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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座無虛席的露天炭烤店,臺上樂團在現煬檳唱,搖滾的氣氛很迷人,加上無限量喝到飽的啤酒,每個人都High極了。
貝詠橙跟著同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佔據了一張可容納二十幾個人的長桌,拿食材的拿食材,端啤酒的端啤酒,大夥忙得不亦樂乎。
呂靖原沒有來,她松了口氣。
像他那樣的大忙人,可能臨時有個什麼重要應酬就取消了他們這邊的聚餐,反正又不是很重要,不是嗎?
不是嗎?
該死!既然不來,為什麼害她一直忐忑不安,他以為他那樣旋風式的造訪過後,她還有心情工作嗎?
總之,他沒來真是太好了,她可以安心地吃了,心情也輕鬆了。
自從他出現,她的情緒就一直處於高壓狀態,讓她很氣他對自己的影響力。
以後怎麼辦?他變成了亞楓建設的負責人,她要辭掉工作嗎?
難不成他是為了她,把亞楓建設買下來?或者只是巧合?
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她進入亞楓建設,他就買下亞楓建設,實在是讓她不做過多聯想也難啊!
“呂董來嘍!”有人歡呼。
“咳咳咳!”要命,他來了,她正在喝汽水,直接嗆到。
“很抱歉來晚了,希望沒有掃了大家的興。”他愉快地微笑。
“呂董,只要您負責買單,我們就一定不會掃興啦!”
呂靖原微微一笑,甍爽地說:“買單是當然的,獎品也已經準備好了,誰給我一杯啤酒,我先跟大家幹一杯。”
“呂董真爽快!”
馬上有人殷勤地端了大杯啤酒給他,他竟然走到她身邊,悠閒落坐。
貝詠橙瞠視著他,不懂他怎麼可以坐得這麼自然,都不問問她隔壁有沒有人坐,那個人剛剛去洗手間了。
“來,我敬大家,先幹為敬!”他舉杯。一下幹了一大杯啤酒。
她在心裡搖頭,這樣喝法,等一下就猛跑廁所。
他坐下來之後,畢竟是老闆,大家都猛往他空盤裡布菜,把烤好的牛排、明蝦、干貝都往他盤裡送,總之把好料都給他就是了。
“來,吃塊牛排。”他把底下人進貢的牛排夾給她。
她看直了眼。
他這是在幹嗎?唯恐別人沒發現他們的特殊關係哦?也不遮一下,已經有幾個人好奇地在注意他們了。
“身體怎麼樣?”他尋常地問。
她的臉燒了起來。“咳咳咳!”
要命!他又害她噴汽水了。
什麼身體怎麼樣?幹嗎在這裡問這種問題,也不問得小聲一點,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漲紅了臉,迅速拿起包站起來,去洗手間發短信給他——你再這樣,我就走!
她蹙著眉心回座,看到他的笑容,她坐了下來,聽到他壓低聲音說:“我只是關心你,因為你都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短信,我只好在這裡問你。”
小產後,她不跟他回家,也不跟他說話,在醫院休養了一個月。
他只好請月子中心的人去照顧她,他則下班後去陪她,而她也總是剛好在他去的時候睡著,他心知肚明她是有意避開跟他獨處的時間。
出院之後,她就要求離婚了,而他因為另有打算,也就依照她的要求,與她辦了離婚手續。
他一直派人跟著她,知道她暫時租了間套房住,進了亞楓建設,這星期他就忙著與亞楓的淩董談並購條件。
“問我幹嗎?”貝詠橙小聲地哼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身體怎麼樣,不關你的事,你還是去關心你的梁珊瑚吧!”
呂靖原歎息一聲,“珊瑚已經出院了,也跟子傑合好了。”
而他卻落得離婚下場,真是無妄之災!
“子傑跟那個女人分手了,因為珊瑚發現自己懷孕了,他們決定為了孩子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貝詠橙心裡一愣,卻嘴硬地說:“不關我的事,我不想聽。”
因為梁珊瑚回到闕子傑身邊,而且還懷孕了,所以他們之間沒希望了,他才來找她嗎?
煮熟的鴨子飛了,才想到她這只小麻雀。真是夠了,幹嗎自貶為麻雀啊,她為什麼要去猜想他的動機?她根本不應該想的。
“好,我不說了,免得讓你心裡不快,吃東西吧!多吃一點,你瘦太多了。”他又把他盤裡的好料夾給她。
貝詠橙撇撇唇,不客氣地夾起他夾過來的牛排,大口吃。
在他面前,她要吃多一點,以免他以為離婚之後她就沒胃口吃東西,雖然事實是那樣沒措,但她不要他發現。
人生真的難以預料,一個星期前,當她在簽離婚協議書時,她的心情是多麼悲傷,當時怎麼想得到,一個星期之後的今天,會在這裡和他並肩坐在一起吃東西,而且氣氛還如此歡樂。
“呂董,我們敬您——”幾個售屋小姐借著酒意,笑得花枝亂顫地跑來呂靖原面前敬酒。
“我敬你們才對,來,乾杯。”
貝詠橙瞪著他。他簡直來者不拒嘛,這樣喝下去,待會兒怎麼開車回家?
如她所料,他醉得無法自己開車。
每個人都醉了、茫了,愉快地鳥獸散。
貝詠橙看著靠在路邊電線杆上的某人,無奈地歎了口氣,實在無法把他這樣扔下不管。
反正同事都走了,她也沒必要假裝不認識他了。
她走過去,熟悉地在他腰際的那串鑰匙裡找到車鑰匙。
“走吧,你這冤家。”她嘀咕著扶著他的手臂。
他真重啊,這跟在床上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截然不同,在床上是甜蜜的重量,而現在……
停停停!她在想什麼?怎麼想到床上去了?
“老婆……”他自動自發地舉起手來圈住她的肩膀,雖然自己走,但把重量都交給她。
“你要壓死我?”
她抱怨著,好不容易把踉蹌的他弄上車,替他扣上安全帶時,她已經滿頭大汗了。
這還只是第一階段而已。
他們家……不,他的公富到了,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流暢地停進他的車位。
一切都跟從前一樣,只是她從呂太太變回了貝小姐,不再是他的老婆,也不再擁有自由出入這棟華廈的權利。
“下車了。”她跑到副駕駛座那邊,打開車門,解開安全帶,先是拍拍他的臉,他睜開眼睛之後,忽然對她露出一個笑容。
“到了嗎?”
他那“純真”的笑容真是讓她萬般無奈,他知不知道她費了多大的勁才把他弄回來?
“對,已經到了,下車吧!”她沒好氣地說,不確定他是真清醒了還是在做夢,拉著他下車。
他乖乖地下了車,她鎖上車門,扶著他去搭電梯。
這煬景怎麼這麼似曾相識啊,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一晚,她也是這樣把他扶回家的,不過當時是回她的家,在她壞心的蓄意挑逗下,他們發生了關係,而今心境完全不同,他已經成了她的前夫。
前夫……想不到自己也成了有前夫的女人。
“我想喝水。”進了電梯,他突然要喝水。
她歎了口氣,他果然還沒清醒。“再忍耐一下,等一下就有水喝了。”
出了電梯,把他扶到門口,她等著他按密碼,他卻靠著牆壁,很累似的閉起了眼睛。
她只好伸手按了密碼。
滴謫滴——儀器顯示密碼吻合,他沒換密碼。
她的心滑過一抹自己也不明白的悸動。
他沒換密碼,這代表什麼?
或許不代表什麼,只是忘了要換密碼而已。她不要想太多。
打開大門,她把眼眸緊閉的他扶進門,玄關的感應燈亮了,她看到他蹙起了眉頭,很痛苦的樣子。
“怎麼了?”
他臉部肌肉抽動。“我想吐……”
她聳了聳眉。
想吐?太好了,吐出來就會舒服多了,而且吐完就會很累,到時就會想睡,她就可以走了。
她立刻下了決定,“我扶你去房裡的浴室吐!”
“我快忍不住了……”他一臉急欲作嘔。
“再忍一下!”她高聲喊道,連忙把他扶進房裡。
打開房門,她在熟悉的位置按了一下,原本應該打開正中央的大燈才對,卻不期然看見了一片星空。
好美!
黑絨般的夜空綴滿閃亮的星星,他什麼時候換的彩繪裝潢?逼真得像真的星空一樣。
“你什麼時候換的……”她驀然住了口。
搞什麼?現在這不是重點吧,應該先讓他吐完再說。“我們去浴室!”
她扶著一語不發、糾結著眉心的他,走向浴室,經過床沿的時候,他突然步履不穩地往她身上倒。
“啊——”她低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撐住他。
驀然之間,她被他攔腰抱起,“你……你做什麼?”
他把她抱上床,與她一起滾進床裡,把她壓在身下。
一連串的偷襲讓她反應不過來,她瞪大了眼睛,心開始狂跳。
星空下,她看到一雙亮晶晶的黑眸,眸裡透出笑意,她的心頓時狂跳了起來。
“詠橙……”他柔情地叫她。
“你……可惡!你沒醉?”她一臉的指控。
想想只有這個可能,另一個可能則是他醉得太厲害了,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不過她認為後者的幾率微乎其微,他的眼神告訴他,他並沒有醉。
“對,我沒醉,我裝的。”他坦誠不諱,呻吟著將她拉人懷中。雖然沒有醉,但他也喝了很多。
“你放開我!”貝詠橙拼命推開他。“你在耍我嗎?看我費力把你帶上來,你覺得很好玩?”
雖然罵得很大聲,但她卻被他的身軀給迷惑了,這樣貼著他,她竟然想感覺更多,他們已經離婚了啊……
“不是,不是那樣的。”呂靖原把她顫抖的身子再度擁人懷中。“如果不耍些手段,你怎麼肯跟我回來?”
“回來又能怎麼樣?”她哽咽道:“我們可以回到孩子還在我肚子裡的時候嗎?”講到痛處,她忽然淚水洶湧。
他的氣息讓她想哭,他們曾經很幸福。至少對她而言,她因為他的體貼呵護而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寶貝,不要哭,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他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沙啞地呢喃,“是我搞砸了一切,我是天下第一白癡,婚後我早就愛上了你卻不自覺,我沒有把事情處理好,害你傷心了,也害我們失去了孩子。”
“孩子……不會回來了。”她啜泣著說道。
“我們可以再把他生回來。”他仿佛永遠不放開似的緊緊擁著她。
她顫顫地倒抽一口氣。“你說……什麼?”
“我們再懷個孩子。”他興沖沖地說:“寶寶在天上看見了,也會希望爸爸媽媽複合,再把他生回來,你說好不好?”
她的淚水再度潰堤了,伸手重重捶打他的胸膛。
“你這個壞蛋,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惹我哭?為什麼害我這麼難過?我愛你,你知道嗎?為什麼丟下我去看那個女人,我討厭她,也討厭你!”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直到你消氣為止。”他吻著她、揉著她,仿佛怕傷了她,更像怕愛不夠她,她就不能體會似的。
天知道能夠再度這樣擁著她,他已經夠感激的了,更別說還能聽到她親口說出她愛他這三個字了,他一度以為自己再也抓不回她的心了,幸好她也是愛他的,願意再給他機會。
“壞蛋……”她在他懷中無助地輕顫著,這陣子的情緒瞬間找到了出口,她這才明白,她要離婚只是在表達她的抗議。
“對,我是個大壞蛋。”他深情地攫住了她的唇,溫柔的吻她,輾轉糾纏地吸吮著她舌根,不肯放開她的唇。
她任他吻著,心狂野地跳動,身體也做了接納他的準備。
誰說男人才有欲望?分開的這段時間,她的生理欲望也備受考驗,結論是——她想念他的身體,誰叫他過去讓她太滿足了。
“我愛你。”他的唇沙啞的貼著她的耳畔低語。
她的心跳驀然加速,這是在床上第一次從他口中說出這三個字。
“我愛你。”他攛起她的臉,拂開貼在她臉頰的髮絲,又說了一遍。
貝詠橙終於抬起手撫摸他的臉。“我也愛你。”
當他說那三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跳一次比一次急,她的揭望在這一刻實現了,他是愛她的。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勾起她陣陣輕顫,他的吻也逐漸轉為急切,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胸膛正劇烈地起伏。
“老婆,我可以嗎?我真的好想要你。”這麼久沒碰她,現在她就在他懷裡,他受不了了。
“你這傻瓜,有些事是不用問的好嗎?”她的耳朵猛地發熱。
這男人雖然明白了自己情歸何處,卻還是很多地方不開竅啊!
***
他們低調再婚後,貝詠橙依然留在亞楓建設,她說還是喜歡銷售房屋的工作,他也就順她的意了。
當他們把流產一事告訴家人時,雖然大家都很難過,但他們也都很樂觀地想,他們還年輕嘛,可以再生。
沒人知道他們曾離婚,雙方家人跟公司方面都不知道,對於她離職這件事,他只交代因為她流產了,要暫時留在家中調養身體,自然沒有人敢過問總經理夫人的動向。
每天,他都會親自做早餐討好嬌妻,看她把早餐通通吃完是他一天活力的來源。
現在他也搞不懂自己過去那些單身漢的日子是怎麼過的,沒有她在身邊簡直就太無趣了,他應該早點遇到她,早點跟她結婚才對。
“老婆!早餐好了哦,你好了嗎?”他把馬鈴薯沙拉端上桌,滿意地看著自己精進的手藝,現在稱他一聲早餐達人也不為過。
怕她吃膩,他花了很多時間研究早餐,現在是一星期中式早餐,一星期西式早餐,假日到飯店吃五星級的自助早餐,順便找變化早餐的靈感。
“好了。”某個幸福的女人笑吟吟地走出來。
雖然很心疼他每天都要提早起來做早餐,但她的男人樂意使出十八般武藝討她開心,她當然就給他接受嘍,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這麼好命的。
“這樣不行。”他看著她搖頭。
她是怎麼搞的,上班穿得一天比一天性感。看在他眼裡實在很不舒服。
因為以前亞楓建設的淩董並沒有規定售屋小姐要穿制服,他也就不想改變現狀,想給他的新員工多一點自由。
可是現在,他真有下令叫她們通通穿上制服的衝動,而且要那種灰襯衫、過膝黑短裙的老氣套裝。
“什麼東西不行?”她知道他在說什麼,故意裝聽不懂。
她是故意這麼穿的啊,穿得有女人味,再加一點性感,百分之百的不像人妻。
以前他的心裡住著另一個女人,讓她吃了很多苦頭,現在也要讓他體會一下對另一伴沒安全感的滋味。
“你必須快點有媽媽的味道,這樣比較安全。”他蹙著眉心說。
貝詠橙更想笑了。“什麼媽媽的味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
他把她拉進房裡,自己迅速脫掉襯衫長褲,再把笑不可抑的她拉上床,欺身而上。
“你幹嗎啦?”她笑著閃躲他左右開弓的吻。
但她的力氣畢竟不如他,笮裙被他拉到了腹部,腿也被他分開了。
“不要……不要啦……你不是說有個重要會議要開……”她的聲音淹沒在他的熱吻裡。
“現在不重要了。”
他沖了進去,努力地製造他們的寶寶,但願很快她就會有媽媽的味道!
三個月後,呂靖原如願以償地在老婆身上看到了媽媽的味道,而且很明顯,因為貝詠橙害喜得嚴重。
“生一個就好。”心疼她什麼都吃不下,他努力研究減輕害喜的食物。
“你說的哦——”為了肚子裡的小搗蛋,她已經有吃盡苦頭的感覺了,再來一次她可受不了。
時代已經變了,雖然孩子很可愛,但沒必要為了給孩子找個伴而苦了自己,她不是生一打的料。
“如果不小心有了,那就另當別論。”他連忙提出但書,因為他深知自己只要面對她就會失控,常常忘了戴套就進去了。
“那你最好小心一點。”她輕哼著,在肚皮擦除紋霜,在雙手抹上乳液,這是每天洗澡後的必要工作。
美麗,一刻也不能懈怠,她要老公的目光永遠在她身上。
“快躺下,到我懷裡來。”他喜歡抱她,輕撫她的肚皮,感覺他們的孩子一天天的成長。
“好溫暖啊……”她鑽進丈夫懷裡,笑彎了眼。
這是一天中她最喜歡的時刻,他的表現讓她知道自己被濃濃的愛給包圍著。
她常想,一定是寶寶在天上保佑著他們,所以他們才可以重拾幸福。
謝謝你了,心愛的寶貝,媽咪會加油的——如此舒適地依偎在丈夫懷裡,眼皮都快合上了,然而就在夜深入靜的此時,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已經快十二點了,是誰啊?
兩人對看一眼,眼裡都有相同的疑問。
呂靖原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來電顯示讓他微微一愣。“老婆,是梁珊瑚打來的。”
知道她很在意他那段暗戀情史,現在他決不在她面前直呼珊瑚的名,一定連名帶姓。
然而,情敵名字的出現還是挑動了貝詠橙敏感的神經,她一下子清醒了,保護傘自動打開。
“快接啊,問問她有什麼事。”她佯裝大方,其實很不齒梁珊瑚那女人的行徑,明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這麼晚打他手機是想怎麼樣?
“我問問她有什麼事,可能是急事。”雖然這麼說,但他沒有馬上接,反而還沉吟了一下,看著她。“你在生氣嗎?我可以不接沒關係。”
他這樣小心翼翼的,她反而釋懷了。“接吧,可能真的有急事。”
“那我等一下再告訴你有什麼事。”他接起電話。“喂,珊瑚,是我……”
她看到他沒聽幾句,臉色越來越沉,然後就結束通話了。
他撥了另一組號碼。
“我要報案,有人自殺,地址是……”
貝詠橙訝異地看著他,他講了一個位址,掛上後,又撥了另一組號碼。
“張秘書,是我,有件急事要麻煩你去處理,請你聯絡闕子傑,轉告他。他老婆自殺了,人在醫院,如果聯絡不上的話,就通知梁珊瑚小姐的父母吧……”
掛上電話,他終於面對滿腹疑竇的她。
“她又自殺了。”他歎了口氣。“很煩人對吧?世事不能盡如人意,因為子傑和那個女人死灰復燃,她受不了刺激,又吞了很多安眠藥,剛剛在電話裡,她已經語無倫次了。”
她一點都不想同情梁珊瑚,她只在意她老公的感受。“你……不去看看嗎?”
“不去。”他拿著手機,在她面前關機了。“對我而言,在你身邊才是我最重要的事,我已經交代張秘書了,她會看著辦。”
“真的……不去?”她再次試探。
“不去。”他關了床頭燈,僅留夜燈,將還有疑問的她摟入懷中。“快睡吧!寶寶說他累了。”
“靖原……”她的心定了,相信現在的他真的只屬於她一個人了。
“嗯?”他輕輕撫著她的長髮,熟悉的香味縈繞在他鼻息之間,那是他老婆慣用的洗髮乳。
“我愛你。”
他低頭吻她額心。“我也愛你。”
就算她開口叫他去看梁珊瑚,他也絕對不會去,女人要的不就是那一點點的“我只在乎你”嗎?
懵男總算是開竅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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