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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柳乘風是已愣住沒來得急有任何反應,安可琳則先鬆開他的分身,抬起頭看那發出聲音的打擾者。
闖進來的女人,前額窄窄的,鼻子還不錯,小巧可愛,但嘴唇薄薄的,整張臉配合起來,呈現出一種苛薄像。
看來這人就是大家戲稱的李魔頭李主任了,安可琳微瞇著眼,狠狠的瞪著這女人不放。
不過,她似乎忘了自己還跪坐在地上,以上往下看她這惡狠狠的表情,略顯……可愛,沒什麼震懾力。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李魔頭向他們大聲怒吼,其刺耳尖銳的聲音,聽在兩人耳裡是種難聽的噪音。
「我們公司現在是休息時間,妳突然闖進來是想做什麼?」安可琳沒好氣的先柳乘風一步開口。
「我、我……」李魔頭說不出藉口來。
本來她就是聽到了柳乘風有女友的謠傳,又一直聯絡不上他的人,每次打來都被他那些員工擋著說他不在,她今天才忍不住來這堵人的。
她怎會料到,居然會在這裡碰上柳乘風跟這個她沒見過的女人,做這種苟且齷齪的噁心事。
李魔頭似乎沒想過,這種事發生在許許多多男女身上,除非她永遠不跟男人沾上關係,不然這種事算不上什麼齷齪。主要還是她不滿,這事不是發生在她和柳乘風身上,而是這個她沒見過的女人。
「老公,這女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古墓派教眾?還是博愛世間的偉大修女?或是哪做寺裡清修的尼姑?」安可琳雙眼茫然的問柳乘風。
「這個……有待商確,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她是哪一種。」柳乘風對她的話很想笑,但畢竟人家算是顧客,和氣生財嘛!還是別太刺激的好。
「你們、你們……」李魔頭被氣的說不出話。
「咳!李小姐,妳不覺得現在這種尷尬的時候,妳應該離開嗎?」知道柳乘風是不想給她太難看,安可琳的話已算是比較修飾過的了。
「你真結婚了?」李魔頭根本就不理安可琳說的話,她似乎有聽到這鬼女人叫柳乘風為「老公」。
她的來意本來就是想澄清這件事的真假,在沒得到他親口說出的答案前,她是怎麼也不會離開。
「還沒,不過等我們父母回國時,就會結婚。」李魔頭剛開始還正要高興他未結婚時,柳乘風後面接著的話,又把她打入絕望地獄。
「你……」李魔頭差點要被他氣昏。
想當初,從看到他俊帥的微笑開始,她就喜歡上他,並且打算不惜一切得到他,甚至倒追他也行,只是他後來一直沒給她接觸的機會,而她又不能做得太明顯,怕被人笑話,哪知現在居然會出現一個女員工把他給搶走。
而且,聽說她還是個新員工,才進入公司不到幾天就把柳乘風給勾走了。
她心裡那個恨啊!
這個女人一定是借著近水樓台,迷惑柳乘風的心。她憤怒的猜測。
她不甘心,這個女人有什麼好,又不能幫他什麼,她才是能站在他身邊的賢內助,這個只會以色事人的妖精不配。
「為什麼?」李魔頭難以壓抑住不甘心的心情,她一定要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這個妖精。
「什麼為什麼?」他皺眉反問。他是真的不清楚她到底想問什麼。
「她有什麼好的?你居然會被這種妖精迷住。」李魔頭忿恨的瞪向仍坐在地上的安可琳。
安可琳則繼續裝著無辜和白癡樣的坐在那裡微笑,一點也不在乎有人又嫉又恨的吃人眼光。
「妖精,不好意思,我正好很愛這隻小妖精。」他認同,安可琳對他而言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惑人妖精,而他喜歡這隻專門來迷惑他的小妖精。
「這種只知道以色惑人的小白癡有什麼好!」李魔頭心中的怒火,更加洶湧的往上竄升,憤怒之下已開始口不擇言了。
「住口!」柳乘風突然兇惡的怒叱。
李魔頭被他突來的叱喝給嚇一跳,表情愕然的愣了一下。
「請妳放尊重一點,誰都不許這樣污辱可琳,她是我深愛的女人,污辱她就等於污辱我。」李魔頭如果罵的是他個人,他或許還不會那麼生氣,可是她居然膽敢當著他的面,辱罵他深愛的可琳,這點他不能忍受,更不能原諒。
「可是,她和你不配……」李魔頭還想說,但柳乘風並不想再聽她污辱人的話。
「夠了,李小姐,我和她是我們私人的事,與妳這個外人毫不相干。我愛她,她也愛我,相愛的人之間沒有所謂的尊貴或低賤,沒有什麼高或低,更沒有配不配的問題,我們之間有的是互相尊重和愛意,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考量。妳再講下去,也不過是污辱我們之間感情的話。所以,麻煩妳離開,免得讓我們雙方更難看。」見她還想污辱下去,柳乘風再也無法忍受的下達驅逐命令了。
雖然這齣鬧劇是安可琳有意造成的,早明白這位被戲稱為李魔頭的女人不會有什麼好話出口,心裡也有了被人辱罵的打算,不過她沒料到的是柳乘風的表現。
她沒想到柳乘風在維護她上面,居然這麼有男子氣概,這跟他們單獨在一起時的溫和模樣,完全不一樣。
怎麼辦?她突然發現,她好喜歡這麼「MAN」的柳乘風。
李魔頭牙一咬,腳狠狠一跺,在狠狠的瞪向仍坐於地上的安可琳一眼後,才忿忿離去。
李魔頭恨這個妖精,像這種低賤的女人,永遠別妄想得到她的尊重。
在走出去前,他們公司的門被她關得震天大響。
※※※※
坐於地上發花癡的安可琳,對那憤恨的眼神則完全沒感覺。她現在整個人都沉浸在柳乘風大發怒火、威風凜凜的帥氣表現裡不可自拔。
安可琳發覺自己真的完了,她真的愛上他了。
「喂,她人都走了,妳還坐在地上幹嘛?」有時他真搞不懂她在想什麼,曾幾何時她會這麼小女人般的被人欺負,而且還不還口的任由人欺負。
可是,她今天的表現,卻是真實發生的事。這真的是挺讓他感到疑惑。
安可琳回神的朝他望過去,然後噗叱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她突然間發出笑來,令他莫名其妙。
安可琳朝他的水門一指,笑得說不出話來。
「啊!天啊!」他的水門一直沒關,他那根明顯已軟下來的分身居然在外頭晃盪,那剛才李魔頭在的時候,豈不是全被人給看光了。
想到這麼丟臉的事,他的臉都黑青了。
「妳還笑,都是妳的錯。」他丟臉丟到想死的慾望都有了。
「有什麼關係,反正露點的是你又不是我,那個女人哈你哈的那麼久,既然得不到你,那麼讓她眼睛吃吃冰淇淋倒也無所謂了,反正她是看得到又吃不到。」嘿嘿,他是屬於她的,那個臭女人別妄想把他搶走。
「說,妳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女人要過來的?」他總覺得今天的事很可疑,現在冷靜想想,奇怪的地方真的太多了,包含了她今天的「異常行為」。
「啊?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喔。」她繼續裝傻。
「妳還裝?」他咬牙切齒的瞪她。
「知道是知道,但是先發情的可是你,要在這種地方做那種事的也是你喔。」她馬上一棒子把責任歸屬打回去。
「那妳知道了也不跟我說。」他說得很冤屈。
「我一直都有提醒你回辦公室去啊。」她也很冤枉得說。
「妳、那妳就那麼高興讓我曝光給人看。」他的眼神變得很危險。
「這個嘛……意外,真的是意外,真真正正的純屬意外,嘿嘿嘿。」她已起身準備繞跑。
「妳別給我跑,妳這種知情不報的行為需要受到嚴厲懲罰。」她還沒跑幾步,便被他追上,一把給扛了起來。
「啊……」她發出嬉鬧的尖叫。
他一路將她打進自己的辦公室,這次他很聰明的先把門鎖起來,然後把她放在自己桌上坐好。
他落下的吻,是種溫柔如水般的細膩與柔和,是曖昧的、是溫柔的、是興奮的、是纏綿的、是美好的……是讓她心裡甜甜的。
她不會形容這種溫暖心底的吻,她只知道他的吻令她沉醉,直得她不斷細細品嚐,慢慢體會它不斷變化的感覺和風情。
他一手輕捧住她的臉,另一手則沿著她的下顎與頸項,落下如同羽毛般的溫柔輕觸。
他撥動她心弦的吻,讓她滿心喜悅的迎合,誠心的接受他成為她的愛。
「現在,來接受妳的懲罰吧。」他溫熱的吐息在她嘴邊吹拂,灼燒著她的理智,以低啞的聲音,迷惑了她的心神,在她還來不及思考他的話意時,他已動手分開她的雙腿,撥開阻擋的底褲,未經充份滋潤的就將碩大分身硬闖進她體內。
「啊……」她發出驚喘。
由於之前的前戲,她甬道還算濕潤,因此他的進入並未弄痛她。但是他突然一下子闖進來,仍讓她有些許的不適,但卻又刺激著她體內原本半熄的情慾,他的強勢讓她更想要他。
她的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腳則緊勾勒住他的腰身,配合著他接下來的猛烈攻擊。
他不同以往的狂野律動,刺激著她全身敏感的神經,她想要他更多的熱情,夾緊的雙腿,鼓動著他更加狂亂的給予。
她敏銳的感受到體內的強壯異物,正兇狠地朝著她脆弱的內部猛烈刺擊,殺得她潰不成軍。
在高潮的瞬間,他將所有精華射入她體內深處時,她也昏了過去。
他沒馬上離開她的體內,只是親膩的在她臉上、額上、眼上、鼻上、唇上,甚至可愛的下巴上,一一落下如落羽般輕柔的吻。
他很想不顧一切的再要她一次,面對著她,一次激情對他而言是不夠的,光看著她因激情泛紅的臉,他就有股想要再來一次的衝動。
要是能不顧現在是上班時間就好了,這時他就明白辦公室歡受的痛苦了,刺激歸刺激,就是不夠盡興,他在心裡不滿的感嘆著。
依依不捨的,他勉強克制住自己的慾望,從她體內退出後,趕緊替她和自己清理乾淨。
※※※※
安可琳最後是被便當的香味給薰醒的,睜眼就看到柳乘風正將便當放到茶几上而她正躺在沙發上。
最後,午餐還是由他服侍她吃的,因為她的身體太疲憊,當然是由柳乘風來服侍她用餐。
反正她很喜歡他的服侍,她心裡甜蜜蜜的讓他餵。
今天他的確好好的懲罰了她,至少在午休結束前,她的臉都是紅通通的。
只是,她得老實說,這種懲罰,她很喜歡啊。
嗯,她真的是被柳乘風這個色狼給帶壞了。她臉紅紅的想。
「小琳。」柳乘風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她邊喝便當送的紅茶邊回聲。
「我們……」柳乘風說到一半又遲疑了許未有下文。
「有什麼話就快說,別在那吞吞吐吐的。」安可琳真的覺得很奇怪,看他平時是個很有決斷的男人,做事也很簡節俐落,怎麼每次他面對她時,他都這麼怪怪的。
「我們快點結婚好不好?」她中意的餅店和婚紗店都已選好,現在就只等正式結婚時就可以直接下訂了,不對,應該說就只等她點頭同意結婚了。
瞅著他期待的臉,她沉默了許久,本來還想再等一陣子的,至少等父母回來後再說,可是看著他因她一直沒回答而失落的樣子,她突然捨不得他起來。
「你不是都已跟李魔頭說過了,我們等我家老爸老媽回來後就結婚。」她終於回答他了。
「這代表妳同意了嗎?」他雙眼發出炙熱的光芒。
「廢話。」她放下手上的飲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給他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那我們直接聯絡我父母和乾爹、乾媽他們知道。」他很想快點把她給訂下來,然後真實的感受她是屬於他的。
「你確定要這麼快結束咱們無拘無束的自由日子?」她老媽一回來,他們可就不能再做這些色色的事了,他的房子還沒有裝潢好,到時可是一大堆人聚在她家,他們想偷點腥都難了。
「嗚……」他回答不出來,他的心在做交戰,到底是多玩樂些日子好呢,還是忍一時不便,快點把正事了結後,痛快的大方在一起。
「如何?」她以手指刮了刮他下巴問。
「還是……通知爸媽他們吧。」他痛苦的下了決定。
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現在苦一點也是必要的。如果能在家裡大人回來前就有好消息,說不訂婚禮還能早一點定下來,婚後還可以明正言順的做些愛做的事。
「那全部都由你負責聯繫囉。」她笑得很奸詐。
不管他做什麼選擇,忙的都不會是她。她惡劣的在心裡偷偷計畫著。
「沒問題。」為了順利娶到老婆,這點小事情他全攬了。
當然,問題再大,為了娶得美嬌娘,什麼問題都可算是小問題。
兩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反正事情已定案,而外頭已隱約可聽見有員工回來工作了。
「安姐,怎麼樣?解決那個李魔頭了嗎?」楊朱朱一回來就好奇的追問安可琳。
「沒問題,解決了。」安可琳小聲的回答。
「真的?好厲害喔,妳是怎麼解決的?」楊朱朱眼睛閃亮亮的成了一個好奇寶寶。
「這個……是秘密。」安可琳笑得很曖昧,但楊朱朱偏偏猜不出這種曖昧屬於什麼,只能將之歸於神秘的微笑上。
「安姐。」楊朱朱在沉默了許久從上到下的觀看安可琳後,才緩緩的開口。
「嗯?」安可琳隨口回應。
「妳……」楊朱朱遲遲未把話說下去。
「怎樣?」一直沒聽到她話的下文,安可琳奇怪的轉頭看她。
「我覺得妳今天好……」楊朱朱說著都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了。
「怎樣?」是容光煥發嗎,她之前才整完李惡魔,這點發光發亮是需要的。
「好嫵媚……連我看了都快流口水了。」楊朱朱看著她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了。
「啊?哪……哪有!妳的錯覺吧!」她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接著她想到之前不久的熱戰,然後開始不好意思,但絕對不能讓這丫頭發現她有什麼不對,不然就有點……呃……丟臉。
「哪是錯覺,瞧妳這臉蛋紅潤紅潤的,像水蜜桃般粉嫩,連手臂的皮膚都水嫩嫩到讓人好想咬一口。不信咱們可以找王姐來看看。」楊朱朱確定今天中午時一定發生了事,除了和那個李魔頭有關外,一定也和老闆有關。
「去去去,妳當妳是食人鬼啊!」安可琳難得的落荒而逃。
見她落荒而去的匆忙模樣,楊朱朱不屑的撇撇嘴。
哼!真當她是無知小女孩,瞧她那付被人狠狠愛過的模樣,還有老闆那春風得意,走路有風的模樣,精都可以猜到發生了什麼色色的好事。
她猜啊,那個李魔頭八成是在他們兩個愛愛的時候,一頭撞上來給安可琳給玩了吧。
不得不說,楊朱朱的確有繼任為安可琳之後的八卦女王天賦,連這種事都能猜得那麼準。
※※※※
怒氣沖沖離開的李隱頭,原名李怡君,還不錯的名字,但是人品個性和姓名是毫無相關的,這點在她身上充份發揮的淋漓盡致,她齜牙必報的個性,將她名字裡的美德全破壞殆盡。
她現在很憤怒,憤怒時的她是不可理喻的,而且怒火沒有發洩是很難繼續壓抑下去的。
她現在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公司去上班,而是打電話給認識的男人,然後在等了一陣子後坐上來接她的車,直接殺進汽車旅館開房間。
沒有多餘的話,她需要的是發洩,男人似乎也很清楚她現在的需求,二話不說的直接脫掉衣服,把她丟到床上後連調情或任何潤滑都沒的直接上了她。
李怡君看似已很習慣這樣的交歡方式,對這種粗野的進入方式一點防礙也沒有,還很配合的與之狂野律動起來。
瞬時,一連串的激烈情慾在此大膽上演。
直到很久之後,李怡君的怒火兼慾火才漸消,不過心情似乎還是沒有變得很好,所謂的稍好,只是和離開柳乘風他們那時的情況做比較。
她沒直接離開床和她旁邊的床伴,而是點了一根煙,吞吐了起來。
「怎麼了?」她的男伴側身支著頭問。
她沒回答,只是冷冷怒哼了聲。
「看樣子,八成是被男人甩了,是吧?」男伴的表情看不出是否有譏諷,只是很平淡的直述著在她身上所可能發生的事。
被他猜中了,但是她還是不肯開口說話,只是表情更為陰鬱難看。
男伴看她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猜中了事實。他臉上沒有任何嫉妒或是生氣,甚至是吃醋的表現,他反而溫柔的伸手取走她嘴裡含的煙,然後自己吸了一口煙,再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在一翻技巧性的舌吻後,他倏地止住吻,在優雅的越過她把煙丟到煙灰缸後,再迅雷不及掩耳的給她一個大大的耳光。
「嗚……你……」李怡君被打的有點懵了,但原本跋扈愛甩大小姐脾氣的她,這時卻硬生生吞下差點罵出口的話,不敢對男伴發火。
男伴狠狠的出手攫住她下巴,控制住她只能看著他。
「我准許妳去玩,玩多少男人都沒關係,只要不帶病就可以,但我想我可能太久沒好好教訓妳了,居然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身為我腳下的奴隸,居然敢以這麼傲的態度對我,我看妳是久沒訓練,所以皮在癢了。」
「嗚……」李怡君臉上表情是痛苦的,她的身體也在他身子底下做著掙扎,但她的掙扎看起來並不是想逃離或拒決的意思,而是挑情般的扭動,並且還專注於男子的下方,特意磨擦著。
「妳這妖女。」男子惡狠狠的表情瞬時轉換成微笑。
「嘻,快來懲罰我吧,我可愛的主人。」李怡君原本痛苦的臉,恢復了原狀,原本還有點鬱悶的心情,被他逗得好了大半。
原來,她這個男伴是個小她八歲的小男人,正職為某有名舞場裡的男公關,也不知是誰誘惑了誰,總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人就此勾搭上,然後就是乾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兩人間也清楚雙方不是一對,但又是比床伴關係還要深那麼點的奇妙關係。
兩人都互相有另外的男女朋友,但又很常混在一起,當然是混在床上啦,在兩人的床伴生涯愈來愈深厚時,兩人間當然也會玩些花樣,這種小小的玩笑般的角色扮演,非常有增加情慾的良好功效。
男伴的確是個成功的男公關,才那麼一下子就把她哄開心了。
「好了,先把不高興的原因告訴我吧。」她畢竟也算是眾多養他的女人中,比較年輕,錢財出手也挺阿莎力的好情人,情人不開心,那麼他也該為她分分憂。
李怡君本來也沒打算把這事悶在心裡不說,立時將事情的過程和憤怒的原因全發洩般的說了。
「那個男人太沒眼光了吧,居然會放棄妳這麼優的女人,而去找一個……」他倒是對這麼優的男人會看上的女人感到好奇。
「爛女人。」她替他把形容詞說出。
「嗯,爛女人。」一個大膽的替那男人口交的爛女人,嗯,到底有多爛呢?他真是被勾起好奇心了。
「好了,別生氣了,妳不是還有我嗎,我的眼光就比那個姓柳的好,所以我最喜歡妳了。」做公關的,嘴上功夫都是令人驚嘆的厲害。
「去,那個男人算什麼,我是在生氣被他們玩弄和看不起,我就是不服氣。」她是氣被柳乘風這樣毫不留情的拒絕,因此心裡那個鬱悶啊。
哼,柳乘風那麼寶貝那個小爛貨,那麼她就讓他好好認清這爛貨的本質。她不會就這麼簡單就放過他和那個爛貨的,沒有人能這麼玩弄她而不受到懲罰。她在心裡忿忿的發言,定要報此大仇。
「好了,改天我幫妳去看看,也許能找到機會佔有她,到時妳不就可以讓那個柳乘風看看那女人的騷勁,讓他明白他的選擇有多麼的錯誤,也讓他們得到應得的報應。」
反正他強暴女人的事也做多了,在那種混雜的場合待久了,怎麼對待各種女人,已變成了他的本能,有些女人被強暴後,還不是乖乖的跟著他,不肯乖的當然就丟給他認識的好兄弟們去玩。
嗯,他現在開始期待怎麼得到那個「爛女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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