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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大頭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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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詩雅 -【誘惑酷情人(紅月島傳奇之三)】《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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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這天藍羽臣去黑館找楚威,他當然是有目的的,只是楚威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唉!楚威,你這樣努力工作也不是不好啦!只是萬一把身體搞壞了怎麽辦?」藍羽臣看著埋首于卷宗中的楚威道。

  楚威很給面子的從工作中擡起頭說道:「很感謝你的關心,不過我再怎麽拼命工作也無所謂,因爲我是不死之身,而且病了也有清揚在。」

  這叫作有恃無恐,可是生命只浪費在工作中不是太可惜了嗎?藍羽臣這樣想。

  「可是你這樣日夜不停的工作,讓我看了很難過耶。」

  「藍羽臣!別在我面前提起那女人的名字。」楚威突然厲聲吼道。

  有嗎?藍羽臣莫名其妙的回想,他根本沒提到葛城夜子的名字,只是說:你這樣日「夜」不……

  等等,難道是……這楚威也未免太神經質了,那他要怎麽提葛城夜子的事?

  「好吧!抱歉。」藍羽臣拉開窗簾又勸道:「你看,偶爾這樣看看外面的風景也不錯呀!別一直待在黑館裏,你看那些樹『葉』多麽蒼翠……」

  「藍——羽——臣——」楚威咬牙瞪視著他。

  又怎麽了?藍羽臣很確定自己沒有提到葛城夜子的「夜」字,只有……

  餵!該不會連樹葉的「葉」也不行吧!啧!這就太嚴重了。

  楚威啊!楚威,你已經沒救了,藍羽臣搖搖頭。

  「這麽想她的話,不會去把她找回來啊!畢竟她是你老婆,老公去找回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放心,我不會笑你的啦!」

  「誰說我喜歡她了。」楚威啞聲說:「我對她只有恨。」

  藍羽臣不是故意給他漏氣,然而他卻笑出聲說:

  「沒有愛哪來的恨?你就別嘴硬了,我也是過來人,怎麽會不清楚你的感受。」

  「藍羽臣,如果你不想成爲黑館的拒絕往來戶,就給我住嘴。」楚威被煩夠了。

  「唉!本來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藍羽臣眼睛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看來你一點也不想知道『某人』快要結婚的事羅!算我多事,我這個礙眼的人這就離開,你不用送了。」

  說完,藍羽臣當真頭也不回的走向門口,當他的手抓住門把時,楚威終于開口叫住他。

  「慢著,你剛才說什麽?」

  「我剛才有說什麽嗎?」藍羽臣故意裝傻。

  楚威就知道他若開口留住藍羽臣一定會被取笑,不過,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因爲剛才藍羽臣說了件讓他震撼不已的事。

  「你說什麽人要結婚了?」

  「就是那個人嘛!都怪你把人家的企業弄得灰頭土臉,她只好奉伯父之命隨便找個願意資助她們家的金主結婚去了。」藍羽臣笑眯眯地說。

  「她不能結婚!」楚威怒道。

  最近他比較容易生氣,藍羽臣倒覺得這是個好現象,至少讓他們知道楚威還擁有七情六欲。

  「她爲什麽不能結婚,人家可還是自由之身,她要嫁給誰就能嫁給誰。」

  「她是我妻子,我不允許她嫁給別人!」楚威不顧一切,打從心底吼道。

  終于讓楚威說出真心話了,藍羽臣籲出一口大氣,見楚威拿了件外套往門外走,他問:「你要去哪裏?」

  「日本。」楚威答得簡潔有力,他的腳步也沒有停頓一下。

  日本?這麽說是要去接回葛城夜子喽!藍羽臣帶著一張笑臉朝楚威揮揮手,「加油,小威威,我在此預祝你旗開得勝,抱得美人歸。」

  等到確定楚威走遠,聽不到他的話之後,藍羽臣才又自言自語地說:

  「其實我剛剛說的要結婚的是葛城夜子的姊姊,你可不能怪我喲!我可一句也沒說葛城夜子要結婚,是你自己太急了沒有聽清楚。」

  藍羽臣輕松的哼著歌步出黑館,籠罩著紅月島的那片烏雲似乎也飄走了。

  真的不關他的事,才怪。

  葛城夜子脫下身上的最後一件衣服,一步步地走入溫泉水裏。

  她所在的地方是葛城家的溫泉別墅,不過,再過幾天這裏就不再屬于葛城家了。

  楚威氣衝衝的離開日本後已經經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楚威果然如他所言般,無所不用其極的打擊葛城家的事業,而年邁的葛城政夫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現在,葛城家是人人自危,賣掉了一些産業後還無法彌補虧損,最後竟將主意打到聯姻一途上。

  她同父異母的姊姊就在利益的考量下嫁給大她二十歲的男人,接下來恐怕要換她了。楚威,一想到這個名字,葛城夜子不禁深深地歎息,他們曾經舉辦過一場兒戲似的婚姻,也曾經有過一段快樂甜蜜的往事,可是……

  如果他們不是在那種目的下相識的話該有多好。

  「哼!你可真懂得享受。」

  一陣冷冷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她第一個念頭是:這是個私人的溫泉,除了她怎麽還會有別人?然而,此時她更關心聲音的主人,因那聲音她是再熟悉不過了。

  「楚威?」葛城夜子沒有回頭,她將自己的身子藏進水裏。

  楚威看著她的背影道:「爲什麽不敢回頭?是因爲心虛嗎?」

  這樣子一絲不挂的教她怎麽回頭,葛城夜子狼狽不堪的請求他:

  「請你將我的衣服拿給我,有什麽話等我穿好衣服再說好嗎?」

  「沒必要,因爲我馬上就要走了。」

  是她的錯覺嗎?她覺得楚威的聲音愈來愈近了。

  「呃!你要走了?」

  葛城夜子難掩失望,看來楚威還是沒有原諒她,那麽他這次來又是爲了什麽事?

  正當她腦海裏浮起這個疑問時,楚威又說:「是的,不過在走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這是我此行的目的。」

  葛城夜子驚覺楚威已搭上她裸露的肩,他是幾時走到她身後的?

  然而,她的疑惑還沒得到解答,就聞到一股香味,隨即整個人就這樣昏了過去。

  「任務完成。」

  楚威拿出通訊器對等在外面接應的人說道。之後他又深深的看一眼昏迷的葛城夜子,她還是美麗如昔,她如凝脂般的肌膚依然是每個男人的渴望,即使理智說不能再迷戀她,但情感又豈是理智所能控制的。

  他強迫自己甩掉绮念,並拿了條浴巾包裹住葛城夜子矯滴滴的身體。

  他綁走了她,並且決定永遠不再放開她,因爲那是她欠他的。

  葛城夜子再次清醒時已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其實不該說陌生,因爲她記得這個地方,她所在的地方是黑館楚威的房間。

  「你終于醒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她嚇了一大跳,葛城夜子這才看見楚威也在房間裏,他露出莫測高深的邪魅笑容。

  這是她第二次看見楚威笑,可是她所能感覺到的只有恐怖而已。

  如此震撼人心的美貌,卻又令人打從心底發毛。

  「我怎麽會在這裏?」

  葛城夜子想起身,但她發覺自己薄被底下竟然一絲不挂,不禁一陣臉紅心跳。

  楚威走向她,托起她的下巴反問:「你以爲呢?」

  不用說也知道是他綁架了她,將她從日本綁來紅月島,不過這未免太大膽了!

  葛城夜子刻意避開他的視線,心慌的問:「那……我的衣服呢?」

  「在日本。」楚威輕輕以手指掃過她的紅唇,答得漫不經心。

  「在日本?」葛城夜子揚高聲音問,難不成他綁走他的時候,她身上就……「楚威,你怎麽可以這樣,太過分了!」

  「我過分?這是你欠我的,而且你根本不需要穿衣服。」楚威將她困在自己的身體之下。

  「你是什麽意思?」

  葛城夜子一陣哆嗦,楚威看她的眼神充滿恨意,他正在找機會報複她。

  「就是這個意思。」

  楚威粗暴的扯掉遮住她的被子,粗暴的壓制住她,更粗魯的揉捏她的胸脯……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葛城夜子尖叫,她推拒著他,在楚威憎恨她的同時,她不能讓他占有她的身體。

  「我爲什麽不能?」楚威殘忍的揚起嘴角,「你是我的老婆,記得嗎?」

  「不,我不是你的老婆。」她只知道楚威恨她,恨得只想要羞辱她,他現在的所作所爲都只是爲了羞辱她而已。

  聽到葛城夜子不屑成爲他的老婆,楚威只有更加怒火中燒,不!是怒火亦是欲火他已搞不清楚了。

  「是啊!你用這種方法騙了多少人?」

  「我沒有騙你……」

  「說謊。」楚威不等她說完即用唇封住她的嘴,並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葛城夜子倒抽一口氣,她近乎哀求地說:

  「不行,楚威,現在不行,我是……」

  她願意給他,只是不是現在,可楚威根本沒在聽她說些什麽,他的想法只有一個,「我已經不想等了。」

  說完,他一個挺身,完完全全的占有了她,身陷情欲的他甚至沒有發現他衝破了一道薄膜。

  葛城夜子咬往下唇忍住痛楚,任由楚威在她身上爲所欲爲。

  但是,最後她也忍不住對他投降,在他激狂的占有之中歡愉的嬌吟。

  發泄完欲望之後,楚威離開她的身上,他蓦地看到那觸目驚心的紅漬。

  「你是處女?」他問。

  葛城夜子只是背對著他,不理會他的疑問。

  「告訴我啊!這是你的第一次?」楚威扳過她的身子嚴肅地問。

  緩緩地,葛城夜子那雙早已淚眼汪汪的眸子直視著楚威的黑瞳。

  「我從沒說過我不是,是你自己一直以爲……話又說回來,這有差別嗎?」

  「是沒有差別。」楚威知道,不管她是不是處女,他都一樣會占有她,只是,至少他可以……可以對她溫柔些,但現在說什麽都沒意義了。

  早在她決定欺瞞于他時,就早已注定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葛城夜子強迫自己不去在意楚威傷人的話,她現在連楚威綁她回紅月島的目的都還不知道呢!

  「可以將我上次留在這裏的衣服拿給我穿了嗎?」她又問,這樣赤裸裸的實在不好談事情。

  楚威聞言先是背對著她默默穿上衣服,然後才轉身說:

  「你大概還不懂我的意思,你根本沒必要穿衣服,因爲你不會離開這個房間。」

  「什麽?」葛城夜子簡直不敢相信。

  楚威不理會她繼續說道:「你的工作是在床上服侍我。」

  愈說愈離譜了,葛城夜子總算明白他的意思。

  「楚威,你不能囚禁我,這是違法的!」

  「我不能嗎?」楚威又露出令人戰栗的笑容,他抓住她的下巴,「我想囚禁你又有誰能奈我何?在這個黑館裏,我說的話就是法律。」

  面對這樣強硬作風的楚威,葛城夜子還能怎麽辦?她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去招惹楚威。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不好,但你有必要這樣報複于我嗎?楚威,至少我們也曾經共患難過……」

  「不要跟我說這些。」楚威暴吼。

  一提起往事,楚威就一肚子氣。只要一想到那場海難所引起的初相遇、還有在這黑館裏所發生的種種、甚至在紅月國的共患難……這所有的種種、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所設計的詭計,就讓他燃起無限的恨意。

  他不會再相信她的任何話了。

  「在我厭倦你之前,你就給我安分的待在這裏,一步也休想離開。」

  丟下這些話,楚威像後面有人追趕著他似的,奪門而出。

  葛城夜子馬上衝上前想打開門,但那道門早已被楚威給鎖死了。

  「楚威你開門,快開門呀!」

  她拼命捶打著門,只是,門的那一頭始終沒有人回應她。

  難道這是她欺騙楚威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嗎?

  楚威被「請」去藍館,他有預感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果然他一進入藍館,就迎面飛來許多彩帶。

  「嘿!小威威,恭喜你了。」

  楚威面無表情的撥掉身上的彩帶,「有什麽好恭喜的?」

  「你不是哭著去求小夜回來了嗎?」齊天靉不曉得從哪兒聽來的八卦,「現在你的心上人就在黑館,這還不值得恭喜嗎?」

  「胡說八道。」楚威白了他們夫妻倆一眼,「我哪時候說她是我的心上人了?」

  「少來了,在日本時我們可都聽得很清楚,你親口承認她是你的老婆,而且你若對人家沒意思,她此刻又怎麽會在黑館裏?」藍羽臣露出一抹心知肚明的笑容。

  「無聊。」

  不知是因被說中心事而不好意思,或者是惱羞成怒,楚威的臉馬上漲紅。

  「嘿!老友,我只是開開玩笑,你知道我最愛的還是天靉。」

  藍羽臣疼愛齊天靉的事在紅月島上可說是人盡皆知,他的確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真搞不懂你,爲何能整天將愛呀情的挂在嘴上?」楚威說,像他就辦不到。

  「你搞懂我做什麽?要搞懂小夜才要緊,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小夜?」

  「我不知道。」

  楚威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愛葛城夜子多些,還是恨她多些。

  藍羽臣聽了他的話之後,點點頭,「我知道了,問題就出在你不懂得如何說出愛字,好吧!就由我這個情聖來教你,現在,你看著我深情款款的說『我愛你』三個字。」

  他等著楚威的下一步行動。楚威是看著他沒錯,但稱不上是深情款款,而且那眼神似乎在傳達著「你有病」的訊息。

  然後,楚威轉身走了。

  「餵!楚威,幹嘛不說?」藍羽臣追上前問道,虧他還做了那麽大的犧牲。

  「我說不出口。」

  楚威知道藍羽臣只是尋他開心,可是要他對一個大男人說那三個字,倒不如叫他去死算了,即使是練習也不行。

  「很簡單的,看我示範給你看。」藍羽臣當真用他自以爲深情款款的眼神凝視著楚威說:「我愛你,我愛你……」

  不愧是曾經當過模特兒的,在楚威作嘔之前,他們都聽到了明顯的抽氣聲。

  他們同時往發聲處瞧去,只看見齊天靉臉色發白的站在不遠處。

  「天靉……」藍羽臣知道從齊天靉的眼光看來,他和楚威剛剛的行爲非常暧昧,那同時也表示事情大條了。「事情不是……」

  「藍羽臣。」齊天靉馬上呼天搶地的大叫:「難怪你說要和我離婚,原來你已經和楚威……」

  「我從來沒有說要和你離婚啊!」藍羽臣苦著臉急如熱鍋上的螞蟻,而楚威竟然像沒事般站在一旁,也不會替他解釋一下。

  「天靉,如果我和楚威真有什麽,也不會等到現在才爆發,你說是不是?」

  話是沒錯啦!但……誰教他們倆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幅畫,齊天靉瞅著他問:

  「那你們剛剛……」

  「我正在教楚威如何向小夜示愛。」

  藍羽臣的話楚威可不同意,他忍不住給藍羽臣吐糟:「是你在一頭熱吧!」

  齊天靉聞言破涕而笑,而且也有了玩笑的心情。「原來如此,這種事應該找我嘛!由我這個紅月王親自出馬指導楚威,保證是萬無一失,而且還可以和他來一段『奸情』。」

  「你給我Stop。」

  藍羽臣占有性的摟住老婆後,又對楚威正色道:「我說楚威啊!由剛才所發生的事你有沒有得到什麽啓示?」

  「女人都是很歇斯底裏嗎?」楚威看著齊天靉嘲諷地說。

  他是有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千萬別寵女人,一旦女人受寵就會爬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齊天靉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藍羽臣忍不住翻白眼外加作投降狀,楚威這個人還真是不可愛到了極點。

  「拜托,我的意思是,不能光憑眼睛所看到的,或者耳朵所聽到的去判定事情的對錯,有時候眼睛和耳朵都是會騙人的。」

  楚威這才有點明白藍羽臣的話。

  「哇!羽臣,你好厲害哦!平常看你一副色色的樣子,沒想到還會講出這種道理來。」齊天靉雙手合十,學著曲婕說話的語氣並露出崇拜的樣子。

  真不知她是褒還是貶,如果「色色的」那一句可以去掉的話,就太完美了,藍羽臣心想。

  不過,他可沒忘記現在的主角是楚威,所以他又語重心長的對楚威說:

  「你大概沒有問過小夜吧!只聽信葛城政夫的片面之詞這樣好嗎?我有預感是你誤會了她。」

  「她有事可以直接對我說啊!難道我是那麽難以溝通的人嗎?」楚威還嘴硬。

  你本來就是!藍羽臣在心裏想道。「你有給她機會告訴你嗎?」

  沒有。

  他真的沒有給她任何機會爲自己辯解,而且還以最殘忍的方式對待她。

  也許他真的是錯怪了她……

  葛城夜子一個早都在想辦法從她所在的這個華麗的牢籠裏逃走,可是楚威爲了怕她逃走,做了非常完善的防備措施。

  首先是全部的門窗都被鎖死,還有在他的房間裏竟找不到半件衣服,他是料定只要她沒有衣服穿就哪兒也去不了。

  難道她只能在這黑館裏等著楚威的臨幸嗎?不,楚威對她只有恨,她不能忍受這些,所以她要逃離這裏,遠遠的逃離他。

  「來人哪!求求你們,快來人啊!」

  葛城夜子敲打著門,希望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而救她出去。

  過沒多久,真的有個仆人來到門外。

  「葛城小姐。」他說。

  「啊!我記得你,你是……」葛城夜子記得這個聲音,「你是強生對不對?可不可以請你幫我找件衣服,然後放我出去。」

  葛城夜子對仆人的態度一向很好,強生也很想幫她的忙,只是他愛莫能助。

  「不是的,我是來告訴你,有你的電話,請問你要接嗎?」

  「我的電話?」有誰知道她在這裏?她倒很想知道那個神通廣大的人是誰,「我可以接嗎?」

  「我想應該是可以。」

  楚威並沒有說她不能聽電話呀!所以強生就私自將電話接到楚威房裏的分機。

  「餵。」葛城夜子拿起話筒。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葛城政夫松了一口氣的聲音,(你果然在楚威那兒,夜子。)

  「伯父!」葛城夜子不禁佩服起葛城政夫的神通廣大,連紅月島黑館的電話也打聽得到。「你怎麽會知道這裏的電話號碼?」

  葛城政夫有點沾沾自喜,(別忘了我在世界各地也有許多有頭有臉的朋友,總會有人曾和紅月集團打過交道……不說這個了,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葛城夜子明知道伯父要「請」她幫忙的絕不會是好事,可她還是問:

  「伯父,你又要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

  (啧!說什麽傷天害理,這件事對你來說只是『小忙』而已。)葛城政夫放低姿態,畢竟有求于人,即使是他的侄女,他也不敢太囂張。

  她倒想知道是什麽忙,值得讓葛城政夫費盡心血的弄到黑館的電話號碼。

  「說吧!」

  (楚威應該還愛著你,所以你的要求他應該會答應。我要你去告訴他,請他放了葛城家,如果可以的話,還希望他能拿出資金幫葛城家渡過難關。)葛城政夫說得理所當然。

  如果可能的話,她想拿著電話當面朝葛城政夫摔去,在她……他們那樣對他之後,她怎麽還有臉要求他做那種事?而且楚威根本不可能答應。

  「伯父,我不會再聽你的話了。」

  (夜子,你最好想清楚,葛城家若破産了,你的母親也不會有好日子過。)葛城政夫只會想到這麽一個威脅的方法。

  不過,卻是屢試不爽。

  「你是什麽意思?」葛城夜子倏地變了臉色,這一瞬間她對葛城家,對葛城政夫已經失望透了,如今她唯一牽挂的只有母親而已。

  (我只是說出可能的情形,當然如果楚威願意出資的話,葛城家非但不會破産,還會比以前更壯大。)

  「你把一切都算計進去了,但你有沒有想過,楚威他恨我!」葛城夜子悲哀地叫道。

  然而,葛城政夫卻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這個簡單,你有一副令男人銷魂的身體,好好利用你與生俱來的優越條件,在床上讓楚威對你言聽計從,還怕楚威不聽你的話嗎?)

  「伯父!」葛城夜子難堪的吼叫:「我不會再聽你的話了,而且我決定要對楚威誠實。」

  (別傻了,你該不會是愛上了那家夥吧?)葛城政夫嗤之以鼻。

  葛城夜子決定豁出一切:「是的,我愛他,我愛楚威。」

  她終于向伯父坦白一切,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事,都無法阻止她的這份愛。

  電話線那端沈默了很久,葛城政夫才又開口:(你以爲楚威會和你在一起嗎?夜子,別說我沒有警告你,到時你母親出了什麽事可別怪我。)

  說完恫嚇的話後,葛城政夫便挂斷電話。

  葛城夜子再也忍不住的趴在床上哭了起來。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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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從藍館回黑館的路上,楚威一直在反省著自己,一想到也許是自己誤會了葛城夜子,他就覺得後悔得要命,如果葛城夜子願意給他機會的話……

  想著想著,他的車子已轉進車庫,就在此時,他看見管家匆匆忙忙的跑向他。

  「有事嗎?」楚威問。

  「是。主人,早上您出去沒多久就有人打電話來找葛城小姐。」

  「是誰?」楚威挑著眉問。

  「我不知道,電話是強生聽的,我才一個不留意,他就將電話轉給了您房裏的葛城小姐。」管家小心翼翼地說,生怕一個不小心會惹得楚威發火。

  楚威的眉頭馬上皺了起來。「所以你也不知道電話內容?」

  「我……我……事實上我私自將他們的談話內容錄了下來。」管家從口袋裏拿出錄音帶交給楚威。

  楚威驟然不悅,「我沒想到在我的屋子底下會有人做這種事,你是不是也常常對我做這種事?」

  「不,我哪敢!」管家急忙否認:「我以爲您會想知道葛城小姐的事。」

  「算了,下次別再做這種事,去把強生給我叫來。」

  「是。」

  管家走後,楚威低頭看著拿在手上的錄音帶,他是很想知道錄音帶的內容,不過,他希望是由葛城夜子親口告訴他。

  隨手將錄音帶收進上衣口袋裏,他想聽聽葛城夜子怎麽說。

  罵了強生一頓之後,楚威走進自己的房間,他看見葛城夜子裹著被單趴在床上睡著了,她的俏臉上還留著未乾的淚痕。

  楚威一陣心蕩神馳,他輕輕地俯下身吻去她的淚,很想知道是什麽事惹得她傷心淚流。

  是因爲自己將她鎖在這裏的緣故嗎?或者是和那通找她的電話有關?

  楚威的心裏千頭萬緒,甚至沒發現葛城夜子已經睜開眼睛看著他。

  面對醒著的葛城夜子,楚威反倒不自在起來,他將臉撇往一邊問:

  「早上有電話找你?是誰打來的?」

  「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會自己去查。」

  葛城夜子還在氣楚威關住她的事,而且她不想讓楚威再和葛城家扯上關系。

  聽到葛城夜子這種近乎挑釁的話,楚威不禁火氣上升。「你說不說?」

  「這是私人電話,你沒有權利逼問我。」葛城夜子直視著他不妥協地道。

  「我沒有權利嗎?」楚威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他原想和葛城夜子好好談,可是……「你本來就不該接那通電話,強生已被我懲罰,他不該讓你聽電話。」

  「你怎麽可以……」葛城夜子覺得好對不起強生,早知道她就不接電話。

  楚威覺得心裏酸酸的。

  「你心疼了?看來是我太小看你了,才在這兒幾天,就哄得強生對你死心塌地的。老實說,你是不是給了他什麽好處?」

  他竟然暗指她和強生不清不白?!即使她曾經騙過他,也沒有理由接受他這樣的指控。

  「楚威,我恨你!」葛城夜子奮力捶著他。

  「剛好,我也恨你。」楚威接住她的花拳說。「可是,我卻又渴望你的身體,你說該怎麽辦?」

  等不及身下人的回答,楚威已蠻橫的占領她的嬌軀,不讓她有拒絕的機會。

  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一樣。

  只是,楚威沒想到,他和她歡愛的次數愈多,就愈得不到滿足。

  因爲他連她的心也想得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繼續這樣下去,她會變得只想沈溺在楚威強而有力的臂彎中,這不是她所樂見的。

  葛城夜子一面以清水洗滌自己的身體,一面在心底如此想著。

  至少她要和楚威站在平等的地位,她不是他的俘虜。

  當葛城夜子從浴室出來時,已不見楚威的人影,她只看見幾件簡單式樣的洋裝放在床上,此外連內在美也替她准備了。

  還有,楚威還留了張紙條,上頭寫著:

  我有事必須出去一趟,你可以在黑館裏四處走動,但記住別離開黑館半步,

  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看完紙條後,葛城夜子心裏覺得楚威也不是那麽可惡了。

  他這麽做是不是表示又漸漸地開始信任她?但是,她很悲哀的想,這一次她還是要辜負楚威。

  因爲她不想再依靠楚威,她要離開紅月島回日本去救她母親。

  可是,說得容易,她也知道要逃出紅月島是困難重重。

  首先,她要怎麽從戒備森嚴的黑館逃出去?還有,最困難的是離開這座島的交通工具,紅月島的船和飛機部在楚威的掌控之下呀!

  不過,總會有法子可想的。

  葛城夜子選了一件淡藍色的洋裝穿上,然後充滿自信地下樓。

  她在樓梯間碰上強生,想起強生曾經因她而遭到懲罰,她叫住他,充滿歉意地道:「強生,真抱歉,都是我害了你,楚威沒對你怎樣吧?」

  「小姐,我沒事的。」強生抓了抓頭,很腼腆地說:「主人只是訓了我一頓,你別介意。」

  葛城夜子對他露出溫和的笑容:「沒事就好。對了,楚威有沒有告訴你們,他何時會回來?」

  「他沒說,你找主人有什麽事嗎?或許我可以效勞。」強生很熱心地說。

  「沒事,我只是隨口問問。」葛城夜子突然想到,有個人也許可以幫助她逃離紅月島。「對了,強生,你可不可以告訴我藍館的電話號碼?」

  「葛城小姐,你要藍館的電話做什麽?」強生有些擔心地問,他才因電話的事被主人臭罵一頓,可不想又重蹈覆轍。

  葛城夜子給強生一個安心的微笑,「放心,我只是要找藍夫人過來聊聊天,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那……我幫你打。」總之,強生還是不放心。

  「有何不可。」

  葛城夜子聳了聳肩,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要把齊天靉或藍羽臣找來,至于過程她不會太計較的。

  齊天靉依約來到藍館,她聽到葛城夜子的遭遇後非常氣憤,在盡情的將臭男人大罵一頓後,她說:

  「要我幫助你離開紅月島有何困難,只是,你不將此事告訴楚威行嗎?」

  「我有預感,即使告訴楚威也沒有用。」葛城夜子歎了口氣,「說不定他還會以爲我又和伯父聯手設計于他。」

  齊天靉深有同感,依照楚威那牛脾氣,他的確有可能又誤會葛城夜子。「我懂了。可是,我希望你回日本後還能繼續和我保持聯絡,還有,楚威若是去日本找你,希望你能再次給他追求的機會。」

  「楚威是不可能再來找我的。」葛城夜子強忍住心痛說出事實。

  楚威再怎麽心胸寬大,也不可能原諒她了,這一點葛城夜子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可不一定。」齊天瑷莫測高深的笑了笑,她都能讓楚威將面具拿下來,還會有什麽不可能?「你對楚威的影響力比你自己以爲的還要大喔!」

  「別尋我開心了。」

  葛城夜子臉紅的垂下頭,如今的她已不敢再奢望什麽了。

  齊天靉拉起葛城夜子的手,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總之,不管你和楚威以後會發展成什麽樣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現在你快去准備一下,我帶你離開,否則等楚威回來,要走就來不及了。」

  「我們現在就可以走。」葛城夜子兩手空空地說,反正她來的時候就兩手空空呀!「不過,你真的不要緊嗎?楚威會不會因爲我的離開而怪你?」

  她雖然想離開,但也不能爲此害得齊天靉和楚威反目成仇。

  關于這點齊天靉一點也不擔心,第一,她是紅月王耶!照理說也算是楚威的主子;第二,即使楚威不認同她這個主子,她也還有一個老公可以讓她靠,楚威不看僧面也應該看看佛面吧!

  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

  「安啦!如果沒有那麽一點把握,我也不會幫你。」

  葛城夜子之後終于了解齊天靉絕不是說說而已,從他們離開黑館時都沒有人敢阻止這點來看,齊天靉在這島上應該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之後,齊天靉又讓葛城夜子見識到她的「把握」了,她直接帶葛城夜子到黑館附設的停機坪。

  「天靉,這不是楚威的飛機嗎?」

  「沒錯呀!」齊天靉回答得理所當然,「紅月島上的飛機都在楚威的名下,你要離開就非得搭他的飛機不可。」

  「可是……」葛城夜子猶豫了,這種事若讓楚威知道了……

  楚威若知道肯定會氣得半死,然而齊天靉一點也不會同情楚威,誰教他要瞧不起女人,現在終于讓她逮到機會報複啦!

  「你到底上不上去?」齊天靉迳自找來了飛機駕駛員,「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帶這位葛城小姐到日本。」

  「齊小姐,這有點困難,我並沒有接到楚先生的命令。」飛行員傷腦筋地說,畢竟付他錢的人是楚威。

  聞言,齊天靉不慌不忙地說:「楚先生他忙得忘了下命令,難道我的話你不相信嗎?」

  「這……」飛行員還是有些疑慮。

  齊天靉索性厲聲對他說:「快一點,這件事非常重要,若有什麽閃失你擔待得起嗎?」

  「是。」

  也許是被她的嚴厲語氣唬住,飛行員馬上遵命照辦,立即做飛行前的准備工作。

  看著齊天靉狐假虎威,葛城夜子心中有個疑問。「如果那個飛行員不理會你的要求呢?」

  「那麽我打算劫機。」齊天靉眨著眼睛一派輕松地回答。

  幸好,幸好沒有落到那種地步,葛城夜子暗地裏感謝老天的保佑。

  「我走了,你保重。」上飛機前,葛城夜子又回頭感激地看一眼齊天靉。

  「你也保重。」

  齊天靉看著飛機漸漸的飛向天際,她的笑容逐漸擴大。

  嘻!接下來就有好戲看羅!

  楚威正在和重要幹部討論著要再購入數架飛機的事,結果,他的行動電話卻在這時突兀的響起。

  「有什麽事?」楚威不耐煩地接聽電話,然而他愈聽臉色愈鐵青。「不見了,怎麽會……飛機?!可惡!天殺的齊天靉。」

  最後,楚威氣得將行動電話摔爛,而他的那些幹部們全部都噤若寒蟬。

  「散會!」楚威吼道。

  命令才一下,那些幹部們立刻作鳥獸散,生怕太慢的人會變成楚威的出氣筒。

  楚威握緊拳頭,口裏咒罵著葛城夜子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不,他不能讓她逃了,也許現在還來得及追回她,而且,這一次他不會再輕易原諒她。

  楚威拿起披在椅背上的外套,蓦地,一卷錄音帶掉下來,他怔了下才想起那是昨天管家交給他的帶子,而他一忙竟將它給忘了。

  撿起掉在地上的錄音帶,楚威的心中突然有個想法,也許他可以從這卷錄音帶知道葛城夜子急于回日本的原因。

  他立刻命秘書找來一台錄放音機,將帶子放上去,企圖尋求一些蛛絲馬迹。

  然而,他所聽到的內容卻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聽到葛城夜子想也不想的便拒絕葛城政夫的要求,聽到葛城政夫以她母親的安危威脅著她,還有……

  你該不會是愛上了那家夥吧?

  他聽到葛城政夫嗤之以鼻地問她,而她的回答……她的回答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是的,我愛他,我愛楚威。葛城夜子如此回答。

  她大概不會知道,她那些話帶給楚威多大的喜悅,似乎他等了三百多個年頭就是爲了等她這句話。

  這一刻,楚威認爲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錯了,我誤會她了,我真該死!」

  再多的自責也無法彌補他對她做的事,楚威深深的懊悔著。

  從紅月島出發,結果飛了一圈,抵達的地方還是紅月島。

  不一樣的是楚威親自到停機坪迎接她,不知道的人還以是來了什麽大人物哩!

  「玩得開心嗎?」見到葛城夜子驚訝的神色,楚威語帶嘲諷地說:「這裏不是日本你很失望嗎?」

  「楚威?」葛城夜子難堪極了,就好像是做了壞事被當場捉住似的。不過她知道自己的心情絕不是失望,而是她沒料到楚威這麽有效率,一發現她離開,就可以馬上命令飛機折返。

  楚威凝視著她問:「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該對我說?」

  「我……」葛城夜子說不出話來,就像她曾經對齊天靉說過的,楚威一定又誤會她了,那麽她再說什麽都沒用。

  「要我幫你說嗎?」

  楚威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葛城夜子閉上眼睛等著他判她的罪。

  「你的伯父威脅你,而你要去日本救你母親是不是?」楚威第一次享受著捉弄人的樂趣,難怪藍羽臣老喜歡捉弄他。

  葛城夜子不敢置信地擡頭看他,楚威會讀心術嗎?否則怎麽會……

  「是天靉告訴你的嗎?」

  楚威當然不可能會有讀心術,她想來想去這件事就只有齊天靉知道,所以一定是齊天靉說的。

  葛城夜子不知道,其實是她冤枉了齊天靉,而楚威也不打算告訴她。

  「這件事你甯願告訴天靉,找她幫忙你,卻不願告訴我?」爲此,楚威覺得不能平衡,說來可笑,他竟然會嫉妒齊天瑷。

  「因爲……」葛城夜子說不出所以然來,楚威又替她說出心裏的話。

  「因爲你不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是因爲你先不信任我呀!」葛城夜子指控。

  楚威微微揚起嘴角,「看來我們必須學會信任彼此,不過沒關系,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一輩子?」葛城夜子倏地變了臉色,「不會吧!你要囚禁我一輩子?」

  聞言,楚威笑了,他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那模樣令葛城夜子心動不已。

  「我想囚禁的是你的心,同樣的,我也會將自己的心交給你。」楚威指著葛城夜子的心口說。

  「你相信我?不會再誤會我?」葛城夜子覺得好像在作夢,而且是最美的夢。

  「我相信你,不會再誤會你。」楚威承諾。

  葛城夜子一下子無法接受楚威完全改變態度的事實,她還需要時間去適應。

  「你說要彼此信任,但是這不公平,你對我很了解,我對你這個人卻一點也不了解,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世嗎?」

  她知道楚威有最不尋常的身世,如果楚威願意告訴她的話,那就表示他真的敞開心胸接納她了。

  「即使你不問我,我也打算要告訴你。」

  于是,楚威將一切的事情都告訴她,包括紅月島的事,還有他長生不老的事,全都毫無隱瞞的告訴她。

  「所以,如果我們真心相愛的話,那麽或許我已經變成普通人了。」

  「不可能的。」葛城夜子搖著頭,「以前你對我只有恨。」

  楚威笑著擁住她,「我表現出來的也許是恨意,可是,我的心裏其實早就愛慘你了。」

  直到此刻,楚威才願意承認自己有多愛葛城夜子。

  「每個人都想得到永恒的生命,你真的不後悔變成普通人和我生活嗎?」葛城夜子想起她的伯父和淩尚麟。

  「不後悔。」楚威低頭以唇印上永遠的誓約,他終于知道爲何藍羽臣和傅清揚會一頭栽進婚姻的世界。

  因爲有愛,所以生活才會更充實。

  誰也沒有想到紅月島上會這麽快又舉行另一場盛大的婚禮,而且,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新郎竟是紅月島上的頭號酷男楚威。

  「我覺得小夜不該那麽快就原諒楚威。」

  在婚禮上,齊天靉非常不快地批評新郎,這樣楚威不就都沒得到什麽教訓嗎?

  傅清揚斯文的笑了笑,「愛到深處無怨憂,更何況楚威不也一直在彌補自己所犯的過錯?」

  他說的是楚威爲了討好葛城夜子,拿了一筆錢資助她父親的生意,還有,徵詢她母親的意見後,接她到紅月島享清福,讓葛城夜子無後顧之憂。

  這對一向不喜應酬和接觸外人的楚威來說,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事。

  「我覺得他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曲婕也分享他們的喜悅,看見他們的樣子,讓她不禁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婚禮。

  齊天靉歎了口氣說:「算了,我說不過你們,對了,月蓁呢?」

  楊月蓁剛剛明明還在的呀!怎麽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蹤影了。

  「她大概又去紅館了。」

  楊月蓁的心思傅清揚能夠了解,每到這花好人團圓的時刻,她愈顯得分外惆怅。

  齊天靉又重重歎了口氣,「唉!連楚威都結婚了,她還繼續眷戀著那三百多年前的感情,值得嗎?」

  「不知道是誰害的哦!」傅清揚意有所指的說。

  「難道是我嗎?」齊天靉無辜的拉拉身旁的老公,「羽臣,你快幫我評評理。」

  他們都知道,楊月蓁是紅月王的未婚妻,而齊天靉又是紅月王的轉世,那就表示楊月蓁不可能和她心愛的紅月王在一起,除非她再等幾百年,等到紅月王再一次的轉生。

  「老天爺不會虧待像月蓁那樣的好女孩,她會找到好歸宿的。」藍羽臣相信。

  齊天靉皺著眉,覺得藍羽臣今日的行爲很奇怪,一向愛起哄的羽臣怎麽好像提不起勁來玩鬧似的。

  「羽臣,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

  「你怎麽知道?」藍羽臣以爲他瞞得過齊天靉哩!沒想到一下就被看穿了,「我的確在打著鬼主意。」他索性全招了。

  「快告訴我。」

  齊天靉急于知道,曲婕也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只有傅清揚笑吟吟的說:

  「我猜一定和楚威有關。」

  「好敏銳的洞察力。」藍羽臣不吝于贊美他的夥伴,「再繼續猜下去啊!」

  「你以爲我當真那麽厲害嗎?」他又不是藍羽臣肚裏的蛔蟲。

  「羽臣,別再賣關子了。」齊天靉跺腳。

  藍羽臣神秘兮兮的對齊天靉說:

  「親愛的,我當然會告訴你,但必須等到只有我們兩人時。」

  他可不敢保證到時候傅清揚會不會泄露給楚威知道,所以還是提防著點。

  到時候一定會很有趣。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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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昨天 00:07 |只看該作者
尾聲

  「藍羽臣,看你做的好事!」

  楚威氣急敗壞的衝向藍館找那個藍痞子興師問罪,他手上拿著一本還未上市的寫真集。

  「喔,楚威,有什麽事嗎?」藍羽臣懶洋洋的在涼亭上喝著花茶,完全不在乎楚威殺氣騰騰的眼神。

  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裝蒜,楚威將手上的書往桌上一丟,「你看看這是什麽?」

  藍羽臣將書拿來慢慢欣賞,還一邊吹著口哨說:

  「這是小夜的寫真集嘛!嗯!拍得比我想像中的還好,你就不用太感謝我了。」

  「我感謝你?」殺了你還差不多,楚威粗暴的搶過書,不願和人分享葛城夜子的美麗,即使藍羽臣也不行。「收回所有的寫真集,我不許它流人世面。」

  「嘿!楚威,講點道理,這些照片一點都不暴露,而且拍得這麽美……」

  其實,楚威手上拿的是唯一的一本,那是他慫恿葛城夜子拍寫真集的條件。

  「馬上回收!」楚威咬牙切齒。

  藍羽臣卻異常堅持,「不可能,即使你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回收,除非……」藍羽臣邪惡的笑著。

  「除非什麽?」楚威挑著眉問,他有預感不會是好事。

  「除非你代替她拍寫真集。」藍羽臣說出他的目的,事實上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楚威。

  「門都沒有!」楚威想也沒想便道。

  藍羽臣早就知道會這樣,「那就沒辦法了,想想看人們只要花一點點的錢就可以買到小夜,想怎樣就可以怎樣,還可以每天晚上抱著『她』睡覺……」

  「夠了!」

  藍羽臣說的那些楚威一項也不能忍受,他只能恨得牙癢癢的。

  「你看著辦羅!」

  藍羽臣把選擇權丟給楚威,但他心裏非常確定楚威最終的答案會是什麽。

  二個月後,市面上出現一本令人驚豔的寫真集,模特兒是個讓衆女星們都相形失色的俊美男子。寫真集才一出,就造成搶購的熱潮,許多廣告商都想找他拍廣告,卻不得其門而人,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這下子你滿意了吧?」黑館主人對陷害他的好友說。

  藍羽臣朝他咧著嘴笑,「親愛的小威威,我滿意極了。」

  附帶一提,葛城夜子那本絕無僅有的寫真集,現在正被藏在黑館主人的枕頭底下。

  《本書完》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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