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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殺了這兩個傢伙!」
咆哮聲在竹林間響起,隨著藍家兄弟的反抗,頓時所有弒血盟的人都露出了殺氣,然後舉刀往他們齊攻。
「奏禮!」端木湘看著他們手上銀晃晃的刀鋒往自己逼近,嚇得迸出驚叫聲。
「別怕。」藍奏禮一邊護著妻子,一邊旋身往地上掃了一圈,引得地上落滿地的枯葉飛揚起來。
夜裡原本就視線不清,再加上竹林立影重重,現在藍奏禮又弄得漫天枯葉四處亂飄,使得衝上前的惡徒也有所防備,部分的人停下了腳步,不敢貿然攻擊,而少數人則是冒著危險以刀揮砍落葉,想要早點送藍奏禮上西天。
可就在此時,藍奏禮卻突然衝上前踢倒了一名大漢,搶了他手上的刀,然後回頭往身旁的惡徒腿上砍去。
頓時,哀叫聲爆出,約莫有三、四個人因腳傷而倒在地上,其中一個還滾進了陷阱裡。
「快殺了他們!」鬍子大叔氣得火冒三丈,都快跳腳了。
「奏恒,保護好小湘啊!」雖然先討了個便宜,但藍奏禮卻沒敢離端木湘太遠,搶了刀,撂倒幾個人後,又退回端木湘身邊。
「安啦!就算要斷胳膊,我都會保護好嫂子!」藍奏恒一邊閃避著對方的攻擊,一邊回擋,好幾次刀鋒都在眼前掠過,還削掉他的幾根髮絲。
「你們兩個小心點啦!」端木湘被兩兄弟包夾在中間,雖然身上沒受到半點傷,但近距離地看著亮刀在自己面前閃來閃去,還是會覺得可怕。
「放心!」藍奏禮架開很明顯是針對著端木湘而來的大刀,順手又補上了一腳,把對方踢得老遠。
弒血盟的殺手輪番上陣,不停地攻擊著三人,卻都被藍家兄弟在最危急的時刻擋下,乍看之下似乎是他們兩兄弟佔了上風,但是很快地,便有人看出了他們的盲點。
「哼!你們少得意,現在沒了長槍在手,就算能擋得住我們的攻擊,卻也逃不走,等到你們擋得手軟,老子再來好好教訓你們!」鬍子大叔在旁爆出低音,咬牙切齒地吼道。
剛才見他們反抗,他們就已心生不妙,但沒想到他們雖然有刀在手,卻只能勉強護身,卻無法突破他們的包圍。
所以他們懂了,果然要他們不帶長槍是對的,因為赤焰火狼只要一失去烈焰槍跟火雲槍,馬上就功力大減!
「沒錯,大夥兒快上,他們只會使長槍而已,現在就算有刀在手,也是沒用的小貓,爪子只能用來嚇唬人罷了。」
「只要殺了這兩兄弟,咱們弒血盟就能重振聲威!」
帶著粗暴吼叫的音調在竹林間響起,彷彿是在為受傷的同伴打氣,只是聽在藍家兄弟的耳裡,卻只覺得吵人。
「喂!我說奏禮,想個辦法吧!」藍奏恒也知道,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
「喔!沒問題啊!」藍奏禮眉梢一挑,順手將刀往前一砍,逼退了敵人後,便又往旁一劈。
一旁的竹子應聲而斷,往下滑落,藍奏禮縱身躍起,又往竹子上劈了兩刀,剛好將其斬斷,切成兩截,於是長竹霎時變成了兩根長棍。
頂端帶著竹葉的最後一節讓藍奏禮扔到一旁,他揮舞了下手中的竹棍,露出滿意的笑容,並將其中一根丟給了藍奏恒。
「奏恒,接著!」藍奏禮邊喊,邊揮棍打退了衝上前想阻止的惡徒。
「謝了。」藍奏恒一把將刀甩開,打中了一旁正想出手偷襲的弒血盟歹人,然後接住竹棍,俐落地舞動了幾下。
「真是多謝提醒啊!果然要打架還是用習慣的兵器好。」藍奏禮得意地往鬍子大叔等人瞄了眼。
「是呀!別以為我倆非用長槍不可,其實……差不多的東西都行!」藍奏恒笑嘻嘻地一甩棍,瞬間身邊又倒下兩個人。
「該死……該死的!」鬍子大叔氣得煙都要從頭頂上冒出來,他指著兩兄弟吼道:「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殺了他們!快上!」
語畢,他跟著拔刀往前,大有想親手將兩兄弟大卸八塊的衝動。
不過由於藍奏禮跟藍奏恒換了兵器,因此在對付敵人的時候更為順手,即使是以竹棍抵擋利刃,依舊是一派輕鬆。
原本呈現一面倒的氣勢如今大逆轉,不管弒血盟的人原本再怎麼佔上風,在兩兄弟換了兵器之後,原有的攻擊都再也不管用了。
近身戰不再,取而代之的是足有兩臂長的安全距離,在兩兄弟的良好默契之下,不管對方如何猛攻,都無法再靠近他們,所以必須左閃右躲的情況也不再,端木湘甚至可以輕鬆地站在兩人的包圍圈當中,看著他們左揮右打,還可以一邊鼓掌吶喊。
「奏禮,你好厲害啊!」端木湘看著兩兄弟合作無間的模樣,心裡再也不緊張,反倒是忍不住喝起采來。
「誰來叫那丫頭閉嘴!」鬍子大叔氣不過,暗器對著端木湘直甩過去。
不過藍奏禮可沒錯過他的小動作,竹棍輕鬆一揮,便將暗器給打落在地。
「不愧是弒血盟,好陰險啊!」藍奏禮嘿嘿地笑了兩聲,語氣絲毫沒有恐懼之意。
「他們是靠殺人放火起家的嘛!」藍奏恒在旁說著風涼話。
「真是的,好手好腳不去工作,居然只會幹這種殺人放火的勾當。」安下心之後,連端木湘都跟著加入兩兄弟,開始數落起弒血盟來。
嘲弄聲令弒血盟的眾人更為火大,偏偏他們有的人受傷倒地不起,有些人則已昏死,至於剩下的人……
「喂!有沒有人覺得手在發麻呀?」
「我也是……雙腿都軟了……」
不知為何,弒血盟的人漸覺手腳發麻,渾身無力,有的人甚至連站都站不穩,更遑論是提刀殺人了。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鬍子大叔勉強撐住身軀沒倒下,但刀卻已拿不動。
「哎呀!藥效發作啦?」藍奏禮一腳踢開不死心地撲上前來的歹人,得意洋洋地迸聲。
「真是的,花了好長的時間啊!」藍奏恒揚起眉梢,接著迸出笑音。
「你、你們……」鬍子大叔終於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忍不住往兩兄弟瞪去。
「對,我們下了藥。」藍奏禮點點頭,語帶輕鬆地迸聲。
「對付你們這種卑鄙小人,還講什麼江湖道義?我們可不是傻瓜。」藍奏恒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包,笑嘻嘻地在半空中揮了揮。
看著身旁的弒血盟歹人幾乎是全軍覆沒,沒半個人站得起來,藍奏禮這才接過那小包,在手裡甩動了幾下。
「你們大概不曉得,我們蒼龍堡有位高明的藥師兼大夫解于良,這藥方就是他調配的,凡聞到的人都會逐漸手腳無力,再也使不上勁。」藍奏禮笑道,「剛才我兄弟裝瘋賣傻,四處灑酒,為的是將混入藥粉的酒灑出來,讓你們在不知不覺中吸入這藥方。」
「咦?那我們三個呢?怎麼好像一點徵兆都沒有?」端木湘這才明白,原來剛才藍奏恒那莫名其妙的舉動,是為了制伏這批惡徒。
「我們早吃了解藥。」藍奏禮勾過自己的親親小娘子,笑道:「至於妳,解藥我剛才餵過妳了啊!」
「啊!」端木湘迸出訝異之音,隨即想起了開打之前的告別之吻。
原來當時,藍奏禮讓她吞下去的東西是解藥啊!
「現在懂了?」藍奏禮笑嘻嘻地往端木湘頰上吻了吻,「好娘子,讓妳受驚了,待會兒等兄弟們趕來,咱們就能平安下山了。」
「兄弟們?我以為就你們兩個人過來……」端木湘記得很清楚,這批賊人刻意劫了她,就是想要脅赤焰火狼不許多帶人手。
「那怎麼可能?」藍奏恒打岔道:「兄弟們哪有可能見死不救?他們只是故意晚點來,這樣弒血盟才會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們身上,可事實上,我們跟大夥兒約好了,讓他們晚半個時辰上山幫忙。」
「你……你們算什麼……英雄好漢!比我們弒血盟……還陰狠!」中了麻藥而動彈不得的鬍子大叔氣惱地迸聲指責。
「我們從沒說過自己是英雄好漢吧?」藍奏禮笑得很是狡猾,「我們只想當赤焰火狼,不想當老為了守信重承諾而送死的英雄好漢。」
「沒錯。」藍奏恒跟著放聲大笑,「而且你們哪來的資格說我們陰狠啊?我們可沒像你們那樣殺人放火。」
鬍子大叔極其不甘心地瞪著兩兄弟,最後卻還是不敵藥效,整個人癱進落葉堆中,再也出不了聲音。
瞧身旁賊人確實都倒地不起了,兩兄弟又是一派輕鬆的模樣,端木湘終於真正放下心來。
她伸手往藍奏禮摟去,臉上淨是安心的笑容。
「太好了……我本來還以為我們真要緣盡於此了……」
「那怎麼可能?」藍奏禮抱緊端木湘,朝她的耳垂輕咬了下,同時迸出不甚正經的笑音──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娘子,等兄弟們把這批賊人處理掉了,咱們還要趕回去度春宵呢!」
※※※※
蒼龍堡,為天涯鎮再添一樁美談,而這回,名聲則是掛在赤焰火狼身上。
不僅是挑平了江湖上聲名狼籍的弒血盟,更進一步剿清殘黨,存活者全數由蒼龍堡俠客送到官府,入了牢獄。
至於在春宵之夜,就不得已地四處奔波的小夫妻,則是趕在天亮之前,就悄悄地摸回堡中,溜回自己的新房裡,免得讓端木家的爹娘發現,又拿此事大作文章。
只不過,一身髒亂的兩人,可說是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便忙著備上熱水,沐浴淨身。
偌大的澡盆裡,熱氣騰騰,白煙環繞,藍奏禮吐出滿足的聲調,連同肩膀都一起浸入了水中,終於覺得疲累過度的筋骨舒緩許多。
「聽你這聲音,有這麼舒服嗎?」端木湘雖也是一夜未眠,但終究沒像藍家兄弟那樣,又打又砍的奔波一整夜,所以對於藍奏禮的反應著實無法理解。
不過在經歷昨夜的危機後,她才發現,能夠像現在這樣享受著兩個人的單純時光,也是種美好的享受啊!
「打架也是很累人的。」藍奏禮閉著眼,懶洋洋地回應著。
現在就算天塌下來,都叫不動他了,他好想就這樣睡著。
「是嗎?」端木湘好笑地瞧著藍奏禮一副累癱的樣子,忍不住生出惡作劇的念頭來。
她褪去衣衫,接著浸入了大浴盆中,熱水嘩啦啦地翻起波濤,惹得藍奏禮不由自主地睜開眼。
「怎麼搞的……」藍奏禮正納悶著,沒想到映入眼簾中的,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圖!
只見端木湘毫不遮掩地跟著他一塊兒泡在浴盆裡,一雙雪乳在熱水的波動中擺盪著,看得藍奏禮胯間變得熾熱起來。
「我也累了啊!所以一塊兒洗過後就可以休息了,不是嗎?」端木湘笑著掬起水往臉上拍去,雖然這句有一半是謊話就是了。
因為事實上,她只是想捉弄一下藍奏禮,看看累到極限的他,是不是還有力氣跟她歡愛?
雖說這已不是她的初夜,但春宵總是值得紀念一下,況且他們才剛從虎口逃離,稍微甜膩恩愛點,好好撫慰彼此的心情,不也是應該的嗎?
「小湘……妳這是在捉弄我……」藍奏禮吞著口水,一邊覺得胯間正不受控制地發熱,一邊又覺得渾身筋骨痠疼。
兩相矛盾的情況,令他又想氣又想笑。
要命!端木湘這一定是在整他吧!
「哪有?我只是想跟你洗鴛鴦浴啊!你不喜歡嗎?」端木湘笑咪咪地瞧著藍奏禮。
呵呵……誰教藍奏禮這色魔,動不動就想拉她上床歡愛,現在有好機會捉弄他,自然不能錯過。
「喜歡,我哪會不喜歡?可我現在沒力氣啊!」藍奏禮用貪婪的視線盯著端木湘的一雙豐盈雪乳,恨不得能撲上去咬個幾口。
「你沒力氣?那我幫你洗吧!」端木湘故意伸長了腿,用指間夾著洗浴用的巾子,往藍奏禮的腿上磨蹭起來。
「啊……妳這是……小湘……」藍奏禮瞬間覺得好不容易放鬆的身軀又繃緊起來。
「怎麼了?你討厭我替你洗?」端木湘笑得很是得意。
呵……先前老讓藍奏禮佔便宜,現在她可學會了,只要把他的招數挪過來用,她還是能佔上風的。
「不是……啊……妳怎麼想到這招數的……喂!別停啊……」藍奏禮盡情地享受著讓小妻子撫慰的感覺,他從來沒想到,原來讓自己的娘子撫摸腿部,也能夠引發自己的衝動。
「奏禮,這樣舒服嗎?」端木湘勾起唇角,柔聲道:「喜不喜歡我這樣做啊?」
「喜歡得不得了!」藍奏禮一邊跟發痠的身軀對抗,一邊享受著軟嫩嫩的腿不時與自己的雙腳磨蹭的觸感,那滑不溜丟的感覺令他胯間的慾望益發膨脹。
「我瞧你似乎不是很累啊!」端木湘笑咪咪地縮了腿,然後傾身向前,挨近他的身邊,還刻意將雪白雙乳坦露在他眼前,隨著水波蕩漾而勾勒出姣美的弧線。
「我累了啊!可是……」藍奏禮作夢也沒想到,小妻子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捉弄他。
當真是夜路走多,遇見鬼了。
以往只有他整人,從來就沒有別人整他的啊!
「可是什麼啊?」端木湘笑呵呵地伸出手去,用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圓,「說給我聽聽。」
「可是妳太勾引人,讓我再累,都想吞了妳!」藍奏禮說罷,抬起了發痠的雙臂就要往她摟去。
水花四濺,一雙健臂抱著柔軟嬌軀,像是跑累了的野狼終於撲上了獵物的身軀,就著細白的頸項便啃咬起來。
「你還說什麼累呢!根本不累嘛!」端木湘笑呵呵地推著藍奏禮,「不是要沐浴嗎?你抱著我怎麼洗呢?」
「妳這磨人的小妖精。」藍奏禮啐了一聲,捧住她的臉龐,便將她紅通通的紅潤雙唇嚐了個徹底,「今天可是咱們倆的春宵,妳別想逃!」
「都給你抱住了,還能怎麼逃?」端木湘笑嘻嘻地反手攬上藍奏禮的身軀,「你要我逃,我還捨不得呢!」
她這個好夫婿啊!為了她可是出生入死的,她才捨不得丟下這麼好的良緣。
「既然這樣,反正身子也沖洗過了,咱們就來度良宵吧!」
藍奏禮被她又笑又磨蹭的挑逗引起了「性」致,偏偏在浴盆裡又覺得不方便,於是乾脆將她抱出浴盆,隨手抓了件裡衣往她身上一蓋,然後便大搖大擺地抱著她奔出沐浴處,越過短短沒幾步距離的廊道,直衝新房。
「奏禮,你這樣也太大膽了吧!」居然沒穿衣服就……
「有什麼關係?這院落是咱們住的地方,現在大夥兒又都睡死了,誰會來吵人啊!」藍奏禮色慾正熾,哪理會得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一奔入兩人的新房,他立刻將端木湘抱上床,接著扯開遮掩用的裡衣扔到一邊,再拉高她的雙腿,將他早被她勾引得結實火熱的硬挺抵上她的花穴口。
剛沐浴過的身軀還帶著微燙,沒擦乾的赤裸軀體滲出了薄薄的水氣,還帶著些許水珠,使得藍奏禮可以輕易地將慾望貫入她的水穴之中。
「呀啊啊……奏禮……你好壞……我還、還沒準備好……」雖說是自己點的火,但端木湘卻萬萬沒想到,這個老是使勁欺負自己的色魔夫君,居然在九危嶺上大戰一場、口口聲聲喊累之後,還能抱著她交歡。
這男人體力也太好了吧!
「個人造孽個人擔,這可是蒼龍堡的規矩……啊啊……妳真緊……裡頭又濕又熱……」藍奏禮的慾望才剛貫入,就感覺到花穴也跟著緊縮起來,蜜液亦不斷溢出,可見得端木湘亦渴求著他的求愛吧!
「你這騙子……還說什麼累呢……啊啊……嗯啊……再深點……奏禮……哈啊……好舒服……」端木湘一邊抱怨,一邊吐出魅浪的呻吟,早已與藍奏禮交歡過數次的身軀,已經慣了這樣的歡愛,所以春宵對她而言,根本就不再陌生,而是種享樂。
「再深點?那就都進去吧!」藍奏禮一口氣將未推入的慾望根部狠狠挺入,直奔花心。熱燙的慾望像支利刃一般穿透了濕窄的熱穴,挖掘出無止盡的泉源。
「啊啊……好棒……奏禮……再快點兒……小湘好喜歡……啊啊……」
這般被抬高身軀,俏臀略微浮空,只餘上半身仰躺床舖的交歡舉動,令藍奏禮能夠緊密地與她結合,甚至是肆意深入蜜穴,沒多久她就陷入了情慾的高峰。
激烈的肉體交纏帶來熾熱的情慾糾纏,藍奏禮畢竟是個習武之人,雖然嘴上喊著累了,但慾望仍是戰勝了一切,他將所有剩餘的力氣全都用來疼愛這個主動引誘自己的新娘子。
差點兒就虛度的春宵在端木湘的無心逗弄之下重新燃起了綿密的濃烈情意,隨著兩人的激烈交歡,新房的床舖亦發出了輕微的搖晃聲響。
猛烈的抽送沒有減輕慾望,卻只是更加刺激藍奏禮的身軀,令那頭正在端木湘體內奔馳的猛獸變得更加放肆而巨大。
「呀啊啊……奏禮……哈啊……奏禮……不行了……太快了……啊啊……」端木湘覺得自己的嬌軀像是要整個浮空起來,藍奏禮的劇烈律動,每一下都震得她不得不弓起腰身相迎,渴求著更深入的交歡,而隨著這個迎合,她整個人也跟著被抽送得像是要升了天似的,總是在浮空與落下之間來回徘徊不定。
「我的好娘子,春宵不能浪費的,所以今天就讓我們多歡愛幾回吧!」藍奏禮說罷,便將帶著濃厚男性氣息的慾望種子灑入了端木湘的花穴之中。
強烈的刺激引得端木湘頻頻顫抖,亦跟著溢出蜜汁,可藍奏禮卻沒因此而停歇,他很快地重振雄風,又繼續在暖熱的蜜穴中活躍起來。
「呀、啊啊……奏禮……你至少……休息一下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費了多可惜……啊啊……小湘……妳真是太甜了……」
呻吟不斷的愛語斷斷續續地竄出微微的窗口,兩人熾烈地相互求愛,卻沒注意到天已逐漸泛白,算算時辰,他們早該起床,準備送她爹娘出堡,好趕回玉草城。
可慾望燒透了他們的理智,太過愉悅的交歡令他們未能顧及周遭的細微變化,就連清晨的光芒滲入了窗內,依舊渾然不覺,甚至……
「呵呵!看來有個俠客女婿也很不錯啊!」
「明年就可以抱孫子了吧?」
「年輕人真好,體力不錯啊!」
「這是好事不是嗎?」
窗外不遠處,久久等不到女兒跟女婿出來送上一程的端木家爹娘,一邊笑呵呵地往藍奏禮的院落外走去,一邊兀自談笑著。
原本他們是想來瞧瞧小倆口怎麼回事,沒想到一走近新房,就聽見了濃烈的呻吟聲,讓他們打住了腳步。
對於昨晚所發生的危機一點也不知情的兩老,只知道小夫妻倆確實感情濃厚,才會歡愛至天明,所以相當的欣喜。
兩人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明年的這個季節就能捎信問問孫子有沒有著落,一邊向等在門外的蒼龍堡俠客們揮揮手,示意他們不必刻意入房叫人了,畢竟叫小倆口出來送客,可沒有讓他們獨處,努力生個白胖娃兒來得重要啊!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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