡城的少爺身上去。「為什麼?」
他責難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她問了什麼蠢問題。
「你現在還是莫府的家僕,自然得找他要你的身契。」日盛律法明訂,奴僕的婚事由主子指配,而身契則是「人」的歸屬權所在。
「身契?」她睜大眼,不明白怎麼會突然提到這事。「找少爺要我的身契做什麼?」
她小心的打量他的神色,發現那兩道濃眉打起了結。
武懷天皺起眉,直勾勾的盯住她。
「你來找我,不就是打算改變心意,準備與我回擎天堡了嗎?」要不她何必這樣一路奔波南下,跑來這個與莫府牽扯不上任何瓜葛的二蘇山?更不用提,她手上還戴著那只綠玉鐲!
「我……」她支吾著,不住的偷瞧他的臉色,見到他浮上不耐,她只好鼓起勇氣,「我不是來找你的!」
武懷天微愣。「那你日夜兼程趕來二蘇山做什麼?」
沈千菡看著他的詫異,很明顯是誤會了什麼,心裡直覺不妙,忍不住的歎了口氣,說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來找莫府千金,莫元倩。」
依舊是一身男裝,沈千菡走過山莊後方的庭院,有種坐困愁城的心情。
武懷天擺明了不放人,不讓她再單獨行動,打算照他所說的,等到武林大會的事一結束,就帶著她回錦繡城。
可香香的事怎麼辦?武懷天雖然承諾了會派人去找小姐,可是她還是放不下心。依小姐那鬼靈精怪的性子,只怕他的人會當著她的面問她「你有見過莫小姐嗎?」
時間拖得越久,香香的處境就越危險。想到出發前接到的消息,她就心疼不已。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煩躁的扯下身旁的樹葉,突然聽見前方傳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而那女性嗓音——還十分耳熟。
她快步的走上前,不敢置信的看著涼亭中的女子。
「千菡?」涼亭中的莫元倩也見到了她,驚喜的奔上前,一把摟住她,完全沒注意到身旁的男人登時鐵青的面容。「你怎麼會在這?」
相較於莫元倩的興奮喜悅,沈千菡在反應過來後,一把推開了她,在她訝異的表情中,摑了她一掌。
「千菡?」莫元倩捂著被打的臉頰,怔住。
一旁的上官御劍沉下臉,想也沒想就出手教訓這個不知道打哪來的小子,斜飛現身的武懷天很快的擋下了他的招式,摟著沈千菡退離他三大步。
「上官,這位是沈姑娘。」武懷天搶在他出第二招前解釋,不希望好友破例傷了個身無武功的弱女子。
「姑娘?」上官御劍挑眉,掃過沈千菡的男裝。
「她習慣女扮男裝。」武懷天暗歎,就說了總有一天會出事!等這件事處理完,他非要把她的男裝全數扔了!
「你為什麼打她?」見武懷天護人的姿態,上官御劍勉強收回手,卻沒忘了方纔的事。
沈千菡沒回答他,只是一逕的盯著莫元倩。
「千菡,你為什麼打我?」莫元倩也是不明所以,沈千菡向來舉止斯文,做事中規中矩又講究禮法,怎麼會一見面就動手?
「我逃婚的事讓你這麼生氣?」她想來想去,就只有這個理由了。
「你逃婚我管不著。」她這小姐向來不知天高地厚,不管世俗禮法,會做出逃婚這種事她一點也不意外。只是……只是,她氣的是……「你要逃婚就逃,為什麼要香香代你嫁?」
莫元倩放下手,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想她比我還適合啊。」她不覺得自己在這事上做錯了。「而且我總不能帶著她闖蕩江湖吧,她從小跟著我出了那麼多亂子,背了不少黑鍋,我也該幫她合計合計了。顏慶玉是當朝宰相,人品也不錯,馬馬虎虎還算合格,香香嫁他也算是有個好歸宿啊。」
「好歸宿?」沈千菡雙眼冒火,難得一見的氣憤。「香香在顏府的地位比下人還不如,這就是你為她找的好歸宿?」
「下人?怎麼會?」莫元倩愣住了。「香香那麼好,顏府的人怎麼捨得這樣對她?」
「很簡裡!因為她不叫莫元倩,不是莫府的千金大小姐!」沈千菡冷哼。
「怎麼會這樣?」莫元倩傻了,沒想到事情居然不如她想像的順利,一時間不知所措。「現在呢?香香呢?」
「還在顏府當下人啊!」沈千菡想到就忍不住紅了眼。「我請人幫我打探香香的消息,沒想到顏慶玉居然讓香香去大雜鋪裡做粗活!」
「這怎麼可以!」莫元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香香她從小罩到大,連桶水都沒讓她提過,比她這正牌小姐還像小姐,現在居然去顏家做粗活?天啊,香香那麼膽小愛哭又嬌嬌弱弱,怎麼受得了?!
「不行,不行這樣。」她難得激動的猛搖頭,捉住沈千菡的衣袖。「你們呢?你們都沒去替她出頭嗎?」
「怎麼可能,是老爺不願意。」沈千菡咬唇,疲憊更甚。「我和樂雁跪著求他跟夫人,可是老爺說,是咱們先對不起顏家,現在哪還有臉去為香香說話?更何況香香已經嫁進顏府,是顏家的人了,我們沒那立場干涉。」
「胡說八道!顏家這樣對香香,哪是把她當成自己人!」莫元倩氣得跳腳。「我大哥呢?他捨得看樂雁跪著求人?」
「少爺出了遠門談生意,最快要再半個月才能回來。」沈千菡吁出一口長氣。「所以,我才來找你。事情是因你而起的,當然要由你出面解決,更何況你是莫府正牌千金,是香香的主子,你才有那個資格上顏府討人!」
「走!我們現在就去顏府!」事情是她鬧出來的,她當然要負責收拾,更何況香香現在不知道好不好,若是遲了些,她真的不敢想下去。
在大雜誧當下人?莫元倩不敢再停留,拉起沈千菡就要往外走!
「等等。」一直在旁邊聽著兩人對談的上官御劍,冷著臉攔住她的去路。「你想怎樣?」他心裡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去顏府叫他們放人!一切事情都是我惹的,不干香香的事,大不了我整個人賠他們!」莫元倩想也不想的回答。
「你要嫁那個男人?」他皺眉。
她一愣,沒多想的便說:「如果他們一定要我嫁才肯放人,那我嫁!」
「你休想!」上官御劍怒紅了眼,不給她機會反抗的將她勾入自己懷裡,動彈不得。「你給我待在房裡,哪也不許去!」
想回去嫁那個男人?門都沒有!
「上官御劍,你做什麼啦!」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莫元倩又踢又叫。「放開我,我要去救香香!我要去……」
話聲倏止,因為上官御劍火大的點了她的啞穴。
「你哪也不許去!」上官御劍沉聲瞪視,不由分說的將她扛上肩,走回自己房裡去。
「等等。」沈千菡看著那對糾纏的身影漸行漸遠,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追上去,卻教武懷天一把拉莊。
「你想做什麼?」武懷天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小姐她……」被他嚴厲的目光一瞪,沈千菡忍不住縮了縮肩。
「她已經是上官的人了,不需要你管。」不用想也知道,上官絕對不會放任自己的女人胡來,更遑論去嫁別的男人。
「可是……」香香還等著她們去救呢!好不容易找到了小姐,怎麼能就這樣算了!
「沒有可是。」武懷天握住她的肩,神色認真。「這件事我會幫你,等兩天後的大會結束,我們就動身去京城。」
「不用,我們自己去就可以了。」還等他們把事情處理完呢,到時候再三拖四延的,香香撐得住嗎?更何況讓他們去了只是會把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光看方纔那個男人的反應,就知道去了也是壞事。
「想都別想。」他瘋了才會讓她自己去。
「武懷天!」沈千菡沉下臉,不滿他這專制的態度。「你不能這樣代我決定事隋,我又不是……」
武懷天沒讓她有說完的機會,傚法上官御劍,點了她的啞穴。
「……」沈千菡怒視他,忍不住握起粉拳捶他,痛的卻是她自己,身強體健的男人一點也不痛不癢。
「你乖乖的待在房裡。」武懷天抱起她,以眼神制止她的動作。「大會結束前都有危險,你別亂跑。」
沈千菡動作頓住,想到先前的黑衣人。
「不用怕,你在這兒很安全,過兩天我就會把所有的事情一併解決。」看出她的恐懼,武懷天溫聲安撫。「所以在事情結束前,你不要擅自行動。」
黑沉不見底的眸子鎖住她,要求她的承諾。
對於這一切,她只是閉上了眼,沒有回答。
她沒辦法答應他。
才推開窗,就看見「保護」的人就站在窗下,沈千菡收回手,除了歎息還是歎息。
早該知道武懷天是認真的,卻沒想到自己被看管得如此「滴水不漏」,插翅也難飛。
門忽地被推開,沈千菡以為是武懷天回來了,回身見到的卻是莫元倩。
「千菡,你還在生氣啊?」瀰漫兩人之間的沉默與尷尬,最後是由莫元倩先打破。「我知道我害慘了香香,你別生氣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救香香的。」
沈千菡看她一眼,還是歎氣。
「我沒生氣。」這是實話。比起生莫元倩的氣,她現在比較擔心懷香的情況,更煩惱自己的困境。
「真的?」莫元倩笑著偎到她身邊去,一如以往在府裡時,「那別不跟我說話了,我有很多事想問你呢。」
「嗯?」沈千菡淡應,倒也沒排斥她的接近。「那天打了你……」
其實打完她那巴掌後,沈千菡自己也後悔了。她們是一塊長大的,莫元倩的心思她豈會不明白,她的本意的確是為了懷香好,只是欠缺周詳的思考,一貫的隨性而為,才會闖下大禍。
「哎,是我自己該打。」莫元倩打斷她的話,對於她那一巴掌一點也不在意,反而覺得是自己罪有應得。
「你喔!」沈千菡真是拿她沒辦法。這樣子的個性,什麼樣的人能接受?
直覺的,她想到那天對自家小姐發脾氣的男人。
「你跟那位上官公子是什麼關係?」雖然是這麼問,但其實沈千菡自己心裡已經有底了。光看那天上官御劍那吃味的表現,足以證實兩個人之間有情愫。
這下更麻煩了!顏家那邊都還沒解決,這邊她又惹了一個。
南劍聖上官御劍,來頭不比武懷天或顏家小啊。
「他說我是他的麻煩,這算關係嗎?」莫元倩眼一瞟,沒絲毫正經的回答,對上沈千菡不認同的目光,嬌啐一聲,「幹嘛提起他!」
「那天他怒氣騰騰的扛著你走,還說絕不讓你去顏府,我自然要問一下。」沈千菡就怕她這不當回事的輕佻模樣,會誤正事的。「你別忘了,你現在『名義上』仍是顏慶玉未過門的逃妻。
顏家的婚事都還沒退呢,她這樣跟著男人同進出,總是不好。
「別光說我了,我才有事情想問你呢。」莫元倩才不想理會那個惡霸男人,她有更想知道的問題。「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武皇』的?也不跟我說,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仰慕他的!」
還敢說她,自己還不是跟武懷天在一塊。
「擎天堡有意跟我們合作織品北販,所以少堡主和兩名隨身護衛有上莫府和少爺談生意……」
「停。」莫元倩眼一勾、手一伸,制止了她繼續的「公事報告」。「我問的是你跟武懷天,就你跟他,別扯出我大哥、擎天堡、莫府的!」
瞎子都看得出來武懷天跟她之間有事,她還想瞞!
沈千菡咬著下唇,選擇了沉默。
「千菡,你這豈不是默認了。」莫元倩忍不住的取笑。「哎呀,這又沒什麼,做什麼不好意思啊。武懷天一表人才,既是武皇又是擎天堡的接班人,配你再適合也不過了。」
重點是,若她成了武皇夫人,她以後想要知道什麼江湖事,還能不得手嗎?想到就讓人興奮。
「適合?」沈千菡苦笑的看著她,怎麼經過懷香的事,她還是沒得到教訓?不是人人都像她一樣,不在意身份的好嗎!
「不是嗎?」莫元倩細細審視她的表情,難掩意外。「還是你不喜歡他?」
不可能啊,光看千菡的眼神老是管不住的往武懷天身上跑,就知道她肯定是喜歡上他了。
「千菡,你該不會又是自卑,覺得跟武懷天無法匹配吧?」莫元倩神色一整,不用多久便想到了答案。
「不是這樣嗎?」既然是莫元倩,沈千菡也沒有什麼好瞞的了,「他是堂堂擎天堡少主,又兼任武皇身份,有地位有財勢。而我呢?不過是名家僕,即使是繡坊主事,依然是奴僕啊。」
「你又來了。」莫元倩翻個白眼,張臂摟住她。「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是我們莫府的『小姐』,全錦繡城的人都這樣認為的!」
「假的不會是真,真的不會是假,我不想騙自己。」沈千菡拉下她的手,坦承自己的心意。「我是喜歡他,但是我也知道自己跟他是不可能的。以他的身份,即便他真的要我,也只能收我當妾,我是絕不可能答應的。」
「誰要你作妾了!你肯我還不答應呢!」莫元倩一瞪眼,站了起來。「武懷天說要讓你當妾?」要他真敢這麼要求千菡,她非得好好整治他不可,管他是不是武皇!
「他沒說。」沈千菡搖搖頭,拉住她的手,就怕她衝動行事。「他只說了要娶我,可堂堂擎天堡的少堡主,怎麼可能娶一個家僕?」
「怎麼不可能。」莫元倩白她一眼,最不喜歡她這樣瞧輕自己。「他如果喜歡你、在意你,自然不會在乎這些。」
沈千菡心一震,低聲道:「就算他真的願意,他家裡的長輩同意嗎?」
「就是他家裡的長輩,我有把握會同意。」莫元倩眼一眨,露出了慧黠又狡詐的笑容。
「什麼?」沈千菡微愣,不明白她的話。
「千菡,誰教你都不陪著我關心江湖事,現在才會這樣白操心。」莫元倩笑得可樂了。
「你在說什麼啊?」沈千菡被她笑得沒頭沒腦的,她可不覺得她們在談的事有什麼好笑的。
「我說,你知不知道擎天堡堡主夫人、武懷天的親娘,是什麼來頭?」她眨眨眼,調皮的不肯直說。
「不知道。」沈千菡答得老實,只想要早點知道答案。「究竟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真性急。」莫元倩吐吐舌,倒也沒再吊她胃口。「江湖人都知道,武皇的娘親乃是多情谷的谷主,向來最瞧不起世俗禮法、女子規範,就連當初跟前任武皇的姻緣,也是她自己對前武皇一見鍾情後,大膽追求來的。」
「什麼?」沈千菡又呆了。
「所以你想,這樣的『長輩』如果知道你們互有情意,會因為你的身份而不允嗎?」莫元倩嬌滴滴的向她拋去媚眼,笑了。
沈千菡震驚的做不出反應。
是嗎?是這樣嗎?可是……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千菡,我都跟你說了,怎麼你還是一臉愁苦啊?」莫元倩收起笑容,不滿意的看著一點也不開心的沈千菡。
「我……」沈千菡看著她,歎了口氣。「就算這樣,也是我們的推測罷了。更何況少堡主的打算不是我能左右的。」
武懷天會願意嗎?依他的身份地位,會甘願讓她成為他的正妻嗎?
「這個就交給我吧。」莫元倩水靈的眼兒一轉,壓根不把這個當問題。「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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