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論道] 刀縱天穹 (全文完)

為了一口餓

五百二十九章 秦三哥

    心中雜念消散之後，謝塵立即將全部的精力投入眼前的碰撞之中！而澤天也是在面上現出了一絲不甘之後，咬牙催動人皇之劍！

    這時，謝塵所凝聚出的星河風暴已經消散了大半！而澤天的人皇之劍之上也是傷痕累累！雙方都知道，最後決定勝負的一刻終於到來了！

    是劍碎還是風停？抑或者是一同毀滅！

    無論是澤天還是謝塵，現在都已經不再關心這個結果了！如今在他們心中，便只有一個聲音，戰！

    瘋狂的催動全身的力量，瘋狂的催動著各自的生命！無論生或死，一切的結果皆聽天由命！

    “轟隆隆！”

    終於，裂痕密布的人皇之劍斬到了星河風暴的核心之處！如同巨大磨盤一般緩緩旋轉的星系，陡然一震，轟然停止了轉動！

    澤天一聲低吼，全身金光大盛！體內所有的力量瞬間全部湧入了人皇之劍之中！人皇之劍轉瞬之間再一次綻放出了璀璨無比的光芒！

    謝塵仰天長嘯！星河風暴之中無數尚未破碎的恒星忽然一凝，隨後頃刻向著那整個星系的核心沖去！星際的核心之處，無比恐怖的力量正在急速攀升！

    “斬！”“爆！”

    瘋狂的吼聲在二人的口中幾乎同時響起！繼而整個天地忽然安靜了下來！一層層看似緩慢，但卻瞬息萬里的漣漪不斷的向著四方擴散，一切的震動一切的毀滅仿佛在這一刻已經停止！

    但那些剛剛逃出的混沌強者與混沌獸們的眼中卻是浮現出了無比驚恐之色！因為他們發現，一道道猙獰可怖的裂痕正在宇宙星空的各處開始出現，並且隨時都有可能直接破碎！

    他們雖然不是神，但卻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這是一個世界徹底崩碎之前那一剎那的征兆！一旦爆炸開始，這些裂痕將使整個宇宙世界分崩離析，所有的一切都將毀滅！

    而這些混沌強者們也只能化作一片片塵埃，煙消雲散！沒有人能夠阻擋這恐怖的力量！正如同謝塵和澤天所做出的預估一般，所有人。包括他們自己都將終結於此！

    此時此刻，沒有人再想要逃命，甚至沒有人再有任何奢望。逃？誰能夠逃出這個世界？下一刻便會化成飛灰，那麼這一刻又將如何度過？！

    極致的寧靜，終於被一陣幾乎微不可聞，但卻震顫到了靈魂的隱約雷鳴所打破！爆炸開始了！

    在瞬間的寧靜之後，人皇之劍與星系核心碰撞之處。陡然一陣無法令人直視的光芒沖天而起！在這一刻，布滿宇宙星空的裂痕忽然開始急速加劇！一切都在震顫！仿佛這個世界也在發出毀滅前的哀鳴！

    有的人閉上了眼睛，有的人開始歇斯底里大叫！有的人雙手合十，默念著心中的信仰，虔誠的祈禱。有的人卻是全身癱軟，呆呆的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此時此刻。人們忽然很羨慕那些因為靈力告罄而昏厥過去的人，至少，他們並沒有在這最後一刻感到絕望！

    “嗡——！”

    突然之間！一陣詭異的波動猛地在宇宙星空的各處傳出！就仿佛這波動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仿佛經歷過亙古滄桑，帶著時間與空間浩瀚，瞬間充斥了整個即將支離破碎的世界！

    眾人的上方，漫天星辰忽然一暗。隨著一陣蠕動傳來，一個半透明，但巨大無比的漩渦驟然浮現，緩緩旋轉！

    在這漩渦開始旋轉之時，所有人甚至還來不及驚呼，那爆炸的波動甚至還來不及擴散的時候，整個世界便已經直接定格！

    混沌強者們依舊保持著各自在毀滅的一刻所呈現的表情，那幾乎能夠毀滅整個宇宙星空的爆炸生生的停在原地！謝塵和澤天。同樣瞪著眼，張口咆哮殺意凜然！甚至連每一個人的心神和體內血液與氣息的流動，都停止在了原地！

    是的，在這一刻，時間已經停止！

    若是謝塵和澤天此刻能夠擡頭，望見那天空之中靜靜旋轉的透明漩渦的話，必定會同時驚呼出同一個名字“歸墟”！

    就在天地即將毀滅。一切都將化作虛無的時候，歸墟降臨了！

    歸墟漩渦的中心，一個白胖白胖，如同奸商一般的人搖晃著走出。正是混沌藥神！

    混沌藥神的目光掃了一眼如今這已經完全靜止的世界，不禁搖了搖頭，嘖嘖嘆道：“嘖嘖！這拼的，是要把老底兒都拼光，魚死網破的節奏嗎？”

    說話之間，他一步便邁到了如同雕塑一般的謝塵身邊，搖頭道：“你呀你，要我說什麼好？你的宇宙世界本來要比那家夥強大，卻是為啥非要融合？逞強也得有個限度吧？”

    繼而，混沌藥神又來到了澤天身旁，指了指澤天，搖頭一嘆：“不肖子孫啊！不肖子孫！想當年，你們人皇始祖……叫什麼來著？算了，反正是你的老祖宗，也算是一號人物。卻沒想到出了你這麼一個殘殺同族，利欲熏心的家夥。就算你把所有的一切都掌控了，難道你就以為能夠天下無敵了嗎？屁！”

    就在混沌藥神正罵得起勁之時，歸墟的入口之處卻是又浮現出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一出現，整個世界的溫度便仿佛陡然降到了冰點一般！到處充斥著殘暴而冰冷的殺意！

    “餵，胖子！頭兒說帶他們回去，做個了斷。”那充滿殺意之人說罷之後，轉身再次進入了歸墟，消失不見。

    混沌藥神撓了撓頭，搖頭一笑，“了斷？頭兒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還走這形勢幹啥？是這些年太無聊了嗎？”

    說歸說，但混沌藥神卻是不敢違背“頭兒”的意思，直接一手一個，攝起謝塵和澤天二人，轉瞬之間便消失在歸墟入口之中。

    **********

    當謝塵和澤天身子一震脫離了時間的束縛之時，卻是駭然的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了一個華美異常的宮殿之中！

    周圍天地靈力充裕無比，甚至每次呼吸一口，都要比吞進數十顆靈石的靈氣還要精純！而同樣的，這宮殿的建築和布局也都是美輪美奐，無論任何的細微之處，都令人無法找出半點的瑕疵！

    謝塵和澤天在見到周圍景象的突然變化之後，不由得同時楞在了原地！他們雖然都自負無比，但明明剛才就在生死拼殺，現在卻是如何來到這一處神仙所在？！他們當然不會認為自己已經死了，至少之前在拼鬥之時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清晰的記在腦海之中！

    “餵，我說你們兩個，看夠了沒？看夠了就往我這邊看，看看老子能死啊？”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語氣之中好像對二人忽略的他的存在極為不滿一般。

    二人心中一凜，循聲望去。卻是發現就在這精致的宮殿庭院之中，一個身穿黃色錦袍，面帶微笑，翹著二郎腿的家夥正坐在一張石凳上笑瞇瞇的望著他們。

    見二人終於看了過來，這家夥嘿嘿一笑，自報家門道：“敝姓秦，你們也可以叫我秦三哥，原本這一次應該是我二哥過來見你們兩個的，只不過他臨時有事，所以就讓我過來替班了。一般來說呢，在大衍之期到來的時候，只要能夠達到神境的人都有資格來到這里。所以你們也不要太過受寵若驚，也不必到處去宣揚能夠見到我的這份榮耀。哦對了，你們是不是想問這里是哪？這麼說吧，按照你們說法，這里就是歸墟。”

    歸墟！謝塵和澤天同時一怔！這里便是歸墟的內部？！就是傳說之中，那神異世界的另外一段？！這秦三哥就是傳說之中的毀滅者？！

    秦三哥見二人似乎並沒有說話的意思，不禁一笑道：“其實這里完全是按照我的風格布置的，怎麼樣？還說得過去吧？你們這一次算是運氣好，能夠看到我精心裝飾的庭院，我那兩個哥哥卻是對這個沒啥興趣，要是見到了他們倆，恐怕你們就只能在茅草屋里喝白開水了……”

    見秦三哥似乎有著喋喋不休的趨勢，澤天上前一步打斷道：“這里既然是歸墟，那你就是毀滅者了？”

    “毀滅者？”秦三哥笑了笑，模棱兩可道：“算是吧，你有什麼事嗎？”

    “當然！我要脫離混沌自創天地！我希望毀滅者能夠在毀滅這個世界的時候能夠將我的人皇世界還給我便足矣！”澤天昂首挺胸，傲然道。

    “哦，這個回頭我考慮考慮，你先別急。”秦三哥點了點頭，隨後又分別看了一眼二人，道：“對了，剛才我看到你倆正在打架？為啥啊？好好一個世界就這麼毀了，你們就不覺得可惜嗎？”

    可惜？二人誰也沒想到毀滅者會說出這個詞，對方可是定期來毀滅世界的毀滅者啊！難道還覺得一個世界毀滅了可惜嗎？

    謝塵道：“立場不同，道也不同！既然不能共存，便只有一戰分個高低了。”

    “恩，理兒倒是這麼一個理兒……”秦三哥點點頭又望向澤天道：“你也這麼想？”

    澤天點頭道：“正是如此！我與他必須要死一個！這世界只能由我來統治！”

    秦三哥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就好辦了，既然你們水火不容，那你們就在這比試一下吧。要不然，我來給你們裁定一下，誰贏了，就可以活著離開，我還可以答應他一個要求！誰輸了麼……就可以自動自覺的去死了！你們意下如何？”

為了一口餓

五百三十章 終章 相約萬億年！

    由你來裁定？！謝塵和澤天同時詫異的望向秦三哥，如此生死之事，便是凡人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更遑論兩個神境強者！這秦三哥的臉也未免太大了吧？！

    秦三哥似乎已經看穿了二人的想法，不禁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現在就回去繼續拼，回頭看看吧，看看你們現在這個世界的樣子。”

    二人順著秦三哥的手指方向轉過頭去，一望之下不禁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秦三哥讓他們看的，正是如今宇宙星空之中的景象！如今的宇宙星空，仍舊是處在時間停止的狀態之下！

    望著這遍布著裂痕，幾乎在一瞬間就要直接破碎的宇宙星空，二人沈默了下來。澤天看到的是，自己苦心經營的所有一切，甚至包括他自己所創造的世界都將要毀滅。

    而謝塵所看到的，卻是蝶兒和兄弟們還有其他的親人朋友，都昏厥在混沌獸的後背之上，至今仍不知天地的毀滅，不知死亡就在面前！

    秦三哥見二人默然，笑著一揮手，那景象消失無蹤。隨後他淡淡道：“你們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幻覺。只要你們點頭說想要回去繼續拼，那我就滿足你們。不過照我看，這世界的毀滅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兒，你們怎麼說？”

    “若是留下，你將怎麼判定我們的勝負？”澤天沈吟了一下，忽然擡頭問道。明知回去必死，他為什麼要回去？！

    謝塵也是望向了秦三哥，他同樣也不想見到兄弟們因此而死！

    秦三哥哈哈一笑，翹著腿道：“這個簡單，你們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誰能夠答出來，誰的答案讓我滿意，我自然就判誰勝。怎麼樣？公平吧？”

    問題？澤天目光轉動了一下，自己得人皇族六千萬億年的傳承，對於天下秘辛之事知之甚多，若是提問問題的話，自己的勝算頗大！

    想到這，澤天點頭道：“好！就這麼辦！請閣下開始問吧！”

    秦三哥搖了搖頭，說道：“那不行。若是你們不服我的裁定怎麼辦？咱們得先立個字據，誰也別反悔。若是到時候輸了卻不自裁，那少不得我這個公證人就要出手了哦！”

    “麻煩！”澤天皺了皺眉，但無奈現在也別無選擇，便直接在秦三哥拿出的那張“字據”之上簽上了大名。

    謝塵同樣如此，歪歪扭扭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秦三哥在滿意的收了字據之後。這才點頭說道：“你們，誰先？”

    澤天此時心中一動，秦三哥乃是歸墟之中的毀滅者，想必問題必定深不可測！既然如此，自己定要有所準備才行，不如此時先不要上前，讓謝塵先去試探一下。

    謝塵見澤天不動。不禁心中鄙夷的冷哼了一聲狡猾，開口道：“還是我先來吧，請秦三哥出題。”

    “恩，這三哥叫的，老子心里舒服！哈哈！”秦三哥哈哈一笑，竟是對謝塵這個稱呼十分受用的樣子。

    在沈吟了片刻之後，秦三哥終於緩緩開口問道：“謝塵，我來問你。這世上……按照性別分的話，有幾種人？”

    謝塵一楞，澤天卻是暗中罵起娘來，我擦！毀滅者的問題就這水平？！早知道我先答就好了！這事連白癡都知道吧？！

    謝塵怔了片刻之後，失笑道：“若是按照性別來分，自然便是男人與女人。”

    “答得好！”秦三哥對謝塵的答案不禁擊節贊嘆，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

    但隨後。他卻是忽然板起臉來，望著澤天道：“現在該你了，我來問你，這世上到底有多少男人。又有多少女人呢？”

    我擦！澤天被問得滿頭黑線，憋了半天沒有說出半個字。而他的心中卻是早就把秦三哥上下數十代都問候了一個遍，這他媽叫什麼問題啊？！

    見澤天半晌不語，秦三哥當即立斷道：“看來這題你是答不出來了……”

    “廢話！你倒是給我說說這問題的答案是什麼！世界之大廣袤無邊，每天都有生老病死，你知道有幾個？！”澤天咆哮道。

    “放肆！我能不能答出來，關你屁事？！不服嗎？”秦三哥眼睛一瞪。

    “不服！”澤天狠狠說道。

    “不服我就打到你服！”

    “啪！”的一聲脆響！澤天甚至還沒有看到秦三哥如何動手，他的臉上便已經挨了一個結實的耳光！這一耳光直接把澤天抽得暈頭轉向，半天竟是沒有緩過氣來！

    “服了嗎？”

    “不、不服！”

    “啪！”又是一個耳光，這一次澤天可是加了十萬分的小心，卻驚恐的發現，無論如何都看不清秦三哥的動作！

    “服不服？”

    “服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澤天豈能不明白這個到底，自己的嘴便是再硬，也只有徒增羞辱而已！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便是毀滅者又如何，待到我的世界獨立於這天地之間後，此仇我一定加倍奉還！

    見澤天“服了”，秦三哥也就不再出手，旋即轉過頭，笑瞇瞇的望著謝塵說道：“謝塵兄弟，我來問你，這天上有幾個太陽，又有幾個月亮呢？”

    謝塵呵呵一笑，道：“日月自然各一。”

    “好！答得太好了！兄弟妙語絕倫啊！”秦三哥一拍大腿，稱贊不已。

    隨後他又轉向澤天問道：“你說！這天上有多少顆星星？”

    “我……”澤天張口結舌，面色已經變得如同鍋底一般！

    見澤天依舊答不出來，秦三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又轉向謝塵道：“謝塵兄弟，你說人的頭上有幾支眼睛？”

    謝塵此時都已經想要笑出聲來，這秦三哥分明便是在有意羞辱澤天！雖然他不知道對方為何要這麼做，但這偏心之意，恐怕就連傻子也看得出來吧。

    “兩只眼睛。”謝塵答道。

    秦三哥滿意的點了點頭，轉向澤天道：“人頭頂有多少根頭發？”

    “混賬！士可殺不可辱！我和你拼了！”澤天終於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怒吼一聲便要上前！

    面對澤天的瘋狂，秦三哥忽然冷冷一笑。擡手一揮！澤天便感覺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他牢牢抓住一般，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分毫！

    “怎麼？不想玩了嗎？”秦三哥瞥了一眼澤天，戲謔問道。

    “你分明便是在折辱於我！我豈能讓你如願以償？！我不服！我要回去與謝塵，與你同歸於盡！”澤天瘋狂咆哮著，眼中閃出濃濃的不甘！

    “誰折辱你了？你可是簽好了字據的，怎麼？現在還要反悔嗎？”

    “無恥之徒！謝塵，你敢不敢與我決一死戰！”澤天咬牙切齒。忽然轉頭望向了謝塵！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若是謝塵應戰的話，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豈料，謝塵淡淡一笑，忽然目光一轉。望向秦三哥道：“三哥，既然有人違背契約，那你這個公證人可就該出手了吧？”

    秦三哥沒想到謝塵竟然也有那麼一點點“腹黑”的天賦，一怔之後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啊！那我就依兄弟所言，現在就滅了這家夥！”

    澤天也沒想到號稱英雄了得的謝塵竟然會這麼說，在見到二人一唱一和之後，他更是驚怒交加。張了張嘴欲要大罵，卻是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你他娘的！耍賴不說，還要汙了我庭院？！該死！”

    秦三哥見狀，不禁眼睛一瞪！就在這個“死”字出口之時，澤天只感覺到周身一陣劇痛，旋即天昏地暗，“砰！”的一聲，整個人竟然瞬間化作了一片飛灰！

    在處置了澤天之後。秦三哥一揮手，一陣清風吹來，將那飛灰盡皆卷走。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轉過頭，笑瞇瞇的望著謝塵說道：“兄弟，你可知為何會有如此結果麼？”

    這個問題早已在謝塵的心中存在了許久，雖然自己曾經在狼牙山烽煙臺上來過一次歸墟入口。只不過那一次他只是與混沌藥神交談了幾句而已。而現在，這實力深不可測的秦三哥到底為何會對自己禮待有加，又無比偏袒呢？

    “謝塵駑鈍，還請三哥明言。”

    秦三哥呵呵一笑說道：“這一切說來也絕非偶然。只因你已經窺得了天地宇宙之奧秘，已經足夠資格與我們打上一桌麻……呃，不對，是坐而論道了。”

    “宇宙了奧秘？”謝塵微微沈吟，忽然眼睛一亮，驚聲道：“難道那冰霜大陸和日月世界之中的聲音是……”

    見到謝塵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口誤，秦三哥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要是讓人知道堂堂天地創造者竟然也會“三缺一”的話，豈不是丟人？！

    “那可不是我，而是我二哥。是他在無意間發現你竟然感悟到了宇宙的奧秘，所以才特意讓那個收集情報的胖子去見你的。”秦三哥搖頭笑著說出了原委。

    原來如此！謝塵不禁心中恍然，原來這一切竟然盡皆源於自己所擁有的感悟！

    秦三哥接著說道：“當然，你對兄弟的不離不棄之情，自然也深得我們之心，如今如同你這般執著之人，怕是已經不多了。既然明白了一切，那你便回去吧，至於這殘局自然會由我先來幫你收拾。待你能夠開創出一個完整的宇宙之時，便是與我們兄弟湊上一桌……呃，品茶論道之時。”

    謝塵微微點了點頭，忽然心中一動，說道：“三哥，不知剛才你說，我與澤天的勝者可以提出一個要求之事，還算不算數？”

    秦三哥一笑，說道：“自然算數！怎麼？兄弟還有什麼要求？”

    謝塵也是一笑，道：“要求麼……我倒是有一個，就是需要麻煩三哥……”

    ***************

    在秦三哥的相助之下，那狂猛的爆炸力瞬間消彌於無形！當時間再一次開始運轉之際，宇宙星空之中已然恢複了寧靜！

    除了一片漂浮在星河之上的殘垣斷壁之外，一切仿佛從未發生過一般。

    此刻，蝶兒、兄弟盟眾人，釋迦佛祖和黎富貴等人都已經緩緩醒來，他們驚喜的發現，謝塵正站在他們面前，微笑著望向自己。

    “老大！你贏了？！”空空左右看了看。揉了揉眼睛。

    謝塵點頭道：“澤天已死！”

    僅僅四個字，卻是驟然使得億萬混沌強者同時安靜了下來！澤天已死！

    那就是說，所有人都可以活下來，都不用活在澤天的夢魘之中了！

    片刻的寧靜之後，緊接著便是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如今的眾人雖然都因澤天而失去了本命靈，但卻根本無法阻擋這劫後余生的喜悅！本命靈沒了，自然還有別的辦法可以修煉。生命若是沒了，那就一切都只是空談！

    “妖刀萬歲！”

    “妖刀陛下是混沌之主！是世界之王！”

    震耳欲聾的吼聲從所有人的喉嚨之中發出，漫天遍地，如汪洋大海中的巨浪一般層層掀起，再次落下！

    如今的謝塵是整個混沌的英雄，是所有人的英雄！是當之無愧的世界之王！

    謝塵微笑著。在這如潮水般的歡呼之中，召出靈力，給兄弟盟眾人療傷。

    當他來到黎洛兒身邊的時候，忽然遲疑了一下，輕聲道：“娘……你還好嗎？”

    黎洛兒的身子微微一震，緩緩擡起頭，眼中忽然浮現出了晶瑩的淚光。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重重的點了點頭，“我還好！你爹和你堂弟，他們都在等著和你團聚！”

    謝塵笑了，在這一刻，一股久違的暖意再一次湧上了他的心頭。他謝塵，在今生今世，終於能夠擁有一個完整的家了！

    兄弟盟眾人見狀都是莞爾一笑，黎富貴也是含笑點了點頭。

    但就在這時。一個人卻緩步來到了謝塵的身邊！

    “謝塵！一切還沒有結束！”冰冷的聲音響起，就如同這聲音的主人一般不帶絲毫的感情！她正是紀如雪！

    謝塵擡起頭，微微一笑：“怎麼？”

    紀如雪擡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這上空，冷冷道：“你別忘了，這個世界已經融合！你我若是沒有生死勝負，便誰也無法掌控！”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紀如雪說的不錯，當初乃是人皇世界、混沌世界與謝塵的宇宙世界融合為一！雖然澤天死了，但這世界之中仍舊還有兩個掌控者！

    豈料，謝塵忽然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了，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臨別禮物吧。另外，就在剛才那一戰的時候，我也已經去過了歸墟。雖然混沌世界終將要毀滅，但我的宇宙世界和人皇世界卻是嶄新的，所以如今現在我們所在之處並不會在大衍之期到來的時候毀滅。若是你能夠在半神壽元的盡頭之前踏入神境，你便可做足六千萬億年的世界掌控者。”

    “嘩——！”

    謝塵此話一出，眾人再一次騷動了起來！聞聽說這個世界已經渡過了大衍之期的劫難，所有人更加欣喜若狂！

    只不過，這其中卻並不包括紀如雪！她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身子不禁輕輕一顫！牙齒死死的咬住了嘴唇，面色霎時間變得蒼白無比！

    半晌之後，紀如雪終於鼓起了勇氣，輕聲問道：“你……說臨別，你……你們要去哪里？”

    謝塵微微一笑，擡起頭仰望無盡星空道：“與我的兄弟和家人到另一個新的世界……怎麼？難道你還想去那里與我繼續鬥嗎？”

    “對！”紀如雪擡起頭，如水般的雙眸深深的望著謝塵，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一定會去找你！一定！今生今世，你我的宿命已經連在了一起！”

    謝塵深深吸了一口氣，不自覺的轉眼看向一直在一旁默默註視的蝶兒。

    當他看到蝶兒鼓勵般的點頭與寬容的笑容之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對紀如雪說道：“連就連，我與你相約億萬年！六千萬億年之後，我許你朝聞漁歌暮看雪，春播大地秋洗霜！”

    ————————————全書完——————————