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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尊師賭注
去知己樓的路上,陳默從二哥陳麟那大致了解了一些關乎魚幼薇的事情。
當然,和所有花魁聲名鵲起也沒多大差別。
魚幼薇,五年前出現在長安最大的花樓知己樓,一出現就力壓群芳,成為當家花魁。琴棋書畫,無不精通,尤其詩詞琴賦堪稱一絕,一曲《江陵愁》能讓聽者落淚,讓無數人為之魂牽夢繞。
不過和其他花魁有一點不同,魚幼薇不但不賣身,甚至極少有公子哥能進入她的玄機院與她對酌歌賦,就算當今大重王朝的聖上唐皇也不行,只能偶爾邀請她入宮彈奏。
於是有好事者就將七星子恒溫,煙雨郡主江煙雨和她並稱為王朝四大高冷美人。
“還有一個是誰?”陳默好奇的問。
“當然是你的三姐了。”陳麟翻了個白眼。
陳默無語,印象裡小時候的三姐就有一個不服輸的性格,比男人還要剛強,記得三姐曾對他說過星界裡只有星將才能大放異彩,在史冊留名,她雖然沒有繼承星名,但發誓要超越星將創造自己的星名。這種氣魄當今少有。
不過三姐可不高冷。
八成是其他男人覺得難以企及才會這麼人為。
“三姐雖說得過神武舉狀元,可是和恒溫比起來還是輸她不少,也不知道三姐現在怎麼樣了。”陳默喃喃。
思緒間,馬車已經停下。
兩人下了車,就已經到了知己樓,只見樓外已經有許多香車駿馬,仆人陳列,據陳麟說法,這些人幾乎都是慕名魚幼薇來的。
“麟哥,你來了。”
陳麟到了一桌,已經有好幾個青年男女正等著他。
從衣著和氣息來看,陳默驚訝發現這些青年修為都不淺,“這幾位都是長安裡的朋友。”陳麟介紹了一下,在陳默耳邊小聲說:“都是長安一些大世家的,不必太在意。”
陳默點點頭,也做了自我介紹。
“陳默?”
“你就是陳默。”
“久聞大名。”
“真是一表人才啊,麟殿下有這樣的兄弟真是福氣。”
幾個青年男女露出驚訝之色,讚美之情溢於言表。陳默表面接受他們恭維,心底卻在暗暗冷笑。
回想幾十年前離開長安時那副情景,他可還記得呢。
那時得知他不能習武不得不離開長安時,那時關於長安府四殿下廢物的話題已經是長安街頭小巷,茶前飯後的談資了,被人津津樂道。
“默殿下不但做出寒山拾得問這等佳句,聽說這次回長安就算雷劫修士也敗在手中,真是時過境遷啊,殿下的變化真的是本朝立朝以來絕無僅有。”
一名華服男子回憶起當初的事情也不由感歎。
幾個人點頭,深有同感。
“過去的事情提他做甚,這次我四弟回來就是想讓那些小看我們長安府的人睜大狗眼看清楚了。”陳麟撇了撇嘴。
“說得好。”眾人撫掌大笑。
陳默看了下知己樓,發現來得人不少,長安不愧是臥虎藏龍之地,有好幾個居然有三花聚頂的氣息。
“今天是怎麼回事,人這麼多?”陳麟問道。
“今個是玄機院每周一次的‘入玄’,麟哥你都忘了。”一名青年笑道。
“入玄,對了,我四弟回來,都忘記這事了。”陳麟恍然。
“二哥,入玄是什麼?”
“殿下不知,幼薇的玄機院一般人是不能進的,只有破解玄機的才可進入。”
“這麼高調?”陳默眉頭一揚。
“此女可是很聰明的,利用這點來挑起各方的興趣讓自己獨善其身,不簡單吶。”陳麟眯起眼睛。
“二哥也沒破解出玄機嗎?”陳默問。
陳麟搖頭,一副根本不可能破解的表情。
陳默對這個故弄玄虛的魚幼薇也有些興趣和他們聊了一會,這中間,又來了不少出身豪門,官位顯赫的弟子過來敬酒。
關於陳默的事情如今在長安家喻戶曉,無人不知,文有禪家經典,武能力挫雷劫,放眼大重王朝都找不出第二個了。
正聊的歡,突然同桌一名男子低聲說道:“太子殿下來了。”
“嗯?”
陳默和二哥投去了目光,一名黃色錦繡袍子的男子大搖大擺走了進來,這男子風度不凡,舉手投足富有魅力。
在他周圍簇擁著幾個華貴男子,其中就有打過交道的唐倫。
男子看見了陳默,眯著眼睛,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走來。
即使是陳麟也不得起身行禮,說道:“連太子你都來了,幼薇真是好大的面子。”
當今的太子殿下唐風年年有三十,但保養的極好,面如冠玉,儒雅翩翩宛若少年,在他身上,陳默明顯感覺到他的三花已經大成,身上的精氣神渾然一體,有了返璞歸真的氣息,顯然到了雷劫階段。
“就是父皇對幼薇姑娘也十分喜愛,本殿這麼做也是應該的。”唐風微微一笑。
“唐風,你這次也是想要入玄咯?”陳麟似笑非笑。
“當然,此次入玄,本殿是很有信心的。”‘幼薇入玄’是現在長安世子中最有名的活動,能進入幼薇的玄機院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唐風雖然貴為太子,但是在國都長安名聲卻遠遠比不上長安君的世子殿下,心裡也是卯足了勁想挫敗陳麟他們的風頭。
唐風望去陳默,笑道:“陳默弟真是好久不見了,此次重回長安想必感慨良多吧。”
“長安和以前沒什麼變化,沒什麼感慨的。”陳默回敬:“昨天和唐倫有些衝突,還請不要介意。”
“無妨。”唐倫強笑了下。
唐風道:“不過我聽唐倫說,陳默弟誤會江煙雨是隱瞞年齡來參加神武舉的,雖然知道陳默弟對神武舉心切,這樣想也難免,畢竟江煙雨的確是曠世絕今的奇才,要是早四年參加,說不定那屆神武舉的狀元就要換人了。”
這廝說得圓滑,上一代的神武舉狀元乃是陳默的三姐陳鸞,他這麼說一來向眾人澄清了江煙雨沒必要隱藏年齡,她有絕對強大的實力得魁,二也是稍微譏諷陳默心態不對,儼然將兩人當做對比。
陳麟臉一沉,慍怒,但是唐風說得滴水不漏也不好發作。
陳默悠悠說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煙雨郡主的確是奇才,但唐風殿下這麼篤定她能得魁卻是盲目了些,作為未來一國之君,唐風殿下的目光可要長遠些啊。”
眾人臉色一變。
這長安府四公子果然和傳言中一樣膽大包天,居然敢暗諷太子短視。
唐風那邊的人臉色不太好看,和陳麟感受可謂一樣不好發難,這牲口可是昨天打敗雷劫的武者,誰敢去觸黴頭。
“四弟,你怎麼能這麼說唐風殿下呢,苗條淑女君子好逑,殿下這麼看重江煙雨是個男人也能理解嘛。”陳麟心中大爽,出言說道。
唐風眼中閃過一瞬即逝的寒光,旋即淡然一笑:“這麼說陳默弟是覺得自己能在神武舉上奪魁了?”
“如果連這點信心都沒有,那麼我也不會參加神武舉了。”
“好。”唐風冷笑:“既然如此自信,那和本殿賭一個怎麼樣?”
“打賭?”陳默眉頭一皺,沒料到他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當然,陳默弟有信心,本殿也有信心,可不是你所說盲目之人,既然如此,我們就賭一個。”唐風露出得逞之色。
有意思。
“不可,唐風你乃是太子,未來一國之君,怎麼能隨意和人下賭。”陳麟急忙阻止。
唐風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怎麼,長安府是怕了?本殿當然不賭金錢,這太庸俗。”
“賭什麼?”陳默阻止了二哥要說的話。
“誰輸了就奉誰為師。”唐風冷冷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嘩然。
韓愈在師說有過古之學者必有師,在大重王朝為人師表那是非常有地位的一件事,即使是皇帝也要尊卑分明,尊師者,以後言行都得畢恭畢敬,唐風敢下這個賭儼然就將自己表現的像個磊磊君子一般,這種氣度在太子身上展露出來可謂服眾。
當然,他還有一個打算,如果陳默輸了,從此以後奉他為師,那麼長安府日後謀逆,陳默個人都將背負萬世罵名,遺臭萬年。
他這麼一說,陳默這邊就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
“太子殿下怎麼能尊我弟為師,這不可。”陳麟還想製止。
唐風冷笑:“若是本殿真的輸了,你四弟也是給本殿的好好上一課,是本殿老師又如何。不過要是你輸了的話,就請長安府給本殿道歉就是。”
想讓長安府道歉,這分明是讓天下人知道長安君屈居人下,對長安府是絕對的羞辱。
“好,既然太子殿下這麼有興趣,我就和你賭了。”陳默輕描淡寫的點頭,渾然不把此事看得太重。
唐風皺起眉:“你答應了?”
“為什麼不答應?在下也不願大重王朝出個昏君,如果能教教太子,也是好的。”陳默哈哈一笑。
唐倫在旁抽了口冷氣,這牲口膽子太肥了。
唐風也不計較:“好,今日在場所有人都是見證,神武舉若你陳默屈居江煙雨之下,就別怪本殿不給長安君的面子了。”
“那在下就冒犯了呢。”
“哼,本殿拭目以待。 ”
全場目光都盯著兩人,氣氛極靜。
說了幾句,唐風轉身就走入自己那桌,唐倫在旁道:“唐風大哥,幹嘛和這種人打賭,那小子城府深的很。”
“怎麼?你覺得本殿會輸嗎?”唐風冷冷說道。
“不是,只是覺得那小子答應這麼痛快。”唐倫也是有些害怕陳默了。
唐風露出鄙視,心中暗罵了一句廢物:“江煙雨絕世奇才怎麼會輸給這種那個廢物,今次的神武舉,你等著瞧好戲吧。哼哼,能幫父皇解決長安君的事,本殿今日心情大好。”
“要是能奪得入玄,殿下可就風頭蓋過那個陳默了。”一名男子恭維的說道。
唐風微微一笑,目光望去二樓。“魚幼薇當然也是本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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