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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這是什麼情況?金坍坍一張美艷的小臉幾乎是鐵青著。
莊裡的兩名掌櫃,項聿、皇左戒在一旁不發一語,一一呈上最近的賬簿。
「搞什麼鬼?」她小臉薄怒,丟筆、丟賬簿,還從椅子上彈跳起來,「賬上這些數字是怎麼回事?沒有收半毛錢,你們還敢回來?」
皇左戒挑挑眉,將目光放在不發一語的季南奇身上。
「不是我要說......」金坍坍像是忍無可忍,又瞪向站在另外一遍的廉天昊、伏義非,「這個月你們的護鏢工程也少了大半,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
母老虎在發威,伏義非聿廉天昊也是默默的將眼光移到季南奇的身上,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樣。
見眾人都不說話,金坍坍更是怒火中燒。
「還有,你不是去追討商行的借債,怎麼一毛錢也沒有收回來?你打算讓我們全部喝西北風嗎?」她火了,乾脆來到季南奇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尖就開罵。
此時,整個書房是鴉雀無聲。
她耐性不足,見眾人連一個交代都沒有,她更火了。
「你們是怎麼了?全都啞了嗎?」她不悅的低吼,沒有得到一個答案不死心。
「是小春。」季南奇最後還是開口了,「是她從中作梗,為了讓我知難而退。」
「什麼?」現在又演到哪一出了?她皺眉,聲音幾乎拔尖,「你不是被她休了嗎?」
「不就是阿奇不甘心嘛!」一旁的伏義非替兄弟解釋,「他想要挽回他妻子的心,所以每天都到霍家莊要人,霍小春為了讓他放棄,才故意找我們麻煩的。」
「娘的!」金坍坍氣得跳腳,「夫妻吵架關我金寶莊什麼事呀?」還拿鬥她的生意與銀子開玩笑!
「怎不關你的事?」廉天昊怯了一聲,「若不是你想設計霍小春,會讓他們夫妻失和嗎?」
說老說去,還不是她太貪心,結果什麼油水都還沒有撈到,反而損失了更大一筆。
她頓了一下,最後整個人翻臉了,「是真樣?難不成我連想也不成、連講也不行?」
也不想想在誰的地盤上,幹著樣以下犯上,大家皮都在癢了?
「不行。」該是沉默的皇左戒出聲了,「你讓他們夫妻失和,就是你的不對。」
「所以?」她挑眉,將目光射向他。
「這是報應。」項聿淡淡的接口。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加油。
轟的一聲,金坍坍怒氣爆發了。
「報應也不是報在我身上吧?」她呱啦呱啦的罵著,「娶霍小春的男人又不是我,我何必去負責霍小春的喜怒哀樂?」
開什麼玩笑,現在想將爛賬安在她的頭上啊?門都沒有拉!她要的只是將錢給收回,就這麼簡單而已!
季南奇只是搖頭歎氣,簡直是有口難言。
他不是沒有試過去挽回霍小春,但是她的心裡就是有一個結,認定事實就是如此,任憑他再怎麼有誠意解釋,還是無法讓她再次相信他的真心,而他的不氣餒,也並未得到她回心轉意的青睞。
現下,始作俑者還在他的面前不斷的叫囂,顯得他一副太過無能的模樣。
經過這些天,他還真的發現自己的能力並非如同以往,他無法去撼動霍小春那顆決心。
「三八!」廉天昊翻了白眼,「現在你就有報應了!你再不解決或出面說明,恐怕金寶莊會被霍小春整倒。」
金坍坍的胸口像是抽痛一般,很認真思考著他們的一言一句。
「老闆。」皇左戒不得不為兄弟們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解鈴還須繫鈴人,當初你慫恿兩人成親,今日會鬧出這樣的風波,你也應該有些責任。」
就這樣,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全都是在抨擊金坍坍。她媚眼一挑,將目光放在苦主的身上,只見季南奇也拿著一雙無轍的黑眸望著她,彷彿她就是罪惡的深淵,一切的事端全都是由她引起。
沒人跟她站在一塊兒,而且手下每個人都認為是她的錯。
「好吧!」她咬咬唇,收回原本跋扈的脾氣。
既然他們要她想出一個方法,她就只好披起戰袍,親自上陣搞定那難搞的霍小春了。
「小、小春......」霍不非的聲音,從遠遠的外頭就傳到書房。
霍小春正在書房與宣天嵐結算之前的帳。
上次答應要給宣天嵐的香魂玉,如今已落在他手中,此時他正愛憐的把玩著。
當然,他不會問她是如何得到這塊玉,他只需要好好欣賞這塊如同玫瑰般粉嫩的玉。
霍小春自離開金寶莊之後,臉上的表情依然冰凍如山,沒有任何一絲生動的神情。
「小春、小春......」霍不非喘著氣,終於來到書房前,「外頭......外頭......女婿......不......季南奇他......」
沒等父親講話說完,她便冷冷的開口,「要人把他趕走,如果他再靠近霍家莊一步,就要人拿棍子將他打跑。」
她的心底有一點佩服季南奇的毅力,不管她用了什麼方法,他還是執意與她糾纏不清。
明明她都說了,只有他不要再來找她,她可以一笑泯恩仇。畢竟她給他的苦頭也吃夠了,該騙的也騙完,可他卻像是一頭固執的牛,想要耍賴的賴上她。
可是她不想再被他騙了。
她英名一世,卻一時糊塗的栽在他的手上。
以為離開愈久,她與他之間就再也沒有交集,以後就算聽到他的名字,也不會再想起他。
這都是騙人的!
每次聽到他的名字、聽到他的一切,她的心還是會為他猛然的跳動,無法止住悸動的心跳。
「不。」霍不非搖搖頭,「季南奇與金寶莊的老闆,一行人在咱們莊外......」
她一聽到「金寶莊的老闆」,臉色馬上變得很難看,「金坍坍想來找碴?」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吧!」一旁的宣天嵐說著風涼話,「你最近一直砸金老闆的場子,她能忍耐那麼久,也不簡單了。」
霍小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後,便放下手上的工作,往書房外頭走去,想要看看金坍坍想要玩什麼把戲。
霍不非急忙跟在女兒的後頭,戰戰兢兢的道:「小春,季南奇......很可憐耶!」
「可憐什麼?」她逼自己不要對他有任何的波動。
「金坍坍果然名不虛傳,她一怒起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霍不非小聲的開口。
「她做了什麼?」她不怕金坍坍報復,畢竟霍家莊也不弱。
「她一早抓來季南奇,然後當著眾人面前鞭打他,還說要替你報仇,以及放話......」
她瞇眸,皺眉問道:「放話?」
「她說季南奇只是她的奴才,若她的奴才有得罪你的地方,她可以殺了奴才為你出氣......」霍不非為自己無緣的女婿感到委屈,「小春......以金坍坍的個性,她好像是玩真的。」
她冷哼一聲,表面上不為說的,可腳步卻加了速,直往大門而去。
為什麼事情會這樣?季南奇不是金坍坍最得意的手下嗎?為什麼可以為了利益就犧牲他呢?
她的心裡有許多的疑問,一路來到大門。
大門擠了一堆看戲的人們,季南奇就站在門口,一旁的金坍坍手拿鞭子,狠狠的往他身上抽著。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抽個破爛,可一點也沒有求饒的意思,直到見她到來,他臉上的表情才微微一變,似乎媚眼都笑彎了,彷彿他身上的傷都是假的。
「住手。」霍小春聽到那鞭子咻咻的落下,忍不住出聲制止,「金坍坍,你想鬧事何必選在霍家莊?」
「我是來賠罪的。」金坍坍上前,臉上揚起笑,「不知我家奴才得罪你身,但眼看咱們兩莊鬧得有些不愉快,只希望霍姑娘手下留情,看在他是你的下堂夫面子上,高抬貴手,別再砸我的場子,成嗎?」
明明是金坍坍在說話,可她的眼光卻是落在季南奇的身上,發現他的衣袖與背部都被鞭子給抽破了,露出慘不忍睹的傷口。
「小春......」季南奇一見到她,身上的傷口早就不疼了,露出好看的笑容,「你終於肯見我了。」
「你和金坍坍到底玩什麼把戲?」霍小春咬著唇,一陣委屈湧上,「你們聯合整我還不夠嗎?現在又想玩苦肉計?」
苦肉計?金坍坍眨眨眼,難不成她的伎倆被看穿了?
「耶耶耶......」可金坍坍還是得要佯裝不在意,「霍姑娘對我可能有些誤會,他在我的眼裡只是個奴才罷了。」
「如果他是你最『心愛』的奴才,就把他帶回去!」霍小春低聲說著,語氣酸不溜丟的。
「不!」金坍坍又往前一站,臉上出現殘忍的表情,「我可以為了消去你的怒氣,在你的面前鞭打他我都願意,只要你日後肯與金寶莊和平相處,甚至要我處死他,我都很樂意。」
沒辦法,銀子比較重要嘛!
霍小春睜大眸子,難以置信的望著金坍坍。「他不是你......」她咬唇,望著金坍坍臉上的表情,發現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再看看季南奇,他的眼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彷彿也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霍姑娘,我希望你將所騙來的貨款全數退回給商行,還得保證日後不再對我名下的商行動手。」金坍坍冷聲說著,語氣鏗鏘有力,「還有,我希望你能與我談一筆生意,日後咱們好在金沙城和平相處。」
「如果我說不要呢?」霍小春挺直背脊,不想讓人看扁。
「那我會馬上殺了季南奇。」金坍坍發出恐怖的笑聲。
「你拿他當籌碼?」霍小春挑眉,不悅的問著。「我說過我不會再為他動心的。」
「無所謂,反正他對我也不重要。」金坍坍的氣勢盛焰,「你只需點頭或搖頭。」
這樣的選擇讓眾人都屏氣凝神,就連霍不非也站在一旁,偷偷扯了女兒的衣袖一下。
「女兒......這人命關天,你不要開玩笑,好歹他也是你的前夫......」生她的雖然不是他,可養她長大的卻是他啊!他還不瞭解女兒那硬脾氣嗎?
「隨你便。」霍小春揮去父親的大掌,「如你說的,他是你的奴才,你要怎麼管教他,是你的事情。」
嘎?金坍坍沒想到霍小春脾氣這麼硬,難不成得到反效果了?
一個脾氣上來,金坍坍一咬唇,鞭子也一出,鞭尾纏住他的頸間。
眾人都狠狠的抽氣。
霍小春轉過身,不像留下來看這一幕。
她只覺得大夥兒都在演戲,又想誰騙她的戲碼。
「三八,阿奇快沒氣了。」
「老闆,他的臉都漲紅了。」
「真的要搞出人命啊!」
低吼的低吼,勸阻的勸阻,嘈雜的聲音落進霍小春的耳裡。
不,她不能回頭。
一回頭她就輸了......
輸了,而且輸得很慘。
霍小春鐵青著一張小臉,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好看。
因為在最後一刻,她始終無法踏出腳步,而身體在不聽使喚之下
回頭制止了金坍坍的毒手--
之後,就是她的不歸路了。
結局應該是皆大歡喜,兩人可以重修舊好,但是她還是拗著脾氣,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季南奇,像個生氣的小孩子。
可季南奇自脫離金坍坍的毒手之後,便恢復以往的模樣,死皮賴臉的纏著她,一路跟著她回到廂房,任她怎麼驅趕都不離開。
「小春。」他跟在她的身後,不斷的喚著她的名字,「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她翻箱倒櫃,最後從櫃子裡翻出瓶瓶罐罐,最後丟往他的手上。
「他接過手,拿著一雙深情的黑眸凝視著她,」我知道我不該囚禁你,讓你生如此大的氣!「
早知道他就好好與她解釋,今日也不會搞到這樣的情況,他還討了皮痛。
「沒什麼好說的!」她截斷他的話,想要制止他的甜言蜜語。
他說的愈多,她的心就動搖得愈厲害啊!
「如果我不再說,你豈不是會怨恨我一輩子?」他努力揚起笑容,硬是來到她的面前,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我現在就怨恨你了......」她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雙臂。然而她卻發現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貪戀他的溫暖......
該死!她中了他的毒,而且已經上癮了。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她愛上他了!
「我愛你。」他極力擁住她的身體,不希望她離開他的身邊,「這句話,我一直沒有說出口,所以讓你深深的誤會我了!」
她咬著唇,聽到這三個字時,她的心像是山河被撼動了一下。
說不在意,是騙人的。
原來她期待的,也知道這麼簡單的一句!
他愛的人是她,而不是別人。
「我不愛老闆,我只愛你。」他讓她整個人抵在自己的胸口,「因為你吸引我,所以我才決定娶你。娶你,沒有任何的計劃,沒有任何的計謀,因為我只想誘你上鉤,讓我一輩子能夠瞭解你。」
她咬著唇,聽著他遲來的告白,每一句都甜入她的心。
「可我不是因為愛你才嫁給你!」她狠狠的說著氣話,但是聲音卻微弱得讓人覺得她在說謊。
「你這個小騙子。」他勾起她的下顎,輕咬了她唇瓣一口,「你還想騙我多久?你早就愛上我了。」
她的小臉很沒有志氣的紅了,可目光還是不願意與他相對,「你這無賴......你不應該這樣虛情假意,演這場苦肉計給我看......」
「老闆的真的想要置我於死地。」他很誠實的說道。「自你離開我之後,我無心工作,很多帳根本沒有收回,對老闆而言,我已成了一個廢物。」
她語氣酸溜溜的道:「但她一聲令下,你還不是乖乖照做。」
「她阻止我來找你,但我抗令了。」他好聲好氣的解釋,「我心中掛念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你騙人......」她咬唇,心莫名的軟化下來了,「那天我明明聽到你們的對話。」
「那你有聽到我承諾過她任何一件事嗎?」他挑眉。這小騙子的腦袋還真是固執。
她沉默的想了一下,最後搖頭。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麼會去做傷害你的事情呢?」這個小傻瓜,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想不通呢?「錢對於我而言是身外之物。不是因為你姓霍,我才愛上你,而是因為你是你,你是讓我心動的女子。」
就這麼簡單的理由--
她是能讓他心動的姑娘。
霍小春欲言又止,似乎這一場吵架,全都是因為她耍著小孩子的脾氣,才會造成的一場鬧劇。
「那......如果我要你離開金坍坍呢?」她抬眸,直視他清澈的黑眸,「永遠的。」
「首先你要先撿回我這個下堂夫。」他露出賴皮的笑,「然後再為我準備一筆巨額的贖款。」
「你真捨得離開金坍坍?」她在意的是他的心,到底是誰佔據著。
「我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她。」他將唇移到她的白額,「她對我而言只是老闆,我只是為她賣命、賣汗的工作罷了,可你,才是我賣心的對象,心賣給你,這輩子都是你的。」
這話,說的好甜,甜入了她的心,也甜入了她的眸裡。
原來到頭來,他只要這樣溫柔的哄她,她就會乖乖得像一隻小貓。
「所以把我撿回去,好嗎?」他的語氣萬般可憐,真像只被拋棄的寵物,正在等待主人的青睞。
她抿抿唇瓣,望著他那張誠心誠意的笑顏,她最後也只能無轍的歎了一口氣。
見她的態度軟化下來,他乘勝追擊,將薄唇吻住她的唇瓣。
「唔......」她睜著大眸,想拒絕的話都被他的舌尖攪得破碎。
而一嘗到甜美味道的他,一把將她抱起,一路吻向床上......
他的吻熱情如火,又纏綿如絲,將兩人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任她想要逃離,也沒有任何縫隙。
他的動作急切,將她放在床上之後,便開始對她全身上下進攻,褪去她身上礙事的衣裳。
不顧身上是否還有傷口,他熱切的想要再重回她溫柔的身體裡。
「嗯......」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連個「不」一字也說不出口。
直至兩人都準備好,他猛地將身體最粗長的火熱推進她濕潤的穴口。
她深深的死因、喘息。
「你......」她的面前全身他呵出的氣息,她抗拒不了他的給予。
他將所有的熱情全都注入她的腿心之中,一路蔓延燃燒至兩人的四肢。
「小春,我愛你.」他誠實的道出心底的真心話。
她咬著唇,享受著他帶來的一波波快感。
「你......無......無賴......啊......」她緊緊的擁著他的身體,拋去原有的矜持,與他徜徉在墮落的甜美中。
「這輩子,只對你耍賴。」他用盡所有的力道,努力的取悅身下嬌美的可人兒。
滿室的曖昧,兩人的體溫溫暖了彼此,也填補兩人空虛的心房。
直至相擁的最後一刻,他將最溫暖的精華注入她的身體,兩人迅速的攀升至快感的巔峰。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胸口急促的起伏,在她累得閉上雙眼前,他那張對她寵溺的俊顏映入她的雙眸之中,他的眼底有著說不盡的濃情蜜意。
她想,他真是一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無賴。
他輕吻她一下,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些令人臉紅的情話,直至她累壞了,眼皮終於撐不住的閉上。
「睡吧!等你睜開雙眼時,我最愛的人,還是只有你而已,一生一世都不會變卦。」
這是她沉睡前,最後聽到的一句話。
等她醒來,她也會誠實的跟他承認--
其實她真的是個小騙子。
說不愛他,可是其實早已偷偷愛上他了,在她的眼裡,早已沒有其他男人能讓她心動--
只有他,季南奇。
因為愛,才讓她醋勁大發。
所以繞了一大圈,她也是愛他的。
可不管再怎麼繞,她和他依然繞回了初衷--
彼此相愛,永永遠遠的。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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