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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喝醉的錢嫚妮又叫又跳,就跟一隻潑猴沒兩樣,行為出乎意料的無法控制。
四個人同行,只剩下金凱旋是清醒正常的,他先將小賴送回家,然後再送簡安回家,接著才載著不斷打嗝的她一同回到大廈。
喝醉的她,可以說非常的難搞。
「不要,這不是我家……」
光是要將她哄上樓,他就耗費了將近半個小時。
最後,她還是妥協了,因為——
「我想要尿尿。」
她臉色一變,最後還是乖乖的與他上樓,然後直接衝進廁所,解決生理需要。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走進廚房,倒了杯熱開水,希望能讓她解酒,恢復清醒。
若還有下次,他肯定要她離酒遠一點。
錢嫚妮解決了生理需要後,搖搖晃晃的走出廁所,揚起笑容。「這裡……我來過耶!金律師,嘿嘿,是你家嘛!」
他攙扶著她,讓她坐在沙發上。
她咂咂嘴,想嚥下口裡的酸意,儘管腦袋昏昏沉沉的,卻還是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眼。
「喝點熱開水。」他將杯子湊近她的嘴巴。
她慢慢的喝了幾口,直到再也喝不下去,然後安靜的躺在沙發上。
他將杯子拿回廚房,又到浴室擰了條毛巾,回到客廳卻不見她的蹤影,當下急忙到玄關尋找,果然見到她準備開門離去。
「你上哪裡去?」他連忙將她拉了回來。
「回家……」她想要揮開他的大手。「你別攔著我嘛!我想要回家,外婆還在家裡等我……我沒回家,她擔心……」
他一愣,然後輕嘆一口氣。「乖,你現在回去會吵到她老人家睡覺。」他知道她對「家」的眷戀很深,沒想到她外婆去世這麼多年,在她依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外婆似乎還活生生的住在她的心底。
「是……是嗎?」她側著頭,有些怔愣的想著。「是喔!外婆向來都睡得早,現在回去會吵到她……」
「嗯。」他半哄半騙的將她帶回客廳。「你今晚住我這裡,明天我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噢!」她點點頭,揚起笑顏。「明天再回家。」
再次將她帶回沙發上後,他一個大男人小心翼翼的蹲在她的面前,用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頰。
也許是他的動作太過溫柔,讓她像一隻小貓般好奇的望著他,尤其冰涼的毛巾敷在她的臉頰時,令她的雙眸舒服的微微瞇起。
但是當他的俊顏靠近她時,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以及一種男人特有的陽剛氣息。
他身上的味道對她而言,就像是好聞的木天參,讓她覺得愉悅而偷偷的傻笑著。
尤其他的俊顏慢慢的移動到她小臉的正前方時,她的目光好奇的追逐著,最後停在他的薄唇上。
「忍耐一下,我替你擦臉。」他的臉距離她紅通通的小臉不到一個指尖。「擦完臉就舒服多了。」
她抿了抿乾澀的紅唇,一知半解的望著他,直到他將毛巾抹在她的臉上時,令她微微皺起眉頭。
「唔……」她略微掙扎,小手拍打他的手臂,過了一會兒,毛巾才離開她的臉龐。
「好了。」他很有耐心的哄著她。「我帶你回房睡覺。」
他拉她起身,帶著她走向客房。
來到房間門口,她突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望著她,發現她的臉色有些難看。「怎麼了?」
「唔嗯……」她又打了一個酒嗝,喉嚨之間全是酒氣的酸澀,讓她不舒服的鐵青著小臉。
見她臉色不對,他連忙拉著她想衝向浴室,可惜他的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唔惡……」下一秒,一抹酸氣衝出她的喉嚨,她全數吐了出來,還不舒服的打著酒嗝。
他暗叫不妙,連他都聞到酸氣,同時也在他的胃裡翻騰著,但還是先帶她到浴室,讓她抱著馬桶嘔吐。
接下來的時間,他忙進忙出,費了好多時間和好大的力氣,才將她的傑作清理乾淨。
這時,浴缸的水也放滿了,她乖乖的進入浴缸泡澡,而他也暫時能夠喘一口氣。
他發誓,下次絕不會讓錢嫚妮碰一滴酒。
等到過了一小段時間,他才敲敲浴室的門,發現她沒有任何回應,於是逕自開門,進入浴室。
一走進去,他看見她已經躺在浴缸裡睡著了,白皙的肌膚因為熱氣而變得有如櫻花一般粉嫩。
他不是沒看過女人的裸體,但是一見到她,卻覺得臉紅心跳,不過他的視線還是盡量避開她的身子,攔腰抱起她,用大毛巾包裹住。
將昏沉睡著的她抱出浴室後,他輕輕的放在大床上,她總算沒再給他出什麼紕漏,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
「好了,快睡。」他為她蓋上被子,沒有佔她任何一絲便宜,大掌輕輕拂過她微燙的小臉。
這時,她抓住他的大掌,小嘴微微嘟起,「你要去哪裡?」
「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隔壁房間……」
「別走。」她苦著一張小臉,眉頭微微皺起。「留下來,我怕。」她怕這屋子的黑帶來的寂寞,像是勾起了她心底長年的孤單。
最後,他拗不過她,只好也跟著上床,側躺在她的身旁。
雖然他高大的身子讓床鋪變得擁擠,但是彷彿填滿了她空虛的心靈,讓她那張苦瓜小臉重展笑顏。
難得平日堅強的她也有撒嬌的模樣,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她多了些許可愛的味道。
原來再堅強的人,一旦遇上寂寞,也會變得柔軟。
他喜歡現下的她,需要依偎,需要他的感覺,而不是一個人獨自扛著所有的責任。
她也不由自主的偎近他,畢竟自從外婆去世之後,她再也沒有可以撒嬌的人,而現在有個溫暖的胸膛借她使用,她挪了挪身子,腦袋擱在他的胸前。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是強大的力量擁抱著她的全身,讓她陷入一陣柔軟之中,逐漸安心的閉上雙眼。
「晚安。」他的薄唇難得放肆的輕吻她的額頭,長臂一收攏,將她嬌小的身體收進懷裡,免費出借自己的懷抱。
她柔軟得像是一隻小貓,雖然瘦了一點,卻溫暖得教他捨不得鬆手,兩人就這樣相擁,直至天亮。
這晚,不管夢裡還是夢外,他們都夢到了彼此……
呃……
死定了!
錢嫚妮突然驚醒,一張小臉慘白得嚇人,一頭短髮也像鳥窩一般凌亂不堪。
她睜大雙眼,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光溜溜,地上也沒有她的衣物。
哇靠!她暗罵一聲,急忙跳下床,翻出衣物套上,然後要自己冷靜下來,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她只記得和簡安拼酒拼到渾然忘我,吐了又喝,喝完又吐,吐到她手軟腳軟。
接下來呢?
靠……她真的都不記得了,甚至連自己怎麼會睡在金凱旋的家都不記得。
她臉色慘白的走向門口,腦袋裡像是有片段的記憶,但怎麼拼湊還是拼不太起來。
而且她聞了聞自己的身體,除了嘴巴還殘留酒味以外,她身上居然有沐浴過後的香氣。
她踏出房間,像個小偷一般東瞧西看,發現沒有見到金凱旋的身影之後,她決定先到浴室梳洗一下。
來到浴室門口,她才剛站定腳步,浴室的門突然被打了開來,她看見剛沐浴完的高大男人,全身上下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一頭短髮還濕淋淋的。
「喝!」她嚇了好大一跳,身子急忙往後退,目光不小心瞟向他結實的胸肌。
這可是她第一次見到金凱旋接近裸體的模樣,原本以為他是一隻白斬雞,完全沒想過他俊美無儔的外表下,竟然還有隱藏版的六塊肌,教人看了都快流口水了。
好可惜啊!她手中沒有相機或手機,要不然這幅美男出浴圖若是拍賣,肯定可以喊到很高價。
「你醒了?」他低下頭,望著她一雙發直的圓眸,發現她直盯著自己,不停的打量,令他忍不住在她的面前彈指。「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了?」
她回過神來,急忙將目光移開,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沒……沒有啊!」
若是再這樣一直盯著他,她恐怕就要噴鼻血了。
她完全沒想過親眼見到男人將近半裸的身子會是這麼的刺激香豔,尤其他那結實的腰桿還隱約透露出人魚線。
「是不是在想,若能拍下來,該有多好?」他的黑眸像是能透視物品,清楚的解讀著她的想法。
她臉一紅,連忙退後幾步。「沒……沒有啊!」
他卻邁開腳步,慢慢的逼近她。「沒有?還是其實你不只是想照相,也想摸摸看?」
啊!可以嗎?她差一點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不過她還是很有女人的矜持,假裝清了清喉嚨,盡力別開雙眼。
「不摸,我怕你告我性騷擾。」
開玩笑!她待在他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他會出什麼招,她都知道好不好?
他不禁失笑,她到底是有多怕他告她?
「如果是自願的,就不算性騷擾。」
此刻的他就像惡魔,正溫柔的誘騙著她,利用自己的身子勾引單純的她。
「是……是嗎?」她一直往後退,直到退至牆角,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他身上的熱氣正慢慢的圍繞著她,讓她的腦袋有些混沌,小手忍不住擋在他的胸前。
「不……不要再靠近了……」她輕聲喊著,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向哪裡。
但是當她的小手碰觸到他的胸肌時,她的眼睛又很誠實的往他胸前一瞧,這時他已經將她逼到背部抵著牆壁。
金凱旋低下頭,望著她閃躲的模樣,大掌輕輕佻起她的下顎。「你為什麼這麼怕我呢?」
他記得自己的形象一向是溫文儒雅的,像他這樣的男人,有許多女人願意自己送上門來。
也只有她這個女人無視他的魅力,不把他當成男人,反而將他當成一棵搖錢樹般的利用。
她當然要躲了啊!
像他這種男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像她這種一級貧民,當然懂得要避嫌啊!
可是自從他離開醫院之後,對她的態度似乎就開始變了。
不是變得對她不好,反而比以前多了些許體貼,還有兩人相處時多了一抹曖昧。
「你……你知不知道現在正在「漏電」?」錢嫚妮小聲的嘀咕著。
他這種行為可是很危險的,而且還用猛男的肉體勾引著她,簡直是引人犯罪!
「那有電到你嗎?」他的嘴角揚起好看又迷人的弧度,試圖勾引著她。
「呃……」說實話,有!可是她不敢承認,畢竟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室友兼上司。「你是不是在懲罰我昨天喝醉啊?好嘛!我知道錯了,可能我的酒品真的超不好的,以後不喝了……」
昨天也不是她願意喝,全是簡安逼她的啊!
「你的酒品超級不好。」他一想到她喝醉的不講理模樣,真是好氣又好笑。「而且,你醉得把全身的衣服都脫光了。」
「啊?」不會吧?她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望著他。「你騙我的吧?」難怪她今天一早全身都光溜溜的。
「你還逼我跟你一起睡。」他說得一臉委屈。
噢!讓她撞豆腐牆自殺吧!
「還……還有嗎?」
「你還想知道嗎?」他輕聲詢問。
「說吧!」該面對的,她還是得要面對。
下一刻,她卻只見到他低下俊顏,薄唇輕吻著她的紅唇,她所有的驚訝都被他吞進嘴裡……
她的唇瓣比他想像的柔軟許多,讓他淺嘗一口之後,就像棉花糖在他的嘴裡融化,再也無法停止。
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擁吻,一時之間只能呆愣的望著他,直到他的舌尖鑽進她的口內,她才眨動一雙無辜的大眼。
舌……舌頭伸進來了!一個火辣辣的舌吻讓她幾乎回不了神。
這時,她感覺到他的身體不斷的靠近,雙臂也抱住她的柳腰,兩人的身子十分貼合。
她一開始有些反抗,但隨著他的熱吻,她卻覺得自己好像一攤快化掉的泥。
「唔……」她應該推開他的,可是當她的唇舌與他的舌尖攪弄時,她的神智又像是被他牽著走。
嗚嗚……原來她對「免費」的抵抗力這麼弱啊!竟然無法用力推開他,反倒是自己的神智一點一滴被他吸吮走了。
金凱旋比她想像的還要迷人,原本以為是生活白癡的金律師,卻在接吻這方面還挺令她銷魂的。
咦?她怎麼莫名的享受起來了?
她猛地睜開雙眼,他的大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探進她的衣內。
「嗚啊……」她急忙伸出手,想要遮掩,卻被他的大手一把扣住手腕,雙手被他高高舉在頭上。「我……我……」沒穿內衣啦!
「你現在才發現自己沒穿內衣?」他低聲笑著,「我可是從一開始就發現了。」他另一隻大掌覆在她的胸前,隔著布料,輕輕逗弄那凸起的蓓蕾。「從你一見到我,胸部的小花蕾就有激凸的現象,證明你對我的反應不下於我。」
「哪……哪有……」她結巴的回答,乳尖被他的指尖輕輕一壓,全身就像通過電流,讓她的身子微微一顫。
小巧的乳尖比他的手掌還要小,白皙又柔軟的乳肉被他的掌心一擠壓,又輕輕摩擦著乳尖上的蓓蕾,變得比剛剛還要硬實許多。
「還說沒有?!你這個騙人的小妖精。」他的薄唇輕輕刷過她的紅唇,擷取她口中的軟舌,與她的舌尖互相追逐。
她的舌尖又被他吞進口中,這時乳尖感受到他指腹的挑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
吻過她的唇之後,他的舌來到她的胸前,張口就含住那凸起的乳尖,以唇疼寵著。
她輕哼一聲,差點就要跌坐在地上,好在他將她的臀部拱起,讓她的下半身緊貼著他的下半身,兩人的身子靠得十分貼合。
「嗯……」她感覺到乳尖上的吸吮力道變得強大,不斷的喘息。
他的指尖輕輕擦壓著另一隻乳尖,接著還輕輕彈弄著她的乳頭。
她又輕哼一聲,雙乳上的乳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搔癢的感覺,乳尖上的蓓蕾更加凸硬。
「嫚妮,你真甜。」他輪流舔弄著她的兩隻乳尖。
「嗯啊……」她的喉嚨逸出誘人的嬌哼。
大掌在白皙的胸乳上不斷的搓揉,掌心頂著凸起的蓓蕾,讓她感受到了他灼熱的體溫。
漸漸的,她全身燥熱,身子也開始不安的騷動,雙腿微微打顫,不斷的發出軟膩的嬌哼嗚咽。
他聽著她的呻吟,下腹微微一抽,胯下的昂然似乎更加亢奮、脹大,他的大掌緊接著往下移動,在她的腿心之間摸索。
她自然的併攏雙腿,卻還是被他的大掌侵入。
「唔……」她微微皴起眉頭,腦袋一片混沌。
他將她的衣物褪下,下一秒,硬是分開她的雙腿,讓那誘人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
長指輕輕撥開那兩瓣柔軟的花唇,緩緩的擠進花縫中,撩撥著裡頭的小肉芽。
「嗯啊……」她雙眼微瞇,身子發熱,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
他輕輕的抬起她細長的右腳,勾著他的腰際,接著指尖擠進花縫中。
她很清楚的感受到指尖滑過花唇的搔癢感覺,尤其當指腹在花穴徘徊時,令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此時,她的身子佈滿粉嫩的潮紅,被他撩起了一波無法停止的熱潮,連一開始的抗拒都慢慢的融化殆盡了。
大掌不斷的撫摸她的乳尖和私處,她的神智早已慢慢的被他掏空,呼出來的氣息愈來愈混沌而沉重。
她背靠著牆壁,右腿勾著他的腰桿,感受著指尖不斷的在花穴輕壓施力,讓花穴開始泌出動情的水液。
那平坦的小腹也似乎流過一陣熱流,慢慢的向下彙集,她感覺到一陣濕意。
他的指尖輕輕滑過,在花口外沾染了透明的汁液之後,便擠進窄小的花縫中,上下不斷的移動,還不時撥弄著藏在裡頭的小肉芽。
敏感的花芽哪能禁得起他這般撩弄,很快就凸硬起來。
「嗚……」她發出輕微的嗚咽聲,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刺激,嬌嫩的身子不知道應該怎麼承受。
她也漸漸發現已經無法控制的身體變化,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似乎都只能隨著他的引導前進。
他的指尖輕輕揉壓著小肉芽,她只能緊緊擁著他的身子,小臉擱在他的肩上。
「你變得好濕。」他感受到花穴的汁液汩汩冒出,花縫中已是一片濕潤,讓他的指尖不再感到乾澀,反而更能輕鬆的在花縫中來回穿梭。
「嗯……嗚……」她逸出誘人的低吟。「好熱……啊……」
「很舒服,對吧?」他輕笑一聲,吻了下她粉嫩的臉頰。「你已經濕了一片。」他刻意加入另一根長指,往花穴的地方移動。
掰開兩片花肉,他的指尖輕輕往裡頭頂弄,緊窒的甬道已經濕熱無比,還發出撥弄潮水的聲音。
「聽見了嗎?」他的兩根手指在花穴裡頭抽撤。「你的身體已經變得如此熱情了。」
她原本想要逃的,可是身體不是她能控制的,感受到指腹在揉弄著花芯最敏感的地帶,還鑽進花縫,尋找裡頭那敏感的小肉芽,那一次又一次溫柔的揉捏,將花縫攪弄得春水直洩而下。
愈是想要閃躲,身體愈不由自主的配合他指尖的動作,她不斷的擺動臀部。
他以拇指輕壓花芽上方,肆無忌憚的用力揉搓著,隨著他的動作加快,她喘息的吟哦聲更是急促。
「嗯啊……」她的雙手攀著他的肩膀,一雙美眸緊緊閉上,所有的理智早已拋諸腦後。
現在她享受他的指尖為她帶來的快感,直到他加快指尖的撫弄,那高張的情慾在她的體內累積到了極端……
在她的雙腿因為高潮而要軟倒之際,他快一步的撤出在她腿心的大掌,接住了她達到高潮而不斷顫抖的身子。
他一把抱起癱軟的她,往他的房間走去,再以高大的身子將她壓在床上,讓她再也無法逃離。
她的雙腿之間一片濕濘,水嫩的花穴不斷的溢出水液。
他胯下的昂然也已勃發腫脹,蠢蠢欲動,讓他忍不住抵著她的腿心之間,表露渴望擁有她的慾望。
他分開她的雙腿,她的私處早已濕透而嫣紅,他貪婪的觀望了幾眼,窄臀輕輕往前一挺,讓熱鐵貼著她的私處。
粗長的圓端在花穴口來回摩擦,豐沛的水液毫不客氣的沾染上腫脹的男根。
她感受到熱鐵的粗大,兩片花唇根本吸附不住那粗長的圓端,只感覺水嫩的花唇被頂開,敏感的花芽又被磨蹭一會兒。
未退高潮的敏感被他這麼一頂弄,又令她輕哼一聲,雙腿忍不住微微一夾,正好夾住粗長的圓端。
他的身子一顫,挺腰將粗長微微往下移去,來到那受到刺激的花穴口,輕輕滑開水嫩的花肉,像是撥開一般進入最細嫩的內層。
滑過內層的花唇後,粗長的圓端輕輕一頂,便插進了緊窒的花徑,同時甫道也用力的將他的熱鐵吸附著。
他慢慢的將熱鐵推進水穴中,怕傷害到她,一抽又一撤的讓她適應他的硬大。
直到他的熱鐵推進甬道一半時,她的身子才微微掙扎一下,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想要阻止他的前進。
他很體貼,怕她不適應熱鐵的碩大,因此熱鐵慢慢的在她的水穴中蠕動,讓她能夠適應它。
「痛……」當熱鐵不斷的往花穴深處擠壓時,她感覺體內的水液愈來愈多,身子卻有一種快要被他撐破的痛楚,正慢慢的自體內深處蔓延開來。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痛楚,扭動腰肢想要阻止他的前進,但是熱鐵反而更加滑進她體內的深處。
眼見她似乎感受到痛楚,於是他放慢了推進的速度,先撤出一半的熱鐵,然後重新慢慢的推進。
冒著青筋的熱鐵在水嫩的花穴進出,粗大的圓端也不斷磨蹭敏感的肉壁,讓她的痛楚減少了幾分,同時也讓她的身子重新燃起不知名的火焰,比剛剛的快感還要燒得更灼熾。
她開始吐出混沌的氣息,花穴不再那麼緊繃難受,隨著熱鐵的抽撤,反而讓她的身子升起興奮的暖流。
發現她不再嚴重反抗,他這才慢慢的將熱鐵推進她的體內,隨即找到一個機會,雙手扣住她的腰肢,準備一鼓作氣的長驅直入。
燙熱的男根用力往花穴深處一頂,她先是輕聲一喊,眉頭隨即緊蹙,小手也推著他的胸膛,撕裂的疼痛讓她咬著唇瓣。
「乖,等會兒就不痛了……」他雖然心疼她,但這儀式是必經的過程。
他的腰臀用力一挺,將男根全數挺進她的水穴中,就這樣佔有她的全部。
火熱的粗長慢慢的在她的體內蠕動,輕輕撤出來,不但帶出豐沛的水液,還帶著一抹血絲。
這象徵她珍貴的處子之身的血絲代表儀式已完成,他在她的身上烙下了印記,證明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他珍惜的放慢前進的速度,開始讓粗長在甬道中來回頂弄,豐沛的水液大量的分泌出來,濡濕了彼此的腿心,甚至還滑下她的大腿。
每一次熱鐵的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汁液,甚至還滴落在床單上,她的表現十分熱情。
得到解放的熱鐵嚐到了甜頭,再來就是一陣瘋狂急切的抽插,蹂躪著那嬌嫩的花芯。
「嗯啊……」她感覺到疼痛已經漸漸被快意取代,當粗長在她的體內滑動時,她忍不住抬起雪臀,配合他的動作。
他的動作深沉而加重力道的貫進她的體內,每一次的撞擊都是蠻橫到底的。
磨人的情慾在她的體內狂燃,撩起另一波火焰。
他的窄臀頂進她的熱穴,搗弄著那濕嫩的花壁,春水汩汩的流淌而出。
她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撞擊,花穴口的花唇已經被粗長蹂躪得紅腫,就連甬道也被撐得飽滿,將她搗弄得酥麻難耐。
她的身子不斷遭受強烈的刺激,剛剛那抹快意又回到她的身上,只是這一次感覺比剛剛還要強烈萬分。
眼看她的身子漸漸緊繃起來,他更是加速衝刺,想要與她一同到達最美妙的巔峰。
因此抽撤的動作愈來愈快,撞擊的幅度也愈來愈小,撞擊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
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桿,雪臀順著他的節奏不斷的擺動著,花穴也不斷的收縮,吸住男根,讓他感到一陣快感。
熾熱脹大的粗長完全浸淫在溫熱的潮水中,變得又硬又直,依然快速的撞擊花宮。
花壁與熱鐵的摩擦愈來愈迅速,快感在他們的體內堆疊著,在堆滿的那一刻,彼此達到崩潰的極限。
極致的高潮排山倒海一般向她襲來,這是她第一次享受到真正的潮湧般的快意,讓她的呼吸變得短促,就連腦袋也是一片空白。
她無法思考,只能任由快感將她的理智沖走,剩下的是眼前一白,身體感受著高潮的起伏。
高潮中的花穴緊緊的吸附著他腫脹的熱鐵,不斷的擠壓著。
他撞擊的速度依然沒有慢下來,用最後的力氣,以及保持速度,不斷的在她的體內衝刺。
直到她快要昏厥過去,他用力將熱鐵全數貫進她的花宮深處,讓下腹緊貼著她的腹部,熱鐵才能完完全全的深埋進去。
一陣熱氣自粗大的前端小孔一射,一陣顫抖之後,他盡情將所有的熱液全都宣洩而出。
熱燙的濁白液體滿滿的灌進花宮之內,不但宣洩對她熱情的慾望,同時也宣告著他對她強烈的佔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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