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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無名高地之戰其七,鏖兵
山路狹窄,諾曼驃騎兵們唯一佔據的優勢!便是士兵之間的配合也施展不出來。一時間被壓制的死死的一好在山路狹窄怕特性同樣讓對方輕步兵施展不開。一對一,雖然諾曼驃騎兵在戰技上不能佔上風,但是好歹因為裝備方面佔一些便宜,所以一時間也不至於落敗。
東羅馬的輕步兵手中的短劍,是來自地區農兵守備軍手中,那些土作坊裡面粗製濫造的短劍,與諾曼驃騎兵手中,通過國家統一兵器作坊製造的鋼鐵質地的彎刀比起來,簡直就是渣滓。在昨天的戰鬥中便有展現,那些短劍兵在與諾曼驃騎兵的戰鬥之中,甚至有些人因為用力過猛,所以短劍直接折斷的。但是諾曼驃騎兵手中的彎刀,卻連個缺口都沒有一當然這並不是說諾曼驃騎兵手中的彎刀就是削鐵如泥,吹毛立斷的神器了。只是相對,相對而已。砍人頭看多了刀口也卷……
而身上的甲冑,那諾曼驃騎兵使用的是復合皮甲,乃是兩層上好的牛皮夾在一起縫合枯著而成的。護住了整個軀幹,雙腿雙手外側都有綁定的皮質護甲,關節部位也有專門護膝。整套甲冑非常符合人體學,各個關節處都是活動的,幾乎不影響人的活動,然而又能提供足夠的防禦。對付鈍器的防禦力一流,而對付輕兵器,如同單手刀劍一類,也有很好地防禦效果、即使對方使用雙手劍,大劍一類的武器,如果幸運的話也多半能逃得掉一命。
至於東羅馬的輕步兵所使用的甲舁一就是單層的,只能擋擋遠矢,甚至連刀劍一類的輕武器都很難抵擋的住。而且只有軀幹部位有護甲,四肢都是裸露在外的。
就這樣,東羅馬輕步兵一劍砍過去,除非是非常用力。擊穿了皮甲,並且擊中要害部位。
否則的話完全不可能傷到他們。而諾曼驃騎兵一招卻可以輕輕鬆鬆的擊穿對方的甲冑,切肉削骨輕鬆愉快。
然而,諾曼驃騎兵的人數實在太少了……總共只有一百幾十人。
而且現在下來的不過半數。阿爾托利亞在山口處看著己方士兵受挫,卻是害怕對方還有後招,所以不敢再派兵援助,只好命令諾曼驃騎兵們且戰且退,回到原來的位置再說。
然而這山路並不是那麼好走的。就算沒什麼阻礙,想要爬上去也要費點事情。更不用說是這樣一邊和敵人交戰,一邊後退了。最終諾曼稞騎兵們在一處非常難以攀爬的山口處被堵住。這裡想要爬上去稍微有些困難,驃騎兵們必須手腳並用,連續攀爬十幾秒鐘才行。這樣一來,總共七十幾個諾曼騎士,最終爬上去二十幾個,剩下的便被數量超過他們四倍的東羅馬輕步兵給堵住了。
再想要往上爬的話,那麼對方後面的標槍手便會趁機投擲,從背後攻擊攀爬中的驃騎兵。這樣一來驃騎兵們便不敢再繼續往上爬,不得已,在這裡與敵人展開了激戰。
「去援助。」阿爾托利亞揉了揉頭痛欲裂的腦袋,之後這樣下令道。緊接著仍舊走在前面,卻沒想到有些頭重腳輕,差點摔下去一不得已走的慢了些,等到了那一塊山地上面,諾曼驃騎兵便只剩下三十幾個了。
「把那些士兵拉上來!、。阿爾托利亞這樣下令:「弓騎兵射擊!做掉那些標槍手!」
阿爾托利亞這樣下達命令,並且親臨一線的態度,讓原本有些慌亂的諾曼驟騎兵們重新振作了起來,總共二十名輕裝弓騎兵張弓搭箭一陣一陣射擊,然而因為距離較遠,再加上山地地形叢林密佈,因而效果並不是很好。只有兩個不長眼,太靠前了的標槍手被擊中,其中一個胸口中間貌似是死定了,另一個則只是被射中了大腿,慘叫聲挺高,但是應該死不了。
「真該死。」眼見此情此景,阿爾托利亞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
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眼睛前面看什麼東西都好像是有兩個,狀態差的要死。這種狀態別說上陣殺敵了,就算是保持站立姿態也非常困難。
阿爾托利亞不得已將身體挪動了一下,不著痕跡的靠在了一棵樹的樹幹上,之後一咬牙,便這樣下令道:「繼續射擊射擊那些敵人的輕裝步兵!諾曼驃騎兵全部上前!
我們反擊!」
阿爾托利亞這樣下令,還剩下的一百餘名諾曼驃騎兵轟然相應,諾曼,凱爾特軍隊士氣為之一振。
而另一方面,一些曾經見過阿爾托利亞的東羅馬士兵也【興】奮地大喊了起來:「是阿爾托利亞!諾晏皇后!抓住她去領上!」
於是,與之相對的,東羅馬軍隊也因為阿爾托利亞的出現而士氣大振。
諾曼驃騎兵與東羅馬的臨時輕步兵,便在這一塊狹窄的場地上,
開始了廖戰。而因為地形的坡度,雙方的投射,支援部隊也不用害怕將弓箭或者標槍投射到自己士兵的背後,只要稍微調整角度,就能夠打擊到敵人,因而,在兩支輕步兵部隊拿著軍刀短劍殺的血流成河的同時,在他們頭頂上,標槍和弓箭也相互猛烈地飛著……
雙方都拼盡了全力,將己方的陣型弄得更加密集,以圖能夠在這樣狹窄的地投入更多的兵力。因而雙方都是人挨人人擠人的一甚至有被對方殺死了之後,還因為陣型太過緊湊,被旁邊的士兵給擠在中間,所以倒不下去。
就這樣,雙方皆有長處,也有不足之處。戰線一開始的時候是在較為狹窄,只能容二三人並進的地段展開,因而在個人勇武方面佔了上風的東羅馬士兵佔有優勢。然而很快的,阿爾托利亞便發現了這一點,要求諾曼驃騎兵們拚命,將戰線推前一點。於是在弓騎兵們最後一輪箭雨的掩護之下,幾個驃騎兵狂吼著,直接向下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再加上下墜的力道,讓對方輕步兵腳步一踉蹌然而他們自己也被輕步兵給捅了個透心涼一緊接著,餘下的諾曼驃騎兵趁勢進攻,愣是將戰線向前推進了數米。
然而,隋展只是三米左右,卻讓戰局頓時改觀了不少這裡的山路更加寬敝,能夠並列行進六到八個士兵。因而諾曼驃騎兵更加高超的配合能力可以展示出來。以此來壓倒東羅馬軍隊的個人武力方面的優勢。
東羅馬軍隊不明就裡,再次展開了衝鋒…
卻看見諾曼驃騎兵們戰鬥起來整齊劃…一,進攻,防守,配合無間,讓東羅馬輕步兵大受其苦。角鬥奴隸出身的禁衛兵們單打獨鬥起來非常厲害。但是小隊配合卻並沒有諾曼驃騎兵強。角鬥場中雖然偶爾也會演出複數的角鬥奴隸的打鬥。但是次數非常少,而且平日裡也不會讓奴隸們串聯起來練習奴隸主們害怕這些角鬥奴隸因此聯合起來,之後造反因此,雖然在加入軍隊之後有了機會練習。但是禁衛軍成軍還不到一年。如何能勝得過系統出品的驃騎兵?
東羅馬軍隊連續在這個路口衝鋒了好幾次。最終只是留下了一地的屍體。血污滲透了土地,讓這一片地面踩起來好像爛泥一樣。雙方士兵就在這樣的爛泥上,在雙方士兵的屍體上面展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一然而東羅馬士兵那無序的衝鋒,最終還是無法衝破諾曼驃騎兵設置的防線。
「標槍手!」
於是,幾個東羅馬軍管商量了一下,打算故技重施,便將東羅馬輕步兵撤了下去。重新換上了標槍手。打算引誘諾曼驃騎兵進攻,之後重新選定戰場。
然而諾曼驃騎兵們吃了一次虧,自然不肯再做傻事。圓形盾牌一樹,儘量格擋閃避,卻就是不往前。
標槍手們很快便將彈藥消耗乾淨,諾曼驃騎兵陣亡了六個,受傷十二個,缺口很快被後面的士兵填不上,這一番攻擊反而給凱爾特的標槍騎兵補充了一回彈藥。阿爾托利亞連忙命令士兵們蒐集標槍,之後讓輕裝弓騎兵退後,換了那二十幾個凱爾特輕裝標槍騎兵上前,分發了標槍之後作為援護投射部隊……,………
就這樣,東羅馬輕步兵連續衝鋒了幾次,銳氣早已經被磨平了。
接下來的攻擊一鼻比一次弱。甚至在最後一次,還沒等短兵相接,便被對方十幾根標槍給嚇退了回來耳邊聽著諾曼,凱爾特人的歡呼聲,大聲嘲笑聲,東羅馬輕步兵士氣為之一沮。幾個東羅馬軍官商量了一下,便決定先撤退,之後再說……
眼看著灰溜溜的下山了的東羅馬人,諾曼,凱爾特士兵們大聲歡呼起來,聲音傳的老遠,讓山腳下的lìlì安奴公主殿下面色變得異常的難看。
「你們足有六百人,六百人!!是對方的三倍還要多!!!結果卻讓人家好像趕羊一樣給趕下來了!廢物,飯桶!!」
公主殿下眼看著灰溜溜下了山的東羅馬士兵,緊接著就對那幾個軍官劈頭蓋臉一陣大罵!
第七部 雲捲東歐 第二十九章 無名高地之戰其八,軍心思變
一眾東羅馬士兵奮戰了這麼久,一向好話沒聽見,反而吃了自家皇儲狠狠地一頓數落。頓時一個個都好像鬥敗的雞一樣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不說。而那邊莉莉安奴罵了一陣,越想越生氣,又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強忍住之後,一口血嗆在嗓子眼裡,咳嗽了好久才嚥下去。一眾東羅馬士兵趁勢便跑遠了。留下莉莉安奴一個,只覺得天地之間如此廣大,自身卻是如此的寂寞。忍不住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不行,莉莉安奴,你要忍住,要堅強。你哭了的話誰最高興?
是東羅馬那些等著看你笑話的混蛋貴族,是諾曼的那些野蠻人,還有那些白痴士兵。你不能讓他們得意。絕對不能。」公主殿下這樣自己給自己打氣。再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大概是下午兩點鐘左右,沒參與進攻的士兵們都已經吃過午飯了。好歹喘上來一口氣,之後這樣下令道︰「休整。下午由東歐的士兵先上輪番進攻。」
上午進攻不順利,莉莉安奴於是又準備改變戰術,以炮灰一普通部隊一精銳部隊的輪番進攻戰術攻擊。而這時候,軍需官又跑來跟莉莉安奴說,軍中的物資已經不多了。特別是這兩天的進攻,使得標槍消耗急劇增加。
「不用說了,直接告訴本宮,現在的標槍數量是多少根?」莉莉安奴這樣問道。
「五百一十一根。」軍需官回答說。
「好吧,五百一十一根好歹還能撐住兩次進攻不,事實上我方的標槍手,在最近幾次戰爭中也是損失慘重,現在我軍的標槍手加起來不到兩百人,一次進攻損失一百人那麼最終可能標槍還用不完呢……………呵呵呵呵……」
莉莉安奴這樣苦中作樂的想到。
而在軍營另一邊,剛剛經過一場鏖戰,身心俱疲的東羅馬輕步兵們開始抱怨了起來,抱怨的主要內容便是因為時間晚了一些,其他的士兵全都吃完飯了,火頭兵嫌麻煩不想再生火重新做,讓這些傢伙去吃剩的。
輕步兵們剛打了敗仗無處發洩呢。結果越想越生氣。
「混蛋!我們這些人拚死拚活,難道連口熱的都吃不上嗎?!」
「惹急了老子一刀捅了你!」
結果喧鬧聲越來越大。直到莉莉安奴公主殿下聞訊趕來,之後真的一刀把一個伙伕頭給砍了之後才算結束。然而經此一時,這些輕步兵們也開始有些離心離德……
於是下午的時候,東羅馬大軍再次進攻,局勢幾乎和第一天沒什麼兩樣。
雖然在前兩天的戰鬥中損失了接近三分之一的軍隊,但是諾曼,凱爾特軍隊相信,己方的援軍很快就會到來而敵人的力氣也消耗了很多,好像下午這樣軟弱無力的進攻便是明證。
甚至,阿爾托利亞也這樣想︰如果不是自己身體狀況不好也用不到埃吉爾來救她,她自己就能突圍出去。以阿爾托利亞這樣的身手,幾千號潰散之後再聚斂起來的烏合之眾~
就算是打不過,但是突圍一下,或者斬將奪旗也不是什麼太麻煩的事情。只是很可惜,阿爾托利亞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甚至在擊退了下午,敵人第二次進攻之後,她有一段時間都是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只是當時士兵們都在竭力作戰。所以沒人注意到罷了。
阿爾托利亞心裡面有些恐懼︰如果士兵們知道了她的身體狀況的話究竟會怎麼樣?一哄而散?甚至將她綁了送出去?阿爾托利亞和埃吉爾一樣,不敢對屬下的忠誠度抱有太大的信心。特別是在這種困難的時候。
「大概……還有兩三天時間吧。如果撐不住的話就完了。」
眼看著己方軍隊再一次擊敗了對方的進攻,阿爾托利亞非常努力的清了清嗓子之後,咳出一口帶血絲的痰來。好歹讓說話的聲音變得清楚了不少,之後才勉強站了起來,大聲鼓勵士兵們︰「士兵們,做得好!你們讓那些敵人,讓那些該死的,狡猾而且無能的希臘人絞盡腦汁卻又無可奈同!你們不愧是孤的屬下!」
士兵們大聲歡呼著,雖然心裡面想著︰為什麼這位實力強勁的女王並不像通常所做的那樣,帶頭進攻,甚至連昨天那樣的開口指揮都很少見。讓士兵們稍微有點介懷。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只要能夠勝利,那麼這些事情就都是小事,「兩天時間吶」,夜裡,阿爾托利亞這樣呢喃著,說著夢話。
與此同時,在山腳下的東羅馬軍隊營地之中,同樣有一批士兵們在晚上睡不著。討論著昨天白天發生的戰鬥,他們都是參與了之前戰鬥的,決鬥奴隸出身的莉莉安奴的私人禁衛軍。
「話說,當年我們跟著皇儲殿下的時候,那傢伙曾經許諾過我們來著…說能讓我們出人頭地,成為大人物,但是大家現在看看,好像皇儲殿下所說的話有些……」於是,在背地裡,一些對於莉莉安奴非常不利的流言開始流傳開來。雖然也有些比較認死理的,又或者說是忠誠的傢伙說著︰「喂!如果不是皇儲殿下的話,那麼我們早就在角鬥場上,被那些貴族們當做玩具一樣消耗掉了!做人要知恩圖報啊!」這樣的話。
然而很快的就有人辯駁說︰「死在角鬥場上和死在戰場上有什麼不同嗎?一樣都是為了那些貴族的利益!那個女人本身就是皇族,就是那群貴族的領頭的傢伙!她的話怎麼能聽?!」
「你這傢伙,難道是想要背叛皇儲殿下嗎?!」
「我只是不想要兄弟們再白白送死!」「兄弟們怎麼會是白白送死呢?!我們獲得了榮耀,我們的死是光榮的!」「那個女人這樣騙子的說辭你也相信?!她這麼說,不過是讓我門給她賣命罷了!」
於是這樣的對話進行不下去了,因為再進行下去就會變成︰「好啊,看起來你已經要背叛皇儲殿下了!」
「不,我只是想讓弟兄們不這麼死的不明不白的!」
之後就是火拚,兵變,炸營。說不得這四五千的散兵遊勇就這麼一哄而散也不一定……
然而雙方說到這裡,卻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第二天白天的時候莉莉安奴接到報告,說自己的軍隊裡面有幾十號士兵趁著天黑逃跑了。
「我知道了。」莉莉安奴儘量做出無所謂的樣子來︰「沒關係的,他們會有後悔的那一天一我們繼續進攻!」
然而公主殿下心裡面卻覺得非常的不妙。
好像昨天那樣,目送了一批無精打采的炮灰上山之後,便轉過身,找來了她的禦林軍。
「將馬匹準備好,如果出事情了的話,本宮要在第一時間撤離!」
莉莉安奴這樣吩咐禦林軍的大隊長。
「明白了,皇儲殿下。」
雖然和普通的正規軍團,掌管著一千五百重步兵的中層軍官同一個稱呼,但是這個大隊長的含金量卻要比前者高出很多他們都是東羅馬貴族出身,接受過良好的軍事學院的教育。並且戰功赫赫忠心耿耿,一旦立下功勛,又或者是其他的軍團將軍空缺,他們便是第一批,最先被想到的人。
在這個位置上非常容易獲得晉陞,只要稍微忍耐,並且不出什麼過錯,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成為掌管一個正規軍團的軍團長,乃至一個戰區將軍,甚至一個地區總督。
因此沒人願意得罪這些潛底的菁英。與之相反,更多的人會過來跟他們拍馬屁。逢年過節有事沒事的都會送上厚禮。這些傢伙待遇好,前景婁,有人奉承而且名聲響亮~和鐵甲聖騎兵還不一樣,鐵甲聖騎兵的話,一般出身的士兵努力努力還能進去。但是禦林軍卻只徵收東羅馬貴族子弟。而且都是那種傳統的貴族家庭,而非那些商人暴發戶募捐的所謂貴族頭餃。那些貴族家庭的家譜,普遍的都能上溯到狄奧多西大帝那個時代,一半以上能上溯到君士坦丁大帝,甚至還有一些能上溯到羅馬帝國未分裂的時代……
因此,對於這樣一個大隊長的職務,絕大多數的東羅馬人都會表示滿意…除了這一個。也就是跟隨皇儲殿下的這個,禦林軍第十大隊的大隊長。
應該被稱為幸運兒中的不幸者的傢伙~在擔任禦林軍第十大隊的大隊長之後家道中落,馬上被看重這個位置的其他人當成了攻汗的對象。正準備自覺一點主動辭職的時候,卻被巴西爾皇帝給安排來,來看守她的女兒莉莉安奴。
對於斯塔佛洛斯來說,人生的跌宕起伏真是太刺激了,這個並不算聰明,但是也不笨的傢伙仔細想了想,便明白了自己的這個「高級獄卒」的角色。守住這個大隊長的位置基本上沒有問題了。然而想要再高昇一步,卻是完全不可能。而等到巴西爾二世死掉。莉莉安奴公主殿下成功擔任了女皇之後。他這個可憐蟲的命運可想而知。
而就在那時候,莉莉安奴主動對他遞出了橄欖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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