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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聽說當初興建蒼龍堡時,堡主很堅持每個小院落都得能容納兩人以上共同居住,要建得寬寬廣廣,住起來舒舒服服。
後來兄弟們一個個成親了,大夥兒這才發現,堡主似乎早就料到,再怎麼熱愛自由的江湖俠客,還是會有遇上心儀姑娘的一天。
所以寬闊的居所一間間地變成了舒適的新房,為蒼龍堡內多添了靈秀的俏嫩身影,而今,終於也輪到人稱玉面鐵扇的西門玉,帶著嬌妻共枕眠。
因為喜好寧靜,加上兩人早已舉行過冥婚,因此,西門玉便藉機婉拒了兄弟們說要鬧洞房、備喜筵的好意,直接拎著小妻子進房。
「玉,這裡就是你睡覺的地方啊?」一踏入房裡,戚采藍便興致勃勃地四處打轉起來。
果然,就像黎子敘說的,西門玉還真是年紀輕輕就想青燈古佛,偌大的空房裡擺設得有夠簡單,除了每個人都會用到的衣櫃、床、小桌與兩把椅子,臨窗的茶几上甚至連擺盆花當裝飾都沒有。
普通人至少會有個字畫或花啦!收集的寶劍或一些書冊,但是,不是她要說,西門玉的房裡……真是空蕩到只能用枯燥乏味跟什麼都沒有來形容。
「妳若需要其他東西,明天我再跟堡內負責的兄弟說一聲。」西門玉看看她手邊只拎了個小包袱,心想她應該是臨時逃家,沒帶什麼貼身用品出門,改明兒個得請人替她打理了。
「嗯!謝謝你。」戚采藍把包袱擱在桌上,伸了伸懶腰,然後走向床邊,彎身拍了拍床鋪。
挺舒服的,看來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西門玉見她在床邊落坐,突然覺得有些不習慣。
他對感情一事向來抱持著淡薄的態度,由於太過隨緣,還鮮少表露出對任何女子的好感,因此兄弟們才老說他的情緣比和尚還薄。
但是,用這樣的態度看待女人,不代表他就是個清心寡慾的和尚。
瞧著戚采藍那副曲線玲瓏的身形,再加上她確實成了自己的妻,要他完全毫無所覺是很難的。
「妳累了就先睡吧!有事的話,我在隔壁書房。」西門玉甩開煩雜不定的心緒,決定到隔壁房間休息去。
雖說要試著當夫妻,可是如此突然的情況,還是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反正她人都住進屋子裡了,哪天培養出感情再與她圓房生娃娃也不遲。
目前……就先分房而居吧!
打定了主意,西門玉轉身就想走,不料戚采藍卻跳下床跟上前。
「等等,你不會是想把這兒讓給我,自己睡書房吧?」
她這個夫婿難不成真是個和尚嗎?生活簡單樸素也就罷了,連慾望都沒半點?
看著她一個活跳跳又水靈靈的小妻子待在床邊,不會想撲上來跟她生娃娃嗎?
「難不成妳想今天就圓房?」面對戚采藍似乎永遠不懂什麼叫害臊的反應,西門玉反倒愣住了。
「夫妻圓房是天經地義的事吧?」戚采藍擋在西門玉面前,理直氣壯地應道:「除非……一、你有隱疾,二、你其實是女人假扮男裝,所以不可能跟我圓房,兩個理由你選一個。」
「都不是。」西門玉越聽越是困窘,他搖搖頭,不懂向來算是相當恪守禮教與規範的他,怎會如此湊巧,遇上個絲毫不懂害羞的小妻子?像這些夫妻間的私密話,她每一句都說得如此大方。
「既然這樣,你就該跟我圓房啊!不然我們要怎麼生孩子?」戚采藍指著西門玉,懷疑地問道:「還是說,你表面上敷衍我,說要跟我當夫妻,但事實上是想暗中找爹娘來,把我帶回去,並退了這門親事?」
「沒這回事。」西門玉真覺得哭笑不得了。
哪有丈夫在新婚之夜被妻子逼著圓房的?
這事若讓兄弟們知道了,肯定笑掉他們的大牙。
搖搖頭,西門玉試著以和緩的語調對戚采藍解釋,「雖然很多妻子都是在圓房時才與丈夫相識,但妳不覺得先認識再圓房比較好?」
「這有差嗎?」戚采藍搖搖頭,「晚飯上桌之後,不管是先吃飯再喝湯,還是先喝湯再吃飯,最後湯跟飯還不都到肚子裡去了?哪個先,哪個後,結果都一樣嘛!」
「這……」她直線條的回答,倒令西門玉錯愕了。
「我的意思是,有情意為基礎,比純粹的身體交歡來得好多了。」面對這個直率得過頭的小妻子,西門玉縱有萬般無奈,也只能細細解釋自己的真正意思。
不過對於他的好意,戚采藍卻是直勾勾地打量了他好半晌,而沒有立刻點頭同意。
嗯……這個理由其實聽起來真的很冠冕堂皇沒錯,也適時地表現出這個夫婿的體貼,聽起來像是認真地想跟她相處一輩子,所以得好好培養感情,但問題是……
「雖然你說的沒錯,不過,你就暫時當成是上花街吧!」雖然她也同意丈夫的說法,但現實不等人的。
「什麼?」西門玉微愕。
哪有妻子叫丈夫把家裡當花街的!
「反正你上花街時,跟那些女人也沒啥感情吧?」戚采藍微噘起雙唇,有些怨懟地續道:「我知道你很體貼啦!可是我們沒這麼多時間空耗,如果不快點生米煮成熟飯,等我家裡找人找到蒼龍堡來,我就會被抓回去了。」
想想,她都離家好一陣子了,家裡的人不可能不找她的,因此,她非得在被爹娘帶回去前,跟西門玉圓房不可。
「妳根本不用擔心這件事的。」蒼龍堡又不是誰都進得來的地方,倘若戚家人真的找上門,他也會先出面商談此事該如何處理,而不是將小妻子交還了事。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戚采藍駁道:「聽你說得這麼輕鬆……莫非你跟花街的紅粉知己已經鶼鰈情深了,所以嫌我礙事,才不想跟我圓房?」
她是有做好心理準備,知道這個俠客丈夫說不準在外頭真有不少紅粉知己,所以早有身為明媒正娶的大房,必須要有宏大氣度的打算。
不過,如果是完全不受丈夫喜歡,丈夫完全不想要她,只想跟紅粉知己雙宿雙飛的情況,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妳想太多了,我沒有妳口中所謂的紅粉知己。」西門玉真不知道戚采藍的小腦袋瓜怎能聯想這許多事?
「你沒有?」這下反倒是戚采藍愣住了,她眨眨眼,看了看西門玉溫文俊雅的外貌,然後突然用有些顫抖的語調指著他問道:「那……那麼說,難道你對女人沒興趣,只想一輩子跟你的好兄弟相處,甚至是……你對男人……」
這種離經叛道的事,她可不是沒聽說過,但萬萬沒想到,她竟也有可能遇上。
「妳……」西門玉瞪著眼,覺得自己的優雅修養似乎在這一瞬間崩裂了。
他大口吸著氣,然後伸出雙臂搭在戚采藍肩上,重重地壓住她,傾身逼近,「戚采藍,妳能不能暫時停下妳的過度聯想,不要再把一些不知道從哪裡聽回來的古怪東西連在我身上?」
再不制止她,難保她不會以為自己跟黎子敘是一對!
「咦?所以事情不是這樣嗎?」戚采藍頭一次跟西門玉貼得這麼近,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個夫婿真不是只有長得俊逸而已,那看來總是透出一股淡漠眼神的眸子,還存有幾分星火般的微光。
「不是。」西門玉沒轍地嘆了口氣,「總之……」
他將視線投向一旁的床鋪,再把目光拉回戚采藍身上,「只要圓房了,妳就不會再胡思亂想,知道我本來就有打算迎娶妳了吧?」
「你答應跟我圓房了嗎?」燦光自黑瞳中迸開,戚采藍欣喜地將剛才的煩惱統統拋到腦後去。
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再加上方才她老是弄錯方向的可笑聯想,西門玉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來。
唉!罷了,該來的遲早會來啊!
像寵溺一個未經世事的孩子般,他將壓在戚采藍肩上的手臂抽回,然後以右手輕輕地往她頰上拍了拍。
「對,我們今晚就圓房。」
※※※※
這真是很微妙的關係,而且還有些彆扭。
雖然就像戚采藍說的,他大可以暫且當她是花街姑娘,盡情與她交歡燕好,等生米煮成熟飯,讓戚家爹娘無法悔婚之後,再來慢慢培養感情,不過,畢竟兩人已是夫妻,所以這樣的想像反倒令人尷尬。
雖然他並不是真的沒碰過女人,但……
「玉?你怎麼啦?」
嬌音迸發,拉回了西門玉的神智。
轉頭一看,只見方才說要去更衣的戚采藍,已經窩在床上等著他了。
還真是主動啊……
西門玉在內心苦笑了聲,雖然這也算是飛來豔福的一種,不過其實他現在沒什麼心情享受啊!
但,成親不就是這麼回事?
日後,他最好早些習慣身邊多了個妻子的事實……
斂起過度複雜的思緒,西門玉轉身走近床邊,然後動手解開身上的衣服。
隨著他的動作,身上的衣衫也跟著一件件落下,露出了他乍看之下不像個武人,事實上卻精瘦結實的身軀。
看著西門玉褪去衣物,把自己蒙在被裡的戚采藍也不由得瞪大了眼。
嘩!先前老聽著旁人說,她這夫婿是擅使鐵扇的高手,她都沒什麼深刻的感覺,現在她卻不得不說一聲,那就是西門玉果然是個俠客。
雖然比起一些身形原就魁梧過人的漢子,西門玉簡直像個文弱書生,可掩在袍子底下的好身材,卻讓她忍不住想多打量幾眼。
許是戚采藍毫不掩飾的眸光,引起了西門玉的注意,他將手邊的衣衫掛到一旁,只穿著長褲,彎身坐上了床。
「妳都不會害喜的嗎?采藍。」雖然不介意她打量,但這種有點本末倒置的相處狀況,卻讓他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害喜又生不出娃娃。」戚采藍應得很直接,「而且我跟你是夫妻吧?又不是紅杏出牆,有什麼好害臊?」
她跟西門玉親熱叫天經地義,為何要感到不好意思?
西門玉瞪著眼,沒轍了。
看來小妻子的思考,原本就與常人有著很大的差異。
只是……不可否認的,這也是她奇特的地方,而且偶爾還挺引人深思的。
確實就像她說的,既然不是在做些見不得人的醜事,那就該活得坦蕩蕩、理直氣壯,而不是受眾多規範教條所影響,成天只想著旁人會怎麼說自己。
「這句話說得倒好。」西門玉不自覺地勾起了笑容,「或許,妳也有蒼龍堡人的素質……」
「咦?」戚采藍微微一愕。
她從來沒聽過西門玉誇過她,自跟他見面到現在,他總是一直採取半回避的方式對待她,臉色雖沒特別差,倒也沒到和顏悅色、好聲好氣的地步。
可是現在,他不但誇她說得好,還……
她沒看錯吧?他笑了耶!
戚采藍瞪大了黑眸,看著西門玉微勾的唇角,襯著他的俊朗面孔,瞬間她竟覺得心跳似乎漏了幾拍。
雖然一剛開始見到西門玉時,她就覺得他生得俊秀,但像現在這樣心怦怦跳,卻是頭一次。
霎時,她突然感到周身有些發熱了。
「怎麼了?」瞧原本聒噪的她忽然靜默下來,西門玉反倒有些不習慣。
他還以為她會追問他,剛才到底誇了她什麼,哪知道她卻是呆愣愣地傻在床上不動,視線還定在他臉上,動也不動。
「沒有,沒什麼。」戚采藍把頭搖得像博浪鼓,「我只是覺得……嗯……你真的……長得很好看。」
她不懂什麼叫藏心事,滿腦子只想著該怎麼回答西門玉的問題,所以就很直接地把心裡話說出口了。
西門玉打量著她似乎有些泛紅起來的雙頰,心裡忍不住興起了另一個臆測——
他這個小妻子,該不會直到現在,才算是真正的情竇初開吧?
她話說得大方,是因為沒什麼男女分別的意識,只想要履行婚約的承諾,但此時此刻,卻開始對他動了心……
這倒是有趣了。
不同的心思讓西門玉興起了探究之意,他往前傾身,挨近戚采藍,輕聲道:「多謝娘子誇讚。」
俊容在近距離貼近,讓剛開始意識到男女之情的戚采藍一下子反應不及,臉頰幾乎燒紅起來。
見她臉紅,西門玉更加確定了自己猜測無誤,忍不住生出了玩心。
白日裡光聽著她回堵他的問話,還讓黎子敘笑他,現在小小地欺負一下自己的妻子,應該不為過吧?
「采藍,既是更衣要圓房了,怎麼妳卻忘了要把髮辮解開?」西門玉眼神一溜,轉到了她腦後的髮辮,下一刻便伸手往她的長髮上撫去。
「我……我忘了。」沒想到方才還離自己遠遠的西門玉會突然對自己親近起來,讓還分不清自己心情轉變的戚采藍頓時嚇了一大跳。
手一鬆,她緊抓著的薄被也跟著滑落,露出了一片白皙美肩。
西門玉的視線不由得跟著移轉,見到戚采藍暴露在眼前的香肩,他先是一頓,然後才迸出輕笑聲。
「采藍,妳該不是為了讓我省事,所以底下……什麼也沒穿吧?」方才西門玉就覺得怪,怎麼她更衣後,就整個人縮進被窩裡?原來……
「對……對啊!我想說省事嘛!」戚采藍吞吞吐吐地應聲,卻沒把心裡的另一個想法說出口。
原本她盤算的,是想著可以主動誘惑西門玉,否則這男人一副跟出家和尚沒兩樣的態度,說不準等會兒真要圓房時,他又喊著不想了。
但她沒想到西門玉居然會突然變得如此主動,害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妳倒是有心……既然妳這麼主動,我不好好疼愛妳,就對不起妳的心意了。」西門玉笑著將她髮絲上的花結解開,令她那一頭髮辮鬆散開來,霎時,微髦的黑髮落得滿肩,映襯著她的白嫩肌色,看來更形誘惑。
傾身向前,西門玉往渾身僵硬的戚采藍頰上輕吻,唇瓣間吐出了熱氣——
「我們來圓房吧!娘子。」
※※※※
燭光映在床帳上,將交疊的身影視照得朦朦朧朧。
微濕的水澤沾染著粉嫩的蓓蕾,那是西門玉的舌尖剛刷掃過的成果,而今……
「啊!你、你在……舔什麼地方啊?」羞窘的驚叫聲迸出,戚采藍一邊喘息,一邊以錯愕的眸光瞪著伏在她身下的西門玉。
他吻她,她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也感到甜蜜蜜的,還有些微喘。
他撫過、舔過她的雙峰,她只覺得舒服又羞人。
但現在……
西門玉居然伏在她的雙腿之間,大方地舔弄起她的私處!
而且每當他的舌尖刷過她的嫩蕊,她就覺得渾身又酥又麻,顫抖不已。
雖然這樣是很舒服沒錯,可是……
這會不會太羞人了啊?
雖然她看不見他是如何逗弄她的,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指尖的碰觸,以及溫熱舌尖的舔舐。
他灼熱的吐息不斷地吹拂在她的私處,令她全身上下越來越熱,彷彿就要燒起來了一般。
每當他的舌尖與手指一同竄入甬道之中,那前所未有的刺激,總是震得她想曲膝併攏自己的雙腿,逃避這過於羞人的情況。
只是西門玉的力氣大她許多,在感覺到她的掙扎時,他立刻按住她的雙腿,甚至迫使它們分得更開,並微微高舉,擺出了羞人的姿勢。
「呀、啊啊……你、你一定要……舔那裡嗎?」戚采藍紅著臉扭動起腰身,覺得全身像有火在燒。
戚采藍並不清楚夫妻交歡的實際情況,她只知道男女分別之處,而男人會將身上熱呼呼又硬挺的巨物放入女人的私處,並將會生孩子的熱水射進女人身子裡,然後女人便會有孕。
所以,對於西門玉這樣羞人的舉動,她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啊?
可惜西門玉正沉溺在挑逗戚采藍的情緒裡,完全沒能分神回答她的問題,他只是將指節探得更深,並藉著她逐漸滲出的愛液,開始在穴口滑動抽送著手指。
「啊……玉、呀啊……你、嗯啊……」戚采藍覺得這樣的反覆摩擦,似乎更加刺激著她的甬道,蜜穴也跟著湧出了更多的愛液。
西門玉知道她的情慾被挑起了,遂將自己的手指抽出,他抬起臉,舔了舔唇邊染上的蜜液,輕聲道:「聽娘子這聲音,是很滿意我了?」
戚采藍正覺得身子舒服得像要升了天,沒想到西門玉卻突然停手,讓她錯愕萬分。
「我……我不知道。」戚采藍微鼓著腮幫子,雙頰紅透地迸出虛弱的反駁聲,「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比男人清楚啊!」
她明顯的抗辯語氣,令西門玉忍不住想笑。
先前瞧她說起私密事時,一點也不害臊,還當她是這樣的情事聽多了,所以覺得沒什麼了不起,可在漸漸摸透她的個性後,他發現小姑娘看似獨斷的態度,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她只是對男女之情什麼都不懂,才會顯得大方。
說起來還真是……有趣極了!
「既然妳不清楚,又怎麼知道男女圓房會生娃娃?」而且她的語氣還相當自信。
「我都是大人了,還是有婚約的姑娘,這方面的事,多少會從家裡娘親或下人、婢女或奶娘那邊聽到啊!」戚采藍誠實地應道。
「可娘子對於夫妻間的調情,似乎什麼也不懂……」西門玉細細地打量著她,只見她身材勻稱,豐圓玉乳雖不是傲人的尺寸,倒也圓潤可愛,皮膚摸起來更是軟綿綿的,很能吸引男人。
「調情?原來你剛才就是在跟我調情啊!」戚采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西門玉微挑眉梢,納悶地問道:「如果不是為了與娘子調情,讓妳在圓房時能夠放鬆些,我又何必這麼做?」
「我不知道啊!所以我不是一直在問你嗎?」戚采藍略帶委屈地迸聲,「我都問過你,為何要舔我……呃!可是你沒回我話……」
原來剛才的舉動,就是男女之間的調情啊!
她只聽過情人或夫妻間會調情,但事實上對於這個字眼,她半點概念都沒有。
「這麼說來,妳只知道如何生孩子,卻不懂其他的夫妻相處之道?」西門玉聽著、聽著,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因而瞪大了眼。
這還真是鮮了!
一般姑娘家,總是先明白夫妻如何相處,卻不懂真正的男女交歡,但他這位娘子,卻是完全相反。
「相處之道?」戚采藍先是愣了下,然後才眨眨眼,點頭應道:「嗯!我不知道還有這個,我只知道我打小就跟你訂親,將來一定要遵守承諾嫁給你,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生孩子。」
她過度單純的回答,令西門玉突然有股想笑的衝動。
原來如此啊……
她一味地想遵守承諾,是因為只明白什麼叫信用,卻不懂情愫,所以,她並不會堅持想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或是其他喜歡的男人,他們雙方也才會一直雞同鴨講,無法溝通。
可現在……
她對他似乎是動了情,而且他也確實碰了她身子,決心與她當夫妻,既然如此……
「娘子,對於夫妻間的事情,妳知道得實在太少了,今晚,我就把我知道的,都教給妳吧!」
西門玉勾起唇,露出了魅惑的笑容,引得她只能傻愣愣地點頭。
卻不知道,這一夜,將會是她人生裡,轉變得最多,也最長的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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