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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花曼 -【出逃郡主(花不乖之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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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2:14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花曼 - 出逃郡主(花不乖之一)

縱有國仇家恨,也抵不過他的一夜激情……
即使情愛糾葛,仍斷不了她的無盡思念……

龍騰皇朝大郡主,趙鈺蘭,外貌美麗動人,
是整個皇族捧在掌心的金枝玉葉,可惜,尚未婚嫁的她,
卻在一夕之間成了亡國的落難郡主。
那位大金王朝的王爺,聽說生性狂蠻不羈,英挺魅人,驍勇善戰,
而這樣高傲的男人,卻在居功後,被迫迎娶亡國郡主。
這消息,來得突然,不娶不孝,娶了不願,不得已昊德王爺點頭了,
初婚之夜,郡主入浴的雪白身子鎖住他的目光,
貪求的慾望燒得他理智全消,只想將她壓上床,好好疼愛一番,
索了又索,獨佔這朵多刺玫瑰,直到最疼愛的她的大哥找上門,
強搶他的小花時,昊德王爺這才明白,他的心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偷了,
當他想要收回,卻發現那失落的心怎麼也討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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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2:35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天色晦暗,驟雨如豆。

  大雨一直狂落在趙鈺蘭等一干人的身上。

  為了逃匿大金兵的追殺,趙鈺蘭顧不得身軀的濕冷,領著趙鈺梅的小手,一路緊跟家僕的帶領向南方逃亡。

  「啊!」幼弱的趙鈺梅,跟隨不上趙鈺蘭迅捷的步伐,像隻青蛙地撲倒在黃澄澄的濘泥上。

  「鈺梅!」趙鈺蘭拉起伏倒在泥漿上的妹妹。

  趙鈺梅幼嫩的臉龐被黃泥巴給沾汙了,趙鈺蘭趕緊用衣袖擦了擦趙鈺梅的小臉蛋。

  「姐姐!我的肚子餓了!」趙鈺梅摸了摸飢腸轆轆的小肚子,向趙鈺蘭訴說。

  為了逃避敵兵的追殺,他們已經好幾天沒進食了。

  「我知道!等一會兒我跟小紅拿饅頭給妳吃。」趙鈺蘭心疼地安撫著自己的妹妹。

  已經一連好幾天都是吃冷冰冰的硬饅頭,趙鈺梅實在難以入口,嘟嘟嚷嚷地吵鬧著。「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再吃那個臭饅頭了!我要吃魚翅湯包、要吃人參燉鮮雞,翠玉蓮子湯……」

  知道這些日子委屈了自己唯一的親人,趙鈺蘭愀愴痛心難過的說道。「鈺梅……等咱們安全地逃出金兵的追捕,姐姐答應妳,一定會讓妳吃到熱食的……」

  「不要!不要!我不要!」聽到趙鈺蘭的答覆,是遙遙無期的癡夢,趙鈺梅心中的奢望更是難以滿足填補。

  「我現在就要吃!」趙鈺梅任性的叫喊。她現在就要吃到魚翅湯包、人參燉鮮雞!

  「鈺梅……」

  張武桀帶領一行人向南方逃生,喧喧嚷嚷的吵鬧聲,讓他馬上止步向前,盼了盼身後,沒瞧見兩位郡主的身影,他立刻回頭沿途尋覓兩位郡主的身影,終於在距離他們不遠之處,看見兩位郡主的人。

  「郡主!」張武桀的呼喚聲,讓趙鈺蘭與趙鈺梅立即止住兩人之間的爭執。

  目觸到張武桀疑惑的眼神,趙鈺蘭不好意思的回覆。「張大哥!對不住!我們兩個人延誤了大家趕路的行程,你趕緊再上路領著大夥往南方去……」

  「郡主!王妃自盡前,再三交代屬下,務必一定要將郡主妳們兩人安全送達四王爺那兒。」張武桀看著趙鈺蘭說著。保護郡主是他的職責,也是他的使命。

  張武桀抬頭看了看灰暗的天空。「看著這雨勢是會越下越大,我們得趁著這場雨還未下大之前,趕緊加快我們的速度,這樣才能逃過金兵的追殺。」

  「郡主!郡主!」從小就進入王爺府服侍郡主的婢女小紅,慌慌忙忙的向趙鈺蘭他們奔跑過來。

  聽見小紅的呼喚聲,趙鈺蘭立刻轉身看了看衝向他們而來的小紅。「怎麼回事?小紅!是不是前面發生什麼事?」

  「沒發生什麼事,郡主。」小紅上氣不接下氣的回覆趙鈺蘭的問話。

  「我們見張護衛什麼話都沒交代,就轉身沿著咱們原先逃避大金兵追殺的路徑直奔回去,大夥以為是有什麼狀況發生了,所以劉總管要我趕緊跟著張護衛身後瞧瞧發生了什麼事情!」小紅把劉總管交代給她的使命向主子報告。

  對大人的話題,年幼的趙鈺梅一點也不感興趣,黑漆漆的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個不停,想在自身的處境中,尋找好玩的事物;忽然從大石的一旁,噗咚地跳出一隻綠油油的小青蛙,出現的小青蛙立刻吸引趙鈺梅的注意力。

  ※※※※

  好奇的尾隨小青蛙的跳動,一塊跳到一棵大樹前。「咦!怪了!這棵樹木的樹幹怎麼是長成這個樣子呢?」大樹幹上刻劃了一個又深又大的X。

  趙鈺梅驚人的呼叫聲。

  嚇跑了歇息在一旁鼓脹腮幫子的小青蛙。

  也馬上引來眾人的圍觀。

  一個既顯眼又醒目的大字X,被烙印在筆挺的大樹幹上。

  趙鈺蘭杏眼直瞪大樹幹上的大字X。

  她臉色蒼白、全身毛骨悚然。

  這是個記號!這是要用來通知大金兵他們所在的位置。

  「快!咱們得馬上起步,大金兵快要追上了!」張武桀臉色沉重急地催促著趙鈺蘭她們趕快動身。

  聽見張武桀的話,沒人敢怠慢,立刻動身朝前方逐漸拉遠的人群快步前進。

  「救命啊!」林道前方傳來淒厲的求救聲。

  張武桀和趙鈺蘭速快地奔向在他們之前的人。

  只見前頭奔著劉總管,後頭追著張忠良,就在張武桀及趙鈺蘭還弄不清楚出了什麼事之前,兩人已經奔近。

  突然張忠良抓住劉總管,猛力地朝他肚皮捅了一刀!

  劉總管撲倒在地狠狠地撞上地面的石塊,他撫著傷口大聲地哀嚎著「救我啊!郡主……」很快地傷口流出大量稠紅的鮮血,染紅了濘地……

  張武桀和趙鈺蘭兩人都教眼前的情景嚇傻了。

  「張大哥……」趙鈺蘭嬌柔的嗓音微微發著抖。「快、快去救人!」

  張武桀舉起後背的長劍正想跑去救人,卻讓出現在眼前的大隊人馬,驚愕地杵立在原地。

  是大金兵隊!趙鈺蘭臉色慘白地望著眼前的大隊人馬。

  突然出現的大金軍兵將張武桀及趙鈺蘭團團包圍住。

  「郡主!」

  「姐姐!救我啊!」

  趙鈺梅和小紅的求救聲自趙鈺蘭身後響起,她回過身,瞠大一雙杏眼,愣視著被人捉住的趙廷梅及小紅。

  見到自己唯一的親人被大金兵給捉著,心陡地涼了一半,深怕會失去僅存的親人。

  「求……求你張大哥,快幫我救救鈺梅她們!求……求你……」趙鈺蘭又急又慌地向張武桀求助。她不能再失去自己僅存的親人了。

  看到趙鈺蘭泛紅的眼眸含著濕漉漉的水氣,張武桀的心都疼。

  捉著趙鈺蘭蔥白的手,張武桀揮劍朝架住趙鈺梅和小紅的大金兵殺了過去,刀光劍影見一個殺一個、遇兩個砍兩個,殺得大金兵猶如螳臂擋車無力抵擋張武桀來勢兇猛的攻勢。

  一眨眼的時間,張武桀已經救到趙鈺梅及小紅她們兩個人。

  安全的救到趙鈺梅和小紅,趙鈺蘭立刻擁住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趙鈺梅。「沒事了!沒事了!鈺梅。」

  聽見趙鈺蘭喃喃地安撫的聲音,趙鈺梅又驚又喜,一顆驚懼的心終於獲得片刻的安寧。

  摟抱著趙鈺蘭的身子,趙梅抽抽噎噎哭了起來。「姐……姐!我好怕!我好怕見不著妳了!」

  突然,軍隊之中衝出一匹通體墨黑、額間一點雪白的駿馬,疾馳奔跑地朝張武桀和趙鈺蘭他們幾個人衝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馬蹄聲,讓張武桀馬上推開趙鈺蘭她們三個人。「快跑!我會去找妳們的!」沒時間去思索要朝那個方向逃奔,趙鈺蘭馬上捉住趙鈺梅及小紅的手,向林間奔逃而去。

  千軍萬馬的大金兵隊,馬上速即尾隨!

  ※※※※

  趙鈺蘭緊捉住趙鈺梅及小紅的手腕在林間倉皇地奔跑著,她實在害怕後頭的大金兵隊追上她們。

  「郡主!」

  「姐姐!」

  小紅、趙鈺梅同時大聲驚呼趙鈺蘭,她們已經無路可逃了,因為現在她們眼前是絕地的懸崖,望下看去只見水浪翻滾如蛟龍、水聲如雷鳴的溪水。

  「怎麼辦?郡主!」看著溪中的黃浪忽起忽落、聲如雷鳴的,小紅的腳跟都快軟掉了。

  「姐姐!」

  看到趙鈺梅與小紅絕望的神情,趙鈺蘭的心頓時墜入深淵的溪谷底。

  雙眼凝視著溪谷中的濁水,只見水浪湍激而濱瀑,水聲轟隆隆地作響。只能無奈的跪倒在泥地,不敢置地閉上雙眸。

  難道蒼天真的要滅絕她們的生路嗎?要了結她們的生命嗎?國已亡、家已破,為何蒼天就不能可憐她們,給她們大家一條生路,可逃生躲藏呢?

  簇擁而上的人叫馬嘶吶喊聲,立刻讓跪倒在地上的趙鈺蘭,馬上站了起來,杏眼圓睜地驚視著四面八方的敵軍。

  「妳們已經無路可逃了,趙鈺蘭!」在王爺府裡當了多年的長工張忠良,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張忠良!」見到張忠良從人群裡走了出來,小紅和趙鈺梅同時驚呼。不敢置信!張忠良居然是出賣他們的叛徒。

  張忠良的出現,令趙鈺蘭相當不解:「為什麼……」

  「你這個殺千刀的奸賊,為什麼要出賣我們?」年紀幼小的趙鈺梅知道眼前的困境是張忠良陷害的,憤激的質問著張忠良。

  見趙鈺梅可笑的疑問,張忠良仰面朝天大笑。「趙鈺梅!妳當真以為妳還是龍騰皇朝的郡主嗎?可悲!可悲!真是可悲阿!龍騰王朝已亡,大金國皇上詔書天下,人人只要誅滅前朝遺臣,便可得到大金國的封賞;只要我能捉妳們姐妹二人,去朝貢獻給聖上,想必一定能貪圖得一官半職的。」

  「我屁!張忠良你這個狗賊!為了能貪圖一個官位來糊口,這種不忠不義的事情,你也敢昧著良心作出來,你的心真是被狗啃了!」見張忠良囂張的姿態,小紅咬牙切齒不斷的叫罵著。

  聽到張忠良如此膽大妄為的企圖,趙鈺梅立即七竅生煙咆哮道。「奸賊!你的心被狗啃了,你會不得好死的,我要詛咒你這個奸賊!詛咒你死後下十八層地獄,上刀山、下油鍋,永生不得輪迴……」

  面對小紅和趙鈺梅指責,張忠良馬上惱羞成怒,又叫又跳的衝到趙鈺梅眼前,目眥欲裂的捉住趙鈺梅的頸子。

  「賤人!死到臨頭還不知死活!還敢對我鬼吼鬼叫。」張忠良五指使力的掐住趙鈺梅的頸部。

  張忠良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趙鈺梅。

  趙鈺梅魂飛魄散叫喊。「姐姐!姐……姐救……我!」

  觸目到張忠良猝不及防的動作,趙鈺蘭怒氣沖沖花容失色地快奔到張忠良身旁,使勁地想要扯開張忠良的手。

  「放開她!」趙鈺蘭驚駭的叫著。她現在僅有這麼個親人,她不能再失去她。

  看到主子骨軟筋酥的掙扎著,小紅也亂了思緒,胡亂地跳到張忠良背上又咬又打,想要救自己的主子。

  忍不住背上的疼痛,張忠良像是一頭發了瘋的野狗,迅雷不及掩耳地拿出窩藏在身上的刀刃,用力朝小紅捅了幾刀。

  「不要!」趙鈺蘭想要制住張忠良舉動,已經是來不及了。

  受了重傷的小紅,立即由張忠良身上滑了下來,動也沒動地臥倒在地上。

  「小紅!小紅!」見到小紅全身是血的臥倒在泥地上,趙鈺蘭立刻失去所有自制力,瘋狂的朝著張忠良的手臂又咬又打地,想要將趙鈺梅由他手中搶救出來,深怕自己的妹妹會是一下一個受害者。

  被張忠良掐住頸子的趙鈺梅,瞥見張忠良此時並沒有將注意力專注在自己身上,冷不防地用力地向張忠良的左耳咬了下去。

  心頭上的憤懣給了趙鈺梅巨大的力量,她一口氣就咬掉張忠良的左耳。

  「啊!」張忠良使力的甩開趙鈺蘭,拉開咬住他左耳的趙鈺梅。

  見到自己的左耳血淋淋地被趙鈺梅叼在嘴角上,張忠良睜大了眼,暴跳如雷地向趙鈺梅殺了過去。

  「賤人!竟然敢咬掉我的耳!」

  突地的力道,讓跌落在泥地上的趙鈺蘭眩暈了片刻,待她回神過來,已是觸目到張忠良使勁地朝趙鈺梅胸口捅了一刀。

  「鈺梅!」趙鈺蘭立即起身,向趙鈺梅奔跑了過去。

  「姐……姐……」趙鈺梅伸出自己沾染血跡的手無力的顫抖,用著微弱的聲音地叫著趙鈺蘭,趙鈺蘭來不及捉住趙鈺梅的手,趙鈺梅的身體就像破碎的布偶,筆直地向懸崖裡落下去。

  「不!不……不!鈺梅!」趙鈺蘭跪倒在泥地上,失聲地朝著溪谷叫著趙鈺梅,希望能聽見趙鈺梅的回應聲。

  深不可測的溪谷,卻聽不到趙鈺梅任何的回應,只有聲音如雷鳴般的溪水聲,一波接著一波地由深淵的懸崖裡湧上來。

  「該死的賤人!」張忠良看了看沾染血跡的手,不屑地哼聲道出。

  失去僅存的親人,趙鈺蘭從泥地上站了起來,悲憤交集地注視著張忠良。

  看到趙鈺蘭怒目橫眉的姿態,張忠良不由自主的從心裡打個冷顫。

  趙鈺蘭輕輕地吐氣。「我就只剩下鈺梅這麼一個親人而已,你知不知道?現在你讓她離開了我,我要你殺人償命!」

  趙鈺蘭話一說完,立即抽出髮上的頭釵,朝張忠良的胸口使力地刺了過去。

  這時一顆石子由遠處彈了出來,不偏不倚地擊中趙鈺蘭的手,趙鈺蘭握在手中的頭釵,剎那間落在地上;突如其來的力道,也讓全身已是濕濡的趙鈺蘭跌落在泥地上。

  之後由樹林間迅即的衝出一匹通體墨黑、額間一點雪白的駿馬。

  那匹黑馬最後停在趙鈺蘭面前。

  趙鈺蘭抬頭注視騎在黑馬上的男子,目光對上了男子的眼,趙鈺蘭心不由自主驚恐的震攝了一下。

  那是一雙佈滿血絲的怒目,忿怒而不耐煩的雙眼。

  「這是怎麼一回事?」騎在黑馬上的男子,不悅地轉頭問著張忠良。

  聽見男子的問話,張忠良緊趕回話。「主子!這……全怪這個女人,是她……」

  「閉嘴!要你捉兩個女人而已,話說的那麼多!另一個小女孩呢?」男子不耐煩地打斷張忠良的話。

  「回主子的話,那個……鈺梅郡主……已經……墜入溪谷……中了。」張忠良結巴的答覆著。

  「墜入溪谷?」男子怒目對上張忠良驚駭的眼神。

  「是……的……」張忠良驚恐的顫抖著身軀。

  「找死!」男子舉起手中的劍,猛力朝張忠良刺了過去。

  「主子,饒命啊!」張忠良趕緊將雙膝跪倒在泥地上磕頭求饒。

  男子的劍雖然並沒有將張忠良頭顱給削了下來,但卻截斷了張忠良左臂,張忠良抱住血流如柱的傷口,痛苦地在地上來回的打滾。

  男子驟然的行為,令趙鈺蘭目瞪口呆的嚇住了,深怕男子也會以相同殘酷的手法來對付自己。

  無視於在泥地上打滾的張忠良,男子一把捉起坐在地上的趙鈺蘭。

  ※※※※

  面對男子突然的舉動,趙鈺蘭嚇了一跳,回過了神,發現自己己經被男子給捉上了黑馬的背上。

  趙鈺蘭用力的掙扎,但男子卻是不為所動,見男子沒有意思要放開自己,趙鈺蘭便張開嘴巴,使力地朝男子的手掌狠狠咬了下去,直到自己嚐到腥甜的鮮血。

  趙鈺蘭猝然的動作,讓男子非常震驚與不悅,男子伸手抓住趙鈺蘭的黑髮,用力揪開緊啃著他手掌的趙鈺蘭。

  頭皮上突兀的劇烈疼痛,讓趙鈺蘭吃痛鬆開了口,嘴角流出一抹腥紅的血跡。

  「想找死嗎?」柔順的髮絲緊緊纏繞男子的五指,他盯著趙鈺蘭的黑瞳,憤怒的言語從齒縫間迸出。

  看到男子手掌的血跡,趙鈺蘭露出勝利的微笑。「要殺要剮隨你便,我趙鈺蘭不怕死!」

  「是嗎?」男子不相信地挑了挑眉頭。

  「來人啊!把張武桀給我帶過來!」男子回頭叫喊了後方的士兵。

  「張大哥!」見到張武桀全身是血的被大金兵給架了出來,趙鈺蘭睜大了雙眸。

  「郡主……」張武桀奄奄一息地看了看趙鈺蘭。

  張大哥!他們這些狗賊是把他怎麼了?張大哥的傷勢怎麼會如此嚴重?是她害了張大哥的,是她害得他落了如此下場的……

  趙鈺蘭杏眼圓睜,不敢置信地盯著渾身是血的張武桀。

  「鈺蘭郡主……」男子似乎是看穿了趙鈺蘭的心事。

  「狗賊!你要殺我便殺吧!你要抓的是我,這不關張大哥的事,放了張大哥!」趙鈺蘭咬牙切齒的道出。心想落入這狗賊手上不如一死了之。

  「我不會這麼輕易就讓妳死的,我要妳付出咬傷我的代價!」男子斬釘截鐵的打斷了趙鈺蘭的盤算。

  男子狂傲的神情,令趙鈺蘭切齒,緊握著拳頭。

  要不是顧及到張武桀的生命,她自己真的會馬上殺了這個男人;但,她現在不能這麼做,因為張武桀生命危在旦夕,她得找到機會救出張武桀,殺了這狗賊,然後再一塊往南方逃命去和叔父會集;只要留得青山,一定能收復河山的。

  趙鈺蘭閉上雙眸,不敢再注視著渾身是傷的張武桀,深怕自己會意氣用事,而誤了大事。男子微瞇著雙眼,仔細地打量著趙鈺蘭的神態。

  他微微的揚上嘴角,彷彿將趙鈺蘭的心思給摸透了。

  可笑!她以為自己可以找得到機會救出張武桀嗎?不可能的!只要是讓他捉得到人犯,他是絕對不會讓他有機會可逃脫的;何況大王相當賞識張武桀的才能和忠勇,想將他收歸於大金王朝,利用他來消滅龍騰國僅存的幾名叛軍。

  男子抬起了手用力地朝了趙鈺蘭的頸背打下去,趙鈺蘭立即昏厥過去。他可不能讓她破壞了他今日的功績。

  「來人啊!收隊回京城!」男子扯動著自己騎乘的黑馬,迅速的朝北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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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2:49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昊德回王府後,迅速的將身子清理乾淨,又馬上起身去宮中參見大王。

  御花園裡,百花齊綻,奇葩異卉佈滿在曲徑兩側,鳥語花香的美景讓人美不勝收。

  但,對於這樣宛若在仙間的景色,昊德卻是視若無睹,快步的朝坐在亭台的大王走去。

  「參見大王。」昊德見到大王以禮進謁。

  「除了昊德留下,剩下的人全部離開。」見到昊德的到來,大王立刻將所有的宮女和侍衛遣走開。

  等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大王才由石椅上站了起來。「聽說你已經捉到鈺蘭郡主和張武桀兩人了?」

  「回大王,臣是已經捉拿到鈺蘭郡王和張武桀兩人;而他們二人現在則是被臣囚禁在大牢之中。」昊德回答。

  「很好!本王就知道派你去處理這樁事,一定能不負重任凱旋歸來;我將重重賞予你,昊德。」聽到昊德的答話,大王得意的大笑。

  「謝大王。」昊德叩謝大王的恩賜。

  「是什麼事情?令大王如此開心呢!」太后領著宮女朝著亭台走來。

  「母后!」

  「昊德,參見太后!」看到太后的到來,昊德馬上兩膝著地拜見太后。

  宮女攙扶著儀態高貴的太后坐在石椅上。「起來吧!」

  「謝太后。」昊德站起了身。

  「母后,今日怎麼會有空到御花園來走走呢?」大王登基後,太后就很少離開自己寢宮。

  「自從大王登基後,整日煩忙於國事,哀家已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大王了;我親自熬了一鍋雞湯,要端去御書房裡給你補補身子,結果到了御書房裡,問了小喜子那個小太監,哀家才知道大王來到御花園。」太后輕聲的解釋自己來此的目的。

  「母后要是想念本王的話,只要找個人差遣,本王一定馬上起身去母后妳那裡的。」

  看見大王龍體別來無恙,神清氣爽的姿態,太后放下思兒掛念的心,命令宮女將她剛剛才熬煮好的雞湯給送到大王面前。

  「來人啊!再備用一碗雞湯。」太后差遣宮女再準備一碗雞湯。

  「昊德,你也來嚐嚐哀家的手藝。」太后要宮女將雞湯端到昊德的面前。

  「謝太后!」昊德叩謝後由宮女手中接過那碗雞湯。

  待大王與昊德都用完了雞湯,太后露出滿意的笑容。「味道如何呢?」

  「回太后的話,這是一碗人間難以享用到的極品。」昊德發自內心有感而發的說。

  聽到昊德的話,太后的臉色立刻露出喜色。「你這個孩子就是那麼會說話,所以和雍堂那個孩子比起來,你確實是比較深得我心。」

  昊德和雍堂這兩個孩子全都是三王爺所生的。

  昊德的性情雖然冷酷殘暴;但,論是武功、文學,卻都是所有的王爺之中表現最為優越的,自然也比較容易得到太后的喜愛。

  「哀家要來御花園的途中,有聽聞到大王已經遣人捉到鈺蘭郡主和張武桀等二人?」對於這個的消息,太后好奇的問道。

  「是呀!母后。是本王命昊德去追拿鈺蘭郡主和張武桀的。」大王洋洋得意的說。「現在龍騰國的鈺蘭郡主在我們手上,我們就可以將鈺蘭郡主斬首示眾,以壓制那些想要收復國土叛軍的意念。」

  「大王,若是想要利用這種殺雞儆猴的方式,來斬除少數人對大金王朝的叛亂決心,哀家覺得不妥當。」太后聽完大王的話,想了想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太后突然從石椅上站直身軀,仁慈的眼光注視著大王。「要是大王用了這個方式,對一心想要收復國土的人,並沒有任何的警惕作用,那鈺蘭郡主豈不是刀下亡魂?況且大王好不容易才謀得遺民的民心,若大王真得要用如此之下策,來解決少數人的問題,可能會讓後代子孫冠上不仁、不義的罪名。」

  聽了聽太后的話,大王也覺得十分有道理。「那……母后對這樁事情,還有什麼好法子可以一石二鳥的?」

  「一石二鳥之計?哀家倒是有個好法子。」太后看到站在一旁的昊德,靈機一動的想到。

  「什麼好辦法?母后!」知道太后有辦法了,大王迫不急待地想要知道方法。

  太后神秘的說。「等一下,我就會告訴大王的。」

  太后盯著不為所動的昊德問道。「昊德,哀家問你,你可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好法子就是讓昊德娶了鈺蘭郡主,兩國的和親一定能收復龍騰國人民的心,也能除去打算光復龍騰國人士抗爭的意念。

  「你可有心儀的女子?」太后注視著昊德的神情。

  「回太后,沒有!」昊德沒有任何的思索,肯定的回答著太后的問話。

  「很好!」太后點了點頭。

  太后知道昊德的答案之後,就轉身面對著大王。「大王,昊德因平定南方叛亂有功,哀家想懇請大王讓我賜婚給昊德。」

  聽到太后的建議,大王馬上點頭答應太后的請求。「好!本王准奏,這件事全讓母后妳老人家作主,本王可是不會有半點意見的。」大王也正在苦惱,不知要如何賞賜昊德這次的功勞,自然地對太后的請求,也就興高采烈的同意。

  得到了大王的認同,太后可是非常地高興。「謝!大王。」

  太后終於說出了,她心中所打的如意算盤。「昊德!哀家要將鈺蘭郡主賞賜給你,十日之後是個黃道吉日,你和鈺蘭郡主兩人就在那天結為連理。」

  太后突如其來的宣佈,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昊德,他的表情相當的震驚!

  十日之後,要他和鈺蘭郡主結為連理?

  ※※※※

  瘋了!太后這個老太婆一定是瘋了!不然怎會賞賜鈺蘭郡主這種女人給他當妻子呢?他身上流著可是金國人高貴的血統,而鈺蘭郡主那個女人,她只是一隻過街的老鼠,她怎麼能當他的王妃呢?

  「母后!鈺蘭郡主是龍騰國的遺儲,而且叛黨的首腦趙高士又是她的叔父;妳怎麼能將這樣女人賜給昊德,做他的妻子呢?」不認同太后的作為,大王反對的說出自己的見解。

  「先別急著反對!大王。鈺蘭郡主雖說是龍騰國的遺儲,但因她平日善於待人,所以深得民心;若昊德娶她為妻,非但能利用鈺蘭郡主的關係,來拉攏大王和百姓之間的距離,也能正大光明的囚禁住鈺蘭郡主的人,只要鈺蘭郡主在我們監控之下,咱們就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去捉拿那些想要收復失去國土的人,到時候我大金王朝就能完成統一天下的願景了。」太后終於說出自己所計劃的一石二鳥之計。

  聽完了太后的計劃,大王拍掌叫好。「太好了!母后,好個一石二鳥之計。就這麼決定了!本王這就宣佈十日之後,為昊德和鈺蘭郡主結為連理的大好日子。」

  「小喜子!」大王大聲地呼喚著一直跟在他身邊服侍著他的小太監。

  「屬下在!」小喜子迅即地衝了出來。

  「這樁喜事所有準備事宜!本王這就命令你去辦,要給本王辦得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本王要全天下的人都來參加這一場空前絕後的兩朝聯姻,不能有一點的差錯,不然,這可會要了你的項上人頭!」大王命令著小喜子。

  聽到主子的命令,小喜子膽怯的回答著。「小喜子知道了!」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沉浸在這樁婚事的喜悅中,就只有昊德一個人不為所動,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更別說是看得出是喜,還是怒……

  只要他娶了鈺蘭郡主就能讓大王完成統一天下的願景!什麼一石二鳥之計!這全都是太后要用來設計他的屁話。

  死老太婆!為何要設計他去迎娶一隻過街的老鼠呢?而且還是一隻已被眾人都追打過的母老鼠。他不會讓太后的計劃稱心如意的,昊德露出一絲得意的目光。

  太后的餘光悄悄地瞄了瞄一直站旁邊的曼德。

  這個孩子就是這麼高傲自大,也不相信任何人,更別說是女人了!老天爺呀!鈺蘭郡主真的就像傳聞中的一樣溫柔賢淑嗎?如果是的話,她希望鈺蘭郡主也能救一救昊德這個孩子的心,讓他別再這樣的殘酷而無情。

  ※※※※

  趙鈺蘭搧動著黑漆漆的墨睫,張開了眼,她迅即的坐起了身子,突然地一股疼痛由她的頭頂竄了出來,趙鈺蘭立刻又跌回床上。

  待突如其來的頭痛,並不再那麼的劇烈,趙鈺蘭才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間佈置十分富麗堂皇的房間,壁樑也全雕刻上栩栩如生展翅飛翔的鳳凰,房裡的桌椅及床鋪全都用檀香木製作而成的,用來裝飾的布條,是用了上等的絲綢材質,面對著這般奢華的屋宇,趙鈺蘭並不驚訝,她知道這一定是某位達官貴人的宅邸。

  她突然地想到張武桀的人!張大哥呢?他現在人在那裡?

  趙鈺蘭立刻跳下床,快速的奔向房門,用力的拉了拉房門,但卻拉不開。

  驟然地房門被推開了,從門外走進一名婢女。

  「郡主!妳已經清醒了啊!快來用膳,妳都昏睡了快一天的時間。」婢女看見趙鈺蘭已經清醒過來,放下捧在手上的熱食。

  昏睡了一天!她怎麼會昏睡那麼長的時間呢?她記得她被那個騎著黑馬的男子給捉了起來,之後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張大哥呢?」趙鈺蘭問著眼前的婢女。

  「郡主現在問的人,應該就是被王爺給捉回來的男子吧?」婢女回問著趙鈺蘭。

  趙鈺蘭激動的點了點頭。

  婢女回答。「他被王爺給囚禁在大牢裡。」

  「被囚禁在大牢裡……」趙鈺蘭喃喃地重覆著婢女的話。

  那個騎著黑馬男子是名王爺!對於男子確實的身份,趙鈺蘭十分的震驚,她以為那個男子只是一名將領而已,沒想到他竟然會是大金王朝的王爺。

  見趙鈺蘭呆滯的神情,婢女輕聲地叫著她。「郡主。」

  聽到婢女的呼喚聲,趙鈺蘭立刻回了神。

  這時房門猛力被推開了!

  巨大的聲音,嚇著了房裡所有的人。

  趙鈺蘭轉頭看向房門外,只見昊德冷厲的走進房裡。

  「下去!」昊德冷峻地命令著婢女離開。

  婢女不敢有任何怠慢的動作,馬上退了出去。

  等婢女離開後,趙鈺蘭才開口。「你把張大哥怎麼了?」她非常擔心張武桀的傷勢。

  趙鈺蘭的問話,令昊德感到不悅。張武桀和她只是普通的主僕關係而已,她為何要如此的去關心他呢?莫非他們之間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

  對於趙鈺蘭與張武桀的關係,昊德開始有了懷疑。

  昊德沒理會趙鈺蘭的問話,逕行的走向椅子坐了下來,仔細的打量著趙鈺蘭。

  和一般的女人一樣,有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有個挺直的鼻子,有一張嫣紅的雙唇;白玉般的臉龐晶瑩細膩,神情姿態端莊華貴,看的出是名大家閨秀;面貌雖不是極美的美人胚,但也在他可以接受的容貌範圍裡。

  轉眼再看看她的雙瞳,她的眼神溫柔而多情,但卻在溫柔的神情中含著少許的哀愁,讓人有這百般不捨的愛憐。

  「你把張大哥怎麼了?」見昊德都沒有理會自己的問話,趙鈺蘭語氣中夾帶著少許不耐煩的口氣詢問昊德。

  聽到趙鈺蘭一直關心的追問著張武桀的情況,昊德的心中突然湧上了一股嫉妒。

  昊德將逼供張武桀的事實讓趙鈺蘭知道。「張武桀被我捉了回來之後,就一直被我關在大牢裡。不過,就因為他都不肯說出叛黨的藏匿之處,我已經派人對他嚴刑逼供了,相信不用多久的時間,我就能從他口中得知有關叛軍的事情了。」

  嚴刑逼供!聽到昊德的話,趙鈺蘭杏眼圓睜,用力的倒抽口氣。

  任何人都會禁不起這樣嚴厲的逼供,何況是一個已經重傷的人。

  高傲的孤挺花,敵不過人性天生的軟弱,柔情似水的星眸裡不爭氣的讓淚水盈盈地積聚著。

  觸目著趙鈺蘭星眸裡水氣,昊德的眼神凌厲且陰沉。厭惡的神情迅即展現在昊德的臉上。

  該死的女人!居然想用眼淚來搏得他的同情。

  昊德向前跨一步,用力的攫握趙鈺蘭的下顎,指尖就掐著她的兩頰。

  一雙如鷹隼般銳利深邃的眼,冷冷地對視上兩潭幽深的水瞳。

  昊德神情凜凜直視著趙鈺蘭黑漆漆見不到眼底的黑眸,剛毅峻冷的面孔盡是嘲諷的神情。

  「別以為掉了兩滴眼淚就能搏得我的同情心,我可是不吃這一套的!」

  她試著想掙開他的手,可是卻做不到,他反而更加使勁掐緊她的下巴,直逼淚水湧出她的眼眶。

  面對昊德不實的指責,趙鈺蘭不敢置信的看著昊德。

  看到趙鈺蘭呆愕的神態,昊德心滿意足的鬆開趙鈺蘭。

  「大王已經把妳賞賜給我了。」昊德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趙鈺蘭,說出了太后和大王賜婚的事情。

  賞賜給他?這是怎麼一回事!趙鈺蘭瞪著眼直視昊德,喃喃自語。「賞賜給你……」

  「大金王朝的君王已經將妳賞賜給我了。」昊德臉上盡是嘲諷的神色。

  「不……」

  她是個龍騰王國高貴的貴族,不是凡夫俗子,也不是大金王朝的子民,任何人都不能將她賞賜給蠻族的人。

  「十日後,是我們兩人結為連理的好日子。」昊德將大王決定的好日子,轉述給趙鈺蘭知道。

  「不!我不會嫁給你的!」

  「由不得妳說不要!大王已經宣告天下,妳註定要嫁我的,當我昊德的妻子!」昊德霸氣十足的說著。

  「別以為一場兩朝聯姻就能代表著龍騰王國和蠻族的統一,更別認為這麼做就能可以收復龍騰王國子民的心;蠻族永遠是無法得到龍騰王國的子民們的認同,就算你們已經佔領了我們的國家,強迫我們順從,也得不到我們的信服。」

  ※※※※

  趙鈺蘭的話,一針見血說出漢人自命清高的心態。

  「但我們大金王朝征服龍騰國,佔領了龍騰國的領土,是王中的強者,這事實是改變不了的!」昊德一言道出龍騰國人的無能和懦弱。

  積貧積弱的王朝,孕育龍騰國亡國的悲哀。

  金國王朝的強悍,益加讓龍騰國顯得更為懦弱。

  男人的強壯,讓女人此時的處境更加憐憫無助。

  「我不會服從你的。」她提高音調,聲音強硬的如面銅牆鐵壁般。

  昊德捉住她纖細的手腕,迅雷不及掩耳的力量,讓趙鈺蘭身子一晃,跌進他的懷裡,一股男性陽剛的味道立即籠罩而來。

  不熟悉的軀體觸碰,讓趙鈺蘭試圖掙扎。「呀……放開!」

  馨香軟玉的身子跌至男人的懷裡,墨黑的夜瞳,閃過一絲冷厲的銀光。

  撲鼻而來的淡淡蘭花香,立即竄入他的鼻尖,觸動他的嗅覺神經。

  她的不安,她的掙扎,全部收進他眼底。

  「如果妳想讓張武桀受更多的折磨,沒關係!我會成全妳的。」昊德鷹眸俯瞰趙鈺蘭清麗的美顏。

  她停止掙扎的動作,怯懼地注視著他深邃漆黑的湛眸。

  是啊!她怎麼能把張大哥給忘了呢?張大哥是為了要救鈺梅和她才受傷的,若不是為了保護她們姐妹二個人,他怎麼會落得如此的下場呢?在這節骨眼上她根本就不能拋下他。因為收復失去國土的使命,可是還指望著張大哥呢!她得找機會幫助張大哥離開這裡,讓他去和叔父會合。

  只是,蒼天為何如此的捉弄她呢?要她與亡國的仇人結髮一生?

  莫非出生在亂世之中的兒女,真的就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就不能決定自己的未來嗎?

  慶者在堂,弔者在閭,人生真是風雲變幻!昨日她還是一個身份高高在上的大郡主,今天卻是淪為一個讓人控制無法自主的階下囚。

  國已亡,家已破!她不能在這個時刻自悲自憫問蒼天,為了顧全大局,她只能順從這樣的佈局。不然她會沒有任何機會可以救出張大哥。

  「如果我順從大金王朝大王的意思,和你十日後就成親的話,你是不是就會放了張大哥,不再對他使用嚴刑呢?」趙鈺蘭吸了口氣,壯大膽子向昊德談條件。

  「妳現在是在和我談條件嗎?」昊德不悅地注視著趙鈺蘭。

  「是的。」趙鈺蘭點了點頭,肯定回答著昊德。

  從來就沒有人敢這樣的命令著他,更別說是斗膽的想要用地來換天。

  一股怒意由昊德的心底湧上心頭。

  他墨黑的眉峰不悅的微擰。「收回妳的話!」

  趙鈺蘭挑釁的面對著昊德。「你們大金王朝的君主已經下旨要你十日之後與我成親;如果我沒有如期和你完婚,這事攸關你的聲譽,重則還將可能危及你的生命……」

  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有任何的畏縮,她得拿出勇氣,這樣她才能找機會去救張大哥。

  昊德神情冷冷傲視著她,周遭的空氣恍若瞬間冷凝停滯。

  一剎那間,趙鈺蘭以為自己看到地獄上來的羅剎。

  聰明的女人,竟然敢用大王的聖旨來脅令他。

  他確實是不敢忤逆大王的聖旨,但他也不會因此就屈服在她的恐嚇。

  「別以為這樣就嚇著我,我可是不吃這套。」昊德臉上冷硬的線條倏地變了樣。

  趙鈺蘭打量著桀驁不馴的昊德,心裡已經有了另一個打算。

  「是嗎?如果我這麼做呢?」

  ※※※※

  趙鈺蘭話一說完,迅捷抽出頭上的金釵,一頭如瀑的青絲披散開來,美得如展翅欲飛的黑蝶,吸引男人的目光。

  來不及反應,就瞧見趙鈺蘭手中緊握頭釵,猛力的朝自己的手腕劃一刀,腥紅的鮮血立即染紅雪白的肌膚。

  趙鈺蘭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讓昊德嚇了一跳,迅速撥開她手中的頭釵,立刻為她止血。

  「來人啊!馬上給我叫大夫來。」昊德慌張呼叫著下人進來。

  「放開我!」趙鈺蘭用力的掙扎,想要掙開昊德緊握住她的手。

  進來的婢女見到此刻的情況都傻眼了,回了神趕緊轉身跑出去叫大夫進來。

  趙鈺蘭越是掙扎,手腕的血液越是湧出。

  趙鈺蘭的鮮血染紅了昊德的手指,血腥的味道刺激著昊德的嗅覺。

  「如果妳還想要讓張武桀活命的話,妳就給我聽話不要動,再繼續掙扎的話,我就馬上派人去要了張武桀的命。」昊德咆哮的恐嚇著趙鈺蘭。

  事到如今,他只能這麼做才能制止趙鈺蘭愚頑的動作。

  聽到昊德的話,趙鈺蘭才停止掙扎,順從大夫指示,讓他包紮手腕的傷口。

  傷口抽痛感覺是撕烈皮肉的痛苦,趙鈺蘭貝齒咬著自己的下唇,貌美的花容瞬間擰結一片。

  鬱鬱地注視著自己的手腕,心裡哀哀地算計自己的未來。

  現在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她該如何去救出困頓在地牢裡的張大哥呢?

  瞧著王府裡人多眼線廣,怕她還沒救到張大哥逃命,就害得他被人給殺了!

  目前光復龍騰最為重要,趙鈺蘭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行了。找機會救出張大哥,讓他快去南方和四叔會集,是她目前的使命,不然叔父缺了張大哥的協助,可該如何去完成收復失去國土的大業?

  昊德不悅的站在一旁,雙眼灼燒兩股熊熊怒火,狠狠地瞪看著受傷的趙鈺蘭。

  他竟然會准予一個女人利用這種手段,來左右他的思緒和行為!

  這個女人!他想要扭斷她的頸子!

  昊德右手緊握成拳,憤怒地朝木桌用力的劈了下去,木桌馬上應聲斷成兩截。

  昊德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屋裡的人嚇了一跳;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濃厚的怒氣,下人們個個心驚膽顫不敢有任何的舉動,害怕主子看不順眼就要他們人頭落地。

  「我暫時是不會要張武桀的狗命,但妳別以為我就會這麼放過張武桀,只要他一天不說出叛黨藏匿之處,我是不會輕易饒了他的。」昊德道出自己心中決定。

  「給妳三天的時間,我要知道叛黨的藏匿處,不然我會砍下張武桀的一條手臂,當作咱倆新婚會場上的裝飾品。」昊德結束話題轉身離開房間,留下一臉驚愕的趙鈺蘭。

  砍下張武桀的一條手臂!昊德離去之前的話,一直盤旋在趙鈺蘭的耳旁,面對昊德最後的通碟,趙鈺蘭心中暗暗地盤算著,算計著自己該如何救出在大牢之中的張武桀。

  下人離去的關門聲,喚醒了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的趙鈺蘭,起身走到窗前,輕輕地推開木窗,窗外花嬌柳媚,鶯啼燕語,宛若身處在天上的仙境。

  美麗的景色,趙鈺蘭無心欣賞,於然一身凝視著院內的一處,面對自己遙遙無期的未來,趙鈺蘭的內心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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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3:04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趙鈺蘭緊跟著昊德的隨從來到大牢裡,陰冷的空氣中夾雜著濃濃的霉臭味,隱約裡還能聽聞到老鼠的聲音和囚犯哀痛的呻吟聲,趙鈺蘭拉緊上衣,縮了縮脖子,一步步地跟著昊德的隨從,走到關著張武桀的地方。

  「郡主,張武桀就在裡面了!」葉少武冷聲朝趙鈺蘭說道。

  站在關著張武桀的囚房前,趙鈺蘭的心雀躍不停。

  終於可以見著張大哥了!

  趙鈺蘭點了點頭。

  「開門。」葉少武冷冷地朝守門的侍衛下令。

  「是!」守門侍衛將牢門拉開一道縫。

  牢門一開,趙鈺蘭終於見到張武桀了。

  張武桀全身血肉模糊被鐵鍊細綁在石牆上。

  觸目到張武笑的模樣,趙征蘭頓時嚇白了臉,呆滯良久無法反應。

  牢門忽地拉開的聲音,驚醒了昏睡中的張武桀,他猛地抬頭一望,與趙鈺蘭受驚的雙眼互相對望著。

  「郡……主……」張武桀身上佈滿傷痕無力地呻吟。

  張武桀全身被凌虐的皮開肉綻血流不止,她的心裡湧起一股罪惡感,還有揪得令她難以呼吸的心痛。

  眼前的景象超出趙鈺蘭能承受的範圍,她難受得淚如雨下,整個身子都在不停地顫抖。

  「郡主!妳只有一個時辰在這裡。」葉少武大聲的宣佈趙鈺蘭和張武桀獨處的時間。

  趙鈺蘭強忍著淚雨,點了點頭。「我知道!」

  跟侍衛交談幾句話,葉少武便離開囚房。

  「郡……主……」看見趙鈺蘭的來到,張武桀上揚的嘴角掩飾不了心中的喜悅。

  趙鈺蘭淚水汪汪的走向張武桀。「張大哥……,對不住!讓你受苦了!」

  張武桀身上的鮮血刺痛了趙鈺蘭的眼眸,含在眼裡的淚水不禁又涓涓地流了下來。

  「別哭了!我的傷不要緊的!」趙鈺蘭傷心的模樣,讓張武桀好心疼。

  趙鈺蘭從懷裡拿出向大夫要來的膏藥,輕輕地為張武桀的傷口上藥療傷。

  「這膏藥是那來的?」對於趙鈺蘭身上為何會有療傷的膏藥,張武桀感到奇怪。

  「這是府裡的大夫調配製成的療傷膏藥,聽說專治受傷的皮肉。」趙鈺蘭回答著。

  「那狗賊可有對妳怎麼樣嗎?」張武桀關心著趙鈺蘭的狀況,問道。

  「沒有。」趙鈺蘭不敢將先前所發生的情況告訴張武桀。

  「可有小紅和鈺梅郡主的消息嗎?」張武桀忍著身上的疼痛,問著趙鈺蘭。

  「沒有。」趙鈺蘭淨白的臉龐浮現哀憐的神情。

  看著趙鈺蘭哀傷的模樣,張武桀的心隱隱地抽痛著。

  如果,這時不是亂世的話。

  如果,她只是一般平民老百姓的話。

  他會對她表示自己的對她的深情愛意。

  只是事實並非如此。

  她是嬌貴的金枝玉葉,他只是一名粗獷的武夫,他們不可能平起平坐的生活在一起的。

  對於趙鈺蘭的愛,他也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內心深處。

  「手腕的傷是怎麼一回事?」張武桀看到趙鈺蘭手腕的傷痕,神情激動的問道。

  「沒事!」趙鈺蘭慌張地將受傷的手藏匿在自己身後。

  張武桀用力的拉扯綑綁在手上的鐵鍊。「告訴我這是怎麼發生的?是不是那個狗賊對妳幹了什麼事?」

  「沒有!」

  「妳說謊!」張武桀大聲地反駁。他不相信趙鈺蘭的話。

  知道無法再掩飾下去了,趙鈺蘭才說出自殘的事實。「手腕的傷,是我自殘的。」

  「自殘!」張武桀不敢置信的驚呼。

  「我要殺了那個狗賊!」張武桀目眥欲裂叫吼著。一定是那狗賊對趙鈺蘭做什麼見不得人事情。

  看到張武桀的手腕又流出腥紅的血水,趙鈺蘭慌張的向前為張武桀止血。「張大哥!不要、不要!」

  張武桀越是激動拉扯著身上的鐵鍊,鮮血越是汨汨流出;血水一滴滴的落在石板上,趙鈺蘭的心也一陣陣地絞痛起來。

  「不要……不要……我求……你不要這個樣子……」心傷的感覺刺痛了趙鈺蘭的雙眸,淚流不止的滑落趙鈺蘭淨白的臉龐。

  見到趙鈺蘭此時的模樣,張武桀的心又開始痛了起來。

  「小……蘭……」張武桀的身子不再掙扎,他輕聲地喚著小時候對趙鈺蘭的暱稱。

  聽到張武桀喚著他們小時候之間親暱稱呼,她多日來的不安的情緒,終於有了抒發的依靠,撲靠在張武桀的懷裡低聲啜泣著。

  ※※※※

  他原本是想要站在這裡監聽,趙鈺蘭與張武桀在牢房裡對話,卻意外的發現趙鈺蘭和張武桀之間的曖昧關係。

  狗男女!昊德憤怒的推開牢門。

  眼前所看到的卻是趙鈺蘭緊靠著張武桀胸膛低聲哭泣著。

  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趙鈺蘭一跳,她退開張武桀的身軀,轉過身子看見怒氣騰騰的昊德。

  「狗男女!」昊德咬牙切齒的稱呼他們。

  「不……我們不是。」聽到昊德用如此難堪的字眼來形容她和張武桀之間的關係,趙鈺蘭不敢置信的搖頭否認。

  「可笑!我明明就瞧見你們倆個人摟在一起,為何要否認妳和張武桀之間的關係?光現在你們倆的動作,就足以証實你們之間關係,真是一對狗男女!」昊德忿怒的說出剛才所看見的狀況。

  「我呸!」面對昊德咄咄逼人的姿態,張武桀鄙視朝昊德吐了口水。

  張武桀的口水不偏不倚就落在昊德的臉上。

  昊德舉手擦掉臉上的口水,迅速的掐住張武桀的頸子。

  「你是不想活命了,是不是?」昊德五指用力的掐住張武桀的脖子。

  「少廢話!要殺要剮隨便你,不要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張武桀無懼昊德的恐嚇。

  昊德的五指更使勁扣緊張武桀的頸子,張武桀臉色發白的快要斷氣了。

  「求求你!放了張大哥!我求你……」趙鈺蘭眼淚汪汪苦苦的哀求著昊德。

  「求我?」昊德轉頭看了趙鈺蘭一眼。

  「是的!只要你饒了張大哥一條命,我願意做牛做馬來回報你的大恩大德。」趙鈺蘭雙膝跪地向昊德求饒,希望他能放張武桀給他一條生路。

  「要妳做任何一件事妳都會答應?」昊德雙眼直視著趙鈺蘭的臉龐。

  趙鈺蘭眼眶泛紅肯定的點了點頭。

  趙鈺蘭肯定的答覆,攸地,昊德眸中掠過一抹狡詐的神色,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他腦中浮現。

  「起來!」昊德命令著趙鈺蘭。

  聽到昊德的使喚,趙鈺蘭立刻起身。

  昊德捉住趙鈺蘭纖細的手臂,用力把她拉了過來。

  昊德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趙鈺蘭無法反應,柔弱的身軀立刻跌入在昊德堅硬的懷抱裡。

  不熟悉的軀體觸碰,加上自幼禮俗的約束,面對這樣的窘境,趙鈺蘭使力推開昊德的身軀。

  但對壯碩的昊德卻是屹立不動。趙鈺蘭抬頭看了看昊德,臉上微微有了紅暈。

  趙鈺蘭雙頰紅暈,像桃花嬌豔;朱唇微張,急促的吐氣。

  這個模樣的趙鈺蘭,讓昊德看的失神。

  兩人視線相互膠著,時光恍若靜止,他們是如此的貼近。

  空氣中幽幽地彌漫著無法形容的情愫,似蠶繭般緩緩將他們包圍起來。

  忽然間,昊德用軀體將趙鈺蘭抵住在石牆之中。

  昊德的曖昧行為,讓趙鈺蘭害怕了起來。

  「放開我。」趙鈺蘭用力的掙扎。

  昊德注視著趙鈺蘭漲紅的臉龐。「不可能!」

  聽到昊德肯定的回答,趙鈺蘭的心慌亂了。

  「狗賊!放開郡主!」張武桀使力的掙扎嘶吼著。

  昊德舉手出掌風打了張武桀一個耳光子。

  張武桀吐了一口血。

  「再多話,就要了你的命!」昊德冷血的對著張武桀說著。

  「要殺就殺,十八年後一樣是……條好漢……」張武桀又吐一口血。

  聽到張武桀的話,昊德不悅的又出掌風朝向張武桀劈了一掌。

  「張大哥!」趙鈺蘭大聲叫著張武桀。

  「要我現在饒了張武桀嗎?」昊德看著趙鈺蘭開口問道。

  聽見昊德的問話,趙鈺蘭淚眼汪汪用力的點了點頭。

  趙鈺蘭肯定的答覆,讓昊德嘴角緩緩的上揚。「可以!只要妳取悅了我,我立刻讓人放了張武桀。」

  聽聞到昊德的話,趙鈺蘭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

  注視著昊德深邃的雙眼,在他的瞳子裡看見自己驚惶的樣子。

  突地,她看到昊德的臉龐朝自己迎面而來。

  驚愕的趙鈺蘭恐懼地轉開頭去。

  一綹黑髮垂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曼德吹開黑髮,垂下頭去咬吻她頸項,跟著是她的肩膀,最後則悠遊至她的胸口。

  趙鈺蘭全身僵硬的面對昊德殘酷的觸摸。

  面對這樣的凌虐,強忍在眼眶的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地落了下來。

  ※※※※

  「哭什麼?」昊德抬頭看著趙鈺蘭。

  眼前的淚人兒,昊德並不同情,也沒有悲憫。

  「別以為掉個幾滴眼淚,就能博得我的同情。」

  昊德的話一說完,便迅速地拉開趙鈺蘭的衣裳,光滑細膩的酥胸顯而易見。

  「啊!」趙鈺蘭尖叫。

  「放開她!」張武桀用力扯動著鐵鍊,使得鐵鍊嘎嘎作響著。

  昊德沒理會趙鈺蘭的尖叫聲,一隻手握住趙鈺蘭一只雪白的盈乳,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昊德轉頭看著張武桀。「要我放開她!可以,那我要知道趙高士的人在那裡?」

  「別告訴他,張大哥!」趙鈺蘭制止張武桀,不要讓他說出叔父的藏匿處。

  昊德俯頭含住趙鈺蘭粉嫩的乳尖,趙鈺蘭抽了口氣使力的掙扎。

  但昊德卻是不為所動,依然繼續用他的唇凌辱趙鈺蘭的身軀。

  他感覺含在口中的乳頭已經緊繃、戳頂他的舌……

  「不要!」

  趙鈺蘭拱起胸脯,身體扭拗極為不自然的姿勢,只為避開他淫謔的唇,反而卻讓他邪淫的唇更加咂緊她的乳頭,乳尖還傳來一陣陣刺痛……

  他懲罰似地吸吮她的乳頭,淫肆地一吞一吐,直到趙鈺蘭尖叫。

  「真美!」昊德注視趙鈺蘭身體,發自內心的讚美,眼底蕩漾著熊熊的慾火。

  昊德的手指陷入趙鈺蘭的裙底,如蛇鰻般的滑進她隱密的私處。

  「啊……」她咬著唇,忍受他殘虐的手指肆無忌憚凌虐著她脆弱的私處。

  趙鈺蘭此時的模樣,張武桀全部盡收在眼底。

  但,綑綁在他身上的鐵鍊,任他如何掙扎依然無法逃脫。

  「放開她!我告訴你趙王爺藏匿在何處。」張武桀出聲嚇住昊德。

  昊德止住動作,轉頭看了張武桀一眼。

  「說!趙高士的人在那裡?」

  「放開郡主!我就告訴你!」張武桀開口和昊德談條件。

  「不可以說!」趙鈺蘭對著張武桀大聲叫道,絕對不能說出叔父藏匿在那裡!

  昊德舉手向趙鈺蘭的頸背打了下去。

  趙鈺蘭立刻軟綿綿地昏厥在昊德的身上。

  昊德右手依然捏住趙鈺蘭一顆沉甸甸的乳球。

  「說!趙高士的人在那裡?」昊德眼底盪漾情慾的色澤。

  事到如今為了救鈺蘭郡主,他只能選擇說出趙王爺藏匿處了。張武桀注視昊德的人,心底暗暗地盤算著。

  「在南方的紫雲寺裡。」

  昊德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即隔空點穴讓張武桀昏迷。

  確定張武桀昏了過去,昊德抱起趙鈺蘭衣衫不整的身軀,走出陰森森的牢房裡。

  ※※※※

  晌午,數十名侍女齊集在太后的寢宮裡。

  太后吃了一口御廚準備的養命珍珠魚,立即放下象牙筷子。「撤走!哀家不吃了!」

  侍女立刻收走烏沉木上的美食。

  「太后,是不是今日的膳食不合妳的胃口?」在一旁的杏妃看得出來太后心煩氣躁的心緒。

  「也不知道宮裡御廚煮那是什麼魚!硬得像是塊石子一樣的難吃。」太后嫌惡的說道。

  杏妃小心翼翼接過侍女奉上的人參茶。「太后,用完午膳後再來飲用孩兒親自為您準備的人參茶。」

  太后掀開杯蓋,啟口飲了一口熱騰騰的人參茶。

  「杏妃,大王冊立妳為嬪妃有多久了?」太后動了動唇瓣,甘美醇香的人參味,淡淡漂蕩在太后的寢宮裡。

  「回太后的問話,已過三冬了。」

  「這麼長的時間了?」

  「是呀。」杏妃肯定的答覆。

  「這麼說來妳也已經習慣我們大金王朝的生活習慣?」太后又啟開唇瓣,啜了一口醇香的百年人參茶。

  「回太后,杏妃早已經習慣大金王朝的民俗風情。」杏妃老實的回答。

  「當年大王要將妳留在大金國裡,妳也是百般的不願意,還三番兩次要逃走;沒想到才過了三冬,妳竟然已經被咱們大金王朝的風俗民情給同化了。」太后憶想昔日的過往,語重心長的說。「唉……痛失家園國土的趙鈺蘭,是否可以和妳一樣,都能成為大金王朝的子民……」

  「太后,趙鈺蘭與我同是龍騰國的子民,我定當更能親近理解郡主;明日起我就去昊德那裡,去會見鈺蘭郡主,找她聊聊天談談心事,和她親近親近。」杏妃終於明白太后心煩氣躁的事端。

  「妳願去?」太后眉開眼笑。壓在心頭上大石頭,終於讓人給搬走了。

  「是的,太后。」杏妃表情肯定的回覆太后。

  「來人啊!備置絲綢十匹,珠寶,金銀珠翠釵各三箱。」太后命令侍女馬上拿出她的壓箱寶。

  亮晶晶的金銀珠寶,上等的高級絲綢立即展現在眾人眼前。

  「杏妃!這全是哀家賞賜給妳。」太后的手指點了點眾人眼前的金銀珠寶和上等的絲綢。

  「謝太后的賞賜!」杏妃彎身福了福,謝過太后的賜予。

  侍女將太后賞賜給杏妃的金銀珠寶和上等的絲綢全部送回她的寢宮。

  杏妃依然留在太后的寢宮裡。

  面對明日的難關,杏妃並不費盡心機;天緣湊合的的宿命,她有自信可以讓鈺蘭郡主成為大金王朝的子民,因為她和趙鈺蘭身上一樣流著龍騰國人的血,這是她們互動的開始。

  只是……鐵石心腸性情猛烈的昊德可以像她的夫君一樣,坦然的接受互信互重的相處之道嗎?

  ※※※※

  趙鈺蘭坐在澡桶裡浸泡熱水,她的眼睛閉著。

  她被囚禁二天了,再過八日就是她被迫與昊德聯姻的日子。

  府裡的婢女偷偷的告訴她,囍宴中除了有朝廷裡的文武百官和名震江湖的武林俠士之外,還有當今大王為他們主持婚禮。

  這是一樁空前絕後的聯姻婚禮!萬人注目關心的話題!

  忽然間,趙鈺蘭張開眼睛。

  那天來參加囍宴的人肯定是多數的;況且還有個狗大王要來主持婚禮,為了要保護當今的大王,到時候王府裡的人力定會重新調配,整個地牢裡守衛肯定會較鬆懈。

  她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救出張武桀!

  趙鈺蘭綻開得意的笑容,闔上雙眸靠著澡桶,腦子裡開始思索著有關救人的事宜。

  昊德走進房裡,觸目到趙鈺蘭裸身浸泡在澡桶裡。

  冒氣的熱水將趙鈺蘭嬌白的肌膚,浸泡得紅嫩光滑;突聳的雙峰則隨著她的呼吸在水中呼之欲出,隨著水波晃動,兩只鼓脹的半球若隱若現,成了一幅誘人的春光美圖。

  這樣的誘惑令昊德全身血液開始沸騰起來,慾火狂燃瞬間焚化昊德所有的理智。

  沒有多餘思考,昊德的手像是著魔似地伸向趙鈺蘭。

  突如其來的夢魘驚醒了趙鈺蘭。

  掀開眼皮看到卻是昊德。

  「放開我!」趙鈺蘭扭動著身體叫著。

  昊德沒理會趙鈺蘭的尖叫,把她從水中拉了起來,趙鈺蘭濕濡的肌膚貼在昊德的外衣,它的冷硬感覺令趙鈺蘭為之一窒,恐懼立即爬上了她的心頭。

  「從現在起,妳就是我的女人。」昊德的嘴貼著她的朱唇逐字地宣稱道。

  聽到昊德的話,趙鈺蘭全身一僵,驚恐的大叫。「不!」

  「妳不能拒絕我,因為大王已經把妳許配給我!」

  昊德說完話,他的嘴就覆住趙鈺蘭的紅潤的唇。

  趙鈺蘭掙扎著,使勁力的想要推開他,他卻不容許她拒絕。

  昊德猝然強悍地啟開她的朱唇,之後火舌霸道地竄入她的檀口裡,吮舔著她柔軟的粉舌,激情著纏繞柔嫩的舌尖。

  那灼燙狂霸的火舌肆無忌憚在她的檀口中竄動,男性濃重的喘息又深又沉地噴拂在她細嫩的臉頰上。

  她睜圓了眼睛,驚駭地止住了呼吸;燙熱的舌霸道在她的口中竄動,徹底吸吮她口中的蜜液,吻得她全身無力。

  在灼熱的空氣中,只有狂亂的心跳聲和紊亂的喘息氣,迴響在她的耳旁。

  昊德的手來到她細嫩的背脊上,粗糙的手掌親暱游移她敏感的肌膚上。一陣陣酥麻的觸感,讓她赤裸的身子不斷顫抖。

  不知是因為熱水的熱氣,還是他攝人心魂的吻,她的神智都是昏沉,四肢無力則使不力氣。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就快癱軟成一灘水了。

  她虛弱的使出力氣,把頭朝後縮退,但他的嘴卻緊湊向前,兩手則迅速滑入她黝黑的烏絲裡,緊緊地擁抱住她一刻也不放鬆。

  她只能軟弱無力的緊挨著他結實的胸膛。

  虛弱的啟開小嘴讓他霸道的火舌竊取她口中的蜜汁。

  忽然地……

  昊德猛然抽開身子,嘴角撇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笑容裡儘是嘲笑的意味。

  銳利的目光牢牢地狩獵著她……

  那是一種男人想要對女人佔有掠奪的眼神。

  突然……昊德迅速的脫掉自己的衣裳,全身赤裸的坐入澡桶裡。

  「清洗我的身子。」昊德命令趙鈺蘭。從水中拿起布塊,塞入趙鈺蘭的手中,用力的把她拉進洗澡水裡。

  霎時,水花飛起,濺濕了趙鈺蘭和昊德,她就跌坐在昊德的大腿上。

  他感到下腹一陣緊縮,然後發覺她圓弧多肉的粉臀正牢牢地夾住他腿窩間火熱的硬杵。

  這樣煽惑的姿態,趙鈺蘭先是怔坐了有一會兒功夫,然後才抬起頭看向昊德,一抹邪佞的冷笑從他嘴角綻開。

  「怎麼迫不及待就想要吃下我?」昊德淫謔的嘲諷滿臉潮紅的趙鈺蘭。

  昊德語畢,立刻伸出一隻手捉住趙鈺蘭的下巴,再把嘴貼吻在她的雙唇,用力地吸吮她的嘴,使她無法動彈。

  ※※※※

  「唔……」

  趙鈺蘭掙扎著,粗糙的手指卻牢牢地扣住她的下巴,讓她想逃走都逃不了。

  他伸出另一隻手掌攫住她軟熱的左乳,白嫩豐腴的盈乳立刻滿滿的充塞昊德的手掌。

  「啊……」趙鈺蘭抗拒的驚叫。

  握住盈乳的粗糙手掌開始用力揉捏,力道深而沉。

  五指不受意志控制的收緊,一團雪白的軟乳被黝黑的五指侵犯的從指間溢了出來。

  「不要……啊……」趙鈺蘭抬起小手抓住一直握住自個左乳的大掌,想要掰開他的侵犯,可是無力的小手卻怎麼也掰開他恣意的揉捏。

  她知道此時她若是不掙扎開他的侵略,她一定會失去所有的理智。

  「不要什麼啊?是不是我給妳的還不夠多啊!」明知道她在抗拒什麼事情,昊德卻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他的手指挾住一顆櫻峰,作弄般扯動……

  「啊……啊……別這樣……」趙鈺蘭的手依舊想要抗拒他長指的侵犯,可是身體上莫名的變化,卻讓她快要忘記自己是誰了。

  就在她還清楚的知道自己還是誰的時候,昊德的手指開始搓捻著她乳尖上綻放的紅花……

  趙鈺蘭不經人事的嚶嚀著,拱起胸襟上兩只從沒有讓男人褻瀆的豪乳,渾圓的豪乳隨著她一聲聲的嬌喘在他手中誘人地晃動著,見她有如此劇烈的反應,他的手指就在她的小手下更加刻意的肆虐,嬌滴滴的乳頭被昊德粗糙的手指摩搓紅腫而疼痛……

  她臉龐浮上淡淡的紅暈,奇異的感覺充斥在她的胸臆間,胸脯上的愉悅一陣一陣地刺激她,張開小嘴不由自住地一聲接一聲嬌淫的喘息,纖細的身子也忍受不住昊德淫謔的侵略,而開始不受控制的打顫……

  趙鈺蘭單純自然的反應更讓昊德慾火更加熾熱,放開已經瘀紅的盈乳,他的嘴朝她的乳溝親吻過去,滾燙的舌頭緩慢地游移在兩顆豪乳之間。

  兩顆飽滿的豪乳不斷發燙的摩擦男人粗獷的臉龐,香甜的體香曖昧的誘惑男人探進,敵不過香甜瓜果的誘惑,火舌快速掠食一顆軟熱的盈乳,放蕩掠奪那顆雪白的玉乳,愛撫那疑脂般雪白肌膚。

  當昊德觸及她的酥胸時,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發燙的唇瓣在她渾圓的豪乳上又是吮舔,又是啃咬,火辣辣的觸及著她敏感肌膚,她抖動身軀……顫動胴體宛若秋天的落葉,紅豔的小嘴再也壓抑不住放浪的吟哦起來……

  昊德嘎聲低笑,然後吮住其中一只飽鼓的櫻峰,舌尖邪謔的探取逗弄,又突然使勁的吸咬……

  「痛……」一道疼痛由乳端綻開至她的指尖。她清楚的感覺到,昊德灼熱濕潤的唇正用力地吸吮她乳端上紅豔豔的莓果。她皺起眉頭承受著那接二連三的刺激,這種疼痛的感覺讓她難受快要停止心跳了……但她隱約地卻又感覺到強烈的期待。

  「妳喜歡這樣子?嗯?」昊德抬頭注視著她問道。

  「呃……」趙鈺蘭微張紅腫的雙唇,呼吸變得急速而且不穩。

  她紅著臉,無力的嬌喘。她的雙手也不知在何時已緊緊揪住他的黑髮。

  她已經被吻得昏沉沉,頭腦根本無法去思索他的問題。

  昊德邪魅的看著她,心中暗暗地有答案。

  他迅快舉起她的一隻腳,將它放在自己的肩頭上。然後,他伸手去揉捏她的深渺黑漆漆的私處,男性粗糙的五指來回地探勘在她烏溜溜的黑毛髮,濃密的黑毛曲捲在男性黝黑的五指間,他邪惡挾緊五指,微微地使點力氣來回的拉扯盤纏在他指間的黑毛髮。

  「啊……」

  腿窩間的疼痛,讓她羞怯地驚喘一聲,立刻夾緊蔥白滑嫩的雙腿,小手下意識伸到昊德的手掌上,羞慚的想拎開他的侵犯。他卻順勢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另一手同時色慾地探進她夾緊的神秘幽境裡。

  粗糙的指尖撥開緊閉的花苞,柔柔地擰住深藏在花朵裡最嬌艷的花唇。

  「不……啊……」趙鈺蘭立刻起了一個劇烈的抽抖,全身像是被人燙著似的。

  「不要抗拒這個感覺……這是妳想要的感覺!」他粗糙的中指扣住前端凸出的小花蒂,恣意的搓弄她。

  「呃……呃……」她發出一聲接一聲嬌媚的喘息聲,熱情回應著昊德指尖的動作。

  趙鈺蘭意亂情迷的吟哦聲,陶醉嬌媚美麗的神態,讓昊德看得銷魂忘我,幾乎就要奪去他的呼吸。

  昊德的中指加快速度兜旋逗弄她敏感的小花蒂,她白嫩的胴體泛起醉人的紅顏,迷亂扭動身子,劇烈晃著胸前洵美的雪乳,雪峰上的紅莓就在晶瑩的乳波中一直顫動,一直抖動……

  昊德再也控制不住蠢動難忍的慾火。

  指尖忽然撥開嬌媚的花蕊,筆直的竄入最神秘的花徑,處子的花徑緊挨天德的手指,相糙的手指開始滑動在炙熱的花徑裡。

  「啊……」趙鈺蘭紅艷的小嘴傳來情不自禁的吟叫聲,她軟弱的張開雙腿任由昊德的手指在她濕潤的花徑反覆抽送。

  強烈的歡愉從他的長指流入她的體內,她無法思考這種強烈的歡愉是什麼樣的感受,只是這樣歡愉讓她感到強烈的疼痛,她扭動著身軀,本能想要逃開這樣的感覺,但她的身體卻不允許她離開他的長指,反而更加緊吮他的指頭痙攣、抽搐,然後一股潺潺蜜液從她腿窩間的窄縫裡洩流出來……

  「我就知道高貴的鈺蘭郡主會喜歡的。」昊德得意的露出一個笑容,長指由她濕嫩軟熱的花徑退開,蜜液盈盈地濕潤他粗糙的手指。

  還來不及反應他話中的意思,就看見昊德猛然托起她圓潤的粉臀,強迫她的雙腿分跨在他的肩頭上。

  在明亮燭光的映射下,他一覽無遺趙鈺蘭兩腿間的私處……一片濕漉漉的黑毛密植她的兩腿之間,腫脹紅豔的花瓣嬌嫩地綻放在他的眼前……

  突然緊貼在她身上的男人,俯身輕吻著她的大腿內側,舌尖也溫柔在她嫩白的肌膚上竄游,一吋一吋地侵犯誘人的曲線。

  「我高貴的鈺蘭郡主,別掙扎,更別想拒絕我,我會讓妳得到妳想要的。」他扯動戲謔的笑容,在她慌亂在視線下,他溫熱的唇俯上她輕顫的花瓣,含住那顆圓潤潤的珍珠。

  ※※※※

  「啊!」她驚喘。

  這種突如其來歡愉的快感,讓她的心跳急促起來。她感受到灼熱的舌尖靈活掃過她花核,她的心跳突然停止跳動,所有的感覺都只有在他那一道灼熱的舌吻,激烈的嬌喘伴隨著誘人的呻吟,由她的口中逸了出來。

  當他靈活的舌尖探入她濕暖的花徑時,她呻吟聲立刻轉為尖叫。情慾的漩渦不斷的吞噬著她,隨著他的舌頭不斷進出在她緊窒的花徑,她感覺自己就要陷溺在漩渦裡。雙手只能緊挨他的頭顱,緊緊揪住他的黑髮。

  昊德猛然抽身離開她的私處,她立刻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嘆息聲,他嘴角的笑容得意的擴大。「妳喜歡這個樣子啊!」他的手指又回到她緊窄的花徑。

  「呃……啊……」趙鈺蘭癱軟在昊德的懷中,全身炙熱的喘息著。

  聽到她肯定的答覆,昊德的唇立刻俯上她紅嫩的唇瓣,四片唇瓣激情膠著在一起,她從他口中嚐到自己濕黏的蜜汁。

  體內益發高漲的慾火吞沒昊德的理性,讓他無法抗拒來自她的誘惑。他重新地吸吮她的雙唇,出乎他意料,她竟然熱情的回應著他的吻。

  盯著她意亂情迷的神態,吟聲叫的讓人情慾高漲、酥心掉魂的,他知道此時胯間裡的灼熱巨大再也按捺不住……

  昊德粗暴扳開她的雙腿,性感嬌脆的花瓣,立刻展現在昊德的眼前。

  「從現在起,妳就是我的女人!」他就位於在她的上面,碩大的男性早已經堅硬勃起,亢挺抵觸她最嬌柔的花穴,之後猛地一個挺身,灼熱的堅挺就筆直地刺入她的體內……

  「啊……」

  趙鈺蘭慘叫,痛苦的弓起身軀,兩只豪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搖晃。「好痛!」她的粉拳搥打著他的胸膛,想要試著推開他,可是怎麼推也推不開他,只能任憑他牢牢地佔據著她疼痛的花徑……

  「忍一會兒就不疼了……」昊德壓在她的身上,嘎聲低沉的解釋著。

  「不要!」她痛苦的咬著牙。

  「對不起!把妳弄痛了。」昊德咬著牙,耐心的安撫她,灼熱巨大的堅挺依舊深埋在她緊窒的花徑裡。

  她是那麼的濕熱柔軟,而且從無男人拜訪的花徑卻是如此緊窒,緊緊的包圈著他巨大的堅挺。

  緊窒的花穴一直緊含著昊德的堅挺,她害怕想要挪動一下身子,就聽見他發出一聲低吼。

  她淚眼汪汪困惑的望著他。他再忍不住,他開始在她的體內激烈地律動著……

  「不!」疼痛的感覺由她的身體裡面開始撕裂。

  趙鈺蘭身體不停的掙扎,可是昊德卻用一隻手捉住她的手腕,令她無法移位。她的眼眶含著淚水,疼痛地呻吟著。

  他是如此的想要她,所以他無法抗拒她的誘惑。昊德繼續的律動著,一吋一吋擺動著腰桿,又沉又緩侵犯著她的體內。

  她咬著紅潤的朱唇,使力的別開臉龐,拒絕看他那戲謔的臉龐,可是嬌媚身子卻不住的顫抖,腿窩裡感覺有股灼熱的火焰熊熊燃燒著她。

  慾火熊熊地蔓延,曖昧的氣氛催促他們之間的火花。

  緊縮的花徑熨貼男性亢奮的慾望,體內的熱情加快昊德擺動的腰桿,又深又沉的侵入她的體內;花穴盈盈地流出鮮美的蜜液,濕潤昊德亢奮的下體,也加速了男性的尊嚴。

  「啊……」趙鈺蘭尖叫,她已經感到一陣痙攣由她的腿窩間漫延開了……

  她的兩手忽然緊攀著他的肩頭,兩腿攀住他緊實的腰臀,抬高玉臀扭動腰肢,接受他在她身上迅捷的馳騁。

  一陣猛烈的衝撞後,再一次深深的撞擊;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吟叫聲,一直的迴盪在內室裡……

  他終於佔有了她,也同時將自己灼熱的體液瞬間噴射在她體內深處……

  在一陣劇烈地顫抖之後,他緊緊擁抱她。

  趙鈺蘭紅著臉,狂野的心跳聲如鼓鳴。

  在片刻的時間裡,她以為自己死了。她認為沒有人可以經歷那樁事情之後,還可以活了下來。

  ※※※※

  趙鈺蘭張開眼,就看見昊德邃黑的眼睛。

  她立刻想起先前他們之間所發生過的一切事情。她馬上感到自己臉頰燙熱了起來。說來也奇怪,她似乎想不起在那時候的自己怎麼會作出如此羞恥的動作,像個妓女一樣地淫蕩攀附著男人的身軀。

  「妳表現得很好!」昊德摸摸她的臉頰,戲謔地說道。

  昊德的話,立刻讓趙鈺蘭回過了神,伸手準備朝昊德的臉上摑掌下去。

  昊德迅即捉住她的手。「不准妳這麼對待我,聽見嗎?否則我會用剛才的方式再教訓妳一次!」

  「無恥!」趙鈺蘭氣急敗壞的叫道。

  「鈺蘭郡主是妳讓我的全身燃燒起來。」昊德攫住趙鈺蘭的下巴,眼睛裡洋溢著戲謔的嘲笑。「妳怎麼能說我無恥!」

  「放開我!」

  昊德沒放開她,嘴含住她的朱唇,貝齒上下地輕嚐她的唇形。

  他的吻雖然溫柔甜蜜,卻是邪淫的侵犯。突然,他的舌滑入她的檀口裡,輕輕地揉搓著她舌頭;她回應著他的吻,粉舌激情與他的舌頭糾纏交歡;他持續加深了這個吻,她被吻得全身無力。

  趙鈺蘭閉眸嬌美的胴體傾倒在昊德的身上,粗糙的大掌握住她豐腴的雪乳,手指也不斷地挾捻粉嫩的蓓蕾。

  嬌媚的嚶嚀聲,粗獷的喘息聲,聲聲不止的在房裡迴盪著。

  突然地,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讓昊德猛然抽開身子,趙鈺蘭重新睜開眼,發現他正自豪地注視著她。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他的吻所征服,居然正在享受著他的親吻。

  「何人?」昊德對著門外的人問話。

  「回王爺的問話,屬下葉少武。」門外的人大聲回答。

  「有什麼事!」昊德冷冷地問道。

  「王爺您要屬下去紫雲寺勘察地形,我在那裡發現有叛軍的蹤跡。」葉少武以實情的回答。

  聽完葉少武的敘述後,昊德露出個滿意的微笑,然後下令道:「馬上加派人手嚴密監視紫雲寺,我要你活擒趙高士!」

  「是!」葉少武啣命告辭離去。

  然後,昊德很快地從熱水中站了起來。厚實的胸膛和兩臂上的肌肉沾著水珠。即使赤裸著身子,他依舊散發出一股強勢的王者氣息。

  「幫我穿衣。」昊德命令著趙鈺蘭。

  「不!我不要!」趙鈺蘭拒絕聽從他的指令。

  「妳還是無法學會服從嗎?」昊德迅速地從水中將她拉了起來,粗暴地將她按向自己。

  「是的,我告訴你,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式,我都不會屈服於你的!」趙鈺蘭斷然地回答他,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來。

  猛地一推,昊德將她推開,致使她又跌入水中。

  「有一天我會讓妳學會什麼是服從!」昊德嗤之以鼻她的說詞,眼睛凌厲且陰沉的警告她。

  很快的昊德動手穿好衣服,隨即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去。

  當昊德離去之後,整個房間馬上變得異常冷清下來,她很高興他終於離開了她。可是,有片刻的時間裡,她卻在想著他的樣子。隨即,她搖了搖頭,她不能因為處子的身軀被他佔有,就能對他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她仍然憎恨他,因為他依舊是她的敵人。

  最後,她開始用力的清洗昊德剛才觸碰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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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3:19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趙鈺蘭獨自在房間裡,房門碰了一聲被推開。

  趙鈺蘭立刻轉身朝房門望去,一個面貌豔麗的女子,風姿綽約的緩步而來。

  「妳就是大王賜給王爺的女人啊?」女子用一種鄙夷的聲音說道,和她漂亮的臉蛋極為不相稱。

  趙鈺蘭沒理會她,那名女子選擇了一張檀木椅坐下來。

  「瞧妳長得也不怎麼樣,竟然能留得住王爺的人在妳這裡,真的不知道妳是給王爺吃什麼迷藥,不然他怎麼會看得上妳呢!」女子看著趙鈺蘭輕蔑的說。

  趙鈺蘭沒答腔,並不理會她的這番諷刺言語。

  「告訴妳,妳別以為妳真的有能力可以獨佔到王爺,王爺只是一時對妳的感到有興趣罷了!可別以為妳真的就此飛上枝頭變鳳凰。」女子繼續說道。

  女子喋喋不休的譏諷,讓一直都很冷靜的的趙鈺蘭倏地從椅子站了起來,差點把她所坐的那張沉重椅子給弄倒。

  「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就請妳給我出去!」趙鈺蘭沉靜的下逐客令。

  「怎麼了?是我說的話讓妳不中意聽?還是給我說中了妳心底的打算!」女子妖聲妖氣的嘲笑。

  「都不是!是我不想再聽到妳的瘋言瘋語。」

  「可惡!妳竟然敢說我是瘋婆子!」女子聽出趙鈺蘭的話中之意,杏眼圓睜的怒斥著趙鈺蘭。

  「妳倒是聽懂了嘛!」趙鈺蘭目不轉睛地看著女子譏言。

  「妳……」女子見趙鈺蘭譏諷她,歇斯底里地衝著她叫罵,揚起白嫩的手掌,準備要朝趙鈺蘭的臉上摑去。

  結果,女子尚未摑打到趙鈺蘭的臉,就被走至房門口的杏妃給喝住。

  「給我住手!」見到杏妃的出現,女子立刻向杏妃請安。

  杏妃儀態萬千的坐在大木椅上。

  「免禮了,起身吧!」

  「謝謝杏妃娘娘!」女子楚楚可憐的道謝著杏妃。

  「妳叫什麼名字?」杏妃對著女子問道。

  聽到杏妃的問話,女子恭敬地回應著。

  「回杏妃娘娘的話,我叫小蝶。」

  「在王府裡是做什麼的?」杏妃又對小蝶問道。

  「在王府裡,小蝶是專門服侍王爺的。」

  「哼!一名奴婢!」杏妃聽到小蝶的回話,柳眉倒豎的怒拍著桌面。

  看到杏妃怒目橫眉的姿態,小蝶的雙膝應聲跪下。

  「杏妃娘娘請饒命!」

  「妳只是一名奴婢,竟然敢對王妃如此無禮!」杏妃憤怒斥罵著小蝶。

  「杏妃娘娘請饒命啊!」小蝶嚇得癱倒在地上向杏妃求饒。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啊!把她給我拖出去掌嘴!」

  「杏妃娘娘請饒命啊……我不敢了……」小蝶的哭叫聲隨著被人帶離,逐漸消失在廳堂裡,再也不聞聲息。

  ※※※※

  直到聽不見任何的聲音,杏妃才輕喚著趙鈺蘭。

  「鈺蘭!那名婢女可有傷害到妳?」杏妃關心的問道。

  「感謝杏妃娘娘的關心,小蝶並沒有傷害到我。」趙鈺蘭回覆杏妃的話。

  「那名奴婢要是敢傷害到妳的話,我絕對會叫人了結她那條賤命。」杏妃不悅的說出她的打算。

  杏妃關懷的話竄入趙鈺蘭陰鬱的心底,溫暖的人情宛若夏日的艷陽,讓她對絕望的人生有了新的希望。

  杏妃仔細的打量著趙鈺蘭。

  五官精巧,眉眼間有著優雅的氣質,神情姿態端莊華貴,看到出是名大家閨秀。她杏眼明亮,帶著智慧沉穩的氣質,小巧挺直的鼻樑,配上一張嫣紅的唇,透顯出她的沉魚落雁之美。

  「再過七天就是妳和昊德的大喜之日,太后要我來這裡看看妳,這幾日來昊德那個孩子可有好好待妳?」

  杏妃的問話,讓趙鈺蘭低頭沉默不語,杏眼裡立刻泛出水氣。

  看到趙鈺蘭手腕上的傷疤,杏妃捉起趙鈺蘭的手仔細地檢視一番。

  醒目的傷痕,讓杏妃相當震駭。

  「這是怎麼回事?」趙鈺蘭依舊沉默不語,眼底盡是盈盈淚水。

  「是昊德那個孩子做的?」再也含不住眼底盈滿的淚海,淚珠終於落下來了。

  杏妃也終於得到肯定的答案。

  「這個孩子……竟然……待我遇見昊德這個孩子,我這做姨娘的一定會好好教訓他一番。」杏妃心疼趙鈺蘭喃喃地責備著昊德的作為。

  知道杏妃和昊德之間的關係,趙鈺蘭的心裡暗暗地在盤算著。

  這時何姥姥領著親王府裡的下人,送來一道一道美味飯菜;翡翠油雞、寶珍香醬肉、養命珍珠魚……直到將烏沉木製造的桌子都放滿。

  「杏妃娘娘妳要我們準備的飯菜全都到齊。」何姥姥彎著腰身向杏妃說道。

  「我知道了,所有的人全都退下吧!」杏妃命令著。

  「是!」何姥姥領著下人們離去,房間裡只剩下杏妃和趙鈺蘭兩人。

  杏妃拿了碗筷給趙鈺蘭。「過來用膳吧!我聽何姥姥說妳已經一整天都沒有進食了。」

  杏妃夾了一塊翡翠油雞,放入趙鈺蘭的碗裡。

  但趙鈺蘭卻是不為所動。

  「怎麼了?是何姥姥準備的菜色妳不喜歡嗎?如果是話,我馬上讓何姥姥撤換新的菜色來!」

  趙鈺蘭還是沒有拿起筷子用餐。

  杏妃開口叫道:「何姥……」

  「杏妃娘娘不用麻煩了,不是何姥姥準備的菜色我不喜歡吃,而是我吃不下。」趙鈺蘭解釋道。

  「吃不下?」杏妃不解趙鈺蘭話中之意。

  「是身子那裡不舒服嗎?」杏妃起身走到趙鈺蘭的身旁,仔細的瞧了瞧她,嬌嫩的玉指摸了摸她的臉蛋。

  「杏妃娘娘!」趙鈺蘭雙膝跪倒在地上。

  「怎麼了!快點起來!」杏妃使勁地要拉起趙鈺蘭的身軀,但是趙鈺蘭卻不為所動。

  「杏妃娘娘,我求妳答應我一件事,如果妳不答應我,我是死都不會起來的。」這個節骨眼趙鈺蘭只能求助杏妃了。

  求她幫助她救出被關在大牢裡的張武桀了。

  「別這個樣子!快點起來!」杏妃依舊使力的要拉起趙鈺蘭的身體。

  「不……如果杏妃娘娘不答應我,我寧可就這麼一直跪在這裡。」

  聲淚俱下的趙鈺蘭,楚楚可憐的模樣,亂了杏妃的心,也慌了杏妃的手腳。

  「行!行!行……我答應妳就是了。」杏妃終於心軟地點頭答應了。

  「謝謝杏妃娘娘!」趙鈺蘭驚喜地說,臉上綻放出漂亮的笑靨。

  杏妃看著趙鈺蘭的笑,竟覺得自己有些醉意。「妳要我做啥事?」

  「我請求娘娘幫我救出被關在大牢裡張武桀。」

  趙鈺蘭的請求頓時讓杏妃嚇呆了,久久無法出聲。

  「杏妃娘娘?」趙鈺蘭輕聲喚了喚的杏妃。

  杏妃回了神。

  使不得啊!張武桀可是朝廷要犯,她若是越了規矩幫助趙鈺蘭,放了那個被關在大牢裡的張武桀,她可是會人頭落地啊!可是怎麼辦呢?她已經答應趙鈺蘭的請求了,眼前她是騎虎難下。

  「我……怎麼會答應妳做這種事呢?這可是會要人命的!」杏妃懊悔的說道。

  「我知道。」趙鈺蘭表情很鎮定,繼續說著。「我只是要娘娘差人幫我送封密函去紫雲寺而已,絕對不會危及到娘娘的。」

  「這……真的就只是這樣嗎?」杏妃神態狐疑的盯著趙鈺蘭。

  「是的。」趙鈺蘭肯定的答道。

  「好吧!我就幫妳送密函去紫雲寺。」

  「謝謝娘娘!」趙鈺蘭驚喜地說,一抹笑容從細膩臉龐綻開。

  感謝蒼天讓她巧遇貴人,她終於可以救出身處在大牢裡的張大哥了。

  ※※※※

  整個婚禮儀式過程中,趙鈺蘭呆傻的任人擺佈,直到四周都靜了下,她才發覺,自己已坐在床榻上。

  她一人端坐喜床上,臉上還蓋著紅色的絲綢。

  房中很靜,只有喜燭燭芯偶爾爆出啪啪的聲響。

  喜燭的燭火將新房裡灑了一片明亮靜謐。

  但,喜床上的新娘卻一直忐忑不安。

  趙鈺蘭忐忑咬唇,喜帕阻擋了一切視線。她隱約知道這屋子很大,從那天見過昊德的人之後,她再也沒見著他。但府裡的僕人天天在她的房子裡進進出出,忙碌的籌備大婚事宜,而她則忙著要暗中救出張大哥的事情,壓根兒也沒時間去想過昊德這個人。

  王府非常的大,辦婚宴的地方,跟新房隔了好幾個院落,只能隱隱約約聽得到人聲喧嘩,不過此時她的心卻是盤纏在大牢裡的張武桀。現下大家都在外面吃飯喝酒,不知道張大哥此刻是否已經安全被救離開大牢裡?

  正猶豫著要不要掀開喜帕舒口氣,趙鈺蘭就聽到房門被推了開來。

  「小蘭……」

  趙鈺蘭聞聲一驚趕緊拉開喜帕,看到張武桀全身佈滿了醒目的傷勢,虛弱的靠在房門旁輕聲的呼喚著她。

  「張大哥!」紅色的喜帕徐徐地飄落在地上,趙鈺蘭已經快步奔向張武桀。

  「快……跟我……走!」張武桀拉住趙鈺蘭手臂。

  張武桀突如其來的行為,讓趙鈺蘭來不及反應,只能盲從的被張武桀拖著走。

  沉重的嫁衣絆住趙鈺蘭的動作,慌亂的心跳聲讓趙鈺蘭失去了方向。

  趙鈺蘭上氣不接下氣緊跟著張武桀的步伐,急躁的喘息,讓她的感覺即戛然而止,完全停頓了下來;被張武桀一直緊箍的手腕很是疼痛,趙鈺蘭這才恢復了自覺的感受,才知道有人一直緊追在他們身後。

  回頭看了一眼緊追在他們身後的人,目光即刻看到昊德凌厲且陰沉的眼睛。

  是他!

  乍見昊德的人,趙鈺蘭先是一陣驚愕。

  驟然昊德迅速加快腳步,朝他們急奔而來。

  霎時間昊德就站立在趙鈺蘭和張武桀的面前。

  威勢赫赫的氣勢猶如王者,他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他深沉的臉色即足以使她噤若寒蟬。

  僅有頃刻的怔忡,張武桀立刻以虛弱身子擋住趙鈺蘭的人。

  「想逃到那裡?」昊德眼神凌厲的問道。

  知道沒有後路可退避了,張武桀速即出拳擊向昊德,力道微弱且無攻擊力,立即就讓昊德捉住拳頭。

  「找死!」昊德捏住張武桀的拳頭。

  「啊……」身體的疼痛讓張武桀叫出聲音。

  「張大哥!」

  「快……快……走……」張武桀試著用哽血的喉嚨發出聲音來,並且使出身體僅存的力量,用力的推開趙鈺蘭。

  「不!」趙鈺蘭尖聲叫著。

  驟然從屋簷上跳躍出數名的黑衣人,其中一名黑衣人扶起臥倒在地上的趙鈺蘭。

  「你們任何一個人都別想要活著離開這裡!」昊德斷然地說道。

  黑衣人不約而同一起使出招式攻擊昊德。

  昊德依舊緊捉著張武桀,只用一手對黑衣人左右攻守;雖然昊德身穿喜色的長袍,但卻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動作,沒有多久的時間黑衣人就一個個應聲的倒在地上。

  見同夥一個個帶傷倒在地上,那名一直在保護趙鈺蘭的黑衣人,頃刻使出暗器,直往昊德胸口射去,這一招完全是昊德始料未及。所以,在不及防備的情況下,他的胸膛中了暗器,雖然並沒有射中昊德的要害,但卻讓他不禁踉蹌後退了數步。接著,昊德立刻使出掌風回應了那名黑衣人的攻擊。

  他的掌風擊中了黑衣人,黑衣人吐了口血,準備要對昊德發動第二次的暗器攻擊;昊德也因為剛才使出身體裡的內功,從嘴裡吐出大口的鮮血。

  昊德用力掐住張武桀頸子。「不要動!不然我會扭斷他的頸子!」

  昊德突地而來的動作,讓黑衣人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把鈺蘭交還給我!」昊德向黑衣人大聲喝道。

  黑衣人不為所動,沒理會昊德的指示。

  見黑衣人沒有任何的動作,昊德更加使力的掐住張武的脖子,張武桀臉色發白痛苦的掙扎。

  「快!快把鈺蘭交還給我!」昊德對黑衣人重覆先前的話。

  「不能……把小蘭……交給……他!」張武桀臉色發白痛苦的叫道。

  「求求你一定要將張大哥給救出這裡,我求你!」趙鈺蘭低聲對黑衣人說。

  待趙鈺蘭說完,她逕自走向昊德,他就捉著張武桀頸子站在她的面前。

  看見趙鈺蘭向自己的方向走過來,昊德不禁全身一僵,她在他面前停下腳步來,抬頭注視著他的雙眸。

  「放了張大哥。」趙鈺蘭逐字地向他宣道。

  「妳在命令我?」

  「不是!是在請求你幫忙。」

  「憑什麼?」身體的不適讓昊德感到有些微暈眩。

  黑衣人利用這機會由昊德手中奪回張武桀,準備再狠狠地對他發動另一次的攻擊,就在黑衣人手中短刃射出的那一剎那,葉少武也率領著府裡的衛兵到達,兩方人馬立即劍拔弩張。

  昊德又吐一口鮮血,他突然覺得天旋地轉。

  「王爺!」葉少武叫道。

  「把人給我捉住!」昊德命令道。

  黑衣人知道自己寡不敵眾,打算要先發制人,以取得機會逃生。

  黑衣人從懷裡取出一枚暗器,使力的向人群丟了過去。

  暗器著落在地上,立即出現大大的濃霧。

  這煙霧有毒!

  昊德即刻撲向趙鈺蘭,將她壓在地上;昊德因為吸入大量的毒霧再加上身體的傷勢,整個人終於筋疲力盡倒在趙鈺蘭的身上。

  黑衣人就利用這個機會,帶著全身重傷的張武桀逃離開。

  葉少武見昊德趴俯在趙鈺蘭的身上,奔到昊德的身旁。

  「王爺!」葉少武彎下身扶起昊德的身軀審視他的傷勢。

  經過一番端詳之後,葉少武發現昊德胸膛上中了一枚暗器,傷口非常地深,他的兩眉不禁為之靠攏起來。跟著,立即喚來隨從,要後者喚來大夫為主子療傷。

  ※※※※

  一會兒,隨從就辦好他交代的差事。

  一夥人七手八腳趕緊扶昊德,帶他進入房間裡。

  在新房裡,大夫仔細為昊德清洗胸膛上的傷口,傷口非常深,血水也不斷地由傷口湧出來。

  「快!再送盆熱水和幾條乾淨布塊進來!」大夫的手拂過自己額頭上汗珠,急促差遣王府裡下人。

  「快!快去準備!」葉少武大聲的喝令指示。

  在新房裡的奴婢,聽聞到命令不敢有任何怠慢的舉動,快速去準備大夫交代的差事。

  「杏妃娘娘到!」站在新房外侍衛下跪參拜杏妃。

  在新房裡的人,聽聞到杏妃娘娘的到來,全都下跪行禮。

  「免禮!昊德的傷勢如何?」杏妃憂心如焚問道。

  「回杏妃娘娘,王爺胸膛中了一枚暗器,傷口極深見骨,又加吸入大量毒氣,現在脈神微弱,身子非常的虛弱,恐怕……」大夫實情的回答杏妃的問話。

  杏妃面色蒼白。「恐怕會怎麼……」

  「王爺會熬不過三日。」

  聽到大夫的回話。杏妃癱軟在宮女的身上。

  「除非……這三日能幫王爺清理出他身上所中的毒……也許……」大夫一反先前的話,另外再補充說明。

  「你的意思是只要幫昊德清理出他身上所中的毒,那他就可以度過這個難關?」杏妃聽到這個消息,驚喜地萬分。

  大夫點了點頭。「是的!只要每一個時辰讓王爺定時服用藥汁,他身上所中的毒液就會從傷口流出,在找個人由傷口上不斷吸出王爺體內的毒液,王爺應該可以脫離這次難關。」

  大夫的話讓所有在場的人頓時失色,呆若木雞不能言語。

  「該找誰來為昊德吸吮出體內毒呢?」

  杏妃面有難色深思眼前的難題。

  雖然昊德並非九五之尊,但,也是一名貴族;該找何人來為他吸療傷呢?

  「由我來幫王爺吸出身上的毒液!」趙鈺蘭由房外走了進來。

  聽到有人說出這般話,杏妃的心頭如釋重負,立即喜逐顏開轉過身軀,想要看看是誰道出這句話。

  是趙鈺蘭!是王府的王妃夫人!

  大夥人都看得瞠目結舌。

  「大夫該怎麼做就告訴我吧!」趙鈺蘭朝著大夫問道。

  「鈺蘭!這樁差事可非一兩個時辰就可以完成的,我可以喚別人去做……」杏妃不忍心這樁苦差事要由趙鈺蘭來做,心疼的吐出這句話。

  「不!這樁差事就由我來做吧!」

  「可是……」

  「大夫該怎麼做就告訴我!」趙鈺蘭表情肯定說道。

  猝然昊德從口裡用力吐出血水,驚嚇了所有的人。

  「昊德……」杏妃驚叫。

  趙鈺蘭迅速從熱水裡拿起布塊擦去昊德吐出的血水。

  「娘娘!請妳離去!醫治王爺的傷勢可不能再拖延了!否則……」大夫匆促對著杏妃下逐客令。

  「可是……」

  「娘娘!請妳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王爺。」趙鈺蘭對著心事重重的杏妃安撫著。

  見趙鈺蘭心意已決,杏妃便不再多說什麼,轉身步出房裡。

  昊德危急的傷勢,讓大夫不敢有任何怠慢舉動,趕緊為他療傷。

  趙鈺蘭注視著臉上毫無血色的昊德,思緒緩緩地憶昔先前所發生的事。

  黑衣人從懷裡取出一枚暗器,使力的向他們丟了過來,暗器著落在地上,立即出現大大的濃霧,不見五指的濃煙嗆得讓她昏天暗地。

  她痛苦的喘息著,希望能藉由這個動作讓自己舒服一點。

  但無奈的是這樣的動作並沒有任何的成效。

  就在她體力不支感覺自己要昏眩倒下的那一霎間,突然感覺到有個人撲向她,將她壓倒在地上。

  身體的不舒服讓她痛苦呻吟,隱約裡聽到趴俯在她身上的人對她說道。

  「不要怕!大口的深呼吸,一會兒妳就會舒服一點了。」

  是求生的本能,趙鈺蘭立即聽從在她耳旁響起的聲音,大口的深呼吸!

  半晌之後,一直在她體內發作的苦痛,竟然開始慢慢地退去。

  恢復了視線,看清楚趴俯在她身上的人,趙鈺蘭杏眼圓睜。

  是昊德!

  「吸氣!快吸……氣!」昊德氣息奄奄的命令。

  趙鈺蘭用力的吸了口氣,才驚覺這一口氣有著溫熱的氣息。

  原來是昊德將他的手掌遮掩住她的口鼻,並且由手掌運氣給她。

  「吸……氣……吸……」昊德的氣息微弱,無力的吐字。

  身體的傷痛再加上僅存的體力消耗,昊德終於體力不支的昏厥在趙鈺蘭身上。

  「夫人。」大夫喚了喚失神許久的趙鈺蘭。

  趙鈺蘭這時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對不住。」

  「請夫人先行退出房內,小的要將王爺胸膛上的傷口給縫合起來。」大大向趙鈺蘭說明療傷的過程。

  「沒關係!我無須回避,請大夫立刻著手幫王爺縫合傷口。」趙鈺蘭了解大夫的用心,但是她並不避諱,也不害怕。

  「可是……」大夫遲疑的看著趙鈺蘭。

  「請大夫立即著手幫王爺縫合傷口。」趙鈺蘭神態肯定的回答。

  見趙鈺蘭的堅持,大夫就不再多言,馬上從藥箱裡取出針線,將針線消毒後開始幫王爺縫合傷口。

  在縫合傷口的過程中,昊德並沒有任何的痛苦掙扎,額頭上只是不斷的冒出豆大的汗珠;趙鈺蘭柔柔的拭去他額上的汗滴,也拂拭去昊德深鎖眉間的痛楚。

  偌大地傷口在大夫一針一線的穿引下逐漸癒合。

  「夫人,王爺的傷口已經縫合了,請人快快去煎藥,每個時辰定時的讓王爺服用藥汁,傷口自然會分泌出毒液,只要將每次排放出來的黑血吸乾淨,持續循環這個動作,快則一日;慢則三天,王爺應該就可以脫離這次的險境。」大夫向趙鈺蘭說明事關昊德未來數日的療程。

  「我知道。」趙鈺蘭點了點頭。

  ※※※※

  將大夫送出房門外,趙鈺蘭走回床榻旁定眼看著氣息微弱的昊德。

  這個男人是她的敵人,她仍然憎恨他,她應該利用他現在臥病在床的機會逃離這裡的;只是此刻的她卻怎麼也無法放下心離開他,這是怎麼樣的心情啊?是憐憫他嗎?還是想要報恩於他呢?

  「王妃!王爺的藥煎好了。」王府裡的奴婢把熱呼呼的藥汁端了進來。

  「給我吧。」趙鈺蘭柔柔的說道。

  「是!」奴婢將藥汁端放在趙鈺蘭的手上。

  「下去吧!」趙鈺蘭支使開奴婢。

  待奴婢退去房門外,趙鈺蘭徐徐吹涼由奴婢手中接了過來的藥汁,小心翼翼的扶起昊德的頭,將吹涼的藥汁靠在他嘴旁,想要讓他喝下,但怎麼也沒辦法讓他喝下一口藥汁,只能看著藥汁緩緩地由他的嘴旁溢了出來。

  怎麼辦?昏迷不醒的人根本就沒有法子喝進藥汁的。

  看到剛才想要讓他喝下的藥汁,又由他的嘴角溢出,趙鈺蘭心慌了,顧不得禮教,趕緊用雙唇貼住昊德的嘴角,吸吮住流出的藥汁。

  怎料,自己竟然沒把昊德的頭給扶穩,以致使她的唇吻合貼上昊德的嘴,這個舉動居然讓她口中的藥汁就怎麼流入昊德的口裡。

  他喝到藥汁了!趙鈺蘭又驚又喜的綻開笑容;但,隨後她發覺自己剛才的失態。

  她臉紅了!火紅的臉色好比是日中的大太陽!又紅!又熱!

  昊德吐了口氣,驚覺趙鈺蘭的注意力。

  他有反應了,是那口藥汁的成效讓他有感覺了嗎?

  趙鈺蘭喝入一口碗裡藥汁,朱艷的雙唇再一次貼上他的嘴,徐徐地把那一口藥汁注入他的口中。

  這一口藥汁昊德一點一滴的吞了進去。

  碗裡的藥汁,趙鈺蘭這麼一口接一口含入嘴裡,再一次又一次的注入他的口中。

  將藥汁餵完,趙鈺蘭用手巾擦了擦昊德的嘴角。

  昏睡中的他,臉上的線條變得十分地柔和,不似平時那股充滿傲氣和蠻橫;尤其是他的眼睛不再對她展現驕傲凌厲的眼神。此際,他看來宛如是個溫馴的嬰孩,正需要她的疼愛。

  輕輕的,擦拭他額頭上一直冒出如豆大般的汗珠,他的臉上的神情就像嬰孩喝足了奶水一樣的滿足。對他,她似乎有這一股莫名而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情愫竟像濃霧般的把她包圍起來,讓她迷惑了,讓她失去了方向。

  隨即,她用力的晃了晃頭,她幹麼不斷的在思索這種問題?

  眼前的男人是她趙鈺蘭的仇敵,因為他和他的國家讓她失去家園!

  她不應該對他有一點惻隱之心,更不能對他有任何的情感,因為他是她的仇人。

  最後,她走向門口去交代奴婢幫她換一盆熱水,畢竟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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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3:34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王府裡。

  燈火明亮如白晝,眾人急奔王爺的寢室。

  大夫仔細的檢查王爺胸膛上的傷口;眼看著傷口上甫形成的疤,竟然有個觸目驚心的膿包。

  「夫人!詳細檢查王爺胸膛上的傷口,發現甫形成的疤痕裡有黃膿包;應該就是這個原因讓王爺現在高燒不退!」大夫向趙鈺蘭說道。

  「傷口裡長了黃膿包!」趙鈺蘭不敢置信的重覆大夫的話。

  大夫點了點頭。「要將王爺傷口裡的膿包給清理乾淨,否則王爺會有生命的危險!」

  大夫立即交代王府裡的隨從,要他送盆熱水和乾淨的布塊。

  一會兒,隨從就辦好他所交代的差事。

  「夫人,請再幫忙喚進數名壯丁進來,讓他們合力壓住王爺的身子;我要將王爺傷口裡的黃膿擠壓出來。」

  趙鈺蘭立刻命令隨從,去找幾名壯丁進來。

  人員都找齊了。

  大夫要趙鈺蘭暫時先離開寢室。

  趙鈺蘭拒絕大夫的好意,表示自己要留在這裡幫忙。

  待壯丁們都壓住昊德的身體,大夫就開始把他傷口裡黃膿擠壓出來。

  突如其來的巨痛,讓原本昏睡中的昊德,頓時宛若一頭困獸,紅了眼,嘶吼痛楚的同時使力的掙扎起來。

  壯丁們都快壓不住這一頭困獸。

  「快把王爺的身子給壓住好!千萬別讓他掙脫開!」大夫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對著壯丁們說道。

  困獸突然掙脫開一名壯丁的壓制,用力的揮開正在幫他清理傷口的大夫。

  老邁的大夫就這麼被他推倒在地上,痛苦地大聲哀叫。

  趙鈺蘭立刻奔向昊德的身旁,柔柔地握住他的手,輕聲的安撫著他。

  「噓……別怕!我在這裡!」

  困獸停止掙扎了。

  昊德紅了眼,吐氣微弱。「妳……來了!」

  「是的。」趙鈺蘭柔柔地回答。

  困獸不再掙扎了,大大的五指緊緊扣住趙鈺蘭的手,虛弱命令著她。「不許妳再離……開我……了!」

  也許是剛才吵鬧讓身體疲累了,昊德又倒回床上,動也不動的繼續昏睡,只是緊扣著趙鈺蘭的五指,怎麼都不肯放開。

  這個景況眾人都看見了。

  莫名的情愫彷彿間夜裡的白霧,緊緊地將他們包圍起來。

  大夫不敢有任何怠慢的動作,趕緊起身繼續為昊德醫治。

  這一次為昊德醫治傷口的過程就非常順利,很快的就將他傷口裡黃膿都清理乾淨。

  將昊德的傷口包紮好,大夫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夫人,小的已經將王爺傷口裡黃膿清理乾淨。」

  趙鈺蘭支開在房裡壯丁們,用手巾擦了擦昊德額頭上的汗珠。

  「可是他的高燒依舊不退。」趙鈺蘭摸了摸昊德的額頭。

  大夫傾身握住昊德的手腕,仔細診查他的脈息。

  大夫神情凝重地放開昊德的手腕。「王爺因傷口裡長了黃膿包,又加上得了風寒,現在的身子非常虛弱,所以高燒一直不退;小的開出這幾帖藥單,夫人快差人去藥鋪為王爺抓藥,一定要按時讓王爺服用。」

  大夫提筆寫出幾張藥單後,就向趙鈺蘭告辭離去。

  送大夫離開之後,趙鈺蘭立即要王府裡的隨從,要他去藥鋪裡捉藥,並且再送進幾盆爐火來寢室裡。

  一會兒,隨從就辦好她所交代的差事。

  在寢室裡放進幾盆爐火,房裡的寒氣立刻一掃而空,暖暖的熱溫讓昊德虛弱的身體開始盜汗,趙鈺蘭柔柔地擦拭他身上的汗水,她的掌心清晰地感覺到昊德結實緊繃的胸膛,和十分強壯穩固的肩膀。

  這種親密的觸感,已經週而復始過了十日;所幸,這個男人都一直在昏睡的狀態,不然她怎麼敢隨意而沒禮教的亂摸男人的身體,她暗自慶幸著。

  王府裡的奴婢把剛煎好的藥汁端了進來。

  趙鈺蘭接過奴婢手上的藥汁,待她離去後,趙鈺蘭如往常般,一口接著一口的含在檀口裡,再貼上他的唇,緩緩地把嘴裡的藥汁注入他的口中。

  將藥汁餵完,趙鈺蘭用手巾擦了擦昊德的嘴角。

  昏睡中的昊德忽然張開了眼,魅惑的目光牢牢地盯著趙鈺蘭。

  趙鈺蘭詫異放大瞳孔的注視他。

  他的手忽然伸向她,一把將她拉向自己,霸道的將她摟抱在胸膛上。

  「從今……之後不許……妳再離開我……了。」他命令的宣稱道。

  她表情相當的驚訝。「啊?」

  「答應我……」昊德向她命令著。

  她柔軟的軀體就頂在他胸膛上,與他目光相對。雖然他只用了一隻手,但力量卻遠勝過於她自己的。

  趙鈺蘭陷入在他魅惑多情的眼神裡。

  「答……應我……」昊德再一次的追問著她。

  墜入魅惑的漩渦裡,她失去方向的迴旋著。

  漸漸地,她的心防開始鬆弛下來。

  深邃的眼瞳裡幽幽地溢出承諾的神情。

  昊德眼睛裡洋溢著滿足的笑意,呢喃囈語地。「我就知道……我這一輩子都會……永遠……的守護著妳……」

  他的肌肉開始鬆弛下來,然後眼眸又闔了起來。

  趙鈺蘭就以一種僵硬的姿勢趴在昊德的胸膛上面,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下一刻即將發生的事情,然後,她感到他放鬆了下來,接著又聽到他濁重均勻的呼吸聲,無疑的,他已經睡著了,她開始嘗試想要移開自己,可是他的手卻緊緊地抓住她的身軀,動也動不了。

  知道自己無法脫離他的箝制,趙鈺蘭索性死了心,放棄了念頭,疲倦的身體也跟著開始鬆懈下來。他的肩膀非常強壯穩固,她就拿自己的臉頰去靠近它,淡淡的男人氣味就像白干般的醉薰,很快地,就讓趙鈺蘭帶著滿足的微笑入睡了。

  ※※※※

  第二天早上,昊德終於清醒過來。他最先意識到的感覺,就是胸膛上的疼痛,和麻木的肩膀。

  房間裡黑暗且闃然靜謐,唯一的一點光源,就只是來自木窗外流洩進來的微弱光線。

  跟著進入他的意識知覺的,就是趙鈺蘭的香氣,淡淡香味宛如綻開的蘭花香,她的長髮就緊緊地裹住他的手臂,而她的頭就緊靠在他的肩頭上。他忘了身上任何不適的感覺,他小心翼翼地作個深呼吸,然後轉頭靜靜地端詳著她。

  沉睡中的美人,臉上的線條變得十分地柔和美麗,不似平日那股充滿怨恨和排拒;尤其是她的眼睛不再有著對他含怨深深的恨意。此刻,她就和一般女子沒有什麼不同,一樣嬌媚,一樣柔弱。

  徐徐的,用粗糙的手指撫劃過她白皙細膩的臉龐,她的臉蛋就像撥了蛋殼的水煮蛋一樣地白膩滑嫩。

  他巨大的手掌探進她烏黑的髮絲裡,給人的感覺就像月光一樣的柔軟誘人。

  他的手托住她一搓的黑髮,淡淡的蘭花香立刻盈盈的吸入昊德的肺腑裡,昊德低頭親吻手中的秀髮,黑眸盪漾深情的愛戀。

  她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她的一舉一動總是牽引他的注意;她身上有種奇異沉靜的氣質,只要在她身邊,見到她那柔美的舉動,聽到她那溫婉的聲音,他躁動的心不知不覺就會跟著平靜。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故,在新婚的那夜晚裡,他回新房裡只瞧見地上的喜帕卻不見她的蹤跡,他竟像失心了一般,發瘋似在宅院裡尋覓她的蹤影。直到看見張武桀領著她的手往王府外逃逸,他的心頭突然一股強烈的怒潮氾濫心頭,滿心只想將她佔有。

  這個微妙的感覺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曾經讓他嚐過的!

  就只有她!她微微搧動漆黑黑的睫毛,他立刻就意識到了。

  他迅速的抽回在她髮絲裡的手指,原本多情的神情立即退卻而去,取而代之是平日驕傲凌厲的表情。

  陌生的觸感驚醒了沉睡中的趙鈺蘭。

  抬起頭,眼眸觸目卻是昊德驕傲凌厲的眼睛。

  她眼睛頓時完全睜開了,臉上滿佈著戒備的眼神。

  這種眼神,頓時令他想起在樹林裡狩獵到的小鹿。當他還年少的時候,他便常跟父親去樹林裡狩獵鹿群,被捉到的小鹿就是用這種懼怕戒備的眼神看著他。

  昊德想要從床榻上起來,可是胸膛上的傷口,卻狠狠地撕裂著他,讓他痛不欲生。

  這突如其來的巨痛,讓昊德臉色發白的又倒回床榻上。

  「你的傷口還沒癒合,你不能起來。」趙鈺蘭小心翼翼扶著昊德的身子。

  親密的接觸,蘭花香氣的嗅覺,讓昊德隱隱糾纏劇烈的疼痛,彷彿尋不見蹤跡。

  「我病多久了?」昊德冷冷問道。

  「你昏迷有二十一天了。」趙鈺蘭回答他。

  他昏迷有二十一天了?昊德不敢置信想著。

  一眨眼地,他忽然想起先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張武桀人呢?」

  「已經讓黑衣人給救走了!」

  張武桀被黑衣人給救走了!聽到這答案,昊德的表情沉重。

  昊德使力的呼喚隨從進來。「來人啊!給我傳葉少武來!」

  「是!」

  待隨從離去後,昊德才發覺這幾天來,由於自己一直在昏睡的狀態,未能進食,所以此刻已經飢腸轆轆。

  「我餓了。」

  「我去找何姥姥為你準備吃的東西。」趙鈺蘭說完,即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碗,匆匆地走了出去。

  看著趙鈺蘭消失在門外的身影,昊德的心裡竟然有一絲不捨的感覺竄出。

  猝然地,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讓昊德猛然地回了神。

  「誰?」昊德對門外的人問道。

  「主子!是我。」葉少武站在門外回答。

  「進來吧!」

  葉少武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把我扶起來吧!」昊德命令葉少武。

  「是。」葉少武小心翼翼的把昊德扶了起來。

  「有派人去查詢張武桀的下落嗎?」身體的移動牽引著傷口的疼痛,昊德臉色發白咬著牙問道。

  「回主子的問話,屬下早已經派人去查詢張武桀的下落,只是到現在依舊還沒有任何的消息。」葉少武怯聲的回答。

  「知道是什麼人將張武桀救出地牢的嗎?」

  「是叛黨的人。」葉少武肯定的答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他的大喜之日,居然讓叛黨有機可乘潛入他的王府裡將人給救走,他一定要看到張武桀付出代價,不論是死屍,還是活體。昊德的眼睛裡掠過一抹暴戾。

  「一定要將張武桀給捉回來,不論是死是活!」他肅靜地宣稱道,眼神凌厲,且有些動怒。

  「是!」葉少武用力的點頭接受主子的命令。

  杏妃領著數名宮女進到寢室裡。

  葉少武向杏妃行禮。

  「姨娘!」昊德忍痛咬著牙向杏妃請安。

  見到昊德清醒的模樣,杏妃又喜又驚的奔向他。「小心你的傷口。」

  「我已經沒事了。」昊德額頭冒出汗珠。

  「胡說!你知道你之前的傷勢有多嚴重嗎?」杏妃心疼的為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命令葉少武將他扶回床榻上休息。

  「姨娘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昊德問道。

  「我是幫太后送百年人蔘來給你補身子的。」杏妃回答。

  宮女將太后賞賜的百年人參放在桌上。

  「你昏迷的這幾天,好在都有鈺蘭的照顧,否則你可能就……」杏妃有感而發的說道。

  「我昏迷的這幾日,都是她留在這裡照顧我的?」昊德打斷杏妃的話,追問著。

  杏妃先是一遲疑,然後才開口接續下去,將鈺蘭所做的事娓娓道來。「是呀!你昏迷的這幾天都是鈺蘭在照顧你,而且滯留在你體內的毒液,也是她從你的傷口處,一口口地幫你吸出來的。」

  滯留在他體內的毒液,是鈺蘭一口口地幫他吸出來的。聽到杏妃的這一段話,昊德的表情有些驚訝。

  何姥姥領著府裡的幾名奴婢端著食物走了進來。

  將熱食放在木桌上,何姥姥立刻遣退了所有的人。

  「何姥姥服侍王爺用膳。」杏妃命令著。

  「是!」何姥姥拿起碗筷,準備要服侍王爺用餐。

  「昊德,姨娘累了!我要回寢宮去歇息,過幾天我再過來看你。」杏妃一臉倦容。

  讓何姥姥送走杏妃。

  「夫人在那裡?」昊德問何姥姥。

  「夫人在廚房裡忙著幫你張羅煎藥的事。」何姥姥一五一十的說出。

  「幫我張羅煎藥的事?」昊德不解的問道。煎藥這種小事只要吩咐下人去做就可以,她為何還要自己去做?

  「是呀!因為有上回負責煎藥的奴婢,沒留神把大夫開出來的藥單先後弄錯了,讓夫人給發現了,往後每每只要到煎藥的時間,夫人都一定會親自到廚房裡去查看。」何姥姥先是遲疑一下,然後才開口接續下去。

  ※※※※

  她懂醫術?藥材已經煎熬成藥汁,一般人是無法分辨藥汁裡面的藥材。她怎麼會知道煎藥的奴婢將藥材的配方給煎錯呢?

  他是她的敵人,也是她的仇人,她為何要在他受傷昏迷的時候,如此用心的照顧他呢?

  想要報恩嗎?

  因為他放了張武桀一條生路嗎?

  還是……

  為了其他的目的?

  這些疑惑,讓昊德食之無味。「不吃了!讓人撤走桌上的東西吧!」

  「是!」何姥姥喚隨從進來寢室裡,收拾桌上的東西。

  「妳也下去吧!我想歇息!」昊德想平靜躁動的心情。

  「是!」何姥姥離開寢室。

  昊德闔上眼想要逃避對趙鈺蘭態度的困窘,無奈的是,趙鈺蘭的倩影就在他的眼底漫舞著,腦海一直重覆迴盪著杏妃和何姥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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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3:50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趙鈺蘭端著藥碗走進寢室裡,房間裡一片黑暗靜謐,她推開木窗,日光立刻映得一屋子的光亮。

  她走到床榻旁,注視平躺在床榻上那個男人沉靜的睡容。

  濁重均勻的呼吸聲。無疑地,他已經睡著了。

  她端起藥碗,啟開紅豔的雙唇,徐徐地吹涼藥碗裡的藥汁。

  味兒極為難嗅的藥汁味,苦澀澀地飄蕩在內房裡……

  忽然間她朱唇抵住碗口,含入一口苦澀的藥汁,接著口對口將檀口裡的藥汁往昊德嘴裡送……

  此際昊德的黑眸突然綻開,筆直的對視上趙鈺蘭放大的瞳孔。

  她臉上滿佈著驚慌的神情。

  而他臉上則滿佈著調戲的神態。

  他的舌頭就順勢餵進趙鈺蘭的檀口中,然後,當他舌尖觸及她的舌頭,感到她猛力地抽了一口氣。他的舌恣意的掠奪她口中甜蜜,彷彿要將她身體內的靈魂給吸引出來。

  趙鈺蘭呆住了,她睜大了眼愣愣地直視著昊德戲謔的神情……

  她這時才知道原來打從她進房開始,昊德都是一直清醒著,而且還暗暗地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然後,昊德用他的雙唇去貼吻她的嘴。「原來妳就是這樣餵我吃藥的」他微語道,舌頭就沿著她頸項緩緩的膩舔下來。

  一陣陣騷癢的觸感,由她的頸項滑翔到她的指尖,無力的手指再也握不住那只藥碗了……使得黑漆漆的藥液潺潺地由藥碗裡傾洩出來,白瓷的藥碗最後則應聲摔落在地上。

  昊德最後道出的語句,終於讓她知道了……

  這般話証明她的推斷是確實,原來他是有預謀想要捉弄她。

  她全身僵住,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我……我……」

  昊德的手指扯開她的領口,露出貼身的裡衣,他的眼睛逐漸地炙熱起來,他用牙解開繫於趙鈺蘭頭上細細的紅繩帶,兩只雪白的玉乳霎時撐開衣襟彈跳出來,飽滿的乳球晃顫得弧度大得足以讓他胯間的男性結實起來。

  「真美!」他低嘎嘶啞的嗓音,柔柔地撩過她的粉嫩的乳尖。敏感的乳尖在他的注視下漸漸地變硬皺縮成紅艷艷的莓果。

  趙鈺蘭辨認出他的這種眼神來,那是一種男人想要女人的神情,所以想趕緊擺脫掉他,但卻為他所迷眩住,漸漸地失去知覺……

  他糙觸的手掌突然迅速牢牢地抓握住眼前的兩只乳球。

  「啊!」胸脯上的疼痛讓她意識回復,雪白的嬌體因為震驚而抖動,豪乳隨之在昊德手掌裡晃動,突出的乳頭硬繃繃地戳頂著他粗糙的掌心,不理會她抗拒,他的雙掌滑到她光滑的裸背,用力壓低她的上半身,啟口含住一枚繃緊的櫻峰。

  他邪氣的眸光嘲謔盯著趙鈺蘭潮紅的臉蛋,一吞一吸含住那一只甜膩的乳頭。

  「啊……」趙鈺蘭嚶嚀一聲,白脂的盈乳迅速湧上一片潮紅。

  「嗯!好甜的味兒……」昊德喃喃道,故意用他淫謔的唇含住那一枚乳頭,一來一往的扯動它。

  「呃……呀……」男人多日未整理的鬍渣一陣陣地刺痛她嬌嫩的乳房。前所未有的觸感,讓她歡愉的哆嗦接踵而至來,兩只乳球在昊德注視下一波波激烈的晃動。

  瑰麗的情慾,觸覺的快感,讓昊德全身開始炙熱起來。

  他喜歡看到她煽情的姿態,更想要瞧見她激情嬌豔的模樣……

  他的手邪惡滑下她的腰際,游移到她股溝裡探向那只藏匿在濃密毛髮裡的花唇,他的手指開始不由自主地動作,食指和無名指色慾地搔刮兩片熱燙小肉瓣的外部,中指頂住那顆小花蒂,淫肆一直揉弄……

  在他雙向的挑逗下,趙鈺蘭急促喘著氣,香汗不斷從額角涔涔淌下,一滴滴落在他剛毅的臉龐上。

  「不……求求你……求求……」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乳端和私處被他玩弄的彷彿被成千成萬的螞蟻爬了上來,又騷又癢……

  「求我什麼?告訴我!」昊德心底可明白她在要求他做什麼,可是他卻故意裝作聽不懂。

  ※※※※

  「啊……」她語不成聲,只能柔媚嬌吟。

  「求我什麼?是不是要我這麼做!」昊德故意扭曲她的意思,狎笑的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不但放肆般輪流吸咬她兩只乳頭,三隻指頭更加在她下處一直撥動、掏弄,直到花穴裡沁出一連串濃稠稠的蜜汁……

  「瞧妳這個淫蕩的樣子,真教我更想好好的疼愛妳!」昊德色慾的盯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趙鈺蘭。

  趙鈺蘭嚶嚀著睜開眼,張開小嘴用力地喘息著,全身發燙、盜汗,心跳噗咚咚地在劇烈起伏胸脯裡跳動……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如此失態!

  然後在她的知覺迅速復甦……她感覺到昊德粗糙的雙掌移到她渾圓的臀肉上,一寸寸將她推向前……

  還沒清楚的明了他此時為何會有這個的舉動時,她的臀部就被他的手給推到他的臉龐前面,他的手大剌剌地扯開她的褻褲,鼻孔的呼吸急促噴射在她裸露的黑色陰影上……

  「不要!求你別這個樣子……」趙鈺蘭漲紅著臉,不敢置信的驚叫。

  熱騰騰的氣息拂動她腿窩間黑茸茸的毛髮上,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雙膝快要頂不住他淫謔的動作,就要軟腳灘化成泥堆了。

  「不……我想要再好好的疼愛妳!」昊德淡淡地吐氣,熱浪吹過趙鈺蘭腿窩間濃密的黑毛髮,他清楚看到那一片黑茸茸的毛髮在他眼前晃動,味兒甜蜜的香味盈盈地充斥在他的胸腹裡。

  「不要……我不要……」看到昊德堅決的神情,趙鈺蘭開始感到害怕起來,她驚慌地想擺脫他,可是昊德的手卻越握越緊扣住她的腰際……

  「別害怕!妳是我的妻子,我想給妳永生難忘的記憶!」

  他低嘎嘶啞的嗓音穩穩當當壓住她害怕的意念,頃刻間,趙鈺蘭停止掙扎。

  「張開妳的雙腿,把妳的腿窩間移到我的面首上方,讓我詳細地瞧瞧妳那兒的嬌態。」他霸道的語調半哄半拐騙,喃喃地誘惑著她。

  趙鈺蘭感到她的道德觀念和她情慾意志正一來一往的拉扯……

  她不喜歡讓人給這麼觸碰,因為這讓她覺得十分沒有尊嚴;可是她的內心深處竟然對他的情慾觸覺而感到歡愉。

  「不……我們不能這樣做……」

  「別拒絕我,我能給妳不一樣地床第之間的歡愉……」昊德魅惑地哄著她,一隻手探上她兩團雪白乳房,柔柔地揉捏那兩團鼓脹的乳球,粗糙的手指不斷挾弄著兩朵嬌豔盛開的乳花,另一手則竄入她腿窩間,手指技巧地她的體內轉動。

  「啊……啊……」

  她因歡愉而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嬌軀情不自禁的開始顫抖起來,嬌顫的乳球宛若孤立在冬風裡孤挺花,不停的顫晃、抖動……。

  一聲一聲魅惑人心的呻吟聲,無法抗拒的誘惑著昊德的理智。他是如此地想要她,所以他再也無法抗拒來自她的誘惑。

  於是昊德暗地裡引導她不由自住張開的雙腿,移向他面首之上,終於盼到讓他期盼許久的秘密花園……

  兩片腫脹的花唇一啟一閉地吮咬著他的指頭痙攣、抽搐,然後指頭抽推的動作,一道道潺潺蜜液由她的花穴裡洩了出來,盈盈地沾滿了他的指頭;隨著指頭推抽的動作,沾濕在指頭上的蜜液,又被她密佈在三角地帶曲捲的黑毛髮給吸取回去了,黑茸茸的毛髮就這麼濕漉漉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昊德看的著迷了,不敢置信的盯著她腿間唇間蜜液洩濺。

  「嘖嘖,瞧妳現在熱情的模樣……真是讓我興奮,嗯?」他的嘴角掛上一抹喜不自勝的邪笑,他突然抽出一直掏弄她花穴邪惡的指頭,他想要換個動作繼續淫肆那口不斷泌出黏汁的花穴。

  ※※※※

  「啊!你不能……」

  趙鈺蘭尖叫,因為男人用灼熱的火舌竄入她小小的裂縫……

  「為什麼不能?不夠舒服?」男人邪惡的問道,舌頭同時在蜜縫裡來回的刷弄,嘴唇則咂住兩片濕漉漉的花瓣,一口口用力的吸吮著它。

  「不是……啊啊……啊……」趙鈺蘭喘著氣,困難的呻吟。

  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舌尖滑進她的花穴裡……居然一推一抽的在搗弄她著那兒……可惡的是……他的雙掌竟然牢牢扣住她的腰際……讓她想逃也逃脫不了。

  他加速火舌在花穴裡的速度……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趙鈺蘭立刻起一個劇烈的抽抖,彷彿火燙的一般,她白玉的小手死命似緊攀床架,激情扭動的如白雪般水嫩的細腰,紅唇溢出一聲聲嬌媚的吟叫……

  「啊……啊……」她誘人的胴體,魅惑著昊德的視覺,她蕩漾的模樣,煽惑著昊德的理智。

  女子嬌媚的嚶嚀聲混合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室內迴盪,男子的心跳和女子的呼吸聲都同樣激烈。

  就在他感到舌根被一陣陣甜蜜的痙攣包圍,他立刻抽出他的舌尖,拉動她兩條粉白勻淨的大腿,往自個兒的膀下移去,那發燙的鐵杵抵著汨汨的花穴,淫邪的捉弄著她。

  「好個淫蕩的女子……我才這麼一點動作,妳就興奮成這個模樣……」昊德低笑。

  趙鈺蘭忽然驚覺自個兒的腿窩間一陣空虛,不知何時,他靈活的舌尖已經退出她的私處,現在……他發燙的硬杵就一吋吋地在她下處搗動,放肆地一直撥攪蜜汁淋漓的私處……

  「呃……啊……啊……」她就快要止住心跳了,一陣陣犀利的快感穿過的她全身,酥麻的快感襲上她的頭皮,她呼吸加快,無助的張開小口急促地喘息。

  她意亂情迷的睜大眼望著他,迷濛的眸子沒有焦距,水汪汪的眼眸似無助的好像要跟他懇求些什麼,昊德當然清楚的知道她現在想要什麼。

  「從今之後,我要當妳的天,當妳的地,聽見了嗎?」他狂大的說道。從今以後她的心坎裡只能他的存在,永遠不許她再離開他了。

  昊德說完後就將她舉起,再緩緩地把她往下移一些,讓她就坐在他的身體上,一吋一吋讓她吞噬著他身體脹痛的地方。

  這樣的親蜜觸感讓趙鈺蘭先是訝異地喘息,杏眼圓睜的瞪著他……眸子裡盡是茫然的神情。

  「抬高妳的臀部……」昊德低嘎嘶啞的嗓音,聽得出來他刻意的壓抑。

  「啊……」趙鈺蘭伸直彎曲的雙腿,靜置在腿窩間的硬杵一吋吋地刮擠著她敏感的花壁,她發出歡偷尖叫聲。

  「動!不要停下來!」昊德命令著她。十指牢牢地扣緊她的腰際,領著她的渾圓的臀瓣一來一返落坐在他的胯間,硬聳的鐵杵深深地刺入,然後不斷插入、進擊……

  ※※※※

  「啊……啊……」

  「呼……」

  她闔上星眸,白淨的容顏浮現嬌媚的神態,昊德硬梆梆的鐵杵深沉刺入她下體,兩股之一間殘流強烈的疼痛,如火焰在銷融著她。

  她激動弓起上半身,兩團雪白的豪乳立刻彈跳到昊德的眼前,兩粒乳球在昊德眼前上下的晃動,在身下的昊德則盡可能保持靜止的姿勢,任由她來控制彼此的愉悅。

  強烈的高潮突然像洪流般衝擊趙鈺蘭的全身……她全身不斷的抽搐,下體亢奮的收縮領著她知覺……

  就在她全身一陣瘋狂的痙攣,昊德張口含住眼前的一枚櫻乳,挺直腰際與她緊緊地結合在一起,一股熱流汨汨地射入小腹充滿她……她下體的穴口也同時縮緊吞噬一直留置在她體內的硬杵……

  經過幾天來的勞累,再加上剛才的一陣翻雲覆雨的激情後,趙鈺蘭就倒在昊德身上睡著了。

  而昊德也滿足摟著趙鈺蘭身軀,露出得意的笑容沉睡了。

  一直站在房門外的小蝶,靜靜地傾聽著房內所發出的春聲,泛白的十指緊握托盤,她嫉妒得全身一直得顫抖了。

  聽到王爺清醒的消息,她立刻衝去廚房熬煮干貝鮮肉粥要給王爺吃,興高采烈將煮好的干貝鮮肉粥送來這裡,準備要服侍王爺食用,卻意外聽到房間裡的巫山雲雨。

  她萬萬也沒料到王爺竟然會那麼喜歡趙鈺蘭,在府裡只要被王爺看上要春風一度的奴婢,從未有人可以跟王爺同床共眠,如今王爺居然可以為她人破例。

  一想到此,小蝶心底真是恨得咬牙切齒,因為王爺與她們燕好之後,就會立刻通知何姥姥要她們去喝藥汁,不准許她們懷了王爺的骨肉,如今他居然準備讓趙鈺蘭這個賤人懷了他的骨肉。

  小蝶氣憤難忍的將托盤裡的干貝鮮肉粥一股惱的往草堆裡倒了下去。

  可恨!都是這個賤人奪去她在王爺的地位,害她成不了貴氣的王妃夫人,這個仇她一定會找機會報仇的!

  小蝶艷麗嬌媚的臉龐,竟然邪惡的扭擰成一團,彷彿化成可怕的厲鬼。

  ※※※※

  在趙鈺蘭細心溫柔的照顧下,昊德的身體逐漸的起色,臉上的氣色也越來越好。

  他已經可以離開床榻,起身到書桌前批閱公文了,不過他今日心情卻是心煩意亂,讓他無法平靜將桌上的公文批閱完成。

  昊德不知道自己是為何煩惱,看著桌上成堆的公文,他的心緒紛亂,思想卻不集中,此時只想到趙鈺蘭的誘人軀體。

  她的雙乳堅挺地高聳著,滿脹得呼之欲出,她纖細的蛇腰,魅惑男人的理智,她渾圓的雪臀,舞動男人的慾火。

  該死的是,他更忘不了她的大腿圓滑有致,緊夾在他腰際的觸感。

  他竟然著魔似滿腦子裡盡是想這跟她上床的事。

  從沒有過任何一個女人,可以讓他整個人的心魂失去了一半,就連思緒就無法集中。

  他一定是中邪了!不然他滿腦子裡怎麼都趙鈺蘭的倩影呢!

  他需要出去外面騎馬,好好地平靜自己複雜的心情。

  當他走到房門外,卻意外的碰到趙鈺蘭。

  她手上端著熱呼呼的藥汁。「你要出去?」昊德沒理會她,依舊向前走去。

  「你不能出去。」趙鈺蘭用身軀擋去他的去路。

  昊德不悅地濃眉聚攏起來。

  「你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復合,身體也還很虛弱,所以你不能……」趙鈺蘭挺直腰身大聲向昊德說道。

  昊德的眼睛凌厲且陰沉,打斷趙鈺蘭的話。「妳在命令我!」

  觸目到昊德駭人的目光,頃刻,趙鈺蘭感到自己的開始在發抖。唯恐被他瞧出她心中的對他的恐懼,所以她一用力咬緊牙根,然後方才開口回答他。「是的!」

  這個驕恣蠻橫的女人!

  昊德突然抓起她的手腕,舉至他們兩人臉的中間。「沒有一個女人敢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妳是頭一個,敢情妳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她的驕傲和不畏縮的態度只有更增加他的怒氣,昊德眼睛佈滿忿忿的血絲,看起來格外凶煞,真令趙鈺蘭暗地裡為之畏縮。

  但是,她是不能畏懼他,因為她是龍騰國的郡主,趙鈺蘭自我提醒著,所以不能向大金王朝的男人低頭,那怕他是她的夫君。

  「跟我回房裡去,你喝藥的時間到了。」趙鈺蘭柔柔的命令著昊德回房裡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真想好好的教訓她,這樣她才會知道他是她的主子;只是此刻的他卻讓淡淡的蘭花香迷惑心思,居然想要心軟聽從她的話,和她一同回房裡去。

  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昊德僵站片刻,他推開趙鈺蘭,猛然的力道讓趙鈺蘭沒穩住腳力,連退好幾個小步,一直端在手上的白瓷杯子也應聲摔破在地上,熱騰騰的藥液立刻濺到趙鈺蘭的裙擺。他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他深沉的臉色卻讓趙鈺蘭噤若寒蟬。

  沒理會趙鈺蘭身上的狀況,便一言不發地離開她。

  望著昊德遠離的身影,最後消失在她的眼前,趙鈺蘭緩緩的蹲下身軀收拾地上的白瓷碎片,趙鈺蘭撿起一片片的破碎白瓷片,辛苦煎熬的藥液也這麼一滴滴由白瓷碎片上流了下來。

  不明白昊德為何發了那大的脾氣,她只是關心的他的傷勢,要他回房好好的養傷吃藥罷了,他卻如此的忿怒生氣;她知道為人之妻應該服從夫君說的話,但是她關心的是他身上的傷勢啊!

  因為她心裡可明白他胸膛上的傷口,是他為了救她一命而受傷的。

  ※※※※

  昊德驅策跨下的駿馬向前奔馳。

  黑馬奔馳在千雲蔽日的樹林裡,林間鶯啼燕語,薰風習習拂面臨來;身在清幽絕俗的環境裡,昊德的腦海裡依舊浮現趙鈺蘭誘人的胴體。

  那麼的美好……

  發現自己竟又想起她,忍不住再加快速度。

  她雪白的雙峰堅挺地高聳著,令他目不轉睛,沉甸甸的觸感讓他意猶未盡,她的纖細的腰,蠱惑他的男人理智,且她的大腿光滑如玉,緊夾在他腰際的觸感,令他永生難忘。

  他是怎麼了?他只不過跟趙鈺蘭燕好交歡兩次而已,他的腦海怎麼一直浮現趙鈺蘭一絲不掛的軀體了呢?

  更該死的是,他還想要找機會和她綢繆繾綣。

  他一定是中了趙鈺蘭下的蠱毒,不然他怎麼會心軟想要聽從她的指令,不覺自主的想跟她一塊回房裡去喝藥汁呢?

  昊德的上身向前傾,叮寧馬兒直往前奔去,他要狠狠地將趙鈺蘭的身影由他的腦海裡摔開。

  馬兒彷彿白明主子的心情,衝勁十足的往前狂奔。

  黑馬快速的在樹林間奔跑著,馬蹄踩進枯乾的黃葉裡,沙沙地朝昊德駕馭的方向前進。

  當他抵達溪流,並且跨過去之後,昊德才拉緊韁繩,要牠在溪流旁休息。

  繫好黑馬,輕拂著牠的額頭,馬兒好像了解主子的心意,低頭開始飲水休息。

  安頓好自己的馬兒,昊德才走向溪流旁解開衣褲,赤裸的走進溪中全身浸泡在溪水裡。

  一觸及溪中的水溫,冰涼的溫度立刻讓昊德紛亂的思緒平靜下來,溫和的日光暖暖地撫慰他裸露在水面上結實的肌肉,激烈的活動讓昊德虛弱的身子開始感覺到疲倦,他闔上眼靠著大石頭閉目養神。

  趙鈺蘭騎乘一匹黑色的馬,一路朝著馬房的小廝指引的路程來到樹林裡的溪流。

  將馬繫在樹幹旁,她終於看見昊德的人。

  她取下馬鞍上的袋子,然後一步步朝溪流走去,待她走到溪流旁才看到昊德全身赤裸的浸於水中。

  她突然的靠近驚醒了沉睡中的昊德,他由溪水裡拾起一顆小石子,稍微施力用於指彈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擊中趙鈺蘭的胸口。

  突然疼痛讓趙鈺蘭不由得的驚叫。

  聽見趙鈺蘭的聲音,昊德立刻由睡意中清醒。

  他立刻從水中躍身起來,來到趙鈺蘭的身邊。

  「不要動!」昊德拉下趙鈺蘭的衣裳,解開襪衣檢查她的傷勢,果然在她左側雪白柔細玉乳上有了一塊暗紅色的傷痕。

  「好痛……」這個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趙鈺蘭的淚水湧上她的眼眶。

  「……別哭了,我知道……」昊德心疼的說道。他懊惱自己怎麼不看清楚來者是誰,再出手攻擊。

  他快速的脫掉她身上僅存的衣物,抱起全身赤裸的趙猛蘭朝溪水中走了進去。

  待她一觸及溪中的水溫,趙鈺蘭才驚覺她已經身子赤裸在冰涼的溪水裡。她雙手立刻緊捉著昊德的頸子,赤裸的身子緊挨著他的身軀,害怕自己會落入深水裡。

  冰涼的溪水潺潺流過他們的胴體,昊德小心翼翼地摟抱著裸體的趙鈺蘭沉坐在水中,看著趙鈺蘭胸口上的傷痕,昊德心疼的用指腹輕輕地撫摸著它,力道輕柔似絨毛一般。

  「痛……」她痛哼的叫道,淚水盈盈的在眼眶裡打滾。

  「噓……妳忍著點,我馬上為妳療傷。」昊德摸摸她光滑細膩的臉頰,心疼的哄道。

  她的柳眉微蹙,偎倚在昊德強壯結實的胸膛上,忍著痛靜靜地接受他的輕柔。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她被小石子擊傷的傷口,似乎感到不再那麼的疼痛,她抬望著昊德,只見他額頭上盡是豆大般的汗水,迎上他的目光,不知為什麼,他的眼睛令她炫惑不已,開始失去自我的意識了,陷入他深邃的情愫裡。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眼神始終含著蠱惑的情愫,趙鈺蘭想要離開他的注視,但是她無法移動,她長而翹的睫毛眨動了一下,隨即她看見昊德的嘴貼向她的朱唇。

  他的嘴吻弄著她紅唇,輕觸它、拂撫它,吸吮它,她沉醉的歪頭回應他的親吻。他的舌尖啟開她的朱唇,舌蠻悍地侵入趙鈺蘭的檀口裡,又深又猛想要吻進她靈魂的深處,急切地想要跟她一塊激狂熱膠,直到吸乾她口中的蜜汁。

  昊德的舌尖觸弄著她的貝齒,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和他在口中深情交纏,他的灼舌傳來酥麻的觸覺,由她的舌根遞到她的心窩裡,讓她感到她的身體快要癱軟了。

  他的掌心貼上她堅挺的玉乳,趙鈺蘭半睜媚眼酥軟的呻吟,柔柔地擰住她粉紅的乳珠,他可以感受到在他的挑逗下,她的乳尖已經硬挺了起來,在他的雙向的挑逗下,她忍不住地嬌媚的嚶嚀,媚眼低垂誘惑著昊德的理智。

  終於,她的胴體無法克制住地癱進他的懷裡。

  得到趙鈺蘭熱情的回應,昊德再也無法抗拒來自她的誘惑,他抱起她美麗的胴體將她放在位於他們身後的大石頭上,她的黑髮在水中展開宛如一隻展翅欲飛的黑蝶。

  「真美……」昊德看著趙鈺蘭赤裸的胴體,由心底讚頌她的美。

  他粗糙的手掌突然覆上她腿窩間黑茸茸的毛髮,指尖探入濕淋淋的肉瓣裡,驚訝她的花唇已經被蜜液淋漓不成樣子了……

  ※※※※

  「都濕成這樣子了!」他邪氣地嘲笑她的濕潤,指頭也沒有停止過的在她腿窩間又深又沉的插截。

  「啊……啊……」趙鈺蘭抬起渾圓的臀部,迎合著他的指頭動作。

  她的熱情加速他指頭上抽動的速度,他注視著不斷泌出的蜜液由緊縫裡的滲漏出來,瀑潺地流在大石頭上……

  「呃……啊……啊……」

  趙鈺蘭激情的嚶嚀聲由唇瓣洩了出來。注視石頭上濕淋淋綻開的甜美液汁,昊德胯間蓄勢待發的巨獸再也不能等了,他雙掌扶著趙鈺蘭的腰,然後他硬聳的鐵杵上前塞放趙鈺蘭腿縫裡。

  灼熱的巨獸牢牢地頂住她那小小的穴口,巨獸還沒竄入那穴口裡,就能感受到穴壁內傳來亢奮的收縮……挺直腰桿,巨獸終於迅速竄進她的穴口裡。

  「喝……」

  「啊……」

  狹窄的穴壁緊緊夾住那隻體積龐大的巨獸,昊德滿足的發出聲音。

  花穴內寂寞難耐的空虛,終於讓昊德給填塞了,趙鈺蘭滿足的尖叫。

  昊德拉開她的大腿,讓她兩腿幾平呈現一字樣,以利他深深地刺入,然後他狠狠地插搗那一口小小的水井……小水井裡的蜜液被昊德的硬杵搗弄洩濺,欲罷不能……

  「啊……喝……」

  昊德加快胯間的速度。

  「嗯……啊……」

  趙鈺蘭扭動雪白似水的靈腰,一前一後的配合昊德的速度。

  誘人的肉體色慾男人的視覺,嚶嚀的呻吟聲盪漾在男人的耳邊……

  全身一陣歡愉的痙攣,男人達到高潮了……竄逃在趙鈺蘭體內的巨獸終於從前端釋放出一道熱流。

  過了許久,昊德突然抽開身子,致使趙鈺蘭重新張開眼眸。發現昊德背對著陽光,用一種過於專注的眼神盯視著她,眼底依舊含著蠱惑的情慾。

  趙鈺蘭眩惑探出纖細的手指,輕撫著昊德英俊的五官,隨即指尖游移至昊德的胸口,眼看著傷口上甫形成的疤,她心疼的撫摸著。

  「若不是為了救我的命,你根本也不會受傷,更不會留下這麼一個醜陋的疤痕。」趙鈺蘭撫摸著昊德胸膛上疤痕,憶起那晚所發生的事情,難過的說道。

  「無所謂!至少我保護了妳。」昊德捉住趙鈺蘭的玉指,用唇親吻她的指端。

  相處這一段時間來,昊德給趙鈺蘭的感覺一直是驕恣冷酷,從沒一刻表現出像現在這般的溫柔。趙鈺蘭立即起身,柔順地貼在昊德結實的胸膛上,傾聽著跳動的心跳聲。

  昊德雙手擁抱著趙鈺蘭的胴體,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氣,盈盈的吸入昊德的體內。

  「告訴我,妳怎麼會這裡找我?」昊德用指尖抬起她秀雅的下巴,盯著她杏眼問道。

  「我是帶煎熬好的藥汁來給你喝的。」趙鈺蘭回答他的問話。

  一聽到她的回答,昊德不禁愣住了。藥汁!原來她是為了讓他可以定時服用到藥,所以才帶藥汁來這裡找他的。

  「妳帶來的藥汁在那裡?」昊德問道。

  「在岸邊那裡。」趙鈺蘭指向岸上的袋子。

  昊德抱起趙鈺蘭赤裸的身子走向岸邊。

  趙鈺蘭雙手環抱著昊德的頸子。「我們要去那裡?」

  「回到岸上去。」昊德回答她。

  回到岸邊昊德小心的將趙鈺蘭放在大石頭上,抬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他一件件地幫趙鈺蘭穿在身上,最後才忙不迭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著。

  昊德撿起地上的袋子,拿出裡面的藥罐,一口一口的飲用溫熱的藥汁。

  「這草藥汁是誰煎熬的?」昊德臉色略變為青綠色。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苦到喉頭裡的草藥汁。

  「是我。」

  「是妳?」昊德驚呼道。

  「是啊!有一回府中的一名婢女將藥材的先後順序給煎熬錯誤,讓我發現了,所以往後我都自己到廚房裡負責煎藥的事宜。」

  「這草藥汁可真苦啊!」昊德老實的說道。

  「苦口良藥嘛!」趙鈺蘭笑靨如芙蓉般的豔麗嬌美。

  「是呀!」昊德不敢道出他恐懼飲用草藥汁的實情。

  「還好多虧了幫你看病的大夫,開了這麼一帖有效的藥材,才能讓你病危的時刻裡起死回生。」

  有效的藥材!打從他清醒後,他就再也沒有飲用這一帖藥材,雖然趙鈺蘭都有定時的將煎熬成汁液的藥送來給他喝,不過他卻一口也沒有喝上,反而還將杯裡的藥汁給全部掉倒。胸膛上的傷勢會復原這麼迅速,全是因為他自己以內力為自己療傷而癒合的。

  「胸口上的傷還會疼嗎?」昊德關心的問道。

  「不會了!」

  「待會咱們回府裡,我再幫妳上點治傷的藥膏。」昊德的視線焦點就落在她飽滿柔軟的雙峰上。

  不自禁地,趙鈺蘭垂下臉去,兩抹紅霞飛染上她嫩白的臉頰。想到自己又要裸露胴體展現在昊德的面前,她的心跳不自住的狂跳。

  昊德則是會心一笑,那是一抹溫暖的笑意。

  自從他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她的一舉一動總是吸引著他的注意,讓他無法離開他的視線。在心裡的深處則是無時無刻的思慕著她誘人的美麗胴體,以及觸摸她的愉悅感覺。

  這個女人不僅讓他行為失控,也混亂了他規律的思緒。

  他想要和這個女人共度今生的歲月,因為她不再是他的敵人了,而是他的最愛的女人。

  他不容許她離開他的生命,就因為他愛上她了!

  昊德展開雙手緊擁著趙鈺蘭,彷彿要將自己溶入她的身體裡。

  趙鈺蘭不明了昊德怎麼會有這樣的舉動,只是自己也蠻喜歡被他擁抱的感覺,她將頭靠在他強壯穩固的肩頭上,平靜地享受兩個人的世界。

  在樹林深處的角落,一個男人站在樹木的高處,俯瞰溪岸邊的一對男女。

  男女親密的行為,一舉一動的看在他的眼底,熊熊的怒火在他眼裡燃燒著,他忿怒的出右掌重擊樹幹,巨樹立刻被他擊出三寸深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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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4:08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趙鈺蘭和昊德同乘一座馬車來到城外東邊山上的佛陀寺。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眾人整齊劃一的站在寺院前,恭敬地等待王爺和王妃的到來。

  昊德小心翼翼扶著趙鈺蘭走下馬車。

  天朗氣清的天空,風和日麗的秋景。

  佛陀寺裡鐘聲一聲聲鏗鏘地迴盪在層巒疊嶂的山嶺裡。

  薰風徐徐吹動趙鈺蘭的裙擺,她站在佛殿裡注視著全身金碧輝煌的佛祖,香燭綿綿不斷的繚繞佛殿裡,雙手緊握著香火,誠敬朝佛祖供拜。

  合掌跪拜過佛殿的佛祖,趙鈺蘭跟隨著昊德步出佛殿,走到廟寺裡的一角落去會見杏妃娘娘。

  「你們來了!去拜佛了嗎?」杏妃見到他們綻開芙容花般的笑靨。

  「回杏妃娘娘,我們已經拜過佛祖了。」趙鈺蘭回答。

  「昊德,你的傷勢康復了嗎?」杏妃看著站在一旁的昊德問道。

  「感謝姨娘的關心,昊德的傷勢已經完全的康復了。」

  「感恩佛祖的庇護。」杏妃站起身面向佛殿裡的佛祖膜拜。

  「來人啊!將夫人做的糕點給盛裝上來給杏妃娘娘用。」昊德命令侍從去準備趙鈺蘭親自做的糕點。

  侍從立刻送上一盤味美可口的糕點。

  「姨娘,這是鈺蘭今天起了大早,辛苦為妳做的糕點,妳快嚐嚐看。」昊德用筷子夾了一顆糕點,輕輕地放在杏妃的碗裡。

  杏妃馬上用筷子夾住碗中的糕點,姿態優雅的放入口中。

  「這糕點皮膜脆軟而彈性,內餡裡的桂圓飽滿甘甜,兩者合而一吃在嘴裡,味美香甜,彷彿吃到宮廷裡御用大廚所料理的美食,這個糕點實在好吃。」杏妃又夾了一顆糕點放入自己的口中。

  「鈺蘭妳做的糕點,妳自個有吃了嗎?」杏妃口中嚼著糕點問道。

  趙鈺蘭搖了搖頭。「還沒有。」

  「昊德!快夾一顆糕點給鈺蘭吃!」杏王妃喝了口茶潤喉的說話。

  「是!」昊德隨即夾了一顆糕點放在趙鈺蘭的前面。

  不料,趙鈺蘭感到肚子裡胃酸迅即湧上嘴內,覺得想要嘔吐,她立刻伸出手去捂住嘴巴。

  「妳怎麼啦?是不是那裡不舒服?」昊德急切拍了拍她的背脊,緊張的慰問道。

  趙鈺蘭連忙搖頭。「沒什麼……」話還沒說完,想吐的感覺隨即又湧上來,她難過的用手掌捂住嘴巴一直乾吐著。

  半晌,等到她歇了過來,杏妃才開口詢問她:「有沒有讓大夫診療過妳的身體?」

  趙鈺蘭搖了搖頭。「沒有,平日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所以我沒讓大夫診療自己的身體。」

  「不行!回去王府裡我立刻要大夫來為妳就診!」昊德霸氣十足的告訴她。

  「鈺蘭,妳的月事多久沒來了?」杏妃突然想到什麼事情的問她。

  「回杏妃娘娘,大約是一個半月的時間。」趙鈺蘭實情的回答杏妃。

  隨後,杏妃又開口詢問她一些症狀,例如晨間想嘔吐,身體很容易疲睏,還有想吃酸的東西等,這一些的小病症。

  最後,杏妃才結論的說道:「我想妳一定是懷孕了!」

  聽到懷孕這個名詞,趙鈺蘭立刻愣住了,這是她前所未料的事情。在過去,她經常在街上看見一些女人懷孕的樣子,但萬萬也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一點心理也沒有準備要迎接這樣事情,太突然了,難免會感到有些無措,一時之間她無法接受自己的懷孕的事實。

  「我當爹爹了!我要當爹爹了!」聽完杏妃的話,昊德摟住趙鈺蘭的身子,開心的在原地旋轉了幾圈。

  「小心!鈺蘭的身子可不是你能這樣戲弄的!」杏妃神態緊張的制止昊德的舉動。

  被迫轉了幾個圈,趙鈺蘭覺得頭開始暈眩,眼前男人的臉摻入開心的笑意,也變得模糊不清。

  「等等!我……頭好暈……」她的手臂緊攀著昊德的脖子,步代不穩地的叫道。

  聽到趙鈺蘭的叫聲,昊德趕緊停止在原地旋轉的舉動。

  身體的不適,再加上剛才和昊德一同旋轉,趙鈺蘭感到肚子裡胃酸迅即湧上嘴內,覺得想要嘔吐,她立刻伸出手去捂住嘴巴。

  見到愛妻身體不適的模樣,昊德嚇了一跳,他立刻向前去安撫。

  「妳怎麼了?對不住都是我害妳的!」昊德心疼輕撫著她的背脊,想要減少她身體突如其來的不適。

  趙鈺蘭臉色發白搖了搖頭。「不!是我的身體……」趙鈺蘭掙脫昊德的懷抱,迅即衝向一旁的樹叢,表情痛苦的嘔吐。

  ※※※※

  趙鈺蘭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昊德一跳,他急速的來到趙鈺蘭的身旁,憐愛的輕撫著愛妻的背部。

  「我們回府裡去吧!」昊德見她身體不適,神態痛苦,他心疼的下令道。

  趙鈺蘭臉色慘白,虛弱的點了點頭。「先讓我去洗把臉,咱們再回府裡去,好嗎?」

  「我陪妳去!」昊德挽住趙鈺蘭纖細的手臂,準備陪同愛妻一塊去洗臉。

  「不要……人家還想要小解,所以你不用陪我去……」趙鈺蘭面有難色的掙開昊德的手。

  「昊德,我離開宮裡也有些時間了,是時候該回宮裡去了,你也趕快帶鈺蘭回去府裡,讓大夫好好的診療她的病症。」杏妃說完話就起身離開他們。

  目送杏妃身影離開,昊德喚來幾名婢女,要她們陪同趙鈺蘭。

  趙鈺蘭在幾名的婢女的陪同下,順利的完成生理的需求。

  「夫人!小的已經將井水打在木桶裡,請妳過去清洗。」一名婢女向趙鈺蘭請示。

  趙鈺蘭步向井口旁,佇立在木桶前,木桶裡的井水清澈如鏡面,清晰的浮現她白皙嬌柔的臉龐。

  她真的是懷孕了嗎?她這幾日來身體的不適,都是因懷孕而起的嗎?

  趙鈺蘭神態恍惚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有始以來,第一次地,趙鈺蘭竟然覺得自己很心裡很複雜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

  無助的恐懼慌亂了趙鈺蘭的思緒;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害怕,恐懼的感覺像被死神枯骨的五指緊握住她的頸部,令她無法吸呼。

  她閉上眼眸,搖了搖的頭,想要讓自己從混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待她張開了眼卻看見張武桀直挺挺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趙鈺蘭不敢置信的放大瞳孔注視他。

  「小蘭……」張武桀輕聲的吐氣喚醒了她。

  趙鈺蘭又驚又喜的發出聲音。「張大哥!」

  「小蘭……」張武桀思慕的情愫如浪花般洶湧,他迅捷的衝向前去摟住她的身軀,緊緊將她擁抱在懷中。

  半晌,趙鈺蘭抬頭望著張武桀俊秀的臉龐。「張大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一路都緊跟妳,想要找機會帶妳離開那個狗賊的身邊。」張武桀放開她,注視著她嬌柔美麗的芙容。

  突然地,趙鈺蘭回過神來,用力的推開他,想要趕走張武桀離開這裡。「不……我不能讓你再受傷的,你趕快離開這裡!」

  「我要離開也要帶妳一塊走!」張武桀伸出強勁有力的手臂,一把攬住趙鈺蘭纖弱的柳腰,緊緊地摟住她。

  趙鈺蘭弱不禁風的跌入張武桀強硬的胸膛裡,她不敢置信的放大瞳孔注視著他。

  風微微吹拂起趙鈺蘭的裙擺,淡淡的蘭花香蠱惑著張武桀的嗅覺,也喚起了在張武桀心中深藏許久的情愫。

  張武桀低頭一吋一吋朝向她紅嫩的朱唇,就在他的唇幾乎快碰上她的紅唇時,趙鈺蘭驚慌的推開他。

  「不!」趙鈺蘭迅速的別開自己的臉龐驚叫著。

  張武桀回了神才發現自己失態。

  這時昊德呼喚趙鈺蘭的聲音遠遠的傳來,一聲聲朝他們接近過來。

  「快!快跟我離開這裡!」張武桀強勁有力的長指,一把捉住趙鈺蘭纖細的玉手。

  「我不能……」趙鈺蘭用力掙開他的手。

  張武桀表情疑惑的注視著她。「為什麼?」

  「你趕快離開這裡!快離開這裡!」趙鈺蘭催促張武桀快快離開。

  張武桀微瞇黑眸,猶豫了一下。「難道……妳愛上了他!」

  面對張武桀的問話,趙鈺蘭竟然覺得訝異的啞口無言,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去回答張武桀的話。

  趙鈺蘭此時的模樣看得張武桀心寒了,問話的答案盡在不言中。

  「我一定會帶妳離開那個男人的身邊!妳等我!」張武桀離去之前,表情肯定的回應她,最後雙腳一躍消失在樹林裡。

  目送張武桀的身影離去,趙鈺蘭的腦海一直盤旋著張武桀離去之前的話。

  她愛上了昊德……,她果真如張武桀所言,真的愛上昊德嗎?不然張武桀要她離開昊德的身邊,她心底怎麼會竄出一股憂傷的感覺呢?和不捨的難過呢?

  如鋼鐵一般的事實衝擊,讓她不敢置信地緊擰著心頭上的衣裳,纖細的玉指狠狠地纏在一塊,似乎要將心房裡感覺給揪了出來。

  不……不可以!那個男人是她仇人,是龍騰王朝的敵人,她怎麼能愛上他呢?

  她不能愛上他的!她不能愛上一個讓她家破人亡的男人!

  昊德一步步的朝趙鈺蘭走了過來。

  「鈺蘭……」昊德出聲的喚著神態恍惚的趙鈺蘭。

  見到昊德的身影,趙鈺蘭轉身注視著他,臉上的芙蓉花瞬間失去血色,宛若一朵枯竭的白菊花。

  微風拂動趙鈺蘭的裙擺,揚揚飄起草地上的紫花,滿天的紫花一朵朵的點綴在她的身邊,讓趙鈺蘭宛若天仙下凡般動人。

  昊德的目光就牢牢地盯著趙蘭嬌艷的芙容,不自禁地,昊德垂覆著眼睫對她勾唇笑了笑,那是一種愛戀嬌妻的微笑。

  對上那雙深邃的黑眸,她心痛的別開眼眸,拒絕迎視上那一雙眼底盡是情愫的鷹眸。

  深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心意,真心的愛上他。

  趙鈺蘭異樣的神色,讓昊德察覺到了。

  「鈺蘭……」昊德喚了喚趙鈺蘭,來到她的身旁。

  高雅蘭花依然動人嬌媚,只是……筆直的花莖佈滿了刺兒,暗暗地刺傷了他。

  昊德的唇一吋一吋貼上趙鈺蘭紅潤的朱唇,舔吮她紅嫩的唇瓣。「鈺蘭……」

  「不……」趙鈺蘭拒絕他的親吻。她實在害怕自己真的會愛上一個讓她家破人亡的仇人。

  「為什麼?」昊德凝視她的星眸,神情淡淡地問著她。他想知道她為何拒絕他的親吻。

  她不能回答他的問話,她不可以讓他的知道,她已經愛上他的事實。

  「回答我。」她沒有勇氣去面對他的問話,所以她轉身想要逃開他的追問。

  昊德將她的動作全部收進深邃的黑眸裡,她的掙扎,她的不安,臉上任何微小的細部表情,也沒逃過他明察秋毫的眼底。

  昊德粗獷的五指緊緊地扣住她柔弱的手臂。「回答我。」他一定要親耳聽見她逃避他的理由,即使他已經猜測到八分的理由。

  內心的掙扎,心底的痛楚,宛若被刀刃劀肉的痛覺,闔眼不敢面對昊德的逼問。

  但,盤纏在心頭上的真愛,卻敵不過是非的掙扎,她的淚水湧出眼眶。

  「妳愛上我了……」昊德一針見血的道出她心底的秘密。

  「不能……我不能……」

  「為什麼要去逃避妳自己內心的感受呢?」

  「不能……」

  「這是事實!」昊德平靜的告訴她。

  「你是我的仇人!」趙鈺蘭一言道出她內心一直掙扎的事實。

  昊德用力扭動她柔弱的手臂,嬌柔的身軀立刻跌落他堅硬的胸膛上,鋼硬的男性氣息迅速籠罩上來。

  昊德深邃多情的湛眸,直勾勾地望著她,想要將他內心深處的愛意全部注入她的心頭上。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告訴她,她是他的真愛。

  他火辣辣的唇貼上她紅潤的唇瓣,內心盈盈地真愛,也一點一點注入她的口中。

  超鈺蘭張開唇瓣熱情回應他的親吻,品嚐到趙鈺蘭檀口裡的蜜汁,昊德瘋狂地吸吮她的粉舌,兩人唇舌迅即熱情的交纏……

  ※※※※

  小蝶杏眼圓睜,恨得咬牙切齒重掌花園裡的石桌。

  可恨!趙鈺蘭那女人竟然懷了王爺的孩子!

  這樁事實是府裡的一名小婢女告訴她。

  若不是她平日就有在打點和王府裡下人的關係,她怎麼可能在第一時間就得到這個可靠的消息。

  這個消息聽說王爺他還不知道呢!因為他和趙鈺蘭從佛陀寺回來,就立刻被大王朝見進宮中裡去了。

  她得利用這個機會讓趙鈺蘭失去肚子的孩子,不然她永遠沒有機會可以再接近王爺。

  突然她聽到有人的聲音接近她而來,她轉了身迅捷的躲在樹叢裡。

  果然看見趙鈺蘭一個人朝花園裡的走過來。

  小蝶暗地裡偷偷的觀望著趙鈺蘭的行為。

  只見趙鈺蘭神態恍惚,彷彿心裡有心事坐在花園裡的石椅上。

  忽然地一個男人的身影由石牆的頂端,一口氣的跳了下來。

  「張大哥!」趙鈺蘭見到張武桀的身影,神情又驚又喜。

  「小蘭……」張武桀站在趙鈺蘭的面前,立刻將她擁抱在懷中。

  張武桀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趙鈺蘭一跳,也讓藏匿在樹叢裡小蝶相當驚訝。

  「跟我走!」張武桀親吻趙鈺蘭的額頭,喃喃地對她下令道。

  「不!」趙鈺蘭慌張的推開張武桀的身體。

  「為什麼?」張武桀聽到她的拒絕,惱羞成怒的緊摟著她的身軀。

  趙鈺蘭拒絕回答他的追問。

  「回答我!」他今天一定知道她為什麼不願意和他一塊離開這裡的原因。

  趙鈺蘭搖了搖頭不願意回答他的問話。

  「回答我!小蘭!」張武桀憤怒的眼睛,佈滿血絲,看起來格外地凶煞。

  「我已經懷了昊德的孩子,我不能這樣就離開他!」趙鈺蘭淚眼汪汪的看著張武桀。

  聽到這樣的事實,張武桀呆若木雞久久不能言語。

  半晌,張武桀回過了神,他拉起趙鈺蘭雪白的手。「沒關係!只要妳離開那個傢伙,我一樣會把妳肚子裡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盡心的把他扶養長大。」

  「何苦呢?張大哥!你為什麼要如此的委曲自己來幫助我!」淚珠一滴一滴滑落在趙鈺蘭嬌嫩的臉蛋上。

  「因為我愛妳!」張武桀神態肯定的回答她。

  「不……」趙鈺蘭不敢置信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愛妳,小蘭!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偷偷地愛上妳,只是礙於我們兩人的身份懸殊太大了,所以我一直不敢說出我的愛意,至今我才敢對妳表達在我心深處的愛。」張武桀用粗糙的拇指,心疼的為她拭去臉蛋上的淚珠。

  「不……不要這個樣子……鈺蘭不值得讓你這樣費心思……我承受不起你的心意……」話說到此,趙鈺蘭淚珠又落了下來。

  「小蘭……」趙鈺蘭淚如雨下傷心的模樣,崩潰張武桀所有的理智,他慌亂將她擁抱在懷中,心疼的用吻拭乾她芙容上的淚珠。

  「不要!」趙鈺蘭用力地推開強悍的身軀。

  「小蘭……」張武桀注視神態慌張的趙鈺蘭。

  「我已經愛上昊德了!」趙鈺蘭眼眶裡盈盈的淚水在打轉。

  「不!不可能的……」聽到趙鈺蘭這樣的答覆,張武桀忿怒出拳擊碎佇立一旁的大石,大石立刻碎裂成兩塊,但張武桀的手也因此受傷了,血液一點點滴落在草地上。

  「你的手受傷了。」趙鈺蘭迅捷的奔向張武桀,用繡帕為他包紮傷口。

  「妳說的不是事實,對不對?」張武桀注視著趙鈺蘭臉龐。

  「是事實!我愛上他!」肯定的事實,宛若被一把刀刃狠狠地插入張武桀的心頭,疼痛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

  「夫人……」這時王府裡婢女呼喚趙鈺蘭的聲音遠遠的傳來,一聲聲朝他們接近過來。

  張武桀望著她,聲音裡充滿痛苦的哽咽。「我真希望妳告訴我的,只是在欺騙我罷了。」說完他縱身一躍跳上圍牆的頂端,最後消失在趙鈺蘭的視線。

  藏匿在樹叢裡小蝶,又驚又喜的發現這個秘密。

  小蝶小心翼翼從樹叢爬了出來,只見趙鈺蘭背對著她,目光遙望圍牆的頂端。

  小蝶環視花園的四周一圈,並沒有見到半個人影;她微瞇杏眼,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躡手躡腳的靠近趙鈺蘭,使力推了趙鈺蘭的身軀一把,突如其來的力量讓趙鈺蘭沒站穩住步伐,應聲就倒在地上,小腹也就如此撞上突出草地的大石。

  小腹上疼痛宛若被刀刃狠狠地捅了一刀,趙鈺蘭痛苦的抱著小腹在地上哀叫。

  小蝶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靜觀在地上痛苦哀叫的女人。

  待王府裡的婢女聞聲接近她們,小蝶趕緊彎腰作勢的蹲在趙鈺蘭的身旁,神態緊張的關心趙鈺蘭。

  「夫人!夫人!妳怎麼了?快來人啊!」小蝶裝模作樣的叫道。

  「我的肚子好痛……」趙鈺蘭臉色發白,額頭上佈滿汗珠痛苦的說道。

  眾人圍在趙鈺蘭的身邊,七手八腳將柔弱的趙鈺蘭扶了起來,突然一名婢女驚呼起來,原來她的裙擺已經沾上血水。

  趙鈺蘭終於體力不支昏厥過去。

  昊德剛進王府裡,就被王府裡的一名婢女手忙腳亂撞了一下。

  「發生了什麼事情?」昊德叫住那名婢女,不悅的問道。

  「回王爺,夫人倒在花園裡……」婢女回答。

  這一刻裡,昊德感到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他轉身快步的奔向花園,在花園一處他看見趙鈺蘭就躺在地上,黑色的頭髮糾結在頭頂。

  「不要碰她!」昊德低吼一聲,快奔來到趙鈺蘭的身旁。

  「這是怎麼一回事?」昊德跪在趙鈺蘭的身旁,他摸了摸她的手,最後再探向她頸部脈膊。

  「夫人好像跌倒!」小蝶裝模作樣慌張的說道。

  昊德抱起他的妻子柔弱的身軀,四周的人群全部驚呼起來,因為她的衣裙都已經沾滿了觸目驚心的腥紅。

  昊德感覺她溫熱血水滲入他的衣袖,流上他的手臂,他表情沉重快步的奔向他們的寢室。

  昊德輕輕將他的妻子放在床榻上。

  何姥姥命令在寢室裡婢女到廚房去拿熱水和乾淨的布塊。

  「王爺,請你離開寢室,產婆等回兒要進來幫夫人內診……」何姥姥轉向昊德。

  「不!我不會離開的!我要留下陪鈺蘭。」昊德神態肯定的說道。

  「這……那王爺你就留下。」何姥姥點頭示意可以讓昊德留下來陪趙鈺蘭。

  昊德抵緊唇瓣站在趙鈺蘭的身旁,他心疼的伸手撫摸著趙鈺蘭的額頭。

  「王爺……請你脫掉夫人的衣服,我們要幫她更換乾淨的衣物。」

  昊德輕手輕腳的為趙鈺蘭寬衣,看見她腿間的血跡,他臉上立刻浮現慘白的神色,整個人頓時呆住了,一動也不動的瞪著它許久。

  「王爺……」何姥姥一直觀察他。

  昊德回了神馬上為趙鈺蘭蓋上被子,何姥姥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衣物遞給他,昊德小心翼翼地為趙鈺蘭穿衣,同時也一直注視著她腿間不斷流出的血水。

  昊德憂心忡忡的用布塊擦拭她額頭上的汗珠。

  產婆緊跟著王府裡的婢女快奔衝入房間。

  昊德和何姥姥同時抬頭望向衝進房裡的大夫。

  「她不會有有事吧?」昊德對著大夫問道。

  「我要看看夫人現在的情況!所以要請王爺你離開房間。」產婆回答昊德。

  「我要留在這裡!」昊德表情堅定的說。

  「讓王爺留下來。」何姥姥命令產婆。

  「這……好吧。」產婆來到床邊推開蓋在趙鈺蘭身上的被子。

  看見趙鈺蘭雙腿間不斷流出的血水,產婆嚇了一跳。

  產婆扳開趙鈺蘭的雙腿,詳細的為她內診。「看這個樣子,夫人腹中的孩子是保不住了,我得把她腹中的血塊都全部弄出來,才能幫夫人止住血,否則夫人會有生命的危險。」

  趙鈺蘭痛苦的呻吟起來,不安地扭動頭部。

  「讓她保持安定,否則她會使我的行動更困難。」產婆的額頭直冒汗珠。

  趙鈺蘭想移動手時,昊德立刻握住她的雙手。「鈺蘭,不要動。」

  趙鈺蘭終於睜開了眼睛。「昊德……」

  「我在這裡!現在不要說話,躺著別亂動,好好的休息,妳很快就沒事的。」昊德安撫她。

  「什麼沒事?」趙鈺蘭呼吸微弱的問道。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狀況。忽然一陣穿心刺骨的莫名疼痛穿過她的身體,她雙手用力的抓住昊德的手腕。

  趙鈺蘭恐懼的杏眼圓睜。「好痛!發生了什麼事?」

  趙鈺蘭斷斷續續痛苦的吸氣,目光逐漸清晰,她終於看見何姥姥、昊德和一個中年婦人坐在她的雙腿間,關切地望著她。又是另一陣劇痛由她的腹部用力的展開,狠狠地穿刺她的身體。

  「我要繼續清理她腹中的血塊。」產婆說。

  「清理血塊……不……好痛……」趙鈺蘭驚愕的驚呼,在另一陣的痛竄入骨髓之後,她痛苦的喘息。

  「不要怕!妳很快就會沒事的,我們還會再有其他的孩子。」昊德緊握住趙鈺蘭的雙手,表情痛苦的安慰著她。

  「孩子?我的孩子怎麼了?」趙鈺蘭駭然圓瞪雙眼,歇斯底里的叫喊。

  「鈺蘭,不要這個樣子,求求妳,我們會再有其他的孩子。」趙鈺蘭驚慌的模樣,不由自住讓昊德心痛,他親吻趙鈺蘭的手。

  凝望著昊德,忽然又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由她的小腹洶湧而上,她的記憶開始凝聚沉澱。

  「我跌倒在花園裡,小腹撞上尖石,我的肚子開始痛起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麼了?」趙鈺蘭無力地喘息,她又歇斯底里的叫喊。

  「鈺蘭……」

  「夫人!」何姥姥使力的捉住奮力想要起身的趙鈺蘭。

  「一定要穩住夫人的身體,不然我沒有法子清理乾淨她腹中的血塊。」產婆手忙腳亂的說。

  昊德伸出手掌朝趙鈺蘭的頸椎打了下去,趙鈺蘭立刻昏厥過去。

  「王爺!」何姥姥驚呼。

  「不礙事的,我只是讓她現在昏睡罷了。」昊德將趙鈺蘭的身軀輕放在床上。

  「夫人體內的血塊清理完後,讓大夫來為夫人診療治病,一定要他開出最有效的處方,來醫治夫人的身體。」昊德將事宜交代何姥姥之後,就轉身離開寢室裡。

  ※※※※

  步出寢室,昊德走到花園裡,地上的血跡,府中的下人已經將它清洗乾淨了。

  但,空氣中隱約還能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忽然他看見草地上有一塊沾染血跡的小石子,昊德彎腰將它拾起。

  小蝶嗲聲嗲氣的聲音驀地揚起。「王爺。」

  昊德轉過身子,小蝶風姿綽約如牡丹花般的嬌美緩步走向他。

  「小蝶,見過王爺。」小蝶嫣然一笑向昊德行禮。

  「起來吧。」昊德說。

  「是。」

  昊德不想理會小蝶,準備離開花園。

  「王爺。」小蝶嗲聲嗲氣的喚著昊德。

  昊德不悅的轉過身子。「什麼事?」

  「小蝶,是關心夫人的傷勢,不知道夫人現在的情況如何?因為我可是頭一個發現夫人……」小蝶虛情假意露出關心的神態。

  「妳是頭一個發現夫人受傷的人?」昊德打斷小蝶的話。

  「是的。」

  「妳有看見夫人是如何受傷的嗎?」昊德問道。

  「有!」小蝶回答。

  「說!把妳見到事情經過,都要一字不漏的跟我說!」昊德命令小蝶說出趙鈺蘭跌倒的經過。

  「我原本是要到花園裡,摘一些蓮花送給夫人,結果就撞見夫人和一個男人在花園裡相好,兩人的關係相當親暱,我還聽見那個男人一直說……」小蝶嘵嘵不休胡說八道,說到最後居然還賣關子的捉弄昊德。

  「說什麼?」昊德要小蝶將所有的話全部說出來。

  「跟我走吧!我要帶妳離開那個狗賊的身邊!我聽見跟夫人在花園見面的那名男子是這樣說的。」小蝶道出張武桀來王府裡的用意。

  聽到小蝶的回答,昊德憤怒的把握在手中的小石子捏碎。

  「王爺?」小蝶心底暗地裡竊笑,臉上卻露出害怕的神情。

  「告訴我!那個男人長得是什麼樣子?」昊德問道。

  「那個男人堂堂七尺高,長像頗為斯文俊秀,看得出不是大金人士……」小蝶將張武桀的樣子,微乎其微的形容出來。

  「是他!」昊德怒目橫眉的握拳。

  「王爺,可認得他?」小蝶小心翼翼的試探昊德,問他是否知道那男人是誰。

  「就算他化成灰,我一樣認得他!他就是朝廷要犯張武桀。」昊德目眥欲裂肯定回答小蝶的問話。

  聽到昊德的答話,小蝶裝模作樣的驚呼。

  昊德不理會小蝶,拂袖而去步出花園。

  望著昊德逐漸遠去的身影,小蝶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地沾沾自喜。

  看這樣子,她很快就能在王府裡金裝玉裹,享受榮華富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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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4-11 00:04:29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趙鈺蘭一直在作夢。

  她的身體灼熱又酸痛,無法集中精神。昊德在夢中,一直深情的擁吻著她,由她的額頭上緩緩地游移她的唇瓣,再移轉到她的胸口;她知道自己很愛這個男人,她想和他共度此生的歲月,她也熱情回應他的吻。

  可是此時懷中的男人卻變成張武桀。

  他的眸中閃著愛慕的神情。「我愛妳,鈺蘭。」

  她害怕的想要推開張武桀的擁抱,可是他的胸膛宛若一道銅牆鐵壁,怎麼推也推不開。

  趙鈺蘭緩緩甦醒,夢的記憶真實得宛如身上的疼痛,她的身體僵硬又酸痛,她困難的扭轉頭部。她看見昊德坐在床旁一張木椅中打瞌睡,他的面容憔悴,模樣狼狽,眼眶泛著黑暈。

  趙鈺蘭困惑的看著昊德,心中納悶昊德為何看起來如此疲憊;她伸手想要撫摸眼前的男人,可是她的身子卻是疼痛,尤其是她的下體,宛若被刀刃劃上千萬次的痛覺,她不解的伸手探向她的腹部,詎料,摸到溫熱的黏液,她驚愕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只見手指沾上少許鮮紅的血液。

  她想起了一切,想起她懷了昊德的孩子。她自己在花園裡跌倒,她流了好多血……

  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難道……

  「鈺蘭!」昊德的聲音沙啞且難聽,他迅速坐到她身旁。

  一手探向她的額頭,他鬆了一口氣。「燒退了!」

  「我肚子裡孩子呢?」趙鈺蘭聲音哽咽的問道。

  「妳跌倒了,那孩子我們沒有法子保住他的生命,所以讓產婆把他從妳的肚子取了出來。」昊德老實的告訴她。

  趙鈺蘭獲知實情不自主難過的淚水盈眶。

  昊德用布塊擦去她手指上血跡。

  「別哭了!我們很快就會再有其他的孩子。」他雙手擁著她的身軀,輕聲安撫。

  「我失去他了!他甚至還沒有出生我就失去他,我真的好想要這個孩子,我想看著他長大。」趙鈺蘭絕望的哭泣。

  聽到她的哭泣聲,昊德的心宛若被刀刃割開,他傷痛將嘴角抿成一線。

  昊德從來沒見過趙鈺蘭哭,她只對他表現了敵意、激情、柔美,卻從未有過如此痛心疾首的哀傷。

  她也從未與他分享的喜怒哀樂,更不曾和他一起分擔她的悲痛,他感到莫名的難過。

  趙鈺蘭在他懷裡泣不成聲。

  「別哭了!妳的身體還沒康復,不要這樣折磨自己,要好好休養身子。」昊德說。

  「我病多久了?」

  「妳昏迷三天了,差一點就離開我。」昊德親吻乾她臉龐上的淚珠。

  這時,小蝶為主子送膳食進來。

  「王爺!用膳了。」小蝶嗲聲嗲氣呼喚著昊德。

  趙鈺蘭杏眼圓睜驚愕的注視著小蝶。心中納悶小蝶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為他們送膳食進來?

  「王爺!小蝶今天有為你準備人參鮮雞湯,要來給你補補身子。」小蝶小心翼翼地將手上熱湯放在桌上。

  「王爺……夫人!妳終於清醒了!」小蝶秋波微轉瞧見昊德懷中的女人,她故作神態又驚又喜的叫道。

  「夫人的藥呢?」昊德問道。

  「回王爺的問話,夫人的藥在這裡。」小蝶將滾燙的藥汁放在桌上。

  昊德起身準備要餵趙鈺蘭喝藥。

  小蝶見狀立刻拿起放在桌上熱騰騰的藥液。

  「我來服侍夫人。」小蝶雙手端著滾燙的藥液,一步步的走向趙鈺蘭身旁。

  小蝶善解人意的姿態,讓昊德對她十分的讚賞。心想既然有小蝶在一旁服侍趙鈺蘭,他就定位坐在木椅上開始用起膳食。

  忽然,小蝶尖叫起來,隨即聽到響徹的瓷器破碎聲。

  昊德心跳如麻迅捷地奔向趙鈺蘭的身旁,只見小蝶一雙白嫩的手掌,已被滾燙的藥液給燙傷了。

  昊德快速捉起小蝶的手掌,將它放入冷水中。

  小蝶淚如雨下的緊挨在昊德的懷中。「好痛……」

  「怎麼回事?」昊德注視冷水裡紅腫的雙掌。

  「我……」小蝶淚眼汪汪上氣不接下氣的哽咽。

  趙鈺蘭軟弱地拖曳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他們身旁。

  「怎麼傷得那嚴重?」見到那雙紅腫的雙掌,趙鈺蘭相當吃驚。

  「好痛……」小蝶痛苦的哀號,眼裡充滿畏懼的神情,不敢直視趙鈺蘭。

  「快通知大夫來為小蝶醫治傷勢!」趙鈺蘭心急的使喚王府裡的小廝。

  「王爺……」小蝶眼角流下淚珠,柔軟的身軀貼在昊德堅硬的身體上。

  看見小蝶和昊德煽情的動作,酸澀的味道即在趙鈺蘭的喉間湧動起來。

  小蝶緊挨在昊德的懷裡,暗暗地觀看趙鈺蘭的神態,勝利的快感在她的心中綻開。

  很快地,大夫就跟著王府裡的小廝來到,並且快速地將小蝶燙傷的雙掌包紮好。

  讓小廝送走大夫後,昊德要小蝶自行先回去房裡休息。

  等所有的人都離開寢室,昊德抱起體態虛弱的趙鈺蘭回到床榻上。

  愛妻嬌弱的模樣,昊德感到心疼,他俯首想要親吻趙鈺蘭的朱唇,卻和那一片艷唇拭去而過。

  昊德不解的注視著眼前的妻子,他的唇瓣還留置碰到紅唇柔軟的觸覺。

  「為何要閃避我的親吻?」昊德不悅的問。

  趙鈺蘭不理會他,目光凝望遠方,故意不與他的眼光互相交集。

  趙鈺蘭高傲的姿態,讓昊德勃然大怒,他用力的捉住她的下巴,和她的眼神對峙。

  「回答我的話!」

  「我不要碰到你剛才抱著別個女人的身體!」趙鈺蘭的眼眶盪漾水氣,難過說出心中在意的事。

  「妳吃味了?」昊德的心裡又驚又喜。

  「我沒有!」

  「不然說話怎麼會那麼不識大體呢?」昊德淡淡的說。他想要知道自己在趙鈺蘭心裡的份量。

  「不識大體?」趙鈺蘭放大瞳孔的瞪視他。

  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她是一個不識大體的女人,就只為了她無法與別個女人共享丈夫,他就如此的譴責她。

  「我只不過是抱了一個女人妳就發脾氣,這不是不識大體的舉動,是什麼?」昊德狂奴故態厲聲的指責她。

  「抱了一個女人?胡說!我明明就看見她的胸口一直在你的身上磨蹭,你還把她的身子越摟越緊……」趙鈺蘭回想剛才兩人所發生的情景。

  「我是一個正常男人,為何不能逢場作戲?況且男人擁有三妻四妾的女人,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做妻子的根本就無權干涉丈夫的行為,更不能左右他的思想。」昊德唯我獨尊的說教。

  道出他心中的話,昊德隨即拂袖而起,頭也不回離開寢室去。

  當昊德離去之後,整個房間頓時變得異常冷清下來,伴她只有滿屋子的空虛和寂靜。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可是心底卻一直回想她的丈夫離去前的話。

  她的心好痛……像是被千萬支的銀針插入心窩的痛覺……痛得讓她說不出話,苦得讓她失魂落魄。

  愛上一個人是如此痛苦嗎?

  她怎麼會變得如此的在乎他呢?

  是愛讓她變得如此的自私了嗎?

  不然在她自己生命裡怎麼不能沒有他陪伴!

  待昊德的身影遠離寢室外的迴廊,一直藏匿在石柱後方的小蝶才冒出來。

  一直凝視著昊德的背影,小蝶豔麗的臉孔忽然綻開一抹的笑靨。

  她只是稍微賣弄一下的小手段罷了,就可以讓一對恩愛的交頸鴛鴦如此不信任彼此;原來挑撥離間一對夫妻的感情,是這麼有成就的滿足感啊!相信只要再不久她就可以重回王爺的懷裡。

  ※※※※

  十天過去了。

  趙鈺蘭一直待在寢室裡靜養病弱的身子,這段時間裡,除了何姥姥會定時送膳食來給她之外,就沒有任何人會在出現了。

  昊德也有十天之久沒來探望她;頭一、兩天裡,她問了何姥姥有關他的近況,何姥姥卻也只是搖搖頭回應她,她不知道王爺去那裡了。

  跟著,接下來的幾天裡,她自己也開始習慣被昊德冷落的感覺,只是心裡卻一直回想,她緊挨在昊德懷中的觸感和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

  思念的感覺宛如被群蟻蝕囓般的痛苦。

  期待的心情是遙遙無期望眼欲穿的苦修。

  原來愛上一個人是會如此的痛苦煎熬,因為她得學會包容和等待。

  只是這樣的修行,她怎麼學也學不來呀……

  她為昊德縫紉新衣。

  強烈的想念,她一針一線將它縫製在新衣裡;等待的思緒,讓她魂不守舍的被銀針紮到了好幾次。

  趙鈺蘭低頭吸了吸被銀針紮到的指尖,忽然,她聽到有人走來的聲音,她立刻停止所有的動作。

  已經是亥時了,怎麼晚還會有誰來呢?

  莫非……是昊德。

  想到此趙鈺蘭的心情又驚又喜,喜逐顏開的走到房門,歡顏準備迎接自己的丈夫。

  熟料,她卻聽見小蝶嗲聲嗲氣的聲音,嬌媚的輕喚著她的丈夫。

  趙鈺蘭杏眼圓睜不敢置信她所聽到的聲音。

  她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子的旁邊,輕輕地推開窗戶的一點縫隙,從窗縫偷窺而去,果然看見小蝶面向她站在迴廊的一處。

  小蝶媚眼如魅的注視身前的男人。

  「爺……你帶小蝶來這裡要做什麼呢?」小蝶桃腮微暈對著眼前的男人問道。

  男人沒回答她的問話,只是用力地扯開小蝶的衣裳,一對豐腴的雪乳立刻彈跳出來,冰涼的黑夜裡那一對雪白柔細的乳房,彷彿天上的月圓,明亮而醒目,紅嫩的乳尖宛若成熟的紅莓,須臾讓所有的男人喪失理智。

  「爺……」小蝶渾圓的雙乳在冰涼的夜裡微微地顫抖著,誘惑著男人的摘取。

  男人伸出右掌揉捏小蝶的右乳,一聲聲的淫語就從小蝶的唇瓣間洩了出來。

  小蝶媚誘的淫語,男人失去所有的思緒,美麗的胴體勾魂攝魄男人的注意,男人低下頭顱靠在小蝶的左乳上。

  夜深人靜裡,趙鈺蘭清晰的聽見男人親吻著小蝶雙乳的聲音。

  趙鈺蘭心膽俱裂的注視親吻著小蝶雪乳的男人。

  是他!是她的丈夫!

  趙鈺蘭不敢置信的盯著男人的背影,他身上穿著是大金國王朝的錦衣華服。

  忽然小蝶抬起雪白的右腿,調情的伸入男人的雙腿間,煽惑地磨蹭男人腫脹的下體。

  誘人的胴體,煽情的姿態,男人終於喪失理智,一口氣扒光小蝶身上的衣物。

  「爺……」小蝶赤裸的玉體在冰冷的黑夜裡顯得楚楚可憐。

  男人將她推倒在樹叢旁的草皮上。

  「爺……別這樣,待會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小蝶雙手抵著男人赤裸的胸膛。

  「怕什麼!我都不怕了!妳怕什麼?」男人扳開小蝶的雙腿,用力的進入她的身體。

  小蝶先是訝異地喘息,隨即就發出一聲聲的歡愉呻吟。

  看見自己的丈夫與別個女人在外偷情的場面,趙鈺蘭心如刀割,全身力氣像被人抽光的軟癱在地上。

  看到窗子裡的女人軟癱在地上,小蝶的臉上綻開一個勝利的笑容。

  眼前的男人是王府裡的馬伕,體形和王爺一樣高大;是她找來要和她一塊上演這樁戲。

  沒想到這個馬伕竟然敢色膽包天侵佔她;算了吧!反正她也很久沒和男人春風一度,今天就當便宜了這個馬伕。

  當她感到自己的激情就快極至時,小蝶便一個翻身,反下為上,由她自己來控制彼此的愉悅。

  窗外的激情聲,許久不能停止。

  趙鈺蘭淚如雨下,心痛的感覺如被刀尖剜肉的痛覺。

  竟然昊德已經不再愛她了,她又何苦再折磨自己,讓自己去承受這樣的感情呢!

  窗外交媾的淫語,終於停止了。

  屋內的人兒,心也碎了。

  沒有任何留戀,趙鈺蘭破釜沉舟決定離開王爺府裡。

  ※※※※

  子時。

  昊德走進王府裡的寢室。

  推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他走向床榻,卻沒見到愛妻的人,他疑惑地環視屋內的四周,只看見一件尚未完成的新衣丟在地上。

  昊德拾起地上的衣裳,忽然心中竄出一股不安的感覺。

  莫非……是鈺蘭出了什麼狀況?他的手緊捉衣裳,快步的走出屋內。

  王府裡燈火突然一片明亮,眾人急奔在王府另一處的馬房。

  昊德捉住一名小廝。「怎麼回事?」

  「回貝勒爺的問話,王府裡馬房著火了!」小廝心驚膽跳的回答。

  「馬房著火?」昊德重覆小廝的話。

  「是的。」沒理會小廝的話,昊德快速衝向馬房。

  不安的感覺依舊盤旋在昊德心頭上,他擔憂鈺蘭的生命安全,希望她不要在馬房那裡。

  熊熊大火吞噬兩層樓高的馬房,王府裡的人一個接一個提著水桶使勁的在滅火,可是大火依舊無情地在焚燒馬房的一切。

  昊德看著大火吞噬兩層樓高的馬房。

  「馬房裡還有人嗎?」昊德問了負責照料馬匹的人。

  「回王爺的問話,馬房裡沒有人在那裡了,可是有幾匹種馬沒救出來。」負責照料馬兒的人老實地回答主子的問話。

  「留在馬房的種馬,可以救出幾匹,就救出幾匹馬兒,千萬不要有任何人受傷。」

  「是的。」

  這時一名小廝慌慌張張的衝向昊德而來。

  「主子……主子……我……看見夫人進去馬房裡……」小廝上氣不接下氣的告知主子。

  「你說什麼?」昊德不敢置信的瞪著眼前的小廝。

  「我看見夫人進去馬房裡,她的人還在馬房裡。」小廝的手指向被大火吞噬的馬房。

  昊德的心又驚又慌,他捉住一名婢女,向她要了手中的水桶,一股腦地向自己的頭頂上淋了下來,他全身濕漉漉的奔進被大火吞噬的馬房裡。

  火焰四面八方吞噬著馬房裡的木頭,一根著了火的木樑由屋頂落下來,濃煙漫延在馬房裡,還沒有被救出的馬兒驚慌嘶叫在馬廄跳動。

  昊德用濕淋淋的衣角摀住口鼻,瀰漫的濃煙嗆得讓他眼淚直流,他微弱的咳嗽著,大聲地朝煙霧吼叫趙鈺蘭的名字。

  但,他卻沒聽見趙鈺蘭的回音,只有焰火熊熊燃燒的爆裂聲回應著他。

  強烈的恐懼立即襲上他的心頭,他實在害怕他深愛的女人會命喪黃泉。

  他小心翼翼閃避被火吞噬的木頭,置身高度的火災中,昊德驚訝的發覺自己的動作開始變得困難起來,缺氧的空間讓他腦子也開始渾沌不清楚。

  忽然間,他模糊地察覺到一個人影在火場的另一處。

  昊德張開迷茫的鷹眸,喜悅的心情立刻躍上心頭。

  是鈺蘭嗎……昊德馬上躍身衝向火場的另一頭……

  她一定在那裡!他就是知道她在那邊。

  趙鈺蘭從昏厥裡清醒過來,她終於看清楚她身在何處了。

  是馬房的第二層樓。

  她心驚膽跳環視四處的環境,她看見一具男屍身上穿著大金國王朝的錦衣華服,強壯的身體被插入一支除草的扒子,死相難看的俯臥在地上。

  趙鈺蘭驚恐拉扯捆綁在雙手上的繩子。

  「別扯了!妳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小蝶從木梯走了上來,正好瞧見趙鈺蘭在拉扯捆綁在雙手上的繩子。

  她抬首望向站在木梯出口前的小蝶,她的頭髮散亂,髮髻亂七八糟的垂著。

  「是妳!」趙鈺蘭驚呼。

  她想起來了。

  她進入馬房裡,準備騎乘一匹牧馬離開王府時,後腦突然被人狠狠的敲下去,之後她就不醒人事,等她再次清醒就已經被人捆綁在這裡。

  「是!是我!」小蝶走向趙鈺蘭表情肯定的回答她。

  「為什麼?我和妳無冤無仇妳為何要這樣對待我?」趙鈺蘭不解的問道。

  「無冤無仇?」聽到趙鈺蘭的問話,小蝶放聲狂笑。

  「如果不是妳的出現,王爺怎麼會娶妳為妻呢!我從小就跟在他的身旁,望得就是有朝一日能成為王府裡的王妃夫人,結果就是因為妳的出現,讓我失去所有的希望,也失去了在王爺心中的地位,所以妳罪該萬死,我今天一定要殺死妳!」小蝶眼神狂亂而恍惚。

  小蝶提高手中一鍋滾燙的熱油,小心地提著它走向她的俘虜。

  「不過在殺死妳之前,我想先玩一個小遊戲在妳的臉上。」小蝶露出可怕的笑容。

  「妳要做什麼?」趙鈺蘭恐懼的注視小蝶手上那一鍋滾油。

  「我要用這一鍋熱油毀了妳的臉。」小蝶將滾油靠在她的臉頰邊。

  這時,張武桀倏忽從木梯的處口出現在她們面前。

  「張大哥!」趙鈺蘭又驚又喜的呼喚張武桀。

  小蝶驚跳起來,立即由身側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著趙鈺蘭的喉嚨,滾油就在她臉頰邊冒著熱氣。

  「不要動!否則她就沒命了。」小蝶猖狂的叫囂。

  張武桀知道若有任何的舉動,必將驚恐眼前的瘋女人,他不能讓鈺蘭被滾油灑到身上,或是被刀鋒劃開她喉嚨。

  「妳的情郎要來救妳囉!」小蝶揮了揮手中的匕首。

  「放了小蘭,我保証不會傷妳。」張武桀輕聲細言的對小蝶說道。

  「哼!你們男人講的話,我才不相信呢!」小蝶用力的張武桀吐了一口痰。

  張武桀用手背拭淨臉上的黃痰。「請相信我,我說話算話。」

  「躺在地上的男人也是這麼告訴我,要我相信他,他一定會幫我殺死趙鈺蘭這個女人,結果卻趁機想要救走她,還好及時被我發現,不然我精心安排的計畫,不就付諸東流。」小蝶用力的踢了一腳俯臥在地上的男屍。

  須臾,張武桀的腳尖使力的揚起地上的乾草堆,飛揚雜亂的乾草立即宛如萬箭齊集在小蝶身上,突如其來的傷口讓小蝶痛不欲生,她驚慌的向後跳動,由於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沒穩住步伐,結果手中那鍋滿滿的熱油由她的頭頂上罩下來,小蝶淒厲的尖叫起來。

  「看看你做的好事!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小蝶在痛楚中尖叫道。

  小蝶舉起手中的匕首準備朝趙鈺蘭心窩刺下去,由於趙鈺蘭敏捷的閃避,小蝶並沒有如期所望的刺殺到趙鈺蘭,傾身的重量讓她用力的撞上放在一邊的火盆,火苗迅捷吞噬地上的乾草,隨即迅速的燃燒起來,馬房立即陷入一片火海。

  濃煙嗆得趙鈺蘭無法吸呼,她痛苦的喘息。

  張武桀解開捆綁在趙鈺蘭雙掌上的繩子,他抱起體態虛弱的趙鈺蘭。

  「昊德……」趙鈺蘭痛苦的喘息。

  聽到趙鈺蘭喃喃的呼喚,張武桀呆若木雞不敢置信的注視著懷中的女人。

  即使在這個生死關頭的時刻裡,她依舊不忘在生命裡最重要的男人。

  這時從馬房外忽然衝進一個男人。

  熾熱的火海裡,兩個男人相互對望,目光交鋒是仇敵,是怨憤的意味。

  「放開她!」昊德大聲命令張武桀放下趙鈺蘭。

  「不可能……」張武桀明確的說出自己的決定。

  「她是我的女人!把她留下來,我放你一條生路!」昊德霸氣十足的說道。

  「她也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不可能把她留給你的。」張武桀拒絕的回答。

  「找死!」昊德立刻出右拳襲擊張武桀的要害。

  張武桀小心翼翼緊抱著趙鈺蘭的身軀,左閃右躲的在避開昊德一掌接著一拳的襲擊。

  「昊德……」昏沉的美人神態痛苦的呼喚心中最愛的男人。

  聽到愛妻深情的呼喚,昊德心慌了,手腳也亂了襲擊的程序。

  張武桀見狀出掌突擊昊德的要害,果然,一掌就擊重昊德的要害,他體力不支的摔倒在地上。

  昊德用力的吐了一口血,使勁讓受傷的身子站起來。

  他穩不住步伐緊跟在張武桀的身後。「把鈺蘭還給我!」

  張武桀不理會他,繼續向前走去。

  張武桀乖戾的行為,讓昊德心慌了,害怕他就這樣把趙鈺蘭給帶走。

  昊德使出全身的力量,用力朝張武桀的背脊撲過去。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張武桀沒站穩步伐,傾身的重量讓懷裡的美人,應聲飛落在火海裡,眼見趙鈺蘭的胴體就要被火舌吞噬了,昊德立刻滾到趙鈺蘭的身邊,緊緊地的擁護著他的妻子。

  火舌吞噬昊德的衣物,迅即向他們侵蝕燃燒起來,張武桀快速捉住他們,將他們拉出火海裡,撲滅昊德衣物上的火苗,他依舊緊緊的擁抱著趙鈺蘭的身體,因為他的及時救援才讓趙鈺蘭毫髮未傷。

  張武桀不敢置信的注視深愛著趙鈺蘭的昊德。

  置身危境中他的心裡依然惦記她的安危,他果然是真心的愛著趙鈺蘭。

  忽然張武桀不發一言,扶起昊德和趙鈺蘭迅捷的逃出馬房裡。

  逃離火場裡,昊德依然緊摟著趙鈺蘭的身體,深怕她會被張武桀帶走。

  「你真的是很愛小蘭。」張武桀注視昊德的動作。

  昊德的回答,一種肯定的眼神。

  神情深切的表露他的趙鈺蘭愛護。

  張武桀知道自己的愛意根本就比不上昊德對趙鈺蘭的深情。

  但是,他依舊深愛著昊德懷裡的女人。

  熊熊的火海依然排山倒海的吞噬巨大的馬房,可是卻燒化不了張武桀對趙鈺蘭的情愫。

  「我還是要帶走小蘭。」張武桀捉住趙鈺蘭的身軀。

  「不!我……不准!」昊德緊緊地摟住趙鈺蘭的身體,他不能失去在自己懷中的女人。

  「由不得你!」張武桀使力地出掌擊傷昊德的身體,強行地從昊德的手中搶奪到趙鈺蘭嬌柔的軀體。

  「昊德……」一直沉著在昏睡的趙鈺蘭,眼角流落淚水,喃喃地呼喚著自己的丈夫。

  ※※※※

  觸目到趙鈺蘭的淚珠,張武桀身體忽地的僵硬住了。

  她的心是深愛著他的,不然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已經離開昊德的懷中。

  「昊德……別離開我……」趙鈺蘭的淚珠滾落到張武桀的手腕上。

  濕熱的淚滴,讓張武桀的心房痛不欲生,心痛的感覺宛若被刀尖剋剜肉的痛覺;張武桀頓時失去所有的感覺,深愛著趙鈺蘭的心一滴滴地在淌血。

  受了重傷的昊德,吃力的拖曳傷痕累累的肢體,捉住張武桀的手腕。

  「把……鈺蘭……還給我……」昊德嘴角流出一道腥紅的血跡,吃力的嚇阻張武。

  趙鈺蘭對昊德永無休止的愛,讓張武桀無法置信的憤懣,霎那間的怒火令他失去所有的理智,準備出拳打死受了重傷的昊傷。「找死!」

  忽然趙鈺蘭掀開閉合的眼皮,伸手捉住張武桀的手。「不……別傷害他,我求你。」

  柔嫩的手指緊握著張武桀粗獷的手掌,緊握如石的拳頭頓時軟化成水。

  他是一直深愛著她的,可是他卻得不到她情意。

  「別傷害他……因為……我愛他……」身體的不適讓趙鈺蘭表情吃力的對著張武桀,說完話她的眼皮又闔上。

  趙鈺蘭真實的告白讓張武桀的心房,又開始再一滴滴的淌血。

  「鈺蘭……」害怕心傷的張武桀會對趙鈺蘭有傷害她的動作,昊德用身體護衛趙鈺蘭的軀體。

  兩人彼此之間的真心相愛,讓張武桀頑石的心房,徐徐地軟化……

  張武桀將趙鈺蘭的軀體遞給昊德。

  昊德又驚又喜的抱著愛妻柔弱的軀體。

  沒有多餘的言語,張武桀憂傷的轉開身軀。「好好的照顧她。」

  向昊德交代他最大的希望,張武桀縱身一躥就消失在昊德的眼前。

  昊德低頭親吻著懷中的妻子,歡愉自己還可以與她長相思守度過一輩子。

  趙鈺蘭從昏厥中清醒過來,昏昏欲睡的她感覺自己躺在昊德的懷裡。

  「昊德……」趙鈺蘭喃喃地叫著眼前的男人。

  「鈺蘭!」昊德又驚又喜的貼吻著趙鈺蘭的朱唇。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趙鈺蘭有氣無力吸吮昊德的唇瓣。

  「我不能失去妳,鈺蘭!」昊德真心的對她表達內心深處的真實。

  聽到昊德的話,趙鈺蘭感動從眼眶裡滾出淚珠。

  「怎麼了?妳的身體是不是那裡不舒服啊?」

  眼看著他是那麼地喜悅,趙鈺蘭心裡真有說不完的滿足。

  「沒有……」

  「我愛妳,鈺蘭。」昊德的唇瓣貼住趙鈺蘭的紅唇。

  「真的嗎?」

  「是的!是的!我真愛上妳……我要和妳共度今生的每一個日子。」昊德深情的對著妻子宣告。

  「可是……」趙鈺蘭對他的宣告,露出困惑的神情。

  「可是什麼?」昊德追問趙鈺蘭。他不了解妻子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你說過男人要有三妻四妾,才是個大男人……」趙鈺蘭委曲的神情,憐憫的姿態,真讓人心疼。

  「那很重要嗎?」昊德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他不明白在他懷中的女人為何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

  「你也說過男人一定要和別個女人逢場作戲,才是一個正常的男子……」趙鈺蘭憶起他的話。

  昊德終於明白在他懷中的女人想要表達的意味。

  「我昊德對妳趙鈺蘭誓說,今生今世妳將是我昊德唯一深愛的女人。」昊德的黑眸對上趙鈺蘭的眼瞳。

  趙鈺蘭臉上綻放一朵豔麗的芙蓉花,她張手摟住夫君的頸部。

  她知道他已經是她生命裡的珍愛,她要與他深情的度過此生的每一日。

  趙鈺蘭真情的貼吻昊德的唇瓣。

  不須言語的答覆,昊德也明白趙鈺蘭的心意。

  昊德熱情吻住趙鈺蘭的豔唇,他要用行動來回覆妻子真情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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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夜深人靜,圓月高高掛黑空。

  屋內的情慾,熾烈的燃燒床上的男女。

  躺臥在丈夫赤裸堅硬的胸膛上,趙鈺蘭滿足綻開一抹如旭日的笑容。

  「愛我嗎?」昊德撫弄著愛妻裸露的背脊。

  「愛!」趙鈺蘭桃腮微暈盯著昊德的眼睛回答。

  「愛我有多深啊?」昊德吸吮著她的唇瓣,喃喃地問道。

  「嗯……我想想……」趙鈺蘭側身裝模作樣的思索。

  「回答我!」

  「人家……要想想看。」趙鈺蘭表情十分認真的思考。

  「這個答覆不許妳再想!快點回答我。」昊德動怒的注視妻子。

  「好……我不要想……可是……人家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夫君的問話?」趙鈺蘭憐憫的姿態,真讓昊德看得心疼。

  趙鈺蘭渾圓的雙乳在昊德眼前不停的搖晃,誘惑著昊德的摘取。

  昊德伸出右掌揉捏趙鈺蘭的右乳。「算了!那別就別回答我的問話……」

  美麗的胴體勾魂攝魄昊德所有的注意,他張嘴含住妻子一顆紅嫩的乳珠,乳端的圓珠結實在他嘴舌之間滾動。

  一聲聲的嬌吟就從趙鈺蘭的唇瓣間洩了出來。

  趙鈺蘭媚誘的春語,昊德失去所有的理智,教他禁不住誘惑地用力吸吮妻子粉嫩的乳花。

  昊德粗糙的手掌握住妻子另一顆沉甸甸的椒乳,五指用力時而溫柔掐揉著豐腴的雪乳。

  渾圓的雪乳被昊德掐揉宛若桃李般的紅潤鮮嫩。

  昊德心疼親吻愛妻豐腴的乳房,溫柔地品嚐紅潤粉嫩的椒乳。

  趙鈺蘭媚眼煽惑注視眼前的男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快要癱軟了。

  「別這樣……人家已經知道該……如何來回答夫君的問話……」趙鈺蘭嬌滴滴的喘息。

  「回答我……」昊德的舌尖停止玩弄妻子結實的乳珠。

  趙鈺蘭嬌媚的神情,讓昊德看傻了眼。

  「人家……可以用行動……來回答夫君的問話嗎?」趙鈺蘭吐氣如蘭的吹在昊德的臉上。

  昊德好奇的想知道他的小妻子,是想要用什麼行動來回答他的問話。

  趙鈺蘭忽然起身俯臥在他的身體,慢慢的低頭朝向他的心窩吻了上去。

  趙鈺蘭濃情意味的舉動,讓昊德心跳霎那間的加快。

  狂飆的心跳聲,鼓動趙鈺蘭大膽的告白。

  她要讓她的夫君知道她心中最深的秘密。

  「我愛你,夫君。」趙鈺蘭深情的告白,深深的打動昊德的心房。

  愛妻的話他雖然已經聽過千百遍。

  但,他的心房依然洋溢著滿滿的幸福味兒。

  「我這一輩子都要住在你的心窩裡,永遠當你的心上人!」趙鈺蘭大膽的對著自己的夫君宣告。

  簡單的言語。

  深情的愛戀。

  讓昊德陷入綿綿的情愫裡。

  昊德知道自己今生今世都要她的陪伴,因為她是他的最愛,也是他心頭上的一塊肉。

  昊德擁吻妻子。「今生今世我都會把妳放在心頭上,因為妳是我的最愛!」

  趙鈺蘭熱情的回應昊德的親吻。

  她知道昊德是真心的愛著她,她今生今世都要住在丈夫的心房裡,因為他是她今生唯一的依靠。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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