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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倪淨 -【嫵女最花心(六惑之三)】《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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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淨 - 嫵女最花心(六惑之三)

浪子名言,採盡天下名花,絕不咬純情花一口;
嫵女宣言,玩著欲擒故縱,男人的心不要白不要!

上官宇陽,家世好,長相俊,體格更是一等一的挺拔,
富家公子的他,什麼都不缺,女人愛慕他的才氣,
更愛他那雙能勾人的深邃眼眸,朋友的妹妹說,
他是隻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只是野獸也有原則,
大玩男女情慾的他,最怕純情少女,因為不能盡興的放縱情慾。
誰知,眼前這位十八少女,竟然敢拿那雙明眸挑釁他,
還有那雙高跟鞋像是不長眼似的拚命往他腿上又踢又踩的,
曼妙曲線上的布料不是迷你裙就是露背裝,
教他心癢難耐的想誘她上勾,只是他不過是想想,
第一回的情慾失控,妒火焚身的他來不及丟她上床,
第二回的躲貓貓,被女人糾纏的他竟發現,
那隻總愛裝著嫵媚誘人的純情小花,竟然躲在他家,
很好,他忍得快內傷,這丫頭卻一再惹得他的慾火狂燒,
那既然小花都送上門了,重口味的他哪有不嚐鮮的理由,
但他沒想過小花天真的什麼都不要,只想跟他同居當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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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7-9 00:09:41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媧媧,快點!舞會要開始了。"拉著武媧,任雲菲邊快走邊回頭朝身後的美人說著。

  只可惜,任雲菲拉著辛苦,身後的武媧卻是要走不走的,一點都不心急是不是會趕不上今年的新生舞會。

  "雲菲,走慢一點。"

  "還慢?我們都要遲到了。"

  新生的她們,擺脫私立女校的枷鎖,享受自由的大學自由,而今晚的新生舞會,以第一名考上法律系的任雲菲,還是今年新生舞會的開舞者,而她的舞伴是學生會長上官宇陽。

  為此,不想跟上官宇陽共舞的任雲菲一心想趕去舞會,請主持人另外安排開舞曲,或是由他人代跳,所以她很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深怕去遲了,一切都被定案了。

  "不是還有五分鐘?"剛才家裡司機一路被任雲菲催得心急,可憐老司機心臟無力,在連連闖了幾個紅燈後,冷汗直冒地將她們安全送到學校,人卻癱在駕駛座。

  "大小姐,以我們這種龜速走到舞會場地,少說也要花上十分鐘。"沒好氣的任雲菲翻白眼,到時她真是要被押上舞池與上官宇陽那只只會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共舞!

  想到這裡,心頭火氣直冒,再見武媧那細緩的步代,婀娜多姿的曼妙曲線,配合著今年新生舞會的主題狂野為名,她大小姐一襲削肩露背及膝洋裝,腳踩五吋希臘式綁帶高跟鞋......,早跟她說了,不要穿這麼高跟的鞋子,她偏不聽,要是真遇上壞人,還是色心大起的歹徒,看她逃不逃得了。

  還有那頭長髮,放下來明明多了份清雅,她大小姐為了露出美背,還特意請美發師為她盤發,並且故意散下幾撮髮絲,增添女人味。

  而與武媧不同的是,任雲菲波浪捲發隨意散著,以簡單中性的西裝長褲配上蕾絲白襯衫,活脫脫像是由凡爾賽宮走出來的"奧斯卡"那麼俊美,舉手投足間儘是優雅大方,更因為任雲菲五官端正,清美瀟灑,自高中開始,暗戀的女生就像蝗蟲過境,全都飛撲而來。

  就如同現在,兩人走動間,不時引來他人驚艷,一俊一俏,搭配得很是完美無缺。

  "可是我的高跟鞋不好走。"

  "我都跟你說了,不要穿這雙可能會摔死人的高跟鞋,你偏不聽......。"任雲菲在前頭叨念,這是她的習慣,一旦心裡緊張或是急躁,她就愛喃喃自語,念個不停,而與她當了六年同學的武媧,早就習慣,索性對她的話是左耳進右耳出,懶得回應。

  "這樣搭配好看不是嗎?"不理任雲菲的抱怨,武媧倒是十分滿意自己今晚的打扮,畢竟十八歲的她們,好不容易脫離死板的高中生涯,本來就該好好享受接下來的大學生活。

  "哼!等一下我不負責幫你趕蒼蠅。"想到武媧那身清涼的穿著,只怕那些眼吃冰淇淋的男生,個個恨不得撲上前,到時她只有一個人,哪來那麼多只手揮趕?

  "那就不要趕,反正趕了還是會再來。"武媧很不以為然的說。

  "大小姐!你難道不怕被眼尖的媒體報導出來,然後收到父親的關愛電話?"

  因為來自企業豪門的她們,享受的自由與一般人不同,根本是完全沒有,一舉一動都要受到別人的注目及要求,任雲菲早已經認命,對這樣的生活也看開了。

  可細胞裡帶著叛逆因子的武媧可不這麼認為,而且還很故意地讓自己成為鏡頭捕捉的焦點,她的穿著、她的大膽,還有她駭人的花心情史......,像是故意與她名氣響亮的父母作對,武媧毫不在意自己引來的波瀾,那美麗柔弱的外表下,卻有著無比頑固好強的性子。

  也只有任雲菲才明白,武媧那輕漫的外表下,深藏的是敏感脆弱的靈魂。

  要不是自己也曾是拜倒在她迷人的外貌下的受害者,今天哪會成為男生公敵?又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成為她的護花使者?

  想想,自己一向潔身自愛,可惜......自她與武媧結識後,她的生活再也沒有平靜。

  就如同現在,當她強拉著今年剛出爐的第一校花,四周投來的殺光無情地往她身上射來......。

  "學妹,今晚我可以成為你的舞伴嗎?"一群男生,眼尖注意到武媧,忙往這邊擠來。

  "學妹,你今晚好性感......。"

  "學妹,舞會結束後,要不要去夜遊?"

  "學妹......。"男生你一言我一語,硬是將兩人的去路擋住,氣得任雲菲忍無可忍,翻臉地瞪人:"你們這群發情的傢伙夠了沒?"那怒斥聲很具威力,嚇得那些男生連忙後退。

  "滾開!"她趕去舞會的時間都來不及了,這群男的還敢在這裡擋路?分明是找死!

  而與怒氣騰騰像是要殺人的任雲菲相比,一臉春情柔媚笑得甜美的武媧,真是美得教男生們心醉。

  "雲菲,你幹嘛那麼大聲?"剛才的吼聲,害她的耳膜難受,輕柔嗓音小聲地抱怨著。

  "大聲?我都還沒動手揍人!"早說了不幫她趕蒼蠅,可這群礙眼的傢伙,教她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武媧美目瞧了任雲菲一眼,發現她是真的被惹火了,連忙整個人靠向她,撒嬌的撒嬌道:"別氣了嘛,我們快去舞會,不然真的要遲到了。"其實她多少知道雲菲會這麼氣是有原因的,只是她不明白,雲菲幹嘛要為上官宇陽那種花花公子生氣?反正只是跳一支舞,跳完就一拍兩散,根本不必要這麼氣。

  "你還知道要遲到了!"從剛才她就一直念,武媧根本沒聽進去。

  "好啦,現在我聽到了,我們快走吧。"只是臨走之前,武媧還不忘回頭送個飛吻給那些著迷她美色的男生。

  "武媧!你給我檢點些!"見狀,任雲菲像是男朋友吃醋女朋友的花心,粗魯的直拉著美人往前走。


  一年一度的新生舞會,果然名不虛傳,會場佈置不亞於夜店的聲色效果。

  而趕到會場的兩人,正逢舞會開始,只見台上主持人正努力營造舞會氣氛,見狀,任雲菲拉著武媧連忙想上前與主持人商量,要他改變今晚舞會的開場節目。

  可惜,她才走了不到一半,身後頓時響起一陣女生尖叫聲......。

  不用想,任雲菲都可以猜出,那個討人厭的花心大少來了。

  當今晚舞會男主角步入會場時,主持人的聲音及所有人的光彩全被抹煞,一切的焦點都落在那高大挺拔的上官宇陽身上。

  "上官學長!"

  "學長......。"

  震耳欲聾的尖叫聲此起彼落,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任雲菲翻白眼嗤聲道:"一群花癡......。"

  不同於女生的崇拜目光,任雲菲反倒是一臉不屑,拉著武媧打算窩到另一角落,免得她被圍著武媧的男生給擠扁。

  "怎麼了?"不受那群女生的影響,武媧正享受著熱鬧氣氛,輕柔的身子跟著音樂起舞。

  還問怎麼了?任雲菲賞了武媧一記白眼,隨便給了個理由,"我肚子餓了。"

  "可是你來之前不是才吃了一碗泡麵?"而且還是特大碗的,這麼快就肚子餓,武媧懷疑她的胃是不是無底洞。

  "所以我又餓了。"

  見任雲菲不甚自在的表情,武媧再將目光調向不遠處,只見上官宇陽被一群女生圍住,然後她笑了。

  "雲菲,你是不是因為等一下的開舞而擔心?"

  因為是今年榜首,任雲菲以資優生轟動全校,而她清美帥氣的外表更不知擄獲多少女生的心,只是相對的,榜首的她,今年新生舞會的首要任務是與學生會長開舞......。

  只是,她知道,向來不屑有錢少爺的雲菲,對於要跟上官宇陽共舞一事,從幾天前就一直耿耿於懷。

  "我寧願跟隻豬跳舞,也不想跟那種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有接觸。"才剛入學第一天,上官宇陽的風流韻事及崇拜迷戀聲已在耳邊不斷響起,聽得任雲菲只覺得耳朵都要長繭了。

  看好友一臉喪氣樣,武媧嬌笑的故意說:"那要不要我們來玩個角色對調遊戲?"

  "什麼意思?"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任雲菲腦海閃過,清美臉蛋細眉輕皺,"媧媧,你不要亂來。"認識武媧這麼多年,她那叛逆的因子作祟下,常搞出一堆令人咂舌的禍事,弄得所有人又氣又怒,卻又忍不下心對美人發火。

  就像她,永遠是武媧的黑鍋,總是要為她扛下大小事,一個人當十個人用,閒時拉著掃街當保鏢,忙時更是雙手揮打蒼蠅,眼睛還要不時注意她大小姐是不是又開始亂來了。

  武媧,很聰明,也很惹人疼惜,可她精明的腦袋裡,總有一堆旁人抹不清的想法,那跳躍式的思考方式,很瘋狂。

  "我哪有要怎麼樣,只是想幫你解決上官宇陽這個麻煩。"真是好心沒好報。

  "不用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

  "那你真打算跟上官宇陽跳舞?任他摸著你的細腰,然後跳著貼身慢舞?"光想到這畫面,武媧就忍不住笑出聲。

  因為她真的很難想像,兩個穿著黑長褲白襯衫的人,一起跳慢舞的情景,那肯定很唐突,只怕最後兩人會大打出手,而武術了得的任雲菲不一定會輸。

  "所以呢?"

  "我代替你跳如何?"

  任雲菲瞪眼,"你在說什麼?"這跟送上門的點心有什麼差別?

  "不然你以為我今晚穿這雙高跟鞋是做什麼用的?"那細細的鞋跟,看來細緻,可一旦不小心被踩中,可是會痛得要人命......。

  武媧小臉勾起甜笑,"不錯的主意吧?"

  任雲菲先是張大嘴,像是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地閉上,接著是眉頭皺了又皺,然後她清美的臉上露出笑,這是今晚她第一個笑容。

  "你不怕被那傢伙吃豆腐?"

  "他敢?"

  兩個女人彼此望了一眼,而後任雲菲挽著武媧,一步一步走向舞池。



  "各位同學,歡迎參加一年一度的新生舞會......。"主持人在台上說著開場白,三分鐘,主持人熱烈鼓舞,"請學生會長上官宇陽與新生榜首任雲菲小姐一起到舞池中間。"當主持人說完,在場的男女開始喧囂叫好。

  本是站在場外的上官宇陽,黑眸深邃,態度一派輕鬆自在,當他長腿一步一步走向舞池,只聞女生們再次尖叫。

  受不了吵雜聲,任雲菲只想叫那群花癡別再吵了。

  "雲菲,我去了哦。"

  "記得幫我狠狠的踩那傢伙一腳!"任雲菲不忘交代,看著好友朝舞池走去,清美的五官揚著笑意。

  當武媧走到上官宇陽面前,只見他俊臉楞了下,隨即挑眉在她身上打量,"雲菲呢?"那位目中無人,傲慢刁蠻的丫頭,竟然逃了......,眼前站的是他從國中看著長大的武媧。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上官宇陽才發現,不同於時下女孩的濃妝,只施淡粉的她皮膚水嫩,那美,帶著獨特味道,連他都忍不住要多看一眼,只是她今晚過於暴露的穿著,教他有些微詞地皺了眉頭,因為她的美帶著誘惑的引人遐想。

  白嫩的肌膚,清純的容貌,修長雪白的美腿,全身散著青春氣息的她今晚肯定迷倒不少異性。

  而這個發現,教他心頭升起一抹不悅,想到一群男的將目光投注在她身上,看盡她的美麗及少女的甜美,心頭那把火,竟是發燒得莫名其妙,連他都搞不懂。

  一直以來,在他眼中,與好友的妹妹任雲菲同年紀的武媧,自己也將她當成妹妹看待,可當這妹妹有一天突然成為男人的注目焦點,似乎,他也跟著老大不爽!

  而為什麼不爽?上官宇陽也不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很不爽!恨不得挖了那群男的眼睛,要他們不准再放肆亂瞄。

  "她說不想跟你跳舞,所以由我代替,還是你一定要跟雲菲不可呢?"那美麗的美目帶著挑釁意味,站在兩步遠的距離,扇著長長睫毛輕睨了上官宇陽下沉的俊容一眼。

  被她這麼一瞧,上官宇陽本是帶著火氣的表情瞇了,"我無所謂。"雖然他今晚專程出席這場舞會,是為了給那位敢四處散撥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的丫頭一個教訓。

  不過,武媧眼中那抹傲氣,卻勾起他大男人心裡想要征服的波動。

  舞池裡,兩人火藥味十足,舞池外,也是鼓噪聲四起,就這樣,全校最受注目的金童玉女,就這麼走近彼此,當上官宇陽高大的身軀將武媧纖細的曲線摟進懷裡時,音樂緩緩響起。

  一分鐘不到,舞池裡幾個滑步帶過,上官宇陽好看的眉挑起,細長眼眸微瞇,語帶警告地道:"你在玩火?"

  如果他在幾個轉圈後還搞不清楚這丫頭玩的把戲,那他就不叫上官宇陽,只見她那雙細瘦的美腿,一再往他皮鞋上踩,轉圈時,還有意無意地踢中他的小腿,那力道不算弱,細高的鞋跟令那被踢中的部份帶著痛感,讓他眉頭緊鎖。

  "我有嗎?"像是故意挑逗,武媧紅唇輕嘟地反問,那挑弄的意味明顯得教上官宇陽連薄唇都抿緊。

  又是一個轉圈,武媧輕柔的身子被圈進上官宇陽寬厚的胸膛,一股男性氣息再次撲鼻而來,夾雜著淡淡古龍水味。

  趁他不注意,武媧的高跟鞋,這回命中目標,重重的踩向上官宇陽的腳背,那刺痛肯定很疼,因為他剛才還悶哼了一聲,也讓武媧得意的漾了抹甜笑。

  "這樣很好玩嗎?"那低沉的嗓音教武媧轉頭望去,腰上的大掌加重力道。

  這時,剛好音樂結束,武媧還被摟在他懷裡,"音樂結束了。"看得出來,剛才那一腳踩得他很疼,臉色都鐵青了。

  不管他的反應,武媧嬌媚一笑,打算離開他的懷裡,可有人不同意了。

  "這樣就想走了?"摟住她的腰,上官宇陽沒打算放手。

  他是什麼意思?武媧細眉輕蹙,黑白分明的圓眼直落在他俊容上,"不然呢?"

  "難道主持人沒跟你說新生舞會的慣例嗎?"

  什麼慣例?武媧瞪他摟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緊,將本是有些距離的身體拉近,直到兩人相貼合,寬厚的胸膛貼上她飽滿的乳房,大掌還膽大地往下滑,直接落在她的俏臀上。

  然後在她反應不及的情況下,上官宇陽眸光一沉,捏住她的下巴,不給她反抗的餘地,俊臉一點一點地壓下,在武媧意識到危機前,那薄唇已落下,不算溫柔的吻住她塗著唇蜜淡淡粉紅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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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該死!"

  任雲菲被眼前的情景給弄傻了,那個花花公子竟然敢強吻媧媧!

  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男人,畜牲不如!

  沒有猶豫,任雲菲惱火地衝上前,長腿重重地將那只畜牲的腰側踹了過去,"你是吻夠了沒?"

  因為任雲菲突然的一腳,終於讓上官宇陽放開被自己鉗制的武媧,而薄唇也才移開她已被自己吮咬得紅腫濕潤的唇瓣。

  接著,上官宇陽轉頭冷眼直瞪動粗的人。

  "媧媧,過來!"

  早就警告她不要穿這身衣服,免得被人家上下其手,現在好了,那畜牲的手剛才還很過份的摸上她沒有穿內衣柔軟的乳房!

  因為被強吻,有些失神的武媧捂了嘴唇,唇瓣上還能感覺一抹疼意,剛才她本來打算咬人,誰知,上官宇陽似乎早料到她的舉動,竟然啃起她的唇瓣,啃得她發疼,低呼的疼叫全被他給吞進喉間,接著他的舌頭熟稔地再次竄進她口中,靈活的與她的粉舌糾纏。

  那粗魯的吻,帶著霸氣及征服的意味,武媧明白上官宇陽是為了報復她剛才的舉動,而她卻不討厭這樣的吻,雖然疼,但上官宇陽的吻真的不討厭......。

  因為心裡突來的想法,教武媧愣了下,沒敢再多看上官宇陽一眼,細喘吁吁的她低頭快步走向任雲菲。

  任雲菲則連忙從口袋拿出面紙,溫柔又不滿的幫她擦著屬於上官宇陽的痕跡。

  "真是噁心。"

  像是上官宇陽有毒似的,任雲菲幾乎用完一整包面紙,直到武媧唇上的口紅怠盡,唇瓣被擦得發紅像要出血時,她才罷手。

  "雲菲,痛......。"

  "你還知道痛?不是發誓要當情場浪女嗎?怎麼人家都強吻了,你還不懂得要閃?"想到剛才武媧被強吻的一幕,任雲菲心頭的怒火再次高漲,轉頭又是狠狠瞪上一眼。"不是有穿高跟鞋嗎?怎麼會忘了用力地踩下去?最好把他的腳給踩跛了......。"因為急躁,任雲菲又開始嘮叨。

  "你生氣了?不要氣嘛,我真的有踩他,而且還好幾次。"武媧的保證教一旁揉著腰側的上官宇陽挑眉側目,一時不知該是好笑還是好氣,原來自己的腳今晚是這兩個丫頭的目標。

  "真的?你確定有很用力給它踩下去?"要不是公眾場合,任雲菲相信自己一定會直接捉住上官宇陽,要武媧再多踩個幾下。

  "有啦,所以你別氣了,不然下一支舞我跟班長說抱歉,改跟你跳好不好?"知道大美女武媧也會出席今晚的新生舞會,班上男生早將武媧的時間預約走了。

  "你說什麼?你敢背著我同意跟其它男生跳舞?"本是要幫任雲菲消氣,反倒惹來她一記白眼。

  "那個......。"

  "說!除了班長,你還打算跟哪個傢伙跳舞?"想到那群男的對武媧的追求及愛慕之心,任雲菲沒好氣的質問。

  "雲菲......。"拉著任雲菲的手臂撒嬌,想要她別氣了。

  此時兩個女人完全忘了上官宇陽的存在,正當任雲菲摟著武媧想離開到角落興興師問罪時,武媧的手臂卻被人給擒住,一時動彈不得。

  "上官宇陽,你幹什麼?"說話的人是任雲菲。

  "跟我走。"這丫頭,膽子真大,不只主動與自己共舞,還在被他吻後,對他視若無睹,然後雲菲說什麼?她行情好得早被人預約了?

  想到這裡,那本就不爽的心情,這時已是滿點,不打算放任她給舞池外那群披著羊皮的傢伙機會。

  所以,不理會任雲菲的叫囂,上官宇陽用力一扯,直接武媧給擄進懷裡,二話不說鐵青著表情即往舞會外走去。

  "上官宇陽,你給我站住!"

  可惜,任雲菲的叫罵,上官宇陽完全不聽,也不理會,不管舞會的人,繼續拉著武媧離開。


  上官宇陽不管身後的人跟不跟得上自己的速度,粗魯的離開舞會,不理會其它人的目光及竊竊私語,直拉著武媧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上官宇陽,你放開我!"因為不滿他這麼強拉自己離開舞會,武媧死命地扯著自己被握緊的手腕,可那手掌的力道卻是大得教她怎麼掙扎都沒用,還痛得以為自己的手要被捏斷了。

  才走了一半,正當武媧叫嚷著要上官宇陽放手時,身後突然傳來任雲菲的叫聲。

  "上官宇陽,放開媧媧!"原來是跟在身後的任雲菲衝出人海追來了。

  武媧聽見雲菲的聲音,連忙甩著被握緊的手,"雲菲來了,我要跟雲菲走。"

  "我送你回家。"

  "不用,雲菲會送我。"武媧急著喊,"我不要你送,我要跟雲菲走。"

  聞言,上官宇陽回頭給了一個魅惑的微笑,那笑雖然好看,而且一定會讓女生尖叫,可她怎麼看都覺得刺眼,正如雲菲所言,上官宇陽是只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從以前就看他女生一個接一個交往,那花心的程度,教人很難認同。

  "是嗎?那你要不要看看,那邊那台車是誰的?"上官宇陽目光朝他車子不遠處的方向看去,順著他的視線,武媧也看了過去,幾秒後,只聞她一陣抽氣,緊張的表情全寫在小臉上。

  "任大哥怎麼會在這裡?"明明今天下午雲菲打電話去公司時,秘書小姐說任大哥今晚要加班,而且還要跟客戶應酬,為此她們還開心不已,怎麼才九點不到,任大哥的車子會出現在這裡?

  "你想,向來疼愛雲菲的浩揚得知自己的妹妹打算在新生舞會招蜂引蝶,你說他能不來嗎?"

  "你亂說,我們根本沒有!"而且最後被佔便宜的人是她,兇手還是上官宇陽,"明明是你欺負人,任大哥才不會被你騙了!"想起剛才那吻,武媧此時還有些心悸。

  "哼!要不是浩揚拜託我幫他看好妹妹,我今晚根本沒打算出席這場舞會。"也因為出席舞會,才會發現,不只任雲菲放肆,他眼前這丫頭更膽大!

  "你太過份了,明知道任大哥在外面,還故意引雲菲來。"想到雲菲若是被任大哥逮到,一定會被捉回家好好訓一頓,武媧此時心急的回頭大叫:"雲菲,不要來,快點走,任大哥來了!"

  任雲菲聽到武媧的喊話,本是急急走來的身子猛地一僵,目光隨即往四處張望,然後,她果然在不到二十公尺的地方看到了大哥的車子。

  也在這時,任浩陽的車門打開,高大身軀很快躍入眼底,雖然距離有點遠,但任雲菲相信,此時大哥英俊的臉上肯定寫滿了慍意,她心裡雖然擔心被上官宇陽帶走的媧媧,可為了保命,怕被大哥捉到,她想都沒想轉過身,趕快逃命去。

  "雲菲,回來!"那氣惱的吼聲,在寂靜的夜裡,很是嚇人。

  武媧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雲菲跑回舞會,然後被上官宇陽給帶往自己的停車處。

  "上車!"上官宇陽打開車門,卻被武媧給關上。

  "我可以自己回家。"

  "怎麼回去?找男生送你嗎?"看她今晚這身清涼打扮,只怕那男生等不及直接拉她上床。

  "反正我就是不要你送!"武媧直推著將自己拉在胸前的上官宇陽,由他身上傳來淡淡的男性氣息及古龍水的味道,教她有些不習慣。

  "你沒得選擇。"

  態度強硬的上官宇陽不想再跟她多費話,伸手試著想要再打開車門,誰知,一個不留神,武媧低頭往他的腳看去,就這麼抬起腳,很不客氣地往他腳上,故意地重重用高跟補上一腳,就這麼踢上他脆弱的小腿骨!

  應該很痛吧?

  因為上官宇陽痛得悶哼了聲,而本來打算趁這個時候掙扎他的鉗制走人的武媧卻發現,上官宇陽竟然死命的不肯放手。

  "你該死!"那痛像是要他窒息地傳來,上官宇陽恨恨地吼著。

  "都是你不對,是你不肯放開我!"見他本是低下的臉龐抬起,那好看臉上有些慘白,想來是真的很痛。

  這是上官宇陽第一次見武媧使潑,一直以來,她總是以女孩柔弱的姿態出現,而他怎麼都沒想到,她竟這麼狠,踩這麼用力。

  "上車!"不理她依舊掙扎的身子,上官宇陽忍下那痛後,將車門打開,直推她上車。

  "我不要!"

  反抗的武媧將手抵在車門邊,怎麼都不肯上車,而那不安份的腳,又輕輕地抬起,向中上官宇陽的腳背打算踩下去,讓他鬆手,可,她忘了,自己在這情況下已經有些站不穩,當她單腳站立時,那五吋高的高跟鞋重心一時不穩,這一腳還沒踩下去,只聞一道女聲呼疼的大叫......。


  半個小時後,上官宇陽單膝跪在地板上,大掌裡捧著武媧秀氣的左小腳,而她那本是漂亮的腳踝,此時卻腫了個雞蛋大的瘀青,疼得她直叫。

  "還痛不痛?"上官宇陽一臉擔憂地將手裡的冰塊包上毛巾,小心地在她腳踝冰敷,希望減輕她的疼痛。

  "當然痛了。"因為腫起的地方真的很痛,武媧扁嘴嚷著。

  "這是教訓你下回不要再這麼粗魯。"

  一個女孩子穿著五吋高跟鞋跟小洋裝,竟然還想踢人,根本是拿自己的腳開玩笑,最後得不償失地受傷。

  "那都是你害的!"武媧語帶哽咽的指控,眼眶都紅了,本是嬌美的小臉此時苦著,那模樣好不委屈。

  "如果你肯乖乖跟我走,哪會受傷?"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我跟你很熟嗎?是誰打從我高中後就要我別隨便上男生的車?"邊念邊四處看,最後問:"我的高跟鞋呢?你把它丟去哪裡了?"

  腳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情想那些該死的鞋子!

  上官宇陽冷哼了聲,"丟了。"

  "丟了?你把我剛買的高跟鞋丟了?"那可是她費了好大力氣才買來的戰利品?他憑什麼擅自丟了?

  "那種鞋子,我看你再穿一次,肯定兩腳都摔斷。"

  "摔斷腳也是我的事,你快點把鞋子還我!"

  可惜,上官宇陽根本不理會她的嚷嚷,只是低頭檢查她的傷口,而後咒罵一聲,"該死!"上官宇陽見她還不見消腫的腳踝,擔心會發炎,所以他決定送她去醫院掛急診。

  見他起身,武媧以為他是要送自己回家,可惜她想錯了。

  "我送你去醫院。"

  "我不要!"

  她才不要去醫院?此時她這麼狠狽,稍早精心打扮的頭髮因為跟上官宇陽扭扯,早就散亂了,而高跟鞋更不知哪裡去了,雖然身上的小洋裝還是很美,但她不能這樣見人!

  "為什麼不要?"

  "我穿這樣根本不能見人!"

  她這麼一說,上官宇陽挑眉打量了她一眼,那臉上表情寫著猜疑,似乎懷疑她話裡的意思,"你剛才就穿這樣出現在舞會上。"

  "才沒有,我剛才才不是這樣!"這男人眼睛是瞎了嗎?她剛才美美的樣子跟現在的狠狽,怎麼會一樣?

  "除了頭髮亂了點,腳踝腫了,眼睛哭得有點紅,我看不出哪裡不同?"

  這人,講話一定要這麼惡毒嗎?虧他還長自己四歲,一點都沒有憐憫心!"我要換衣服。"

  她開口要求,只是她眼前的上官宇陽,修長雙腿站直,手臂抱胸,深沉的眼眸直盯著她看,那表情好像她在說什麼無稽之談。

  "沒有。"最後,上官宇陽回絕她的要求。

  "怎麼可能會沒有?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

  "有女朋友跟衣服有什麼關係?"這裡是他的家,哪來女人的衣服。

  "一定有女生在你家過夜,還是你藏了女生的衣服......。"

  不給她說完的機會,上官宇陽表情冷硬地打斷她的猜測,"我沒有女人的衣服。"

  "那我不要去醫院。"

  "武媧!"

  "我不去!"他以為凶她就會怕嗎?她才不怕!

  該死的她,明明看來這麼嬌弱,可脾氣卻倔得教人想捉來痛打她小屁股一頓。

  "你該死的以為換衣服重要還是腳發炎重要?"她到底有沒有腦子?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只見武媧氣得胸口大力起伏,紅唇一抿,生氣地吼了回去:"當然是換衣服重要了!"



  夜半的市區,路上沒什麼行人,連車輛都少。

  只見上官宇陽單手開著車,一手撐在車窗,表情鐵青不發一語地開車。

  "這樣好醜......。"

  經過她的強烈抗議,終於上官宇陽妥協,在自己的衣櫃裡貢獻了寬大白T恤跟剪短的牛仔褲。

  她的抱怨,當然落入上官宇陽耳裡,看都沒看她一眼,上官宇陽俊容緊繃,傾身將音響打開,來個不聽為妙,怕自己再被惹得火氣上升。

  現在他只想趕快送她去醫院,然後再送她回家,為今晚的鬧劇畫上句號。

  "竟然連件女生的衣服都沒有?還敢誇口說自己的女人很多?"武媧還是繼續抱怨,手指在寬大T恤上絞著,絞著絞著,忽然她眼睛一亮,像是發現新大陸似地停了叨念,本是苦瓜的臉上也露出絲絲笑意。

  她將身子往車門邊靠去,然後將雙手在右邊的T恤拉至腰際,然後用力地打個漂亮的結,雖然被剪短的牛仔褲褲頭繫上皮帶後還有些松,但低腰的效果反倒展露她迷人的小蠻腰。而牛仔褲管也被她巧手反折,成了俏皮的風格。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很滿意地吐了吐舌頭,再將直髮綁成側邊麻花瓣,故意露出寬大領口,將自己好看的鎖骨露出,製造另一種活潑性感。

  "大功告成。"她喃喃自語,沒發現車子已經到了醫院急診處,直到車子停了,上官宇陽才出聲。

  "到了。"

  車子熄火,上官宇陽下車,來到她的方向打開車門,而本是傾身打算攬腰將她抱起,卻震驚自己眼前所見。

  這丫頭,為什麼總是有辦法把自己改造得如何誘人?明明才十八歲的她,那份性感,連他都不覺的多看一眼,

  見他皺眉,卻遲遲沒有抱自己,伸出雙臂的武媧抱怨:"你不抱我嗎?"

  她的腳根本沒辦法走路,一碰就痛,而他該不會如此狠心打算將她丟在醫院急診室?

  "為什麼把衣服弄成這樣?"

  如果是別的女人,上官宇陽相信自己肯定會很樂意且十分滿意這樣的清涼?欣賞那份性感,可眼前這位,是他看著長大的丫頭!

  "你的衣服不合身,我只是把下擺打結,這樣比較好看。"對自己的成果有些自得,武媧一點都沒發覺上官宇陽的不悅。

  而那被折至大腿的短褲,露出雪白修長美腿,分明是想引誘男人犯罪!

  "褲管不用拉這麼高。"不是很滿意的他,動手將褲管拉低些,"你的內衣呢?"當他低頭時,一個不小心,竟然由寬大領口處一窺她胸前春光,這才發現,除了身上這份T恤外,她根本沒穿內衣!

  "我本來就沒穿內衣。"她的露背洋裝怎麼穿內衣?

  "該死!"又是一聲粗魯的咒罵,上官宇陽為自己驚見她小巧飽滿的乳房而發火,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該直接將這丫頭丟回她家,來個眼不見為淨。

  "人家的腳好痛......。"武媧嘟嘴說,腳踝上紅腫,開始抽痛,讓她有些難忍的不適。

  "哼!"聞言,上官宇陽要自己別再多想,攬腰將她纖細的身子抱起,"把車門關上。"

  幹麼那麼凶?武媧不怎麼情願的將車門關上,只是那過大的聲響教上官宇陽很是不滿,細長眼眸瞪了她一眼,像是要她小心一點。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那語氣帶撒嬌,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哼!"又是一記低哼,接著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邁步走進急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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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7-9 00:10:16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十分鐘後,只聞急診室裡傳來女子尖叫聲,幾乎要震破人耳。

  "好痛......人家的腳好痛!"

  當醫生包紮完傷口,上官宇陽再次抱著她步出急診室後,坐在車裡的武媧傷心的哭著。"我不要系安全帶。"

  本是拉著安全帶的上官宇陽,好看的濃眉鎖緊,最後只得重重的吐了口氣,要自己別跟個丫頭計較。

  當車子開始上路,武媧盯著被醫生包上紗布的腳踝,雖然已經打過針,但腳踝還是很疼。

  上官宇陽則是不發一語的發動車子,一張俊臉緊繃,對她的哭嚷不為所動,"上官宇陽,我的腳好痛!"

  "醫生說了,腫那麼大一個包,會痛很正常。"他很無情的說。

  "可是你都不覺得我很可憐嗎?"大大的眼睛裡閃著淚光,很不服氣的轉頭瞪他。

  "我應該嗎?"上官宇陽哼了聲,"我的腳被你踢得骨膜都受傷了,醫生要我多休息,過幾天再回診,你說這傷誰弄的?"如果她不踢他,這一切意外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那是你強迫帶我走,我為了反抗才會踢你,而且你是男生,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有必要跟我這麼計較嗎?"明明就還能走路,情況跟她哪裡一樣?

  聞言,上官宇陽只是將方向盤握緊,目光直盯著前方。"如果你不踢人,也不會受傷。"

  那話說得直接,擊中武媧小小心靈,教她不滿的情緒頓時油然而生,喃喃自語:"小氣鬼,人家不過踢了幾下,就像女生一樣愛念,又不是很嚴重......。"

  因為車裡的音響被關掉,所以武媧的叼念,一字一字全進了上官宇陽的耳裡,教他本就緊繃的表情顯得更為難看,而那抱怨,一直持續了幾分鐘都沒有停。

  "人家又沒有要你送,自己雞婆不說,還把人家的鞋子丟了......,現在又怪人家不對,比女生還還小心眼......。"

  因為不服氣,心裡的怨氣一時沒人可以紓解,武媧就這麼一路念著,完全沒發現,上官宇陽本是駛在大馬路的車子已經轉進附近的小巷子,那巷子裡,沒有路人、沒有車流,連路燈都在十多公尺遠的距離......。


  武媧發現車子靜止時,小臉納悶的轉向上官宇陽,"你為什麼停車?"他不是說要送她回家嗎?難不成這人竟小氣的要將她丟在半路?

  "你剛才在念什麼?"壓抑的語氣明顯不悅,轉向她的俊容,因為光線不夠,看不出情緒,不過可以想像,肯定是生氣了。

  "沒有啊。"

  她哪有念什麼?不過就是對他的抱怨,難道他連這點也要計較?

  "沒有嗎?我怎麼好像聽到你罵我小氣鬼......。"

  被這麼說,武媧連忙搖手反駁,"我哪有?你不要亂講,我才沒有。"

  "是嗎?"

  上官宇陽見她邊說身子邊小心翼翼地往車門縮去,一副要遠離他的舉動教他心頭更是不悅,火氣頓時冒升,二話不說,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不等她反應過來,手臂直接伸向她的方向,將她纖細的身子抱起,越過中央扶手,坐在自己大腿上,而他的手臂則是直接按住她的腰,要她不准逃。

  "你幹什麼?放開我!"

  因為這突來的親膩,教武媧一時驚得羞紅小臉,雙手直抵在上官宇陽的胸前,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你要不要告訴我,你剛罵我什麼?"上官宇陽很故意地大手在她腰上施力,想要她清楚感受到自己給的壓力,"嗯?"

  "說什麼?我根本沒有罵你,你要我說什麼?"因為近距離,武媧這回清楚看見上官宇陽俊挺的五官顯露出不悅神情,而那雙深邃的黑眸像是要蝕人似的直瞪著,教她不安的扭著身,小屁股更是在他大腿上磨蹭。

  該死!這丫頭以為自己在幹什麼?

  當她彈性十足的小屁股扭動時,上官宇陽很快發現自己本來只是要嚇唬她的舉動,似乎是個錯誤的開始,"不要動!"按住她的腰,想要她別再撩撥他,而原本壓抑怒氣的情緒,此時還多了份被挑起的慾火。

  "那你快放開我!"不高興他這麼大聲的吼人,武媧的手指帶著火氣,邊說邊點地在他寬厚的胸膛前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又收回,殊不知自己此時的舉動有多不智。

  "你在幹什麼?"

  隨著她的手指落下,上官宇陽大掌連忙擒住她的手心,要她停止這種半帶挑逗男人的花樣。

  "我哪有幹什麼?你快放開我......。"

  手心被握住,武媧卻發現腰上的力道減輕,想都沒想多地抬起小屁股想要掙開,逃回自己的車座位去。

  誰知,她天真的想法卻為自己製造了另一波更大的危機......。

  當她成功地將小屁股移動時,配合著腳的用力,她本來是可以輕鬆躲開現在這麼尷尬的場面,奈何,她卻忘了,自己的腳踝腫得有多大一包,而且還上著白紗,根本就不能施力。

  為此,在她將重心往自己受傷的腿移去時,只聞一道慘烈的尖叫聲,其中還伴隨著男人重重的怒吼聲,在窄小的車裡響起。

  "該死!"不雅又粗暴的咒罵在武媧的小屁股再次落下時,上官宇陽完全是憑著本能地大罵。

  因為那丫頭,什麼位置不坐,竟然往他最敏感的胯下坐去,疼得他猛地抽氣,冷汗直冒。

  "你幹嘛那麼凶?"

  單純的武媧,一時不明白他為何要突然吼她,生氣地瞪人。

  "你......。"

  見她還說得理直氣壯,上官宇陽火大地將座椅後移,椅背往下滑去,大掌移到她細腰,而後在她不服地扭動身子時,讓她本是側身坐在自己大腿的身子轉成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而這姿勢也引來武媧的尖叫。

  "色狼、變態、不要臉!"她邊罵邊打。

  "既然你都罵了,那我不做些什麼,是不是有點太失禮了?"畢竟長她四歲,與女人的相處,並非是小男生的告白純情方式,早是女人床上打滾享樂的雄性動物,對於此時,他想要好好教訓一下大腿上的丫頭!

  "你不要亂來哦,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武媧緊張地威脅著,只是她早嚇得慘白小臉,那威脅的口氣帶著抖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哦,那你打算怎麼"不客氣"?嗯?再用高跟鞋踢我?"可惜她的高跟鞋早在他家垃圾筒裡。

  被他這麼調侃,一時沈不住的武媧,哪裡肯接受這樣的對待,想都沒想地揚手想要甩他一巴掌。

  那巴掌還沒打下去,上官宇陽的動作更快,半路攔截,單手將她的雙手給困在身後,不讓她再有機會動手打人。

  "上官宇陽,你不怕我告訴我家人?"

  "那又怎麼樣?如果我記得沒錯,你父親若是知道我對他的女兒有興趣,只怕高興都來不及了,說不定還希望能來個企業聯姻,怎麼會生氣呢?"

  因為上官宇陽的話,一針見血刺中她的致命傷,教武媧本就慘白的小臉更顯蒼白,牙齒緊咬下唇,"我爸才不會這樣。"

  "那可不一定,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父親迷上自己的女秘書,而且還為她花大錢買豪宅藏嬌,就連對方年幼的弟弟也細心照顧,最近更放出風聲,好像有打算娶那名女秘書當武太太......。"上官宇陽邊說,眼睛邊看武媧,想看她的反應。

  但他好像料錯了,本以為她會因為難堪而落淚,或是因為自己父親背叛家庭而感到難過,可她沒有,那嬌美的小臉竟隨著他的話而露出一抹幾乎要擄獲人心的甜美笑容,教他頓時眉頭蹙起,嘴邊的話猛地停止。

  "沒想到你對我爸的瞭解這麼多,那你有沒有我媽的消息?"武媧看著上官宇陽的臉,輕聳肩地道,似乎對他的話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她早知道在父親心裡,金錢跟權勢比什麼都重要,而他愛上的女人,就是最後導致夫妻離婚的原因,那女秘書讓父親愛得瘋狂,這些她都明白,所以她知道在父親眼中,她並不重要,武媧這個女兒,可有可無......。

  但好強的她不願這些話由別人口中說出,那會令她無法平復的感到心痛。

  儘管知道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重,也有些殘忍,畢竟是企業第二代,對於武父的風流及商場作為,上官宇陽多少有耳聞,而本是想要作弄她心情,在她頓時黯然的眼眸下,淡去了不少。

  沉默了好久,上官宇陽想將她放回座位時,那本是抵在他胸前的小手,竟一反常態地摟住他的脖子。

  "武媧......。"上官宇陽才要出聲制止,嬌美的小臉隨即上仰,甜柔的微笑依舊,並在他還未明白她的用意前,那柔軟的紅唇,竟這麼輕地點上他的。

  "你......!"薄唇移開,卻還是感受了她唇瓣的甜美滋味,"不准你亂來。"若是平常,對於別人主動的投懷送抱,上官宇陽並不會太過拒絕,反正不過是遊戲一場的男歡女愛,大家都懂遊戲規則。

  可,懷裡的女孩,今年剛滿十八歲,而他不想沾惹這個麻煩,也沒興趣對稚嫩的她下手。

  見他移開嘴唇,武媧沒有再吻上去,反倒是輕笑出聲,如銀鈴般的輕脆少女笑聲,對男人是種不同的引誘,"原來你不敢吻我。"那語氣帶著挑釁,是種女人對男人的誘惑。

  "丫頭,別挑逗男人的耐性。"他警告著。

  上官宇陽再次作勢想將她抱回位子,但武媧卻不依的又再次仰頭送了一個吻,這回,她還使壞的以牙齒在他下唇輕咬了下。

  那咬勁,不算疼,卻帶了些微酸麻感,"武媧!"

  被她突來的挑逗楞了一下,上官宇陽發現自己竟感到燥熱,明明車裡的空調還在運轉,他卻熱得像要發汗似的難受。

  "吻一下都不行嗎?"

  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她,小屁股又開始扭了扭,似是有意又像是無意的撩撥著上官宇陽的慾火。

  "不行!"

  大掌握住她的腰,要她別再扭動,否則等他理智怠盡時,看她要怎麼收拾被她點燃的慾火。

  "小氣鬼......。"那低喃的耳語,在上官宇陽的耳邊響起。

  武媧根本沒想過自己一旦燃起這把情火,生澀的她又該怎麼應付,只是將自己的上半身整個貼靠在他厚實的胸前,沒有穿內衣的柔軟乳房,完全無空隙地壓上他炙熱的皮膚,透過輕薄的布料,武媧很快發現,上官宇陽起伏過快的胸前及開始顯得有些粗喘的鼻息。

  "武媧,住手!"

  他的手再次擒住她正開始解著自己襯衫扣子,眼眸深沉,像是要蝕人似的很是火熱,平時冷靜的臉龐,因為被她挑起的情慾而顯得有些氣惱。

  "那你的唇借我吻一下。"

  不怕死的武媧繼續跟他討價還價,近似耳語般的低喃,一次又一次的威脅著上官宇陽的理性。

  "你在玩火。"那抿緊的薄唇吐出這句話。

  "我只是想要吻你,雲菲說跟你交往過的女生都說你的吻技很好。"

  聽完這話,上官宇陽瞇了眼眸,心裡不住的咒罵,該死!雲菲那丫頭,從哪裡聽來的話?

  然後他再低頭看著仰頭衝著自己嬌笑的她,寬大的領口露出無限春光,上官宇陽只覺喉嚨一陣揪緊,喉頭滾了滾,聲音有些粗啞地按住她的腰,感覺那雙勻稱雪白的雙腿緊緊貼合著自己腰際。

  "為什麼想吻我?"看她明亮眼眸裡閃著動人的水波,裡頭躍著自己的倒影,沉聲低問,像是情人間的對話,本是按在她腰上的大掌,緩緩的移到被打結的T恤下擺處,一寸寸的探入。

  似乎還沒發現上官宇陽的舉動,武媧輕勾了抹笑,慧黠的眼睛眨了眨,而後在離他薄唇不到一吋的距離時,吐出輕語,"因為等我學會吻人,我打算去勾引男人。"那甜膩的音色,夾著少女天真的笑意。

  可待這句話說完,上官宇陽的大掌放肆地撫上她平滑的小腹,光滑柔嫩的肌膚教他貪心的想要更多,最後粗暴的挑開那結,任下擺散開,方便他手掌的進出。

  "不要......。"

  那笑意很快的由武媧臉上消去,慌張的伸手想要阻止。

  "為什麼不要?不是打算學會吻後去勾引男人嗎?"

  上官宇陽不理會她直扭身想要避開自己的探索,大掌定住她的腰身,往自己早已火熱亢奮的慾望壓去,要她感受自己挑起的火花有多猛烈。

  跨坐在他腿上,下半身無保留的貼近他的胯下慾火來源,特別是他又刻意朝她頂了過來,要她明白,那裡的渴望。

  "我只是要一個吻。"

  "只想要一個吻?"

  上官宇陽見她因為緊張而雙手抓緊自己肩胛,帶著顫抖的身子還在倔強,為此上官宇陽捏住她尖細下巴,定眼直看,想要看清楚她的目的。

  "算了,我不吻你了,我去找別人......。"

  "找別人練習嗎?"

  頭一次,他發現女孩的主動教他期待,以往對於那種主動挑逗的女人,他向來不愛,畢竟男女歡愛上,他喜歡當個霸道的主導,而女人被自己狂愛後在自己身下的呻吟輕泣,對他就好像是春藥,又猛又烈,教他玩興大起的發洩慾火。

  "那是我的事。"武媧開始推他,"你現在送我回家。"

  可她話都說完了,上官宇陽卻動也不動,"你在玩弄我?"

  **************************************

  把一個男人的慾火挑得老高,最後竟是打算拍拍屁股走人,這麼任性的丫頭,今天他不打算放過她......。

  雙手置於她腰際,不讓她有機會扭動,"吻吧。"

  "呃?"還在努力與他的大掌奮戰的武媧聞言,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竟然要自己吻他?

  "可是我現在不想吻你了。"

  "是嗎?那要不要我教你,怎麼吻一個男人?"

  武媧瞪大眼,以為他在跟自己開玩笑,但他定住自己後腦勺的大掌一點都不像在說假話,力道雖不重,卻要她躲不開。

  "不要,我才不要你教,就算要吻,也是我吻你。"雖然這麼說,可她卻忘了,自己從未吻過男人。

  聞言,上官宇陽朗朗笑了出聲,為她的勇氣及好強,"既然你想吻,那就趕快吻吧,我很期待你要怎麼勾引男人。"說完,他故意朝她眨了下眼睛,然後閉上那雙魅人的眼眸。

  儘管鼻息依舊不穩,可至少沒有了利眸的壓迫感,武媧咬了咬下唇,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

  盯著上官宇陽的五官,見他整個人倚進椅背裡,武媧告訴自己,不過是個吻,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她細長的手指來到他的臉龐,輕地捧住,而後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地往他靠近,直到與他的薄唇相抵,那相混的氣息教她一時心慌的想縮回,奈何她的頭還來不及退開,上官宇陽的動作卻比她更快,定住了她的後腦,不讓她退縮。

  見那薄唇勾起一抹輕笑,像是在笑自己的生嫩,武媧氣不過的要自己拋開矜持,唇瓣輕啟地吮著他的,而粉舌也伸出來繪著他的唇型,動作雖有些生疏,卻教被吻的上官宇陽呼吸逐漸加重,粗喘的喘氣中,吸入的全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甜淡花香味。

  等了好久,盼不到她的粉舌進入自己口中品嚐,耐不住渴求的上官宇陽因她的慢動作感到不滿,悶哼了聲,舌頭竄出,勾住她的粉舌與之糾纏,而這粗暴的曖昧舉動更是嚇壞武媧。

  "怎麼不吻了?不敢了?還是學不會?嗯?"低沉勾人的粗糙嗓音掃過武媧的珠玉般的耳垂,震得她全身戰慄。

  兩人的唇瓣,又再次相貼,而被這麼一說,武媧睇了他一眼,不再溫柔的吮住他的唇瓣,隨即又咬又啃的,像是與他有仇,粉舌也大膽地探出,直往他口中索去,想學他方才捲住自己粉舌的熱情,武媧的粉舌直追逐著上官宇陽的舌,想要用力吸吮,奈何上官宇陽像是故意與她作對,舌頭靈活的與她的躲藏......。

  不知吻了多久,當武媧細喘吁吁地不想再與他追逐,打算結束這長吻時,沒想到上官宇陽竟反被動為主動,本是閃避的舌頭粗魯的捲住她的粉舌,而握在她細腰的大掌,輕易滑入她T恤下擺,大掌直往上滑,在她小巧乳房四周輕撫慢捻的,熟稔的挑情動作,帶著霸道的掠奪。

  "不要......。"

  那溫熱的掌心像團火焰,直燙得她難受,扭身想要避開,卻被他一把罩住乳房,不溫柔的揉捏,而且還壞心的擰住乳尖的櫻紅,直到它因為這撥弄而充血顫抖挺立。

  "唔......。"武媧輕吟,被封住的唇瓣被他吻得紅腫,而把玩自己乳房的大掌,玩弄了一邊後,隨即再探向另一邊,一樣的揉捏、一樣的擰弄,讓她帶著微微疼痛,又有些酸麻的呻吟著。

  如此陌生又刺激的肌膚感受,教武媧一時不知所措,伸手想要推他,想要他停止,上官宇陽卻將薄唇往下索去,壞心的在她頸間用力的吮咬,弄得她好疼。

  "好痛......。"

  雙手抵在他肩上,可惜力道不如人,怎麼推都推不開,直到上官宇陽吻得滿意了,見那雪白的細頸佈滿紅紅吻痕,隨即將她T恤下擺給往上推,直到露出雪白身子,細腰的曼妙曲線,小巧乳房的飽滿,在在吸引他的目光。

  "住手......。"

  本是被吻得昏沉的武媧,在感覺身子一陣涼意時,理智似乎也隨之回復,乍見他正低頭烙下吻,一時慌張的扭著腰。

  見她扭動,上官宇陽輕易地將她雙手給擒住定在腰後,要她拱起身任整個上半身赤裸地呈現在自己眼前。

  波動的乳房,更是誘得他緩緩低下頭,想要一嘗它的甜美滋味......。

  那滋滋的吮吻在車裡響起,上官宇陽猶如一頭野獸,只想滿足自己被激起的慾望,而小紅帽的武媧則是無處逃躲的拱身任他吻完一邊的乳房後又移向另一邊,最後又往上移強吻上她的已是艷紅的唇瓣。

  霸道的大掌不知何時來到她的牛仔褲褲頭,動手拉扯著皮帶,武媧發現他的舉動,嚇得武媧想要出聲,可所有的抗議聲全被封進他的喉間。

  "唔......嗯......。"

  不堪拉扯的皮帶,沒幾下即被解開,而後過松的褲頭根本擋不了上官宇陽的強悍。

  大掌順著褲頭,直往下探去,平坦的小腹教他愛不釋手的流連,而後推開粉色底褲,熟練的手指往下滑。

  當碰觸到她敏感的私處時,武媧驚得全身扭動,口中更是不住的發出呻吟,想要扭開他手指撫在陰核的刺激。

  那種陌生的戰慄感從未有過,修長手指像是帶電般,來回揉著陰核一次,她全身就震了一次,呼吸也更為急促,敏感得像是全身毛細孔都被張開。

  "不要......。"

  忍了好久的哽咽,終於哭了,在上官宇陽移開唇,在她耳垂輕咬時,因為受不了這份挑逗,武媧本是要逃開的身子反倒縮進他懷裡,像是乞求又像是躲避地扭著......。

  那如吟般的輕啜,甜膩迷人,聽在耳裡比什麼醉人音樂都悅耳,"不要什麼?嗯?"當他在武媛私處揉了一陣,發現那裡開始潮濕,泛著春水似的沾染他的手指,更方便他有力的手指往裡頭移入。

  不知何時已是自由的雙手,捶著上官宇陽的肩頭,想要他住手,但那力道根本不是威脅,阻止不了上官宇陽已被慾望控制的渴望,而她也發現自己全身像是被火紋身,燙得難受。

  小屁股像是有意識似的,當他的手指在私處揉捏時,她的腰竟然不聽話的跟著扭動,一方面想要他停止,一方面又想要他繼續,這麼矛盾又複雜的心理,連她都不明白為什麼?

  理智要自己不准再想,可下半身那像是被火熱掌控似的,怎麼也停不了,還像是跟理智惡作劇似的加快速度,像是要釋放被壓抑在體內的陌生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隨著他的動作,全身癱軟的倚在他懷裡,由著他吻、由著他咬、由著他揉捏乳房,將那份陌生的快感往上推,一點一點將她推上佈滿棉花的天堂。

  而上官宇陽似乎嫌她的扭動不夠快,大掌揉住她的俏臀,一次一次地將她的小屁股往上抬起,接著又任其重重往下沉去,壓上他胯下敏感的慾望核心。

  不知過了多久,當兩人的鼻息都已是急喘時,武媧只覺得私處傳來一陣又一陣難以制止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滅頂,她想出聲求他別再動了,她再也承受不了了,可上官宇陽已看出她快達到高潮的嬌艷模樣,哪裡肯罷休?

  那手指的動作動得更快,嘴唇還壞壞的吮上她已是敏感的乳房,在櫻紅的乳房重重的啃咬,另一手則是在她身上撫著,所到之處全被挑起細細火苗,燒得她難受。

  "不要了......不要了......。"那哀求聲像是乞求的哭泣,卻止不了上官宇陽的貪婪。

  當第一次的高潮來臨時,不曾有過這種快感的武媧,抵抗地夾緊雙腿,雙手更是用力地抱緊上官宇陽的脖子,當高潮來時,她先是仰頭細聲尖叫,上半身往後拱去,全身緊繃,而後在私處液出更多春水時,柔軟的身子整個癱軟,小屁股無力扭動地坐在上官宇陽的胯下,沒一下子,只聞上官宇陽也在她耳邊猛地低吼出聲,接著那本是在她私處滑動探索的手指頓時停止,結實的身子整個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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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那夜,上官宇陽開車送武媧回家後,心情沉悶的他,哪裡也沒去,連本來打算完成的論文報告都先擱一邊。

  "你半夜不睡,拉我出來就是看你這副慾求不滿樣?"任浩揚一身牛仔褲搭上白襯衫,與他溫文的氣質相符,雖是隨性穿著,但在他身上硬是多了股玉樹臨風的書卷味。

  一口將酒杯裡威士忌灌人口中,邊問邊看著全身癱在沙發上的好友。

  因為是自小就玩在一起的朋友,唸書後又一路同校,豪門世家的他們,有著外人羨慕的家世,卻又有一般人無法得知的沉重壓力。

  為了繼承家業,獨子的任浩揚課業之餘總要到公司實習,明年碩士班畢業後,即會直接進英國分公司見習三年,然後再回台灣接任負責人的職位,他的人生,在他出生時,早有人為他安排規畫,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家人精心的構思,為得是日後繼承家業時,能夠承擔重任。

  而與他不同的是,同是企業第二代的上官宇陽,家族兄弟眾多,每個堂兄弟都有自己的理想跟興趣,不同於其他企業的爭奪,上官家的兄弟個個為了能避開回家族工作,全都躲到海外,而上官宇陽更是家族裡最叛逆的,他貪玩、放肆,卻又不愛被人拘束,所以不霸的他,根本受不了家族的束縛,而他的玩樂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無非是他的感情世界,瀟灑多金的他,女人招之則來,從不匱乏,就因為這樣,上官宇陽從沒有認真對待感情,女人來來去去,他卻從未付出過真心。

  沒理會好友的調侃,上官宇陽穿著短褲,從大腿到小腿,露出幾處包紮過的傷口,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喝著烈酒。

  "雲菲跟我說,媧媧被你帶走?"

  "嗯。"

  "那她人呢?"

  "送回家了。"

  他的住處從不讓女人進入,今晚唯一的破例,就是武媧那丫頭。而想到她,就想起自己稍早在車上的行為,該死!他竟然會跟個毛頭小子,連作愛都沒有就射精?

  可惡!

  要不是他不玩乳臭未乾的丫頭,只怕此時的武媧,早被他押回家裡,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佔有她雪白的身子,看她還敢不敢跟男人挑情?

  該死!真是該死!

  既然不玩小丫頭,為什麼腦海裡還一再浮現她的身影?

  因為愛撫而輕啜的吟叫,教他恨不得埋入她身子,狠狠地狂要她一番,想起她緋紅的臉蛋佈滿熱汗,紅腫的唇瓣儘是他留下的氣息,那媚態,教他真想再來一次......

  "該死!"才想起那丫頭,下半身竟是一陣興奮,氣得他一口灌完烈氣地咒罵。

  "怎麼?跟女人求愛被拒?"任浩揚見好友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被這麼譏笑,若是平時,上官宇陽肯定馬上反駁,或是直接架著好友到外頭尋樂子,可惜,今晚的他沒有興致。

  見好友沉默,任浩揚瞇了眼,眉頭輕佻,戴著金框眼鏡的斯文臉上寫著不置信,像是看到外星人似的直打量好友,"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女人堆裡向來最吃香的俊男上官宇陽,竟然也有踢到鐵板的一天?"

  "你少在那裡說風涼話?要不是為了幫你,我今晚的樂子又怎麼會臨時取消?"本來是安排與某位千金小姐約會,就因為任浩揚一通電話,教他放了那千金小姐鴿子......

  "我是擔心雲菲。"他妹的衝動個性,身為大哥的他很難放心。

  "她多大了?又不是未成年少女,況且她武術一流,男人婆的她打架肯定不輸男人,你根本不需要為她的安全擔心。"

  "你還敢說,我是要你阻止雲菲別玩得太瘋,你卻反倒成了採花大盜,搶了媧媧的初吻。"

  那話教上官宇陽嗤之以鼻,"初吻?那丫頭不是追求者一堆?"雖然她今晚的吻帶著生澀,不過看她從高中開始異性朋友就多,上官宇陽才不相信自己奪走的是武媧的初吻。

  似乎,任浩揚在好友說到武媧的吻時,眼眸洩露了某些情緒,教他看出了些端倪。

  "媧媧只是愛玩,並不是那麼隨便的女生。"

  "哼!"聞言,上官宇陽只是嘲弄的哼了聲,不想多作評論。

  "不管雲菲還是媧媧,在我眼裡,她們都像是長不大的小女孩,如果有哪個不要命的男人敢欺負她們,我會要那人付出相當代價。"

  上官宇陽才要倒酒,因為好友的話,停頓了手上的動作,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好友一眼,似乎明白好友的這句話是衝著自己來的。

  難道,浩揚看出了自己的狼狽與那丫頭有關?

 

  那晚,醫生曾說,扭傷的腳踝需要天天回醫院看診,這一點武媧當然也明白,可她卻去不了。

  躺在床上盯著腳上遲遲未消的腫包,她想,大不了跛了算了。

  "媧媧,你今天怎麼又沒去學校?老頭子說你無故曠課兩星期,下星期要是再敢蹺課,這學期就不用再回教室上課了。"那頭傳來的是任雲菲很是無聊的聲音,新生舞會後,任雲菲被她大哥禁足,除了上課,哪裡都不能去,就連想上武媧家找她閒聊,也不行。

  這次的禁足令長達一個月,教任雲菲都要悶到發慌。

  "那就當吧,反正那門課我也沒興趣。"

  "小姐,你有沒有搞錯,必修課被當,下學期你還得再重修一次,你是吃飽沒事做嗎?"

  "是,我知道錯了,我下星期一定準時出席,所以你就不要再念了。"

  "真的?"

  "對。"只要她的腳能走,她比誰都想離開這屋子。

  近百來坪的公寓,隨了她自己外,就是偶爾來家裡打掃的鐘點女傭,屋子裡空蕩蕩的,很是冷清,所以她習慣一回家就將電視打開,感受人聲的圍繞,起碼這樣她才不會感到自己是孤單一個人,那種幾乎教她窒息的寞落感,也會被趕走......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大哥回來了,我要趕快裝睡,免得他又要拉著我唸經。"

  "好,拜。"掛上電話,盯著床前的不知在演什麼的電視劇,武媧百般無聊的又望了望天花板,然後,她竟然耳背的以為自己聽到了門鈴聲......

  笑話,她搬來這屋子這麼多年,除了雲菲外,還不曾有人找過她,肯定是她悶太久了,才會以為家裡的門鈐響了。

  
  十分鐘後,當武媧一張臭臉盯著大門外的高大身軀時,她怎麼都擠不出一絲笑意。

  "我以為你家門鈴壞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宇陽。

  瞧他穿著隨性,泛白的牛仔褲配上合身T恤,帥氣挺拔的五官,怎麼看都是個條件優到不行的男人,可這男人竟然非禮她。

  想到那晚的侵犯,武媧完全不想再見他一面,連請他進門都沒有,漂亮的臉蛋沉下,隨手就想甩上大門。

  "再見!"

  可惜,她的動作不夠快,門才剛要甩上,即被那人的長腿給擋下,健壯身體硬生生地擠進屋裡。

  "上官宇陽,誰准你進來的?"武媧氣惱他的闖入,不滿的下著逐客令,"請你馬上出去。"

  但,上官宇陽根本不理她的命令,大大方方的往屋裡走,而口裡還不忘吹著口哨,目光所見,全是高價的布偶及娃娃,教他誤以為自己走進了娃娃國。

  "你幾歲了,還天天跟這些小東西為伍?"

  "那是我的事,請你出去。"她的嬌美,在上官宇陽的面前,很難維持,而她也不想太虛偽的陪笑。

  見他沒跟上來,上官宇陽似乎覺得不對勁,若是之前,這丫頭早逮機會踢過來,可今天的她卻安靜的詭異。

  所以,他轉了身,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只是,他臉上嘲弄的表情,不過維持了三秒鐘,當他目光望見她有些不穩的扶著牆壁,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屋裡移動,目光往下移去,這才發現,幾天前扭傷的腳踝,此時貼著不明白色藥膏,竟然還腫得嚴重,根本沒有如醫生所言會消腫。

  而更教他火大的是,她那一身清涼穿著,無非是引人犯罪,而他的目光不覺又多望了下她潔白的頸間,不久之前,他曾烙下的吻痕,似乎已消褪了......

  "你的腳怎麼回事?又穿高跟鞋踢人扭傷腳了?"都這麼多天了,那傷不可能沒好,他小腿上的骨膜都好了一半,也不再覺得刺痛......

  "對,我又跟人打架了,所以你最好馬上離開,免得又被我踢,到時不要在那邊喊冤。"因為腳疼,武媧走得慢,而腳踝傳來的刺痛感,更教她走得冷汗直冒,卻又倔強的不肯開口請他幫忙。

  見狀,上官宇陽腦海像是閃過什麼,隨即目光往屋裡四處掃了一圈,發現這屋裡雖然精緻,可除了隨處可見的小東西,好像少了什麼?

  "你一個人住?"武媧不理他,眼睛直盯著不遠處的沙發,只要再努一幾步,就可以坐下來了,然後她的腳踝也不疼了。

  因為這個動力,武媧很賣力的又往前邁了一步,完全忘了還有個旁人在屋裡盯她此時行為不便的瞪大眼。

  "該死,你該不會那天之後都沒再回去看診?"邊說,上官宇寫很快的走向她,看不過去她像是老媽子龜速度的行動,還有她吃力又忍痛的模樣,看得出來,她的腳傷不只沒有好,而且還更惡化了。

  "走開,不要擋路。"她好不容易快走到沙發了,這人是不是故意跟她過不去,竟然哪裡不站,偏偏站在她面前擋著。

  二話不說,上官宇陽攬腰將她輕盈的身子抱起,不理會她的抗議,將她放在沙發上,而後他蹲在沙發前,透過白色藥膏,小心檢查她依舊紅腫的腳踝。

  "為什麼不回診?"

  "我忘了。"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被他捏得發疼,武媧索性拍掉他的手,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

  "你忘了?這麼嚴重的扭傷,你竟然忘了?"上官宇陽壓根不信她這爛借口。

  "對,我忘了,所以請你不要再大小聲影響我看電視。"

  "你該死!"難道她不怕因為這傷造成日後行動不便嗎?

  "如果你沒事了,那我就不送了。"她腳踝疼得要死,一點都不想再起身幫他開門送他走人。

  "去換衣服。"誰知,上官宇陽只是低聲命令著。

  而武媧對他的要求只是回了一記白眼,繼續窩在沙發,理都沒理,繼續看她的電視。

  "我說去換衣服。"

  "我不要!"她現在穿的衣服就很舒服了,短褲外加一件小可愛,夏天穿最舒服了。

  "你......"沒再廢話,上官宇陽不算溫柔,用力攬腰將她抱起,抱她往可能是房間的方向走去。

  "上官宇陽,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如果你忘了看醫生,那我現在帶你去看醫院。"這話才說完,武媧又再一次拿出當他是外星人的目光盯著他瞧,而後笑得曖昧。

  "上官宇陽,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跟你非親非故,為什麼非要你帶我去醫院?"她臉上又是那抹令人心動的甜笑,令上官宇陽看得忍不住手勁加大,將她抱得更緊。

  "喂,你弄痛我了,快放開我。"用力捶他的肩,想要他放她下來。

  "如果你大小姐不要這麼麻煩,我就不用這麼雞婆送你去醫院了。"聞言,武媧本是明亮帶笑的眼眸先是黯了下,但那不過是幾秒的時間,隨即她又一副無謂的笑說,"好吧,只要你離開,我會馬上請人送我去醫院,這樣可以了嗎?"

  剛好,上官宇陽將她抱回房間,看著房裡溫馨的柔色調,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房間,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怕弄傷她的腳,上官宇陽轉身又朝她衣櫃走去,試著在裡頭挑出合適的衣服。

  "你怎麼還不走?"她將直髮撥向肩後問。

  "等你看完醫生我就走。"武媧翻了白眼,語氣有些嘲諷,"你真的很好笑,我都說不用你送我去醫院了......"

  被她這麼一激,上官宇陽本就不算好的脾氣,也跟著火大。用力關上衣櫃,拿出一件還算保守的及膝洋裝,只要不去看它背後的布料少得可憐,他對這件過份性感的洋裝還能忍受。將洋裝丟在床上,上官宇陽雙手抱胸,將自己的行動電話拿給她,"那馬上找人來,只要人一到,我馬上走。"

  這人,未免太過份了,竟然這樣威脅她!

  氣呼呼的拿過他丟的行動電話,武媧心裡火氣直冒,可腦海裡卻是一片空白,因為她不知道該找誰來。

  可是,除了雲菲,她很少跟陌生人打交道,雖然追求她的男生眾多,可她總是為自己保留一絲空間,也因為不愛被人追蹤,她從不用行動電話。

  反正她在家,雲菲會打家裡電話,她出門,多半是跟雲菲一起,根本不需要用到行動電話。

  "怎麼不打了?快打。"雙手抱胸,一副好整以暇的等著她找人來。

  "我現在不想打。"將行動電話放在手上把玩,武媧說。

  "哼!"

  "不想打就馬上給我換衣服。"

  這女的,愛美成癡,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很清楚若是不讓她打扮美美的,只怕她要跟自己拚命。

  "換不換?"見她不為所動,上官宇陽又上前一步,耐性正逐漸減低。

  "我如果不換,你又要怎麼辦?"

  很少有女人敢這麼挑釁他的耐性,更沒有女人敢這麼跟他說話,這丫頭分明是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專找他的罩門刺。

  "那就我幫你換。"此話才說完,上官宇陽不管她接不接受,高大的身軀已經來到床邊,見她錯愕的愣住,他很快的動手拉扯她身上的小可愛。

  "上官宇陽,你在幹什麼?"當小可愛脆弱的布料快要被扯破時,武媧猛地低頭往上官宇陽的手臂重重咬了一口。

  "該死!"這丫頭是潑婦嗎?竟敢動口咬他,那被咬的痛處馬上凝血,可見她咬得有多凶。

  "我不要換衣服!"

  "由不得你不要。"似乎是與她槓上,上官宇陽一點都不肯讓步,大掌用力一拉,小可愛應聲而破,露出她沒穿內衣的雪白乳房。

  "啊!"被這舉動嚇壞,武媧尖叫。

  "該死,你又沒穿內衣了。"那形狀完美的乳房,大方的呈現在他眼前,上官宇陽先是錯愕的楞住,隨即大聲咒罵。

  "不准看!"竟然第二次被這男人見了自己的身子,要不是行動不方便,武媧真想重重的踹他一腳!

  身子彎下,雙手緊緊護住小巧的乳房,卻不知,這樣的擠壓方式,反倒勾起男人更多視覺感官的挑逗。

  "可惡!"他竟然因為眼前的春光,下半身又再次起了反應!

  "你出去!我要不要去看醫生不要你管。"

  "內衣在哪裡?"上次是因為在他家,他生不出內衣讓她穿上,可這回,他非要她穿上不可。

  也沒忘記,上回那位中年醫生在為她檢查腳踝時,眼睛一直往她胸部看去,色瞇瞇的模樣!邊說,上官宇陽不管她趕人。往她衣櫃裡翻,"你幹什麼?不准你亂翻我的衣櫃!"

  上官宇陽邊翻邊看,表情也因為翻找的衣服而更顯難看;"內衣在哪裡?"

  當他手裡拿著短到不行的粉紅熱褲時,火氣整個爆發,這丫頭竟然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每件布料都像是少一塊,不是迷你短,就是露背裝,要不就是整件削肩,只有兩條細得可憐的肩帶......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挑得那件洋裝,竟是衣服裡算得上"端莊"。

  "我的內衣不在那裡!"

  "那是在哪裡?"拉開衣櫃裡的抽屜,一層一層找。

  "上官宇陽,你不要亂動我的東西!"見他打開第三層抽屜時,武媧緊張的連忙出聲制止。這應該就是內衣了吧?雖然沒穿過,不過女人的內衣他倒是脫過不少,隨手拿起一件粉紅色內衣,"就穿這件。"樣式雖然簡單,不過罩杯上繡上的蕾絲,倒是十分精細,很合他的味。

  上官宇陽拿著內衣走到她床邊,催促道:"快點換上。"

  "你出去!"一邊雙手護胸,一邊氣得滿臉漲紅地尖叫,怕不小心又被他看了胸前一片春光。

  "換不換?如果你不換,我可以代勞。"說罷,上官宇陽作勢要拉開她的手臂,幫她穿上內衣。

  卻在拉扯之間,發現手臂竟有滴像是水珠般的液體落下,而後他看著低頭的武媧,只見她肩膀顫動,一絲絲細不可聞的啜泣聲,就這麼傳入他耳裡。

  "武媧?"

  "你走開。"連罵人聲音都有些哽咽,上官宇陽吁了口氣,語氣轉和緩,"我只是想帶你去醫院。"

  "我不用你的好心,我自己會去看醫生。"若不是他,她也不會扭傷腳,更不會被關在家裡,一連十多天,哪裡也去不了,連腳疼得難受,也是一個人縮在床上,窩在棉被裡痛哭。

  這全是他造成的,而他竟敢還來這裡對她大呼小叫的?

  再深深吸一口氣,上官宇陽要自己別動怒,"你怎麼去?用跳的去還是一跛一跛的走去醫院?"她現在根本連走路都有問題。

  "......"聽不見她的反駁,而她的肩膀又一抖一抖的,上官宇陽要自己再有耐性些,"既然是我害你受傷的,那麼我送你去醫院,並沒有不對。"

  他蹲下身子,將手上的內衣拿給她,試著安撫:"先把衣服換上,我去外面等你,換好後再叫我。"

  "我不......"武媧猛地抬頭,想再拒絕他的好意,卻被上官宇陽的手指給止住了話。

  蓄滿淚水的眼眶裝不下,就這麼淚水全都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一滴一滴全落在上官宇陽的手臂,教他心裡竟升起莫名心疼,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哄她,"再哭眼睛都要腫了。"

  "腫了就腫了!"

  "腫了就很醜,男生最討厭女生有金魚眼,還有,男生最欣賞女生的美腿,又白又直。"

  本來心情還沉悶的武媧,不平的抗議:"我哪有金魚眼?而且我的腿本來就又細直又白晰!"向來對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武媧不能接受上官宇陽的批評。

  "以前是很美,可惜,現在是個跛腳美女。"還有意的看了眼她的腳踝。

  "你說什麼?"想都沒想,丟下他放在手裡的內衣往他身上抓去!

  而她這舉動,正好便宜了上官字陽,因為傾身,那本就赤裸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就這麼落入在他眼前,而且還煽情地彈上他的唇瓣......

  一瞬間,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上官宇陽維持著蹲著的姿勢,而武媧的一邊乳房則是貼上他的唇瓣,誘惑他的品嚐。

  上官宇陽本來並不想這麼沒品,也不想乘人之危,可那對形狀姣好的乳房卻教他理性喪失,像個色狼般地張口,就這麼將她的乳尖上的櫻紅給含進口中,享受它帶來的甜美滋味。

  "色狼!"一聲極大的巴掌聲在房裡響起,混著女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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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7-9 00:10:56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一連七天,上官宇陽天天上門帶她去看醫生,經過醫生細心處理,本來的紅腫已經消退不少。

  也因為天天來,上官宇陽才發現,武媧一個人的屋子有多冷清,不只沒有人聲,連吃的都少得可憐,難怪她會這麼瘦,因為根本沒東西吃。

  望著空蕩蕩的冰箱,上官字陽一臉疑惑的問她怎麼熬過之前那十多天的?誰知,大小姐的她只是聳了聳肩,手裡拿著遙控器,"你冰箱裡什麼都沒有,請問你晚上打算喝空氣嗎?"

  因為之前時間比較少,將她抱上床後,他就走人。

  可今天,他很有空,而肚子餓的他本來打算在她的住處煮些東西填飽肚子,誰知,翻遍了廚房,什麼都沒找找,沮喪的他最後舉手投降,來到沙發上癱坐。

  "晚上就有人來煮飯了。"

  "晚上?誰會來?"武媧趴在三人座位的長型沙發上,繼續盯著電視,換上休閒服的她,一雙美腿就這麼在他眼前高高的晃啊晃,教他有些坐立難安的又再次起身,"我去陽台抽根煙。"

  沒有回他話,武媧雙手撐起下巴,盯著卡通,看得好不專注,臉上還露出不同於平時的微笑,此時的笑裡,多了份發自內心的純真,很甜,很迷人......而這樣的武媧,竟教他有些......有些心動......



  上官宇陽不知道自己站在陽台盯著她看了多久,只知道那部卡通結束後,她又將頻道轉另一台,又是卡通,繼續看。

  而他的煙則是一根接著一根,透過迷漫的白煙,上官宇陽發現自己竟然覺得她可愛。

  該死,武媧可愛?他肯定是瘋了,才會有這種想法,更可笑的是,剛才還以為自己真為她心動了。

  但,見她隨著卡通而笑得開心,那不做作的模樣,再一次觸動他內心深處某一條弦。

  正當他甩頭要自己別再亂想,捻熄手上的煙,打算走進客廳時,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婦人,就這麼大包小包出現在客廳。

  "白姨,你來了。"武媧見來人,雀躍得坐起身開心直笑,那笑聲很清,很好聽。

  "小姐,你的腳有沒有好一點?"那位白姨放下手上的的購物袋,關切的臉上寫著擔心。

  "有,好得差不多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怕你一個人在家,若是發燒還是行動不便跌倒了,那可怎麼辦才好。"

  "才不會,你忘了,我可以打電話給雲菲。"

  "也是,任小姐是個好人,她一定會馬上趕來的。"

  這句對話,正是整理好煩亂心情的上官宇陽進到客廳聽到的。

  聞言,他眉頭輕皺,因為他來了三天,雖然都來去匆匆,但他非常確定,任雲菲並沒有打過電話來,而腳受傷的武媧,也沒有跟任何人求救,她只是一個人關在家裡......

  "呃?這位先生是?"因為上官宇陽的出現,白姨嚇了一跳。

  "白姨,他叫上官宇陽,你別理他,我肚子好餓,我好想吃你炒的蛋炒飯。"帶著撒嬌的語氣,武媧看都不看上官宇陽一眼。

  "好,我馬上就去準備。"

  "還要玉米濃湯哦。"

  "知道,白姨都買了。"像是十分熟悉武媧的飲食喜好,只是那位中年婦人打算提起購物袋進廚房,見狀,上官宇陽連忙上前幫忙。

  "那這位先生是不是也在這裡用餐?"白姨看了下眼前這位帥哥,雖然不明白他與小姐的關係,不過第一眼上官先生就很討她歡心,看上去就知道是個正派的好男人。

  "他馬上就要......"

  講一半的話被打斷,上官宇陽露出笑臉討好的說:"白姨,我肚子也好餓。"帥哥再加上魅力十足的笑容,白姨哪裡招架得住。

  "好、好,我馬上去煮。"



  洗過澡後,只著睡褲光著上半身的上官宇陽嘴裡叼著香煙,手裡拿著威士忌及酒杯,獨自坐在住處陽台,一臉沉思的望著藍黑色的天空。

  原來那位白姨是武媧母親請來的傭人,週末會到公寓幫武媧打掃家裡,料理三餐。那平時呢?

  看她今晚吃得津津有味,不過是平常的蛋炒飯及家常菜,武媧卻還打包放進冰箱,打算留著明天吃。

  而冰箱裡,因為白姨買了食物,所以填得好滿......

  直到送白姨回家時,他才知道,白姨鄉下母親生病,她回去照顧,所以那兩個星期,武媧是一個人窩在屋子裡,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整天抱著電視機,連腳痛都沒有人可以分擔痛苦,肚子餓了,也找不到東西吃?

  可惡,他為什麼要去想這些?還有,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情,竟然又再次被撥亂。

  那傲慢的丫頭根本不需要他的擔心,現在白姨回來了,她的生活又有人可以照料了,腳傷也逐漸好轉,一切都很順利,他應該開心才對,但為什麼他的心情卻相對的沉悶,像被巨石壓頂得快要喘不過氣?

  喝了口威士忌,想到離去前,武媧一個人趴在沙發上,專心的看著電視,明明她笑得開心,可為什麼他看來卻有些寂寞?

  他以為家世傲人的她,該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可她沒有,除了住的環境十分舒適外,她就像是個被父母遺棄的小孩,一個人生活、一個人成長。

  之前聽見陽提過,武父與女秘書同居,悉心照料情人姐弟,而武母則忙著跟小情人約會,世界各地舉辦音樂會......

  正當他思緒飄渺,忽然傳來行動電話鈴聲,拿起桌上的電話,"什麼時候從日本回來的?"打來的人是任浩揚。

  "剛到。"這話才說完,就連一連串玻璃碎聲響起。

  "你人在酒吧?"聽那聲音,八九不離十是酒杯被摔在地上,而且是好幾個。

  "沒有,我在家。"又是一陣重響,這回沉重的悶聲,連任浩揚都皺眉了。

  "你的女伴喝醉了?"

  "你說呢?我會閒著沒事,剛下飛機就找人回家掀屋子?"那語氣裡儘是無奈。不用多想,能讓任浩揚如此傷腦筋的人,除了任雲菲那丫頭外還有誰?

  "雲菲又怎麼了?嫌你給的零用錢不夠?還是喜歡的男生又被人追走了?"任浩揚扯松領帶,吁了口氣後才道:"她是氣我關她禁足,卻又一聲不響跑去日本。"

  "哈哈......"可以想見那丫頭有多氣,"那現在呢?"

  "她吵著要去見媧媧,說什麼媧媧已經很久沒去學校上課,她怕她有事。"這頭,上官宇陽的笑聲止歇,吸了口煙又才道:"你不讓她去?"

  "我能不讓她去嗎?可是也要讓我換衣吃頓飯再開車陪她出門。"真是白疼她了,有了朋友就忘了他這大哥。

  "誰教你太寵她,把她寵翻天了,小心你下半輩子被她吵得不得安寧。"上官宇陽話中有話。

  "你想太多了,我對雲菲只有兄妹感情,她的下半輩子屬於她的丈夫。"

  "那為什麼不讓她交男朋友?一旦知道有男生追她,你索性親自出面嚇阻對方,她要學游泳,怕她被游泳教練吃豆腐,你還自己下海教學,這些都不是兄長該做的行為。"忙上前幫忙。

  "我是擔心她。"

  "擔心到夜夜跟妹妹同床?浩揚,雲菲不再是五六歲的小女孩了,她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你對她的感情,我想沒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你早就放不開手了。"

  任浩揚沉默了好一會兒,接著上官宇陽聽見書摔完了,開始有酒瓶被打破的聲音。

  "你快去阻止你的小女人吧,免得她把你好不容易珍藏回家打算結婚灌醉她的美酒也全毀了。"說完,上官宇陽哈哈大笑,並且掛上電話。

  卻也才注意到,自己身邊不知何時坐了個人,他一臉驚訝地笑看堂弟,"見陽,你怎麼來了?"

  上官見陽俊美的臉上街著笑,拿過他的酒杯,一口飲完威士忌,"來跟你說恭喜。"

  "恭喜?"

  "我聽大伯母說你申請的學校入學通知下來了。"大學延畢的上官宇陽,取得雙學位後,即打算去英國深造,正好與去英國分公分上班的任浩揚有伴。

  "消息這麼快就傳開了?"本來還打算找幾位堂兄弟一起慶祝的。

  "都一個月了,大家早知道了。"上官見陽也點了根煙,身子靠向椅背邊抽煙邊問:"什麼時候出發?"

  "就最近吧。"

  "記得念完就回來。"這才是上官見陽來的目的,怕宇陽一出國,就玩瘋了,根本忘了要回台灣幫忙公司業務。

  "你知道我對公司的業務沒興趣。"這話說得意興闌珊。完全提不起勁。"反正公司有你,等家裡大人都退休了,你就可以獨當一面。"

  "你這傢伙是打算操死我嗎?"上官見陽朝他胸口捶了一拳。

  "那也要你有本事,誰不知道上官家出了個生意的的奇才?"撫著被打疼的胸口,上官宇陽揶揄著。

  "哼,你這小子!"上官見陽賞了他一記白眼,知道不愛被束縛的宇陽是真難在公司上班,也沒真打算強迫他,"對了,我聽說你帶女孩子回家?女朋友嗎?"

  玩樂出名的宇陽從不讓女人進到自己家中,這回由管理員口中得知,還頗為訝異。

  "該死,那長舌公,虧我還送了好酒堵他的嘴。"那酒還是他特地跟任浩揚拗來的。

  "怎麼?這回玩真的?"難得見字陽因為女孩的事而出現這種無奈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後,上官宇陽才道:"那女孩是雲菲的朋友叫武媧,我只是順道送她回家。"

  "武媧?"上官見陽思緒了下,拍了下頭,猛地想起,"是武一峰的獨生女?"之前他跟武父有過生意往來,對那人多少有些印象。上官宇陽點頭,又為自己倒了杯酒。

  "那你可要小心一點,武一峰那老狐狸,要是被他捉到把柄,你就等著當武家現成的駙馬爺了。"

  "哈哈,這種事我不會讓它發生的。"

  那丫頭再怎麼迷人,就算他再怎麼渴望佔有她的身子,他也不會拿自己的人生當賭注。



  一個星期後。

  下課鐘響,武媧正收拾課本,而教室外已有不少異性在那裡佇足。

  好不容易腳踝的傷好了,武媧再次穿回她最愛的高跟鞋,刷白牛仔短裙配上簡單合身的白色削肩上衣,整個人看來漂亮性感,卻又帶了點少女清新的純真,特別是她的招牌甜美笑容,更教人難以抗拒。

  "媧媧,走了。"

  任雲菲走到她身邊,穿著牛仔長褲及白色T恤的她,衣櫥裡永遠只有白色跟黑色的衣服,不然就是牛仔褲,從未見她有其他打扮。

  "你今天不是跟你大哥有約了?"

  "我才不想去公司聽他唸經,我們等一下先去吃午飯,然後再去看電影。"今天的行程,任雲菲早就計劃好了,為了補償先前被禁足的份,大哥還多給她零用錢。

  "這樣好嗎?任大哥要是生氣了,你不是又要被念?"

  "哼!"

  "怎麼了?是不是任大哥惹你生氣了?"以往最怕大哥動怒的任雲菲,從沒有違抗過大哥的命令,這回,竟然要爽約了。

  "那要怪他自己。"想起昨晚,任雲菲表情怪異的欲言又止,最後乾脆不說,"好了啦,我們走,反正等他生氣再說。"


  誰知,才走到校門口,武媧即被熟悉的車身給引去目光。

  "怎麼了?"任雲菲見她直望著對面黑色轎車,推了推她,"你認識?"

  "嗯。"她以為對方不會這麼早來的?可她還是想錯了,她爸怎麼可能會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呢?內心有些自嘲,武媧臉上的笑逝去,換上的是一抹無奈,"雲菲,我今天不能陪你了。"

  "為什麼?"

  "我有事,下次再跟你去看電影。"說完,不等任雲菲,武媧即快步越過馬路,坐進那輛黑色轎車裡。隨即,那轎車很快發動駛上馬路,在任雲菲想追過去前時,揚長而去。



  半個鐘頭後,武媧被帶到市區商業中心的某棟大樓,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裡,她的目光被原木辦公桌後頭的大照片吸引住,眼睛直盯著照片裡的人看......

  "請用咖啡。"而她的失神因為女秘書的聲音而回到現實。

  轉頭看了下女秘書,沒有接用對方給咖啡,整個人靠向椅背,眼睛由照片轉而移向牆上的時鐘,心裡想著還等多久她爸的會議才會結束。

  女秘書見她不搭理,也不自討沒趣,將手裡的咖啡杯放在桌上,正好讓武媧瞄見她手指戴的鑽石,一看就知道是名家設計,她想應該很多錢,而這也是女秘書這些年離不開她爸的原因。

  畢竟她爸雖然有些年紀,不過有名有利,儘管都快步入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了,但他勤於運動保養的身材卻健壯挺拔,帶點雅紳的風流味。

  "董事長還要再十分鐘才會結束會議。"

  武媧懶得回應,隨手拿起桌上的雜誌翻閱,不久,女秘書無趣的離去後,她忍不住又轉頭看向牆上的照片。,

  照片裡她爸坐在正中間,而左邊站的是風情萬種的女秘書,右邊站的是女秘書的弟弟徐勝也。

  這種全家福的照片,打從她懂事到現在,好像都沒有拍過,諷刺的是她爸竟跟別的女人拍了這種和樂的家庭照,看來外頭的傳言是真的不假,在他心中,女秘書的地位早是無人能取代,而她這位正牌千金小姐,似乎不重要。


  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武媧看著她爸身後還跟了女秘書,她正貼心幫她爸把西裝外套掛好。"媧媧,你來了。"兩人互動甜蜜,完全不在乎她的存在,而她也懶得看。

  "你們父女慢慢聊,我先出去了。"女秘書對武媧的氣焰感到不滿,朝武父使個眼色後,武父還沒好好撫她的情緒,即沒好氣的離開。見女秘書關上門,武父走到女兒對面的沙發坐下,見女兒冷淡的連看他一眼都沒有,只是繼續翻閱雜誌。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十八歲後,我打算讓你跟勝也先訂婚。"

  "然後呢?"

  "等你跟勝也結婚後,我打算把公司交給勝也。"

  "徐勝也願意?"徐勝也大她五歲,早已是公司職員,因為女秘書的關係,他乎步直升的一路當上公司經理,對他,武媧不討厭,卻也沒好感。

  而她也看得出來,徐勝也並不想跟她結婚,他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一抹輕視,她知道他請人調查她,所以他知道自己與男生的曖昧關係,所以他認為自己配不上他的優秀。

  可,徐勝也卻忘了,她才是武一峰的女兒,是武家企業唯一的繼承人,而他不過是靠著裙帶關係進入武家企業的人。

  "我想這件事勝也不會反對。"

  "可是我反對。"

  "你說什麼?"沒想到女兒會這麼說,武父表情嚴肅的看她,"你以為現在除了勝也外,還有哪個豪門企業敢娶你當媳婦?也不想想看,我武一峰的女兒竟像個交際花,在男人堆裡陪笑!"想到女兒豐富的情史及外頭對她的風評,武父不免動氣。

  "就算沒男人要我,我也不會跟徐勝也結婚。"望進她爸眼裡,武媧堅定的說。

  "這件婚事我已經決定了,由不得你反對。"

  "是為了祖父給我的信託基金嗎?因為那筆巨額財產,所以你非要我跟勝也結婚不可?"就像她媽,非要拿監護權,以便日後掌控她的錢。

  "你......!"因為女兒的回嘴,武父有些腦羞,氣得漲紅臉,"不管你怎麼說,除了徐勝也我不准你跟別的男人結婚。"

  "就算是上官家的男人也不行?"

  "上官家?你怎麼會跟這一家人攀上關係?"武家在企業界雖然是有頭有臉,可比起政商關係,上官家的權勢可算是龍頭。知道她爸因為自己的話而感到震驚,武媧又說:"我跟上官宇陽正在交往。"

  這名字武父也熟,上官家最不馴的浪子,卻也是最有才氣的一位繼承人,更是媒體的寵兒,動不動就有他的緋聞被刊登。女人,愛他的人,更愛他的錢,只是這樣的男人,怎麼會跟女兒有牽扯?武父雖知道女兒美,但美麗的女人多的是,他猜,上官宇陽這回也只是帶著玩樂的心。

  "你確定上官宇陽是真心跟你交往?"畢竟那小子女人,多的不勝枚舉。

  "如果他不要我,那我大學畢業後可以考慮跟徐勝也結婚,但在這段時間,你不能干涉我。"

  "好,我就等到你大學畢業,如果那時上官宇陽願意跟你結婚,我就不勉強你跟勝也結婚。"武媧聽完,不想多待一秒鐘,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要走,而在她轉身時,目光又回到那照片,"那張全家福拍得很不錯。"這話沒有嘲諷,沒有挖苦,她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而那樣的幸福角落,沒有她存在的餘地......

  因為有了約定,武媧心裡卻開始想著怎麼接近上官宇陽,讓他接受跟自己交往。

  自從她的腳踝扭傷好了之後,他不再出現,如果她突然打電話給他,直接跟他告白,那麼自負的男人,肯定仰頭大笑接著調頭走人。

  可是又該用什麼方法呢?這些天她一直為這件事困擾,連考完試的週末跟雲菲看電影,還是在想,直到電影結束,兩人坐在速食店裡,任雲菲受不了她的失神後,嚷聲抗議:"媧媧、媧媧,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啊?你說什麼?"耳朵被雲菲給扯住,疼得她偏過頭直叫,"好痛,你不要拉我耳朵啦。"

  "我不這樣拉你耳朵,你根本沒在聽我說話。"

  "我有啊。"

  "有?那我問你,我剛說什麼?"坐在速食店二樓靠窗位置,今天的武媧難得穿得隨性,牛仔褲搭T恤,長髮束起馬尾,只因為任雲菲命令,不准她打扮得太性感,避免被蒼蠅尾隨。

  "呃......"扯了抹笑,武媧表情有些僵,"我忘了。"

  "你根本是沒聽進去!"

  "好啦,你快放手,我聽就是了。"為了耳朵著想,武媧連忙討饒,畢竟學過武術的雲菲,動起手來力道跟狠勁可是不小於男生。

  見武媧討好,任雲菲這才勉強接受,鬆手後她先吸了口可樂,"我大哥的朋友說要幫上官宇陽辦一場歡送會。"

  "為什麼要辦歡送會?"聽到上官宇陽的名字,武媧精神都來了,可臉上卻是一副沒興趣的表情。

  "你不知道?上官宇陽不久後要去英國唸書。"這消息教武媧心頭一震,咬唇想著,那她的計劃不就要成空了?

  "我才不要參加,拜託,我跟上官宇陽八字不合,見面不是吵就是打,有什麼好送的?""那既然是最後一次,你想不想好好惡整他一番?"或許是這日子心情真的是沉悶到谷底,武媧竟有了這樣的提議,同時也給自己製造一個與上官宇陽見面的機會,說不定她可以趁機跟上官宇陽說出自己的難處,然後請他幫自己忙。聞言,任雲菲清美的臉上露出好奇,上頭寫著朝待,"惡整?"

  "對啊,把過去的不滿,全都整回去。"想到過去的恩怨,任雲菲點頭,接著又嘟嘴,"可是要用什麼方法?"她可不想整人不成功,最後又被大哥給逮著,來個超大禁足。

  見任雲菲同意了,鬼點子一堆的武媧馬上開始說出自己一堆鬼主意......,聽得任雲菲得意的大笑,猶如已經整到大冤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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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7-9 00:11:15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一星期後的歡送會,一群朋友--在上官宇陽的住處狂歡,被朋友連續灌了不少酒,使原本甚少喝醉的上官宇陽,難得有些酒醉,神智也遲頓了些。

  誰知,本就計劃好在上官宇陽喝醉時好好整他一番的任雲菲,都還沒開始出擊,不知是哪位下流的傢伙,竟然品味與上官宇陽一樣沒水準,特地請人送來大禮物,沒想到拆開禮盒後,竟然是位活生色香、妖艷美麗的上空女郎......

  而且這女人,幾近全裸的只在腰間繫了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薄紗,若隱若現的惹火身材,更是惹得在場男性個個鼓掌叫好。

  也是這上空女郎的出現,教本是計劃要好好惡整上官宇陽的任雲菲跟武媧,全愣在原地,"無恥、下流、噁心!"就聞任雲菲不住的罵著,眼睛從上空女郎轉而望向大哥。

  這一看,不得了了,喝酒後的大哥竟然也跟著大家起哄,當上空女郎在他面前扭腰擺臀時,他竟然、竟然笑著伸手把錢塞在人家那片薄薄的白紗裡......

  原本覺得不入流的噁心想法,全因為大哥的舉動整個引爆,管不了這是什麼場合,丟下武媧;任雲菲走向大哥,生氣地將大哥手裡的酒杯拍下。

  酒杯應聲而破,頓時昏暗客廳裡除了音樂,悄然無聲。

  "下流!"

  從沒見過大哥有剛才那樣的舉動,任雲菲與大哥對望,覺得一抹酸意由心頭湧出,紅了眼眶罵完這兩個字,沒理大哥是不是會追上來,就這麼跑了出去。

  "雲菲!"任浩揚的錯愕不過維持三秒鐘,一見雲菲衝了出去,隨即起身追了出去。

  本來高高興興的歡送會,因為這突來的意外插曲,教眾人面面相覷,連上空女郎本是跨坐在上官宇陽腰際扭腰抖乳,也都愣住。

  不過大家好友一場,多少瞭解那對兄妹關係不尋常,幾個人望了望眼後,曖昧地哄笑,決定留給上官宇陽與那女的私人空間,陸陸續續酒醉踉蹌離去。

  當大家都走了,躲在角落手裡拿著打火機,一旁還擺著長長一串鞭炮,本來是打算要嚇人的武媧怎麼都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結尾......

  上官宇陽雖然醉了,可當女人柔軟沁香的身子跨坐在他身上,而下半身的慾望又被一次扭壓刺激,慾火也跟著被點燃。

  儘管被挑逗得慾火高漲,但望著在自己身上扭動的女人,上官宇陽卻一點衝動也沒有。

  "這是額外服務。"

  上空女郎媚眼如絲地在趴在他耳邊輕喃,而這姿勢卻剛好教上宮宇陽眼尖地瞥見躲在角落的小身影,頓時,他全身緊繃,一股怒氣由心口襲來。

  壓下體內高漲的慾望,上官宇陽冷淡地朝她道:"你可以離開了。"

  上空女郎聞言,雙手在他厚實的胸膛畫圈,企圖勾起他更多慾火,雙腿跪坐在他大腿,打算就在沙發上開始男女激情狂愛,只是當她的手才解開他的褲頭,上官宇陽卻制止了她。

  "我說出去。"他沒有醉到在第三者的面前跟女人作愛,況且那女人還是自己這些日子夜夜渴望,想要壓在身下狂烈佔有的一個。

  "你確定不要?"女人的手來到他下腹部的慾望中心,在那裡又揉又捏的,"這裡明明就想要了。"那女人嬌笑著。

  "該死!"

  被上空女郎熟稔的手法挑得慾火焚身,只要是男人,這種生理變化很難控制,但上官宇陽卻將上空女郎推離開自己身上,見她倒在沙發上,他由皮夾裡掏出一疊千元大鈔,"這是你的小費。"

  見他如此大方,本是不悅的上空女郎,隨即又笑得嬌媚,拿過錢後在他臉頰印上個吻,就這麼扭腰走了出去。

  "出來!"

  又是她,在他好不容易在女人堆中淡忘了她帶給自己的渴求後,這丫頭竟然還敢出現在他面前。

  聽見他的聲音,武媧手裡的打火機捏得死緊,正猶豫該怎麼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又馬上聽見他的威脅,"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那壓仰的嗓音聽來,似乎是發火了。

  知道再躲下去也沒有用,況且雲菲跟任大哥忽然跑走,身上沒帶錢的她,就算要攔計程車也沒辦法。

  "三。"

  聽見數秒,武媧低頭望著手裡的打火機,又瞧了瞧一旁的鞭炮......

  她死瞪著那長長一串的鞭炮,記得店家老闆說,這串鞭炮威力驚人,神明出巡時都是用這種長炮震奮人心,想到這裡,她的手像是有自己意識,將打火機點燃,對準了雲菲早就繫好長達五十公分的芯心。

  盯著還縮在角落的人兒,上官宇陽發現自己.的耐心正逐漸消逝,正要起身,餘光卻瞄見她手裡竟然燃起了火,因為昏暗,看不出她的目的,二。"

  當一數完,同時他也見到被點燃的芯心,再怎麼酒醉他都還認得出,那是鞭炮的芯心......

  "該死!"

  她瘋了是不是?竟然在他家放鞭炮?

  她找死嗎?因為震驚,再加上惱怒,上官宇陽反射動作地走上前去,一把將還蹲在原地武媧給拉起。

  "快走!"

  她難道不知道被鞭炮炸傷是會痛死的?上次的扭傷才好,她不會是想要再進急診室吧?

  兩人才跑到沙發邊,身後隨即傳來鞭炮震耳的炮聲,接著就是一股濃郁的火藥味傳來,還有隨著炮聲四處亂竄的紅色炮頭......

  怕她被炸傷,上官宇陽二話不說,直接將她壓在沙發上,"放開我!"他突來的舉動,嚇著了她,嗅著他身上的酒味,還有熟悉的男性氣息,武媧不安的推著他的肩頭。

  "不准亂動!"

  該死的她,難道忘了這麼對男人扭身,會造成多大的後果?

  上次的車震她還沒記取教訓嗎?

  因為鞭炮的聲響過大,武媧雖然又喊又打的,卻還是敵不過那狂囂聲。

  上官宇陽剛被上空女郎激起的慾火,卻因為武媧的扭動,雙腿糾纏,上半身貼緊,感覺她柔軟乳房隔著布料與自己的胸口密密的貼上,而他的大掌本是摟在她腰上,因為慾火上升,難耐的尋著上衣的下擺,不管她願不願意,就這麼撫上她的細腰,粗暴的往上探索,來到內衣包裹的乳房,連同內衣一併罩住,揉擰地感受它的柔軟彈性。

  莫約過了一分鐘,當最後一聲鞭炮聲停止時,沙發上的兩人根本沒發現......

  她雙手定在頭頂,而她身上的上衣早巳被脫落,不知被丟到哪裡。

  "你要幹什麼?"

  雖然想過色誘的方式跟他告白,但那不過是她的想法,並沒打算實際去做,現在被他強壓在身下,由著他結實健壯

  身軀定住,感受他粗重的鼻息噴在自己肌膚上,而他下半身堅硬的慾望則是抵著她的腹部。

  "你說我要幹什麼?"他的手大力扯下內衣,任雙乳彈了下地落入眼底,見那櫻紅的乳尖已是挺立,像是在邀請他仔細品嚐似的,上官宇陽低頭猛地就是一陣吮吻。

  "放開我......!"

  他的唇貪婪的對她雪白的雙乳又吮又咬的,沒一下子就教那裡一片通紅,可見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而另一隻手則是直接往下探,先是在她柔細的大腿上撫摸,見她曲膝想要躲開,大掌加重力道,硬是撐開她雙腿,直接探人她大腿內側柔軟肌膚,在那裡來回游移地直往腿根部滑去。

  "你走開......不要碰我......"

  這次的意外與上次不同,她那時還有些捉弄意味,可這次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這麼被強壓地脫衣服,而他下腹部的慾望因為腰部不斷挺動,教她感到害臊。

  "我也很想放手,可是我做不到。"那低啞的語氣在她耳邊吐露,語氣裡儘是無能為力,因為她是真的引起了自己狂烈的慾火。

  隨著他的急喘,手指靈巧地解下短褲,隨意往地上一扔。

  此時,武媧全身只剩下一件棉質內褲,幾近赤裸的雪白身子,就這麼袒露在上官宇陽眼前,而那因為這片春光而深沉的黑眸,眼底寫滿的全是慾火,一股難以消除的慾火,只想在她身上得到解脫。

  感覺到他逼視轉沉的目光,武媧咬唇地掙扎著,直想扭開被擒住的雙手,想要擋去他的注視,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教她顫抖著身子卻怎麼也躲不開。

  上官宇陽撐著上半身,在她發紅的頸間及胸房四周看到自己留下的烙印,心裡那份獨佔欲,讓還沒平息的慾火再次襲身,又急又猛地教他難以壓抑。

  在遇到武媧之前,他從不碰經驗不足的少女,畢竟他喜歡會討好自己性慾的女人,滿足他強烈的性慾,可在遇上武媧之後,他幾乎天天想著與她做愛、想著如何佔有她的身子、更想著如何讓她在自己身下因為過多的高潮而哭泣......

  這些渴望,他本來以為在他接下來去英國唸書後,就會得到緩和,但這個夜晚,帶著酒意的他,明知自己不該佔有她,但已被刺激的慾火,根本不聽控制,像是失去理智的野蠻人。

  上官宇陽此時只想埋進她體內,狂烈地挺動炙熱的亢奮,好好滿足一番。

  為此,上官宇陽不管她的反抗,直接她給抱進房裡,所有的理智早被拋到腦後,他此時只想要好好的品嚐她的甜美,任自己獨佔這份屬於兩人的夜晚。

  將她放在床上,不等武媧轉身逃開,見她張口想要大喊,上官宇陽為了不讓她再叫出聲,薄唇吻上她已是濕潤紅腫的唇辦,那吻先是輕貼於她的紅唇,女性該有的柔軟的唇辦正在誘惑他,在自己覆上她時,因為沉受著自己全身重量,又因為恐懼他的蠻橫,武媧因為心慌而啟口的叫哼,全教他輾轉吮人喉間,並將強悍的舌頭滑人她口中,先是與她不安顫抖的粉舌糾纏逗弄,接著才轉而品嚐她口中每一處的甜蜜。

  似乎是明白她的害怕,那本是狂霸的吻,變得溫柔,又舔帶吮的薄唇小心又珍視地吻著,為了撫平她因為自己的渴望而感到的不安。

  從第一次的吻時,武媧就不排斥上官宇陽的吻,雖然此時帶了酒味,卻也醺得她失去該有的戒心,這吻持續好久,久到兩人都急喘的移開唇辦時,武媧竟忘了剛才的反抗,也忘了這麼吻下去可能會有的後果,伸出雙手摟到他脖子緊緊地摟住,紅唇則主動再次貼上他的,學著他剛才挑情的舌吻,一次又一次。

  這樣的夜,變了調,天真的武媧本是僵硬的身子因為甜美的吻而逐漸放鬆,所以她更大膽地拱上身,想要更貼近讓

  她溫暖又舒服的胸膛。

  而不知情慾為何的她,天真又大膽地探著手,為他解著一頰又一顆的襯衫扣子,由他胸前往下移,生澀的來到他下腹部,而後當她碰到抵在她小腹的亢奮時,慌張的抬起頭,望見的卻是他眼裡的狂猛,也在這時,當她發覺異樣推開他,想要躲開這副結實的胸膛時,上官宇陽不肯妥協了。

  "你以為可以這麼玩弄男人的身體然後丟下不管嗎?"

  那有力的雙臂鉗住她才開想逃開的身子,再次欺身覆上她,定住她的下顎,低頭猛地吻住那兩片誘惑至極的雙唇,細細品嚐。

  他的舌頭熟稔的在她口中糾纏,逼得接受他的熱情,感覺她再次僵硬的身子,上官宇陽放慢情慾節奏,轉而在她臉上印上一個又一個的吻,想要放鬆她的情緒,了斷她想再逃開的念頭,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的唇由白玉般的耳垂移到頸間烙下紅紅的吻痕時,由武媧口中傳來細細的吟聲,似是痛苦,卻又帶著渴求的想要他再繼續。

  當他的手掌往下移,來到她雙腿間,武媧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曾經熟悉的溫熱感自她下腹竄起,令她的呼吸變得急喘,雪白乳房也隨之起伏波動。

  上官宇陽見狀,再次將全身重量覆上她時,武媧先是掙扎而後又教他撫平,他渴求的唇帶著貪意,很快來到她飽滿的雙乳上方,低頭猛地展開一連串的吸吮挑弄。

  "不要......"像是明白這麼親膩的接觸不對,讓武媧急得想要躲開。可上官宇陽已被點然的慾火渴望,早是傾瀉而出,哪肯因為她的害怕就此罷休。

  大掌推開她想護上雙乳的手腕,罩住一邊飽滿的乳房,細細揉弄,而他的唇也沒閒著的佔據另一邊的櫻紅,忽地啃咬忽地舔舐,逗弄著她的敏感。

  良久,在來回品嚐揉弄她的雙乳,直到它們為自己挺立,雪白肌膚更是通紅一片,還夾著幾處深紅吻痕,他的薄唇再次封住她輕吟的唇辦,而大掌依舊捏住一邊的飽滿,壞壞地以指腹揉搓小巧乳尖上的櫻紅。

  被這麼逗弄後,生嫩的武媧早忘了該阻止他的越矩,只覺得渾身猶如著火般難受,直想要將那團火解放。

  而上官宇陽自然也明白她扭動的身子渾著渴望,大掌來到她雙腿間滑動,直到她本是攏緊的雙腿為他分開,隔著輕薄的棉質內褲,他的手指不住逗弄她私處上的陰核,想要為她點燃更多慾火,讓她為自己狂亂......

  武媧好怕,她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跟上次一樣,又產生這些陌生又羞人的反應,可她又不希望他停止地扭著腰身,想要他給更多。

  聽見她逸出更多的嬌吟及想要更多的輕泣時,體內竄升的熱火逼得上官宇陽再也忍不住想完全獨佔她,於是他撐起上半身,不讓她逃跑的跨坐在她身上,開始動手褪去多餘的衣服。

  直到最後一件布料也被他給丟在地板上,當他重新覆上她時,男女體熱的接觸,教武媧帶著驚慌恐懼的眨了眨地望著他。

  "別怕。"他一邊安撫她的情緒,一邊以手指跟嘴唇試著再次為她重燃熱火。

  "我們不可以......"武媧想要中止這場激情。

  他抬頭,陰沉的眼眸瞪她,而後咬住她的唇瓣,引來她的痛呼,"來不及了。"那嗓音帶著粗啞壓抑,原本小心翼翼的動作也變得更具侵略性。

  因為他再次熱情的逗弄,撫在她私處的手指不只再次燃起熱火,也讓那裡的春水開始流下,將她的理智完全逐出腦海,因為承受不了這過多的如夢幻般的快感,武媧不住地左右擺動頭,任長髮散亂在枕上,藉此減輕體內被勾起的陌生燥熱。

  注意到她因為渴望而弓起的身子,雪白乳房在他眼前波動引誘著,但他卻不急,他想等她能接受自己的慾望,儘管體內的渴求已翻騰的幾乎將他逼瘋,但他還是繼續在武媧身上挑火,一次又一次,想要給她更多......

  當第一次高潮來臨時,比上一次還猛烈,武媧全身先是僵硬地感受高潮帶來的快感,還有私處溢出更多的春水,而後全身癱軟的在上官宇陽的身下細喘。

  這時,上官宇陽突地手指探人她的甬道,因為那突來的撐大感及不適,教武媧難受的扭腰想要擺脫那疼痛感,可上官宇陽卻以全身重量壓制她的蠕動,要她承受他手指的挺動插入。

  "疼......"

  "乖,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那低沉的嗓音哄著,細吻落在她臉上想要給她更多的安撫。

  "不要......"

  "乖。"不給她退縮的機會,上官宇陽將第二根手指也放人,見她眼眶紅著,難受的咬住下唇,"你騙人......"那好痛,他卻要她忍一忍。

  忍著慾望,滿身大汗的上官宇陽見她此時的嬌媚,忍不住地低吼一聲,手指的動作加快,想要讓慾望吞蝕武媧的每一分理智,不斷顫抖、擺動身子,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地尖叫出聲,拱身臣服在這一波快感中,他才離開她,不再欺凌私處的脆弱。

  連著兩次高潮,帶著倦累感,武媧雙眸緊閉,急促的呼吸尚未平息,她已感覺上官宇陽拉開她的雙腿,不顧她的掙動。堅定霸道的置身於她雙腿間,那一剎那,武媧忍不住睜大驚慌的眼。

  "不可以......"她搖頭低喃。

  "可以。"

  見她表情像要哭了,伸手想推他,奈何早已癱軟的人兒,哪還有半絲力量阻止,只能任由上官宇陽強悍地將她的雙腿更拉開些,抱住她的臀部,不讓她有機會躲開,一手定住她的臉頰,深沉的目光鎖住她的,而後緊繃的健碩腰往下一沉,將自己的慾望挺進她體內。

  因為被比手指還粗大的亢奮撐開,武媧感到私處的不適,不斷的疼痛感直逼她扭動身子想退開。

  "好痛......"那聲音細小如蚊吟,像在指控他的暴行。

  上官宇陽也感覺出她再度僵硬的身子,不想傷害她,也不想自行得到滿足,為此他忍著巨大慾火,撐起手肘,陪她等那份被撐大的疼痛感過去,並且溫柔吻著她的唇瓣,柔聲安慰身下啜泣的武媧,不斷地說著愛語哄她,想要她接受自己。

  "為我忍一忍,好嗎?"他問。

  "不要了......"

  方纔所有的愉悅感已不復在,此時武媧只覺得有個堅硬又火熱的東西正在挺進她私處,不斷的脹大。

  自由的雙手因為那疼,不住地槌打上官宇陽寬厚的胸膛,試圖想翻身掙開。

  "媧媧,別動!"

  "我不要了......"

  她只想結束這場痛楚,可是,她揮動的雙手反遭他單手困於頭頂,受不了她一再扭動的腰身,上官宇陽低吼一聲,再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會傷到她,狂猛又深沉的一次又一次挺入又退出,想要她為自己澆息那團炙人的火焰。

  而這樣猛烈的佔有,讓武媧更疼,可不管怎麼掙動,又逃不開他的重量,受困於他及床之間,武媧只能委屈的承受那疼,難過的哭著。

  知道她疼,可她的哭泣並沒有阻止上官宇陽的佔有,反倒在那啜泣的吟聲中,不能自己的加快挺動的速度,將自己更深地埋進她體內,享受她帶來的快感及滿足。

  心疼她難受,上官宇陽低頭吻去她的淚水,大掌探向她的私處,想要再次點燃她的熱火。

  很快的,本是難受的疼痛轉而變成一股陌生的快感,在她身上蔓延燃燒,焚燒著武媧,漸漸的,她的反抗讓那熱火給溶了,隨著上官宇陽的挺動,為了想要更多,她扭著腰,隨著他的節奏,一上一下地配合,直到這場歡愛攀上高峰......

  當激情結束,上官宇陽沉重的身體覆於武媧身上,"還疼嗎?"從她剛才投入的表現看來,那疼應該是減低了。

  "你好重。"因為他的重量,教武媧有些不適,想推開他。

  但上官宇陽不准,剛才自己過於放縱的狂要,他怕自己傷了她。

  "告訴我,痛不痛?"

  武媧被問得臉紅,最後在他的逼視下,才輕喃:"剛開始痛死了!"

  見她嬌羞的模樣,上官宇陽低頭啄了下她的唇,哄道:"那就多做幾次,以後就不會痛了。"

  經過今晚,就算佔有她已經打破了自己的原則,但上官宇陽很清楚地知道,他要武媧,而且是十分強烈的渴望。

  "我不要......"明白他還未退出自己體內,武媧怕他又來一次,急得直扭身。

  "真的不要?"因為她扭動,停留在她體內的亢奮再次堅硬,這發現嚇壞了武媧,"你......我不要了......"

  可惜,她才說完,上官宇陽哪裡肯乖乖退出,這回,他打算慢一點,讓她好好感受男女歡愛的甜蜜。

  "上官宇......!"她都還沒喊完,他已狠狠挺進,教她驚叫的呻吟。

  "在我的床上不准連名帶姓叫我。"他霸道的要求。

  "上官......!"她又叫一次,這回他加重力道,緩緩退出,再沉沉挺入,因為過多的快感夾著疼痛,武媧連忙咬住下唇,怕自己又溢出呻吟。

  見她這麼倔強,上官宇陽眼眸一瞇,大掌惡劣地在她的抗議中,硬是捉住她細緻的腳踝,將她雙腿再次拉開,而後不顧先前想要給她不同感受的想法,決心要她臣服在自己的征服之下!

  因為貪求,在武媧累得癱在床上時,慾求不滿的上官宇陽直到下半夜才結束這場歡愛,而後溫柔的將困睡的武媧摟進懷中。

  隔日,一早醒來,武媧酸痛的身子不適得教她皺了眉頭,細細的呻吟聲由她口中逸出。

  當她翻動身子時,發現自己竟是全身赤裸,而且身邊還躺下一個男人,她不禁失聲尖叫:"啊......"

  她怎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他們都沒穿衣服,而且還一起躺在床上?

  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由她腦子竄出,她努力地想要掙開上官宇陽的懷抱,手腳並用地想要推開他沉重的身子。

  "別動。"經過昨晚激烈的歡愛後,一早的她竟還有餘力打人,看來她的體力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差。

  "你放開我......"沒理會她的話,上官宇陽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停止她掙扎,卻使他本是熄火的慾望再次騷動,隨即覆住她的唇,試著平息她不安靜的叫喊。

  "唔......"武媧轉頭想躲開他的吻,後腦卻被他的大掌給定住,壓在她腰間的手很自然的施展力道讓她扭動不了。

  這個吻很熟悉,是昨夜那種煽情的吻,有些霸氣、有些索求,還多了點迷人的溫柔,只是舔吻她的唇並不能夠滿足他,於是上官宇陽略微使力撬開她的齒關,讓他的舌頭在她口中進出,並捲起她的粉舌嬉戲糾纏。

  "嗯......"好不容易移開距離,細喘的她才想要高喊,馬上被他眼中那兩團慾火給止住。

  為什麼他要這樣看她,活像要吃了她般可怕。

  "我要你。"說完,他又繼續他霸道的掠奪,開始在她身上索求。

  全身赤裸的武媧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快,而他的愛撫及細吻更逗得她神智不清,連反抗都沒了力氣,只能任得他放肆。

  直到上官宇陽的手爬上她的雙乳輕柔地揉捏那裡的敏感時,她才驚訝地回過神。扭動身子想要拉住他肆無忌憚的手。

  "你的手......"他的手像是有魔力,所到之處都能燃起火焰。此時,他的大掌已佔有她一邊乳房重重揉捏,唇瓣則炙熱地往下移,來到她的頸側,在原本是紅點的地方印上另一個吻,同時也製造出比原先更深暗的紅印。

  "不要......"

  昨晚的記憶在腦海浮現,教她羞得只想消失,但上官宇陽卻沉迷於這場情慾,薄唇先是輕輕地吻過飽滿雪乳上的瘀痕,而後開始舔弄把玩著,完全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以後不准你跟別的男人接近,懂嗎?"翻身要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上官宇陽霸道的命令著。

  而武媧的雙手則是撐在他胸前,下半身與他貼合,對於他脹大的亢奮有些不安。

  "你、你......"他下腹的堅硬火熱教她羞紅臉地想快快起身,可惜,被困在上官宇陽的懷裡,趴在他胸口,她哪裡也去不了。他剛說要她別再靠近其他男人?這是什麼意思?是他的告白嗎?還是......大男人心態作祟?

  "要不要跟我去英國?"

  英國?他在說什麼?一時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只能發傻地抬眸望向他。

  "跟我去英國。"

  "不行!"聞言,她急忙拒絕,不敢看他地低下頭。

  "為什麼?"上官宇陽本是溫柔的的眼神轉沉,手勁也不住的加大,那力道教武媧疼得難受,扳不開他手指的同時,腦海裡卻浮現她爸的話。

  頓時,她停掉掙扎,靜靜地靠在他懷裡,小臉埋在他頸間,看不到她的表情,"媧媧?"

  好半晌,武媧忽然抬頭看他,而該死的是,她眼裡竟有抹教他發火的甜笑,讓他眉頭緊皺,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了上來。

  "我不能跟你去英國。"

  "嗯?"放在她腰上的力道減輕了,像是愛撫的來回在她背後游移,另一手則是捏住她的下顎,要她注視自己。

  武媧笑了,輕輕的笑了,那笑很甜美,卻教上官宇陽感到厭煩地瞇了眼:"我又不喜歡你,為什麼要跟你去英國?"

  "你!"

  "其實我是在利用你。"她故意在他胸口畫圈,學昨晚那位上空女郎的挑逗。

  "你說什麼?"捏住她下顎的力道加重,疼得她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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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7-9 00:11:30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你跟我同居好不好?"那是上官宇陽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可他卻笑不出來,因為那開口的人是武媧。

  "你敢再說一次。"

  "跟我同居。"

  "你懂'同居'的意思嗎?"他的手罩住她乳房,重重一揉。

  知道他是故意弄疼她,武媧咬唇不願呼疼,"懂啊,同居不就是'床伴'的意思?"

  "那你還敢亂說話。"他被她惹得發火。

  "我沒有,因為我只想要跟你上床,其他我都不要。"

  十八歲的她,一夜之間,好像想通了什麼,原本困擾她好多天的麻煩,好像找到解決的方法了。

  是啊,同居,只要她跟上官宇陽同居,成了他的床伴......

  "該死!"她的話讓上官宇陽推開她,煩躁地下床,咒罵一句後,轉身走進浴室。

  "你不要跟我'同居'嗎?"再一次她不怕死的又問了。

  "你!"

  那怒目像是要著火,瞪得她全身發顫,但跪坐在床上的武媧,不理會自己全身赤裸,她只有這一次的機會了。

  "該死!你會為自己的話負出代價的!"那健壯的身軀撲向她,重壓的力道教她差點喘不過氣,耳邊卻傳來他如鬼魅般的低喃:"一旦同居,你敢再跟別的男人接近,我會殺了你。"

  沒有前戲,上官宇陽粗暴的挺進她體內,見她疼得縮著身子,他更粗魯的拉開她雙腿,逼她承受更多。

  這算是接受了嗎?

  算嗎?武媧閉上眼,抬起雙腿,環住上官宇陽的腰身,隨著他扭動身子,她想,起碼大學畢業前,她不會被迫跟徐勝也結婚了,不會了......

  清爽的午後,武媧悠閒的與任雲菲坐在速食店裡。

  "我跟上官宇陽同居了。"像是談論著天氣,武媧咬了口漢堡,沒預警的蹦出這句話。

  任雲菲有些嗆到,還未吞下的可樂教她差點噴出,嗆得她猛咳,還不忘給好友一記白眼,"你剛說什麼?"

  "我跟上官宇陽同居了。"不理好友的白眼,武媧再重覆一次。

  "媧媧,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武媧怎麼可能會想不開跑去跟上官宇陽同居?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但上官宇陽肯定不會是媧媧看上的男人。

  "我是真的跟上官宇陽同居了。"再咬了口漢堡,那飽足滋味教武媧美麗的臉蛋漾起一抹迷人笑容。

  "上官宇陽人呢?"那話說得咬牙切齒。

  "不知道。"聳了聳肩,武媧搖頭。

  聞言,任雲菲呵呵笑了兩聲,"媧媧,你不要再騙我了,我跟你說,雖然我哥不准我交男朋友,但你不必故意拿這笑話來哄我。"

  "我沒騙你,我真的跟上官宇陽同居了。"第一次的話,可能是隨便說說。

  第二次重複,可能性就高了。

  第三次強調,那就表示,武媧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認識這麼久,對彼此的個性早巳摸透,她知道這回武媧是認真了。

  "你真的跟那畜生同居了?"愣了一會兒,任雲菲接著驚叫。

  "嗯。"

  "我要去殺了上官宇陽!他竟敢誘拐成年少女,我一定要叫我哥把他告到牢裡去。"

  "是我要求跟他同居的。"

  還在想著怎麼跟大哥說這件可怕的事,任雲菲又因為武媧的話而目瞠口呆。

  "你、你剛才說什麼?"

  "是我要求上官宇陽跟我同居的。"

  "你瘋了是不是?"任雲菲拍了拍額頭,接著氣怒的叫道:"你是不是日子過得太無聊了,還是因為課業壓力太大?竟然連這種玩笑都敢開?同居這麼大的事,你就這麼跟一隻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決定了,你忘了,那傢伙是只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女人見一個愛一個,根本是個沒有節操、冷酷噁心的自大男,你忘了!"

  "沒關係。"她不在乎的,因為只有他可以幫她,所以她不會在乎,也不會讓自己在乎。

  "武媧!"

  "跟上官宇陽同居不是正好?他雄厚的家世正好符合我爸的要求。"

  "可是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太少,交往過的女人,光是大學的女生,就數不清了,更何況兩個月前的新生舞會,他還公然強吻你,這些事難道你都忘了?"

  想到這裡,任雲菲還是有說不出的怒火,如果上官宇陽就在她眼前,她肯定狠狠上前打他一頓。

  "忘了。"武媧聳了聳肩。

  "什麼?忘了?"

  "嗯。"

  "媧媧,你是不是太累了?那種沒人性,仗著外表好看,家世顯赫就對女人為所欲為,他以為全台灣的女人都該臣服在他的下半身,而你還傻得往狼窟裡跳,你不怕自己被生吞活剝嗎?"

  "他不是快要去英國了?"武媧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並且喝了一口可樂。

  "你說什麼?"她好像有聽懂又好像沒聽懂,什麼叫上官宇陽要去英國了?這跟同居有什麼關係?

  "我跟他同居後,他就馬上要去英國唸書,那我不是又重獲自由了?"

  "然後呢?"任雲菲撐著下巴等她繼續說。

  "等到他去英國唸書,我要做什麼他也不能干涉我,那有同居跟沒同居還不是一樣?"

  任雲菲好像懂又像不懂,細眉都要打結了。"你的意思是,其實你並不是真的想跟上官宇陽同居?"

  武媧點頭,然後又搖頭。

  "什麼意思?"

  "他在台灣就算同居,不在台灣就不算。"

  好像懂了,任雲菲又吸了一口可樂,"所以你並不是因為愛上他才跟他同居的?"

  "我才不會那麼笨去愛上花花公子,而且我並沒有打算跟男人結婚。"

  "不結婚?"

  "我父母這樣的婚姻,我怕了,反正我不想嫁人,找個人同居,起碼不會被我爸一直嘮叨。"

  聽到這裡,任雲菲表情轉為嚴肅,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你爸又逼你跟徐勝也結婚?他該不會真打算要你十八歲就跟那種沒志氣的男人過一輩子吧?"

  講到徐勝也,任雲菲冷哼了下,非常看不起那種男人。

  "沒有要我結婚,他是希望我先跟徐勝也訂婚。"

  任雲菲這回又嗆著了,而且還比第一次嚴重,"咳、咳,你說真的?"

  武媧點頭,"沒關係,現在有上官宇陽,我爸不會再逼我了。"

  頓時,明白原因後,任雲菲一時講不出話來,掀了掀嘴唇又閉上,見她如此,武媧反倒聳肩,"我現在才知道,上官宇陽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女人愛了。"

  "那還不都是因為他家世好。"

  "對啊,所以我爸才會甘心接受我開出來的條件。"

  "什麼條件?"

  "只要我跟上官宇陽在一起他就不能逼我結婚。"

  "真的?"任雲菲喜出望外,"起碼上官宇陽比徐勝也那小白臉好多了。"

  "嗯,期限到我大學畢業。"

  "所以?"

  "大學畢業後,如果我跟上官宇陽沒有結果,那我就必須嫁給徐勝也。"

  "這什麼爛條件?你不會告訴我你答應了吧?你不能答應,你不能嫁給上官宇陽!"光想到那花心男丟下媧媧四處採花尋樂,任雲菲就老大不爽,怎麼也不能接受。

  見雲菲氣呼呼的,一臉擔憂,武媧反過來安慰她:"沒關係。我都想到怎麼做了。"她朝雲菲吐了吐舌頭,然後將自己的想法跟雲菲說了一遍,只見雲菲瞪眼,然後點頭,接著又皺眉。

  "可是你要跟上官宇陽同居,這件事我還是不能接受。"畢竟,男女同居就要上床,她不想武媧被上官宇陽佔了便宜。

  "你不覺得我跟他很適合嗎?"

  "哪裡適合了,你可是第一校花,那傢伙......"

  "人家可是公認的第一才子,不只功課好,家世好,連外表都很迷人。"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看不慣他的人。"冷雲菲吃著薯條說。

  "反正都同居了,等他出國,我就開始我的計劃,四年一到,我就自由了。"那時,她想,沒有男人敢娶她的,一個男人都不敢。

  "什麼同居就算了,媧媧,你聽我說,不管怎麼樣,既然都跟他同居了,那你更不能這麼簡單就放過上官宇陽,那種眼睛長在月球,自以為是又驕傲的男人,你難道真的沒有想過有一天你可能會因為同居嫁給上官宇陽?"

  任雲菲說了一大串,這才發現媧媧並沒有搭話,不覺抬頭,"媧媧?"

  "我從來就沒想過結婚。"

  聞言,任雲菲急得只差沒跳腳,"不行。"

  "上官宇陽不會娶我的,而且我跟他同居,也不會花他一毛錢,況且等他搬去英國後,我就會回我的公寓住。"

  武媧是不是在開玩笑,她都跟他同居了,卻沒打算花上官宇陽一毛錢?那傢伙什麼沒有,錢是一堆,而且花都花不完。

  頓時,任雲菲像是想到什麼,曖昧地擠了下服:"媧媧,你該不會多少對上官宇陽有好感?"不然這麼多男人,偏偏挑上他。

  這問題,武媧沉默了下,最後點頭,"他對我很好。"雖然一開始是凶了一點,但想到自己腳傷時,是他陪她去醫院,一直照顧她,這一點,她承認她對他有好感。

  "那我問你,你跟上官宇陽是不是上床了?"既然要同居,那就表示要同床?這一點常識任雲菲還有。

  被問到這麼私人的問題,武媧先是臉紅,然後沒有否認的點頭,"嗯。"

  任雲菲聽得差點掀桌,"你們真的上床了?"

  "嗯。"

  "為什麼?這麼多追你的男生,條件比他好的人一堆,難道你都沒看上任何一個?"

  "因為跟他同居優點比缺點多,同居前我們就說好,我不能干涉他的生活、不能管他的交友圈,各過各的生活。"而唯一的條件是,她不能跟其他男人單獨相處。

  呃?任雲菲除了瞪眼還差點連下巴都要掉了,這根本是一面倒嘛,所有好處都讓上官宇陽佔盡了。

  "媧媧,如果哪天你碰上喜歡的人,你怎麼辦?"

  "不知道。"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

  "媧媧,如果有其他方法,還是快點結束跟上官宇陽的同居生活,如果你要選,多的是有錢又懂得疼愛你的男人排隊等著娶你回家當少奶奶,你為什麼要委身跟一顆花名在外的爛蘋果!"

  "反正都是事實了。"

  因為同居,上官宇陽這些天可是沒浪費同居人的權利,動不動就拉她上床,他強烈的性慾像沒有節制,難怪以前要有那麼多女朋友了,而現在,他就好像要她負責他全部的慾望,這教她天天被他強要到半夜,總是睡不飽。

  而被他啃咬吮吻的身子,更是常常都是到處被烙下紅印,害她再也不能穿清涼的衣服......

  "你不後悔?"

  "這是躲開我爸逼我結婚最好的方法。"

  "那如果你想結束同居呢?"

  "就跟他談,不過他說只要是我先提出分手,他不會給我一毛錢。"

  任雲菲一聽,氣得拍了下桌子,過大聲響教隔壁桌的客人投來目光,害她連忙低頭拿起桌上的可樂猛喝,卻還不忘繼續罵道:"你這分明是便宜了那只畜牲!"

  "你不要再氣了,晚上我請你吃頓大餐。"

  "你說的?"

  對美食難以抗拒的任雲菲被這麼一說,倒是真的心動了,上個月被關禁足,根本沒好好吃過一頓好的,連覺都沒能睡好。

  "對。"武媧又多加一句,"不過九點前我一定要回去。"

  任雲菲張嘴像是要抗議,最後還是作罷,"算了,只要那只畜牲不要太過份,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連著幾天,上官宇陽為了準備出國的事,都沒回住處過夜。

  因為他沒打電話,武媧在他的住處獨處了兩晚後,昨晚跟雲菲回到她住處,兩人偷偷拿了任浩揚珍藏的酒,邊看電視邊喝酒,只是不諳酒性的她們,才一杯酒後即醉得不省人事,最後任雲菲被任大哥接走,而她則是在隔日的宿醉下,頭疼得像要裂開。

  要不是剛才上官宇陽打電話過來,她根本不想起床。

  因為倦累,再加上宿醉,連打扮都省了,只穿背心及短褲,一頭長髮簡單綁個麻花辮,就這麼窩在沙發等上官宇陽上樓。

  五分鐘後,當上官宇陽出現時,入目的是那雙教自己瞇眼的修長玉腿,白潔無瑕疵的粉嫩肌膚像是要透出水來。

  "你來啦。"懶懶的,武媧緩緩睜開眼。

  當她見到上官宇陽一條刷白牛仔褲身,長腿肌肉糾結有力,目光再往上打量,見他隨意搭了件合身T恤,顯露出他結實臂膀,才看到這裡,武媧臉上的表情又有些羞紅,想起自己跟他在床上作愛時,那健壯的身軀總是壓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上官宇陽安靜地由著目光打量,直到發現她細眉輕地皺起後才出聲。

  "勉強算及格。"將目光移開,武媧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有意無意的一台轉過一台。

  聽見她言不由衷的語氣,上官宇陽挑了挑眉,薄唇輕揚,長腿往前邁進,來到她跟前,擋住她的視線。

  "有沒有想我?"那話說得慢,一字一字敲進武媧耳裡。

  "沒有。"因為被擋去視線,武媧索性轉身面向沙發,全身蜷成一團,來個相應不理。

  誰知,她才一翻身,還來不及閉上眼,即感覺沙發邊緣凹陷,然後她的脖子被大掌給撫上。

  那力道很輕,似有若無的在她頸側來回撫摸,"你昨晚去哪裡了?"

  "沒去哪裡。"不想理他,對他的問話,因為頭疼,武媧答得漫不經心。

  "幾點回家?"上官宇陽繼續追問,對她的敷衍很不滿意。

  "比你想的早。"伸手想揮開他的大掌,卻反被他給握住,使力想要掙開,他的力道卻加大,教她怎麼也掙不開。

  "上官宇陽!"

  "嗯?"他一個施力,將纖細的身子給扳過來面對自己,卻因為這個小動作,他本就糾結的眉與更是鎖緊,連帶那雙黑眸都沉了。

  "看來你昨晚過得很自在。"

  搞不清楚他話裡的意思,武媧白了他一眼,另一手推著他逐漸靠近的臉龐,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教她排斥的只想躲開。

  奈何,她的力道再大,也不及一個大男人的手勁,最後人沒推走,還落得自己雙手被困在頭頂,枕在沙發扶手上,而那高大的身軀則是居高臨下的瞪她。

  瞪......是的,她直覺上官宇陽是在瞪她,而且是恨不得將她痛打一頓的利光直射在她身上。

  "上官宇陽,放開我。"向來跟男人相處,她總習慣享有掌控權,那份灑脫讓她的嫵媚更顯迷人,只是此時的上官字陽卻讓她錯覺自己是只待宰的小羊,而他則是那只兇惡的大野狼。

  那雙黑眸深不見底,教她不敢直視地移開目光,將視線落在他上下起落的喉結處。

  "為什麼我要放開你?"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昨晚的她,並不是一個人,細白頸間幾處的印紅,教他本是冷靜的情緒頓時起了波瀾。

  該死的她,竟然才同居就找男人玩樂?

  那手勁加大,明知弄疼了她,卻還是壓不下心裡那股不悅,"說,你昨晚去哪裡了?"

  "跟雲菲吃飯,然後偷喝任大哥的酒。"武媧朝他甜甜一笑,"可能是酒醉,我的頭還在痛,我要回房間補眠了。"

  "酒醉?"

  玩樂了一夜,今天的她細看下,確實是憔悴了些,但此時眼前的這身曼妙曲線,就足以教他全身炙熱。

  "對,我昨晚喝醉了,還嚴重睡眠不足,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壓著我?我快喘不過去了。"這男人好重,重得她像是要缺氧,肺部空氣整個被擠出,快要窒息。

  討厭他竟然仗著力氣比她大,這麼欺負她,武媧氣不過的伸手朝他手臂捏了一把,那力氣不算小,帶著得意的表情看著因為那疼痛感而皺眉的上官宇陽。

  "媧媧,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怎麼會忘,親愛的宇陽。"故意的,見他鐵青著臉,武媧呵著氣帶著惡意的挑逗在他耳邊嗲語。

  "那個男人是誰?"

  "什麼男人?"他到底在說什麼?昨晚她都跟雲菲在一起.哪來的男人?

  "媧媧,你是故意惹我發狂嗎?"這身雪白曲線,勾起他強烈的生理慾望,如果她真需要男人,他不介意好好的發揮男人本色,好好的疼愛她一番。

  就在武媧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輕啟的紅唇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薄唇給攔截,不帶一絲溫柔地封住。

  "唔......"因為這突來的索吻,教武媧明白上官宇陽的意圖,儘管她掙扎了,可頭疼的她哪是他的對手,當上官宇陽翻身壓上她時,他打算在這張沙發,連同前幾晚想念她身子的渴望全都發洩出來。

  "宇陽......"當上官宇陽脫下兩人的衣服時,武媧似乎想到什麼。

  "不准拒絕我。"

  "這裡沒有保險套。"他們說好的,不能懷孕,所以他必須戴套子才能要她。

  因為這話的打斷,上官宇陽重喘的在她頸間咬了一口.疼得武媧呼痛,而後,上官宇陽抱起她往房間走去。

  "宇陽?"

  "就算不用保險套,還是有很多方法可以作愛。"輕咬她的俏鼻,上官宇陽眼裡滿是情慾地吻上她的唇,不讓她再出聲打斷他的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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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7-9 00:11:45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早上被上官宇陽折磨好久,當他終於肯放她睡覺時都早過了中午,而當她再次醒來時,陌生的房間教她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只是夢裡怎麼會有上官宇陽?而且還是超大特寫......

  "醒了?"原來不是夢,上官宇陽正坐在床邊,而她則是躺在床上,但不是她公寓的大床。

  見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剛睡醒的嬌媚,教上官宇陽笑了,"不用懷疑,這裡是我的住處,而你正睡在我的床上。"

  一聽,武媧連忙坐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沒穿衣服,連忙尖叫又縮回被子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說呢?"

  不用猜,也知道是他帶她來的,既然知道是他家,而她眼皮還很睏,心情一放鬆,她決定再好好睡一覺。

  "還想睡嗎?"他的大掌在她臉頰愛撫,語氣很是疼寵,她笑著點點頭,眼睛閉上。

  "你已經睡了四個鐘頭了。"

  "不夠,我還想睡。"

  "那你是不是打算錯過跟我一起晚餐?"

  "晚餐?"想到晚餐她才發現自己肚子真的是餓了,"有大餐嗎?"同居後,她的三餐全是上官宇陽包辦,他對她其實並不差。

  "你想吃什麼?"坐上床,上官宇陽將她抱在腿上,幫她梳理散亂的頭髮。

  "漢堡跟可樂。"上官宇陽皺了眉頭,似乎不贊同她的提議,"很好吃呀。"

  "沒營養。"那表示她的提議被否決了。"好吧,那你有什麼更好的提議?"將鼻子抵在她鼻子,上官宇陽笑著說:"今天晚餐由我我掌廚。"

  "你?"

  "你不相信?"

  "吃了不用看醫生吧?"月考要到了,她怕自己瀉到沒體力看書。見她皺了鼻子,那懷疑的語氣教上官宇陽咬了口她的耳垂,"不要小看我的廚藝。""是不是要慶祝什麼?不然你為什麼要下廚?"他不像是個愛下廚的男人,直覺告訴她上官宇陽肯定有事。

  "這麼聰明,馬上被你猜中了。"啄了下她的唇瓣,上官宇陽撫著她的臉頰,本來的笑淡去,表情認真的看著她。

  "怎麼了?幹嘛這樣看我?"

  沉默了一會兒,武媧聽到上官宇陽說他即將搭凌晨的飛機去英國...


  當天亮時,武媧睜開眼睛,第一個動作往跑出房間,她看了廚房,沒人:又看了浴室,也沒人;再看了停車場,車子還在;又回房間打開衣櫃,才發現,本來放在裡頭的行李箱不見了,而上頭掛著的衣服也都沒了。

  然後,她又在屋子裡逛了逛,然後才明白,上官宇陽真的去英國了。

  原來那不是夢,只是他竟然會臨時提早出發?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武媧坐在客廳的地板上,突然問她發現,這裡跟她公寓很像,除了家俱外,只有她一個人......

  可是這屋子卻比她原來的公寓更空洞,這一天,武媧獨自在房裡的床上賴著,直到下午肚子餓時,她才在廚房找到昨晚上官宇陽煮的義大利面。

  將義大利面微波後,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客廳,將電視打開,就這樣她又繼續了以前的生活,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起床,吃著吃著,在她發現時,自己竟然哭了。

  為此,那天下午,武媧搭上計程車直奔百貨公司,為了慶祝一個人的生活,她打算血拚一場,將日後的房間重新佈置。

  好不容易忙了一下午,終於將房間重新改造,嶄新的擺設充滿女人味,而大床上方她擺了白紗睡簾,多了點浪漫感。



  鈐!鈴!

  不知睡了多久,武媧在睡夢中被電話聲吵醒,手臂推開睡簾往一旁的矮櫃探去,正好瞥眼望見牆上時鐘正好是十二點。

  因為愛困,眼睛半瞇,將話筒拿到耳邊,趴在柔軟的枕頭,聲音帶著濃濃睡意的說:"喂?"

  那帶著困意的傭懶聲教電話那頭的人薄唇輕揚,聲音自然也放輕了些,"在睡覺了?"原來那人,不是別人,而是她遠在國外的同居人。

  "嗯。"聽到他的聲音傳來,武媧覺得有些心酸。接著那頭一陣沉默,武媧以為對方掛電話了,他又出聲,"等你睡醒了打電話給我。"

  "好。"

  掛上電話,武媧將電話放回去,才想到自己忘了他電話號碼。

  而她才這麼想,電話鈴聲又再次響起,她馬上接起,以為又是上官宇陽。

  "喂?宇陽嗎?你是不是要跟我說電話號碼?"這一回,她先開口問。一心以為,那頭的人,肯定是自己想的人。

  "媧媧,我不是上官字陽,我是雲菲。"

  "雲菲?"

  "對啊,我跟你說,我被我大哥綁架了。"

  呃?綁架?武媧聽得一頭霧水,"你在哪裡?"

  "我正要上飛機,我大哥要帶我去英國,而且三年後才准我回來......"那頭傳來雲菲的難過的哭聲。

  雲菲也要去英國?"要三年啊,那你要好好學英文哦。"

  "媧媧,我不要去英國、我不要去!"電筒裡,除了雲菲,還傳來任大哥的聲音,然後還有一個她昨晚還很親近的男音。

  原來上官宇陽跟他們在一起......

  "雲菲,不要哭了啦,說不定你大哥只是唬你,等一陣子過後就放你回家了。"

  可惜她的安慰被雲菲給打斷了,"才不是,我大哥都幫我辦休學了......"聽到這裡,武媧有些錯愕,一時說不出話來,而後她又聽見雲菲與任大哥似乎有爭執,接著電話就被掛掉了。

  嘟!嘟!

  盯著電話筒,武媧本來的困意全都沒了,就這樣躺回來上,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然後她一夜無眠。

  接下來的幾天,武媧將所有電話全轉進電話答錄機,反正不會有人找她。

  然後,她又回復到過去花花公主的生活,男朋友一個換過一個,除了參加同學的派對,還跟人夜遊聯誼,只要是可以玩樂的,她都參加。

 
  三個月後。

  武媧又被找去公司,這回女秘書等著當武太太,對她的態度愛理不理,而武媧也不在意。

  只是對於她過於糜爛的生活,武父可是看不下去了。

  "你看這是什麼?"武父將牛皮紙袋裡的照片丟在她眼前.武媧沒動手拿,只瞄了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照片裡是某位企業小開的生日派對,她也去了,而且還跟壽星大跳貼舞,引來眾人的注目。

  "還有這個。"不知哪裡拿來的報紙,丟在她眼前,那些內容她看過了,也不驚奇。

  "你竟然跟男明星去飯店過夜?"消息是男明星自爆的,對於這些傳聞,武媧不想多解釋。

  她只是安靜地聽著父親數落著自己的不是,對於她一再出現負面新聞及私下的生活很是發火。

  "你一定要這麼不檢點嗎?"

  "我只是在享受我的人生。"

  "你、你再這樣糜爛下去,以後還有哪男人敢娶你?"

  聞言,武媧淡淡笑了,看了看一旁很是得意的女秘書,再將目光轉回自己武父。"徐勝也。"

  這三個字教在場兩人倒抽口氣,女秘書姣好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你這樣的女人,勝也要不起!"因為氣不過,女秘書指著她罵道。

  "會嗎?可是我爸說徐勝也非我不娶。"武媧是故意這麼說的,對於女秘書的氣焰,她看了刺眼。

  "你......我家勝也才不會娶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

  武媧不回話,等著她爸的回應,"上官宇陽呢?你不是跟他同居?"

  "他去英國了。"

  "所以他不要你了?"

  "不知道,但是我還住在他家。"

  "什麼?你女兒跟別的男人同居了?"女秘書又叫嚷著,那急喘的呼吸聲似乎被嚇壞了。

  "我跟媧媧講事情,你不要插嘴!"因為女秘書惱火的情緒,教武父心情也跟著起伏,為此口氣難免兇惡了點。

  "你、你竟然這麼凶我?為了你不知羞恥的女兒,你怎麼可以這樣罵我?"女人最厲害的招術,無非是哭,而女秘書的眼淚更像水龍頭,說流就流。

  "你、你這是哭什麼?我不是在罵你。"

  "還不是?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跟她把話講清楚,不然我們的婚禮就取消!"說完,女秘書踩著高跟鞋快步離去。

  而武媧從頭到尾,都安靜地看著,上次牆壁上的全家福照沒了,這回掛上去的是一對新人的婚紗照,攝影師拍得技巧完美無缺,新人臉上的笑容更是幸福。

  "爸,祖父的信託基金都給你吧。"武父還沒開口,望著婚紗照的武媧先行講話了,那語氣有些苦澀。

  "媧媧......"

  "你不是想要那筆錢嗎?都給你,我不要了。"

  似乎早料到父親找她的原因,武媧由包包裡拿出一堆文件,"這裡頭有律師留給我的資料,你看看還缺什麼,我可以再跟律師拿。"

  "你都不要了?"這麼龐大的一筆錢,可以讓人幾代吃穿不愁,女兒竟然不要了。

  "對,我不要了。"她拿起包包,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向門口。卻在離開前,低聲說:"但是請你不要再逼我嫁給徐勝也,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會再跟那些男人糾纏了。"

  

  英國倫敦

  初冬的清晨,外頭還下著濛濛細雨,屋子裡卻格外暖和,還有淡淡咖啡香由廚房飄來。

  "大哥!"任雲菲驚慌的叫著,手裡抱著筆記型電腦,一路衝進大哥房間。

  昨晚因為加班趕企劃書,任浩揚直到今早清晨才沾枕。誰知才剛入眠,就被妹妹給喊醒。

  "嗯?"

  "大哥,你快看!"

  "看什麼?"任浩揚習慣裸著上身睡覺,只蓋到腰際的被子露出他結實精瘦的胸膛,只手撐在額頭。

  睜著困意的眼睛,他看著妹妹一臉慌張,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不理大哥是不是要睡覺,任雲菲抱著筆記型電腦就往床上盤坐,"是媧媧。"

  "媧媧怎麼了?"

  來英國後,任浩揚聽到一些對媧媧不好的負面消息。知道她在台灣的生活除了精彩刺激外,跟當初的上官宇陽真是不相上下。

  從不相信媧媧是那麼輕浮的女孩,雖然她愛美了些,但眼裡那抹純真是虛華世界無法偽裝來的。

  "媧媧說她以後要改邪歸正了。"任雲菲很是得意的發表,可聽在任浩揚耳裡卻是一頭霧水。

  "媧媧做了什麼壞事嗎?"帶著濃濃倦意的沙啞嗓音。

  "還不就是之前跟男人糾纏不清的事。"

  "她跟那些男人都分手了?"

  "才不是,她說她爸不再逼她結婚了!"這才是她要說的重點,只是她的重點聽在任浩揚耳裡,還是不解。

  "因為男人不敢要她?"

  "我想這就是媧媧的用意,沒辦法誰叫她有個見錢眼開又風流成性的爸爸,為了得到媧媧的信託基金,她爸強迫媧媧結婚,而且是跟情婦的弟弟,讓人想到就作惡,那小白臉憑什麼娶媧媧。"

  任浩揚眼睛瞇了下,整理了妹妹說的內容,然後他結尾,

  "所以媧媧故意跟男人交往,為得是要讓對方不敢娶她?"說完,任浩揚皺了眉頭,覺得這麼下下策的作法,媧媧這麼聰明的女生怎麼會如此想不開?

  女孩子的名節,一輩子的清白,就這麼毀在自己手中,別管徐勝也要不要娶她,光她先前那些情史跟爛交,男人有誰還敢跟她結婚?

  "大哥,你好厲害,一猜就中了。"任雲菲一臉崇拜,覺得大哥的思緒不管何時都是那麼清楚有條理。

  "那現在媧媧打算怎麼做?"

  "她說她要好好唸書,等以後有機會再來倫敦找我玩。"邊說,任雲菲邊偷瞄大哥,然後她鼓起勇氣,大膽跟大哥提議:"大哥..."

  "嗯?"既然大事談完了,他眼睛索性閉上,打算好好補眠。

  "如果,我是說如果..."

  "免談。"

  什麼嘛?她都還沒開口,大可有必要拒絕得這麼快嗎?"我都還沒開口耶。"

  "我說了,這三年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為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在台灣跟媧媧一起唸書談戀愛?"這裡的天氣跟鬼一樣,難纏得要死,又濕又冷,她根本不喜歡。

  "等這三年過後,你想做什麼,大哥都不會管你。"

  "真的?"一聽,任雲菲喜出望外,激動的搖著大哥的肩。

  緩緩地,任浩揚睜開眼,深沉的眼眸若有所思的望向妹妹,臉上勾了一抹苦澀的笑,然後笑頭,"大哥保證。"

  "大哥,你最好了。"任雲菲開心到不行,低頭就往大哥臉頰親去......

  "雲菲,不准這樣!"頓時房間裡,充滿了兄妹兩人叫罵嬉鬧的聲音。

  

  當武媧交出所有信託基金,手上一無所有的她,除了存折裡的錢,就只剩下她媽留給她的公寓,還有她爸定時寄給她的生活費。

  今天是最後一天住在上宮宇陽的住處,她將屋子裡重新整理,房間也改為之前的模樣,屬於她的東西她一樣不留。

  那天夜裡?無聊的她,沒有打開電視,望著茶幾邊的電話答錄機,她一時好奇,不知道這些日子,最後她的手竟不自禁地按了開啟鍵。

  靜靜地,夜晚的屋裡很冷清,她窩在沙發,雙手抱著抱枕.想聽看看是誰留言。

  等了好久,答錄機一點動靜都沒有,什麼嘛,根本沒人打電話來...

  當她伸手想將答錄機關掉,手才伸了過去,卻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媧媧,忘了跟你說,我的電話是...我等你電話。"第一通。

  "媧媧,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想我?"第二通。

  第三通......第四通......像是每一天一通,上官宇陽低沉的嗓音透過答錄機傳來,一字一字敲進她心裡。

  "媧媧......,有沒有想我?"每一通最後都會加上這一句,直到最後這一通,她聽到上官宇陽竟然說:"我很想你......"

  雙手捂著嘴唇,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上官宇陽竟然說想她?

  可是,他走得那麼匆促,像是毫無留戀的離去,他怎麼可能會想她呢?

  不,一定是在跟她開玩笑的,一定是的。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武媧趕緊將答錄機關掉,紅著眼眶,整個人窩進沙發裡,心裡卻一再想著那一句,我很想你、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不,那是騙人的,上官宇陽才不會想她,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手,現在肯定女人成群圍著她,正玩不亦樂乎,他怎麼還會記得她存在!

  瞪著天花板,武媧邊流淚邊跟自己說,上官宇陽跟所有人一樣,早就忘了她,早就忘了......所以她要自己別毒想他,不可以想!

  明天她就搬出去,然後她跟他的關係就此結束,她不欠他,他也沒欠她,以後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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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7-9 00:12:20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到英國幾個月,任雲菲第一頭收到媧媧寄來的包裹,興奮的她開心的拆著,"大哥,媧媧說她有寄我最愛吃的芒果干還有乖乖。"

  喜歡吃零食的任雲菲最想念的就是台灣的食物。

  "你就是貪吃,可惜,長肉不長胸。"

  今天大哥難得不加班,本來打算纏大哥陪自己玩線上遊戲,誰知,還多了個討厭鬼。

  "哼,我這叫自然就是美,我大哥也說我的胸部形狀完美,那些有豪乳的女人跟我還差一截。"不服氣的任雲菲丟了一記白眼給上官宇陽。

  任浩揚正在倒酒,被妹妹這麼一說,表情有些尷尬,顯些將酒給溢出杯子,"雲菲!"

  "本來就是了,你上次看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

  不知害羞為何物的任雲菲繼續發表高見,而上官宇陽則是早笑得倒在沙發上,一身無力。

  "浩揚,我從不知道你改變口味了。"那話帶著揶揄,而且還有些捉弄。

  任浩揚只是丟個眼神給好友,要他閉嘴,別跟著瞎鬧。

  "什麼改變口味,我大哥一直都喜歡我的小胸部,一手剛好可以掌握......"

  "雲菲,拆禮物!"任浩揚打斷妹妹的話,不想讓她把所有秘密全供給另一個男人知道,也不想要上官宇陽知道她的身材如何,畢竟那是屬於他的私密。

  "好啦,那麼凶幹嘛?"邊抱怨邊拆,果然,"哇,好多零食。"開心的拿著零食,又是尖叫又是大笑,"這些都是我的,不分你們吃。"

  兩個男人對那種小朋友的東西也沒興趣,聳聳肩對她的小氣宣言一點都不在意。

  "這是什麼?"零食的下面有個信封,裡頭好像裝了東西。"該不會是媧媧寫給我的信吧?"

  興奮的將信封拿出來,當著兩個男人面前拆開,"鑰匙?媧媧幹嘛寄她家鑰匙給我?"

  裡頭沒有信,也沒有紙條,只附了鑰匙,教任雲菲捉不著邊際地偏頭,拿著鑰匙百思不解。

  "給我!"

  正當她打算打電話回去台灣給媧媧時,就聞上官宇陽急切的叫著:"幹嘛?你那麼急?"

  "把那鑰匙給我。"

  "為什麼?這是媧媧給我的。"任雲菲不肯給,誰知上官宇陽竟然直接搶,趁任雲菲一個不注意,將鑰匙拿到手。

  "宇陽,你怎麼了?"

  盯著那串鑰匙直瞧,上官宇陽不發一語,原本輕鬆的表情變得陰沉難看。

  "該死!"

  "宇陽?"看到那串鑰匙,任浩揚表情也變了。

  "臭上官宇陽,鑰匙還我?"任雲菲氣不過的想搶回來,卻被大哥制止。

  "浩揚,我明天先回台灣一趟。"手裡握著鑰匙,上官宇陽緊繃的臉龐寫著沉重。

  那鑰匙,是他住處的,相信任浩揚也發現了,而除了他身上有一把外,另一把鑰匙就在武媧身上......

  她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寄鑰匙給他?

  該死!上官宇陽恨不得馬上飛回台灣當面跟她問個清楚,想問她為什麼都不接電話,為什麼不撥電話給他?

  她好嗎?還是真如傳聞一樣,成了名符其實的花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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