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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仙俠] 【八駿穆天子】仁心聖手 (全文完)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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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
匿名  發表於 2025-12-11 01:02:47
第810章 公兔!

    “是呀是呀!”

    尤菲米婭也一邊抿嘴偷笑一邊說:“心哥,說實話,你的眼光可真不咋樣啊,難道你看不出來這個莊園根本就不值錢嗎?”

    “你不但幫我二哥奪得了海軍陸戰隊的隊長之位,甚至還能讓我大哥康覆,如此大恩大德,一個莊園怎麼能作為酬勞?你想想,以我二哥現在在整個m**政兩界的影響力,我們家還缺錢買莊園嗎?”

    “呃……”

    聽了安迪和尤菲米婭兄妹倆的話,寒心的老臉不自覺的就紅了。

    他之前見路易家兄妹三人面露尷尬之色還以為他們是舍不得把莊園送給他呢,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當然,雖然惹出了大笑話,但寒心的臉皮夠厚,所以於是又幹脆訕笑著說:“嘿嘿!原來你們路易家如此財大氣粗啊,照尤菲米婭小姐的說法,我的胃口確實是太小了一點!這樣吧,你們看著給就行,我就要你們路易家最值錢的東西!”

    寒心雖然說得模棱兩可的,但其實他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尤其這話落入路易家兄妹三人的耳中。

    路易家最值錢的東西是什麼?

    對路易家的兄妹三人而言,那明顯就是祖上傳下來的“太陽神劍”了!

    當然,一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還不知道寒心已經知道他們家有“太陽神劍”的事情。

    因此,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安迪再次用更加尷尬的語氣說:“心哥,您這話可就把我給攔住了,畢竟我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不等安迪把一番想要以裝傻蒙混過關的話說完,寒心再次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你們家最值錢的東西!”

    “……”

    路易家的兄妹三人對視一眼,眼中流露出來的盡是為難。

    一旁的柳葉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甚至都忍不住開口暗示安迪了,她說:“安迪,據我所知,你們路易家……”

    “咳咳咳……”

    不等柳葉心把話說完,寒心便趕緊裝作嗓子不舒服咳嗽了幾聲。

    柳葉心也是精明之人,自覺自己如果直接把“太陽神劍”說出來的話恐怕會打草驚蛇,於是就幹脆又改口說:“你們路易家可是m國乃至整個西方世界都出了名的軍事世家,底蘊之深絕不是其他家族能夠比的!你們的父輩、祖輩、先輩征戰沙場多年,我就不信你們家會沒有什麼寶貝!”

    “正如你們之前所說,寒心可是你們家的大恩人、大貴人,如果不是他,安迪你也當不上這個海軍陸戰隊的隊長,你們路易家將會在詹姆斯的打擊下繼續衰敗,到最後,你們家深藏的寶貝們還能藏得住嗎?”

    “更為重要的一點,寒心能夠讓彼得先生恢覆健康,讓癱瘓多年的他重新站起來走路!為了彼得先生的健康,你難道就不舍得給寒心一點好處嗎?”

    柳葉心的一番話說得有條不紊,頭頭是道。

    安迪聽在耳中,臉上的為難之色更盛。

    遲疑了好一會兒,他不停地用眼神與彼得、尤菲米婭交流著,好半天過去,他才用非常為難的語氣說:“心哥,嫂子,其實我們……”

    “行了!”

    不等安迪把一番琢磨了好久的話說出來,寒心突然隨手打斷了他的話。

    無所謂地笑了笑,寒心說:“畢竟我還沒有研究出彼得先生中的是什麼毒,所以,現在說報酬實在是太早了一點,也不現實,依我看還是給我時間讓我好好研究一下再說!”

    丟下這句話後,寒心帶著柳葉心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接下來的兩天,寒心就將自己一直困在房間里苦思冥想。

    他所謂的苦思冥想自然是在神農鼎傳承給他的記憶中尋找答案。

    這兩天的時間,紐約市始終沒有停止過下雨,天仿佛已經被捅破了一般,電閃雷鳴中,瓢潑的大雨嘩啦嘩啦地降落在紐約市的大街小巷以及周邊的城鎮。

    昨天晚上甚至有新聞報道說紐約市西南方向的一個小鎮因為山體滑坡而導致了水災,整個小鎮都被洪流吞沒,全村上千口人,被搶險隊救出來的不過三百。

    作為海軍陸戰隊的隊長,安迪當然可以不用參加搶險行動,但他畢竟剛剛上任,為了提升在民眾中的影響力,增加上鏡率,寒心閉關的第三天早上,他便率領著自己的部隊趕赴搶險前線。

    而與此同時,萎靡了三天三夜的寒心也突然之間就好像打了雞血一般沖出房門。

    柳葉心因為身份特殊,不便多在人前露面,於是這三天三夜便一直陪著寒心在房間里。

    索性安迪給兩人安排的房間夠大夠寬敞,寒心待在書房里苦思冥想,柳葉心便在客廳看電視打?時間。

    這時候見寒心頭也不回地沖出房門,柳葉心扔下遙控器的同時感覺追上去。

    她一面追趕寒心一面說:“寒心,下這麼大的雨,你要幹嘛去?”

    “我已經想到破解彼得身上所中的毒的方法了!”

    寒心的語氣中難掩的都是激動,他說:“上面不是要太陽神劍嗎?那咱們就從彼得的身上著手,我不相信在恢覆健康的誘惑面前他還舍不得他們家傳的寶物!”

    柳葉心有些擔心,於是就說:“可是安迪已經出門了呀,沒有他在場,彼得和那個尤菲米婭能做主嗎?”

    “不見兔子不撒鷹,在還沒有得到太陽神劍之前,我當然不會真的將彼得身上所中的毒完全解掉!”

    寒心從來都是不願意吃虧的人,他當然知道應該怎麼做。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他們之前與路易家兄妹三人吃飯的會客廳。

    雨越下越大,寒心和柳葉心出門的時候雖然都打了雨傘,但褲腳和鞋依然不可避免的濕透了。

    安迪不在家,尤菲米婭和彼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兩個女傭人正在會客廳里打掃衛生,看到寒心和柳葉心,兩女趕緊迎上來恭恭敬敬地問好。

    連路易家兄妹三人都對寒心和柳葉心及其熱情、客氣,這兩個女傭人哪能不用畢恭畢敬的態度招呼寒心和柳葉心。

    寒心因為急著向彼得證明自己的醫術能夠讓對方康覆,於是便趕緊對兩個女傭人說:“請問彼得先生和尤菲米婭小姐他們去了哪里?我有事情找他們!”

    “彼得先生正在午睡,尤菲米婭小姐則是在樓上看電視呢,寒先生,我幫你去叫他們!”

    兩個女傭人不敢怠慢,顯然已經知道寒心是給彼得治病療傷的醫生,說話的同時,兩女趕緊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小跑著去叫彼得和尤菲米婭。

    似是想到了什麼,寒心突然又叫住兩女,問道:“請問莊園里有活的兔子或小羊羔之類的小動物嗎?”

    兩個女傭人也不問寒心要做什麼,忙說:“我們家尤菲米婭小姐不喜歡吃羊肉,所以我們家沒有養羊,不過卻有兔子!”

    “很好!”

    寒心微微點頭,又說:“你們順便去給我弄一只兔子來,記住了,一定要成年的活兔,公的更好!”

    “……”

    兩個女傭人都是標準的西方風情美女,金色的卷?藍色的大眼睛,s型的曲線身材婀娜多姿,前凸後翹。

    更為重要的一點,她們看起來都非常年輕,應該也就十**歲的年齡。

    因為臉皮薄,在聽了寒心的這番話之後,兩女的臉刷一下就紅透了,她們都是白人,臉紅的時候尤其明顯。

    似是被寒心調戲了似的,兩女匆匆點頭的同時趕緊以更快的速度跑開。

    兩女走後,偌大的會客廳便只剩下了寒心和柳葉心。

    之前在聽寒心說要公兔的時候她也覺得挺尷尬的,不過畢竟和寒心相處久了,她的害羞自然要比那兩個年輕的女孩子要少一些。

    兩女走後,柳葉心就忍不住問寒心:“你不是要給彼得療傷嗎,怎麼突然想到要一只公兔,難道你想吃兔子肉了?”

    “嘿嘿……”

    寒心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說:“待會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要兔子了!”

    兩人說話間,尤菲米婭已經推著輪椅上的彼得出現在會客廳里。

    這幾天寒心一直都待在安迪專門為他準備的院落中,三天三夜他都沒有再出現過,這時候尤菲米婭和彼得再次看到他,於是就趕緊熱情地打招呼,尤菲米婭更是忍不住意有所指地說了這麼一句:“心哥,您和嫂子三天都沒有出來了吧,難道是躲在屋子里造人?”

    “……”

    寒心和柳葉心不自覺地對視一眼,盡是尷尬。

    彼得於是就趕緊瞪了尤菲米婭一眼,說:“心哥,嫂子,你們別往心里去,我這個妹妹就是這樣,沒大沒小的!”

    說著他再次瞪向尤菲米婭:“死丫頭,你胡說什麼呢?心哥這些天把自己關在家里自然是為了想辦法解我身上的毒!”

    說這話的同時,他再次看向寒心的時候眼中難掩的都是渴望。

    也是在這時候,兩個女傭人從外面擰著一個鐵籠進門,鐵籠里裝著一只白色的成年兔子。

    羞怯怯地來到寒心的面前,其中一個看起來眼睛頗有靈性的女傭人便對寒心說:“寒先生,這就是您要的兔子,公……男……男兔!”

    女傭人的臉皮非常薄,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公兔顯然很害羞,於是就自作主張地改成了“男兔”。

    “撲哧……”

    女傭人話音剛落,性格張揚的尤菲米婭已經憋不住笑出聲來,相比兩名略顯青澀的女傭人,她的身材自然異常火爆,她笑起來的時候,那惹火的嬌軀便如被風吹打的花枝一般亂顫起來。

    她一邊笑一邊用無比張揚的語氣取笑女傭人:“羅絲,你這個小姑娘還懂得區分兔子的公母嗎?”

    將公兔成為男兔的女傭人“羅絲”被尤菲米婭取笑,更是羞得垂著頭不敢說話。

    “尤菲米婭小姐,你別再逗人家小姑娘了,看把她羞的!”

    見羅絲如此可怕,寒心忍不住幫她說話了。

    果然,在聽了寒心的話之後,尤菲米婭也不好再捉弄羅絲了,羅絲於是就趕緊和另一個女傭人怯怯地退到了一旁。

    見寒心蹲在籠子旁邊不停地打量兔子,一心以為寒心這次是來為自己解毒的彼得憋不住了,於是就問道:“心哥,您這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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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5-12-12 00:56:10
第811章 以身為引,以氣做餌

    “默哀!”

    寒心不假思索地回答:“這只兔子很快就要替你去死了,而兇手將會是我!”

    “這……”

    寒心這番話說得神神叨叨的,瞬間就讓在場包括柳葉心在內的眾人楞住了,一個個紛紛用目瞪口呆的表情盯著他看,就好像看瘋子、看怪物一般。

    良久,冰雪聰明的柳葉心似想到了什麼,她忍不住驚呼:“寒心,難道你準備將彼得先生身上所中的毒引入那只兔子的身上?”

    “沒錯!”

    寒心說:“彼得先生身上所中的那種毒實在是太可怕了,只有用換血的方式將之引入兔子的身上才能夠為彼得先生解毒!”

    事實上,寒心這麼說是引人耳目的,他要用的仿佛根本就不是換血,而是要用自己的真氣為誘餌,將彼得身上的毒引入兔子的身上。

    不過,因為他身上的道門真氣是一個大秘密,所以,他只能胡說一通迷惑眾人。

    尤其是彼得和尤菲米婭,寒心畢竟不清楚兩人的真正底細,萬事還是要小心謹慎才行。

    之所以他要選擇用公兔,那是因為公兔的體質要比母兔的強,更適合當彼得身上所中的那種奇毒的寄體。

    寒心說幹就幹,他先是用真氣將兔子打暈,然後又用手術刀分別在彼得和兔子的腿上各開了一道口子,用紗布將兩者的道口處綁在一起。

    至於兩者的傷口貼在一起會不會造成感染,寒心半點也不擔心,畢竟相比起彼得身上那種奇毒對彼得的危害,區區外傷感染根本就不算什麼大事,只要寒心將彼得身上那種毒引入兔子的身體中之後他再為彼得處理感染的傷口,半點問題也不會有。

    準備工作做好之後,寒心當即從兜里掏出兩枚銀針。

    財不露白的道理寒心比誰都懂,更何況他現在身處異國他鄉,為了保險起見,他當然不會傻到用軒轅劍和定海神針幻化的金針。

    接下來,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寒心的左右手食中二指各執一枚銀針,暗暗將體內的真氣導入銀針的針尖之後,他便左右開弓,將銀針分別刺在了兔子心臟附近的兩處穴位上。

    事實上,動物的穴位與人體的穴位分布是大同小異的,不過卻多少有區別,所以一般的中醫針灸師不敢貿貿然對動物動針,尤其是像兔子這種滿身都是絨毛的動物,一般針灸師在非得動針的時候一定會選擇先將穴位附近的絨毛剃掉。

    當然,即便如此,因為動物的穴位與人體的穴位分布有著些微的詫異,即使剃掉了動物身上的容貌,一般的針灸師也未必就能準確地刺穴。

    但寒心精通昆侖道術“天眼通”,他的眼睛不但能夠夜視、遠視,更能夠透視!

    別說是不踢掉兔子身上的絨毛他也能夠準確刺穴,就算是將他的眼睛蒙住他也能夠準確找準兔子身上的穴位。

    寒心這一下刺的是兔子心臟附近兩個能夠加速兔子的心跳速度和頻率的穴位。

    為了不讓兔子掙紮或者是情急之下咬彼得,兔子是被寒心事先打暈了的,兔子在暈厥狀態的心率、脈搏自然比不上它清醒的時候,寒心這兩針真是為了使兔子的心跳速度、脈搏速度加快,從而加速兔子的血液循環。

    只有這樣,潛伏在彼得腿上血脈中的奇毒進入兔子身體的速度才會更快。

    在寒心刺出了這兩針之後,原本處在昏迷狀態、紋絲不動的兔子的身體便開始漸漸動了起來,尤其它的腹部蠕動得最明顯,明顯是在不停地吸氣呼氣。

    這就證明,兔子現在的心跳速度、脈搏速度、血液循環的速度都在加快,形象一點的說法,寒心刺兔子的兩針就好像是給兔子吃了興奮劑。

    寒心這次所用的並不是北鬥七星針或者滿天星針法,而是普通的針灸術,一為刺激兔子的穴位,讓兔子的血液循環加速,二為通過兔子的血液循環將打入兔子身體里的真氣推向兔子與彼得的腿部傷口處相連的地方,引誘那些潛伏在彼得身體里的奇毒。

    當然,更為重要的一點,無論北鬥七星針還是滿天星針法都是一套非常繁覆、連貫的神奇針法,一旦施展開來就不能中途停止,否則的話寒心就極有可能被紊亂的真氣反噬,或者是被紮針者被紊亂的真氣撐得整個身體都爆掉。

    潛伏在彼得身體里的奇毒兇險萬分,寒心必須要做好隨時撤退的打算,如果用北鬥七星針或者滿天星針法的話只會是自取滅亡。

    隨著時間的推移,昏迷中的兔子的腹部蠕動得越來越快,就好像整個都在震動一般,而通過天眼通的透視,寒心也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打入兔子身體里的一縷真氣已經到了兔子與彼得的腿部傷口處相連的地方。

    再有一步,寒心的真氣就會注入到彼得的腿上血脈中。

    “彼得先生,你要忍住了,三天前我為你診斷身體時那種疼痛又會再一次出現!”

    “作為將軍,你應該能夠忍受得了!”

    “但如果你忍不住了,我會選擇將你打暈!”

    “當然,我更希望你能夠扛得過去,因為只有你的心智足夠堅強,病毒才會忌憚你……”

    這一刻,寒心表現得及其嚴肅,他說話的語氣是一字一頓的那種,咬字非常清晰,仿佛他現在在說的是什麼生死攸關的大事似的。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就是生死攸關的時刻!

    寒心說得有些玄乎,但卻是事實。

    病毒因為真氣的引誘而朝著兔子移動的過程中,彼得會感覺到無限的疼痛,正如三天前感受到的那種一樣。

    彼得的心智如果足夠堅強,那他的寄體免疫細胞就會受到腦部神經的鼓舞,那些被引誘到兔子的身體里的奇毒想要反噬彼得的話就需要與受到了鼓舞的免疫細胞死戰。

    “心哥,您放心吧,我彼得-路易以前是鐵血無敵的戰士,現在和將來……”

    寒心的那番話很是激勵人,尤其對迫切想要恢覆健康的彼得而言更是如此,所以,在聽了寒心的一番話後,他便也一字一頓地說著一些鼓勵自己的話。

    然而,他話音未落,臉部肌肉便突然毫無征兆地扭曲了,與此同時,他忍不住痛呼出聲:“啊……”

    疼痛能夠刺激人體的大腦,腦部神經變回指揮機體釋放出免疫細胞,這與外科醫生用酒精擦拭病人的傷口是一個道理,酒精不但能夠消毒,而且還能讓病人的傷口產生強烈的痛覺,從而促使病人的傷口處釋放出更多的免疫細胞。

    既然這樣,寒心當然不會刻意將彼得打暈。

    這時候,寒心的真氣已經通過彼得與兔子的腿部傷口處流入彼得的腿部。

    那些潛伏在彼得的腿部筋骨、經脈、血液中的奇毒就好像是餓慌了的狼群看到了肥美的大肥羊似的,無形無狀的它們立刻撲向寒心的真氣。

    奇毒流動的過程中會刺激到彼得的痛覺神經,因此彼得才會感覺到鉆心的疼痛。

    寒心深知奇毒的可怕,並不敢與那些奇毒正面對抗,而是用意念操縱著自己作為誘餌的真氣飛快後退、逃竄。

    真氣的移動速度雖然遠遠不及那些可怕的奇毒,可寒心因為可以透視彼得的腿部,熟悉彼得腿部的經脈、血管分布情況,所以總能在關鍵時刻操縱即將被奇毒追上的真氣逃走。

    既然是誘餌,寒心當然不會那麼早就將自己的真氣從彼得的身上撤回來,相反的,他要操縱著真氣冒險到處遊走,以吸引到更多的奇毒。

    這個過程就好像是一只熟悉地形但卻跑得不快的羚羊面對草原上數以百萬計的獅子的追捕一般。

    寒心的真氣就是羚羊,而潛伏在彼得的身體中的奇毒就是獅子。

    起初的時候追趕羚羊的獅子很少,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獅子加入了追趕羚羊的隊伍中來。

    於是,一只非常熟悉草原地形的羚羊便領著成百上千只獅子在草原上橫沖直撞。

    彼得在經歷了最開始時的大喊大叫之後,他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愧是數年前整個路易家族唯一的頂梁柱,不愧是前海軍陸戰隊的隊長,他忍受疼痛的能力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此時的他不但滿頭大汗,而且雙目瞪圓,五官完全因為劇痛而變得歪歪扭扭的,可即便如此,坐在輪椅上的他始終咬著牙紋絲不動。

    當然,所謂的不動是他沒有刻意讓自己的身體動彈,而實際上,他的身體是在顫抖著的,那種難忍的疼痛甚至讓他的大腦對身體失去了控制能力。

    他顫抖得非常厲害,輪椅也跟著搖晃起來。

    尤菲米婭早有準備,趕緊叫了兩名保鏢來扶住輪椅,而她自己則是用力將自己的大哥彼得-路易抱緊。

    另一邊,柳葉心和那個叫羅絲的女傭人則是用無比擔憂的目光看著寒心。

    此時的寒心就蹲在彼得的面前,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正在非常認真地輕輕擰動著尤自刺在兔子的身上的兩支銀針。

    滿頭大汗、臉色煞白的寒心看起來是那麼讓人著急,柳葉心幾次想要自作主張地想要用紙巾幫寒心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水,但最終都放棄了這種想法,因為她怕自己打擾到寒心。

    突然,寒心那雙幹凈到近乎純粹的眼睛里仿佛爆發出了萬丈豪光,他對彼得大聲地說道:“彼得先生,最痛的時候到了,你要撐住!”

    寒心話音剛落,急忙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收針。

    那些被他用真氣引誘的奇毒即將從彼得的腿部刀口處湧入兔子的腿部傷口中,寒心怎能不嚴肅?

    “唰……”

    他收針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甚至還用上了神行術,伴著他收針的動作,空氣中響起兩聲他的手與空氣摩擦時發出的刷刷聲。

    最為駭人的是,在場其他人甚至都已經看不清他的手的運行軌跡了,仿佛他的手就是兩道虛幻的殘影。

    可饒是如此,在收針的同時,他依然不可幸免地吐了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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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5-12-12 00:56:28
第812章 站起又倒下!

    “啊……”

    與此同時,彼得的慘叫聲也到了極致,也許是承受不住這種非人的疼痛,慘叫出聲的同時,坐在輪椅上的彼得更是直接暈厥過去。

    “寒心……”

    “大哥……”

    看到這一幕,柳葉心和尤菲米婭幾乎是同一時間迎了上去,柳葉心不顧一切地扶住蹲在彼得面前的寒心的同時,尤菲米婭也已經抱住了輪椅上昏迷不醒的彼得-路易。

    至於羅絲等其他在場服侍的女傭、仆人也都嚇得面無人色。

    也是同一時間,那只原本處在昏迷中的兔子突然猶如回光返照一般猛地睜眼,似乎是回光返照,它睜開眼的同時整個身體都毫無征兆地用力掙紮了起來。

    都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這話半點不假,這只用來充當彼得身上那種奇毒的寄體的公兔用力掙紮的同時,張口就要朝著與它綁在一起的彼得咬去。

    它兇殘到了極致,雙目通紅的它甚至發出了一聲淒厲到完全不輸給彼得的慘叫。

    不過,也是同一時間,眼疾手快的寒心已經將手中的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公兔眉心處的致命死穴。

    緊接著,寒心用力一把抓起公兔就朝著會客廳的正大門口扔去。

    他在將公兔仍出門的同時,在場眾人分明看到那只公兔突然毫無征兆地起火。

    哪怕門外正下著瓢潑大雨,可公兔身上那熊熊燃燒的焰火卻仿佛半點熄滅的勢頭也沒有,火勢越來越大,就好像是七八月的天曝曬在太陽底下突然自燃的稻草。

    “寒……寒心,你……你對那只兔子做了……做了什麼?”

    看到這近乎詭異的一幕,包括柳葉心在內,在場眾人無不驚得目瞪口呆,估計他們中的很多人這輩子也無法忘記那只兔子在被寒心扔出去的時候突然著火的一幕。

    兔子之所以會自燃,當然是寒心用昆侖派的法術“控火術”有意為之。

    而寒心之所以要直接將兔子燒死,那是因為兔子的身上已經被種下了彼得身上所中的奇毒。

    如果兔子不死,它非但會飽受折磨,而且很快就會像彼得那樣癱瘓,更為重要的一點,這只兔子現在就相當於那種奇毒的傳播源,如果不用烈火將它連通它身上那種到現在為止也寒心也不知道名字的奇毒燒死的話,那麼其他人就極有可能再次被傳染而中毒。

    所以,寒心燒死兔子的舉動雖然看似殘忍,但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當然,對寒心而言,他的修真者身份是一個大秘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當然不願意讓人知道。

    因此,聽了柳葉心的問話,他便幹脆滿嘴跑火車,說:“我之前通過換血的方法將彼得先生身上所中的那種奇毒往兔子的身上引導,兔子的體質沒有彼得先生的好,因為扛不住那種奇毒的毒性,所以自燃了……”

    “這……”

    寒心這番話說得模棱兩可的,誰也沒有完全聽懂,不過敏感的尤菲米婭卻抓住了寒心話中的一個關鍵地方。

    所以,來不及等昏迷中的彼得醒過來,尤菲米婭便忍不住用急切的語氣問道:“心哥,照您的說法,既然我大哥身上所中的奇毒已經被你用‘換血’的方法吸引到了那只公兔的身上,那我大哥的毒是不是就算解了?他是不是可以像正常人那樣站起來走路了?”

    尤菲米婭話音剛落,因為劇痛而昏迷過去的彼得已經幽幽醒過來。

    第一眼看到眼前的寒心,彼得的神色突然變得非常緊張、激動起來,他忍不住用無比急切的語氣問道:“心哥,您沒事吧?”

    彼得在醒過來的第一秒竟然不是關心自己的身體而是關心寒心,單從這一點來看,他對寒心確實沒有半點惡意而只有感激,這讓寒心覺得心里一陣踏實,他怕的就是那種當面是人背後是鬼的混蛋。

    “彼得先生,先不要擔心我的問題了,你還是先試試能不能站起來吧!”

    說話的同時,寒心已經用柳葉心遞來的紙巾將嘴角的血漬擦掉。

    回想起之前飛快收針的一幕,寒心依然覺得心有余悸,毫不誇張地說,如果不是他之前收針的速度足夠快,被他引誘到兔子身體里的奇毒就該直接將他吞噬了。

    “我……我可以站起來了嗎?”

    冷不防聽了寒心的一番話,彼得頓時就楞住了,他似乎是太過激動,所以,說這話的時候身體甚至也下意識地哆嗦起來。

    “我也不太確定,你先試試?”

    寒心又說。

    “好!好好好……”

    彼得激動得像小孩子一樣淚流滿面的同時突然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眾人都在期待著他是不是能站起來呢,可奈何他閉上眼睛之後整個人就好像石化了一般動也不動。

    就好像是在思考人生。

    “呃……”

    性子急躁的尤菲米婭可算是憋不住了,於是就趕緊催促道:“大哥,你瞎閉著眼睛幹嘛呢,心哥不是要你試著看看能不能站起來嘛,你怎麼不動呀?”

    “我……我緊張……”

    彼得終於是說了實話,他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是剛剛學會了走路的小孩似的,滿頭都是大汗。

    也難怪,一個癱瘓在床好幾年的人突然就被醫生告知說可以走路了,換誰誰都會緊張的,毫不誇張地說,這種感覺和正在學走路的小孩子走出第一步的時候那種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但是,眾人都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彼得不僅牙關在顫抖,連兩條腿也在打哆嗦。

    要知道,自從他癱瘓以來,他的雙腿一直都是沒有半點知覺的,別說是像現在這樣輕微哆嗦了,就算是用針紮用火燒他也不會有感覺,因為那種奇毒侵蝕了他的痛覺神經,讓身體受創的疼痛無法傳遞到大腦,大腦感覺不到痛覺神經?來的信息,自然就體現不出疼痛。

    “大哥,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心哥!”

    尤菲米婭像哄小孩一樣鼓勵彼得,他說:“心哥都說了你能站起來走路那你就一定可以的,再說了,難道你就不想像以前那樣做一個健康的人嗎?”

    “我……”

    被尤菲米婭這麼一說,彼得便忍不住朝著寒心看去,當看到寒心正含笑沖著他點頭之後,他頓時就鼓起了站起來的勇氣。

    尤菲米婭原本是站在輪椅的後面抱著彼得的雙肩的,不過這時候卻因為太過迫切想要看到彼得像曾經那樣站起來走路而忍不住松開了攙扶彼得的手。

    彼得咬緊牙關,瞪圓了雙目,一雙手扶著輪椅的左右扶手,在手臂的支撐下,他的身體緩緩地站了起來。

    當癱瘓多年的雙腳穩穩地踩踏在地面上的時候,彼得頓時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他感激地看向寒心,激動難忍地說:“心……心哥,您沒有說錯,我……我真的站起來了!”

    “嚶嚶嚶……嚶嚶嚶……”

    將彼得甩開輪椅站起來的一幕看在眼里,尤菲米婭喜極而泣,突然毫無征兆地哭出聲來,與此同時,她整個人更是忍不住直接朝著彼得的懷里撲去。

    “笨女人,你要做什麼?”

    寒心見勢不對,罵了一句的同時趕緊一把拽住尤菲米婭的胳膊。

    “我……我我我……”

    冷不防被寒心拉住,尤菲米婭頓時就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在不知道寒心身懷絕世醫術的時候,尤菲米婭對寒心更多的是好感,這種好感甚至讓她忍不住要去調戲寒心。

    然而,當寒心展現出驚天的醫術、甚至讓自己癱瘓多年的大哥站起來之後,尤菲米婭對寒心的好感就變成了崇拜、敬畏。

    這一刻,她看寒心的眼神之中甚至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絲絲的膽怯。

    她怯怯地解釋說:“心哥,我只是因為太激動所以想要讓大哥抱抱而已……”

    “還真是一個笨女人呢!”

    聽了尤菲米婭的解釋,寒心更是覺得郁悶無比,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尤菲米婭胸脯上的時候,寒心更是忍不住想到了一個詞——胸大無腦。

    黑著臉,寒心說:“尤菲米婭小姐,你的大哥現在剛剛能夠勉強站起來,你覺得他能夠抱得住你嗎?你就不怕你這麼貿貿然地撲上去會直接將他推得倒在地上?”

    “我……”

    被寒心這麼一說,尤菲米婭更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太過莽撞。

    反倒是彼得,他似乎是真的很寵愛自己的妹妹,聽了寒心的話,猶自像石頭一般站在輪椅前面的他便笑著說:“心哥,其實您不用那麼小心的,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彼得的臉色突然就變了,前一秒還因為沈浸在康覆的喜悅中的他就仿佛是吃了老鼠屎一般,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尤菲米婭察覺到不對,急忙驚聲問道:“大哥,你感覺怎麼樣?”

    尤菲米婭話音剛落,伴著一陣淒厲至極的慘叫聲,身軀龐大如小山丘的彼得已經轟然倒塌,好在他的身後就是輪椅,而寒心的反應又足夠快,所以,他雖然摔在了輪椅上,但卻沒有什麼大礙。

    尤菲米婭已經嚇得哭出聲來,彼得也忍不住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心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突然就感覺自己的雙腿好像之前那般沒有半點知覺了……”

    “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突然就沒有知覺了呢?心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我大哥之前明明都已經站起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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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出水芙蓉

    苦澀一笑,寒心說:“尤菲米婭小姐,你有所不知,彼得先生所中的毒太深了,我之前不過只是去掉了他身上百分之十的毒而已,剩余的百分之九十可還都潛伏在他的身上呢!”

    “除非那剩余的百分之九十的毒也被破解掉,不然彼得先生就不算是完全康覆!”

    “不僅如此,他腿上的肌肉已經完全萎縮,在這個過程中我會用針灸術配合中藥讓他的肌肉恢覆健康,只有肌肉恢覆了,他才能真正走路!”

    說話的同時,寒心已經從兜里掏出之前就準備好的一個藥方遞給尤菲米婭,並說:“尤菲米婭小姐,你就照著這個藥方去抓藥吧,記住了,別買次品,如果紐約乃至整個m國都買不齊這些藥,那就進口吧,越快越好!”

    寒心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無比凝重,尤菲米婭當然不敢多問,接過寒心遞來的藥方之後她見急急忙忙地冒雨出門了,轉而安排羅絲照顧彼得。

    見再次坐回輪椅上的彼得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寒心便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含笑詢問:“彼得先生,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彼得的情緒非常低落,畢竟他剛剛只來得及站起來、甚至都還沒有好好感受一下腳踏實地的感覺就再次倒下了,換誰誰也不會甘心的。

    不過,因為寒心在場,彼得不得不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強迫自己擠出一抹笑容的同時,彼得微微搖頭,說:“心哥,您放心吧,我沒事的!”

    話一出口,彼得便忍不住用弱弱的語氣追問道:“心……心哥,您覺得我真的能康覆嗎?”

    這話一出,彼得便忍不住用巴巴的目光盯著寒心,那眼神看起來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如果你相信自己,那就一定能夠康覆!”

    寒心用非常堅定的語氣說:“你要知道,光靠我一個人是不行的,你能否康覆主要靠的就是你自己,畢竟如果你無法忍受我為你換血時那種疼痛的話、無法忍受你體內那種奇毒的侵蝕所帶來的劇痛的話,我是沒有辦法讓你康覆的!”

    聽了寒心的這番話,彼得的臉色突然變得堅毅起來,想了想,他突然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和恢覆健康相比,疼痛又算得了什麼呢?心哥,我拜托您再次為我換血!”

    “不行!”

    彼得話音剛落寒心便用非常肯定的語氣拒絕了對方。

    “為……為什麼啊?”

    彼得迷糊了,他忙說:“心哥,你是不是怕我忍受不了那種疼痛啊?你放心,我可以的……”

    “彼得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

    寒心解釋說:“我才剛剛為你換過血,新換的血至少也需要三個小時才能適應你的身體!”

    寒心這是睜眼說瞎話了,畢竟他的換血本來就是假的,是掩人耳目的,既然這樣,當然沒有新換的血至少需要三個小時適應彼得的身體的說法。

    不過,寒心這麼說當然不是有意要吊彼得的胃口。

    要知道,那些殘留在彼得的雙腿經脈中、導致彼得癱瘓多年的奇毒最喜歡的就是真氣。

    之前寒心用真氣作為誘餌吸引它們到公兔的身體里,原本應該處於半休眠狀態的奇毒已經變得非常活躍,如果不給它們充足的時間讓他們從活躍狀態轉為半休眠狀態,寒心再用同樣的方式引誘它們的話就會無比兇險。

    毫不誇張地說,只要寒心現在再通過同樣的方法將真氣導入公兔的身體里,那些處於活躍狀態的奇毒就會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吞噬寒心的真氣乃至於寒心整個人!

    因為有著這樣的顧慮,寒心便只能胡說一通迷惑彼得,他說:“彼得先生,你放心吧,三個小時之後我就會繼續給你換血!”

    說著,寒心便又安排羅絲去準備公兔。

    羅絲也是聰明,聽了寒心的吩咐之後,她便忍不住說:“寒先生,公羊的生命力比公兔的更加旺盛,咱們是不是可以用公羊代替公兔呀?”

    “那是自然的!”

    寒心說:“不過你之前不是說咱們彼得大莊園沒有羊嗎?”

    “但是我可以去其他莊園買呀!”

    羅絲不好意思地說:“寒先生,請不要見怪,之前我是不知道您要用羊羔做什麼才用兔子來充數的,現在我知道了,如果用羊羔的話,一次性能夠為我們家彼得先生換掉更多的毒血,所以,不管怎樣,我一定會帶來許多羊羔的!”

    “很好,那你這就去準備吧!”

    聽了羅絲的一番話,寒心越?覺得這個西方女人心思剔透,聰明過人。

    因為親眼看到彼得站起來過,所以,羅絲等人非常信服寒心,由羅絲帶頭,幾個傭人立刻冒雨出門。

    大概兩個小時過去,伴著一陣大貨車的轟鳴聲,羅絲等人便回來了。

    渾身上下被雨淋透的羅絲看起來愈?動人,近乎半透明的衣裙緊緊地貼在她婀娜多姿的身體上,曲線玲瓏,熱辣逼人。

    這樣的羅絲就好像是雨中的芙蓉。

    不過,她似乎並不知道自己作為女人的最美的一面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頭?濕漉漉的她牽著一只白色的成年公羊急匆匆地進門,說:“寒先生,我一口氣準備了十只成年的公羊,應該足夠了吧?”

    柳葉心也注意到羅絲身上那被雨淋透、近乎半透明的衣裙了,所以,不等羅絲接近寒心,柳葉心趕緊迎上去伸手拉住牽公羊的韁繩,並刻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寒心看羅絲的目光。

    緊接著,柳葉心神神秘秘地湊到羅絲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總之羅絲先是一手捂胸一手捂腿嬌呼出聲,緊接著,她甚至都顧不得和寒心或者彼得說一句話,急匆匆地又逃出了會客廳的正大門。

    羅絲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幹爽的衣服,而且,似是有意為之,她這次的衣著比之前的更加保守。

    不過,她的頭?依然濕漉漉的,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出水芙蓉。

    三個小時已經過去,寒心這會兒已經著手為彼得第二次逼毒了,他的全身心都在彼得身上那種奇毒上,自然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欣賞羅絲的美。

    當然,敏感的柳葉心一直都擋在寒心與羅絲之間呢,寒心就算是想看也看不了。

    和之前用公兔一樣,寒心先是將公羊打暈,然後又用手術刀在公羊的前蹄處開了一個口子,緊接著又用繃帶將公羊的刀口處與彼得腿部之前開的口子綁在一起。

    雖然那種疼痛難以忍受,但因為看到了康覆的希望,看到了像正常人那般重新站起來走路的希望,彼得這一次竟興奮得不行。

    “彼得先生,你準備好了嗎?”

    當聽到寒心含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彼得當即用力又用力地點頭,說:“心哥,您盡管放開了手幹吧,我彼得-路易要是皺一下眉就不是爺們!”

    說話的同時,彼得已經坐直了身子。

    為了應對突?狀況,柳葉心和羅絲分別站到了寒心和彼得的身後。

    “很好,我們開始吧!”

    見一切都準備好,寒心深吸了一口氣的同時,左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捏著的銀針已經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刺入了公羊心臟附近的兩個穴位。

    在銀針的刺激下,本該處於昏迷狀態的公羊的身體開始以人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蠕動起來,這是血液循環加劇的表現,它就好像吃了興奮劑一般。

    不管是公羊還是公兔,它們的生命力都是非常旺盛的,若非如此,在如此強烈的血液循環的刺激下,它們極有可能會像患了心臟病的患者一般猝死。

    當公羊的心跳快到極致的時候,寒心通過銀針導入它體內的真氣便猶如洪濤猛獸一般順著公羊和彼得的傷口貼合處湧入了彼得的腿部經脈中。

    經過三個小時的沈寂,原本非常活躍的奇毒這時候已經處於半休眠狀態。

    它們畢竟不是人,沒有人的智商,自然不知道什麼是上當受騙。

    所以,當感知到真氣的波動時,這些奇毒便又再次活躍起來,它們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真氣不過就是誘餌而已,潛伏在彼得腿部經脈中的奇毒們就好像打了雞血一般朝著真氣追趕。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寒心用意念操縱真氣的能力也變得更加嫻熟。

    在他的意念操縱下,明明真氣移動的速度比奇毒移動的速度要慢一些,可足足過了三分鐘,那些奇毒楞是沒有抓到真氣。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奇毒圍堵住真氣,那真氣就好像是孤軍奮戰的猛將,深陷敵人布置的天羅地網中。

    寒心再不敢托大,趕緊指揮著幾乎都要被完全圍困的真氣朝著公羊的身體逃跑。

    眼看著真氣就要順著彼得與公羊的傷口貼合處進入公羊的身體中,寒心的面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滿頭大汗的他驚聲提醒彼得:“彼得先生,最痛的時刻來了,你要忍住!”

    這話一出,寒心趕緊收針。

    “唰!”

    “唰!”

    在神行術的加持下,他收針的動作快到了極致,兩只手非但因為速度太快而變成了殘影,袖口與空氣摩擦,甚至還鼓蕩起陣陣的刷刷聲。

    “噗……”

    和上次一樣,伴著彼得口中發出的撕心裂肺的慘叫,寒心再次口吐鮮血……

    不過,因為有了兩次的經驗教訓,所以,這次寒心吐出來的血明顯少了不少。

    昏迷中的公羊突然被狂暴的奇毒侵蝕,立刻驚醒過來。

    這一次,不消寒心動手,早已準備好的柳葉心揮手就是一掌劈在了公羊的頭頂。

    “哢嚓!”

    伴著一聲頭骨碎裂發出的脆響,剛剛來得及蘇醒的公羊便一命嗚呼。

    公羊死後,心跳、呼吸、血液循環等等也都完全停止,它體內的血脈就仿佛突然石化了一般,縱然那些侵入它身體里的奇毒兇悍無比,但也只能像化石一般束手就擒。

    “轟!”

    寒心順手就將猝死的公羊扔出了門外,控火術施展開來,只轉眼間就將公羊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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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憤怒之火!

    喘著粗氣休息了大概三分鐘之後,寒心那因為被奇毒攪亂的真氣終於是平覆了下來,他慘白的臉色也漸漸恢覆了血色。

    “呼!”

    長舒了一口氣後,寒心便對同樣滿頭大汗、臉色煞白、仿佛剛從鬼門關走出來的彼得說:“彼得先生,恭喜你,這次我為你逼出了將近百分之二十的毒血,加上之前那百分之十,你所中的毒已經有百分之三十被解掉了!”

    “照這樣的速度,再有四只公羊我就能夠將你身上所有的毒血換掉!”

    寒心的這番話雖然說得不溫不火、不鹹不淡的,但落入彼得和羅絲等人的耳中卻無異於是驚濤駭浪。

    要知道,彼得自從癱瘓以來已經找過遍訪天下名醫,但不管是多發出名的神醫,只要是為彼得診斷過之後都會無奈地搖頭苦笑,束手無策。

    但寒心卻另辟蹊徑,用“換血”的方法為彼得治療,而且彼得還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康覆的希望,這怎麼能不讓彼得興奮?

    在羅絲的攙扶下,彼得再次丟開輪椅站了起來,而且還勉強走了兩步。

    因為有了之前突然倒下的教訓,這一次,不等身體支撐不住彼得就重新坐回了輪椅上。

    再次坐回輪椅上之後,彼得覺得自己已經興奮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他用近乎顫抖的語氣激動難忍地對寒心說:“心……心哥,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嘿嘿……”

    邪邪一笑,寒心說:“彼得先生,我還是之前的話,我要你們路易家最寶貝的寶貝!”

    “這……”

    這一次,寒心說的話雖然依然含蓄,但卻比之前要直白了許多,之彼得就算是再想裝傻也不可能了。

    所以,略微遲疑了一下,彼得幹脆用弱弱的語氣說:“心哥,恕我冒昧,我想問問,你口中的最寶貝的寶貝可是我們路易家珍藏多年的太陽神劍?”

    冷不防聽了彼得這話,坐在寒心身旁的柳葉心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嬌軀微微晃動了一下,看得出來,她非常非常緊張。

    寒心適時地抓住她的青蔥小手,看似是在秀恩愛,實則是安慰、鼓勵她。

    小手被寒心抓住,不知道為什麼,柳葉心覺得害羞的同時,心也跟著踏實下來。

    自顧自地抽了一支煙之後,寒心才繼續彼得的話題,他淡淡一笑,不答反問:“彼得先生,看來傳聞果然沒有錯,太陽神劍就在你們路易家,是嗎?”

    彼得的臉色略顯嚴肅,一雙因為戰火和硝煙的淬煉而無比犀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寒心,似是在做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良久,他臉上的嚴肅神色突然就消失了,淡淡一笑,他吩咐身後跟著的羅絲,說:“午餐應該之準備好了吧?心哥累了一早上,咱們應該吃飯……”

    “彼得先生!”

    寒心不傻,哪能看不出來彼得-路易這是在故意回避話題?

    但是,寒心可沒有回避話題的打算,所以,不等彼得把話說完,寒心的臉色就突然沈了下來。

    他只是喊了一句“彼得先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曾經征戰沙場多年、天不怕地不怕的彼得-路易卻不自覺地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看得出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彼得已經開始畏懼眼前這位來自於東方的華夏小子了。

    見彼得用略帶畏懼的眼神盯著自己,寒心臉上的煞氣突然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媚如陽光的笑臉。

    “呵呵……”

    淡淡一笑的同時,寒心用非常溫和的語氣說:“彼得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如此珍視太陽神劍,不過我想說的是,如果你不給我太陽神劍的話,你這輩子恐怕就再也不能站起來走路了!”

    聽了寒心的這番話,彼得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怒氣的同時,彼得的語氣也突然變得陰沈起來,他冷著臉反問:“你在威脅我?”

    寒心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的意思,淡淡一笑,說:“你當然也可以這麼理解!”

    “啪!”

    毫無征兆的,彼得用力一巴掌拍打在了面前的飯桌上。

    他的雙腿雖然已經癱瘓,但上半身卻是正常的,手臂處那麼結的肌肉就是證明。

    他這一巴掌用勁很大,伴著一聲悶響,偌大的飯桌幾乎都跳了起來,柳葉心面前放著的那杯餐前果汁更是連著杯子一起掉在了地上。

    哢嚓一聲,粉碎!

    一時之間,原本洋溢著歡聲笑語的會客廳的氣氛瞬間就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柳葉心那雙被寒心拉著的小手捏得更緊了,寒心甚至能夠感覺得到柳葉心的雙手冰涼到了極致。

    至於羅絲和其他幾個傭人更是因為膽怯而下意識地後退到了墻角。

    不僅如此,因為聽到彼得拍桌子發出的聲音,會客廳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湧來七八名保鏢。

    這些保鏢一個個不但長得五大三粗的,而且還都配備著槍支。

    也是在這時候,柳葉心湊到了寒心的耳邊小聲地說:“外面有狙擊手潛伏著!”

    “別怕!有我呢!”

    對擁有天眼通的寒心而言,那些潛伏在暗處的狙擊手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小聲地安慰了柳葉心一句的同時,寒心隨即用淡淡的語氣對彼得說:“彼得先生,真沒想到您的脾氣會這麼暴躁!虧得你現在還不能走路,所以只能拍桌子呢,這要是讓你恢覆了行動的能力,那你不得直接指揮著門外潛伏著的狙擊手們殺了我?呵呵……”

    “你……”

    冷不防聽了寒心這話,彼得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他怎麼也不想到寒心竟如此警惕,連他布置在外面潛伏著的狙擊手都被他發現了。

    這時候,寒心又說話了,依然是帶著淺淺的笑意:“彼得先生,既然你對我心存歹意,那我是萬萬也不能為你解毒了的,畢竟我不能養一條白眼狼不是?”

    說話的同時,寒心已經拉著柳葉心站起來。

    “你要走?”

    彼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廢話!”

    寒心回了一句:“既然這里不歡迎我,我為什麼要留下來?”

    “可是你以為你走得了嗎?”

    彼得在冷笑,眼中難言的都是猙獰,兇光畢露。

    他雖然癱瘓多年,但在路易大莊園卻明顯有著很高的威信,他這話一出,那七八名堵在門口的保鏢已經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一下子就將寒心和柳葉心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不僅如此,這些保鏢甚至還直接掏槍瞄準了寒心的腦門。

    陰狠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寒心,彼得用森冷的語氣說:“寒心,除非你為我解毒,否則的話你哪兒也去不了!”

    說話的同時,彼得也從身上抽出一把銀灰色的手槍。

    槍眼直指寒心的腦門,彼得的身上散發出了濃濃的殺意。

    “呵呵……”

    即使局勢都演變成這樣了,可寒心依然面不改色,他淡淡一笑,說:“彼得,你真是太天真了,難怪你當年會被路易斯整得癱瘓在床呢!”

    “你……你說什麼?”

    對彼得而言,當年的事情就是恥辱,但寒心這時候卻拿出來說事,這讓彼得更加憤怒。

    “難道你不天真嗎?”

    寒心臉上的笑意伴著這句反問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凍三尺的冷傲,他一字一頓地說:“彼得,你也不想想,我如果沒有自保之力怎麼敢只身來你們路易大莊園?”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冷不防聽了寒心這番話,彼得突然變得莫名緊張起來。

    “我想說的是,不管是你彼得-路易還是現在高高在上的安迪-路易,在我眼里,你們都不過是我掌中的玩物而已!”

    寒心的語氣更加冰冷了,他看向彼得的眼神空洞得就好像死神之眼。

    “如果我心情好,我自然會讓你們路易家在m國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可如果我心情不好,我分分鐘就能夠讓你們路易家族再次像詹姆斯在世時那般衰敗,甚至於,我會讓路易家族從此消失!”

    寒心是真的生氣了,他其實老早就注意到路易大莊園潛伏著狙擊手了。

    前幾天他一心以為那些狙擊手是為了防備有心人突襲路易家的,但現在看來,那些狙擊手明顯就是彼得刻意安排來對付他的。

    他都準備好要和路易家交好了,如果不是上面需要太陽神劍,他甚至願意無償治療彼得。

    但是,這個彼得卻僅僅只是因為他想要太陽神劍就露出猙獰的面孔,甚至還用槍威脅他。

    可以想象,彼得-路易的殘暴一點也不比詹姆斯的少,如果真有一天彼得真的站起來了,那他寒心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既然從一開始彼得-路易就不安好心,他寒心憑什麼還要掏心掏肺地與對方交好?

    冷眼直視著彼得,寒心用更加冰冷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彼得,我最後再說一次,我現在就要離開這個讓我惡心的地方,如果你再不把槍收起來,我就——殺了你!”

    說到“殺”這個字的時候,寒心的語氣冰冷到了極致,渾身上下也自然而然地散發出滔天的煞氣。

    沒有人知道,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令人感覺到窒息、冰冷的煞氣正是道門真氣!

    彼得雖然心中恐懼,但他浴血沙場鍛煉出來的一身傲骨卻迫使他咬牙切齒地說出這麼一番話:“你可以試試……”

    彼得話音未落,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下坐著的輪椅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彼得連著輪椅竟然如脫離了地心引力一般緩緩離地而起。

    只轉眼之間,輪椅上的彼得已經懸空半米高了。

    “這……這這這……”

    眾人當然不知道寒心用的是驅物術,看到這驚悚的一幕,那幾個拿槍瞄準了寒心的保鏢嚇得面色巨變的同時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彼得連著輪椅上升的趨勢半點不減,只轉眼之間,彼得的頭頂便已經碰到了天花板。

    “寒……寒心,你要做什麼?快……快放我下來啊!”

    彼得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了,猶自坐在懸空的輪椅上的他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手中那把槍也晃動得厲害,他吼道:“寒心,你要是再不放我下來我就開……槍……”

    彼得話音未落,突然感覺到手中那把槍仿佛受到了無形的巨力拉扯,猝不及防之下,當他再次反應過來時那把手槍已經脫離他的手。

    手槍同樣受到了寒心的念力控制。

    在寒心的驅物術的控制下,那把手槍脫離彼得的掌控之後突然轉頭瞄準了彼得的眉心。

    明明那把手槍是懸空的,但就是沒有半點被地心引力吸引而下墜的趨勢,相反的,他就在彼得的眼前停了下來。

    最為駭人的是,彼得分明看到手槍的扳機正緩緩地扣動著,仿佛空氣中正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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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跪地求饒

    眼看著槍眼之中就要打出一枚要命的子彈,彼得嚇得瞳孔驟縮的同時趕緊開口求饒:“心哥,我錯了,饒命,饒命,饒命啊……”

    “哼!”

    聽了彼得的話,寒心一聲冷哼。

    伴著這聲冷哼,原本連著輪椅一起懸浮在虛空中的彼得便緩緩地下落。

    與此同時,那把手槍的扳機也恢覆到了沒有被扣動之前的狀態,然後如有靈性一般落入寒心的手中。

    當輪椅再次穩穩著地的時候,彼得頓時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那種感覺甚至比他之前站起來走路還要強烈。

    再次看向寒心的時候,他的眼中已經只剩下了深深的畏懼。

    陡見冷笑連連的寒心?槍朝著自己的腦門瞄準,彼得大驚失色的同時趕緊沖著那七八名圍住寒心的保鏢怒吼:“都他媽楞著幹嘛?趕緊給老子滾出去!”

    那七八個保鏢早已被寒心那近乎超人一般的能力嚇破了膽,他們之所以一直站在原地保持著?槍瞄準寒心的動作不是因為他們敬業,而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已經嚇得動也不能動了。

    這時候冷不防聽了彼得的話,幾個保鏢頓時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趕緊的,他們夾起尾巴就逃,只轉眼間已經逃出了會客廳。

    也是在這時候,忙了一個早上的安迪-路易回來了。

    看到幾個保鏢如得了失心瘋一般從會客廳里逃出來,安迪-路易的心頓時一緊。

    再不敢停留,他以閃電一般的速度闖進會客廳。

    當看到寒心正拿槍瞄準自己的大哥彼得時,安迪更是嚇得面無人色。

    寒心有多可怕?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比誰都清楚。

    這一刻,安迪只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他快步迎上來的同時趕緊用緊張的語氣問道:“心哥,您……您這是幹什麼啊?”

    “哼!”

    寒心死死地盯著彼得,看也不看安迪一眼,他冷聲說:“你問你大哥好了,是這個傻叉先要殺我的!”

    “這……”

    聽了寒心的話,安迪更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看向滿頭大汗、渾身上下正因為恐懼而顫抖不止的彼得,說:“大……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我……我我我……”

    彼得這時候已經是語無倫次了,他哆嗦著聲音說:“安迪,是我的錯,你……你快求求心哥,讓心哥饒我一命吧!”

    彼得畢竟不是當年那個叱?疆場的海軍陸戰隊的隊長了,癱瘓多年的他怕死,而且,他也能夠從寒心的眼中、身上感覺到濃濃的殺意,他敢肯定,只要自己稍稍說錯半個字,寒心立刻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面對這樣一個煞神,彼得怎麼可能不怕?

    聽了彼得的一番話,安迪再次眼巴巴地看向寒心時,眼神之中也多出了幾分難掩的驚悚。

    因為他了解寒心殺伐果決的性格,所以,看向寒心的同時,他趕緊顫抖著說:“心哥,您……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大哥這一次吧?”

    寒心卻不說話,手中的槍半點也不抖動地瞄準著彼得的眉心。

    憑他的槍法,別說彼得是坐在輪椅上不能動彈的傷員,就算彼得的移動速度堪比流光他也自信能夠一槍爆掉彼得的腦袋。

    見寒心不說話,安迪更是急得不行,略微猶豫了一下,他幹脆突然猛地咬牙,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匍匐在地的他絲毫不覺得丟臉,畢竟他太了解寒心的可怕了,他用巴巴的語氣說:“心哥,您饒了我大哥一命吧!”

    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安迪竟然直接跪地求饒,羅絲和在場幾個尤自躲在墻角的傭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羅絲,她對寒心的身份更加好奇。

    不僅如此,就連跟在寒心身旁的柳葉心也驚呆了。

    從東京都坐飛機來紐約,這一路上柳葉心已經看出來安迪非常敬畏寒心,但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安迪對寒心何止敬畏那麼簡單?

    這時候,柳葉心算是看出來了,安迪不過就是寒心手底下養的一條狗而已,否則的話,安迪怎麼可以跪得如此坦然?

    “安迪,我給你一個面子,呵呵……”

    終於,寒心說話了,他淡淡一笑的同時手中那把槍突然被他一巴掌拍在飯桌上。

    這張大到就算二十個人同桌吃飯也顯得非常寬敞的飯桌是由花崗巖打磨而成的,笨重至極,之前彼得能夠一巴掌震得桌面顫抖,足見彼得的厲害。

    但是,相比寒心,彼得之前那一巴掌就太過小家子氣了,因為寒心一巴掌將手槍拍在桌面上的時候,堅硬的桌面竟然直接凹陷下去,整把槍都深陷其中,最讓人膽寒的是,寒心用的勁道實在巧妙,花崗石桌面竟然沒有因此而有半點龜裂的痕跡,就仿佛是橡皮泥一般。

    “這……這這這……”

    輪椅上的彼得本來就是坐在桌前的,自然第一眼就看到被寒心一巴掌拍得手槍直接陷入飯桌的一幕。

    一時之間,彼得嚇得兩腿顫抖不止,褲襠也在瞬間濕潤。

    這一刻,他終於對寒心的可怕有了一個非常直觀的了解,他能夠想象得到,如果寒心願意,能夠一巴掌把他拍成肉泥。

    跪在地上的安迪顯然也看到桌面上發生的事情了,心中膽寒的他更加用力地匍匐在地,真就好像看門狗一般謙卑。

    他哆嗦著身子說:“心哥,謝謝您饒我大哥一命!”

    “安迪,這是一個誤會!”

    寒心淡淡一笑,翹著二郎腿就坐到了彼得對面的椅子上,掏出一支香煙點上後,他用更加溫和的語氣說:“不過,我不希望再有這樣的誤會發生!”

    “不會了!不會了!一定不會了!”

    安迪和彼得同時唯唯諾諾地說。

    懶得再看安迪和彼得一眼,寒心笑著看向墻角蹲著、時不時會偷看他一眼的羅絲,然後說:“羅絲小姐,趕緊讓廚房上菜吧,我早餐都沒有吃,餓壞了呢!”

    在此之前,寒心要是吩咐羅絲等傭人做什麼事的時候,這些傭人都會下意識地用眼神詢問安迪、彼得和尤菲米婭三位路易家的主人。

    如果路易家的兄妹三人點頭,傭人們就會照做,而如果路易家的兄妹三人不點頭的話,傭人們就會假裝沒有聽到寒心的話。

    但現在不一樣了,羅絲深深地知道寒心其實是安迪的老大,而安迪不過就是寒心的傀儡,換句話說,整個路易大莊園真正能作得了主的人應該是初來乍到的寒心!

    既然這樣,羅絲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聽了寒心的話,他用力點頭的同時趕緊領著其他幾個傭人小跑著離開會客廳。

    幾分鐘後,手腳麻利的羅絲已經領著十多名傭人將各色菜肴端上桌,這時候,安迪尤自跪在地上不敢動彈,彼得則是如石化了一般坐在寒心對面的輪椅上動也不動。

    氣氛壓抑到了極致,就連坐在寒心身旁的柳葉心也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寒心卻不管這些,看到飯菜上桌,他當即拿起了碗筷大快朵頤。

    路易家的廚房原本是沒有碗筷這種東方人用的餐具的,這是寒心到路易家後安迪親自準備的。

    寒心一邊吃一邊向柳葉心的碗里夾菜,時不時會說一句:“老婆,你嘗嘗這個牛肉,可好吃了!”

    柳葉心起初的時候還很不適應,畢竟安迪和彼得還在旁邊呢,她真擔心寒心的行為熱鬧了他們,讓他們不計後果地對寒心動手。

    不過,漸漸的,柳葉心釋懷了,於是就很心安理得地吃起來。

    兩人吃得有說有笑的,絲毫也不看一眼安迪和彼得,仿佛路易家的兩兄弟在他們眼里不過就是空氣一般。

    當寒心酒足飯飽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安迪尤自跪在地上,彼得則是坐在輪椅上紋絲不動。

    用紙巾將嘴角的油漬擦掉後,寒心這才恍然大悟一般說:“安迪,彼得,你倆怎麼不吃飯,難道你們不餓嗎?”

    安迪和彼得當然餓啊,畢竟這都中午一點半了,而且還眼巴巴地看著寒心和柳葉心享受美味佳肴,他們怎麼可能不餓?

    但是,相比饑餓,更讓他們忌憚的是寒心身上那種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煞氣。

    也因此,他們寧可暗暗吞咽口水也不敢在寒心沒有授意之前上桌吃飯。

    這時候冷不防聽了寒心的話,安迪和彼得只感覺額頭上有三條黑杠杠滑過。

    安迪苦著臉違心地說:“心哥,我們不餓呢,您吃好就好?對了,飯菜還合胃口嗎?如果不合的話我再讓羅絲吩咐廚房去做……”

    不等安迪把一番討好的話說完,寒心當即擺了擺手,然後說:“行了,先吃飯吧!”

    “……”

    寒心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對安迪和彼得而言,他這話自然就是命令,所以,趕緊的,兩人唯唯諾諾地圍上桌來開吃。

    雖然寒心沒有刻意將飯桌上的飯菜弄臟弄亂,很多菜甚至都沒有動筷,但安迪和彼得依然有一種味同爵蠟的感覺。

    好不容易吃了半塊牛排,安迪終於是憋不住了,於是就用弱弱的語氣問寒心,說:“心哥,不知道我大哥之前怎麼得罪你了?”

    寒心這會兒正在抽煙呢,吞雲吐霧的,看也不看安迪一眼,安迪無法,只能苦巴巴地看向彼得。

    彼得心虛地偷瞟了寒心一眼,然後才用弱弱的語氣說:“安迪,心哥確實能夠讓我康覆,這一個早上他都一直在幫我解毒呢,不過他提出來要用我們路易家的太陽神劍……”

    “?當……”

    彼得話音未落,安迪手中的刀叉已經毫無征兆地掉在了盤子上,臉色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慘白,更為重要的是,他的眼中隱隱有恨意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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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5-12-13 01:19:39
第816章 我只要你的人!

    注意到安迪的神色變化,寒心不由得微微皺眉,直覺告訴他,太陽神劍對路易家而已似乎有著某種特別的意義。

    既然這樣,寒心想要拿到太陽神劍只怕沒有那麼簡單了。

    果然,略微遲疑了片刻後,臉色恢覆過來的安迪隨即苦著老臉對寒心說:“心哥,您不但幫我絆倒了詹姆斯那個王八蛋,而且還助我當上了海軍陸戰隊的隊長,讓我們路易家重新找到了覆興的希望!”

    “不僅如此,你還有治好我大哥的驚天醫術,因為你,我大哥康覆的時間指日可待!”

    “心哥,您不但是我們路易家的大貴人,更是我們路易家的大恩人,按理說您提出來的任何要求我們路易家都應該滿足才是,可是……”

    說到關鍵的地方,安迪突然就下意識地住口了,似乎是有著什麼難言之隱。

    “嗯?”

    將安迪的神色看在眼里,寒心越?覺得這件事透著古怪。

    正如同安迪所說,寒心是路易家的大恩人、大貴人,前幾天寒心試探著說自己要路易大莊園作為報酬的時候,尤菲米婭甚至還笑話他胃口小,換句話說,路易家是願意傾盡一切感激寒心的。

    更為重要的一點,安迪可是身中寒心所下的七毒喪魂丹之毒的。

    可即便都這樣了,路易家依然不願意將太陽神劍交出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越想越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於是寒心就幹脆開門見山地說:“安迪,實話說了吧,太陽神劍對我非常重要,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太陽神劍,換句話說,我對太陽神劍是志在必得!”

    寒心這麼說已經有威脅安迪的意思了。

    果然,聽了寒心的一番話,安迪的臉上便不自覺地露出了畏懼之色。

    彼得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兄弟被寒心下毒了的,這種事情安迪又怎麼可能會和第二個人說?

    “心哥,我……”

    安迪明顯還在猶豫,但是他太清楚寒心的性格了,既然寒心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那麼,寒心就一定是要太陽神劍的,任何人阻攔都沒有用。

    如果安迪沒有中七毒喪魂丹的話,他或許會過河拆橋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很可惜,沒有如果!

    所以,再次猶豫了一下之後,安迪幹脆硬著頭說:“心哥,實話說了吧,太陽神劍根本就不在我家!”

    “什麼?”

    冷不防聽了安迪的一番話,寒心不禁微微一怔。

    他很隱晦地看向身旁坐著的柳葉心,見柳葉心眼中所透露出來的信息看在眼里,他當即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對安迪說:“這不可能!我經過多方打聽才最終確認太陽神劍在你們路易家的。”

    “唉!”

    聽了寒心的一番話,安迪和彼得便同時深深地嘆息。

    緊接著,彼得說:“心哥,不瞞你說,太陽神劍原本確實是我們路易家的家傳之寶,我們路易家族的祖輩很早以前就已經擁有太陽神劍了。”

    “按照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太陽神劍是我們路易家族的聖物,它能夠給我們家帶來好運!”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我們路易家的先輩突然橫空出世,一戰而成m**政兩界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而太陽神劍也因此而成為了我們路易家族的象征!”

    “只是,幾年前我被詹姆斯害得癱瘓在床之後,藏在路易大莊園里面的太陽神劍也不翼而飛……”

    說到這里的時候,身軀龐大如人熊的彼得更是眼圈泛紅,一副要哭要哭的樣子。

    頓了頓,他繼續說:“心哥,太陽神劍是我們路易家族的榮耀和輝煌的象征,它丟失之後我們何止一次尋找過?可惜最終都杳無音信,沒辦法,我們就只能對外界謊稱,說太陽神劍還在我們家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安迪苦澀一笑,又說:“心哥,太陽神劍壓根就不在我們家,你又讓我們去哪找給您呢?唉!”

    聽了安迪和彼得的一番話,寒心頓時就無話可說了。

    “呵呵……”

    淡淡一笑,寒心幹脆說:“既然太陽神劍不在你們家,那我之前的話收回!”

    回到安迪準備的獨立院落里之後,柳葉心便長籲短嘆地說:“唉!原來太陽神劍老早就不在路易家了,看來我們這次想要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很難很難呢!”

    “我看未必!”

    寒心揶揄一笑,說:“糖心同學,如果太陽神劍是你們柳葉家族的至寶,而你又不想給我,但偏偏又不能拒絕,你會怎麼做呢?”

    “這……”

    聽了寒心這話,柳葉心先是一楞,隨即驚呼:“如果我不願意給你又不能拒絕的話,那我只能像安迪和彼得那樣,謊稱太陽神劍已經丟失了!”

    “嘿嘿!”

    寒心邪邪一笑,點頭說:“沒有錯!”

    “可如果太陽神劍真的丟失了呢?”

    柳葉心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這當然也是有可能的!”

    寒心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如果太陽神劍真的已經在路易家丟失,那咱們就算是把整個紐約市翻個遍也很難找得到了!”

    “不過,正如你說的,這只是一種可能而已!”

    “太陽神劍也有可能還在路易家,只是安迪和彼得不願意給我!”

    柳葉心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寒心不假思索地回答:“偷!”

    “偷?”

    柳葉心微微一驚,忙用略微緊張的語氣說:“寒心,你也知道路易家到處都是防備我們的明崗暗哨,我們一旦有任何的動靜只怕都瞞不過安迪和彼得的眼睛呢!”

    “那倒未必啊!”

    這一刻,寒心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尤菲米婭,他心想,那個女人應該能利用一下吧?

    接下來的兩天,瓢潑的大雨依然肆虐著紐約市以及周邊的幾個城鎮,仿佛天被捅破了一般,天河之水猶如飛瀑一般砸下來,永遠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這兩天安迪依然早出晚歸,每一次回來都是一身的泥濘,不過他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反而一天比一天精神,可以想象,他這些天在民眾中掙到的好名聲一定不少,否則的話電視上也不能每天都為他歌功頌德了。

    第二天晚上剛剛吃過晚飯,消失了兩天的尤菲米婭終於是回來了。

    中醫在紐約市並不流行,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立足之地,而寒心讓尤菲米婭收集的中藥材也都是非常罕見的,紐約市根本就買不到。

    因此,這兩天尤菲米婭輾轉又去了一次華夏和東洋島國,這才將寒心需要的全部藥材都收集完整。

    風塵仆仆的尤菲米婭並沒有吃晚飯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沒有胃口還是已經在外面吃過,將藥材交給寒心之後她便直接回房了。

    晚上十點多,已經換上一襲大紅色長裙的尤菲米婭款款來到寒心和柳葉心住的獨立院落,說什麼還有幾味藥材有問題,想要單獨請教寒心。

    柳葉心當然很不客氣地就回絕了,說什麼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但寒心卻不以為然,因為他終於找到了查探太陽神劍是否還在路易家的機會。

    “老婆,尤菲米婭小姐找我是要談正事呢,你別瞎添亂!”

    丟下這句話後,也不管柳葉心願意不願意,寒心?腳就走到了尤菲米婭撐著的雨傘下面。

    “嫂子,您要早點休息哦,放心吧,人家不會把心哥吃了的啦!”

    注意到寒心的目光朝著自己的胸脯偷瞟,尤菲米婭更是得意,臨走之前不忘以勝利者的姿態沖著柳葉心耀武揚威。

    “哼!”

    柳葉心也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來今天的寒心有些反常,往常的時候寒心什麼時候當著她的面往尤菲米婭的身上使勁地偷瞟啊?

    所謂事出無常必有妖,精明的柳葉心雖然擔心尤菲米婭和寒心之間會發生點什麼,但終於還是壓制住了。

    不過,眼看著寒心和尤菲米婭越走越遠,柳葉心終究是沒能憋住,她雙手捧嘴,大聲地沖著寒心的背影說:“老公,人家等你回來睡覺呢,你要早點回來呀!”

    如果換做是平時,柳葉心鐵定是沒有臉說出這麼一番引人遐想的話的,可現在的情況卻不同,她的身份可是寒心的未婚妻呢!

    與尤菲米婭同在一把傘下面的寒心頭也沒回,只是隨手擺了擺,算是聽到柳葉心的話了。

    很快的,寒心就來到了尤菲米婭的房間,雖然這是寒心早就預料到的,但當他看到走後面的尤菲米婭順手將臥室門反鎖上的時候,他依然刻意用疑惑甚至是緊張的語氣問道:“尤菲米婭小姐,你不是要問我藥材的事情嗎?怎麼把我帶到你的臥室來了?”

    “心哥,你這個大壞蛋,人家才不相信你真的不知道我帶你來臥室幹嘛呢!”

    將臥室門反鎖上之後,尤菲米婭當即搖擺著纖腰、踩著小碎步裊娜娉婷地走向寒心,她一邊走一邊輕嗔薄怒地說:“心哥,一路上你可都盯著人家的胸脯看呢,而且好幾次你的胳膊還碰到人家了啦,大壞蛋!”

    “……”

    寒心真是太委屈了,眼睜睜看著尤菲米婭隨手搭在他的胸前,然後輕輕將他推得仰面倒在床上,他甚至忍不住想,咱這也算是為了工作獻身吧?

    抱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心理,仰面倒在床上的寒心也不緊張了,相反的,他甚至刻意用一種非常覬覦的目光看向猶自佇立在床邊尤菲米婭。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憋紅了臉的他突然脫口而出:“尤菲米婭小姐,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要你的心幹嘛呀?我只要你的人!”

    這話一出,尤菲米婭便已經猶如紅雲一般撲向了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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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生銹的西式古劍

    “尤菲米婭小姐,請自重,我是來給你看藥的,不是賣肉啊……”

    如駿馬一般被尤菲米婭騎上的那一刻,寒心頓時就急眼了,他雖然早就想到和尤菲米婭單獨來臥室的話會發生這種事情,但說到底他還是保守的。

    不等尤菲米婭撕扯他的衣服,他趕緊緊緊地拽住衣角。

    “心哥,真沒想到你這麼保守呀!不過——我喜歡!”

    尤菲米婭刻意將“我喜歡”三個字咬得很重,而且,話一出口,她再次猶如餓慌了的母老虎一般往寒心的身上一陣亂啃。

    寒心做夢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被一個女人“逆推”,見尤菲米婭用更加瘋狂的方式侵犯自己,他開始急眼了,作勢就要翻身下床。

    然而,就在這時候,尤菲米婭卻突然用壞壞的語氣說:“心哥,我知道太陽神劍被我大哥和二哥藏在哪兒了!”

    “……”

    冷不防聽了尤菲米婭這話,寒心想要滾下床的沖動立刻就化為了烏有。

    “看來今天晚上老子不犧牲自己的身體是不行的了!”

    念頭一起,寒心索性也就不再掙紮了,非但如此,他還將被動化成了主動,一下子就將尤菲米婭撲倒。

    ……

    天微微亮的時候,寒心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一夜的折騰幾乎將他的老腰都弄折,而枕邊的尤菲米婭卻一臉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的樣子,寒心的臉頓時就綠了。

    當然,最讓他驚駭的還是昨晚的經歷。

    心虛地看向尤菲米婭,寒心忍不住用弱弱的語氣問道:“你……你竟然……竟然是第一次?”

    “什麼叫‘竟然’呀?”

    輕嗔薄怒地白了寒心一眼,尤菲米婭隨即用幽幽的語氣說:“難道你以為人家真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和男人上床的女人呀?”

    “……”

    對尤菲米婭的這番話,寒心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法接,因為他之前確實覺得尤菲米婭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

    可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怎麼可能保存著自己的完璧之身?

    “心哥,其實人家是一個很沖動的女人,沖動到相信一見鐘情的存在,而你就是我這一生等候的一見鐘情!”

    伏在寒心的懷里,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委屈,尤菲米婭竟然一邊小聲啼哭一邊幽幽地說:“心哥,我愛你,所以我把自己保存多年的完璧之身給了你……”

    “尤菲米婭,你……”

    聽了尤菲米婭的一番話,寒心頓時覺得自己又欠下了一筆感情債。

    如果他之前知道尤菲米婭的第一次竟然還保留著,他是說什麼也不會與尤菲米婭發生關系的,畢竟處處留情的他早已欠下了一屁股的情債。

    只可惜,沒有如果!

    稀里糊塗的,尤菲米婭就成了他的女人。

    聽著懷里的尤菲米婭低低的啼哭聲,寒心只感覺到自己肩上的膽子莫名其妙就加重了。

    良久,當尤菲米婭的啼哭聲漸漸變小、最後悄無聲息之後,摟著尤菲米婭的寒心才突然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尤菲米婭,我會為你負責的!”

    “撲哧……”

    寒心話音剛落,前一秒還哭哭啼啼的尤菲米婭立刻失聲笑出來。

    躺在寒心懷里的她明眸皓齒,美艷動人,那雙如藍寶石一般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就仿佛是在向寒心訴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伸手一戳寒心的胸膛,尤菲米婭突然用溫柔至極的語氣說:“傻心哥,人家才不要你負責呢!再說了,你負責得了嗎?你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耶!”

    “我……”

    尤菲米婭看似灑脫,可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依然讓寒心從她明媚的美目中察覺到了一點淡淡的遺憾。

    看著這樣的尤菲米婭,寒心差點都不受理智的控制而將自己和柳葉心的真實關系說出來了。

    不過,話一出口他就住嘴了,柳葉心雖然是他的冒牌未婚妻,可林溫柔呢?董薔薇呢?

    明明都已經負載累累,他又憑什麼向尤菲米婭承諾?

    林溫柔說得好,處處留情就是處處絕情!

    “那個……我……我……”

    被尤菲米婭的灑脫感染,寒心突然覺得自己竟仿佛連話都不會說了。

    “撲哧……”

    見寒心急得滿頭大汗的,伏在寒心懷里、一絲不掛的尤菲米婭頓時又來勁了,她笑出聲來的同時翻身就騎到了寒心的身上。

    “你……你還要幹嘛?”

    老腰都快斷掉的寒心只感覺自己的心猛地一緊。

    “傻心哥,把‘嘛’字去掉好不好?”

    尤菲米婭俏皮地沖著寒心眨巴那雙如藍寶石一般明亮的大眼睛,並刻意湊到寒心的耳邊小聲地說:“人家還要……”

    “我……”

    寒心覺得自己招惹到了一只母老虎。

    “你不是要對我負責嗎?這就是對我負責!”

    尤菲米婭才不管寒心怎麼想的,埋頭就吻在了寒心的唇上。

    ……

    又是一番折騰下來,天已經大亮,緊閉的窗外有淅瀝瀝的雨聲傳來,可以想象,雨勢依然沒有停。

    寒心悠悠醒轉,見尤菲米婭依然伏在他的懷里睡得那麼香甜,他更覺心中的負罪感又深了一些。

    他微微翻身,手掌不小心碰到身旁的墻壁,然後他就突然怔住了。

    “靠床的墻壁竟然是中空的?”

    這個發現讓寒心的心突然莫名其妙地狂跳起來,就仿佛是昨晚尤菲米婭剛剛撲到他身上那種感覺。

    下意識的,寒心就動用了天眼通的透視能力。

    他眼皮微微一挑,身旁的墻壁立刻就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原本嚴絲無縫、人眼絕難看穿的墻壁先是變成了蚊帳一般透明,模模糊糊的,緊接著,寒心就完全看清了墻壁後面的一切。

    他沒有猜錯,墻壁果然是中空的,漆黑的暗格里藏著一個純鋼打制的匣子,而匣子的里面更是靜靜地躺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古劍!

    這是一把西式風格的古劍,很像電視上中世紀那些西方騎士所用的佩劍,劍身修長而且細窄,與華夏古劍的造型有著很明顯的區別。

    這把古劍已經完全銹掉了,從劍柄到劍尖滿滿的都是堆積在一起的鐵銹,如果往垃圾桶里一扔,只怕連拾荒者也不會多看一眼。

    然而,如果它真的只是一把銹掉的廢劍,路易家為什麼要藏在如此隱蔽的地方?

    直覺告訴寒心,那把銹跡斑斑的西式古劍只怕就是太陽神劍,即便不是,那也與太陽神劍有關,畢竟昨晚尤菲米婭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確了,太陽神劍一直都在路易家!

    身懷天眼通的寒心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僅僅只是匆匆將那把西式古劍的造型記住,然後便將視線移開。

    尤菲米婭這時候已經從睡夢中醒過來,兩人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溫存。

    尤菲米婭很會為寒心著想,又過了一會兒,她便趕緊推開寒心,然後說:“心哥,你趕緊回去吧,不然嫂子該等急了呢!你可以告訴她昨晚你上街了,沒有和我在一起,這樣她就不會懷疑咱倆的關系了啦!”

    “……”

    尤菲米婭先是把自己給睡了,然後現在還為自己出謀劃策如何不被“未婚妻”發現,這讓寒心覺得啞口無言。

    果然,寒心再次冒雨回到獨立院落的時候,柳葉心正冷著臉佇立在門口等著,看她一臉的倦容和憔悴,也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壓根就沒睡。

    因為心虛,寒心大老遠地就冒雨向雙手抱胸的柳葉心打招呼:“老婆,早啊!”

    已經在路易家生活了差不多大半個月的時間,寒心已經完全進入角色了,左一口老婆又一口媳婦的稱呼柳葉心,半點也不覺得違和。

    “哼!”

    見寒心一副嬉皮笑臉的,柳葉心隨即冷著臉跺了跺腳,然後怒氣沖沖地走回房間里。

    路易家到處都是眼線,兩人的夫妻名分雖然是假的,但時刻都要進入角色,否則就有穿幫的可能。

    寒心緊隨其後進門,然後順勢將房門反鎖上。

    見板著臉坐在房間里的柳葉心哈欠連天的,寒心便說:“糖心同學,別告訴我你一夜沒睡!”

    “你……你才一夜沒睡呢!”

    柳葉心確實一夜沒睡,前半夜她躺在床上輾轉無眠,後半夜則是坐在窗邊?呆,天微微亮之後她更是一直站在門口苦等,一直到寒心回來。

    但是,作為女孩子,柳葉心又怎麼好意思把這些告訴寒心呢?

    寒心和她的表姐林溫柔關系不菲,作為小姨子,她就算再在乎寒心也不能表現出來。

    說著,柳葉心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寒心的臉上。

    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見寒心雖然刻意保持微笑但卻滿臉的倦容,柳葉心便感覺到自己的心微微一痛。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昨晚寒心和尤菲米婭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的,哪怕寒心從尤菲米婭的臥室出來之前刻意洗了澡。

    苦澀一笑,柳葉心忍不住問道:“寒心,你昨晚和尤菲米婭玩得很爽吧?”

    “爽?”

    寒心額頭上直冒冷汗,但臉上卻滿是如柳葉心一般的苦笑,他故意苦嘆連連地說:“糖心同學,你是不知道那個尤菲米婭有多能折騰,我給她解決了藥材出現的問題之後本來是準備回來睡覺的,但卻被她帶去夜場唱了一夜的歌……”

    說到這里的時候,寒心甚至還刻意打了一個哈欠:“不行了,我要補一覺……”

    幾乎是寒心想要起身走向臥室避災的同時,柳葉心的手卻突然伸到了他的肩上。

    “你……你要幹嘛?”

    寒心畢竟是心虛的,柳葉心固然只是他的冒牌未婚妻,可柳葉心還是林溫柔的親表妹呢,他怎能不妨?

    柳葉心笑而不語,從寒心的肩上撿起了一根金色的?絲。

    看著柳葉心放在自己的眼前輕輕晃蕩的?絲,寒心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心里懸起了一塊巨大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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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5-12-13 01:20:22
第818章 繪圖高手

    “老公,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嗎?”

    柳葉心用戲謔的目光盯著寒心,冷笑連連地說:“嘖嘖嘖!這應該是純正的西方女人的頭?吧?沒有摻雜半點染料的金?哦!讓我想想,這根頭?的主人一定是一位美女,而且還是金?碧眼的美女呢,是吧,老公?”

    柳葉心刻意將“老公”這個詞的語氣咬得很重很重,柳眉緊蹙的她這會兒真就好像吃醋了的小媳婦那般幽怨。

    “這個……我……”

    雖然沒有被抓現形,但柳葉心指尖夾著的那根金色的長?確實已經可以作為罪證了,寒心怎能不緊張?

    這一刻,寒心都感覺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有句話說得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但寒心卻非常清楚,真要是坦白的話,估計他得被柳葉心背後的林溫柔直接打入九幽地獄,然後將牢底坐穿。

    所以,硬著頭皮,他幹脆訕笑著耍賴:“呵呵,糖心同學,別鬧了……”

    說話的同時,寒心便要大著膽子伸手去拿柳葉心指尖夾著的那根頭?。

    “誰鬧了?”

    只是,讓寒心傻眼的是,柳葉心就仿佛是變了個人似的,平日里溫柔可人的柳葉心現在明顯就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咪、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

    根本就不等寒心的手碰到自己指尖的金色長?,甚至不給寒心把話說完的機會,柳葉心伸手便用力推了寒心一把,然後歇斯底里地吵吵道:“寒心,你這個王八蛋,本姑娘苦苦等你一夜,你卻跑去和尤菲米婭睡覺了?你對得起我嗎?嚶嚶嚶……嚶嚶嚶……”

    似是覺得委屈,說著說著,柳葉心就突然一下子雙手抱膝蹲在了地上痛哭失聲。

    她將頭臉都埋在膝蓋上,又有保住膝蓋的雙臂環繞著,被她推得直接背靠墻壁的寒心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那像貓頭鷹一般蹲在地上如泣如訴的嬌柔身子。

    這樣的柳葉心是那麼楚楚可憐,不知道為什麼,內心深處,寒心突然洶湧起一股強烈的想要保護柳葉心的沖動。

    他又不是真的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柳葉心對自己有意思?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他昨晚才稀里糊塗和尤菲米婭發生了那種關系,現在要是再因為心軟而對柳葉心留情的話,他就真的在情債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再也沒法回頭了。

    “唉!”

    強壓著想要安慰哭得梨花帶雨的柳葉心的沖動之後,寒心隨即輕嘆一聲,說:“糖心同學,我昨晚確實和尤菲米婭小姐發生了那種關系,不過我這是為了任務!”

    寒心這話一出,柳葉心就哭得更加傷心了,那聲聲嗚咽就仿佛是魔障,死死地糾纏著寒心,讓寒心在安慰與不安慰中糾結著。

    “早知道這樣,人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陪我做這個任務的,嚶嚶嚶……”

    柳葉心確實是後悔了,畢竟寒心的身邊已經有那麼多女人,她就算是削尖了腦袋也沒法擠進去,這下倒好,平白無故又多了一個尤菲米婭,而且還是插隊的那種,這怎能不讓柳葉心覺得委屈、後悔?

    “你冷靜一下吧!”

    寒心沒法安慰柳葉心,於是就只能用淡淡的語氣丟下這句話,轉而走出了臥室。

    來到外屋的客廳後,寒心隨即找出紙筆。

    他的念頭微微一動,之前在尤菲米婭的臥室看到的銹跡斑斑的西式古劍的樣子便再次顯現在他的腦海中。

    不僅外形,甚至就連那把西式古劍的種種構造、尺寸等細節寒心也都記得一清二楚。

    仿佛那把西式古劍已經以掃描的方式儲存在了寒心的腦海里一般。

    現在寒心要做的就是將腦子里的西式古劍“搬運”到紙上。

    事實上,醫學院畢業的寒心是沒有學過繪圖的,但這時候因為腦子里的記憶太過清晰,由腦子支配著握鉛筆的右手,他竟能夠筆走遊龍,很精確地刻畫著西式古劍的每一個細節。

    唰唰唰!

    唰唰唰!

    他運筆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快得就好像是在瞎寫亂畫一般。

    不知道什麼時候,雙眼紅腫得就好像是桃子一般的柳葉心出現在了寒心的身後。

    “他……”

    看到寒心畫素描的速度,她頓時就驚得目瞪口呆。

    作為101局外勤部的成員,柳葉心當然精通於繪畫,尤其擅長素描。

    毫不誇張地說,柳葉心對素描的掌握絕對是大師級別的,她能夠憑著別人的描述很輕易就作畫,而且與實物的相似度能夠達到驚人的百分之九十。

    最要緊的一點,柳葉心畫素描的速度也很快,曾經又一次,通過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她在一分鐘之內就將犯罪嫌疑人幕後的領導者畫了出來。

    然而,這時候親眼目睹了寒心的素描之後,柳葉心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素描功底和寒心比不過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而已。

    丟人現眼啊!

    想著自己平時還在同事們面前吹噓自己的素描多厲害,柳葉心突然覺得自己的俏臉有些?燒。

    也是在這時候,寒心停筆了。

    以他的實力,他當然早就感知到了柳葉心就站在他的身後,不過因為一直在專心作畫,所以他才沒有和柳葉心打招呼。

    這時候將畫作好之後,他當即含笑將手中的畫遞給柳葉心,並說:“糖心同學,你認識這把西式古劍嗎?”

    “這……”

    看著寒心遞來的躍然紙上的素描畫,柳葉心震撼得直接說不出話來。

    以她的轉眼眼光來看,寒心的畫實在是太高明了,銹跡斑斑的西式古劍被他畫得仿佛活了一般,即使沒有看到實物,可直覺告訴柳葉心,寒心的素描畫與那把西式古劍的實物的相似度只怕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五。

    細細端詳著寒心面前的素描畫,柳葉心神色肅穆,就仿佛是在欣賞著剛剛從土里挖出來的稀世奇珍。

    呆楞了大概半分鐘後,柳葉心微微搖頭。

    “嗯?”

    見柳葉心搖頭,寒心的眉頭也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他不死心,於是又問:“難道你也不知道太陽神劍長什麼樣?”

    “這……”

    驚得目瞪口呆的柳葉心不答反問:“寒心,難道這就是太陽神劍?”

    話一出口,見寒心的眉頭皺得更深,柳葉心於是才尷尬地說:“其實不止我,就連花部長等上面的領導也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太陽神劍!”

    “呃……”

    聽了柳葉心這話,寒心的額頭上不由得劃過了三條黑杠杠。

    連上面的領導都沒有見過太陽神劍,但他們卻下達命令要寒心和柳葉心奪得太陽神劍,這不是瞎子摸象嗎?

    不過,寒心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因為他堅信路易家的人肯定是認識太陽神劍的。

    且不管那把銹跡斑斑的西式古劍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太陽神劍,但既然路易家的人將它藏在如此隱蔽的地方,那就一定非同小可。

    所以,片刻之間,寒心便又有了一個主意。

    再度提起筆,寒心又開始在紙張上寫寫畫畫了。

    再次見識到寒心畫畫的功夫,柳葉心徹底驚呆了,因為寒心在不用直尺和圓規等輔助工具的前提下竟然能夠徒手畫出最標準的直線和圓!

    一個人的手無論有多巧,但能夠徒手畫出直線、圓等形狀的人一定是鳳毛麟角!

    柳葉心這輩子閱人無數,所見過的奇能異士更是不少,但卻絕沒有見過一位像寒心這般可以徒手畫直線、畫圓的人。

    寒心所畫的直線又長又短,似乎早就在腦子里計算過無數次,而他畫的圓的直徑也是大小不一,同樣是計算過無數次的那種,柳葉心甚至有一種錯覺,就算是用直尺、圓規等作圖工具,她所畫的直線和圓也未必就有寒心的專業,除非用上電腦的作圖工具!

    起初的時候,柳葉心還不知道寒心畫的是什麼,不過,很快的,她就看出端倪來了,敢情寒心畫的竟然是之前素描的那把西式古劍的制作圖。

    這個圖實在是太精確了,精確到劍身之上哪兒有銹跡、銹跡的尺寸大小、造型等等。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一張完整的西式古劍制作圖終於畫好。

    “寒心,你想做什麼?”

    柳葉心用不太肯定的語氣說:“難道你想仿造那把西式古劍?”

    “是的!”

    微微點頭,寒心說:“直覺告訴我,這把西式古劍和太陽神劍有著很大的關聯!”

    說著,寒心已經將制作圖遞給柳葉心:“為了以防萬一,不被路易家的人察覺到,我們不方便自己制作,你現在就想辦法將這張圖?送給花部長他們,讓他們務必在最短的時間里將這把劍仿造出來!”

    路易大莊園四處都是眼線,柳葉心甚至連電腦也不敢用,為的就是防備路易家。

    接過寒心遞來的圖紙之後,柳葉心的大眼睛便開始滴溜溜轉動起來,她尋思著該找個怎樣的法子將這些圖紙?送出去。

    不過,也是在這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聲音來分辨,來人可不止一人。

    見柳葉心面露擔憂之色,寒心便下意識地用上了天眼通的透視,眼皮一跳,門外的一切便盡收眼底。

    來人一共有八名,為首的赫然就是安迪-路易,除此之外還有安德魯醫生。

    “嗯?”

    如果是安迪過來拜訪,寒心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但是安德魯醫生為什麼也來了呢?

    而且,跟在兩人身後的雖然身著便衣,但寒心卻通過透視看到他們的身上都配備著手槍,而且還有表明身份的證件。

    另外六人都是警察!

    就在寒心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的安迪-路易已經開口說話了,恭恭敬敬的語氣。

    “心哥,您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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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5-12-13 01:20:41
第819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柳葉心雖然不能像寒心那樣透視,但卻能夠聽音辨人,安迪-路易的聲音那麼明顯,她想聽不出來都難。

    聽出外面說話的人是安迪-路易,柳葉心便緊張兮兮地問寒心:“安迪來幹什麼呀?”

    事實上,柳葉心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不過,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在特殊,所以才會變得那麼小心謹慎。

    寒心這時候已經猜出安迪-路易此行的目的了,不過因為不太確定,而且又不想讓柳葉心跟著擔心,於是就說:“我也不知道!”

    “那我去開門吧?”

    柳葉心說著就要起身去開門。

    “我去好了!”

    跟在安迪-路易和安德魯醫生後面的六名警察里,其中就有兩名是寒心和柳葉心剛來紐約當晚打了莫文之後追上來的警察,安德魯等人此行的目的已經讓寒心猜中,他又怎麼能讓柳葉心露面?

    更為重要的一點,只有保證了柳葉心的絕對安全,她才能夠聯系上101局,讓上面趕緊將西式古劍仿造出來。

    “老婆,你昨晚為了等我都沒有睡好,現在就去睡覺吧,外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說著,也不管柳葉心願不願意,寒心已經起身開門。

    為了不讓那兩名之前見過柳葉心背影的警察看到柳葉心,寒心開門的同時已經走了出去,順帶著將房門給帶上了。

    門外,寒心笑著問安迪-路易:“安迪,你找我有事?”

    至於安德魯醫生這個無理的家夥,寒心則是直接無視了。

    “這個……呵呵……”

    安迪-路易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後他才幹笑著說:“心哥,咱們還是到前面的客廳去說吧!”

    說著,他親自引路。

    見安迪-路易的眼神中難掩的都是對那六名警察的尊敬,寒心頓時就陷入迷糊中了。

    堂堂m國海軍陸戰隊的隊長竟然會畏懼警察?

    心里升騰起來的大大的疑問號讓寒心看安迪-路易的眼神多了幾分陌生。

    暗暗壓下心中的疑問和不痛快,寒心無所謂地笑了笑,然後跟著安迪-路易等人來到了路易大莊園的會客廳。

    眾人剛一落座,安德魯醫生立刻就跳了起來,他隨手一指寒心,然後惡狠狠地對那六名警察中為首的一人說:“邁克爾先生,他就是打傷我侄兒莫文的兇手!”

    果然,安德魯這次是為了他的侄子被打一事來的。

    即便安德魯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兇神惡煞,但寒心卻半點也沒有被嚇唬到,猶自氣定神閑地坐在安迪-路易的身旁抽煙。

    “寒先生,請問安德魯醫生說的話是真的嗎?”

    邁克爾留著一撮山羊胡,鷹鉤鼻藍眼睛的他看起來非常精明。

    寒心淡淡一笑,也不搭理邁克爾,而是?眼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安迪-路易。

    他笑問:“路易將軍,請問安德魯醫生說的話是真的嗎?”

    他幾乎是完全覆述了邁克爾的話,不過卻將邁克爾口中的“寒先生”改成了“路易將軍”,而且,他刻意將這四個字的語氣咬得很重,目的自然是要讓安迪給他一個解釋。

    堂堂m國海軍陸戰隊的隊長竟然會忌憚一個小片警,這可能嗎?

    如果不是安迪-路易自願點頭或者說是在背後操縱,眼前的邁克爾怎麼可能見得到寒心,怎麼可能盤問寒心?

    “這個……我……”

    安迪也不是傻子,他當然聽得出來寒心這話中的深意。

    安迪畢竟是知道寒心的厲害的,而且他的身上還有寒心種下的七毒喪魂丹,他怎能不忌憚寒心?

    見寒心用似笑非笑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安迪突然有些心虛了。

    “啪!”

    也是在安迪-路易猶豫著應該怎麼回答寒心的問題時,邁克爾突然猛地用力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面上。

    他這一巴掌用力過猛,也不知道他的掌心疼不疼,不過這不重要,反正桌面上擺著的水杯幾乎都被他這一巴掌震得摔倒了。

    “寒心,我現在以警察的身份盤問你,你別拿路易將軍說事!”

    一巴掌拍在桌上的同時,邁克爾當即伸手指向寒心,然後大聲咆哮。

    “呵呵……”

    寒心淡淡一笑,然後慢條斯理地將指間夾著的香煙扔到了桌上的煙灰缸里。

    下一秒,他猛地隨手,同樣是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巨大會客桌上。

    “?!”

    比起邁克爾拍桌子時發出來的脆響,寒心這一巴掌打在桌上發出來的卻是悶響。

    而且,他這一巴掌根本就沒有對眾人環繞的會客桌造成半點傷害,甚至於,就連桌上的水杯也都沒有半點動搖的意思,就好像他是輕輕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做做樣子一般。

    但是,眾人分明看到他剛才拍打桌面的動作是那麼粗暴!

    “哈哈……哈哈哈……”

    呆楞過後,邁克爾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一邊笑一邊嘲諷寒心:“小子,你的力氣未免也太小了吧?剛才你這一巴掌明明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氣,但會客桌卻半點反應也沒……”

    “哢嚓!”

    邁克爾話音未落,瞳孔突然猛地一縮,因為他分明聽到偌大的會客桌發出了哢嚓一聲脆響。

    寒心那一巴掌依然貼在桌面上,很明顯,哢嚓聲就是從寒心的掌心下面傳出來的。

    就在邁克爾驚疑不定的時候,寒心突然很悠閑地將放在桌面上的手收了回來。

    然後,邁克爾便看到了自己這輩子也無法忘記的一幕!

    隨著寒心隨手的動作,桌面上發出的哢嚓聲愈演愈烈,此起彼伏,到處都是,就仿佛是有人在桌面眾人環坐的會客桌上放鞭炮一般。

    “哢嚓!”

    “哢嚓!”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哢嚓聲越來越刺耳,到最後,原本紋絲不動的桌面立刻如打了雞血一般劇烈搖晃起來。

    “?!”

    緊接著,就仿佛是泡沫被戳破了一般,整張會客桌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碎木屑。

    “啊……”

    將這恐怖的一幕看在眼里,包括安迪在內,在座眾人立刻就嚇得尖叫出聲,如見了鬼一般,他們連滾帶爬地後退、躲閃,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也會像那張會客桌似的突然被碾碎。

    “你……你不是人,你是……你是妖……妖怪……”

    驚駭之下,邁克爾甚至忍不住抱頭驚呼寒心是妖怪。

    至於安迪-路易,他的情緒雖然比邁克爾要稍稍穩定一些,但蜷縮在墻角的他看寒心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安迪,再怎麼說,現在的你在m國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我原本是打算給你面子的,而且還是天大的面子,可是,你不要啊!呵呵……”

    淡淡一笑,猶自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寒心當即隨手一指安迪-路易,食指微微一勾,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他吼道:“滾過來吧!”

    “心哥,我……我……”

    安迪-路易害怕極了,以至於在畏畏縮縮從墻角站起來的時候他的雙腿都是顫抖著的。

    “我讓你滾過來!”

    不等安迪完全站好,寒心再度厲聲咆哮。

    也是在這時候,聽到動靜的彼得和尤菲米婭急匆匆地闖進門。

    見平日里用來吃飯或者招待客人的會客桌已經化為一堆木屑掉在寒心的腳下,由女傭人蘿絲推著的坐在輪椅上的彼得神色微變,猶自穿著一身的睡衣、走路不自覺踮腳的尤菲米婭更是眼紅紅地問道:“心哥,二哥,發生了什麼事?”

    尤菲米婭雖然很擔心自己的二哥,但自從成了寒心的女人之後,她現在的心里、眼里就只剩下了寒心,所以,說話的同時她已經踮著腳尖一瘸一拐地來到了寒心的身側,一副要保護寒心的架勢。

    “滾過來!”

    這時候,寒心再度沖著安迪-路易吼道。

    “心哥,你……”

    一直到這時候,尤菲米婭才終於意識到,不是自己的二哥在夥同安德魯醫生等人欺負寒心,而是她的男人在欺負她的二哥。

    一時之間,護在寒心身側的尤菲米婭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也是在這時候,尤菲米婭親眼目睹了自己的二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的一幕。

    “這……”

    見安迪真的以滾的方式來到寒心的腳下,一時之間,在場所有人全都驚呆了,尤其是尤菲米婭和彼得,他們此時的感覺就仿佛是吃了蒼蠅一般。

    堂堂m國海軍陸戰隊的隊長竟然說滾就滾,而且還是那種眼中半點恨意沒有只有恐懼的滾。

    安德魯醫生和科邁爾等在場的警察只感覺自己的下巴都掉到地上去了。

    不過,既然連安迪都如此畏懼寒心,那麼,寒心該是多?可怕的存在?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場眾人之前不知道,但現在即便用腳趾頭也能夠想得明白。

    “寒心,你不要……”

    尤菲米婭雖然震撼,但因為仗著自己是寒心的女人,而且還是昨晚才發生那種事情,所以,她下意識地張口想要為安迪求情。

    然而,幾乎是尤菲米婭張口的同時,寒心卻先一步開口了。

    “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淡淡一笑,寒心說:“尤菲米婭小姐,你可以回房了,不是嗎?”

    “可是……”

    尤菲米婭很想搖頭,因為她實在是擔心安迪。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當視線與寒心的目光交匯時,尤菲米婭最終放棄了自己的堅持。

    “心哥,我……我……”

    尤菲米婭前腳剛走,安迪趕緊試圖用怯怯的語氣解釋什麼。

    但是,寒心絲毫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幾乎是他支支吾吾開口的同時,寒心立刻就站了起來。

    下一秒,身後的椅子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安迪的身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冷冷一笑,寒心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在了疼得蜷縮在地的安迪的身上。

    他這一腳實在是太狠了,硬生生又將安迪給踢得滾到了七八步開外的墻角。

    勾了勾手指頭,寒心再次怒吼:“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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