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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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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妍情 -【大俠真難搞】《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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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2-12 00:29:07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你說……什麼?」她難以置信的瞠大眼,克制住內心的不安,怯怯的問道。

  眨眼覷著她,靳如鐵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灼熱的大掌扯開她身上礙眼的嫁衣,覆上她胸前的飽滿豐盈,用力搓揉著。

  感受到他狂猛的攻勢,她下腹一陣抽緊,全身隨地流竄過一絲熱流,傳達到她的神經末梢。

  她該推開他的,此時的她,是林保生還未過門的妾,她不能也不該和別的男人做出如此有違婦德的舉止來,但她卻甘願沉溺在他的熱情下,甚至是主動迎合他的吻。

  她的主動,徹底擊潰了他最後一絲理智,他幾近粗暴的扯下她身上的單衣,豔紅的肚兜和她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驀地染紅了他的眼。

  他舔過她小巧的耳垂,引來她的陣陣輕吟,溫熱的大掌在她玲瓏曲線上四處游移,她細嫩如絲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細碎的吻沿著她的雪頸,一路往下,在她的輕顫呻吟中,大掌一抓,用力扯開她身上僅存的遮蔽物,一具誘人的女性胴體,瞬間呈現在他眼前,引來他的驚嘆。

  「不……」驚覺自己全身赤裸的在他眼前,她羞憤難當的用手遮掩著身子,俏顏上染上醉人的緋紅。

  「別遮,讓我看妳。」他柔聲低吟,大掌蠻橫的拉開她的小手。

  「不,我們不能這樣,你該知道,我就要嫁給林保生了……」語未盡,她紅灩的朱唇,早已讓他瞬間吞沒。

  這女人非得要時時刻刻的提醒他,她即將嫁為人妻的事實嗎?

  林保生那年近五旬的糟老頭,性好漁色又喜新厭舊,為了生意,甚至可以和人共享妻妾,如此荒淫的作為,她居然還執意要成為他的妾!

  他絕對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他狂野吮咬著她的唇,吻得她理智全失,腦筋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恣意掠奪,沉浸在那驚人的快感之中。

  望著她迷離的目光,薄唇滑向她的頸項,來到她雪白的豐盈,他雙掌輕掬,手指來回輕撫著那粉嫩的紅梅,直到它變得尖挺,有如盛開的紅梅,是那樣可口誘人。

  他張口吸吮著,舌尖在她的蓓蕾上兜轉著,那陌生的快感,讓她弓起身子,溢出一陣輕吟,雙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髮,一張俏臉因情慾而添上紅潮,更顯得無媚動人。

  他的束冠,在她的拉扯下滑落,一頭烏絲在他身後披散開來,伴隨著那張俊美邪佞的面容,更顯得危險迷人,她美眸微瞇,用著愛慕的目光凝視著他,眼前的他有如一尊俊美無儔的邪神,讓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在他的美色裡。

  「妳可知道,男人的髮,不能隨便扯落的。」他止住攻勢,狹長美眸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屬於他的喘息,沁入她的鼻間,她屏氣凝神,一顆心鼓譟不安,只見他輕撫著她柔嫩的臉蛋,另一隻手緩緩滑向她平坦的小腹,探向她腿間柔嫩的一處,驚覺他的觸碰,她雙腿用力併攏,嬌顏上有著羞窘和懊惱。

  「住手!」她輕斥。

  他充耳不聞,一隻大腿置入她的雙腿之間,修長的長指緩緩逗弄著她的花核,一陣強烈的快感,讓她身子一弓,全身如遭雷殛般的頭抖,嘴裡甚至溢出令人羞恥的曖昧呻吟,讓她又羞又怒,開始厭惡這樣放浪的自己。

  「妳還沒回答我呢,第九……」他的長髮拂向她的臉,感覺自己籠罩在他如墨般的黑髮裡,她頓時有種活在他羽翼中的錯覺。

  她輕喘著氣,氤氳瞳眸中有著明顯的情慾,望著他灼熱的眼眸,她頓時感到一陣口乾舌燥,粉舌輕輕潤過乾燥的唇瓣,她不經意的小動作,卻成功的挑起他的慾望。

  胯間早已繃緊的男性慾望,讓他目光更顯深沉,長指緩緩探進她濕熱的幽徑,他突如其來的深入,讓她吟喊出聲,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動著。

  「不說嗎?那麼就由我來告訴妳,男人的髮合該由妻子來束,也該由妻子來解,從來沒有人看過我未束髮的樣子。」他笑得邪魅,不禁加快了手指的律動,惹來她的輕喘。

  「我不是你的妻。」從她決定上花轎的同時,就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目光冷熱,長指瞬間離開她緊窒的幽徑,帶出那誘人的春潮,只見他迅速褪去身上的衣裳,結實壯碩的體魄,毫不保留的呈現在她眼前。

  「妳也不會成為林老頭的妾。」他不會放過她。

  「什麼意思?」她驚詫的瞪大眼,看著他詭譎的神情,心頭微微一震。

  靳如鐵覆上她白皙誘人的嬌軀,堅挺的男性慾望在她的花徑前來回磨蹭著。

  全然陌生的感受,令柳似水粉頰刷紅,紊亂的思緒微微回神,雖然對於床第之事她仍然一知半解,但直覺告訴她,他們兩人此時的行為絕對不合宜。

  「意思就是,與其讓妳嫁給林保生,倒不如嫁給我。」他邪佞笑道。

  「不可能。」她嫁給林保生,是逼不得已,但他娶她,又是懷著什麼心思?

  聞言,他猛地分開她的雙腿,腰桿用力一挺,一道椎心刺骨的痛楚,讓她忍不住驚呼出聲,看著她難掩疼痛的擰著眉,眼角甚至還掛著淚珠,他停下動作,低頭吻著她的唇,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靳如鐵……你……你怎能這樣毀我清白……」她別開臉,淚如雨下的咬唇低訴。

  她的指控,瞬間澆熄了他的怒火,他會為她失控,為她失魂落魄,甚至不計一切代價都要得到她,純粹是因為他愛她!

  替自己失控的情緒找到了答案,他異常平靜,炙熱的黑眸流露出滿腔的情意,就算柳似水不愛他,他也不願放開她,因為少了她,他的人生將不再完整。

  「為什麼不能?」他忍住想在她體內馳騁的衝動,望著她嬌美的容顏,沉聲說道。

  他霸道的口吻,全然不認為他的所作所為有何失當,就算他不在乎禮數,不在乎世俗眼光,可她畏懼,她在乎!

  他曾經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劍客,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她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三從四德早已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她在婚前失去清白已是大忌,偏又讓不是自己夫婿的人給毀了閨譽,如此一來,她又有什麼臉去面對世人的眼光?

  「你可知道……我娘的人生,就掌握在我手中啊!」想起汪妘心的遭遇,她忍不住悲從中來。

  「把話說清楚!」他眉頭一皺,要她說清楚。

  柳似水眉間染上淡淡的愁,絕美的臉蛋上,有著一抹哀戚。

  「從我出生後,柳家家業每況愈下,算命的和我爹說,我命格帶煞,所以我爹硬是要將我嫁給林員外為妾,如此一來,才能得到林員外的金援,讓柳家再度興旺。就在成親前夕,我娘不願讓我犧牲自己的幸福,幫助我逃婚,卻也落得讓我爹囚禁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為了我娘,我不得不再重披嫁衣,嫁給林員外為妾。」

  聽著她的遭遇,他眉頭深鎖,所以她穿著嫁衣,闖進了惡朝谷,甚至想以死解脫,全是因為她那個被名利薰心,賣女求榮的爹害的?

  思及此,他怒不可遏,因為這個理由,所以她被迫上花轎,不得不嫁給那個足以做她爹的男人為妾,害他為此對她出言不遜,再度傷了她的心。

  天知道她這個柔弱不堪一擊的嬌美女子,是如何獨自承受這些壓力,默默咬牙忍下,而他更痛恨自己無法分擔她的痛苦,一再做出傷害她的舉止,為此,他低頭輕吻著她的額,這溫柔的舉動,驀地撫平了她受創的心。

  「妳不必獨自承受這些痛苦,往後我會陪在妳身邊,絕不讓妳一個人默默承受。」他允諾。

  他的承諾,讓她心神為之一震,她明白靳如鐵一諾千金,但她著實不解他說這句話的動機究竟是為什麼?為了一個女人犧牲自己的未來,未免太不值得了。

  「你毋須負責,我可以……」她亟欲說服他,卻遭來他的冷眼對待。

  「傻女人!妳還不懂嗎?」在他說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之後,這個蠢女人還不懂他的心意嗎?

  他的怒喝,讓她微微怔愣,只見他擰著眉,一股作氣的說出自己的心意。

  「讓妳解髮,甚至願意讓妳束髮,就是要妳成為我的妻。」

  「為……為什麼……你不是不娶妻嗎?」他曾經說過他絕對不會娶妻的,為何此時又說要她成為他的妻?

  「因為那時我沒發現我愛妳。」他目光炯炯的看著她,埋藏在她體內的慾望蓄勢待發。

  感覺到他昂藏的男性,她羞紅了臉,一顆心卻為了他的愛語而悸動著,這個驕傲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會當她的面對她訴衷情,原以為自己對他的愛慕之情,只能永遠埋藏在心裡,卻沒想到她還能盼到他的愛。

  「靳……」她驀地不知該如何喚他。

  只見他薄唇輕揚,開始在她體內緩緩律動,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嬌哼了聲,雙腿不由自主的纏上他的腰桿,緊窒的幽徑緊緊包覆著他,點燃他所有的熱情。

  「喚我的名。」他在她耳畔低吟,開始猛烈衝刺。

  一波波的高潮瞬間淹沒了她,她雙手攀上他寬厚的背,感受著他帶給她的陌生快感,嬌顏上綻放出一朵甜美的笑靨。

  「如鐵……如鐵……」她從善如流的低吟著他的名,心頭有著濃濃的踏實感。

  他說要她成為他的妻,能為他解髮,也能為他束髮,甚至能看他披散著漆黑如墨的髮絲,有如俊美神祇般的出現在她面前。

  她的迭聲輕喚,讓他忍不住低咒著,緊緊摟抱著她,彷彿要將她給融入他的身體,他猛烈的在她體內抽送,直到兩人雙雙攀上那屬於慾望的顏峰,釋放出對彼此最深刻的愛意後,兩人凝視著彼此,相視而笑。

  室內,春意正濃。

  ※※※※

  「這座宅院,是你的產業?」換上一套乾淨的粉色衣裳,柳似水梳理著手中的烏黑長髮,難掩驚詫的瞪大眸。

  靳如鐵衣襟微敵,一臉滿足的任由她梳理著他的髮,甚至是替他束好髮帶,繫上頭冠後,他一把拉住她纖細的雙手,將她往身前帶。

  小臉驀地貼上他寬厚的胸,她俏臉微赧,卻感受到心中淌過一絲暖流,唇角漾起幸福的笑容,只要有他陪伴在她身旁,她便什麼也不畏懼。

  「要讓惡朝谷的茶葉銷往各地,我自然得創立一間商號,在城裡,當然也有屬於自己的宅邸。」只是端看他會不會來住就是了。

  難怪他會如入無人之境般的侵入民宅,絲毫不怕有人撞見,原來這間林園優美,環境清幽的宅邸,居然會是他的產業,看來,靳如鐵比她所想像的還要富有。

  「如鐵,我擔心我娘。」她眉心微攏,心裡始終惦記著。

  「甭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他絕對不會讓她活在擔心受怕的日子裡。

  「但是,你半路劫了轎,我擔心這事鬧上我爹那裡,我娘又會遭受到池魚之殃。」只要一想到她娘飽受屈辱,她便愁容滿面。

  他將那憂心忡忡的小臉蛋給捧在手心,低頭輕啄著她的唇,既然他決定讓她成為他的女人,自然不會讓任何人動她,包括她的娘親在內,這一次,他會將事情徹底做個了斷,好讓柳似水真正的屬於他。

  「林保生和我有生意上的往來,妳該聽過,他性喜美色,但重事業更甚女人,若是有利於他的生意,他甚至願意與人分享妻子,如此一來,妳還敢嫁與他為妾嗎?」

  她柳眉一蹙,雙手覆上他黝黑的大掌,這個傳聞她當然有聽過,當時還是那個恨不得將她給逐出家門的二娘所說的,只是就算如此,她又能如何?她不得不嫁啊!

  「我別無選擇。」她苦笑。

  「幸好妳逃進了惡朝谷,而我也多管閒事的救了妳。」否則他這輩子恐怕再也無法體會愛人的滋味。

  聞言,她不禁有些氣惱,索性一把推開他的手,鼓著腮幫子,一臉怨的瞪著他。

  「你還敢說?在我差點落崖的時候,你居然還只顧著要我別弄髒你的地盤!」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他當時嫌厭的表情。

  「惡朝谷是我的,我不會讓一個輕賤自己生命的人沾汙了這塊地,即便是妳,況且,妳居然真的想了斷自己的生命!」他眉頭緊皺,想起那段險象環生的回憶,他就感到一陣不爽。

  「我沒有,我只是一時失足。」她才不會如此輕賤自己的生命,那純粹是場意外。

  「我當時明明要妳離開,而妳卻該死的故意和我唱反調。」他神情陰鷙,開始和她翻起舊帳。

  「那是因為那群盜匪就要追上來了,我只是一時驚慌,才會不慎墜崖,我並沒有故意和你唱反調。」況且他當時也是一臉兇狠,看來和那幫盜匪沒什麼兩樣嘛!

  「那也就罷了,為什麼妳要騙我說妳失憶?」這點最讓他在意。

  「你認為我騙你?」她擠眉問道。

  他當然不相信!

  憑他闖蕩江湖多年來的經驗,和她相處的期間,她所流露出來的神情,全然不像是個有所隱瞞的人,再說,就算她有所隱瞞,對他來說並無實質上的傷害,若真要算,她只不過是成功的偷了他的心。

  凝視著她倔傲的小臉,他輕嘆了口氣,不發一語的將她摟進懷中,無論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就算她騙他,他也不會因此而不愛她。

  愛,會讓人迷失,更會讓人瘋狂,他深信不疑,卻也不願抽離。

  從他胸膛傳來的熱度,讓她眼睫輕顫,她多怕這份得來不易的情感,終究會在她手中失去,雖然娘親總說江湖術士的話多半不可信,但她卻始終在心裡認定,自己是個不祥的女人。

  「如鐵,如果我會帶給你災厄,甚至是因此危害到你的生命,請你一定要離開我,不要再和我有任何瓜葛了,好嗎?」她輕喃。

  儘管她聲如蚊蚋,仍清晰的傳入他耳中,只見他眉峰一挑,神情凜然的低頭望著她的髮心,正想出口怒斥她的胡思亂想時,卻又聽到她幽幽的低語。

  「爹說我是個不祥的人,有我在的話,就會影響家運,所以柳家衰敗,我娘因我而受連累,如果我也害了你,我會自責一輩子的……」她無法忍受看他因為她而受到任何傷害。

  她抖動的肩膀,讓他心生憐惜,這個傻女人啊!如果他真會因為這種事而背棄她,那便代表他不夠愛她,一旦他認定了她,就絕對不會讓她自他手中溜走。

  「算命的說我天庭飽滿,具有貴人之相,遇事時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跟著我這個福星,妳也會深受我的影響,化解妳的煞氣的。」他似笑非笑的吻著她的髮心。

  「胡說。」明知道他只是隨口胡謅,她的心依舊感動得難以自己。

  「我不會說謊。」如果諸葛光明那個江湖郎中兼算命仙說的話,有那麼點可信度的話。

  「那,我還能不能回到惡朝谷?」她問聲問道。

  他聞言一怔,若是他們兩人成親後,她自然是要跟著他回惡朝谷,讓她留在這龍蛇混雜的地方,他擔心她純潔的心靈會受到污染,尤其她的家人更是該提防的人。

  「除非妳要留在城裡。」他淡然說道,語氣有些不和善。

  柳似水抬起頭,望著他冒著短髭的下巴,忍不住伸手輕撫,刺刺的觸感,令她不由自主的來回撫摸著。

  「我以為我再也回不去惡朝谷了。」她低嘆。

  「為什麼這麼說?」被她挑弄得理智漸失,他用力抓住她作亂的小手,眸中跳動著明顯的慾火。

  「因為你曾說過,只要我一離開惡朝谷,往後就不能再回去。」

  她的話如雷貫耳,瞬間敲醒了他的記憶,他是曾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但那時他並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情感就是愛情,如果他早一步厘清真相,也不會讓兩人兜了這麼大圈,還白白受盡委屈。

  「一個失去理智的人說出來的話,可信度大概只剩下一成。」他不自在的解釋。

  聞言,只見她美目盼兮,唇角旁掛著一朵盈盈笑靨,那笑,有如晨露,有如朝陽,有如春風般的拂過他的心。

  這個女人的笑讓他一顆心鼓譟不安,活像是個情竇初開的青春少年郎,明明他都即將邁入三十大關,早已不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了,怎會因為一個女人的笑容而目眩神迷?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能回到惡朝谷去了?」她好懷念那座有如人間仙境的山谷,不只是那裡環境清幽,重點是有他存在啊!

  「當然,惡朝谷永遠為了妳而開。」他溫柔笑道。

  「如鐵,我愛你。」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她所能回報的有限,除了用盡心力去愛他之外,她再也想不出任何能報答他的方式了。

  「我知道。」他笑,而後吻住她鮮美的紅唇。

  炙熱如火的深吻,再度點燃了那把在兩人之間流竄的慾火,穿戴整齊的衣裳再次凌亂,只聽見粗喘的男性嗓音,伴隨著女人的嬌吟,房裡正上演著活春宮的戲碼,屋外這頭卻開始騷動。

  「我見到他們兩人就逃進這裡。」一名見義勇為的路人指著深鎖的大門。

  「好呀!敢光天化日劫走新娘,我定不輕饒!來人,給我撞門。」身為秋落城的縣官,此時也板起臉來,準備好好教訓這個採花賊。

  「是!」一接獲縣官的命令,捕快們默契十足的用力撞著大門,不消片刻,木造的大門就這麼被撞開了。

  一群人迅速的衝進屋裡,靳如鐵耳尖的聽到有人侵入,忙不迭的將柳似水的衣服給穿戴整齊,俊容有著肅殺之色。

  驀地,他們兩人所處的房門也讓人給撞了開,柳似水眉心微攏,看著不懷好意又笑得極為狡詐的縣官,心裡陡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還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採花大盜,居然敢搶咱們林大善人的新娘,沒想到是個玉樹臨風的俊俏公子哥呀!你難道不知道,強擄民女是要判處嚴刑的?」

  「判處嚴刑?我怎麼不知道有這條規定?」靳如鐵森冷的表情格外駭人。

  「當然有!我是縣官,難道我會不明白永樂王朝的律法嗎?」當場讓人拆穿的縣官,隨即端起架子,打死也不能說,因為他收了林保生的好處,才會對這件事格外看重。

  「是嗎?那你想怎麼做?」聞言,靳如鐵冷言笑問。

  縣官先是清了清喉嚨,而後神情嚴厲的看著他。

  「先重打五十大板,接著在臉上烙上囚印後遊街示眾,最後再逐出秋落城!」

  「什麼?!」柳似水睜大美眸,驚慌的刷白了臉。

  不同於柳似水的驚駭,靳如鐵只是揚起一抹冷笑,俊容上有著從容,全然沒有一絲受到恫嚇應有的表情。

  「如果你能逮住我,我就任由你處置,前提是……」他臉上多了分詭譎的笑意。「你有那個本事的話。」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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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2-12 00:29:24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事實證明,縣官沒那個本事。

  在靳如鐵大展身手之後,前來捉拿他的捕快輕易的就被擺平了,他摟著柳似水和前來接應的第二會合。

  「老大,你這樣會得罪那些朝廷命官的。」一向低調的靳如鐵,會做出這等茲事體大的事來,著實是令人錯愕不已。

  「那些狗官不過是貪官汙吏,收了不少好處,我這麼做也不過是給他們一點應有的教訓。」他輕哼了聲。

  「如鐵,方才那縣官說的話,可是事實?」始終處於震撼中的柳似水,這才訥訥的開了口。

  低頭看著愁眉苦臉的她,靳如鐵薄唇輕揚,用著溫柔的語調,安撫著她受的情結。

  「自從永樂王朝開國以來,我從未聽過這條律法。」

  「可那縣官言之鑿鑿,我擔心你會被牽累呀!」若是如此,她又怎能躲避良心的譴責?

  「妳以為我有這麼容易就認輸嗎?」他只是不願出手,而不是沒有能耐。

  「如鐵……」她當然相信他有那個能力,只是對方畢竟有朝廷做靠山,憑他一介市井小民,又如何與官鬥?

  明白她的擔憂其來有自,他捧起她嬌美的臉蛋,在她額心輕輕烙下一吻,在他決定和她廝守終生的同時,他早已擬定好對策,要讓她徹徹底底的和柳家切割,從此不再任人宰割。

  「我會證明,妳不是災星,而是我命中的福星。」

  他誠摯的話語,在她心中激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化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與怯弱,從小根深蒂固的思想,輕易的因為他的一句話而煙消雲散,她不是個掃把星,她也是有資格得到一份真愛的。

  兩人深情款款又眉目傳情的舉止,看得第二滿臉錯愕,先前老大明明還是一副人家倒他會錢的嘴臉,怎麼才不過半天時間,馬上又換了副表情,再者,眼前的女人,不就是讓靳如鐵給趕出惡朝谷的第九嗎?怎麼又成了那個即將要嫁給林保生做妾的柳似水啦?

  「咳,兩位,我著實不想打擾你們的,但眼下的情況實在不是個談情說愛的好時機哪!」按捺住滿腹疑問,第二望著周遭突地湧入的人牆,將他們給團團圍住,忍不住開口說道。

  只見一名風度翩翩,俊雅非凡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見到那張熟悉的臉孔,靳如鐵俊眸微瞇,神情複雜的瞪著眼前的男子。

  「如鐵,我沒想到搶親的人居然會是你!」男子悠悠啟口,視線一轉,盯著依偎在他懷裡的柳似水。「當然,我也沒想到第九姑娘,居然會是林員外未進門的小妾,柳似水姑娘。」

  雲默風會出現在此,想當然耳,是接獲林保生的邀請,和落雲莊長年往來,他會出現也不足為奇,只是率領這麼多落雲莊的高手,團團將他們包圍,不用想也知道他別有目的。

  靳如鐵神情凜然,為了那個女人,他能不顧兄弟情誼,直到此刻,仍不忘要來個落井下石嗎?

  「你率領這麼大批人馬,意欲為何?」他沉聲問道。

  「不愧是名聞遐邇的靳大俠,觀察力極為了得,我的確是別有目的。」明人不說暗話,雲默風倒也爽快的表明來意。

  聞言,靳如鐵眸底冷了幾分,若和雲默風交手,他雖有信心能打贏他,但卻不能保證柳似水的安危,若將她交給第二,又擔心讓人有機可乘,擒住柳似水來威脅他,為此,他頭一回感到躊躇。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困擾,柳似水唇畔輕揚,她早已猜想到任何狀況,只要不成為他的負擔,要她犧牲生命都在所不惜,若是因為顧慮她,而讓他受了傷,就算她安然無恙,也無法承受那擔心受怕的痛楚。

  「別顧忌我,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她低吟,笑靨如花。

  看著她眼底的堅定,他心頭一擰,不自覺的用力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他要的,不過是安然無恙的她,而雲默風所求的,不過是一把冰冷的劍,兩相權衡之下,他早已有了決定。

  「我不會讓妳受到任何傷害。」他允諾,眸中閃過一道光芒,彷彿下了什麼重大決心,就在她還來不及捕捉的同時,他已經快人快語的和雲默風交涉起來。

  「我明白你圖的是什麼,倘若我願意答應你的條件,你是否會抽手不管閒事?」他要他的承諾。

  聞言,雲默風莞爾一笑,他以為靳如鐵這輩子不會動情,卻沒想到他會為了一個女人,願意捨棄一切,看來這個柳似水,果然是個特別的女子。

  「林保生要娶誰,原就不關我的事,我不過是藉此機會,要和你討回驚天劍。」

  「討回?真是大言不慚!」他冷哼了聲。

  「如鐵,我無法和你解釋太多,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所有的前因後果。」

  「罷了,你說如何便是如何,這把劍在我身上也毫無作用,你要便拿去。」扯下腰間的佩劍,他毫不心疼的將劍給拋了過去。

  接過那把他亟欲得到的驚天劍,雲默風難掩心中的激動,長指輕撫著那雕工精美的劍鞘,盼了多年,他終於替落心拿回這把劍了。

  「如鐵,謝謝你。」他充滿感激的朝他道了聲謝。

  那真誠的謝意,驀地流進他的心窩,靳如鐵有些詫異的望著曾經和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心中頓時有了些微的變化。

  「何須道謝?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若不是柳似水在場,他壓根不必用驚天劍和他交換。

  「如鐵,你別這麼說,我認為雲當家並沒有惡意。」看著眼前這一幕,柳似水這才出了聲。

  「他派人將咱們團團圍住,妳卻還為他說話!」他濃眉深鎖,臉上有著不滿的神情。

  若不是這女人口口聲聲說愛他,甚至還心甘情願的成了他的人,說不定他會以為她心裡其實是喜歡雲默風的。

  他醋勁大發的表情看來格外有趣,看來他是真的在乎她呢!小小的滿足了內心的虛榮,柳似水揚起笑容,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他的懷裡。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對咱們動手,既然一把劍就能化干戈為玉帛,你又何必執著呢?」反正他對那把劍也沒有絲毫留戀。

  「因為他蠢。」靳如鐵濃眉一攢,說出心底的話。

  「啊?」這是什麼歪理?

  被人點名的雲默風,難得地皺起眉頭,身為落雲莊的大當家,從未被人說過蠢,普天之下敢這麼辱罵他的,也只有靳如鐵了。

  「任由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心甘情願的為她出生入死,就為了一把劍,看來在莊落心的心目中,你遠遠不及這把驚天劍。」他目光微沉,語氣強硬的看著雲默風。

  「你不也是如此?」眸底添上一分笑意,雲默風四兩撥千金的將話給擋了回去。

  「哼!」被人說中心事,靳如鐵不置可否的哼了聲。

  「愛上一個人,你便會明白這份傻勁從何而來了,眼下你的難題似乎未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告辭。」雙手作揖,他一揮手,只見一票人馬轉眼間便消失無蹤。

  多可怕的功力!若是真動起手來,只怕他們無法全身而退,就算靳如鐵武功蓋世,也絕不可能毫髮無傷,幸好雲默風不是敵人,思及此,柳似水不禁悄悄的鬆了口氣。

  礙事的傢伙一離開,靳如鐵低頭斂目,看著一臉深思的柳似水,驀地,他勾起她的下顎,瞬間攫住了她的唇瓣。

  這吻不帶有絲毫挑情意味,反倒是帶點懲罰性的吮咬著她柔軟的唇,須臾,他結束了這個吻,目光深沉的緊盯著她。

  「往後,妳這裡只能有我一個人。」他的手指著她的左胸,霸道的宣示。

  「這裡一向都只有你一個人。」他孩子氣的舉止,惹來她的嬌笑。

  「也不准妳替別的男人說情。」他擰眉低訴。

  「即便你是無理的?」她抬眸,明明她是幫理不幫親,這男人未免太過霸道。

  「是,即便我是無理的,妳的心也只能向著我。」他無法忍受她的眼裡有別的男人存在。

  「你這要求太過無理取鬧了。」話雖如此,但她的心早已向他偏頗,再也扶不正了。

  他唇角輕揚,極其狂傲的笑了開來,俊美的面容上,有著意氣風發,那屬於他的霸道無理,便是她深受他吸引的主要原因之一哪!

  她深愛著這個男人,即便他是江洋大盜,亦或是窮困潦倒的乞兒,她這輩子再也不會離棄他,雙手緊緊的攬住他的腰,將小臉深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聽著他規律的心跳,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似水,我的似水,妳這輩子再也擺脫不了我。」他用力摟著她,這輩子絕不讓她逃離他身邊。

  ※※※※

  柳朝富一臉鐵青的站在林府大廳內,看著大紅燈籠高掛著,張燈結綵喜洋洋,眾多賓客齊聚一堂,新郎信穿著一身大紅蟒袍,削瘦的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不滿。

  婚禮上唯獨少了新娘,身為地方富賈,哪丟得起這個臉?況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就算他對柳似水再傾慕,也無法忍受同樣的情形再次發生。

  「柳朝富,是不是你故意派人搶親的?」林保生怒極攻心的問道。

  無端成了箭靶,柳朝富換上狗腿的笑容,忙不迭的安撫著他的情緒。

  「林員外,怎麼會呢?這次我可是親自看著似水上了花轎,會發生這種意外,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事啊!」他哪裡知道有人會來搶親?

  「先前別人說柳似水命格帶煞,我還不相信,看來是真有其事了,這樣吧,這門親事我決定退掉,咱們就當作沒這一回事。」一向鐵齒的林保生,此時也不得不信邪,每逢成親前必出事,他可不想拿自己辛苦賺來的家業開玩笑。

  沒料到林保生居然會退婚,柳朝富怔愣的呆立在原地,他辛苦了這麼久,為的就是攀上林保生這門親事,若是林保生退了親,那柳家的生意可怎麼辦才好啊?

  「林員外,你別這樣,我一直期盼著能和你成為親家呀!你先別氣,我已經派人去找劫走似水的人了,你再緩緩,說不定等等就會有消息了……」他好聲好氣的希望他打消主意。

  「不了,我可不敢高攀,別忘了把我給你的五百兩聘金退回。」林保生涼涼的說了聲,隨即拂袖離去。

  聞言,柳朝富瞬間背脊發涼,先前林保生給他的五百兩聘金,他老早拿去花用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錢拿來還他?

  「老爺,這下可怎麼辦才好?」丁若梅不復往常的意氣風發,一張俏臉上有著愁雲慘霧。

  「我哪知道怎麼辦?先前就要妳別動那筆錢,妳偏要買衣服首飾的,現在可好,妳要我上哪去生五百兩?」睇了她一眼,柳朝富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全然無計可施。

  「但是人家那些衣裳都過時了嘛!」早已過慣錦衣玉食的生活,丁若梅哪能忍受簡樸的生活。

  「全怪妳揮霍無度,妳去把那些首飾變賣,看能換多少錢回來。」

  「什麼?你要我變賣首飾?」她大吃一驚,那些首飾可是她的命哪!

  「不然妳想被林保生賣去當奴僕嗎?」他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丁若梅噤若寒蟬,萬分委屈的噙著淚水,一路抽抽噎噎的回到柳家,只見蕭索的大廳裡,站了一名俊美無儔的男子,儘管他打扮斯文,但那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卻無法掩飾。

  柳清元和柳清俊一見到爹娘返家,忙不迭的衝了上前,這個男人甫一踏進門,就指名要找柳朝富,甚至還要他們把汪妘心給交出來,原本他們是想報官的,適巧爹娘回來,也省了他們的麻煩。

  「爹,這男人指名要找你。」柳清元開口。

  「找我?請問你是?」抬眸打量著眼前氣宇軒昂的男子,柳朝富微微皺著眉。

  靳如鐵一揚眉,看著眼前腦滿腸肥的中年男子。

  這男人就是似水的爹,那個不把她當女兒疼愛的親爹,他凜著臉,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他。

  「我是誰並不重要,這些銀兩夠幫你還清債務了吧?」他沉聲問道。

  柳朝富低首細瞧,看著那張銀票上的一大筆數字,怔愕的瞪大眼,遲遲出不了聲。

  站在一旁的丁若梅,毫不客氣的一把搶過靳如鐵手中的銀票,清麗的面容上,隨即漾滿貪婪的神情。

  「天啊!這麼多的銀兩,不怕還不出那五百兩了。」而且還超出許多,如此一來,他們往後的日子絕對可以衣食無缺了!

  「你究竟是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柳朝富板著臉,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會如此輕易的給他一筆錢。

  「不必問我是誰,我用這筆錢跟你換汪妘心和柳似水,換不換?」他俊眸微瞇,提出條件。

  聞言,柳朝富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柳似水是這個男人劫走的,他得趕緊報官才是,或許林保生那裡,還有一線生機也說不一定,但他還來不及開口,就讓丁若梅給搶了先。

  「換,當然換!這一千兩黃金,換那兩個掃把星,當然是物超所值啊!」她笑意盈盈的點頭應允,眼中閃著耀眼的光芒。

  「他可是劫走似水的人啊!怎能讓他得逞?」柳朝富心裡還有些掙扎。

  「爹,反正柳似水早已聲名狼藉,林員外硬是退了這門親事,將她留在咱們家也只是累贅,倒不如趁她還有利用價值時換這一千兩黃金,怎麼算都是筆划算的交易。」柳清元跟著附和。

  「再說留著大娘也沒什麼作用,她除了浪費米糧外,別無用處,既然這個男人要,就給他吧!也算是替咱們解決了一樁麻煩事。」柳清俊不忘推波助瀾。

  眾人的提議,讓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柳朝富用力點頭應允,反正只要能解決柳家的燃眉之急,柳似水要嫁給誰都不重要,再說能用兩個女人換一千兩黃金,值得!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清元,去把你大娘帶出來。」他爽快應允。

  柳清元興高采烈的走向內院,將一名衣著簡樸,身形瘦弱的中年女子給拉了出來。靳如鐵掃視了她一眼,二話不說的一把拉過她,汪妘心一時心慌,一雙黑眸裡寫滿了恐懼。

  「老爺,這是怎麼回事?」她顫巍巍的開口,轉頭看著柳朝富。

  「他將妳和妳女兒賣給了我。」靳如鐵替她解除疑惑。

  「什麼?!」賣了女兒也就罷了,竟然連她都賣?汪妘心難以置信的倒抽一口氣,一顆心瞬間碎裂成千萬片。

  「居然有個笨蛋願意用一千兩黃金買妳們母女,妳們真是走運了呢!」丁若梅冷嘲熱諷的笑道。

  「老爺,你怎能這麼做?」好歹他們也是結二十年的夫妻,如今他居然為了一千兩黃金將她賣了!

  「妘心,別怪我心狠,實在是柳家如今極需這筆錢,只能犧牲妳了。」柳朝富別開眼,不想對上汪妘心含恨的目光。

  「柳朝富,你們這一群人簡直就跟啃食人骨的妖魔鬼怪沒兩樣,我詛咒你們會不得好死!」汪妘心憤怒的咒罵著,麗容上有著濃濃的恨意。

  「這位公子,既然人已經交給你了,麻煩快將她帶走吧!免得站在這裡礙眼呀!」丁若梅鄙夷的看了汪妘心一眼。

  靳如鐵俊容波瀾不興,一手拉著汪妘心,將她帶離柳家大門。

  心中滿懷恨意的汪妘心,看著眼前這個高大俊美的陌生男子,對於自己的未來不禁感到徬徨無助,直到一名絕美女子從大門外的隱密處走了出來,她這才難掩驚諾的淚流滿面。

  「我將妳娘帶來還妳了,往後妳們和柳家再無任何瓜葛。」靳如鐵唇角微揚,輕柔的開口。

  「如鐵,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柳似水噙著淚,激動不已的頻頻朝他道謝。

  「永遠別對我說謝謝,我只是想給妳幸福,如此而已。」他極為愛憐的將她擁入懷中,看著她唇角漾著甜美笑靨,他便知道他已為她取得了幸福。

  「似水,這位是?」儘管在心裡已然揣測出他們兩人的關係,但汪妘心仍是輕聲的問著。

  從靳如鐵懷中抬起頭,柳似水嫣然一笑,語氣極為堅定的開口:「他是靳如鐵,我的夫婿。」

  看著女兒臉上泛著甜美的笑容,她明白眼前的男子會用盡心力去愛女兒,反觀她,辛苦了一輩子,換來的卻是這種下場,回頭環視柳家,她深吸一口氣,毫不戀棧收回目光,跟著靳如鐵和柳似水,迎向那嶄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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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2-12 00:29:39 |只看該作者
尾聲

  惡朝谷內,春暖花開,送走了寒冬,迎接了新氣象,一名絕美少婦手中握著一只尚未完成的鞋子,坐在涼亭裡專心的繡著,只見她黛眉輕攏,拿起手中的鞋子仔細端詳,似乎怎麼看怎麼不對。

  「這鞋大小不知合不合適……」她喃喃自語,似乎有些困擾。

  驀地,一雙健臂自她身後環上,替她擋去了些微寒意,她唇角輕揚,嫣紅的臉蛋絕麗無雙,不用回頭,她也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今日不忙嗎?」近來忙著採收春茶,商行訂單應接不暇,她鮮少在大白天見到他。

  嗅聞著她身上清淡的花香味,靳如鐵輕嘆了聲,這些日子忙得昏天暗地,每天都忙到近子時才回房,而那時她早已就寢,他有多久沒這樣抱著她了?

  「忙,但我想妳。」他忍不住思念,趁空偷溜來看她。

  「你別忙壞了身子,看你似乎又消瘦了,我差人替你進補可好?」她轉過身,看著他眼底下的青影,忍不住心疼的撫著他的臉。

  「我只要妳替我在床上進補就好。」他薄唇微勾,俊眸裡閃動著明顯的情慾。

  聞言,她驀地刷紅了臉,這男人就是沒半點正經,就連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種羞人的話來,她可是很認真在關心他的身子呢!

  「別胡說八道,我聽說上次那個縣官,因為貪汙被撤職判刑,該不會是你動的手腳吧?」她想起從第四那裡聽來的小道消息,直覺地就想到是他動的手腳。

  「我不過是個尋常老百姓,如何動手腳?」他似笑非笑的瞅著她。

  「這話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上回你不是才和宰相大人促膝長談,可別說沒提及這件事。」她美眸一轉,唇邊帶著嫣然笑意。

  「連這事妳也知道?」為了擴大事業版圖,人脈關係是最重要的一環。

  「當然,你以為我和第一他們一樣好騙嗎?」她可是懂得動腦的。

  「真不愧是我靳如鐵的妻子。」他笑然,低頭攫住她柔美的紅唇。

  他炙熱的吻,熨暖了她略帶冰冷的身子,手中的鞋子瞬間落了地,她環上他寬闊的肩膀,回應著他的熱情,感受著他腹間明顯的男性慾望,她俏臉酡紅,這麼一大早的,他難道就想……

  還來不及細想,她的身子早已讓他打橫抱起,只見他箭步如飛的直奔兩人的臥房,黑眸中那難以錯認的慾望,早已宣告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

  輕撫著平坦的小腹,本來她是想和他說這件喜事的,但顯然他此時也沒心情聽,那就等之後有空再和他說吧!

  如果……他有空的話。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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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2-12 00:30:02 |只看該作者
後記 妍情

  沒想到先前才在說「紅顏冊」的故事沒打算將它發揚光大,結果話才說完,妍小情馬上就把靳大俠的故事給生了出來,有時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趕稿功力,畢竟在可愛編編的企求下,有著天使般美麗心腸的妍小情,怎麼會忍心不滿足她的需求呢?

  不過,當初在設定這個故事時,是想把女主角塑造成一個很悲情的角色,然後配上一個俊美狂傲的男主角,整個故事就是要走那種悲情的路線,事實證明──我辦不到!

  真的辦不到啊!這就好像要一個嗜肉如命的人改吃素一樣,妍小情的稿風一向走輕快路線,突然要改成悲情路線,真的是難倒我了,所以女主角的設定一樣很悲慘,但搭配上性格矛盾的男主角,當然就悲情不下去了嘛!愛看悲劇的讀者們,妍小情真是對不起你們!(下台一鞠躬)

  接下來要寫的,一樣是紅顏冊裡頭的人物,這號人物,在這本書裡頭有出現過,就讓妍小情小小的賣個關子吧!突然發現如果任這個非系列的系列發展下去,極有可能會越寫越多,然後一發不可收拾耶!

  不過裡頭有好多人都讓妍小情心癢癢的,不寫他們就覺得全身不舒服,如果手癢再開稿,我可能年底的考試會槓龜吧!所以這兩個大人物的故事會暫緩,就請大家耐心等候,畢竟還有皇帝大人要出清啊……(糟,不小心露餡了Orz)

  突然覺得好像欠了一屁股債一樣,以上的空頭支票若沒兌現不准來討債喔!要看腦袋大嬸跟靈感伯伯配不配合啊!如果他們都很配合的話,那紅顏冊的故事就會一直源源不絕的走下去了。

  最近在看卡通看得很入迷(真是一個不認真又不長進的傢伙),所以晚上都摸到三更半夜才睡,隔天在公司都昏昏欲睡的,今天上班還不小心打起來了,若不是電話聲響,妍小情大概就真的一路點下去了,到時若被客人抓包,可能會捲舖蓋走路了,景氣不好,還是小心為妙呀!

  末了,敬請期待妍小情的下一本書寶寶!希望大家喜歡靳大俠的故事,感恩。

  妍語情事部落格,隨時歡迎你的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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